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1-8) 作者:林邪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14 13:15 已读18232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1-8)

作者:林邪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调教 #丝袜 #制服 #校花

  第1章

  我的大脑正在尖叫,发出意义不明的杂音。
  三亚。阳光,沙滩,还有……我记得不太真切的,属于假期的燥热空气。
  都消失了。
  我正坐在寝室的书桌前。
  这个我再熟悉不过,又感觉十分陌生的地方。
  502室。
  这算什么?庄周梦蝶?
  我下意识地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清晰的痛感直冲天灵盖。
  不是梦。
  我猛地抬起头,像一个第一次踏入此地的闯入者,恐慌地扫视着整个寝室。
  左边,靠门的位置,苏晚晴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声音富有节奏感。
  她旁边,林小满戴着降噪耳机,十指在机械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是花里胡哨的游戏画面,只有清脆的敲击声证明她还存在于这个次元。
  靠阳台的宋知意最是安静,捧着一本厚厚的诗集。
  而她对面的床位……
  叶清疏。
  她没有看书,也没有玩手机,只是端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着的水,脸上挂着那抹无可挑剔的、完美的微笑。
  她正看着我,表情有些疑惑。
  我又看了看我和叶清疏之间的位置。
  没有床位,空空荡荡,只有由小沙发,小桌子组成的休息区。
  我的心跳开始失控。
  这……
  她们……她们难道也……?
  不,不对。
  苏晚晴在快乐地吃薯片,林小满在专心致志地打游戏,宋知意沉浸在她的文学世界里。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的是,我刚搬进女生宿舍没多久的时候。
  我靠?什么情况?
  周围的一切,都很生动,也很正常。
  只有我,像个凭空多出来的幽灵。一个揣着未来记忆,却被打回原点的可怜虫。
  我,穿越回了故事开始的时候?
  为什么会回来?难道是让我重新体验一遍这惊心动魄的同居生活吗?老天爷你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
  就在我大脑即将宕机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叶清疏放下了水杯,微笑着对我说:“述言学长,你的表情……很有趣呢。”
  她的话音刚落,薯片的“咔嚓”声停了。
  苏晚晴探过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对呀对呀!”她附和道,“述言学长的表情,就像是那种……那种在路上走着突然被外星人抓去做实验的可怜地球人!”
  ……这个比喻还真是清奇。
  不过,某种意义上,也差不离了。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她们。
  苏晚晴眨了眨眼,从薯片袋里捏起一片完整的薯片,朝我递了过来。
  “学长,是不是饿了呀?来一片?”
  苏晚晴的手伸在半空中,我却一直没说话,只是愣愣的盯着她看。
  僵持了一会儿,眼看我不搭理她,她突然很可爱的,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
  “哼!笨蛋学长,你一直看我干什么?不吃就算了!”
  苏晚晴一声轻哼,像是在表达对我这种不解风情的呆子的不满。她转过身,小巧的脊背对着我,继续和她那袋薯片奋战。
  不吃就算了?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是啊,不吃就算了。
  上一世,或者说,上一个轮回?
  我可真是被你们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耍得够呛。
  明明想把你们按在床上狠狠欺负,却又因为那点可笑的负罪感,白天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你们屁股后面嘘寒问暖,担惊受怕。
  说多了都是泪啊。
  我还记得,当我发现自己内射在宋知意体内的那一刻,我心中的绝望。
  我还记得,当我知道宋知意假装怀孕的那一刻,我心中的震惊。
  我还记得,当我发现叶清疏就是那个匿名的神秘卖家之后,心中的崩溃。
  现在,主动权,回到了我手里。
  你们几个啊,真是一群调皮的小女孩!
  苏晚晴,我非得好好欺负你不可!
  还有你小满,还有知意。
  以及……清疏。
  我转头看向她。
  她的微笑还是那么完美,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能溺死所有心怀不轨的男人。
  上辈子的我,在这种目光下总是感到自惭形秽,像一个阴沟里的老鼠被聚光灯照在身上,无所遁形。
  但现在……
  我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掩饰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疯狂和快意的笑。
  没错,老天爷没收了我的三亚之旅,但祂给了我一张回到起点的门票。
  一张……可以让我为所欲为的门票。
  攻略?被攻略?
  去他妈的。
  这一次,我是唯一的猎人,而她们,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猎物。
  “学长,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叶清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收敛了笑容,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轻松的语气说道:
  “没什么。”
  我顿了顿,目光依次扫过她们每一个人。
  “只是突然觉得……这个学期,会变得非常有意思。”
  这句话我说得不大声,但在安静的寝室里,足够清晰。
  果然,林小满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她没有摘下耳机,只是偏过头,那双锐利的凤眼透过镜片,带着审视和不屑瞥了我一眼。
  “呵。”
  一声轻嗤从她薄薄的唇间溢出。
  又来了,这副刚接触时,看“杂鱼”的表情。
  这是我当时融入寝室的最大障碍,也曾是我最讨厌的表情。
  怎么现在看来,反而有些可爱呢?
  “是吗?”叶清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拿起水杯,轻轻呷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高级茶会,“我也这么觉得呢,述言学长。”
  我干咳了两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有些突兀,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连戴着耳机的林小满,也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
  很好,聚光灯已经就位。
  是时候让男主角念出他的第一句台词了。
  “话说,咱们宿舍的蚊香是不是用完啦?”我故作轻松地开口,从抽屉里拿出了那盘装着我全部“希望”的蚊香,“正好我下午顺手买了一点,今晚就先将就着用吧。”
  我特意在“顺手”两个字上加了点若有若无的重音。
  看,我就是这么一个体贴又细心的绝世好室友。
  “哇!太好了!”
  第一个响应的是永远元气满满的苏晚晴,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凑过来看我手里的蚊香,“我最讨厌蚊子了!述言学长你真是我们的救星!”
  我忍住笑意,看着她开心的样子。
  我可爱的晴晴啊,你猜今晚会发生什么?
  林小满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切”,重新戴好耳机,但从她那没再响起的键盘声来判断,她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游戏上了。
  宋知意只是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只有叶清疏,她脸上的微笑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她看着我手里的蚊香,然后目光转向我,眼波流转,带着一种欣赏的意味。
  “述言学长,很细心嘛。”
  她用那仿佛能沁入人心的温柔嗓音说道。
  我心头一阵狂跳。
  来了,就是这个。上一世,她就是用这种语气,一步步把我引向她编织好的陷阱。
  但这一次……
  我笑着对着她点点头,没再多说,像个功成身退的英雄,利落地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蚊香。
  橘红色的火星在香头亮起,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种特殊的、让我安心的气味,开始在寝室里弥漫。
  舞台,已经布置完毕。
  我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二话不说,爬回了我靠门的床铺上,干脆利落地躺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药效发作,等待好戏开场。
  没过多久,寝室的灯“啪”的一声熄灭了。
  “晚安啦家人们!”是苏晚晴活力的声音。
  “嗯,晚安。”宋知意轻声回应。
  随后,寝室里陷入了黑暗和寂静,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房间里物体的轮廓。
  我能听到她们窸窸窣窣爬上床的声音,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睁着眼睛,侧耳倾听。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即将开始恶作剧的兴奋。
  我看着对面,那几团模糊的、躺在床上的背影轮廓,嘴角的笑意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小绵羊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大灰狼了吗?
  渐渐的,窸窣声消失了。
  寝室里,只剩下蚊香在角落里安静燃烧的微弱光点,以及……几道此起彼伏,逐渐变得深沉而均匀的呼吸声。
  深夜的空气是凝滞的。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动作轻得像一只狸猫。不对,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夜行刺客。
  我轻轻地从我的床上爬了下来,这个过程悄无声息。
  黑暗中,另外四道呼吸声均匀而深长,像一首催眠曲。但我现在精神百倍,毫无困意。
  心跳?
  平稳,有力。甚至可以说是……愉悦。
  和上一个轮回里,第一次做这种事时那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时候的我还真是个纯情的小处男啊,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我熟练地绕过地上的杂物,径直爬上了对面苏晚晴的床铺。
  木质的床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但在均匀的呼吸声中,这声音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我的小公主就躺在这里。
  她侧着身子,粉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在枕头上,身上穿着那件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连体睡裙。
  大概是觉得热了,薄薄的被子被她踢开了大半,露出纤细白嫩的小腿和浑圆的脚踝。
  真可爱。
  我跪坐在她的身边,静静地欣赏着她的睡颜。在微弱的月光下,她脸颊的轮廓柔和,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睡得很熟,很深沉。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熟睡。
  我心中忍不住发笑。
  晚晴啊晚晴,你这演技要是去考电影学院,奥斯卡小金人都得给你预留一个位置。
  如果没有上一世的经验,鬼才想得到,你这个看起来天真无害,满脑子只有甜品和零食的小可爱,背地里却是个这么喜欢寻求刺激的小坏蛋。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帮她理了理脸颊旁的几缕乱发。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呵,露馅了哦。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但对于重活一世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她醒着。
  她在期待。
  她正在享受这种被当成猎物,随时可能被拆吃入腹的紧张与刺激感。
  这个认知让我的血液都开始升温。
  那就……让我好好地,陪你玩玩吧。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划过她小巧的下巴,来到她精致的锁骨。睡裙的棉质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的温度。
  我的手掌,轻轻地覆在了那片印着草莓的布料上。
  不大,但形状饱满,充满了少女的活力,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装,继续装。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极低的气声说道:
  “晚晴,抓住你了哦。”
  我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嘴型和气息表达了这句话。
  然后,我满意地看到,在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的瞬间,她整个小巧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太有意思了。
  比起上一次那种满怀负罪感的侵犯,果然还是现在这种心知肚明、互相配合的“游戏”更有趣。
  我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勾住她睡裙的下摆,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
  清凉的空气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苏晚晴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黑暗中,她紧紧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睡梦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第2章

