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回憶錄(修訂版)】(1-5)

送交者: 瘋鬼狐 [☆★瘋癲的老狐狸★☆] 于 2026-03-14 11:14 已读5546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兩年沒發帖了,實在是兩年前和去年初的兩次升遷讓老狐疲於奔命,加上P站舊號因為我發了自己玩的AI 3D圖被封,讓我停下寫文的步伐,只有餘力隔幾個月偶爾心血來潮上來看看

一直到了去年,斷更之後足足一年多快兩年時間,仍然有以前的讀者或留言或私訊問會不會繼續把仙道更下去,我一次答有打算著手重寫續更,但都是打算而已
上年年末總算有好消息,就是現在的位置算是坐穩了,25年還是在職場在崗位上戰戰競競,過了除夕拿到新合同終於成神仙,然後到今年過年前後一段長時間沒有太多工作,閒來無事終於下定決心要把仙道修訂和續寫。

但就算老狐以前有做筆記和寫大綱,很多自己一步步構思和寫下的內容都在兩年時光裡忘掉,把自己寫的文從頭到尾重新看一遍,又發現自己以前寫的時候思路多少有點不成熟,很多文句語法錯漏,邊看邊想就索性重頭到尾改寫,內容和走向大致上沒改變,只改了原來的文句和加插了些我覺得有需要的情節,目前更到60章,打算慢慢放出來

無論如何,核心都是沒打算改,2021年開始寫的時候我就回應過,修行無絕對,吃飯睡覺是修行、七情六慾是修行、讀書習武做愛遊戲也是修行,我要寫的仍然是主角作為旁觀者去看別人的故事,仙道裡的每一個角色都是主角,慕辛只是以神的角度來看凡人、以少年之姿來感悟人間百態,從來都不是要學那些爽文秒天秒地、是個女的就無腦獻身、是個反派就降智送頭,倒不如說老狐想寫的是爽文結束之後的平淡故事

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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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於2021年8月15日首發於禁忌書屋
於2026年3月14日更新

第一章

傳說,在永樂洲的東北方,存在着一片從未有人成功穿越的密林,茂林穿空、靈獸遍地,哪怕修為強大的修仙者都只能飲恨於此靈獸環伺之地。

就在這一處兇險之地的正中央,屹立着一座充滿人為痕跡的大山,大山山腰以上全都消失不見,如同被人為削平了一樣,形成一片龐大的山上平原。

在很久遠的未來,到訪朝聖的各族修士們都將它稱為神降山——神子降世所在的聖山。

從遠處看去,能看見如今仍不具名的山上不知何時建起一座龐大山莊,莊中主殿表面金碧輝煌,剛好座落在雲層之上,若是從山下朝上看去,仿佛看見在天上漂浮的雲中宮殿。

一個身着華服的少年坐在山莊的庭園,烤着一隻體型比他大數倍的紫色巨蝠,身旁有數十匹通體雪白的巨狼圍繞,其中一匹尤其高大,身高三米,身長足七米多,一條身長數百米的五彩巨龍還浮空盤踞在少年身後。

自少年懂事以來,從未踏出過大山半步,每天巨龍都會教導着他各式各樣的事物,諸如語言、修練、經典、算術,巨龍就像無所不知,幾乎所有疑問都能從巨龍口中得到答案。

少年從巨龍口中得知自己名為慕辛,亦從巨龍口中聽說過父親叫慕子羨,是掌管萬千世界的神帝,而母親之事則被巨龍有意隱瞞,是以慕辛對父母幾乎一無所知。

據巨龍說慕子羨是從一個叫地球、靈氣缺少的小世界轉生到另一方靈氣充沛的世界,歷經數以十萬年光陰,加上轉生奪舍而來的氣運,才得以成就神帝之位。

每當慕辛問及母親,巨龍總是說自己發了毒誓,沒法跟慕辛提起,只能讓慕辛自己去找出答案。

恬不知恥的巨龍還用過幻術展示給當時還只有幾歲的慕辛教習性事,何謂男人、何謂女人、怎樣才算俊男美女、怎樣才是姣好身段、乃至於男女水雨交融的幻象......

自慕辛看過老龍幻境所化的活春宮,害得慕辛自小就總幻想着自己與美人交合的景象,神帝之子天性好色、淫亂放蕩興許是被培養出來。

慕辛年幼之時就從老龍口中學過人族修道之事,各界之下不論仙凡皆離不開修煉,修為就是生靈的一切,壽元、地位、財富、權力......如此種種,實力為尊、強者至上。

在慕子羨君臨萬千界域之後,針對各地修練體系實行了大統一,仙妖神魔同樣是以汲取天地間的靈氣轉化為靈力的手段修煉,自下而上是淬體、煉氣、築基、金丹、聚靈、元嬰、悟道、化神、羽化、合道、登仙、真仙、偽神、半神、真神,一境界劃分九層,每三層各為前中後期小境界。

在下界流傳的只有前九境淬體到羽化,再往上的合道境就是半仙,人道九境、仙道三境、神道三境,慕辛乃是兩位真神結合而生,孕育了數萬年才生下來,汲取了數萬年的靈氣,用盡各種天材地寶、仙神法器培育,生來就是半神之境。

大道三千,萬物皆可成道,修煉修的就是自己的道,從自己行的道上感悟的一切俱是道蘊,然而無論修的是哪種道,終究只是借用天地靈力來修煉,直到將自己所有的道合眾為一,讓自己能解析和修改那個世界的天地法則,才能突破位面限制飛升仙界。

不過飛升仙界並不代表修仙者就成了仙人,他只是把自己原來所在的世界法則摸透了,所以合道境才被稱為半仙,而成為仙人該怎麼辦,天生就是半神的慕辛根本不懂。

回到這個時候的大山,那些簇擁在慕辛身旁的巨狼是一種在人族修士中被喚作魔狼的靈獸,魔狼一族的先祖乃是白狼一族,繼承了白狼一族的特徵,通體雪白、銅皮鐵骨、水靈根強盛、擅使冰寒靈技。

而白狼一族的先祖則是太古時代的妖族猲狚和犬也混血而生。猲狚赤首鼠目、音如海豚,乃仙獸鎮天狼和海妖雜交所生,犬也則是上古真龍和狐妖結合的後代,形似妖狐、白尾長耳。

經歷數以億年的血統混雜,猲狚和犬也的後裔出現了很多同時擁有兩族血統的狼族,白狼一族就是其中一支,又和不同妖獸結合,最終才誕生了魔狼。

魔狼的血統導致牠的外形狐皮狐首狐尾、龍身龍爪龍血、眼鼻赤紅如血,品階高強的上位魔狼更會生出返祖海妖的黑晶獨角,是以魔狼身上有極其稀薄的龍血,天生身懷雄厚靈力,剛出生的幼年魔狼已有二階的實力,相當於人族的築基境。

這群魔狼中有一隻特別突出,只有牠一隻長着黑晶獨角,身上浮現着陣陣冰寒靈氣,正是自六階以上、具備靈智的上位魔狼才有的特徵。

這頭最強大的魔狼正是魔狼王,統領着死亡森林中的魔狼一族,是慕子羨隨手抓來給慕辛的靈寵,跟慕辛締結了主從契約,自慕辛幼時起就一直陪伴在側。

慕辛每天就是在偌大的山莊上受巨龍教育,閒來無事到處胡鬧,時而讓魔狼們帶些新奇有趣的事物回來,如此這般日復日、年復年,少年過着千篇一律的生活,直到今天的十六歲誕辰。

「天叔叔,今日是我十六歲誕辰!說好了讓我出去。」

慕辛吃完手上那串烤瘴蝠,跑到房間外頭向盤旋在空的老龍說道。

被困在森林中央十六年的少年朝思暮想,天天盼着能遊歷外間世界,雖然不知為何非得待他十六歲誕辰,可每次偷跑都會被刑天隔着千里虛抓回來,久而久之慕辛只好乖乖認命,每天都不停提醒自己誕生的時辰。

「尚有半刻你就滿十六周歲,天叔叔自不會再作阻攔,世間一切都該由你去親身體悟。」

老龍的嘴一直緊閉,慕辛也不知道聲音從何而來,連眼皮都沒睜開的老龍,回應完慕辛後就重新沉默下來,像從來都沒醒過一樣。

慕辛看着老龍,久久沒有動靜,老龍正要瞧一下是何緣由,慕辛剛好張口問道:「所以到底為何非得要十六歲才能離開?」

「哼!問這幹嘛?還要不要出去?再問你就待這裡別走了。」

老龍沒有回應慕辛的問題,反而耍起無賴,慕辛一聽老龍不讓他出去,立刻閉嘴不問。

「切!不問就不問......」

慕辛的嘟囔自然逃不過龍神的聽覺,所幸老龍沒有當一回事。

「你是辰時出生的,現在也該到時候了吧......」

話音未落,慕辛左胸突然發出金色靈光,顯現出一道符文......

“天道編輯器”

金色靈光浮現的同時,一陣陣信息涌現在慕辛的腦海之中,待得慕辛冷靜下來仔細察看,這些信息用這個世界的字符整齊地排列着,上面顯示着慕辛的個人信息,像是名字種族修為,還有一些類似功能的簡介。

「這天道編輯器是甚麼?」慕辛一面愕然地問着老龍。

老龍當年親眼看着慕子羨將慕辛送來這裡時封印了一道符文在他身上,當時不清楚慕子羨留下的是何種符文,不敢胡亂干擾或是窺探,如今符文主動顯現,老龍才對慕辛的異變有所感應。

刑天看了看那道符文,把爪子的尖端對着符文的中央位置,參詳了一番,才對慕辛說道:

「你父皇當年收服了此界天道,讓天道成了祂的奴隸,取而代之擁有此方中型世界的天道之力,此界的生命、靈氣、物質全都是祂一念之間就能操控,不過祂為了不讓別的神明找到你,主動切斷了跟這個世界的聯繫,這天道編輯器就是將一部份天道的權限借給你,這權限開放多少應該是依你父皇設計成逐步解放。

還有這東西還被附上了器靈,你爹將他知道的事物塞進去,還改了個奇怪的名字,好像叫他做甚麼人工智能?......反正就是一個萬事通,用你爹的話說就是叫......百科......百科全書?......總之有甚麼不懂都能問它,在心裡問就可以。」

老龍說着說着就頓了頓,貌似想到了甚麼......

“這小子一出生就有萬事通在身,為何本座堂堂龍神要多花十多年時間教他常識?”

老龍越想得深入,臉上表視就越加猙獰,老龍感覺自己是被老朋友給戲耍了。慕辛一頭栽到這新玩意上面,專注地用神念擺弄着顯示面前的編輯器,還拿來探視老龍,對老龍的變化毫無半點察覺,沒發現老龍露出一臉賊笑:

「對了小辛,趁你出去闖盪之前,天叔叔也送你一份大禮吧。」

老龍把爪子指着慕辛的右胸,他身上又多了一個亮着粉紅靈光的符文。

「這符文是甚麼?怎麼世界編輯器上查不到?」慕辛一臉狐疑看着這「禮物」。

「等他作用起來你就知道了,放心好了,天叔叔又不會害你。」老龍臉色變得慈祥地說道。

“當然查不到了,這是本座臨時起意用淫魔聖符改的符文,又不會傷害到你。”

話音剛完,老龍龐大的雙爪虛抓起慕辛和一眾魔狼,隨手一丟直讓他們直接越過森林中央地帶,墜落在森林的內部地帶。

擁有七階實力、相當於人族化神境的魔狼王在空中借助操控冰寒靈氣和肉身力量翻身,輕巧着陸。

身為七階上位靈獸的牠就算在萬米高空摔下來也不會感受到痛楚,只是身為魔狼一族之王,牠不能容忍自己在眾魔狼面前以這般醜態摔到地上。

魔狼王當然沒有忘記自己的主人,馬上跳起接着從後而降的慕辛,魔狼王並非擔心慕辛受傷,而是怕慕辛一時用力不當,把森林的地面震出個大坑,恐怕方圓千里都要被波及,魔狼王可不想自己的族裔剛剛起行就被誤傷。

慕辛落到魔狼王背上時,耳邊傳來老龍的話語:「這遍天地被你父皇下了禁制,沒有人能突破羽化境,除了你天叔叔我本就是真神之外,沒有任何例外。

小辛你也一樣,天生半神的神力被強行壓制到下界修士的羽化境,但羽化境的力量還是能隨手毀掉一方大陸,以致生靈塗炭,切記不可隨意動用上位修士的力量,否則吾定捉你回來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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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辛坐在一個巨大山洞之中一塊巨石上,數十魔狼各自佔着山洞各個方位,有享用着獵食的、有追逐嬉鬧着的,也有幾頭跟魔狼王一樣待在慕辛周圍休憩着。

距慕辛從大山中離開、向着西南方向的人族地界奔走已過三天,就算以魔狼們全速可日行一萬四千里,編輯器上顯示「相當於一天七千公里,時速291」,慕辛也理不清這是何意,反正他們就是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才從森林內部走到外部邊緣。

慕辛剛跟全部九十九隻跟隨而來的魔狼們締結完主從契約,先前跟他締約的只有魔狼王,只有締約後的靈獸才能以神念溝通,以前在大山上沒這必要,直接張口對魔狼們示意就是了,但出外遊歷時魔狼卻不是隨時待在慕辛跟魔狼王身旁,若然沒法用神念傳訊,號令起來甚為不便。

慕辛嫌每次都要靠魔狼王代為通傳實在太麻煩,魔狼王這幾天也老是對慕辛發牢騷,睡覺時突然被吵醒,僅僅為了當傳聲筒,還不如主人自己來號令狼群。

幸好因為慕辛的神帝血脈加護,與其締約的靈獸可以作弊般得到兩階之上的血脈加護,那時候都不用慕辛主動呼喚,跟幾隻魔狼締約之後,幾乎是所有魔狼都察覺到同族和主人的異動,爭先恐後衝到慕辛面前,也省卻了魔狼王去召集狼群的功夫。

「這也權限不足,那也權限不足,現在只能消耗靈魂力量弄出食物清水、靈氣靈石、跟一堆凡人通用的藥材,其他的就連地圖都只有地形的大概面貌從這裡往西南......」

就在慕辛抱怨着天道編輯器諸多限制的時候,一隊外出狩獵跟探路的魔狼歸來,對於慕辛來說已經是見怪不怪,但這次其中一頭魔狼背上多出來的一件「獵物」卻引起了慕辛重視。

獵物十分特殊,並不是對慕辛與眾魔狼而言有多貴重,可那件獵物是慕辛朝思暮想了十幾年的稀有物。

那是一個女孩。

慕辛用編輯器仔細察看女孩——蕭琴韻的信息,那是一個十五歲、高一米五多、留着一頭黑長直髮、身穿一襲淡粉色衫裙的嬌小女孩,身懷淬體兩層修為的初階武士。

至於如何肯定是女孩而非婦人,那是編輯器上的狀態列寫着她是處女,且經驗人數為零,慕辛沒有質疑過父皇留給他的護身符,自然亦不會質疑上面的資訊真假。

永保處子之身的功法或者修復處子元紅的靈丹妙藥並非沒有,至少從老龍口中已經聽過幾種,但慕辛不認為是連修士都算不上的淬體前期小女娃能接觸的,而且想來她也沒有這種必要。

慕辛將蕭琴韻抱到自己原來坐着的巨石上,慕辛注視着眼前的女孩,生得標緻動人、膚白如雪,精緻的臉蛋就算昏了過去還是不自覺地魅惑着未經人事的慕辛,唯獨是臉蛋有些蒼白,讓她的魅力消減了些許,但這一絲半點的削減毫不影響慕辛的悸動。

相較於標緻的容顏,少女雙峰卻只是剛剛發育起來,形狀尤如小丘,不堪一掌所握,從狀態列上得知女孩的B罩杯,這罩杯早在幼時老龍就教過他,甚麼ABCD的字符就連刑天也是一知半解,說是他那神帝父親想出來的。

慕辛自看過活春宮幻象後,夢魅以求、朝思暮想能得到一位美人兒,雖然眼前的女孩沒有活春宮幻象中的諸天仙女般完美,甚至可以說是差天共地,但蕭琴韻是慕辛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活生生的女性。

慕辛注視着這位女孩,一時間不能自已,心跳加速,不曾與女性交流的慕辛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一下蕭琴韻胸前單手足以掌握的乳房......

