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29)作者:莲城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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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欲弦】(29)

作者:莲城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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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莲城大学物理学院实验楼 417 室。

  凌汐正坐在洁净度极高的超算终端前,面前是六十页的论文终稿,光标在最
后一行参考文献处闪烁着。

  距离提交截止时间还有不到 48 小时。

  对于凌汐来说,这篇论文也许是她通往自由的一张门票。她已经连续三十个
小时没离开实验室了。在这种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她的大脑反而呈现出一种异样
的活跃。

  "数据点 402 到 415,信噪比偏高 0……2%。"她盯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瑕疵。每一个公式的下标、每一个图表的坐标轴
刻度、每一处 LaTeX 的排版格式,她都处理得精细到了强迫症的地步。

  她甚至在处理数据时,产生了一种幻觉,她正在亲手从自己的身体里剔除朱
刚强留下的痕迹。每一个修正的错误,都是一次对污秽的洗涤。

  "最后一次校对。"

  凌汐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握着鼠标,从封面开始,一页一页地审视。

  【第一作者:凌汐】
在行政楼那一端,张教授正坐在副院长办公室里,看
着系统后台里凌汐已经上传的论文暂存件。

  他的手指在"修改署名"的红色按钮上停留了片刻,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冷库地下的烟雾尚未散去,朱刚强揣着那叠厚厚的一万块现金,摇摇晃晃地
走出了铁门。今晚,老天爷终于睁了眼,让他一把大三条抓了个现行,不仅把连
日来的亏空补回了大半,还额外赚了几千块。

  "马叔,这是那一万,剩下的我下周一准时给您。"朱刚强喷着酒气,将一
沓钞票拍在马福手里。

  马福接过钱,在大拇指上吐了口唾沫,极其细致地数了一遍,随即露出一口
焦黄的牙:"好侄子,手气果然旺回来了!不过啊……"他收起笑容,拍了拍朱
刚强的肩膀,"叔也是要吃饭的。从明儿起,再借钱可得带利息了。利息也不高
,九出十三归,让叔也靠你的好手气挣两个烟钱,咱爷俩一起发财,你说是不是
?"

  朱刚强此刻正处于极度亢奋中,压根没听出这话里的陷阱,只是拍着胸脯应
承着:"行!听马叔的!"

  回到出租屋时,他顺路去排档买了烧鹅和白酒。推开门,看见姜娜正温顺地
坐在床头等他,他眼里的暴戾竟破天荒地淡了几分。

  那一夜,朱刚强由于心情大好,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没有用皮带,也没有
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他那根粗壮的器官在姜娜体内缓慢地研磨。

  姜娜极力配合著,心里想的却是: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被你这头肥猪凌
辱。过了今晚,一切都会消失。

  凌晨三点半。

  白酒的后劲让朱刚强陷入了沉沉的酣睡,雷鸣般的鼾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姜娜悄无声息地滑下床。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U盘。

  "只要插进去,按F12选U盘启动,进去后找到D盘直接格式化就行。"
刘陈凯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

  姜娜坐在那台电脑面前,心脏几乎要撞破肋骨。她屏住呼吸,手指颤抖着将
U盘插进了侧面的蓝色USB接口。

  开机,F12。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蓝白相间的启动菜单跳了出来。姜娜根据刘陈凯教的步
骤,迅速选择了第一项。

  进入系统,加载程序,蓝色的进度条在黑暗中缓慢爬行。

  快了。就快了。

  姜娜死死盯着屏幕,那种即将亲手毁灭噩梦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
腾。她打开了文件管理器,找到了那个恶心的【D:学习资料娜娜小骚货】

  她选中文件夹,右键,点击了【彻底删除】。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您确定要永久删除这 142 个文件吗?"

  姜娜毫不犹豫地将鼠标指针对准了【确定】。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按下去的那一瞬间——

  "啪!"

  一只带着厚茧的手,毫无征兆地从阴影中伸出,死死扣住了姜娜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姜娜吓得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般的尖叫,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瞬
间冰封。

  她僵硬地转过头。

  朱刚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他赤身裸体地半蹲在姜娜身后。

  "猪……猪哥……"姜娜的声音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了调。

  "老子昨晚就觉得你不劲。"朱刚强的声音极其低沉,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
平静,"大半夜找拖鞋?找拖鞋能找到桌子底下去?姜娜,你当老子傻逼啊?"

  他猛地一使劲,将姜娜整个人抡倒在地。

  朱刚强站起身,动作迅猛得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他一把扯下电脑上的U盘
,举在眼前看了看,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长本事了啊,还他妈会使U盘了?"

