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六十四-六十七)

送交者: 大胡子小白羊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3-13 10:06 已读16123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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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六十四) 作者:ebebeb 2025/11/25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你……你真的是第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还没醒,大脑还处在迟钝状态,我脱口说出一句蠢得不能再蠢的废话。 果然,原本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处殷红后满脸羞红的黄菲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抓起睡衣朝我脸上狠狠扔过来,然后扯过被子盖住床上狼藉,抬腿下地。 “啊!” 黄菲的脚刚踩在地上,腿一软差点摔倒,还好及时抓住我胳膊,而我也未及多想,下意识伸手抱住她。 我们俩现在身上都是光着,温香软玉在怀,饱满的乳房结结实实印在胸口,抵住柔软小腹的阳物立刻有了反应。 站稳后的黄菲抬起头,眼睛闪亮的看着我,目光对上后转为深情凝视,那双晶莹澄澈的眼眸深处充满了喜悦、羞涩和期待。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大脑似乎停止了思考,低头对着她的红润嘴唇就亲了下去。 “嗯……” 黄菲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柔媚娇哼,胳膊环搂住我,配合着张开小嘴,伸出小巧舌头被我贪婪吸入口中。 随着热烈的舌吻,阳物彻底勃起,连我自己都感受到了它非同平常的惊人硬度和热度。 正当我双手抓住黄菲手感极佳的翘臀想要做出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如同被浇下一盆冰水的我瞬间惊醒过来,猛然意识到当下是什么处境,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我这是怎么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竟然还抱着亲个没完。 可是,怀里这具身体是真的好,身材瘦削匀称,肌肤光滑柔嫩,乳房饱满坚挺,香舌…… 真想狠狠操她,把所有欲望倾泄在她的身体里。 妈的,到底是什么鬼药酒,后劲也太他妈猛了,居然让自己如此失控! 唇分,拉出一条细丝,我以极大毅力推开怀里娇人。 “接电话。” “嗯……” 黄菲睁开眼睛目光迷离的看着我,充满恋恋不舍。 电话还没等接,已经自已挂断,黄菲拿起手机看了眼,“是姐姐打来的,应该是催我们赶紧起床。” 我心里狂汗,赶紧穿上裤子,正准备套上睡衣的时候,又被黄菲紧紧抱住。 “好了,快穿衣服。” “嗯……再抱一下。”黄菲像小猫似的应了一声,手指在我右肩上轻轻勾划,“这是谁咬的?” 我偏头看了眼肩上的牙印疤痕,“是你姐。” “她怎么咬这么狠。” “咳,也不是故意的,一时不小心。” 我总不能告诉她真实原因吧,那次可是真的把妻子给肏惨了,过了两天下体才消肿。 正当我略微出神的时候,左肩突然传来剧痛,“嘶!松口!你咬我干嘛!” “公平对待,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个印记。”黄菲松口,平静说道。 我苦笑:“你在我身上留的印记还少吗?” 房间里有一面穿衣镜,刚才瞥了一眼,前胸后背可谓惨不忍睹,就像是刚经历过一场严刑拷打。 “那些太浅了,要有疤才行。” 这也能攀比,我真的很无语,心头隐隐升起一种不祥预感,似乎麻烦才刚刚开始。 黄菲刚破处,穿衣服的时候牵动下体伤处,面带羞红一直瞪我。 我心里愧疚,不敢直视。

两个房间的门紧挨着,听到黄菲在门外发出的信号后,我立刻行动,几乎是以闪出闪进的速度回到了妻子房间。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迎面对上妻子看过来的复杂目光,顿时心里阵阵发虚,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要不要再睡会儿?”妻子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脖颈处,轻声说道。 我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强装镇定道:“不用了,等下不是要来客人吗。” “嗯,那就换衣服吧,我去给你弄吃的,喝花生粥好不好?再热两个菜包,昨晚喝了太多酒,吃点清淡的养养胃。” “可以。” 妻子出去了,留下我站在原地皱眉出神。 我没想到妻子会是这样一种态度,她表现的太平静了,这很不正常,让我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穿好衣服后,我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下,靠近腮帮处有一块明显的草莓印实在没办法遮住,只能硬着头皮出去。 岳父和岳母都没提昨晚喝酒的事,只是问我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岳母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痕迹,微笑看向妻子。 注意到岳母看过来的意味深长眼神,妻子低头流露出害羞的表情,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若无其事的喝着粥。 吃完早饭,黄菲拆下床单塞进洗衣机,岳母看到后说新床单刚铺上没几天,干嘛这么快就洗,黄菲面不改色的说昨晚来了例假,不小心把床单弄脏了。 妻子悄悄瞥了我一眼,正在陪岳父看电视的我一阵心惊肉跳。

心神不宁的漫长一天终于过去,晚上和妻子平躺在床上,想要和她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我整理思路、斟酌措辞的时候,妻子先开口了,声音很轻,语气很平静。 “老公,你喜欢菲菲吗?” “……” 见我没有说话,妻子仿佛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菲菲长得漂亮,学历又高,你肯定是喜欢她的。其实,她也喜欢你,而且已经有很长时间,我早就看出来了,想必你也能感觉到,对不对? 老公,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菲菲毕竟是我妹妹,既然你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要为她负责,毕竟她的第一次给了你。” 默了默,我沉声说道:“我会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负责,一想到岳父知道这件事情后所引发的后果,我就不寒而栗。 妻子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平静说道:“爸爸那里确实是个麻烦,不过,就像我们当初结婚一样,现在他不也是接受了吗?所以,只要忍一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可以先从妈妈这里着手,妈妈一直很喜欢你,应该会更容易接受现实。” 我彻底呆住,妻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是这怎么可能?就算岳母再如何通情达理,也绝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两个女儿共侍一夫,更别提思想保守的岳父了。 紧接着,妻子说出的话让我明白了她的打算。 “原本,我想把离婚拖到生日过后,以妻子的身份陪在你身边度过最后一段时光,把一直想学的那几道菜做给你吃。可是现在看来,我或许应该早一点给菲菲腾出位置,以后让她来照顾你。所以,我们回去就办离婚手续吧,房子和钱就不用给我了,菲菲的生日是下个月21号,就当是我这个当姐姐的留给妹妹的生日礼物好了。” 如同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思维出现短暂的停顿,好似爆炸中心的空气被抽成了真空。

等到重新恢复了意识,我的心已经乱成一团。 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心理准备,但当真正意识到这一天将要到来的时候,却发现所谓的准备不过是虚张声势,是一种想要惩罚妻子犯错行为的冷暴力而已。 原来,在我的潜意识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妻子离婚。 即便视频里她被别的男人亲吻揉乳,即便亲眼看到她的胯下滴落精液,我却对她只有恨其不争的愤怒和心丧如灰的失望,而没有视若陌路想要将其抛弃的念头。 原来,我的离婚想法和行动只是想对她进行恐吓,就像吓唬小孩子一样,让她意识到自己犯的错并为之忏悔和改正。 即便我已经发现她的出轨并非是出于救命之恩的情感错位,而是受到某种内心深处的欲望渴求驱使。 即便得出了让我无比痛苦的结论,可是我的潜意识里依旧没有想要真正抛弃她。 因为,我还相信她依然爱我,而我,一直都在爱着她。 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妻子还在继续说话,她说: “菲菲她呀,从小就喜欢和我争东西,从争一块橡皮,到争一件裙子,后来,又开始争我的老公。不过,虽然她比我年轻,比我聪明,但想要争走老公还是不可能的,可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我就不好跟她争了,我失去了争的资格,也没有脸跟她争下去。 老公,你一定很恨我吧?你现在碰都不愿意碰我,心里肯定是既憎恨又嫌弃。我知道,我的身体脏了,那天在更衣室让你看到那一幕,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后来的种种,只是我下意识不想和你分开的徒劳挣扎罢了。我知道我不应该厚着脸皮继续缠着你,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尽可能的在你身边多呆会儿,能多呆一天就一天,就算你看到我就嫌恶心,我也不管,老公,我是不是很自私? 你这段时间过得很痛苦,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这个痛苦是我给你带来的,是我深深的伤害了你,而且永远都无法弥补。老公,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是偏偏一次又一次的给你造成伤害,你明明那么爱我,而我却这样对你,我真的好该死呀。 老公,我对你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以后就让菲菲替我向你赎罪吧,她跟着你,我放心,你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好老公,肯定会像以前疼我一样疼她的,到时候你们可能会生好多个孩子,男孩长得像你,女孩长得像她,你们会成为非常好的爸爸、妈妈……呜呜呜……” 妻子说到伤心处,躲进被子里开始哭泣。 滴滴,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黄菲:你睡着了吗?我睡不着。”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恶心。 被子在抖动,妻子压抑的哭泣声让我心烦意乱。 刚想放下手机,声音再响,又来了一条微信。 消息是胥彪发来的,我看过之后转发给弟弟孟峰,然后随手将两条聊天纪录删除。 我拿着手机,沉默的望向天花板,想起妻子昨天在饭桌上对岳父说过的那些话。 然后又想起妻子和宋啸在车里的对话,以及梦到的那两个人首蛇身怪物。 “我老公会把我拉上去的。”

