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15-21) 作者:林邪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14 13:18 已读23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15-21) 

作者:林邪

  第15章

  不知道为什么,当那股强大的荒谬感浪潮般退去后,剩下的,就是一片死寂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就这么保持着还插在她体内的姿势,抱着她温热、柔软的赤裸身躯,安静地躺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两具汗津津的、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激情过后那股暧昧而黏腻的气味。
  我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我突然在想,我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完全走错了方向?
  我穿越回来了。
  我不是那个第一次战战兢兢摸上苏晚晴的床,心里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的毛头小子了。我是一个通关了全部剧情,知道所有内幕的重生者。
  我穿越回了一切悲剧……不对,是一切喜剧都尚未正式拉开帷幕的那个节点。
  在我第一次点燃那根该死的蚊香之前。
  那或许不是一个“存档点”,而是一个“十字路口”。是这个世界,或者说某个未知的存在,给予我的、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我当时应该干什么?
  我应该连夜收拾铺盖卷,扛着我的蛇皮袋就去教务处,管他什么系统错误,老子不住了!出去租个地下室都比这强!
  我应该把那个“神秘卖家”的账号拉黑、删除、举报一条龙服务,把手机格式化三百遍,确保它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什么他妈的催眠蚊香,什么狗屁的校花后宫,都见鬼去吧!
  我当时是完全可以脱离开这一切的,我手里握着全套的攻略和标准答案,却选择了把考卷撕了,重新走进考场,凭记忆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份错误的答卷再默写一遍!
  只是答题速度更快了而已。
  最后,我还是会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她们用于维系关系的道具而已。
  名义上的老公,共享老公。
  可能在今后不需要我,就会被一脚踢开的老公。
  为什么?
  我他妈的为什么,现在还是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深地、这么投入地,一头扎进了这台戏里,扮演着我这个可笑又可悲的男主角?
  我麻木地思考着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怀里的宋知意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僵硬和走神,她那一直安稳地枕在我胸口的脑袋,轻轻地、像只寻求温暖的动物一样,蹭了蹭。
  然后,她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柔软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将我抱得更紧了。
  这个细微的、充满了依赖和安抚的动作,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穿透了我那层层叠叠的、混乱的思绪。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恬静安详的睡脸。
  是啊……
  我为什么没有走?
  因为我不想走。
  因为我嘴上说着荒谬,说着疲惫,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比谁都更享受这一切。
  享受那种走在钢丝上的、极致的紧张与刺激。
  享受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校花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哪怕我自己也是被玩弄的那个……的、变态的征服欲。
  享受苏晚晴那元气满满的投喂和撒娇。
  享受林小满那炸毛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屈辱表情。
  享受宋知意此刻这般,温柔到令人心碎的、无条件的接纳与顺从。
  更享受……和那个幕后黑手叶清疏,斗智斗勇,互相试探的快感。
  如果我真的走了,我能得到什么?一个普通大学生的、平凡到乏味的日常?每天上课、下课、打游戏、想着怎么追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朋友?
  那种生活,和我现在拥有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地狱。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迷途知返的圣人。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混蛋、瘾君子,而502宿舍,就是我的天堂,我的极乐净土,是让我上瘾的、最烈的毒品。
  重生,不是为了让我戒毒。
  而是为了让我换个更爽的姿势,更high的剂量,重新吸个够。
  我可能是你们的一个道具。
  但你们,不也是我的道具吗?
  想到这里,我那颗充满了疲惫和怀疑的心,像是被重新注入了能量,又一次鲜活地跳动了起来。
  我看着怀里乖巧得不像话的宋知意,那股怜惜和愧疚又一次涌了上来。
  我低头,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我什么也没再做,只是这么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晚安,我的共犯。
  晚安,我的女主角之一。
  在彻底的黑暗与寂静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身边另一张床上传来了极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有人悄悄翻了个身。
  我就这样,整晚都抱着宋知意,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而她呢,也紧紧地抱着我,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深深地依靠着我,睡得安详而又满足。
  我的阴茎始终插在她的阴道中,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缝隙,那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仿佛在宣告着我们本来就是一体,天生就该如此结合。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相拥着,睡到了天亮。
  “滴滴滴——滴滴滴——”
  寝室的寂静,被一阵刺耳的电子音打破了。
  是苏晚晴的闹钟。
  声音响了十几秒,然后被“啪”的一下按掉。
  过了几分钟。
  “滴滴滴——滴滴滴——”
  闹钟,又响了。
  然后,又被“啪”的一下按掉。
  我知道,这个我们宿舍最活泼、最喜欢赖床的小丫头,今天并不是因为贪睡而起不来。
  恰恰相反,她现在估计比谁都清醒。
  她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向这个寝室的所有人,传递着一个焦灼的信号:
  男主角!你他妈怎么还不回你的床上去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你再不走,我们这戏就演不下去了!
  岂止是她。
  现在的502宿舍,就像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舞台。
  所有人都醒着,但没有一个人敢动,没有一个人敢起床。
  林小满估计正咬牙切齿地在被子里用眼神杀死我一万遍。
  而叶清疏呢?
  我们伟大的导演大人,现在又在想什么?
  是在苦恼于我这个演员的擅自加戏,还是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个由我亲手制造的、全新的、不可预测的舞台?
  她们都在等我。
  等我先起床,等我悄无声息地从宋知意的床上爬下去,回到我自己的位置上。
  只有这样,这个名为“日常”的剧本,才能翻开新的一页。这个名为“装睡”的游戏,才能继续运行下去。
  但我偏不。
  昨晚,在抱着知意的时候,我想通了很多事。
  我不想再当那个按部就班,被你们牵着鼻子走的提线木偶了。
  我是男主角,没错。但男主角,也有给自己加戏的权力,不是吗?
