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回憶錄(修訂版)】(6 - 10)

送交者: 瘋鬼狐 [☆★瘋癲的老狐狸★☆] 于 2026-03-14 11:18 已读403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本文於2022年2月26日首發於禁忌書屋
於2026年3月14日更新

第六章

桌上端的是毫無雜質的上好白米飯,滿桌子肥美兔肉豬肉,康柔幾女這頓飯卻吃得不甚自在。

適才慕辛只丟下一句讓她們先動筷,就溜到外面去,康柔等人自是追不上慕辛以龐大靈力支撐的神速,追着慕辛走到屋外時,人早已失去蹤影,若非瞧見魔狼群仍在竹屋附近守着,康柔等女都要以為她們被拋棄了。

此時此刻的慕辛則是用靈力裹住自己,飛到白林東村外面的一處小山丘,獨自一人在山丘上打坐推演。

淬體功法結構簡單,就算慕辛從未修習過任何心法,但慕辛此時對功法秘籍結構和靈力運行的了解比任何上位修士都要深,指導慕辛的可是神帝留下來的心得和存下他知識的器靈,一刻不到的時分就已經通過冰靈經推演出原型秘籍的心法和靈技,現在則是在推演仙靈經。

推演心法其實是將淬體功法對靈力運行和吸收靈力的方式增添修補,直至本來僅能淬煉肉體的方式變成可以儲存和運用。

而推演靈技就更簡單了,按照心法的靈力運行,尋找最適合的運用方式,對慕辛而言自是一竅不通,可他有天道加身,配上自身完美無暇的根骨經絡以作內視,不停胡衝亂撞卻不怕走火入魔,硬是讓他蒙到靈技運用靈力的方式。

康柔在竹屋內叫喚慕辛時他早聽見了,當時正好是推演的最後一步,慕辛只好隔絕感知。推演完一部心法和靈技之後,慕辛心癢難耐,逼不及待要把仙靈經的原型也推演出來,又怕康柔等人打擾,唯有尋個四下無人的地方待着,好讓自己能專心推演。

……

燒熱的肉只剩下餘溫,天色亦早已入黑,慕辛才終於回到竹屋,屋內五女俱是一臉忐忑,瞧見慕辛歸來,幾人坐立不安的神色才總算放鬆下來。

慕辛取出了幾部秘藉,那是他靠着父親心得和器靈手把手的指導推演出來的心法和靈技,一部是玄冰心法和與之適配的靈技玄冰術及寒毒冰掌,另一部則是青蓮心法和靈技青蓮術與靈木劍法。

凡心法均會教導修習者怎樣形成靈力海,從淬體境踏入煉氣境,玄冰心法作為冰靈經的本體心法,自是於水靈力充沛、嚴寒多雪之地修煉為優,適合水靈根強盛、五行八字屬陰水者,修習玄冰心法者體內靈力會逐漸變得陰寒,周身寒氣逼人。

而青蓮心法則是仙靈經的本體心法,於木靈力充沛、茂林常綠之地修練,適合木靈根強盛、五行八字屬木者,青蓮心法實屬下位修士的長生功法,木靈力本就是生命力的象徵,修習青蓮心法者體內命元充沛,雖對切磋死鬥均無幫助,但體力恢復和傷合癒合比常人來得快,壽元亦比同階修士來得長。

靈技與心法同樣可以分成天地玄黃四階,四階各分上中下三品,兩部心法和同源的四種靈技俱是玄階下品。寒毒冰掌是把冰靈力集中到手掌上,讓自己體內的冰寒靈力轉化成寒毒打進對方的身體裡,玄冰術則是單純操控冰寒靈力形成冰塊。靈木劍技是將木靈力注到劍上,使武器能附上靈力,青蓮術則更簡單,用木靈力中混有的生命力去激發體內生機。

慕辛只是講了幾句,單憑「修練功法」、「靈技」和「送與爾等」,眾女就明暸慕辛的意思,幾女隨後都是喜形於色,康柔母女本就是武士,知道修煉心法的妙處,也是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至寶,安蘭雖然不清楚心法的功用,也不知道品階是甚麼,但聽到自己能成為那些郡城和門派裡修道的仙女,便是明白這些功法的妙處。

在五人專注於心法和靈技上的時候,慕辛也沒閒着,雖說功法是他自己推演出來,可終究是依賴旁物,真正運用起來卻是另一回事,尤其是慕辛如今能運用的是凡間至高境界羽化境的靈力,要如何控制靈力尚有待磨練。

慕辛不敢在竹屋裡使用靈技,只是嘗試運行兩部心法,有着龐大的靈力量支撐,慕辛不消片刻就已經把心法的運行摸個通透。

瞧着幾女都專注修煉,慕辛一時覺得沒趣便走了出去,一走出門就看見還沒收起來的大浴盆,剛才他們洗出來的污穢早就被裡面的吞毒靈草吸收乾淨了,一堆不知名的靈植也散發着氛芳,慕辛想着以後可能還有機會用上,便把大浴盆連着裡面的水和靈花靈草一併收到儲物空間裡。

慕辛又想了想,要是讓幾女騎着魔狼多有不便,便讓器靈拿出了一輛極其豪華的車駕,那是以前一個前往拜見老龍的凡人修士獻給老龍的馬車,老龍當時不讓慕辛直接與別人接觸,卻沒阻止慕辛躲在附近偷看,那凡人修士修為不高,卻不知走了甚麼運,居然能從外圍一路闖進死亡森林內部,這才吸引了刑天的注意,這馬車好像還是當時刑天指明要來的。

車駕裡面的空間足有八十平米之大,地面全用毛皮鋪着,最後方有一張大床貼着車輿最後方的牆,能睡上十幾人,也不知道用甚麼造的,柔軟非常、彈性十足,床靠着的那面牆用又厚又軟的毛皮鋪着,讓人能靠在上面,頂部還有着靈石插槽,可以用火靈石來保持裡面暖和,或者插上冰靈石讓裡面透出寒氣冷風,車駕的車輿仿佛像是一個會移動的小屋一樣,然後讓四頭年紀雖大但修為不高的魔狼負責拉車。

慕辛隨後拿出一堆獸肉,分給那些魔狼吃,又讓其中幾頭跑到村外將獸肉帶給在村子外圍待命的那些魔狼們,再跟魔狼們一起待了一會。

直到再無事可辦,慕辛躺在魔狼旁邊睡了一會,雖說神靈是不需要睡覺的,但睡覺確實是一種享受,慕辛還曾從刑天口中聽說過諸天神佛一睡千年並不罕見,慕辛這麼一睡居然睡到第二天。

慕辛這才起來走回屋裡,發現幾女居然已經修習完各自的心法,圍着桌子討論着,慕辛聽了幾句,是安蘭母女在向康柔請教着,像是修為境界、秘藉品階之類的事情。

五個時辰習得一種玄階心法和兩種玄階靈技,那種資質或許在整個永樂州都是聞所未聞的,只是幾女都吸收了老龍的聖符力量和慕辛的神靈精華,體內的靈根被提高了數十倍之多,對靈氣的感知自然比一般修士來得強,使得她們的修煉資質和修習速度都大大提高。

「韻兒怎麼沒出來?」慕辛沒看見蕭琴韻,又見她房門關着,不用神識感應也能猜出她還在房裡沒出來,便好奇向康柔問道。

「阿韻早就達到了瓶頸,剛修習心法有成,吸收了大量靈氣,正在沖擊煉氣境,妾身亦突破到了淬體九層,準備晚些時候試上一試。」

康柔被慕辛的神體重塑後突破到淬體八層,昨天吃過的靈獸肉效果這時便顯露出來,配上初習心法時吸收大量靈氣,自然而然地達到了淬體九層。

幾女看到慕辛回來,這時也沒了心思修煉,便坐到他旁邊。慕辛拿了幾個儲物袋出來交給她們,這儲物袋跟康柔那個外形一樣,但裡面的空間卻是大上了十倍,又拿出了幾袋幾十斤白米糧和幾斤肉,讓她們收好。

白冰忽然想起了甚麼,向安蘭問道:「娘,爺爺和大哥在家裡,我們要不帶點東西回去給他們?」

「哼!那老不死的,憑甚麼要讓我們把東西分給他們。」安蘭憤慨地回道,她可是對那個家沒半分好感,更何況安蘭覺得這是她們幾母女用身體換回來的,怎可能平白分給仇人的爹和兒子。

「嗯?這是怎麼一回事?」慕辛看着安蘭的反應,甚為不解。

「公子有所不知,蘭姐她,其實是被擄回來的......」康柔趕緊回答了一句,又示意安蘭回話。

安蘭便把她的經歷告訴慕辛,說着說着便哭了,最後更是跪了下來哽咽着說道:「公子......奴不敢暪你......奴也知道自己被這麼多男人污辱過......身子髒......求你不要趕奴走......」

安蘭經過這兩天,雖然還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對慕辛的敬畏卻是作不得假,又道想慕辛有着大神通,說不定能知道她暪着甚麼,只好把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全講出來,包括那農民兵整支隊伍都占有過她的那件事。

「以前怎樣也好,蘭兒以後是本公子的婢女,不能再跟別的男人有瓜葛就好。」慕辛拉起安蘭,輕撫着她的頭安慰道。

康柔見狀,便悄悄走開,回到房裡修煉去,只留下慕辛和安蘭幾母女。白冰和白雪聽到安蘭的經歷後,也不禁落淚,坐在一邊抽拉着。

過了一會,安蘭和兩個女兒都安靜了下來,慕辛向懷裡的安蘭問道:「你剛才說那時候還有一個姐妹和她的女兒一同落戶這村子,她現在在哪裡?」

安蘭自是知道,她們倆對於雙方來說是在村子裡唯一熟悉的人,跟那個姐妹一直都有聯絡:「公子,奴那姐妹是村子西口的綉娘安妍,因為同在那大戶人家世代為奴,奴和她的父親都跟隨家主姓安,所以奴家兩個沒有血緣的兒時密友都是安姓,還有她的女兒林月,母女二人相依為命,靠織衣補衣維生的。」

「她的丈夫呢?不是說還有個倖存下來的農民兵嗎?怎麼變成她們相依為命了?」慕辛聽出來了點東西,便問道。

安蘭便向他解釋:「因為阿妍受不了那男人,她本來就不想被他佔有,那殘廢的妻子和相好們也樂見如此,阿妍雖然不是甚麼美人,但和奴一樣是城裡出身的姑娘,幹着綉娘的活,沒受風吹日曬,相比這裡的農婦皮膚白晳、相貌端好,阿妍要走她們自是大力支持。那個......公子......奴可不可以去拿點吃的給她們?......」

慕辛這才明暸,又看了看外面,這時候已過傍晚,太陽也快下山了,便讓幾女帶上行裝,領着她們上了馬車,除了拉車的兩頭魔狼之外,又帶上十來頭魔狼隨行,向村西口緩緩行進。

魔狼們慢慢行進着,雖然魔狼們認真跑起來不用幾息就能抵達,但村子裡有很多建築和農田左穿右插,要是魔狼們跑起來,怕是周圍的建築和馬車都要撞壞了,只好讓牠們緩緩前進。

安蘭和白冰白雪上車之後,看見馬車內部華麗的裝潢,地上的潔白毛皮、周圍發着橘色耀眼量光的火靈石、還有車輿內傳來的陣陣香氣,幾女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內裡的名貴之物,又脫下了綉鞋放在門前。

慕辛坐到床上去,示意安蘭三人也一同坐下,安蘭心生一念,跪坐到慕辛身後,讓他躺下來枕着自己的大腿:「公子,躺上來讓婢子用這對賤乳給公子按摩一下。」

慕辛沒有立刻躺上去,而是解開了安蘭的腰帶,那直裾的上衣前襟沒了束縛便散開來,露出了裡邊的褻衣,慕辛還是不滿意,把褻衣也脫了下來,露出了安蘭那雙白花花的大奶子,這展現出滿意的神情。

白冰和白雪馬上反應過來,解下腰帶,直裾袍的下裳立馬掉到地上,又解下了褻衣,兩女渾身上下只剩那件吊在雙臂上、下擺剛好蓋過屁股的上衣,露出了一雙巨乳、香肩、潔白無毛的下體和修長的美腿。

「公子好色哦......嘿嘿......不過奴喜歡。」安蘭嬌笑一聲,把變得鬆垮垮的下裳也脫了下來,露出下身那片恢復年輕的嬌嫩花蕾。

慕辛這才褪下衣裳躺到安蘭的大腿上,又拉過白冰和白雪躺在他左右兩邊,揉着她們的大奶子,安蘭用一雙柔嫰的巨乳按壓慕辛的臉頰和頭部,白冰和白雪伸出葇荑為慕辛手交着,姐妹倆有這番舉動,是安蘭在一同修煉青蓮心法時告誡她們,一旦有機會便要服侍一下慕辛,但姐妹倆既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又羞澀得很,手放在那根大肉棒上上下擼動的動作十分僵硬,雖然如此,慕辛依然有着別樣的快感,姐妹倆那柔軟嫰滑的手放在他身上便已讓他心跳加速、飄飄欲仙。

安蘭那一雙巨乳能清晰地感受着慕辛的鼻息,她那敏感的嬌軀受到這種微微的刺激便已經被勾起了性慾,乳頭開始流出一絲絲母乳,往下流淌到慕辛的臉上。慕辛本來緊閉雙眼享受着三人的服侍,突然感到有液體流到臉上,又嗅到一陣乳香,便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便知道了這是安蘭那對巨乳裡流出來的母乳,便大口咬舔着。

安蘭驚訝萬分,自己停了奶水多年,突然又能產奶了?被器靈告知過的慕辛卻是知道,身懷靈力而生過孩子的女子是會不停產奶的,那都是體內靈力運轉的效果。

安蘭雙乳經慕辛這樣一吸,乳肉明顯地漲起來,不過安蘭沒再多想,把身子往後挪了挪,將兩邊奶子往內擠,讓兩邊乳頭相互靠近,放到慕辛嘴邊讓他吃奶,慕辛一直咬舔着安蘭的乳頭,那一絲絲快感讓安蘭心裡癢癢的,小穴也伴隨着這微微的快感流着淫水來:「嗯~......哦呵~......公子舔得奴......好舒服哦~......啊!......不要咬......」

過了不知多久,慕辛的巨根漲大,顫抖了幾下,終於在白冰和白雪兩隻葇荑夾攻下高潮了,溫熱的精液噴得白冰和白蘭的整隻手掌都是,連她們的屁股、大腿和前臂也沾了一點,精液又緩緩從慕辛的巨根上往下流着,他自己的雙腿之間和下方的床舖也沾上點點白濁。

「公子好猛哦,射出來的......龍液......好多......把雪兒的手都浸滿了。」

「唔嗯......公子的龍液......唔嗯......好好吃哦......」

白冰開始吃着手上的精液,也不知道是她被母親所影響,還是天性淫蕩,她越吃着越是覺得那些精液很是吸引,越吃越滋味,白雪學着姐姐也舔起手上的精液來。

安蘭將慕辛的頭輕輕放下,而後爬到慕辛腿上,舔食着慕辛肉棒上和流到床上的精液。她們因為對靈力的感應不夠敏感,並沒有察覺到,在吃着慕辛的精液同時,一絲絲微弱的靈力也進入到了她們的體內。白冰和白雪終於舔乾淨覆蓋了整隻手的精液,便學着母親,把頭伸到慕辛的大腿附近舔食着精液。

慕辛被這淫靡的景象又勾起了慾火,把大肉棒插進安蘭的嘴裡抽插着,安蘭露出一臉痛苦的神色,唾液不斷從嘴角處流出來,慕辛每一下抽插都頂進安蘭的食道裡,那一陣窒息感讓安蘭只能發出「唔唔......」的喉音來表述她的感受,雙手都無力地垂下。

直到慕辛抽插了百來下,幹得她牙關都發軟,方才在安蘭口裡射出來,安蘭只能不斷吞嚥着慕辛射出來的濃精,慕辛射了十幾發精液進去,整整十數息時間才射個乾淨,等安蘭把精液全吞下去,才把大肉棒抽了出來,安蘭馬上伸出香舌替他清潔着龜頭。吞了那一大波精液後,安蘭覺得自己是吃撐了,胃裡和肚子裡滿滿都是慕辛的精液。

聽見外面吵雜的聲音慕辛才結束了這番享受,起來走到窗旁打開窗戶一看,見到周邊的房屋門前跟小徑上都站了不少人圍着慕辛的車駕和狼群竊竊私語。

慕辛一行人在馬車起行後一刻鐘左右便已經到了村西口,周圍的村民們聽到那陣聲響,便都走出來看個究竟,這種邊陲農村本就很少見到外人,就算是往死亡森林歷練探索的武士和修士路經此地都不會進村,也就每隔幾月和節慶時能看見鎮上來人或是在外工作的原村民回老家來。

「爹!有一輛馬車過來這邊了,周圍還帶着很多巨狼!......」

「老哥你知道這是甚麼情況?沒聽到過村子來人了阿......」

「林木匠家夫人,你知道車裡坐的是誰?那些個巨狼好嚇人哦......」

「我以前跟着鎮裡的車隊送貨去過縣城,可從來沒見過這麼豪氣的馬車......」

周圍人群的聲音此起被落,慕辛便對安蘭說:「蘭兒,我們到了村西口了,你去找你那好姐妹,帶上兩頭魔狼去,有意外發生牠們會予我警示。」

安蘭穿好慕辛給她的那套直裾袍,扭怩地對慕辛說道:「公子,奴家這就去找一下阿妍,可是公子......能不能讓奴家換一身衣裳出去......這套都把奴家的肩膀和胸脯露出來了......奴家不想讓別人看到這只屬於公子的身子......」

「可是我都只有這款式的衣裳阿,我想拿也沒別的衣服能給你們......」慕辛一臉無奈道,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老龍以前拿過來給他看的衣服都只有這些,其實他另外還有一些款式的衣服可以讓器靈做出來,不過是更加暴露淫蕩的裝束......

