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请自重】(68-80)作者:香菜焖饭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3-13 17:00 已读1758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沈教授请自重】(1-10)作者:香菜焖饭 由 a_yong_cn 于 2026-03-13 16:56
第六十八章:免战牌

沈清翎无奈地任由沈雪依发泄,稍稍用力,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水,沈清翎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
当沈雪依被放进水里时,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身体,那种酸胀刺痛感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嘶……疼……”水漫过红肿的腿根,沈雪依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别动,泡一会儿就不疼了。”
沈清翎卷起袖子,拿着柔软的海绵,细致地帮她清洗着身上的汗液和狼藉。
这一次,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手指只是单纯地清洁按摩。
沈清翎帮沈雪依洗了头,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头皮,缓解紧绷的神经。
沈雪依靠在浴缸边,眼皮越来越沉,任由沈清翎像伺候残废一样伺候她。
洗完澡,沈清翎用宽大的浴巾将那个香喷喷又软绵绵的小团子裹好,抱回了卧室,塞进被窝里。
“老实躺着,我去看看饭好没好。”
沈清翎给她掖好被角,在那红扑扑的脸蛋上捏了一下,“哭得那么大声,体力都耗光了吧?”
沈雪依吸了吸鼻子,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咕噜’的抗议。
她红着脸,把头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
沈清翎将沈雪依抱到餐桌前坐好。
晚饭吃得极其安静。
没有骚话,也没有桌下的小动作,沈雪依老实得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捧着碗喝着海鲜粥。
一口接着一口,吃得两颊鼓鼓的,就连眼神都变得清澈愚蠢了起来。
温热香咸的米粥滑进胃里,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和疲惫。
她是真的被榨干了。
连续的高强度运动,加上今天下午在小树林那一出惊心动魄的野外实战,彻底透支了她的体力条。
现在别说挑衅了,她连抬手给沈清翎夹菜都觉得胳膊酸。
一碗粥很快见底,沈清翎抽了张纸巾帮沈雪依擦嘴,看着那张终于恢复了点血色的小脸,心里的那点施虐欲彻底化为了满腔的柔情,“吃饱了吗?”
“饱了。”
沈雪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妈妈做的饭最好吃了。”
“就会说好听的。”
沈清翎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收拾了碗筷。
饭后无事,为了消食,沈清翎挑了一部节奏舒缓的法国老电影,调暗了客厅的灯光。
“宝宝过来。”
沈清翎靠在沙发的一角,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那是留给沈雪依的专属领地。
沈雪依抱着毯子慢吞吞地挪了过去,这次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姿势,她侧身窝进了那个温暖怀抱里。
沈清翎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调整了一个让她最舒服的姿势。
那只修长的手贴在她酸痛的后腰处,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不轻不重地帮她按摩着僵硬的肌肉。
“力度可以吗?”
沈清翎低声问着,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嗯……左边一点……好酸……”沈雪依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就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那温热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缓解着尾椎骨处那一阵阵残留的酸麻。
电影里正放着慵懒的爵士乐,男女主角在塞纳河畔低声絮语。
沈雪依盯着屏幕,眼皮越来越沉。
鼻尖萦绕着沈清翎身上的冷香,那是她最熟悉的香味,也是全世界最强效的安眠药。
身后贴着的胸脯平稳起伏,有力的心跳声顺着脊背传导过来,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坎上。
“妈妈……”沈雪依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们休战好不好……挂免战牌……还有……虽然你刚才很坏……但我还是最爱你了……妈妈晚安……”
沈清翎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上的按摩动作放缓,变成了轻柔的拍抚,“好,都依你,睡吧宝宝。”
这一声承诺像是最后的开关。
不到五分钟,沈雪依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沈清翎怀里,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沈清翎的衣角,嘴角甚至挂着一点晶莹的水渍。
沈清翎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看着怀里熟睡的小人。
借着电视屏幕微弱的光,她能看清沈雪依眼底淡淡的青黑,还有脖颈上那枚在公园里不小心留下的吻痕。
那是她的杰作,也是她的罪证。
沈清翎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少女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温柔的笑意。
不多时,她关掉电视,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静谧的黑暗。
沈清翎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一手穿过沈雪依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稳稳地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哼了一声,本能地在睡梦中寻找热源,脸颊在沈清翎颈窝里蹭了蹭,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住了就不撒手。
沈清翎抱着她走进卧室,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将人放在床上时,沈雪依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似乎是离开了热源让她感到不安。
沈清翎立刻俯身,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手臂重新揽住那个温软的身体。
她的手掌贴着沈雪依的小腹轻轻按摩,那里平坦温暖。
沈雪依的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沈清翎的腰上,像八爪鱼一样霸道地占据着她的领地。
沈清翎侧过头,借着窗外的月光,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极其虔诚的一个吻。
那种满足感,竟然比任何一次激烈的欢爱都要来得汹涌和实在。
“晚安,我的小麻烦精。”
沈清翎闭上眼,在这难得的静谧中,拥着她的全世界,沉沉睡去。

第六十九章:伤上加伤

经过一夜的深度休整,沈雪依满血复活了。
清晨六点,沈清翎还在睡梦中,就被一张A4纸拍在了脸上。
“妈妈,快起床!今天我们要去江城网红风景区一日游!”
沈雪依精神抖擞,穿着一身清爽的运动装,马尾高高扎起,活力得像个刚充完电的小马达。
沈清翎拿开脸上的纸,眯着眼扫了一下:上午磨山徒步,中午落雁岛野餐,下午东湖骑行,晚上还有游船。
“……沈雪依。”
沈清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抗拒,“我是搞物理的,不是搞铁人三项的。这行程表,你是打算去参加奥运会吗?”
沈雪依趴在床边,手指在沈清翎露在外面的耳朵上画着圈,声音瞬间软了下去,带着要哭不哭的颤音,“妈妈……过了今天我就又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了,我就想和你拍几张好看的照片,留个纪念嘛……难道这点要求都过分吗?翎翎,翎翎,妈妈……”
魔音贯耳,被窝里的人僵持了三秒。
随后,被子被猛地掀开。
沈清翎黑着脸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认命地走向洗手间,咬牙切齿地说:“给我十分钟。”
上午十点,磨山脚下。
沈清翎穿着一身休闲的冲锋衣,鼻梁上架着眼镜,手里拎着沈雪依的遮阳伞和一堆零食。
她看着眼前望不到头的台阶,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比解薛定谔方程还要让人绝望。
“快点呀翎翎!光线正好!”
沈雪依已经在前面跑出了十米远,回头冲她招手,笑容灿烂得比头顶的阳光还要刺眼。
沈清翎叹了口气,抬脚跟上。
“这不符合能量最小化原理。”
沈清翎一边走一边还要嘴硬地碎碎念,“这种无意义的位移运动,除了增加乳酸堆积,没有任何价值。”
然而,嘴上说着没价值,当沈雪依指着一棵歪脖子树喊“我要拍这个”的时候,沈清翎还是老老实实地掏出了手机。
“妈妈你蹲下点!要把腿拍长!”
沈雪依指挥得理直气壮。
堂堂江大物理系主任,此刻毫无形象地半蹲在草丛里,甚至单膝跪地,还要忍受“摄影师技术太烂”的指责。
“沈清翎,你这是死亡视角!你是想把我拍成一米五吗?”
沈雪依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气鼓鼓地跺着脚,“重拍!构图要黄金分割点,光线要侧逆光,你这都不会吗?”
沈清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忍着想把她跟手机一起扔进湖里的冲动,“我是教物理的,不是教摄影的。光线是波粒二象性,不是让你拿来臭美的。”
“呜呜……”沈雪依眼尾一垂,小嘴一瘪,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委屈巴巴地看着沈清翎,“你凶我……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昨晚还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嫌人家烦……”
“停。”
沈清翎最受不了她这一套,立刻举手投降。
深吸一口气,沈清翎耐着性子走了过去,帮沈雪依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声音软了下来,“没嫌弃,重拍,拍到你满意为止,行了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沈清翎仿佛化身无情的拍照机器。
为了给沈雪依拍出一张满意的回眸一笑,她硬是举着手机保持同一个姿势站了十分钟,手臂酸得都要抬不起来了,这辈子走的路加起来都没这一上午多。
“我不走了。”
绿荫下,沈清翎停下脚步,毫无形象地坐在了台阶上,冷艳的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这才哪到哪呀!”
沈雪依举着一串棉花糖,精力旺盛得像只哈士奇,“前面还有个磨山索道,风景可好了!翎翎快起来!”
这时候,两个拿着相机的年轻男生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早就盯着沈清翎看了半天,这会儿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搭讪:“美女,一个人坐这儿呢?这景色不错,能加个微信么,待会儿帮你拍几张照片。”
沈清翎刚想用那套标准的‘没带手机’来打发人,旁边正在小口品尝美味的沈雪依突然一把撸下剩余的棉花糖,全部塞进嘴里。
她两步跨到沈清翎面前,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挡住了男生的视线。
“不可以哦哥哥。”
沈雪依仰起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且极其欠揍的笑容,“我妈妈虽然长得年轻,但她不喜欢拍照。而且我爸爸还在那边买水呢,脾气可暴躁了,一拳能打两个你。”
男生愣住了,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着,“妈……妈妈?这……”
“是呀!”
沈雪依一把抱住沈清翎的胳膊,脑袋在沈清翎肩膀上蹭啊蹭,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指,“妈妈~我们要不要等爸爸呀?还是我们先走呀?”
沈清翎:“……”
她只觉得额角的血管在狂跳。
这死丫头,为了赶桃花,真是什么鬼话都敢编。
看着那男生一脸惊恐表情,沈清翎只能忍着羞耻,配合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离谱的身份。
等人走远了,沈清翎才一把捏住沈雪依的脸颊,咬牙切齿地问:“沈雪依,你是不是一定要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谁是你爸爸?”
“哎呀,权宜之计嘛!”
沈雪依被捏得嘴巴嘟起,含糊不清地撒娇,“谁让你长得太招人了呀?我是你的挂件,我有责任帮你清理这些烂桃花,这就叫生态位防御!”
“歪理邪说。”
沈清翎松开手,却也没真的生气,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两人坐在东湖边的长椅上休息。
沈雪依靠在沈清翎肩上,手里拿着一根从路边摊买的烤肠,吃得满嘴流油。
“还要去骑行吗?”
沈清翎看了一眼远处长长的绿道,只觉得膝盖隐隐作痛。
“去!当然要去了!”
沈雪依咽下最后一口烤肠,刚想站起来,脸色却突然一变。
“嘶……”她扶着膝盖,重新跌坐到椅子上,五官痛苦地皱成一团。
沈清翎原本还在揉着眉心,见状立刻紧张了起来,刚才的不耐烦瞬间烟消云散。
蹲在沈雪依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怎么了?哪里疼?是不是刚才爬山扭到了?”
“腿疼……腰也疼……”沈雪依可怜兮兮地吸着气,手在笔直的腿上揉着,“里面好像还有点磨……肯定是前两天……那种姿势太久了,今天又走了这么多路,伤上加伤!”
说着,她还意味深长地瞥了沈清翎一眼,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沈清翎脸上一热,既心虚又无奈。
她当然知道沈雪依是在借题发挥,可看着那微微颤抖的小腿,心里的天平还是瞬间倾斜了。
“活该。”
沈清翎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温柔至极。
她将沈雪依的腿架在自己的膝盖上,隔着运动裤,手法专业地帮她按揉着紧绷的肌肉,“让你逞能,特种兵是那么好当的呀?”
“疼嘛……妈妈呼呼。”
沈雪依得寸进尺,身子前倾,整个人挂在沈清翎身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蹭来蹭去。
沈清翎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娇耍赖。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游客,但这一方长椅仿佛成了她们的私有领地。
“不骑行了。”
沈清翎按了一会儿,感觉手下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些,便一锤定音,“去坐缆车,直接下山。”
“可是缆车好贵的,而且我想和你骑双人自行车……”沈雪依还在试图挣扎。
“闭嘴。”
沈清翎站起身,不容置疑地背过身去,微微下蹲,“上来。”
沈雪依愣了一下,“干嘛呀?”
“背你。”
沈清翎侧过头,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的脸上,给她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不是腿疼吗?再走下去,明天你就真的要坐轮椅上课了。”
沈雪依看着眼前那个并不算宽厚却莫名让人安心的背影,心里的甜蜜像汽水泡泡一样咕噜噜地冒了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嫌我重!”
沈雪依欢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双臂紧紧勒住沈清翎的脖子,双腿盘在她腰间。
沈清翎被撞得晃了一下,随即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站了起来。
“重死了。”
沈清翎颠了颠背上的人,嘴硬地吐槽道:“这几天吃了多少?回去给我加练五组数据分析。”
“略略略,就不练!”
沈雪依趴在她的背上,脸颊贴着那温热的后颈,闻着那淡淡的冷香,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安静了一会儿,沈雪依悄悄凑到沈清翎的耳边,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狡黠和羞涩,“老婆……虽然腿很疼,但是今天真的好开心呀。因为背着我的,是全世界最好的沈清翎。”
沈清翎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说话,收紧了托着沈雪依的手臂,嘴角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缓缓上扬。