我要拉她吗? 证实妻子出轨以后,我的确产生过要不要原谅她的念头,那时候以为原谅就是她把刀插在我身上,我咬着牙说“没关系,不疼”。 可是随着行车记录仪视频的出现,我告诉自己,真正的原谅,不是否认伤口的存在,而是我们一起看清这把刀是怎么来的——它有一部分,或许是出于某些人的刻意打磨。 而且,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她不是在别处找到了更好的爱,她只是迷了路,不小心推开了错误的门。 所以,我要拉她回来,与其说是原谅,不如说是认领,认领从小就开始迷路的妻子…… 是的,我现在正在试着说服自己去原谅,我不能不这么做,就因为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她痛苦无动于衷,无法看着她哭泣而沉默不语。 因为,我还爱她,还爱着这个蠢到无可救药、在我心里狠狠扎了一刀的笨女人。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来自发生在我身上的两次事件,一次是林茵,一次是昨晚的黄菲,不可否认,这也是出轨,如果妻子说自己变脏了,那我也谈不上干净。 为了给自己的原谅行为找到理由,我用极短时间便完成了各个角度的自我说服。实际上,我心里早就给自己搭好了台阶,只不过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踏上去。 现在这个时候就很合适,不过,我并不打算马上就让妻子知道我的决定。 她需要通过考验才能重新获得我的信任,而且,这和我制定的下一步复仇计划有关。 “别哭了,聊聊吧。”我轻声说道。 妻子继续抽泣了一会儿,慢慢止住,从被子里钻出头来,头发凌乱,脸上到处都是泪痕。 我抽了一张纸递过去,她小心看了我一眼才接过去。 等她擦过脸之后,我淡淡问道:“你是不是打算离婚之后和宋啸在一起?” “没有!”妻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立刻否认,声音甚至有点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呢?既然已经离婚了,你们又是很能聊得来的灵魂伴侣,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我……我说过只是把他当成玩具,根本不是所谓的灵魂伴侣。” “玩具也行啊,和一个唯命是从、任你驱使的玩具在一起,不也很好吗?” “老公,你别再说了,我是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的,你相信我。” “好吧,那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有绿帽爱好?” 妻子顿时脸色通红低下头,不敢看我。 “回答我。”我的语气很平静。 妻子低着头犹豫了许久,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嗫嚅道:“曾经以为你有,现在觉得没有。” “所以,在你以为我有绿帽爱好的时候,你觉得和宋啸即使发生一些亲热我也不会生气,甚至还会感到兴奋,是吗?” 妻子不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和宋啸到底发生过几次关系。” 妻子回答的很快,没有任何迟疑:“真的就更衣室那一次!” “那么,被小郑拍到你们在车里接吻那次,你说他还摸过你的胸,你们每次见面,是不是都会在车上发生这种行为?” 妻子犹豫了下,声若蚊蚋嗯了一声。 “你有没有主动过?” “没有。” “你确定?” “嗯,都是他先主动的,我……我有时候拒绝,有时候……没有。” “你在和他发生亲热行为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我?” 妻子羞愧无语,脸色通红。 我轻轻叹了口气,“公司有事,我打算明天提前回去。” 妻子骤然转过头看向我,说不出来脸上是什么表情。

(六十五)