周圍的村民們忽然間全都靜下來,瞪大雙眼注視着那輛馬車,準確點來說是馬車門前的那個女人。安蘭才剛推開車輿的門,便發現周圍所有人都注視着她,村民們、尤其是男性都在對她品評議論起來。

然而沒有任何人認得她是老村長家的兒媳,畢竟現在安蘭在能吸收靈氣和被慕辛的聖符力量跟神靈精華改造過肉體,相貌從一個滿是風霜的婦人變成了一個花季少女,更和蕭家母女與她的兩個女兒一樣,由相貌平平的城中姑娘變得美若天仙,皮膚緊緻白晳得沒有人會猜想她是農村出身的女人,加上那身材:一對渾圓潔白的F罩杯巨乳和那翹得兩手才能全握住的屁股,要是村裡有這樣的尤物在,這群男人怎可能無所聽聞,只想道她是哪裡來的貴婦人。

安蘭從馬車上走下地面,落地的那一刹那,安蘭那雙柔軟的巨乳重重彈了一下,上下晃動了一番才回到原位,那一下彈跳讓周圍的男人們的心臟也重重彈跳了一下

安蘭朝安妍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每走一步,她的一對巨乳就晃動一下,安蘭感受到周邊村民的視線,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又想到自己的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暴露了那麼多給那些男人看,他們肯定是色心大發,想到這裡,她的下體居然傳來了一痕癢感,流出一絲絲淫水,讓她只能慢慢地走,走路的時候雙腿也自然地又夾緊了一點,那姿勢像是走在獨木橋上,那翹臀也是一步一扭動,誘人得很,看得周圍的男人口水直流,女人則是臉皮薄的自慚形穢,臉皮厚的直呼狐媚子,有些男子意欲上前輕薄,但看見安蘭身邊那兩頭兩米多高、五米多長的巨狼不時環視一眼眾人,無言地說着,要是他們敢輕舉妄動,這些巨狼便會撲上來咬死他們,只得倖倖退了回去。

一路上周圍的男人都圍觀着,在村西口剛下馬車時圍着的那些男人甚至一直跟在她後面,就為了多看眼那翹臀的扭動,要不是周圍有幾頭魔狼震懾着,那群男人怕是要撲上來,撕開她的衣裳,狠狠地侵犯她一番。安妍因為躲避強行佔有她的那個殘廢民兵,又不願受人打擾,便不選擇在村西口的大路旁邊居住,而是在較後一點的位置,加上安蘭又走得很慢,花了快半刻鐘才走到她門前。安蘭在安妍家門前敲了敲門,等了一會還是沒人應門,只得自行推開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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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安蘭推開門,頓時被屋內的情景驚得呆滯好一陣子。

她的好姐妹安妍跪在地上,被三個相貌醜陋的青年包圍着,安妍正在吞吐前方青年的肉棒,又用一雙葇荑分別為另外兩男手交着,安妍的女兒林月坐在一旁的床上,無奈地瞪着那幾個青年,卻又一聲不響。

用後來慕辛的話來說,安妍身高一米五幾,皮膚白晳,跟安蘭調皮可愛的娃娃臉很像,只是相較安蘭凌厲冰冷的感覺不一樣,這張娃娃臉上帶着一點柔弱,總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慾,已經三十歲了在這農村生活卻還是沒有半點皺紋,胸部極為豐滿,原本就有着一對F罩杯巨乳,只比這時的安蘭那對剛被改造成同樣是F罩杯巨乳小一點,腰部則比安蘭那纖細的腰肢略為多肉一點,卻仍是顯得很苗條,一雙美腿頗為豐腴,但其光滑緊緻讓肉腿看上去不顯胖。

安蘭呆住了是因為憤怒,那幾個青年她有過幾面之緣,印象中是住在村北口的村民,平常安蘭甚少離開村長家太遠,不怎麼見得着,有聽說過好像是常往鎮上跑動的,過冬時幹着看守和搬運的活,身邊都是潑皮無賴一類欺弱怕硬的人。

安蘭跟安妍相識了二十多年,想道她不可能看得上這些農民子弟,更深知她和自己一樣有多仇視這白林東村的人,特別是當過徵召兵的那些男人,所以她十年前才從夫家跑出來,按安蘭的想法,安妍寧願餓死都不會委身於這些農民子弟,還要是相貌如此醜陋的青年,在安蘭想來這一定不是她自願。

跪在地上舔着肉棒的安妍呆住則是因為震驚,她最不願意被別人看見、最羞恥、最屈辱的模樣,此時此刻卻被她最要好的姐妹看見,這時已是晚上,太陽早已下山去,安蘭背對着月光,跪在地上的安妍只是大概能看清楚安蘭的輪廓,安妍立刻留意到安蘭的相貌身材都改變了,與安蘭自幼相識的她卻仍能認出眼前的安蘭。

然而安蘭猜錯了,安妍其實是自願的,長久以來安妍都暪着安蘭這件事,除了不想讓她知道,也是因為以前那個尚未是武士的安蘭即使知道了也幫不上她。

那三個青年呆住了是因為看見了安蘭的美貌,就算周遭環境很暗,站着的他們透過不同角度月光照射,卻是能看到門前的安蘭的外貌。他們哪見過這麼白晳和豐滿的女人,連侍候着他們肉棒的安妍也比不上,那嬌俏可愛的面容,那對男人兩手也握不住的F罩杯巨乳,那纖細的水蛇腰,都深深吸引住這三個正值青春期、年輕氣盛的青年,勾起了他們最原始的慾望,三人目瞪口呆半响說不出話來,唯獨跨下暴露出來的肉棒明顯地漲上半分,還不停因為眼前的美人而忍不住抽搐。

當然,他們也沒那機會說話了,安蘭憤怒得立刻從儲物袋拿出慕辛給她的那柄劍,運行靈木劍法把木靈力注入劍內,揮劍橫掃三人,只見綠芒一閃,三人連反應都還沒做出來,便被砍掉了頭,身體倒在了地上,再也不能給反應了。

安蘭成為武士後,力量和速度本就比常人快,修習靈木劍法後,使劍的速度更不是凡人可以肉眼跟上,多虧聖符和神靈精華的改造,安蘭只修煉半天,對靈木劍法的熟練度比得上別人修煉一兩個月,對陣武士尚有所不足,但在凡人眼中已是快得如殘影一般。

安妍被幾個青年的血濺得渾身都是,她對此卻不甚介意,以前在被擄走那時,周圍的安家護衛、僕從、家丁也是在她眼前一個個被殺掉,而且村子裡經常有獵人被野獸咬得血肉糢糊回來,也有些村民會因為犯下重罪,在村中央的平地被處決,血腥和屍體對她們來說可謂見怪不怪。

安蘭蹲到安妍身邊,卻見她掩着臉在哭,好像真為那幾個青年的死傷心一樣,便問道:「阿妍,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林月這時指着其中一具屍體說:「蘭姨,那幾個人是我的兄弟。」

「咦?那豈不是?......」安蘭對幾人不太熟悉,長期待在村子中央區域的她,除了偶爾過來村西口的南部群落探望安妍,很少在外走動,是以很多人她都只見過幾次,而且她鄙視這村子裡的窮光蛋,更別提那幾人又生得醜,壓根不會留意他們。安蘭聽到林月的說話,便大概能猜出他們是誰,但又不敢相信。

「蘭姐,這幾個男的是那老兵頭的兒子......」安妍哽咽着回道,她口中的老兵頭就是那霸佔她的男人,林月就是安妍和老兵頭的女兒,之所以叫老兵頭,是因為每當有戰事,需要向各村鎮徵召農兵作兵源,他這種曾經參與過幾次戰爭,最後又活了下來,便被請到縣城裡當新兵教頭,教育新兵們軍伍作戰之事,加上以前當軍兵時賺的錢不少,至少在農村裡算是富戶,見識又比一直窩在農村裡的人多,在村裡地位很高,便尊稱他作老兵頭。

安妍開始講述着往事:「那是幾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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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妍與安蘭都是侍奉同一戶主家的家婢,安妍一家三代俱是安家奴僕。十七年前,安妍十三歲時,安市城破之時,白林東村部民兵和幾家民兵軍伍追殺安妍主家,父親那時候帶着母親跟隨家主車隊成功逃脫追殺,但安妍的祖父被命令向其他方向逃逸,安妍便被祖父帶着從其他地方跑去,結果祖父被殺,自己被擄。

當時正是老兵頭帶着十數小卒追殺安妍祖孫等人,可憐如安妍年方十三,親眼目睹自己祖父在面前被老兵頭一刀砍下了頭,十幾歲的小安妍怕得當場失禁。

老兵頭面相兇惡醜陋,卻又生得壯碩,安妍被老兵頭強佔,又目睹安蘭等安家婢女被多人輪暴、施虐,自此安妍面對這個仇人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心懷恨意,生怕惡了老兵頭,害得自己被輪姦、被賣到花街柳巷。

安妍是在大概十年前帶着林月從老兵頭家裡跑出來,實在是安妍年輕漂亮,城裡大戶養的婢女放到農村裡豈能不鶴立雞群,卻是招老兵頭那幾個失了寵的妻子和相好恨意。

本來安妍深受老兵頭寵愛,想着忍忍就過去了,殊不知女兒林月亦被那些女人和老兵頭的其他兒女欺負,才逼得安妍逃離老兵頭家。在安妍出走一事上,老兵頭的妻妾倒是一反常態,要多熱情有多熱情,幫着安妍瞞天過海偷偷帶着林月逃出村北口。

出走之後,安妍找了村子西口附近,偏向南部的地區,一個大部份人家裡都沒有男人,都是失去了丈夫、父親、兄弟的遺孀和女兒,由女人所組成的一個群落,管理着這片村西口南部群落的是一個年近五旬的白姓老婦。

那些男人大多都是打仗時犧牲、或是病死、或是意外而死,這些情形在小村鎮上並不罕見,又因為那些男人大多剩下了一筆在農村人眼裡不菲的財產,若是這些女眷再嫁,肯定會被新的夫家佔了去,加上家裡沒男人,沒多少生產力的二婚寡婦地位自然低別人一頭,女兒要是嫁給那些農民家裡,很可能過後就被當成女奴一樣使用。

這種事情,在村西口南邊住的這群大娘跟老婦幾十年來可見多了,反正她們的丈夫和兒子留下來一筆財產給她們,便索性自給自足,真撐不住便去鎮上掏錢跟別人買,至於搶劫她們反而不擔心,現在的白林鎮鎮長可是大善人,處事十分公道,老村長也不會為了幾個無賴而失了人心,加上老村長還有兩個兒子分別在鎮上和城裡當公差,沒人敢威脅老村長。

而且這些大娘和老婦也有一些姐妹是嫁到鎮上去,自己家沒男人,姐妹家可還是有的,有些還是在鎮上當衛兵的,真被欺負了那些人可真會跑過來動刀子,有時候這些半老徐娘還自願陪那些願意替她們出頭或者給她們錢財糧食的男人睡,這就形成了長期而良好的聯繫。

另一個原因住到這裡的原因,就是老兵頭的家是在村北口,她想要遠離那處,畢竟就算以他的聲望,亦不容許隨便到別人的地盤抓人,這村裡有聲望有家業的大戶還有幾個,像是這群落主事的那白姓老婦,白老婦的姐姐是鎮上一個武士家族家主的侍妾,她兒子又是鎮上其中一個管着數十衛兵的衛隊小隊長,連老村長來抓罪犯也得先跟她商量商量,也是她看着安妍可憐,收留她住到這裡,才讓安妍過上了安生日子。

然而,安妍跟附近的女人不一樣,她既沒男人留來下的錢財,又沒有那些女人們的關係,老兵頭還健在,她想勾男人也沒人敢接受,倒不是沒有外來的軍卒富賈看中過她,但那些人會給的只有錢,買下這風韻尤存的大戶小婢一夜春宵,安妍根本不相信他們會為了自己出頭。

安妍亦很難自給自足,幼年當婢女、長大成少女後就被抓走養在深閨,安妍根本不會種田,就算會她也沒田可種,因為她是外來人,沒屬於自家的土地,連屋子都是荒廢丟空的廢屋,在白老婦的準許下被她拿過來住的,但這遼州的情況就是,過冬前只要沒存到足夠的米糧,家裡又沒男人能去打獵,你就一定不夠糧食過冬,可是在這種大部份人家裡都不足夠的情況,就算存了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糧。

安妍最初那幾年還能靠着擅長的針線活和刺繡換點糧食和錢,能存夠糧過冬,再不濟也能從周邊的女人家裡借一點或是買一點,可後來,也就是大概五年前,仗打得多,人也死得多,鎮上每年種的米糧也越來也少了,行商一年都不見得會來白林東村一次,不但能換的米糧少了,人少了自然她能接的活也少了,附近的女人家裡自己也不夠糧,給不了安妍,安妍便成了那種家沒存糧又買不到的那類人。

老兵頭的幾個兒子雖然長得不咋樣,但卻年輕力壯又勤奮,經常跑去鎮上接一些苦力搬運的工作,有時候又替來往的商隊跑腿。

當然,勤勞不一定有工可做,偏偏老兵頭以前在城裡和鎮上又有點關係,他們幾個根本不愁沒工做,那三兄弟屯的糧和錢後來甚至比老兵頭還多,成了村子裡熾手可熱的婚嫁對象。

話雖如此,卻還是不入安妍和安蘭的眼,不說以前主人是大戶,就是她們這些當奴婢的家裡也比那三兄弟家境好多了,就算在農村裡算是大戶人家,也比不上她們這些在城中大戶家裡的奴僕家庭,甚至連鎮上的一些小戶也比他們富有。

直到安妍沒糧可吃的頭一年,那三兄弟也不知道是怎麼知道、或是料想得到,安妍接得活少了,糧也掙少了,家裡不夠糧食。

那時候是晚上,安妍看着空蕩蕩的米缸,正在苦惱該怎麼辦,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三娘,是我,月妹的大兄。」