  说完,他将那枚承载着姜娜所有希望的U盘扔在水泥地上,抬起肥厚的大脚
,狠狠一碾。

  "咔嚓!"

  清脆的塑料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姜娜感觉那声音不是碎在
地上,而是碎在了她的心口。

  "不——!!!"姜娜崩溃地尖叫着扑向那堆碎片。

  "操你妈的!"朱刚强暴喝一声,一脚踹在姜娜的小腹上,直接将她踢得倒
滑出两米远,撞在了坚硬的木柜角上。

  接下来,是噩梦般的单方面殴打。

  朱刚强抓起桌上的半瓶白酒,兜头浇在姜娜脸上,然后揪住她的头发,将她
的头一下下撞向床边。

  "说!谁给你的东西?谁教你的?"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姜娜瘦小的身体上。腹部、胸口、脸颊……剧烈的疼痛潮
水般席卷而来。姜娜被打得在地上满地打滚,凄厉地哭喊着:"别打了!猪哥我
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朱刚强发泄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姜娜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只能发出微弱的
抽泣声,他才停下手,喘着粗气,一脚踩在姜娜的胸口上。

  "手机。密码。"朱刚强声音冷得像冰。

  姜娜眼神涣散,拼命摇头。

  朱刚强抓起刚才碎裂的U盘尖锐的外壳碎片,抵在姜娜的眼皮上:"老子数
三下。"

  "我……我说………"姜娜彻底崩溃了,嗓音嘶哑如鬼。

  朱刚强熟练地解锁手机,点开了微信。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置顶的、极客头像的【KAI】。

  他点开聊天记录。

  "刘陈凯……计算机系……"朱刚强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脸上的横肉
剧烈抖动,"可以啊,姜娜。在外面找野男人来阴老子?"

  他猛地拽起姜娜的头发,重新坐回电脑前,由于U盘只是破坏了启动项,系
统本身并没受损。他输入密码进入系统,看着那一百多个视频文件,逐个点击播
放。

  姜娜蜷缩在角落里,身体由于剧痛和恐惧而不断抽搐。

  "过来。"朱刚强指了指胯下,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给老子舔干
净。明天开始,你不许出这个门。"

  姜娜麻木地爬过去,用流着血的嘴含住了朱刚强的鸡巴,在这个彻底破碎的
黎明前,她终于意识到,地狱没有后门。

  这一晚,凌汐趴在实验室的桌子上终于睡了个安稳觉。当她打开电脑,在学
院内部系统的"待发表稿件"栏里看到那行字时,窗外的阳光正刺眼,可她却感
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极寒。

  【文章题目:《关于非线性系统中量子相干性的拓扑保护机制研究》】

第一作者:张德胜】
【第二作者:方艺璇】
【通讯作者:张德胜】

  凌汐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她上下滑动着页面,反复寻找那个她用
无数个熬红眼的深夜,用几乎被摧毁的自尊换来的名字。
终于在文末那长长的
、礼貌性的致谢名单里,找到了她的名字。

  那一瞬间,凌汐感觉大脑里那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这种被掠夺
的剧痛,竟然比被朱刚强强行贯穿时还要清晰。那是她最后的净土,是她以为能
逃离地狱的羽翼,现在,这对羽翼被导师亲手拔掉。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在实验室众人惊诧的目光中,
这个一向清冷自持的女神,第一次失控地冲了出去

  ……

  "砰!"

  副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张教授正优哉游哉地摆弄着桌上的紫砂壶,方艺璇不在这里。看到凌汐闯进
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里的茶沫。

  "凌汐同学,什么时候学会不敲门了?"他的声音平稳、慈祥,像个宽厚的
长辈。

  "张教授,我想知道,为什么系统里的论文署名没有我?"凌汐站在办公桌
前,胸口剧烈起伏,眸子里燃着两团冰焰。

  张教授放下茶杯,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平稳得令人发指:"凌汐同学,注意
你的态度。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问你为什么署名被改了!"凌汐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张教授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声。他抬起头,隔着老花镜,用一
种充满了教诲意味的眼神看着凌汐。

  "凌汐啊,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学术
研究不是一个人的单打独斗,是集体的结晶。"

  "集体的结晶?"凌汐气得笑出了声,"方艺璇贡献了什么?这篇论文,从
选题到终稿,您附上的这些您研究生博士生的名字,参与过哪怕一个字吗?"