  我就是要看看,当剧本失控的时候,你们这群演技精湛的女演员,要怎么把这场戏给圆回来。
  于是,我动了。
  但我不是要走。
  我抱着宋知意的身体,缓缓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脸,正对着我。
  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我能感觉到,在我动作的瞬间,寝室里另外三道呼吸,都为之一滞。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地、像是在唤醒一位真正的睡美人一样,呼唤着她的名字。
  “知意,醒醒。”
  我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几秒钟后,她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开始微微地、带着一丝神经质地颤抖了起来。
  她要开始她的表演了。
  她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
  初时是迷茫,是没睡醒的惺忪。
  然后,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近在咫尺的脸上时,那份惺忪瞬间变成了惊恐,瞳孔在刹那间放大!
  紧接着,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看到了我们两人赤裸相拥的身体,看到了我那还留在她身体深处的、代表着罪恶的凶器。
  那份惊恐,立刻升级为了世界末日般的、彻底的震惊与慌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又在最后一刻,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声。
  完美。
  教科书级别的、从沉睡中醒来发现自己被侵犯后的、标准反应流程。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真的。
  我欣赏着她这堪称完美的表演,然后,在她即将因为“过度惊吓”而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哭泣”或“挣扎”之前,我微笑着,开口了:
  “早安。睡得好吗?”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却像一枚重磅炸弹,在她那已经乱成一团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彻底愣住了。
  她那双写满了“惊恐”和“慌乱”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甚至连表演都忘了,只剩下纯粹的、真实的呆滞。
  剧本上没写这段啊!
  正常的强奸犯,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一脸惊慌地从我身上爬起来,然后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报警吗?!
  怎么还跟我说上早安了啊?!
  看着她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剧本怎么不对劲?”的懵逼表情,我心中大呼过瘾。
  她结结巴巴地,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你……快……快起来……会被她们……看见的……”
  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我了,而是在看我身后的那几张床,充满了对“穿帮”的恐惧。
  她在向我求救。
  她希望我能赶紧结束这场失控的戏,回到原定的轨道上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看见就看见呗,”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身,让她因为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入而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正好,让她们评评理,看看昨晚到底是我比较过分,还是……抱着我睡了一晚上的你,比较主动?”
  “我没有!”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驳,随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和羞愤,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
  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剧本没这段啊救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心中那股恶作剧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抱着她,将嘴唇凑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耳垂边,用一种充满了安抚意味,实则却是不容置疑的恶魔低语,轻声道:
  “傻丫头,好戏现在才开始呢,我们再躺一会儿,好嘛?”
  说完,我没等她回答,便抱着她那柔软温香的身体,再度安稳地躺回了床上。
  我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枕在我的臂弯里,仿佛我们是一对刚刚温存完毕,正在享受清晨宁静的普通情侣。
  只剩下她那双充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的大眼睛,在眼眶里疯狂地乱转,视线在天花板、我的脸和旁边那几张紧闭着“眼”的床上,来回扫射,仿佛在用眼神发送着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
  于是,502宿舍,迎来了有史以来最诡异的一个早晨。
  所有人都醒了,但所有人都没醒。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变得黏稠而又沉重。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空气安静到我能清晰地听到身边每一个人那刻意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苏晚晴的呼吸带着一丝颤抖,林小满的鼻息则明显粗重,充满了不耐。
  我知道,她们的意识比高速运转的服务器还要清醒,脑子里大概已经上演了八百集《当男主角不按剧本出牌后我们该怎么办》的伦理大戏。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总之肯定是已经完美错过了所有正常人该去吃早饭的时间。
  终于,那个掌控全局的导演,坐不住了。
  叶清疏的床,动了。
  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后,她缓缓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伸了一个优雅至极的懒腰,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仿佛才刚刚睡醒,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舞台表演。
  “哎呀,昨晚睡得太晚了,今天也起晚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柔和,如同清泉流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晚晴,小满,你们还没起吗?太阳晒屁股啦。”
  她唯独,没有喊宋知意。
  这一刻,我差点忍不住要为她鼓掌叫好。
  太妙了!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她用一种无比自然的、不容置疑的方式,向整个寝室传达了今天的“核心剧本”:
  我和宋知意,现在,是“不存在”的。
  我们是这个房间里的幽灵,是需要被全体演员无视的背景板。
  接收到导演指令的另外两位演员,立刻心领神会。
  苏晚晴“嗷呜”一声,从被子里猛地弹了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毛,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那演技浮夸到我怀疑她昨晚是不是偷看了什么晨间偶像剧。
  而林小满则“啧”了一声,利落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脸上还带着起床气特有的冰冷和不爽,但那飞速瞟向卫生间,却又刻意避开我们这个方向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们起床,穿衣,拿洗漱用品。
  整个过程中,她们没有一个人,往我和宋知意的位置看上一眼。
  她们的视线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给隔开了,可以精准地绕开我们这片区域,落在宋知意的书桌上,落在阳台的窗户上,就是不会落在床上这对赤裸交缠的男女身上。
  就好像,我们真的不存在一样。
  苏晚晴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地跑去阳台刷牙,嘴里还吐着可爱的泡泡。
  林小满则拿着毛巾,面无表情地从我们床边走过,走向卫生间,那脚步甚至还故意放重了一些,仿佛在表达她对某些“不存在”的东西的鄙夷。
  整个宿舍,上演着一出无比荒诞的现实主义默剧。
  一边,是三个女生在若无其事地洗漱、换衣,进行着再正常不过的清晨日常。
  另一边,是她们的室友正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而那个男人,还硬在她的身体里。
  我抱着怀里已经彻底石化,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的宋知意,心中乐开了花。
  来吧,我亲爱的演员们。
  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把这场戏,演到什么地步。
  我能猜出她们的想法,很简单,也很高效。
  她们三个,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都当没看见这一幕,正常洗漱,正常穿衣,然后正常出门上课。
  至于我——程述言,和她们的另一个室友——宋知意,正赤裸着身体,以最原始的姿态躺在床上这件事,那就不是现在她们能关心的了。
  那属于“异常状况”,而她们的任务,就是用最大的“正常”,去覆盖掉所有的“异常”。
  只有这样,她们的“日常”,这场该死又迷人的游戏,才能继续运转下去。
  但我,已经不想再跟着她们的节奏走了。
  我需要掌握我自己的节奏。
  叶清疏,我的好会长,我的好导演,我亲爱的“神秘卖家”,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解决我这个主动跳出来,砸烂了你精心布置的舞台的搅局者的。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
  下一秒,我脸上的所有笑意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代的是一副刚刚从百年噩梦中惊醒的、极致的恐慌与茫然。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还连着我身体的宋知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悲鸣。但我顾不上了。
  “知意!我怎么在你床上?”
