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卷一:第35-36章

送交者: jay325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3-12 23:55 已读24656次 1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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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五章】

作者:jay325 2026/3/13发表于:首发 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 字数:9673

  肉戏前最后一章了,明天就可以开始吃肉了,兄弟们。

  另外娇妻未沉沦付费番外《赵建国的夏天》肉戏已经开始,今天明天都有肉 ,其他站感兴趣的可以到春满四合院购买,或者私信我,加电报群 。

  第三十五章 酒吧

  酒吧藏在红鼎国际那栋楼里。

  这楼在观音桥一带挺有名,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外面看着光鲜(虽然也 没那么光鲜就是了),里面格局混乱,小公司、工作室、民宿、桌游吧什么都有 ,鱼龙混杂。电梯总是很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难闻味道。

  谢临州领着清禾走进电梯,按了高层。电梯缓缓上升,不锈钢墙壁映出模糊 的影子。清禾盯着跳动的数字,心里那股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的情绪,也跟着 一点点往上爬。

  电梯门打开,穿过一条铺着暗色地毯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推开 门,喧闹的人声和音乐声立刻涌了出来,不大,但足够清晰。

  和那种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的夜店不同,这里更像一个宽敞的客厅。光 线是暖调的昏黄,主要来自每张桌子上摆放的蜡烛形小灯和墙壁上零星的壁灯。 天花板上垂着几盏复古风格的吊灯,光线被调得很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 咖啡香,还有一点食物的味道。

  最里面有个小小的舞台,一架立式钢琴,一个高脚凳,一个抱着吉他的男人 正坐在那里,对着立麦轻声哼唱。是民谣,旋律舒缓,嗓音有点沙哑,歌词听不 太清,但感觉像是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

  清禾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

  不是那种需要跟着节奏摇摆、用酒精和音量麻痹神经的吵闹地方。这里安静 ,适合说话,也适合发呆。听着音乐,喝点东西,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一点点亮 起来……这以后可以和既明常来。她脑子里自动规划好了。

  可惜,此刻坐在她对面的是谢临州。

  (我后来知道她这个想法,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一方面高兴她发现了这 么个好地方想着我,另一方面又他妈的气得牙痒痒——第一次来,居然是跟谢临 州这王八蛋!这地方都不「干净」了!)

  周末的缘故,人不少。大多是年轻情侣,或者三五成群的朋友。散落在沙发 卡座和小圆桌旁,低声交谈,偶尔发出轻笑。烛光摇曳,映着一张张年轻或不再 那么年轻的脸,空气里有种松弛,慵懒的暧昧。

  侍者引着他们来到靠窗边的一个小圆桌。桌子不大,铺着深色格纹桌布,上 面摆着那盏小蜡烛灯。两张高背椅相对放着,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太近 显得局促,也不会太远显得生分。

  两人坐下。侍者递上酒单。

  谢临州把酒单轻轻推到清禾面前:「看看想喝什么?」

  清禾其实没怎么看。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还在天人交战。眼睛扫过那些花哨 的名字和描述,最后指尖落在了一个熟悉又简单的词上。

  「一杯莫吉托。」她说。

  谢临州似乎有些意外,抬头看她:「莫吉托?现在这个季节喝,会不会太凉 了?」他语气温和,带着关心的意味,「要不要换一个暖一点的?比如热红酒? 」

  清禾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不用。我就想喝这个。冰冰凉凉 的,挺好。」

  (麻烦给我的爱人来一杯Mojito?老婆,你这是发「骚」了想要降降 火?合理,很他妈合理!周董知道他的歌被你用在给老公戴绿帽的前奏里吗?! )

  谢临州没再坚持,对侍者点点头,然后看向酒单:「给我一杯古典威士忌。 再加一份……炸物拼盘吧。」

  侍者记下离开。舞台上,歌手换了一首歌,依然是民谣调子,节奏稍微轻快 了一点。

  短暂的安静。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清禾看着玻璃上自己和谢临州模糊 的倒影,心思早就飞了。

  到底……要不要呢?

  如果谢临州等会儿又像昨晚那样,动手动脚,她是该推开,还是……半推半 就?

  刚刚已经骗了既明,说和朋友逛街。如果谎言都铺垫好了,最后却什么都没 发生,好像……有点亏?不对,这什么歪理!

  可是,那种背着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偷偷摸摸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 的心脏像被细小的电流窜过,又麻又痒。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又隐隐冒头 。

  她知道这不对,不好,是坏女人才会有的想法。可偏偏,这「坏」的念头, 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力,让她既害怕又隐隐兴奋。

  「清禾?」谢临州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她回过神。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刚才…… 是在想陆先生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但清禾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力掩饰的酸味。

  她顿了一下,点点头:「啊?哦……对,是有点想他。」

  这是实话。她确实在想我。想怎么给我「准备惊喜」,想我知道后会是什么 表情,想……这顶帽子的颜色到底会有多绿。

  谢临州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垂下眼,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声音有些 低:「真是羡慕他啊。」

  清禾没接话。

  谢临州继续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上辈子恐怕是拯救了银 河系吧……才能有你这样的好女孩。」

  这话听起来深情又真挚,要是换个别的小姑娘,估计得感动得不行。可清禾 听了,心里却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我哪有那么好。」她停顿一 下,语气带了点自嘲,「他上辈子怕是造了什么孽还差不多,不然怎么会娶到我 这样的女人呢?」

  她心里想的却是:对,继续说,把我想得坏一点,越坏越好。

  (造孽?我那是积了八辈子德!我老婆天下第一好!虽然……咳咳,在给我 戴绿帽这件事上,可能确实有点过于「积极」了。)

  谢临州立刻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很认真地说:「清禾,你别这么 说自己。」他放在桌面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握住她的手,又忍住了,「我 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你……你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是为了保护我……我 ,我心里……很感激,又很难受。」

  他说着,脸上露出那种混合了心疼、自责和深情的神色。这表情他在拍卖行 对付难缠客户时估计练过,此刻用在清禾身上,倒也显得情真意切。

  清禾心里那点好笑的感觉更浓了。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没什 么起伏:「谢总监,你说的这些,其实大多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吧。」

  谢临州一愣。

  「你并不真的了解我。」清禾继续说,手指轻轻地在桌板上画着圈,「你所 认识的那个许清禾,可能……只是我在公司里,刻意包装出来的一个」人设「罢 了。听话,努力,有点小天赋,还算讨人喜欢。仅此而已。」

  她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点不留情面。

  谢临州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然后迅速被一种混杂着受伤和坚持的情绪取 代。「不,」他声音有些急,但压得很低,「我相信我的感觉。我了解你,你的 单纯,你的善良,那不是能装出来的东西。我能感觉到。」

  清禾几乎要在心里笑出声了。

  单纯?善良?

