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风流色改版】(48)作者:weilehaowan 2026/03/14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928字 第四十八章 李晶借种 祝焱对城南新区的工作汇报很不满意,杨大金趁机大倒苦水:「我是巧妇难 为无米之炊,征地拆迁、基础设施、办公费用,什么都需要钱,让我怎么办?」 杨大金原本是计委主任,这次被委以重任,出任城南新区管委会主任,并增 选为县委委员,他就从行业主管,摇身一变成为地方大员。 杨大金是话中有话。马有财与祝焱不和,对祝焱最看重的城南新区项目就极 为不配合,在财政拨款上能砍就砍,不能砍就拖,严重拖慢了建设进度。 「走吧,我们去实地看一看。」祝焱心知肚明,并没有责怪杨大金,而是临 时起意,带着侯卫东与杨大金到城南新区视察。 视察快结束时,侯卫东接到季海洋的电话,声音冷冰冰的:「侯主任,你和 祝书记在一起吗?」 侯卫东敏感地意识到了季海洋语气不对,低声道:「杨主任来汇报工作,祝 书记嫌新区推进慢了,临时决定到城南来看一看。」 「刚才接到沙州纪委办公室电话,明天上午段道林书记要到益杨来,你立刻 给祝书记报告此事。」 挂断电话,侯卫东有些纳闷:「季常委怎么不直接给祝书记打电话?」带着 疑问,他将季海洋的话报告给祝焱。 祝焱拿出手机:「难怪今天上午很安静,原来没有电了。」 季海洋是县委常委、委办主任,实际上就是祝焱的大管家,有事向来都是直 接通电话。今天他不知祝焱去向,又打不通电话,心里就有些冒火。 放下电话,季海洋心里仍有一丝不舒服,暗道:「侯卫东到底年轻、不懂事, 祝书记外出,你总得跟我说一声。」 侯卫东回来后就去了季海洋的办公室:「季常委,我已经把段书记要来益杨 的事情向祝书记报告了。」又装作随意地道:「祝书记手机只有一块电池,他电 话多,耗电快,今天上午就没电了,看来应该再为祝书记配块手机电池。」 季海洋不置可否。侯卫东暗道:「季常委是很重要的人物,在他面前一定要 低调,该汇报就汇报,该请示就请示。不能因为自己是祝焱的专职秘书,就把尾 巴翘上天。」 由于段道林只是市委常委,所以,县委书记祝焱没有亲自迎接,而是由益杨 县纪委书记钱治国带着副书记刘凯、委办副主任侯卫东,到沙弯子去迎接客人。 侯卫东坐着委办的备用车,这是一辆半新不旧的桑塔纳,车况还不错。行政 科的人向来机灵,只有侯卫东不用车的情况下才安排其他人用这辆车。一来二去, 这车也就成了侯卫东的专车。 司机三十多岁,大家都称呼他为小朱。侯卫东开始时称呼他为朱师傅,但在 司机的强烈要求下,侯卫东也只得叫他小朱。 侯卫东对油头滑脑的小朱不太满意,想起了以前的教练王兵,暗道:「王兵 在交通局下面的驾校工作,我应该想办法把他调到身边来。」 段道林的车来到沙弯子,下车后和钱治国、刘凯亲切握手。 钱治国介绍道:「段书记,这是县委办副主任侯卫东,小侯主任。」 侯卫东恭敬中带着些亲热:「段院长,您好。」 段道林在沙州学院与侯卫东同住一幢楼,只是两人很少见面。他在沙州有了 新的小情人,很久没和张小佳私会,所以在侯卫东面前并不心虚,此时听到钱治 国的介绍很惊讶:「侯卫东,当上县委办副主任了,小伙子不错嘛。」 侯卫东谦虚道:「段院长在学院的时候,对我们学生干部要求很严,现在我 都受益匪浅。」 段道林笑着对钱治国道:「在学院时,侯卫东就是最好的校学生会干部之一。 年纪轻轻就能出任县委办副主任,这说明当学生干部很能锻炼人。」 钱治国没想到侯卫东与段道林有这一层关系,他笑呵呵地道:「侯主任是县 委后备干部,年轻人很有冲劲。」 到了县委大院,祝焱亲自到楼下,将段道林迎进了会议室。 「游宏交代的问题很严重,涉及公安局好几位干部,属于典型的窝案,昌全 书记指示要一查到底。」 周昌全视察益杨后,黄子堤特意打来电话,交代了两层意思:一是周书记有 意让祝焱任沙州市副市长,二是益杨在这段时间里必须狠抓稳定,不能出岔子。 此时,祝焱的心理很复杂:一方面希望借机狠狠整治干部队伍,另一方面担 心此事如果闹得太大,牵涉面太广,肯定会对自己造成负面影响。 祝焱琢磨道:「如果仅仅是公安局内部,派一个副书记也就行了,段道林没 必要亲自来。」 果然,段道林接着说道:「游宏的案子牵涉到马县长。去年中秋节,游宏给 马有财送了一块瑞士金表,价值两万多元。」 两万元已经够立案了,段道林将此事向周昌全书记作了汇报后,亲自来到了 益杨。 祝焱与马有财向来不和,听到此事,一方面觉得心里痛快;另一方面,作为 县委书记,县长出了问题,对他的影响并不好,特别是在自己即将提拔的关键时 期。他思索片刻,才道:「这只是游宏一面之词,当不得证据。」 段道林知道祝、马不和,听到祝焱这样说,感到很欣慰,道:「我希望能把 事情弄清楚。」 祝焱脑袋转得飞快:「若一位在职县长出了事情,周昌全脸上也无光。如果 马有财仅仅是收了一块表,市委应该不会大动干戈。」想通了这一点,他又道: 「马有财是在职县长,又是省、市、县三级人大代表,需要慎之又慎。」 段道林点了点头:「昌全书记有明确指示,先由你和马有财谈话。如果谈话 没有结果,我再出面……原则是将负面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段道林的话与祝 焱的判断不谋而合。 季海洋陪着段道林先去休息,祝焱亲自打电话:「马县长,请你到小招待所 的201室来。」 侯卫东提前到小招待所,拿到了201室的钥匙,让服务员都回避,由他为两位 领导服务。刚把201室准备好,马有财的小车就开了进来。 侯卫东迎了上去:「马县长,请进,祝书记马上就到。」 马有财铁青着脸,也不理睬侯卫东,径直进了屋。 侯卫东将马有财秘书请到大厅喝茶,见马有财的司机还在车上,便上前道: 「李师傅,你到招待所大厅喝茶,马县长出来时我会叫你。」那司机有些狐疑地 看着侯卫东,没有动。 侯卫东把脸一沉:「这是领导的安排,是不是等会儿让马县长亲自跟你说?」 那司机见阵势不对,朝侯卫东翻了一个白眼,这才离开。 祝焱来得很快,下了车,侯卫东已经迎了上去,轻声道:「马县长已经到了。」 马有财知道纪委书记段道林到了益杨,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相比之下,祝 焱镇定得多,递了一支烟给马有财,慢条斯理地道:「老马,我们两人有一年多 没有坐在一起摆龙门阵了。」 马有财不知祝焱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心道:「你把我用得顺手的人差不 多换了个遍,我与你有什么好谈的?」面无表情地道:「县政府要落实县委的决 策,只能没日没夜地干,哪里有空闲!」 聊了几句,总有些格格不入,祝焱也就不想绕弯子了,道:「马县长,有一 件事情,我要与你谈一谈。」 「请直说。」 「游宏在检察院交代,说去年送了一块瑞士金表给你。」 马有财冷冷地看了祝焱一眼,心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也没这么 容易。」他摇了摇手腕上的表,说出的话就有了火药味:「我这块上海表用了七 年了,拿瑞士金表有屁用?」 见马有财火气不小,祝焱也不急,诚恳地道:「这是游宏交代的,时间、地 点说得清清楚楚。我作为朋友和兄长来和你谈这件事,绝对没有恶意。你好好回 想一下去年中秋的事情。」 马有财努力回想着,猛然间,想起当时游宏请他吃饭时确实送了一只手表, 还开玩笑:「马县长,你是堂堂一县之长。时间就是金钱,你的每一分钟都对益 杨县很重要,一定要用质量好一点的手表。」 马有财手上的上海表是恩师所送,虽不昂贵,质量却很好,没想过换表,但 他还是给了公安局长一个面子,收下了这块手表。他对这块表并不在意,随手扔 到办公室里,一直没有动过,早就忘在脑后了。 回想起这一幕,马有财不由得吓了一跳:「我想起来了,去年中秋节,游宏 请我吃饭,确实送了一块手表,是瑞士手表吗?」 祝焱见马有财痛快承认了,心情放松下来:「据游宏说这是瑞士金表,价值 两万余元。」 两万元已经构成了犯罪,马有财后背直冒冷汗。 在他家里还藏着近一百万元现金以及几张存折,大多是益杨土产公司易中岭 所送。虽然藏得隐匿,但如果进行地毯式搜查,肯定能够找到。 马有财暗道:「难道我会栽倒在这块手表上?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天网恢 恢了!」 祝焱见马有财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提醒了一句:「你当时知道这块手表的价 值吗?」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马有财的口气在不知不觉中软了:「当时觉得只是手 表,是同志之间的小礼物,没多想就收下了,我确实不知道价值两万元。我把这 块手表放在了办公室抽屉里,到现在连包装都没有打开过。」 马有财所说确是实情,一来赠送他手表的恩师仍在重要岗位,他不可能换掉 手表;二来他虽然知道游宏送的是高档表,却没想到如此贵重。 祝焱笑道:「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好办了,你这是无心之失。我们一起去见 段书记。」 马有财见祝焱为自己说话,有些疑惑:祝焱不落井下石,反而施以援手,是 什么意思? 段道林听了祝焱的汇报,松了口气:「那我们到办公室看看。」 几人迅速赶到县长办公室,马有财打开了办公桌右边抽屉,拿出一个包装精 致的小盒子。他苦笑道:「段书记,就是这个害人东西,我现在把包装打开。」 打开后,里面赫然就是一只金光灿灿的手表。事实清楚明白,段道林神情彻 底轻松了,开玩笑道:「这块手表蒙尘一年,今日才现金身。」 马有财见机行事:「今天我就把这块表正式上交给组织,虽然晚了一年,确 是无心之失。」这个无心之失是祝焱给定的性,马有财觉得这个说法不错,也就 顺口说了出来。 段道林笑道:「此事既然是这样,昌全书记那里就好交代了。」 晚餐时,大家惊讶地发现,马有财居然主动和祝焱碰了好几杯酒。 终于曲终人散,马有财回到了家中。在书房里,他翻出藏好的现金及存折, 这些东西如烫手的山芋,藏在哪里都觉得不安全。 「狡兔三窟,我真是马虎,居然没寻找一个可靠的地方。如果今天检察院派 人来搜查,我就完了。」马有财后怕得浑身直冒冷汗。 侯卫东回到沙州学院。上了楼,就见到自己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高兴地跟他 打招呼:「你回来了。」 侯卫东没认出来人是谁,女人有点不好意思:「侯镇长,我是巧莲,高长江 家的。」 侯卫东恍然,赶紧把她让进了屋。 巧莲坐在沙发上,神情颇为焦急:「侯镇长,我娘家大哥的儿子苏强在益杨 中学读书,成绩很好。前天被几个同学约出去打群架,现在学校要开除他。我哥 嫂去找校长求情,可是连面都见不着……实在没办法了,我这才来找你。」 侯卫东陪祝焱去过益杨中学,认识段校长,还互留了手机号码。他马上打电 话:「段校长,你好,我是县委办的侯卫东。」 段校长很热情:「侯主任,找我有什么事情?」 侯卫东说了苏强的事,强调道:「苏强学习成绩很不错,如果开除就毁了这 个孩子,对学生还是以教育为主嘛。」 段校长道:「打群架性质很恶劣,但侯主任的面子我也不能不给。既然苏强 不是组织者,这次就对他网开一面,给个记过处分。」 巧莲听说事情办成了,感激得热泪盈眶:「侯镇长,我不知说什么好。当初 你在上青林,我和舅舅就觉得你能干,果然年纪轻轻就成了县领导。苏强的事, 要不是有你,我们想烧香都找不到庙门,要办成这件事情不知有多难。」 侯卫东道:「婶子,高乡长现在怎么样?」 「唉,身体垮了,走路总摔跤。