安妍大概能猜出來人是誰,三娘是老兵頭家的孩子喊的,因為安妍是老兵頭第三個妻子,雖然不是明媒正娶,平民沒有官身和爵位、又不是世家出身者不能納妾,只有有名份的妻子和沒名份的情人,可這世道哪管那麼多規矩,像白林東村這種小村子也沒那麼多講究,老兵頭和他那亡故的父母都認可了,除了親生的林月,其他小輩都是喊一聲三娘,看了看在睡覺的的林月,那時候林月只有十二歲,卻已經長着一副姣好面容,安妍不知道那人來這做甚,但又不好不管,只好打開門。

「三娘,咱兄弟幾個知道你家沒糧,就是想要幫三娘一把。」那林家長子笑着對安妍說道,不過這笑容卻讓安妍感到噁心,因為他們幾兄弟的爹長得頗醜,娘也是老兵頭沒發家之前娶的農戶女兒,長的也不怎樣,他們幾兄弟自然是繼承了一副醜陋的相貌和矮小的身形,就只有那一身肌肉能看一下,那長子又說:「只要三娘讓咱幾兄弟睡一個晚上,咱們便給你一小袋米,夠三娘和月妹吃上幾天。」

「你們......怎可如此!你爹怎可能容許你們這樣做。」安妍怒道,雖然這裡的農家女子二婚或是當情人賣身換物很常見,但都是丈夫死了之後的事情,她雖然跑了出來自力更生,可老兵頭還健在,當時也不過四十多歲,在村裡的聲威甚高,覬覦她的淫徒尚不敢做甚麼出格的事情,懼怕老兵頭報復他們,畢竟人家兩夫妻鬧矛盾,甭管那是甚麼原因,你插手進去事情就變了樣,何況是送人家頂帽子。

「這事情當然是老爹允許的,幾年前你帶着月妹離家出走,老爹只當你是一時意氣,但如今過了幾年,你還是不願回去,老爹腿瘸了難以走動,前幾年又新娶了幾個比你年輕的寡婦進門,也拉不下臉讓人帶你回去,沒打算管你了,還讓我們幾兄弟帶個話,既然你沒打算再給他生孩子,那就給我們替他生幾個孫子好了,哈哈哈!」那長子越說越興奮,安妍則是越聽臉色越難看。

幾個青年走了進屋,關上了門,安妍攔不住,只能往後退着,那幾個青年步步進逼,安妍退到牆邊了,那長子提手隔着衣服揉她的胸,淫笑着道:「三娘你也該知道,咱幾兄弟過來這一遭,便沒打算甚麼也得不到,咱老實跟你說,要嘛讓咱幾兄弟肏你一頓,你好歹也有點米糧過這個冬,要不然咱幾個就索性把三娘你肏完了拍拍屁股走了,三娘你覺得呢?」

安蘭這時根本就不能反抗,本來還想着尋死,死也不讓這幾人淫辱,但又轉念一想,要是自己死了,林月又該怎麼辦?就算老兵頭接她回去,家裡沒了娘,又沒別的親戚,肯定是要被欺辱的。幾個青年見她不說話,也猜不出來她的想法,那長子便又說道:「三娘你不為自己着想,也得為月妹想一想阿,要是沒糧可吃,你就忍心月妹餓着嗎?」

長子的話成了壓倒她這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安妍沒有說話,只是別過頭默默流着屈辱的眼淚,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幾個青年見狀,便是餓虎一般撲了上去,把她放到桌上,撕扯下她的衣服

安妍身上穿的並不是農村裡常見的麻布短褐,而是城裡賣的齊腰襦裙,只是都有着修補的痕跡,不同款式的襦裙她還有幾條,都是在白烏城暫住時老兵頭買給她的。

那兩年打仗,老兵頭擄了她回來,從小到大活在白林東村的老兵頭哪碰過這麼水靈的女人,又只有她一個女人跟他一同待在白烏城,老兵頭對她極為竉愛,拿軍餉買了幾套襦裙給她,更沒有像安蘭一樣被人逼着陪別人睡,所以安妍作為被擄回來的女人算是運氣不錯,只被老兵頭佔有過身子。

幾個青年看着她一身比農家婦女明顯地白滑的皮膚和胸前一對大奶子,先是頓了頓,又露出了那副淫笑着的醜相,幾人其實也跟幾個女孩做過,村裡有的是沒錢、沒男人的女人,但都相貌平平,哪見過這種姿色和身段的女人赤身裸體躺在他面前,急不及待脫下褲子,掏出那根已經硬繃繃的肉棒。

十幾歲就被開苞,以前跟老兵頭待在一起時安妍可是每天晚上都被那男人在自己身上耕耘,雖然心裡恨着,但身體卻早已食髓知味,而數年沒有跟男人交合過的安妍,身體極為敏感,剛才在長子揉了她奶子一會後,下體便已經流出淫水了。那長子把肉棒對準她的淫屄,長驅直入那已經濕潤了的陰道,其他兩人一個用她的雙乳夾着肉棒乳交,一個讓她頭垂下,把肉棒插進她的口裡抽動。

「唔......唔......」安妍從那肏着她口穴的肉棒嗅到一陣惡臭,還舔出來上面有些污垢,在這農村裡本來很容易拿到水,特別是白林東村靠近河流,附近的水井也多,然而時值過冬,河流和水井都結冰了,附近又沒有樹林,生火也只能靠之前屯下來的柴薪,儘管幾個青年屯着不少錢糧,卻也是三五天才刷一次身子,洗浴更是不可能了,農家子弟哪懂這些奢侈的事。

被三個男人同時在身上征伐着,居然感覺可惜,也許是遺傳下來,老兵頭即使長年勞動和鍛煉,那根肉棒也只比平均水準大一點點,這幾個青年甚至比老兵頭的肉棒還小,也就四吋多一點,讓安妍總是感覺缺了點東西。

幾個青年看着安妍現在淫蕩的樣貌,躺在木桌上被肏得淫水直流,長子的肉棒一進一出時總伴隨着噗嗤噗嗤的水聲,從蜜穴流到桌子上,肏着乳穴的那青年,肉棒流出來不少先走汁,弄得安妍整道乳溝裡都是,因為頭向下垂落的關係,口水從嘴角流到額頭,再順着頭髮流到地上。

「不行了,要射了,這淫婦身段真是好得不行......」幾個青年本就被安妍那美貌和身材激得慾火高漲,又見到美婦人被自己肏成一副淫亂的模樣,沒抽插過幾十下便一一噴發精液在她的體內和乳溝內。

幾人紛紛抽出肉棒,安妍無力地躺在木桌上,頭朝地面仰着,一雙巨乳失去了男人用力擠壓而分別朝左右分開,青年放手時那兩個大奶子還左右搖晃了兩下才緩下來,還能從上面看見幾道瘀痕,一道精液從她的蜜穴中流淌到木桌上,又有一道從她嘴角流出來,幾個青年看得受不了,幾根剛射完的肉棒又脖起了,換了位置又是一輪淫辱。

安妍因為肌餓無力,本來就很疲憊,被幾人一番蹂躪,像是屍體一般被隨意玩弄着,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她還在呼吸着,怕是真以為她死了。最後幾個青年肏到自己再也沒力氣了才從她身上離開,離開前真的如約給了她們幾天的食糧。

後來安妍才知道,他們不是對林月這個異母妹妹沒想法,只是老兵頭給她訂了門親,對方是鎮上一個武士家族的小少爺,那家族的家主據說是個淬體初期的武士,境界卡在了三層瓶頸,當然,無論對方修為高低,他們都不敢對林月出手,是以林月才一直保持着處子之身。

就這樣,老兵頭的幾個兒子隔三差五便來淫辱安妍一番,又施捨一般送給她一袋米糧,旁人問起,他們幾個倒是機靈,說是當兒子的給三娘送米吃,還說甚麼不忍心安妍無糧過冬被餓着,裝得有模有樣,每年過冬的半年時間都是如此,年復一年,就過去了五年時間,直到這一次被安妍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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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妍終於把故事說完時,已是淚流滿臉,有被逼奸多年的屈辱感、有為了幾分米糧而被逼委身於人的不甘,更多的卻是不知所措。

「所以......嗚嗚......蘭姐......你把他們殺了......我跟小月以後要怎麼辦......」安妍還不清楚好姐妹安蘭近來發生的事,只想道她也是連自己和女兒的三餐溫飽都沒搞得定,又哪有能力幫她們。

「阿妍......這些年苦了你了,可是以後都不需要如此了。」安蘭說着,又想道空口說白話沒說服力,先把門關上,然後從儲物袋拿出一袋米糧和幾塊在康柔家中烤好了的肉,因為剛烤好便塞進了儲物袋,那肉還冒着騰騰熱氣,還拿出一個裝滿清水的水袋。

安妍和林月一見,便驚訝地看着那些米糧肉食,又看了看安蘭,一小會兒後才開口:「蘭姐......這是?......」

林月在旁邊也是看得一陣驚喜,每天只靠那一點米糧煮出來的一小碗粥水當作一餐,這時候見到有糧食,還要是幾個月來連見都沒見過的肉食,快把她饞瘋了,可是娘親還沒發話,又沒動手,她也不敢先過娘親上前去拿肉來吃。

「阿妍,先吃東西再講,蘭姐有好東西怎會不分一點給你。」安蘭輕笑着道,她來之前其實就有別的想法,想幫助安妍是真的,自幼相識的閏中蜜友,安蘭怎忍心看着她捱餓,但更多的,是想要讓這對巨乳母女也一同成為自家公子的女人,林月如今尚是處子之身,既能讓公子滿意,又能帶姐妹母女脫離苦海。

「蘭姨,這肉是從哪裡拿回來的?」安妍和林月在一旁只顧吃着肉,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林月便忍不住搶先問道。

「是阿蘭姐,你們家裡......也是天天省着吃才捱到這第三個月,怎突然能拿出來這幾斤米和兩兩肉?而且......為甚麼蘭姐年輕了那麼多?還比以前漂亮多了?」安妍終於發現到安蘭的變化,又難以理解現在的狀況。

她們都知道安蘭家裡,也就是老村長家裡,現在是甚麼樣一個情況,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多糧食,更枉論能吃上肉。

只是慕辛進村的消息幾乎沒多少人知道,整條村子就只有慕辛來時走的村北口那附近的村民知道,外面都下着大風雪,走出家門又沒事可幹,除非去屋外拿雪燒水喝,否則這些村民根本不會走到外面去,嚴冬之下亦鮮少跟別人交流,是以慕辛跟一隊魔狼來了兩天,知道他來了的人也不多,也就幾個有點聲望家大業大的村裡大戶,像老村長和老兵頭這類人才知道。

「前些天村裡來了個貴公子,一個有大神通的修士,不是那些武士,而是真正能變出火跟水的那些仙家人,有的糧食和暖衣多着呢,而且,阿妍你看......」

安蘭不斷說着慕辛的好,然後動用了一下體內的靈力,注入到手上,一拳打在旁邊的石磚上,這時候安蘭的力量能單靠肉體單手提物八十斤、帶着靈力能施力一百六十斤,一拳把十幾塊石磚打得碎裂開來,又回過頭對安妍說:

「得了公子寵幸的我們成了武士,聽蕭夫人......不對,現在該叫慕夫人了,聽她說,我們的功法到這遼州中都是頂尖的,侍候一位大老爺,過上好日子,不就是我們這些家生婢女的夙願麼?」

安妍和林月看得目瞪口呆,安蘭不可思議的變化和力量擺在眼前,半點質疑的心思也生不出來,母女二人都被安蘭說得動心。

再說,如果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如果可以不用再捱餓,如果可以讓女兒和自己找到一個如意郎君,於安妍而言可算是最理想的生活,而這機會現在就出現在安妍母女的面前,至於仙家的事情在這時根本沒被安妍考慮過,就算慕辛只是小小初階武士,都是安妍母女高攀了。

「蘭姐,吃完這頓,我就收拾東西跟你走。」安妍露出堅毅的眼神,果斷答應安蘭。聽過安蘭的話之後,安蘭跟那天晚上獻身給慕辛之前的安蘭一樣,打算跟安蘭一起從了慕辛,甚至連對方相貌品性如何都沒打算問。

「先不急,蘭姐還有點好東西給你們,把這個喝完了,待上一晚再走。」安蘭從儲物袋拿出一個水瓢,讓安妍母女喝掉。

「這......這是男人的精液!?」安妍剛看到,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再嗅到那味道,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旁的林月也一樣,幾個兄弟隔幾天便過來家裡拿米糧買母親的身子,她就算聞不到,精液的氣味也填滿了她的腦海,一聞便聞了出來,而且氣味比那幾兄弟的更濃厚,但不知為何,兩母女居然都感覺那一瓢精液很吸引。

安蘭之所以有這種舉動,是因為她在上馬車時,本來境界還停留在淬體二層的瓶頸,但在吃慕辛的精液吃到撐時,居然感到了那瓶頸有鬆動的跡象。

得到青蓮心法成為武士後,她對靈氣的觸覺很敏感,能感受到慕辛的精液蘊含着一絲絲慕辛的靈力,已經打通的經脈快要容納不住更多靈氣,筋骨之間的漲滿感讓她意識到靈氣快要沖破關口,她便猜想道吸收慕辛的精液時能吸收靈力,於是在馬車的床上爬到慕辛跨下吞吃着流下來的精液時,從儲物袋拿出水瓢裝了一些。

「蘭姐我就是得了公子爺的寵幸才成了武士,侍候誰不是侍候?吞兩口精華便能成為人上人,又有何不可?」

安蘭在唬着她們,她只知道吃了可以吸取靈力,並不肯定是否真有讓人變成武士的能力,反正只要被公子在床上寵愛一番,就一定有這效果,慕辛定然是對她們有半分興趣才着自己接她們前去,大不了讓慕辛肏一頓了事。

安妍只連猶豫都沒有,果斷拿起那水瓢把慕辛的精液飲下去。那幾兄弟每次來都要肏她口穴,射幾次精液進去逼她吞掉,五年來每隔幾天便要飲一晚上腥臭的精液,她早就對精液的味道麻木了,甚至可以說有點食髓知味。

安妍把精液吞了一半,便遞給了林月,林月雖然聞慣了那味道,卻不像娘親一樣吞精如吞津,欲飲又止,猶豫良久,才終於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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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在安蘭離開馬車後,慕辛赤裸着身體,坐在床上沉思起來,白冰和白雪不敢打擾慕辛,輕輕靠在慕辛身旁。

溫香軟玉帶來的燥動完全遏止不了慕辛對編輯器權限的思考,讓慕辛特別上心的是器靈先前所述,解鎖下一階段權限需要的靈魂力量,相當於十個上等資質或是一百個中上資質的美人,一個處子提供給器靈的能量足抵十個非處女。

相較於沉浸在肉慾之中,慕辛更渴望的是佔有更多美人和解鎖編輯器的功能,加上慕辛從老龍的幻景中見過各種所謂美女,白冰和白雪即便被聖符和神靈精華重塑了肉身,卻仍然與幻景中那些高貴、優雅、純潔、妖媚等千資百態完美無瑕的絕世美人差天共地。

雖說具實感的活人比起虛幻的影像更為吸引,能親手觸碰到的肌膚和把握在手裏的巨乳已經足以誘惑慕辛這個初出茅蘆的少年。然而正因從康柔等人身上得到極佳的性愛體驗,慕辛萬分期許與渴求在其之上的上等美人,那該是多麼完全無瑕的肉體。

「靈魂有提供力量,可是她們資質並不高,蕭琴韻是中等資質的處女,提供一點能量,康柔算是中等資質,但不是處子,只能提供十分之一點的能量,安蘭就更不用說了,中下等資質,十個她的靈魂才抵得上一個康柔,白冰和白雪同樣是中下等資質,不過因為是處子之身,提供的能量有十倍,跟康柔一樣給了十份之一點,現時的進度才只有百分之一多一點。」

