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9-14) 作者:林邪 第9章 我将最后一口巧克力送进嘴里,感受着那丝滑微苦的滋味在舌尖融化。
这手工巧克力,用料很足,看来我们的小晴晴为了求我“保密”,也是下了血本了。
我靠在长椅的靠背上,将那张写着求饶信的小纸条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条斯理地重新叠好,塞进了口袋里,像是在收藏一枚珍贵的战利品。
晴晴,现在已经主动跑来向我这个“敌人”投诚了。
而我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一晚上让她爽到翻白眼的体力活而已。
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我正惬意地享受着这胜利的果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两下。
我懒洋洋地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是一条来自匿名聊天软件的消息,那个熟悉的、灰色的头像正在闪动。
是我的“神秘卖家”,我们的总导演——叶清疏女士。
这么快就坐不住,亲自下场来控场了?
看来,昨晚苏晚晴那几声没控制住的、穿透力极强的高潮哭喊,已经让你的剧本出现了小小的偏差,让你这个完美主义的导演感到不安了啊。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点开了对话框。
神秘卖家:“小哥情况怎么样,催眠蚊香好用吗?”
我看着屏幕上这行字,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这故作江湖气的口吻,简直蠢得可爱。
清疏啊,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卖“违禁品”的人都得是这个调调?
你的社会经验,看来也只停留在你看过的那些三流小说和电影里啊。
我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决定陪她演下去。
我:“兄弟,真的好用,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我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毫无戒备心的傻小子形象。这样,才能让她对我放下警惕,露出更多的破绽。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对方就回复了。速度快得像是早就打好了草稿。
神秘卖家:“那肯定包好用的,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还是要低调使用,毕竟这玩意不太合法,万一被发现什么问题就麻烦了。”
来了来了,重点来了。
“低调使用”。
这哪里是提醒,这分明是在敲打我。潜台词就是:“你小子昨晚动静太大了,差点把我的戏给搞砸了,下次注意点!”
她怕我玩得太过火,直接把苏晚晴给弄“醒”了,那她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
我心中哈哈大笑,手指却在屏幕上打出一副幡然醒悟的语气。
我:“有道理,受教了。”
在表达了我的“顺从”之后,我话锋一转,开始了我真正的试探。
我:“兄弟,你送货这么快,还能直接进学校,你是不是也是咱们A大的人?”
这个问题,就像一颗抛进平静湖面的石子。
上一世的我,根本不敢主动去探究这个“神秘卖家”的真实身份,我甚至害怕知道得太多会被灭口。
但现在,我是猎人,你才是猎物,清疏。
手机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我能想象得到,叶清疏此刻正看着我的问题,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上,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她一定在飞速地权衡利弊,思考该如何回答才能既保持神秘感,又不引起我的怀疑。
终于,新的消息跳了出来。
神秘卖家:“算是吧。”
一个非常聪明,又非常符合她人设的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将皮球又踢了回来,留给我无限的遐想空间。
可惜,对我这个早就知道答案的人来说,这个回答没有意义。
我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ok。”
一个简单的“ok”,宣告了这次“反向试探”的结束,也向她传递了一个信息:我信了,我不会再深究了。
收起手机,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既然已经知道了你这个总导演的焦虑,那我接下来的剧本,可就要好好“安排”一下了。我一边想着,一边哼着歌,迈步朝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宿舍楼下的拐角,一个帅气利落的身影就迎面撞了过来。
是林小满,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还抱着一个篮球。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好看的凤眼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眉头紧锁,嘴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嫌恶的“啧”。
她连路都懒得绕,直接从我身边撞了过去,肩膀还故意用力地顶了我一下。
一股淡淡的、清爽的薄荷味洗发水香气,从她身上传来,一闪而过。
本来我还不是太想搭理这个行走的火药桶,但她这么不管不顾地用力撞过来,我反而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家伙,是把我当成和她抢苏晚晴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了?还是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抗议我昨晚“临幸”了晴晴,而不是她?
不管是哪一种,这反应都太有趣了。
我稳住身形,看着她那几乎要喷火的背影,非但没生气,反而懒洋洋地开了口。
“去哪啊?”
我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进她塞着耳机的耳朵里。
她的脚步一顿,但头也没回,仿佛跟我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
“你管得着吗?”
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又锐利。
她说完,便气呼呼地加快了脚步,抱着那颗篮球,像一颗离弦的炮弹,朝着操场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看着她那炸毛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还真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不过,我喜欢。
我没有回宿舍,而是不急不慢地,朝着篮球场的方向溜达过去。
中途路过小卖部,我走进去,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冰镇的矿泉水,结了账。
一瓶拧开灌了一口,另一瓶则被我握在手里,感受着瓶壁上冰凉的水珠。
等我走到篮球场边上,一眼就看到,林小满已经加入了场上的一场3V3对局。
而且,是男女混合的。
她那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身边是两个身材高大的男生队友,而对面,是三个同样人高马大的体育系男生。
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狼群里混进了一只兔子。
然而,我只看了不到一分钟,就彻底推翻了这个想法。
这哪里是兔子,这分明是一头披着少女皮的雌豹!
她运球的节奏极快,重心压得极低,篮球在她手下像是被驯服的精灵。
一个干净利落的交叉步变向,直接晃倒了面前防守她的那个寸头男生,引来场边一阵哄笑。
她没有丝毫得意,眼神依旧冰冷,杀入禁区后一个急停跳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唰——”
空心入网。
防守她的寸头男生脸色涨红,似乎觉得被一个女生晃倒很没面子,在下一个回合中防守动作变得粗暴了许多。
他试图用身体去挤兑林小满,想利用性别优势把她撞开。
可林小满的核心力量强得惊人,寸头男那一下冲撞,她只是身形晃了晃,连球都没丢。
反而趁着对方重心不稳的瞬间,一个灵巧的背后运球,再次从他身侧抹了过去!
上篮,得分。
我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着她在球场上左冲右突、予取予求的身影,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丫头,不是一般的猛啊。
我又想到了关于她的种种“传说”。
运动达人,从刚才的篮球水平来看,这个称号名副其实。
数码达人,看她那台配置到顶的游戏本和桌面上那一堆专业外设就知道了。
游戏达人,她在好几个竞技类游戏里都是国服顶尖大神。
学习成绩好,计算机系的超级学霸,各种编程竞赛奖拿到手软。
知识面广,家境也好,长得更是那种男女通吃的酷帅类型,又美又飒。
我掰着手指头,在心里给她盘点了一下。
这位林小满同学,除了胸部尺寸略逊于叶清疏,其他各项属性几乎都点满了。
这根本就是小说里才有的六边形战士,全能型选手,的确有骄傲到目中无人的资本。
可惜了,就是这脾气……差得像是系统出厂时忘了安装情商模块。
不,或许对她来说,这副臭脾气,才是她最引以为傲的、用来筛选掉全世界“杂鱼”的防火墙吧。
场上,林小满又是一个精彩的抢断,随即发动快攻,在对面两人包夹下,她将球猛地往篮板上一砸!
篮球反弹回来,跟上的队友心领神会地高高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空中接力暴扣!
“砰!”
整个篮筐都在呻吟。
“nice!”她的男队友兴奋地和她击掌。
林小满却只是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极淡的笑容。
这个臭脾气的丫头,要是以后当了妈,那还不得是个风风火火的虎妈?
她的孩子还能感受到一丝丝温柔的母爱吗?
哎,真是为她未来的老公感到担忧啊。
欸?不对,她未来的老公,不他妈就是我吗?
我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一想到以后要天天面对这个行走的火药桶,我就觉得我的人生充满了挑战。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根据我的实际经验来看的话,把她征服之后,还是很好相处的,虽然人是冷了点,话是少了点,好在不矫情啊!
而且,不是还有清疏帮我管着的嘛!
我正在这边胡思乱想呢,球场那边就突然爆发了一阵争吵声。我循声望去,果不其然,又是我们的林小满同学。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刚才跟她对位的那个寸头男,在防守时动作太大,撞到了她。
此刻,那个寸头男正涨红了脸,一个劲儿地在那疯狂道歉。
可林小满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连句完整的话都懒得说,转身就抱着球,头也不回地朝场下走。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说:“杂鱼,别脏了我的耳朵。”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长椅上,看着她气势汹汹地朝我这边走过来。
她的脸因为运动和愤怒而泛着一层薄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审视意味的凤眼,此刻更是像淬了冰。
她走到我面前,我晃了晃手里那瓶还冒着冷气的、未开封的矿泉水,朝她递了过去。
她连看都没看我手里的水一眼,只是将头猛地一扭,再次发出一声标志性的冷哼,便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那带起的风里都充满了“别来烦我”的气息。
我也不恼,耸了耸肩,收回了手。
紧接着,那个寸头男也一脸懊恼地追了上来,看着林小满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挠着头自言自语。
“林小满同学今天这是咋了?火气这么大?”
我撇撇嘴,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幽幽地开口:“应该是生理期到了吧。”
说着,我把那瓶原本准备给林小满的水,随手递给了那个寸头男。他接了过去,拧开灌了一大口,然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我,表情有些复杂。
“你就是程述言吧?论坛上那个……你和林小满……是什么关系?”
我对着他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和他同病相怜的苦笑。
“如你所见,她好像挺恨我的。”
我们两个被林小满用同样态度对待的“天涯沦落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苦笑了起来。
告别了那个寸头男,我慢悠悠地往宿舍晃。回去的路上,我心中却在冷笑。
林小满啊林小满,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这个开了上帝视角的人吗?