  我的动作很慢,也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顺着她光滑的大腿被我一点点褪下。最后,它被我随手丢在了床脚,完成了它的使命。
  黑暗中,那片被布料守护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和上一世记忆中的画面完美重合。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整个过程中,苏晚晴的呼吸依然平稳,就像真的睡死过去了一样。
  我悄悄地俯下身,将手指探了过去,轻轻揉捏着她最敏感的阴蒂。
  就是现在!
  我一直死死盯着她的脸。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小巧凸起的一瞬间,她的睫毛,果然又颤了一下!
  哈哈,抓到了!
  虽然幅度很小,但在我这双已经加载了“未来存档”的眼睛里,这动作简直和白天鹅在煤堆里跳舞一样明显。
  我心中一阵坏笑,恶作剧般地用指肚在她的敏感部位上不紧不慢地绕着圈。
  啧啧啧,这可不行啊晚晴,你的演技还是有待提高。
  上一世的我,满脑子都是紧张和负罪感,像个第一次偷糖吃的小孩,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现在看来,你这小丫头,那时候恐怕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的动作,她身体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升高。那片区域,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我的手指上,很快就沾满了她“无意识”间分泌出来的爱液。
  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动作更加顺畅。
  你看,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就算你在梦里,你的身体也在渴望着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乐得不行。现在的我,对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了如指掌。
  她哪里最敏感,喜欢什么样的频率,我一清二楚。
  这还怎么输?这游戏从一开始就对我开卷了啊!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从画圈改为了快速地上下拨弄。
  来,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之前并拢的双腿,此刻也不自觉地稍稍分开了些许,为我的手指提供了更方便的入侵角度。
  太棒了,这完全就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重新复上了那团被草莓图案包裹的柔软。
  我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轻轻地揉捏着。
  “嗯……”
  黑暗中,一声极度压抑,仿佛梦呓般的鼻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我能清晰地听到,苏晚晴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和紊乱起来。
  这可不像一个熟睡的人该有的表现哦。
  我心中的恶作剧之火熊熊燃烧,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就是要这样,才好玩嘛。
  我一边维持着手指在她阴蒂上的拨弄,另一只手却悄悄上移,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夹住了她小巧可爱的鼻子。
  这一下,效果拔群。
  空气的通路被瞬间切断,她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想要获取氧气。
  但我看得分明,她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转动。她在忍耐,在挣扎,在思考对策!
  果然,不到两秒,她就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只见她眉头紧锁,仿佛做了一个噩梦,身体猛地一扭,侧过了头。
  这个动作既自然地挣脱了我的钳制,让她重新获得了呼吸,又完美地符合一个“在睡梦中不安扭动”的人设。
  啧啧,真是个小机灵鬼。
  我差点就要为她的急智鼓掌了。
  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笑了笑,松开手,身体顺势向下挪动。我轻轻地握住她的脚踝,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并拢的双腿分了开来。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的鼻子了,我们来换个地方玩玩。
  我俯下头,湿热的舌头,在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一瞬间,她的双腿就僵住了,绷得笔直,像两根木棍。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收缩,似乎是想把腿合拢,但又因为要维持“沉睡”的状态而强行抑制住了这个本能的反应。
  这种矛盾的僵持,简直太有趣了。
  我抬起头,欣赏着她那副想动又不敢动的可爱模样,然后又重新埋首下去。
  这一次,我的舌头变得不再温柔,而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小珍珠,用舌尖快速地、有力地逗弄起来。
  一圈,两圈……画着挑逗的圆弧。
  “唔……”
  她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那种被死死压抑住的呜咽,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轻轻发抖。
  更多的蜜液从花蕊中涌出,顺着我的舌尖流淌,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在微弱的月光下,我甚至看到,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捏成了拳头。
  但她还是没醒。
  她还在顽强地扮演着那个被侵犯的、无知无觉的睡美人。
  我最后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
  已经红透了。
  急什么?饭要一口一口吃,游戏也要一步一步玩才有意思。
  我看着苏晚晴那张已经红成苹果的可爱脸蛋,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我像一个细心的手办收藏家,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掉了床单上和她腿间的湿滑痕迹,又帮她穿回了那条印着草莓的内裤,最后还体贴地帮她盖好了被子。
  完美。现场清理完毕,不留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从苏晚晴的床上滑下,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猫,迈着轻盈的步伐,爬上了旁边林小满的床。
  她整个人像一只煮熟后的大虾米,紧紧地蜷缩成一团。
  身上那件印着某个我不认识的动漫人物的宽大T恤,因为这个姿势被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下面一大片紧实平坦,甚至能看到淡淡马甲线轮廓的小腹。
  她怀里还死死地抱着一台Switc游戏机,好像那是什么绝世珍宝。红蓝色的手柄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光。
  不愧是你啊,林小满。
  我跪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轻轻地从她怀里抽出了那台Switc,放在了床头。
  “好了,Switc游戏时间结束。”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宣告。
  接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和膝盖上,稍一用力,就将她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的身体很轻,但能感觉到肌肉蕴含的力量,和苏晚晴那种纯粹的柔软完全不同。
  行了行了,别装虾米了,躺平了让我好好看看。
  我心里吐槽着,掀起了她那件宽大的T恤,直接撩到了她的脖子下面。
  和我预料的一样,这姑娘果然没穿胸罩。两团形状挺拔饱满的半球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在微弱的光线下,像两座积雪的山峰。
  我的手没有停留,直接滑了下去,勾住了她运动短裤的边缘。
  动作一气呵成。
  短裤,连同那条包裹着神秘地带的纯黑色内裤,被我一同褪下,扔到了床脚。
  属于林小满的,充满力量感和健康气息的身体,就这样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不像苏晚晴那样白皙粉嫩,而是带着一种经常运动才有的健康光泽。
  就在清凉的空气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我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悄悄地将两只手伸向了林小满的胸前。
  嚯,这手感。
  和苏晚晴那种软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触感完全不同。
  林小满的乳房充满了惊人的弹性,紧实而挺拔,像是两个完美的、饱含汁水的水蜜桃,只不过是带着冰山气息的那种。
  不愧是天天运动的酷盖少女,连身体的质感都这么有力量。
  我轻轻地揉捏起来。
  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僵硬了。那种感觉,就像一块正在放松的肌肉突然被注入了电流,猛地收缩绷紧。
  但她还是保持着平稳的呼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任凭我那双罪恶的手在她胸口肆意妄为。
  我知道,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此刻内心一定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她那该死的、高傲的自尊心,让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露出一丝软弱。
  真是有趣。
  我坏笑着俯下身,温热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
  “!”
  我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胸膛剧烈起伏,如果不是有蚊香的作用,我敢肯定她现在已经一脚把我踹下床了。
  但我知道,她不会。
  她正在享受这种被冒犯、被征服的感觉。
  我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
  我伸出另一只手,像一个不知满足的探险家,顺着她那片平坦紧实、甚至能摸到马甲线轮廓的小腹,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向着更下方、更幽深的禁忌地带滑去。
  我的指尖每向下滑动一寸,就能感觉到她相应位置的肌肉就跟着紧绷一分。
  从腹肌到胯骨,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
  我终于探到了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区域。
  那里已经有些潮湿,显然,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就在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花瓣时——
  “啪!”
  一声轻响。
  她的双腿如同触发了某种古老的机关陷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并拢,死死地夹紧了!
  那股力道之大,如果我的手再深入一点,恐怕手指的骨头都要被夹断。
  这已经不是害羞的并拢了,这完全是运动员级别的、最纯粹的肌肉反射!
  我的手被夹在她温热紧致的大腿之间,动弹不得。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因为用力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我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想笑。
  这反应,真是太林小满了。
  就算是“睡着”了,身体的本能也还是这么具有攻击性。这哪里是睡美人,这分明是一只伪装成睡袋的捕兽夹。
  我的手被她的大腿肌肉死死锁住,那股力量紧实而有力,带着常年运动锻炼出的惊人爆发力。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硬来,她真的能把我的指骨夹出裂纹。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我把身体压得更低,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我用气声,在她耳边悄悄地、带着一丝抱怨的语气说道:“小满,你夹得这么紧,我的手抽不出来啦!”
  她当然没有任何动静,依旧扮演着那个睡得不省人事的角色,呼吸平稳,眼皮紧闭。
  好,你不理我。
  我心里坏笑着,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总是抿成一条冷淡直线的薄唇上。
  现在,它微微张着,似乎是在无意识地呼吸。
  我不再犹豫,俯下头,用我的嘴唇,在她冰凉的唇上,轻轻地、像蜻蜓点水一样,印了一下。
  一触即分。
  就在这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张总是带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白皙的脸颊,突然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虽然很淡,但在月光下,足够我看清楚。
  你脸红了哦。
  我心里的笑意更盛了。
  趁着她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而心神动摇的瞬间,我被她夹住的那只手的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
  虽然空间狭窄,但足够了。
  我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她皮肤瞬间绷紧的触感。然后,我找到了那片已经被体液濡湿的神秘区域。
  我的手指,顺利地探入了那条温暖而紧致的缝隙,轻轻地深入了一点点。
  “唔……”
  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死死地抿了起来,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忍耐着什么。
  她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而我的手指,就是那支即将离弦的箭。
  她阴道内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
  最终,在我的手指又深入了一分,指腹精准地按压到那颗最敏感的凸起时,她终于没能忍住。
  一声极度压抑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随着这声细微的呻吟,那股夹住我手臂的巨大力量,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地、不甘地放松了。
  她的双腿,终于慢慢地分开了。