  在进门前,凌汐已经悄悄打开了裤兜里手机的录音键。她需要证据,她要拿
着这个老狐狸承认剽窃的录音去申诉。

  然而,张教授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她最后的希望。

  "凌汐同学,要注意你的言辞。"张教授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严丝合缝,
毫无漏洞,"每位同学在项目初期提供了大量的文献整理工作,并且在实验室的
后勤保障和数据初筛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学术论文的署名,除了看核心推
导,还要看整体贡献和学术资历。"

  他站起身,走到凌汐身边,烟味和油腻的气息压了过来。

  "你才大一。如果这篇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论文只署你一个人的名字,学术界
会怎么看?他们会怀疑数据的真实性,会觉得我们在弄虚作假。我作为第一作者
,是为了给这篇成果背书,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那方艺璇呢?她也是大一,她凭什么署名二作?"凌汐死死盯着
面前这个矮胖的老男人。

  "艺璇同学的表现一直很稳定,她的社会实践能力和综合素质是学院重点培
养的方向。这是学院层面的整体资源配置。凌汐,你要有大局观。"张教授微微
一笑。

  大局观。资源配置。背书。
这些道貌岸然的词汇,在这一刻比朱刚强的脏
话还要让凌汐恶心。

  她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之前的科研立项,她的方案明明完美无缺却被刷下来;为什么方艺璇
能频频获得资源。

  不是她不够好,而是从一开始,她就被当成了一头产奶的牛。张教授需要她
的天才来维持他的学术地位,方艺璇需要她的成果来粉饰门面,他们合伙编织了
一张网,把她困在实验室里,榨干她的每一滴脑力。

  "您早就计划好了,对吗?"

  张教授却依然滴水不漏:什么计划?老师只是指导。在法律和学术道德范畴
内,导师对学生的成果拥有法定的处置权和指导权。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举报,但
在没有任何书面协议的情况下,实验室内所有的原始数据所有权都归属于——学
校和我这个实验室负责人。"

  凌汐僵在原地。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在这行混了几十年,早就把所有的漏洞
都堵死了。她的录音里,没有任何他亲口承认剽窃的字眼,只有他冠冕堂皇的指
导理念。

  她引以为傲的智商,在这些浸淫官场和学术潜规则几十年的老油条面前,显
得如此幼稚可笑。

  "好了,凌汐。回去休息吧,你最近太累了。"张教授重新坐回位子,语气
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慈爱,"柏林那个峰会,我的博士生会代表我们项目组去
。如果你表现得好,明年,我尽量给你争取一个名额。"

  凌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阳光依旧明媚,可她眼前的世界却在崩塌。物理学没能救她,真理没能救她
。在这个世界里,权力和肉体才是硬通货。

  她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按下了停止键。

  朱刚强开始用姜娜的手机以她的名义四处借钱,翻阅通讯录时,他突然想到
了一个人。

  陈卓!

  对啊!怎么把他忘了!

  那个开豪车、戴名表、举止从容、一看就非富即贵的陈卓!上次在民宿,他
们不是还一起喝过酒,相谈甚欢吗?他是方艺璇的姘头,四舍五入,也算自己人
了吧?而且他那种人,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自己渡过难关了!

  希望的火苗腾地一下重新燃起,瞬间烧毁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面子?在
真金白银和迫在眉睫的危机面前,面子算个屁!

  第二天,朱刚强翻出微信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几乎没联系过的微信号。他深
吸一口气,斟酌了半天用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急切和卑微:

  【朱刚强】:陈哥,晚上好!没打扰您吧?我是朱刚强,上次在民宿咱们一
起喝过酒的。有点事情想向陈哥您请教一下,不知道陈哥方不方便赏脸喝一杯?
我知道一家还不错的威士忌酒吧,环境挺安静的。

  他特意选择了一家在网上看起来格调不错,消费不菲的威士忌酒吧。

  信息发出去后,他紧张地盯着屏幕,手心冒汗。

  过了一会儿,陈卓回复了,言简意赅:

  【陈卓】:地点发我。

  成了!

  朱刚强几乎要跳起来,激动地挥了挥拳头。他立刻把酒吧地址发了过去,然
后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自己最体面的衣服,往头上喷了厚厚的发
胶。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朱刚强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怕什么!陈哥是场
面人,肯定讲义气!这点小忙,他肯定会帮的!"