第七十章:续费

下了磨山,两人直奔东湖游船码头。
夕阳将湖面染成了一池碎金,波光粼粼得有些晃眼。
甲板上,风有些大。
沈清翎原本只想找个角落安静地吹吹风,缓解一下那双快要断掉的腿,却被沈雪依强行按在了栏杆旁。
“别动!这个光线简直是上帝打在你脸上的!”
沈雪依举着手机,像个敬业的私生饭,上蹿下跳地找着角度,“翎翎,眼神别躲,看我!就像平时你在讲台上看那一堆不懂事的学生一样,带点高冷,带点不屑……对!就是这样!”
沈清翎无奈地靠在栏杆上,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几缕发丝粘在唇边。
她刚想抬手去拨,却被沈雪依喊停。
“翎翎别动!这张绝了!”
沈雪依按下快门,随后献宝似的凑过去,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看看!这哪里是搞物理的,这分明是被学术耽误的电影明星!这下颌线,比我的人生规划都清晰;这鼻梁,比我的滑梯都陡!”
“油嘴滑舌。”
沈清翎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神情淡漠疏离,唯独看向镜头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她嘴上虽然很是嫌弃,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沈雪依把手机塞回口袋,整个人贴了上去,双手环住她的腰,仰着头,在那被风吹得有些凉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这么好看的人,是我老婆诶!”
沈雪依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沈清翎,你以后要是去做科普直播,光靠这张脸,就能让全国的物理平均分提高二十分。”
“那只会提高早恋率。”
沈清翎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顺势将人揽进怀里挡风,“老实点,船晃。”
下了船,沈清翎以为今天的行程结束了,谁知沈雪依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欢乐谷,眼睛里又冒出了绿光。
“来都来了……”这是国人的四大宽容,也是沈雪依的杀手锏。
于是,在沈清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被拽进了那个充满尖叫和重金属音乐的修罗场。
沈清翎这辈子都还没遭过这种罪。
从‘太阳神车’的大摆锤,到‘极速飞车’的过山车,再到那种让人五脏六腑都移位的跳楼机。
“啊啊啊啊!沈清翎我爱你!!!”
沈雪依在七十米的高空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兴奋得像个疯子。
而坐在她旁边的沈清翎,脸色苍白,紧闭双眼,手死死抓着护栏,指节泛白,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离心力、重力加速度以及自己那可怜的前庭神经还能坚持多久。
等从高空中下来,沈清翎脚底已经开始发飘,扶着垃圾桶差点直接吐了出来。
沈雪依却意犹未尽,指着远处那个名为‘凤舞九天’的旋转项目,眼里闪烁着恳求的光,“再玩一个!就这一个!”
“沈雪依……”沈清翎虚弱地摆手,摘下眼镜按着太阳穴,“我的半规管已经过载了,你这是谋杀亲……唔……”
一瓶拧开的水递到嘴边打断了她的话,紧接着是一张红扑扑的笑脸,“喝口水压压惊!妈妈最厉害了!刚才在上面你一声都没吭诶,太酷了!全场就你最淡定了!陪我嘛……求求你了,最后一次!”
沈清翎看着沈雪依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句“不去”在喉咙里滚了三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下不为例。”
沈清翎认命地接过水喝了一口,感觉自己这条命算是要交代在这了。
直到夜幕彻底降临,园区里的霓虹灯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沈清翎实在是一步都走不动了,感觉灵魂都已经出窍了一半。
沈雪依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两人顺着人流,来到了那个巨大的摩天轮下。
作为今日行程的终点,这里安静缓慢且封闭,刚刚合适。
随着轿厢缓缓升空,地面的喧嚣逐渐远去。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陈开来,宛如流动的星河。
沈清翎瘫坐在座椅上,长舒了一口气,感觉终于回到了人间。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忽然变得安静而暧昧。
当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那一刻,沈雪依突然转过了身,面对着沈清翎。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嬉皮笑脸,而是极其认真地看着沈清翎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霓虹,闪烁着细碎的光,却渐渐蓄满了水汽。
“翎翎……”沈雪依喊着沈清翎的名字,声音有些颤抖。
沈清翎心头一跳,预感到她要说什么,下意识地想要回避,“看风景,别看我。”
“我不看风景,风景没你好看。”
沈雪依固执地抓起沈清翎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沈清翎的掌心。
沈雪依哽咽着,就像个即将失去糖果的孩子,“我不想结束,我想你一辈子当老婆。”
“老婆……”沈雪依的声音有些哑,那是刚才尖叫过度的后遗症。
她直接跨坐在沈清翎的腿上,双手捧住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清冷的脸。
“嗯?”
沈清翎累到懒得动,任由她像个挂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手习惯性地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我们到最高点了。”
沈雪依看了一眼窗外,视线紧紧锁死在沈清翎脸上,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且孤注一掷的热烈,“沈清翎,你知道吗?传说在摩天轮最高点接吻的恋人,会一辈子在一起。”
“那是为了增加游客粘性的营销手段,没有统计学依据。”
沈清翎下意识地用理智反驳,可心跳却不争气地快了两拍。
“我不管统计学。”
沈雪依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这三天,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三天。我知道我很任性,很麻烦,还总是折腾你……但是,沈清翎,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我不想只做你的女儿,也不想只当你的学生,更不想只拥有这三天的体验卡。”
沈雪依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在最高点,吻上沈清翎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咸涩泪水和虔诚祈求的吻。
“妈妈……你真的……不可以接受我吗?”
沈雪依松开唇,额头抵着沈清翎的额头,哭得抽抽搭搭的,“不是作为女儿,也不是作为学生。就是一个女人,想要爱另一个女人。可以吗?”
沈清翎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泡在了酸水里,疼得发皱。
她心里的防线,所有的理智和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了。
她抬起手,指腹轻柔地擦去沈雪依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
沈清翎叹了口气,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妥协后的释然,“我也没说……体验卡不能续费呀。”
沈雪依猛地抬起了头,眼睛瞪得像铜铃,“真、真的吗?!”
“看你表现。”
沈清翎恢复了几分高冷,“目前来看,你的表现虽然有些聒噪和无赖,但……勉强及格。”
“那就是有机会呀?噢耶!”
沈雪依瞬间破涕为笑,“我会好好表现的!我一定争取拿到永久居留权!”
从摩天轮下来,沈雪依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拖着已经累得快散架的沈清翎往出口走。
“翎翎!我们去超市吧!”
沈雪依兴致勃勃地说,“家里的牙刷该换了,还有毛巾,还有拖鞋!我要把它们都换成情侣款!我们要庆祝一下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不去。”
沈清翎果断地拒绝,她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沉,“我累了,我要回家睡觉,今天我的步数已经超过了我过去一年的总和。”
“去嘛去嘛~”
见行不通,沈雪依立刻启用B计划,装可怜。
她松开手,垂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吧……我知道你是嫌弃我烦了……刚才在上面说的话也是哄我的……我就知道,快乐都是短暂的……”
沈清翎看着她那副瞬间黛玉附体的样子,明知道是演的,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心软。
这死丫头,不去进修表演系真是物理学界的损失。
“……去。”
沈清翎咬着后槽牙,“最后一次,买完立刻回家。”
“好耶!老婆最好了!”
沈雪依瞬间变脸,挽住沈清翎的胳膊,拖着她往最近的进口超市冲去。
看着身边这个一秒复活的小骗子,沈清翎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第七十一章:反攻