  第3章

  呵,腿总算是分开了。
  我对于自己刚刚取得的小小胜利感到十分满意。
  跟苏晚晴那种一碰就软,顺水推舟的小可爱比起来,征服林小满这种浑身带刺的家伙,显然更有成就感。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反而又把头埋进了她胸前那两团温热紧实的柔软之中。
  我一边用舌尖打着圈,仔细品尝着那颗在口中逐渐变硬的乳头,一边用已经探入她腿间的手指,在她那湿滑温热的小穴中不紧不慢地搅动着。
  这是一种绝妙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口中和手中的双重刺激,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那不再是平稳深长的睡眠呼吸,而是一种夹杂着兴奋与忍耐的、短促的喘息。
  “呼……呼……”
  她紧紧抿着嘴,却无法完全控制从鼻腔里喷出的灼热气流。
  她那双刚刚才不甘不愿分开的修长双腿,现在反而不自觉地微微张得更开了些。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仿佛是为了方便我更加深入地探索,也像是身体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
  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倔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顽强地维持着“我睡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对我做的这一切都与我无关”的假象。
  这副随你玩弄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搅动,而是将食指缓缓地、坚定地向更深处探去。
  温暖,湿滑,紧致。
  她的身体内部像是一块上好的温润软玉,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包裹、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
  突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韧性的阻碍。
  就是这里。
  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薄膜。
  我清楚地看到,在我触碰到那层膜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她的眉头微微一皱,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不屑的眼睛,此刻即使紧闭着,也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与痛楚。
  但她还是没醒。
  她甚至连身体都没有颤抖一下,只是用那停滞的呼吸和紧皱的眉头,无声地表达着她的感受。
  这个女人……
  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看到她彻底崩溃,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
  我的手指在那层薄膜上轻轻地、带着恶意地按压了一下。
  林小满的小穴一下子夹紧了。
  那股手指上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有些无奈地停下了在她乳头上舔舐的动作。
  这个女人,身体的本能反应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和苏晚晴那种半推半就、甚至会主动配合的身体不同,林小满的身体充满了对抗性,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杂鱼,滚开”。
  可越是这样,征服起来才越有意思。
  我抬起头,再次凑到她的耳边,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的耳廓。
  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老师在训诫不听话学生般的语气,一字一句,慢慢地往她耳朵里吹着气:
  “小满,下次别夹这么紧,我的小弟弟……会被你夹断掉的。”
  我能感觉到,我说出“小弟弟”这个词的时候,她僵硬的身体又绷紧了一分。
  我坏笑着继续说道:“这次还好是手指,下次我操你的时候,要记住,好不好?”
  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话音落下,我满意地看到,那抹淡淡的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这副羞愤交加,却又只能躺在这里任我摆布的样子,和她平日里那个踩着滑板、叼着棒棒糖、满脸都写着“生人勿近”的酷炫风格,形成了多么鲜明,多么可爱的反差啊。
  真是的,白天那么嚣张,晚上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悄悄地将耳朵贴上了她左边的胸口,我的脸颊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
  就在我贴上去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意识地将胸部向上挺了一些,让那团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侧脸。
  呵,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紧接着,一阵狂暴的、如同战鼓般的声音,透过她的胸腔,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咚!咚!咚!咚!”
  那颗心脏在她的胸膛内汹涌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强劲有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胸而出。
  这哪里是一个沉睡之人该有的心跳?
  这分明是极度紧张与兴奋交织时,才会有的心率。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她此刻正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不要颤抖,不要睁开眼睛,不要一脚把我这个“杂鱼”踹到床下去。
  我俯下身,轻轻地掰开了林小满的大腿。
  那里的风光已经被我搅得一片泥泞。
  我细致地用纸巾帮她处理好那些她“无意识”间流出的淫水,指尖还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最后,我像是要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印上专属标记一般,又用嘴唇在她那微微红肿的,最私密的阴唇上,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深度亲吻。
  温热,柔软,带着她独特的、清冷又香甜的气息。
  真好。
  我这才心满意足地帮她穿回了那条纯黑色的内裤和运动短裤,整理好被我撩到脖子上的T恤,又替她盖好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我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那张通红的脸蛋,像是一枚颁发给我的胜利勋章。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来到了下一个目的地。
  宋知意的床。
  宋知意的床铺异常整洁。
  那床天蓝色的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只露出她肩膀以上的部分,像是一个精致的包装。枕头边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副白色的耳机。
  她就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侧着身子安静地睡着,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在枕头上,恬静得不像话。
  她的呼吸很轻,若有若无,只有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微弱起伏。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羞怯的脸庞,此刻白得近乎透明,我甚至能看到她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但现在……
  我俯下身,手指捏住被子的一角,一点一点地掀了开来。
  随着被子被掀开,她身上那件素雅的棉质睡裙暴露在我眼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是最简单的白色。
  我的手没有停下,顺着睡裙的下摆,继续向上掀起,直到她整个纤细单薄的身体,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睡裙里面……是真空的,什么都没有穿。
  那片只在我想象中出现过的、最私密的花园,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等等……
  我还没动手呢,她的脸怎么就红了?
  我眯起眼睛,凑近了仔细看。没错,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此刻正泛着一层明显的粉色,就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抹红晕。
  我伸出手,没有直接去触碰那些最敏感的地方,而是轻轻地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凉意,但我的手掌一放上去,就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她好像……很紧张。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划过她并不丰满但曲线优美的臀部,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她身体的温度,似乎在我的抚摸下一点点升高。
  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慢慢俯下身,将手指探向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域。
  那里紧紧闭合的花瓣,却像是在诉说着主人的紧张与羞怯。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最柔嫩的花唇——
  “!”
  她的身体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一颤,那双修长的腿瞬间并拢,虽然没有像林小满那样用力夹住我,但那份抗拒和惊慌的意味却无比明显。
  与此同时,我清晰地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溢了出来。
  一滴眼泪。
  我看到了。
  就在她紧闭的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顺着她的鬓角,没入乌黑的发丝间,消失不见。
  她哭了。
  在“睡梦中”,因为我的碰触而哭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上一世,看到这一幕的我,恐怕会立刻被罪恶感击垮,落荒而逃吧。
  但现在……
  我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兴奋感。
  哭吧,哭吧。
  哭得越是伤心,越是惹人怜爱,就代表你越是沉浸其中。
  这就是知意你的特点啊。
  我俯下身,像是要安慰她一般,轻轻地吻掉了她眼角新沁出的另一滴泪珠。咸咸的,涩涩的。
  她的睫毛在我的唇下剧烈地颤抖。
  我轻轻地握住她并拢的膝盖,那双腿绷得像两根铁棍,充满了无声的抗拒。
  我没有用强,只是用手掌在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从僵硬的紧绷,慢慢地,一点点地,变得柔软下来。那股抗拒的力量,在逐渐消散。
  我顺势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
  好了,知意,别那么紧张。
  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埋下头,将脸颊贴在她尚且干爽的私处。那股属于少女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的体香,钻入我的鼻腔。
  我的舌头伸了出来,像一条探索新大陆的蛇,先是在那紧闭的花唇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仿佛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
  这就受不了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副样子,演技可比苏晚晴差远了。
  苏晚晴至少还能控制住身体的颤抖,而你,我亲爱的知意,你的身体就像一本摊开的书,每一个反应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不再温柔,舌尖变得极具侵略性,精准地找到了那条缝隙,强硬地撬开了那两片含羞带怯的花瓣。
  然后,我听到了。
  “咚、咚、咚、咚……”
  她的心跳声。
  快得像一阵急促的鼓点,即使隔着空气,也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这演技,实在是太糟糕了。
  但是……我好喜欢。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那温暖湿热的甬道中尽情搅动,同时用舌尖不停地去挑逗、按压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最敏感的小珍珠。
  她没有像林小满那样用肌肉夹紧我,也没有像苏晚晴那样暗中调整姿势配合我。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无助地、剧烈地颤抖着。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很快就将我的下巴都弄得一片湿滑。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不受控制地蜷缩又伸直,脚趾紧紧地绷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高潮来临的时候,是没有任何预兆的。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她将脸侧向一边,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连不成调的呜咽声。
  更多的泪水从她眼角涌出,将雪白的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月光下,她那张挂满泪痕的、潮红的脸,美得惊心动魄。
  我决定用自己的舌头,帮她清理干净她两腿之间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宋知意的身体依旧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破碎、凌乱,却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俯下身,鼻尖萦绕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体香与爱液的独特气味。这味道,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香水都要来的诱人。
  唉,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我心里一边这样宠溺地吐槽着,一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甜品,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腿间那些还未来得及擦拭的狼藉。
  味道很淡,带着一丝微甜。
  我的舌头灵巧地扫过每一寸被淫水浸湿的肌肤,从大腿根部,到那两片微微红肿、不堪挞伐的花瓣。
  在我舔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痕,旋即又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变干。
  在我的舌尖再次触碰到那颗已经有些回缩,但依旧敏感的小珍珠时,她那已经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猛地绷紧了。
  “呜……”
  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从她埋在枕头里的口中泄出。
  又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知意啊知意,你可真是个宝藏。
  你的身体是如此的诚实,诚实到让我忍不住想要一遍又一遍地欺负你,看你为我哭泣,看你为我颤抖,看你在我的掌控下彻底沉沦。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像是一块高效的海绵,将所有痕迹都吸收殆尽。
  直到那片区域恢复了原有的干净与清爽,只剩下因刚刚的激情而泛着的淡淡粉色。
  做完这一切,我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
  我体贴地帮她将睡裙的下摆拉下,重新遮住那片动人的风景,然后又将天蓝色的被子给她盖好,一直拉到她的下巴处。
  看着她恬静安稳的睡颜,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风暴从未发生过。
  只有那湿了一小片的枕套,和她微微红肿的眼眶,记录了我刚刚的罪行。
  好了,我的小知意,好好做个梦吧。
  我悄无声息地从她的床上滑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目光投向了寝室最深处、也是最后一个目的地。
  靠阳台的那个床位。
  那里,叶清疏正安安静静地躺着,被子盖得一丝不苟,在月光下,她那完美的侧脸轮廓,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精致的女神雕塑。