忽地,慕辛右胸前的符文,亦即是老龍送他的聖符靈光大作,慕辛的神念瞬間脫離控制,心中只充斥着一個念頭:“蹂躪她!一定要看到她哭喊!聽見她的悲鳴!”

下一瞬間,慕辛無法按捺自己的慾望,服從於淫魔聖符的操控,一把扯爛蕭琴韻的衫裙,脫下自己的衣褲,露出那承傳自父親優良基因的十寸巨根,把女孩雙腿分開,沒有任何前戲潤滑,把陽具硬插進去女孩的嬌嫩花蕊。

蕭琴韻在突如其來的劇痛之下驚醒,看見眼前的景象立刻就變得一臉驚恐,映入女孩眼中的是一個英俊無比的美男子,但下一瞬間她就瞧見美男子喘着粗氣、挺動腰肢奸淫着自己保護了十多年的私處,她胸前的嬌嫩小丘更被對方猛力揉捏。

又見四周遍佈着那令人聞之生變的魔狼,作為初感天地靈氣的凡間武士,雖然因為境界差距過大,沒法感知對方實力如奇,但那一陣陣強烈的靈力威壓讓她知道,無論眼前男子還是那一堆魔狼,實力都比她強上許多,對於無法反抗的少女而言只剩下恐怖的感覺。

「啊!!——.......啊~.......不......你......放開我!拔出去啊!鳴鳴......」驚恐和劇痛還是讓女孩忍不住哭喊出來,無力反抗的她只能如此央求着。

女孩的嫩屄染着象徵貞潔的處子之血和被十吋長兩吋闊的巨根撕裂開來的鮮血,又再混合了女孩為了潤滑保護自己的淫水,他和她事後都不明白,為何如此強抽硬插,女孩卻還是逐漸起了快感,殊不知是那聖符的力量在沒有操縱之下自然流出,讓那些阻礙慕辛與其交合的傷痛修復了......

盡管女孩被聖符催淫,但那一絲僅存的理智還是驅使着她擺脫美男子的壓制,可是一旦那巨根頂穿花心,又再磨擦着那花瓣嫩肉時,只得一次又一次高潮顫抖着,雙腿更是不自覺地勾緊眼前美男子那粗壯的腰背。

「阿......哦!~......阿!~......」八個時辰過去,巨根依舊快速地來回抽插着那鮮嫩女屄,破瓜之痛變成了麻木的感覺,餘下的絲絲快感被聖符無限放大,酥麻的感覺淹沒全身,蕭琴韻如同發情雌獸般淫叫,她已是忘卻自己是被奸污淫辱,而慕辛亦在那嫩屄內射不知多少次,蕭琴韻的小腹被精液填滿,鼓起得像是懷胎十月臨盆在即,白濁精液更是每次抽插都被巨根挖出不少,量大得淹蓋了整塊能坐數人的巨石。

就在少年少女在洞天中初登極樂之時,那躺在大山頂端的始作俑者就通過慕辛的符文感應到了。本着順其自然的想法,刑天從來沒透過占算道術或窺探天機來預測慕辛的命運,出乎龍神意料,慕辛離開不過一天,居然就已破掉童子身。

”禁欲十六載的半神元陽,加上強化慾望的淫魔聖符,泄陽百次方能消退,有聖符保住生命力,就是凡人美女都不怕被肏死,呵呵呵......”

死亡森林外部的某處洞天之中,高潮終於在兩日兩夜二十四時辰的淫樂後結束,蕭琴韻躺在巨石上枕着自己被撕碎的衫裙吐氣喘息着,這時的她渾身白濁,小腹鼓脹、不停顫抖,跨下淫屄止不住流出的精液,屄口更是不停抽搐、無法閉合。

恐是聖符效用未過,慕辛站直身子,看着身下被自己淫辱至此的女孩,哦不,現在該叫少婦了,半神少年嘴角淺淺勾起意味深長的邪魅笑容,抬高一邊腳掌,對着蕭琴韻那填滿精液的小腹狠狠一踩......

「阿!!!——不!!!——」蕭琴韻尖叫着,痛感與快感同時侵襲着,腹中精液像噴泉般從淫屄口噴發出來,噴湧而出的白濁向四周流動着,漸漸浸過了她背枕着的衫裙,又漏過了她那一頭長髮,淡紅色的碎衣覆上了滿是白濁精水的小池,強烈的痛覺和快感過後,蕭琴韻白眼翻起、暈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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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蕭琴韻昏過去的那一刻,左胸前的世界編輯器符文發出一道亮光,淫魔聖符僅剩的效果也被金白混雜的靈光沖散,一個圓形光球從中飄了出來,慕辛馬上就意識到,那光球是老龍提及過的編輯器器靈。

「恭喜主人達成解鎖第一階段的條件:取得中上資質女子元陰一次或是採摘中上資質女子十次,解放功能:築基境以下資源無限量兌換、基本靈氣操控。」一道女子聲音從那光球中發出,那是一道輕靈清吟,像是在你耳邊低聲輕吟一般:「下一階段解放條件為取得中上資質女子元陰十次或是成功與百名中上資質女子交合。」

「怪不得之前甚麼功能都沒有,原來還有解放條件,可是這種惡趣味的東西是怎樣?......」慕辛聽着聽着就感到一陣無語。

「當然是我偉大的造物主、你的父親設定的。」器靈給出了一個讓慕辛更無奈的答案「再說這話不該由主人的口中說出來吧,剛剛才把人幹到滿肚精液了,還一腳踩下去狠狠折辱人家......」

「......」

「再來看一看主人那個加強版的淫魔聖符吧,現時能解析到的,就是跟你交合的女子能得到聖符的祝福,交合過後體內靈力暴漲、容貌身段會被塑造得更美妙。

另外好像還有幾項功能,聖符會在她們的小腹上刻上一道小符文,至於作用現時無法解析,世界編輯器只包含你父親知道的事物,龍神刑天臨時起意想出來的新事物在這階段權限下並不能解析。」

慕辛聽過器靈的話語,朝蕭琴韻看去,發現蕭琴韻的狀態一如器靈所述,修為由淬體兩層直接跳到九層,靈力暴漲了四倍多,胸前一對剛發育起來的小白兔長成了D罩美乳,連身上的肌膚也變得結實光滑多了。

慕辛開啟了編輯器的物品欄,發現的確多了不少東西,像是不同品階的補氣丹之類的療傷丹藥,也有聚氣丹這種提升修為的丹藥,旁邊一欄也有熊皮精鐵這類素材。

「這個靈氣操控是怎麼用的?」慕辛用心靈操控點開靈氣操控的欄目,扭頭向器靈問道。

「這個是允許你學習怎樣改變天地靈氣,無中生有、森羅萬象,乃仙人所習,將雄山裡的土靈氣轉變成水靈氣,大山轉瞬之間沉沒成湖泊,又或凡人農戶所飼牲畜身上的無屬性廢靈氣,轉化成火靈氣,一頭待宰肉豬馬上變成具備火靈力的靈獸,亦由凡人牲肉變成了修士的補品。

主人慢慢熟習後就毋須通過編輯器,可以直接當成自己的靈技使用,隨着對靈氣操控運用越嫻熟,能轉化的靈氣數量和純度就越高。」

慕辛聞言,思索片刻,轉頭就試着運用靈氣操控,他環顧了身處的山洞,再對着地面的泥石地運作着靈氣操控的技法,把當中的土靈氣慢慢轉化成水靈氣,不消半刻,地面就多了一個能容納數人的巨窪池子,而且當中的水更是由靈氣轉化的靈池。

「好方便欸,再用火靈力加熱一下......這下不就隨時能做一個天然溫泉了嗎?」

「可是主人要注意,你如今一天只能借助天道之力動用一次靈氣操控,而且主人剛剛也測試過,能操控轉化的只有一個小池子的範圍,剛才用火靈力加熱並不算,那是主人本身體內的靈力。」

慕辛撅了撅嘴,一邊想着這技能的用處,一邊自顧自的跳進水池裏洗浴,沒注意到身後的蕭琴韻緩緩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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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蕭琴韻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廉的是一堵山洞石壁,剛醒轉過來的她又餓又累,頭昏腦脹之下迷糊了好一陣子,直到下身的劇痛提醒她昏迷前發生的事情為止。

“好像是......被強暴了?......”蕭琴韻從最初自己離家開始回憶着,自己是因為村子在嚴冬之中缺乏食物而被逼走進這極為危險的死亡森林——一座從來沒人成功穿越的森林、甚至沒人能走進內部地帶活着回來,就算是王國修為最高者、亦是王國的開國君主,當年也只是堪堪能闖進森林內部而已。

寒冬之下的野獸都是能冬眠的冬眠、能躲藏的躲藏,在冰天雪地中要找到自己能獵到的獵物實在太難了,唯一的辦法就只有闖進死亡森林的外圍地帶拼一下運氣,在不遭遇靈獸的情況下找到獵物。

然而死亡森林的外圍地帶實在太廣闊,就算以武士的速度和耐力,要一邊避開靈獸群、一邊追逐獵物,即便是沒有靈力的普通野獸,成功獵殺亦是難如登天,加上本來就因家中存糧不足,兩天都沒吃飽過的蕭琴韻更是很快就手腳乏力,時常需要休息。

野兔都會在入冬前讓自己和小野兔吃飽吃滿來囤積脂肪,是以冬季時的野兔特別肥美,好不容易讓蕭琴韻找到一窩野兔過冬挖的洞穴,就在她當時滿心歡喜,終於有一窩野兔能帶回去的時候,突然有十數頭通體雪白的巨狼沖着這邊跑過來。

這個森林裡能長這麼大個頭的,定然不是普通野獸,剛好蕭琴韻有學過魔狼的特徵,一眼就認出來。一階靈獸已經有着相當於煉氣初期的實力,而魔狼們有刑天和慕辛兩個靠山在,根本沒想過要壓制體內靈力,二階到五階的靈力釋放出來馬上就被蕭琴韻感知到。

自己不過是小小的淬體二層武士,十個自己也不足以應付一頭一階靈獸,更何況在其之上的實力。瞧見這群能隨意虐殺自己的靈獸朝自己沖來,蕭琴韻嚇得調頭就跑,原本以為魔狼們也是餓了就把獵物都丟下來,結果牠們連看都不看,只顧着追自己,跑着跑着就因為無力而倒下了,閉上眼之前想着自己要被吃了......

蕭琴韻永遠都不會知道,那是因為慕辛對美人的渴求過於強烈,締約的靈獸與慕辛有着心靈感應,慕辛的欲望影響着魔狼群,是以當時在魔狼群眼中,蕭琴韻才是對牠們的主人而言最「可口」的獵物。

蕭琴韻第一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居然還活着,而且四肢健全、沒有被噬咬過,沒等蕭琴韻高興一下,就驚覺下身一陣劇痛,像是被一根巨木穿透了一樣。

定睛看去,眼前映着的是一個眼帶血絲、正緊按着自己的男子,身體的感覺和眼前的情景讓蕭琴韻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被面前的男子污辱了。

蕭琴韻慢慢回憶起來,這個「初夜」持續了許久,自己痛醒過來、被奸淫到昏過去、又痛醒過來、開始被奸淫得產生快感、然後又不停被幹昏、被幹醒......

蕭琴韻雖然未經人事,但也不是一無所知,她的初夜起碼持續了不只一天時間,少女可沒聽過有誰交媾是窩在家裡兩天不眠不休。

她用手肘輕輕把身子撐起來,環視四周,自己正躺在一塊平滑得像是被切割過一樣的巨石上,渾身浸在一大片白濁之中,整個人都被白濁和汗漬弄得黏黏糊糊的。

視線往下移去,私處仍然在流淌着白濁,但蕭琴韻的心思卻不在自己身上,她無法忽略周圍的一大群魔狼,隨便一頭魔狼都有着不只二階的實力,還有些她沒法感知、個頭更大的,靈力強悍的生靈身上的威壓、加上蕭琴韻心中的恐懼,鎮壓得她不敢動彈、連呼吸都幾乎停滯了。

不知所措的蕭琴韻四處尋找能破局的關鍵,這才發現山洞的中央不知何時多了一潭溫泉,蕭琴韻定睛往泉中看去,泡在裏面是一個身形結實而不壯碩的精壯美男子。

因為蒸氣遮擋而糢糊的身影在蕭琴韻的聚焦之下慢慢清晰起來,那個美男子的身影逐漸和回憶中奪去她貞潔的奸賊重疊起來,無聲地對她訴說着,這個男子俊美的外貌底下是這兩天在自己的處子嬌軀上蹂躪侵犯的惡魔。

蕭琴韻一聲也不敢吭出,就在這數十秒時間裡,她的表情和內心由迷惑、到茫然、慢慢變得恐懼。無法理解自身的經歷、了解之後的不知所惜、到現在懼怕着將要發生卻又未知的事情——那個男子接下來的舉動。

那邊慕辛還在饒有興致地搗弄着編輯器,周圍的魔狼察覺到蕭琴韻的動靜,看到她只是靜靜躺着不動,在地面躺着歇息的繼續歇息,在山洞四周互相追遂嬉鬧的繼續嬉戲着,沒有任何山洞中的生物在乎這個玩具或是食物一樣的存在。

不過魔狼們的漠視並不能消減蕭琴韻的恐懼,她沒法猜想到魔狼們會不會突然暴起,伸出利爪將她幼嫩的嬌軀刺穿、撕裂和咬碎。

「主人,那個女孩醒來一陣子了,你要過去看一看她嗎?」器靈倒是最先提醒慕辛。

慕辛聞言,扭頭看去,這不還甚麼都沒做,人還浸在溫泉裡,那邊躺着的蕭琴韻就驚呼一聲,用雙手拖動身體往後移去,卻又馬上扯動到下體和身上其他瘀傷之處,痛得淚溋滿框,只得停下來。

慕辛從溫泉中走出來,走向蕭琴韻,他每走一步,驚懼的少女身體就抖動得越發厲害。

「你......你別過來......」蕭琴韻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甚麼,只是在石上顫聲說着,恐懼和痛楚讓少女忘卻了自己是淬體境武士,並非那種手無搏雞之力的柔弱女子,此時卻連反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畢竟她只是一個剛被強暴過的及笄少女。

雖說就算她記得也無補於是。

慕辛慢慢朝蕭琴韻走來,蕭琴韻看着慕辛赤裸的身體,以為他又要對自己施暴,還沒等慕辛走近就流起淚來。

慕把她橫在手上抱起,才剛碰到蕭琴韻,她就拖動着身體驚呼抗拒,掙扎無果後就閉上雙眼痛哭起來,直到她感受到自己落了在一片熱水之中,蕭琴韻才再次睜開雙眼。

慕辛一手環抱着她的腰肢,一手在替她擦淨身上的污物,蕭琴韻見對方暫時沒有再對自己施暴和侵犯的打算,才總算冷靜了一點。

感受着身後男子和泉水的溫度,蕭琴韻慢慢放鬆下來,看了看眼前這個佔有了自己卻又一無所知的男子,不由得害羞了起來。明明剛才,或者說先前兩天,都是一直像野獸一樣粗暴地在自己身上馳騁,現在卻又那麼溫柔的抱着自己洗浴,感覺很可怕,卻又有一點兒享受這種說不出口的感覺。

“我這是怎麼了?被強暴完卻又不怎麼討厭他......不對阿這人可是強暴了我,可是......他真的挺好看......”