  要是你知道我和刘卫东上床时,是怎么主动迎合,是怎么被他操得语无伦次 ,是怎么哭着求他内射……你还会觉得我单纯善良吗?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隐秘地悸动了一下,一丝湿意悄然蔓延。她强行压住 ,面上不动声色。

  正好,侍者端来了酒和小吃。

  透明的玻璃杯里,薄荷叶和青柠片在清澈的酒液中舒展,杯壁凝结着细密的 水珠,看着就清爽。旁边是一杯琥珀色的古典威士忌,方冰在酒液中缓慢旋转, 散发出醇厚的香气。炸物拼盘热气腾腾,薯条金黄,洋葱圈酥脆,炸鸡块泛着油 光,堆在一起,散发著诱人的热量。

  清禾拿起莫吉托,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带着薄荷的清爽和朗姆酒的微醺滑 入喉咙,确实让她因为胡思乱想而有些发烫的脸颊和心绪,稍微降温了一点点。

  她放下杯子,指尖捻起一根薯条,慢慢咬着。目光落在谢临州脸上,像是下 了某种决心。

  「可是……」她开口,声音很轻,在民谣音乐的背景音里几乎听不清,「你 知道的,我都和刘卫东上过床了。」

  她停顿,观察他的反应。谢临州握着威士忌杯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下,指节有 些发白。

  「我已经对不起我丈夫了。」清禾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就是个坏女孩,不是吗?」她抬起眼,直视他,「这样的我 ,你还……抱有期待吗?」

  这话像一把小刀子,轻轻剖开了两人之间那层礼貌,朦胧的纱。

  谢临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酒杯,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清禾搭在桌边 的那只手。

  他的手心有些潮热,力道不小,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

  「清禾,」他看着她,眼神灼热,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我不嫌弃。 不管怎样,我都不嫌弃。」

  「嫌弃」。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清禾原本就有些混乱的心湖,激起了不大不小的 涟漪。

  她脸上的表情没变,甚至嘴角还保持着一丝极淡的弧度,但心里却咯噔一下 ,随即涌起一股被冒犯的细微不快。

  他说「不嫌弃」,说得那么大度,那么深情,好像自己做出了多么了不起的 牺牲和包容。可这个前提,不就是「嫌弃」吗?在他潜意识里,或者说在他那套 传统的价值观里,一个女人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就是「脏了」,就是 需要被「嫌弃」的。他现在摆出这副「我不嫌弃」的姿态,本质上,还是站在了 一个评判者的高位上。

  她忽然想起了既明。

  那次从刘卫东那里回来,她红着眼问他,会不会嫌弃她脏。

  他当时怎么说的?他好像一边胡乱亲她,一边嘟囔:「脏什么脏,我老婆哪 里都香喷喷的。再说,这有什么好嫌弃的?你开心最重要。来,让老公检查一下 哪里不干净……」 然后就把她扑倒了。

  既明是真的不在意。他甚至有点……兴奋。他觉得只要两个人的感情不变, 身体上的事情,只要能带来快乐,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的爱和占有,跟所谓的 「贞洁」是两码事。

  而谢临州呢?他的爱,是建立在「你是个好女孩」这个认知上的。一旦这个 认知被动摇,他的爱就需要用「不嫌弃」来加固。这其中的区别,清禾此刻感受 得分外清晰。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生气,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更让她自己都唾弃的 情绪,却悄悄探出头——兴奋。

  他越是觉得她「该被嫌弃」,她越是要做点「该被嫌弃」的事,这种背德、 堕落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她战栗。

  她又想起了从鎏金阁茶楼包间出来时,那些服务员看她的眼神。鄙夷,好奇 ,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他们大概觉得她是个为了钱或者资源,出卖身体的坏 女人吧。当时那种被窥视、被评判的羞耻感,混合著刚刚经历过极致性爱的眩晕 ,让她脚下发软,却又……莫名兴奋。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有这么一面?享受被当作「坏女人」?

  谢临州完全不知道清禾脑子里已经演了好几出大戏。他看她沉默,以为她还 在生气,或者不相信他的诚意。他握紧她的手,语气更加恳切:「清禾,我说的 都是真的。我不会嫌弃你。我只是……心疼你,感激你。我一想到刘卫东那个混 蛋对你……我就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你那个时候……一定很难受吧?」

  难受?

  清禾差点被嘴里的薯条呛到。

  她难受?她快活得要死好吧!虽然恶心刘卫东这个人,但身体诚实得要命, 高潮一次又一次,最后还不知廉耻地求人家内射……

  当然,这些话她死也不会说出口。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小片阴影,语气听起来有些低落和认 命:「……哎,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听在谢临州耳朵里,简直是强颜欢笑,是故作坚强,让他心疼指数瞬间 飙升。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禾,你别难过,都 过去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的。过去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清禾这次,没有抽回手。

  反而,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若有若无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握力 。

  谢临州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清禾也抬眼看他,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尖锐和疏离,多了点迷蒙和……不确定 ?「你……真的这样想?」她问,声音很轻,「万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万一我……就是自甘堕落呢?」

  「不!不可能!」谢临州几乎是立刻否定,他双手都握住了她的手,像是要 传递某种坚定的力量,「我相信我的感觉!你是个好女孩,我一直都知道。我… …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不能自已。」

  他倾身向前,烛光在他眼睛里跳跃,满是深情的火焰:「一想到马上就要离 开嘉德,离开渝城,很难再见到你……我心里就空落落的,真的……很舍不得。 」

  清禾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几乎要自我感动的样子,心里的好笑和那种隐秘 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到底喜欢她什么呢?喜欢她的乖巧听话?喜欢她那张还算好看的脸?还是 喜欢他自己脑补出来的、那个为了「保护他」而「忍辱负重」的悲情形象?(虽 然当时也确实挺「悲情」的)

  不重要了。

  ——————

  这个时候清禾突然转过头才对着空气说:「听说有人把《清禾》转载到老王 收费?简直不要太无耻,这样的人大概率生娃没py,读者朋友们,不要给这些 人送棺材本啦!来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 免费看吧!」

  ——————

  她现在只觉得,背着丈夫,和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又在心底评判她的男 人调情,看着他为自己意乱情迷……这种刺激,让她的蜜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一 片。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飘忽,也有些说不清的媚 意。「你们男人啊……说的都挺好听。」她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拿起酒杯又抿了 一口,冰凉的液体让她喉间一缩,「其实心里想的,不都是床上那点事嘛?刘卫 东是这样……」

  她抬眼,瞥了谢临州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又像带着钩子:「你……昨 晚不也是这样?」

  这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带着调侃的挑明。

  谢临州的脸微微涨红,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被她的话激的。他急忙辩解 :「清禾,你别提刘卫东那个混蛋!他……他不得好死!」他喘了口气,目光灼 热地盯着她,「昨晚……昨晚是我没忍住,是我的错。但那是……那是因为我太 爱你了。我爱你爱到发疯,我……我想拥有你。」

  拥有。

  又是一个微妙的词。

  是想和她在一起?还是单纯想占有她的身体?或者,两者都有?

