#海王 #民初 #合欢 欲火高升(上古旧文)1-9(完结)
作者:佚名(无法考据)
首发时间:上世纪九十年代
首发地址: 实体书 一、初会妙蝉 我叫周仲平,有着显赫的家世。自幼过惯锦衣玉时的少爷生活。父母生我兄
弟三人,大哥已经娶妻自立,三弟还在小学读书。我排行老二,随舅父长大。 舅父是金融界的钜子,仅生三位千金。虽然富甲全县,遗憾的膝下缺少个儿
子。因舅母不再生育,便又纳了个小妾,却仍没有添丁的消息,可算是「命中无
子难求子」。灰心之余把我过继在身旁,所以我在十一岁那年就给舅父作了儿子。
其实也是女婿,因为我与二表姐订了婚。 在学校里我是名篮球健将,每次的对外比赛都少不了我。任何比赛,只要我
一出场,球迷们都会掌声雷动,立刻稳定全局转败为胜,女同学更是燕语莺声娇
呼连连。 二表姐也是我的未婚妻叫美云。与我同岁,但比我早出世两个月,因而取得
作姐姐的资格。比起我来,二表姐显得非常成熟,懂得人情事故,生的又美,脾
气好,斯文娴静,最受舅母的疼爱。 这天是舅父去世的二周年忌辰,舅母带我们去城西观音庵为舅父起渡祭祀。 一大早,大家都准备妥当。 舅母带着大表姐、二表姐和陈妈坐第一辆马车,小舅妈和表妹、丫鬟小莺乘
第二辆马车,第三辆马车是粗使的老妈子与丫鬟。我与阿贵骑着马在前面开道,
浩浩荡荡的向观音庵出发了。 我们到达时,老尼姑早已率领弟子们在庵外迎候。大殿前搭着灵蓬,陈列着
素斋,香烟袅绕,万分静穆庄严。 舅母、表姐依次叩拜已毕。众尼姑披纱诵经,开始超渡。钟鼓齐鸣,莺声燕
语,别具情趣。 因晚上还有一次客祭,我们须在庵内留宿。老尼姑招呼着把厢房整理好,给
舅母她们下榻。我则独自睡在后院。 当然,庵里又是个阴盛阳衰的局面。 夜晚,我一时无法入睡。顺着走廊走去,一阵呻吟嘻笑的声音吸引了我! 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奇的倚窗向房内张望,啊两个赤裸裸的尼姑紧紧的压在
一起,那是妙蝉与妙慧,以前常在舅母家走动,所以我认识她们,妙蝉修长窈窕,
妙慧丰满肥胖,平时她们都穿着宽大的僧袍还看不出来,现在脱得一丝不挂,却
显得那么肉感,两个裸露的肉体叠在一起,四只白花花地奶子相对着,一个均匀
玲珑曲线美妙,一个丰满白胖另有一种肉感之美,两个同性而不同型的玉体像交
配的雌雄蚱蜢一样,妙蝉伏在妙慧堆雪的肉体上,下体不断的蠕动着,两阴相对,
两洞相接,上下左右一阵摇晃,两个阴唇对得严密无缝,妙慧两片肥大的阴唇一
张一合,把妙蝉娇小的阴唇全部吸了进去,又像有牙齿一样,咬住她的阴核牢牢
不放。 「啊!好姐姐!啧啧……噢……喔……我不行了!」这是妙蝉的浪叫声,接
着又是一阵摇晃磨压,玉洞中如喷泉般的浪潮汹涌而至。 「唔!好妹妹……我也丢了……」妙慧也开始叫了,看上去她们都有点飘然
欲飞。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磨镜」吧! 「我们都是女人,还这么痛快……如果换做男人,那不知道如何的销魂呢?」
妙蝉说。 「唉……是我们命苦,来当这短命的尼姑,今生也别想尝到男人的味道了。」
妙慧说道。 她们一阵高潮后,回味无穷,反而乐极生悲叹息命苦起来。又拥抱了一会儿,
妙慧悄悄披衣下床,离开厢房。 房内只剩下妙蝉一人。 妙蝉本来生就很美,目如秋水,面若桃花,宽大的灰袍掩不住她那天生丽质,
叫人望而生怜!我一向对她的印象就很好,今晚能有这个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
何况我早已看得欲火高涨,把持不住了。我轻轻的推门进去,悄悄的挨近床边,
她还懒洋洋的闭目躺着没有发觉,我迅速的脱去衣裤,一下扑在她晶璧滑腻的玉