  他怀揣着借到巨款、一举翻盘的美梦,意气风发地走出了出租屋,朝着酒吧
走去。

  威士忌酒吧隐匿在一条梧桐树掩映的安静街道旁,灯光昏黄,空气中流淌着
慵懒的爵士乐,皮质沙发柔软,一切都透着朱刚强消费不起的格调。他看着酒单
上那些令人咋舌的价格,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但想到要求人办事,还是咬着牙
,点了两杯招牌单一麦芽威士忌。

  酒在晶莹的冰块间晃动,散发出醇厚的烟熏气息。陈卓姗姗来迟,依旧是那
副从容不迫的派头,浅色休闲西装随意搭在臂弯,腕间的铂金表在灯光下折射出
低调的光芒。他优雅落座,端起酒杯,只是轻轻嗅了嗅,并未急着品尝。"刚强
兄弟,这么破费,找我有事?"陈卓的声音平和,却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场。

  朱刚强赶紧端起自己那杯,也顾不上品,仰头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
烧着他的食道,却也壮了他的怂人胆。他嘿嘿干笑两声,试图营造出熟络的气氛
:"陈哥,瞧您说的,就是想跟您聚聚,请教请教。上次民宿一别,觉得跟您特
别投缘!"

  陈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小口啜饮着威士忌,听着朱刚强前言不搭后语地吹
嘘自己的近况。

  几杯价格不菲的威士忌下肚,朱刚强感觉血液热了起来,脑子也有些晕乎,
胆子也肥了。他终于按捺不住,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陈哥,不瞒您说,小弟最近……最近手头有点紧,遇到点小麻烦。您看…
…您能不能……先借我点应应急?不多,就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
一个对他而言是巨款的数字"等我周转开了,连本带利,立马还您!我朱刚强说
话算话!"

  他说完,紧张地看着陈卓。

  陈卓放下酒杯,身体缓缓向后靠进沙发里,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审视的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朱刚强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那么看
着,直到朱刚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垮掉。

  然后,陈卓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借钱?"他轻笑出声,"朱老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扎进朱刚强脆弱的自尊:

  "我们很熟吗?就凭一起喝过次酒?还是凭你那个小女朋友,跟艺璇是室友
?"

  "你说的我也听懂个七八了,赌钱输了吧?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破事,也敢
开口跟我借钱?"

  "你以为我陈卓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还是专门用来接济你这种坑蒙拐骗的
货色?"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朱刚强脸上。他的脸瞬间由红转
青,再由青转白,握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杯中的冰块叮当作响。他张着嘴,想
反驳,想怒吼,却发现自己在那冰冷而强大的气场面前,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扒光了毛扔在聚光灯下的猴子,丑陋,滑稽,无地自容。

  朱刚强的手机已经成了一个刺耳的刑具,平均每十分钟就会疯狂震动一次。
那些以前在牌桌上称兄道弟的哥们儿,如今在电话里个个像讨命的厉鬼。

  "朱刚强,那三千块你今天要是还不上,老子卸你一根手指!"
"强哥,
别怪兄弟不讲情面,这钱是利滚利的,再躲我就去学校门口拉横幅!"

  他把手机狠狠掼在床上,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债务大网里,只有马福依然像一
尊稳固的靠山。

  "强子,别急,那几个带头的叔都帮你压着呢。"马福在电话里,声音永远
不紧不慢,"但你得明白,叔的脸面也是有额度的。咱得想个辙,先把利息给平
了,不然我也难办。"

  朱刚强听着这话,心底泛起一阵阵冷汗,他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姜娜。

  "马叔……您过来一趟吧。咱当面合计合计。"

  ……

  不多时,马福推开了那扇阴暗的房门。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亮的灰色旧西
装,三角眼里闪烁着精光。

  "强子,什么事还得面谈?"马福一边说着,目光却已经像雷达一样,在狭
窄的房间里逡巡。

  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床脚。

  姜娜正抱膝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旧T恤。因为几天的软禁和折
磨,她的神情已经完全木然,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
,打在她那截还带着伤的大腿上。

  马福的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是个好色之人,尤其偏爱这种年
轻带着一股书卷气良家大学生。

  朱刚强捕捉到了马福眼神中的那抹淫邪。他从兜里掏出一根廉价烟,哆哆嗦
嗦地点上,吐出一口浓烟:

  "马叔,我这儿现钱实在凑不出来。您看这丫头,莲大的高材生,底子干净
,我给破的处,就是之前用过几回,但还是嫩得出水。您要是不嫌弃,先让她陪
您几晚,抵一部分利息,成不?"

  马福没立刻接话。他走上前,用那双干枯如老树皮、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垢的
手,粗鲁地捏住了姜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姜娜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种死水般的麻木,反而更激起了
马福这种老变态的蹂躏欲。

  "啧啧。"马福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感叹,手顺着姜娜的脖颈滑向那截由于
恐惧而战栗的锁骨,"强子,你这买卖可不算公道。这年头,大学生不值钱,况
且还是你玩剩下的……这利息,可顶不了多少啊。"

  "叔!您看这皮肤,这身段!"朱刚强急了,他像是在推销一件即将变质的
货物,语气里满是卑微,"您平时在外头找那些老帮菜,能有这滋味?您就当日
行一善,帮帮侄子这一次!"