  第4章

  我轻轻爬上叶清疏的床,但心中却没有了当时面对她时的那种紧张与压迫感。
  我知道她肯定醒着,但我同样知道,她也正在期待着我对她犯下罪行。
  叶清疏的睡姿堪称完美典范,优雅地仰躺着,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月光透过窗户,如水银般洒在她身上。
  那丝滑的面料泛着一层高级而柔和的光泽,紧紧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将每一个诱人的弧度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美,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像一尊不可侵犯的女神。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我熟悉的、清冷又沉稳的木质调香气,这味道总让我想起图书馆里那些被妥善保管的古籍,神秘而厚重。
  我俯下身,手指勾住她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
  下面果然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那内裤的款式非常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下流。
  珍贵的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在她光洁的胯骨上勾勒出让人血脉偾张的线条。
  中央那片小小的区域,则是由一层半透明的精致蕾纱构成,隐约能看到下面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精致形状。
  真是……还得是你啊,叶清疏。
  白天是高贵优雅、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晚上却穿着这种东西躺在床上,等待着一个男人来侵犯你。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
  她的呼吸一直很平稳,胸口的起伏也依旧保持着固有的节律。
  哪怕是重活一世、已经对她们的套路十分了解的我,也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她就像一尊由最顶级的艺术家雕琢而成的沉睡雕塑,完美到不真实。
  我的手指,没有直接探向那片禁忌的蕾丝,而是缓缓上移,轻轻地落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而光滑,带着一丝凉意。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皮下的、平稳的搏动。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像苏晚晴那样瞬间加快的心跳,没有像林小满那样瞬间绷紧的肌肉,甚至没有像宋知意那样下意识的颤抖和泪水。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仿佛我的手只是一片飘落的树叶,根本无法在她平静的湖心激起一丝涟漪。
  真厉害。
  我心里赞叹了一句,然后,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吹气:
  “清疏,你好香啊。”
  我说完,直起身子,静静地观察着她。
  她没有任何变化。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面对我如此出格的挑衅,苏晚晴会心跳加速,林小满会肌肉紧绷,宋知意会紧张落泪,而她,叶清疏,连一丝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心跳,呼吸,体温……一切都平稳得如同教科书上的标准数值。
  如果不是上一世的记忆支撑着我,我几乎要以为她真的已经在这特殊的蚊香作用下睡死了。
  我知道,她的第一次,已经被自己用小玩具弄破了。
  那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我不再迟疑,手指灵巧地勾住那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将那片少得可怜的蕾丝布料从她身上剥离。
  然后,我也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让早已昂扬的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对待你,只能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柔腻的脚踝,轻轻一分,就将她那双完美的、艺术品般的长腿向两侧打开。
  一个完美的、毫无遮挡的姿态。
  那片被精心呵护的圣地,比我想象中更加美丽。饱满的花唇紧闭着,在顶端还能看到一颗晶莹的露珠,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证明。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嘛。
  我扶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那片湿润的缝隙,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进。
  没有丝毫阻碍。
  龟头顶开湿滑柔嫩的花瓣,缓慢地没入其中。
  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温暖,湿滑,紧致得恰到好处。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包裹感。
  不像宋知意那样带着初经人事的生涩,也不像林小满那样充满对抗性的肌肉绞杀,更不像苏晚晴那样纯粹的柔软和顺从。
  她的身体内部,像是一块最顶级的温润暖玉,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韧性。
  每一寸软肉都在主动地、完美地贴合着我的形状,既紧致又包容,既吸附又吞吐,仿佛它天生就是为了接纳我而存在的。
  上帝的杰作。
  我停顿了片刻,尽情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结合感,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
  一寸,一寸地进入,直到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再一寸,一寸地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不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坚定的,一下又一下地,在她完美的身体里开拓着属于我的领地。床铺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有节奏的、轻微的“吱呀”声。
  她的脸依旧是那么恬静,那么安详,仿佛正置身于一场最甜美的梦境。
  就在我再一次狠狠顶入,直抵她最深处的花心时,我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变化。
  她的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那个动作转瞬即逝,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但那蹙眉瞬间流露出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神情,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看到她那转瞬即逝的表情,我不仅不慌,反而微微笑了笑。
  很好,总算是有反应了。
  我挺动腰身,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和频率。
  这一下,床架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变得更加明显,像是为我们这场禁忌的游戏谱写的伴奏。
  但我身下的叶清疏,除了呼吸稍微比刚才急促了一点点之外,依旧完美地维持着她那副女神入梦的姿态。
  我没空去管她了。
  因为我知道,她会配合我。这个女人,她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作为导演,欣赏着由她亲手拉开序幕的戏剧。
  我一边维持着在她体内坚定而有力的抽插,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向了苏晚晴的床铺。
  我的小可爱,我的好奇宝宝。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床上的那团被子已经有了变化。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转了过来,脸正对着我们这边。
  虽然她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小嘴微张,呼吸均匀,一副标准的熟睡模样,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我突然看见,她那面对着我们方向的眼睛,悄悄地、极其小心地,睁开了一条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月光很暗,但我还是看到了。
  在那条漆黑的缝隙里,有一点微弱的反光,像一颗藏在草丛里的、遥远的星星。
  她正在偷看。
  她在好奇地偷看我们做爱。
  我的天!
  抓到你了!
  我差点要当场笑出声来。
  晚晴啊晚晴,你这个小笨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小猫,只把头埋进沙子里,却把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太可爱了!可爱到犯规了!
  这一瞬间,我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兴奋与恶作剧得逞的狂喜,让我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和猛烈。
  我几乎是带着炫耀的意味,在叶清疏的身体里疯狂挞伐,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声响。
  你看,晚晴,看清楚了吗?
  在我又一次狠狠的撞击下,我清晰地看到,苏晚晴那条眼缝里闪烁的星光,猛地颤动了一下,然后飞快地闭合,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但被子下,她那小小的身体,却因为忍耐和兴奋,开始了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白的颤抖。
  在宿舍诡异的安静中,我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我猛地拔出自己的阴茎,将所有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全部射在了叶清疏平坦、完美的小腹上。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与她瓷器般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看到,一直完美扮演着睡美人的叶清疏,她那好看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不满意?
  我心里顿时一阵吐槽。
  大小姐,你这是嫌弃我没有射在里面吗?真是贪心啊。
  但下一刻,我看到她的嘴角,由原本无表情的平直,变为稍稍向上勾起了一点微小的弧度。
  那是一个带着满足意味的微笑。
  看来,还是满意的。
  嘿,经过上一世这么久的“研究”,我竟然已经能从这些细微的、无意识的表情中,解读出这位“睡美人”的心思了。我真是个天才。
  但是,离你的高潮还差了一点,不是吗?
  我俯下身,再次将手指探入了她那依旧湿热紧致的小穴之中,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我要让那个正在偷看的小丫头,听得更清楚一点。
  “咕啾、咕啾……”
  手指带出淫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叶清疏的身体依旧完美,除了呼吸比刚才略微急促,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她就像一个最精密的娃娃,被我肆意玩弄,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但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我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频率和力度,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终于,她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出现了一抹无法再用演技掩盖掉的、动人的潮红。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几声急促而轻微的喘息,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紧接着,她的身体微微绷直,一股汹涌的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彻底浸湿。
  她高潮了。
  我看着她小腹和腿间一片狼藉的身体,微笑着抽出手。
  然后,我拿起旁边的纸巾,像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帮她清理干净身上的所有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帮她盖好真丝被子。
  她又变回了那个恬静、高贵的睡美人,仿佛刚才那场汹涌的情事,不过是月光下的一场幻梦。
  只有空气中那愈发浓郁的、混杂着木质香气与情欲的味道,证明着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躺回自己的床上,冰凉的床单接触着我滚烫的后背,但我却毫无睡意。我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因月光而显得有些发白区域。
  说实话,已经没有了上一世初次得手时那种头皮发麻、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的极致兴奋感。
  毕竟,在那条已经走过一次的时间线上,我和她们做过无数次了。该体验的刺激,该感受的柔软,该品尝的滋味,我都已经了然于心。
  更何况,今晚的行动,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发泄欲望。
  它更像是一场仪式,一个信号。
  是我向这四个装着睡熟的女人,无声地宣布:“游戏,重新开始了。你们做好准备吧。”
  我已经不再去纠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穿越回这个关键的时间点。这种超自然现象恐怕没道理可讲。
  既然回来了,我就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被她们,或者说,被叶清疏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我要在这个看似荒诞的“侵犯游戏”中,找到那个上一世直到大结局都困扰着我的秘密:
  为什么?
  为什么叶清疏选择的男主角,是我?
  论长相,校园里比我帅的抓人眼球的体育生、富二代也不是没有。
  论家世,我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和她们四个,尤其是背景深不可测的叶清疏比起来,简直就是尘埃。
  论财力,我更是没有半分优势。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特质,能让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视玩弄人心为最大乐趣的女人,选中我来当她这场人生大戏的唯一男主角?
  难道……就因为我比较持久?
  我自嘲地笑了笑,这个答案连我自己都不信。在她策划这一切的时候,她不可能知道这一点。
  现在的我,很了解她。
  她就像一个精密的程序员,在启动一个项目前,一定会把所有的变量都计算清楚。而我,就是她丢进这个项目里最大的那个变量。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今晚的“成果”。
  苏晚晴的青涩演技和藏不住的好奇心。
  林小满那充满对抗性、却又无比诚实的身体。
  宋知意那如同献祭般的、混合着痛苦与期待的泪水。
  以及叶清疏那从头到尾都完美无缺、仿佛置身事外的神级掌控力。
  她们每一个人的反应都是如此不同,如此鲜活。
  上一世的我,沉浸在得手的兴奋与被抓的恐惧中,从未看清这一切。
  而现在,以一个重生者的视角来看,为什么是她们?
  她们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难道仅仅因为她们是校花?
  叶清疏到底是怎么说服她们三个,心甘情愿被我玩弄的?
  对此,我也问过她,她总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因为好玩啊!
  但我知道,没这么简单。
  上一世,我虽然成功成为了她们的所谓的老公,虽然和她们十分亲近,不分彼此。
  但我心中,总是有根刺。
  很多时候,我会觉得,好像我只是为了维持她们姐妹感情而存在,是个被叶清疏挑选出来的,道具而已。
  但,随着和她接触的时间越来越久,尤其是在三亚一行后,我又渐渐感觉,似乎并不是这样?
  她对我……好像是有真正的关心的。
  但,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隔壁床铺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含混不清的呢喃。
  “述言……学长……”
  是苏晚晴的声音。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睡意,像是在做什么甜美的梦。
  我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
  晚晴啊晚晴。
  小傻瓜。