体上。 「你怎么又来了,还在闹什么?」她把我当作妙慧,闭目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并不作声。等到我把坚硬如铁的阳具放在她的胯间时,她才发觉不是自己
所想的那回事。 「咦!是表少爷……怎么会是你?我不是在作梦吧!」她又惊又喜,如获至
宝的搂着我,如饥渴般的狂吻着我,两只粉掌不停的在我背上揉搓,我挑逗性的
握住她圆鼓鼓的乳房,吸吮着她的乳头,用牙瞌咬着她那鲜红的葡萄粒,她浑身
颤抖着,她昏迷的呢喃着:「啊!表少爷……亲少爷……快来吧……」 她阴户早已淫水津津,所以我一举坚硬的阳具便插了进去! 妙蝉在性饥渴的长期煎熬下,一旦尝到异性的刺激,生理上、心理上都发生
一种特殊的紧张与兴奋,搂着我紧紧的,简直无法动弹,在昏迷中只是「哼……
哼……」地呻吟着。 「喔……好大啊……真是菩萨显灵,让我尝到了男人的味道……以后再也不
想跟妙慧穷磨了……」 她像水蛇般的缠着我,抓着我的手在她的大奶奶上猛搓,那种淫荡劲,像是
意犹未尽。 我抖擞精神,决心要让她过足瘾。于是开始大力抽提!没几下子,妙蝉已经
出声大叫:「嗯……表少爷……真厉害……快……快……用力点……啊……我…
…我丢了……好少爷……亲哥哥……我不行了……你肏死我了……好爽………」 我在上面,不停的摇、搓、插、点、拨。 妙蝉在下面,翘、绕、夹、吸、吮,密切的配合。 我俩搂抱着足足肏了一个多时辰。妙蝉先后共泄了三次身,我这才「噗、噗」
地把热乎乎的精液射入她屄里。 妙蝉这时已软绵绵的一动也不动了。我想她已得到人生的真谛。我开口问道:
「你经常跟妙慧磨镜吗?是谁想出的办法?」 「都是妙慧出的鬼花活儿……她的瘾头可大了!每天都要跑到我房里死缠,
有时会被她扣得神魂颠倒,但是屄里面痒的要命,就是没有办法止痒,最后只有
拿根茄子猛捅!总没有男人的鸡巴肏起来痛快……表少爷!你啥时再来啊?我实
在离不开你!」 二、开苞二姐 美云的舅父是县内的大地主,城北颖河之滨周围百里之内全是他的田产。家
里是一座宏伟的建筑,叫陈家寨。其巩固巍峨的程度可以与县城比美!寨内全是
陈家的佃农或亲友,真是独霸一方的土皇帝。她舅父是吃鸦片中毒身亡,目前是
他的独子陈鑫庆表兄掌理所有的家产。 陈家寨倚水环山,风景幽雅。暑假期间,美云要我们到她陈家舅母寨内避暑,
我当然乐意随往。陈舅母非常喜爱美云,所谓爱鸟及屋,我这个甥女婿也沾了光。 在这里,我与美云渡过甜蜜的时光,我们系舟柳荫,持竿垂钓,荡舟荷塘,
摘取那娇艳的荷花及鲜美的莲蓬。一望无际的瓜田,金黄的香瓜与那大似水桶的
西瓜,让我们尽情的饱啖一顿。那广大的桃园,肥大的桃子累累盈枝,任意选择
你心爱的水蜜桃。我们也常骑着牛,徜徉田野,横笛而歌,这乡村的一景一物都
非常可爱,让人留恋不舍。 陈家这个表兄三十几岁,为人精明干练。娶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太太犹嫌不足,
还经常在外寻花问柳,十足的纨夸子弟。所谓「饱暖思淫欲」,有钱的大爷们哪
个不是这种调调? 这天晚上,我与美云倦游归来。一进门感觉气氛有点不对,ㄚ头仆妇都交头
接耳不知在议论什么?看我们回来了,即刻停止谈论。我怀疑发生什么事故,美
云拉我悄悄的走进大厅。 舅母怒气充天,正在骂着儿子:「你说,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脸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往家带……我一看这臭婊子就不是个好东西,你还把她顶
在头上,现在做出这种辱败门风的事,看你怎么做人?」 表兄向陈舅母赔着不是:「娘!您别生气……等会儿我去查问一下,好好收
