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古镇之行
父母最后让他们发一下行程和旅行社名称。 苏月白从手机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行程表、旅行社的资质证明、住宿安排。图片一张张发到父母手机上。 虽然是上午跟妹妹一起伪造的,不过发出去的瞬间,他心里还是闪过一丝惭愧。 毕竟他把他们的女儿…… 他微垂下眼,不敢再想下去。 “看着挺正规的。”苏明远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林婉君也看了看,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也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他们定好了明天出发。 —— 晚上的时候,父母让兄妹俩把路上要用的东西收拾一下。 “免得到时候照顾不了自己。”林婉君叮嘱道,“尤其是月清,是时候该独立一点了。” 苏月清点头:“知道啦,妈。” 苏月白听话地回房间收拾了。 他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充电器,再塞了一本在路上看的书。用个简单的旅行包就装好了。 正收拾着,门被推开了。 苏月清好奇地溜进来,凑到他旁边。 “你在干嘛?” “收拾东西。”他头也不回。 苏月清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在他书桌上。那里摆着几个NBA的纪念品——一个签名篮球、几枚球队徽章、还有同款的球帽。 她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这些有什么用啊?” “以前看球或者买装备的时候送的。”他回道。 “一群黑鬼打篮球有什么好看的。”她随口说,把东西放了回去,“欸,这个是不是坐直升机坠机的那个?” 苏月白瞥了她一眼:“不是。”他顿了顿,“我是喜欢那种运动精神。热血、拼搏、永不言弃——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苏月清耸耸肩,“把没什么用的陌生人当偶像崇拜,本来就是无能的人才会做的事。” 他叹了口气:“我又不是追星。” “知道啦,你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呢。”她说。 苏月白转而问道:“你东西收拾好了?” “要准备吗?” “不然呢?”他反问,“难道你要什么都现买?” 她眼睛一亮:“对哦!我可以把那些保养品和化妆品分装一下,带小样就行。” 苏月白忍不住叮嘱:“那些东西不实用,多带点日常用品。等一下拿过来。” “你不懂。”她学着他的语气回敬道,“女生出门旅游,不带这些怎么行?” 说完,她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他摇摇头,继续整理东西。 —— 第二天一早,两人准时出发。 小区楼下,林婉君和苏明远都出来送了。 “路上小心啊。”林婉君帮女儿理了理衣领,“每天记得视频。” “嗯嗯,我会想你的。” 林婉君又看向儿子:“月白,照顾好妹妹。” 苏月白点点头:“嗯。” 苏明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玩得开心点。” “好。” “我们去路口打车了。”苏月清说。 然后两人就往小区大门走。 走出父母的视线范围,刚拐过一个弯,苏月清就差点蹦起来。 她拉着哥哥的手臂晃来晃去:“我们终于自由了!” 苏月白笑而不语,眉目在阳光下显得深邃。 两人只带了一个背包,外加苏月清那个奢侈品手提包。她说是用来搭配衣服的。 网约车很快到了。两人上车,前往高铁站。 路上还在聊旅行攻略——先去古镇,再去海边,然后看情况决定下一站。 二十分钟后,他们就坐上了开往邻省的列车。 窗外景色飞驰而过——高楼、田野、山峦……城市的轮廓渐渐模糊。他们感到了一种真正的自由。 没有父母,没有学校,没有认识的人。只有彼此,像一对真正的情侣,而不是东躲西藏的禁忌恋人。 他们坐在后面靠窗的位置,周围人不多。前面几排有几个乘客在睡觉,后面空荡荡的。 苏月清一自由就释放了天性。 她先是靠在他肩上。手不老实,腿也不老实,摸来摸去。然后整个人就往他身上爬。 苏月白手忙脚乱地把她按住。 “别乱动。”他压低声音,“有人在看。” 苏月清往四周扫了一眼——那些乘客大多都低头玩手机。 “没人看。”她说。 苏月白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臂环住她不让她乱动。 “老实点。”他低声说,“再闹就把你放回去。” 过了几分钟,她又开始折腾。 “渴了。”她说。 他从包里拿出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她喝了两口,又递回他嘴边。 他低头喝了一口。 “饿了。”她又说。 