  我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沙哑、破裂,充满了不可置信,在这死寂的、充满了诡异气氛的寝室里,如同惊雷炸响!
  “啊!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抱着头,做出了一副彻底崩溃、悔恨交加的模样,将一个宿醉后发现自己犯下大错的混蛋,演绎得淋漓尽致。
  宋知意看着我这种堪称自爆式的行为,那双本就充满了惊慌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里写满了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懵逼”。
  她彻底呆住了。
  剧本……剧本里没有这一段啊!学长他……他怎么自己演起来了?我该怎么接?
  这一下,那三个正在努力扮演“正常人”的女演员,再也没办法装作不知情了。
  苏晚晴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沫,拿着牙刷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粉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视线在我和叶清疏之间疯狂来回,像是在问:导演导演,现在怎么办?
  是即兴表演环节吗?
  林小满刚刚从卫生间出来,她浑身一震,那双漂亮的凤眼瞬间锁死在我身上,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
  她握着毛巾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这个蠢货!
  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叶清疏呢?
  她停下了正在梳理长发的动作,转过身来。
  她脸上的慵懒和微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温柔的凤眼,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水,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这个,掀翻了她牌桌的演员。
  房间里,陷入了比刚才更加死寂的沉默。
  我依旧保持着插入宋知意的状态,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她的床上,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挑衅”的目光,扫视过她们三个人。
  然后,在她们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微微勾起。
  好戏,开场了。
  我的“自爆”式表演,像一颗深水炸弹,在502寝室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下轰然引爆。
  苏晚晴和林小满那两个原本在努力扮演“无事发生”的优秀演员,此刻都停下了手头的一切动作,不约而同地围了过来,站在宋知意的床边,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审判圈。
  她们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还坐在宋知意的身上,看着我们两人那暧昧到极致的姿态,表情各异,精彩纷呈。
  但她们的眼神,却出奇地一致——都巧妙地避开了我和宋知意被薄被遮盖起来的下半身,仿佛那里有一团圣光,会灼伤她们纯洁的双眼。
  最先开口的,果不其然,是我们的开心果,苏晚晴。
  她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藏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她手里还拿着那把沾满了牙膏泡沫的牙刷,指着我,结结巴巴地,开始了她那堪称影后级别的表演。
  “学,学长!你是不是昨天喝酒了呀?或者吃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怎么迷迷糊糊的,跑到知意学姐的床上去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其事地皱起小巧的鼻子,在我周围的空气里嗅了嗅,好像真的能闻到什么酒味一样。
  “学长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男女有别,这样的话……知意学姐会不高兴的。”
  看看,看看这台词功底。
  短短几句话,不仅给我找好了“喝醉酒上错床”的完美借口,还用“男女有别”和“知意会不高兴”这种小学生级别的说教,巧妙地将一场性质恶劣的强奸案,降级成了一出无伤大雅的青春期男女同居乌龙。
  真是个天才。
  紧接着,我们的“满哥”也冷哼一声,接过了话茬。
  林小满双手抱在胸前,那张总是写着“生人勿近”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冰冷的、居高临下的鄙夷。
  “依我看,他应该是梦游症犯了。”
  她用一种下结论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那双狭长的凤眼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什么路边的垃圾。
  “大晚上的梦游瞎跑,好好的女生宿舍住进这么一个人,真是恶心。”
  漂亮!
  这个台阶给得更好!
  “梦游症”,多么完美的借口,直接把我所有的行为都归结于无意识的病理反应,我甚至连道歉都不需要了,只需要扮演一个“有病”的病人就行。
  我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拼了命地想把这段脱轨的剧情给拉回正轨,只觉得有些好笑。
  是的,我明白。
  我只要随便抓住一根她们递过来的救命稻草,顺着苏晚晴的台阶下,说我昨晚确实喝多了;或者顺着林小满的台阶下,承认我从小就有梦游的毛病。
  那么,一切都可以揭过去。
  我就不是性侵犯,只是个喝多了有点糊涂,或者有梦游症的,让人稍微有点反感的异性室友。
  她们会立刻配合我的演出,苏晚晴会跑去给我倒热水,林小满会“啧”一声然后扭头走开,叶清疏会微笑着出来打圆场,宋知意也会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用被子蒙住头假装害羞。
  这个游戏,就能继续下去。
  甚至,就算我自己瞎编一个“我被外星人绑架了然后进行了记忆改造”的漏洞百出的理由,她们三个,也绝对会想办法和我一起圆过去,让它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我不想这么做。
  我要看的,不是你们那拙劣又敬业的演技。
  我要看的,是当舞台彻底崩塌时,你们脸上那真实的、绝望的表情!