嘴上说着“滚”,身体却因为我的靠近而僵硬;眼神里充满了嫌恶,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我身上瞟。
今天这一连串的炸毛反应,无非就是在对我发出信号。
你在嫉妒,你在不甘,你在用这种最蹩脚的方式,向我表达你的“不满”。
看来,你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等不及要被我撕下那层故作坚强的外壳,等不及要被我彻底征服了。
很好,既然你这么“邀请”我了。
那么今晚,我就来好好地、“惩罚”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小炮仗吧。
……
回到宿舍,气氛一如往常。
叶清疏坐在书桌前安静地看着一本德语原版书,宋知意戴着耳机靠在床上,苏晚晴则抱着抱枕在床上滚来滚去,看到我回来,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然后飞快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粉色的、毛茸茸的后脑勺。
林小满比我先一步回来,此刻正在卫生间里冲澡,哗哗的水声隔着门都能听见。
我换了身家居服,也坐到了自己的书桌前,假装看书,实际上却是在等着今晚的女主角登场。
没过多久,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小满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又是一记眼刀飞过来,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上帘子换衣服。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宿舍也到了该熄灯的时间。
我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熟悉的、装着“催眠蚊香”的铁盒。
“啪嗒。”
我故意把铁盒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几乎是瞬间,宿舍里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齐刷刷地朝我这边投了过来。
我拿出蚊香,点燃,插在香座上。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这是信号。
是“装睡游戏”,正式开场的信号。
叶清疏合上了书,语气平淡地说了声“晚安”,便爬上了床。
宋知意和苏晚晴也立刻互道晚安,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林小满冷哼一声,也利落地爬上了自己的床铺,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我。
好了,演员们各就各位。
我关掉宿舍的大灯,只留下桌上昏黄的台灯。在黑暗中,我脱掉外衣,只穿着一条短裤,也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我在等待。
等待药效“发作”。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听着宿舍里逐渐变得平稳而有节奏的“呼吸声”,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悄无声息地坐起身,像一头准备捕猎的夜行动物。我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背对着我、正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床铺。
林小满。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朝着我的猎物走去。
我停在了她的床边。
她睡得很“沉”,黑色的短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后颈。
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她只盖了一条薄薄的空调被,那常年运动而形成的、流畅优美的背部曲线,在被子下若隐若现。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沐浴后那股清爽的、好闻的薄荷香气。
我伸出手,轻轻的爬了上去。
我看着眼前这张男女通杀的脸,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又冒了出来。
小野猫,你的主人我今天来啦。
我悄悄地将她的身体摆正,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的身体很听话,任由我摆布。
接着,我抓住了空调被的一角,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感觉,将它完全掀开。
林小满穿着一套黑色的、材质丝滑的睡衣,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晃眼。
那双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匀称笔直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没有第一时间去脱她的衣服,而是好整以暇地趴在床边,仔细端详着她那张带着几分英气的脸。
不得不说,林小满确实长得很好看,不是苏晚晴那种甜美可爱,也不是宋知意那种温柔文静,而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冷冽的美。
高挺的鼻梁,偏薄的嘴唇,还有那双此刻紧闭着、却依然能想象出其中锐利神采的凤眼,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张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脸。
我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慢慢地,滑过她光洁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细腻,触感微凉,完全不像一个整天在户外打球运动的人。
接着,我的胆子更大了一点,伸出拇指和食指,在她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上轻轻掐了掐,还稍微揉捏了一下。
她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旧平稳,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真的是一具睡死了的、精美的人偶。
嗯,不错。
我点点头,在心中给她盖了个章。
现在这个宿舍中,论演技,除了那个稳坐钓鱼台的总导演叶清疏,恐怕就数你最好了。比早上那个一碰就抖、一吓就哭的晴晴强多了。
不过,再好的演员,也扛不住导演的“即兴加戏”。
我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睡衣的吊带上。我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黑色带子,轻轻向上一挑,然后松开。
“啪。”
吊带弹回她的肩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
她还是没反应。
我笑了笑,不再满足于这点小打小闹。
我俯下身,双手熟练地找到了她睡衣的下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它向上推起,一路推到了她的脖子下方,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对形状挺拔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不像苏晚晴那般圆润,林小满的胸型是健康的半球形,充满了少女的弹性和紧致感,顶端是两颗浅褐色的、小巧的乳头。
我将手掌覆盖了上去,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好得惊人。我开始轻轻地揉捏,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形状。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那双原本自然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攥成了拳头。
虽然她尽力控制着,但那微微泛白的指节,还是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哦?绷不住了?
我心中冷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右边那颗乳尖,开始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唔……”
一个极其细微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泄了出来。
虽然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我确确实实地听见了。
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轻微地、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立刻强行恢复了平静。
装,你接着装。
我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有趣。我倒要看看,你这副铜墙铁壁一样的伪装,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了她那漂亮的锁骨上,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地、湿润地舔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正式开始今天的“调教”工作。
我的动作变得比之前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将她的黑色丝质睡衣,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从她身上剥离下来。
那光滑的布料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最终被我扔到了一边。
接着,是她那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我抓住裤腰,轻轻向下一拉。
就在我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她挺翘的臀部时,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发生了。
她的屁股,非常轻微地、向上抬了一下。
幅度小到如果不是我正全神贯注,几乎就会错过。但这个动作的目的却无比清晰——为了让我能更顺利地把她的裤子脱下来。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好家伙!
林小满啊林小满,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我还以为你这个演技派能从头撑到尾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在细节上露馅了。
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懂事地知道要配合嘛!
我心中狂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顺着她这一下“无意识”的抬臀,我无比顺利地将她最后的一点遮蔽物也全部脱了下来,扔到了床脚。
现在,一具完美的、充满了青春力量感的年轻胴体,就这么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紧闭双眼、假装沉睡的漂亮脸蛋,心中的恶趣味顿时如同杂草般疯狂滋生,再也无法抑制。
就这样直接开始,未免太便宜你了。
一个绝妙的、坏到骨子里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没有急着对她做什么,而是悄悄地、动作轻柔地,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她的身体因为另一个热源的靠近而微微绷紧,但依旧维持着“沉睡”的姿态。
我侧躺着,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解锁屏幕,打开相机,切换到自拍模式。
屏幕里,立刻出现了我们两个人的身影。我嘴角挂着得意的坏笑,而我身边的她,赤身裸体地躺着,双眼紧闭,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个构图,真是完美。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我们俩的全身都尽可能地纳入镜头。然后,我用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那个圆形的拍摄键。
我没有开静音。
“咔嚓!”
一声清脆响亮的快门声,在这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寝室里,骤然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刺耳,像一道惊雷,炸在每个“装睡”的人心头。
拍出来的效果并不算很好,毕竟是夜晚,光线昏暗,照片有些模糊。
但我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拍照。
我只是,想听听这声快门按下去之后,你的反应而已。
效果立竿见见影。
就在快门声响起的瞬间,我身边的林小满,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不是轻微的绷紧,而是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瞬间变得坚硬如铁的、彻底的僵直!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但她还是一声不吭。
她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呼吸甚至都为了配合“深度睡眠”而刻意放缓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身体僵硬得像具雕塑,脸上却还要努力维持平静表情的她,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好,太好了!
林小满,你这强大的意志力,这宁可忍受极致屈辱也要继续演下去的敬业精神,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啊!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你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你在疯狂地尖叫,在咒骂我这个无耻的杂鱼,但你却一个字都不能说,一个动作都不能做。
因为一旦动了,你就输了。
输掉了这场由你最敬佩的清疏姐亲手导演的、属于你们姐妹的“游戏”。
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单纯被我侵犯,还要让你感到屈辱和无力?
我将这张充满了纪念意义的照片,点击了保存。然后,我侧过身,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她那张紧绷的漂亮脸蛋上。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对紧闭的、不停颤抖的眼睫毛,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第10章 但这就够了吗?
对于林小满这样一只骄傲到骨子里的小野猫来说,仅仅一张照片的威胁,只是开胃菜而已。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没有停下我的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在手机屏幕上再次点击。我打开了录像功能,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亮了闪光灯。
一道刺眼的、冰冷的白光,瞬间撕裂了寝室的昏暗,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林小满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照亮。
在这道冷光的照射下,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根细小的汗毛,甚至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能看到,她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疯狂地颤动。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对一个“熟睡”的人来说,是何等剧烈的刺激。
可她,依旧没有动。
很好,非常好。
我将手机举起,像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开始了更加放肆的创作。
我的镜头,先对准了她的脸。
“啧啧,这紧咬的牙关,这倔强的下巴……真是张不会说谎的脸啊。”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特写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嘴唇,还有那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的眼睫毛。
我一边录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她那紧绷的脸蛋上肆意地揉捏着。
镜头下移,来到了那对在冷光下更显挺拔的乳房。
它们随着她被压抑的呼吸而微弱起伏着,顶端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早已变得坚硬如石。
我用手机镜头怼着那颗小小的、浅褐色的蓓蕾,同时用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旋转,揉搓。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
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颤,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克制不住的、如同电流穿过的战栗。
我没有停下。
镜头继续向下,滑过她因为长期运动而线条紧实的平坦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被阳光照耀过的幽谷。
我的闪光灯,是第一个造访此地的“太阳”。
在那片整理得干净利落的区域,一切都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我将镜头拉到最近,然后用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它们。
我听到了她倒抽冷气的声音。虽然她极力想把它变成一声平稳的呼吸,但那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还是暴露了她。
我一路向下,镜头扫过她修长结实的大腿,滑过她精致的膝盖,最终停留在她那因为绷紧而蜷缩起来的脚趾上。
完美,简直是一部完美的艺术品。一件名为“屈辱”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我毫不怀疑,如果此刻她手里有刀,她会毫不犹豫地捅进我的心脏。
但她没有,她只能躺在这里,像砧板上的鱼,任由我“拍摄”、“检阅”。
终于,我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漫长的“特写”。
我关掉了录像,也关掉了那道残酷的闪光灯。寝室,再次回归昏暗。
我重新躺回了她的身边,将温热的嘴唇贴上她那冰冷的耳朵。
我用一种近乎情人耳语的、最轻柔的气音,对她宣读了最终的判决:
“林小满,你的身体好漂亮哦,我会好好珍藏这个视频的,感谢你的配合。”
我的话音落下。
她那一直强撑着、僵硬无比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剧烈地,全身都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杂了愤怒、屈辱、绝望和不甘的、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我甚至能听到她那攥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出的、布料被撕扯的细微声响。
我看着她那副身体僵硬如铁,却还要拼命维持“沉睡”的滑稽模样,心中简直要乐开了花。
我太了解她了,甚至可以说,我可能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绷紧的神经,现在都在对我呐喊着同一句话:
有本事就来操我!来征服我!
那双紧攥的拳头,那微微战栗的身体,那咬得死紧的牙关,全都是她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在向我发出的最原始、最直接的邀请。
但是,既然是“调教”,又哪里会是这么轻松就能得到满足的事情呢?
让你在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中,等待着那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侵犯,这种过程,想必比直接的性爱,更能让你这高傲的家伙感到崩溃吧。
我轻轻地、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玩味的笑意。
“喂,林小满。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不是很牛吗?怎么,现在怂了?”
我的话音不高,却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里。
她尽力地,让自己的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仿佛我的话语只是拂过耳边的清风。
很好,还在嘴硬。
那我就继续加料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副小身板,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我突然猛地从她身边坐起,动作大到让整张床都晃了一下。我捂住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低声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啊哎,我靠,关键时刻闹肚子了!”
我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三步并作两步,连滚带爬地跳下了床,赤着脚“咚咚咚”地冲向卫生间。
我拉开卫生间的门,但我的身体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停顿了一秒,然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砰!”
这一连串的声响,完美地伪造出了一个急着上大号的假象。
而我,则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悄无声息地,闪身躲进了阳台角落的阴影里。
我将全身赤裸的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像一件展品一样,留在了那张凌乱的床上。
我抱着臂,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静静地,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从黑暗中凝视着她。
我倒要看看,在我这个“侵犯者”突然离场后,你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悄悄松一口气?还是会因为被“抛弃”而感到更加的愤怒和屈辱?