慕辛替蕭琴韻洗刷着身子,冷靜下來的蕭琴韻看着眼前奪去自己貞操的少年,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這個想法又再萌生起來:”逃跑?好像沒可能吧,別說拖着這狀態的身子,就算完全恢復了也跑不過那群魔狼;反抗?不對欸這更不可能吧,光那群魔狼隨便挑一頭都能把我撕碎了,這人的實力也不知如何......”

如此這般想着,沒法決斷下一步該如何行動的蕭琴韻欲言又止,那股恐懼感依然充斥着她的心緒,不知過了多久,慕辛早已替她洗淨身子,她才擠出了那麼一句話:「公子你......會負責任的吧?......」

“不對欸!我怎麼會說這種話?”蕭琴韻也不知為何自己脫口而出這句話,本來因為泡溫泉而氣血活絡的臉漲得更加紅了。

「那個......如果你願意跟着我的話......」初出茅廬的慕辛卻是不知道怎接下去了,除了老龍外第一次跟別人對話,還要是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美貌少女,半神少年竟然害羞尷尬起來。

慕辛看着眼前嬌羞可人的女孩,胸腔又仿佛燃燒了起來,在蕭琴韻疑惑的眼神注視下吻向她的櫻唇,這次蕭琴韻不再是定住不動,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把推向慕辛,當然慕辛是不可能被她推開的,場面就成了蕭琴韻推人沒成反而把自己推開了,一失足跌坐在地上。

慕辛見狀也只好鬆開雙唇把頭縮回來,卻見蕭琴韻在那邊鼓着俏臉咕嚕嚷着:「人家那裡......那裡很疼啦......」

慕辛聞言一滯,立刻又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你笑甚麼笑!還不都怪你呢?」

慕辛腦內突然湧現出一個念頭,面前的少女根本無法反抗自己,慕辛收起笑聲,換成了一臉賊笑:「下面用不了不打緊阿,還有上面的嘴不是麼?」

前一刻還在害羞的少年,下一刻他就衝口而出讓少女給自己口交了,這是他在活春宮幻象中看過的畫面,弄清楚少女沒法反抗的少年、配上他剛滋生的征服感讓他變得大膽起來。

剛好現在慕辛站着,蕭琴韻跌坐在溫泉裡,只有胸部以上露在水面上,慕辛胯下巨根正對着蕭琴韻的俏臉,這一次都不用淫魔聖符催動,慕辛已經主動伸手按着她的後腦,一股腦地把陽物捅進蕭琴韻的小嘴中。

「唔......唔唔!......」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蕭琴韻發出鳴叫,慕辛的十寸巨根更是穿透她的喉嚨,隨着慕辛開始抽插,蕭琴韻痛苦得雙眼半瞇微反,唾液和淚水更是不斷流出,慕辛看到蕭琴韻的模樣更是興奮了,挺腰的力度更猛了些,蕭琴韻不斷拍打着慕辛的大腿,但這根本不能阻止他,只是為慕辛添了半點情趣而已。

整個山洞充斥着、也只剩下少女的低嗚吸啜聲和少年的呻吟聲,周圍的魔狼們連看的意慾都沒有,十數頭魔狼在溫泉周邊睡着,外面又有二三十頭巡邏山洞四周,其他的大概都去狩獵或是探路去了,反正沒有小狼會打擾主人的興緻。

“喉嚨被撐大頂弄着......好舒服......為甚麼我居然會有感覺了?難道我是變態?可是喉管被磨擦的感覺真的很舒服阿......”蕭琴韻感受着口裡那巨物搗弄口腔和喉嚨的感覺,發現自己居然逐漸產生了舒服的感覺起來。

“那裡好像有甚麼......要丟了!......”蕭琴韻驚覺自己在被強行口交時爽到高潮了,浸在溫泉中的下體止不住地顫抖着,還沒等她直面自己內心深處的羞恥感,就發現口中那巨物漲大了一圈,慕辛抽插的速度突然又加快了幾分。

「哦哦......都給我吞下去!」慕辛把蕭琴韻的頭按得死死的,頂着她的喉嚨深處一陣噴發,精液全都直射進去,蕭琴韻因為自己小嘴被塞滿了,只能被逼吞嚥着那些妨礙自己呼吸的污物。

直到慕辛射精結束了好一會,慕辛才緩緩把陽具抽出,蕭琴韻失去那唯一的支撐點向前仆去,隔着一雙巨乳壓了在慕辛的大腿,頭更是半枕着他的巨根,嘴裡沒能吞下的白濁沿着蕭琴韻的嘴角和慕辛的大腿往下流。

感受到少年的體溫和剛硬,蕭琴韻滿腦子都是羞怯的感覺,隨後又委屈地哭了出來,原本貼在慕辛大腿上阻止自己整個人跌進水裡的雙手變成用手背不斷抹着眼淚。慕辛看着少女哭着自己竟然不知所措,只好坐下去把她摟住。

器靈的聲音在慕辛腦內響起:「還好這女孩是有修為的武士,要是換了個凡人女子給你這樣幹整個時辰早死翹翹了。」

這話頓說得慕辛一臉尷尬,一陣「咕嚕咕嚕......」的不和諧音及時響起,蕭琴韻的啜泣聲停了下來,泉中兩人都低頭看向她的腹部。

「那個......我......我快三天沒吃東西了......」蕭琴韻只得低着頭嚷着。

「哦......哦哦!我去找點吃的給妳,先等着!」慕辛逃一般離開了溫泉,穿上衣服,臨跑開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取出了兩件女子衣服放在地上,那是一套兩件式深紫繡花衣裳和素白裏衣,然後慕辛又坐到篝火旁,從編輯器符文中的儲物空間把先前魔狼群狩獵並囤起來的兔肉拿了出來烤。

蕭琴韻拿起衣服剛想穿上,卻發現少年只給了自己深衣,沒有肚兜和褻褲,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向對方索取,想來此等女子貼身衣物對方也不會帶着,只好真空穿上那一套衣裙,然後坐到旁邊乾淨的石頭上。

蕭琴韻注視着那認真烤着肉的少年若有所思,少年長得極為俊美,看上去絕不惹人討厭,甚至可以說是討人喜歡,春心萌動的少女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他剛才給的衣裙質料上乘,別說那一方小農村,想來就是鎮上甚至縣裡的老爺們身上也沒見到過,而且那顏色......青紫衣裳可是最高等的貴族們專用的顏色......還馴養着這數量的魔狼,莫非這是哪來的大貴族公子?”

無論任何時代、任何環境,都不妨礙少女對伴侶的幻想,先前對自己那麼粗暴,而後又漸漸溫柔起來,方才不知所措的舉動和現在那專注的模樣,好像......好像有那麼一點兒可愛?......反正都失身予他了,瞧着他好像還挺帥氣......

慕辛扭頭看了蕭琴韻一眼,並沒想到對方在那麼一小段時間就想了那麼多,反倒是慕辛自己也在胡思亂想着:

“這女孩看上去真的好美阿,從裏衣的夾縫裡還看得到那對巨乳,嘿嘿......果然故意不給褻衣十分正確。

嗯......還有她的實力,淬體兩層是很普遍的嗎?這些人的平均實力又到哪了?阿對了,天叔叔教過烤兔肉要加點香料呢,放在葉子上放點鹽、醬油、花椒、八角、薑、風干的香菇粉,裹着放火上用蒸氣烤着......”

兩人就這樣一時低着頭胡思亂想,一時抬頭扭頭看一眼對方,一旦對視又害羞臉紅馬上扭開頭去,一直持續到慕辛把兔肉烤好走到蕭琴韻旁邊坐下,兩人貼着身子,慕辛很自然地摟着了蕭琴韻的纖腰。

「對了公子,我......奴家還沒問過公子的名諱......」蕭琴韻嚼着烤兔肉問道,還沒等慕辛回應,蕭琴韻的思緒又被嘴裡的美味勾引過去:“嗯?很好吃欸,好像加了不少香料的樣子,可是為甚麼一個貴公子的身上會帶着食物香料?香料和肉是從哪掏出來的?......”

「阿對......這個......在下姓慕,單字辛,那姑娘你呢?」慕辛這才想起,直到現在兩人都沒真正交流過,連名字也是依賴編輯器符文看出來的,唯一的交流只有那自然原始運動的肉體交流,只好裝成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奴家蕭琴韻,可是慕公子......你......你都對奴家......那樣了......還打算喚奴家作姑娘麼?」蕭琴韻這廂叫又羞澀了起來

「阿......這樣......我就叫你韻兒可好?」慕辛又一臉尷尬撓了撓頭,這次蕭琴韻沒再回他,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慕辛這時又色心大作,那本來只是摟着的大手開始不規距了起來,慢慢往上撫摸着,最後用手握揉着蕭琴韻那雙巨乳,蕭琴韻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了不少改變。

“我這胸脯......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以前還老抱怨着發育得慢呢,這現在不快比娘親那雙美乳還要大了?”

蕭琴韻順着自己的異樣感覺看去,又從頭審視了一下自己。

”嗯......嗯?我的靈力量......怎麼漲到淬體九層了?!我這是在作夢?比爹爹那時候的境界還高了?”

蕭琴韻一臉狐疑地望着慕辛,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慕辛實話告知,可是蕭琴韻依舊是那副疑惑的樣子,由不解變成了不信,但想着想着就不管了,反正結果是好的,管它幹嘛呢。

慕辛這次沒再霸王硬上弓,只是撫摸着少女嬌軀直到兩人把那一窩野兔肉吃完,可憐蕭琴韻被聖符改造完的肉體給慕辛揉胸揉到有感覺,下體一邊流水一邊疼着,準備起行時還是慕辛把她抱着,手摟美人腳踏巨狼,被魔狼群簇擁着、浩浩蕩蕩往森林出口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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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死亡森林的西南面乃是永樂洲,三面鄰海,地域廣闊,永樂洲上劃分成八十八州,哪怕是邊陲之地都有着數以億計人口,而如今的永樂洲上存在着唯一的霸主——佑鴻王國。

死亡森林和王國接壤的邊界處,隔着兩片平原和一條小河,僅僅一河之隔,死亡森林那岸的平原是四季如春,河對岸屬於王國的土地卻是四季分明,現在正值盛冬時分,平原之上下着大雪,寒風凜凜。

慕辛摟着蕭琴韻坐在魔狼王身上,領着後方幾十頭魔狼在奔馳,看到前方一片白濛濛,後面卻是色彩斑斕的森林和草原,引得慕辛不停前後張望。

十六年來都在死亡森林裡過活,從來沒離開過四季如春的森林中央地帶,自然也從沒親眼見過暴風雪,他接着幾片雪花,摸了摸捏了捏,想道這雪冷冰冰的,自己的身體卻不感寒冷。

「公子......我好冷哦......」蕭琴韻靠在慕辛胸前發抖,即使她是淬體九重的武士,肉身在靈力淬煉下,肉體強度有凡人的百倍之強,但終歸皮還是人皮、肉還是人肉,體魄比凡人強健,仍然脫離不了人的範疇,會感受到寒暑傷痛、需要吃飯喝水、會有生老病死,根本不能僅靠身上一襲輕薄衣裳抵禦寒風。

「阿這......我看看......」慕辛的肉體根本不懼任何外在環境,在死亡森林裡頭又是四季如春,所以給她衣物時沒設想過天氣的問題,一時間拿不出主意來,只好在心裡向器靈詢問,本來是想拿狼皮草的,不過拿出來的那刻被魔狼們用憤慨的目光看過來,結果又換了件狐裘出來給蕭琴韻披上。

「公子莫非是沒看過下雪?」蕭琴韻看着慕辛的舉動,有點疑惑。

「不全是,不過確實沒親眼看過,韻兒你怎麼知道的?」慕辛也是一臉疑惑看向蕭琴韻,不解蕭琴韻如何得知。

慕辛不全是沒見過風雪,老龍給慕辛上課時很常施放幻術,龍神施展的幻景與實境無異,慕辛也曾經體驗過雪中漫步,可幻境終究是幻境,半神少年心底裡自是明暸與現實不一樣。

「嘻嘻,剛看到公子在玩雪花就看出來了,我小時候看到雪花是這樣子,村裡的小孩在雪地上玩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哦!」蕭琴韻掩嘴笑道,想道這公子越看越是有趣,一路上走來都像是小孩子一樣,對周圍事物都很是好奇。

「對了韻兒,你之前說幾天沒吃東西?是怎麼一回事?跟你跑進來森林有甚麼關係嗎?」慕辛被眼前的美女說成活像一個小孩子,一臉尷尬想要轉移話題,又忽然間想起了這個問題。

雖然慕辛並不知道外面的人將他和刑天所在的森林叫作死亡森林,但他很清楚那片森林裡幾乎是杳無人煙,只有各種靈獸和野獸生活在那裡,就算有人闖進來,也不應該是一個連修士都算不上的淬體武士獨自跑過來,森林外圍地帶的靈獸最差也有兩階,比淬體境高出了兩個大境界,要不是她碰上的是慕辛的魔狼,怕是早成了靈獸們的盤中餐。

「那個......我和娘親現在住在白林東村,娘她也是一個武士,據說娘以前是郡裡的千金大小姐,後來不知道發生甚麼帶着我跑來了這王國最邊陲的農村。」蕭琴韻說着自己母親時神態頗為自豪,但說着說着又黯淡了下去。

「聽說在以前呢,村裡的大家都有存糧過冬,但從十幾年前開始王國內部大亂,各方諸侯和勢力都在爭鬥,戰火也捲到我們這邊疆的郡縣,糧稅加徵了整整一倍,年輕男人無論有修為與否都被徵召上戰場,村裡種田的收成少了,被縣城裡的官府抽走的卻多了,這邊東北之地的冬季亦要比其他地方長,結果村裡的糧食根本不夠過冬,這場暴風雪下了幾個月,連鎮上的糧食也開始不夠,有些村民家裡只有老人和小孩的都餓死不少人。」

慕辛聽到這裡,不由得心生感觸,慶幸自己生得命好,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外面的世界會有這種慘事。

「好啦,放心,以後你都不會餓着。」慕辛也不知道能怎回應她。

「......」

兩人繼續趕路,本來蕭琴韻自己要走兩天才到死亡森林邊緣,還被魔狼拐走進去再裡面的地方,兩天多的路程在魔狼的奔跑下只跑了快三個時辰就能看到那佔地極大的農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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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林東村中央的長木屋裡,有五人圍坐在中央的方木桌上,分別是一個老人、一個青年、兩個少女、還有一個美婦人,另外還有一個婦人在爐灶那邊忙着。

老人和幾個青年少女都是面帶菜色、身體瘦削,特別是老人和青年更是面容泛黃、皮膚黝黑,穿着的都是粗麻織成的布衣。反觀那美婦,膚白如雪,臉容膚質尤如二八少女,相貌與蕭琴韻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相異之處便是美婦人的神態,一副冰山美人的態度端座在桌旁,身上穿着的是頗為光滑的絲質曲裾,內裡夾附着綿質內衣。

「蕭夫人,阿韻還沒回來嗎?」老人向對面的美婦問道。

「還沒,都已經好幾天了,以前進去打獵都沒那麼久的。」

美婦人一臉憂色,一手枕在桌上輕扶着額頭,雖然穿着的是曲裾深衣,但衣領卻被胸前巨乳撐得中門大開,露出了鎖骨和半道胸溝,從那長長的半道胸溝就能看出美婦人身前資本何等豐厚,也許是思緒過於混亂,美婦人沒留意到坐在旁邊的青年和面前的老人都是雙眼死死盯着她的胸脯。

「就是我們白林東村除夫人母女之外,都是泥腿子,沒有一個武士,沒法像夫人一樣在這暴風雪裡跑上兩天去森林打獵,本該是男人的工作,卻要依賴你們倆,真是......」老人輕輕一嘆,說着場面話的同時,視線卻沒法從美婦人半露酥胸上移開,年老如他也是氣血湧動。

「老村長客氣過頭了,你們平常多有關照我母女二人,粗活耕作都替我母女辦了,妾身與阿韻動身去打些獵物回來不過回報一二。」美婦人連忙回道,又接着說:「要不......妾身去跑一趟找找韻兒?......」

「夫人要是離開幾天,村外那些賊子怕是馬上過來搶東西了!再說從村子往東北的死亡森林跑去,這草原和森林外圍那麼大,夫人你也不知道阿韻在哪裡阿?」老村長馬上阻撓道,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面前美婦人客氣,還是氣血都充在下體讓他忘了眼前的是武士大人。

「可村子都沒剩多少存糧,我們天天吃米粥水也快把米糧吃光了,這兩週在周圍甚至地瓜都挖不出來,柴支也快燒光了,不去森林裡面也不行阿......」

就在老人跟美婦人聊着煩惱的時候,長屋外面傳來了喊叫聲,旁邊的青年聞聲馬上過去開門。

「村長!夫人!韻小姐回來了!還......還......」一個瘦削男子沖進來喊道

「還甚麼?把話說清楚點阿!」老村長跟美婦人聽到來人的話,臉上憂色轉變為驚喜,但聽着來人好像有話沒說完,老村長便催促道。

「就是......是一個男子把韻小姐領回來的,還......還跟着很多個頭巨大的白狼!」瘦削男子說着的時候臉上還帶點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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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狼王載着慕辛和蕭琴韻從村口緩緩向村子內部走去,慕辛看着四周的房屋都是大門緊閉,少數在外行走和在村口看守的村民,都是臉色欠佳、身體瘦削、不少甚至是雙目無神。

「韻兒,你說這裡是王國領地,村子沒糧食,上面的人都不管嗎?」慕辛忽發奇想問道。

「非是不管,而是沒法,就說管轄這條村的白林鎮,鎮長已經是整個白烏縣有名的大善人,自己拿出了不少存糧和從縣城裡買過來分給轄下的村子,可仍然不夠,白林東村五六百戶人家,過冬前的人口足有四千多人,哪夠吃阿?