拾她!」 「我会冤枉她吗?瞧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还不滚出去?站在这里惹我生
气!」 表兄如获大赦般逃出大厅。 这是怎么回事?我一时摸不着头绪,拉着美云就向后院里跑。 迎面刚好遇见表兄的大太太,是个相当标致的少妇。 美云向前问道:「大表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舅母那么生气。」 大表嫂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怎么回事?你大表哥戴绿帽子啦!三姨
太与马夫皮邦勾搭上,被下人撞见了……平时怎么劝都不听,把这个臭婊子当作
宝贝。这回当上王八了,可甘心啦!」 「大表嫂!您去劝劝大表哥吧!他会不会打三姨太啊?」 美云就是一副菩萨心肠。大表哥打三姨太,大表嫂正求之不得呢!她会去劝
吗?我笑美云的想法太天真。 「啊!表妹!你大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气头上,谁敢去劝他呀!」 美云碰了个钉子,真是下不了台。 我不愿多跟她啰嗦,拉着美云又向后走。这时,表兄正在二姨太房里,挥动
手中的马鞭说:「给我拿壶酒来!」 「大爷!」二姨太雪娥明白他的用意,全身都在发抖:「你就饶了她吧!」 表兄意态奔放的大吼着:「别多嘴!」 于是雪娥无可奈何的取了一壶酒,亲自斟了一杯递给表兄。他一饮而尽,又
要她倒第二杯、第三杯。三杯落肚之后,他站了起来,得意洋洋的道:「雪娥,
你等着瞧吧!」 「大爷!」雪娥畏缩的叫着,伸手去拉表兄。表兄顺手就是一皮鞭抽在她的
背上! 雪娥发出一声尖叫。 于是,表兄带着几分醉意,摇摇摆摆的走向三姨太的卧房。 我与美云迅速的躲过表兄的视线,暗中跟了上去。美云似乎有些害怕,紧紧
拽着我不放手。我们来到三姨太屋外,扒着窗户往里面看。 屋里,三姨太正病厌厌的卧在床上。表兄进来后把ㄚ头婆子都轰了出去,反
手带上门。 三姨太闻声从床上爬起来,显得十分憔悴。她低着头,怯胆的叫了一声:
「大爷!」 「哼!」表兄见她仅穿着一件粉红色亵衣,紧紧的裹着隆起的胸脯。下面裸
着浑圆的白腿,显出丰腴的臀部。他微微感觉心动,似乎为这目前的美色所迷。
一霎那,他又恢复了狞笑,大声吼叫着:「站起来!你给我找死!」 三姨太惶恐的向前挪了一步,正想开口。表兄一扬手,狠狠的一鞭抽在她后
背上,三姨太尖锐地叫了起来。表兄再次举起鞭子,在她背上呼呼又是几下! 「大爷!你有话好讲!真是………」三姨太骇怕万状,急向后面退缩。 「不许动!跪好!」表兄像一头疯狂的野兽,马鞭子击在门框上,发出爆裂
的声音! 三姨太吓得发抖:「大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过来!」 表兄「呲」地一声扯去她的小衣,又是一把撕掉她的内裤。三姨太一丝不挂
的缩作一团,那对圆鼓鼓的大奶子瑟瑟直抖,一身细皮白肉被抽出道道的血痕。
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项上和脸上……表兄狰狞的狂笑着,欣赏着三姨太痛苦的挣
扎。 「还偷人不偷?」表兄两眼冒火:「过瘾了吧!」 三姨太倔强的不作声。这又引起了表兄的肝火!他抓过马鞭杆就向她的下体
戳去。要不是三姨太挡的快,这一下准会捣破玉门!她全身肌肉都在抖动,实在
忍受不了这酷刑痛苦,终于嘶哑的哀求道:「大爷!我过瘾了……不再偷人了!」 「跪好!」表兄露出胜利的微笑:「小莲呢?给我滚过来!」 小莲是三姨太的心腹ㄚ头,年龄十七八岁,看上去娇滴滴地,生来就是一付