  尤其是你,叶清疏。
  于是,我当着她们三个人的面,缓缓地,抬起了手。
  我抓住了那床唯一遮盖着我和宋知意罪恶的,薄薄的空调被的一角。
  然后,猛地一掀!
  “啊——!”
  苏晚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林小满握紧的拳头,青筋毕露。
  我们两个,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拦地,赤裸着,暴露在了她们所有人的视线里。
  那混乱的床单,那暧昧的液体痕迹,宋知意那雪白大腿根部,一抹凄美的、代表着破瓜的嫣红,以及……她那泥泞不堪的、被我蹂躏了一整晚的私处。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明亮的晨光下,无所遁形。
  但这还不够。
  我当着她们的面,挺直了腰。
  我的阴茎,带着粘稠的、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滑腻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从宋知意那依旧紧致温热的阴道内,退了出来。
  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啵”声,我们之间最后的连接,也断开了。
  一小股白色的、混杂着血丝的液体,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淌了出来。
  寝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第16章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窗外照射进来的、明亮到刺眼的晨光,无情地将这满室狼藉的淫乱,和我一手制造的僵局,照得一清二楚。
  那几双总是闪烁着不同光彩的、漂亮的眼睛,此刻都呆呆地、直勾勾地,聚焦在同一个地方——我们刚刚分离的、还残留着罪证的身体结合处。
  苏晚晴的小嘴张成了“O”型,那把沾满泡沫的牙刷还停在嘴边,看样子是彻底宕机了。
  林小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她凌迟了千万遍。
  而叶清疏,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那双总是含笑的凤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类似于“评估损失”的冰冷神色。
  最终,还是我们勇敢的、永远冲在第一线的“剧本维护员”苏晚晴,颤抖着,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哈,哈哈,述言哥哥,你,你昨天应该是酒喝太多了,是无心之失的对吧?酒喝多了确实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这个……这个……”
  她“这个”了半天,也“这个”不下去了,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皱成一团,急得快要哭出来。
  是啊,怎么往下编呢?
  就算我喝酒喝多了,就能成为强奸宋知意的理由吗?
  就能解释我们现在这副光溜溜的样子吗?
  这个台阶,烂到连她自己都踩不上去。
  就在苏晚晴的演技即将崩盘之际,另一位影后,带着冰冷的声线,毅然决然地加入了这场救援。
  “知意,”林小满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属于宋知意的身体,“你是不是也喝酒了?所以你才,你才和程述言……还是说,其实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好,很好。我亲爱的室友们,对我这个证据确凿的强奸犯,还真是宽宏大量,慈悲为怀啊。
  短短几十秒,就帮我找了两个堪称完美的脱罪理由。
  一,我和宋知意都喝多了,酒后乱性,一场意外。
  二,我和宋知意其实是秘密交往的男女朋友,昨晚只是情侣间的正常温存,是我们小题大做了。
  只要我点头,只要我随便选一个,这场足以让我身败名裂的惊天丑闻,就能被她们轻松地掩盖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们会帮我,把强奸犯的本质,粉饰成一个糊涂蛋,或者一个不懂得避嫌的男朋友。
  真是……太善良了。
  我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然后,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副惶恐到极致的、泫然欲泣的表情,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没喝酒。”
  我的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她们给我的第一条生路。
  苏晚晴和林小满的表情,同时一僵。
  我继续我的表演,眼神在她们三人脸上游移,最后落在了那张最冰冷、最美丽的脸上。
  “我想起来了……我是昨晚,因为看到知意太美,所以就情不自禁的……爬上了她的床。我……我是一时冲动……”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我猛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因为我赤裸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苏晚晴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连忙转过身去。
  但我根本没看她。
  我的目标,是林小满!
  我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赌徒,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冲到了林小满的面前,不顾她那瞬间变得惊愕和警惕的眼神,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
  “不,不是的!”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充满了卑微的、绝望的乞求,“小满!我是你男朋友啊!我爱的人是你啊!昨晚……昨晚我一定是把你和知意认错了!我爱的是你啊小满!我……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整个寝室,彻底陷入了绝对的、死一样的寂静。
  宋知意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但那剧烈耸动的肩膀,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苏晚晴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我,又看看被我抓住的林小满,大脑已经彻底无法处理眼前这超越了所有剧本的、魔幻的超展开。
  而被我抓住的林小满,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张总是挂着不屑与嘲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空白的茫然。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火的凤眼,此刻也只剩下一片空洞。
  她呆呆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强奸她室友,现在却抓着她说“我爱你”的男人,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按照现在的校园舆论,我们才应该是男女朋友才对。
  而我,则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她身后。
  看向了那位,我们唯一的导演。
  叶清疏。
  她脸上那层冰冷的、评估状况的伪装,终于,彻彻底底地,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了极致的错愕,与一丝……无法抑制的、病态的、狂热的兴奋!
  她看着我,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引爆的、彻底失控的闹剧。
  她的嘴角,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我,一个证据确凿的强奸犯,正在抓着另一个女孩的肩膀,向她哭诉着我对她的“爱”,以此来为我的强奸罪行开脱。
  而我的“受害者”,正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我的“受害者”的朋友们,正在一旁围观着这场堪称精神分裂的闹剧。
  这样的剧情,属实够精彩,都能拍成年度最佳黑色幽默电影了。
  林小满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此刻因为过载的信息冲击而彻底空白。
  她那双锐利的凤眼失去了焦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动物园跑出来的、正在发情的猴子。
  苏晚晴的小嘴还保持着“O”型,手里的牙刷都快掉地上了,眼神里的惊慌、迷茫和一丝丝隐藏不住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个即将看到烟花爆炸的小孩。
  而叶清疏。
  我们伟大的导演,终于从那短暂的、因为剧情失控而带来的病态兴奋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所有的情绪都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化作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泊。
  她知道,现在是她这个导演,该出来收拾烂摊子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男主角已经开始脱离掌控了。叶清疏,你真的会报警吗?