鎮裡也不只我們白林東村要管,白林鎮直轄和各處的村寨至少有十多處,聽之前去鎮上求糧的村民說,連鎮長家的食糧也開始緊張,已經沒有對外分發的餘裕。

村裡很多人都離開尋活路去,有人跑到別的鎮去求親戚、有人把自己賣給了富貴人家當奴婢、還有些零零散散跑到附近當山賊,剩下來的不是難以遷徙的大家大戶,就是大多數的老弱婦孺。」

蕭琴韻說到這裡又嘆了口氣,她還有幾句話沒敢說出口,就算上面分發多少糧食下來,也是先到村長的手,人人都沒飽飯吃,村長家怎麼可能不剋扣大半,村長家拿完才分到嗇夫、游徼等村官及各口各里的管事、退役軍卒和大戶人家,就蕭琴韻和母親俱是武士,村長還特意多貪墨幾份給她們母女,就蕭琴韻家拿的都不算少數,剩下那點米糧哪夠分,說不定這些餓殍生前連有下放糧食的事都不知道。

「沒多少糧食,那去打獵阿,我過來的那個森林,外面的那片草原也有不少普通野獸,組織一隊獵人進去不行嗎?我聽叔叔說過,農民過冬都是靠存糧和打獵阿?」

慕辛想着老龍跟他講過的農民生活,又想到這一路上被魔狼群嚇跑的眾多野獸,這白林東村的狀況不是應該很好解決嗎?

「不說村裡的男人五不存一,都上了戰場,傷的傷、殘的殘,從村裡跑去森林也要兩天路程,沒有修為的凡人根本不可能在這暴風雪下走遠路。」蕭琴韻沒好氣地回道:「這邊的雪原上沒有靈獸,但還是有很多群居猛獸,像是狼群和老虎,上一次也有十來個男人一起往草原那邊去打獵,餓着肚子的獵戶們不是被凍死就是被吃掉,最後只有一個年輕男孩被護着逃了回來。」

「阿韻!阿韻!」兩人在魔狼王背上聊着聊着,走進村子中央的房屋群時,忽然聽見一陣女子呼叫聲,慕辛往前方看去,看到一個相貌和蕭琴韻貌若雙生的美婦人,一邊呼喚着蕭琴韻一邊朝這邊跑來,胸前一雙巨乳頂着上面的衣襟一晃一晃,看得慕辛眼都直了。

慕辛借助編輯器的力量,眼前婦人的狀況一覧無遺,康柔,二十八歲,一個初入淬體中期、淬體四層的女武士,胸前有着一雙F罩杯的巨乳,比漲了胸的蕭琴韻還更具規模一點。

「娘!」蕭琴韻從魔狼王背上跳下去,摟住了那個美婦。

慕辛看着又是一陣驚訝,雖然早就知道這是蕭琴韻的母親,畢竟她說過自己是跟母親兩人一起在生活,但看着眼前美婦,相貌如同二八少女,皮膚甚至比蕭琴韻還要白滑,若非事先知道,怕是只會以為兩女是姐妹而非母女。

「阿韻,這位公子是?......」康柔向女兒問道,看了一眼慕辛,還有他身下身後的一大群魔狼,本來對女兒平安歸來的歡喜心思馬上就被驚恐蓋過了,魔狼王絲毫不打算掩蓋自己的靈力和威壓,慕辛則是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康柔區區一武士雖分辨不出其境界,但身上的靈力威壓已經足夠讓少婦意識到眼前這位公子和靈寵實力遠超自己。

「娘,這位是慕辛慕公子,就是公子在森林裡救了我。」蕭琴韻在說着的時候便是一臉緋紅,眼神躲避着,露出一副小女兒態,康柔一看便覺自家女兒這是春心動了。

「原來是慕公子當面,妾身康柔,是阿韻的娘親,公子大恩大德妾身斷不敢忘。」康柔走前來道謝的時候還微微欠身,伴隨着周遭的猛烈寒風吹來,康柔的嬌軀肉眼可見地顫抖了好一陣子才平靜下來,康柔的聲音又和蕭琴韻一樣甚是嬌嗲,直叫慕辛一陣氣血湧動。

慕辛以為是康柔受寒之故,殊不知那是康柔因心生恐懼而發抖,聲音嬌嗲雖是天生,話講得怯懦柔弱卻是心虛膽顫的表現,康柔並非百裡挑一的堅毅武人,魔狼強大的威壓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恐懼着。

「姐姐哪裡話,看見像韻兒這種美人遇險豈有不出手相救之理。」

慕辛從魔狼王身上跳了下來連連擺手,嘴上稱讚着少女美貌,雙眼卻是離不開美婦那精緻的面容和晃動着的胸脯。

「呵呵,公子真會哄人,妾身早是人老珠黃,怎當得上公子一聲姐姐。」

康柔聽見慕辛喊她姐姐,便是一陣驚喜,自從生下女兒之後,旁人都是喊她夫人,就算是親人和奴僕,都只是喊她小妹、小姐,這句姐姐可從來沒人喊過。

但她聽到後面慕辛那聲韻兒叫得如此親密,便是「欸」了一聲,扭頭看向蕭琴韻。

方才過於激動,忽略了蕭琴韻的變化,康柔這才發現,女兒已經改成扎着一頭婦人髻,心道原來不僅僅是春心萌動,還被春露滋潤過了。

康柔又見女兒換上一身質料上乘的華服,披着一件城裡大戶才買得起的狐裘,胸脯漲大了不少,容貌也比以前更加嬌豔了。

不單外觀改變得明顯,蕭琴韻的修為,居然比她強上很多,才沒見幾天,一下子就由淬體初期的二層漲到巔峰的九層,這讓康柔越觀察越驚訝。

「好啦娘,快領公子進屋裡去吧,外頭風那麼大,還下着大雪,娘你不會打算把人家公子晾在這裡吧!」蕭琴韻看着慕辛死死盯着自家娘親,不知道怎的很是不爽,而且趕了半天的路,又沒吃過東西,早就想回家休息去,不由得催促康柔。

「是是是,剛有了郎君就只顧着人家了是吧?公子吹着寒風就心疼?娘親這不也是吹着寒風,你咋就不說呢?」康柔哼了一聲,裝作很是不滿,也不管兩人,然後扭頭朝家裡走去。

「公子快走吧,到我家裡去坐坐!」蕭琴韻見娘親緩步離去,跳着來到慕辛身邊,拉了拉他讓他跟着走,又跑回去康柔的身邊有的沒的聊着,慕辛哦了一聲也是跟着走,讓一部份魔狼到村外駐紮,一部份包含魔狼王在內隨他過去。

慕辛站在兩女後方看着,目光則是大部份時間都放在康柔身上,生過孩子的女人和蕭琴韻這種初開發的少女不一樣,那對蜜桃臀翹得把整條裙子都頂了起來,從背後看還能清晰看出那美臀的形狀,康柔一邊走着,那屁股蛋就在左右扭動,慕辛胸前的聖符又隱隱發亮,雖然被剛進一步解放的器靈壓制了一部份,初嘗禁果的少年卻是壓不住心中的慾火。

慕辛肆意打量着康柔,康柔又何嘗不是在想着慕辛:“這公子多俊阿,剛聽女兒說這男人能在死亡森林自由進出,還能驅使靈獸,定是有大神通的上位修士,若是能......”

想着想着,康柔發現淫穴居然濕了,只好夾緊雙腿來走,這下她的那渾圓的屁股顯得更翹、扭動得更明顯了。

康柔並非天性淫蕩,然而魔狼和慕辛施加的威壓卻是康柔從未面對過的,在對死亡的恐懼下,康柔不過是生物本能導致她散發出雌性的魅力,以此來避免對方加害自己。

康柔和蕭琴韻母女的家是一處頗具規模的院落,外面被比人高上不少的籬笆圍着,推開一扇籬笆門走進去,可見兩間大小不一的竹屋,瞧着樣子是廳堂和廂房,康柔二女領着慕辛走進大廳,裡面的環境頗大,石桌木椅、几桌書架一應俱全,一簾之隔隔開了大廳和爐灶,而且打掃得乾淨整淨,顯然屋宅的主人沒少下功夫。

「對了阿韻,你這次是甚麼都沒獵到?......」康柔坐在桌前問道。

「我沒獵到,公子把獵到的兔肉分給我了,不過在森林裡已經吃完了,現在又是啥都沒剩。」蕭琴韻說着有點失望。

「你不提我都忘了你們餓着肚子,吃的東西我這裡很充足。」慕辛邊說着邊從儲物空間內拿了一斤靈獸肉和一些靈果出來。

這幾天靠魔狼們狩獵和採集了不少靈獸肉和靈果,還有不少是其他死亡森林中的靈獸族群,在得知慕辛出遠門後,主動上貢過來的,慕辛把這些食物和財寶全塞進編輯器附帶的儲物空間中,這空間是由天道的權能分割出來的,毋需如儲物戒和儲物袋等媒介,直接引動符文就能連通空間。

慕辛本想拿點更珍貴的吃食出來,然而器靈之前告訴過他,無限量取用的東西只能是他見過的物件,像是老龍給他吃過的、死亡森林裡有的靈獸、野獸肉、靈果,一些老龍煉製過的丹藥,和不知道從何處收集回來的寶物衣飾如蕭琴韻的深衣和狐裘。

「這是......靈獸的肉和靈果!?......」康柔對於慕辛的儲物空間沒感覺,她自己也有一個儲物袋,下意識以為是儲物袋跟儲物戒之類的東西,但看到他端出來的都是附有靈力的食材,讓她驚訝了一番,康柔自己也只是吃過幾次,還都是慶祝時才能分得少許,至於蕭琴韻,更是沒有機會吃到,而慕辛端出來的都全都是靈肉靈果。

「對阿,怎麼了?不合胃口?」慕辛自己從小到大每頓都是這類東西,他確實有點吃膩了,以為別人都跟自己一樣。

「阿!妾身豈敢妄言嫌棄,只是覺得太貴重了,公子平常吃些甚麼分一點給我們就好了。」康柔雖然有一點震驚,但多年來的修養讓她能迅速冷靜下來。

蕭琴韻以前也曾聽說過,靈獸肉和靈果極為貴重,不同於一般肉食和果實裡只帶有很稀薄的靈氣,靈獸的肉中帶有靈獸本身的靈力,靈果則是吸收了天地靈氣,吃下去可是能直接增加體內的靈力量,凡人吃了能增壽和美顏,修士吃了更能直接提高修為。

少數有靈根者吃完品質上乘的靈果靈肉甚至能直接踏入淬體境成為武士,一小塊靈獸肉或是一小片靈果少說也得用金銀山來換,一個完整的靈果甚至能引起武士家族之間的爭奪。

「可是我平常都只吃這些阿。」慕辛聽上去也反應過來,看來這類型的食物在這王國裡屬於奢侈品。

「那......妾身不客氣了......」康柔看着眼前已經烤熟了的靈獸肉,在慕辛這般說道後也不矯情,無論是因為饑餓還是其珍貴,自己都是按捺不住食慾,即便淬體境的武士身體受靈力改造,亦只是筋骨肌肉比常人強壯有力,臟器能分解物質,排泄出來的都是蘊含靈力的純淨之物,但還是免不掉吃飯喝水。

康柔雖然快要餓瘋了,仍保持着淑女形像,用刀子一點一點把肉割下來吃。相較之下蕭琴韻就沒那麼有儀態,直接拿起一個靈果啃咬着,那甘甜清爽的味道和靈力入體的感覺讓她一臉陶醉。

慕辛坐在旁邊看着,自己也開始吃了起來,但享用了沒一會,蕭琴韻就停下來,看了看慕辛,慕辛見狀,亦扭頭過去與之對視。

「韻兒怎麼不吃了?」

「我在想啊,能不分給其他......阿不對,是分給村長爺爺他們,畢竟他們以前很是關照我們,我在這裡吃着肉,他們在餓肚子,好像有點過意不去。」蕭琴韻本來想說分給其他村民,但想着又好像不太對,這麼奢侈的靈果靈肉自己能吃到已經是天大的福氣,怎還有臉讓慕辛分給這裡的農民。

「阿韻!怎可如此無禮,公子能分給我們便該知足了!」康柔馬上喝斥蕭琴韻,其實康柔自己也想過這問題,畢竟外面的人都在餓肚子,甚至有人餓死了,自己卻在這裡大快朵頤,但總不能夠讓人家再拿出來靈肉靈果。

「嗯......你們平常都吃些甚麼,能讓我看一看不?」慕辛思索了一下,向康柔問道

「碰巧老村長剛才分了一點米糧和半根地瓜給妾身,就在這裡。」康柔那出了那一個小袋子,裡面的米只有剛好能鋪滿康柔掌心的份量,那半根地瓜更是小得一口就能吃完。

「是這樣啊......」慕辛看了看,便用心靈跟器靈溝通,詢問一下他能不讓他把米弄出來。

然後器靈就取出了兩大袋米給慕辛,慕辛把其中一袋足有二十斤重的米糧拿了出來放在旁邊,在放下的瞬間,慕辛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這種感覺稍瞬即逝,當下不作多想。

「這袋米給你們,想要分給誰就拿去吧。」慕辛很是大方把那一大袋米給了康柔。

「公子果然是好人,我這就拿一點過去給老村長。」蕭琴韻一臉欣喜向他道謝,然後便拿起一個小布袋,裝了兩斤米,便跑出屋子去。

「公子別見怪,我家阿韻就是沒點正經,妾身代她告罪了。」康柔看着蕭琴韻跑遠了,才看向慕辛沒口氣地說道。

「韻兒這是活潑調皮,我倒覺得她是挺可愛的。」慕辛一臉不介意道。

「妾身吃飽了,先去收拾一下。」康柔吃完手上的靈果,發現桌上的靈肉和靈果早就被三人吃得乾乾淨淨了,這才臉色一紅,尷尬着把餐具拿走,提着桌布回來抹桌子。

慕辛看着康柔先是在對面俯身抹着桌子,平視看去都能看到康柔的整道乳溝深淺了,然後她又走到慕辛的左側繼續收拾着,慕辛的角度能完全看清康柔的身體曲線,那一雙巨乳和翹臀隨着她抹擦桌子的動作而晃動着。