这次就是他让我来找你,还说事成之后让我 好好谢谢你。」巧莲说着走到侯卫东身旁,身子一软就偎进了他的怀里,「今晚 婶子陪你睡,好不好?」 权力真是春药,侯卫东帮巧莲解决了一桩难题,又想起第一次到高长江家喝 酒在厕所的旖旎,欲火就熊熊燃烧起来,不由分说低头吻住了巧莲的嘴唇。 巧莲咿唔一声闭上了眼睛,两人一边亲嘴,一边搂抱着向卧室走去。 来到床边,两人一边连亲带摸,一边手忙脚乱地为对方宽衣解带,恨不得早 一刻共赴巫山。 大床上,两条肉虫疯狂纠缠在一起,男人饥渴,女人久旷,这场短兵相接简 直是天雷勾动地火。巧莲美得屄里冒泡,大声浪叫,结实的大床都发出了吱嘎声。 两人颠鸾倒凤,沉浸在肉欲的快乐中。 侯卫东痛快地发泄后,刚叫了一声「婶子」,巧莲就用温软柔腻的小手捂住 了他的嘴,腻声道:「我比你大不了几岁,这个时候别喊婶子,就叫姐姐吧。」 「姐,没想到三年多了,我们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巧莲一脸幽怨:「你那次在我家喝酒后,我就日思夜盼,可你再也没来找过 我。」 「唉,那不是因为高乡长总在家嘛,我不好意思去找你。」 「舅舅不知道得了啥病,现在身体彻底不行了。我这两年没去过仙女洞,也 没找过别的男人,今天总算在你这里解了馋。」巧莲幸福地抱紧侯卫东,「你放 心,我明天一早就走,不会让人知道咱俩的事。」 次日天还没亮,巧莲就醒了,搂着侯卫东依依不舍:「姐这一走,不知道啥 时候再能见到你。好弟弟,你再操姐姐一回吧。」 侯卫东半睡半醒,懒洋洋的不想动。巧莲抓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 一根根吸吮舔舐。然后来到他胯间,吃鸡巴含卵袋,还抬高他的屁股舔屁眼,舌 尖直往肛门里面钻…… 异样的快感让侯卫东彻底清醒,他铭感于女人的倾心付出,投桃报李般使出 浑身解数,大鸡巴如金蛇狂舞,在女人的巢穴内进进出出,再次把女人送上了快 乐的顶峰。 巧莲屄里夹着昨夜和今早两泡精液,穿好衣服后在侯卫东脸上亲了一口: 「姐自己走,你再睡会儿吧。」 天光微亮,巧莲离开沙州学院,默默祈祷侯卫东的种子在肚子里发芽,她就 今生无憾了。 段道林回到沙州后,立刻将马有财的情况向市委书记周昌全、代市长刘兵作 了汇报。 周昌全道:「游宏白费了心机,送了一块两万元的手表,马有财根本没当回 事。」 刘兵是省委下来的代市长,风趣地道:「以后要找一个珠宝行的专家,专门 给县级领导讲一讲什么是值钱的东西,免得这些县领导不识货,不知不觉就上了 当。」 两个领导是这个态度,段道林便心中有数了,专门找马有财谈了一次话,此 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段道林早知益杨党政一把手不和,这次祝焱的积极态度给了他很好的印象。 为此,作为市委常委,他在与马有财谈话时,特意讲了党政一把手要团结的话题, 并讲明了祝焱在此事上的做法和态度。 经过这次谈话,马有财的态度慢慢发生了变化。在祝、马两人对立时期,县 政府的许多决定都不经过县委,对县委积极推进的事情消极懈怠;如今,县政府 执行县委决策则很坚决。 12月20日,县政府召开了第二十六次常务会,专题研究如何增加对城南新区 的投资。 侯卫东拿到会议纪要,仔细一品,便明白这是马有财对祝焱示好,立刻给祝 焱送了过去。 祝焱早就知道了会议内容,笑道:「钱就如时间,只要肯挤,总是会有的。 总结一条,有钱没钱不是关键,关键是态度。」 侯卫东会心一笑,却想起了另外一句话:「财政的钱和女人乳沟一样,只要 肯挤,总是会有的。」 侯卫东很久没有回吴海县,就给刘桂芬打了一个电话,说要回去度周末。 刘桂芬在电话里高兴地跟儿子拉家常,侯卫东心里阵阵温暖。平时跟着祝焱 忙前忙后,稍有空闲又要往沙州跑,倒真是冷落了亲爱的妈妈。 「妈,我想念你的肥肠了。」侯卫东一语双关。 刘桂芬知道儿子喜欢吃猪大肠,更喜欢她身上的「肥肠」,娇羞地说道: 「等你回来,妈让你解馋!」 放下电话,侯卫东就把车子开到定点的修理厂。他是委办副主任,正好管着 县委车辆的维修,他的车自然受到了特别优待。侯卫东不在乎修车的费用,但在 其它地方修,很难避免假冒伪劣的零件和态度敷衍、拖延时间等问题,让侯卫东 烦不胜烦。现在有了权力,管着修理厂,这些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车辆保养好后,侯卫东正准备离开,手机响了。侯卫东无可奈何地道:「这 该死的手机,又找上我了。」他时常在想:「如果没有手机,虽然有时不方便, 却能给人更大的自由。」 见是岭西李晶的座机电话,侯卫东道:「李总,好久不见啊。」 李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卫东,不要叫我李总,这样叫见外了,叫我晶 晶。」 侯卫东也笑了:「晶晶?总让我想起白骨精。」 说笑几句,李晶道:「明天上午在岭西召开董事会,我要向你们几个董事汇 报精工集团今年的成绩。你今晚就来我这里吧,这样就不用太赶时间了。」 挂了电话,李晶躺在柔软的床上,舒服地伸成了一个「大」字,仰面看着床 头柔和的灯光,想着侯卫东的玩笑话,暗道:「侯卫东这个坏家伙,竟然叫我白 骨精,我喜欢。」 她的一只手轻轻拂过平坦的小腹,梳理了一下小腹下的阴毛,忍不住抚弄着 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自从当上精工集团董事长后,她自重身份,已经很久没和男 人做爱,此时身体不禁有些燥热,暗道:「侯卫东,我还真有些想你。」 侯卫东回家探母的计划泡汤,给母亲打电话请了假,这才开车直奔岭西。 电话里,刘桂芬的语气很哀怨:「妈把肥肠都洗干净了,你害我空欢喜一场。」 侯卫东听得鸡巴一硬,赶紧收敛心神,专心开车。 三个小时后到达岭西,手机上收到李晶发来的一个地址。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大门修得很气派,透过大门能看见院里有假山、亭台、 小桥、绿地,还有网球场和篮球场。 李晶披着浅棕色披肩,雍容大度,站在小区门口笑吟吟地迎接他。 侯卫东在大门外停好车,朝李晶走过来。 李晶上前挎住侯卫东胳膊,小鸟依人般偎依着他:「开了这么久的车,饿不 饿?」 这次赴约,侯卫东就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他心中有些忐忑,更多却是隐 隐的兴奋,道:「饿了,从益杨到岭西,一路马不停蹄。」 李晶当然知道侯卫东饿了,但她还是对这个答案感到很满意,高兴地道: 「那就好办了。」 「什么好办?」 「你饿得厉害,就不会挑剔我的厨艺。」 行走间,侯卫东手臂不经意间会触碰到李晶的胸部,他使劲吞口水,道: 「现在就算是煮一碗清汤挂面我也会狼吞虎咽。」 到了电梯口,李晶自然而随意地挽着他。侯卫东稍微有些紧张,却也没拒绝 李晶的亲密。李晶身上的香水味细腻淡雅,让侯卫东神清气爽的同时,不由得心 生绮念。 一对情侣跟着进了电梯。侯卫东与李晶只是挽着手,那对情侣年龄不大,却 要开放得多,搂着腰紧靠在一起。那个男孩将嘴凑到女孩耳边说了句什么,女孩 扬起手欲打,看到一旁的侯卫东和李晶,略显害羞地把手缩了回去,另一只手却 在男孩腰间悄悄地掐了一把。 李晶见到情侣的动作,微微一笑,轻轻捏了一下侯卫东的手掌。两人深情地 对视了一眼,心里像蜜一样甜。 进了屋,李晶道:「这是我的小窝,除了你,没有其他男人来过。」 屋内空调已经打开,温暖如春。李晶随手将外衣脱下来,挂在屋角的木架子 上。她穿了一件薄薄的紧身毛衣,从侧面看胸部山峦起伏。 李晶帮侯卫东脱下外套挂好,然后兴致勃勃地牵着他的手参观房间。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大房子,装修豪华,家具家电都是名牌。主卧有二十多 平方,放了一张足有两米宽的大床。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琳琅满目,屋里飘逸着甜 润的香气。 主卧有卫生间和一个观景阳台,阳台用落地窗封闭,站在窗前,省城的夜景 尽收眼底。李晶指着远处:「那就是金星大酒店,虽然是五星级宾馆,哪有家里 舒服?你以后到了岭西,不准住酒店,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这就是赤裸裸的邀请了,侯卫东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 李晶偎依在侯卫东怀里。灯下看美人,李晶的五官格外精致,侯卫东忍不住 亲了亲她的脸颊。这个动作常出现在相爱的男女之间,李晶情商极高,对这个动 作的含义自然心领神会,挽着侯卫东的手臂就加了一些力道,心里暗道:「侯卫 东还真是解风情的男人。」她突然想起一句俗语:「宁嫁二流子,不嫁木锤子。」 便忍不住抿嘴偷笑。 「你自顾自地傻笑什么?」 「谁傻笑了?」李晶嗔了侯卫东一眼,「你先到客厅看电视,我给你做几道 菜。」 在侯卫东印象中,李晶向来风姿绰约,办事雷厉风行,标准的女强人形象。 他还从来没看到过她居家时的家庭主妇模样,便跟到了厨房门口。 一只土色的瓦罐冒着热气,罐里炖了一只老母鸡。李晶手持菜刀,灵活地切 着肉丝,回头笑了笑:「你去歇着吧,很快就可以开饭。」 李晶炒菜居然是专业水平,颠勺动作很熟练,锅中菜在空中翻滚几下,然后 装进了盘里。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手艺。」 「这是家常的青椒肉丝,人人都会做。」李晶虽然口中谦虚,脸上却有得意 之色。 清炖鸡汤、青椒肉丝、麻婆豆腐、炝炒小白菜,颜色有青、红、白、绿,味 道有鲜、嫩、麻、辣,早已饥肠辘辘的侯卫东端起一碗米饭,来了个风卷残云。 李晶一边小口吃饭,一边开心地看着侯卫东狼吞虎咽,殷勤地帮他盛饭。 等到侯卫东终于放下筷子,李晶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侯卫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着厨房传来碗盘相碰的清脆声音,突然产生了 一种错觉,仿佛这也是家,自己就是男主人。 李晶在厨房洗碗的时候也是感慨良多,她虽然交游广泛,但是对于小家却有 一种类似于偏执的热爱。她不愿外人踏入自己这个宁静的港湾,除了姜楠外,不 管是男人或女人,不管是有权人还是有钱人,都不能进入她的私人领地。 踏入了这个家门,李晶才做回了真正的自己,在这里她才能卸下盔甲、摘掉 面具,变回那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小女人。 她步履轻快地走出厨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侯卫东,忽然感觉今天自己这个 家,跟以往大为不同,变得更加温馨、浪漫,更有一个家庭该有的气氛了。 李晶到卧室里换了睡衣,又拿了一套男士睡衣,出来对侯卫东道:「你先去 冲个澡吧,我把温度再调高一点,等会儿你直接穿睡衣出来吧。」这句话的含义 很明显,她却说得极为自然,就像妻子嘱咐自己的丈夫。 侯卫东当然知道李晶的话意味着什么,看到李晶眼中的含情脉脉和香喷喷的 曼妙娇躯,他强抑内心的欲望,迅速将手机调成无声状态,一言不发地接过睡衣, 对着李晶点了点头,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装修很温馨,地面是浅色的防滑大理石,墙面是洁白的瓷砖。