她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尊被遗弃的雪白雕像。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下,她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年轻的身体曲线,显得既圣洁,又淫靡。
但就在这时,我的视线猛地一动。
在黑暗中,一道亮晶晶的、闪烁着好奇与兴奋光芒的视线,从我对面的床铺上传了过来,与我不期而遇。
是苏晚晴!
这个小丫头,竟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背对着我,而是侧躺着,偷偷掀开被子的一角,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又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饶有兴致地偷窥着我这边上演的好戏!
我靠!
我心中暗骂一句。
好啊你个苏晚晴,昨晚才把你调教得哭爹喊娘,今天就敢这么大胆地当起吃瓜群众了?
是不是觉得你喊我一声“述言哥哥”,我就不会收拾你了?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的眼神在黑暗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苏晚晴似乎被我这记眼刀给吓到了,小小的身体猛地一缩,然后飞快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脑袋整个缩回了被窝里,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边的床铺,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即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阳台冰冷的墙壁上,像一个隐匿在黑暗中的幽灵,静静地等待着。
我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张床上,锁定在林小满那具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赤裸的身体上。
说实话,真的很诱人。
她不是苏晚晴那种娇小甜美的类型,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健美。
常年运动造就的流畅肌肉线条,紧实平坦的小腹,挺翘圆润的臀部,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每一个部分,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不是我这个重生者,早就享用过她无数次,深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我哪里还能有现在这份闲庭信步的定力?
怕是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但现在,欣赏她因为我的“缺席”而陷入崩溃,比单纯的占有她,更能让我感到愉悦。
我看着她那双攥紧的拳头,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猛地握紧。我看着她那具强装平静的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抑制。
我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恐怕是海啸、地震、火山喷发,正同时在她那骄傲的脑袋里疯狂上演。
她以为我真的去上厕所了。她以为自己被我拍下那种羞耻的视频后,又像一件玩腻的垃圾一样,被赤裸裸地丢在了这里。
这对她来说,是比直接被我侵犯,还要巨大一万倍的羞辱。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像是要把这空气都给点燃。
她飞快地、无声地转动着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叶清疏的床,宋知意的床,苏晚晴的床……最后,是我的空无一人的床铺。
她在确认。
确认我真的不在。
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我那空荡荡的床上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混杂着屈辱与绝望的神色。
然后,她又飞快地闭上了眼睛。
我无声地笑了。
林小满,你输了。
在这场意志力的比拼中,你终究还是先绷不住了。
但我没有立刻出去。
我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我看着她再次陷入那种身体颤抖、内心煎熬的状态,我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已经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再多一秒,可能就要彻底崩断。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从阳台的阴影中走出,来到卫生间门口,握住了门把手。
我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同时故意发出一声仿佛刚刚解决完大事后、无比舒爽的长叹。
“哈——”
这声叹息打破了宿舍的死寂,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小满那根即将绷断的神经上。
我能想象得到,当她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她那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心,会怎样再次被提到嗓子眼。
我回来了。
你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我从卫生间门口走出来,脸上还挂着那种解决完人生大事后的舒爽和惬意。
我的脚步不急不缓,甚至还带着几分故意的拖沓,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重新回到了床边。
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床,再一次,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月光从阳台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圣洁的银辉。而我,就是那个准备亵渎这尊圣洁雕像的恶魔。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这一次,我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情绪。
在她那张因为极力忍耐而绷紧的漂亮脸蛋上,不再只有愤怒和屈辱。
我能很明显地察觉到,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抿得死紧的嘴唇之间,竟然还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
哟,怎么还委屈上了?
我心中乐不可支。
是因为我把你一个脱光了晾在这里,自己跑去“上厕所”,让你感觉被无视了?
被冷落了?
在你最紧张、最期待的时刻,我却突然离场,让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体会到了什么叫求而不得?
这种委屈,可比单纯的愤怒,要有趣得多了。
我伸出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重新覆盖上了她那对挺拔的、充满弹性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像是在对她说:好了好了,别委屈了,我回来了。
感受着我手掌的温度,她那紧绷如铁的身体,似乎这才终于又渐渐放松了一点点。
但,这就完了吗?
当然不。
我嘴角一勾。
我还有大礼没送上呢。
我另一只手悄悄地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样冰凉的、圆柱形的小东西——一只我白天特意从苏晚晴桌上“借”来的,可擦洗的儿童绘画用记号笔。
“啪嗒!”
我故意当着她的面,用牙齿咬开了笔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在寂静寝室里格外响亮的声响。
我看到,她那刚刚放松了一点的身体,又一次猛地僵住了!眼睫毛开始疯狂地颤抖,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仿佛已经听到了她内心的尖叫。
我慢悠悠地,捏着那支笔,像捏着一把即将进行创作的手术刀,缓缓地来到了她的胸前。
笔尖冰凉的触感,落在了她右边乳房温热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受伤般的呜咽。
我没有理会。
我开始了我的创作。
我以她那颗早已挺立的、浅褐色的乳头为中心,慢悠悠地,一笔一划地,画下了一个精致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罩杯。
然后,又如法炮制地,在她左边的乳房上,画下了另一半。
最终,我在两个“罩杯”之间,画上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将它们“连接”在了一起。
大功告成。
一件独一无二的、直接画在她身体上的、羞耻的黑色“奶罩”,就这么诞生了。
整个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她那紧闭的眼角,甚至滑出了一滴晶莹的、代表着屈辱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的发间。
但她还是倔强地,死死地,没有醒过来。
她依旧在用她最后的那点意志力,维持着她那可笑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这很好。
我很感动。
太敬业了。
我收起记号笔,欣赏着我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魔鬼才会使用的、充满了赞许的语气,轻声说。
“画得不错吧?尺寸刚刚好呢。”
我的“创作”并未就此结束。
欣赏完胸前那对完美的“蕾丝奶罩”后,我的目光和手中的记号笔,一起缓缓地、充满了恶意地,向她身下那片更神秘、更敏感的地带移动。
我准备开始掰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修长双腿。
但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时,我感觉到了一丝抵抗。
她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腿部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带着一种有意识的、属于运动员的本能抗拒,阻止着我的入侵。
哦?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垂死挣扎一下吗?
我心中冷笑,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我终究还是不带任何怜惜地、强硬地,将她那双完美的双腿分开了,让她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门户大开的姿态,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嘴唇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见、充满了“痛心疾首”的语气,自言自语。
“哎呀,这小姑娘也是,怎么睡觉连内裤都不穿呢,这成何体统?这要是着凉了怎么办?万一被什么坏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仿佛我才是那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人君子,而她是个不懂事、不爱惜自己的坏孩子。
“哎呀,得亏是有我神笔马良在啊。”
我再次打开了那支黑色记号笔的笔帽,冰凉的塑料笔尖,这一次,直接点在了她那片最柔软、最娇嫩的肌肤旁边上。
她的身体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一抖!
那双刚刚被我分开的腿,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想重新合拢,却又在最后一刻,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抑制住了这个动作。
我完全无视了她的反应,开始了我的第二幅“杰作”。
我温柔地、轻轻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在她的隐私部位,一丝不苟地,帮她“画”上了一条精致的、镂空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
每一笔都画得那么仔细,仿佛我不是在进行羞辱,而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画完之后,我又退后一步,像个艺术家一样审视着我的作品。
不行,还不够。
感觉还缺点什么……缺了点睛之笔,缺了点足以彻底击垮她精神防线的东西。
我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她小穴左右两侧、大腿根部那两片最白皙、最光滑的皮肤上。
我用一种近乎雕刻般的专注,提起了笔。
我在她右边的大腿根部,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清晰的——“正”字。
写完,我又来到左边,用同样的方式,写下了另一个——“正”字。
一笔一划,清晰无比。
这两个字,像两个烧红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身体上,也烫在了她那颗高傲的心上。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涂鸦,而是记录,是计数,是最赤裸裸的、将她身为“猎物”的事实摆在她面前的终极羞辱。
我点点头,终于心满意足地收起了笔。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
我再次看向她的脸,想看看我这番惊世骇俗的“创作”,到底带来了怎样的效果。
这一次,我发现,她那双总是抿成一条冷淡直线的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得死紧,泛着苍白的颜色。
而她那双紧闭的眼角,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水。
那泪水无声地滑落,沿着她紧绷的脸颊曲线,滴落在深色的枕套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第11章 “差不多该办正事了。”
我低声说,像是在宣布一场漫长审判的结束。
我将那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记号笔随手扔在床头,然后缓缓地脱下了我的衣服,让自己也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
我低头看了看她。
那具年轻健美的酮体,此刻被我用黑色记号笔画上了滑稽又色情的涂鸦,胸前是歪歪扭扭的“蕾丝奶罩”,小腹下方是同样粗糙的“镂空内裤”,大腿根部还有两个醒目的“正”字。
这副景象,实在是充满了荒诞又淫靡的美感,让我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
我俯下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精准地抵在了她那双腿之间,那片被我“画”上了内裤的、紧闭的穴口上。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前端接触到她最私密之处的瞬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那种紧绷,是从脚趾尖传导到头发丝的、彻底的僵直。
我没有着急进去。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个即将按下核弹发射钮的将军,享受着这最后几秒的、极致的宁静与紧张。
果不其然。
仅仅是这样用我的阴茎隔着体液顶着她,那本应紧闭的穴口,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发地,慢慢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正在一点点地浸润着我的前端。
好家伙,身体真是诚实得可怕啊。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等待,腰部缓缓发力,开始慢慢地向里深入。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堵住的闷哼。
她的甬道夹得非常、非常的紧,简直就像是在用最强韧的肌肉对我进行抵抗。
常年运动带来的强大身体素质,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的进入过程变得十分困难,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对我进行顽强的绞杀和阻拦。
我故意停了下来,只进去了一个头部。然后,我轻声的用一种充满了“自责”和“懊悔”的语气,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自言自语,声音控制在只有她能听见的范围内,“她这个样子……完全就没准备好啊,一点也不放松,看来是我太心急了。还是算了吧,这样进去,她明天怕是床都下不来了。”
说着,我便装模作样地,打算将那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的头部给退出来。
但就在我即将完全退出的前一刻。
那股一直绞杀着我的、顽固的抵抗力,突然之间,消失了。
就好像一个紧握的拳头,突然认命般地松开。她那紧致无比的甬道,在一瞬间,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似的、主动的舒张。
我心中狂笑。
好你个林小满!
你这只嘴硬到最后关头的骄傲小野猫,终究还是败给了你的身体,败给了你那不想让“游戏”中断的、该死的“敬业精神”!
真是人死了,嘴都是硬的!
既然你已经放弃抵抗,那真正的惩罚,现在才要开始。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一沉,便准备将这漫长的前戏推向高潮。
我继续前进。
那灼热的头部,带着我的意志和她身体的期待,再次突破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地,碰到了那股柔软而坚韧的阻碍。
处女膜。
我稍微试着用了点力。
下一秒,一股尖锐的、被死死绞住的剧痛,从我的前端猛地传来!