江城最大的进口超市里,冷气充足。
沈清翎推着购物车,看着前面那个像花蝴蝶一样穿梭在货架间的身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婆!这个酸奶要不要?这是你最喜欢的无糖款!”
沈雪依站在乳制品区,举着一大桶酸奶,声音清脆响亮,瞬间吸引了周围好几个正在选购的大爷大妈的目光。
沈清翎推车的手一僵,脚步顿住,恨不得当场瞬移。
这里不是国外,周围都是听得懂中文的江城人民!
“老婆?你怎么不理我呀?”
沈雪依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抱着酸奶跑了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当着旁边一位推销员大姐的面,委屈巴巴地蹭着,“你是不是嫌我乱花钱了?那我把零食都放回去……”
推销员大姐一脸姨母笑,“哎哟,小姑娘真会过日子。你爱人这是不好意思呢,两口子感情真好。”
沈清翎:“……”
沈清翎深吸了一口气,保持着最后的体面,对着大姐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拽住沈雪依的后衣领,将人拖到了无人的日用品区。
“沈雪依。”
沈清翎把人抵在货架上,周围全是五颜六色的牙刷。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是不是想死呀?这是公共场合!谁是你老婆?”
“你啊。”
沈雪依眨巴着大眼睛,理直气壮地指了指手机上的倒计时,“还有四小时四十五分,你还是我合法受契约保护的老婆。怎么,大教授想要赖账?违约可是要付违约金的,比如……肉偿?”
“我看你是欠揍了。”
沈清翎抬手就要敲她脑壳。
沈雪依非但不躲,反而把脸凑了上去,甚至撅起嘴,“打吧打吧,打是亲骂是爱。你要是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家暴你的娇妻,那就动手呗。”
沈清翎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无力垂下。
她算是看透了,这孩子现在就是抓住了她脸皮薄的弱点,肆无忌惮地在她雷区上蹦迪。
“行。”
沈清翎气极反笑,从货架上随手拿了两对牙刷扔进购物车,“买,都买,等回家我再收拾你!”
等回到家,沈清翎才发现都买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沈雪依像是要把这个家重新装修一遍似的。
主卧浴室里,原本沈清翎那只灰色电动牙刷旁边,多了一只粉色的,那两只牙刷头还亲密地靠在一起。
毛巾也换成了情侣款,就连拖鞋都变成了那种幼稚的卡通恐龙,一紫一粉,摆在玄关处极其扎眼。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家的感觉呀?”
沈雪依站在浴室门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脸求表扬,“以前这里太冷清了,就像个样板间。现在多好,一看就是爱巢!”
沈清翎看着那双粉色的恐龙拖鞋,眉心微跳。
她堂堂物理学家,以后要在家里穿这种东西?
沈清翎抗议道:“沈雪依,把那双粉色的扔了。”
“不行,那是你的尺码!”
沈雪依开始装可怜,“你不穿,就是嫌弃我。”
说着,她的眼眶又开始红了,那演技简直炉火纯青,“我怎么这么可怜啊……你连一双拖鞋都不愿意跟我穿一样的……”
“穿!”
沈清翎闭上眼,咬牙切齿地说:“我穿!只要你闭嘴!”
话落,她认命地换上那双粉色恐龙拖鞋,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都在这双鞋底上摩擦殆尽了。
晚上九点,倒计时还剩三个小时。
沈雪依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野心。
这是最后的时刻了。
能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就在此一举。
沈清翎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刚想抬头,就被一股大力扑倒了。
“别动!”
沈雪依跨坐在她身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努力摆出一副‘我是总攻’的气场。
沈雪依虚张声势地宣布:“沈清翎!现在我是一家之主。既然是一家之主,那今晚……我要在上面!我也想听你求饶,听你喊我不行了!”
豪言壮语掷地有声。
沈清翎摘下眼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枕在脑后,那双凤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哦?在上面?”
沈清翎的视线扫过沈雪依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腿,语气慵懒,“好啊,那就请一家之主展示一下,你要怎么操作。”
这种完全放任的态度,反而让沈雪依有点慌。
理论知识她是很丰富,但实操经验基本为零。
而且……面对沈清翎这张脸,她总是习惯性地想要臣服。
“你……你别看着我。”
沈雪依伸手捂住沈清翎的眼睛,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你这样看着我,我紧张。”
“做这种事还要闭眼呀?”
沈清翎轻笑一声,睫毛扫过沈雪依的掌心,“那是懦夫的行为,真正的掌控者,要直视对手的眼睛。”
沈雪依被激怒了,“看就看!谁怕谁!”
深吸一口气,沈雪依低下头,笨拙地去解沈清翎的睡衣扣子。
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第一颗扣子还在那儿顽强抵抗。
“啧。”
沈清翎看不下去了,“你是打算解到明年吗?那时候你的体验卡早就过期了。”
“你别催!”
沈雪依急出一头汗,好不容易解开了三颗,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咽了口唾沫,俯身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触碰到沈清翎锁骨的一瞬间,沈清翎的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她的后腰,指尖顺着脊椎沟轻轻一划。
“啊……”沈雪依浑身一软,像被抽了筋一样,整个人瘫在了沈清翎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这就软了呀?”
沈清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劣的嘲笑,“依依同学,根据牛顿第三定律,你想要对我做功,首先你自己得有那个支撑力。你现在连坐都坐不稳,还想要反攻吗?”
“我……我是没准备好……”沈雪依不服气,挣扎着想要撑起来,结果沈清翎的手稍微往下一滑,在那处敏感点按了一下。
“呜!”
沈雪依瞬间崩溃,眼泪汪汪地趴在沈清翎胸口,彻底不动了。
太丢人了。
还没开始攻城,自己先缴械投降了。
“我不行了……”沈雪依哭唧唧地把脸埋进沈清翎的颈窝,“我好废……我连解扣子都解不开……我腿好软……”
沈清翎看着身上这个明明刚才还气势汹汹,现在却哭成泪人的小家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沈雪依的后背,像是在给炸毛的猫顺毛,可说出口的话却如同恶魔低语,“既然给了你机会你不中用,那就别怪我接管战场了。”

第七十二章:捆绑play,上位加后入

沈清翎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真丝领带。
那是沈雪依之前送她的生日礼物,深蓝色的,质感冰凉顺滑。
沈清翎站在床边,几下就将人给扒光光,然后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手举过头顶。”
沈雪依看着那条领带,本能地想要缩手,“我不……这个太羞耻了……”
“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
沈清翎没跟她废话,单膝跪上床沿,一只手轻易地将沈雪依两只乱挥的手腕并拢,按在头顶的床头架上。
另一只手灵活地缠绕打结,不过几秒钟,沈雪依的双手就被领带牢牢束缚住了。
高高举过头顶,像只待宰的羔羊,胸腹大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沈清翎的视线之下。
“这样,你就没法乱动了。”
沈清翎满意地拍了拍那个蝴蝶结,手指顺着沈雪依的手臂线条缓缓滑下,指尖带着一点点审视的凉意,划过腋下和肋骨,最后停在那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好看。”
沈清翎吻了吻她颤抖的睫毛,“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既然你想在上面,”沈清翎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向后退开,姿态闲适,“那就让你在上面。”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示意:“坐上来。”
沈雪依愣住了。
双手被绑着,核心力量本来就不足,再加上这一天特种兵旅游的后遗症,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不行……腿软……”沈雪依带着哭腔求饶。
“不行也得行。”
沈清翎不为所动,甚至伸手帮她摆好了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自己动,动不够一百下,今晚别想我有任何动作。”
沈雪依被逼到了绝路,她咬着下唇,羞耻地尝试着抬起臀部。
双手被束缚在高处,这迫使她的上半身必须挺直,乳肉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
她艰难地对准,然后缓缓坐下。
“哈啊……”蜜穴被两根手指填满的瞬间,沈雪依难耐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叹息。
沈清翎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少女因为吃力而紧皱的眉头,看着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进锁骨窝,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笨拙地起伏。
“太慢了。”
沈清翎适时地给出差评,手掌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在那敏感的腰窝处狠狠一按,“频率,幅度,都不合格。沈雪依,你的物理白学了吗?做功要有效率。”
“呜呜……你就是欺负人……”沈雪依一边哭一边慢慢吞吐着体内的指节,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酸痛感混合着体内不断攀升的快感,折磨得她快要疯了,“动不了了……真的动不了了……老婆帮帮我吧,求求你了……”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钻心的痒意,可越是这样,那被束缚的双手越是勒得手腕发红,那种无力感让她彻底崩溃了。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沈清翎眼底的暗火终于不再压抑。
“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沈清翎猛地起身,动作快得让沈雪依惊呼出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就已经被重新压回了床上。
沈清翎抓着领带的结扣,像是牵着缰绳一样,将沈雪依的上半身微微拉起,迫使她挺起胸膛迎合,“既然自己动不了,那就好好受着。”
话音刚落,随即而来的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都进入到最深处,像是要将这几天的纵容全部都讨回来。
沈清翎不再顾及沈雪依的哭喊,而是精准又狠戾地在那最深处的一点上反复碾压。
“啊!太深了……沈清翎……你是疯子……”沈雪依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被勒得发麻,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像破布娃娃一样晃动,胸前的嫩乳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蹦蹦跳跳。
沈清翎低下头,咬住一侧红梅,舌尖恶劣地弹动,“刚才不是叫老婆叫得很欢吗?继续叫。”
“老婆……老婆……啊!我要死了……妈妈,我不行了,穴要被你肏坏了……”沈雪依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的海面上漂浮,唯一的浮木就是身上这个女人。
她只能无助地张开双腿,任由沈清翎将她拆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
“刚才不是说要在上面吗?现在怎么只会哭了?”
沈清翎空余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在那早已挺立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乳尖上打着圈,随后毫不留情地夹住,向上一提。
“啊!疼……老婆轻点……”沈雪依被刺激得浑身一抖,腰肢本能地想要弓起躲避,却被沈清翎压住了大腿,牢牢钉在床上。
“躲什么呀?”
沈清翎俯下身,含住了另一侧被冷落的红梅,牙齿细细密密地噬咬着乳晕,舌尖极尽温柔地安抚着那颗充血的果实,“既然想要在上面,那就要有被玩坏的觉悟。”
体内的手指并没有因为上面的动作而停歇,反而像是要在甬道内刻下标记一般,弯曲指节,对着那处敏感的凸起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蹂躏。
每一次抠挖,都伴随着大量的爱液飞溅。
“唔……不行了……妈妈……要被你肏坏了……啊!”
沈雪依扬起修长的天鹅颈,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失神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全神贯注地玩弄了一会儿,沈清翎似乎是厌倦了正面的掌控,她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波清液。
没等沈雪依喘匀气,她便解开了床头的束缚。
“翻过去,趴好。”
沈清翎握住那纤细的脚踝,稍一用力,便将浑身瘫软的沈雪依拖到了床尾。
沈雪依像只被玩坏的布偶,乖顺地翻过身,双手依旧被领带束缚着,只能别扭地背在身后。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床单,膝盖跪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尊严的姿势。
“把腰塌下去。”
沈清翎站在床尾,那一掌毫不客气地拍在那两瓣早已泛红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巨响。
肉浪翻滚,艳色生香。
沈清翎分开她的双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审视着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境。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吐着透明的汁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沈清翎看得眼热,不再留情,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满溢的润滑,极其凶狠地一贯到底。
“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妈妈……要被你肏穿了……”沈雪依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窜去,却被沈清翎一把抓住了身后被绑缚的手腕,向后狠狠一拉。
这一拉一顶,身体瞬间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胸前的乳肉因为重力而垂坠,随着身后激烈的撞击而前后甩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跑什么?刚才不是还求着我干吗?”
沈清翎一手提着她的手腕,迫使她无法趴伏,一手在体内疯狂律动。
指关节恶意地刮擦着内壁,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听听,全是水。”
沈清翎贴着沈雪依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脊柱沟里,“沈雪依,你到底是攒了多少水?怎么流都流不完的?”
“呜呜……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那里……酸……好酸……妈妈好厉害……嗯……要被妈妈肏坏了……”沈雪依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沈清翎的手指本就修长有力,甚至比一般人要长出一个指节。
而后入的深度远超正面,手指仿佛直接戳进了沈雪依的花心深处,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不知道呀?那我帮你找找开关。”
沈清翎冷哼一声,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将沈雪依的一条腿折迭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角度让甬道瞬间变得更加紧致,敏感点也更加暴露。
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配合着体内的抽插,形成了里应外合的绞杀。
“不要……太快了……受不了了……老婆……妈妈……饶了我吧……”双重刺激下,沈雪依彻底崩溃了。
她疯狂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这种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却被沈清翎死死按住胯骨,动弹不得。
沈清翎眼底一片暗红,手下的动作快成了残影,“既然敢挑衅,就要做好被肏到失禁的准备。”
沈雪依的眼前一片白茫茫,“啊啊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好爽……妈妈肏得好爽……”
随着沈清翎最后一次狠狠的碾压,沈雪依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鸣叫。
身体剧烈痉挛,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潮喷涌而出,浇透了沈清翎的手掌,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单上。
沈清翎感受着内壁疯狂的吮吸和颤栗,直到怀里的人彻底瘫软,才缓缓抽出了手指。
她将早已昏死过去的沈雪依翻转过来,看着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小脸。
终于大发善心地解开领带,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圈勒痕,最后俯下身,在那颤抖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深吻。
“乖女孩。”
沈清翎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占有欲后的餍足。