  第5章

  窗外的天光已经微亮,寝室里还很安静。
  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紧张不安,而是无比淡定地坐在床上,抱着胳膊,像一个等待开场的观众,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对面的三张床,以及我这边靠阳台的那张床。
  昨晚的盛宴已经落幕,现在,是时候欣赏影后们的晨间剧场了。
  第一个有动静的,是苏晚晴。
  只见她床上的那团粉色被子动了动,然后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了出来,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两下。
  紧接着,她整个人在被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猫叫般满足的呻吟。
  “唔嗯……”
  她坐起身,一头粉色的长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可爱的哈欠,然后目光呆滞地在寝室里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啊!述言学长,早上好!”
  她先是元气满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小脸一垮,嘴巴都撅了起来。
  “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一只好大的章鱼!有好多好多触手,把我从头到脚都缠住了,还不停地往我嘴里塞章鱼烧……呜呜,虽然很好吃,但是好累哦,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噗。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章鱼?触手?晚晴啊晚晴,你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又可爱啊。
  紧接着,是宋知意的床铺有了动静。
  她不像苏晚晴那样动静大,只是被子轻微地动了动,然后便安静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下床,而是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盖里,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文静与羞怯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红。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了一瞬,一下子就脸红了,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移开,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
  “……早。”
  这就完了?
  不愧是你啊知意,这演技,我只能给个友情分。嗯,你昨晚哭得那么厉害,今天眼睛不肿才怪呢。
  再然后,是林小满。
  “啧!”
  一声极不耐烦的咂舌声响起,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黑色的短发乱翘着,眼神里充满了起床气,活像一头被吵醒的狮子。
  她先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低头在床上摸索着什么。
  “我的Switc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最后恶狠狠地瞪向了我。
  “程述言,是不是你动我东西了?!”
  我会半夜动你的东西?
  要是在上一世,这句话就得让我心头一颤。
  但现在在我看来,不过是经典的无能狂怒,倒打一耙。
  我没说话,只是朝她床头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那台被我放在那里的游戏机,脸上的怒气一滞,但随即又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切。”
  她一把拿过游戏机,检查了一下,然后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
  “奇怪……昨晚也没熬夜打游戏啊,怎么感觉腰酸背痛的,跟人打了一架一样……”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用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的眼神,一下又一下地剜着我。
  给我上强度了是吧?
  演技不错,很有压迫感,我给你打八分。
  最后,是这场大戏的总导演,叶清疏。
  在我欣赏完其他三位的表演后,她才缓缓地、优雅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像苏晚晴那样伸懒腰,也没有像林小满那样暴躁,更没有像宋知意那样疲惫。
  她只是平静地坐着,黑色的真丝睡裙顺滑地贴着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随手将垂到胸前的长发拨到身后,动作自然而优美。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凤眼,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早上好,述言学长。”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清晨睡意,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
  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被玩弄到高潮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不愧是你,影后中的影后。
  她微笑着扫视了一圈寝室,看着唉声叹气的苏晚晴,揉着腰的林小满,还有抱着膝盖发呆的宋知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看来,大家昨晚都睡得不怎么好呢。”
  她轻飘飘地说着,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今天不想吃包子了,我去洗漱,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我们五个人同时出现在食堂,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炸开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我们身上,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那些正在埋头干饭的男生,此刻都抬起了头,眼神里混杂着羡慕、嫉妒、不解,以及纯粹的恨意。
  上一世的我,在这种目光的洗礼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每一次都走得飞快,和她们保持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但现在?我已经无所谓了。
  我甚至还有闲心在心里对那些男生们挥了挥手。
  兄弟们,对不住了。上辈子一口汤都没给你们留,这辈子,还是一样的。甚至连锅都给你们端了。
  她们四个已经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靠窗的一张四人长桌坐下。苏晚晴和宋知意坐一边,林小满和叶清疏坐另一边。
  这是经典的分桌局面。上一世的我,会很自觉地在旁边的空桌坐下,装作和她们不熟。
  但现在的我,可不一样了。
  我端着餐盘,在无数道能杀死人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她们的桌子旁边。
  我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拍了拍苏晚晴的肩膀。
  “丫头,挪一点,分我坐。”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桌上的四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晚晴。她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先是惊讶地睁圆,随即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是捡到宝的小仓鼠。
  “啊?哦!好呀好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往宋知意的方向挤了挤,用手拍了拍空出来的长凳,热情地邀请我。
  坐在她对面的林小满则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她抬起头,那双锐利的凤眼像刀子一样剜了我一眼,嘴里发出了一声不爽的“啧”。
  “喂,杂鱼,谁让你坐这儿的?没看到这里满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攻击性,活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黑猫。
  而林小满旁边的叶清疏,依旧是那么完美。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看着我,又看了看林小满,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愉悦光芒。
  至于苏晚晴旁边的宋知意,从我走过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变成了鸵鸟。
  整个人都快缩到苏晚晴身后了,头低得恨不得埋进餐盘里,只有通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兵荒马乱。
  我没有理会林小满的挑衅,毫不客气地在苏晚晴旁边坐下,我们的胳膊甚至都贴在了一起。
  啧啧,这才刚开始呢,各位的演技就都上线了。
  晚晴,惊喜中带着讨好,十分制式化的元气少女反应,给个及格分。
  知意,经典鸵鸟战术,演技太差,情绪外露太明显,不及格。
  小满,傲娇毒舌攻击,嗯,很符合你的人设,给个良好。
  至于你……
  我的目光落在了叶清疏身上。
  这位总导演,从头到尾,脸上的微笑弧度都没有变过一分一毫。
  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看着棋盘上,一颗棋子自己走出了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一步。
  她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既是说给林小满听,也是说给我听。
  “好了小满,都是一个宿舍的,大家坐在一起吃饭,不是更热闹吗?”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菜单,轻轻推到我的面前,目光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笑意。
  “述言学长,看看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叶清疏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面,但那句“今天我请客”,在我听来,却像是一句带着试探的战书。
  “好啊。”
  我笑了笑,根本没有去看她推过来的菜单,而是直接对着不远处等着点单的食堂阿姨招了招手。
  “阿姨,这边点餐!”
  我没有理会桌上四双齐刷刷投向我的、充满了各色情绪的眼睛,只是语气平淡地报出了一连串菜名。
  “一份甜口的糖醋里脊,一份不加葱蒜的清蒸鲈鱼,一份重辣的毛血旺,再来一份松茸炖鸡汤。米饭五碗,谢谢。”
  报完菜名,我才好整以暇地转回头,看向桌子对面的四人。
  食堂里依旧嘈杂,但我们这张桌子,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苏晚晴的小嘴张成了“O”形,手里还捏着筷子,整个人都定格了。
  宋知意那原本快要埋进餐盘里的脑袋,也猛地抬了起来,那双总是水汽蒙蒙的杏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林小满那张总是挂着不爽的脸,此刻也像是卡顿的电脑,所有表情都凝固了,只有那双锐利的凤眼在微微放大。
  而我真正想看的,是叶清疏。
  我看到她那总是挂着完美弧度的嘴角,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凤眼,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惊讶。
  那不是表演,不是伪装,而是她那台精密计算机在面对超出运算范围的数据时,发生的瞬间宕机。
  。
  我心里愉快地打了个响指。上辈子你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世,游戏该换个玩法了。
  “哇啊啊——!述言学长!”
  最先从石化状态中反应过来的,果然是苏晚晴。她整个人都快要贴到我身上来了,扑闪着她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声音里充满了崇拜。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糖醋里脊的?!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哎!你是有超能力吗?!”
  废话,连你生理期喜欢喝红糖姜茶我都知道。
  我心里吐槽着,脸上却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我伸出食指,在自己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
  “这是学长对学妹们的关怀哦。”
  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在我面前的三位“学妹”心里激起了阵阵涟漪。
  苏晚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嘿嘿傻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知意则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但那红到滴血的耳根,彻底出卖了她。
  就连林小满脸上都闪过一一丝娇羞的红晕,然后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切!”
  调整好情绪,林小满柳眉倒竖,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不会是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偷偷查过我们的喜好吧?杂鱼,真够恶心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跟她争辩,反而在她们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伸出手,轻轻地、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地,摸了摸林小满那头利落的黑色短发。
  手感比想象中要柔软得多。
  “乖小满,没有啦,你想多了。”
  林小满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嘴巴微张,那句准备好反驳的“胡说八道”就这么卡在喉咙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那双总是像刀子一样的眼睛,此刻也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你要干什么”的茫然。
  “别……别碰我!脏死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向后一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而这一切,都被对面的叶清疏尽收眼底。她脸上的惊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厚的、仿佛猎人发现了有趣猎物般的探究与玩味。
  那道目光,让我觉得分外有趣。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
  林小满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那张总是显得很酷的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此刻害羞的样子竟然和宋知意没什么区别了。
  反而是苏晚晴,那双大眼睛里简直要冒出小星星来,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崇拜。
  最终,还是这场戏剧的总导演轻咳了两声,打破了这尴尬又有趣的平静。
  “好了,大家先吃饭吧。”叶清疏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轻轻巧巧地就将僵局化解。
  很快,食堂阿姨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将四菜一汤精准地摆放在了我们面前。
  甜口的糖醋里脊放在了苏晚晴面前,重辣的毛血旺摆在了林小满手边,清蒸鲈鱼搁在了宋知意那儿,而那盅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松茸鸡汤,则放在了叶清疏的身前。
  完美的布局。
  “哼!”林小满看着面前那盆红彤彤、热气腾腾的毛血旺,终于再次找到了发难的借口,她瞪着我,“谁让你给我点这么辣的!”
  话是这么说,她手里的筷子却很诚实地伸了进去,夹起一片沾满了红油和辣椒的毛肚,吹了两下就塞进了嘴里,然后一边哈着气,一边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呵呵,口是心非的家伙。
  在吃饭的过程中,叶清疏看似随意地端起汤碗,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抬眼看向我,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含着笑意。
  “述言学长,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真是有水平。
  我喝了口米饭,感觉其他三个人的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好。”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轻松地回答,“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当然,我指的是我自己的睡眠质量。至于你们嘛……那就不好说了。
  听到我的回答,叶清疏嘴角的弧度更灿烂了,而我身旁的林小满则是不怀好意地“哼”了一声,那眼神仿佛在说:“舒服?你倒是舒服了。”
  我对她们各种含义复杂的目光坦然接受,甚至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
  “想想嘛,我一个普普通通的男生,能被分配到您几位天仙的寝室里,每天和你们朝夕相处。”我的目光扫过她们四人,“这换了谁,不得天天心情愉悦、吃嘛嘛香啊?”
  这番半真半假的恭维,让林小满又冷哼了一声,但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我,只能气鼓鼓地继续对付她面前的毛血旺。
  而我身边的苏晚晴,早就被那盘糖醋里脊攻陷了,此刻正幸福地眯着眼睛,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过冬的仓鼠。
  “述言学长!啊——”她忽然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里脊肉,直接就递到了我的嘴边,眼睛亮晶晶的,“张嘴!这个糖醋里脊超——好吃的!”
  这一举动,让周围几桌偷看我们的男生瞬间心碎了一地,投向我的目光更加充满了杀气。
  我笑着摇摇头,没有张嘴。
  “你自己吃吧,小馋猫,小心不够你吃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手肘被轻轻碰了一下。
  我转过头,看到宋知意不知何时已经将她面前的一包纸巾,默默地推到了我的手边。
  她做完这个动作,就又立刻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那红透了的耳朵,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真是的,一个个都这么可爱。
  这顿饭,就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进行着。
  我,前所未有地成为了这张桌子的焦点,坦然地接受着她们的试探与好奇,同时享受着周围男生们嫉妒的目光。
  这感觉……真不赖。
  一顿饭很快吃完,叶清疏作为“东道主”,优雅地起身去结了账。
  晚上回宿舍的路上,我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刷着手机里的校园论坛。
  果不其然,整个论坛的首页已经被我和四个女人的照片给彻底刷屏了。
  热搜第一,标题简单粗暴,充满了震惊和羡慕嫉妒恨——《史无前例!程述言与四大校花共进午餐,并做出亲密举动!》
  点进去,各种角度的偷拍照片都有,有我们五个人坐在一起的远景,也有苏晚晴给我递糖醋里脊的特写,当然,挂在最顶上、讨论度最高、堪称“镇楼之宝”的,还是那张我伸手摸林小满头,而她整个人僵住,满脸通红的照片。
  我饶有兴致地翻着评论区。
  “我操!我瞎了!那可是林小满啊!那个能一脚把篮球社中锋的球帽踢飞的林小满啊!这个程述言是铁打的吗?”
  “楼上的,重点是林小满居然没把他手打断???她脸红了!我没看错吧!她居然脸红了!这世界怎么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程述言学长是什么隐藏的世家大少,用钞能力征服了我们的小满同学?”
  “鉴定为假。据可靠消息,程述言家境普通。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他是PUA大师!”
  笑死,这届的“勇士”们还是这么有精神。
  上一世的我,看到这些评论恐怕已经社会性死亡,恨不得连夜买站票逃离A市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他们可怜又好笑。
  兄弟们,真相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离谱和刺激啊。
  我继续往下滑,看到了一个分析贴,帖主洋洋洒洒分析了几千字,从我的表情,到苏晚晴的星星眼,再到叶清疏的微笑,最后得出结论:这绝对是程述言的单方面骚扰,我们冰清玉洁的校花们是被迫的,这背后有黑幕!
  大家联合起来,抵制渣男!
  下面一水的“支持楼主”、“保护我方校花”。
  真是天真得可爱。
  我熄灭手机屏幕,心中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我突然想起了以前,上一世我和她们的绯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奇怪的是,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叶清疏,还是脾气火爆的林小满,她们……似乎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哪怕是私下里,明确地否认过什么。
  上一世的我,把这当成是她们善良,不想让我难堪。现在想来,这根本就是一种无声的纵容,或者说,是一种故意的默许。
  她们在配合“绯闻”的发酵,为她们那场宏大的“侵犯游戏”制造舆论背景。
  还真是……对我这个“男主角”寄予厚望啊。
  我推开502宿舍的门,一股混合着各种香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宿舍里灯火通明,四位“天仙”已经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上演着一出名为“普通女大学生的夜晚日常”的舞台剧。
  苏晚晴盘腿坐在她的床上,旁边的手机放着狗血剧,怀里抱着一包零食,“咔嚓咔嚓”吃得正香,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来晃去,见我进来,她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唔……学长回来啦!”
  林小满戴着降噪耳机,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是复杂的代码流,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宋知意则安静地坐在书桌前,戴着她那副白色的有线耳机,手里捧着一本小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温柔又恬静。
  而这场戏的总导演,叶清疏,正优雅地靠在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应该是学生会的工作。
  她身上的那股木质调香气,已经成为了这个寝室的基调。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刚放下书包,就听到了叶清疏的声音。
  “哎呀,我们的大明星回来啦。”
  叶清疏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转过椅子,笑吟吟地看着我。她单手撑着下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烁着揶揄的光芒。
  “述言学长,今天在学校里,被那么多人行注目礼,感觉怎么样?”
  我放下手里的水杯,转过身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有些无奈又有些得意的笑容。
  “感觉?”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感觉好极了。能和你们四位一起上热搜,这是我这辈子离飞黄腾达最近的一次,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的话,让正在吃薯片的苏晚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让假装专心敲代码的林小满肩膀抖了一下,也让正在看书的宋知意默默地把脸又往书里埋深了一点。
  叶清疏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目光一转,落在了我书桌上放着的那盒蚊香上,声音轻柔而充满暗示性。
  “今天天气有点闷呢,好像有蚊子。”