「可是她們現在不是個個都貌美得很嗎?還都是豐乳肥臀、纖腰美腿。」慕辛想着她們現在的模樣,不清楚女子的資質是如何判別、只能依賴器靈展示面板的他不解問道。

「那是你體內那道聖符、用你被壓制到羽化境所驅動編輯器的靈力、再加上你這具半神肉體釋放的精華,集合起來的龐大力量灌注在她們身上才讓她們被靈力重塑成這個模樣。

還好這幾個女子並非修士、相貌又不差,消耗的靈魂力量才不多,要是你跟一個醜八怪交合,可是會把靈魂力量消減掉的,大多貌醜女子靈魂也充斥着惡念和怨念,吸收回來之後反而要拿本來純淨的靈魂力量來抵消。」器靈沒好氣地說道。

「重複交合不會再提供能量嗎?」慕辛又問道。

「不可以,能量的提供來源其實是吸收她們一部份的靈魂,你跟別的女子通過交合來建立緣份,配合上你的多種能量,提供她們靈力、肉體改造、和改善她們的靈根,而她們則把一部份靈魂出賣給你。」

器靈這次語氣很正經,明顯是他認為這問題才是有質素的問題,又說道:

「這才是編輯器吸收能量的方式,不過跟出賣靈魂給妖魔或是被邪修汲取靈魂不一樣,你只是代為保管,並用她們一部份的靈魂供養符文,只要她們靈魂不滅,符文便能一直通過她們那一部份自動重塑的靈魂來維持能量,也是這個原因,她們因為缺少一部份靈魂之力,某一種慾望和性格會被無限放大。」

「嗯?所以這跟天叔叔的聖符不一樣?」慕辛聽到放大慾望,以為是跟聖符的效果一樣。

「本質不同,效果不同,聖符是加強她們所有慾望和性格,靈魂的缺少是直接失去了控制慾望和性格的能力。」器靈解答完問題,見慕辛沒再發問,便躲了回去。

慕辛這才瞭然,聖符的功效反倒是削弱了編輯器吸收靈魂的效果,再者靈魂的汲取是一次性的,雖說本尊不死其靈魂便能不斷修復,可靈魂強度與修為境界成正比,就算是修為最高的蕭琴韻,她供給慕辛的靈魂力量尚且只夠生出幾顆煉氣境丹藥,修復的速度更是以月來算的。

「公子在想甚麼想那麼入神呢?」白冰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慕辛本來還想着該怎麼把能量提高得快一點,聽到白冰的聲音,思緒才回到現實來。

閒來無事,慕辛這才終於認真地打量白冰起來,之前一晚上被聖符控制身體,心思都放在肏屄的快感上,下午起來之後又被安蘭和康柔一直佔據着視線,之後的一天慕辛都在思考各種修練和符文的事情,他根本沒怎麼留意一旁的白冰和白雪。

這一看才發現,本來只是相貌不醜的白冰姐妹,被重塑過肉體後,已然稱得上美艷動人,長着一副相貌相似的娃娃臉,身上只披着一件散開的上衣,露出了一對嫩滑的巨乳和烏叢稀薄的下體,靠在慕辛兩側的手臂上,尤其是白冰,和妹妹白雪的活潑可愛不一樣,年長的白冰顯得比較文靜,說話也是怯生生的,讓慕辛越看越喜歡。

慕辛忍不住,輕撫着住白冰的後腦對着白冰的嘴唇吻了下去,白冰一愣,又感到慕辛的舌頭伸了進來,被慕辛觸碰到的一剎那,像是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渾身僵直。

“唔......嗯......被吻居然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感受着香舌和後腦傳來的觸感,和慕辛身上的雄性氣息,被慕辛吻着的白冰舒服得呻吟着,吻着吻着居然流下了兩道清淚。

慕辛發現到眼前的美人兒在流淚,以為是自己做了甚麼弄痛她了,便馬上鬆開她,連忙問題:「冰兒你怎麼了,是我弄痛你了?」

「不是......只是想着......公子吻我了......這還是冰兒的初吻......」白冰哽咽着說道,她是高興激動得哭了出來,高貴強大的雄性對自己痴迷,哪怕只是一時半刻,已經足以讓少女心花怒放。

「公子,雪兒也想要親親。」和白冰性格不同的白雪沒有姐姐那麼含蓄,很是大膽地把頭伸前貼近慕辛的嘴唇索吻着。

慕辛便跟她們輪流舌吻着,又揉了兩下她們的兩雙白晳軟嫩的美乳,揉着揉着,手便緩緩向下滑落,摸到她們的小屄處,摸到的解了是滑嫩柔軟的淫肉,還有兩瓣之間的一道血痂,那是被慕辛狂暴肏弄時插得撕裂開來的傷口。

「公子......冰兒還痛着......讓冰兒遲下再侍候你好嗎......」白冰感覺到慕受摸向她的下體,以為他又想要寵愛自己,心裡頭雖然是欣喜的,但下體處傳來的痛覺,卻讓她的興奮雀躍迅速冷卻下來,早在初夜後的清晨開始就因為蜜屄被肏得撕裂開來而持續劇痛着,連走路都走不好,兩天下來雖說緩和不少,卻還是強撐着不適。

一旁的白雪也是如此,那夜雖然沒有像姐姐一樣被那般狂暴地奸淫,但還是在初夜被慕辛肏了足足一個時辰,直到安蘭到來才得以休息,最後還被一捅到底插進花心猛烈中出,聖符激發的情慾和快感消退過後,當時被掩蓋了的痛楚和勞累感就湧現出來,仍然痛着的她們根本沒了那種心思,只想好好躺着。

慕辛沒有在意白冰的說話,即便此刻對她們抱有半分情意,也僅限於迷戀她們的肉體,何況在老龍的教育下,慕辛潛意識裡就沒把白冰放在很高的位置上,想他慕辛乃神帝之子、半神之身,白冰白雪不過是下界農戶和賤婢之女,能夠以身侍神已是十世修來的福氣。

慕辛將白冰抱起,丟在床上跪趴着,讓她像只母狗一樣趴在床上。白冰知道阻止不了公子,亦不敢亂動,只好按慕辛的意思趴着,想到即將到來的劇痛,便瑟瑟發抖着。

慕辛看着白冰在他身前顫抖着,一對渾圓美臀挺了起來在慕辛面前不自覺地扭動,終於忍不住,提起巨根,不過這次不是插進蜜屄,而是插進那粉嫩緊窄的菊蕾處。

「欸!?公子?那裡......不要......啊!~......」白冰感受到慕辛的龍根指向的地方,吃驚地扭頭看向身後,還沒待她看清,就被慕辛的大肉棒插進了菊屄。

「嗯~......公子......那裡......那裡感覺......好奇怪哦......嗯~......好漲......嗯啊!......啊~......啊~......」一開始白冰還在強忍着菊屄傳來的不適感,被慕辛肏弄了半刻鐘之後,受聖符改造的肉體很快就適應了那種漲痛,快感被放大之下便忍受不住大聲呻吟了起來,還爽得舌頭都吐了出來。

慕辛聽見白冰終於被肏得發出舒服的叫聲,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力地狠狠抽插着她的菊屄,白冰被這突如其來的抽動弄得大叫出聲,蜜屄不斷流出來一股股淫水。

「啊!~......公子~......輕點......輕點......啊!~......冰兒......冰兒要受不了......了......哦哦~~......公子的龍根......好大......好漲......嗯啊~......冰兒......冰兒要......要去了!~~......啊啊啊~~~~......」白冰一手被慕辛扣着手腕,一手捏着柔軟的床褥,胸前的一對巨乳大幅前後搖晃着,被肏得大聲淫叫着,兩刻鐘便高潮了四五次。

白冰高潮時,菊屄猛地收縮,夾得慕辛呻吟出聲,精關一鬆,把精液射進白冰的菊屄內,肉棒抽出來時又射了兩發到她的美臀和上衣上。

白冰跪趴在床上,唯獨屁股高高挺起,整個人香汗淋漓,身體一抖一抖抽搐着,櫻唇微張大口喘着氣,精液不斷從她的菊屄內流出來,白濁隨着白冰的抽搐不時溢出兩道流到床上。

慕辛扭過頭,白雪看着兩人在自己面前交媾,早就忍不住在一旁自慰,只是蜜屄內的劇痛依舊,昨天晚上被慕辛破處和肏到紅腫的蜜屄到現在還沒復原,她不敢把手指插進去,只用手指在陰蒂上揉弄着。

慕辛把肉棒放到白雪嘴邊,白雪看着那根大肉棒,她雖然沒有經驗,但還是本能地把慕辛的巨根含進嘴裡。

白雪的動作很生澀,吞吐着的時候貝齒還會不小心碰到慕辛的肉棒,只是慕辛的巨物足有三吋粗,白雪都要把櫻唇張盡才能容納,慕辛的肉棒跟身體一樣有着靈力加護,這種被牙齒觸碰到的感覺反而帶給慕辛異樣的快感。

「𠽌嚕......𠽌嚕......」白雪一邊揉着自己的左乳,一邊撫弄着陰蒂,一邊為慕辛口交着,嗅到那陣雄性氣息和巨根上的氣味,上下兩張嘴都不斷流着水,才過一刻鐘她就在聖符的催情作用下高潮了三次。

慕辛本來還挺滿意這種同時帶着視覺上和肉體上的享受,但看着白雪吞吐了一會,看得有點不耐煩,白雪口技生疏,又不能容納深喉,還要高潮時就變得只含着肉棒,連吞吐都做不到。索性按住她的頭猛力抽插她的口屄,巨根撞擊着她的喉頭,卻又因為慕辛的肉棒過於粗大,一直不能在白雪的口屄裡一插到底。白雪哪能適應這種玩法,只能感到一陣窒息感和痛苦,兩手不斷拍打着慕辛的大腿,想要掙扎開來。

那陣窒息感一直持續到慕辛從她口裡噴發出精液為止,慕辛噴發的量是常人的十來倍,白雪的口裝不下那一下子噴發出來的一股股精液,被嗆得雙眼流淚、精液混合着唾液從嘴角流出,兩頰都鼓了起來。

慕辛故意不把精液全射進她口裡,射着便抽了出來,接着便射了幾道精液在她臉上和頭髮上,白雪本來吃了一肚子精液,口裡卻還是留有一大團,慕辛一把肉棒抽出來,精液便從她的口中也噴到了床上和流到她的巨乳上。

看着白雪雙目迷離、櫻唇微張的模樣,本就還堅硬如鐵的巨根又硬了幾分,慕辛把她放到白冰旁邊,像方才白冰一樣狗爬式趴在床上,把巨根一下子捅進她的菊屄內,肉棒上黏着了慕辛自己的精液和白雪的唾液,濕潤非常,大肉棒一下子就滑了進去,慕辛甚至可以一插到底,把白雪那不帶一分贅肉的平坦腹部都頂了起來。

「嗯哦!~......嗯~......哈啊~......哈......」白雪經過一番口交和幾次高潮,便已經累壞了,表現比白冰更為不濟,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低聲喘息和呻吟着。

慕辛看到白雪只有這微弱的反應,開始感到無趣,便只顧着自己的快感,把白雪的菊屄當成工具一樣抽插着,半個時辰下來在裡面射了幾次便草草了事,把終於洩完火微微軟下去的肉棒抽出來,用白雪的上衣抹乾淨。

慕辛看着一對姊妹花被自己肏得累趴在床上,兩對美臀高高翹起着,精液不斷從菊屄裡流出來,小腹也被精液灌得漲如孕肚,半個時辰前便完事了的白冰菊屄到現在還有着一道道白濁流出來,白雪因為被內射得更多,肚皮漲得比白冰還要大上一圈,除了流淌着精液,白雪不時抽搐一下,那菊屄更是擠出一股精液噴出來。慕辛心裡淨現出一陣不知名的感覺,也許是豪邁,也許是成就感,讓他心裡暗爽得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就在慕辛還沉浸在交合的快感餘韻之中,外頭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外面的動靜驚動白冰白雪,姐妹二人頓時從絕頂過後的狀態清醒過來,連忙撐起尚在抽搐的嬌軀,慌忙地替慕辛穿起衣袍來。

馬車有着五十平米大、四米多高的車輿,車輿門前面的踏板自然也是頗大,大小大概是十多平米,能站滿二十到三十人,一旁能伸縮摺合的階梯更闊得能讓三個人同時平排行走。

慕辛摟着白冰白雪走出車輿門外察看,馬車周圍不遠處來了大概二三十人,男女老少皆有,慕辛又留意到,魔狼們對來人不作阻攔,只將他們擋於馬車五步之外。

那群人大多數看上去都臉色不錯,只有少數人看上去比較瘦弱,和慕辛剛到白林東村時看見那些瘦骨嶙峋的村民不太一樣,一樣是穿着麻布衣,但卻並沒有像那些村民的衣服一樣殘破。

「這位公子,打擾了公子......休息,真不好意思,老頭兒過來,只是想要討點米糧。」

為首的老人被身旁的兩個少年攙扶着走上來說道,老人身軀壯碩、目光凌厲,若非手持拐杖支撐瘸腿,配上臉上的刀疤定是一方豪俠之相,慕辛讓器靈展示面板,頓時認出對方就是安蘭所述的林兵頭。

饒是以林兵頭這般大膽,說起話來還是有些慌亂,畢竟馬車踏板上的景象實在是平生未見。那貴公子的形象並無超乎老人想像,但隨同出來的兩個少女卻讓周遭眾人呼吸凝滯。

慕辛不準白冰和白雪穿好衣裳,逼她們只披着上衣隨慕辛走出來,幸虧慕辛沒逼她們正面展示,羞恥無比的二女緊摟着慕辛,俏首深埋慕辛胸前,饒是如此,被慕辛摟抱着的她們仍無法避免春光洩露,側乳、玉臀、美腿盡露於人前。

慕辛沒有立刻回應林兵頭,而是繼續審視着四周,眼前的林兵頭只有四十多歲,但因為長期風吹日曬,身體隱患又多,衰老得甚是明顯,早在慕辛進村時,幾個後輩便過去告訴了他,林兵頭雖然沒多少文化,也算是見多識廣、思維敏銳,看見隨慕辛來的魔狼群,便猜想慕辛養着巨狼群,身上定是存糧不少。

想他家大業大,自己有十來個妻子和二十多個情人,兒女都有三十多個了,加上自己的兄弟和他們的孩子,以林兵頭為嫡系的村北口林家有着兩百八十多口人,算上農奴家僕和姻親,其數更是兩倍不只,存糧足夠過冬卻不豐裕,林兵頭並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得到錢財糧食的機會,就算真有盈餘亦可以抬價賣予他人。

後來又打探到慕辛留宿在與他一同回來的蕭琴韻家裡,林兵頭雖然勢大,卻也不敢擅闖竹屋小院,此舉必定得罪身為武士的康柔母女和村長大人,只好派家族子弟在村子中央輪流監視,終於讓他等到了慕辛離開竹屋,探聽到慕辛坐着馬車向村西口走去,便讓兒孫子侄和一眾家奴抬着自己過來。

不止林兵頭和子侄,也有一些村中大戶和村西口的村民走了過來看,雖然已經大晚上了,附近還是圍了將近兩百人,白林東村一條窮苦農村,窮得連飯都吃不飽,還哪有盈餘養馬修車,就是村長也只能坐牛車,村裡亦鮮有馬車進出,枉論慕辛這輛跟小屋一般大小的,慕辛的馬車又停在大路旁邊,甚是顯眼,這種農村本來就沒甚麼娛樂,今早便已經留意到慕辛到來的村民們,聽到動靜還看到了林兵頭便出來一看。

林兵頭剛到來時,看到那跟小屋一樣大的馬車,還有那富麗堂皇的裝潢,便是愣住了一會。馬車他不是沒見過,以前戰時跟待在縣城裡都見過不少,可是這般華麗的馬車卻是聞所未聞,任憑他如何想像亦沒能想像得到,再說這些巨狼體型最小的也有着兩米多高、五米多長,這景像叫他震撼不已。