第七十三章:实习期

清晨,生物钟再次失效了。
沈雪依是被疼醒的,浑身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遍,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零件。
她试图翻个身,结果刚一动,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醒了?”
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沈清翎已经穿戴整齐,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丝绸衬衫,领口规矩地扣到最上面,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知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正经的学术气息,完全就看不出昨晚那个疯狂折磨人的斯文败类模样。
沈雪依趴在枕头上,幽怨地盯着那个衣冠楚楚的女人,声音哑得像破锣,“沈清翎,你是不是人啊?”
“从生物学分类上讲,我是智人。”
沈清翎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从昨晚你的反馈来看,我的功夫水平应该还算……令人满意?”
“满意个鬼!”
沈雪依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得耳根通红,“你那是……那是霸权主义!是体罚!”
“那是为了让你深刻理解力的相互作用。”
沈清翎抬手看了看表,“七点半,你的体验卡已于今日凌晨零点正式失效。现在,该起床去上早八了。”
“失效了?”
沈雪依猛地抬起头,顾不上腰疼,一把抓住沈清翎的衣角,“不行!我要续费!我要包年!我要终身会员!”
沈清翎好笑地挑了挑眉,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她的爪子,“想得美。根据用户反馈,你在体验期的表现虽然热情有余,但体能储备严重不足。系统判定:暂不具备续费资格。”
“啊?!”
沈雪依如遭雷击,脸直接皱成了包子状,“那是你要求太高了!哪有人第一次上岗就能拿满分的?”
“所以,”沈清翎弯下腰,凑近她那张写满不甘心的小脸,声音压低,带着勾人的磁性,“鉴于你昨晚哭着求我的态度还算诚恳,我决定给你一个……实习期。”
“实习期?”
一听这话,沈雪依的眼睛瞬间亮了。
“嗯。期限不定,看表现转正。”
沈清翎在她红肿的唇上轻啄一口,“现在,起床。再赖床,实习期取消。”
去学校的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些诡异。
沈雪依坐在副驾驶,正在疯狂补妆。
主要是为了遮盖脖子上那些虽然位置隐蔽但依然存在的红痕。
沈清翎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嘴角却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到了校门口,车刚停稳,沈雪依就解开安全带,凑过去要亲亲,“老婆,再见吻。”
沈清翎一掌挡住她的脸,无情地推开,“注意称呼。在学校叫教授,或者……”
“或者妈妈?”
沈雪依顺势握住沈清翎的手,在掌心亲了一口,笑得像只小狐狸,“我知道,这是我们的隐变量。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暗度陈仓。”
沈清翎抽回手,耳根微热,“少贫嘴,快下车。”
沈雪依背着书包下车,刚走两步,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眼熟的身影正朝沈清翎的车头走来。
定睛一看,是那个海归博士,周文渊。
长得斯文儒雅,一直对沈清翎有点意思,全校皆知。
警报拉响!
沈雪依原本准备迈向教学楼的脚瞬间收回,转身又折返了回去。
车窗还没升起来,周文渊已经走到了驾驶座旁,手里拿着两张票,笑得一脸温和,“沈教授,早啊。这周末有场维也纳交响乐团的演出,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沈清翎眉头微蹙,正想找个理由拒绝。
“妈妈~”
一声凄厉且充满依恋的呼唤,瞬间穿透了早晨原本静谧的空气,震得周文渊手里的票都抖了三抖。
沈雪依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直接挤开周文渊,半个身子探进车窗,一把抱住沈清翎的脖子,声音甜腻得发齁,还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妈妈~我忘记带饭卡了!肚子好饿哦……没有您我可怎么活呀!”
周文渊:“……”
沈清翎:“……”
沈清翎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扔出去的冲动,僵硬地转过头,对上沈雪依那双写满‘你敢答应他试试’的无辜双眼。
“妈妈?”
沈雪依又喊了一声,还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眼神挑衅地瞥向旁边的周文渊,“这位叔叔是谁呀?您朋友吗?要不要一起去吃食堂呀?不过我妈妈只吃我剩的饭哦。”
周文渊的表情裂开了。
虽然她知道沈清翎有个女儿,但……这么大了还要喂饭?
还吃剩饭?
这母女关系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啊……那个,沈教授,既然你要陪……陪孩子,那我就不打扰了。下次再说,下次再说。”
周文渊尴尬地收起票,落荒而逃,就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追一样。
看着碍眼的人消失,沈雪依瞬间收起那副智障儿童的表情,得意地哼了一声,“烂桃花,斩立决!”
沈清翎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在这一刻彻底扫地。
她伸手,一把揪住沈雪依的耳朵,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沈雪依,你是不是觉得妈宝女这个名声很好听呀?嗯?”
“好听啊!”
沈雪依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凑过去在沈清翎紧抿的唇角飞快地偷亲了一下,“只要能把那些觊觎你的人都恶心走,当一辈子巨婴我也愿意。反正……”
沈雪依压低声音,眼神黏糊糊地勾着沈清翎,“反正回家关了门,到底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滚!”
沈清翎红着脸升起车窗,差点夹到那颗不知死活的小脑袋。
迈巴赫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沈雪依站在原地,看着车尾气,笑得灿烂无比。
实习期第一天,守护老婆大作战,成功,哦耶!