  第6章

  来了来了,每日保留节目,开演的信号。
  “蚊香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立刻自告奋勇,从桌上拿起那盒蚊香和打火机。
  我不急不忙地拆开包装,将那盘绿色的蚊香架在铁片上。
  我知道,这玩意儿只要一点燃,她们就会像收到了指令的机器人,会主动进入“深度睡眠”模式,无比配合地被我侵犯。
  这哪是什么催眠蚊香,这分明就是我们五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情趣扮演小游戏的开场哨。
  我“啪”的一声打着火,凑近蚊香。
  闻着那股熟悉的、廉价的艾草香味,我在心里止不住地苦笑。
  上一世的我,就是信了这个的邪,还真以为是什么高科技狠活。
  每次点燃它的时候,心里都充满了负罪感和即将犯下大错的紧张感。
  现在再闻一下,这不就是随便一个小卖部就能买到的普通蚊香嘛!
  我当初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就在我沉浸在对过去自己的无情嘲讽中时,一个带着怀疑语气的声音突然在我身边响起。
  “这什么成分的,怎么味道有点怪怪的?”
  我一回头,林小满不知不觉已经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我身边,正皱着眉头,像个纪检委员一样,仔细地观察着我手里的那盘蚊香,鼻翼还在微微翕动。
  上一世的我,被她这么一搞,那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手都哆嗦了,生怕她们发现蚊香的问题,那我晚上的“行动”不就成了纯纯的入室强奸了吗?
  但这一次,可不一样了。
  我不仅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微微一笑,迎上她审视的目光。
  “不知道,瞎买的。你研究下?”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大大方方地把那盘正在燃烧,冒着袅袅青烟的蚊香,直接递到了她的面前。
  林小满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她预想中的剧情,可能是我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狡辩吧?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蚊香,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招。
  过了两秒,她才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措,脸上迅速换上了更加不爽的表情。
  “切,一盘破蚊香有什么好研究的。”
  她冷哼一声,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耳机重新戴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仿佛刚才那个跑过来找茬的人根本不是她。
  呵,小样儿,跟我斗?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目光从她有些僵硬的背影上移开,扫过寝室的其他人。
  苏晚晴停止了吃零食,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仿佛我刚刚拆掉了一颗炸弹。宋知意已经把整张脸都藏在了书本后面,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廓。
  而坐在对面的叶清疏,她撑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加上扬了几分,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般的、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愉悦。
  我躺在床上,等待着深夜的到来。
  整个宿舍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那盘正在角落里缓慢燃烧的蚊香所散发出的、几不可闻的“滋滋”声。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疯狂回放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切。
  宋知意那副惊慌失措、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林小满那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的恼羞成怒。
  苏晚晴那双仿佛看到了神明一样、闪着小星星的崇拜眼神。
  说实话,太好拿捏了。
  上一世的我,被她们耍得团团转,像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来回挣扎。
  但现在的我,以一个通关玩家的身份,重回新手村,这一切简直就像陪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
  只有一个人。
  叶清疏。
  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在我心中不断地回旋。
  今天在食堂,当我精准地点出她们所有人的喜好时,她脸上闪过的那一瞬间、不加掩饰的纯粹惊讶,是我今天最大的战利品。
  那一刻,比我同时侵犯她们四个人还要来得有快感。
  清疏啊清疏,你总喜欢用那种俯瞰众生的、仿佛神明般的眼神来看待这个世界,看待你棋盘上的棋子,看待我。
  那么,这一世,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我偏要把你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座上拉下来,让你也尝尝,身为棋子,身不由己的滋味。
  我要好好地,向你“请教请教”。
  我睁开眼,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两点。
  是时候了。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缓步走向宿舍的另一侧。
  目标,第一个目标。
  那个离寝室门最近的床位。
  我来到了苏晚晴的床铺旁。
  这个小丫头睡得正香,粉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满了整个枕头,几缕调皮的发丝还黏在她那因熟睡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怀里还紧紧地抱着一个软乎乎的、几乎有她半个身子大的草莓玩偶,小嘴微微嘟着,仿佛在做什么关于美食的美梦。
  好戏,要正式开场了。
  我干净利落的上了床,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狸猫。
  没有片刻犹豫,我伸手一把掀开了那床粉色的、印着卡通草莓图案的被子。
  冷空气瞬间接触到她的身体,我清晰地看到,在我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她那原本舒展的身子不自觉地向里缩了缩,仿佛感觉到了寒冷。
  呵呵。
  演技太差了,晚晴。现在可是初夏,寝室里闷热得不行,连风扇都没开,你跟我装冷?
  我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她这拙劣的表演,视线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上。
  睡裙是丝质的,上面点缀着许多细碎的蕾丝和蝴蝶结,很符合她元气甜妹的人设。
  第一步,先把她脱光!
  我的手伸向她的睡裙下摆,那丝滑的布料触感冰凉。我抓住裙摆,开始缓缓向上提拉。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到的瞬间,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
  小丫头,别抖啊。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睡裙被我一点点地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了她那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再往上,是线条优美、充满少女感的大腿。
  她似乎很紧张,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动作。但我只是稍稍用了一点力,就轻易地将她的防线突破。
  睡裙继续上行,越过了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她怀里还死死地抱着那个巨大的草莓玩偶,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盾牌。
  我轻轻地将草莓玩偶从她怀中抽出来。
  还有内衣内裤,也帮她脱掉。
  当最后的遮挡物也被我完全从她身上剥离,扔到床脚时,一具完全赤裸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青春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胸部形状饱满圆润,顶端的两点粉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早已悄然挺立。
  我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指腹下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悠长的“熟睡”状态,而是变得有些急促,有些紊乱。
  她努力地想要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将她内心的秘密暴露得一览无遗。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她那蜷缩着的、绷得紧紧的脚趾。
  “你看,连你的脚趾头,都在告诉我,你有多紧张,以及……有多期待。”
  我的手指离开她的小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睡衣纽扣。
  一颗,两颗……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在自家更衣室换衣服般的悠闲。
  好了,游戏时间到了,我这个唯一的男演员,也该换上“戏服”了。
  我的戏服是皇帝的新衣。
  我把我的睡衣睡裤也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板上。现在,我们都是最原始、最坦诚的全裸状态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缓缓地趴到了她的身上。
  哇哦。
  温香软玉,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得像是最顶级的绸缎,身体的曲线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整个人压上去,仿佛陷入了一团温暖的、散发着甜美香气的棉花糖里。
  我贪婪地将脸埋在她那散落着粉色长发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洗发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那是一种更加深层、更加诱人的,混杂着奶香和水果糖一般的少女体香。
  真是的,这个小吃货,连身体的味道都这么“好吃”。
  我的阴茎,早已在刚才的序幕中苏醒,此刻正直接压在她那并拢的双腿之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腿根内侧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我刻意地、缓缓地,用我的粗壮摩擦着她的娇嫩。
  就像我预料的那样,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了。
  我能感受到,她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一种混杂着紧张、羞耻和期待的生理反应。
  她就像一只被猎人按住的兔子,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却又不敢动弹分毫。
  不过,我喜欢。
  我的两只手都没有闲着,像是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开始在她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手感真是好到爆炸。
  那种Q弹、柔软又充满张力的触感,通过我的掌心,直接将信号传递到了大脑皮层,让我体内的野兽愈发兴奋。
  我的嘴唇也没有停下,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片刻后,便用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那排整齐的贝齿。
  一瞬间,一股香甜的气息涌入了我的口腔。
  我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找到了她那根因为紧张而不知道该往哪里躲藏的、柔软的丁香小舌。
  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也完全没有停歇。
  我的阴茎在她那光滑紧致的双腿之间,有节奏地缓缓摩擦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我的动作,那片区域正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湿滑,不断分泌出的淫液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
  我的舌头在她的嘴巴里放肆地搅动着,扫过她的上颚,挑逗着她的舌根。
  一开始,她的舌头还像条受惊的小鱼,四处躲闪,僵硬无比。
  但很快,也不知道是本能苏醒了,还是单纯地觉得有趣,她那根笨拙的小舌头,竟然也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学着回应我。
  一下,又一下,轻轻地触碰着我的舌尖。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的天啊,晚晴啊晚晴,你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啊!
  仅仅是这一个小小的、完全出于本能的回应,就已经把你装睡的事实给出卖得一干二净了!
  哪有睡死的人会学着跟别人舌吻的?
  这演技也太不专业了吧?
  不过,她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既然如此,我当然也不会着急拆穿她。
  不如说,我更享受现在这种“教学”的乐趣。
  我放慢了动作,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用我的舌头,耐心地、温柔地引导着她的舌头,从生涩的触碰,到慢慢地交缠、吮吸。
  她的学习能力惊人地快,很快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配合我。
  两条柔软的舌头,就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小小的口腔中,跳起了一支黏腻而色情的探戈。
  在她完全沉浸在这场“无意识”的舌吻中时,我压在她身上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顶端,精准无误地、重重地顶在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紧闭的花唇入口处。
  “唔!”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又被我悉数吞下。
  她那正在与我共舞的小舌头瞬间僵住,整个身体都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维持着这个趴在她身上,在她双腿间摩擦的动作不变。看着她因为强忍着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我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愈发高涨。
  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
  我用膝盖,坚决地、不容分说地,慢慢顶开了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的小腿不自觉地向外分开,露出了中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的领域。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紧张、期待与恐惧的,短促而急切的喘息。
  她好像完全喘不过气来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缺氧而“醒”过来。
  我好心地将我的舌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哈……哈啊……”
  她立刻张开小嘴,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寝室里闷热的空气。那双紧闭的眼睛,眼角已经沁出了晶莹的泪珠。
  真可怜,也真可爱。
  但我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机会。
  我扶正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腰部缓缓用力,将龟头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她温暖而紧致的阴道内。
  很紧。
  但也很湿。
  这小丫头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我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停留在入口处,让她小小的身体去适应、去接纳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颤抖,试图将我排挤出去,却又在淫液的帮助下,无奈地将我吞得更深。
  我继续向下深入。
  温暖,紧致,湿滑,一路畅通无阻,直到……
  我顶到了一个充满韧性的、薄薄的障碍物。
  那层膜。
  处女膜。
  在我触碰到那层膜的瞬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用演技掩盖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恐惧。
  我的阴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阴道的缩紧。
  她大概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我抬起手,重新覆盖上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用这种方式来分散她的注意力,或者说,是加剧她的痛苦与快感。
  然后,我再度俯下身,用我的舌头,粗暴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重新堵住了她那张正在急促喘息的小嘴。
  下面,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轻微的、仿佛纸张被撕裂的感觉。
  那层代表着纯洁与青涩的薄膜,就这么被我毫无怜惜地贯穿了。
  “唔唔唔——!!”
  她瞬间想要发出的尖叫,以及那股因为剧痛而涌起的反抗力道,全都被我死死地用嘴唇和身体堵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了一阵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绝望而痛苦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十根脚趾都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
  温热的鲜血混杂着淫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染上了一抹暧昧的颜色。
  剧烈的疼痛过后,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有那不断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所经历的一切。
  这场游戏,从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第7章