即便是凡人所吃的雜糧,無中生有十來斤已經要花光一個沒有修為的下等資質美人所提供的靈魂力量,慕辛讓器靈掃描了白林東村一遍,得知林兵頭家只有一眾中下等資質的女子,若是要滿足起哄的數百人,汲取的靈魂力量說不得都不夠用,慕辛根本就不想理會這些賤民死活。

「咱們村子裡的大家都中沒多少存糧,有些人都餓死了,還請公子大發善心,施捨施捨點米糧給我們吧。」林兵頭見慕辛沉吟不語,變臉般哭喪着臉央求起來,這番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聽上去是為了村子裡的人求糧,但實際上卻只是一心為自己家裡求糧,甚至打着抬價賣糧的算盤。

「是阿這位公子,你有多的米糧就施捨一下給我們吧,一小袋......不!一掌心的份量就足夠了。」附近的村民開始起哄起來,也開口求着米糧。

「很不巧,本公子不是甚麼大善人,沒打算給你們米糧。」慕辛直接了當拒絕了村民們。

一時間,不少人說着要給慕辛賣兒賣女,甚至自己為奴為婢,賣身為奴只為換得一小袋米糧,說不得還是慕辛賺了。可慕大公子何人耶?按照器靈所言遼州的修士最強也才金丹境,整個遼州的修士一起上也傷不了慕辛半根寒毛,他根本瞧不上這群又臭又醜的農戶。

瞧見慕辛不作回應,周圍的農戶都開始鼓譟起來,這動靜讓更遠處的村民也走了過來,有些人加入了自發賣身的行列,更有些人開始咒罵起來,看到慕辛周圍的魔狼也阻嚇不了他們,實在是這些農戶當中如安蘭和安妍家一般缺糧者眾多,要麼已經餓瘋了,要麼快要餓死了。還有一部份人躲在後面看戲,也許是家中尚有存糧,也許單純是膽怯,沒有出言參與。

林兵頭沒有制止鼓譟的村民,他也想看看慕辛會作何種反應,至於惱羞成怒殺戮村民則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始終有世家和貴族壓在頭上,殺幾人倒沒事,但要是滅門慘案甚至大開殺戒屠戮百人,那可是被明令禁止的。

在林兵頭看來,別說是武士大人,連曾經途徑白林鎮的修士也不敢開殺戒,雖然林兵頭不懂固中道理,但只要林兵頭該有的姿態擺好了,沒有半點言語上的不敬,豈有人敢冒大不諱屠戮村民,特別是石烏伯和安蘇伯關係緊張,缺糧缺兵,更缺的是人口,任誰都得忌憚貴族和官府的勢力。

然而林兵頭的如意算盤卻是打錯了,慕辛並非那些修為低下的武士和修士,枉論官府的禁令,就是金丹修士當面亦無能制止半神少年。

少年人心浮氣燥少不免,加上在刑天的教誨下,慕辛自認為在此方世界可謂天下無敵,心態難免高傲,被這些人圍堵讓慕辛惱羞,隨之而來的就是冒出一陣殺意,魔狼們感受到了慕辛的殺氣,亦逐漸露出一臉兇色,周遭部份村民敏銳地察覺到這異狀,開始暗地裡擔心起來,更有些機靈的往後退去,喧鬧聲頓時少了一截,但絕大部份圍堵的村民都沒有察覺到,直到慕辛忍不住殺念......

十幾頭魔狼們感受到慕辛的濃烈殺意,得了慕辛的許可便立刻動手,連被慕辛留在村外的魔狼也有不少繞到村西口沖過來,頓時村西口的大道便成了人間煉獄,魔狼們撲上去用鋼齒啃咬着、揮舞利爪收割着這些村民們的性命。

最先遭殃的是林兵頭一眾人,幾頭魔狼把那幾十人直接拍死了大半,其中一頭拉車的魔狼用爪子捏爆了林兵頭的下半身,別看魔狼身軀龐大瞧着笨重,揮爪的速度卻比安蘭揮劍的殘影還快上數倍,林兵頭家來的數十人眨眼間只剩下兩個少女。

兩個少女都長着一張鵝蛋臉,相貌平平,不醜也不美,在下等人家裡能算得上是美女,身材也只屬中等,慕辛從面板裡看去,兩女身高一米五幾,胸前都只有B罩杯,皮膚看上去頗為嫩滑,顯然是毋需勞動日曬的鄉紳小姐,倒是瘦削的身形塑造了纖瘦的腰肢和美腿稍為吸引。

這兩個少女都是林兵頭的兩個女兒,十幾歲的年紀,是林兵頭在安妍懷孕時和一個剛成親沒多久就喪夫的寡婦所生的雙胞胎姐妹,年紀跟林月和蕭琴韻相約。

在慕辛從村北口進村時,她們便看到了那陣容,不過當時隔得較遠看不清楚,這次聽見林兵頭要帶家中子弟來討糧,在家裡頭悶得發慌的她們便嚷着要跟過來看,好看一下這貴公子的模樣。

在看到慕辛時,她們第一個念頭是:“這男人生得好俊俏,比村裡所有男人都好看多了”

但待着待着,情況便變得超乎她們想像,她們本來只聽老爹說要來討點米糧,但卻沒想到慕辛會隨意屠戮村民,更沒想到現在父親和其他親族都被殺了,魔狼的爪子近在咫尺,向身旁的族人們揮去時,兩女已經被嚇得腦內一片空白。

慕辛打量過兩個少女,又看向周圍,魔狼們依然在屠殺着那些鼓噪的村民。

「啊!——殺人啦!——......」喊着的女子被咬爆了頭顱,那具無頭屍身倒向了旁邊的少女,那少女看着娘親在面前被咬死,雙眼一翻便昏了過去。

「別......別過來!......啊!——」一個男人很不濟地被嚇得坐在地上,在他身後的妻兒互相緊抱發抖着,魔狼一步一步逼近,揮了揮爪子,那男人和妻兒一同被切成了幾段。

同樣的事情不斷在村西口的大路上發生,有人被咬掉了整個上半身,只剩腰部以下的部位,往雪地上倒去時,那剩下的腸臟也一同掉了出來。有人被利爪劃了一下,整個身體呈水平狀被切成了幾塊肉塊。村民們爭相逃跑着,但凡人連普通的狼群都快不過,又如何跑得過靈獸,不消片刻,本來圍着慕辛馬車的數百村民,便死剩數十人了,這數十人都是一直沒發聲,躲在一旁看戲的人,不過還是有少數被殃及池魚。

白濛濛的雪地被村民們的鮮血、碎肉、殘肢、內臟染成紅色,尚是溫熱的血肉在血色雪地上冒着騰騰熱氣,而始作俑者林兵頭和他帶來的子侄都被殺光了,林兵頭的半截上身倒在了慕辛的馬車正前方。

白冰和白雪在魔狼們肆虐時便躲在了慕辛身後發抖着,兩女看了一看周圍,這周遭的慘況和血腥味讓兩女雙腿發抖,慕辛看得一陣憐惜,便摟過兩女的腰肢,本來的纖腰被精液灌得像懷孕了一樣,慕辛手臂剛碰到她們,兩女便意識到不妙,好巧不巧地小腹擠向了慕辛的身體,把肚裡的精液按壓得湧了出來。

「嗯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兩女菊屄被精液撐開,精液像湧泉一樣在兩女的屁眼處噴了出來,噴得她們兩條修長美腿全沾上精液,整個車輿外的踏板都被大片白濁佈滿了,兩女還被這陣刺激弄到高潮了,淫水隨着着菊屄裡的精液一同流到地上。

慕辛看着兩女靠在他身上高潮着,這才記起自己剛才在她們倆身上中出了幾次,用那驚人的量灌滿了肚子,片刻後,姐妹倆終於把大部份精液都噴出體外,弄得車輿的踏板上一片狼藉,四隻玉足更是被液體浸遍,連腳踝都快被浸沒了。

白雪高潮過後,意識到自己在幾十人面前露出這般淫態,羞恥得嘩一聲大哭了起來,白冰也是一臉幽怨看着慕辛,淚滿盈眶、咬着下唇,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慕辛依舊摟着兩女,看到她們渾身無力,只好把兩人抱回車輿內,又走回去門外的踏板上,看着踏板上那一片白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幾天清潔都是讓自己的女人吃乾淨,但此時總不可能讓她們當眾舔地板。

周圍殘存的圍觀村民其實並沒有留意慕辛這邊發生的事,他們全程看着魔狼們的屠殺,有些人甚至身上都沾滿了血肉殘肢,大多數都空噁着,但腹中無物的他們卻又吐不出東西來,有些人抱着頭大哭着,還沒從那場景裡回過神來瑟瑟發抖着。

慕辛看向那兩個少女,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便指着那遍佈白濁的踏板,對兩個少女說:「喂,你們兩個,不想死就過來把地板舔乾淨,舔完了我給你們吃肉。」

那兩個雙胞胎少女驚懼得快要沒自己的意識了,也沒有多想甚麼,慕辛讓她們做甚麼,她們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動着,沖上來跪下,那個姐姐一邊渾身抖顫着,一邊低頭舔着地面的精液和淫水。

兩姐妹中的妹妹,卻沒姐姐那麼果斷,伸出舌頭,卻又欲舔又止,終於舔了下去,但那陣味道和踏板的觸感讓她感到噁心,慕辛看到她的表現,本在尚在惱怒的他又暴躁了起來,提起腿踩在她的頭上,側面壓向了踏板,臉上和頭髮頓時沾滿了淫液,吃痛的妹妹被死亡和痛苦威脅着,不敢再猶豫,馬上大口舔食着踏板上的精液。

過了一會,又有幾波人朝從不同方向朝這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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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群人從村中央的方向走來,康柔和蕭琴韻騎着魔狼也在其中一群人當中,後方還有老村長和白壯。一群人是從村西口南邊走過來,安蘭和安妍則在這邊,扶着兩個老婦人過來。還有一群人從村北口方向走過來,慕辛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康柔從魔狼身上下來,她和另一方向來的安蘭走到慕辛的身邊,瞧見慕辛一臉不悅,康柔率先開口問道:「公子......這是怎麼一回事?......」

慕辛頓時語塞,他遏制不住自己的暴燥,號令魔狼屠殺村民,在老龍口中可是愚蠢幼稚的表現,覺得丟臉慕辛自然不願意如實作答,沉吟好一會才瞪着康柔道:「本公子看他們不順眼,就殺了。」

慕辛的語氣很平靜,但在火靈石的亮光照耀下,康柔瞧見他的眼神和表情卻全然不是這回事,有憤怒、有傲慢、還有點......心虛。康柔拿不準他的意思,不敢多言,緩緩靠在慕辛的手臂上,表現出自己但憑慕辛作主。

「公子爺殺人定有理由,反正這些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公子殺的都是他們該死。」安蘭瞧見慕辛和康柔的表現,沖口而出這番話,殊不知慕辛居然頗為受用,臉色變得放鬆下來。

「對對對!都是他們貪得無厭!那些人該死!該死!」站在後面的老村長順着安蘭的話話道。

就算刑天教育了慕辛十多年,終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少年,情緒變化在見慣人性幾十年的老村長面前根本掩飾不住,看見慕辛被安蘭的話安撫下來,連忙順勢說道,生怕慕辛又不高興,隨意害死數百條人命。

本來這邊的喧鬧聲便吵得半條村子都聽得到,又是夜深人靜時,老村長在村中央都能察覺到了,他一個情人住在村西口的姐夫,跑了過去村中央跟村長說道村民圍堵慕辛的車駕鼓譟這件事,老村長便想道大事不妙,趕忙沖過來察看。

沒隔多久那些喧鬧叫嚷的聲音,就變成了慘叫和哀號,老村長對西口情況不明,本來是有些害怕,猶豫着應否繼續過來,豈料康柔母女騎着魔狼經過,老村長只好硬着頭皮隨同過來。

康柔和蕭琴韻則是剛好一同突破煉氣境後,在竹屋裡研究着玄冰心法,突然外面的魔狼叫喚了起來,康柔聽見西邊傳來哀號慘叫,放心不下就拉着蕭琴韻過來這邊,碰巧碰到了老村長、白壯和另外幾個熟人,便讓魔狼拉着板車把他們帶過來,本來要走兩刻鐘的路程,在魔狼跑動下半刻鐘便到了。

才剛過來,便聞到那沖天的血腥味,老村長暗道聲糟糕,那些村民如此不知死活,怕不是激怒慕辛招來殺禍。

事到如今老村長也不敢多說甚麼,反正人都死了,看着眼前貴公子殺氣濃重,加上附近嗆得讓人作噁的血腥味,老村長除了違心地說那些人該殺,還有何話可說?

老村長卻不是擔心慕辛殺沒殺人,而是這些男男女女被殺了數百人,村子剩下來的人怕是要活得更辛苦,耕作和勞動的人少了不只一成,雖然死了人自然減少了糧食消耗,但這次死的大多數都是男人,就林兵頭帶來的幾十人也只有兩個女兒,其他都是男的。

連連戰亂加上嚴冬變長,老村長都怕自己過不了今年的冬天,此刻村民又死了數百人,下年是定然活不成了。

「爹!爹!嗚嗚......是你!是你把我爹殺了!」從村北口過來的那群人,不少在看到林兵頭的半截屍體,便哭喊着,慕辛才知道他們是林兵頭家裡的人。

方才騷亂開始時,就有幾個村民跑到林兵頭家裡去,告訴他們林兵頭和同去的人都被殺了,急得大半個家族的人都沖了過來,連女眷都一同過來了,特別是那些跟林兵頭家族人不太親近、被擄回來或是把自己賣給林兵頭的年輕妻子們,林兵頭死了,沒有人再能保障她們和兒女的生活,再也不能待在林兵頭家裡了,便喊上兒女一同過來。

「哼!那老兵頭強搶民女、奸淫寡婦,早就該死了,還覬覦我家公子的東西,被殺了是活該!再敢吵連你們也一併殺掉!」安蘭看見那老兵頭的兒子在指罵慕辛,便搶在慕辛開口前說道。

看見老兵頭死了,安蘭和安妍都是心裡暗暗歡喜着,那老兵頭不只強行佔有了安妍,那時候過來分享她肉體的村民中,其中一個就有這林兵頭,現在他死了,安蘭還巴不得把林兵頭家的人趕盡殺絕。

慕辛和康柔都沒有說話,慕辛被安蘭搶過自己說話,有點不悅,皺了皺眉,卻沒有責罵安蘭。康柔則繼續面無表情乖巧地站在慕辛旁邊,環抱着忚的手臂。

從其他人的視角來看,安蘭的肉體變化頗大,不但皮膚白晳了、身材豐滿了,連外貌也變得跟少女一樣年輕,加上已是戌時,天色很暗,周圍的村民,包括老村長和白壯,都沒認出她來。

林兵頭家裡的其中十多個女子,這時候跑到慕辛的馬車前說道:「是阿公子,都是那林兵頭,強行佔有了奴家,逼着奴家給他生兒育女,還請公子爺為奴家等人主持公道。」

慕辛看向那十多個女子,長得有着幾分姿色,正是器靈告訴他那十來個中下資質裡的女子。有兩個中下資質的美婦和她們的女兒是從安蘇那邊被擄來的,也有兩個下等資質的美婦是村子裡有名的俏寡婦,丈夫死後帶着女兒投靠林兵頭,而且都有一個特點,就是長着一對大奶子。

這些外來女子和寡婦母女,都是在這村子裡沒相熟的人,又因為長得好看,被老兵頭家裡的其他女人排擠欺凌,平常都是抱團在一起,關係很好,隨着老兵頭一家子來時便帶着女兒們一起商量過,要是再待在林兵頭家裡,免不了被欺壓的更厲害,恐怕還要被賣出去鎮上,或是被林兵頭家的男人佔有,特別是女兒們那嬌滴滴的身子,現在的景況只會變得更差。

至於她們生的兒子,早就死光了。上一場戰事徵兵時,林兵頭頂不住那羣賤人的話語,把那幾個才十來歲的兒子們放進了白林東村隊伍的名單裡,將幾個不被看重的兒子送到鎮上當民兵,結果當然是回不來,後來才知道,是那些賤人的兒子們逼她們的兒子走最前面送死,拿他們當擋箭牌,僥幸沒死的那個也被他們殺了。