第七十四章:永远绑定

自从实习期开始,沈雪依的粘人劲,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像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恨不得把沈清翎这棵大树缠死。
沈清翎备课,她要坐在怀里当人体支架;沈清翎洗澡,她要站在门口递毛巾,顺便偷窥;就连沈清翎睡觉,她都要把腿压在沈清翎身上,美其名曰防止梦游。
这天晚上,书房。
“沈、雪、依。”
沈清翎终于忍无可忍,合上了那本半小时都没翻过一页的书籍。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个正试图把手伸进她衣服下摆里取暖的小混球从怀里拎了出来,放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
“坐好了。”
沈清翎推了推眼镜,神色严肃得像是在开学术听证会,“我们需要谈谈。”
沈雪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把玩着那支沈清翎送的钢笔,“谈什么呀?谈情说爱吗?好呀,我准备好了!妈妈亲亲~”
“谈家规。”
沈清翎冷酷无情地打破了沈雪依的幻想。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和一支红笔,动作利落地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家庭行为规范守则。
“鉴于你近期行为严重越界,严重干扰了我的正常工作与生活秩序,现制定以下条款,即刻生效。”
沈清翎敲了敲桌面,语气不容置疑,“第一,保持物理距离。在非特定允许时间内,禁止任何形式的动手动脚。包括但不限于抱大腿、挂脖子、钻衣服、以及在被窝里乱摸。”
沈雪依瞪大了眼睛,刚要抗议,沈清翎就一记眼刀扫过来,她只好瘪了瘪嘴,小声嘟囔道:“那什么是特定允许时间嘛?”
“看我心情。”
沈清翎冷笑一声,继续写。
“第二,禁止无缘无故亲人。嘴巴是用来吃饭和说话的,不是用来随时随地发情的。尤其是在公共场合,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搞突然袭击,你就给我去抄一百遍《礼仪规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沈清翎抬起头,目光犀利,“规范称呼。在家里叫妈或者名字都可以,但在外面,只能叫教授或者妈妈。老婆这两个字,如果再让我在第三个人面前听到,你就回学校宿舍住去,没得商量。”
“啊?!”
沈雪依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像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这也太苛刻了吧!这简直是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我要上诉!我要人权!”
“驳回。”
沈清翎在纸上画了个句号,“作为交换,我有奖励机制。”
沈雪依耳朵动了动,稍微抬起一点头,“什么奖励呀?”
“如果你能严格遵守以上规定,并且……”沈清翎顿了顿,加上最后一条硬性指标,“并且本学期考试所有科目绩点在4.0以上,拿到全额奖学金。”
“那么,”沈清翎放下笔,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就给你的实习期续费。时长……两天。”
“两天?!”
沈雪依瞬间炸毛了,从椅子上直接跳起来,“我辛辛苦苦装乖顺还要拿奖学金,就换两天?沈清翎,你是资本家吸血鬼吗?我不干!”
沈清翎挑了挑眉,“那你想怎样?”
沈雪依伸出一个巴掌,在那晃啊晃,“五天!少一天都不行!而且这五天里,我要拥有绝对的使用权!包括晚上!”
沈清翎看着那只白嫩的手掌,心里盘算了一下。
五天……虽然有点挑战她的臂力跟指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能换来这小祖宗的安分和好成绩,这笔买卖划算。
沈清翎点头,“行,五天,成交。”
“等等,我还没说完。”
沈雪依没有因为达成交易而坐下,她走到沈清翎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嬉皮笑脸,也没有动手动脚。
沈雪依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沈清翎圈在中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妈妈,既然是双边协议,那你是不是也得遵守我的规矩呢?”
沈清翎看着她逼近的俏脸,喉咙微微滚动,“你什么规矩?”
沈雪依一字一顿地说:“排他性协议。”
“第一,你不可以相亲。不管是大姨安排的,还是二舅姥爷介绍的,统统都不许去。就像上次那个数学系的周博士,还有那个金融男,以后再有这种人,你要第一时间拉黑,或者让我去处理。”
沈清翎轻笑一声,“你怎么处理?再去演一出妈宝女呀?”
“演就演!反正我不许你对着别人笑。”
沈雪依眼圈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发颤,“第二,你不可以结婚。这辈子,你的配偶栏里,要么空着,要么……以后想办法填我的名字!”
“第三……”沈雪依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绝对不可以有别的孩子,也不可以再领养别的糯米团子。你只能有我一个,不管是当女儿养,还是当……老婆养,你只能属于我。”
她是个孤儿,是被命运抛弃过一次的人。
沈清翎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锚点。
她无法容忍任何变量介入,来分走沈清翎哪怕万分之一的关注。
沈清翎看着少女眼底的脆弱和决绝。
那是一种要把灵魂都绑在她身上的执念。
如果是以前,沈清翎或许会觉得这是病态,需要矫正。
但现在,她只觉得心疼。
甚至,她那颗冷硬的心脏,因为这份沉甸甸而排他性的爱意,而感到了某种隐秘的满足。
沈清翎抬起手,温柔地抚上了少女紧绷的脸颊,“你是不是傻呀?”
沈清翎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定心丸,“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前半生都奉献给了物理和你。我的精力有限,系统内存早就被你这个高耗能程序占满了。”
“我哪还有空间去运行别的程序呀?”
沈清翎拉下沈雪依的脖颈,主动送上了一个吻。
不是带有情欲的深吻,而是一个极其郑重,如同盖章般的轻吻,落在沈雪依的唇角。
沈清翎看着她的眼睛,许下承诺:“我答应你,不相亲,不结婚,没有别的孩子。”
“在这个坐标系里,你是我唯一的解。”
“我们永远绑定,不管是母女,师生,还是……爱人。”
沈雪依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猛地扑进沈清翎怀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哭得像个傻子,“呜呜呜……沈清翎你真好……我一定要考满分……我要把你睡服……”
沈清翎原本感动的表情瞬间裂开,她无奈地拍着怀里人的背,咬牙切齿地说:“把最后那半句给我收回去!再胡说八道,协议作废!”
“不收!就不收!”
沈雪依抱得更紧了,“等着吧,五天续费期,我一定让你下不了床!”

第七十五章:娇气包

周六,本该是难得的甜蜜假期。
然而,江大物理研究所的一通紧急电话,在清晨六点就无情地粉碎了沈雪依想要抱着沈清翎赖床到中午的计划。
“有个参数出了问题,我必须亲自去盯着。”
沈清翎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在被窝里哼哼唧唧的沈雪依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你在家乖乖复习,晚上带你吃好吃的,宝宝乖。”
而她这一走,就是整整十二个小时。
沈雪依独自在家,把那本《量子力学》翻得哗哗作响,心里的小算盘也拨得噼里啪啦。
她看着手机上刚抢到的两张维也纳交响乐团的内场票,咬了咬笔头。
这可是当初那个周博士想送没送出去的,她今天必须带沈清翎去,不仅是为了听音乐,更是为了某种隐秘的胜负欲。
晚上七点,研究所门口。
沈清翎走出大门时,夜色已深。
之前连续两周的高强度连轴转,加上今天这一整天都在盯着显微镜和数据屏,让她感觉眼眶酸涩,太阳穴像是有根针在一下一下地刺着跳动。
她现在只想回家,泡个热水澡,抱着家里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睡个昏天黑地。
“翎翎!”
熟悉的声音忽然穿透夜色。
沈清翎抬头,看见沈雪依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法式复古小裙子,外面罩着一件米色针织开衫,正在冲她挥手。
疲惫在这一瞬间消散了大半,沈清翎原本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快步走过去。
“你怎么来啦?外面风大。”
沈清翎自然地伸出手,将沈雪依有些凉的手握在掌心,搓了搓。
“想第一时间见到你嘛。”
沈雪依顺势挽住沈清翎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妈妈,你都消失十多个小时了,我的电量已经报警了。”
沈清翎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走吧,回家。”
“不回家!”
沈雪依立刻拽住沈清翎,脚步钉在原地,“今晚我们在外面吃,位置我都订好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很难订的!”
沈清翎有些迟疑,“可是我很累……”
“吃完就回!绝对不耽误你休息!”
沈雪依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眼神却闪烁着狡黠的光,“求你了嘛,我都期待一天了……”
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沈清翎那句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最终咽了下去,“好,听宝宝的。”
晚餐结束,时针已经指向八点半。
沈清翎放下茶杯,勉强打起精神,可眼底的青黑和偶尔按揉眉心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疲惫,“走吧,回家,我真的有点撑不住了。”
说着,她起身去拿风衣。
“那个……”沈雪依坐在座位上没有动,手指绞着桌布,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其实……还有个地方要去。”
沈清翎动作一顿,回头看她,“沈雪依,得寸进尺呀。”
“不是得寸进尺!”
沈雪依突然从包里掏出两张票,放在桌子上,眼圈说红就红,那眼泪像是早就蓄好了似的,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维也纳交响乐团的票……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说到这里,沈雪依假模假样地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委屈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孩,“你这些天都在忙,每天回来倒头就睡,跟我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好不容易周六了,你又去加班……”
“我也没想怎么闹,就是想跟你听场音乐会,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沈雪依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控诉地看着沈清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啊?是不是觉得只有工作重要啊?那你干脆跟那个反应堆过日子去好了,还要我这个宝宝干什么……呜呜呜……”
这招以退为进加苦肉计,简直就是沈雪依拿捏沈清翎的必杀技。
沈清翎看着那灯光下晶莹剔透的泪珠,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把。
她哪里是嫌烦,是真的累。
但比起身体的疲惫,她更看不得这孩子掉眼泪。
尤其是那句“只有工作重要”,简直是在戳她的脊梁骨。
“别哭了。”
沈清翎叹了口气,走过去,弯下腰,用指腹温柔地擦去沈雪依的泪水。
原本的疲惫和那一丝丝不耐烦,在触碰到这滚烫的泪水时,全都化作了无奈的纵容。
“我也没说不去呀。”
沈清翎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只是怕太晚了,明天你会困。”
“我不困!”
沈雪依立刻抓住她的手,把脸贴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小猫,“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永远都不困。妈妈……陪我去嘛,好不好?”
一声软糯的“妈妈”,配上那破涕为笑的讨好模样,沈清翎彻底没辙了。
“好。”
她拿起那两张票,看了一眼时间,扣住沈雪依的手指,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
“去,但我有个条件。”
沈清翎替沈雪依理了理微乱的发丝,语气虽是警告,眼神却温柔得能溺死人,“听的时候不许睡着,也不许在下面偷偷摸我的腿。这是高雅艺术。”
“遵命!老婆大人!”
沈雪依瞬间复活,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冲,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委屈的样子。
沈清翎被她拖着走,看着那个欢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
既然是自己宠出来的娇气包,再累也得受着。