我靠!
我心中暗骂一声,整个人都疼得一哆嗦。
她那该死的、充满了运动员力量的阴道,竟然再一次、毫无征兆地、死死地夹紧了!
那股绞杀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都要狠,仿佛是在对我刚才的种种暴行进行最直接、最原始的报复!
这一下,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赶紧像被烙铁烫到一样,飞快地将我的阴茎退了出来,低头一看,那饱满的头部已经被她夹得通红,甚至有点发紫。
我捂着我的兄弟,一边轻轻地揉着,一边倒抽着冷气。
我再看林小满,她依旧闭着眼睛,平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刚才那一下能把铁棍夹断的致命绞杀,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好家伙,你还跟我玩这一套?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给我上强度?
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胜负欲啊!
行,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长长地、带着满腹“委屈”和“挫败”地,轻声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刚好能清晰地传进她那对竖起来的耳朵里。
“看来还是不行啊……这家伙,也太难进了,跟个铁钳似的。”
我一边揉着我受伤的兄弟,一边用一种心有余悸的语气,低声自言自语。
“这万一要是给她整醒了怎么办?那我不是死路一条?不行不行,不能冒这个险。”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的余光扫过对面苏晚晴的床铺,然后用一种仿佛下定了决心的语气说道:
“今晚还是找别人吧……不知道晚晴睡死了没,她应该……比较软一点。”
我的声音,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那可怜的、高傲的自尊心。
说完,我便装模作样地挪动身体,作势要从她的床上爬下去。
但就在我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床沿的时候,我又突然停住了,像是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不甘和犹豫的声音,再次低声自言自语:
“不甘心啊……都到这一步了,照片也拍了,画也画了……”
我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她那张依旧紧绷着的脸。
“要不……最后再试一次?”
我的话音刚落,虽然她依旧一动不动,但我却眼尖地看到,那张画着可笑“镂空内裤”的、湿滑泥泞的穴口,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分泌出更多、更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更加醒目的、充满了屈辱与邀请意味的痕迹。
我再次俯下身,将那根因为刚刚的剧痛而有些疲软,但此刻又重新昂扬起来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的湿热之地。
我再次尝试着进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头部挤进去。
当那灼热的前端再一次碰到那层坚韧的、代表着少女贞洁的阻碍时,我停了下来。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的、充满了期待的语气,低声说:
“加油,争取一次突破。”
我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明显地看到,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静止了一下,那对画着可笑涂鸦的乳房也停止了起伏。
她似乎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决定性的时刻做着准备。
但我心里,还真有点犯怵。
我比谁都清楚林小满的身体素质有多恐怖。
万一这一下的剧痛超出了她的忍耐极限,她那运动员级别的肌肉在一瞬间应激收缩……我这兄弟,怕不是真的要当场交代在这里,光荣“殉职”。
算了,赌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顾虑都抛到脑后,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道最后的关卡,狠狠地、决绝地,往前一挺——
意料之中那足以让我再次弹射起步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我的前端,只是感受到了一层极其轻微的、仿佛捅破一层湿润窗户纸般的阻力,随即,便畅通无阻地、无比顺滑地,一头扎进了那温暖、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我……进去了?
就这么……顺畅地突破了这个最终关卡?
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她的小穴有任何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收缩,那层处女膜就好像根本和她的身体没有关系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脸,已经被极致的痛苦给彻底扭曲了。
那双好看的秀眉死死地拧在一起,嘴唇被牙齿咬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大颗大颗地从她的鬓角滑落。
她那双手,此刻更是紧紧的攥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嫩肉里,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转移那撕裂般的疼痛。
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她,却没有把这份痛苦,附加一分一毫到我的身上。
在那剧痛来袭的瞬间,她不仅没有像本能那样夹紧,反而用她那钢铁般的意志力,强行命令着自己的身体,将那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地、彻底地,为我放松,为我敞开。
她怕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会像刚才那样,把我夹伤。
我愣愣地看着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又因为这份“温柔”而显得无比圣洁的脸,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中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撼、心疼、和无上征服感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在心里为她大声喝彩:
小满,你他妈的……
……
是真纯爷们啊!
我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擦去额角的冷汗,然后俯下身,在她那因痛苦而颤抖的、滚烫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随着我的这个吻落下,她那一直紧绷的、剧烈颤抖的身体,才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慢慢地、一点点地,开始放松下来。
她的眼角,再次有泪水滑落。但这一次,泪水中似乎不再只有屈辱和愤怒,还夹杂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你是真牛逼!”
我轻声说。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那具因为我的涂鸦而显得滑稽又淫靡的身体,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漂亮脸蛋,和我刚刚那一系列拍照、录像、画画的卑鄙行为,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我竟然,一时间,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过分了。
看着她鬓角滑落的冷汗和眼角那滴屈辱的泪水,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怜惜的情绪,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升起。
佩服,我是真的佩服。
林小满,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能有这样钢铁般的毅力,用这种自我牺牲的方式来欢迎我的侵犯。
我都想给你点根烟,和你拜个把子,喊你一声“满哥”了。
这样的无私奉献精神,怕是得拿个什么感动全国十大人物的奖项了吧。
正当我在心中无限感叹,准备开始我迟来的、温柔的抽插,以慰劳一下这位“女中豪杰”的时候——
我却突然看到,林小被那张还残留着痛苦痕迹的脸上,那紧咬的嘴角,竟然,悄悄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弧度。
我呆了一下。
随即,凭借着我对她那深入骨髓的了解,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穿了我的大脑,让我瞬间想通了一切。
我靠!
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我刚才那一瞬间的愧疚和心软,简直就是对她这份“杰作”的侮辱!
她不是在痛苦,不是在忍耐,更不是在牺牲!
她是在为自己感到自豪!
她在为自己成功承受住了我所有的精神折磨而自豪!她在为自己在那撕裂般的剧痛中,还能用强大的意志力保护住我的“兄弟”而自豪!
她这一系列的反应,根本不是在屈服!
她是在向我宣战!
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对我进行最极致的挑衅!
她仿佛在说:程述言,你就这点本事吗?
你的这些小把戏,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我明白了。
我跟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征服者与被征服者。
我跟她,是上单皇城PK,是只能活一个的对抗路!
想通了这一切,我刚才心中那点可笑的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被一个女人挑衅到极限的怒火和好胜心。
我咬牙切齿。
好,林小满,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咱们玩的就是一个心态。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我的挑衅而重新燃起战火的脸,心中的怒火瞬间被转化为了更加冰冷、更加恶劣的胜负欲。
好,林小满。既然你觉得你赢了,既然你觉得你能承受住我的一切,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于是,我祭出了我今晚,乃至我两辈子里,对付你这种骄傲女人的最终极、最无耻、也最有效的大招——
不动如山!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她体内的姿势,一动不动,就这么和她彻底僵持住了。
你在装睡,那我就装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暖、湿滑的甬道,经过我先前那一连串堪称变态的重重调教后,体内的欲火早已被彻底点燃,烧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旺盛的草原。
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颤抖、收缩、翕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热情地欢迎着我,疯狂地绞着我,激烈地迎接我的侵犯,焦急地等待我的下一轮交锋!
但,我停了。
我不动了。
这就好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面前摆上了一桌满汉全席,刚拿起筷子,却被告知只能看不能吃。
我甚至好整以暇地,单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点亮了屏幕。
在黑暗中,那道冰冷的手机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了她那张画满了羞耻涂鸦、表情介于痛苦和愤怒之间的脸上。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无比熟练地解锁,找到了刚刚才录下的、记录了她所有屈辱瞬间的视频,然后点击了“上传到云端备份”。
看着那缓慢爬升的进度条,我心中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做完这一切,我甚至还顺手点开了一个游戏论坛的APP,津津有味地刷起了最新的游戏攻略和玩家们的沙雕帖子。
这样的屈辱,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明明前方所有的关隘都已经被她用钢铁般的意志力打通了,她甚至为了“保护”我,不惜强忍着撕裂的剧痛为我敞开大门。
可就在这决战的最后一刻,在她最渴望被我用最狂野的方式征服的时刻,我他妈的……开始刷手机了。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蔑视。
是把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耐、所有的骄傲,都当成一个屁一样,轻轻放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寝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偶尔划过的微弱声音,和我们两人身体结合处那不时传来的、更加湿滑黏腻的声响。
我时不时地,会用眼角的余光,轻飘飘地瞥她一眼。
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和滚烫,那双紧攥的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显示着她内心正在经历着何等天人交战的挣扎。
终于,她坐不住了。
我感觉到,她那一直被动承受着的身体,开始有了极其细微的、主动的动作。
她的腰肢开始非常轻微地、若有若无地扭动,带动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在我那一动不动的兄弟上,开始了试探性的、细微的研磨。
一下,又一下。
虽然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无疑是一个信号。
一个她彻底认输的信号!
你看你看,急了,她急了!
我心中狂笑,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手指甚至还在游戏论坛的帖子上点了个赞。
我的无视,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试探性的、细微的研磨,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急切。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以一种“无意识梦游”般的节奏,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用她那紧致火热的甬道,主动地、笨拙地,吞吃着我。
那动作,充满了绝望的邀请和不甘的催促。
“嗯……好热……”
一声含混不清的、充满了压抑情欲的、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那一直紧咬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以一种假装说梦话的形式。 第12章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对付这种浑身长满尖刺,自尊心比天还高的傲娇小野猫,最管用的招式是什么!
我心中在疯狂大笑,那种把一个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彻底击溃其心理防线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肉体征服要爽一万倍!
哈哈哈,林小满啊林小满,你终究还是棋差一招啊!
其实我这样,也算是胜之不武。
毕竟,现在的你,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经验值为零的菜鸟,而我,在我穿越之前,早就不知道和你在床上狂野地对抗过多少个回合了。
你的每一个敏感点,你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你那点口是心非的小心思,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还是当初那个第一次侵犯你的、内心充满了紧张和愧疚的毛头小子,我又怎么可能有这份定力和耐心,陪你玩这种高端局的心理战?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冰冷和残忍。
我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把它塞进口袋里。然后,在那具因为情欲和屈辱而不住颤抖的、滚烫的身体上,悄悄地趴了下去。
我将嘴唇重新贴上她那敏感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出了今晚那句为她量身定做的、最后的绝杀:
“林小满,你的定力还是不行啊,杂鱼。”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烧红的、淬了剧毒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
“杂鱼”——这个她最喜欢用来蔑视和筛选全世界雄性的词语,此刻,被我原封不动地,在她最脆弱、最无助、最动情、最屈辱的时刻,还给了她。
这句话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我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刚刚还在主动迎合、扭动求欢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极点的颤栗!
那种颤抖,不再是情欲的战栗,而是混杂了滔天怒火、极致屈辱和彻底败北后的、不甘的痉挛。
“呃……!”