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零食——坚果、果干、小饼干。 她张嘴等着他喂。 他就一颗一颗喂她。她一边嚼一边抬头跟他说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 “我想亲你。”她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他脸皮薄,做不出大庭广众之下亲密的事来。 但苏月清不管。反正周围都是陌生人。 她一转头就吻了上去。 前面偶尔有乘客走动。高铁的座位背靠背,容易被椅背挡住视线。两人在视觉错位的遮掩下接吻,却比之前放松了很多。 他把这当作安抚妹妹的方式之一——免得她太兴奋,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 几个小时后,列车到站。 这是一个陌生的南方城市,空气比他们家乡湿润,街道两旁种着高大的香樟树。 苏月白拿出手机导航,定位到她想去的那个古镇。 “有点远。”他说,“在市郊,打车去要半个小时。” “那就打车呗。”苏月清挽着他的胳膊,“反正时间多的是。” 两人打了辆车,一路往市郊方向开。路上,苏月白顺便用手机订好了民宿——是苏月清选的,一家开在古镇里的特色客栈。网上评价不错,带园林景观,能看到整个古镇的景色。 苏月清靠在他肩上,看着他操作手机,忽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吗?” “因为风景好?”他随口说,“拍照漂亮?” “不止。”她笑了笑,“我在网上看过照片,那里特别安静,到处都是绿植,还经常下雨。”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放得很轻: “你想想,下雨的时候,我们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雨声,一边做爱——是不是很爽?”
第七十三章 小时候的事
苏月白听到妹妹的话后,反手抚上她的后颈捏了捏,微微偏头,同样低声回应:“你一点儿肉都没有,受得了吗?” “我……”她往下看了看自己,“没有吗?” 他把下巴搁在她颈肩里,呼吸拂过锁骨,“多吃点。” 苏月清感受着他传来的温度与重量,伸手揽住他,“哦,你喜欢丰腴一点的?” 她抬起另一只手臂看了看——纤细,白皙,确实说不上多有肉。 苏月白握住那条手臂,轻轻放下来。苏月清顺势用两只手一起揽住他,变成自己娇小的怀抱包容着他的姿势。 两人如此放松亲昵,也有搭了女司机车的缘故——不知道是苏月清哪次提起的,她说男司机不爱卫生,而且凶杀案抢劫案多,很不安全。 苏月白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况且她有这样的安全意识也是好事。 所以他们出门都保留了这个习惯。女性的车里不仅有香氛还爱打理干净,刚好也符合他的洁癖。 最主要是不会被“别人”看到。他自己就是男生,还不知道其他男人什么想法吗? 苏月清微微抬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怀抱更温暖。 她垂下眼睫,看着哥哥安静的面容。纤美的指尖抚上他粉红色的薄唇,也许是之前在车上沉溺太久,此刻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她笑了笑,指尖沿着他精致的轮廓划过。苏月白也不再拘束,诚然就像她说的——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抬眸用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她,黑瞳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苏月清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不是害羞,是生理性的体温上升。 可能是心灵感应。各种冒着粉色泡泡的场景在两人脑海中各自浮现。 他伸出大手,用相对冰凉的掌心帮她脸部降温。 顺便把她过于明显的异样掩盖一下。 —— 三十分钟后,车停在古镇入口。 青石板路延伸到深处,两旁是白墙黛瓦的老建筑,挂着红灯笼。远处有小桥流水,偶尔有乌篷船划过。再远些,山峦青翠欲滴,空气湿润清新。 苏月清张开双臂,眼睛亮了亮。 “不错!” 苏月白付了车费,拎着两人的行李下来。 两人往古镇里走。 民宿在比较安静的位置,穿过几条小巷才到。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就是这间。”她推开一楼靠里的一扇门,“景观最好的,苏州园林样式。床也够大,两个人住刚好。” 苏月清看了一眼——房间古韵古香,又不乏现代家私的便利。素雅宽阔的床铺,正窗外是白墙围起的一方园林,远处还有条小溪。 最妙的是床边还有一扇雕花窗,推开就是后山的一片竹林,将天边染成一片天青色,随风摇曳。 因为地势够高,一楼也无所谓。 “就这间了。”苏月清点点头。 “好好好。”阿姨喜笑颜开,“有什么需要随时说。晚饭想吃点什么?我们这儿有农家菜,都是自己种的。” “好,我们晚点再看。”苏月白回应道。 阿姨离开后,门关上。 苏月清立刻拉着他扑到床上,滚了一圈,覆在他身上。 “好软!” 他按着她的手亲了上去,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亲着亲着,两人又滚了一圈,变成他压着她。 苏月清也不介意,一双长腿环住他的腰,一边耳鬓厮磨,一边下体轻轻磨蹭着彼此。 她泄出一丝呻吟。 正当两人要进一步时—— 苏月白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来一看,是母亲打来的。 微信消息也有好几条,原来是一直没回消息,所以直接打电话来了。 他语气平稳地接了,说刚到,刚才在放行李。 母亲又问了几句,确定两人没事后才挂了电话。 这时,苏月清肚子里传来一声“咕噜”。 他不由得轻笑,拍了拍妹妹,“走吧,先去吃饭。” 苏月清无奈爬起来,看了看时间,都下午两点多了,怪不得。 “算了。”她仰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反正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笑着说:“一直都是。” —— 两人走出民宿,顺着小巷往下走,没多远就进了古镇的主街。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卖手工糕点的,卖蓝印花布的,卖竹编器物的。偶尔有穿着汉服的姑娘走过,衣袂飘飘,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苏月清挽着他的胳膊,左看看右看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最后在一家临河的餐厅前停下。 餐厅不大,木质结构,造型古雅。二楼的窗户正对着河道。门口的招牌上写着“百年老店”几个字。 “就这家吧。”苏月清说。 两人上楼,在靠窗的位置并肩坐下。 服务员递上菜单,苏月白接过来翻了翻。 点了几个招牌菜——清蒸白丝鱼、酱爆螺蛳、荷叶粉蒸肉,再加一份当季时蔬。 “够了吗?”他看向苏月清。 “再来一份桂花冰粉。”她说。 “好嘞。”服务员应下。 等菜的间隙,苏月清托着腮,看着窗外潺潺的小河。偶尔有乌篷船划过,船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看什么?”他问。 “看你啊。”她转过头,眨眨眼,“好看。” 她又在调戏他。 菜很快上齐。 白丝鱼鲜嫩,螺蛳酱香浓郁……最让苏月清满意的是桂花冰粉——加了些荔枝,清甜可口,冰冰凉凉。 她喝了两口,又舀了一匙递到他嘴边。 “还行。”他评价道。 “那还不错。” —— 吃完饭,两人继续在古镇里逛。 下午的阳光斜斜洒下来,给白墙黛瓦镀上一层暖金色。他们穿过一座座石桥,在巷子里随意走着。 路过一个亭台时,苏月清拉着他走了进去。 亭子建在河边,四面通风,能看见远处的山峦和水面上的倒影。几只白鹭在浅滩上觅食,偶尔飞起,在天空划过优美的弧线。 “过来坐。”她拉着他坐下,然后靠在他身上,“你看那边——” 她指着远处的山,“像不像水墨画?” “嗯。”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山峦层层迭迭,颜色从近处的青翠到远处的淡蓝,最后融入天际。 她忽然开口:“哥,你说,古人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坐在这里看风景?” “可能吧。”他说。 “那他们看的是什么?”她问。 他想了想:“大概是一样的——山、水、云、鸟。” “不对。”她摇摇头,“他们看的是孤独。一个人看,才是孤独。两个人看,就不是了。” “那就一直两个人看。”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 逛到傍晚时分,正准备往回走,就听路边一个卖茶叶的老伯说:“今晚有灯会嘞,七点开始,可热闹了。你们年轻人不去看看?” 苏月清好奇:“灯会?”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老伯笑呵呵的,“就在镇子中央那片广场,放河灯,猜灯谜,还有表演。你们去玩玩嘛。” 她看向哥哥。 苏月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去吗?”他问。 “那去吧。”她想了想。 两人先回民宿休息了一会儿。苏月清把头发挽了起来,换了条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走起路来裙裾轻摆。 苏月白还是老样子,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 她看了看他,问:“我给你买的衣服呢?” “在包里。” “怎么不穿?” “懒得换。” “哦。”