  她动了。
  她迈开那双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地,优雅地,缓缓向我们走来。
  她走到我们面前,目光从我抓着林小满的手上扫过,又落在我那依旧赤裸着的、彰显着雄性特征的身体上,最后,与我那充满了挑衅和玩味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然后,她开口了。
  “看来事情很清楚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剃刀,瞬间划破了寝室里那层凝固的、荒诞的空气。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还处于宕机状态的林小满。
  “小满,我们宿舍中有人是强奸犯,报警吧。”
  此话一出,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林小满那双空洞的眼睛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清疏,仿佛不明白为什么导演会下达这样一条同归于尽的指令。
  苏晚晴更是吓得一个哆嗦,嘴里的牙膏泡沫都忘了吐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我,那个马上就要被警察叔叔带走调查的强奸犯本人,此时此刻,却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我甚至松开了抓着林小满肩膀的手,好整以暇地抱起了胳膊,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大火。
  我心里乐开了花。
  报警?
  太妙了,叶清疏,你这一手,真是绝了。
  强奸,这是公诉案件。只要事实摆在这里,只要警察介入,哪怕宋知意选择不追究,也没用。
  你们作为室友,尤其你叶清疏还是德高望重的学生会会长,碰到这种事情,于情于理,都必须报警。
  这是一个死局。一个我亲手给自己,也给你们所有人设下的死局。
  我就是要看看,你这个天才导演,要怎么从这个死局里,找出一条生路。
  苏晚晴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连滚带爬地冲到叶清疏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带着哭腔哀求道:
  “别!清疏姐!不能报警啊!”
  “为什么不能?”叶清疏的语气依旧冰冷,她垂下眼帘,看着苏晚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难道你想包庇一个强奸犯,让知意白白受了委屈吗?”
  这话,说得真是大义凛然,正义感爆棚啊。
  我都快要信了。
  “我……可是……”苏晚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可是……可是不能报警啊!学长他……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叶清疏冷笑一声,那目光终于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我。
  “程述言,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叶清疏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正义伙伴的冰冷。她的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悬在了我的喉咙上。
  这一刻,寝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苏晚晴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她像一只快要被主人送去屠宰场的小狗,拼命地向我摇着尾巴,希望我能说出那个“正确”的答案。
  林小满则是一脸的紧张和愤怒,她那紧握的拳头,仿佛在说“你敢承认一个试试”。
  她们都在等我,等我接过她们递来的剧本,扮演好那个“犯了错但情有可原”的糊涂蛋。
  她们作为被强奸,被侮辱的受害者,正在拼命想办法让我说:我没有强奸你们。
  她们正在想办法给我个台阶,帮我掩盖罪行,好让我继续心安理得的侵犯她们。
  只要我说了,她们就会假装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
  这正常吗?
  不,不该是这样的。
  我看着她们,尤其是看着叶清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然后,我嘴角一勾。
  “我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核弹,在502这间小小的寝室里轰然引爆。
  苏晚晴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瘫倒在地,嘴里发出了“啊……”的一声悲鸣。林小满的瞳孔在瞬间收缩,那张冰山脸上流露出了纯粹的震惊。
  但我没有停。我就是要用最锋利的刀,去捅破她们那层名为“游戏”的、可笑的保护膜。
  我摊开双手,用一种极其无辜又极其嚣张的语气,环视着她们,就像一个在课堂上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我是个正常的男性,有生理需求,这很正常吧?”
  我的目光从苏晚晴那张惨白的小脸,划过林小满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落回到叶清疏那张已经彻底失去表情的脸上。
  “你们呢,又是我的室友,长得还这么漂亮,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会选择对你们下手,也很正常吧?”
  我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她们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说白了,我就是想操逼了。”
  我的话语,粗俗、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你们四大校花,有四个逼。我只有一根鸡巴。让我操一下,又怎么了?”
  “啪嗒。”
  是苏晚晴手里的牙刷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根本没理她,我的目光像黏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叶清疏,我要看她,看这个导演,要怎么反应。
  “说实话,我不仅想操宋知意,我还想操你们其他人。”
  我的视线,如同实质的、肮脏的手,在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缓缓抚过。
  “你看,你们四个,一个是无数人心中的文艺白月光,一个是让人充满征服欲的高傲校花,一个是可爱到让人想狠狠蹂躏的小公主,还有一个是尊贵又优雅的完美女神。”
  “说白了,想操你们的人,恐怕都能排到月球上去,我又怎么能例外呢?”
  “我都担心,说不定哪天我又会控制不住,对你们其他人也下手。所以,于情于理,你们也该报警把我抓起来。”
  我看着她们那一张张精彩纷呈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感。
  来啊,报警啊。
  我把刀都递到你们手上了,你们敢捅吗?