  马福眯着眼,指尖在姜娜腿上的淤青处重重一按。姜娜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
的呜咽。

  "行吧。"马福松开手,大模大样地在床头坐下,解开了那件油腻腻的西装
扣子,"看在你爹妈的面子上,叔吃点亏。今儿晚上,先抵一千。剩下的,咱看
表现再议。"

  一千。在朱刚强那滚雪球一样的债务面前,这一千块简直是杯水车薪,但他
却如获至宝,连声应承。

  "那……马叔,您受累,我……我去外面抽根烟。"

  朱刚强嘴上说着,屁股却没挪窝。他反而坐到了电脑椅上,重新点燃了一根
烟,透过缭绕的烟雾,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动静。

  马福回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强子,怎么,舍不得?想学学叔的手段
?"

  "没……哪能呢,我就想伺候着。"朱刚强强笑着,内心却翻江倒海。

  姜娜名义上还是他的女朋友。虽然他凌辱她、贬低她、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
,但当他亲手把这件私人物品推向另一个男人时,一种由于原始领地意识而产生
的反胃,让他感到一阵阵不是滋味。

  他看着马福那双带着老人斑的手,极其猥琐地掀开了姜娜的T恤,露出了下
面由于极度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小腹。

  马福那张布满皱纹和黄褐斑的脸,凑到了姜娜白皙的颈项旁,贪婪地嗅着那
属于年轻女孩的青春气息,那股混合著老人臭和蒜味的呼吸,让姜娜紧紧闭上了
双眼。

  "啪!"

  马福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姜娜脸上,语气瞬间变得粗暴:"给老子张开眼!
老子花了钱的,你是死鱼吗?!"

  姜娜颤抖着睁开眼,泪水滑落。

  接下来的画面,让朱刚强手中的烟头烧到了指尖。

  马福没有任何前戏。他像是一台锈迹斑斑却依然蛮横的老式收割机,粗鲁地
扯掉了所有的遮羞布。姜娜那具充满了青春张力的身体,在马福那干枯暗淡布满
褶皱的苍老躯体映射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一种极致的生命力被另一
种极速腐朽的死亡感死死压制。

  马福的技术极老练,也极残忍。他故意用那种粗糙的长指甲去划伤姜娜大腿
内侧的嫩肉,用那种干瘪的嘴唇去啃噬她胸口的蓓蕾。姜娜在痛苦中扭动着,那
种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抵抗,在马福眼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先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在姜娜的皮肤上胡乱
揉捏,捏得她白皙的肌肤泛起红痕,指甲划过的痕迹像一道道细长的血丝。姜娜
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试图蜷缩身体,但马福那枯瘦却有力的胳膊死死按住她的肩
膀,将她固定在床上。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没有一丝求救的波澜——她知道,
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甚至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马福的嘴贴上姜娜的脖颈,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的耳垂和锁骨。姜娜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那种痒痛混合的触感让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感觉
自己像一块被随意切割的肉,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承受这一切。马
福的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指尖带着泥垢和油腻,直接刺入那片未
经润滑的干涩地带。姜娜的身体猛地一僵,痛呼出声:"不……疼……"但马福
只是发出低沉的笑声:"疼?叔就喜欢让娘们疼,小丫头,叔教教你什么叫真滋
味。"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故意用指甲刮蹭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姜娜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滑落。她绝望
地想: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从清源的农村女孩,到莲大的新生,
本该是新生活的开始,却成了无尽的噩梦。她的脑海中闪过父母佝偻的背影、宿
舍里的室友、甚至是网吧里那个叫刘陈凯的男生——那些本该是希望的碎片,此
刻却像尖刀般刺痛她的心。

  "呃啊——!"当马福带着那股陈旧的腥膻气,用细长的鸡巴猛地贯穿姜娜
时,姜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朱刚强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能清
晰地看到,姜娜那紧致粉嫩,由他开采并熟悉的幽谷,此刻正在被迫容纳马福那
根细长、甚至带点病态红色的阳具。那种由于尺寸不合产生的剧烈摩擦声,显得
格外刺耳。

  马福的动作不像朱刚强那样蛮横撞击,而是缓慢而阴险的研磨,他故意在进
入时停顿,感受姜娜内壁的痉挛,然后再猛地一顶到底。姜娜的瘦小身躯在床上
弓起,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撕开,灵魂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不是人,只是一件物品,一件被交易、被凌辱的物品。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但没有答案,只有马福那粗重的喘息和身体撞击
的闷响。