如今老兵頭死了,村北口哪有人庇護她們,橫豎都是任人魚肉,豈有不拼一把的道理,與其為老兵頭討說法,不如投靠車上這位敢開殺戒的貴人,便沖出來掉轉槍頭指向林兵頭家的人。

「你們幾個淫婦!在說甚麼呢!要不是老爹給你們飯吃,你們早死了!」林兵頭的另一個兒子走了出來罵道。

慕辛早就對這場鬧劇感到厭倦,還沒等她們回話,便揮了揮手,讓魔狼們把林兵頭家的來人也一併殺掉。

慕辛的情緒和感覺是會影響到魔狼的,先前屠殺村民時讓慕辛生出了一點愉悅和玩味的感覺,魔狼們這次為了讓主人高興,加上魔狼們平時也沒甚麼娛樂,具備靈智的魔狼們早就嫌悶了,剛好趁這機會,將那些人當成玩具。

數十頭魔狼把林兵頭家來的的那一百來號人圍在中間,逐一虐殺着,有貪玩的魔狼用一根利爪刺穿他們的天靈蓋,觀賞那人死前抽搐的模樣,又有魔狼把他們當成食物活活咬碎吞掉,享受着他們的慘叫哀嚎,一個接着一個被殘殺掉。

有兩個男子想拼死一搏,但他們又怎可能傷得了魔狼那鋼鐵一般的軀體,一頭被激怒的魔狼把一人按在地上,往左右一扯,整個身體被扯斷成兩截,另一頭魔狼則拉着另外一人的一條大腿,把那人的身體瘋狂往地面上下砸着,直到他們變成肉塊甚至肉泥,才把那剩下來的那根斷腿丟出去。

「放過我們......我們都是無辜的!......啊!——......」

「不!——不要殺我的兒子!——他還小!才只有幾歲!——小孩子還不懂事啊!——」

「娘!救我!別!別過來!......嗚啊!——」

在看到有幾人被殘殺了,剩下來的人逃不了,又不敢反抗,只能哀求着慕辛放過他們。

安蘭、安妍、林月和那四個美婦看到老兵頭家眷被虐殺,心中報復般的快意蓋過了斷臂殘肢帶來的噁心感覺,安妍和那些美婦都被林兵頭的其他妻子和他們的兒女欺辱多年,要不是慕辛站在面前,怕都是要歡呼一聲。

反而是康柔和蕭琴韻在一旁,不忍心看到這慘劇,她們只覺得這種屠殺十分殘忍,康柔的感覺更強烈,這都是她父親領地上的領民,可是讓魔狼們屠殺他們的是慕辛,才認識了慕辛不過幾天的康柔不確定慕辛抱何態度,不敢出言為他們求情,擔心惹慕辛不快,只得把頭縮進慕辛的臂彎裡,裝作沒看見車駕前方的屠殺。

慕辛沒有理會那些人的哀嚎央求,也沒有在意幾女的想法,兩手摟住康柔和蕭琴韻,大手揉着她們那柔軟緊緻的翹臀,兩女在數百人面前被輕薄着,因為羞澀和美臀上傳來的絲絲快感而變得臉紅,只好把臉埋在慕辛的胸膛裝鴕鳥。

慕辛又看向了後面的老村長幾人,突然想起剛才自己被自己肏過菊屄的白冰和白雪,慕辛自詡比這些凡人都要高貴,反而不願白嫖人家孫女,丟了幾袋裝着二十斤米的袋子丟給老村長,示意他們回去。

老村長拿過米袋,高聲拜謝,便讓白壯和幾個跟他一道來的村民拿過米袋回家去。幾人都急不及待回家吃飯去,只有白壯一個依依不捨地看着慕辛身旁的幾女,多看了幾眼那渾圓翹臀和晃着的大奶子,老村長發現到白壯的舉動,便拉着白壯低聲喝斥他:「阿壯!快走!那些貴人豈是你能隨便打量的!不想死就快走!」白壯這才連忙把頭轉回去跟着老村長走。

聽着周圍魔狼的嚎叫、和村民們被屠殺時慘叫的聲音,慕辛不知為何自己有着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他也不知道怎樣解釋,為甚麼會有這種愉悅的感覺,也許這就是老龍讓自己到外面來見識世界的理由吧。

「欸......這兩人是......林小梅和林小蘭?......」那十多個女子的其中一人,也是那四個少婦之一,忽然間開口驚呼道,因為天色太黑,周圍沒有燈火,方才所有人也注視着慕辛,她本來還沒留意,這細心一看才發現這兩個跪着舔地板的少女,赫然就是林兵頭的其中兩個女兒。

那少婦的驚呼聲讓他從那愉悅感回過神來,他看向下方那十多個女子,慕辛雖然沒見過世面,但博覽群書的慕辛受老龍一直以來的貴族教育,多少能猜出來這幾個女子是別有所求,這才急着找另一個靠山。

慕辛心裡對她們這種漂亮女人帶着點憐憫,加上對靈魂力量的渴求和對雌性肉體食髓知味,轉念想了幾個呼吸,對那十多個女子說:「你們過來,也學着她們倆一樣,替我把這踏板舔乾淨。」

那四個婦人和她們的十個女兒面面相覷,本來還在猶豫着,但聽到後方傳來的慘叫聲,身體頓時一陣激靈,為她們下定了決心,走上來舔舐踏板上的精液,尤其是那幾個為人母的婦人,本着為女兒謀一條生路而來,要是反讓女兒們死掉就本末倒置了,反正男人的精液她們沒少嘗,以前還是少女時被林兵頭家的那些賤人欺負,不是沒吃過土,也不差這一次,倒是女兒們沒受過這些苦,畢竟她們也是老兵頭的女兒,那些個賤人也不敢太過份,美婦們不願委屈女兒,大不了自己幾個把大部份都清潔掉就好。

慕辛看着那群女子跪在踏板上舔着精液,就丟下她們不管,摟住康柔母女一同走進了車輿,這時候母女二人那敏感的嬌軀早被慕辛揉屁股揉得流出幾絲蜜液,只能靠着慕辛緩步走進去,後面的安蘭跟着進去之前,招了招手讓安妍和林月也跟上。

慕辛走進車輿,待在裡面的白冰和白雪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裳,也把車輿擦乾淨了,慕辛之前把幾套同樣敞開胸襟的直裾衣裙、一些布和食物放到她們五人的儲物袋中。白冰和白雪看到慕辛走進車輿,她們便走上前來,替慕辛脫下鞋子放到一旁,慕辛身後的幾女也把鞋子脫掉,收到儲物袋裡,看得安妍和林月一陣驚訝。

慕辛坐到了大床的床邊,看着面前的七個女子,卻有點煩燥的感覺,他來了不過數日,對於這村子已經開始厭倦,生了此事後,心中的厭倦感越發濃重。

白林東村位處邊陲的窮乏之地,慕辛初臨此地人生路不熟,可待了兩天就受不了這裡的破落和荒涼,要不是為了搜羅村子裡有品級的美女,他早就離開了,剛好方才林兵頭家有品級的女子都自願過來投靠自己,剩下的不過數人,現在慕辛只想離開此地探索更多具資質的女子以盡快解鎖編輯器的權限。

幾女見慕辛坐下來便沉思着,又沒有跟她們講話,只好繼續站在大床前。她們都在打量着這外觀豪華、內裡典雅的馬車,方才在走到村西口時,便看見這跟小屋子一樣大的馬車,外面看上去十分豪華,表面用打上蠟和用金屬機關固定的不知名木板組成,鑲着一些寶石,走近來時甚至可以嗅到一陣香氣,進到裡面後,車輿內的景象讓她們更為驚訝,角落和頂部有一些她們不認知的粗長橘紅色寶石發着亮光和熱力,整個車輿都散發着淡薄的光芒,脫下了繡鞋後玉足能感受到地面和車輿牆板內側鋪着的毛皮十分厚重和柔軟,像是在棉花上走動着。

慕辛這才留意到,面前除了自己的五個女人,還多了兩個相貌身段都不差的女子,便開口問道:「她們是?......」

安蘭聞言,便回道:「她就是奴家跟公子所說的姐妹安妍,這女娃是她的女兒林月。」

安蘭現在長着一張少女年紀的娃娃面,說出女娃這字眼,讓周圍幾人聽着彆扭。慕辛打量着那新來的兩母女,留意到她們身上居然有着些許靈力,都堪堪摸到淬體一層的程度了,打開面板一看,果然是修習了他交給安蘭的青蓮心法,慕辛有點不悅地看向安蘭。

「公子恕罪......奴家擅自把公子的精華給了她們......享用,也把青蓮心法給她們修習了......」安蘭看見公子的臉色,便察覺到自己讓他不高興了,馬上跪到慕辛跟前摟着他的小腿道。

幕辛沒有再理會安蘭,目光轉過去打量林月,林月這女孩,遺傳了母親的容貌和父親的眼睛,一張娃娃臉長得甚是誘人,加上那倔強和兇狠的眼神,讓慕辛生出了一股征服慾,身段也是堪比蕭琴韻,白晳的肌膚、纖細的腰肢和美腿,遺傳自母親的一雙巨乳,從面板上看到,林月才十六歲便長着一對D罩杯,身上穿着安妍給她那件有點破舊的齊腰襦裙,更是突顯出她胸前雙峰的規模。

慕辛站了起來,一把拉過林月,林月還沒反應過來,便發現自己已經躺到了床上,兩手手腕被慕辛抓住,又被他吻着櫻唇,長年深閏在家,幾乎足不出戶的林月,連男人都沒見過幾個,這時被慕辛吻着,頓時芳心大亂、不知所措。

安蘭和安妍早就料想到了,安妍看着慕辛輕薄自己的女兒,心裡頭欣喜着,慕辛這般表現,在她看來是對自己女兒很滿意,他越是喜歡林月,林月能得到的待遇就越好。

慕辛直接把林月的襦裙撕碎掉,林月感到身上的身裙被扯掉,驚呼一聲,又看見慕辛脫下衣裳,露出那根十吋巨根,這下林月和安妍都吃了一驚,而其他五女則是一陣嬌羞,安妍甚至想着:“好大......那老兵頭幾父子怕是連一半大小都沒有......如果是插進自己的淫屄......肯定很舒服吧......”

慕辛把頭埋到身下的林月那對水嫩柔軟的巨乳上,吸吮着她的乳頭,一隻手揉捏着她的另一邊奶子,一隻手伸出一指插進她的蜜屄裡。

還是處子的林月受到了這從未感受過的刺激,乳頭和蜜屄都有着一絲絲的痕癢感,卻又掙脫不了身上的男子,只能扭動着嬌軀,用雙手按着慕辛的頭,試圖抑制住這種感覺,但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林月敏感的蜜屄被慕辛指插了沒多久便流出蜜液。

慕辛見林月被愛撫到變得濕潤,便提起大肉棒,輕輕插進去,林月初時沒太大感覺,直到慕辛的大肉棒捅破了處女膜,便痛得渾身緊繃,但卻堅持着沒有喊叫出聲來,只是咬住下唇、捏緊床褥,忍受着那陣痛楚。

在一旁的蕭琴韻和白冰白雪姐妹看得心裡一陣不平衡,為甚麼自己被開苞時公子那麼粗暴,白冰兩姐妹甚至到現在傷口只好了一半,下體還在劇痛着,卻對這林月那麼溫柔,居然會愛撫她的嬌軀,不就是長得好看點,甚至蕭琴韻原來的相貌就已經比林月好看一點,身為武士長年吸收着靈氣的緣故,皮膚更緊緻白晳,臉上的瑕疵也被修復和改變了,不就是她奶子大一點而已......

「忍着不叫是吧?就看看你能忍到甚麼時候。」慕辛的巨根接觸到了處女血,讓胸前的淫魔聖符又一次施放力量,慕辛那股嗜虐的慾望又被激發出來,原來還是很溫柔、憐惜着林月的慕辛獸性大發,腰部用力把大肉棒往林月的蕊心處猛捅,然後不顧林月承受着的破瓜之痛,用力抽插着她的蜜屄。

「不要!好痛!......求......求求你......輕點......好痛啊!......嗚嗚......」林月頓時被蹂躪得哭了出來,但慕辛卻越聽越興奮,肏弄得更用力,狠狠撞官指着她的蕊心。

安妍看到慕辛如此粗暴,想要開口做點甚麼,便被安蘭拉着,看向她搖了搖頭,制止了她。安蘭前一晚看着慕辛粗暴地肏弄自己剛開苞的女兒,便料想到了如此,安蘭只以為這是慕辛的愛好,並不知道聖符的存在。

蕭琴韻和白冰姐妹這時心裡竊喜着,想道其實公子對每個女孩都是這樣,林月也得被肏到蜜屄撕裂才對,這樣才能算是我們的姐妹。

被聖符所影響的慕辛,感受着林月那緊窄的處女蜜屄,舒爽的輕呼出聲來,有過幾次給處子開苞的經驗,慕辛雖然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嗜虐的慾望,但已經能夠朝兩人的交合處給少女渡過靈力,讓靈力覆蓋在自己的肉棒上,好等少女能減輕痛楚。

「嗯~......好像......沒那麼痛了......嗯啊!~......公子......啊~......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哦~......有種......奇怪的......感覺......啊!~......有甚麼......要......要出來了......啊!——」林月被那陣靈力滋潤着,原本的痛楚減輕了幾分,加上慕辛每一下都頂到蜜屄盡頭,每一次撞擊都頂開了蕊心,快感蓋過了破瓜的刺痛,前一刻還是處子的林月被那一陣陣快感刺激得不斷流出蜜液,沒被抽插過百下便迎來了少女人生第一次高潮。

慕辛的大肉棒被那少女絕頂噴出的淫液沖刷着,慕辛知道林月正在高潮着,他不打算給她歇息的機會,在林月蜜屄最敏感的時候用力挺進......

「嗯哦!——人家才剛去!不......嗯啊!~~......啊~......哦~......哦~......又......哼嗯~......又要去了!——」慕辛越肏越起勁,才剛高潮過的林月再被抽插過數十下又一次絕頂了。

林月這一次絕頂時,蜜屄收縮得更厲害了,慕辛刻意放開精關,借着這大肉棒湧到全身的快感,把滾燙的熱液射進林月的蜜屄深處,整個子宮都被填滿了,和蕭琴韻他們那時一樣,慕辛的巨根把她的蜜屄塞滿,極大量的精液把小腹都填滿得頂起𠥔了。

「嗯哦~......好燙!......有甚麼......熱熱的東西......進來了哦哦哦哦!~~......」林月感受到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自己的蜜屄內,又是一陣強烈快感湧上腦海。

「欸?......這時候拔出去的話?......不要......啊啊啊!!——」慕辛把大肉棒從林月蜜屄內抽出,蜜屄裡的精液頓時像決堤一樣噴了出來,沒多久前被白冰和白雪清潔乾淨的床褥和地氈又被精液和蜜液沾滿弄污了。

慕辛不再理會林月,把後面的安妍拉過來,同樣是撕爛她的衣裙,讓她四膝着地狗趴在毛皮地氈上。安妍這種久經征伐的熟婦跟林月這種處子不一樣,剛剛在看着女兒和公子交媾,下體已是濕得一塌糊塗,這時慕辛提起大肉棒,插進安妍的淫屄時可是順滑得沒有一絲阻滯。

“這根肉棒真的很粗大......才剛插進來......已經要去了!——......”安妍剛才看着慕辛掏出那巨根時,便已經開始幻想着被慕辛的巨根插入了會有甚麼感受,那蜜屄一直都有陣陣痕癢感,安妍才剛被慕辛的大肉棒插進去,便馬上絕頂了。

「嗯哦!!——......好大......公子的陽物......嗯啊!~~......插進了......奴家的那裡......好舒服......啊~......哼嗯~......唔~~......公子......再用力點~......肏死奴家~......嗯啊~......」

跟初次交合的林月不同,安妍這種被肏開了的熟婦,蜜屄本就騷癢難耐,被慕辛這般巨物一插入,便是不斷浪叫着。

慕辛聽着安妍那騷浪的淫叫聲,被弄得更加性奮了,挺着大肉棒一直撞擊着她的蕊心,看着安妍那一雙白滑柔軟大奶子被自己肏得不斷搖晃着,特別是這種狗爬姿勢讓安妍的巨乳顯得更為碩大,柔軟的巨乳搖晃時還有着一陣陣乳浪,慕辛雙手用力狠狠捏住了那對巨乳......