第七十六章:发烧

江城大剧院门口,演出准时散场。
原本是陶冶情操的高雅艺术,硬是被沈雪依搞成了一场宣示主权的战役,偏偏沈清翎还就吃她这套。
天公不作美,两人刚走出剧院大门,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就倾盆而下。
深秋的雨夹杂着寒意,瞬间把地面的热气浇灭了。
“哎呀!没带伞!”
沈雪依穿着漂亮的法式小裙子,站在台阶上瑟瑟发抖。
沈清翎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把折迭伞。
幸亏她做事永远有Plan B。
伞面并不大,那是单人伞的规格。
沈清翎一手撑伞,一手揽住沈雪依的肩膀,将人护在怀里,走进了雨幕。
去停车场的路不算远,但雨实在太大了,风也没长眼睛,斜着往脖颈里灌。
沈清翎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伞柄向右倾斜,大半个伞面都罩在了沈雪依头顶,而她的左肩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雨水中。
那件昂贵的风衣很快就被打湿,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身上,寒意顺着布料往骨头里钻。
“妈妈,你那边淋到了!”
说着,沈雪依就想去推伞柄。
“别动。”
沈清翎手臂用力,把她箍得更紧了一些,“顾好你自己。你要是感冒了,还要传染给我,那才是真的麻烦。”
嘴硬。
永远的嘴硬。
回到家,沈清翎匆匆洗了个热水澡,喝了杯姜茶,甚至没来得及吹干头发,就被一个紧急的跨国视频会议叫进了书房。
这一忙,就到了凌晨两点。
三点半,主卧。
沈雪依是被热醒的。
身边的热源今天有些不对劲,不再是那种温暖舒适的恒温,而像是一个正在发生核裂变的反应堆,烫得灼人。
“唔……好热……”沈雪依迷迷糊糊地推了推身边的人,“沈清翎,你去把自己调低两度……”
没有回应。
平时警觉性极高的沈大教授,此刻却毫无反应,呼吸沉重且急促。
沈雪依瞬间清醒了一半,她猛地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下,沈清翎蜷缩在被子里,眉头紧锁,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有些发白干裂。
几缕发丝被冷汗浸湿,贴在额角,看起来脆弱得让人心惊。
“妈妈?”
沈雪依慌了,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滚烫。
这温度绝对超过39度了。
“翎翎!沈清翎!”
沈雪依拍了拍她的脸,声音都在颤抖,“你醒醒!别吓我啊!”
沈清翎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她感觉天花板在旋转,喉咙里像是吞了炭火,每呼吸一次都扯着肺疼。
“……吵死了。”
沈清翎的声音沙哑微弱,“别晃……晕。”
“妈妈,你发烧了……怎么这么烫啊……”沈雪依一下子就慌了神,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跳下床,光着脚冲出卧室去找药箱。
五分钟后,卧室里一片兵荒马乱。
“妈妈,先把退烧药吃了……”沈雪依端着水杯,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好几滴在被子上。
她扶起沈清翎,让沈清翎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把药片喂进她嘴里。
沈清翎就着她的手喝了水,苦涩的药味在口腔蔓延。
想说点什么安慰这只被吓坏的小兔子,但实在没力气,头昏沉沉地又倒了回去。
“呜呜呜……都怪我……”沈雪依一边哭,一边去浴室接了一盆温水。
拧干毛巾,解开沈清翎睡衣的扣子。
看着沈清翎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高烧而泛红,沈雪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紧了,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就是个混蛋……非要去看什么破演出……还让你淋雨……”沈雪依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动作轻柔地帮沈清翎擦拭身体物理降温。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水盆里,激起小小的涟漪。
她哭得太凶了,眼睛肉眼可见地肿成了核桃,鼻尖红通通的,抽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妈妈……哇啊……你别死啊……你要是烧傻了我也养你……呜呜呜……”
躺在床上的沈清翎:“……”
本来她只是发烧,现在感觉要被这哭声给送走了。
“沈……雪依。”
沈清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滚烫的手,准确地抓住了沈雪依还在擦拭的手腕。
“闭嘴。”
沈清翎虚弱地睁开眼,无奈地看着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花猫,“我只是……扁桃体发炎引起的高烧……不是绝症,死不了。”
“可是你身体好烫……”沈雪依回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满是泪痕的脸上,“烫得像个暖手宝,我好怕……”
“怕什么呀?怕以后没人给你做饭吗?”
沈清翎试图用玩笑缓解沈雪依的焦虑,虽然声音哑得很难听。
“不是!我怕你难受!”
沈雪依瞬间哭得更凶了,“呜呜呜……妈妈……平时都是你照顾我……你就像个超人一样,突然倒下了,我觉得天都塌了……”
原来无所不能的神明也会脆弱,也会倒下。
沈清翎看着小姑娘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软。
明明生病的是自己,头疼欲裂的是自己,结果还得反过来哄这个健康的。
“好了,别哭了。”
沈清翎叹了口气,稍微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上来。”
“我不……我要给你换毛巾……”
“上来。”
沈清翎的语气加重了一点,“我是病人,听我的。你哭得我脑仁疼。”
沈雪依这才吸着鼻子,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不敢压着她,只敢缩在一边,用那双肿成核桃的眼睛盯着她。
“过来点。”
沈清翎把人拉进怀里。
虽然身上很烫,但沈雪依身上凉凉的,抱起来很舒服。
“我是个热源,你是散热器。”
沈清翎把下巴抵在沈雪依的发顶,闭上眼睛,声音低低的,“抱着你,我就能达到热平衡了。”
“那我给你降温。”
沈雪依立刻抱紧她,甚至把冰凉的脚丫子贴在沈清翎滚烫的小腿上,试图用这种物理方式帮她带走热量。
“嗯……舒服。”
沈清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妈妈……”沈雪依在她怀里小声抽噎,“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我不去听音乐会了,也不让你淋雨了。你快点好起来行不行?”
“行。”
沈清翎迷迷糊糊地应着,意识开始涣散,“睡一觉就好了。”
沈雪依固执地说:“我不睡,我要看着你。”
“傻子……”沈清翎的手在沈雪依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节奏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药效上来了,她终于沉沉睡去。
沈雪依说不睡,就真的没睡。
瞪着那双红肿的眼睛,每隔三十分钟就要摸摸沈清翎的额头,确认温度有没有下降。
看着沈清翎即使在睡梦中也略显憔悴的脸,沈雪依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她干裂的嘴唇,“虽然你生病了,可我也很爱你。妈妈……求求你,别再为了我受伤了。”

第七十七章:法式深吻

次日,窗帘紧闭,昏暗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一阵急促的铃声像电钻一样钻进沈清翎原本就昏沉的大脑。
她痛苦地皱起眉,在枕头下摸索了半天,才接通电话。
“沈教授,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但是CERN那边发来的数据有个异常波动,必须马上确认……”
“……发我邮箱。”
沈清翎的声音哑得厉害,但语气依旧冷静干练,“我现在看。”
挂了电话,她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坐起来,拿过床头的笔记本电脑。
高烧未退,她的眼尾还泛着病态的潮红,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破碎。
沈雪依听见动静,系着围裙冲进门,“妈妈,你醒了,还难受吗?”
沈清翎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好多了,现在有点工作要处理。”
沈雪依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此时沈清翎靠在床头,腿上架着电脑,神情专注而严肃。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红润的脸上,那种即使在病中也强撑着的清冷禁欲感,混合着此时此刻特有的脆弱,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沈雪依只觉得喉咙发干,心里那头小鹿撞得都要脑震荡了。
她走过去,跪坐在床边,双手扒着床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清翎那干涩却形状完美的嘴唇。
“妈妈……”少女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钩子,“我可以亲你吗?让我亲一下嘛妈妈~”
沈清翎正盯着一组复杂的数据,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驳回。”
“不要,我想亲你……就让我亲一下嘛,求求你了~”
沈雪依不死心,脑袋凑过去,在沈清翎的电脑屏幕前晃来晃去,“妈妈,你看我一眼嘛!我比数据好看!”
沈清翎被她晃得头晕眼花,本来就烧得难受,现在更是太阳穴突突直跳。
终于停下动作,转过头,没好气地呵斥:“诶呀,你怎么那么烦人呢?亲个屁呀!”
一向文明的沈大教授被逼得爆了粗口,她推开沈雪依凑过来的脸,皱眉道:“我感冒,还是病毒性的。万一把你传染了怎么办?到时候两个病号,谁照顾谁呀?”
“我不怕!”
沈雪依开始卖萌,跪坐在地毯上,双手合十,在那做祈祷状,眼睛眨巴眨巴地放电,“我年轻,体质好,免疫系统强得能打死一头牛!绝对不会被传染的!求求你了~妈妈妈妈~好妈妈~”
沈清翎被她这一连串的魔音贯耳念得没招,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最后,无奈黑着脸妥协,竖起一根手指警告道:“就一下,听见没?蜻蜓点水,不许伸舌头!”
“遵命!”
沈雪依欢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她撑起身子,凑近沈清翎。
起初,确实是轻轻贴上了那滚烫的唇瓣。
但下一秒——
“唔!”
沈清翎瞬间瞪大了眼睛。
沈雪依根本不听警告,直接扣住沈清翎的后脑勺,压着她,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不管不顾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一个带着药味和高烧热度以及少女特有奶香味的法式深吻。
沈清翎浑身无力,推也推不开,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
直到沈雪依心满意足地松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沈清翎气喘吁吁,恼羞成怒地伸出手,一把拧住她的耳朵,虽然没舍得太用力,但架势很足,“小混球,你是真不怕死是吧?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疼疼疼……”沈雪依歪着头喊疼,脸上却笑嘻嘻的,“这不是怕你嘴巴太干嘛,给你润润。妈妈,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沈清翎松开手,指着门口,“亲完了,滚出去。还有,鉴于你的恶劣行径,今晚回自己房间睡。”
“不要!”
沈雪依立刻抱住她的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要看着你,万一半夜又烧起来,或者晕倒了怎么办?我是你的专属看护,得24小时贴身陪护!”
“我没那么脆弱。”
“那也不行!我就要赖着!”
*
晚饭是在卧室吃的。
沈雪依把小桌板架在床上,一边喂沈清翎喝粥,一边叽叽喳喳个没完。
“妈妈,这个米好像有点硬,下次我多煮一会儿。”
“妈妈你快点好起来嘛,你生病我心疼。”
“妈妈你张嘴,啊——”
沈清翎靠在枕头,听着耳边像小麻雀一样的噪声,虽然嘴上嫌弃着“食不言寝不语”,但每一口粥都乖乖喝了下去,眼底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和宠溺。
饭后。
沈清翎实在撑不住了,药效上来,困意袭卷。
她把沈雪依赶去洗碗,自己钻进被窝,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准备睡觉。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雪依洗完,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沈清翎闭着眼装睡,企图蒙混过关。
但这招对沈雪依无效。
床垫一沉。
沈雪依掀开被角,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来。
“诶呀!”
沈清翎猛地睁开眼,拽紧被子,“你老跟着我干嘛?滚去学习,或者回你自己屋里睡觉,我要休息了。”
“我也累了嘛,照顾病人很辛苦的。”
沈雪依脸皮厚如城墙,直接滚进沈清翎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这个天然大暖炉,“妈妈我陪你一起睡!两个人睡暖和!”
沈清翎被她缠得动弹不得,刚想把人踢下去,就感觉一只微凉的小手极其不老实地顺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精准地覆盖在她的胸口。
沈清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那只爪子上,“手摸哪呢?这是你能摸的地方吗?”
“摸一摸嘛~”
沈雪依也不缩手,反而委屈地蹭了蹭,“帮你检查心跳,看看你有没有因为那个吻而心动。”
“不知羞耻!”
沈清翎气得耳根子通红,那点病态的苍白都被羞恼给盖过去了。
她抓着那只手想要扔出去,却被沈雪依扣住了手指,紧紧压在心口。
“羞耻是什么?能吃吗?”
沈雪依凑过去,亲了亲沈清翎发烫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带着无限的眷恋:“我只知道,抱着你,我就拥有了全世界。”
沈清翎的手指颤了颤,最终还是没忍心抽出来。
叹了口气,闭上眼,凶巴巴地命令道:“睡觉,再乱摸就把你的手剁了。”
“遵命,老婆大人。”
怀里的人嘻嘻一笑,终于安分了下来。