角落 的盆里放着几件未洗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 看到盆子里的内裤薄如蝉翼,侯卫东只觉荷尔蒙飙升,他能够想象,穿着这 条丁字裤的李晶是多么的性感。此时,情欲如黄河之水泛滥,已经淹没了理智。 李晶双腿蜷曲着放在沙发上,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抬头看见侯卫东穿着 睡衣出来,在柔和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挺拔。这让她不禁眼前一亮,脱口而出: 「卫东,你洗了澡真帅!」说完之后,才发现有语病,就捂着嘴笑了起来。 到了这种时候,再掩饰就是矫情,侯卫东道:「衣服很合适。」 两人对视一眼,李晶的表情突然有些不自然,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此时房间 里温度很高,她道:「我也去洗一洗。」低着头正朝卫生间走去,不提防被侯卫 东从身后一把抱住。 李晶浑身一下子就软了,她转身将侯卫东抱得紧紧的,口中呢喃道:「你干 什么呀?」 侯卫东大手从李晶衣服里钻了进去,抚摸着光滑的后背,慢慢移动到前胸。 李晶睡衣里面是真空,侯卫东一把握住她的坚挺乳房,手指捏着乳尖,不断地搓 揉着。 李晶大声娇喘,两腿无力地身子下坠。侯卫东索性抱起她来到沙发上,脱掉 她的睡衣,贪婪的目光逡巡着洁白如玉的胴体,手指在胯间游走,赞道:「你真 是白骨精。」 「侯卫东,臭猴子,你如果是孙悟空,我愿意做你的白骨精……这房子从买 来以后,你是第一个进入房间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啊,你别急,我先去洗澡。」 「我姓侯,可是第一次被人叫猴子。你真是妖精,看我不用金箍棒收了你!」 李晶娇羞道:「那你等我这个女妖精洗得白白净净,然后演一场美猴王三打 白骨精……」 侯卫东被欲火炙烤得浑身燥热,三两下脱下了睡衣,将李晶抱起来,一对奸 夫淫妇赤身裸体往卫生间走去,嘴里还说道:「我陪你洗。」 来到卫生间,侯卫东将李晶放下。李晶手慌脚乱地拿着莲蓬头,刚把身体冲 湿,就被侯卫东从身后抱住。 侯卫东胯间的阴茎粗硬滚烫,像一门高射炮斜指上方。他一手抱着李晶的细 腰,另只手抬起她的左腿,阴茎在她的胯间顶耸着,找到一个濡湿的洞口,一鼓 作气就捅了进去。 李晶一声浪叫,就如一朵饥渴的凌霄花,扭着身子攀援在侯卫东身上。 花洒喷下来的热水淋在他们身上,却如同火上浇油,让两个人的第一次交合 更富激情。侯卫东也好几天没做爱了,李晶更是他心仪已久的女神,激情压抑得 太久,此刻迸发,简直撼天动地。他那根硬挺的阴茎如同利剑,一次次洞穿李晶 的身体。 男人的强悍和霸道征服了李晶,在男人越来越有力的冲击下,她心醉神迷, 奉献了自己的肉体、自己的芳心,还有那源源不绝的淫水。 哗哗的淋水声中,夹杂着扑哧扑哧的淫水声。地上汇聚的小水潭里,也分不 清哪些是淋浴的水,哪些是男女身上的汗水,哪些是李晶淌出的淫水…… 金鸡独立的李晶,很快就站不稳了,她在侯卫东耳边喃喃道:「好人儿,把 我抱到床上去吧,咱们操个痛快!」 侯卫东揽住李晶的另一条腿,将她兜屁股抱起,阴茎仍插在女人的阴户内。 李晶会意地双腿盘在侯卫东腰间,两条手臂牢牢抱紧他的脖子。 侯卫东迈步向卧室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颠着李晶,阴茎随着走动有规律地抽 插着。 来到主卧的大床上,侯卫东将李晶放下后腾身而上,这期间,他的阴茎如同 木楔始终牢牢插在李晶的阴道之中。 侯卫东趴在李晶身上猛力挺耸,像犁铧耕耘熟透的沃土。 李晶如同一条美女蛇,纤腰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大腿绷紧,胯部起落迎合, 啪啪声如爆豆,淫水飞溅如浪花朵朵…… 在侯卫东一阵强过一阵的攻击中,李晶的身体突然间剧烈震颤起来,这是肌 肉不受大脑控制的颤抖,最初是在小腹以下,随后就如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阴 道深处涌出一股暖流,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侯卫东的阴茎感受到李晶阴道的一阵阵收缩,龟头被暖流一激,终于播下了 无数的种子。 李晶仿佛灵魂出窍,一动不动,肌肤变得潮红。过了好久,她才回过神来,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叫情爱了,先有情,再有 性,这才是真正的享受。」 李晶抚摸着侯卫东的小腹,啧啧赞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会有这么好 看的腹肌。」 侯卫东喜欢健身,上青林的那对哑铃,他一直带在身边。 侯卫东很自豪:「能让你满意,是我的骄傲。」 李晶把头埋在侯卫东胸膛上,呢喃道:「谢谢你!说了你也许不信,我是第 一次达到性高潮,真是美妙。」 相拥了半个多小时,李晶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半透明的睡袍:「想喝点什 么吗?」 「茶。」 李晶知道侯卫东喜欢喝茶,这一次不仅买了内衣裤、睡衣,还特意买了顶级 的益杨毛尖,还有景德镇出产的茶具。 两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边喝茶,一边透过落地窗看着省城的万家灯火。 「岭西毕竟是省会,全省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我想把精工集团总部搬过来, 立足岭西,放眼全省。」谈起公事,李晶变得冷静又自信,跟刚才儿女情长的样 子完全不同。 「你是董事长,集团的事情你做主,我没什么意见。」 李晶嫣然一笑:「我在省里也有些关系,你想不想调到省城来?层次更高一 些。」 李晶的交际颇为复杂,侯卫东对她的了解其实并不深,内心深处还不想跟她 捆绑得太紧。而且,作为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他骨子里有股傲气,如果利用李晶 这个特殊女人的特殊关系向上爬,他将失去在李晶面前的自信。 「祝焱向上走的可能性很大,这对我也是机会,改弦更张反而不好。」侯卫 东为了给李晶面子,笑道,「如果在益杨混不下去了,我就调到省里来。」 李晶见侯卫东对此事并不热心,也不强求,道:「人的命运就是由一次次的 选择所决定,谁也不敢保证每次的选择都绝对正确。」 侯卫东颇有同感:「这就是命运的玄奥之处。有时候,有心栽花花不发,无 心插柳柳成荫。但我相信,付出总有收获,努力就有回报。」 回到床上,李晶的纤纤玉手滑到侯卫东的胯间,她很有技巧,几下就把阴茎 拨弄硬了。李晶满意地笑了笑,翻身上马…… 李晶的床上功夫让侯卫东大开眼界,轻重缓急、深浅和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 处,阴户如同没牙的小嘴,忽而裹紧,忽而吮吸,尤其是媚肉海浪般的蠕动,让 侯卫东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 李晶身材苗条,小蛮腰柔韧度高,这一个女上位的姿势玩了半个小时,侯卫 东的精液就不受控制地喷发到了李晶的花心深处。 凌晨,侯卫东被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惊醒,看到李晶正伏在他的胯间口交。 李晶的口活技巧高超,阴茎在睡梦中已经被李晶侍弄得胀硬欲裂。 酣睡后的侯卫东元气满满,不由分说将李晶裹在身下,这个晨炮打了一个多 小时才鸣金收兵。侯卫东第三次在李晶的肚子里注入精液,圆满完成了三打白骨 精的艰巨任务。 上午,侯卫东参加了精工集团的会议,然后开车回了沙州,没有在岭西停留。 第四十九章 段英定情夜 1996年匆匆而过,元旦后,益杨人事出现了一些变动:吴海县委书记调到了 沙州政协,益杨县委副书记赵林直接调到吴海任县委书记。在沙州,一般情况下, 县委副书记要升迁,多是先任县长,然后才能出任县委书记,赵林的任命出乎许 多人的预料。他到吴海县不久,任林渡被调任吴海县委办公室副主任。 赵林走后,空缺一个副书记职位。在祝焱的大力支持下,县委常委、县委办 主任季海洋再上一层楼,接任赵林的职务,成为益杨县委副书记。 正式任命下来后,季海洋心情愉快地回到家中。 刚打开家门,女儿季玉雯就一声欢呼,扑到了他身上。 「老爸,你升官了?」 季海洋很纳闷:「谁告诉你的?」 「林燕啊!她爸给她打了电话,还说要请你吃饭。」季玉雯很为自己的爸爸 骄傲。 季海洋心中一动,顺水推舟道:「那你告诉林燕,明天晚上我安排,咱们两 家聚聚。」 前几年,季海洋跟林国强两家是邻居,季玉雯从小就黏大她十来岁的林燕。 后来搬了家,住得远了,但两个女孩子的感情并没断,仍是最好的朋友。 季玉雯有一次去找林燕玩,敲开门后发现林燕衣衫不整,神色不自然,而且 林伯伯的眼光也躲躲闪闪。情窦初开的她马上猜到了什么,羞红着脸就想马上离 开。 林燕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她,林国强识趣地夺门而出,两个女孩子来到林燕 的房间。季玉雯看到床上的被褥还散开着,床单皱皱巴巴,房间里有一股淫糜的 气息。 林燕眼泪汪汪地央求道:「雯雯,姐求求你,出去可千万不能乱说。」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季玉雯拍着胸脯保证,又神秘兮兮地凑到林 燕耳边问道,「你真跟你爸那啥了?」 林燕盯着季玉雯的眼睛,拉她到床边坐下,咬了咬牙,终于说道:「我爸太 可怜了,去了人大之后没了实权,心情很压抑,回家就借酒浇愁。我妈走后,多 少人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拒绝了,就是怕我受委屈。现在我长大了,也想帮帮爸 爸,让他开心一点。」 「姐你做得对。」季玉雯好奇地小声问道,「你爸现在好点了吗?还有,你 觉得委屈吗,自己快乐吗?」 「他现在想开了,说有我这样的好女儿,这辈子值了。我不委屈,而且…… 很快活。」 看到最好的朋友一脸幸福,季玉雯真诚地说道:「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 你放心,这是咱俩之间的小秘密,我真心祝福你们。」 要让一个女人保守秘密实在太难,季玉雯回家就忍不住告诉了爸爸。 季海洋大为吃惊,却并不觉得反感,反而羡慕老林艳福不浅。 可他没想到,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季玉雯有样学样,对自己的爸爸发起了 赤裸裸的进攻。 面对如花似玉、鲜嫩可口的亲生女儿,季海洋从拒绝、犹豫、挣扎到动摇, 最终还是屈从于男人的欲望,趟过了女儿这条河…… 季玉雯很得意,几乎是炫耀般把自己的事也告诉了林燕,两个女孩也因此更 加亲密,成为铁杆闺蜜。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林国强知道季家的事情后,就经常约季海洋 一起吃饭,两家私下关系非常好。 第二天晚上,季海洋订了自己常去的饭店那间最隐秘的包间,两对父女再次 欢聚一堂。 服务员上完菜便关上了包间的门,林燕和季玉雯随即亲昵地依偎着各自的父 亲,席间的气氛就有一种别样的温馨和浪漫。 林燕故意嘟着嘴道:「季叔,我不想在打字室干了,就我一个打字员,累得 要死。」 季海洋呵呵一笑:「现在重点科室都配了电脑,我会让他们自己打字,给你 减少工作量。