次日是年初五,迎财神的日子,很多商铺会在这一天开始营业。 本来打算自己打车去机场,黄菲一定要拉上妻子去送我。到了机场,进安检之前她主动抱着我亲了一下,搞得我猝不及防之时,下意识看向妻子,妻子脸色微变,眉目间浮现恼怒,继而变成黯然和失落。 我有些尴尬和不安,这时候,黄菲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胆小鬼!” 说完离开怀抱,把我朝妻子那边轻轻推了一下。 妻子微愣,然后直直看着我。 我犹豫了下,朝她走了一步,还没等张开胳膊,便被妻子紧紧抱住,力气大得惊人。 “老公,千万别做傻事,好吗?”她也在我耳边低声叮嘱。 同样的话,昨天晚上她也说过,她以为我这么早赶回南城是要针对宋啸下手,做为彼此相知甚深的夫妻,她知道我的性格,绝不可能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内射而什么也不做。 所以,她知道我一定会报复,但不知道我会以什么样的手段去报复,她劝我的意思,是不想让我因为报复宋啸而吃上官司。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危,还是担心我会伤害宋啸,虽然直觉和理性告诉我应该是前者,但是我还是有些怀疑她的动机是出于后者。 发生在更衣室的事件,让我对她彻底失去了信任,至今我都无法原谅她明知我在酒店的情况下,还敢去和宋啸见面。 我没有吭声,松开她朝安检口走去。安检完毕离开通道之前,我下意识朝外面瞥了一眼,姐妹俩还俏立站在原地目送,黄菲挽着妻子胳膊,妻子在抹眼泪。 下午2点45分,航班降落在滨城机场。 按照之前问到的大概地址,我在最近的一家星级酒店开了间套房,放下行李后,时间还早,打开手机查了下附近的导航,然后离开酒店去往第一个地址。 目前只知道是什么小区,不知道具体的楼层门牌号,但是曾经过问她,为什么不把妈妈接到南城一起生活,她说妈妈不习惯寄人篱下,而且舍不得那份副食品商店的工作。 小区外面的十字路口就有一家副食品商店,专门卖本地特产红肠和熏肉,不知道是不是这家。 答案在我走进商店的时候立刻揭晓,三个女售货员里面,我一眼认出那位徐娘半老的女人就是我要找的目标。 店里有零星几个顾客,我买了些红肠和松仁小肚,不动声色离开。 副食品店旁边有家摄影器材店,我进去买了三脚架、微单相机、大容量存储卡、照明灯,加长电源线。 情趣商店开在一条巷子里,现在网购如此发达,类似这种私密性要求很高的店铺还能坚持实体经营而不倒,实属不易。 老板是位风尘味颇浓的四十多岁大姐,听她说年初二就营业了,因为过年生意会特别好。 她之所以这么热情的和我聊天,是因为我买了很多情趣道具,绑绳、项圈、手脚铐具、蜡烛、口塞、肛塞、眼罩、按摩棒、秒潮按摩器、阴蒂电击棒、乳夹、阴蒂夹、灌肠器、膀胱导尿管、大尺寸假阳具、皮鞭、马鞭、藤条鞭…… 结账的时候,女老板眉开眼笑,一个劲夸我会玩,甚至暗示我说这种游戏最好找配合度非常高的女人才更尽兴,还说她以前和很多男人玩得如何如何疯狂,可惜现在年龄大有些玩不动了,不过,如果碰到会玩的,也可以试试。 拎着满满两个黑色塑料袋,临走之前,我对脸上抹了厚重粉底的女老板笑了笑,说道:“配合度越低越好,我喜欢调教的过程。” 尼采说,你在去见女人之前,别忘了带上鞭子。 鞭子已经准备好了,但是我没有去见女人,而是让女人来见我。 回到酒店,我先让酒店送一瓶冰镇XO上来,然后把买来的所有道具整齐摊开摆放在套房里面的卧室床上,看上去巍巍壮观,而且我特意选的全部是黑色,让整个卧室房间有种监狱刑房的即视感。 最后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支好三脚架,固定好相机,连上电源线开启录像模式。 做完一切布置,我打了一个电话。 林茵接到电话非常意外,当听说我已经到了滨城,而且就住在附近酒店的时候更加惊讶,旋即兴奋的答应立刻换好衣服过来。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一番忙碌身上竟然出了汗,我脱掉外套只穿着衬衣,挽起袖子坐在会客间沙发上,旁边小桌上的盘子里铺着切成片的红肠和松仁小肚,杯子里是琥珀色的醇香酒液,灯光只留了射灯和床头灯。 万事俱备,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我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目光深沉的望着房门,如同蛰伏在草丛中的野兽,静静等待猎物的到来。 叮咚,门铃响。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门是开着的,留了一条缝。 林茵推门进来,看到我以后激动的轻轻叫了一声:“主人。” 随后动作利落的反手关上门,插上锁梢,在我的平静注视下,脸上带着晕红走过来,放下包,脱掉厚厚的白色羽绒服,露出里面的黑色毛衣,平顺贴身的毛衣质感,突出胸部的饱满。 “主人,你来之前怎么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林茵一边说着,一边坐到我的腿上,双手揽住我的脖子,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我,里面的喜悦和媚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我面无表情抖了抖腿,扬了扬下巴。 林茵微愣,旋即会意,露出嫣然笑容,从我腿上下来,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抬起头一脸妩媚的看着我。 “衣服脱光。” “是,主人。” 房间里温度至少在27、8度,赤身裸体不会感觉到冷。 林茵很快将全身衣服脱光,随后重新趴在我身前,温顺的让人心生怜悯。 我端起杯子轻抿一口,然后拿起一片红肠塞进嘴里,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俯视她,腮帮蠕动慢慢咀嚼。 “主人,你是从老家飞过来的吗?” 林茵的脸在我腿上轻轻磨蹭,像条依恋主人的小狗。 我嗯了一声,从盘子里又拿起一片红肠,咬下一半,然后拿到眼前端详。 “这红肠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好呀,主人喂我。” 林茵说着,抬起头张开小嘴。 我把半片红肠丢进她嘴里,等她嚼了两下后,问道:“味道怎么样?” “好吃。” “比你妈卖的那家店还好吃?” 林茵微怔,笑容停留在脸上,聪明的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跟上。” 走进卧室,当跟在身后爬进来的林茵看到床上摆满琳琅满目的各式工具,瞬间骤然色变。 我拿起项圈和手脚铐丢给她,“自己戴上。” 林茵咽了咽喉咙,“主……主人……” 我拿起皮鞭拽了拽,试了试它的柔韧度,丢下,再捡起一根藤条鞭,用力挥舞了下,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呜的啸音。 “主……主人,茵奴还从来没有玩过这些,有点怕。” “没关系,凡事总有第一次,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把这些东西全部试一遍……对了,你最好跟你妈请个假,免得她担心。” “我出门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了,说会晚点回去,但我不能在外面过夜,不然她不放心。” “也是,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不放心很正常。唔,既然这样,那我们要抓紧时间才行,你把这两个塞进去。” 我拿起肛塞和跳蛋丢到她面前,“快点,还有这么多东西,全部试过要花不少时间。” “主人,可不可以今天先试一部分,剩下的明天再试?” “不行,明天我要回南城,今天这些东西必须全部试完。” 林茵面露为难,看了看我手里拿的藤条鞭,眼里闪过惧色:“这个鞭子打在身上会不会留印?” “试试不就知道了。” 啪! 我毫无征兆的一鞭抽在林茵屁股上。 “啊!” 啪! 林茵刚发出惨叫,屁股上又挨了一鞭。 正待我要抽第三鞭的时候,林茵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哭声乞求道:“主人别打了,茵奴好疼!” 我定睛一看,雪白的翘臀上出现两条非常明显的凸起红印,甚至已经隐隐渗出细小血珠。 虽然在网上做过功课,但是藤条鞭的威力犹在我意料之外。 林茵伸手去摸屁股,碰到伤痕疼的倒吸冷气。 我蹲下,手执鞭头抬起她的下巴,面无表情直视着她的双眼,“疼吗?” “嗯,”林茵含着眼泪看着我,委屈巴巴的点头,“疼。” “觉得刺激吗?” 林茵立刻摇头,但是看了下我,又轻轻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刺激还是不刺激?” “主……主人觉得刺激就刺激。” “那你呢,你觉得刺不刺激?” “我听主人的。” “很好,我觉得很刺激,所以,我们继续。” 说完,我作势要起身,林茵吓得马上抓住我执鞭的手腕,“求你,主人,别再打了,我抗不住。” “抗不住?” 我捏住她下巴,“真的抗不住?” 林茵忙不迭重重点头,“真的!” “那好吧,我们试试别的。” 林茵松了口气,但在看到我托在掌心递到她眼前的东西后,脸上露出了明显怯意。 那是一对乳夹和阴蒂夹。 “把这个戴上,还有地上这些,戴好爬出来。” 说完,我站起来丢下藤条鞭,拿起电击棒抬腿从她身上跨过,走出房间重新坐回到会客间沙发上,端起杯子轻抿一口。 过了五、六分钟,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林茵从房间里向我爬过来。 颈圈和手脚铐都已经戴上,乳头上也夹了挂着铃铛的乳夹,听她爬行时发出的喘息和呻吟,阴蒂夹应该也夹上了,肛塞和跳蛋也塞了进去。 “主……主人,好了。” “说吧,报出你的身份。” “我是林茵,是主人孟海的性奴小母狗。” “很好,看那边。” 林茵抬头,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角落里之前被她忽略的三脚架和闪着工作状态绿灯的微单相机。 “你再看看这个。” 我从沙发侧边拿出副食品商店的包装袋,红底白字的标识和店名异常醒目。 “我们设想一下,假如让你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林茵身体剧震,猛的抬头惊恐看向我,“主人……” 我目光冰冷的看着她,淡淡道:“你很聪明,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主……主人……”林茵的脸上除了恐惧还有惊疑不定,“你……你是为了茹姐的事情来的?” 我用沉默作答。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偶尔因林茵的呼吸带动铃铛振响,还有她下体跳蛋发出的嗡嗡声。 良久,林茵涩声开口:“主人,我说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你不能抛弃我,而且要向茹姐公开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 我的眉头深深皱起。 “主人如果不答应,我是不会说的,这不是威胁主人,而是当主人知道一切之后,除了跟着你,我别无退路。”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有学历有长相,就算不靠何家,你也完全可以换个城市重新生活。” “主人还不懂我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吗?没错,凭我的条件去任何一座城市都可以生存下去,而且应该会生活得不错,可是我需要一个主人,需要一个庇护我、给我提供充足安全感的主人,除了你,我现在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选,或许以后会遇到,但是我不敢把希望寄托在未知上面。” 现在,轮到我沉默了。 “其实,前段时间我一直有跟茹姐故意提起主奴话题,所以,她或许已经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 我瞳孔骤缩,怒气上升:“什么时候开始说的?” “那次去你家做客以后,我们经常会趁午休的时候说些悄悄话。” 我死死盯着林茵一言不发,在我的目光逼视下,她低下头避开视线,趴伏在地上用行动表示对我的臣服和畏惧。 看来,她在赌,赌我会不会告诉她的妈妈,而且她已经做好了赌输的准备。 当然,她也期望赌赢,赢了就意味她找的这个主人心存恻隐,意味着她没有找错主人。 我知道她有另类独特的爱好,但是没有想到已经嫁入富豪家庭的她会有如此严重的心理问题,竟然会主动要求向第三人公开我和她的关系,这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但是现在不是我去深究她的心理问题根源的时候,我需要知道的是妻子的秘密。 而且,我原本就打算有一天会将我和她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妻子,所以,现在答应她并没有太大关系。 “可以,我答应你。” 林茵猛的抬起头,眼睛在我脸上看个不停,似乎想要从我的细微表情里判断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皱着眉头,脸颊紧绷,一声不吭。 看到我面露不悦,林茵停止打量,垂眸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是茹姐让我替她保密的,她和宋啸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也是她主动跟我说的。”