她也没强求。 —— 七点整,两人准时出现在镇子中央的广场上。 这里已经热闹非凡。 广场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兔子灯、莲花灯、走马灯……灯光摇曳,映得人脸上一片暖色。 苏月清拉着他的手,穿梭在人群里。 “那边那边!”她指着猜灯谜的地方,“我们去看看!” 灯谜架前人不少,大多是年轻情侣。一条条红纸上写着谜面,挂在绳子上,随风轻摆。 苏月清仰头看着,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这个我知道!” 谜面是“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苏月白看了一眼:“日。” “诶,你怎么也猜到了?” “太简单了。”他说。 两人这样玩了一会儿,她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卖糖葫芦的,又说:“我要吃那个!” 苏月白买了一根,递给她。 她接过来,先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糖衣在嘴里咔嚓作响。然后又举到他嘴边。 “啊——” 他低头,也咬了一颗。 两人就这样分着一根糖葫芦,继续在人群里逛。 舞龙舞狮开始了。金色的长龙在锣鼓声中翻腾,引得人群阵阵喝彩。苏月清踮起脚尖也看不清楚,他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上。 她惊呼一声,随即笑了,搂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条舞动的长龙。 看完表演,他们顺着人流去河边放河灯。 苏月清买了一个小小的莲花灯,轻轻放在水面上,让它随着水流飘远。 然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起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在水面上浮动,载着人们的心愿漂向远方。 “哥哥,我想跟你说一些我小时候的事。”她忽然开口。 “嗯?” 他有些意外。妹妹很少说这些,以前问她,不仅不回,反而还整蛊他。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她从小跟奶奶住在老家的平房里,大概三四岁起才有比较清晰的记忆。 “那时候村里同龄的孩子不少,我们就在家附近的草地上玩。”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捕蝴蝶。草地上蝴蝶很多,黄的白的,还有那种特别大的凤蝶。我们拿网子扑,扑到了又放开。或者在草地上搭积木——其实就是些破木头,我们当宝贝一样玩。” “还有些游戏,现在想想挺幼稚的。比如比赛谁跑得快,谁跳得远。输了要给赢家一颗糖。” 她嘴角微微弯了弯。 “有些小孩调皮,玩着玩着就往我身上糊泥巴。我就捡起地上的长枝条抽他们。久而久之他们就听我的了。然后我就带他们去冒险——爬树、钻山洞、在河里摸鱼……可好玩了。” 他听着,想象着小小的她在草地上奔跑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扬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有时候我会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割开了。” 她垂下眼。 “后来我想起来了,是因为家里人把我丢在了这里。我一转眼,他们就离开了,还带走了那个无时无刻跟我黏在一起的……同伴。” 苏月白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跟我一起出生、一起长大的……另一半。不见了。” “每次你们打电话来,我都躲着不接。好像不接电话,就可以假装你们没离开过。” 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淡。 “我是不是挺傻的?” 苏月白沉默了很久。 他的感受和她截然相反。 父母太忙,对他生活上的照顾也有限。一有时间就问学业,或者操心学校的师资。他从小就会自己安排时间、收拾房间,不让人操心。 但是全家人也会提起他有个“妹妹”。逢年过节,打电话回老家时,奶奶会让那个小女孩接电话。他听着那边怯生生的声音,会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好奇。 他几乎没有几岁前的记忆。父母偶尔提起,也只是浅浅带过。“妹妹”这个概念,似乎只活在所有人的念想里。 他也会想,那个与他同龄的至亲,是什么样子?长得好不好看?开不开心? 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才那么开心。 “对不起。”他低声说。 