  我向前逼近一步,脸上露出一个混蛋至极的笑容,摊开手,仿佛一个等待加冕的国王。
  “我就是这么个混球。不行吗?”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能听到苏晚晴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哭声。
  我能看到林小满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不是悲伤,是极致的、被羞辱后的愤怒。
  而我,我看着这一切,看着我亲手导演的这场盛大的崩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很好,这才是我想要的。
  林小满猛地推开了挡在她身前的苏晚晴,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豹子,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上扇过来。
  但在她的手掌距离我的脸颊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她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彰显着她内心那排山倒海般的挣扎。
  最终,她那只颤抖的手无力地垂下,取而代之的,是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程述言,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
  而一直沉默着的叶清疏,此刻终于有了动作。
  她笑了。
  在那张冰冷到极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到诡异的、充满了愉悦和欣赏的笑容。
  “说得真好,很直白,很震撼,也很无耻。”
  她轻轻地拍了拍手,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我们的小演员,终于不愿意再念台词,开始自由发挥了。”
  她缓缓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深邃的凤眼,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审视着我赤裸的身体,那目光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小满,报警吧。”
  叶清疏冷冷地说,那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一个宣读判决的法官。
  她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而是将目光扫向了那张还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属于宋知意的床铺,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受害者”就在那里。
  林小满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的仇恨。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具马上要被送进焚化炉的尸体,冷哼一声,终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熟练地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整个寝室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到了冰点。
  苏晚晴的哭声都停了,她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清疏,又看看林小满,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要啊”的绝望。
  我看着林小满的拇指,悬停在了那个绿色的呼叫按钮上方,只要她轻轻按下,我们所有人的“游戏”,都将迎来一个盛大而又滑稽的Game Over。
  然而,就在她要按下去的前一秒。
  “小满……求你……不要报警!”
  一个颤抖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虚弱无比的声音,从那团鼓起的被子里传了出来。
  是宋知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那张床上。
  只见那床白色的空调被,被一只同样苍白、颤抖的手缓缓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宋知意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恐与羞耻的脸。
  她看了一眼准备按下按钮的林小满,又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叶清疏,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那眼神里的情感,我一时间竟然读不懂。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用一种豁出去的、带着无尽痛苦的语气,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道:
  “不,不能报警……如果报警的话,被别人知道了,我……我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愣了一下。
  我草,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台阶给的!我他妈直接给跪了!
  是啊!强奸案的女受害者,最害怕的是什么?不是犯人得不到惩罚,而是这件事被公之于众后,自己将要面对的那些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
  用“受害者的名声”来绑架“正义的执行”,这简直是无法反驳的、绝对正确的、充满人文关怀的终极绝杀!
  我呆呆地看着宋知意。
  我们的知意同学,在经历了被破处、被弄醒、被围观之后,不仅没有崩溃,反而还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表演出了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既能保全我,又能让游戏继续下去的完美理由!
  我愿称你为MVP!
  林小满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彻底僵住了。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叶清疏,像是在询问下一步的指示。
  而我们的总导演,叶清疏女士,她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和“懊悔”。
  “是啊……我只想着该怎么惩罚坏人了,却没想到这件事的后果。”
  她眉头微皱,轻轻叹了口气,那姿态,像一个因为过于追求正义而忽略了人情世故的、年轻的检察官。
  然后,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我。
  她眼中的冰冷和“正义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洞悉一切的、充满了玩味的微笑。
  “述言学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看来,你得好好感谢知意了。”
  就这样,这场由我一手掀起的,荒诞无比的自爆风波,就在宋知意那句充满自我牺牲精神的“我还怎么有脸活下去”中,被强行、且完美地,拉回了正轨。
  闹剧落幕,游戏继续。
  只是我的身份卡,被她们从“可能无辜的梦游者”,换成了“板上钉钉的禽兽”。
  一个被她们默认的、圈养在宿舍里的、会随时对她们下手的、公开的危险品。
  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室友。那根作为游戏开场信号的催眠蚊香,今晚依旧可以被点燃。
  只不过,她们白天看我的眼神,会变得更嫌弃,更冰冷……一些而已吗?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表情各异,但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叶清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优雅,她像是刚刚看完一出精彩的戏剧,满意地对台上的演员下达着谢幕指令:“好啦,知意,也该起床啦,还要上课呢。”
  那温柔的语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宋知意如梦初醒,像是被主人按下了指令开关的人偶,她点了点头,便那么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向浴室。
  那具被我蹂躏了一整晚的、遍布着暧昧痕迹的雪白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叶清疏、林小满和苏晚晴的面前走过。
  她们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仿佛她们看的,不是一个刚刚被强奸的、遍体鳞伤的室友,而只是一件该被送去清洗的道具。
  真是冷血啊,我的家人们。
  但在经过我身边时,宋知意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听见她用一种比蚊子扇动翅膀还要轻微的声音,飞快地,对着我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便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只觉得好笑。
  荒唐,可笑,滑稽到了极点。
  一个受害者,在决定不指控强奸犯后,回头对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施暴的强奸犯,说出了一句“对不起”。
  她在为什么道歉?
  为她被我撞醒,差点毁了这场游戏而道歉?还是为她阻止了我的自爆而道歉?
  这个傻姑娘……她到底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有多低?
  或者说,她到底,有多爱我这个“述言学长”,才能做出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甚至不惜扭曲事实和逻辑的事情?
  真是……可爱到让人心疼啊。
  我心中的那点因为她破坏了我计划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把她狠狠揉进怀里欺负的欲望。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而客厅里的另外两位演员,也开始了她们的表演。
  苏晚晴像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捡起地上的牙刷,一溜烟地也跑到了阳台,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全程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小满则是用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宿舍。
  这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和叶清疏。
  “很精彩的即兴表演,述言学长,”叶清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漂亮的凤眼肆无忌惮地在我赤裸的身上打量着,最后落在了我的下半身,“看来,你已经不满足于只当一个演员,开始想抢导演的饭碗了。”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冷的木质香水味。
  “不过,”她话锋一转,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胸口,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身体微微一僵,“剧本,最终还是由我说了算。”
  说完,她也转身走回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上课要用的书本,留给我一个优雅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背影。

  第17章

  我坐在操场空无一人的长椅上,任由秋日午后的太阳懒洋洋地照在身上。
  有几个体育系的学生在远处的跑道上慢跑,他们的喘息声和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充满校园的青春气息。
  只有我知道,就在一两个小时前,在那个名为502的宿舍里,上演了一出多么惊心动魄、足以颠覆三观的伦理大戏。
  我拆穿了她们的游戏规则,我试着反抗了。
  我像个傻逼一样,声嘶力竭地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个强奸犯,快来审判我吧!