一声尖锐的、短促的、充满了愤怒与痛苦的悲鸣,从她那被咬得死紧的齿缝间硬生生挤了出来!再也无法伪装成任何梦话!
这,才是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战败后,真正的哀嚎!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刍这份屈辱的时间。
我的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迟来的、却也更加狂暴的征伐!
我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那紧致、湿滑、早已食髓知味的温暖甬道里,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彻底贯穿的狠劲;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带出。
黏腻的水声在这死寂的寝室里“啪啪”作响,奏响了这场征服之战最激昂的乐章。
“嗯……啊……不……”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哭腔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求饶,还是在恳求更多。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我的身下无助地扭动、弹跳,那双修长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顶开,维持着这最羞耻的姿势。
我俯下身,一边毫不停歇地冲撞,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那漂亮的、线条优美的锁骨。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我用充满了恶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刚刚那股主动求欢的劲儿呢?嗯?”
我的话语,像鞭子一样,再次抽打在她那早已崩溃的自尊心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一股股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刺啦的声响,那双总是燃烧着不屑与怒火的凤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显得无比脆弱和可怜。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无论她的精神在如何抵抗,如何感到屈辱,那被我侵占的地方,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湿滑,一次比一次更加紧致地绞着我,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它最真实的渴望。
我能感觉到,她快到了。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她那运动员级别的强韧身体,也终于要抵达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看到她那攥紧的拳头,猛地松开,五指无力地张开,随即又因为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击而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压抑不住,像是随时会冲破她意志的堤坝。
不行,这声音太大了,让我帮你隔一下音。
我依旧扮演着我那“谨慎”的角色,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直接捂住了她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嘴。
但下一秒,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发生了。
她那只一直死死抓着床单的手,猛地抬了起来,抓住了我捂在她嘴上的手腕,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我的手给拿开了!
我愣了一下。
好家伙!这是彻底放弃抵抗了?不装了?
她知道,在绝对的快感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失效了。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也懒得再配合我扮演那场“安静的侵犯”戏码了。
所有刚刚收到的屈辱,无论是被拍照录像,还是被画笔涂鸦,都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她奔向极乐的、最强大的源动力!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那张倔强的脸因为情欲和忍耐而涨得通红。
那双紧闭的凤眼,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分不清是痛苦,是屈辱,还是纯粹的快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彻底崩溃是什么样子!
我被她这个动作彻底点燃,攻势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管不顾!
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给彻底撞散架。
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除了被动地承受我带来的一切,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最后,随着我一声发泄般的低吼,和最后一次疯狂而又决绝的、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板上的深顶撞击,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极致的弯弓!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充满了野性欲望的闷哼,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声惊雷,回荡在这个死寂的宿舍中。
她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疯狂、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双刚刚还充满力量的大长腿,此刻软绵绵地从我的肩上滑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抽搐着。
在她身体深处,那温暖的甬道也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阵阵地收缩,带给我无上的快感。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那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情欲和记号笔墨水味的、奇异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那因高潮而泛起一层瑰丽红晕的、平坦的小腹上。
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一时间竟有些不想动弹。
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缓过劲来,准备将还埋在她体内的兄弟给拔出来,鸣金收兵。
但当我正想要撤退的时候,那片刚刚还热情似火、湿滑泥泞的温柔乡,却猛地收缩了,那股熟悉的、属于运动员的强大肌肉力量再次发动,紧紧地、带着一丝不舍和挽留的意味,夹住了我的阴茎。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那张高潮余韵未消、潮红遍布的漂亮脸蛋。
这是……在挽留我吗?
我心中那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恶趣味,又一次升腾了起来。
于是,我又重新趴到她的身边,将嘴唇凑到她那小巧的、微微颤抖的耳垂边,用一种充满了调侃的、恶魔般的语气,轻声开口:
“怎么,还要再来一次?”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腰部再次发力,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深深地顶了她几下!
“呃……嗯啊……”
只见她那早已失神的嘴中,再次吐出几声破碎到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双刚刚才从我肩上滑落的腿又一次无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那股一直紧紧夹着我的力量,就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彻底地、完全地放松了。
我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到达极限了。再多一下,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可能就真的要坏掉了。
我慢慢地将自己从她那温热的、彻底瘫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她也没有再阻拦我。
我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湿纸巾,开始了我战后的清理工作。
我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掉她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爱液的黏腻痕迹,然后,重点照顾了被我当成画板的身体。
我用湿巾,一点一点地,将我画上去的那个可笑的“蕾丝奶罩”和“镂空内裤”给擦拭干净,最后,是那两个烙印般刻在她大腿根部的“正”字。
看着这些代表着我今晚辉煌战果的黑色笔迹,在我的手下慢慢消失,我心中甚至还生出了一丝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的惋惜之情。
清理干净后,我帮她重新穿上了那套黑色的丝质睡衣,替她盖好了空调被,只露出那张依旧潮红未退的脸。
她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深长而平稳,一脸的满足,一脸的餍足,仿佛一只被主人喂饱后,终于收起了所有爪子,陷入沉睡的猫。
我知道,她服气了。
今晚这场对抗路的solo,最终还是以我的单杀告终。
但,杀人,还要诛心。
临走前,我悄悄地、最后一次地,趴到了她的耳边。
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轻飘飘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最后的杀招:
“你还笑话人家苏晚晴三次呢?怎么你一次就不行了?杂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她那双一直紧闭着的、仿佛睡死了过去的眼睛,猛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狭长的凤眼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瞪着我,就在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跳起来跟我拼命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却又飞快地变化着。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
整个过程快到如同幻觉,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最后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眼中那滔天的怒火,已经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里面,比起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棋差一招的、浓浓的不甘,和一种被戳到痛处后,无法反驳的、深深的委屈。
第二天早上,我慢慢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舒爽的“噼啪”声。
昨晚的鏖战虽然激烈,但对于我来说,精神上的满足感远超身体的疲惫。胜利者的早晨,空气都格外香甜。
我扫视了一圈寝室。
阳台的盥洗台,叶清疏正拿着电动牙刷,姿态优雅地刷着牙。
她依旧是那个完美的学生会长,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单人闯关秀”与她毫无关系。
这位游戏的最高裁判兼导演,总是这么置身事外,让我有点牙痒痒。
视线转回,刚好和已经穿好衣服的宋知意对上了眼。
她像是被吓到的小鹿,目光与我接触的瞬间便慌忙地低下了头,手指紧张地卷着自己的黑色长发,耳朵尖都红透了。
嗯,不愧是知意,演技一如既往地稳定,害羞内向的文学少女角色扮演得入木三分。
而真正的“好戏”,正由另一位奥斯卡种子选手拉开序幕。
刚刚从床上爬下来的苏晚晴,精神头好得不像话,她一边穿着她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一边笑嘻嘻地对着旁边同样在穿衣服的林小满开口了。
“小满,昨晚睡得好吗?”
好家伙!
我差点当场笑出声来。苏晚晴,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真是与生俱来啊!这已经不是拱火了,你这是直接在人家的军火库里点鞭炮!
果不其然,只看见林小满穿裤子的动作猛地一僵,然后“唰”地一下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眼像是要喷出火来,狠狠地瞪了苏晚晴一眼。
紧接着,她的视线又如同受惊的电光一般,飞速地扫过我,最后竟然灰溜溜地、一言不发地,抓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就冲进了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甚至还捕捉到了她转身时,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羞愤交加的红晕。
啧啧,败犬的哀嚎。
被林小满狠狠瞪了一眼后,苏晚晴这位始作俑者倒也不生气,只是冲着卫生间的门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向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
她竟然,还悄咪咪地,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读懂了她的意思。
她好像在夸我:述言哥哥你好厉害!竟然真的把我们宿舍最难搞的林小满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小丫头,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我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坏笑着,对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苏晚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跟她互动,但她那旺盛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我的床前。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她只坚持了一次。”
苏晚晴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圆圆的眼睛眨巴了两下,似乎是在处理这句话里蕴含的庞大信息量。
她的小脑袋瓜里,大概正在飞速对比自己当初“三次高潮”的辉煌战绩和林小满“一次就败北”的惨淡数据。
几秒钟后,她终于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用手捂住嘴,只剩下一双眼睛笑得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咯咯咯……”
那银铃般的笑声,虽然被她极力压抑着,但在这安静的早晨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可笑着笑着,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小偷。
她那得意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一副羞不可抑的表情。
她低着头,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身就逃也似的跑开了,一溜烟窜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用后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不停颤抖的、写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到”的肩膀。
我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变脸”表演,心中大呼过瘾。
这演技,真是绝了。从拱火挑衅到分享八卦的兴奋,再到“纯情少女”的害羞,情绪切换自如,毫无表演痕迹。
进步很快嘛,晚晴。
不过另一边,那紧闭的卫生间门里,可还关着一位刚刚新鲜出炉的败犬呢。
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让人有些犯懒。
刚上完一堂无聊的专业课,我正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回味着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属于胜利者的solo战,心情好得不得了。
就在我溜达到一处林荫小道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像瞬移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直接拦住了我的去路。
利落的黑色短发,冷淡的表情,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不屑的狭长凤眼。
是林小满。
我停下脚步。
啧,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看这架势,是昨晚被打爆了泉水,今天复活出来找场子了?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瞪着我,一言不发,那眼神里的“杀气”,简直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不过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只刚刚打输了架,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却还要硬撑着摆出凶狠模样的动物。
“喂,”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不耐烦的调调,“你走路没长眼睛吗?撞到我了。”
我低头看了看我们之间那至少还有一米远的距离。
撞到你了?我这是会隔山打牛还是会冲击波啊?
这找茬的借口,也未免太烂了点吧。
但我没有点破,只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我说有就有!”她蛮不讲理地提高了那么一点点音量,攥紧了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给我一拳。
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我心中的恶趣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我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带着点神秘的微笑,然后朝她走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
“哎呀,原来是小满啊,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故意顿了一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才慢悠悠地抛出重磅炸弹,“作为撞到你的补偿,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昨晚做梦了,好像梦到你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没有停,继续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暧昧的尾音补充道:
“而且,我还梦到我们两个……咳咳!”
我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有所指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冲她挤了挤眼睛。
然而,这两声咳嗽的杀伤力,比任何直白的语言都要强大一万倍。
“轰”的一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一股肉眼可见的红晕,从她的脖子根以惊人的速度向上蔓延,瞬间就染红了她整张漂亮又冷傲的脸,连带着那对小巧的耳朵都变得如同滴血一般。
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
“怎么可能!那、那只是你的梦!你这个变态!下流的杂鱼!”