  清禾没去细究。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带来的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和宣 言,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也有点不稳。

  「拥有?」她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杯壁,「怎么个……拥 有法?」

  谢临州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和欲望冲昏了他的头脑。她没有生 气!她在问!这意味着……她愿意谈!她给了他机会!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彻底沙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清禾……我…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我也想……完 完全全地拥有你。你的心,还有……你的人。」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喝了冰饮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落在她卫衣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上,最后又回到她那双此刻仿佛蒙着水雾的眼 睛。

  舞台上的歌手不知何时换了一首曲子。旋律变得暧昧黏稠,歌词低哑,像情 人在耳边呢喃。酒吧里光线似乎更暗了,将角落里几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身影拉 长、模糊。有人已经在偷偷接吻,细微的声响混在音乐里,挑动着每一根敏感的 神经。

  谢临州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禾。酒精让她的脸颊浮起漂亮的粉色,眼神有些迷 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薄荷和朗姆酒的清甜气息。她今天这身打扮,清 纯得像个女学生,可此刻这神态,却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勾人的媚意。

  他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都在此刻被烧得一干二净。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 嘴唇,声音因为紧张和欲望而颤抖,几乎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问出了那句话:

  「清禾……我……我能吻你吗?」

  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

  民谣歌手暧昧的尾音在空中盘旋。

  清禾看着他。谢临州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紧张,还有一丝生怕 被拒绝的恐惧。他的呼吸很重,喷出的热气似乎都能被她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能感觉到下体那股湿热正在不受控制地 蔓延,几乎要浸透内裤。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

  可那种德的强烈刺激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没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复杂,嘴唇轻轻 抿着,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默许。

  谢临州等了两秒。没有等到明确的「不」。

  精虫彻底占领了高地。他几乎是瞬间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坐到了清禾旁边 的空位上,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的体温和气息立刻笼罩过来。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搂住了清禾的肩膀,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然后,他的嘴唇,印了上来。

  和昨晚江边那个带着强迫和发泄意味的吻不同。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带着 试探,也带着极度的珍惜。先是轻轻碰触,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然后,他 微微用力,含住了她的下唇,细细地吮吸,舌尖试探地勾勒着她的唇形。

  清禾没有动。身体有些僵硬地被他搂着,嘴唇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

  没有迎合,但也没有推开。

  谢临州得到了这无声的「许可」,胆子大了起来。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撬 开她的齿关,滑了进去,急切地寻找着她的舌尖,缠绕,吮吸。他嘴里有威士忌 醇厚微苦的味道,混合著她口中莫吉托的清凉甜润,形成一种奇异的滋味。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原本搂着肩膀的手,开始顺着她手臂的曲线下滑,隔着 宽松的卫衣布料,抚摸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则迟疑地,缓缓上移,最终,覆盖 在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乳房上。

  即使隔着卫衣和里面的内衣,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依然让他浑身一颤,一股 热流直冲小腹。

  「嗯……」清禾终于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说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掌在她胸前轻轻揉捏了一下。力道不小。

  就是这一下,让清禾脑子里「轰」的一声。更汹涌的热流从腿心涌出,她甚 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迅速变得湿滑黏腻。

  天……她真的没救了。只是被摸了一下,就湿成这样。

  好吧,许清禾,你放弃抵抗吧。你就是外表清纯内心放荡,你就是喜欢这种 偷偷摸摸、被人当作坏女人的刺激感。你……认命吧。

  这个自我放弃的念头,反而让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一点点。

  但理智的残影还在挣扎。这里……是酒吧。虽然灯光暗,虽然角落里也有别 人在亲热,但……终究是公共场合。

  就在谢临州的手想要更进一步,试图从卫衣下摆探进去的时候,清禾终于偏 过头,避开了他持续的亲吻,同时用手轻轻抵住了他想要作乱的手腕。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声音又低又软,带著明显的慌乱和羞赧:「别… …别乱摸……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

  不是拒绝,没有生气。只是「别在这里」。

  这个认知,像一桶汽油浇在了谢临州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血液疯狂地涌向某个早已坚硬如铁的部 位。眼睛因为充血和极度的兴奋,有些发红。他看着清禾近在咫尺的的微红脸颊 和水润的嘴唇,看着她躲闪又带着某种默许的眼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

  他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凑近她耳边,灼热 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 腔里挤出来的:

  「清禾……跟我走。」

  ——————————————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初冬的夜风带著明显的凉意,吹在发烫的脸颊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清禾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可身体内部,却像是燃着一团火,烧得她头晕目眩,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几乎是机械地被谢临州牵着,跟在半步之后。他的手攥得很紧,掌心滚烫 潮湿,力道大得让她有点疼,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跑掉,或者消失不见。

  清禾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她的目光有些涣散,看着前方谢临州因为走得 急而微微晃动的背影,看着路灯下两人拉长又缩短的影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又 好像塞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

  真的要……去吗?

  背着既明,和谢临州……去开房?

  这个念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脏一阵阵紧缩,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 感。

  他知道了会怎么样?会生气吗?会暴怒吗?还是会……像之前对刘卫东那样 ,表面生气,其实暗地里兴奋?

  可谢临州不一样。既明一直挺吃他的醋。如果他知道自己和谢临州上了床, 会不会真的受不了?会不会……不要她了?

  这个可能性让她心里猛地一抽,升起一股尖锐的恐惧。

  不行,没有既明,她活不下去。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那就……瞒着?

  对,瞒着就好。像很多出轨的女人一样,把秘密烂在肚子里。只要她不说, 谢临州不说(他应该也不会说吧?),既明就永远不会知道。她还可以继续做他 那个「虽然有点小瑕疵但依然最爱他」的好老婆。

  这个自私又卑劣的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偷 情」的刺激催生出的空虚和渴望,却又瞬间将这羞耻冲垮、淹没。

  她需要被填满。现在就需要。

  (我猜谢临州那孙子现在的心情,绝对是「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皇天 不负苦心人!」 走路带风,呼吸粗重,估计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支棱得快把拉 链顶开了吧?妈的,一想到他马上就能名正言顺(?)地扒光我老婆的衣服,在 她身上为所欲为,我就……我就恨不得立刻去爆揍他一顿!但奇怪的是,这种愤 怒里,怎么还他妈掺杂着一丝诡异的、让我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的兴奋感?陆既 明,你真是绿帽癖晚期,没救了!)

  谢临州走得很快,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几乎是在小跑。清禾需要快走才能跟 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拉着她的手,目标明确地朝着某个方向。

  并没有走很远。

  就在观音桥商圈的核心地带,拐过两条街,一栋灯火通明的酒店大楼就矗立 在眼前。酒店门面气派,旋转门不停地转动,进出的男男女女衣着光鲜。

  谢临州没有丝毫犹豫,拉着清禾直接走进大堂。暖气和柔和的香氛扑面而来 ,与室外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谢临州松开清禾的手,走到前台,从钱夹里抽出身份证,声音因为急促而有 些发干:「一间大床房,安静点的。」

  前台小姐接过证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脸上带着标准化的微笑:「好 的先生,请稍等。」

  清禾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谢临州的背影,看着前台小姐递过来的房卡,看着 谢临州接过房卡和证件时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周围的一切声 音——前台的对话,远处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客人的脚步声——都变得模糊而遥 远。

  她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另一个叫「许清禾」的女孩,懵懂、顺从地被一个 男人领着,走向未知的禁忌。

  「好了,走吧。」谢临州转过身,几步走回她身边,再次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比刚才更烫,眼神亮得吓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急切。

  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清禾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们走进去。谢临州按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合 拢,将外面大堂的光亮和声音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紧张和暧昧的气息 。

  两人身体贴得很近。清禾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体散 发出的灼热温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下体那坚硬顶起的轮廓,隔着裤子布 料,若有若无地蹭到她的腿侧。

  她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她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白色板鞋的 鞋尖,不敢看他,也不敢动。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

  终于,「叮」的一声,到达。

  电梯门打开。谢临州拉着她快步走出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 全吸收,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门牌号一个个掠过。最终,谢临州在一扇深色的房门前停下。他拿出房卡, 贴在感应区。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他转动门把,推开厚重的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然后,他一把将站在门口,还有些恍惚的清禾,拉了进去。

  「砰!」

  房门在身后关上,将最后一丝走廊的光线也彻底隔绝。

  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和寂静。只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也清 晰可感。

  下一秒,清禾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重地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带着威士忌气息的吻,带着比在酒吧时凶猛十倍百倍的力道和饥渴,狠狠地 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挣扎。

  (大男主陆既明老同志官方抓狂吐槽:啊——!!!又断了?!又他妈在关 键时刻给我断了?!我要看的大尺度肉戏呢?!说好的我老婆被谢临州那王八蛋 按在床上这样那样呢?!铺垫!铺垫个屁啊!老子裤子都……不是,老子情绪都 酝酿到位了,你就给我看个关灯吻?!导演!这剧本不对!我要加戏!!)