  马福的苍老躯体压在她身上,那层层褶皱的皮肤贴着她的年轻肌肤,像一张
枯败的树皮覆盖着鲜嫩的花瓣。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胡乱揉捏她的
胸脯,指甲嵌入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姜娜的呼吸断断续续,她试图闭上眼睛逃
避,但马福又是一巴掌扇来:"睁眼!看着叔怎么操你!"她的眼神中满是破碎
的绝望,那种绝望不是简单的痛苦,而是彻底的麻木——她知道,这不会结束,
这只是开始。

  姜娜还是高潮了。她剧烈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喊着模糊的求
饶声。马福发出满足的低吼,继续他的动作,直到自己也到达顶点,将精液灌入
她的体内。

  朱刚强猛吸了一口烟,火星剧烈闪烁。

  他感到不适,但他更害怕那些催债的。

  比起这种一闪而过的心理不适,那沉甸甸的利息、那随时可能落下的拳头、
那破碎的赌神梦,才是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操。"

  朱刚强低低地骂了一句,把烟头狠狠按在电脑桌上。

  马福又发泄过两发后,提上那条散发著尿碱味的皮带,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意
犹未尽的贪婪。他斜眼瞧了瞧蜷缩在床角的姜娜,又看向正猛抽闷烟的朱刚强。

  "强子,叔也不占你便宜。"马福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红塔山点上,"
这丫头,一晚上一千二。咱说好了,先抵一个月的债。这一个月里,人我带走。
你也知道,这细皮嫩肉的万一想不开寻了短见,叔的钱可就打水漂了。我得二十
四小时看着她。"

  朱刚强握着烟的手抖了一下,指甲盖里的黑泥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一千二,
一个月就是三万六。听起来不少,可在那利滚利的高利贷深渊面前,这仅仅够填
平本月的利息。

  "行……马叔,您带走吧。"朱刚强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只要您
能帮我把那几家放贷的压一压……"

  姜娜被马福像拽死狗一样从床上拖了起来。

  "走吧,小才女,换个地方伺候叔。"马福嘿嘿干笑,那口烂牙在阴影里显
得格外森冷。他临走前回头对朱刚强补了一句,"记住了,这只是利息。下个月
要是见不到本金,叔的脸色可就没这么好看了。"

  朱刚强瘫坐在椅子上,死一般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电脑风扇那机械的嗡鸣声
。他知道马福是个什么东西——那个老色鬼一旦玩腻了姜娜,自己不仅会失去这
个筹码,甚至会被马福反咬一口吞得骨头都不剩。

  "陈卓……"

  朱刚强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在威士忌酒吧受到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辱
,在那一刻伴随着绝望化作了最疯狂的报复心。那些自诩上流社会的精英,那些
坐在云端俯视他这种烂泥的人,凭什么能干净地活着?

  他想到了凌汐。正是因为视频,他才品尝到了掌控女神的甜头。既然陈卓不
给钱,那就让他用名声来买单。

  ……

  接下来的三天,朱刚强消失在了所有的赌场和网吧。

  他跟踪着陈卓那辆嚣张的黑色奔驰大G。他用最后的一点积蓄在二手电子城
买了一台配有高倍变焦镜头的单反相机。

  终于,在周五的傍晚,他看到陈卓揽着一身火红真丝短裙的方艺璇,步履从
容地步入了莲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金风细雨楼。

  "操,有钱真他妈好。"朱刚强啐了一口。

  他根据陈卓他们房间透出的灯光位置,迅速在酒店正对面的一栋高层商住楼
里,通过短租平台租下了一间正对着高层套房的民居的钟点房。

  二十八楼。

  朱刚强架起三脚架,将高倍变焦镜头对准了对面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金风细
雨楼的私密性虽然号称顶级,但这种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职业级的长焦镜头面前
,几乎是一览无余。

  由于夜色初降,套房里明亮的灯光将室内的景象完美地投射在朱刚强的取景
器里。

  "嘿嘿,陈哥,艺璇妹子,让哥看看你们是怎么玩高端局的……"

  朱刚强调整着焦距,呼吸逐渐粗重。

  然而,当镜头缓缓对准客厅中央时,朱刚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甚至以为
自己因为极度疲劳出现了幻觉,不得不揉了揉眼睛,再次死死盯住目镜。