(六十六)

也许是床上那堆东西造成的威慑力,又或许是副食品店包装袋带来的压力,不需要我的引导和提问,跪在地上的林茵便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她说了很久,我一次也没有打断她,沉默而耐心的听着,情绪非常平静。 等她终于说完,我俯视着身前这张美丽的面孔和赤裸娇好的身体,陷入了沉思。 一个人的早期经历,尤其是童年经历,为其人格的构建打下了最基础的蓝图。 林茵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被同龄孩子欺负、排斥、冷落、孤立是家常便饭,所以内心深处严重缺乏安全感,形成了外表故作阳光活泼,内心自卑怯懦的性格。 即便长大后考上了一流大学,也没有改变她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反而随着接触网络上的少数群体像是找到了归宿,以致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使得心理问题越发严重。 她开始幻想自己成为主人脚下的宠物,宁愿让度一部分人格尊严,也要拥有那份被人保护的安全满足感。 按照正常情况,心理问题严重又处在青春活跃期的她很有可能会踏出那一步,然后便无法再回头,要么成为某些人的玩物,要么混在少数圈子里纵情滥交,彻底失去自我。 所幸,在滑入深渊之前,她保留了最后一份清醒,这份清醒力量的源头来自她的妈妈。 为了抚养她,供她上学读书,她的妈妈吃了很多苦,所有一切她都默默记在心里,她想要给妈妈一个幸福的晚年,不想让辛苦一生的妈妈失望和伤心,所以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一直保持着童贞。 后来,她终于如愿以偿嫁到了何家,却没想到这场婚姻竟成了她的梦魇,也更加刺激了她的不安全感。

“刚开始,我和小何感情还算不错,虽然他不是我的理想伴侣,但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结婚对象,而且他对我很好,舍得给我花钱,性格也很温和,我妈妈对他非常满意,我也希望结婚以后能在他那里找到我想要的安全感,还想以后能把妈妈接到南城一起生活。 所以,虽然我知道我的婆婆看不起我单亲家庭出身,也看不起我当售货员的妈妈,但在妈妈的劝解下我还是嫁了。我那时候想,婆婆看不起我和妈妈没有关系,我可以慢慢攒钱,将来买一套小房子再把妈妈接过来。小何也同意我的计划,并且愿意和我一起努力,为此,我曾一度很感激他,还拿茹姐作榜样,学会做一个合格的好老婆。 可是,所有的一切美好愿望都在一次家族聚会后化作泡影,当我被公公趁醉强奸后,小何非但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我,反而劝我家丑不可外扬,让我息事宁人。看到他痛心疾首、苦口婆心相劝的样子,那一刻,我真的绝望了,对自己的丈夫绝望,对婚姻绝望,对自己更绝望…… 他们三个人和我坐下来谈判,只要不去报警就给我五百万,怕我拿到钱反悔,还提出了五年分批付清的条件。我答应了,五百万刚好够我在南城买一套小房子,按我的工资收入,可能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存到这笔钱。按老东西的话来说,他找别的女人睡一晚最多也不过一万出头,睡我一次赔上一套房子的钱,我赚大了,我觉得也是。”

说到这里,林茵露出自嘲苦笑,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和他们签了一份书面协议,从那以后,小何对我更好了,但是我对他已经彻底失望,只想等五年后拿到最后一笔钱就立刻和他离婚。到时候,我刚好三十岁,虽然不算很年轻但也不算老,拿上那笔钱回到滨城,足够我和妈妈过上体面的生活。 可是,世事难料,我没有想到会有一天知道茹姐内心的秘密。这个发现,让一直把你视作最佳主人范本的我怦然心动,我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能够让我拥有从小到大梦寐以求的那份安全满足感。 都说人不能有想法,一旦有了想法,就相当于打开了一个魔盒,欲望一旦释放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主人,你不了解茵奴内心深处对你究竟有多么的渴望,以前有婚姻的约束,有你们看似牢不可破的感情在,我只能把这种渴望深深埋藏在心底,可是,当我发现了茹姐的秘密之后,对于婚姻约束已经形同虚设的我来说,等于迎来了一束阳光,让埋在心底的那颗种子终于开始发芽。 一想到会有那么一天能够得到主人的呵护,我就难以克制内心的激动,于是,在强烈的欲望驱使之下,我开始采取行动。 说起来,茹姐在我刚到公司的时候非常关照我,她说我和她的妹妹黄菲性格有点像,可是我后来见过黄菲,我们的性格根本不像,我是反差性格,外表看着大大咧咧很阳光很开朗,其实内心很封闭很自卑,不像黄菲,像个小孔雀似的那么清冷高傲,可能是因为茹姐把我当成黄菲一样的妹妹来看待,所以才觉得像吧。 因为和茹姐关系好,所以她有什么话都愿意和我说,比如她小时候经常被她爸教育要向学习好的同学看齐,不准她有其他爱好等等,但那时候关系再好,最多也就是亲密的同事关系,还达不到真正的知心朋友程度。

等到上次去甘省出差,我们住在同一间宿舍,关系才更进一步,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然后在工地竣工剪彩那天,我们俩个都喝了不少酒,回到宿舍以后,躺在一张床上,顺理成章的互相倾诉起心底的秘密,比如我的成长经历和目前的婚姻现状,她也和我讲了她的两次前任,以及有时候不堪你旺盛的性欲需求而苦恼。 我说一件事情,主人你不要生气,既然决定今天向主人坦白所有的一切,茵奴就不会有任何的保留。 想必主人也知道茹姐的酒量很差,而且喝了酒之后容易起性,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本来聊得好好的,后来不知道谁先主动,我们抱在了一起开始亲吻,然后越亲越激动,就……就发生了同性性行为。因为我在网上混少数群体圈子,看过不少这方面的内容,所以整个过程基本上是由我来引导,主人要惩罚就惩罚我,不要怪茹姐。 发生过亲热行为之后,第二天醒来茹姐很不好意思,我们谁也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

后来有一天,茹姐晚上怎么给你打电话都没人接,她很着急,害怕你出了什么事情,打给你公司同事,又打给你们小区物业管理处,都联系不上你。她担心的整晚都没睡,我也坐着陪她聊天打发时间,然后就听她说了一件让我极度震惊的事情,说是头天晚上她和宋啸饭后去山上散步,不小心把脚崴了,宋啸在帮她揉的时候,竟然亲了她的脚。 茹姐说她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跟中了邪一样,非但没有制止宋啸,甚至还开了他的一句玩笑。这种相当于变形的鼓励让原本有些忐忑的宋啸变得放心,听茹姐说她当时晕晕乎乎的让宋啸对她的脚又摸又亲了好几分钟才清醒过来,回来后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觉得非常对不起你,她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不接她的电话。 由于自身的经历原因,我在学校曾经选修过心理课程,看到茹姐难过的样子,我就尝试开导她,从她小时候受到的父亲影响,以及后来的恋爱经历,帮她分析当时那种状况下是处于什么样的一种心理状态,其实也就是常见的崇拜到俯视所引起的心理快感。 茹姐听了我的分析之后,非常认同,为了避免再次发生类似事情,她决定以后不再和宋啸单独出去散步。其实,在他们发生亲脚事件之前,我和小郑有时候也会和他们一起去山上看看风景散散步,在我看来,那时候他们并没有特别的地方,要说有,也只是宋啸的态度有些过于热情,但是茹姐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和分寸感,虽然看得出来她对宋啸比较欣赏,很喜欢和宋啸聊天,但也就仅此而已,没有看到两人之间存在暧昧。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也答应了帮茹姐保守秘密。可是,没过两天,我发现茹姐吃过晚饭后又坐上了宋啸的车,大概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宿舍,没过多久接到你打来的电话,你们聊了一个多小时,打完电话后她去洗澡,没等她洗完我就睡着了,就没来得及问她。