狐媚像。听见表兄喊叫,胆怯怯的从里间走出来。 「是你这小婊子替她拉的皮条,对不对?」 「大爷!我不知道……」 「呼!」的一马鞭落在小莲的身上:「给我把衣服扒了,跪在那里!」 小莲穿着一身紧身的小衣裤,万分羞涩的脱掉上衣。 「快!再脱!」表兄一扬马鞭!吓得小莲一件不留的脱个精光。 她身子发育的非常成熟,一对椒乳富有弹性,骄傲地在胸前挺着。小腹下的
阴阜白皙细腻,隆起着活像白面小馒头,上面稀疏的几根阴毛。她怯生生地向表
兄送着媚眼,嗲声嗲气的撒着娇:「大爷呀!把我们娘儿俩打成这样,你该出气
了吧?」 「小淫妇!你是挨轻了,看我收拾你!」表兄这口怨气像是出尽了。他点了
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拉了把椅子坐在三姨太面前,色眯眯的死眼看着小莲。 他早对小莲的美色垂涎三尺。平时因为三姨太看得紧,苦无机会下手。这下
他可随心所欲了。 小莲何尝不是存心勾搭表兄?老是喜欢在他的面前骚首弄姿,常有意无意的
在表兄的胯下轻碰一下。害得表兄欲火烧心,有几次刚要入港,却被三姨太冲破,
致好事难成。恨得表兄牙根发痒!他今晚藉故鞭打小莲,当然别有用心。 「小淫妇……过来,我看看打在什么地方了?」表兄说着伸手就向小莲的乳
房抓去。 小莲不但不躲,反而向前一扑滚在他怀里,一手按住他的手在奶头上搓揉,
一手向他的裤档里乱摸。 跪在一旁的三姨太正在熬着皮肉的疼痛,看见他们俩这种情形,早已气急攻
心晕了过去! 表兄似乎还有一点怜惜之心,抱起三姨太丢在床上。转身一个饿狼扑食般把
小莲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脱掉衣裤,现出硬梆梆的阳具。 小莲像是久逢甘霖,欲拒还迎的在下面摇摆迎逢。表兄半天没有肏进去,这
回真发了火,揪着她的几根阴毛,一巴掌打在她圆鼓鼓的屁股上,打得小莲「格
格……」淫笑不止。 表兄是风月中的老手,当然不会应付不了小莲,张嘴咬住她的奶头,扒开她
的大腿,屁股一沉,阳具随声而入。 「嗳唷!我的妈呀!好痛啊………」原来是处女膜被戳破了,痛的小莲大声
呼叫!混身颤抖。 表兄并不为小莲的呼痛所动,咬着牙一阵抽送。 「扑哧扑哧……啪啪……」 「大爷……轻……轻一点……人家……快受不了……啊……哎唷……」 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小莲的剧痛过去了,屄里塞个大鸡巴,这时胀得有点
发痒了。 「大爷!现在里面好一点了……但有些痒!」小莲说完就像大章鱼般,手脚
缠绕在表兄身上。 「待本大爷来帮你这个小淫妇杀杀痒!」表兄说着,就用力顶住花心,不停
的研磨,然后就是大起大落,一阵猛干。 「嗯……好大啊……嗯……大爷……不……大鸡巴亲爹……亲丈夫……亲哥
哥……你真厉害……喔……喔……肏死我了……这下戳到心……心里了……哎唷
……好美……美……美上天了……啊……快……快……用力……喔……对……再
用力点……唉唷……肏死我了……要丢了……丢了………」 小莲大丢特丢,阴精顺着屁股沟滑下。有白的也有红的,把被褥流湿了一大
块。 经过一阵的狂风暴雨,他们双方似乎都过了瘾。同时,由于床铺的撼动摇醒
了晕过去的三姨太,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主仆俩搂在一起酣战。表兄意犹未尽,
从小莲屄里拔出带着处女血的阳具,一翻身压在三姨太那伤痕斑斑的玉体上,掀
起那肥嫩的大腿,驾轻就熟的塞了个满满的,也不管三姨太死活,一鼓作气的肏
个不停不休! 「嗯……嗯……」三姨太不知是痛快还是痛苦,发出低微的呻吟:「冤家!