第七十八章:心疼原理

第二天,正午的阳光穿透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
沈清翎醒来时,第一感觉是轻盈。
那种压在胸口的大石头和脑子里的浑浊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病初愈后的虚弱和口干舌燥。
她动了动手指,刚想掀开被子,一只手就横空出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
沈雪依顶着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一脸严肃地凑过来,手里拿着耳温枪。
滴——
37.2度。
看完,沈雪依长出了一口气,那架势仿佛刚拆除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终于退了,吓死我了……”
沈清翎看她那副惨兮兮的样子,想笑,喉咙却干涩得发疼,“水……”
“哦哦!水!”
沈雪依手忙脚乱地端来一直温着的蜂蜜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慢点喝,润润嗓子。”
沈清翎喝了大半杯,感觉喉咙里的火终于灭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还要给她掖被角的沈雪依,无奈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那肿得发亮的眼皮。
“沈雪依,你是打算去cosplay悲伤蛙吗?”
沈清翎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却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调侃,“只是个感冒,被你哭得像是我要驾鹤西去了一样。”
“呸呸呸!童言无忌!”
沈雪依紧张地捂住她的嘴,眼圈又开始泛红,“不许说那个死字!你之前高烧烫得都能煎鸡蛋了,怎么叫都不醒,我……我魂都快吓飞了。”
沈清翎拉下沈雪依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
这孩子的手指冰凉,大概又是一夜没睡好,一直守着她了。
“抱歉。”
沈清翎的眼神软了下来,“吓着你了。”
“就是吓着了。”
沈雪依吸了吸鼻子,顺势把脸贴在沈清翎的手背上蹭,“所以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已经跟大姨请假了,说你身体抱恙,这几天的家庭聚会全部推掉。还有学校那边,今天我帮你请了假,顺便也给我自己请假了,我得好好照顾你。”
沈清翎失笑道:“你倒是会安排。”
“那是。”
沈雪依直起身,一脸的理所当然,“现在,我是你的专属护工。你要想喝水、上厕所、甚至翻身,都得经过我批准。”
沈清翎挑了挑眉,“翻身都要批准?我是瘫痪了呀?”
“恢复期,要静养!”
沈雪依霸道地镇压了她的反抗,“你现在一身汗,难受吧?我去打水给你擦一擦。”
提到汗,沈清翎确实觉得浑身黏腻不舒服。
她虽然没洁癖到变态的地步,但也受不了这样馊着,“我去洗澡。”
“不行!”
沈雪依拒绝得斩钉截铁,“你才刚退烧,毛孔张开,洗澡容易受风复发,只能擦身。”
沈清翎刚想运用流体力学和热力学原理反驳,沈雪依已经不由分说地冲进了浴室。
片刻后,她端着一盆热水出来,肩上搭着毛巾,表情严肃地命令道:“脱衣服。”
沈清翎:“……”
虽然两人也没少坦诚相见,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小姑娘命令脱衣服,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微妙的羞耻。
沈清翎伸手去拿毛巾,“我自己来。”
“你没力气。”
沈雪依躲开她的手,直接上手解她的扣子,“而且后面你自己擦不到,我是为了服务到位,你别讳疾忌医。”
扣子一颗颗解开,因为生病,沈清翎的皮肤比平时更加苍白,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沈雪依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小心翼翼地擦过她的脖颈、锁骨、手臂。
直到擦到后背时,沈雪依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一滴温热的液体突然砸在沈清翎的背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
沈清翎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身后的人紧紧抱住了。
沈雪依把脸埋在她赤裸的背脊上,眼泪打湿了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妈妈,以后……以后伞都给你自己撑。我皮糙肉厚,淋不坏。你身娇肉贵,一点都不能淋。”
沈清翎僵直着背,感受着身后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傻孩子。
“沈雪依。”
沈清翎叹了口气,反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根据恢复系数原理,碰撞后的物体能否恢复原状取决于材料性质。我虽然年纪比你大,但还没到脆性断裂的地步。这点小病,算是系统的自我调节。”
沈雪依固执地抱紧沈清翎,“我不管物理原理,我只知道心疼原理。你疼一分,我疼十分。这种非线性放大效应,我承受不起。”
沈清翎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酸涨得厉害。
她转过身,将那个哭成泪人的小家伙拉进怀里,不顾自己身上还没擦干的水汽,低头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
“好了,不哭了。”
沈清翎的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再哭,这核桃眼明天都消不下去了。到时候顶着两个肿眼泡去上课,别说是我的家属。”
“你嫌弃我……”沈雪依抽噎着控诉。
“嫌弃。”
沈清翎口是心非,拿过毛巾,反而给沈雪依擦起了脸,“嫌弃得要命。所以不许哭了,去给我煮粥。我饿了。”

第七十九章:吃奶

半小时后。
一碗卖相还算不错的青菜瘦肉粥端到了沈清翎的床头柜上。
沈清翎刚想伸手去拿勺子,就被截胡了。
沈雪依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凉,然后递到她嘴边,“啊——”
沈清翎看着那个勺子,眉心微跳,“我只是感冒,不是高位截瘫,手还能动。”
沈雪依坚持举着勺子,“这是护工服务的一环,妈妈,你就享受一下嘛。”
沈清翎只能无奈地张开嘴,含住勺子。
粥熬得很烂,咸淡适中。
看来,这丫头为了照顾她,确实费了不少心思。
沈雪依期待地问道:“妈妈,味道怎么样呀?”
沈清翎咽下嘴里的粥,给出中肯的评价:“还行,比上次进步了,看来以后我也能稍微放心地生个病了。”
听见这话,沈雪依立刻瞪眼,“不许生病!这次是意外!以后我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百毒不侵!”
一碗粥见底,沈清翎恢复些精神,大病初愈的身体像是一台刚刚重启的旧电脑,CPU还在,但内存严重不足,四肢百骸都泛着一股被抽空的酸软。
吃饱了,被太阳一晒,渐渐的,眼皮又有些发沉。
沈雪依刷完碗回来,沈清翎刚想开口赶人回房去复习,那道身影就已经甩了拖鞋,像只回巢的小兽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
“下去。”
沈清翎皱着眉,声音虽然冷淡,却因为虚弱而显得毫无威慑力,“我要休息。”
“你休息你的呀。”
沈雪依理直气壮地掀开被子一角,像条泥鳅一样滑进去,迅速占据了沈清翎身侧的位置,“我是你的专属恒温抱枕,妈妈怎么喝完粥就翻脸不认人。”
沈清翎推了她一把,手掌软绵绵的,没推动,反而被沈雪依顺势握住,按在了心口。
“别闹了……”沈清翎叹了口气,实在是没力气跟这块牛皮糖周旋,“我又累又困,别挤我。”
“不挤不挤。”
沈雪依侧过身,整个人贴了上来。
或许是刚才那场哭戏耗尽了她的恐惧,此刻看着沈清翎虚弱却又毫无防备的样子,沈雪依心底那点被压抑的色心,就像是雨后的春笋,蹭蹭地往外冒。
沈清翎身上穿着丝绸睡衣,因为刚才擦身,扣子扣得并不严实,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如玉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起伏的曲线。
那股混杂着药味和冷香的体味,在这个封闭的被窝里,简直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沈雪依只感觉喉咙发干,她凑过去,把脸埋进沈清翎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沈雪依呢喃着,声音变得黏糊糊的。
沈清翎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全是汗味,香什么香……”
“就是香,是妈妈的味道。”
沈雪依说着,脑袋不安分地往下拱了拱,脸颊贴上沈清翎胸口那片柔软温热的皮肤。
触感太好了。
软绵绵,热乎乎的。
沈雪依只觉得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断了,她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又像个不知餍足的色鬼,张嘴一口叼住一侧乳尖,不知轻重地吮吸研磨起来。
“唔!”
沈清翎猛地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一股电流顺着胸口瞬间窜遍全身,激得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沈、雪、依!”
沈清翎羞愤交加,就连声音都在颤抖,“你在干什么?!松口!”
她抬起手想把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女推开,可大病初愈的手臂酸软无力,那点力气推在沈雪依身上,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沈雪依不仅没松嘴,反而变本加厉。
双手环住沈清翎的腰,将人死死禁锢在怀里,舌尖极其恶劣地来回拨弄着含在嘴里的乳头,脸颊微微鼓动,仿佛小宝宝在汲取母乳那样,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我要吃奶……饿了……”
“你疯了吗?!”
沈清翎脸红得快要滴血了,羞耻感瞬间爆棚。
她堂堂江大教授,在病床上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压着吃奶……这成何体统!
“我就疯。”
沈雪依抬起头,眼神迷离又执拗,嘴角还沾着一点可疑的水光,“谁让你现在动不了?我就是要趁火打劫。平时你那么端庄,现在软乎乎的,我忍不住嘛~”
说完,她又凑下头去,在软绵的乳肉上来回舔舐,手也没闲着,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在另一侧乳房上又抓又揉。
“你给我起开……”沈清翎气急,却又因为四肢酸软挣脱不开。
沈清翎眸光一狠,原本推拒的手突然向下一滑,精准地探入被子深处,摸到了沈雪依大腿内侧那块最娇嫩的软肉。
然后,用尽仅剩的力气,狠狠一拧!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卧室。
沈雪依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了起来,捂着大腿根部,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疼疼疼!断了断了!肉要掉了!”
“还吃吗?”
沈清翎喘着气,收回手,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耳根红得通透,“再敢乱动,我就把你踹下去。”
沈雪依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又看看自己红了一片的大腿,委屈得要命,“妈妈你好狠的心……我就是想和你亲近亲近……”
“那是亲近吗?那是猥亵!”
沈清翎咬牙切齿,拉紧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充满警惕的眼睛,“你离我远点,保持一米距离。”
“哦……”沈雪依吸着鼻子,不敢再造次了,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回床边。
虽然大腿很疼。
但是……
沈雪依回味了一下刚才唇齿间的触感,还有沈清翎那副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值了。
就算腿被掐青了也值了。
“睡你的觉。”
沈清翎闭上眼,背过身去,不再理她。
在被子底下,沈清翎的手却悄悄按住了胸口。
那里跳得很快。
快得……让她心慌。
沈雪依看着那个背影,破涕为笑。
她悄悄挪了过去,不敢再动手动脚,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头靠在沈清翎的背上,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睡吧,妈妈。”
沈清翎没有回应,也没有甩开她的手。
只是在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中,那一抹羞恼的红晕,许久才从耳根褪去。