第二天,吃完晚饭她又坐上了宋啸的车,等她回来以后,我实在忍不住,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她说等和你打完电话再跟我讲。 等她打完电话冲完凉,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开始慢慢听她讲,她说了很多,核心意思就是自从那天看到宋啸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亲吻之后,她就总是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个画面,而且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心理满足感。之前,宋啸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非常正面,她甚至对他有些崇拜,可是,当她看到心目中如此优秀的一个人竟然会跪在跟前捧着她的脚饥渴亲吻的时候,她就像吸了毒一样陶醉在巨大落差形成的心理快感之中。 她说,她也知道这样很危险,一旦被人知道就是身败名裂的结局,可是她实在忍不住,只要想到那个画面心里就跃跃欲试,所以就没能克制住自己。 她还说,自己已经想好了,出差行程已经过了大半,就趁这段时间放纵一下,等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彻底断了,以后不会再和宋啸有任何联系,就当是去了一趟游乐园,玩了一次刺激的过山车。 听到她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也非常能够理解,其实她的情况和我差不多,我们心理都藏着另一个自己,只不过我是需要一个能够提供安全感的保护者,而她则是要把心里积累了多年的压抑发泄出来,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 按照我们的关系,听到她的心声以后,我原本劝导她,让她及时止步,不要陷得太深。可是,那天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你知道了茹姐和宋啸的事情会怎么样?会不会因此感情破裂而离婚?如果离婚了我是不是就有机会和你在一起? 这个想法一旦在脑海里出现,就迅速扎下了根。我以前听茹姐讲过你无数次,所以虽然我们见面次数不多,但是我已经对你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依照这份了解,我相信你在知道茹姐和宋啸的事情后,肯定不会轻易原谅。 于是,我以知心朋友的角度对茹姐的行为表示理解,说她的行为无可厚非,甚至还根据她说过你们做爱的一些习惯,分析你可能有绿帽爱好。茹姐听了有些半信半疑,但是经不住我的刻意引导,她后来真的有些信了。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整个通宵,茹姐很激动,因为那几天她的心理压力非常大,有一个人能够倾听她的吐诉,差不多相当于拿掉高压锅的泄压阀,让她一直紧绷的情绪得以稍微缓解。为了让她感到心理平衡,也为了进一步引导她,我杜撰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亲身经历,比如小何就是绿帽癖,又拿古罗马的上层贵妇淫奢生活做例子,旁征博引,就为了让她相信,满足心理的欲望正当且合理,一点也不可耻。 那天我们又发生了一次性行为,这次和上次喝了酒不一样,是在我们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的,或许是因为整晚聊的内容都和性和欲望有关,所以我们做的非常投入,双方都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主人,在和茹姐发生亲密关系以前,她给我的印象是温婉文静,人淡如菊,但是当我们亲热的时候她展现出来的却是性感主动、妩媚淫荡。 发生第二次关系以后,我和茹姐的关系变得无比亲密,有时候你们通电话,我就躺在旁边含着她的乳房,她很喜欢这样,每次都会流很多水,好几次都被我弄到了高潮,她捂住了话筒没让你听见。 不过,虽然发生了很多次性关系,但是我们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同性恋,我们只是喜欢彼此的美好身体,在特殊的时空环境下满足某种变态的欲望。 因为有了这层关系,我得以知道茹姐和宋啸之间的所有事情和细节,我们经常躺在一起拿宋啸来调侃和取笑,想到白天他在人前一副人模狗样,晚上却在人后跪舔茹姐脚丫,都觉得特别好玩。 那时候,茹姐把我当成了她最信赖的朋友,可是我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我一直期待茹姐和宋啸能突破最后一步底限,可是茹姐在这块守得很严,不管宋啸如何求她,就连小腿都不让他摸。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车祸,可能结局会像茹姐说的一样,就当是坐了一趟过山车,然后回到南城重新回归平静生活。 车祸发生后,单位叫来救护车连夜把宋啸送去金城,茹姐留在工地上表现的有些魂不守舍,我问过她怎么了,她犹豫了很久才告诉我,说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了宋啸。 我一听,强行克制住内心的兴奋,连忙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跟我说,被困在车里的时候,她和宋啸接吻了,而且还让宋吻摸了她的乳房,最关键的是,她来了高潮。 我听了之后心里怦怦直跳,然后就鼓励她去金城探望宋啸,她担心你会知道,我跟她说没关系,让她有机会稍微向你透露一些宋啸的事情,看看你是什么反应,说不定很有可能是绿帽癖,那样的话,就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我之所以鼓励她去金城,就是想让她和宋啸的关系发生转变之后,进一步得到加深和巩固。因为按照原来计划,车祸后我们最多只有一周就要返回南城,一旦离开,这样的机会就会白白浪费,在你对一切都不知情的前提下,无法实现让你们婚姻破裂的目的。 没想到,茹姐刚去金城,你就突然来到了工地上,小郑当天晚上告诉我以后,我本来想打电话提醒下茹姐,可是听说你要小郑帮忙保密后就改变了主意,心想说不定你突然去到医院能够当场撞见什么。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茹姐,听到她语气一切正常,我有些失望,于是提前改变计划赶到金城,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你发现破绽。 结果出乎我的意料,茹姐说你已经知道了她和宋啸的事情,但是你的态度却不是她原先所设想的绿帽癖应该有的反应,茹姐因此变得非常担心,也很后悔不该跟你讲车里发生的事情,但是已经说了也收不回去,好在你太爱她的缘故,没有表现的特别生气,更没有责怪她,这才让她松了口气,也顺势决定就此和宋啸彻底断了。 同时,我听说你已经发现了我和小郑的事情,心里非常害怕,回到南城后求茹姐帮我探探你的口风,还好你没打算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但是这件事情始终是个隐患,为了彻底排除这个隐患,我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想办法在你和茹姐之间制造猜疑和裂痕,一方面尝试勾引你,只要有一个起到效果,就算达到了目的。 本来我和茹姐说好,等回到南城以后,就中止我们之间特殊的关系,结果那天去你家做客,茹姐喝了酒之后没忍住,主动抱住我又做了一次。等她睡着之后,我悄悄起床找到她的行李箱改了密码,然后打算进你的房间主动勾引你,但是到了门口听到你起床的动静,于是灵机一动,改成了半夜喝水偶遇的情节,这样一来,避免主动勾引失败引发的形象崩塌风险,也能把暗示做得更自然一些。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那天去你办公室,我做了勾引你的精心准备,结果被你当场识别,搞得我很狼狈。不过,虽然勾引没有成功,但也算是达到了部分目的,看到你伤心流泪的样子,我也很难过,也更坚定了要和你在一起的决心。 那天离开你的办公室以后,我一直守在你们公司楼下,后来跟着你到了商场,看到你若无其事和茹姐逛街,这让我既意外又沮丧,手上能够抛出去的线索已经抛出去了,剩下的口说无凭,而且你对我的印象已经变差,认为我是出于个人目的想要破坏你们的感情,就算说得再多你也不会相信,所以,我只好想办法从茹姐这里下手。 周一上班的时候,我特意抹了周六见你的同款香水,果然引起了茹姐的注意,但是她当时也没多问,可能以为是巧合吧。 到了这一步,能做的已经全做了,期待发生的情况却没有出现,你和茹姐的感情还是那么好,而且开始做备孕的准备。我觉得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不该是我的就不会是我的,而且既然你们经受住了考验,我也应该祝福你们,不再去做无谓的动作,这样或许还能保持我和茹姐的友谊。 后来到了今年一月份,有一天下班后茹姐说要请我吃饭,那天我才知道宋啸竟然跳槽来了南城,而且还联系上了茹姐。 茹姐告诉我,她很苦恼,直觉告诉她不能再和宋啸发生任何联系,但是她又忍不住还是想见见他。她和我说,自从发生车祸那件事情以后,她对宋啸的感觉就变了,如果说以前是把宋啸当成舔狗玩具,那么车祸之后,她和这条救过她命的舔狗之间,就有了不一样的情感羁绊。 这就好像有些人家养宠物狗,就只是当成宠物狗而已,人是人,狗是狗,关系界限分得很清楚。但是,如果有一天,这条宠物狗救了你的命,你对它的感情就会发生重大改变,你很可能会把它当成真正的家人一样来看待,比如给它提供更好吃的狗食,甚至晚上允许它爬到你的床上睡觉。 茹姐拿宠物做比喻,来形容她对宋啸的情感变化,我听完之后问她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宋啸,她认真想过之后,摇头说不一样,她说她心里爱的还是主人你,对于宋啸,则是从原来带着鄙视的玩具,变成了心爱的玩具,这个玩具能够给她带来触碰禁忌的刺激和快乐,仅此而已。