  结果呢?
  我的“受害者”为了不让游戏结束,竟然急中生智,用“名声”绑架了“正义”,给了所有人一个完美的台阶。
  而我这个强奸犯,还他妈的得谢谢她。
  她还跟我说对不起。
  真是太可笑了。上一世的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自己阴暗的行径败露,毁掉自己的人生。
  这一世的我,手握通关攻略,却选择了掀桌子,结果发现这桌子是特么万能胶粘的,怎么掀都掀不翻。
  她们甚至还能在我掀桌子的时候,优雅地摆好了新的碗筷。
  我,一个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信息差。
  可当我的对手,那个叫叶清疏的女人,她根本不在乎你知道什么,因为规则就是她定的时候,我所有的优势,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试图用BUG让GM封号的玩家,结果GM不仅没封我,还饶有兴致地给我发了个“最具创意玩家”的称号,顺便把我的BUG写进了游戏更新公告里。
  可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是疑惑,越是不安。
  她们,到底在图什么啊?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亮了屏幕。
  最后,我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匿名卖家头像。我们之间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赤裸裸地摆在那里。
  我发着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我敲下了一行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兄弟,昨晚玩的有点过火了,被她们发现了。你上次跟我说的失忆药粉,有用吗?”
  发送完毕。
  我关掉屏幕,将手机扔在旁边的长椅上,然后仰起头,看着那片湛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长椅上的手机,在此刻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叶清疏的办事效率高得离谱,或者说,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确认交易后没多久,我就收到了一个附带取件码的回复,地点是学校东门附近的一个快递柜。
  不愧是我们的会长大人,送货服务比外卖还快。
  我从快递柜里取出了那个小小的包裹,拆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用自封袋装着的、分量约莫十几克的白色粉末。
  失忆药粉?
  我看着这玩意儿,差点没笑出声。这质感,这颗粒大小,这晶莹剔透的样子……
  不就是白糖吗?
  我心中一阵无语,但又觉得这操作实在是太他妈的叶清疏了。
  她甚至懒得用面粉或者淀粉来伪装一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用白糖来冒充什么黑科技药粉。
  是因为她觉得我蠢到连糖和药都分不清,还是因为她打从心底里就认定了,我根本不敢不“相信”这是失忆药粉?还是说她无所谓?
  既然她说这个是要放进水里,让目标喝下去的,应该是无害的吧。
  我捏起一点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甜的。
  果然就是白糖。
  清疏啊清疏,这么一小包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白糖,你卖我两百多块钱,你可真是个商业奇才。
  我走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我装模作样地往里看了看,似乎在考虑该放多少“药量”。
  然后,我当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脸平静地把那包价值两百块的白糖,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道理很简单。
  她们根本就不知道,也可能不在乎我到底放没放药。
  她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仪式”,一个让我,也让她们自己,相信“大家失忆了”的仪式。至于这个仪式是真是假,道具是糖是药,毫不重要。
  游戏规则被破坏后,必须有人来修复它,而我就是这个亲自修复bug的程序员。
  真是……用心良苦啊,你甚至早就知道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吗?
  你还有什么底牌没亮出来呢?
  我给宋知意发了条消息,得知她正在图书馆三楼的阅览室看书。
  于是,我拿着那瓶“加了料”的矿泉水,向着图书馆走去。
  图书馆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充满了书本特有的、干燥的香气。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纤尘不染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果然又坐在了那个靠窗的位置,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安静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白色的连衣裙让她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其他人都坐得离她远远的,生怕惊扰了这位文艺的女神。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充满了歉意和担忧的神色,朝她走了过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显得有些突兀,她听到了,抬起头。
  当看到是我时,她那双清澈的杏眼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我走到她桌前,没有说话,只是把那瓶矿泉水,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早上……吓到你了吧?”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磁性的歉意,“我看你嘴唇都干了,喝点水,压压惊。”
  宋知意看着桌上的矿泉水,又飞快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去,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嗯……谢谢……谢谢述言学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就要消散在空气里,“我……我没事的……”
  她伸出那双素白的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瓶身。那动作,仿佛拿的不是一瓶水,而是一瓶决定她命运的毒药。
  她拧开瓶盖,仰起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那优美的脖颈线条在阳光下形成一道迷人的弧度,喉咙轻轻滚动着,将那普通的、不含任何添加剂的矿泉水,咽了下去。
  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一片荒谬。
  喝吧,喝吧,我的知意。
  好好品尝这瓶价值两块的“忘情水”。
  宋知意喝了几口以后,动作有些僵硬地,把那瓶还有大半的矿泉水还给了我。
  我愣愣地看着她。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温暖的金边。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素净小脸,此刻因为喝水后唇瓣的湿润,和脸颊上未褪的红晕,显得异常娇艳。
  太美了。
  美到让我觉得,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那些粗暴的、肮脏的、充满羞辱的行为,都是对这幅画卷的亵渎。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视线,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受惊的蝴蝶,慌乱地垂下头,重新用那本厚厚的专业书挡住了自己的脸,只留下一截雪白的、线条优美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垂在外面。
  根据叶清疏的说法,只要喝下这个,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她就会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不愉快。
  我们的世界,就会回到那个熟悉的、安稳的正轨。
  多么体贴,多么完美的剧本。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在这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有些突兀。
  “走了,知意。”
  书本后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慌乱,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把书挡得更严实了,仿佛那本书是能隔绝一切的城墙。
  当我起身,从她身边经过时,我听到她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
  我的脚步一顿。
  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无奈与苦笑。
  一个被侵犯的受害者,对我这个施暴者说谢谢。谢谢我给了她一瓶根本不存在的“忘情水”,让她能有一个借口,继续陪我玩这场荒诞的游戏。