  画面里,确实有方艺璇。她正像一只卑微的羔羊,跪在地毯上。

  画面里也确实有陈卓。陈卓正端着一杯酒,嘴角挂着那种朱刚强最厌恶的笑

  但,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足有六十多岁的男人。他身材肥硕,挺着一个硕大如盆的将
军肚,头顶是典型的地中海发型,几缕残存的灰发油腻地贴在耳际。他正赤着上
半身,堆叠的肥肉随着他的大笑而颤抖,那只苍老、带着老年斑的肥手,正极其
自然地按在方艺璇的头顶,粗鲁地向下压。

  "卧槽……"

  画面中,方艺璇正轮流伺候着这两个男人。老头那张因亢奋而涨成猪肝色的
老脸,与陈卓那副谄媚的表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致荒诞且淫乱的画卷。

  朱刚强由于极度的兴奋,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他感觉到下身那根沉寂
了几天的器官瞬间硬得生痛。

  "老天有眼!老子要转运了!老子要发大财了!"

  朱刚强发出一阵压抑而癫狂的低笑。在他眼里,取景器里那三具交叠的身体
,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堆堆闪烁着金光的钞票。

  他颤抖着按下录制键。

  高清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方艺璇如何在那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和陈卓之间切
换……

  金风细雨楼总统套房内,恒温系统将空气维持在最舒适的24度。落地窗外
,莲城的万家灯火如同一颗颗坠入凡间的碎钻,而在厚重的地毯上,正上演着一
场以学术为名的分赃盛宴。

  "张老师,恭喜啊!《物理评论快报》的正刊,这可是咱们省物理学界这十
年来最大的突破。这一杯,我敬您这位第一作者。"

  陈卓端着一瓶价值不菲的香槟,语气里满是尊敬。他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丝
绸睡袍,领口大开,手里轻晃着水晶杯。

  张德胜那张原本就因为酒精而有些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发亮。他瘫坐在
真皮大沙发里,肥硕的身体几乎要将皮面撑破,那半秃的头顶在奢华吊灯的照射
下,泛着油亮的光。

  "哎,小陈,这都多亏了你的赞助和艺璇的配合嘛。"张教授发出一阵笑声
,眼神不怀好意地落在了一旁的方艺璇身上。

  方艺璇此时正穿着那身专门为庆功准备的红色蕾丝吊带裙,裙摆短得只能遮
住大腿根部。她拿到了论文的第二作者,保研甚至直博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这
种站在凌汐废墟上登顶的快感,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病态的娇艳。

  "老师,您喝慢点。"方艺璇像一只灵巧的狐狸,跪坐在张教授腿边,柔若
无骨的小手轻轻在大腹便便的将军肚上打着圈,声音甜得发腻。

  陈卓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商人的精明。张德胜
在家里是出了名的妻管严,他那位出身名门的老婆掌控着他所有的财政和社交,
张教授平时在办公室里玩弄方艺璇,也得紧闭房门,提心吊胆。

  这次金风细雨楼的套房,是陈卓专门以个人名义开的商务研讨房。对于张教
授来说,这里是绝对安全的避风港。

  "小陈啊,还是你懂我。"张教授从西装裤兜里摸出一个蓝色的小药盒,极
其熟练地剥出一颗,就着香槟吞了下去。

  伟哥的药力很快在酒精的催化下开始发挥作用。张教授感觉到一股久违的燥
热从小腹窜起,原本因为衰老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亢奋到了极点。他那双布满
老年斑的肥手,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方艺璇的红裙底。

  "艺璇,今晚咱得好好庆祝一下……"
张教授在药效的冲顶下,整个人散
发出一种近乎狂躁的亢奋。他一把揪住方艺璇的长发,将她从沙发边拽到了巨大
的落地窗前。
方艺璇发出一声低促的娇呼,脚下的红色高跟鞋在地毯上踉跄了
几步。她那件火红的蕾丝吊带裙,在张教授粗鲁的拉扯下,肩带早已崩断了一根
,半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雪白如瓷的脊背。
"老师……慢点……"

  张教授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像是一头渴了太久的野兽,肥厚的双手蛮
横地撕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
此时的方艺璇,身上仅剩下一双细带高跟鞋
和那截挂在腰间的红丝。她被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双
手死死按着透明的幕墙。从对面的视角看去,她那165公分玲珑有致的娇躯,
像是一张被钉在光影里的艳丽标本。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高楼林立,车
流如织,那种暴露在潜在目光下的羞耻感,让她的皮肤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
的鸡皮疙瘩。
陈卓站在后方,并未急着加入。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丝绸睡袍的
系带,任由那昂贵的衣物滑落在地。他看着张教授由于肥胖和老迈而显得有些吃
力的动作,嘴角露出一抹极具深意的讨好。

  "张老师,我帮您。"
陈卓走上前,他并没有去直接占有方艺璇,而是他
用双手死死托住了张教授那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层层堆叠的肥厚臀瓣,像是在推
动一辆沉重腐朽的战车,用力地向前推送着。陈卓的指尖在张教授松弛的皮肤上
滑动,带着一丝谄媚,那种辅助的姿态,让他这个商界新贵看起来像个卑微的侍
从。
"嘿……嘿……好!小陈,够意思!"