我问她到底打算怎么办,她说她也很纠结,心里想去见,却又怕被你知道。到了这个时候,我心里原本已经打消的念头开始重新死灰复燃,我鼓励她去见一见,说毕竟人家曾经救过她,不见有些不近人情,还说就算以后不见面,当面说开也比避而不见的好。 最后,她听取了我的意见,决定去和宋啸见一面,说是当场把一些话说清楚,免得他纠缠个没完没了,时间就定在给高总送行的那天晚上,她说不想和宋啸聊太久,打算在路边说两句话就走。 于是,我安排小郑去拍摄证据,拿到图后就匿名寄给你。为了洗清嫌疑,我当天找了借口没有参加聚餐。可是没想到小郑那个笨蛋,竟然没有保存下来图片,直到后来才找到机会,拍到他们在车里亲热,然后我就让小郑把视频U盘寄给了你。 U盘寄出的第二天,茹姐脸色冰冷的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二话不说甩了我左右两记响亮的耳光,我当时被打懵了,同事两年多,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愤怒生气的样子。 她问是不是我偷拍的视频,我拼了命的极力否认,眼泪加上赌咒发誓也没能消除她的怀疑。 为了撇清自己,我引导她把怀疑的矛头引向宋啸,虽然没有彻底打消她的怀疑,但起码多了一个怀疑对象,不会把所有怒火集中在我的身上。中午的时候,她离开公司出去了一趟,应该是去找宋啸对质了,回来以后一直没理我,整个下午我都坐立不安。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视频,想要联系你又怕弄巧成拙,还好,你主动联系了我,之后就发生了那天晚上在海滩上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终于在你面前呈现出真实的自己,并且得到了你的宠爱,偷拍视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你还让我录了认主视频,我真的好开心,于是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身上留下主人的专属印记,这时候,即使你和茹姐没有离婚,起码我们的关系已经确定下来,我已经算是主人的宠奴了。 可是你第二天突然来到酒店房间,开始盘问我一些事情,我猜你回家以后可能和茹姐沟通过,所以对我产生了怀疑。我很害怕,为了洗清自己,我让小郑主动站出来背了黑锅,但是没有想到,原本是想洗白自己的,却也顺带洗清了宋啸的嫌疑,还让茹姐对他心存愧疚。

小郑顶下黑锅辞职以后,为了打我的那两个耳光,茹姐特地从家里拿了一套进口护肤品向我郑重道歉,我笑着说没关系,能理解她的心情,她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辛苦你了。 我听了之后心里一突,预感到她话里有话,却只能装糊涂没听懂。然后她又说,我没吹牛吧,我老公是不是很厉害。当时我的脑袋里就嗡的一声,彻底傻了。 她告诉我别怕,说她很早就知道我对你有意思,因为我总是在办公室和她聊天的时候,有意无意打听你。她问我和你什么时候正式好上的,我那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从她的话里话外判断出她应该并不知道全部情况,有些话明显是诈我,但是我又不知道你跟她说了多少,怕说多连累到你,所以只能装害羞一声不吭。 看我不说话,她也没再提这件事,开始跟我说因为U盘视频的事情,她把宋啸骂惨了,觉得挺对不起他的。我顺着她的话说,让她有空去见下宋啸,把误会解释一下,她说没必要了,这样断开也挺好。 我那时候已经是你的奴了,所以不太关心她和宋啸之间的事情。然后就到了年会那天晚上,宋啸也到了晚会现场,并且打电话给茹姐,说是想见面最后说几句话,可能是因为U盘的事情,出于愧疚的心理,茹姐同意了见面,还让我和公公通个气,一旦你们那边结束,就马上给她打电话,但是做为你的奴,我不想欺骗主人,而且出于私心,我想趁机让主人见到他们在约会,所以我就装成喝醉。 你进KTV包房我知道,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后来我试着给你打过电话,也没听出什么异常。还是在年前最后一次见到茹姐的时候,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你肯定发现她和宋啸见面了,因为茹姐看上去特别憔悴,而且看到我就当是看到空气一样,冷漠到了极点。随后,那天就传出茹姐要辞职的消息,蒙在鼓里的几位同事都很意外,只有我清楚背后的真实原因,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难受得要命。

我知道茹姐恨死我了,回滨城之前,我给她发微信说对不起,结果发现已经被她拉黑删除了,包括电话也是,想必她已经知道了我在背后搞的这些小动作。离开南城那天,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是茹姐的妹妹黄菲打来的,她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问我是不是林茵,然后第二句话是让我等着,看来,她是想找机会为她姐姐报仇了。 其实,不用她打电话过来威胁,过完年我都会去主人家里当面向茹姐跪下来说声对不起。 主人,我说完了,茵奴犯了很多错,做了很多对不起茹姐的事,主人如果想惩罚我,茵奴不会有任何怨言。不过,茵奴希望主人在惩罚完之后,可以再听茵奴说几句话,可能会帮助主人更好的了解茹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六十七)

看着眼前这张清秀的面孔,我难以相信她竟然会是我和妻子感情出现裂痕的主谋。 来滨城以前,我对她的怀疑还止于宋啸同谋者的身份,是起辅助作用的从犯,但是听完她的讲述,我才发现原来她才是一切的重要根源。 诚然,妻子和宋啸发生情感纠葛的根本原因源于她本身的成长经历,但是如果没有林茵的推波助澜和刻意引导,妻子不会那么快的沦陷,也不会迷失得那么远。 无论妻子做错了什么,终归是我的妻子,是类似逆鳞和禁脔般的存在,敢于触碰和伤害她的人,不管是谁,都必须付出代价。 我目光阴冷的直视着林茵眼神胆怯游离的双眼,似乎在她的双眸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期待。 呵,惩罚?对这个有着独特爱好的女人来说,说是奖赏还差不多。 没错,我原本的打算确实只想施以体罚,但那是基于她是从犯的基础上,可是现在,用那些情趣玩具施加在她身体上的简单痛苦已经远远不能够平息我的怒火,我要让她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才能为自己和妻子出了这口气! 而且,对于已经自我定位为宠奴角色的她来说,惩罚就相当于是主人在宣示权利,是在确认对她的支配和拥有,让渴望被人呵护的她得到归属于主人的身份认同满足感,从而甘之如饴的坦然接受,说不定还会乐在其中、达到高潮。 那样一来,我的报复就变成了一场可笑的情趣游戏。 我在脑海里盘算着如何才能让眼前这个漂亮却恶毒的女人付出刻骨铭心的代价,念头急转,已经有了初步想法。