苏月清愣了一下:“什么?” “对不起。”他重复,“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久。” “又不是你的错。”她嘟囔着,“你那时候也是小孩,能做什么?” 他看着她,眼底有些复杂的情绪。苏月清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感受着彼此毫无隔阂的体温。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其实我不是怪你。”她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嗯。”他温柔应道,“我知道了。” 她的眉目也柔了下来。 “那我们回去吧?” “好。” —— 回到民宿时,已经快十点了。 两人简单洗了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吹头发。 他正收着吹风机,下一秒,她就已经扑了上来,直接把他掀翻在床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骑在他身上,一把掀开他的浴巾。 然后开始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侮辱”他: “白天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哥哥,你是不是就喜欢在外面装正经,回房间再让我收拾?” “等会儿我要把你操到求饶,让你知道谁说了算。你那根丑东西今晚别想休息了,我要它一直待在我里面,射空了也得硬着——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你刚才不是还挺温柔的吗?”他挑眉上下打量她。 苏月清说他“想得美。”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今天你完蛋了。”
第七十四章 最深的入眠
她放狠话的时候,手已经在他身上乱摸了。握着他的阴茎把玩,指腹蹭着圆润的龟头,感觉滑溜溜的。 “玩够了吗?”他问。目光掠过她的上半身——浴巾因刚才的动作松散开来,胸脯半露,一枚嫣红若隐若现,看得他浑身燥热。 “没呢。”苏月清说。 她用柔软的掌心向下轻轻一拍,那东西像呆头呆脑的肉棍似的,微微晃了晃。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去抓她的手拉过来,又中途放下了。 苏月清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嘻嘻笑了一声。刚要俯身去亲他,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跳下床,走到放行李的椅子边翻找起来。 她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袋子,回到床上跨坐到他身上,然后开口道:“把眼睛闭起来,我要给你奖励了。” 她指的是那次考完试说的——如果考得好就给奖励。苏月白还以为她只是随口一提,此刻却生出深深的好奇。 “闭起来嘛。”她跟他撒娇。 他闭上眼睛。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紧张期待什么。 安静的环境里,传来窸窣的脱掉浴巾,又穿上什么的声音。 “好了,你看吧。” 他睁开眼,瞳孔微微放大,脸色倏地有些发红。 苏月清挺着腰,骄傲得像在展示珍宝。她几乎全裸,但又不能这么说——身上穿着一件极其露骨的白色蕾丝裙,上身是内衣款式,裙摆刚到腿根。所有细节都能透过薄蕾丝看到,却比直白更加吸睛。 最意外的是,她腿间穿着一条珍珠丁字裤。细线上串着圆润的珍珠,刚好卡在那条肉缝里,唯美又极其淫秽。 “怎么样?”轮到她挑眉了。 苏月白盯着那里目不转睛。 “又圣洁又淫秽。”他诚实地说了自己的想法,“让我……很想把你弄脏。” 苏月清笑了笑。她还不了解她哥吗?就是喜欢带点艺术气质的美感,直接脱光了反而少了那份情趣。 她做了点前戏,将珍珠链拨到一侧,用湿润的肉缝贴上他粗硬的茎身,上下蹭着碾过那颗敏感的小核。 两人交合处渐渐沾上湿意,被她的爱液濡湿。 苏月白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抚摸,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指尖随意揉捏着臀肉。 她撑起身体,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一寸寸没入深处。她坐到最底,让他的耻骨抵在自己腿心。 两人在粗重的喘息中重新结合到一起。 他开始挺动腰身,按喜欢的方式向上顶弄。每一次彻底贯穿都撞得她身子发颤。还好润滑足够。 “啊……哥哥……”苏月清塌下腰,按着他的胸膛找着力点,配合着起伏几下,“就是这里……” 苏月白看着她的小脸像娇艳的玫瑰,不由得调戏了一句:“你这身子,怎么越操越敏感?” 