她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猛地后退一步,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反驳道。
但那因为心虚而游移的眼神,和那乱了套的词汇,让她这番反驳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杀气”,只剩下满满的羞愤和恼怒。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那速度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转眼就消失在了林荫小道的尽头,只留给我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
看着林小满仓皇逃窜的背影,我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副模样,还真是可爱啊。 第13章 我本以为中午的这场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毕竟这位傲气十足的“满哥”吃了这么大的瘪,估计得躲起来舔舐伤口一整天。
但没想到,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下午,我正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去买杯咖啡,却远远地看到体育馆前的广场上围了一大群人,喧哗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大学里这种场面,不是打架斗殴,就是当众表白。
我本来没什么兴趣,但视线扫过人群中央时,却意外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利落的黑色短发,一身潮牌运动装,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双手插在裤兜里,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和“极度不耐烦”的气场。
是林小满。
而在她面前,一个身高马大、肌肉虬结的男生,正抱着一大捧俗气的红玫瑰,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看那身标志性的篮球服,应该是体育系的。
好家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校园尬演现场吗?还是个质量极低的剧本。
我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好整以暇地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来。
那个体育男显然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型标本,表白的台词老套到让人发笑,无非就是“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你了”、“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之类的废话。
周围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而作为女主角的林小满,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黑。
她嘴里的棒棒糖被牙齿咬得“咔咔”作响,那双插在兜里的手,我毫不怀疑已经攥成了拳头。
我知道,她快要发作了。按照她的性格,下一秒可能就是一记利落的过肩摔,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连带那捧玫瑰花一起送上天。
但,就在她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就这么让她把人揍一顿然后走掉,未免太无聊了。
而且,我的人,怎么能让这种杂鱼当众染指呢?哪怕是口头上的也不行。
于是,我慢悠悠地从树后走了出来,分开起哄的人群,径直走到了风暴的中心。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一步上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从身后一把搂住了林小满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我能感觉到她隔着薄薄的衣料,浑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了,仿佛一只被突然抓住的野兽。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眼死死地瞪着我,嘴唇张了张,似乎想骂点什么。
但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低下头,当着她,当着那个体育男,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用一种极其亲昵的姿态,伸出两根手指,将她嘴里那根还在“咔咔”作响的棒棒糖,轻轻地、不容置疑地,抽了出来。
然后,我做了一个让全场空气都凝固的动作。
我把那根沾着她口水、带着她体温的棒棒糖,送到了我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从糖球的底部到顶端,完整地舔了两口。
甜的,带着她身上那种清冽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做完这一切,我才抬起眼,看向那个已经完全石化了的体育男。
“不好意思,她不喜欢玫瑰花,”我把那根被我“净化”过的棒棒糖,轻轻地、重新塞回了林小满那微张的、呆滞的嘴里,然后冲着体育男微微一笑,“而且,她有主了。”
说完,我松开了搂着她的手,还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然后潇洒地转身,双手插回兜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片死寂和那个在我怀里从头到尾都没能做出任何反应的、浑身颤抖的林小满。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混杂了羞愤、屈辱和滔天怒火的视线。
但我更清楚,就在我潇洒离开之后,她,最终还是会把那根我舔过的棒棒糖,吃完掉的。
就像她昨晚,最终还是为我敞开了身体一样。
身后死一般的寂静之后,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
我慢悠悠地踱回操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拿出手机,好整以暇地点开了A大的校园论坛。
果不其然,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论坛已经彻底炸了。
首页飘着十几个鲜红的“Hot”帖,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惊爆!高傲女神林小满与程述言操场激吻,有图有真相!》
《深度分析:从摸头杀到抢夺棒棒糖,程林恋情早已板上钉钉!》
《哭泣!我的女神被猪拱了!程述言你出来我们谈谈!》
我点开第一个帖子,所谓“有图有真相”的图片,是不知道哪个角度刁钻的同学抓拍的、我把棒棒糖从她嘴里拿出来的瞬间。
由于距离和角度问题,看起来确实有点像是在接吻。
不得不佩服这些同学的艺术加工能力。
明明只是个棒棒糖的交接仪式,硬是被他们脑补成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法式深情湿吻。
要是让他们去写小说,怕不是我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再加上之前在食堂,我“不小心”摸了她头的那一幕被拍下,现在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在全校师生眼里,基本上已经被无数根粗壮的钢筋焊死了。
论坛里,艾特我和艾特林小满的帖子,像雨后春笋一样疯狂冒头,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娘家人”和“情敌”,都在声嘶力竭地要求我们给个说法,赶紧澄清。
澄清?我为什么要澄清?
这场戏演得越真,某些人晚上“装睡”的时候,才会越投入,不是吗?
而且她本来就是我的老婆……之一好不好?
我浏览了一会儿这些充满了柠檬酸味的帖子,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出于一种恶劣的好奇心,我点进了林小满的个人账号主页,想看看她这位风暴中心的女主角,有没有发表什么“获奖感言”。
她的主页很简洁,除了系统默认信息外空空如也,只有寥寥几条动态,都是转发的某个游戏比赛的战报。
但当我点开她的“回复”列表时,一个帖子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标题为《小满,十年了,我还在等你,求你告诉我那不是真的!》的帖子。
发帖人声泪俱下地控诉了自己作为林小满“十年老粉”,从高中时代起就如何如何暗恋她,视她为生命中唯一的光,结果这道光今天却被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天降野猪”给玷污了,他感到痛不欲生,希望林小满能看在他十年痴情的份上,赶紧出来澄清一下,告诉他那一切都不是真的。
十年?我差点笑出声。这哥们是把胎教都算进去了吗?
我饶有兴致地往下滑,想看看底下的评论是如何安慰这位“失恋”的老哥的。
然后,我看到了。
在几十条“兄弟不哭”、“天涯何处无芳草”的安慰评论中,一条林小满的回复,是那么的醒目,那么的与众不同。
简简单单,四个大字。
“关你屁事。”
我看着这四个字,愣了一下,然后终于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太对味了!这才是她,这才是那个嘴上说着“杂鱼”,身体却比谁都诚实的林小满!
她没有澄清,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否认。
她只是用最简单、最粗暴、最符合她人设的方式,像驱赶一只苍蝇一样,把这个所谓的“十年老粉”给拍死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实在是太丰富了。
“我们的事,跟你这个路人甲有什么关系?”
“我是不是跟他谈恋爱,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老娘的事,你也配管?”
这根本不是在否认我们的关系,这分明是在宣告主权!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和她的这场“对抗”,是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是神圣的、私密的、不容任何“杂鱼”插足的领域。
你个十年老粉算个屁?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敢对我们的“家事”评头论足?
想通了这一点,我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林小满啊林小满,你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我关掉论坛,点开了与她的聊天界面。看着她那个酷酷的、黑白色调的动漫人物头像,我决定再给她本就波涛汹涌的心湖里,投下一块巨石。
我编辑了一条消息,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那条消息只有一个表情:??。
一个充满了赞许、欣赏、以及无尽嘲讽的,点赞的大拇指。
我收起手机,靠在长椅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我相信,我不需要等很久。
果不其然。
不到五秒钟,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发出了一阵愤怒的、急促的震动。
我掏出手机,点亮屏幕,一条来自“满”的微信消息通知,赫然弹了出来。
预览栏里,只有一个字,但那冲破屏幕的怒火,却仿佛要将我的手机都给点燃。
“滚!”
看着手机上林小满发来的那个怒气冲冲的“滚!”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恼羞成怒了?这可太有趣了。
我靠在操场的长椅上,沐浴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懒洋洋地收起手机。
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丰盛,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理上,都把那位高傲的“满哥”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我本以为今天的乐子到此为止了。
但当我想到上午那个俏皮地对我竖起大拇指的苏晚晴,那个低头害羞的宋知意,还有这个被我一句话就干破防的林小满时,另一个身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叶清疏。
这场“装睡游戏”的幕后总导演,我们502宿舍真正的支配者,那个永远挂着完美微笑、仿佛洞悉一切的女人。
其他人都是演员,只有她,是掌控全局的导演。
和演员们互动固然有趣,但如果能调戏一下导演本人,那岂不是乐子加倍?
我心中那股恶作剧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我再次拿出手机,熟门熟路地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黑底白字的匿名购物网站,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代表着“神秘卖家”的头像。
我知道,这个头像背后,就是那位高贵优雅的学生会长大人。
好,导演,现在轮到我这个男主角,给你加点戏了。
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发送了我的第一条“战报”。
“兄弟,你这蚊香说实话是真带劲!林小满你知道吧?昨晚直接被我操哭了,她现在算是服我了!现在论坛上都全是我们的热门帖子,真是绝了哥们。”
我特意用了一种极其嚣张、又把对方当成好兄弟的语气。
我想象着,当叶清疏看到这条消息时,她那张永远完美无瑕的脸上,会不会出现一丝裂痕?
当她看到我用如此粗俗的语言描述她宿舍姐妹的“惨状”时,她会不会有一瞬间的恼怒?
还是她,也会笑得更开心了呢?
消息发送出去后,对方的头像久久没有动静。
我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是不是没看到的时候,对面才终于慢吞吞地回过来一条消息。
“……你厉害。”
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外加一长串的省略号。
我看着这三个字,几乎能脑补出叶清疏在屏幕那头,一脸无语,嘴角微微抽搐,想骂我又碍于身份不能骂,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的模样。
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还没等我回复,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这一次,字数多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
“小哥,我劝你还是低调点吧,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这样很危险啊,万一哪天翻车怎么搞!”
哦豁?
开始装好人了?开始扮演一个担心我安危的、负责任的卖家了?
叶清疏啊叶清疏,你这是怕你精心布置的舞台被掀翻了,还是怕我这个男主角玩脱了,导致你没戏看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知道,真正的“反杀”,现在才要开始。
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到底,顺便,把你也拉下水。
我深吸一口气,打下了那段足以让她破防的文字。
“放心,兄弟我有分寸的,我们宿舍最难搞的你知道是谁不,是叶清疏啊!我在面对她的时候一定会小心的,而其他人都是小垃圾而已,一眼就能看透。”
发送!
消息发送出去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爽和刺激!
这句话,简直就是淬了剧毒的杀招!
我先是把她,叶清疏,高高捧起,奉为唯一的、需要我“小心”对待的最终BOSS。
这极大地满足了她作为导演的虚荣心,让她无法反驳,甚至还得在心里暗爽。
但紧接着,我话锋一转,直接把她那群“演员班底”,包括刚刚才被我“操哭”的林小满在内,全都打成了“小垃圾”。
这就等于当着她的面,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你这个导演再厉害又怎么样?你手下的演员,全都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
这一下,我把她放到了一个无比尴尬的境地。
她要怎么回?
如果她附和我,那就等于承认了她的好姐妹们都是“小垃圾”。
如果她反驳我,替她姐妹们说话,那她“神秘卖家”的中立人设不就瞬间崩塌了吗?
叶清疏啊叶清疏,我看你这张完美的扑克脸,还能不能绷得住!