“主……主人?” 见我久久沉默不语,林茵可能也猜到了什么,她脸上的表情从伪装成害怕的期待,变成了真正的惧意。 我手执电击棒抬起她的下巴,冷笑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为破坏了我和黄茹的感情,还能在将来和我保持一种特殊的亲密关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足够漂亮,所以可以代替黄茹的角色,甚至为了迎合我做为男人的本能欲望,特意让自己以更加温顺、更加卑微的面貌出现,就会让我心生不舍和怜悯,把你留在身边?” 啪! “啊!” 我毫无征兆的甩出一记响亮耳光,将猝不及防的林茵打倒在地。 “你以我会像姓何的老家伙一样,大脑被色欲控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老家伙被你故意勾引,最后不得不花五百万来破财免灾,结果小何那个蠢货还觉得是他对不起你。现在你又跑到我这里上演苦情戏码,想利用我的男人心理弱点原谅你对黄茹做的一切……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想的,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已经蠢到了这种程度,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 “主人,我没有……啊!” 林茵刚从地上坐起,被我又一记耳光打倒。 “你发现自己暴露,更怀疑黄茹已经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你身上,于是索性来个不打自招主动承认,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同时,却又在话里话外暗示黄茹存在心理问题和强烈的生理欲望,是她主动走出那一步,甚至在你已经收手的时候,她还主动和宋啸见面,于是你只好顺水推舟成全此事,就算我事后发现你在里面起了坏作用也没办法对你太过责怪,因为你做这一切的动机无非是想成为我的爱宠,都是缘于喜欢我,对于这样的私心杂念,试问哪个男人舍得苛责你呢?” 等我一口气把话说完,心里忽然生起一丝明悟,如果换成其他男人,或许真就相信了林茵,成为被她摆弄的棋子,到时候,谁是主谁是奴,又有谁能说得清楚。 毕竟,相对于游戏式的身体支配,心理和情绪的操控才更符合主奴的定义。 你的想法,你的情绪,你的行为,都被她精准预判,并且用自身天然具备的美丽优势,以柔弱、顺从的姿态施展出来,将你的每一步反应都纳入到她的精心设计之中,从而对你的命运形成事实上的主宰,而你还为能够让她多摆一个姿势、让她叫床声音更加响亮而沾沾自喜、洋洋自得,觉得自己掌握着她的快感阀门……

呵,忘了那句名言吗?女人通过男人来征服世界。 所以,女人才是天生的、具有长远眼光的谋略大师!而男人,大多是贪图一时肉体欢愉的痴夫莽汉。 心里是这样想,但我还是为林茵所做的一切感到毛骨悚然,这个女人别看年纪轻轻,心思却足够周全和阴险,设想如果我脑子稍微不清醒,便是注定任她拿捏的结局。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淡淡道:“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承受相应代价的准备。别跟我说你有多么可怜,你对黄茹所做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我的容忍底线,让我无法对你产生任何同情。趁现在还在过年,我劝你最好赶紧和你妈坦白,然后换个城市生活,南城和滨城就别想呆了,这是我给你释放的最后一份善意。” 林茵抬头看我,脸上表情瞬息数变,从惊恐到绝望,再到悲伤过后破釜沉舟般的绝决。 “主人,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 “告诉我原谅的理由。” “我只想成为主人的宠奴。” “在我这里,这个理由不成立。” “……”林茵脸上露出惨笑:“主人想要怎么报复我,是不是想让我社会性死亡?” “不然呢?虽然我很想杀了你,但是杀人犯法。” “呵,主人还真是心够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连送上门的爱宠都能果断拒绝,不愧是我林茵看上的主人。” 我目光微沉,冷声道:“听你的语气,你似乎还有底牌?是小郑拍的那段视频?还是你和黄茹在工地宿舍虚鸾假凤的录音?没关系,你尽可以放到网上去,事情到了这一步,你以为我还会在乎黄茹的声誉吗?哦,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找好了离婚律师。” 林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笑,挂在肿起来的脸颊上,看着有些诡异,“主人别骗我了,我不信你会和茹姐离婚。知道么,虽然我们以往见面次数不多,但是我在背后足足观察了你两年,从茹姐嘴里,从你的所有社交账号,两年下来,足够让我看清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哦?”我来了兴致,好整以瑕的敲着手里的电击棒,“说来听听。”

林茵稍做沉默,然后异常平静的说道:“我听茹姐说过,主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为了减轻母亲养育你们兄妹三人的压力,还在上小学的你利用放学后的时间在外面捡废品卖钱贴补家用,等到长大一些,又开始倒卖盗版光碟、走私香烟。 主人既要挣钱,还要照顾弟弟妹妹,每天过得这么累,学习也没耽误。原本凭主人的学习成绩,完全可以去上更好的大学,但是为了照顾家里,主人却选择了离家最近的一所大专学校。 后来,主人毕业后来到南城发展,从给人打工到自己创业,吃了很多苦,经历过诸多磨难,所幸一番努力没有白白付出,经过辛苦打拼终于将公司做到了相当规模,在行业内占据一席之地,跻身成功人士行列。 所以,从过往的经历以及主人的日常表现可以分析出来,主人是一个性格坚韧、富有担当的人,童年的磨难铸就了你的早熟与独立,也锻炼出你的胆识与魄力。你把家庭责任扛在肩上,这种深植于心的责任感贯穿始终。你从打工做起,脚踏实地积累经验,面对创业过程中的诸多磨难,保持着足够的韧性和耐心。你的成功,并非源于幸运或投机,而是其坚韧的意志、务实的态度和强烈的责任感共同作用的必然结果。无论是工作中的雷厉风行,还是对家人的默默守护,都深深烙印着这些性格特质。” 说到这里,林茵略做停顿,看了下我的面部表情反应。 我的脸上保持着冷漠的平静,心里却微起波澜。 “然而,这种在极端逆境中淬炼出的性格,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也给主人带来了一些不可避免的负面影响。 例如过度压抑的情感与自我。从小就必须坚强,让主人习惯了将脆弱、委屈和恐惧等情绪深埋心底。你的世界里没有“依赖”这个词,只有“承担”。这导致你情感封闭,不善于表达内心真实感受,甚至忽视自己的心理需求,长期处于高压状态,难以获得真正的放松和情感慰藉。 又比如,潜在的控制欲与不安全感。因为童年的一切都需靠自己争取,主人对“掌控”有着异乎寻常的渴望。无论是事业还是家庭,你都需要确保一切在可控范围内,这使得主人对所有人缺乏足够的信任,根源在于内心深处对失去一切的不安全感。 还有难以处理的亲密关系,你将“责任”等同于“爱”,习惯于通过提供物质和庇护来表达情感,却可能疏于情感的沟通和共情。对于家人来说,你可能是一个强大的保护者,但未必是一个细腻的情感伴侣或朋友。你的家人可能会感到被你“物化”地照顾着,却难以触及你真实的内心世界。 总而言之,这些负面影响并非性格上的“缺陷”,而是主人在残酷的生存环境中为了活下去并保护家人而不得不穿上的“铠甲”。这些铠甲保护了你,但也无形中束缚了你,成为你辉煌成就之下,一份深沉而孤独的代价。” 林茵说完了,沉默和我对视,我从她的眼神里竟然发现了一抹隐藏极深的同情。

不得不说,林茵的一些话戳中了我内心里的柔软处,从来没有人能像她这么精准且深刻地洞悉我的内心,包括妻子。 人生已近不惑,这一路走来真的很辛苦,但是我向来以展现柔弱为辱,耻于自己的累和苦去获取廉价的同情,所以即使面临妻子出轨的打击,我也没有向任何人寻求过情感的慰藉,而是独自一人默默的承受。 看着两边脸颊红肿的林茵,我的心里忽然有些愧疚,似乎刚才下手有些狠了。 转念又一想,为什么她的这番话,不是从妻子嘴里说出来的呢? 在最近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以前,每晚入睡前我和妻子都要说会儿话,三年来几乎天天如此,听她说公司发生的事情,听她聊同事之间的八卦,听她对某本小说或某部电视剧的情节评价。她随心所欲的说,我耐心充足的听,偶尔提供我对某件事情的看法,换来她甜蜜的亲吻和一句老公真厉害的表扬…… 忽然间,我想到一个问题,我和妻子真的了解彼此吗?真的爱对方吗?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里冒出头,便给我带来了极大的恐惧。