慕辛終於忍不住,從康柔背後一把抱住她,嗅了嗅她脖頸傳來的陣陣幽香,另一隻手順勢不規矩地伸向下面揉着她的翹臀。

「啊!」康柔驚呼一聲,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後的無禮之徒。

「康柔姐姐,你好美......」說着,本來摟住康柔纖腰的手緩緩從她的衣襟伸進去,揉弄着康柔那F罩杯巨乳。

「公子!不要!請你自重!」康柔不斷掙扎着,本來以她淬體四層的身體強度,能把一個壯碩的成年男子一拳打死,但她無論怎樣捶擊和扭動,慕辛卻還是絲紋不動。

康柔不敢發瘋似的大吵大鬧,且不說端莊高貴的她下意識地顧慮着形象,康柔亦不敢反抗得太激烈,生怕激怒慕辛害了自己性命。

「康柔姐姐,你就從了我吧,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慕辛說完,按着康柔的頭,對着兩片紅唇吻了下去。

「公子……嗯~……不行……我是阿韻的娘……不可以……這樣……」康柔馬上把頭別開,告訴慕辛他是自己女兒的男人,想要讓他放開自己。

康柔清楚這種抗拒毫無意義,獸慾膨脹還擁有着絕對力量的男人怎可能放開她這具嬌軀,何況她說這話的時候沒半分底氣,這世道男人死亡率極高,偏生很多活計都得靠男人來,加上風氣如此,家裏沒男人就特別容易招惹是非,不少女人剛喪夫就趕忙找男人再嫁,母女共待一夫的可不只縣城裡有,連這白林東村裡也有不少。

「哼!今日你願從我也好,不願從我也好,本公子是要定你了!」慕辛被聖符的力量影響,早就渾身燥熱,十六載元陽早在跟蕭琴韻交合時釋放得一乾二淨,現在的慕辛不像之前只能像隻野獸般任憑本能驅使,可以繼續跟康柔講話,但急燥的他還是不由得一陣惱火,便把康柔抱回房間,把自己跟康柔身上的衣裳都撕得精光。

康柔被慕辛推倒在床上,暗想道,這次怕是避不過了,對方是修為高深的修士,反正自己不是處子之身,獻身予他不算吃虧……

待到慕辛把巨根抵在康柔的淫屄前,康柔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慕辛不但身材結實,下體的巨根更是足有十吋長,比自己手臂還粗,讓她很是吃驚,甚至拿其他男人的比較:

“比夫君的……還有那幾個禽獸的……還要大上幾倍……”想到這裡,她不由得臉頰一紅,康柔阿康柔,你這是在想甚麼……

「姐姐還說不要,這不是濕透了麼?才被揉了兩下奶子跟屁股蛋,就淫水直流了。」慕辛嘿嘿笑道,然後對準康柔的淫屄,一下子插到底。

「哦!~~……唔……」康柔心裡很清楚,自從從夫家逃出來,跑回老家之後,已經是十多年沒被男人碰過了,強勢的武士比不上她的亡夫,在這遼東郡亦懼怕着她蕭家子弟的身份,弱小的男人她看不起,自己就能一把掌打跑掉。

這具熟透了的美嫩肉體,可是極為敏感,剛才不過被慕辛輕薄了幾下,多年未嘗被壓制侵犯的康柔早就溢出花液,這會才剛被慕辛那巨物插進來,便已經讓康柔爽得高潮了,嚇得康柔連忙摀住自己的嘴巴。

「唔……嗯~~……嗯……輕點……人家……人家要受不了了!~~……哦!~~……」康柔被幹得高潮連連,每一次慕辛都抽插都能捅進花心撐開子宮口,爽得她乳首都硬起來,柔嫩的雙乳一直吸引着慕辛,忍不住用兩手抓着,往入並攏,一口咬住兩邊尖峰。

「啊!~……不要吸……好癢……哦~……」本就敏感的身體,突然被吸吮敏感點,讓她這次噴出來的淫水更多了,慕辛頭抵在康柔胸前又舔又咬,女武士的香氣充斥着慕辛四周。

慕辛一邊玩弄雙乳一邊挺腰抽插,聽着康柔那一聲聲嬌嗲淫叫,強悍如他才肏弄了兩刻鐘,便精關大開射到康柔花心之內,抽出來之後還抖了兩抖,把精液射到康柔白晳的小腹和巨乳上。

高潮了幾次的康柔維持着M字腿的姿勢,止不住抽搐,淫屄微張,隨着身體的抽搐不斷抖動和流出裡面的精液,混着精液和汗液的白濁佈滿了康柔全身上下。

慕辛胯下的十吋巨根完全沒有冷卻下來的跡象,依舊堅挺着,慕辛把康柔翻過來,用狗爬式的姿勢讓康柔跪趴着,慕辛把肉棒對準康柔的菊穴。

「嗯?那裡是?……不要!公子,那裡髒……」感受到屁眼傳來的感覺,康柔察覺到慕辛的意圖,連忙阻止道。

「髒甚麼!你一個武士只排水不泄糞,乖乖做隻母狗被幹就好,你的嘴巴是拿來叫春的!知道沒!」慕辛說着,「啪」一聲一巴掌打在康柔的蜜桃臀上。

「唔哦!~~……不要打……妾身的屁股……又……哦哦哦哦~……」被慕辛狠狠打了一下翹臀,痛覺和快感一同湧進康柔的腦海裡,刺激得她立馬又高潮了一次,淫水和精液混着噴了出來,淫屄癢得她夾緊大腿不斷磨擦着,想要止住下體傳來的痕癢感。

慕辛看着那翹在前面扭動着,柔嫩得扭動時還帶點波紋,忍不住低吼一聲,把肉棒插了進去。

康柔躺在床上被慕辛奸淫着,兩個時辰下來也不知道被慕辛肏得高潮了幾次,久違十幾年的性愛快感不斷湧上大腦,康柔一直在大聲淫叫着,要不是外面風雪把她的淫聲浪語蓋住,怕是半個白林東村的村民都能聽到了,慕辛也輪換着抽插康柔的淫穴和菊穴,爆射了三四次,把康柔肚子都射滿了,微微隆了起來。

康柔終於支撐不住緩緩昏睡過去,不過慕辛並沒有停下,反而繼續在康柔身上發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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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慕辛仍然在康柔的嬌軀上馳騁着,康柔昏過去沒半刻鐘就醒轉過來,發現還在被慕辛的巨根肏幹着,才剛醒來便被深入骨髓的快感刺激得弓起腰嬌聲呻吟。

「康柔姐姐剛才還說不要,現在倒是自己扭起腰來了?有夠淫蕩呢?」慕辛挺動着腰,待康柔叫喚出聲才發現,她居然才剛醒來便自己擺動纖腰迎合着他的抽插,忍不住調笑道。

「唔……公子不要羞辱人家啦……」康柔不滿地鼓着臉頰抗議道,那嬌羞的神情讓慕辛心裡來了一陣不知名的感覺,心跳也加速了幾分。

「嘿嘿,甚麼羞辱,你本來就是淫娃蕩婦啊,本公子可是感應到,你都跟好幾個人做過了,該不會全都是你的丈夫吧。」

慕辛話說出口後就有點後悔,一時口快胡說八道,感應甚麼的當然是謊話,慕辛又沒修習過卜算命理之道,怎可能推算或是感應出來,是在第一次用編輯器打探康柔時顯示,經驗人數足有九人,慕辛還睜大雙眼多看了幾遍。

卻見康柔臉上的神情由嬌羞轉變成錯愕,想道為甚麼他會知道?……連阿韻都不知道的事……

康柔猜想慕辛是使役魔狼的強大修士,想來定是有着大神通。過往的記憶再次浮現在腦海裡,心裡不由得一陣酸楚,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不住抽泣起來。

美人流淚,我見尤憐,慕辛雖然肉棒還硬着,卻失了繼續奸淫跨下俏寡婦的興致,把肉棒拔了出來,毫不介意康柔身上的污物,摟住康柔默不作聲躺在床上。

「好柔兒乖,不哭,是本公子不對!亂說話!別哭了!」待到康柔泣聲漸小,慕辛這才作聲哄着她。

「公子沒說錯話,是賤妾淫蕩,都給那麼多人奸污過了......」康柔終於冷靜下來,能開口說話。

「奸污?……那是怎麼一回事?」這回輪到慕辛感到錯愕了。

「這白烏縣和南邊的石城縣,都是石烏伯康山的領地,妾身就是康山伯爵的小女兒,十幾年前,妾身十三歲那年,就遠嫁去了遼西郡……」康柔隔了好一會才止住泣聲,隨後開始娓娓道來。

「十三歲?」

慕辛聽到康柔十三歲成親,很是愕然,雖說在老龍口中聽過,女子適婚就是十二三歲,早婚乃至童婚並不罕見,年歲不足雙位已為人母者遍佈苦寒之地,但鮮有貴族豪富之家在女兒尚未行笄禮就嫁出去的,且不論損害身體易落病根,更讓人感覺自己是趕着送上女兒,求着對方收留,丟了自家面子。

康柔依在慕辛懷中嬌聲細說,慕辛才知曉往事。康柔的父親乃是石烏伯康山,白林鎮所屬的石烏伯國領主,佔據遼東郡內兩縣之地,而遼東五縣之地,另外三縣則是安蘇伯所據,佑鴻王國歷經五代霸王,然王室勢力一代不如一代,對地方上的掌控逐漸變弱,永樂洲八十八州五萬萬里地,想神帝出生時所在的地球整個世界也才二十萬萬里地,佑鴻王室完全控制的本就只有北方的二十州,如今更是每況越下,各處邊疆諸侯割據、群雄逐鹿。

受累於此,本來遼東諸侯都是以初代佑鴻王的分封劃土而治,近數十年沒了王室的制約,自是紛爭不斷,誰都想併吞消滅周邊諸侯以壯大自身,遼東郡當然不能倖免,分治遼東郡的安蘇和石烏兩大伯國,哪一個不想消滅鄰國以稱霸遼東、晉身一方郡候?加上遼東苦寒之地,單靠種田根本養不活一縣上百萬人,每隔幾年就有一場戰爭,邊境衝突更是每年數次,家破人亡、田宅荒廢不計其數。

「所以事情就是,你爹跟那安蘇伯爭地盤,兩人都想要稱霸遼東郡,為了爭取盟友,就跟遼西公聯姻?」康柔帶出的信息量很多,但慕辛並沒有地上聖人那種悲天憫人之心,賤民的死活與其何干,明擺只着眼於貴族之間的大事。

「公子所言無虞,遼東郡被石烏、安蘇兩大伯國分成兩片領地,東邊的白烏和石城兩縣,以及西邊的冰蘇、建安、安市三縣,再往西便是遼西郡,妾身的夫家便是遼西郡郡尉的襄曲蕭家,妾身嫁給了襄曲蕭家家主的三公子蕭參。」康柔說到這裡,居然有一點點懷念的心思露了頭,旋即又很快壓了下去,繼續道:「參郎乃二十歲便踏入淬體八層的高手,整個遼州五郡最強的武士,雖然遼州淬體八層者不下兩手之數,但都是成名已久的老英雄,這般年紀能達到淬體八層卻是前所未有。」

「嗯?柔兒的亡夫是整個遼州最強的武士,那應該沒人敢動你,那奸污是怎麼一回事?」

「因為他死了。」

慕辛第二次喊她柔兒,康柔終於注意到了,卻並未駁斥,只是臉頰一紅,又繼續回答道:

「公子想來也知道,武士再強,也只是肉身被靈力灌溉改造,萬人敵亦不可能一直作戰下去,更何況,遼州大地有不少武士只比參郎弱上一籌,說是遼州最強也只是因為他年輕,事實上還是有不少同為淬體後期的高階武士。

那次戰事,安蘇伯便從北面的白津郡請來了兩個淬體七層的武士來助陣,足有十幾名淬體後期和中期的武士圍攻,方才殺得了統軍的參郎和其他幾個武士。」

「後來呢?」

「那時候妾身早就懷上了阿韻,在參郎出征之前,公公……也就是襄曲蕭家的家主,他是淬體六層的武士,便在房裡強暴了人家……妾身那時候根本反抗不了……也不敢反抗......」康柔說到這裡,又是開始抽泣了起來:「參郎死後,公公便是每隔一兩天就來妾身的房間,或許是來得太頻繁,後來讓婆婆跟參郎的兩位兄長知道了,大伯跟二伯有一次就在蕭家的後院裡輪暴了妾身,後來更是每天都要被他們父子三人輪番奸淫,大伯二伯都是趁着公公不在的時候把我拉去他們的房間裡……」

「那柔兒是如何逃回來的?好柔兒一身豐腴,他們可捨得放你離開?」

慕辛摟住康柔的手又開始不規矩起來,壞笑着用力揉起她的巨乳,惹得康柔又羞又怒,紅着臉怒視過去。

「那是後來公公的兩個小妾看不過眼,畢竟公公常來妾身的房間,便是冷落了她們兩人,於是就幫妾身安排好門路,找了一隊到石烏伯領的商隊送我回白烏城。」康見自己怒瞪毫無效果,裝作感受不到慕辛在她身上肆意玩弄的感覺,又接着道:「就是在那趟,那行商人和四個手下趁妾身歇息挾持了阿韻,強逼我和他們交媾……」

「參郎死了,那一紙盟約本來是要作廢,然而蕭家三父子因為能天天奸淫妾身,倒是跟遼西公和妾身的父親交待,依舊視妾身為他蕭家媳婦,公公同時是郡尉和襄曲城主,也是遼西公的堂弟,遼西襄曲城接壤着遼東白津兩郡,襄曲蕭家的份量在遼西很重,好讓康家沒理由把妾身接回去。

但妾身帶着阿韻逃走,便激怒了整個遼西蕭家,只是礙於周圍三郡虎視眈眈才沒有立刻幫助安蘇伯打過來,妾身的兩個哥哥居然想把妾身抓回去遼西跟對方謝罪,妾身只好又逃出來,白烏城的城主以前是我石烏康家的大管家,從小看着妾身長大,多虧他幫妾身隱瞞下來。」康柔說完,臉上一片平淡,她根本不覺得自己做錯甚麼,只恨自家實力太弱小,才要被處處壓制。

康柔還有幾句心裡話沒說出來,喪夫後被翁伯淫辱、而後被兄長逼迫,逼使她逃到這邊陲農村,直到如今的十幾年裡,心如死灰的她其實心裡一直存在着渴求力量的執念。

只有具備足夠高的修為,至少是比大部份武士都要高的修為,才能在這亂世有着話語權,才能不被人欺壓,她的父兄不用為了領地的紛爭而苦惱,她不用忍辱負重,她不用為了女兒擔憂,只要有力量,由她悲劇人生開始的這十六年來,所有的困境都不復存在。

渴求力量的同時,康柔也擺脫不了女孩子的心思,她也渴求一位能保護自己的強者,可是自己的前夫已經是一州最強的武士,還是郡公家族的旁系公子,卻依然無法庇佑自己,康柔只能把目光投向更高層級的煉氣修士,可一般的修士又豈會看得上自己區區一淬體中期的女武士,讓修士明媒正娶甚至給妾的名分也是奢望,終其一生當奴婢尚且不如孤寡一生,卻沒想到遇上眼前這個初出茅廬的修士......