  (大女主许清禾小同志官方淡定安抚:急什么呀,我亲爱的变态老公。好戏 ……总要慢慢开场嘛。门都关了,灯也黑了,人被堵在门板上了……接下来会发 生什么,你还猜不到吗?安心等着收你的绿帽子吧,颜色保正。)

     第三十六章 上垒 (一)

  门关上的声音很沉,隔绝了走廊上最后一点光亮和声响。

  房间里一片漆黑。厚厚的窗帘拉着,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只有还有两人近在 咫尺的呼吸。

  清禾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金属门把手硌着她的腰侧。她刚被拉进 来,眼睛还没适应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一具带着酒气的滚烫躯体压了 上来。

  谢临州的吻落了下来,带着威士忌醇厚又微苦的气息,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嘴 唇。

  清禾本能地想向后缩,但背后是坚硬的门板,退无可退。她的肩膀被他两只 手紧紧按住,力道很大,几乎把她钉在门上。

  他的嘴唇很烫,先是停留,感受她唇瓣的柔软。然后,他含住了她的下唇。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像品尝一颗期待已久的糖果。他的舌头探出来,舔舐 她下唇的轮廓,从唇角到中央,一遍又一遍,耐心又细致。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 ,划过她唇上细小的纹路,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清禾的嘴唇因为刚才喝了莫吉托,还残留着薄荷的清凉和青柠的微酸,此刻 混合著他嘴里威士忌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滋味。她呼出的气息也带着莫 吉托的香气,钻进谢临州的鼻腔,让他更加疯狂。

  他吮吸着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磨蹭,像要把那点清凉甜美的味道全都吃进 去。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卫衣布料,几乎要嵌进她的皮 肉里。

  清禾一直没动。身体僵硬地靠着门板,嘴唇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和吮吸。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触感,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嘴唇和舌头的动作,都很清晰 。

  真的要……这样了吗?

  这个念头第无数次冒出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现在推开他 ,打开这扇门,跑出去,回到她和既明那个温暖的小家,一切都还来得及。她还 是那个只是「思想上开了小差」的许清禾。

  可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也像陷进了柔软的地毯里,沉甸甸的,挪不动半分。

  不,不只是挪不动。她清楚地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正随着他 越来越深入的亲吻,一点一点蒸腾起来,蔓延向全身。那里面空落落的,急需什 么东西来填满。

  对,鸡巴。就是鸡巴。

  这个词以前她觉得粗俗不堪,连听到都会脸红。可现在,在这个黑暗的酒店 房间里,这个词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却带着一种的刺激感。她想要一根鸡巴,一 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湿漉漉的蜜穴里,把她填满。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是更汹涌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

  谢临州似乎不满足于只品尝她的下唇了。他松开口,湿热的吻移向她的上唇 ,同样含住,吮吸,舔舐。他的舌头这次伸得更长,不再局限于唇瓣,而是开始 描摹她整个嘴唇的轮廓。从唇角到唇峰,一遍又一遍,像是要用舌头记住她嘴唇 的形状。

  他的双手也不再仅仅按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滑下来,隔着宽松的卫衣,抚上 她的腰侧,手指试探地摩挲。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最后落在她的后颈 ,轻轻揉捏着她颈后的皮肤。

  清禾依旧没有回应。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唇上游走,任由 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可身体内部,情欲却像失控的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 理智。

  谢临州的耐心似乎快用完了。他不再满足于分开亲吻她的上下唇。他再次整 体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发出轻微的水声。舌头伸出来,抵在她紧闭的牙 齿上,试探着,带着急切,想要撬开那条防线,进入更温热湿润的口腔内部。

  他的双手也加大动作,在她身上更用力地抚摸、揉捏。隔着衣服,她能感觉 到他掌心的灼热和力度。

  可是,清禾的牙关一直紧闭着。那条缝像是焊死了一样,无论他的舌头如何 用力顶撞,如何舔舐她的齿缝,都纹丝不动。

  谢临州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脸上的气息滚烫。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 微颤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腻气息,可这该死的牙齿就是不开!

  他有些恼火了。那种即将得手却又被最后一层薄纱阻挡的焦躁,烧得他眼睛 发红。

  抱着她后颈的手松开,绕到前面,连同另一只手一起,猛地将她整个人更紧 地搂进怀里。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衣服撞在一起。他低 下头,让自己的嘴唇更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

  这个拥抱太紧,紧得清禾有些喘不过气。她被迫仰起头,承受他更凶猛的亲 吻。他的舌头在她牙齿上撞得更用力了。

  就在这时,清禾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她的手臂绕过他的身体,最终,双手搭在了他的脖颈后面。

  然后,她主动偏了偏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人的嘴唇以更舒适更紧密的 方式贴合在一起,甚至开始微微地研磨。

  这个回应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谢临州浑身一震,巨大的狂喜瞬间淹 没了他。

  她……她回应了!

  紧接着,更让他疯狂的事情发生了。

  清禾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极细的缝——不是为了让他进去,而是……她把自 己嘴里积聚的一点唾液,顺着那条缝,吐进了他的嘴里。

  那点带着她体温和莫吉托余味的唾液,滑入谢临州的口中。

  对于谢临州来说,这哪是什么恶作剧,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是女神垂怜! 他几乎是贪婪地吞咽下去,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清晰的响动。那点 唾液仿佛是什么琼浆玉液,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狂喜和欲望冲垮了谢临州最后一点克制。他那只原本在她腰侧抚摸的手,猛 地向上移动,隔着浅色的连帽卫衣,一把抓住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

  充满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两层衣服,也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他的掌心。

  他握住了,初期还努力控制着力道,只是握着,感受那美妙的形状和体积。

  可是,怀里女人的牙关,依然没有为他打开。

  那条柔软湿滑的小舌,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他却无法触及。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快要发疯。焦躁和欲望混合成一股邪火。

  他心一横,抓握着她乳房的手,猛地用力,狠狠捏了一下!

  「唔——!」

  清禾吃痛,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牙关因为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刺激, 下意识地松开了那么一瞬。

  足够了!