不知道是不是从我的表情上看出来了什么,林茵再度开口说道: “主人,我刚才说的这些,其实有很多是茹姐总结出来的。我们在工地宿舍聊得最多的就是你,研究你的爱好,分析你的性格,有时候一聊能聊到很晚。有几次说到你的童年经历,茹姐表现的非常难过,甚至还流了眼泪,从这点就能够看出来,她对你有很深的感情。 茹姐还说,虽然你有很强的掌控欲,但是并没有像某个前任一样处处限制她的自由,反而给予她充足的信任。但是我对此却有不同看法,我觉得你给她的自由是在你具备掌控她的充分自信之下,就像你听她讲述和前任的做爱细节,因为知道她的心在你这里,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因为回忆那些细节重温那份感情,反而会给你们的性爱增添一种另类情趣。 换句话说,你允许茹姐绽放她的女人魅力,但是必须是在你所掌控的安全范围之内,如果超出这个范围哪怕一丝一毫,你都会立刻警觉,并且迅速做出防御反击的动作。当然,这点是我后来才发现的。 那时候,虽然我有不同看法,出于想要离间你们感情的目的,并没有和茹姐说,反而从旁观者的角度夸大你对茹姐的包容,让她以为就算自己做错了事,你也会原谅她。而我也想看一看,主人你对她能包容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吻合我心目中可以托付身心的那个主人。” “你现在得出结论了?”我冷冷道。 “得出了。”林茵忽然嫣然一笑,笑得如此突兀而诡异,“主人,可能到目前为止,我在你心里的印象要么是阴毒奸诈,要么是疯狂变态,这两点我都不否认,不过,我的性格还有一点有必要告诉主人,那就是执著。执著才是我最大的性格底色,不然的话,我不会在孤立的学校环境下咬牙坚持那么久,终于考上理想中的大学。也不会二十四岁还保持着处女的身体,直到结婚洞房的那一天。” 我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一旦认准的事情,无论面临多少阻碍,我都会一直坚持下去,不成功,便成仁。所以,你可以使出你的报复手段,然后你会有两个选择,要么收我为奴,要么在你家门口为我收尸。” “自杀?哼,拿这个来威胁我,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就凭你对黄茹所做的一切,你要死了我只会抚手称快。” “是吗?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林茵微笑看着我,眼神清澈而平静。 妈的!这个疯女人不像是说着玩儿的。 我咽了咽喉咙,沉声道:“刚才为什么要替黄茹说话?” 林茵略默,垂下眼帘遮住黯然眼神:“就算我不替她说话,你也不会抛弃她的。而且,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一直是把茹姐当成亲姐姐。” “亲姐姐?”我面露讥讽,“我相信她肯定不敢认你这位想要抢她的工作岗位,还在背后使阴招破坏她的婚姻家庭的妹妹。” 听到我说的话,林茵抬起头来,脸上毫无惭色,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谁说妹妹就不能抢姐姐东西了?她那个嫡亲的妹妹不是也想抢她的老公吗?” 我脸色一变,皱眉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哼,年会那天我就已经看出来了,她看你的眼神分明就是看心爱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眼神,做为一个女人,而且是同样对你有想法的女人,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我目不转睛瞪着她,她毫不胆怯看着我,最终是心虚的我败下阵来,犹不甘心的淡淡说了一句:“姐姐不会和妹妹在床上做那种事情。” 林茵神色大窘,咬了咬唇,反击道:“你做为茹姐的丈夫,难道不知道她的欲望有多么旺盛?尤其是喝了酒以后?我比她年龄小,明明我才是被她非礼的那个人好不好!”

我盯着她一言不发,她初始还敢和我对视,直至后面目光游移躲闪,最后低下头避开了视线。 “你就是这么当奴的?敢和主人顶嘴?”我冷声道。 “奴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性格。”林茵小声咕哝。 “这么说,你之前和以前那种逆来顺受、唯唯喏喏都是装的了?” “说装的也行,反正是从网上学的,我以前又没有真正当过别人的奴,只能照着别人怎么做就怎么做。” “那按照你的个人想法,你想怎么做?” “嗯,主人了解过字母圈吗?K8K9听说过没?” “什么意思?” “在主奴关系里,分为好几种情况,一般以K0到K9来区分。简单的说,K8是猫奴,K9是狗奴,我以前在主人面前展现的就是K9狗奴,狗狗是顺从的,一旦确定关系,不会思考太多。” “那猫奴呢?” “猫奴……”林茵眼珠转了一下,一本正经道:“猫奴就是可爱的,乖乖的,需要主人经常抱在怀里哄的。” 直觉告诉我她的话有问题,但是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我盯着笑咪咪的她看了片刻,忽然问道:“你确定我是你认的第一个主人?” “嗯!”林茵重重点头。 “那么,”我眯起眼睛,“你阴唇上面刻的字母是孟海缩写,还是何珉缩写?” 林茵闻言先是一怔,旋即脸色肉眼可见变红,是那种受到莫大侮辱后的羞耻胀红。 她死死盯着我,目光凶狠的像是要扑上来咬我,可是过了一会儿,大颗的眼泪从她眼里涌了出来,叭嗒叭嗒滴落在地毯上。 我忽然有些尴尬和心生不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 “呜~呜~~呜~~~” 林茵双手捂脸趴在地毯上,哭得双肩耸动非常伤心,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极力压抑控制着哭泣的音量,反而更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悲伤感。 妈的,就是随口一问而已,不是就不是,至于哭这么伤心吗?操! 再说了,看她这么伤心我不是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吗?这应该也算是一种报复吧,怎么反倒同情起她来了?真是纯属有病! 犹豫半晌,实在受不了她哭起来没完没了,蹲下来抓住她的削肩轻轻晃了晃,“喂,K8,别哭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林茵蜷缩在我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喂,妈,我晚上不回去了,嗯,外地来了一个同学,我陪他住一晚,当然是女同学,同寝室的好闺蜜。没多远,就在家附近的喜来登酒店,嗯,好的,放心吧,妈妈再见。” 挂断电话,林茵把手机放到一边,双手搂住我脖子,眨着眼睛朝我看了看。 “主人,床上那些东西你真的打算拿我全部试一遍吗?”娇滴滴的语气,透出一股淫媚诱惑的气息。 我板着一张脸道:“你不是说要接受惩罚吗?” “那惩罚完了主人就原谅我好不好?” “我原谅没用。” “有用,你原谅了,茹姐才会原谅。” “不一定。” “一定。茹姐现在一心想要补偿你,所以别说把我收为猫奴,就算你把她的亲妹妹黄菲也给收了,她也不会有意见。” 我闭口不语。 “主人,你之前说找好了离婚律师是真的?” “不然呢?” “你是吓唬茹姐的对不对?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舍不得和茹姐离婚。” “哼!你了解我?可笑!” “当然啦,要不然为什么刚才分析完你的性格后,你就心软原谅我了呢?我知道主人那些话说到了主人心坎里,所以才让主人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但不打算报复我了,而且还真正从心里接纳我是你的宠奴了,对不对?” “哼,你想多了。我是觉得对一个人最好的报复就是让她给我当牛做马,看她低声下气讨好我,这更能让我体会到报复的快感。” “好呀!以后我不但当牛做马,还当主人的乖乖小猫咪来尽心侍候你。”林茵凑过嘴唇在我脸上印了一记,然后又问道:“那主人打算怎么报复宋啸呢?也是让他当牛做马吗?” “这个跟你没关系。” “好吧,主人不想说那我就不问好了。” “你能不能用正常语气说话?” “主人不喜欢吗?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女人用这种夹子音说话吗?” “别让我犯恶心。” “好吧,主人果然与众不同。” 我重重捏了下她的乳房,惊起一声痛呼。 “小郑拍的那段视频你保存了一份?” “嗯,在我手机上,主人想看?” 我沉默稍瞬,淡淡道:“现在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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