「原來娘親都經歷過這些事情阿……」

康柔扭頭一看,這才發現蕭琴韻一直在門後聽他們講話,康柔又低頭一看,自己和女兒的情郎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還一臉幸福地被他摟着,康柔驚得馬上想要坐起來,下身卻湧現出無力感,連坐起來都有點困難。

「娘親好好躺着,女兒第一次跟公子交合的時候連動都動不了,娘你就別勉強了。」

「沒大沒小……怎麼跟你娘說話呢……」康柔被蕭琴韻的話羞得她臉都發燙了,跟女兒的情郎交媾,甚至可以說是自己勾引對方的,卻不成想被女兒撞見,只好用喝斥來掩飾現在的窘態。

「娘就別害羞了,反正你也常說嗎,這世道男人那麼少,五個女人才能分到一個男人,單說白林東村,母女共侍一夫到處都是,現在公子爺能看上我們母女,不是挺好的嗎,至少以後不用受氣又不用餓着了。」

蕭琴韻也脫下了衣裳,坐到床上摟住康柔,忽然又注意到康柔身上有了點變化。

「娘你突破到八層了?還有你的胸脯……好像比原來大多了?……」

慕辛坐在旁邊,他其實早就察覺到蕭琴韻躲在房外偷聽,想來自己跟康柔的對話她沒把十成聽完也是八九不離十了,看着她們母女倆,沒作出任何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處理眼前的情形,刑天的教誨尤在耳邊,多說多錯易生禍事、少說多看方為正道,還是別說話比較好。

蕭琴韻的話讓慕辛留意了康柔的身體變化,原本她的面容已經夠精緻,現在更是漂亮多了,肉體比原來更結實,一雙巨乳更是由F罩杯大漲到H罩杯,康柔的高度只有一米五幾,胸前的一雙巨乳都比她的頭還大了,視覺沖擊讓慕辛那巨根又不受控地硬直起來。

「韻兒可是直接由初入二層暴漲到九層,直接踏入了淬體巔峰,如果不是缺了一本心法,沒有凝聚靈力海的法門,怕是要直接沖擊練氣境成為修士了,怎麼柔兒卻只提高了那麼一點點?」慕辛又留意到,康柔的修為由淬體四層提升到淬體八層,雖然這依然稱得上暴漲,可跟蕭琴韻相比卻是差了不只一半,便在心裡問了一下器靈。

「因為她不是處子,壽元和靈魂的純淨程度差得可遠,貢獻給我的靈魂力量少了,你的肉體回饋給她的靈力自然也少了。」器靈不帶感情地回道。

慕辛扭頭看向兩女,蕭琴韻繼續摟着康柔在講話,兩女都是赤身裸體,兩對白花花的大奶子擠壓成不同形狀,蕭琴韻還在一邊講話一邊扭着屁股,雖然沒有康柔那對蜜桃臀那麼翹,卻也是白滑渾圓,慕辛終究還是忍不住,翻過身去打斷她們,抱起蕭琴韻,疊在康柔身上,又開始了新一輪肉慾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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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蕭琴韻把那一小袋米拿去村長家之後,老村長便交給家裡的那名少婦——他的兒媳婦,去拿了把雪回來燒柴把水燒開再做飯,雪水髒得要用布過濾掉裡面的髒物才勉強能用,可這嚴冬之下河水井水都結了冰,就算是農村大戶也是無可奈何。

蕭琴韻拿過來的兩斤米每天吃兩頓夠他們五人吃上幾天飽飯,要是省着點拿來煮粥的話可以吃上半個月,所以老村長指明要煮粥水,畢竟有人送米糧那是天掉餡餅,不是每天都有的。

老村長忍不住心裡嘆氣,村裡的糧產一年比一年低,苦寒嚴冬一年比一年長,就是他一個村長家裡也不一定能平安渡過這個冬天。

老村長和兒媳、孫子、兩個孫女圍在桌邊吃粥,老村長突然想起來蕭琴韻前來的時候,相較於離開村子時的樣子,回來時身着華服,一臉紅潤,精神飽滿,想來是那位公子把糧食分給了蕭琴韻,她再把一部份拿過來分給自己家。

而且來的時候身上還有點肉香,大概是那位公子獵回來的獵物,這麼想來,現在蕭夫人家裡,不旦有大量存糧和暖衣,應該還有肉吃,老村長吃着自己的粥,沉吟了一會,又看向那兩個孫女。

老村長姓白,基本上整個白林鎮要不是外來人全都是白姓或是林姓,都有着同一個祖先,老村長的兩個孫女,白冰和白雪,都是他這個兒媳婦跟長子所生,兩個女孩都長着一張娃娃臉,姐姐比妹妹稍高一點,雖然比不上蕭家母女那種身帶靈力的武士貴婦,但兩個女孩繼承了城裡富貴人家婢女的母親那張美貌,都是面容姣好、村裡有名的可人兒。

「阿冰阿雪,你們兩個一會兒去蕭夫人家裡多求點吃食。」老村長終於下定了決心,打算讓兩個孫女過去碰一碰運氣,而且據蕭琴韻說,那公子是一個對這裡根本不熟悉的年輕人,老村長的心思就活潑起來。

老村長沒有愚蠢到讓自己兩個稍有姿色的孫女去跟蕭家母女競爭,可白冰和白雪跟蕭琴韻自幼一起長大,康柔隱居邊陲之時,蕭琴韻尚未記事,在村裡頭就跟她們姐妹倆最為親密,想必不會放任她們冒着風雪回來,能讓人待在那邊就是天大的機會。

「爺爺,不如我去吧!省得妹妹他們要吃外頭的風雪。」老村長的孫子聽見要去辦事,就想道不如自己過去,兩個妹妹柔弱嬌嫩的身子怎受得了那寒風。

「不行,阿壯你去,多半是甚麼都拿不到。」

老村長搖了搖頭,看到白壯居然猜不出自己的意思,失望之色不言而喻,畢竟自己對這孫子的期望很高,老村長跟髮妻生的兩個兒子,也就是他們幾兄妹的爹和叔叔,很多年前就因為打仗犠牲了,可那兩個兒子軍功不顯,只換來幾百銅幣的補助款跟他們參軍那幾年儲起來幾十銀幣的軍餉,小兒子甚至連成親娶妻也沒有便去了。

而老村長跟幾個相好生下了十幾個庶子庶女,大部份女兒嫁去鎮子跟縣城裡,兒子全都被徵召當兵去打仗,就死剩兩個,都在縣城裡定居了,還有一個女兒在自己大兒子出征前成了他的妻子,生下白壯時難產死掉了,除了老村長外,白林東村村長家裡就只剩下白壯一個男丁。

也不知道是否因為白壯的父母是自己生的兩個異母兄妹,白壯從小到大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只會去種種田收收稅,算稅的事情也是交給爺爺和繼母,他就怎麼也想不明白,但爺爺的話他都會服從,想着想着就不想了。

白冰白雪姐妹多少猜出來一點,但只以為是因為對方是男人,兩個少女過去比較好說話,而且姐妹倆剛才跟蕭琴韻聊了幾句,那公子長得俊,還是一個修士,看到蕭琴韻那一頭婦人髻,不用問便知道蕭琴韻把身子交給了那位公子,她們也留意到蕭琴韻那一身潔淨光滑的深衣和狐裘,很是羨慕,好奇心讓她們逼不及待看看那公子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可以換點東西回來就更好了。

姐妹倆生怕爺爺真改變心思讓大哥過去,連忙對爺爺應了聲是,活潑調皮的妹妹白雪還拍着胸脯笑道:「放心交給我們吧,我們跟阿韻是好姐妹,想來阿韻會分一點給我們的。」

坐在旁邊的少婦皺了皺眉,她就不是如此想,怎麼想公公都是要把女兒賣出去來換糧食,少婦可是知道的,公公那些住在附近的老相好們以前就是因為家人沒男人,要麼死了要麼廢了,過冬之前根本沒可能儲夠糧食,這才要賣身給有勞動力、也就是有男人的家裡來換米糧柴火。

大家都知道她們不可能是看中老村長那硬都不知道能不硬起來的老皺肉,要不是有白壯和外面那些農奴,誰會侍侯這老不死。亦正是為了養活這一大群相好跟農奴,還有準備用來替白壯生孩子的童養媳,老村長左剋右扣囤起來的米糧才消耗得如此之快,如今都要將餘糧煮成稀粥搭着地瓜吃。

然而,少婦並沒有出言制止,她也清楚家裡那點米糧吃不了多久,頂多一個月便要見底,就算多了兩斤米也拖不了兩周。反而是聽說那公子帶着幾十頭巨狼過來,單是那些巨狼的吃食怕都夠。自己一家人渡過整個嚴冬。

而且少婦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如果那公子真有蕭琴韻說得那麼好,與其讓兩個貌美的女兒待在這窮鄉僻壤嫁個農村裡的農夫匠人或是獵人門衛,倒不如讓女兒跟着一個公子爺當賤婢還比較好,省得她們吃苦……

“不知道那位公子會不也看上我呢……”少婦不由自主產生了一個這樣的念頭,她本就不是農村人,更不是這縣的人,早就想逃離此處了,只是她也知道根本跑不了,又放心不下自己的兩個女兒,何況這種世道就算跑了出去,還不是被另一個,甚至是一群自己討厭的男人佔有罷了,卻又立馬暗道自己發傻了,三十幾歲的老女人,村裡頭有的是青春少女,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自己呢。她不自覺羞得臉上浮現一陣紅暈,渾然不覺後面的白壯正在死盯着她的後背和生養過孩子的翹臀,白壯一個十幾歲的青年,對美女的胴體自然是有着很強烈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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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嗯嗚……啊~……公子……又頂到了……嗯哦!!……要……嗯嗯!~」

「嗯……唔嗯……呼哈……娘親的奶……好好吃哦……」

康柔的房間裡,康柔躺在床上,蕭琴韻趴在她身上吃着康柔一邊巨乳噴出來的乳汁,蕭琴韻的淫穴還在流着淫水和精液,慕辛跨下的巨根在康柔的淫穴裡抽插着,一下一下重重頂進康柔的子宮裡,插得連肚子也微微頂起了。

慕辛剛才肏弄完蕭琴韻後,便將巨根的目標改為對準康柔,被淫魔聖符改造過的肉體讓康柔像渾身上下浸遍媚藥一樣,自那時開始幾乎是全程都在大聲淫叫着,才半個時辰便高潮了十數次。

「咿嗚!!……公子的陽具又插進來了!……不行了……好熱……嗯~……好舒服……」康柔高潮的時候,慕辛把巨根抽了出來讓她緩了那麼兩口氣,又一口氣捅了進來,那一波快感直沖康柔的腦海,刺激得她又浪叫起來。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房門被人打開了,康柔馬上扭頭看去,看見白冰白雪姐妹正站在房門前,姐妹倆都是雙手輕掩嘴巴,一臉震驚。

白冰白雪姐妹按老村長所講,吃完粥水後便跑過來蕭家母女的小院,站在籬笆門前敲門,等了很久仍沒人應門,忽然間聽到康柔在屋裡面尖叫,即使外面刮着大風雪,聲音傳不遠,姐妹倆站在小院門前卻不可能沒聽見,馬上撞開門沖進竹屋,走近康柔的房門,便看見平日端莊優雅的蕭夫人,赤裸着身體躺在床上,跟一個俊美非常的青年交媾着,還被肏弄得淫語連連。

「夫人……阿韻……你們……你們這是……」白冰最先反應過來,但依然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

發現到有來人在房門口看着,慕辛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大力度挺腰抽插着康柔的淫穴,康柔發現被外人看着自己在跟別人交合,整個人馬上變得緊繃,淫屄更是猛力收緊,慕辛感受到康柔的淫穴不斷收緊,用力夾住自己的肉棒,爽得他沒插幾下便又把精液射進康柔的淫穴裡,連子宮都灌滿了。

「不!!不要看!不要看阿!!……唔哦……公子不要……啊啊啊啊!~~……」康柔感受到慕辛射進來一股股精液,異於常人的射精量和溫度沖擊得她立馬又高潮了一次,微微弓着腰,止不住地抽搐着,連話都說不出來,亦沒法顧忌白冰白雪兩姐妹的目光,自顧自的享受着高潮的餘韻。

慕辛慢慢把巨根從康柔的淫穴裡抽出來,完全抽出的時候還聽見康柔那緊密的淫穴「啵」一聲地閉合,帶着一道淫水和精液流出來。

慕辛轉過頭來看向白冰白雪姐妹,一步走到她們面前,把姐妹兩人拉進房內,姐妹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慕辛便已經把她們身上的麻布衣撕爛成碎布,把姐姐白冰推到床邊,從後背位把巨根捅了進白冰那乾澀的陰道。

「啊!!好痛!!不要!快拔出去!……下面要裂開了!!……」白冰那未經人事的小穴被慕辛那根跟幼兒手臂一樣粗的巨根,沒經任何前戲就狠狠插了進去,痛得她馬上尖叫哭喊起來,下體傳來那股撕裂搬的痛楚讓白冰以為自己要被插死了。

活潑調皮的白雪裸着身子站在旁邊,被嚇到動彈不得,姐妹倆都是雛兒,哪見過這種男女交媾的場面,蕭琴韻走過來,一手撫弄着白雪的陰蒂,一手揉着她那微微隆起、跟小碗一樣的貧乳,白雪被蕭琴韻挑逗着敏感帶,一陣激靈,卻還是沒能動起來。蕭琴韻只得繼續撫弄着她,白雪未受過如此刺激的陰蒂和嫩乳,在蕭琴韻的挑逗之下終於分泌出了一絲淫水,身子也開始軟了下來。

蕭琴韻好不容易讓白雪下體濕了,卻見被慕辛硬上的白冰被幹到幾近昏厥,雖然下體開始適應,分泌出幾道淫水,但往上看卻是臉無血色、氣若游絲,由原本的哭喊變成了輕輕呼氣,像是喘不過氣來了,下體除了流出處子血外,還能看出白冰的小穴被慕辛的巨根插得撕裂開來,流出幾行鮮血。

「公子!公子!你再幹下去阿冰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公子快停下來阿!」蕭琴韻連忙沖到慕辛身邊拉扯着他道,本來躺在床上失神過去的康柔,此刻也漸漸回過神來,一看眼前的郎君肏弄着白冰,看到白冰的狀況,便暗道不妙,強撐起身子來,連忙阻止着慕辛,但慕辛不作理睬,照樣肏弄着白冰。

隔了一段時間,慕辛終於在白冰的體內射出滾滾精液來,隨即便放開摟着的瘦弱女體,白冰本來趴在床邊的身體緩緩向地面滑落,本來粉嫩誘人的小穴變得一片狼藉,被撐出一個大洞,完全閉合不上,紅白混雜的精液和血液不斷從她下體流出來。慕辛卻對她的狀況視若無睹,自顧自的把白雪也拉過來,放在床上,準備給這妹妹開苞。

白雪躺在床上,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半點掙扎,她害怕得連話也話不了,連手指也不敢動彈一下,只有嬌軀止不住震動着,慕辛又是一下子把巨根插進跨下可人兒的小穴裡。

「呼……哈……好痛……嗯……」這次白雪不一樣,事前就有淫水潤滑了她的下體,那痛覺沒有白冰那麼強烈,但破瓜的痛楚卻不能減輕,白雪只是低聲輕語說着自己的痛楚,皺着眉頭,雙手抓緊床鋪,試圖分散自己的痛感。

蕭琴韻和康柔本想去照看靠着床邊坐在地上的白冰,但慕辛一把摟住了她們,一手摟緊蕭琴韻和她舌吻着,一手摟着康柔揉捏着那的一邊巨乳。兩母女的力量根本無法掙扎開來,只得任由慕辛摟着,目光卻是一直移到白冰身上,但白冰此時背對着她們,她們也看不出甚麼來,只當她是失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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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早已是午夜時分,老村長的兒媳在屋裡走來走去,憂心自家女兒,糾結了很久,還是決定過去看一下情況。老村長聽到外面的聲響,原本睡下了的他下床走了出來,剛好看見兒媳準備出去。

「阿蘭,你這麼晚了要去哪阿?」老村長向少婦問道。

「公公,阿冰和阿雪還沒回來,我有點擔心她們倆,這就準備過去看看。」阿蘭,準確一點來說該是安蘭,這是老村長兒媳的名字。

老村長其實也大概猜到,這下聽到安蘭告知他兩個孫女還沒回來,老村長反而放心下來了,這證明那貴客起碼沒把自家孫女趕回來,也就是說老村長的想法成了。想到這裡,老村長沒有多問,就隨口提了句大晚上的跑出去要記得路上小心,然後就回房間去睡覺了。