  张教授喘着粗气,由于伟哥的蛮横药力,他那根原本早已萎缩的器官此刻涨
得紫红,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破坏力,猛地刺入了方艺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
。进入的瞬间,空气中响起湿腻的摩擦声,张教授的肥肚腩撞击着方艺璇的臀肉
,发出闷响。方艺璇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被那粗糙的入侵填满,她感觉自己像
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痛楚和胀满感交织成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啊啊啊
啊!好爽,张老师您好厉害!"

  方艺璇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尖锐的撞击让她脚下的高
跟鞋在地毯上疯狂地踢蹬,鞋尖划过陈卓的腿侧。她的浪叫声一开始还带着一丝
勉强和羞涩,但很快就被生理的反应淹没,高亢而破碎,像一首被扭曲的旋律在
套房里回荡。"老师……啊……太深了……您插得我好舒服……嗯啊……再用力
点……"

  她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喘息和呜咽,那种浪叫不是自然的欢愉,而是被迫
的放纵,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媚
意。陈卓非但不恼,反而更加卖力地辅助着张教授,他的指腹在那充满褶皱的老
年皮肤和方艺璇紧致的腰肢间来回游移,偶尔故意捏一把方艺璇的臀肉,引得她
又是一阵尖叫:"老公……别……啊……你们两个一起……我受不了了……"

  商界的新贵,正卑微地充当着学界大佬的推杆,而那个名满校园的科研女神
,则是他们共同收割的战利品。落地窗的玻璃微微震动,方艺璇的乳肉压在冰冷
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道汗渍印记,她感觉自己像被展览在城市的注视下,那种暴
露的耻辱感让她浪叫得更激烈:"啊……有人会看到……老师……快点……操我
……嗯啊……我好骚……"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放荡,每一
次张教授的顶撞都让她喉咙里迸发出一串串断续的呻吟,"啊啊……大鸡巴……
插死我了……老师您好硬……老公……你也来……"

  张教授由于极度兴奋,老脸上的汗水顺着皱纹滴落在方艺璇洁白的背上。他
俯下身,张开嘴,狠狠啃咬着方艺璇的颈项。牙齿嵌入皮肤,留下红肿的咬痕,
方艺璇痛呼着,却又扭动腰肢迎合:"咬我……啊……老师咬疼我了……好爽…
…我爱死了……"在那极致的胀满与双重压迫下,方艺璇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的
一丝自尊,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著老人的节奏,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声一
声高过一声。她的臀部主动向后顶撞,红丝在腰间晃荡,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叫……叫大声点!老子操死你个小骚货!我他妈的也是你老公!"

  张教授咆哮着,一巴掌重重扇在方艺璇挺翘的臀峰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掌声清脆,回荡在房间里,方艺璇的身体一颤,浪叫顿时拔高:"啊!打我…
…老公们打我这个贱货……嗯啊……我错了……操烂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却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的下身就痉挛得更紧,汁液
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了地毯。
陈卓看准时机,从侧方介入。他精准地捕捉到
了方艺璇由于剧烈痉挛而张开的红唇,将自己的鸡巴强行塞入。方艺璇的嘴被填
满,发出闷哼:"呜呜………太大了……"

  但她很快适应,舌头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发出吮吸的声响。她的浪叫被堵
住,却从鼻腔里溢出断续的哼鸣:"嗯……嗯啊……两个一起……我……要死了
……"
一前一后,一老一少。陈卓从前方进入她的嘴,张教授从后方猛烈撞击
,陈卓的双手还时不时推着方艺璇的肩膀,辅助张教授的动作,或是掐捏方艺璇
的乳尖,引得她身体剧颤。套房彻底变成了一处由于欲望和利益发酵而成的原始
丛林,三人的身体纠缠成一团,汗水交融,气味混杂。

  方艺璇在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征伐中,整个人像是一朵在暴雨中极速凋谢又
极速重生的红花。她的浪叫在嘴被堵住时转为呜咽,当陈卓抽离时又爆发出高亢
的尖叫:"啊……射给我……老公们……一起射……我……啊啊啊……去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汁液喷溅,落地窗上留下模糊的印迹,整个场景淫乱
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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