你要我的命了……好痛啊……喔……啊……太狠了……」 三姨太到底是哪里痛?是打的痛?还是被肏的痛?表兄有点虐待狂,她是痛
苦,他是满足…… 好久、好久……表兄在小莲和三姨太的屄里来回肏弄,甚至把这俩女人摞在
一起,一上一下的反复肏,先后各射了两次精,总算过足了瘾。 三姨太伏在他的怀里嘤嘤哭泣,小莲被他扣得格格而笑。 表兄左拥右抱,得意洋洋,像是把「戴绿帽子当王八」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混世魔王,听闻三姨太暗中与马夫皮邦通奸,只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一顿皮鞭把像水蜜桃似的三姨太抽得鬼哭神号,这口怨气总算出了。偷人的事也
就既往不究,烟消云散了。更值得他安慰的是,把很久想染指的小莲由于这场风
波也弄上手了,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一场男女三主角的悲喜剧,表演得相当精彩,足足的两个小时,我都目不
转睛的倚窗而观。 美云几次拉我回房,我都不忍离去。看到表兄挥鞭痛打三姨太时,美云惊悸
的紧抱着我,把头埋在我怀里;看到三姨太号啕大哭时,她也双眸盈然,一掬同
情之泪;当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时,她娇羞的掉过头去,暗骂「不要脸!」她偎
在我怀里,浑身烧烫,胸前扑扑直跳。 我轻轻抚摸她的全身,吻着她的耳鬓粉颊,她渐渐的瘫涣了……我抱起她的
娇躯,快步赶回我所住的卧室。 进屋后,我疯狂似的把她压在床上,拿出我篮球健将的身手,迅速的脱掉她
的外衫,解去她的亵衣,她那凝脂般的玉体,晶莹细腻,曲线玲珑,犹如一座粉
妆玉琢的「维纳斯」女神的卧像,我无心欣赏这上帝的杰作,迅速的脱掉衣服,
柔温香抱满怀,轻轻的撚着她浑圆的玉乳,吸吮着她红红的乳头,抚摸着她隆起
的阴阜,吮着、吮着,那葡萄粒般的乳头,尖尖的竖立起来,那结实的乳房更有
弹性,她浑身发烫,欲拒无力了! 「嗯!仲平……仲平……」她沉迷中发出低呼。 我挺着坚硬的阳具,慢慢的接近她的阴门。那两片丰隆的阴唇,掩覆着红嫩
的阴核,阴户内充满着玉色的津液,我用龟头在她的阴核上缓缓摩擦,摩擦得她
全身颤抖,轻轻的咬着我的肩头。 这是一朵含包待放的鲜花,叫人不忍摧残!我万分怜惜向里徐徐挺送……她
峨眉紧颦,银牙暗咬,似是痛苦万状。 「仲平!好痛呀……」 「二姐!第一次会痛点,把腿分开就好了。」 她慢慢的挪动玉腿,阴胯随着张开,我跟着再一挺送,阳具全部没入,龟头
一下顶到她的子宫。 「嗯……啊……」她低低的呻吟着,我轻轻的抽送着。 「扑哧……扑哧……」 「二姐,还痛吗?」 「嗯……坏死了!」 「慢慢的就会更痛快了。」 我知道她这时不再疼痛了,便毫无顾忌的抽送起来,我使出了篮球场上冲击
的雄风,九浅一深,不停不歇。 美云的阴户生得很浅而且向上,所以抽送时并不吃力,而且每次都顶到她的
花心,阴道尤其狭窄,紧紧的套着我的阳具,那柔绵的阴壁把龟头摩擦得酥麻麻
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仲平!浑身都被你揉散了!」她娇嘘喘喘,星眸发出柔和的光,
阴精一次一次的泄出,灼烫着我的龟头,传布我的全身,有飘飘欲仙之感,欲念
如潮汐起伏,风雨来了又去,走了又来,一阵阵的高潮把两个肉体融化在一起。 「仲平!该休息了吧!」她呢喃的在我耳边诉说着。 四片嘴唇又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抱,腿儿相缠,她的屄户紧紧的吸吮着我的
龟头,我难以遏制,一股股热精似海潮般喷射而出,全都射进她的处女屄里。全
身觉得漂浮了起来,如一叶浮萍,随浪滚卷而去。 「仲平!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她慈爱的抚着我的发际,咬
着我的腮颊,我懒洋洋的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来,擦拭着下体,一片
处女红散染着雪白的被单,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爱又怜。 「看这像什么?都是你害的。」她白嫩的阴唇有点微微的红肿,当她擦拭时,
频频的皱着眉头,像是有些儿疼痛。我也于心不忍,想不到初开苞的二姐,会那
么的娇嫩而经不起开采。我万分温柔的把她搂在怀里,并头躺在床上,轻轻的抚
摸她的玉乳,热情的吻着她的红唇,共赴甜美的梦乡。
贴主:ggguo于2026_03_13 4:59:1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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