安蘭走在路上,周圍漆黑一片,路上沒有映射燭光的路燈,周圍的農家木屋也沒有一絲亮光,被大風雪吹着,安蘭不只身體感到寒冷,連心裡也是一陣悲涼。看到周圍這看似熟悉,實質依舊陌生的環境,一股思鄉之情應景而生。

自己本來是安市城的奴藉,父母都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奴婢,父親是家僕,母親是廚娘,自己這個家生子也承了母業當起了那大戶人家的小廚娘,雖然那時候為人奴僕,但至少一家團圓,三餐溫飽,狹小的奴僕房裡有蠟燭可點、有石壁擋風,冬天有厚衣可穿,有時主人還會發些賞錢,城裡就算晚上路邊也是燈火通明,豈會如眼前農村般破落。

但這「好景」卻都被那群強盜破壞了,在安蘭眼裡,老村長的兒子帶領的那些人根本不是甚麼軍兵,只是一群從農民裡徵召的民兵,說得好聽叫民兵,其實不過是一群噁心的窮酸強盜而已。

安蘭十四歲的時候石烏伯和安蘇伯兩方交戰,因為有遼西公的壓力,西邊的軍隊騰不出來救援安市城,安市城的領主大人節節敗退,石烏伯的軍隊打到了安市城的外城下,安蘭那時的主人,也就是那大戶人家的家主,當晚就帶着全家人連夜逃掉,卻被其中一隊包圍的隊伍察覺到,最後只有主人一家和侍衛家丁等人逃脫,剩下來的奴僕們都掉隊了,只得分散而逃。

那只民兵隊伍的小隊長,就是那個可恨的男人,領着他隊伍裡的幾十人,全都是這白林東村的村民,從城外的大路追殺安蘭一家三口與同行的其他奴婢到附近的丘陵,父親和幾個叔叔為了保護自己和娘親這群女眷都被殺了,娘親和阿姨們被抓到不知何處,自己和幾個同在那大戶人家當婢女僕人的姐妹則被那男人當成戰利品搶了回去,安蘭自己儲起賞錢買的飾品都被那男人搶去賣掉了,還被他帶回去天天淫辱,甚至……甚至有時候把自己分享給那些稱兄道弟的窮酸農民……最後還懷上了那強盜的骨肉。

過了兩年終於等到那男人在戰場上被家鄉的軍士殺了,那群敗軍回來通知這個消息時,自己別提多開心,整支百多人由白林東村的村民組成的隊伍,回來的只有兩人,一個殘了,斷掉了一條腿,另一個重傷,救不回來,躺床上沒過半月也死了。

於是徵召軍的軍官把這支十不存一的隊伍遣散了,那殘廢的便佔有了安蘭的其中一個姐妹,又把安蘭帶回了那可恨的男人老家裡,其他幾個姐妹則被賣到不知道何處去,安蘭起初是不想跟那殘廢男人回白林東村的,但那時候自己剛生下白雪,還帶着才剛足周歲沒多久的白冰,就算孩子的爹多麼可恨,安蘭還是不忍心孩子跟她吃苦亡命天涯,只能向那殘廢男人妥協,與姐妹一同在路上侍候那殘廢的。

本來想着佔有自己的強盜好歹是村長的兒子,貧農裡的大戶人家,回到夫家能過得輕鬆點,誰知道這白林東村的村長家,窮得連飯都不一定吃得飽,家裡也沒幾男丁,嫡出的死光了,庶出的私生的也快死完了,剩下那兩個還丟下老家跑到哪處去了,整個村長家就只有白壯和十幾個農奴。

雖說平日下田的農作是農奴們包辦,到田裡督促農奴的也是老村長和白壯,但祖孫兩個男丁下了田,家裡就剩下自己仨母女,結果自己一個廚娘又要照顧家翁又要做家務事,原本那老不死的相好幫他做的事情也推給自己了,就是欺負她在白林東村這裡沒依沒靠,而且這窮鄉僻壤甚麼都沒有,自己在這吃苦還得幫那強盜、淫賊照顧他那個便宜兒子和老不死的爹。

可是就算出走,帶着兩個小女娃,又能跑到哪裡去,可能餓死在路邊,又可能寒冬來臨無家可歸凍死在外面,只能忍……,這一忍……就忍了十七年……,當年還是花季少女的自己,都變成三十好幾的老阿姨了……

安蘭路上一直回憶着,想着想着又哭了,十七年來也不知道自己偷偷哭過多少次,但為了兩個女兒,再怎麼苦也要挺下去。走着走着,安蘭終於看到那家竹屋小院,她的神情漸漸由傷感落淚,轉變成悲憤、決絕。十七年……十七年了……,安蘭在心中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一定要讓那貴公子帶走自己,就算不行,也必須讓白冰白雪跟着他走,不再待在這種窮鄉僻壤,不用再委身於那些窮酸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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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安蘭走到了竹屋小院門前,發現那扇籬笆門輕掩,並沒有關緊,安蘭從門縫裡也沒看見裡面的大廳有人,心急兩個女兒的情況,直接推了門進去。

才剛踏進屋裡,便聽到有女子的呻吟聲,她順着聲音來源走去,走到了康柔的門前。房間裡面很暗,只能靠窗外的雪地映射過來的月光照明,安蘭還是能看清裡面的情形。

慕辛一手摟住蕭琴韻,一手摟住康柔,擺動着腰讓跨下巨根在白雪下體裡狠狠抽插着,白冰則是依然失神坐在地上。安蘭看到白雪被慕辛按在床上奸淫,倒沒太大反應,女兒能讓年輕的修士看上,那是安蘭期待的事,但看見坐在地上的白冰,卻是如遭雷擊,白冰赤裸着身體,臉帶淚痕,下體處一片狼藉,看到她那被撕裂開的下體,安蘭幾乎是覺得自己下體也在隱隱作痛。

「娘......我好痛......」失神狀態的白冰,也許是因為察覺到安蘭來了,也許是剛好回過神來,一直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她終於有了反應,輕聲呼喚着安蘭。

「阿冰!阿冰!娘在這裡!」安蘭馬上上前去摟住她,發現白冰渾身冰冷,想要找些東西過來給她蓋着,但整間房裡除了床上被壓着的被槈和床鋪,根本沒別的東西能擋風保暖,白冰本來的麻布衣被撕成幾塊碎布丟在了角落,安蘭一時之間也慌了神,只好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麻布衣脫下來給白冰穿上。

「唔......哈......娘......救我......」在床上被操弄着的白雪狀態也開始跟白冰相似,初經人事的雛兒,又不像蕭家母女一般有靈力滋潤肉體,被慕辛那根十吋多長三吋多粗的大肉棒幹了大半個時辰,怎麼可能受得了。

「公子爺,你太猛了,白雪她受不了,要不先讓奴家來侍候你一會兒......」安蘭聽到白雪的叫喚,害怕白雪也變得跟白冰一樣痛苦,馬上走上床去跪在慕辛面前,摟住他的脖子,試圖令慕辛讓白雪緩一會。

慕辛因為是第一次跟白冰白雪姐妹交合,聖符的力量不斷發揮着,他腦裡的念頭只有一個:要把眼前的女子幹哭!要狠狠地蹂躪她!

慕辛雖然聽見了安蘭的聲音,但根本不能遏止聖符對他的影響,像是剛才他看見白冰被他幹到下體撕裂,就是想停也停不下來。反而是安蘭那具比兩姐妹更具誘惑力的肉體,跪在慕辛面前,擋住了白雪,完全佔據了慕辛的視線,這才轉移了慕辛的注意力。

在這種人均只有五六十年壽命的地方,三十來歲的年紀可算是老了,長期的勞動讓安蘭皮膚變得粗糙,額上也浮現了些許皺紋,但那一對巨乳,和生過兩個孩子、比康柔還大的渾圓美臀,依然足以讓男人性慾高漲。

慕辛放開了蕭琴韻和康柔,把巨根從白雪體內抽出,改為抱起安蘭的雙腿,讓她頭枕在自己肩膀上、那雙美乳壓在了慕辛結實的胸膛,把巨根插進了安蘭的淫穴,安蘭早在門口看見慕辛的裸體時早已經濕了,十幾年來都沒有跟男人交合過,有時候真忍不住也是趁老村長不在,偷偷躲在房裡自慰,慕辛這插進去便是讓她淫水直流。

「嗯啊~......好舒服......啊~......公子......再用力點......嗯~......奴家......奴家愛死你了......」剛開始時還是有些痛,被慕辛插進去沒過一刻鐘,安蘭便是高潮連連,淫聲浪語不絕,淫水直流,伴隨着慕辛的抽動,滴在了下方的白雪身上。

蕭琴韻被慕辛放開之後,看見慕辛跟安蘭交媾,自己也性奮了起來,不禁揉着胸前的美乳,又伸手去搓弄陰蒂,嬌喘了起來。康柔在旁邊看見,便摟住蕭琴韻,吻向她的櫻唇,兩母女接着便磨擦着對方的乳頭,又一同用兩手指插淫穴搓揉陰蒂,一時間床上便是前有一對男女在交媾,後有一對母女撫慰着對方。

慕辛在安蘭的體內征伐了一個時辰,終於忍不住把幾發精液射進了安蘭體內,又意猶未盡,把肉棒從她淫穴裡抽出,拔出來時還噴了一發精液在下方白雪的身上,從小腹連到嫩乳,連臉上都沾了點,再插進白雪的小穴裡射了幾發,這才把肉棒抽出來,將安蘭放下了在床的另一側。

蕭琴韻和康柔跪坐在床尾,康柔摟着蕭琴韻的脖頸,蕭琴韻摟着康柔的纖腰,四目相對,兩母女早已高潮了十來遍,緩緩喘息,享受那高潮的餘韻,兩女的兩雙巨乳仍然貼着對方,康柔高潮時噴出來的母乳擠壓在兩對巨乳之間,從那乳壓的縫隙中流了出來。慕辛一看,便分開兩女,舔弄着她們胸前的母乳,又不時吸吮一下她們的乳頭,讓兩女又高潮了幾次。

慕辛躺在安蘭和白雪之間,又雙手一邊摟住蕭琴韻、一邊摟住康柔,慕辛的手臂枕了在安蘭和白雪的嬌軀上,又揉捏着蕭琴韻和康柔的美臀,兩女的兩對巨乳壓在慕辛的胸膛和腋下,慕辛這才心滿意足,幾人徐徐睡去。

可憐的白冰,被丟在床邊無人理會,她清醒過來那麼長時間,但實在又痛又累,絲毫不想動彈,眼看公子和幾女都摟在一起大被同眠,看得她一陣心酸,連忙拖着那具疲憊劇痛的肉體,脫掉沾滿污垢的布衣,爬到床上,環抱着慕辛的一邊大腿,頭枕着慕辛的大肉棒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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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慕辛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一瞧天色起碼過了未時,渾身上下都躺着被他灌滿陽精的女人,慕辛雖然可以不眠不休,此刻精神飽滿,但一具具白花花的嬌嫩肉體壓在自己身上,叫慕辛心中豪氣萬千,手忍不住在她們身上游離。

蕭琴韻和康柔同時察覺到慕辛起來,兩母女本就是淬體武士,肉體比安蘭三母女這種凡人來是要強,恢復力也比她們好多了,睡到了中午,昨晚的疲憊感已經消散了大半。

「公子你睡醒了......哈欠......妾身這就侍候你洗漱。」康柔最先反應過來,經過昨天,她早已把女兒和自己當成了慕辛的妻妾,見慕辛醒來,第一件事想的便是侍候自家男人洗漱,說着便拉起了蕭琴韻起床,穿上昨晚解下放在一旁的衣服一同走了出去。

慕辛看着兩女出去,又看了看床上其餘的安蘭三母女,想要看看她們有沒有甚麼變化。三母女因為出身不好,又一直做着粗活,身高比蕭家母女還要矮上一點,三人都只有一米四幾到一米五,這點倒是沒有變化,但其他方面卻全都截然不同。

安蘭肉體的變化最大,一夜過去年輕了十幾年,皮膚變得白滑如雪,嫩得吹彈可破,臉上那些許皺紋也完全消失了,變化尤其大的是下體私處,少女時期被粗暴地輪奸了好幾個月,加上生娃後沒保養過就被逼着侍候男人,早就變得鬆跨跨,如今卻是跟蕭琴韻的肉屄一般粉嫩,整個人除了胸前那雙巨乳之外都變得跟花季少女一樣,一雙美乳漲大了兩圈,更從一介凡人變成了淬體二層的武士。

白冰白雪姐妹本來因為餓着肚子,身體本是略為瘦削,臉也帶着點蒼白,但此時卻是臉頰紅潤,渾身嫩肉變得結實有肉起來,臉容和膚質也有一點點改變,連胸前那對本來不怎麼吸引的嫩乳也漲到了跟蕭琴韻一樣大小,最明顯的變化便是由凡人直接變成了淬體中期的武士,白冰把慕辛的精華全吸收進去了,現在是淬體六層,白雪因為給安蘭分掉了,只有淬體四層。

幾女都因為蛻變成了修士,體內的污物和積聚的毒素一次過排了出來,她們的嬌軀變得純潔無垢,但身下的床鋪被槈卻是一片髒污。

慕辛坐了起來,這一動作讓精神緊繃和飢餓的幾女也被驚醒了,白冰白雪姐妹還在半睡半醒的狀態,只有安蘭立刻清醒過來,從小到大的作息和勞動讓她從來都沒有賴床的習慣,小時候當廚房的雜役,後來被抓了當別人的妻子,到了白林東村也是每天都要操勞家務。

「公子恕罪,奴居然醒得比你晚......」安籣可是滿腦子想着慕辛能帶她離開這裡,把面前佔有了自己的男子當成家主對待,這才隔了一天就比他晚起了,生怕慕辛惡了她,連忙坐起來謝罪。

慕辛沒有回話,只是伸手摟過安蘭,低頭吻在她的櫻唇上,安蘭也知趣地依偎在慕辛懷裡。白冰和白雪看見娘親如此,便是羞得一臉緋紅,昨天晚上姐妹倆被慕辛拆磨了那麼久,慕辛都沒有吻過她們,結果到了現在兩人居然都沒嘗過初吻的滋味。

兩人深吻了一會兒,外面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響,慕辛知道這是康柔從屋外走回來了,才從安蘭的嘴唇上移開,嘴唇分開時還拉着一道長長的口水絲,直至雙唇遠離才斷掉,那一道口水絲落到安蘭的巨乳上,安蘭見慕辛盯着那裡看,玩味一笑,捧起一邊奶子把那道口水舔乾淨。

慕辛看着安蘭那淫蕩的姿態看得快要受不了,連呼吸都停滯了,那根大肉棒直挺了起來,然而沒了聖符的力量影響,其實慕辛根本沒有那麼大膽,終究是個剛脫處幾天的十六歲少年,安蘭看到慕辛的反應,不禁掩嘴一笑,又把手指伸向慕辛的巨根馬眼處,還沒等安蘭的手指碰上,慕辛就站起來往房外走去了。安蘭見慕辛沒有責怪她,暗地裡鬆了一口氣,暗想道這公子感覺很容易哄,只要足夠乖巧,多半不會被趕走。

「阿冰、阿雪,快起來,別讓公子在外面等着。」見慕辛起身準備離開房間,安蘭趕緊示意兩個女兒也從床上起來。

「可是娘,女兒沒穿衣服哦,我們三個人......就只剩下這一件麻布衣了......這可怎麼辦?」白雪因為自己渾身赤裸,有點不想離開房間,怕被別人看見自己的裸體。

「唉,你這笨女兒,出面又沒外人,別磨磨蹭蹭的。」安蘭沒好氣罵道。

白冰和白雪只好站起來,但剛站起來便是雙腿一軟,昨晚被開苞的她們現在下體痛得麻痺了似,尤其是白冰,被慕辛幹到下體撕裂,即使吸收了聖符的能量一舉成了淬體中期的修士,下體的傷口結了痂,甚至都快要癒合了,但那陣劇痛依然存在,在床上坐着沒太大感覺,一動身站起來便痛得雙腿脫力,向前仆倒在慕辛的背上,白雪也要扶着旁邊的桌子和竹牆才能走起路來。