  谢临州的舌头像等待已久的猎豹,瞬间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顶开她 松懈的牙关,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嗯……!」

  清禾的哼声被他的舌头堵了回去。

  进去了。

  和昨晚在江边那个带着强迫和慌乱的吻完全不同。昨晚他是入侵者,是强盗 。而今天,在她默许(甚至可以说是小小「鼓励」)之后,他觉得自己是「名正 言顺」的主人。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大摇大摆地开始探索。

  先是扫过她整齐光滑的牙齿内侧,舔过齿龈。然后向上,抵住她口腔的上颚 ,那里有些凹凸不平,他的舌头仔细地舔舐过去,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与此同时,他抓握着她乳房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隔 着卫衣和里面的内衣,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力道不小,带着 一种发泄般。

  「嗯……唔嗯……」

  清禾的嘴唇被他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模糊呻吟。她的身体在 他怀里软了下来,不再那么僵硬。胸前的揉捏带来清晰的痛感,但痛感之下,是 更汹涌的快感和刺激。

  她心里忍不住想: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管你平时是衣冠楚楚的精英,还 是满身铜臭的商人,到了床上,剥掉那层皮,里面都是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动作 ,手法,急不可耐的样子……谢临州和刘卫东,有什么区别?

  还是既明好。既明也会急,也会凶,但既明……既明是她的既明。

  (真难为你啊老婆,在这种时候,被别的男人堵在门上又亲又摸,还能抽出 空来想起为夫的好。你真的……我哭死!)

  谢临州的舌头继续在她口腔里巡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终于,他的舌尖 碰触到了一处格外柔软,滑腻的东西。

  是她的舌头。

  那小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灵活地一缩,躲开了。

  谢临州哪里肯放过。他的舌头立刻追了上去。

  两条舌头在狭窄湿润的口腔空间里,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追逐战。

  清禾的舌头小巧灵活,像一尾滑溜的鱼,总是在他的舌头即将缠绕上去的时 候,巧妙地避开,游走到另一边。时而抵住上颚,时而缩在齿后。

  谢临州追了几次都没成功,那种看得见吃不到的焦躁感更甚。他有些恼火地 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舌头在她口腔里更大幅度地扫荡,试图把她逼到死角。

  终于,在一次围堵中,清禾的舌头退到了口腔最里面的角落,贴着后槽牙, 无处可逃了。

  谢临州的舌头立刻压了上去,紧紧贴合住她的。

  这一次,清禾没有再躲。

  她像是认命了,放弃了最后那点无谓的挣扎。当他的舌头再次纠缠上来时,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舌尖微微一动,主动迎了上去,缠住了他的。

  两条舌头终于彻底交缠在一起,不再是你追我赶,而是紧密地贴合,疯狂地 搅拌、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威士忌的醇苦,莫吉托的清凉甜润,还有彼此 最原始的味道,彻底混合在一起。

  「唔……嗯……」

  清禾的呻吟变得绵长,鼻音浓重。一直搭在他颈后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

  谢临州欣喜若狂。她不仅让他进来了,现在还在回应他!这比他想象中最好 的情况还要好!

  他一边用力地深吻着她,吮吸着她的舌头和唾液,一边开始抱着她,慢慢地 往房间里面挪动。

  他的脚后跟碰到了什么东西,是墙边的矮柜。他侧身避开,继续挪。另一只 手摸索着,在墙壁上找到了开关。

  「啪。」

  一声轻响。

  房间骤然亮了起来。

  暖黄色的柔和灯光,从天花板的射灯和床头灯同时洒下,驱散了黑暗。

  突然的光线让清禾有些不适应,她闭着的眼睛睫毛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 。

  谢临州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闭着,眉头因为投入而微微蹙起,睫毛在眼 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潮,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嘴 唇紧紧压着她的,吮吸的动作因为灯光亮起而停顿了一瞬,但随即更加用力。

  清禾看着他。这张脸,平时在公司里总是温和从容,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 距离感。此刻,却写满了渴望和占有欲。那眼神,就像一个人终于看到了梦寐以 求,即将到手的东西。

  她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翻涌了一下,随即被更强烈的刺激压了下去。

  两人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 可闻。混合著酒气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

  就这样,谢临州半抱半推着她,终于挪到了床边。

  他的小腿碰到了柔软的床垫边缘。

  谢临州终于,极其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哈……哈……」

  两人分开,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很快断开。他们都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 伏。

  清禾的双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水光淋漓,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唾液,哪些 是他的。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缺氧而有些迷离涣散,呼吸又 急又乱。宽松的卫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轮廓 清晰。

  谢临州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眼睛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咽了口唾沫,喉咙 干得发疼。

  就是今天。就是现在。

  他猛地用力,一把将还有些发软发愣的清禾推倒在酒店洁白柔软的大床上。

  清禾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陷进蓬松的被子里。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仰面躺着,眼神依旧迷蒙,呼吸还没平复。卫衣因为刚才的拉扯,下摆向 上卷起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紧致的腰腹。

  谢临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欣赏自己最珍贵的战利品。他要把 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他要让她今晚永远忘不了他,要让她知道,谁才是最能带给 她快乐、最适合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让他血脉贲张。

  他不再犹豫,直接俯身,扑到了她的身上。

  成年男人的体重猝然压下,清禾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像被一块滚烫的石头压 住了,呼吸都滞了一瞬。

  谢临州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嘴唇。

  他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的额头上,眉毛上,眼睑上……一路向下 ,舔吻过她的脸颊,鼻梁,鼻尖……所过之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清禾微微蹙起眉。她是化了淡妆出来的。粉底,腮红,眼影……

  「唔……你别……」她偏了偏头,声音有些含糊,「脸上……有妆……你不 怕吃下去中毒啊?」

  谢临州的动作停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因为欲望而沙哑:「毒死我也愿意。」

  说完,他继续他的盛宴,毫不在意地舔舐着她脸上那些化学品的味道,仿佛 那是什么美味佳肴。

  同时,他的手从她卫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里面还有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渝城的初冬,穿两件刚好。

  他的手隔着T恤,摸索着向上,很快就覆盖在了她胸前一侧的饱满之上。这 一次,没有了卫衣的阻隔,只有一层T恤和里面的内衣,触感更加清晰直接。

  他张开手掌,整个握住那团软肉。

  力道很大,几乎是掐握。

  「嗯——!」

  清禾吃痛,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谢临州却仿佛很享受这种触感和她的反应。他像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爱不 释手地揉捏着,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挤压变形,感受那粒小小的乳头,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清晰地抵着他的掌心。

  他的吻从她的脸颊移开,再次回到她的嘴唇,重重地亲了一下,然后继续向 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她 穿着黑色鲨鱼裤的修长双腿上。

  鲨鱼裤的材质光滑紧身,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腿部线条。她的腿不是那种干瘦 的,而是纤细笔直,又带着那种恰到好处,少女般的肉感,手感极佳。谢临州的 手从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抚摸,来到大腿,感受着那紧实光滑的触感,心里的满 足感和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的手继续向上,终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

  因为鲨鱼裤太过修身紧贴,那里私处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微微鼓起的 阴阜,中间一条细缝的凹陷,甚至前端那因为充血而凸起的阴蒂形状,都隐约可 见。