如果你还不满意,想去哪个科室告诉我,叔帮你办。」 林国强在女儿鼻头上亲昵地刮了一下,宠溺地说道:「你季叔升官了,以后 工作上的事情还要仰仗他多多关照,你不去敬杯酒?」 林燕落落大方地端着酒杯走到季海洋身边:「叔,我敬你。」 季海洋也站起来,看着艳如桃李的林燕,举起了酒杯。 季玉雯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打趣:「这样敬酒没诚意!燕姐,你跟我爸喝 个交杯酒吧,对了,要大交杯!」 季海洋狠狠瞪了女儿一眼,又忐忑不安地看了一眼林国强。他知道一个父亲 对女儿那种强烈的保护欲:如果有人欺负自己媳妇,有的男人会忍气吞声;但如 果有人欺负自己女儿,几乎所有男人都会不顾一切地拼命。 但林国强脸色很平静,甚至用鼓励的语气道:「燕儿,你就听雯雯的吧。」 林燕粉脸羞红,拿酒杯的手臂绕过季海洋颈后,身子贴在男人怀里。季海洋 的手同样绕过林燕身后,两个人同时饮下了杯中酒。 再次落座后,林国强关心地问道:「海洋,你今年还不到四十岁,就没想着 再婚?」 「不是不想,是没碰到合适的。」 「男人嘛,永远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本来我想让燕儿嫁给你,没想到这丫 头最近谈了男朋友。不过,我还有一个人选,就是刘部长家快三十岁的的刘莉。 你如果有意,我来作媒。」 季海洋见过刘莉,给他印象最深的是这姑娘的皮肤非常白。正所谓,一白遮 百丑,皮肤好的女人自然讨男人喜欢……更何况,刘莉长得也很漂亮。 季海洋苦恼地摇摇头:「就算不提年龄差距,单就是我家里的这种情况,女 方怎么可能接受?我还是等雯雯将来结婚后,再考虑自己的事吧。」 林国强诡秘地一笑:「我跟刘军比较熟,观察过他跟刘莉相处时的各种细节。 我有一种感觉,他跟咱俩是同道中人。这样吧,我找机会跟他提亲,看看人家的 意思。」 季海洋出任县委副书记以后,县委暂时没有任命新的县委办主任,侯卫东以 副主任身份主持县委办工作。论职务,他仍是县委办副主任,副科级;刘坤是一 镇之长,正科级。可是论职位的重要性,刘坤这个镇长虽然也是实权派,却明显 不如位于权力中枢的侯卫东。 季海洋的办公室并非赵林曾经用过的那一间,委办另找了一间办公室,重新 进行了装修,办公家具也是全部换过。赵林的那间办公室暂时锁着,没有人用。 侯卫东知道季海洋讲究品位,带着任小蔚到沙州最大的家具城挑选了一套中 西合璧风格的办公家具。布置好之后,季海洋忍不住夸了一句:「卫东的眼光不 错。」 元旦过后,就到了祝焱一年之中最忙的时候,不光工作忙,各种关系也需要 打点。 为此,季海洋特意把侯卫东叫到办公室,详细交代了要给哪些人发手写的贺 年明信片;大概什么时间,陪祝焱给几个关键的领导拜年,带什么礼物;还有哪 些领导要作礼节性拜访,送现金还是土特产…… 侯卫东暗道:「怪不得人们把春节叫年关,真是像过一道道关卡,比平时上 班还累人。」 侯卫东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另一位副主任庄卫国走了进来。在委办,祝焱在 重要会议上的讲话稿多由季海洋亲自操刀,其他文章则出自庄卫国之手。 庄卫国文笔好,但没有过硬的关系,性格也孤僻。在委办工作多年,很多领 导都夸一声「老黄牛」,可是每次提拔都没有他的份。侯卫东一个新人,现在竟 然跃居他之上,让他心理很不平衡。这次来找侯卫东,他就是故意请假到岭西去 看病。 侯卫东此时仕途顺遂,心气颇高,暗道:「庄卫国这是要撂挑子。没了张屠 户,就吃带毛猪?这个关口迟早要过!」他痛快地批了假。 庄卫国没想到侯卫东根本不重视他,请假如此顺利,反而让他心里感觉极不 踏实。 季海洋在文字方面颇为倚重庄卫国,看到请假条,有些担心:「春节前,委 办正需要写很多大材料。老庄走了,会不会出问题?」 侯卫东道:「应该给年轻人压压担子了。我让秘书科长尹大海负责文字这一 块,庄主任如果节前能回来,还是由他来把关。」 季海洋叮嘱:「你看着办吧,但你要清楚,县委办出来的文章,代表益杨县 的文字水平,是益杨的脸面,马虎不得。」 侯卫东心中有数。前段时间,他把能找到的祝焱讲话稿全部录入电脑中,既 锻炼了打字水平,也对这类文章更加驾轻就熟。 侯卫东召集秘书科开会,将近期需要完成的材料分到每个人头上。委办这些 秘书都是从各镇各单位选来的笔杆子,终于有了表现机会,都憋着劲想把文章写 漂亮。 秘书科长尹大海曾是益杨中学的语文老师,在报纸杂志上发表过不少文章。 他向来自负,对庄卫国的老套路很是不屑。可是季海洋欣赏这头老黄牛,他只能 老老实实当绿叶。 侯卫东知道尹大海等人早就满腹牢骚,特意找他单独谈话,对他委以重任。 侯卫东如坐火箭一般在县委办升上来,当综合科长时,尹大海很不服气,如 今差距拉大,他反而接受了现实。 尹大海大有士为知己者死的豪迈:「侯主任,你放心,这几天我加班,尽快 给你交稿。」 1997年春节在2月7日,益杨县委正式放假时间是2月5日。 临近年关,大部分单位比较清闲,喝点革命小酒,给相关单位和领导拜年成 了主要工作。 2月3日,侯卫东为李永国准备了两千元的过节费和一大堆年货,祝焱照例在 这里吃了午饭。 祝焱喝了酒,饭后到小招待所休息,小招待所里有专供县委书记单独使用的 一个单间。 侯卫东回到办公室,就把尹大海送来的团拜会稿子看了一遍,觉得这篇讲话 稿太冷清了,没有突出团拜会特有的欢庆气氛。 他很清楚祝焱的喜好,便在稿子里加了几个有气势的排比句,然后把尹大海 叫了过来。 尹大海以前最不喜欢庄卫国大段地删自己的文章,这次看到自己稿子的页面 还算干净,没有飞扬跋扈的勾勾叉叉,心里的不满便少了许多。他仔细品了品侯 卫东修改的地方,觉得和祝焱口气极为神似,而且更有气势,暗道:「侯卫东还 真有几把刷子,不可小瞧。」 傍晚到沙州高志远家去拜年,又被留下喝酒。 祝焱接连喝了两顿酒,离开高家时头痛欲裂,感慨道,「都说当官好,我却 觉得这是个苦差事。特别是逢年过节,天天喝酒,真是苦不堪言。」 侯卫东到沙州宾馆安排好了房间,祝焱道:「你回家吧,明天早点过来。」 祝焱外出,老柳都是单独找地方吃饭,然后由委办发误餐补助。元旦到春节 这段时间,光是误餐补助侯卫东就签给他一千多块,比工资还高,老柳自然喜欢 这个政策。当然,这只是季海洋为县委书记驾驶员制订的特殊政策,其他司机不 能享受。 侯卫东坐上老柳的车,随口道:「陪领导吃饭,光喝酒了,饭都吃不饱。」 老柳趁机巴结:「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吃饱吃好。」 河滨路是沙州新兴的美食街,老柳带侯卫东进了一家川菜馆,两人边吃边聊。 忽然,侯卫东看见段英端着一杯啤酒,缓缓向他走来。 自从上次分别,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单独碰面,侯卫东热情地请她坐下。 段英解释道:「今天是同事给我饯行。」 侯卫东很惊讶:「饯行?你要到哪里去?」 「我借调到《岭西日报》了。」段英心里一阵难过,感觉离侯卫东的距离越 来越远。 老柳去了卫生间,段英趁机问道:「今天不回去了吧?」 侯卫东点点头,段英又悄声问了一句:「晚上一个人?」 侯卫东看了段英一眼,见她脸颊绯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里一动,嗯了 一声。 段英的眼睛水汪汪的,瞟了侯卫东一眼,转身回到了同事中间。 侯卫东吃完饭回到新月楼,小佳不在,这家就不像家,显得空虚寂寞冷。 他正看电视,手机响了,段英问他在哪儿?侯卫东说在家。 段英迟疑了一下,问道:「我想过去找你,方便吗?」 侯卫东顿时觉得浑身燥热,脱口而出:「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来吧。」把地 址告诉了段英。 十几分钟后,悦耳的门铃声响起,侯卫东快步过来开门,段英醉态可掬地站 在门口。 侯卫东把段英让进来,刚关上房门,段英就扑到他的怀里,喃喃道:「又是 一个告别夜,又一次遇见你,咱们还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丰腴滚烫的娇躯入怀,侯卫东情不自禁和段英热吻起来。 两个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后,段英打量着房间,满眼艳羡的目光,多希望有这 么一个家,有侯卫东这样一个丈夫。 来到卧室,段英将侯卫东推倒在床上,主动解开他的腰带,掏出鸡巴就含进 了嘴里。 「我还没洗澡……」侯卫东既舒服又有点尴尬。 段英一边呜咂,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我就喜欢它的味道,洗干净就没味 了。」 侯卫东急切道:「你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段英娇羞地白了他一眼,一边为他口交,一边宽衣解带。 段英脱得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侯卫东摸了两把她的大奶子,色眯眯地说 道:「我就喜欢你的大奶子,摸着真舒服。你把内裤也脱了,我喜欢你光着屁股 露着屄。」 心上人的下流话,让段英非但不羞不恼,反而情欲亢奋,阴户里「咕嘟」一 声,冒出了一股淫水。她也豁出去了,脱了内裤,摇晃着屁股向侯卫东卖骚。 侯卫东在段英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力道很大,「啪」的一声,白嫩的屁股 蛋儿上显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手掌印。 段英疼得一声娇哼,屁股颤抖了一下,媚眼如丝地看着侯卫东:「干嘛打我?」 侯卫东看她不恼,胆气陡壮,调笑道:「你的屁股太骚,我看见就忍不住想 打它一巴掌。」 不料段英脸色大变,盯着侯卫东,一字一句地道:「卫东,你说实话,你是 不是也认为我是一个风骚放荡的女人?」 侯卫东心里一惊,忙不迭地道歉:「段英,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更不该说 那样的话。」 段英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爹妈把我生成这样,不是我的错。我从不穿 性感的衣服,可很多男人还是像狗闻到肉味一样围着我转,想占我的便宜。我很 注意形象,谈过两次恋爱都没越轨,为什么别人还会认为我风流成性呢?」 侯卫东后悔不已,歉然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刚才只是想增 加点情趣,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段英仍有心结:「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唯独在你面前,我就像变了 一个人。我甚至觉得你就像一个魔鬼,把我隐藏在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释放了 出来。以至于我很怀疑,自己本质上就是一个堕落放纵的女人!」 侯卫东无语,段英伤心又无奈地道:「我现在真的有点迷信了,也许我俩上 辈子是一对情侣,今生注定再续前缘。虽然我这样做对不起小佳,可我就是放不 下你。别的男人哪怕再英俊潇洒,再有钱有势,我就是没感觉。唯有你让我如飞 蛾扑火,哪怕烧成灰烬也无怨无悔。」 侯卫东诚恳地道:「段英,谢谢你对我的一往情深。我也很纠结痛苦,一方 面对你难舍难分,另一方面又不想太过自私,耽误你的幸福。」