  那层膜被撕裂后,我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是暂时停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娇小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绷得像一块石头。
  她的呜咽声虽然被我的嘴唇堵住,但那种剧烈的、无声的颤抖,却清晰地通过我们紧贴的胸膛传递了过来。
  真是个新手。
  不过没关系,学长我最有耐心了,尤其是在“教学”这种事情上。
  我一边维持着阴茎半插入的姿态,让她那生涩的、刚刚经历了破瓜之痛的甬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的双手在她那对不大不小、却异常饱满柔软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地捻动着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的粉色乳尖。
  同时,我的舌头比刚才更加粗暴地追逐、吮吸着她那根想要躲闪的小舌头,仿佛要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掠夺一空。
  我要让她的大脑被这种窒息般的吻和乳房上传来的酥麻快感所占据,让她忘记下身的疼痛。
  这招果然有效。
  在我的刻意引导下,她身体的僵硬开始慢慢缓解。
  那紧紧绞着我的甬道内壁,也开始随着她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而放松、扩张,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试图让我的入侵变得更加顺畅。
  很好,孺子可教也。
  我能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于是腰部再次缓缓用力,将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坚定不移地向更深处推进。
  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从一开始的并拢,到现在几乎完全打开,无力地搭在我的腰侧。
  随着我每一次的深入,她口中都会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很快就浸湿了她枕边的一片粉色长发。
  终于,在又一次缓慢而坚定的挺进后,我感觉前端传来了一股被柔软的尽头所包裹的触感。
  我完全没入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你看,这不是进来了吗?小傻瓜。”
  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调戏她。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将整根阴茎都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小小的、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彻底记住我的形状和尺寸。
  接着,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微微向上挺起,用龟头的顶端,精准地碾过记忆中那个让她疯狂的敏感点。
  我已经很熟悉它在哪里了。
  “嗯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瞬间从她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她的下半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那双无力搭在我腰侧的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
  找到了。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开始了我真正意义上的表演。
  我开始极其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退出一小半,然后又重重地、深深地,顶回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敏感点上。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室里响起,像是为这场禁忌的盛宴奏响的序曲。
  “嗯……嗯啊……不……不行……”
  苏晚晴的小脸左右摇晃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仿佛梦呓般的抗拒。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接我的每一次撞击,淫水泛滥得越来越多,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变得一片泥泞。
  我能看到,她那原本死死攥着床单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转而无力地抓挠着床垫,十根可爱的脚趾头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完全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快感。
  真是一场精彩的、身体与意志的拔河比赛啊。
  我欣赏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可爱模样,一边继续在她体内挞伐,一边用手揉捏着她那因为身体的扭动而不断晃动的柔软乳房。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了她因为情动而泛起粉色的香肩上。她发出了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撕裂般的疼痛感逐渐被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所覆盖。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任我施为的柔软。
  我放开了那对被我蹂躏得微微发红的柔软乳房,转而伸出双臂,从她身下穿过,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紧紧地、带着十足占有欲地抱在了我的怀里。
  这样一来,我们胸膛紧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正在疯狂擂鼓的心跳。
  “咚、咚、咚……”
  像是怕我听不见似的,跳得又快又急。
  “是时候了。”我低声宣告。
  我不再满足于之前那种缓慢的、试探性的研磨,而是开始真正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我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退出,然后又用尽全力地、毫不留情地,将我那根早已滚烫的阴茎完全贯入她温热湿滑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我们身体结合处,因为淫水的充分润滑而发出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寝室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床架也开始配合着我的节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下,另外三个装睡的家伙,应该听得更清楚了吧?
  “嗯啊……啊……慢、慢一点……哈啊……”
  她嘴里开始发出连绵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撒娇求饶,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最深处的欲望。
  更让我觉得好笑的是,她那两只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小手,不知何时竟然主动地、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肩膀。
  我心中暗笑。
  晚晴啊晚晴,你这演技也太不专业了!哪有睡死的人会一边喊着“不要”,一边主动抱住“侵犯者”的?你这分明是怕自己被甩下床吧!
  这小动作,这主动迎合的姿态,看来你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自己还在“演戏”了。
  叶清疏那个女人,看来还没来得及好好给你培训一下演员的自我修养啊!
  要是换了她自己,此刻恐怕除了呼吸会乱一点,其他地方绝对是纹丝不动,完美得像一具人偶。
  我感觉到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因为我的每一次重击而抓得越来越紧,指甲甚至都有些嵌进了我的皮肉里,传来一阵微不足道的刺痛。
  这哪里是无意识的反应,这分明就是清醒状态下,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下意识寻求支撑点的动作!
  看着她那张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一侧绯红脸颊和不断颤抖的眼睫毛的脸,听着她越来越难以压制的、甜腻的呻吟,我决定送她上路。
  我再度加大了冲撞的力度和频率,像一头狂性大发的野兽,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秘境里疯狂挞伐,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个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连串急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后,她发出了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穿透了喉咙的尖锐高潮哭鸣!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小腹处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在一瞬间达到了收缩的极致,紧紧地、疯狂地绞住我的阴茎,一股灼热的、汹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上。
  那双环着我肩膀的手也无力地滑落,只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神经质地抽搐着。
  只有那急促得不成样子的、带着哭泣尾音的喘息声,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剧烈的风暴。
  我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而上下起伏。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依然维持着整根埋在她体内的姿势,顺势抱着她温软的身体,一同倒在了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单人床上。
  我们面对面地躺着,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
  那张总是元气满满的可爱小脸,此刻早已被情欲染上了一片动人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哭腔,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最有趣的,是她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拜托,演技也太差了吧!
  你见过谁家睡死的人是这个状态的?
  嘴唇微张,娇喘连连,身体还在不住地小幅度抽搐,这哪里有一点点睡着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做什么噩梦呢。
  小丫头还在拼尽全力地维持着自己“根本没醒”的姿态呢。
  这份笨拙的坚持,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心中那股属于重生者的、恶劣的戏谑感又涌了上来。
  我悄悄地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带着惩罚的意味,咬了一下她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唔!”
  怀里的娇躯意料之中地猛地一颤,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成了。
  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恶魔般诱惑的气音,悄悄地在她耳边问:
  “晚晴,舒服吗?”
  我的问题像是一滴滚烫的油,滴进了她那本已沸腾的内心。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足足有好几秒,她才仿佛“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脸更往枕头的方向转了一下,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地发着抖。
  她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无声地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并试图告诉我:我睡着了,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不要再问了!
  哈哈,真是的。
  这反应也太好玩了。完全就是那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却还死鸭子嘴硬的小孩子嘛。
  我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轻颤,像一块刚刚出炉、热气腾腾的年糕,又软又黏。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她那快得离谱的心跳,心中的恶趣味愈发不可收拾。
  我低下头,再次将嘴唇凑到她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垂边。那里因为刚才的啃咬和情动,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晴晴,还想再来一次不?”
  我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流吹拂着她的耳廓,让她那敏感的肌肤又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话音刚落,我立刻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紧紧地包裹、绞了一下。
  那收缩是如此的明显,如此的有力,简直就像是在用身体对我发出最直白的邀请。
  什么嘛,嘴上不回答,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这不是已经用阴道清清楚楚地回答我了嘛。
  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这小丫头的身体和意志完全是分开的两个物种。
  我决定再给她加点难度。
  我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绯红的脸颊,用一种商量的、带着蛊惑的语气继续说。
  “你睁开眼睛,我们就再来一次,好不好?”
  这绝对是超纲题。
  “装睡游戏”的第一守则,就是绝对不能睁开眼睛。一旦睁眼,就意味着游戏的终结,意味着一切都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又一次停滞了,那对颤抖得如同风中残蝶的眼睫毛,抖动的频率更快了,仿佛正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她会睁开吗?为了再一次的极致快感,她会打破叶清疏定下的铁律吗?
  我耐心地等待着。
  一秒,两秒,三秒……
  最终,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那双眼皮紧紧地闭合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切,没劲。
  看来叶清疏的“岗前培训”还是有点效果的嘛。不过,攻破她的心理防线,我可不止这一种方法。
  我又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仿佛在科普什么冷知识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你知道吗,睡着的人是不会用舌头回应我的亲吻的哦?”
  这句话,就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中了她那早已漏洞百出的防线的最薄弱处。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我那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又一次被狠狠地、痉挛般地夹紧了!
  她好像直到这一刻,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在舌吻中到底做了什么!
  她那单纯的小脑袋瓜里,大概正在疯狂回放刚才我们唇齿交缠、舌头共舞的画面。
  露馅了!
  彻底露馅了!
  她那张本就潮红的脸,“腾”的一下,红得简直能煎鸡蛋。她没有说话,也不能说话,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那副姿态,那紧绷的背部线条,那死死攥着枕头边缘的小手,整张脸上都仿佛用大写加粗的字体写满了:“不要看我!不要和我说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睡着了!”
  她的鸵鸟战术,让我几乎要在这寂静的夜里笑出声来。
  她以为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了吗?
  太天真了。
  这个小丫头此刻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浑身通红,软趴趴地瘫在我身边,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时不时因为高潮余韵而引发的抽搐,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激烈。
  她还想用“装睡”这块破布来遮掩自己,实在是太小看我这个两辈子的“老玩家”了。
  我恶作剧般地将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那根还深埋在她温暖身体里的硬物,重重地、不带任何预兆地顶了一下。
  “嗯啊!”
  怀里的娇躯再次像被电到一样,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再度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简直是在主动邀请我继续欺负她。
  我将嘴唇重新贴回她那小巧的、泛着热气的耳廓上,用最低沉、最沙哑的声音,像恶魔一样低声问她。
  “想要吗?”
  一边问着,我的下半身一边开始了新的动作,每问一个字,我就深深的顶她一下。
  我不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冲撞,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频率,用龟头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狠狠地碾过她体内那个最敏感、最能让她发疯的软肉。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
  每一次碾过,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双已经分开的修长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夹紧,却又因为我的压制而徒劳无功。
  “唔……啊……”
  她的伪装已经摇摇欲坠了。
  在这样纯粹的、针对弱点的攻击下,任何演技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小脸左右摇晃着,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逃避这汹涌而来的快感。
  但我偏不让她如愿。
  我猛地加重力道,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让前端死死地抵住她那柔软温暖的子宫颈口。
  然后,用一种近乎催眠的、充满魅惑的语调,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样,你如果还想要的话,就轻轻点点头,好不好?”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个问题,是对她,也是对我们这场“游戏”的终极考验。
  “装睡”的人,怎么可能会点头呢?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的僵硬。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这个两难的问题而疯狂叫嚣。
  是继续维护那可笑的“演员的自我修养”,还是遵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我的阴茎,能明确地感受到她内心的天人交战。
  她体内的软肉,先是猛地夹紧,仿佛是在用身体对我发出无声的抗议。
  然后,又因为我的静止不动而无奈地缓缓松开,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
  紧接着,又再次不甘心地绞紧……
  就这样来来回回,像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要选择将“演员”当到底的时候。
  我看到,她那颗埋在枕头里的小脑袋,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地,上下动了一下。
  那动作是如此的微小,如此的象征性,如果不是我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几乎就要错过。
  但,那确确实实是一个点头。
  一个屈服于欲望的、打破了游戏规则的、明确无误的点头。
  轰——!
  一股比让她高潮时还要强烈的、混杂着征服与胜利的快感,瞬间将我的大脑淹没了。
  我的天啊。
  真是太可爱了。
  这小丫头,竟然真的为了快感,选择了背叛她们的“组织”,向我这个“敌人”投降!
  这比任何淫声浪语都更能让我兴奋!
  我低下头,在她那已经红得发烫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真是个乖孩子。”