  谢临州的手掌,覆盖在了那微微凸起的私处上。

  然后,隔着紧身的鲨鱼裤和里面早已湿透的内裤,他用力按压了一下。

  「啊——!」

  清禾浑身猛地一颤,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仅仅是隔着裤子的用力一按,那精准按压在阴蒂上的刺激,就让她的蜜穴深 处一阵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本已湿润的内裤裆部浸得 更加湿滑黏腻。连外面的鲨鱼裤裆部,都洇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谢临州当然感觉到了手掌下布料瞬间增加的湿意,也听到了她那声充满了情 欲的呻吟。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脸颊潮红、眼神迷乱的女人,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得意 、满足和欲望的笑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清禾……你……你已经这么湿了?」

  这话像一根针,扎破了清禾因为情欲而升腾的迷雾,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了 上来。

  太淫荡了……真的太丢人了……只是被隔着裤子按了一下,就湿成这样,还 叫得那么大声……

  以后在公司还怎么见他?他还有十几天才去欧洲,这十几天里,每天在办公 室抬头不见低头见,该怎么打招呼?怎么说话?难道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啊……光是想想就尴尬得脚趾抠地。

  她把发烫的脸转向另一边,不敢看谢临州那双仿佛洞悉一切,又充满侵略性 的眼睛。

  可是……羞耻归羞耻。身体里那股因为「偷情」而燃起的邪火,却烧得更旺 了。

  现在不想这些。现在,她只想要一场彻底背离婚姻的性爱。只想要给远在沪 市,毫不知情的丈夫,戴上一顶结结实实、真真切切的绿帽子。

  然后呢?

  然后等既明回来,她要勇这张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疯狂亲吻过,甚至可能…… 吃过另一个男人鸡巴的嘴,用最温柔最深情的语气,搂着他的脖子,对他说:老 公,我爱你,我只爱你。

  (好吧……我老婆,她心里确实是爱我的。虽然爱我的方式有点特别,特别 到正在给我织一顶又大又绿的帽子。我……我该感动吗?)

  清禾这个念头,奇异地减轻了她心里的负罪感,甚至增添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

  谢临州看着她羞赧躲闪却又没有真正反抗的样子,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也消 失了。他再次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印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

  她身上那股独混合著淡淡体香和沐浴露的清甜气息,随着体温升高而愈发浓 郁,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意乱神迷。

  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颤:「清禾… …你身上……好香……真的好香啊……」

  他一边呢喃,一边开始用嘴唇和舌头在她脖颈和锁骨处流连。舔舐,吮吸, 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和浅浅的红印。有些用力,带来轻微的刺痛。

  清禾觉得脖子和脸上都沾满了他的口水,黏腻腻的,很不舒服,但又带着一 种被标记、被占有的刺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他宽阔的后背,手指无意识 地在结实紧绷的肌肉上抓挠、抚摸。

  下体,蜜汁泛滥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湿热黏滑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更 大面积的内裤和鲨鱼裤。

  谢临州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动情。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和亲吻。

  他撑起身体,从她身上起来,站到了床边。

  他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粗暴。

  短短十几秒,他就把自己脱得精光,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房间暖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他身上。

  谢临州,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身材管理得相当不错。肩膀宽阔,胸膛和手臂 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但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精悍流畅。腹部平坦,能看 出六块腹肌的轮廓,人鱼线清晰地向小腹下方延伸。

  最显眼的,是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尺寸确实不小,目测有十七八厘米长,此刻昂然挺立,龟头饱满紫红,因为 充血而油光发亮,茎身上青筋盘绕虬结,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它随着他急促的 呼吸和心跳,微微颤动着,直直地指向躺在床上的清禾。

  清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鸡巴上,看了几秒。

  心里却下意识地比较起来。

  好像……没有刘卫东的大。刘卫东那家伙,天赋异禀,粗长得吓人。好像… …也比既明的稍微小一点点?既明的尺寸她最熟悉,形状也最喜欢……

  不过这个尺寸,在东方男人里,绝对算得上很可观了,应该……也不会差到 哪里去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清禾自己都吓了一跳。

  许清禾啊许清禾,你现在真的是装都不装一下,彻底放弃治疗了是吧?居然 就这么堂而皇之,甚至有点冷静的开始比较起不同男人的鸡巴尺寸了?

  明明就在几个月前,你还是那个在别人眼里温柔文静、带著书卷气的「别人 家的好女孩」。连听到荤段子都会脸红,和既明做爱时都常常害羞得不行。

  可现在呢?躺在酒店的床上,被另一个脱光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脑子里 居然在评估对方的性器?

  这变化……也太快,太彻底了吧?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是这么……淫荡 ?

  清禾心里那个「好女孩」的声音又在尖叫,但她选择性地忽略了。破罐子破 摔吧。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

  谢临州完全不知道清禾脑子里正在对他进行严谨的「硬件评估」。他此刻满 心满眼都是即将占有她的狂喜和激动。

  他先是脱掉清禾的鞋袜,然后重新俯身,双手抓住清禾卫衣的下摆,连同里 面那件白色长袖T恤一起,向上卷起。

  「抬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诱哄。

  清禾很配合,甚至有些麻木地抬起双臂,任由他将两件上衣一起从她头顶脱 掉,随意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现在,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内衣。

  为了配合今天这身「清纯学妹」的装扮,她没有穿平时那些性感撩人的款式 ,而是选了一件风格颇为可爱的内衣。浅粉色的底,边缘有白色的蕾丝,中间还 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少女感十足。

  这身内衣和她此刻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样子,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谢临州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猛地一窒。

  他再也忍不住,像饿狼扑食一样,再次扑到床上,将她压在身下。他的脸埋 进她的颈窝和胸口之间,狠狠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她身上的香气全部吸进肺里 。

  然后,他双手齐上,一手一只,抓住了内衣包裹下的两只乳房,用力向中间 挤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加深邃。

  这对乳房的大小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夸张的巨乳,但形状非常完美,饱满挺 翘,和她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比例协调,显得格外诱人。此刻被他用力揉捏 挤压,柔软的乳肉从内衣上缘和两侧溢出,白得晃眼。

  「嗯哼……啊啊……嗯啊……」

  清禾被他揉捏得发出一连串娇喘。力道不轻,带来清晰的胀痛感,但痛感之 下,是更强烈的快感和刺激。

  谢临州揉搓了一阵,终于无法满足于隔衣把玩。他想要看,想要亲眼看着那 对让他魂牵梦绕的奶子,想要用嘴去品尝。

  他双手松开乳房,快速绕到清禾背后。手指摸索着,找到了内衣后背的搭扣 。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被解开。

  他一只手抓住一边的肩带,向旁边一扯,整件浅粉色内衣,就被他从她身上 剥离,随手扔到了床下。

  那对雪白、挺拔的乳房,终于彻底失去了束缚,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 动了两下,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揉捏和空气的刺激,早已硬挺,像两颗熟 透的樱桃。

  谢临州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喘着粗气,带着极度渴望,伸出双手,一手一 只,重新抓住了那对赤裸的乳房。

  掌心传来的是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

  「好软……好大……」他喃喃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清禾……你的奶 子……好漂亮……」

  这对奶子,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在办公室里看着她的背影,在会议上看着 她发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他都想象过它们的样子,触摸它 们的感觉。如今,它们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躺在他的掌心里。

  巨大的满足感和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了他。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只乳房的顶端,将那颗硬挺的乳头连同周围一 圈粉嫩的乳晕,都裹进了湿热的口腔。