苏月清喘息着回:“都是因为你……把我操松了……现在很容易就能进去……不像之前要做那么久前戏……” 这种直白的指责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更用力地向上顶作为回答。 苏月清突然想起自己说过这是“奖励”,于是开始刻意讨好他。 她故意摆出他最受不了的诱人姿态——腰肢扭得像蛇,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晃动,嘴唇微张泄出最柔软的呻吟。眼尾泛红欲泣,一副被他操爽了的模样。 “这样的话……”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我的小穴就是你的形状了……” 苏月白被她钓麻了,脑子里只有她此刻淫荡又纯真的模样。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他们不是兄妹,能一直这样在一起,该多好。 苏月清越来越过分。她用最甜腻的声音说:“哥哥,我想当你一个人的性奴……你拿我当飞机杯用就好了……还可以把我锁起来,关在你的私人领域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明明听上去那么荒谬又极端,却让他的欲望烧得无可比拟。那些话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每一根神经。 “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哑声问,腰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苏月清轻笑,吐气如兰:“因为我这么直接,你肯定受不了了啊……” 确实,他真的受不了了。在她体内的欲望硬得像要炸开,不停歇地抽插中,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死你,你这个引诱亲哥的贱人……” 苏月清也没想到他会变得这么硬、这么烫。里面被顶得激烈到发麻。但她很喜欢,所有感官都化作快感涌入脑海。她仰着头,像吸食了毒品一样,眼神失焦。 苏月白把她的蕾丝内衣拉开,抓着她的乳房揉捏起来,可怜的软肉被挤压着。另一只手时不时拍打她的屁股,“啪啪”的情色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他褪去了那股书生气息,反而有股朦胧又暧昧的邪气。眼神很是迷人,嘴角轻轻勾起,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最后他抓着她的乳房让她低头,与她亲密接吻。津液交换,吮吸着她的舌尖,扫过口腔每一处。她回应着,双手捧着他的脸,沉溺在这个吻里。 他喜欢她这样——仿佛只是一个无底线诱他入歧途的女人。 在动情的迎合与被迎合中,两人逐渐到达顶峰。 他低吼着,腰身猛地挺起,顶着她的子宫口喷射而出,滚烫地灌满了她的最深处。她被动地尖叫着,小穴猛地绞紧,爱液多得令人惊讶。 高潮过后,他们躺倒在床上喘息。他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享受着仍在微微收缩的嫩肉。 下体处一片湿泞,床单洇出一片深色水痕。 在黏连的高潮余韵中,她趴在他胸口,让他安抚自己。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从肩胛骨一直揉到腰窝,再往下是她还有些微红的臀瓣。动作温柔,与刚才的行径截然相反。 苏月清嘀咕了一句:“我的体力好像变好了……做得多还有这项好处……” 苏月白懒得戳穿她的享乐思想,只是顺着她的话:“嗯,以后多锻炼。” 在他心里,只要给予她愉悦和温和,她就像被驯化的猫一样,再也离不开他。 两人竟就这样以相连的姿势拥抱着入眠。谁也没想分开。 今夜没有雨,但后山竹林的沙沙声传了过来,像温柔的摇篮曲。空气清新助眠,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空调温度有点低,但怀里的温度又恰好弥补了这一点。他们盖着干净的薄被,一个掌控,一个依赖,却又无法分割。 在这方只有彼此的小世界里,他们陷入最深处的安眠。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雕花窗棂上,洒在那张凌乱的床上,洒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像一层薄纱,遮掩着那些不能言说的秘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13 16:55:0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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