第八十章:晚节不保

周五傍晚,沈家老宅。
雕花铁门缓缓打开,那辆熟悉的迈巴赫驶入庭院。
沈雪依背着书包,跟在沈清翎身后下车,还没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出一阵优雅的法语谈笑声,夹杂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
“清翎!”
一道热情的女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穿着法式复古红裙,烫着羊毛卷的长发女人像一只花蝴蝶般扑了过来,不由分说地给了沈清翎一个结结实实的贴面礼,“Oh mon Dieu!想死我了!你这大忙人,我不回国你是不是就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
沈清翎被撞得后退半步,脸上却难得没有露出被人侵犯领地的不悦,反而露出了一抹真心实意的浅笑,“挽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刚落地!”
顾挽歌挽住沈清翎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她的身上,亲昵得毫无缝隙,“这不,倒完时差就带着我爸妈来蹭饭了。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这副性冷淡的样呢?不过……更漂亮了。”
说着,顾挽歌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挑起沈清翎的一缕发丝,眼神拉丝。
站在旁边的沈雪依,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她死死盯着顾挽歌挽着沈清翎的那只手,恨不得用视线把那只手灼出一个洞来。
这女人是谁?
凭什么抱她老婆?
还贴面礼?
还说骚话?
顾挽歌终于注意到了旁边释放着强大怨气的小孩,挑了挑眉,“这就是雪依吧?长这么大了?叫姐姐。”
沈清翎拍了拍沈雪依的肩膀,语气温和,“这是顾挽歌阿姨,我的发小。”
顾挽歌瞬间不乐意了,“沈清翎你什么意思?我是姐姐!”
沈清翎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辈分不能乱。”
沈雪依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喊了一声:“顾阿姨好。阿姨这裙子真红,好像本命年穿的。”
顾挽歌:“……”
这孩子会不会说话,怎么感觉嘴巴有点毒?
*
晚宴上,气氛热烈。
顾家和沈家是世交,两位老爷子聊得火热。
顾挽歌更是全场的焦点,她掏出一堆礼物,橘色的盒子堆满了茶几。
“清翎,这是给你带的丝巾,这是当季限量的香水,还有这个……”顾挽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是一条设计独特的红宝石锁骨链,“我觉得特衬你的肤色,来,我给你戴上。”
说着,她起身去给沈清翎戴项链。
沈清翎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
“哎呀跟我客气个什么劲啊!”
顾挽歌不由分说,绕到沈清翎身后,手指触碰到后颈,动作暧昧又亲昵。
沈雪依坐在一旁,手里的筷子都要被捏断了。
她看着那个红宝石,只觉得刺眼。
那是她的领地!
沈清翎的脖子只有她能碰!
“来,喝酒!”
顾挽歌给沈清翎倒了一杯红酒,“这可是我从波尔多背回来的,必须赏脸。”
“她病刚好,不能喝酒。”
沈雪依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生硬。
全桌人都看向她,沈母笑着打圆场,“哎呀,依依这是心疼妈妈呢。不过清翎烧都退几天了,少喝点没事,红酒养颜。”
“就是,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顾挽歌冲着沈雪依眨了眨眼,转头对沈清翎举杯,“清翎,这一杯敬我们的青春,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沈清翎无奈,只能端起酒杯。
红酒入喉,微涩回甘。
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
顾挽歌是个劝酒的高手,加上又是久别重逢,沈清翎推脱不过,不知不觉也喝了一瓶。
她的酒量其实一般,很快,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就染上了绯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水润,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多了几分令人心痒的媚态。
沈雪依看着她,心里一边酸得冒泡,一边又忍不住色心暗起。
喝醉的沈清翎……好想藏起来,只给自己看。
深夜,沈家老宅。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顾家一家被留宿在了客房。
沈清翎的房间在二楼东侧,是她从小住到大的闺房。
沈母临回房间前嘱咐道:“依依,你的房间在西侧,王妈已经铺好了。”
沈雪依乖巧地应下:“知道了外婆。”
然而,等长辈们一关门,她立刻像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东侧。
沈清翎刚洗完澡,穿着睡袍正准备吹头发,门就被推开了。
回头,看见沈雪依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不高兴,快来哄我’。
沈清翎有些头晕,坐在梳妆台前,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不睡觉呢?老宅人多,别乱跑。”
“我不。”
沈雪依反手锁上门,气鼓鼓地走过来,把枕头往沈清翎的大床上一扔,“我要跟你睡。”
沈清翎无奈道:“又闹什么呀?”
“我没闹!是你太过分了!”
沈雪依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酸溜溜地控诉着,“那个顾阿姨,一晚上都粘着你!摸你的手,搂你的腰,还给你戴项链!你都没有拒绝!”
“那是礼仪。”
沈清翎解释道,声音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软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性格就是那样,热情奔放。”
“我看她是图谋不轨!”
沈雪依从后面抱住沈清翎的脖子,把脸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你都不知道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你是我的,不许别人碰。”
沈清翎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又贪恋这孩子身上的温度。
她向后靠在沈雪依怀里,闭上眼,轻笑道:“吃醋了呀?小醋坛子。”
“就吃醋。”
沈雪依看着沈清翎微醺的样子。
酒后的沈清翎,眼尾泛红,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那股子禁欲与放纵交织的气息,简直是在考验沈雪依的忍耐力。
“妈妈……”沈雪依的声音变了调,手指顺着沈清翎的领口滑了进去,“你今天好漂亮……想亲。”
沈清翎抓住她的手,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却毫无杀伤力,“别闹,这里是老宅,来人怎办?而且我头晕。”
“晕才好呢,晕了就能任我摆布了。”
沈雪依把沈清翎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沈雪依!”
沈清翎有些慌了,这孩子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呢?
沈雪依压在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可怜巴巴地祈求:“妈妈,就亲一下嘛,谁让那个顾阿姨碰你了?我要消毒。你不让我亲,我就哭给全家人听。”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沈清翎被她磨得没脾气,加上酒精作用,脑子也转不动。
最后,只能心软地妥协了,她伸手挡住沈雪依凑过来的嘴,强调道:“……就一下,只许贴贴,不许伸舌头。要是弄出声音被人听见,你就死定了。”
“遵命!”
沈雪依拿开沈清翎的手,俯下身。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热柔软。
沈清翎以为这就结束了,刚想松口气。
下一秒,沈雪依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这哪里是什么贴贴!
这分明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欲的深吻!
沈清翎瞪大眼睛,想要推开,却被沈雪依死死压住手腕。
沈雪依的吻霸道至极,卷过每一寸呼吸,逼得沈清翎只能被迫承受,甚至因为缺氧而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沈雪依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到沈清翎的衣服下摆时——
笃笃笃……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清翎?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了顾挽歌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带了瓶好酒,咱们俩再喝一点?顺便聊聊我在法国遇到的那个帅哥。”
这一声,简直比惊雷还可怕。
沈清翎浑身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她猛地爆发出一股大力,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沈雪依,慌乱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散乱的衣襟和凌乱的头发。
沈雪依被推得摔在一边,一脸的不爽和欲求不满。
“别出声!”
沈清翎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口扬声道:“挽歌,我已经睡下了。头有点疼,明天吧。”
门外的顾挽歌愣了一下,随即遗憾地说道:“啊?这么早?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再聊。”
脚步声远去,沈清翎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床头。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始作俑者。
沈雪依还是一副‘我没错、我还要’的无赖样。
沈清翎看到她这幅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精准地揪住沈雪依白嫩的耳朵,稍微用了点力气拧了一圈。
沈雪依顺势倒在沈清翎的怀里求饶:“疼疼疼!妈妈轻点!”
沈清翎气得牙根痒痒,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既是气的也是羞的,“小崽子!你是不是非要我晚节不保啊?刚才要是她直接推门进来,咱们俩都得被扫地出门!我早晚要被你气死!”
沈雪依嘿嘿一笑,抱住她的腰,“不会的,我锁门了。而且……晚节不保给我也挺好的。妈妈,你刚才……心跳好快哦。”
沈清翎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奈地闭上眼,“闭嘴!老老实实睡觉!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沈雪依手脚并用地缠上去,“遵命,沈大教授!晚安老婆!”
沈清翎扭了几下身体,试图把身上的牛皮糖撕下,见甩不掉,也只能放弃了挣扎,任由她挤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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