「啊!......公子......我不是故意的......」白冰撞到了慕辛結實的後背,感覺像是撞在鐵板上一樣,慕辛對白冰的碰撞沒有甚麼感覺,更不可能怪罪白冰用那對嫩乳撞上自己後背,轉過頭來用手臂抱起白冰和白雪走出房間。

接近兩米高的慕辛一手抱起一個一米四多的少女,看上去像是抱小孩一樣,白冰和白雪坐着慕辛那對粗壯的手臂,靠在慕辛的肩頭。慕辛雖然昨晚控制不住自己,但仍然清楚知道自己做過甚麼,雖然經驗尚淺,經過老龍的調教和給蕭琴韻開苞的經驗,慕辛也猜想得到白冰和白雪兩姐妹現在忍受着多大的痛楚。

康柔拿着一個木制的大浴盆進來,這木盆本來就是造來讓康柔和蕭琴韻一同洗浴的,這又大又重的浴盆,被康柔單手拿着卻一點都不覺得重,淬體境的每一層視乎天賦都會提高成年凡人十到二十倍的肉體力量,一層是五到十倍、二層是十到二十倍、三層是十五到三十倍......如此類推,一般成年女子單手平均最多能提二十斤重物,淬體八層的康柔有意識地用力的話,體內靈力聚集在手上,單手便能提八百多斤的物件。

「公子,妾身把浴盆拿過來了,等一下妾身去燒一下水......欸?......蘭姐你......」康柔放下浴盆,看向慕辛時,留意到他身旁的安蘭身體變化大得嚇人,連白冰和白雪兩姐妹的肉體和皮膚更是變更跟她一樣滑嫩結實,看到胸前那幾對顯眼的巨乳,其變化更是不可能忽略的。

「嗯?怎麼了?我身上有甚麼問題嗎?」安蘭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甚麼事,康柔看到自己後便露出一陣驚訝的樣子更是讓安蘭不明所以,康柔只好走到一邊,拿過銅鏡遞給了安蘭。

安蘭拿起銅鏡照着,起初並沒有察覺有甚麼問題,但多看兩眼便是覺得奇怪,明明鏡子裡的是自己,卻又有點陌生感:“嗯?不對?這......這不就是以前的我嗎?......”

慕辛她拿着那塊臉盆大小的小銅鏡左照照右照照,照塊鏡子都那麼辛苦,便讓器靈拿出一塊長方的全身銅錫鏡。安蘭和兩個女兒都從鏡子裡看清楚現在的真實外貌,都不由得一陣驚訝。

「蘭姨,可不只臉蛋變美胸脯變大了,你們現在不是凡人,而是有修為的淬體境武士了。」蕭琴韻在一旁說道,她說這話時臉色多少有點不自然。

其他幾人沒發現蕭琴韻的異樣,康柔卻是留意得到,她多少猜出來一點,想來是心裡不平衡吧,畢竟康柔此刻同樣是心情複雜。

當年康柔想要成為武士,可是苦苦央求了兩位兄長許久,才把那一部吸收靈氣的淬體心法給她看上幾眼,花了十幾年的時間,每天堅持修行,連在被每日奸淫的日子都在把握時間修煉心法,這才有了先前那淬體中期的實力,蕭琴韻同樣如是,自幼開始修煉十年才有那麼淬體初期的境界。

卻見到安蘭母女三人甚麼努力也沒有,只是和慕辛交合了一晚上,便有了她們十年苦修的實力,即便康柔和蕭琴韻也同樣有這經歷,但心裡多少有點茫然,過去那十年到底是為了甚麼而努力的呢?......

慕辛不管幾女在旁邊的閒聊,走到浴盆前,儘管浴盆足夠大,容納三人同時進去也綽綽有餘,但他還是不滿意,把浴盆拿到外面,使用今天唯一一次靈力操控的機會,改變浴盆的木靈氣規模,將它變成原來四倍的大小,然後用自己體內的水靈力注滿浴盆和火靈力將水燒熱。

慕辛還是有點不滿意,又把一些從死亡森林採集,能揮發香氣和吸收污物的靈花靈草丟進去。幾女剛才見他出來了,便站在竹屋門前看着,這一看很是驚訝,想道公子果然是有大神通的修士,只有那些真正的修士能無中生有。

「過來阿,站在那兒等甚麼?」慕辛走了進去大浴盆裡泡着,又見康柔幾人站在門前,便喚她們過來共浴。

「可是公子......在外頭泡......不太好吧......」幾女相視一番,都沒人敢出來,畢竟她們身上都是一絲不掛,即便院落有籬笆圍牆,但竹條之間的空隙仍然能讓人偷看裡面,自是擔心被人看見,那陣暴風雪倒是被她們無視了,公子都是裸身走出去,加上身體都比以前強悍多了,就算真有異議亦不敢直說出來,也就康柔斟酌了一會才敢借擔心被人看光來拒絕。

「沒事兒,沒人能過來的,我讓魔狼們在附近看守着了。」魔狼們自從跟他締結契約後便是心靈相通,慕辛早在昨晚便命令隨他進村三十多頭魔狼們圍在竹屋附近,安蘭和白冰白雪其實都是魔狼看得出她們是雌性才被放進來的,要是換了個男人早被咬死了。康柔跟其他幾女這才走了出來,幾人一手環着胸前根本遮掩不住的巨乳,一手拿着乾布,扭扭擰擰走了出來。

「公子且坐到妾身身上來,妾身好給你放鬆放鬆。」康柔跪坐到慕辛旁邊,熱水剛好浸到她的脖頸處,她示意慕辛坐在她的前方,慕辛聞言,便是起來坐在康柔跪坐時張開的兩腿之間,背靠着她那雙柔軟的巨乳,康柔便開始給他擦身。

「奴家也來給公子放鬆一下。」安蘭輕笑了一聲,跪坐到了慕辛大腿上,用一雙巨乳壓着他的胸,一手為他手交,一手用掌心搓揉着龜頭,慕辛被前後夾攻,爽得叫出聲來。

沒有侍候過別人的蕭琴韻和白氏姐妹,坐在熱氣騰騰的浴池裡,看着兩人熟練地服侍着慕辛,想要做點甚麼卻又無從入手,只好坐在一旁看着,自顧自的拿布擦洗着身體。

安蘭為慕辛手交了一會,抬頭注視着慕辛的雙眼說道:「公子,奴和女兒幾個賤婢以後便是你的人了,奴會好好侍候公子,不求別的,只求公子記得奴就好了......」她經過剛起床時跟慕辛的互動,便猜想慕辛看樣子是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貴公子,自己能撩撥少年的心思就能哄着慕辛了。

安蘭那聲賤婢和卑微的態度,確實讓慕辛心生憐惜,他本來看到安蘭的經驗人數足有十幾人之多,暗道她是一個浪蕩賤婦,但看到安蘭那帶着的祈許的目光,又想到自己強暴了她兩個處子閏女,便是心中一軟。再者,安蘭本就不醜,三十來歲的少婦正是成熟之時,經過神靈精華的改造,那副精緻漂亮的臉蛋和豐乳肥臂的姣好身段,佔有慾強卻沒碰過幾個女人的慕辛根本捨不得放她離開。

康柔在慕辛身後聽着,覺得安蘭把姿態放得那麼低、以退為進,實在是意料中事,雖然兩人有着明確的身份差距,但兩女相識十幾年,又住在對方不遠處,康柔可是知道安蘭經歷過甚麼,她想要依靠和跟從慕辛這種強大又俊美的男人一點也不為過。又想了想,覺得自己也該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公子......妾身和阿韻,以後也是你的侍妾了,妾身蒲柳之姿配不上公子爺,可是妾身還是希望公子能記住我們的好......」

慕辛從老龍給他建構的溫室裡走出來,亦不過是五天的事,在死亡森林裡沒有機會見到旁人,他亦沒有跟老龍之外的其他人說過話,就算老龍教給慕辛那麼多的東西,慕辛依然是一個近乎不諳世事的青年,怎抵受得住兩個美少婦的溫柔鄉,衝口而出道:「以後你們都是本公子的人,誰都不許離開!」

得償所願的安蘭心花怒放,繼續默默替慕辛手交着。蕭琴韻和白氏姐妹聽到後更是含羞答答,低着頭一言不發泡在水裡。康柔聽到後,則是在慕辛耳邊低聲回道:「柔兒以後就是公子的人,是慕夫人,永遠也不離開公子。」

康柔回應慕辛時還故意呼了一口氣,撩撥得慕辛氣血上湧,失了聖符影響的慕辛不但沒有果斷把前後兩個美婦就地正法,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幸好溫熱的浴水遮掩了慕辛的醜態,沒人看出他被康柔呼一口氣弄得臉紅了。

過了快一刻鐘,慕辛感覺到快到射了,本能地把最靠近他的白冰拉過來,把她的頭按下去含住自己的肉棒,安蘭見狀,便退開一點,將位置讓出來,開始替慕辛擦洗着其他地方,慕辛隨即把精液全射到白冰的食道裡。

白冰突然被按進水裡,完全沒有準備,便被水嗆得無法呼吸,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口裡被塞進了一根鐵棒般的東西,之後便是一股黏滑的液體射進了她的腔,頭被死死按住,她只能把那股腥腥鹹鹹的精液全吞進肚子裡。

慕辛射了個爽,便放手讓白冰起來,白冰被嗆得滿臉通紅,不停咳嗽着,眼角還帶點淚光。安蘭馬上拿着布給慕辛擦着那根剛剛高潮完、上面滿是黏液的大肉棒,然後用那塊布擦洗自己的身體,康柔跟幾個少女則是開始替自己的身體清潔。

其實她們成為修士後,根本沒甚麼污穢會浮現在身上,就連淫水和汗液都是帶着香味的,只需把表面沾上的一些髒東西用水沖走便潔淨得很了,幾女很快就洗完,只是因為外面太冷,而且這麼多年鮮有泡浴的機會,都不願起來,繼續在熱水浴裡泡着。

幾人一直在大風雪和微弱的陽光底下泡着澡,直到安蘭的肚子發出了抗議着她現在很餓的咕嚕咕嚕聲,安蘭一時頓了一頓,臉頰一紅低下頭去。

「都快忘掉要吃飯了,我先拿點乾布跟衣裳給你們,你們想的話就多泡一會兒。」慕辛說着,便站起來拿出幾塊乾布和幾套不同款式直裾深衣和褻衣,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幾女這才依依不捨地從浴盆裡走出來,走到旁邊擦身,再穿起那套深衣,大小都是剛剛好的,問題在於那上衣很寬,必須要將交領向外叉開、從後背和手臂處繞過拉緊,才能把上衣的下擺連到腰部用腰帶扎緊,褻衣也是一樣,只能剛好蓋到乳頭上一點的位置,露出整個香肩和乳溝,不用手臂夾緊還會不停滑落。

「娘,這套衣裳穿上去好舒服哦,又軟又滑的......就是......穿好之後露出來的地方很多......」蕭琴韻驚呼道,她這輩子也沒見過質料如此上乘、如此軟滑的衣服,當然其餘四人也是一樣,連以貴族身份生活了十多年的康柔也沒穿過這般柔軟順滑的衣裳。

「嗯......這布料材質娘我也沒見過那麼好的......好了,穿好就快進去,別讓公子等着......」康柔心裡也感覺穿着這衣裳很舒服,同時也很羞恥,但也沒辦法,慕辛讓她穿上,她就得穿着。

她們一走回屋子,便看見慕辛坐在桌前,桌上多了幾塊烤熟了的兔肉和野豬肉,這都是之前幾個月魔狼們不斷狩獵取回來的,在充滿靈氣的死亡森林裡,野獸生長的速度比一般情況下快得多,體型也比一般的大多了,像是野兔和野豬,一個來月就能生下幾胎十幾隻幼崽,要長大到能吃的大小也是兩個來月的事情。

死亡森林外圍那麼多靈獸和武士修士天天捕食,那數量還是只增不減,魔狼們天天獵一堆回來,吃不完的慕辛又不想浪費掉,處理完後隨手塞在了儲物空間裡,慕辛那無限大的儲物空間裡,這些野獸肉堆得他和魔狼們吃幾十年也吃不完了,而且裡面的時間是靜止的,要放多少都能存着。

「有肉!」白冰和白雪同時驚呼道,安蘭也是目光一凝,她們平常能吃到肉的機會不多,只有村裡有獵人或是康柔母女獵到獵物時才會有肉吃。

「公子,柔兒先去造飯,你且坐下等一會。」康柔說着便從旁邊慕辛昨天給她們的米糧裡拿了一點出來做飯。

“好多的米糧!”安蘭聞言看向那一大袋米糧,發現康柔家裡居然有着十幾斤的米糧,又想道只站在旁邊等主人家造飯顯得不好意思,便走前去拿起獸肉去切小塊,又喚白冰和白雪過來幫忙。

慕辛和蕭琴韻只好坐在旁邊等吃,蕭琴韻想過去也沒位置讓她幫忙,她也樂得閒着,慕辛則是忽然間想到甚麼似,便向蕭琴韻問道:「韻兒,你們的淬體心法能給我看一看嗎?」

「阿韻的心法都在我這裡,公子想要看的話,妾身這就去拿給你。」康柔聽到慕辛的問話,拿出了自己放在儲物袋裡的兩本經書出來交給慕辛,又介紹道:「這兩本秘藉,一本是我家傳的冰系心法,一本是蕭家的心法。」

慕辛接過一看,兩本分別是冰靈經和仙靈經,他對於心法的了解只有老龍以前教過他各種秘藉的作用,也讓慕辛看過少許秘藉的內容,但老龍沒有傳授他任何秘藉,事後更把慕辛看過的篇章強行封印住,逼慕辛自己去見識不同的心法、靈技、身法等秘藉,然後自己領悟。

且不說每個生靈適合的道不一樣,慕辛天生有着半神的修為,根本沒有任何修煉的過程,無論是控制靈力、各種技藝還是戰鬥經驗,可能比煉氣小修士更缺乏,是以老龍才只教授慕辛基礎的修煉方法,其餘事物都要讓慕辛自己慢慢體悟,不能再揠苗助長。

慕辛打開經書一看,兩本都只有十幾頁,都是指導修習之人吸收靈氣的方法,但他又隱隱覺得內容很是奇怪,器靈的聲音適時地在慕辛腦海裡響起:

「這兩本根本連心法都不是,是從某些高階的全本秘藉裡東抽西取造出來的心法,再抽了最初的幾頁紙簡縮而成的一本淬體經書,只能教人如何從大氣當中吸收靈力來淬煉肉體。

冰靈經指導修習者能在水靈氣厚重且寒冷的地方吸取更多靈氣,仙靈經則是木靈氣,那個仙字甚至是完全不掛勾的,真正跟仙有關的東西不可能只跟某一種五行靈氣相關,雖然看似真能加強吸取水靈氣和木靈氣,但實際上用這兩部淬體經書教的方法,真正拿來淬體的只有極少量,其他都會消散浪費掉。」

慕辛聞言,又再看了一看,果然跟老龍教自己吸取靈氣的方法差天共地,慕辛單憑感覺便發現有問題了。

慕辛想讓器靈從編輯器中取出心法秘籍,但慕辛沒見過的物品根本不能製造出來,只能提供感悟的方法讓慕辛自己推演出來。

幾女準備好吃食後,慕辛仍然在專注閉目推演,喊他也沒反應,只好坐在桌前等候,等得都快餓昏才看見慕辛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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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主:瘋鬼狐于2026_03_14 11:14:5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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