  第8章

  那一声轻轻的、几乎不可见的点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射进了我的大脑。
  那股因为彻底征服而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
  有趣,太有趣了!
  我再度翻身,调整姿势,重新压在了她那具温软香甜的身体上。我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是如此的清晰。
  但我没有动。
  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着,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低着头,仔细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在急促地喘息着,小巧的胸脯剧烈地起伏,那张被情欲浸染得通红的小脸上,挂着一种茫然又无助的表情。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秒,两秒……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安静。刚才还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
  她好奇了。
  我看到,在她那对不住颤抖的眼睫毛中,左边的那扇,悄悄地、试探性地,向上掀开了一条缝。
  就像是做贼的小老鼠,从洞里探出半个脑袋,想要窥探外面的世界。
  然后,那条缝隙中的黑色瞳孔,与我那正带着戏谑笑意、一眨不眨盯着她的眼睛,在空中对上了。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那条缝隙在极致的震惊中猛地瞪圆,露出了完整的、写满了惊恐与慌乱的瞳孔。
  她看到我了!她看到我正在看她了!
  下一秒,那只眼睛就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慌乱地、重重地合上了!仿佛只要闭上眼,刚才发生的一切就都只是幻觉。
  哈哈哈哈!
  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我的天,晚晴啊晚晴,你真是个天才!
  装睡游戏最大的禁忌是什么你忘了吗?
  你居然睁眼了!
  还被我当场抓包了!
  叶清疏要是知道她的“演员”是这个水平,怕不是要当场气晕过去。
  我心中狂笑不止,脸上却只是挂着恶劣的微笑。我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她左边的胸口上。
  咚、咚、咚、咚……
  那颗小心脏,此刻跳得像一台马上就要爆炸的发动机,剧烈而急速的震动,毫无保留地通过我的掌心传递过来。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我低下头,将嘴唇贴近她那早已红透的耳朵,用最恶劣、也最温柔的语气,带着笑意,悄声说。
  “哎呀,被我发现了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脑中轰然炸响。
  怀里的娇躯猛地一颤,绷得像块铁板。
  然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一股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充满了绝望和羞耻的力道,狠狠地绞了一下!
  这反应,比刚才点头时还要激烈一百倍!
  那么,作为抓到你作弊的“奖励”……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终于开始了这万众期待的、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温柔。
  我的腰部化作了最无情的机器,每一次都从她湿滑的身体里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入口处,然后又带着风声,重重地、狠狠地,势要将她贯穿一般,凿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啊……嗯啊……不……不行了……”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那再也无法压抑的、混杂着哭腔的淫荡呻吟,交织成了此刻寝室里最美妙的交响乐。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最后无力地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但这已经不是为了寻求支撑,而是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徒劳的挣扎。
  她那双刚刚犯下大错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眼角不断有新的泪水涌出,沿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没入发间。
  那已经分不清是羞耻的泪水,还是快乐的泪水了。
  再度将她操到浑身颤抖的高潮后,我也感觉有些累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把阴茎拔出来,而是继续维持着结合的状态,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抱着她一同倒在了床上。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被人捞上岸、缺氧的美人鱼。
  如果说第一次高潮,还夹杂着破处时难以避免的痛苦和紧张,那么刚才这第二次,就完全是直冲云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纯粹快感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脸红得仿佛马上要滴出血来,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我没有动,只是就这样抱着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征服后的宁静。
  那根还插在她温暖紧致身体里的阴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潮后余韵带来的、一阵阵无意识的收缩。
  过了好几分钟,感觉她那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我又起了坏心思。
  我悄悄地靠近她的耳边,用气声吹拂着她的耳廓。
  “还想要不?”
  这个问题仿佛是一个开关,让她那原本已经放松下来,在我看来甚至都快真的要睡着的身体,突然又是一颤!
  她的脸上带着极致的害羞,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出了一个天大的决定似的,竟然再次对着我的胸膛,悄悄地、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好像又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小脑袋又跟拨浪鼓似的,拼命地摇了摇头。
  这一下点头,一下摇头的,差点没把我当场逗笑。
  我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在她那对被我把玩得微微发红的柔软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真是个小馋猫!”
  她像是被我的话烫到了一样,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在一声细若蚊吟的呜咽后,竟然直接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鸵鸟战术又来了。
  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天真。
  我感受着怀里这团温香软玉的轻轻颤抖,心中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简直要把我淹没。
  她以为把脸藏起来,就不用面对这羞耻的一切,但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她。
  我抱着她的手用了点力,想把她从我怀里掰出来。
  “唔……”她发出了抗议的鼻音,在我怀里扭动着,就是不肯抬头。
  我直接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容分说地,强行将她那张滚烫的小脸从我的胸口抬了起来,让她不得不面对我。
  她那双漂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依旧死死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因为害怕和羞耻而疯狂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那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实在是可爱到犯规。
  我欣赏着她的窘迫,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了第三轮的动作。
  我的腰部开始缓缓地、带着明确节奏地律动起来。还留在她体内的阴茎,也随之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磨和抽插。
  “嗯……”
  她口中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刚刚才经历过两轮风暴的娇嫩甬道,此刻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这样轻柔的动作,就足以让她浑身轻颤。
  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迎合,但理智又让她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的反应,这两种力量的对抗,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的矛盾和可爱。
  我一边缓慢地动作着,一边低头看着她,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在她耳边下达了新的指令。
  “晚晴,这一次。”我轻轻咬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我想听你的声音……哭出来,叫出来,让我听听,到底有多舒服,好不好?”
  这个要求,对她来说无疑是又一道晴天霹雳。
  叫出声?在这还有三个室友的寝室里?那不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正在被男人操吗?!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连下体的甬道都收缩了一下,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无声的抗拒。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突然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嗯……不……不行……”
  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让她瞬间破防,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不成调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将声音吞回肚子里。
  真是个固执的小家伙。
  我腾出手,用拇指粗暴地揉搓着她那颗早已挺立的粉色乳尖。上下两路的夹击,瞬间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啊!不……不要……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声,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在这寂静的寝室中响了起来。
  在第三次将她狠狠地送上云端之后,苏晚晴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融化了的蜜糖,软软地摊在了我的怀中。
  我抱着她温热娇小的身体,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不住轻颤的肌肉,以及那快得离谱的心跳。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张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可爱脸庞,用手指轻轻拂去黏在她脸颊上的几缕粉色发丝。
  然后,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晴晴,我射在里面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微微一僵。
  “要记得吃避-孕-药哦。”我故意把这几个字说得又慢又清晰,“你知道该买哪种吗?”
  但我又想起,以叶清疏那种滴水不漏的控制欲,怕不是现在枕头底下就藏着一盒吧?
  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连苏晚晴的生理期都算好了,专门挑的安全期让我来“玩”。
  我坏心眼地等待着她的反应。怀里的小鸵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颗埋在我胸口的小脑袋,轻轻地、带着一丝茫然地摇了摇。
  “普通避孕药是事前吃的,像你这种情况,事后的话……要买紧急避孕药。”我像个循循善诱的生理健康课老师,耐心地科普道,“知道了吗?”
  她的小脑袋又在我胸前,顺从地点了点。
  看着她这副乖巧无知的样子,我实在是没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了,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我说着,就打算将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退出来,好好的帮她清理一下。她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淫荡到了极点了。
  但就在我准备行动的时候,一只柔软的小手,却突然动用最后一点力气,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我自己来吧……”
  一个极小声的、软糯到骨子里的声音,从我怀里传来。
  哟?这是我们的小演员终于忍不住要自己加戏了吗?
  我看着她那副可爱又可怜,极度依赖着我,却又想做最后一点无谓挣扎的样子,心中的怜惜和掌控欲顿时爆棚。
  我低下头,再次准确地捕捉到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不容分说地又亲了一口,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没事,好好睡觉吧,我的小公主。”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慢慢将阴茎从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杂着白色与红色的粘稠液体。
  我抽身下床,从桌上拿了一大叠湿纸巾,重新回到床边。我撩开被子的一角,开始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腿间的狼藉。
  等我细致地将她身体内外都清理干净,又重新为她盖好被子时,我发现,小丫头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悠长。
  她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美的微笑,陷入了最香甜的梦境。
  已经深深地睡着了。
  (现实中最好不要吃紧急避孕药,对人体有伤害的!要对自己或者另一半负责呀!)
  一夜好眠。
  可能是因为昨晚的“运动量”足够大,也可能是因为彻底征服了一个小丫头带来的满足感,我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环顾了一下宿舍。
  好家伙,一出精彩绝伦的晨间剧场,正在上演。
  导演兼女主角一号,叶清疏,此刻正在阳台上,姿态优雅地刷着牙。
  她的表情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就仿佛昨晚隔壁床铺那堪比战场的声音,只是一阵无伤大雅的春风。
  她甚至还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完美的、公式化的微笑,对我点了点头。
  不愧是你啊,清疏。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这份将一切都视为剧本的从容,简直是影后级别的。
  女二号,林小满,正坐在她的电脑前,但并没有在敲代码。
  她察觉到我醒了,立刻用一种极其高傲的眼神白了我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冷哼。
  “切。”
  然后她就抓起自己的洗漱用品,踩着拖鞋,从我面前“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那背影仿佛写满了“你这个对晚晴下手的杂鱼,本小姐很不爽”。
  我差点没笑出声。
  小满啊小满,你这醋味都快飘满整个宿舍了。
  气我不先找你?
  还是气我把你的“可爱小动物”给弄坏了?
  这演技,太刻意了,给你个及格分吧,不能再多了。
  而真正的重头戏,是那两位。
  我看向宿舍的另一边。
  昨晚那场激烈战斗的两位核心人物——受害者苏晚晴,以及全程旁听的宋知意,正上演着一出名为“患难姐妹见真情”的苦情戏。
  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从我醒来开始,就没敢往我这边看一眼。
  苏晚晴同学,昨晚我们的小英雄,此刻正用一种我只在八点档苦情剧里见过的、最卑微最羞耻的姿态,扶着床的栏杆,颤颤巍巍地往下爬。
  她的双腿在发抖,眉头紧紧的皱着,那样子,仿佛昨晚不是被我操了,而是被泥头车创了。
  而她身边的宋知意,则扮演着无比重要的“搀扶者”角色。她紧张地扶着苏晚晴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什么,像个老妈子一样。
  当苏晚晴终于双脚落地,几乎要软倒在地的时候,宋知意立刻将她整个身子都架了起来,两个人就以一种相依为命、共赴刑场的悲壮姿态,低着头,红着脸,一步一挪地,像逃难一样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了过去。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演技……简直浮夸到不忍直视。晚晴啊晚晴,虽然我昨晚是没留情,但也不至于让你今天直接变残废啊!
  不过,看着她们这副又害羞又害怕,还硬要演戏给我看的样子,还真是……该死的可爱。
  算了算了,不陪你们玩了。
  我重新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干脆再睡个回笼觉吧。
  但是,我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是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着卫生间那边的动静。我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没过多久,卫生间里就传来了压得极低的、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呜呜呜……知意姐姐……我感觉我快要死掉了啦!两条腿都不是我自己的了……都怪述言学长!他、他简直就是一头牛嘛!还是不知道累的那种!”
  是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充满了撒娇意味的抱怨。
  “嘘!晴晴!你小点声呀!”紧接着是宋知意那紧张兮兮的、蚊子般的声音,“万一……万一学长还没睡着,听见了怎么办呀!”
  “听见就听见嘛!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我那里现在都还又肿又痛的……呜呜呜……”
  “啧,吵死了。”林小满那标志性的、不耐烦的声音,低声没好气的插了进来,“你自己爽到叫得全宿舍都听见了,现在在这装什么可怜?活该。谁让你那么没用,才三次就投降了。”
  “我……我哪有!我那是……那是太疼了才叫的!”苏晚晴立刻反驳,但声音听起来底气不足,“小满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试试啊!看你能撑多久!”
  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她们,嘴角疯狂上扬。
  好家伙,这是在开“战后复盘会议”呢?
  听听,听听这虎狼之词。一个抱怨我太“能干”,一个直接进行技术总结,还带下战书的。
  这哪里是被侵犯的受害者,这分明是一群意犹未尽的女流氓啊!
  我强忍着笑意,继续装睡。卫生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是林小满和苏晚晴在用眼神互相厮杀,紧接着,传来了吹风机“嗡嗡”的声响。
  我独自一人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享受着初夏午后难得的微风。
  远处,几个穿着篮球背心的体育部男生正在场上挥洒着汗水,充满了鲜活的青春气息。
  阳光正好,生活也十分美好,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野。
  是苏晚晴。
  她正从不远处的小路上,慢吞吞地、一步一挪地朝我这边走过来。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脑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里,完全不敢看我的眼睛,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隔着十米远我都能感受得到。
  真是的,昨晚不都帮你清理干净了,还给你做了心理辅导,怎么今天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演技要不要这么浮夸啊。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等着看她要上演哪一出。
  她在我面前站定,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奶香和甜点气息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她扭捏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猛地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塞到我手里。
  “述言哥哥,给你这个!”
  她的声音又快又急,还带着一丝不容我拒绝的意味。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完成了什么九死一生的任务,转身就逃跑似的,头也不回地跑开了,那两条小腿迈得飞快,完全不像早上那副走一步都要散架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
  那是一个粉色的、心形的巧克力礼盒,上面还系着漂亮的蕾丝蝴蝶结。
  我一愣。
  这是什么?被操服了之后送来的定情信物?
  还有,“述言哥哥”?
  我的天,这成就也太快达成了吧?上一世是花了多久来着?明明昨晚还在我身下哭着喊“学长”,今天就直接跳过所有步骤,开始喊哥哥了?
  我带着一丝玩味,拆开了那个精致的蝴蝶结,打开了盒盖。
  一股浓郁的可可香气扑面而来,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块形状各异的手工巧克力。
  而在巧克力中间,还压着一张叠成爱心形状的、粉色的便签纸。
  来了,正片来了。
  我伸出手指,捏起那张小纸条,展开。上面是一行娟秀又带着一丝慌乱的字迹,一看就是小女生的手笔。
  “昨天的事情不要告诉清疏姐,求求你了!”
  后面还画了一个双手合十、正在哭泣的卡通小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
  我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搞了半天,又是送巧克力,又是喊哥哥的,不是来跟我表白的,是来求我这个“共犯”帮忙隐瞒罪证的!
  她说的“昨天的事情”,是指她装睡失败,不小心睁眼还被我抓包了的这件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现在已经豁出去了,根本不管我知道她在装睡,她怕的是让叶清疏知道她演砸了!
  在她心里,叶清疏这个游戏管理员的威严,比被我这个侵犯者发现真相还要可怕一百倍!
  清疏啊清疏,你看到了吗?
  你那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同盟,已经被我从内部,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裂口。
  你最疼爱的、最没有防备的晴晴,现在已经主动跑来向我“投诚”了。
  虽然她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但从她递给我这盒巧克力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我安插在她们内部的、第一个“小间谍”了。
  真是太有趣了。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仿佛捏住了什么至关重要的把柄。心情大好之下,我随手拿起一块黑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微苦的可可味在舌尖化开,随后是丝滑香甜的回甘,味道不错。
  我看着苏晚晴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