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段英似乎下了决心,「如果我遇不到合适的 男人,就做你一辈子的情人吧。我不求名分,不去破坏你的家庭,不影响你的工 作和生活。行吗?」 「只要你想清楚了,将来不后悔,我没问题。」 段英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只有跟你在一起,是我最轻松、最快乐的时 候,我无法抗拒这种感觉。我也恨自己不争气,可我真的没办法。今天,我很开 心,你终于接受了我的情意。只要你别看不起我,不要把我当成无耻下贱的女人, 我今后愿意永远做你的情人。」 「英,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看不起你。相反,我很珍惜你对 我的感情。你那么迷人,跟你在一起,我总会有一种愧疚心理,觉得对你不公平。」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公平?人都是自私的,只要我们俩都快乐,你根本就不 需要愧疚。」段英深情款款,「卫东,这是我们的定情夜。今后,你要记住你有 一个叫段英的情人,在你的心里为我保留一席之地。」 「亲爱的,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欢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绝不辜负 你的情意。」 侯卫东终于没有了负罪感。既然段英一个未婚大姑娘都能豁得出去,他作为 男人,更不应该瞻前顾后。他甚至想包养段英当他的二奶,但他知道段英不是那 种人,所以知趣地不提。 不过,他倒是想把段英的事跟小佳透露一下……他觉得,小佳也许会接纳段 英。 直到现在,侯卫东才彻底放开了自己,两个人之间再无任何障碍,心情都变 得非常轻松。 段英摇晃着屁股邀宠,对侯卫东媚笑道:「多少男人盯着我的屁股看,他们 想摸一下都没有机会。但今后,这个屁股属于你,你随便摸,随便玩,打它也没 关系,免得它整天发骚!」 侯卫东捧着段英的屁股,贪馋地亲了一口,道:「英,你这个大屁股长得真 好,我实在是喜欢。常言道,打是亲,骂是爱,我打它就是因为太喜欢它了!」 段英将屁股摇了摇,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深情地道:「我喜欢你打它, 它也确实该打,谁让它一见你就兴奋。」 侯卫东啪的一巴掌落下,段英的娇躯兴奋地颤抖了一下。侯卫东看着有趣, 巴掌像雨点般落下,不一会儿,两个屁股蛋儿都像煮熟的大虾般变得白里透粉、 粉里透红。 侯卫东惊讶地发现,随着他的拍打,段英的阴户越来越湿润,一滴淫液从阴 道口探头探脑地露出来,迅速下垂、坠落,像蜘蛛吐丝般拉出一条长长的、黏连 的粘液线…… 这般奇景让侯卫东欲火大炽,迅速来到段英屁股后边,胀硬的大屌从臀缝中 向前一顶,「扑哧」一声,畅通无阻地进入到桃源仙洞里面。 「哦,好舒服!骚屄馋了这么多天,今天终于又吃到大鸡巴了。」段英跪在 床上,半边脸贴在枕上,上半身被侯卫东顶撞得前后摇晃。一时间,乳波臀浪, 春色无边。 随着侯卫东的大力抽插,段英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屄里的淫液如同泉眼般喷 涌,阴道口像涂满了奶油,白色的泡沫堆积了厚厚一层。 侯卫东感觉段英的阴道内温度越来越高,媚肉层峦叠嶂,蠕动着夹裹阴茎, 温软肥嫩的媚肉给阴茎全方位的贴身呵护,让不安分的「小弟弟」深陷温柔乡中, 无法自拔。 过了会儿,侯卫东让段英仰躺,他趴在她身上,鸡巴插入肥软的骚屄中,两 人亲密无间,连为一体。 段英的娇躯丰腴绵软,一对硕乳肥嫩鼓胀,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侯卫东如 同漂浮在云端,唯有屁股如打夯般一下一下地有力抽送着。 侯卫东乐此不疲,细细品味着这种水乳交融般的快乐。段英情热难耐,说了 声「吻我」就努起了嘴唇。 侯卫东一边亲吻段英厚厚的红唇,一边用双手抚摸揉搓她的一对豪乳,下边 的抽插始终不停。三管齐下,段英的快感如波涛汹涌,浪叫声简直声振屋瓦。 段英心疼侯卫东,让他翻身躺好,自己上去卖力地耸动,胸前一对活泼可爱 的大奶子热情奔放,像两个枝头熟透的大白柚,摇摇欲坠。 侯卫东伸出手托住这对宝物,抓揉之间感受着惊人的饱满和弹性,赞叹道: 「英,你这对大奶子,不知道馋得多少男人流口水。」 「嘻嘻,馋死他们活该!我只想让你拥有它们,做这对双胞胎姐妹的共同主 人。」 「你真有想象力,把一对乳房叫作双胞胎姐妹。那你下边的小妹妹叫什么?」 「小仙女啊。我们女孩子都这么叫,只有你们男人才叫它小妹妹。」 段英的屁股像肉山,又像磨盘,忽而上下抛动,忽而抵住厮磨,或转圈儿碾 压,给男人的大鸡巴无微不至的全方位熨帖…… 最后,侯卫东让段英侧躺,从背后抱住她,鸡巴从臀缝里往前抵住桃源洞口, 调笑道:「我的小兄弟要到你的仙女洞府拜访,用不用敲门啊?」 「不用,以后那里就是你小兄弟的家。回自己家敲什么门?直接进去就行了。」 侯卫东也不客气,往前一顶,顺利入港。他的大手伸到前面摸着大奶子,胯 部贴着段英圆滚滚的屁股蛋儿,一下一下地用力顶耸。 这个姿势既温馨又省力,两个人像摇船划桨,在平静的湖面上荡漾。 侯卫东的鸡巴或探头探脑,或三浅一深,轻重随意,快慢随心。直到两人都 心满意足,侯卫东才释放出亿万精兵到段英的洞府深处安营扎寨。 他没有拔出鸡巴,就这么插在屄里封住里面的精液,惬意地抱着段英,双双 沉入梦乡。 第二天,段英离开后,侯卫东早早就来到了沙州宾馆。 直到中午,祝焱的手机响了起来。 祝焱有两部手机,一部是在益杨县机密电话本中公开的手机号码,今天为了 免受打扰,这部电话就由侯卫东拿着。另一部手机号码很隐秘,只有十来个人知 道,此时响起来的正是少数人知道的那部手机。 五分钟后,祝焱坐上了老柳的车,驶到河滨路的一幢红瓦高墙的房屋。 侯卫东和老柳找地方吃完饭,又回来等候。下午2点,黄子堤将祝焱送了出来, 两人握手道别。侯卫东看到祝焱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他心情不错,也就放心了。 「祝书记,我们到哪里?」 「先回宾馆休息一会儿,3点我们出去一趟。」 回到宾馆,侯卫东看了会儿电视里播放的模特大赛。十几个佳丽穿着三点式 在舞台上搔首弄姿,台下几位评委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群妙龄美女,一本正经地点 评。 侯卫东给小佳拨了个电话:「你哪天回来?」 「我们课程很紧,2月6日上午才放假,我提前订了下午回岭西的机票。」 侯卫东道:「我换了辆蓝鸟,二十来万,我开新车到岭西机场接你。」 小佳对侯卫东花钱没意见,只是担心影响不太好,提醒道:「你是祝焱的秘 书,千百双眼睛盯着你,一定要低调。」 3点钟,侯卫东来到祝焱房间。 祝焱道:「我们先到学校接祝梅,再到岭西吃晚饭。」 祝焱曾离过婚,原因很简单,第一任妻子出国了不想再回来,给他留下一个 女儿祝梅。他现在的妻子蒋玉欣是沙州人,也是二婚,带着一个男孩,她本是沙 州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婚后调到了益杨县医院任副院长。 祝梅走出校门,开心地挽着父亲的胳膊。 上车后,祝梅和父亲坐在后排。小车出了沙州,祝梅这个大姑娘竟然枕在父 亲的大腿上,慢慢睡着了。祝焱一脸的宠溺和无奈,却也没说什么。 傍晚到了岭西郊外的家,侯卫东看到除楚姨外,还有几位中年人。 大家聊了一会儿,侯卫东很快就明白了,座中诸人都是祝老爷子当年提拔过 的下属,如今都是手握实权的厅、处级领导干部:有省财政厅副厅长老蒋、省政 府副秘书长老郑、省委组织部处长丁原,还有两位国企老总。 酒过三巡,丁原道:「祝焱开了年恐怕就要再上一个台阶了。」他在组织部 当处长,职级不高,能量不小。 祝焱道:「只要没有正式文件,什么事情都会发生,沙州好几个正处级干部 都有竞争力。」 老郑笑呵呵地道:「丁处长向来口风紧,他这样说,祝老弟肯定没有问题了。」 祝焱指着侯卫东道:「这是小侯,县委办副主任,请各位领导检验小侯的酒 量。」 侯卫东依次敬了六杯。祝焱知道侯卫东酒量好,又倒了六杯酒,然后将六杯 酒全部倒入大玻璃杯,道:「你再敬各位领导,他们只要抬抬手,就能让益杨吃 饱饭。」 侯卫东也不推辞,举起大杯子,道:「祝各位领导节日快乐、万事如意、身 体健康。」 十二杯酒下去,足有半斤,侯卫东面不改色,依旧很沉稳。 晚餐过后,诸位领导纷纷告辞,各奔东西。 晚上,侯卫东仍睡在楼下的房间,他暗自思忖:「祝书记给许多领导都送了 礼,我于情于理都应该对祝书记有所表示。」思索良久,决定送一台笔记本电脑 给祝梅,作为给祝书记的礼物。 他也想给楚姨送点春节礼物,仔细考虑半天,发现了两个问题:一是洗衣机 稍显破旧,二是没有微波炉。他心里有了主意,就给李晶打电话,让她马上办理。 第二天一早,县委办另一台车将蒋玉欣和儿子祝健送了过来。祝健眉清目秀, 是一个小帅哥,除了跟妈妈亲近外,对别人都有些生分。 11点多钟,岭西百货的送货车停在了门口。侯卫东解释道:「春节到了,我 给楚姨送点礼物,一台全自动洗衣机,一台微波炉,主要是方便楚姨的生活。」 楚姨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声不响就把东西买回来了?这东西挺贵,怎么 能让你破费?」 祝焱看着工人开始卸货,严肃地道:「小侯,下不为例。」 等送货员将洗衣机和微波炉安装调试好,侯卫东道:「祝书记,我去河边看 看老柳钓鱼,他经常吹牛说是钓鱼高手。」 侯卫东离开后,祝焱对母亲和妻子讲了侯卫东在上青林开石场的事情。 蒋玉欣很惊讶:「没想到小侯还挺有经济头脑。他是党政干部,可以经商吗?」 祝焱解释道:「这是他妈妈挣的钱,不违法。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小侯经济 条件好,我用起来放心,不用担心他借我的名义搞钱。」 午饭后,祝焱回益杨县委大礼堂参加团拜会,这也是一年一度的例行节目。 参加团拜会的是各级领导干部和各行各业的精英,晚宴摆了四十多桌。 侯卫东是委办主持工作的副主任,自然全程陪同。 团拜会结束,人大几位主任盛邀祝焱参加人大的新年活动,祝焱答应了。 人大礼堂张灯结彩,祝焱和人大第一美女合唱《敖包相会》,侯卫东就到门 外透透气。 建委主任张亚军打来电话:「侯主任,感谢你对建委工作的支持。我到北京 出差,给你带了一件皮衣,放在老柳车上。你今晚回家试一试,如果不合身再换。」 随后,又接到公安局长商游的电话:「公安局今年是负重前行的一年,检察 院案子未破,全局上下倍感压力。希望侯主任在祝书记面前多多美言,春节前后, 我和政委单独请你喝酒。」 到了晚上8点30分,祝焱离开人大,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交通宾馆。 交通宾馆属于交通局的资产,十二层高,是益杨目前最高建筑,由于位置好, 建成以后抢了益杨宾馆不少生意。 曾昭强、朱兵等人早在楼下等着,簇拥着祝焱上了不对外营业的十二楼。 曾昭强曾任交通局长,颇受祝焱赏识,提了副县长。他没通过侯卫东传话, 直接打电话邀请了祝焱。 在酒桌上,曾昭强简单汇报了益杨交通建设的情况,然后就开始轮番向祝焱 敬酒。由于交通局班子全部到齐,加上曾昭强这个老局长就有六个人,眼见着是 以多对少的局面。 祝焱酒场经验丰富,又是益杨老大,订下规矩:「第一个敬酒的,喝一杯; 第二个敬酒要喝两杯;以此类推,第六个敬酒的,我一杯,敬酒者六杯。」 