「哦哦哦!!~~~~好痛!——不要那麼用力......啊!~......啊嗯~......公子~......要......要被捏奶子捏得要去了!~~~」慕辛那力度讓安妍痛得馬上緊繃,慕辛的肉棒感受到安妍的蜜屄因為吃痛而收緊着,爽得他直接射了在安妍的蜜屄內,兩人一直高潮,慕辛不斷從肉棒向安妍的蜜屄噴發着精液,安妍的一雙巨乳則不斷朝毛皮地氈噴發着乳汁,兩人各自噴着白濁,噴了足足一分鐘才消停下來。

安妍四肢一軟,無力地向地面倒去,趴伏在柔軟的毛皮地氈上,慕辛用腳把她推成平躺在毛皮地氈上,拿出了一條馬鞭,露出了一臉邪魅和玩味的笑容......

安妍沉浸在絕頂的感覺中,雙腿迷離,目光看向車輿頂部,粉臉含春,輕輕吐息着,安妍久久不能從被慕辛肏得欲仙欲死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忽然感到小腹被襲,慕辛把腳重重踩在安妍的小腹上,安妍當刻便清醒過來。

「咕啊!......不要!......公子的精華......要流出來了啊啊啊!——」

這次慕辛因為早兩個時辰先在白冰姐妹身上射了兩次,剛剛又肏完林月,射出來的量少了很多,但還是把她的子宮和蜜屄灌滿了,這一腳把安妍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踩了下去,精液從她的蜜屄處噴了出來。

安妍的蜜屄被湧出來的精液沖刷着,安妍那剛高潮完沒多久的蜜屄又被弄到絕頂了,安妍在地氈上弓着身上浪叫着。慕辛看得興起,提起馬鞭,狠狠抽在那對不斷亂晃着的巨乳上......

「啪!」

「啊!——不要!——好痛!——......嗚嗚......」安妍的巨乳被抽了一鞭,馬上冒出了一道從右側到左乳、長長的鞭痕,被抽到的時候那對巨乳還大幅搖晃了幾下,安妍痛得直流眼淚、嬌軀亂顫,但被慕辛用力踩着,不斷想要掙扎脫身卻不得,只得一直扭着嬌軀,用雙手捏住被打到的位置來紓緩痛楚。

慕辛聽見安妍的尖叫聲,不但沒有收手,那嗜虐的情緒更為高漲,見安妍雙手抱胸,便施展玄冰術,在她手上做了一個冰手銬,像手鏈一樣環着她的手腕,冰手銬極為沉重,慕辛操控靈力,讓冰手銬把安妍的兩臂分開,固定在地氈上。

安妍看到慕辛的動作,便知道慕辛又要鞭打她的大奶子,連忙張口求饒:「公子......求求你......別打了......嗚嗚......」

慕辛這時正興起,哪會應她的央求,也不向她解釋,又提起鞭子,瘋狂地抽打安妍的巨乳......

「噼啪!噼啪!......」

「不要!——啊!——不!——啊!——別再打了!——啊嗷!——公子!——嗷!——奴家甚麼都願意做!求求你別打了!......啊!——嗷!——......」慕辛繼續鞭打着安妍的一對巨乳,剛抽了沒兩下,安妍的巨乳便狂噴乳汁,或許是她嬌嫩的肉體想靠這種方式來減輕痛楚,但卻讓慕辛越捸打越興奮,每鞭打一下,安妍的巨乳便噴發一次乳汁。

待慕辛把安妍的一雙巨乳抽到遍佈血痕,才終於停手,乳汁、汗水、和血液流遍了安妍腰部以上的位置和周邊的毛皮地氈,安妍早就痛得昏死過去,整個身體不停抽搐着。

安妍被鞭打奶子的過程持續了約半刻鐘,那淒厲的哭喊聲傳得整個村西口都聽見了,除了車輿裡低着頭旁觀的幾女,感受最深的就數車輿門外那十多個吃着精液的美女們,聽見鞭子抽打的聲音和安妍那一聲聲不間斷的哭喊聲,讓她們也心驚膽顫起來,舔食精液的速度也快了幾分,安妍的叫聲還沒中斷,那片踏板便被舔得一乾二淨,只剩一片她們的唾液,那幾個美婦甚至脫下了衣裳,拿來抹着踏板上晶瑩的唾液。

就在她們抹着踏板時,車輿的門開了,慕辛赤裸着肉體走到門前,讓那十多個女子進去裡面,那些女子們看了精壯男子的裸體而臉頰一紅,隨即反應過來立刻連爬帶滾跟在了後面,生怕遲緩了一點讓慕辛感到不快。

她們剛進去裡面,先是像其他人一般被裡面的裝潢震驚到,又看到躺毛皮地氈上的安妍,她依然在地面上抽搐着,安妍肉體上的慘狀讓她們打了個冷顫,很是懼怕自己也要遭受這般對待。

慕辛看着面前的鶯鶯燕燕,一時猶豫不決,便只好把最靠前的女子——一個二十多歲、中下姿質的少婦拉過來,剛好她方才脫下了衣裳,慕辛提起巨根便開始肏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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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車輿裡的嬌吟聲一直持續了五個時辰,待聲音完全沉寂下來時已是卯時,特別寒冷的時間點,村西口的大道上風雪颼颼吹來,早在昨晚被嚇得躲在屋子裡的村民們冷得不敢出來,就是本來在等待着的人們大多早已受不住而離開去了,大道上剩下的人影屈指可數,連象徵着昨夜那一輪屠殺的鮮血和碎肉也被那陣風雪吹散和掩埋了大半,只有那些巨大的魔狼們趴在雪地上,像是不懼寒風一般睡着覺。

除卻那幾十頭魔狼之外,最為顯眼的便是隨安妍一起來的其中幾人,和留下來的少數村民不同,她們身上不但衣服完好,還都披着一件毛皮,雖然只是最廉價的普通野獸毛皮,但在白林東村這種邊陲農村已經稱得上是十分貴重的奢侈品,甚至可以說是地位的象徵。

「奶奶,外頭那麼冷,我們要不先回家去,等待會兒再過來吧......」那群女子當中,一個花季少女對站在前方的中年婦人道。

「不行,一定要在這裡等,等車上的貴客完事後立刻接觸上,安妍和安蘭那兩女娃答應了我,旦有機會便會為我引薦。」那中年婦人堅決地駁回了少女想離開的想法。

「可是奶奶,為甚麼我們非得求他帶我們走阿?我們一直在這裡都是是自給自足的,以前爹爹讓你過去鎮上住,奶奶不也拒絕了嗎?怎麼忽然就說要離開了?」後面另一個穩重一點的少女問道。

這時候,那婦人身旁的另一位中年婦人搶過了少女的祖母,回答道:「綺涼小妹,你這是沒看懂,這村子啊,要完蛋了。」

「林婆婆,怎麼要完蛋了?再說真不行也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的存糧夠讓我們過冬呢,他們死沒死和我們有甚麼關係。」那少女又問道。

「這事啊,我跟你奶奶方才就商量過了......」

那少女的祖母,赫然就是村西口南里主事的白姓老婦,尤為明顯的特徵就是她臉上那幾道駭人的傷疤。旁邊的林姓老婦是一個跟她自小相識的金蘭姐妹。雖然被喊成是老婦,但其實兩人都只有四十幾歲,只是因為輩份和在村裡的地位才被喚成老太太。

兩人的兒子都是鎮衛軍的小隊長,村裡頭多的是願意為她們辦事的人,這次她們是早收到村北口來了位貴公子的消息,安蘭去找安妍時她們也看見了,這才有了跟着過來看看的想法,白老婦的兩個孫女、和林老婦的兒媳婦跟孫女也跟了過來。

那幾個少女,都長着一張清純可人的臉蛋,胸前雙峰規模不小,一米六幾的身高,從衣裙下擺露出的一截小腿能看出來,都有着一雙修長的美腿,那林老婦的孫女,相較白老婦的兩個孫女,那張臉更圓一點,加上年紀也比她們小兩歲,顯得更加幼齒可愛。

林老婦又繼續道:「我們當然可以自給自足了,但大前提是我們能去鎮上跟別人買糧,現在這戰亂時期,到處都是強盜劫匪,以前都是每隔個把月,村子裡幾十人一起去鎮上,男丁多那些強盜不太敢動手,現在不一樣了,村西口的人死了一大半,就剩下我們西口南里的一百多個女人,村北口的人全是那老兵頭家的,幾乎都死光了,村裡還有多少男丁能在平時保護我們?」

白姓老婦接着說道:「現在嗎,男人也死光了,這村子本來就只剩三千多人,現在一下子少說死了千來八百號人,男人死了一大半,還沒算那些打算跟着走的女人們,綺涼、綺寒你們看,這些女人留下來的,不都是有點姿色的,抱着這種想法麼?」

「你們不懂啊,以前白林鎮直轄的村子可是有五條,後來就是因為村裡的男人在獸潮時大多都死光了,少數剩下來的男人也帶着妻兒和一些願意跟着他們的女人走了,你們知道剩下的女人們怎麼着?」

林老婦向幾個少女問道,但她可沒覺得少女們能回答上來,見少女們都搖着頭,便自己說着:

「被別的村子的人抓回去當媳婦了,你們林婆婆我啊,二十多年前就是這樣子給幼薇的爺爺掠走,生下了幼薇的爹。運氣好還能當個相夫教子的妻妾,運好不好的就等着被抓回去玩完之後賣到娼館裡去。那些女人們就是想要拼一把,看能不能在落難前依附那貴公子,給這種人當個婢女的待遇可比嫁人還好。」

「可是我們再不濟也可以投靠爹爹和叔叔,為甚麼非得找那公子不可?」白老婦的小孫女白綺涼這時一臉不忿鼓着臉說。

「你以為你奶奶我怎麼不到鎮上去享福,非要待這窮破村子不可?還不是怕你們被鎮上那些公子少爺們看上,他們的妻妾都是鎮上別的家族裡的小姐,如果只是玩一下還好,真要看上你把你們領回家去,就沖你們倆這張漂亮臉蛋,非被那些貴婦小姐們弄死不可!鎮上可沒你們想得那麼美好!」白老婦氣得拿起木杖敲着綺涼的頭,惱怒這孫女怎生得那麼笨,她在罵白綺涼時都感覺到自己臉上那幾道傷疤在隱隱作痛。

「哦......哦哦!奶奶!好痛哦!」白綺涼吃痛驚呼道,還急忙拿手擋住額頭,當然白老婦並沒有真的下重手,那柄木杖份量可不輕。

一旁的白綺寒沒在意自己祖母和妹妹的互動,向林老婦問道:「林婆婆,你剛才講的獸潮是甚麼?」

白老婦這才止住了動作,白綺涼也一臉好奇看着,她剛才聽的時候倒是沒留意,姐姐問起她也就想起來了這個她沒聽過的東西。

白老婦聽見獸潮這兩個字,臉上也露着懼色,林老婦這才回道:「以前啊,諸候混戰還沒蔓延到遼州,因為遼州是王國和死亡森林之間的屏障,怎樣也沒人敢打遼州的主意,也許會有些小沖突,但不會是幾個郡之間的戰爭,那時候每隔幾年都會有大群靈獸和野獸從那死亡森林裡沖出來鄰近的村子和鎮子裡獵食,有些有智慧的靈獸還會把我們人族女子抓回去給牠們生孩子,那些時候我們只能逃跑,或者躲起來,祈求不要被那些靈獸抓住,當然也有少數過不下日子的故意被抓到......」

林老婦拿起腰間的水袋,喝了一口水,又繼續說着:「後來,大概是十六年前,不知道為何那些靈獸們不再抓人吃人了,只要我們交出幾個女嬰,便會繞過那處,白林鎮上有二三十萬人,一年怎麼少也有一兩千個孩子出生,就是我們村也有幾十個,每年交幾個女嬰出去能免去災禍,沒有人會反對,也是那時候開始,沒了獸潮的威脅,這遼州大地才開始混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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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村民們抵禦風雪等候多時,慕辛才終於把巨根從最後一個被肏弄的女子蜜屄裡拔出來。那十多個女子當中,除卻四個美婦之外,其餘八人和慕辛交合之前都是處子,聖符對他的影響疊加了十幾倍,去到中段時慕辛已經完全控制不了自己,連把靈力渡給那些女子都做不到,只是本能地壓住她們挺腰肏弄,好使慕辛能用胯下巨物得到快感,連康柔幾女都被拉過去蹂躪一番,純白毛皮地氈上,躺着十多具白花花的嬌嫩肉體,有不少人甚至身上有不少青紫瘀痕,都是被慕辛粗暴地揉捏出來的。

慕辛躺在大床上小半個時辰,才終於清醒了過來,看着車輿裡的景況,讓他自己也吃了一驚,每個女子的蜜屄裡都流了一大灘白濁出來,其中幾女甚至都是躺在一大片精液和乳汁之中。

慕辛還沒完全回過神來,便聽到了器靈的聲音:「昨晚總共吸收了十餘名具品級女子的靈魂力量,現時進度為約百分之三。」

器靈的提醒讓慕辛想起來汲取靈魂力量的事情,剛好編輯器吸收了她們一部分靈魂,慕辛了解完後又打開面板看她們的資料。

兩個年紀稍長、四十來歲、屬於中下等姿質的美婦人叫劉雨菡和劉雨䒟,是一對安市城裡富商家的千金姐妹,兩姐妹相貌相似,都長着一副狐媚臉,被編輯器的力量回饋後變回年輕,那張臉蛋的殺傷力更甚,有着高挑的身材,身高接近一米七,兩姐妹都是生過幾個孩子,美臀比安蘭還要肥嫩渾圓,兩姐妹最明顯的差別是胸前的雙峰,姐姐的奶子比妹妹大上少許,兩姐妹沒被改造前都已經有F的規模,改造後整整有H的尺寸,劉雨菡腰部也比妹妹粗一點,不算纖瘦,但也不到胖的地步,配上那爆乳肥臀,整個豐腴的身段顯得玲瓏有緻。

那富商屬於某個大家族的分家旁系子弟,兩姐妹都是十幾歲時嫁給了同一個男人,是她們家族同為劉姓子弟的庶出少爺,雖然家族本家是武士家族,但她們家並不是,兩女的夫君不但是庶出子,還沒有靈根,連淬體境也踏不進去,被家主、也就是她們的公公分了一筆財產之後便被家族放棄了,只被安排了一群沒有修為的護衛,流放到了安市城東南面的東門鎮,主持家族在東門鎮一部分的生意。

兩姐妹二十來歲時,石烏和遼西聯軍進攻安市城,夾於遼東兩伯國之間邊界的東門鎮首當其沖,鎮上諸多武士家族有小半棄鎮而逃,餘下的都被敵對的武士侵攻屠戮,或敗或逃失去大部份武士的東門鎮不多時便被攻佔了。

參與攻佔的雖然都是農村和小鎮裡徵召的民兵,劉家那些久經訓練的護衛和活得滋潤的家丁還是寡不敵眾,她們和夫君的另外十來個妻妾被俘虜,被最先攻進她們宅子的林兵頭和幾個其他村鎮的小隊長瓜分了。

後來隔了幾年,兩姐妹都分別為林兵頭生了一兒一女,那時候她們已經二十多歲了,林兵頭又有了幾個妻妾,便把她們丟了在一旁,本來因為長着一副狐媚臉,林兵頭其他在本地娶的妻子就已經嫉妒她們姐妹倆,見林兵頭沒怎麼理會她們了,她們倆便成了被排擠和欺壓的對象,直到另外兩個少婦到來為止。