  「啊——!」

  清禾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惊呼。

  谢临州开始用力地吮吸,舌头卷住乳头,灵活地绕着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 弄乳头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模仿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仿佛真能从里面吸出乳 汁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挤压着左边的乳房,指尖不时掐弄那颗同 样硬挺的乳头。

  「啊嗯……别……别这么用力……谢总监……轻点……」

  清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的喘息,双手不自觉地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甚 至……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口,仿佛在催促他吃得更卖力、 更深入一些。

  谢临州怎么可能轻点?他好不容易才真正品尝到这梦寐以求的滋味,恨不得 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他吮吸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和口腔的动 作带着一种贪婪。

  右边的乳头被他舔舐吮吸得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的浆果,他才依依不舍地 松开嘴,透明的唾液拉出细长的丝线,挂在红肿的乳头和她的皮肤之间。

  他立刻转向左边,同样一口含住,开始了新一轮的吮吸和舔弄。

  「啊——嗯啊啊……好痒……好舒服……」

  清禾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胸前的刺激像电 流一样窜遍全身,汇聚到阴道深处,让她那里泥泞不堪,空虚感也达到了顶点。

  谢临州轮流宠幸了两只乳房,在上面留下了无数湿漉漉的吻痕和牙印,才终 于喘着粗气,松开了嘴。

  他没有停歇。滚烫的嘴唇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亲吻。

  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周围打转,舔舐,带来一 阵阵酥麻的痒。

  然后,继续向下。

  终于,他的脸,来到了她被黑色鲨鱼裤紧紧包裹的饱满私处前方。

  他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几乎抵上那微微凸起的阴阜。他闭上眼,长长 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著她独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腥甜味道,猛地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大 脑。

  那味道,对于此刻的谢临州来说,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他情欲的高潮被彻 底点燃,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

  青禾的鲨鱼裤裆部,早已被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并不 太明显,但湿漉漉的反光和浓郁的湿气却无法掩盖。谢临州的脸颊甚至蹭到了那 片湿润,沾上了她分泌的蜜液。

  清禾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地方,感觉到他脸颊的触碰,强烈的 羞耻感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刺激感 ,让她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终于,谢临州忍不住了。他不仅要闻,他还要看,要亲,要吃。

  他伸出双手,抓住她鲨鱼裤腰部的两侧,用力往下褪。

  鲨鱼裤很紧身,但布料弹性极佳。被他用力一拉,便从她腰际滑下,露出里 面同样浅粉色、带着可爱蕾丝边的内裤。

  内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更深,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 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

  谢临州喉结滚动,继续将鲨鱼裤彻底褪下,从她的脚踝处剥离,扔到一旁。

  现在,清禾的全身,只剩下那条早已湿透的浅粉色小内裤,和脚上的中筒白 袜,鞋子在刚才就已被蹬掉了。

  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也下意识地挡在小腹下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 此不堪、如此淫荡的样子。

  谢临州却笑了,那是一种男人看到女人为自己动情到极致的得意笑容。他握 住她的脚踝,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尽管她有些抗拒。

  「清禾,」他的声音带着得意,「没想到……你这么敏感。其他人……恐怕 不会让你湿成这样吧?」

  他语气里的潜台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这样。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这么动情 的。

  清禾心里立刻翻了个白眼。

  其他人?刘卫东那个王八蛋,第一次在酒店就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淫水把床 单都打湿了一大片。要是你知道这个,估计能当场气疯吧?

  不过她没说出来,只是把涨红的脸扭向一边,咬着嘴唇不说话。

  谢临州把她的沉默当成了害羞的默认。他不再多说,俯下身,隔着那条湿透 的浅粉色内裤,伸出舌头,对着内裤裆部那明显凸起的阴蒂位置,舔了一下。

  「啊——!」

  虽然隔着一层湿漉漉的布料,但那精准的舔舐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清禾身 体剧烈地一弹,发出一声惊叫。

  谢临州不再犹豫。他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

  清禾配合,微微抬起了臀部。

  最后一丝遮挡被剥离。

  那条湿透的浅粉色内裤,被谢临州从她脚上完全脱下。

  他拿起那条小内裤,放在自己鼻子前狠狠吸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满足和陶醉 的神情。

  (我靠!谢临州你他妈是个变态吧!还闻内裤?!那是我老婆的内裤!要闻 也是我闻!你给我放下!……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清禾看着他这个动作,心里那点因为「背叛丈夫」而产生的微妙负罪感,忽 然被一种更现实的认知冲淡了。

  果然,男人都一个样。不管平时在办公室里多么衣冠楚楚,多么温文尔雅, 多么有学识有修养,到了这种时候,都是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什么深情, 什么心疼,什么「不嫌弃」,说到底,不还是想操她?和那些用钱买春的嫖客, 本质上有什么区别?无非是披了一层「感情」的外衣,显得没那么赤裸裸罢了。

  不过,她随即又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许清禾,你也别把自己摘得太干净。你要是真那么清高,那么不愿意,现在 会浑身赤裸地躺在这里,任由另一个男人摆布吗?

  说到底,你也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甚至更坏。你是个有丈夫的女人,却在 主动配合另一个男人脱光自己的衣服。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一片冰凉,但身体却因为彻底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下 ,而变得更加敏感和兴奋。

  谢临州欣赏够了那条内裤,终于把它扔到一边。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床上这 具完美的、赤裸的胴体上。

  他分开清禾因为害羞而再次并拢的双腿,又拿开她下意识挡在私处的手。

  清禾的蜜穴,终于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谢临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瞳孔因为极度兴奋而放大,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个无比美丽的女性私处。阴阜饱满丰腴,皮肤白皙细腻。稀疏柔顺的 阴毛修剪得整齐,呈现一个漂亮的倒三角,覆盖在微微鼓起的阴阜上。大阴唇的 颜色是健康的深粉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娇艳的小 阴唇内壁。蜜穴入口处,正微微张合,不断有透明黏滑的蜜液从中渗出,顺着臀 缝缓缓流下,将身下的白色床单洇湿一小片。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阴蒂,早已充血 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挺地立在包皮之外,微微颤动着。

  谢临州的双眼通红,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他吞咽着口水,声音嘶哑, 带着难以置信的赞叹和狂喜:

  「清禾……这里……这里真的好漂亮……我……我想象过无数次……都不及 亲眼看到的万分之一……我……我终于看到了……我好开心……」

  自己的私处,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如此近距离地盯着看……清禾感 到极度的羞耻和难堪,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

  但内心深处,却又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得意。

  毕竟,哪个女人会真的嫌弃自己魅力十足呢?她也知道自己的逼长得很漂亮 。既明以前就经常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说「我老婆的逼真他妈好看,又粉又紧 」。刘卫东那个阅女无数的老色鬼,在酒店里,一边用手指捅她,一边也啧啧称 奇,说玩过那么多女人,从没见过这么粉嫩这么紧的。

  她甚至记得大学时在公共浴室或厕所,无意间瞥见过其他女生的私处,有些 明明年纪轻轻,颜色却已经很深了。而她的,仿佛天生就是这种娇嫩的粉红色。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骄傲,但随即,一个更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

  有陆既明这样一个变态老公,自己以后……恐怕真的会被很多不同的男人上 吧?

  那……被很多男人上过之后,她这漂亮、粉嫩的蜜穴,还会保持现在的样子 吗?会不会也像那些她见过的那些……一样,变得又黑又松?