在益杨官场,敬酒也有先后顺序,基本原则是官大的先敬,如果职务一样, 比如都是交通局副局长,则以机密电话本排序为准。 祝焱订的规矩没人敢不从。曾昭强敬一杯,朱兵敬两杯,交通局排名最后的 是党组成员、工会主席龙琳,就要喝六杯。 龙琳是女同志,平时并不喝酒,看到满满的六杯酒,可怜巴巴地向祝焱求情: 「祝书记,祝大哥,能不能对小妹网开一面?」 祝焱调侃道:「龙主席是想找人替你喝?」环顾众人,「有没有人英雄救美?」 交通局众人纷纷摇头,龙琳知道这些人谁也不敢出头,就把目光盯在了侯卫 东身上,娇声娇气地央求道:「弟弟,这里面你最年轻,帮帮姐姐好不好?」 侯卫东没想到战火会烧到自己身上,他有心帮忙,便看了一眼祝焱。 祝焱灵机一动,道:「龙主席,侯卫东可以替你喝,但是你要有所表示。这 样吧,他替你喝一杯酒,你讲一个笑话。大家笑了,就算过关;如果有人不笑, 你要受罚。」 龙琳经常参加宴请,酒桌上的荤段子听过不少。她其实性格很泼辣,嘴皮子 尤其厉害,此时看到大家热切期盼的眼神,便点头同意了。 侯卫东喝下第一杯酒,龙琳开始讲笑话:某次饭局上,男县委书记对女县长 道:「县委书记一般都干过县长。」女县长一笑:「对,县委书记通常是县长升 (生)的。」 大家哄堂大笑,眼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祝焱。祝焱并没有觉得被冒犯,打趣道: 「益杨从没有过女县长,这个笑话与我无关。」 侯卫东再饮一杯,龙琳接着讲:两个历史系老师结婚,且都是二婚。洞房里, 女出上联:夜袭珍珠港,美人受惊(精);男巧对:两颗原子弹,日德(得)投 降。横批:二次大战! 这次大家都没怎么笑,龙琳见势不妙,赶紧说这个不算,换一个:一对新人 结婚,洞房里写打油诗。新娘写:一座庙,两扇门,二十多年没进人;小和尚, 来借宿,有酒有肉吃到吐。新郎回:我有枪,还有弹(蛋),不怕你的地道战; 顶开门,往里钻,走时留下一口痰。 这个笑话有意思,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侯卫东喝下第三杯,龙琳道:有记者采访日本天皇:请问,以前的日本军队 中有妓女吗?天皇:没有,只有慰安妇,我们日她们,所以叫日军。记者:那现 在日本军队中还有慰安妇吗?天皇:没有,他们现在都自慰,所以叫自慰队。记 者:那你们怎么会叫日本人呢?天皇:因为我们都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 本人。 大家都有仇日情结,这个笑话虽然没那么好笑,但大家都露出了笑容,算是 过关。 讲第四杯酒的笑话时,龙琳一边说,一边比划:有个小女孩家里有钱,买了 新玩具就向邻居小男孩炫耀。小男孩逼得没办法,把裤子一脱:「我这个你永远 没有!」小女孩回家后很委屈地哭闹,妈妈笑了,摸着小女孩的头:「傻孩子, 等你长大了,那玩意儿要多少有多少!」 龙琳学小男孩脱裤子和妈妈摸头的动作,以及表情和语气都惟妙惟肖,大家 笑得肚子疼。 第五杯酒,龙琳道:单位领导总结发言:「我们工作搞不好的原因是:一是 像寡妇睡觉,上面没人;二是像妓女,上面老换人;三是像和老婆睡觉,自己人 老搞自己人。」 众人会心一笑,纷纷点头。 最后一个笑话:美女去游泳馆,走到泳池发现自己的泳衣裆部破了一个小洞, 顺手从旁边取了一块标识牌挡住。别人看见那块牌子都笑,美女很疑惑,自己一 看,牌子上写着:「此处深二米」。美女赶紧换了一块牌子,大家还笑,她再看 牌子,上面写着:「男性专用通道」。美女急忙再换,大家笑得更厉害了,原来 牌子上写着:「此门不通,请走后门」。 众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龙琳圆满完成任务,得意洋洋地坐下。 散场时,交通局朱兵悄悄塞给侯卫东一个信封,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第五十章 欢度春节 春节将至,2月6日中午,侯卫东正式休假。 侯卫东开着新买的蓝鸟,直奔岭西机场,沿途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变化,心潮 澎湃:第一是考上了大学,此时的大学属于精英教育,金榜题名如鲤鱼跃过龙门; 第二是娶了一位沙州姑娘当老婆,一个小县城家的穷孩子能娶一个城市姑娘,称 得上光宗耀祖;第三是有车有房,在90年代,私家车是多数家庭可望而不可及的 梦想。 当侯卫东看到小佳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的那一瞬间,突然觉得她似乎有些陌生。 上了车,侯卫东迫不及待地搂过小佳,激情地吻住了她的红唇。小佳咿唔着, 被侯卫东蛮横的舌头顶进口腔。这一吻足有好几分钟,当两人松开时,小佳媚眼 如波,柔情万种,道:「今天我们就住在岭西。」 侯卫东道:「今天晚上是除夕,不回家吗?」 「晚上我俩单独过,明天到吴海县你妈家里去过年。初三回沙州,去我父母 家。」这是结婚后的第一个春节,小佳善解人意,提出先去婆家,再回娘家。 住进了金星大酒店,刚关上房门,小佳就被侯卫东扑倒在床上,大手钻进衣 服里面,饥渴地寻找着高峰峡谷。 「别急,我要洗澡。」 「我们一起洗。」 「不行,要保持神秘。」小佳临行前在上海刚和其他男人做过爱,因为过于 缠绵耽误了时间,没有洗澡就匆匆登机。现在小佳很怕侯卫东闻到她身上有别的 男人气味,发现阴道里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所以先要打扫「战场」,以干净 的身体迎接自己的合法丈夫。 小佳一脸神秘地提着一个小包去洗澡。听着哗哗的水声,侯卫东心痒,几次 要闯入,都被小佳推出去。过了十几分钟,小佳才围着浴巾出来,她躲过侯卫东 的狼扑,道:「先洗澡,给你五分钟。」 侯卫东心急火燎地只洗了即将使用的关键部位,很快就出来了。 小佳笑着做了一个掐人的动作,不准侯卫东靠近,道:「你去床上等我。」 她的身体款款摇摆着,慢慢地解开了浴巾。侯卫东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小 佳穿了一套全透明的三点式。 小佳的声音充满魅惑:「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第一次穿给你看。」 侯卫东调笑道:「不会是别的男人送你的礼物吧?你没穿给别人看?」 小佳没想到丈夫一语中的,这套情趣内衣还真是上海的情人送她的礼物,她 曾穿着这套内衣陪他度过很多欢乐时光,还曾在他强烈的要求下,套上一件风衣 到外面游玩,并且背对路人解开风衣拍摄了几张让人喷血的艳照,只是那些照片 她最多露一下侧脸…… 小佳没有回答丈夫的问题,莞尔一笑:「这种衣服是不是比一丝不挂更诱惑?」 这套内衣不仅透明,而且弹性极佳,紧绷在女性娇躯上更加突出了柔美的曲 线,粉红的乳头和浅褐色的乳晕、乌黑的阴毛和鼓凸肥嫩的两瓣阴唇朦朦胧胧, 更增诱惑。 侯卫东看得淫兴高涨,忍不住紧紧抱住了小佳。这套内衣的手感很好,丝滑 如绸缎,摸上去比皮肤还舒服。侯卫东隔着布料叼住了奶头,刺激得小佳身子绷 紧,嘴里叫道:「别把衣服咬坏了,这套内衣可贵呢。」 脱光了上床,两个人马上开始性爱的前戏。小佳虽然刚才特意清洗了阴道, 甚至用手指插进去掏了好几遍,还是总感觉花心深处有上海情人的精液残留。没 想到侯卫东也有同感,色眯眯地问道:「今天屄里这么滑溜,是不是有别的男人 滋润了你?」 小佳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故意道:「是呀,那人射里面了,你能感觉到吗?」 「骚娘们,让老公喝二锅头,我操死你!」侯卫东莫名地兴奋,大力抽插起 来。 小佳也觉得很刺激,带着野男人的精液让正牌老公操,听着下身传来呱唧呱 唧的水声,那是情人的精液在屄里荡漾,为丈夫的抽插做润滑,心理上的刺激真 是非同小可。 当侯卫东激动地射精时,她甚至想,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如果怀孕, 连孩子的生父是谁都搞不清了。 大年初一,侯卫东开着车到了吴海县。 刘桂芬早早把客房收拾好了,晚上,小夫妻久别胜新婚,自然要大战三百回 合。 主卧里,陶春和刘桂芬辗转反侧。她们也是久旷之身,自己的「老公」在隔 壁乐不思蜀,馋得这两个老熟妇屄痒难耐、浪水成河…… 初二,何勇和大着肚子的侯小英也回来了,六口人把家里挤得满满当当。刘 桂芬也盼望侯卫东尽早要孩子,尽管她作为「二老婆」无法尽这个义务,但可以 帮忙带孩子。 在吴海待了两天,小夫妻初三回到了沙州。 侯卫东在岳父母家里吃了午饭,用红纸包了一万元节礼交给陈蓉。 陈蓉很高兴,拉着侯卫东道:「你们回家还得自己做饭,这两天干脆就在这 里吃。妈买了不少菜,给你们变着花样做,一定让你们俩顿顿吃好。」 侯卫东和小佳都不爱做饭,高兴地点头答应了。 侯卫东道:「妈,你和爸午休吧,我和小佳先回新月楼,晚上过来吃饭。」 陈蓉不舍地道:「跑来跑去多麻烦,小卧室已经收拾好了,你们就在这里休 息吧。」 小佳忽然眨眨眼,调皮地道:「我想和爸说几句悄悄话,让妈陪卫东到次卧 休息吧。」 此话一出,三个人的神色都不自然起来。 侯卫东道:「小佳好长时间没回家,肯定有很多话想跟爸说,那你们就去吧。」 小佳兴奋地拉着张远征去主卧:「爸,咱俩到床上躺着说会儿话。」 张远征手足僵硬,心虚地看着女婿和妻子,看到侯卫东笑眯眯的模样和妻子 鼓励的眼神,便随着女儿进了主卧。 等到主卧的房门关闭,陈蓉的眼睛像两汪深深的潭水,妩媚地看着侯卫东。 侯卫东的心砰砰直跳,客气地道:「妈,咱俩到小卧室歇会儿吧。」 陈蓉脸飞红霞,随着侯卫东进了次卧。 「把外面衣服脱了吧,这样睡着舒服。」陈蓉边说边脱了棉睡衣,穿着秋衣 和秋裤上了床,拉开被子,摆好两个枕头,自己先躺了进去。 侯卫东也不客套,脱得只剩贴身内衣,钻进了那条双人被里。 陈蓉侧身偎依着他,亲昵地道:「小佳到上海学习,可苦了你啦。她再三叮 嘱我要好好照顾你,不能把你憋坏了。以后你想那事了,就来找我。妈还不算老, 不会让你失望。」 侯卫东没料到岳母这么直接,他刚才还琢磨怎么用言语和行动试探一番,现 在看来全没必要。于是他直截了当地问道:「如果我找你,爸那边不会有意见吧?」 「我们跟小佳一样,都很心疼你。你爸也是男人,也有过年轻的时候,当然 知道你这个年龄没有女人滋润有多难受。你放心吧,我问过他,他同意。」 本以为是很难的事情,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侯卫东都有点不敢相信。他转身 把陈蓉搂在怀里,真诚地表达感激之情:「谢谢妈,你对我真好。」 「妈说过,要把你当亲儿子疼。妈这个身子,只要你不嫌弃,随便你玩。」 「妈,我想看看你的乳房。」 陈蓉毫不犹豫地将秋衣拉高,又伸手到背后解开乳罩的搭扣,两只白皙丰满 的大奶子跳跃着暴露在侯卫东眼前。她亲昵道:「你喊了那么多次妈,可还没吃 过妈妈的奶,现在就给你补上。」 侯卫东两眼放光,端详片刻就伸出禄山之爪,爱不释手地抚摸、抓揉,还把 嘴凑过去含住奶头,温柔地吸啜。 「好女婿,你用点劲儿,妈的奶子痒……」 侯卫东便不再客气,大手使劲抓揉,嘴巴用力吸吮。 「好舒服啊,妈下边都……流水了。」 侯卫东的一只手伸下去,径直探入岳母裤裆,从内裤上方插入,摸到了湿漉 漉的阴唇。 「妈,我想看看你的屄。」 「你帮我把裤子脱了,妈让你看个够!」 在陈蓉的配合下,侯卫东顺利把岳母的下身扒光。随着女人分开双腿,羞处 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这里土壤肥沃、水草丰美,丰隆鼓凸的阴户如鲍鱼饥渴地张着嘴,吐出黏稠 的涎沫。 