劉兩菡的兩個女兒,大姐劉悅是和劉富商所生,幼女林佩則是林兵頭的女兒,劉悅和林佩的樣貌身段都和現在變得年輕了的劉雨菡近乎一模一樣,就是缺了那股成熟嫵媚的神態和生育過後漲大的奶子。

劉雨䒟因為嫁人和生育都是跟姐姐一起的,兩女兒的年紀和姐姐的女兒們相約,大女兒劉昭長得高挑,而和林兵頭生的林靈長得嬌小,尤為突出的地方是那一對美臀,生得比幾位姐妹都要翹,也不知道算是福氣還是災殃,林靈的翹臀深受慕辛喜愛,被受聖符影響而變得暴虐的慕辛狠狠打上了幾十巴掌,到現在都發着瘀青。

那兩個下等姿質的少婦叫白翠和白霜,二十多快三十歲,都有兩個十幾歲的女兒,是白林東村的本地人,是村北口東里的人。

白翠相貌不差,長着一張鵝蛋臉,一米六的身高加上那纖瘦的身形顯得略為高挑,就是胸前的一對小山丘略為遜色,只有B罩杯的大小,被聖符改造後臉蛋變得十分嬌俏,胸部也漲到D罩杯。

白霜則是相貌平平,一副鄉野美女的外貌和小圓臉,只有一米五的身高顯得十分瘦小,倒是胸前一對D罩杯十分堅挺,被聖符改造成F罩杯後,整個身體看上去就跟老龍所說的巨乳蘿莉一般。

兩女的高祖父是親兄弟,不過實際上嫁給林兵頭之前是素不相識,也沒說過兩句話,頂多就是過年時外出有機會碰上,幾年前失去了丈夫,碰巧家中又養着兩個女兒,不得已只好投靠村北口的大戶林家,那時候剛好是安妍逃出去的第二年,林兵頭剛想找兩個新的女人,她們便送上門了。

兩個少婦各自的女兒都不是和林兵頭生的,是與亡故的前夫所生,兩個少女也是十幾歲的年紀。白翠的女兒白冬蕊,繼承了她那張美貌和纖瘦高挑的身材,一對美乳生得比母親還要大上一點。白霜的女兒白葉則是很好的繼承了那對美乳,白葉臉長得比較可愛和嬌小,一對巨乳都漲成了F罩杯。

剩下的林小梅、林小蘭姐妹,則是林兵頭和另一個寡婦所生的女兒,相貌還可以,身材就不怎樣了,只是兩女都生得極為嬌小,只有剛好一米四,被接近兩米的慕辛抱起來肏時,給了慕辛不同以往的快感,尤其是兩女的蜜屄都很淺,慕辛幾乎是只把一小半插了進去便頂到蕊心了,樣貌被改造後顯得比以往精緻,胸前小丘也漲成了D罩杯,配上那嬌小的身高,反而成了眾多少女中被慕辛注目得最多的兩人。

二八少女們都是因為年紀尚小,不急着嫁人,年紀稍長的幾個則是因為林兵頭想拿去巴結城裡鎮上的達官貴人,一直沒讓她們成親。

慕辛從面板上只看見資料和經驗人數,慕辛對於她們的經歷卻沒多大興趣,在他剛把全部女子的面板都看過後,便開始研究那兩本心法,在先前推演完後,器靈那時候是把心法刻進他的腦海裡,加上慕辛的演練天賦,慕辛根本不用像康柔她們一樣修習,看上一遍再在腦內演練便爐火純青,身邊的女子中除卻突破到煉氣境、真正踏上修途的康柔母女之外,其他女子都沒有施展的能力。

慕辛這才想起來去看一下他新的女人們修為如何,兩個白氏少婦都只有淬體一層的修為,她們的女兒與林小梅、林小蘭姐妹都是淬體四層,劉家姐妹則是淬體五層,她們的女兒們都是淬體七層,又發現幾人都和康柔幾人一樣是水、木靈根比較高。

「何以這裡的人來來去去都是有水、木這兩種靈根的人啊?」慕辛發現到這二十幾個女子體內有了靈力之後的狀態都一樣,便向器靈問道。

「整個遼州大部份都是水靈氣和木靈氣,長年累月的暴風雪讓大氣充斥着水靈氣,在樹林附近則有比較多的木靈氣,在此地懷孕所生的人族都是水木靈根較強,不過靈根也只是說對這方面的靈技資質好很多,不代表修習不了其他靈技。」

還沒等慕辛繼續問下去,他便聽到安妍的聲音......

「嗯嚶......」安妍終於醒來了,躺在地氈上的她睜開雙眼剛想坐起來,卻被巨乳上的傷痕弄得吃痛,眉頭緊皺。

慕辛看到安妍,心有不忍,便把安妍抱到床上,自己昨晚做了甚麼他還是知道的,有點對安妍過意不去,但看着那一道道傷痕和安妍痛苦地扭動着,心裡卻又有一陣快感激盪着,慕辛把手掌放到安妍的巨乳上輕撫着。

「公子......奴家好痛......嗚嗚......」安妍被慕辛摸着那些傷痕,痛得她冷汗直流,過了一會,胸脯感覺到一陣溫暖的氣流,傷痕居然肉眼可見地修復如初。

低頭一看,慕辛的手上傳出一道綠色的靈光,不斷流進她的那些傷痕中,被教授過青蓮心法的安妍猜得出來慕辛這是在施放着青蓮術,但可不知道青蓮術的修補速度有那麼快,整個奶子隔了幾個呼吸便恢復完好,甚至比原來更白滑,唯獨是表皮那陣痛覺仍然折磨着安妍。

隨安妍後劉雨菡姐妹最先醒來,長期被欺壓的她們警覺性很強,聽見安妍和慕辛的動靜便驚醒了,甫一醒來便看到慕辛赤裸着身子坐在大床上,驚得二人連忙叫醒自己的幾個女兒和白翠白霜,不多時地上的女子們都醒轉過來了。

劉雨菡姐妹和白翠、白霜領着自己的女兒們走前來,跪到慕辛膝前微微躬身向慕辛請安:「奴婢向公子爺請安。」

慕辛面露不解之色,安妍瞧見慕辛的表情,便向他解釋道:「爺,此乃城裡士族的禮儀,林兵頭以前讓她們模仿,說是要享受一下官老爺和武士老爺們的待遇,雖說王國貴賤尊卑有所分明,平民受貴族禮乃殺頭的禁忌,只是這貴族大老爺們鮮少管到小村子的暴發戶之舉,白林東村亦無人敢管到林兵頭等村中大戶頭上。」

除了神庭那一套禮儀,慕辛可不認識這些世俗禮教,老龍當時覺得慕辛在外面也毋須學凡人那套,加上在刑天這位龍神眼中神庭的禮儀便是萬千世界裡最頂尖的,就沒讓慕辛學着。

「嘿!本事不大,排場卻不小呢。」慕辛不屑地嘲諷道,他看着眼前眾女,雖說並非絕色,但十幾個肌膚白晳、豐乳肥臀、纖腰細腿的美人,抵着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跪在自己面前,一陣自豪感和快意悠然而生,慕辛馬上就明白為甚麼林兵頭寧願犯忌諱都要享受這種排場,一臉歡喜向着眾女說道:「不過,本公子挺喜歡的,爾等往後凡當本公子面都要如此施禮。」

康柔、安蘭和安妍幾母女其實都懂這種禮儀,安妍和安蘭本就是大戶人家的婢女,幾乎每天碰見老爺和少爺都在跪下請安。康柔母女是伯爵家和郡尉家的千金小姐,跟安妍等人不同的是,她們是受禮的一方,而不是行禮的一方,就算是康柔,也是被明媒正妻嫁過去當正妻的,哪試過給別人跪下行禮,也就成親之日跪過天地父母而已。

安蘭和安妍很自然地拉着女兒們也跪到地上去,而且這不知名的毛皮地氈又厚又柔軟,跪下去像是跪坐在軟床上一樣,沒甚麼不適,倒是坐在一旁的康柔兩母女一時猶豫了......

慕辛見狀,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康柔頓時慌亂起來,她們這才連忙跪下,不過卻沒有跪到地上,而是爬到床上跪到慕辛的一旁,慕辛沒說話,只是把手伸向康柔,原本康柔還以為公子要懲罰她,昨晚慕辛的嗜虐姿態給她很大的沖擊,連她們母女二人醒來後也是戰戰兢兢的。

慕辛只是伸手去摸着她的頭,對她露出一個滿意的神情,慕辛其實打從心底裡覺得康柔母女比安妍和安蘭這些婢女出身高貴,尤其蕭琴韻是被慕辛擄獲強暴、康柔則是在飯後被慕辛主動侵犯的,比為求活命而雌伏身下的眾婢妾高尚得多。

慕辛站了起來,走到比較空曠的車輿中央,把那先前存着那能容納二十多人圍坐在邊緣的大浴盆從儲物空間拿出來,放在地上,坐了進去,車輿內部有五十平米多的空間,放那大浴盆是綽綽有餘。

見到那些女子們依舊跪在地上,沒有要過來的意思,慕辛扭過頭去問道:「怎麼不過來了?」

「公子沒喚奴家起來,奴家不敢起來。」這話是安妍回答的,她們以前當婢女時,主人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主人沒讓她們起來,擅自站起來可是要捱鞭子的,就算是平妻侍妾,打死了也不會獲罪。

這種跪禮以往她們都做了十幾年,安妍和幾個美婦在林兵頭家裡也一直如是,本來在慕辛面前都很放縱的安蘭,一旦對別人行禮,以前十幾二十年的記憶和習慣便浮現出來。

不過比較熟悉慕辛的蕭琴韻,早就猜出來慕辛對這些不甚了解,現在也只是還沒有習慣命令她們,想着慕辛多半不會對自己不滿,慕辛剛問話她便起來走進浴池裡,跟慕辛咬着耳朵輕聲解釋道:「公子,按照貴族家的禮儀,奴婢們問了安,公子要讓她們起來啊......」

慕辛這才喚她們起來,走過來浴池裡洗浴。本來昨天中午只有慕辛和康柔五女,這浴盆顯得很寬敞,現在卻顯得有點擠逼了,有幾女都不能坐在盆邊,要跪坐到中間、或者像劉家姐妹的女兒們摟住自家娘親。

「那邊放了幾個儲物袋,你們都去拿一個,還有那些衣裙也放那邊了,待會再挑幾套衣裙去吧,柔兒你們也是。」慕辛這麼一講,她們才發現大床上多了幾十套衣裙和二十多個儲物袋。慕辛的儲物空間能收納和放置的距離很長,在這車輿內能把東西隨便放在任何一處。

想來是時候吃早飯,慕辛便拿了一個大半個人高的烤肉架出來放在浴盆中間,把一些肉放了上去,和一般人烤肉不同,慕辛不是生火,而是用高品質高溫度的火靈石來烤肉,所以烤肉架也不需要甚麼通風口,能直接放在裝滿水的浴池裡。除了康柔幾女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臉驚喜,別說肉了,連米飯都不知道多久沒吃足夠。

康柔拿起一串野豬肉,喂着慕辛吃起來,慕辛烤之前還放了一些死亡森林特有的香料,夾雜着類似蜜糖、花椒、鹽、和其他幾種味道,加上那肥美的野豬肉,一陣陣濃郁肉香遍佈了整個車輿。一眾美人圍在爐邊,只是雙眼冒光、口水直流,就是沒有動手,慕辛便開口讓她們也開動起來。

就在眾人在那浴池之內享受着帶着芳香的熱水花浴和美味時,安妍忽然間想到過來時碰上的白老婦和她的請求,便游到去慕辛身旁,用一雙葇荑搭在他肩上,胸前那一對巨乳夾住了慕辛的手臂,才對慕辛說道:「爺,村西口南里的白老婦,想要求見公子,爺意下如何?」

慕辛聞言,沒有答話,只是盯着安妍那雙巨乳,幾個為人母的美婦自從肉體吸收了靈氣後,本來不再泌乳的奶子又再度產出乳汁,剛好他也有點口渴,就低下頭握着安妍的巨乳吸吮她的乳頭,喝她那夾雜着靈氣的奶水。

「唔唔~~......唔哦~~......公子......好癢哦~~......」突如其來的胸襲讓安妍驚呼出來,沒有任何心理準備讓男人握揉吸吮自己敏感的地方,安妍整個嬌軀都軟下去,要用雙手抱着眼前的男子才不至於往後倒下去。

慕辛喝乳汁喝了個爽,鬆口時還打了個嗝,這時安妍已經被那一陣陣刺癢感弄得高潮了一次,雖然胸部以下的嬌軀都浸在水中,看不到她流出的淫水,但還是能看見安妍一臉潮紅、嬌聲輕喘着。

「本公子憑啥要見她們?」慕辛沒有立刻答應安妍,反問着她理由。

安妍根本想不出來有甚麼理由讓慕辛答應下來,想了良久,才向慕辛弱弱的說道:「奴家受了她們多年恩惠,當年奴家從那林兵頭家跑出來時,便是她收留了奴家,她們有事相求奴家不能不答應......」

其實慕辛根本無所謂,更沒有這些女人的心機,慕辛也是閒來無事,要離開白林東村也不差這一兩刻鐘的時間,想着見一下來打發時間好像也不錯,他只是好奇安妍為甚麼會提要求,從死亡森林中央出來到現在這幾天,除了蕭琴韻這天不怕地不怕的貴族千金,沒有一個女子會對他提要求的,而且巴不得能獨佔着慕辛,哪會讓他分神見些無關痛癢的外人。

安妍見慕辛臉色平淡、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看着像是沒甚麼興趣似的,安妍心裡頭開始惶恐起來,她很怕會因為提要求而讓慕辛心生不喜,只是白老婦一直關照她,這恩不能不還,就算真讓慕辛厭惡她也沒法後悔。

浴池裡的其他女子這時也都吃飽了,本來都拿過儲物袋,在向康柔和安蘭幾個比她們先來的女子請教,她們方才在吃肉時一番交談才知道,康柔便是住在村中央那小竹屋裡的蕭夫人,這可是有着修為的武士貴婦,如今更感應出來她成修士了,又知道了安蘭和安妍她們的身份,只是變化太大,她們都認不出來。

聽見安妍向慕辛央求,眾女都靜下來在一旁靜靜聽着,除了因為家主說話想事情她們不該喧嘩,她們同樣好奇慕辛會如何回應,眾多女子暗地裡都有較勁的意思,畢竟慕辛這貴公子只有一個,身邊女子卻只會越來越多,多暸解自家主子百利而無一害。

尤其是蕭琴韻,本來慕辛只有她一個女人,她和慕辛都是對方初次的對象,可是過來了白林東村才不過三天,慕辛收留的女子就已經不只二十人了,這數量肯定會再增加上去,蕭琴韻也不肯定慕辛怎麼想,唯一的辦法就是多在公子面前刷存在感,這時便開口說道:

「公子不是說想要見識一下這裡的事情麼?那白老婦去過白烏縣不同地方,又是貴族親戚,見識可不少,想來能滿足公子,還有啊,聽說那白老婦的兩個孫女都是鎮上來的姑娘,相貌不俗,不值得公子見一下麼?」

「嗯,好!都聽韻兒的,妍兒你去喚她們上來吧。」慕辛早就打算應下來,見一下這白老婦,只是想着該如何應答才能顯得成熟,剛好聽見蕭琴韻這番話,正好借坡下驢。

蕭琴韻的提醒讓慕辛記起來,昨晚跟安妍和安蘭一道前來的老婦,身後有着幾個中下資質的女子,想來提供的能量不少。

「謝過公子!奴家這便去喚她們幾人上來。」安妍閒言,連忙道謝,從浴池裡起來,擦乾身子,穿上慕辛給的低胸裝齊腰襦裙,臨離開前還不忘向蕭琴韻投向感激的眼神,眾人皆以為那是蕭琴韻在慕辛心中的地位佔據頂端,一言能定其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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