我握着手机,心脏因为兴奋而“砰砰”狂跳,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头像。
这一次,没有等待。
几乎是在我消息发出去的瞬间,那个显示对方状态的提示,就立刻跳了出来。
【对方正在输入…】
来了来了!
我激动得差点从长椅上坐直了身子。她急了!她绝对急了!
然而,那个“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烁了足足有半分钟,却一个字都没有发过来。它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
我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叶清疏那双总是云淡风轻的、修长的手指,此刻正如何在键盘上疯狂敲击,然后又因为愤怒和羞耻,不得不一次次地删掉那些已经打出来的、足以暴露她身份的文字。
她想骂我,但她不能。她的人设是“神秘卖家”,一个冷静的、置身事外的商人。
哈哈哈!太有趣了!这比昨晚把林小满干到求饶还要有趣一万倍!
终于,那反复横跳的“正在输入…”消失了。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你打算怎么做?”
那串熟悉的省略号,充满了她强行压抑怒火后的无奈。
我看着这句问话,嘴角的笑容咧到了耳根。
稳住,稳住,导演大人,别急着把话题引开啊,好戏这才刚刚开场呢!
我手指在屏幕上翻飞,将我心中那最恶毒、也最直接的剧本,发送了过去。
“不急,好菜要最后吃,我今晚先把宋知意吃了,明后天就轮到叶清疏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她消化一下这个信息,然后才发出了真正的杀招。
“说实话,我早就想操那个女人了,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不知道压在身下是什么感觉。对了,你知道叶清疏的吧?就是那个学生会长,骚的要死我跟你说,你既然也是A大的应该就不可能不知道吧?”
发送!
在按下发送键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爽和战栗!
我赢了。
无论她接下来回什么,我都已经赢了。
我不仅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好姐妹们(包括她自己)形容成了一道道可以随意品尝的“菜”,还用最粗鄙的语言,表达了我对她本人肉体的“渴望”,最后,我还用一句“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把她逼到了墙角。
她怎么回?
承认自己知道?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听我这个“变态买家”分享更多关于“如何操哭学生会长叶清疏”的龌龊幻想?
否认自己知道?一个A大的人,会不知道四大校花之首、学生会长叶清疏?这谎撒得也太低级了,完全不符合她高智商的人设。
来吧,叶清疏,让我看看你的答案!
这一次,“对方正在输入…”这个提示,如同进入了癫痫状态。
它疯狂地出现,疯狂地消失,那频率快到几乎要烧坏我的手机屏幕。
我能感觉到,屏幕那头的她,已经彻底破防了!她那引以为傲的、掌控一切的冷静,此刻已经被我撕得粉碎!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那疯狂闪烁的提示终于停了下来。
一条简短的、冰冷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消息,缓缓地浮现在屏幕上。
“你好像,对她很有兴趣?”
“岂止是有兴趣啊,你是没住502你不知道,这个叶清疏,他妈的真的绝了,表面上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很牛逼的样子,但你知道吗,我看过她的内裤!你妈的透明蕾丝!她的内衣内裤全是这种类型的!你说骚不骚!我都很期待到时候操她骚逼,能操出来多少水了!”
为了避免怀疑,我坐在操场长椅上,表面一脸正经,但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我的浑身都在颤抖。
这不得直接给你气死?我们的叶大小姐?
果不其然,那头的消息显然有些失控了。
我强忍住笑,心中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无记火气,那股对叶清疏心底深处的畏惧,统统消散一空!
真他妈爽!
自从穿越回来,这他妈的日子是他妈的一天比他妈的一天还他妈的爽!
可惜,这份爽并没有持续多久。
过了好一会儿,卖家终于回复了:
“我靠,那确实骚!”
我愣了。
我坐在操场冰冷的长椅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突兀的、完全不符合“神秘卖家”人设的字,整个人都傻了。
那句“我靠,那确实骚”,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BUG,让我那原本高速运转、充满了算计和恶趣味的大脑,瞬间蓝屏死机。
我愣住了。
什么情况?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我的设想,叶清疏在看到我那段粗俗不堪、充满了下流幻想的留言后,反应应该是这样的:
要么,她会因为被戳中了羞耻点而恼羞成怒,用一连串的省略号或者“你无聊不无聊”之类的冰冷词汇来掩饰她的失态。
要么,她会继续维持她那高高在上的、理性的“商人”人设,用“请注意你的言辞”或者“我们只谈交易”之类的话来和我划清界限。
最差最差,她也应该沉默,用不回复来表达她的愤怒和无语。
可现在这是什么?
“我靠,那确实骚!”
这语气……这用词……这完全就是一个在网吧邻座,看到你打出精彩操作后,会拍着你肩膀大喊“牛逼”的,油腻又猥琐的抠脚大汉啊!
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性。
难道是……我真的把她玩坏了?
让她那根名为“理智”和“伪装”的弦彻底崩断了,以至于她精神错乱,连自己的人设都忘了,直接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给打了出来?
不,不对。
这个念头只在我的脑海里停留了0。1秒就被我否决了。
那可是叶清疏。
那个能把整个A大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那个把我,把林小满,把苏晚晴,把宋知意,还有那个还未出现的李依依,等等所有人都当成棋子来导演这场大戏的女人。
她的心理素质和对情绪的掌控能力,绝对已经达到了非人的境界。
想让她破防?想让她精神错乱?
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她……是在演。
她在意识到,自己那个“冷静理智的神秘商人”人设,在我连番的挑衅下已经摇摇欲坠,无法再对我的精神攻击形成有效防御后,她竟然果断地、毫不犹豫地,放弃了那层伪装。
然后,她迅速地,为自己套上了一层全新的、更坚固、也更出乎我意料的伪装——一个和我一样的,“猥琐、下流、满脑子龌龊思想”的“同道中人”。
她这是在用魔法打败魔法!
她这是在告诉我:你想跟我玩脏的?
好啊,那我就比你更脏!
你想用粗俗来打破我的优雅?
好啊,那我就比你更粗俗!
你想跟我聊骚?
那我们就一起聊!
看看谁先受不了!
想通了这一点,我非但没有感到挫败,反而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兴奋!
太好玩了!叶清疏!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你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打倒的BOSS,你是一个会根据玩家的打法,随时切换形态和技能的、拥有超高AI的终极BOSS!
好!既然你想玩“兄弟情深”这一套,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在校园里散步时的平静,手指却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我靠,兄弟你很懂嘛!我就知道你也是个性情中人!”
我发完这句,立刻又追了过去,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这场“两个猥琐男的意淫交流会”推向了高潮。
“你都不知道,光是想想那画面,我都他妈硬了!你想想,把她那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扛在肩膀上,一边听她哭,一边狠狠操她那个骚逼,那水还不得跟喷泉似的?到时候我就在她旁边打分,看看她到底能喷几次!你说刺激不刺激!”
我按下了发送键。
我就是要用最污秽、最露骨、最能激发人羞耻心的语言,来描述对她本人的性幻想。
我看你这张扮演着“猥琐男”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我看你那颗藏在“猥琐男”伪装下的、属于叶清疏本人的高傲心脏,在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到底会不会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停止跳动!
来吧!导演大人!轮到你接招了!
这一次,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又开始了癫痫般的疯狂闪烁。
我知道,我的语言,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她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她既要为我描述的、关于她自己的下流场景感到无边的羞耻和愤怒,又要强迫自己代入“猥琐男”的角色,对我的这番“高见”表示赞同和欣赏!
最终,那疯狂的闪烁停了下来。
一条同样粗俗,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引导意味的消息,出现在了屏幕上。
“刺激!太他妈刺激了!那你打算怎么搞定她?那女人可不好对付,万一醒了你不是完了?需要我给你推荐点更猛的货不?” 第14章 我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这话我当然能接。
我甚至能立刻编造出比刚才更下流、更污秽一百倍的段子,什么骚母狗、烂骚逼,保证能把她这个“猥琐男”的人设给烘托到极致,让她想不接着演都不行。
但我突然发现,这没有意义。
我那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兴奋感,在看到她这句话的瞬间,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冷却,熄灭。
她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愤怒?
愤怒?她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冷静到极致的外科医生,在面对我泼洒过去的、滚烫的、污秽的“粪便”时,她不仅没有躲开,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反而戴上了手套,拿起了手术刀,不动声色地,开始对我泼过去的这坨“粪便”进行切片分析,甚至还从中找到了可以利用的、能反过来引导我行动的组织样本!
她在配合我演,同时还不动声色的在这种对自己本人恶意侮辱的粗鄙话题中加大赌注,来引导我的行动?
这个女人……
她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
所以,刚刚她更可能是微笑着看着那些淫秽的字眼,然后笑嘻嘻的考虑怎么回复我的。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起,让我在这温暖的午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瞬间失去了所有继续和她“探讨”她本人有多骚的兴趣。
“嗐!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不着急。等我先把宋知意拿下再说吧。”
我近乎敷衍地回复道,主动结束了这个让我感到心力交瘁的话题。
消息发过去后,卖家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我以为她会就此罢手的时候,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也是,哈哈,对了,跟你说一下,我这里新到了一种玩意,叫失忆药粉,可以加到水里,效果是可以让女性喝了,到了第二天可以忘记掉一些不好的,她们潜意识里想忘记的记忆,一小口就行,你懂的。如果你弄出了太大的事情,说不定能对你有用,有需要联系我,给你优惠,可以做到当天送达。”
失忆药粉?
我愣住了。
这不就相当于一个重置按钮吗?
她已经预判到我可能会“玩脱”了吗?所以提前就把这个“重置按钮”交到我手上?
我不由得苦笑起来,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好”字。
当我以为这场让我冷汗直流的对话终于可以结束时,那个黑色的对话框里,又慢悠悠地弹出了最后一句话。
那是一句彻底击碎了我所有侥桑和侥幸心理的,终极宣言。
“兄弟,说实话,我这些玩意,给你用真的特别合适,他妈的,要是真的能把叶清疏都拿下,我心里也他妈有成就感啊!记得到时候你成功操了叶清疏那个骚逼之后,跟老哥我分享一下感受!嘿嘿。”
我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粗俗不堪的文字,仿佛拥有了生命,扭曲着、跳动着,变成了一张巨大而嘲弄的笑脸,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
阳光依旧温暖,操场上依旧有穿着球衣的男生在奔跑、呼喊,远处传来女孩子们的嬉笑声。世界一如既往,充满活力。
但在此刻的我看来,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那么不真实。
我低着头,看着手机,感觉它有千斤重。
那个“嘿嘿”的结尾,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里。
成就感……
她竟然说,她有成就感吗……
她竟然说她自己是骚逼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心累啊。
寝室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和谐”。
苏晚晴像只快乐的小仓鼠,咔嚓咔嚓地啃着薯片,看到我回来,还热情地把薯片袋子递到我面前。
宋知意依旧抱着那本厚厚的诗集,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她的视线与我短暂交汇,随即又像受惊的蝴蝶般迅速飞走,落回了书页上。
嗯,她应该知道我今天要对她下手了。
而今天论坛事件的女主角——林小满,则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边面无表情地敲打着笔记本电脑,一边用那双杀气腾腾的凤眼,时不时地飞我一记眼刀,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至于这场大戏的幕后总导演,叶清疏,她正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桌面,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完美无瑕的温柔微笑,仿佛一个慈爱的圣母,关怀着她迷途的羔羊们。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甚至还主动挑起了话头,关切地看向林小满:“述言学长好像有心事呀,小满,你是不是欺负咱们学长了?”