侯卫东凑近了,一股热烘烘的骚气扑鼻而来,他就像吃了春药般,欲火熊熊 燃烧。 陈蓉羞臊地说道:「妈这个屄,没法跟小佳比,你别嫌弃就好。」 「妈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嫌弃?俗话说,老屄败火,你在床上不一定比你 女儿差。」 「你这话说得对。妈这个岁数豁得出去,不像小姑娘放不开,让男人玩得不 痛快。」陈蓉对侯卫东爆粗口不以为忤,反而觉得很兴奋,「你也把裤子脱了, 让妈看看你的本钱。」 「你给我脱吧。」侯卫东故意挑逗她。 「小冤家,妈拿你真没办法。」陈蓉果然自己动手,把女婿下身脱得精光。 侯卫东的鸡巴昂首挺立,陈蓉两眼发直、频咽香唾,小手爱恋地抚摸着,啧 啧赞叹道:「好女婿,你的本钱真雄厚!我女儿跟了你可享福了。」 「我老丈人的鸡巴喂不饱你么?」 「他哪能跟你比?现在岁数大了,就更差劲了!哪像你这个宝贝,我敢说这 世上就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侯卫东调笑道:「你这么喜欢,想不想尝尝它的味道?」 陈蓉对女婿飞了一个媚眼,凑上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 侯卫东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情急难耐地央求道:「妈,含住我的大鸡巴,舔 它、吃它!」 「小坏蛋!」陈蓉羞啐一口,张开小嘴将鸡巴含进口中,柔嫩的香舌欢快地 舔舐着热气腾腾的大屌。 在岳母的口舌侍奉下,鸡巴很快就胀硬欲裂,侯卫东道:「妈,你上来操我。」 陈蓉吐出鸡巴,调皮地道:「现在是大白天,等晚上咱们再玩个痛快!」 侯卫东愕然:「你把它弄得这么硬,就不管了?」 「妈怎会那么狠心?先给你点甜头尝尝,妈用嘴伺候你,等会儿你射到妈嘴 里吧。」 陈蓉的口交技巧还真不错,加上她非常卖力,很快侯卫东就嘶吼一声,一股 股热精喷发到了岳母口中。 陈蓉大口吞咽,还把鸡巴舔舐干净,这才移过身子,偎依在侯卫东怀里,两 个人安静地开始午休。 睡醒后,陈蓉就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张远征也进去帮忙。 侯卫东进了主卧,看到小佳还躺在床上,他便上床跟她躺在一起,悄声问道: 「中午你跟你爸都聊什么了?」 小佳嘻嘻一笑,避而不答,反问道:「你先说,你跟我妈中午都干了什么?」 侯卫东直言不讳:「我在你妈嘴里射精了,她还答应今天晚上就让我睡。」 接着追问道,「你跟你爸不会就老老实实地睡了一个午觉吧?」 「还是老公厉害,我爸跟你比就差劲多了。我费劲巴拉地挑逗他,可他总怕 惹你生气,不敢动手动脚。还是我抓着他的手放到我衣服里面,他才摸了我的乳 房。」 「你跟你爸说,我不生气,让他放心大胆地跟你玩。」 「我说了。可是我爸说,除非你操了我妈,不然他不敢对我做过分的事情。」 「那咱们今晚还这样分房睡。你主动点儿,争取把你爸拿下。」 「嘻嘻,老公,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急着促成这事呢。」 「骚货,老公还不是为了成全你?」 当晚在相邻的两个卧室里,侯卫东首先挑起战火。 他脱光衣服后,不由分说把陈蓉扒光,马上直奔主题。陈蓉也不含糊,挺屄 相迎…… 陈蓉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兴奋得无法自抑,浪叫声尖锐高亢,到后来都带了 哭音:「操,操我,快操,用力,使劲儿,操死我吧……」 终于,隔壁房间传来了小佳低徊缠绵的叫床声。侯卫东捕捉到这个信号,欲 火更盛,把岳母操得哭爹喊娘,上面飙出了眼泪,下身更是如洪水冲溃了堤坝, 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侯卫东把岳母颠来倒去,换了好几个姿势,一个多小时才痛快地射精。陈蓉 已经瘫软如泥,连下身都懒得擦拭,倒头便睡。 然而,隔壁的战火仍在继续……侯卫东大惑不解,难道老丈人比他还勇猛善 战? 凌晨,隔壁小佳的呻吟再次响起。侯卫东从梦中惊醒,心中大感佩服,也激 起了不服输的念头,迅速趴到岳母身上,扒开她的大腿,晨勃的鸡巴一杆进洞。 「卫东,还操啊?妈都被你操散架了,你非要把妈操得下不了床,才肯罢休 吗?」 「妈,你听,隔壁已经演练上了。没想到我爸宝刀不老,这么厉害!」 陈蓉也听见了,感到难以置信:「这个老东西,跟我从来没有这么厉害过。 这是吃春药了吗?」 这一次,侯卫东不再强打猛攻,誓要跟岳父比一比谁更耐力持久。 直到隔壁偃旗息鼓,他才发起最后的总攻。早就难以招架、溃不成军的陈蓉 连一句求饶投降的话都说不出来,认命般地承受着女婿的猛烈炮火,直到男人一 泄如注,方才松了口气。 起床时,陈蓉发现自己的骚屄被女婿操肿了,不由得又爱又恨:「这个小冤 家,真能干!」 她勉强挣扎着起身穿上睡衣,到厨房给一家老小准备早饭。 饭桌上,侯卫东的眼光总瞟着岳父。张远征不敢跟女婿对视,低着头只顾吃 饭。 小佳的电话响了,她接通后满脸笑容:「好的,赵姐,中午见。」 吃完饭,小佳对侯卫东道:「老公,赵姐请我们中午过去吃饭。」 侯卫东不舍地看着岳母。陈蓉强忍胯间火辣辣的涨疼,挤出一个笑脸:「有 事你们就去忙,回头有时间了再过来吧。」 小两口回到新月楼,先去了自己家。 时间还早,两人躺在床上小憩。 侯卫东由衷地佩服:「你爸那么大岁数了,没想到比我还厉害。」 小佳扑哧一声笑了:「哪有?他就是喜欢连亲带摸,前戏做得很足。真上阵 操练,也是慢悠悠地划船,跟你可没法比。」 「那你叫那么大声?」 「太刺激了!毕竟是我爸,这层关系让我激动,快感自然翻倍。」小佳回味 了一下,仍心旌摇荡,「老公,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跟我妈没有血缘关系,而 且这种母婿、公媳之间偷情通奸很常见,大家也都津津乐道。但我跟我爸可是亲 生父女,这种关系如果传出去可就是惊世骇俗了,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你应该明白,越禁忌的事情越有诱惑,更让人有强烈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能获得巨大的满足和非比寻常的的成就感。你跟我岳父乱伦,这是世间难得的缘 分,我不但不介意,还从心里羡慕你们呢。」 「你妈岁数也不大,我看她的气色很好,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啊?」 侯卫东心里一惊,脱口而出:「没有,这件事我有把握。」 「你又不在她身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小佳疑惑地问了一句,忽然一 脸坏笑地道,「老公,我说句话你别生气。你妈守寡这么多年,你就不能尽点孝 心,满足一下她吗?」 「母子乱伦可不容易。除非女人主动,不然的话,男人就算有想法,也不敢 贸然行动。」 「嘻嘻,你要是有这个想法,老婆可以帮你哦。」 侯卫东心跳加剧,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帮我?」 「我可以探探她的口风,帮你敲敲边鼓,还可以给你们创造机会,甚至亲自 下场助阵。」 「老婆这么有爱心,那你就试试吧。」侯卫东说得轻描淡写,可内心却掀起 惊涛骇浪。如果小佳真有这个心思,那他和母亲甚至姥姥之间的关系也许就能迈 上新台阶。 中午,小两口来到粟家。 饭桌上,两家人谈笑风生。因为大家都期待接下来的狂欢,这顿饭吃得极快。 饭后,五个人为了赶时间一起去洗澡,小小浴室人满为患,摩肩擦踵嬉笑打 闹。这里面,小佳身材高挑最迷人,赵秀小巧玲珑最有女人味道,粟糖儿童颜巨 乳最诱惑,侯卫东皮肤最黑最健壮,粟明俊白白净净最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五个人匆匆洗完,光着屁股冲向主卧,马上开始了分组研讨。 小佳蹲在粟明俊胯间,像骑手在草原上纵马驰骋,赵秀在侯卫东身下顽强奋 战抵御外辱,粟糖儿如穿花蝴蝶般游戏其中。 两男三女,小姑娘无形中成为了局外人,看到四人忙得不可开交,她随时准 备上战场。 两对男女见粟糖儿跃跃欲试的样子,一种邪恶的刺激使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 发泄旺盛的欲望,好像在给这位热心的女观众传授性爱的欢喜真经。 看到女儿眼巴巴的样子,粟明俊忽然拔出阴茎,对粟糖儿道:「帮爸爸磨磨 枪。」 粟糖儿乖巧地舔吮爸爸的鸡巴,央求道:「我想吃爸爸的精液。」 粟明俊爽快地答应:「还有你侯叔叔的精液也给你吃。」 粟糖儿迷上了吃精液,尤其是听妈妈说这是男人的精华,能美容还能促进女 性发育,更是视若珍宝。有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习惯精液的味道和口感,但粟糖 儿却能很快适应,还说比牛奶更有滋味。 四人颠鸾倒凤、翻云覆雨,最终两个男人的精液都射进粟糖儿嘴里,这才结 束战斗。 当晚,侯卫东和小佳住在了粟家,五个人自然不会虚度春宵。 粟糖儿想完成一次真正的性交,提出让男人操她直到射精,并且把精液射进 她的屄里。 小佳有点担心:「粟糖儿来过例假了,万一怀孕怎么办?」 赵秀掐指一算:「她现在是安全期,倒是不用担心。」 谁来完成这个光荣而神圣的任务呢?侯卫东和粟明俊你谦我让,粟糖儿也拿 不定主意。赵秀让两个男人猜拳定输赢,结果侯卫东和粟明俊谁也不肯。 赵秀变通了一下,她和小佳分别代表自己的老公猜拳,结果小佳胜出。 赵秀感慨:「这都是命中注定。卫东给粟糖儿开了苞,也该他第一次射在她 屄里。」 粟明俊先在女儿屄里抽插了十几分钟,然后换侯卫东收尾。 粟糖儿的阴道已经适应,侯卫东次次尽根,十分尽兴,最终一泄如注。粟糖 儿感到小腹暖融融的,舒服地仰躺着休息。 粟明俊跟小佳鱼水情深,侯卫东过去凑热闹,让妻子将自己的阴茎吮硬后转 移战场,将赵秀裹在身下。等粟明俊射精后,他又过了好长时间才在赵秀屄里射 出了第二泡精液。 粟糖儿今晚让侯卫东拔得头筹,对爸爸心中有愧,钻到他怀里睡了。 赵秀和小佳前后贴着侯卫东,三人随即进入了梦乡。 初五,侯卫东开始陪祝焱转战于沙州和省城,拜访了不少重要人士,也让他 打开了眼界。 接下来的时间里,想给祝焱拜年的人络绎不绝,侯卫东作为主持工作的办公 室副主任,手机几乎被打爆。他当然也有私心,秦飞跃、粟明等关系亲近的人, 他都做了周到的安排。 祝焱不是没有人情味,抽空就让他回沙州或者吴海,还说希望侯卫东带着母 亲到楚姨家,一起热闹热闹。 自侯卫东离开,小佳就住在了粟家,几乎是夜夜笙歌。粟明俊这两天简直像 皇帝,享尽了一王三后的艳福。 初七,侯卫东来接小佳,她今天将乘飞机从岭西到上海,继续她的脱产学习 生涯。 这一走,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侯卫东和粟明俊都依依不舍。 两个男人一起为小佳送行,三个人在粟家主卧的大床上尽情挥洒汗水,临别 一炮打得轰轰烈烈……赵秀和粟糖儿母女俩作为配角和观众,不但呐喊助威,还 亲自上阵推波助澜。 小佳屄里夹着两个男人的精华混合液,满面红光,如三月的桃花般艳丽动人。 临别时,赵秀在侯卫东耳边叮嘱:小佳不在身边了,但她与女儿的房门和阴 门随时为侯卫东敞开,欢迎他常回「家」看看。 在岭西机场,侯卫东送别小佳后,在机场大厅坐了半个多小时。 等他心情稍复,正准备起身,抬头忽然看见马有财带着财政局长桂刚站在候 机厅的出口。