  等等!许清禾!你在想什么?!现在在你前的男人还没开始正式操你呢!你 居然就开始联想以后会被很多男人操,还担心起以后的松紧颜色问题了?!

  你……你真是没救了!淫荡到骨子里了!

  清禾心里那个「好女孩」的声音已经气若游丝,只剩下无尽的自我唾弃。

  谢临州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女人脑子里正在上演怎样惊世骇俗的「未来规划」 。他只觉得她是因为害羞和紧张才身体紧绷、脸颊通红。

  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清禾就是一个纯洁、善良、甚至有点傻乎乎的好女 孩。她和刘卫东上床,肯定是被逼无奈,是为了保护他谢临州而做出的巨大牺牲 。现在她流这么多水,肯定是因为对他有感情,是因为「爱」而情不自禁。

  他根本不会去想,也可能拒绝去想,这个女人或许骨子里就有着截然不同的 一面。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拇指按住她两边粉嫩的大阴唇,向两旁用力拉开 。

  她的阴唇被他掰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蠕动 ,显得异常湿热泥泞。更多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汇聚在入口处,亮晶晶的。一股 混合著女性荷尔蒙和情欲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谢临州咽了口口水,再也忍不住。

  他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将自己的嘴唇,堵在了那个正在不断渗出蜜液的阴 道口上。

  然后,用力一吸。

  「啊——————!!!」

  清禾颤抖的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胡乱地抓住了身下的床 单。

  那感觉太强烈了!温热湿滑的嘴唇完全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部位,用力地吮吸 ,将积聚在入口处的蜜液连同空气一起吸走,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空虚感,紧 接着,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大量透明的蜜液,涌入了谢临州的口中。

  他毫不犹豫地,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喉结滚动。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看着清禾迷乱潮红的脸,咧嘴一笑 ,表情带着餍足和得意:「好甜……清禾,你下面……好甜……」

  「啊……别……别说了……啊啊……」清禾羞耻得快要爆炸了,扭动着身体 ,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紧紧按住。

  谢临州不再说话。他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他先是用舌尖,精准地找到并轻轻舔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 蒂。

  「啊呀——!」

  清禾像被电击一样,浑身剧烈地一哆嗦,头皮阵阵发麻。她双腿猛地用力夹 紧,却正好把谢临州的脑袋紧紧夹在了大腿之间。

  谢临州毫不在意,甚至享受这种被「禁锢」的感觉。他的舌头开始灵活舔弄 那颗小豆豆。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画圈按摩,时而轻轻吮吸……

  「啊……天啊……别舔了……啊……好……好舒服……」

  清荷的呻吟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 挺动,想要追逐那带来极致刺激的舌尖。

  舔了一会儿阴蒂,谢临州的舌头开始向下移动。

  然后,他的舌头来到了正题。

  他再次掰开她的阴唇,这次,他将自己灵活湿热的舌头,插进了她泥泞不堪 的阴道口。

  「啊——————!!!!」

  清禾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带着极致快感。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紧紧裹住了那 入侵的异物。

  谢临州的舌头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搅拌、探索。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时而 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抽插。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黏腻的 蜜液。

  「啊啊——嗯哼啊——好舒服啊啊——不行了——要——要——」

  在谢临州舌头的攻势下,清禾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尖。身 体深处的空虚感被短暂地填满,又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 越来越急……

  终于,在一次舌头深入到底的搅动后,清禾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 夸张的弧度,双脚紧紧蹬住床单,脚趾用力蜷缩。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谢临州的口中、脸 上。

  「啊啊啊啊啊——————!!!」

  她放声尖叫,声音高亢而绵长,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

  高潮了。

  在另一个男人的口交下,她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谢临州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喷了一脸,但他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嘴,贪婪地 吞咽着,脸上露出满足和征服的笑容。

  清禾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因为高潮的余韵 而微微颤抖,顶端红肿的乳头挺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大脑一 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后的酥麻和疲惫。

  谢临州撑起身体,用手背擦了擦脸上和下巴沾着的蜜液。他的表情非常得意 ,带着一种「看,我能让你这么舒服」的炫耀。

  「清禾,舒服吗?」他的声音很是得意,「这还不够……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舒服到永远忘不了我……让你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

  他跪起身,来到清禾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 开,弯曲,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张 合的蜜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门户大开。

  然后,谢临州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跪直了身体。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

  他用龟头,抵住了清荷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触碰到湿热柔软的穴口嫩肉。

  清禾浑身一颤,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跪在自 己双腿之间,手握狰狞性器的谢临州。

  他要插进来了。

  她知道,这一刻真的要来了。

  和刘卫东那两次不同。那两次,既明是知道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允许」或 「推动」的。虽然也是背叛,但披着一层「经过丈夫同意」的外衣。

  而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的,在既明完全不知道、甚至被她欺骗的情况下。

  这是真正的出轨。是给丈夫戴上第一顶「纯粹」的绿帽子。

  后果是什么?她不知道。既明知道了会怎样?她不敢深想。

  但现在,此刻,她蜜穴里那股刚被高潮缓解的空虚感,又迅速卷土重来,甚 至更加强烈。她只想要被填满,被狠狠地填满。用这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鸡巴,把 这两天所有的胡思乱想、所有的淫荡渴望、所有的背德刺激,都狠狠地捣进身体 深处。

  谢临州看着身下女人那充满情欲、迷离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神,看着她那漂 亮得不像话的脸蛋和身体,看着她为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巨大的成就感他 兴奋得要爆炸。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他盯 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语气,开始了他的「战前」演讲:

  「清禾……看着我。」

  清禾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神聚焦,看向他。

  「看着我进去。」谢临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敲在她心上。

  他腰腹微微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娇嫩湿滑的褶皱,嵌入了一个头部。

  强烈的饱胀感和被侵入的刺激让清禾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谢临州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她穴口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紧紧箍住他龟头的 感觉。然后,他看着她,一字一顿,说出了最后几个字:

  「看、着、我——操、你。」

  话音落下。

  他腰腹猛地发力,向前一送!

  「啊——————!!!」

  「哦——————!!!」

  火热的鸡巴,突破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阻隔,整根没入,直达她蜜穴的最深 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她的高亢尖锐,充满了被贯穿的刺激和一丝痛楚;他 的低沉沙哑,充满了终于彻底占有的满足。

  粗大的鸡巴,完全插入了清禾泥泞湿滑的蜜穴。

  紧密相连。

  (男主陆既明同学官方抓狂吐槽:不是吧?!又没了?!我裤子脱了又穿穿 了又脱,情绪酝酿了又酝酿,结果就给我看个插入的瞬间?!「啊」和「哦」一 声就没了?!我要的大尺度肉戏呢?!说好的详细描写呢?!这断章断得也太可 恶了吧!导演!编剧!我要投诉!)

  (女主许清禾同学官方淡定安抚:急什么呀,我亲爱的、绿油油的变态老公 。这不已经插进来了吗?历史性的一刻已经达成了呀。你老婆的蜜穴,「此刻」 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填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呢。这还不够你兴奋的? 至于后面的活塞运动、各种姿势、内射与否……嘘,别着急,好戏,总要留点悬 念,下次再看嘛。你的绿帽子,已经戴稳了,跑不掉的。)

  (第三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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