林小满那张冰山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和纳闷:“哈?我欺负他?”
我无力地摆了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小满没欺负我,反而是我对不起小满。小满,我跟你道歉吧。”
听到这话吗,林小满愣了一下。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随即又立刻板起脸,冲着我“啧”了一声:“切,谁要你的道歉啊,娘们唧唧的。”
我苦笑着,不再说话,径直走回自己的床位,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成就感……
叶清疏她竟然他妈的说她有成就感!
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躺在床上,用手臂盖住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我甚至在想,要不今晚就这么算了吧?
去他妈的装睡游戏,去他妈的校花,老子不干了,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休息休息也好,反正现在进度已经很快了。
但这个念头,只在我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三秒钟。
干!
有逼不操是混蛋!
就当上班了。
对,上班。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起了那个画着可笑卡通图案的蚊香盘,和那根被叶清疏称为“催眠蚊香”的道具。
我面无表情地,点燃了它。
随着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在寝室里弥漫开来。
这是信号。
是演出开始的信号。
寝室的灯,在十点半准时熄灭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
我听到了苏晚晴那故意加重的、均匀的呼吸声,仿佛生怕我听不见她“睡着”了。
我听到了林小满那带着一丝不甘的、略显急促的鼻息,她似乎还没从白天的羞愤中完全平复。
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黑暗中,叶清疏那张永远完美的脸上,此刻正噙着一抹怎样玩味的笑容。
去他妈的。
该上班了,演员先生。
我从床上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像一只深夜的猫。
我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那个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扮演着“无辜睡美人”角色的文学少女——宋知意。
这是“导演”给我安排的剧本,我这个“男主角”,总得敬业一点,把戏演完,不是吗?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寝室门左侧,靠阳台的那个床位走去。
我爬上了床梯。
月光透过阳台,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白色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安静的、不容惊扰的古典画。
我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
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最初侵犯她时的那种紧张、刺激和罪恶感。
剩下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如同履行公事般的平静。
我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撩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薄薄的空调被。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而悠长,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上班,上班。
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后下班。
我像一个熟练的、毫无感情的流水线工人,开始处理面前的“零件”。
我掀开她的被子,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脱掉了她的睡裤,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蜷缩着,仿佛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然后是上衣,当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被我从头上褪下时,两团小巧而精致的柔软,便带着一丝凉意,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脱光了我自己,然后将她调整成一个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攥着床单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没有前戏。
今天的这份工作,不需要任何不必要的流程。
我扶着我那早已无比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片从未有外人探访过的、湿润的幽谷。
我挺身,进入。
一股难以想象的、紧致到生涩的阻力传来,随即,我便感受到了那层薄而坚韧的隔膜。
我没有犹豫,腰部再次发力。
“呜!”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濒死般的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了出来,但立刻又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我感觉到那层膜被我捅破,我整个人也随之没入到了她那滚烫的、紧致到让我都感到一丝疼痛的甬道深处。
我看向她的脸。
月光下,她那张清秀文静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秀眉紧蹙,嘴唇被咬得发白,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滚落,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可她,依旧在“沉睡”。
真敬业啊,宋知意。
我心中那股无名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浮现的,全是叶清疏那张永远带着完美微笑的、高高在上的脸。
去你妈的导演!去你妈的游戏!去你妈的成就感!
我非常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总是被叶清疏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我把对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无力,全部化作了身下的动力,一次又一次,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全部发泄在了宋知意的身体里。
床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寝室里,与我们身体交合发出的“啪啪”水声混在一起,奏成了一曲疯狂而淫靡的交响乐。
“嗯……啊……”
宋知意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我的身下无助地弹跳、颤抖,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
她快到了,我也快到了。
就在我准备用最后一击,将我们两人一同送上云端的瞬间,我分心了。
我在想,操完了她,我立刻就去操叶清疏那个骚货!
就因为这片刻的失神,我那疯狂冲撞的力道失去了控制——
“咚!”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完全不属于这场性事的声响,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
宋知意的后脑勺,因为我那一下失去控制的深顶,结结实实地、狠狠地撞在了她床头坚硬的木质墙板上!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激流,在同一时刻从我的前端喷薄而出,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身下的她,也因为那一下剧烈的撞击和随之而来的、再也无法抑制的高潮,身体猛地弓起,爆发出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然后,我看到了。
在那一瞬间,她那双一直紧闭着的、挂满泪珠的杏眼,猛地一下,睁开了!
那双清澈的、水汪汪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我那张因为惊恐和高潮而扭曲的脸。
那眼神里,充满了剧痛、迷茫、屈辱,以及……高潮后短暂的失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寝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她那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枕头上的、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我们就这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赤裸着身体,维持着最紧密的结合姿势,大眼瞪小眼。
和苏晚晴那次慌乱的惊鸿一瞥不同,和林小满那次屈辱的泪眼朦胧也不同。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清清楚楚的、在双方都清醒状态下的、零距离对视。
她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水汽的杏眼,此刻因为震惊、痛苦和高潮后的迷离,显得有些涣散。
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脸,也倒映着我脸上同样错愕的表情。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也呆呆地看着我。
但我知道,她那看起来空洞的大脑里,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头脑风暴,其激烈程度,恐怕比刚刚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一切还要惊心动魄。
她的CPU,估计已经彻底过载冒烟了。
完了!彻底醒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应该醒的!这下子还怎么装睡啊?他一直看着我,我再闭上眼睛也太假了吧?
按照剧本,一个被强奸的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醒来,我……我应该做什么?
剧本A:尖叫!
对!
声嘶力竭地尖叫,然后把他踹下床!
可是……我怎么可能真的去踹述言学长啊……而且这么一叫,大家不就都“醒”了吗?
游戏就彻底玩完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剧本B:哭!一边哭一边打他!骂他是禽兽!可是……我骂不出口啊……而且,他还在我身体里……
剧本C:要不……我主动给学长找个台阶下?
可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光溜溜地连在一起,我很明显就是一个被强奸的受害者,台阶在哪里啊?
珠穆朗玛峰上吗?!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闪过,快到她那张写满了惊慌失措的脸上,表情都开始出现了微妙的、不连贯的抽搐。
看着她这副快要急哭,又强迫自己不能哭出声的、手足无措的样子,我那因为意外而绷紧的心,突然就……软了。
真是个……笨拙又可爱的演员啊。
这场戏,看来还是得由我这个唯一的男主角,来帮你圆下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极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嘘……别动,也别说话,”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耳语,又像情人的呢喃,“你想让她们都看我们笑话吗?”
“记住,你并没有醒。”
我的话,像一道圣旨,瞬间就给了她混乱的大脑一个最明确的指令。
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瞬间松弛了下来。她得救了,她不需要再思考了,因为我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
我没有给她任何再次“思考”的机会。
我伸出一只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地盖住了她那双依旧圆睁着的大眼睛,隔绝了我们之间的对视。
“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被一辆大卡车撞了,”我用气声对她进行“催眠”,“现在,梦醒了,你很累,需要继续睡觉。”
在我的手掌下,我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然后,我扶着她的肩膀,将她那因为高潮和惊吓而彻底瘫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平在床上。
我拿开盖在她眼睛上的手。
她已经重新闭上了双眼,那张因为痛苦和潮红而显得无比艳丽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后的……安详。
危机,解除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身下这位成功被我“催眠”回笼的睡美人,心中一阵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啊。
危机解除。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根因为意外而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一下,确认一下“剧场”的状况。
很好,观众们和演员们都还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们都还在“装睡”,刚刚那声突兀的撞击,还在她们能够承受并将其合理化为“梦境”的范围之内。
就连那个平时最爱看热闹、最喜欢拱火的苏晚晴,此刻都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只是那对明显竖起来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音节的耳朵,暴露了她“认真观影”的投入状态。
我又重新低下头,看向此时此刻,还被我整个贯穿着,保持着最亲密姿态的宋知意。
在我的“催眠”和“圣旨”下,她又“自愿”地睡过去了。
那张清秀的脸上,惊恐的表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安详?
多么荒诞的剧情啊。
我是一个强奸犯。
我正在强奸一个善良、内向的女孩子。
然后,我不小心把她弄醒了。
而这个被我强奸的女孩子,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尖叫、不是反抗,而是在脑子里疯狂地头脑风暴,思考要怎么给我这个强奸犯一个台阶下,帮我把强奸这个事实给悄无声息地压下去,好让这场“游戏”能继续进行。
然后,我,这个狗屎一样的强奸犯,却反过来又给了她一个台…台阶?
不,这已经不是台阶了,这是我直接给她递过去了剧本,告诉她“你该这么演”。
然后,她就真的这么演了。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看着身下无比乖巧的宋知意,感觉现实是如此的光怪陆离,充满了超现实主义的黑色幽默。
她的脸很干净,很素雅,像一朵安静绽放的百合花。
但此刻,这朵百合花上,却因为我的粗暴,又染上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痛楚和屈辱。
那紧蹙的眉头,那眼角未干的泪痕,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我刚才的暴行。
我看着她的样子,看着这个总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知意,那股因为被叶清疏玩弄于股掌之间而生出的无名邪火,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愧疚、怜爱和荒谬感的复杂情绪。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掌心轻轻地、温柔地,覆盖在她刚刚被我撞到的后脑勺上,用指腹帮她轻轻地揉了揉。
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轻声问:
“还疼么?”
我的话音落下。
寝室里一片寂静。
我问完就对自己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在干什么?她不是已经“睡着”了吗?我问一个睡着的人疼不疼,我他妈是不是也疯了?
她怎么会回答我?
然而,下一秒。
那个正“沉沉睡去”的、乖巧的、扮演着完美受害者的宋知意……
乖巧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很细微,但无比清晰。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一个睡着的人,回答了我的问题。
虽然没有出声,但她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她知道我在问她,她也知道她在回答我。
我们都在演戏,我们都知道对方在演戏,但我们又都假装不知道对方在演戏。
这场游戏,已经荒诞到连最基本的“装睡”的物理逻辑都不需要遵守了吗?
我看着她那轻轻摇晃的脑袋,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知道了。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述言学长,我不疼。
你不用内疚,也不用担心。
我很好,你可以继续。
我们的游戏,没有被破坏。
这个傻姑娘……
她竟然,温柔到了这个地步。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苦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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