府办主任桂刚不久前调到财政局任局长,至于府办主任,一时没有 合适的人选,暂时空着。 侯卫东猜测马有财是来接人,他拿起一张报纸把脸挡住。过了会儿,又有一 批人从机场鱼贯而出,马有财伸长脖子张望着,这更增加了侯卫东的好奇心。 突然,沙州新任市长刘兵赫然出现在人群中,和马有财亲切握手。 等他们离开后,侯卫东仍很震惊。混迹官场,搞清楚每个人的背景和人脉资 源是必修课。不然的话,轻则不好开展工作,重则得罪了人尚不自知。 侯卫东暗想:如果马有财和刘兵关系不一般,益杨的形势就复杂了。应该把 今天的意外发现告诉祝书记,让他心中有数。 侯卫东在高速路上接到堂哥的电话,就直接将车开到了沙州听月轩,要了一 个包间。 很快,侯卫国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道:「小佳回上海了?」 「嗯。刚才在电话里,听到你和嫂子在吵架。」 侯卫国一脸沮丧:「你嫂子被传销害惨了,总跟我闹别扭,过年都看不到人 影,回来就要辞职去做传销。」 侯卫东劝道:「嫂子从师范出来就当老师,社会经验不足,思想单纯。她耳 根特别软,很容易轻信别人,你多劝劝她。」 「现在你嫂子完全中毒了,被传销组织彻底洗脑,根本不听劝。学校的校长 跟我挺熟,专门打来电话,说她备课不认真,讲课质量下降。」侯卫国越说越气 愤,「我翻到她包里有几盒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情趣避孕套,就用技术手段恢复了 她的手机上删除的短信,发现她现在已经是传销组织的中层骨干,多次参加传销 组织领导层的淫乱聚会……我质问她,她开始还矢口否认,被我戳穿后不思悔改, 反而恼羞成怒,说嫁给公安倒霉,没有个人隐私。」 侯卫东大吃一惊,江楚这是往堂哥头上扣绿帽子!跟他与小佳的开放式婚姻 不同,嫂子这是赤裸裸的背叛。想起他曾对堂哥说,没人敢给警察戴绿帽,谁能 想到一语成谶……其实这也不难理解,传销组织本就是在灰色地带挑战法律,对 警察自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侯卫国现在已经心灰意冷,有了离婚的打算。 清官难断家务事,侯卫东赶紧转换话题,随口问道:「你觉得刘兵如何?」 侯卫国对刘兵评价很高:「刘市长很有魄力。公安改善装备问题提了几年, 一直没落实。刘市长当选市长后,给公安局单独拨了两千万专项资金。刘市长视 察公安局时,给班子成员明确提出要求:沙州要发展,环境一定要宽松,不准公 安局下达罚款任务,不准随意到星级酒店扫黄抓赌。」 侯卫国是从公安角度来看待问题,对新市长刘兵印象不错。而侯卫东作为县 委办副主任,却觉得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他回想起刘兵和马有财一起走出候机大 厅的情景,陷入了深思。 从沙州回到吴海,当晚侯卫东和两个长辈「老婆」同床共枕。 侯卫东睡中间,两个熟妇左拥右抱,那条双人被非常宽大,仍有点捉襟见肘。 「妈,你觉得祝书记这个人怎么样?」 「那可是大官,在古代,就是一县百姓的父母官。我就见过一面,感觉他身 上挺有官威。」 「祝书记好像对你有那种意思。」 「你也看出来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你说我这样的人,既不年轻,也 说不上多漂亮,他一个县太爷,怎么会看上我?」 「也许是各花入各眼吧。有人喜欢小的,就有人喜欢老的。」侯卫东试探道, 「妈,说真的,如果祝书记想跟你好,你愿意吗?」 刘桂芬身子一激灵,脸顿时涨得通红,嗫嗫喏喏地说不出话来。 「妈,你别多虑,我就是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侯卫东鼓励道。 「你知道,妈一个平民百姓,见到当官的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人家想怎样, 我都不敢拒绝。况且,祝书记是你的顶头上司,他要是真看上我了,我如果不从, 那岂不是得罪了他,以后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先不考虑这个,我就问你对他的感觉。」 「我感觉这个人很稳重,不是那种浮浪货。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喜欢我, 为什么喜欢我,但我对他不讨厌。儿啊,老公,说一千道一万,你让我怎么做, 我就怎么做。为了你,妈什么都不在乎,难道还在乎这个残花败柳的身子吗?」 陶春在侯卫东背后紧紧贴着他,胯部抵着他的屁股,柔软的阴毛和温润的阴 唇轻轻厮磨着他的臀部皮肤,闻言探头道:「老公,作为我们女人来说,老公就 是天。听老公的话,就是女人的本分。如果你舍得,我和二姐无论做出什么样的 牺牲,只要能对你好,都愿意。」 「你们这么通情达理,老公很感动,这就卖卖力气,把你俩都喂饱。」 侯卫东点燃战火,上半场大战生母,下半场收拾姥姥,精液注入了花甲之年 的老屄中。 一龙二凤度春宵,清晨时分,侯卫东再展雄风,先抱住姥姥一顿狂风暴雨, 接着跟妈妈颠鸾倒凤,这泡精液就赏给了生母。 起床也没啥事,一男二女躺在床上闲聊。 侯卫东讲了他发现祝焱和楚姨的不正常关系,刘桂芬恍然道:「老公,你知 不知道有句老话叫贼不打三年自招。就是说,一个人心里有事,尤其是干了一件 别人都干不成的事,总想炫耀一番。但有些事没法跟外人说,憋得难受,就想找 能说的人,最好是跟自己一样的人,知道后不会泄密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同道中 人。」 侯卫东对妈妈的分析颇感有理:「怪不得祝书记打听咱家情况的时候特别认 真仔细,还说最看重一个人对母亲的孝心。他提拔我当秘书特别突然,我本以为 是因为我的工作能力强,看来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当他察觉祝焱对刘桂芬有不轨之心时,曾十分纠结。侯卫东清楚,像他这样 没有家庭背景的人想走仕途,必须想方设法拓展人脉,抱当权者的大腿。如果祝 焱看中了小佳,侯卫东倒没多少心理障碍,毕竟有粟明俊的例子在先。但自己母 亲,那就不一样了…… 侯卫东喜欢看书,知道很多野史。自古以来,有多少人为了往上爬,献出自 己的妻子,甚至献上女儿、儿媳,可还从没听说有人献母求荣。也许有,但那也 是凤毛麟角。 如果祝焱真相中了刘桂芬,自己怎么办,刚才跟母亲的对话似乎已经给出了 答案。忽然想到楚姨的绝世风姿,他不由得脑洞大开:如果母亲跟祝焱成就好事, 祝焱会不会投桃报李,让他跟楚姨一亲芳泽?自己能收了姥姥,楚姨的年龄就不 是问题。如果真能这样,那再加上姥姥,两男三女来一个大被同眠,岂不是旷世 之乐?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起床后,侯卫东就接到祝焱的电话。 得知小佳已经离开,他现在吴海老家时,祝焱盛情邀约他带上母亲到岭西楚 姨家里做客。 侯卫东一口答应,开车带着忐忑不安的刘桂芬,直奔岭西。 到了楚姨家,母子俩松了口气,除了祝焱和楚姨,祝梅、蒋玉欣和祝健都在。 两家人欢聚一堂。午饭后,楚姨拉着刘桂芬到自己卧室的床上午休,两个人 都没有睡意,拉着手聊了两个多小时。 下午,刘桂芬客气地告辞,楚姨依依不舍:「本想今天让你住下,咱们多聊 会儿,可家里房子有点紧张。等你下次过来,咱们好好聊个痛快。」 回到吴海家中,侯卫东好奇地问母亲都跟楚姨聊了什么。 「刚开始就是闲聊,后来说起自己的儿子。看得出来,楚姨对儿子的感情不 是一般的深。她说祝焱就是她生命的全部,为了这个儿子,她上刀山下火海都在 所不惜。」 「妈,我感觉你们是一类人,都对儿子过分宠溺。」 「她还说,祝焱每次回家,只要没外人,就非要赖着跟她一起睡。我说你也 是,还钻我的被窝。楚姨说,祝焱睡觉也不老实,总是摸她身上不该让儿子摸的 地方,怎么说都不听,只能由得他。我说你也一样,我觉得这也没啥,自己亲儿 子,想摸就摸吧。」 「妈,你挺会唠嗑,就这样顺着她说才对。」 「楚姨还说祝焱喜欢亲她,开始是亲脸,后来是碰嘴唇。有一次喝了酒,非 要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她本来不让,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儿子的舌头放进来了。 从那以后,亲嘴的味道就变了,跟男女调情差不多。」 「她那是知道我撞见了他们接吻,解释给你听。」 「我懂。我说娘儿俩亲个嘴有啥?看外国电影,亲嘴和拥抱都是礼节,不分 对象是谁。楚姨说,她守寡这么多年,也希望有个男人让她依靠,但她不想给儿 子找个后爹,更不想在外面胡搞,影响儿子的名誉。既然儿子喜欢跟她在一起, 她也想开了,就由得他。我说,我跟你的想法一样,咱们还真是同命相怜。」 侯卫东很欣慰,这次交谈无形中拉近了两家的关系。 初九,侯卫东回到益杨,祝焱和蒋玉欣、祝健坐老柳的车,中午前也回来了。 中午和晚上,祝焱喝了两顿大酒,脸色血红。侯卫东不放心:「祝书记,咱 们去医院吧。」 祝焱也确实觉得胃里难受,说了句「别闹那么大动静」,便给蒋玉欣打了电 话。 老柳开车将他们送到医院后门,蒋玉欣已经等在那里,然后带着他们七拐八 绕到了一个僻静的房间。 侯卫东将祝焱背到了床上,蒋玉欣有条不紊地给祝焱输液,道:「小侯,你 是老祝身边的人,要经常提醒他。年龄不饶人,让他别总逞强。」 这话里隐隐就带着责备了,侯卫东没有解释,道:「蒋院长,我记住了。」 蒋玉欣其实并没有埋怨侯卫东,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客气地道:「谢谢你照 顾他,还是年轻人有力气,把老祝背这么远,不然我可弄不动他。」 娶医生当老婆,最大的好处是看病方便。侯卫东以前在医院见到的医生都是 穿着白大褂表情严肃让人敬畏的样子,今天见到益杨县第一夫人穿着羊毛衫牛仔 裤,胸前乳峰高耸,浑圆的屁股紧绷绷地挺翘,性感的居家打扮,行使着医生的 神圣职责,就好像一个不正经的人在做最正经的事,画面违和反倒别有一番韵味。 老柳开车将侯卫东送回沙州学院。到了楼下,侯卫东正想上楼,一辆车驶到 他身边。 「侯主任,春节快乐。」益杨县组织部肖兵副部长从副驾驶位置下来,热情 地打招呼。 侯卫东赶紧满面堆笑:「肖部长,春节快乐。」 侯卫东曾在组织部综合干部科工作过,肖兵是直接领导,现在两人级别一样, 而侯卫东在县委的地位却如日中天。肖兵喝多了,没有了往日的沉稳,道:「我 们组织部综合干部科出人才,卫东当了委办主任,郭兰也不错,调到了沙州组织 部。」 郭兰从车上下来,穿了一件半长大衣,静静地站在那里。 侯卫东从青林镇调到县委组织部,目的就是以此为跳板,再通过粟明俊的关 系调到沙州市委组织部。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以火箭般的速度在益杨崛起, 调动的事自然搁浅,这个机会就相当于让给了郭兰。 其实,郭兰作为沙州市纪委书记郭道林的独生女儿,这次调动并不用沾侯卫 东的光。 等到肖兵告辞离开,侯卫东对郭兰道:「调到市委组织部,更上一层楼,祝 贺你。」 两人一起上楼,郭兰闻到侯卫东身上有酒味,看他走路不稳,很自然地搀住 了他。 身旁有美女相伴,如同红袖添香,加上酒精的刺激,让侯卫东比平时兴奋: 「市委组织部粟明俊副部长是我的朋友,下一次我回沙州,请你们两位上级领导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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