  我伸出手,在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上,轻轻地摸了摸,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从头顶一直传到我的指尖。
  然后,我收回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心中那股熟悉的,被命运安排的不适感,渐渐的,越发强烈。
  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偌大的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转悠着。
  错过了午饭时间,肚子倒也不觉得饿,脑子里空空荡荡,又塞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直到篮球场上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富有节奏感的拍球声,才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
  我循声望去,在阳光最烈的那半边场地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色的运动背心,黑色的短裤,扎得高高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肆意甩动。
  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衣衫,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因为长期运动而充满爆发力的、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
  是林小满。
  我的第二个目标。
  我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静静地看着她一个人练球。运球,变向,急停,跳投,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一种雄性荷尔蒙般的帅气。
  她大概是玩累了,停下动作,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一扭头,就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就像巡视领地的母狮发现了不怀好意的鬣狗。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和她对视着。
  几秒后,她把手里的篮球往地上一扔,迈开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不屑和审视。
  “渴了,我喝两口。”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宣告。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便一把从我手中“抢”过了那瓶我专门为她“准备”的矿泉水,那动作,粗鲁而又霸道。
  她拧开瓶盖,仰起那张同样被汗水浸润得晶莹发亮的脸,对着瓶口就猛地灌了好几口。
  “咕咚、咕咚……”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喉咙滚动的声音,看到那瓶被宋知意小心翼翼品尝过的水,正在以一种狂野的方式,被她飞速消灭。
  一口气喝了小半瓶,她这才停下来,用一种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把剩下的水扔回我怀里。
  接着,她看都不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向篮球场。
  我在学生会办公室找到了正在开会的叶清疏。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没有进去,就靠在门外的墙上,像个百无聊赖的保镖。
  里面,我们伟大的学生会会长大人,正坐在主位上,用一种优雅而从容的姿态,支配着整个会议的节奏。
  “……所以,晚会的场地申报和物资清单,周三之前必须交到我这里。李部长,有问题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和,但很有力。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子弹,不带一丝烟火气,却精准地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那个被她点到名的、在学校里也是个风云人物的体育部部长,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此刻却像个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连忙点头:“没问题,会长,保证完成!”
  我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安排着一切,看着那些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学生干部们,在她面前一个个乖顺得如同被驯服的绵羊,心中不由得感叹。
  这,就是叶清疏。
  白天,她是所有师生眼中完美无缺、能力超群、高贵优雅的学生领袖。
  晚上……她也是那个真正的,支配一切的,幕后大魔王。
  而我,始终是那个被绑在舞台上,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演员。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会议结束了。
  学生干部们陆陆续续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当他们看到靠在墙上、一副等候多时模样的我时,脸上都露出了各种精彩的表情。
  有惊讶,有好奇,有嫉妒,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完全没有理会他们那些复杂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等着。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叶清疏。
  我迎了上去,将那瓶只剩下一小半的矿泉水递到了她面前,脸上挂着一副谦卑又崇拜的笑容:
  “会长大人,好专业,我这个旁听的都受益匪浅。喝口水润润嗓子?”
  叶清疏看到我,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凤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目光在我手里的矿泉水瓶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落回到我的脸上。
  “没看出来,学长还挺体贴的嘛。”
  她微笑着说,那语气,就像在夸奖一个忽然变得懂事的小朋友。
  她自然地接过了水瓶,那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拧开瓶盖,红润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瓶口。
  只是一小口。
  甚至都看不出瓶子里的水位有任何下降。
  这个仪式,就算是完成了。
  她继续保持着那副优雅而完美的笑容,将水瓶还给了我。
  “晚晴在宿舍。”
  她说。
  然后,她神情不变地,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脚步轻盈,没有带起一丝风。
  就好像刚才真的只是嗓子有点干,刚好我这个“体贴的学长”,给她递了一瓶水一样。
  我拿着那瓶被三位校花轮流“品尝”过的矿泉水,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完美的背影。
  晚晴在宿舍。
  你看,我们的导演大人,是多么的敬业啊。
  她甚至连下一步的行动指南,都已经帮我安排好了。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我的小可爱,我的晴晴。
  今天这场大戏的女主角之一。
  她……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迎接我的是韩剧里女主角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薯片被嚼碎的清脆“咔嚓”声。
  我们的元气少女苏晚晴,正盘腿坐在寝室的小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大袋家庭装的蜂蜜黄油薯片,聚精会神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催人泪下的肥皂剧,小嘴一鼓一鼓,吃得正香。
  她看到我,像只正在偷吃粮食被主人当场抓包的仓鼠,立刻抱着零食袋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了一块宝贵的空地。
  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今天早上被吓到失魂落魄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什么悲伤是一袋薯片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一部肥皂剧。
  我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感觉沙发的弹簧都发出了呻吟。
  我顺手就从她那宝贝似的零食袋里抓了一大把薯片,塞进嘴里,发出了更加清脆的“咔嚓”声。
  苏晚晴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扭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零食袋往我这边又推了推,然后转回头,继续盯着屏幕。
  真是个单纯的小笨蛋,只要有零食和肥皂剧,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
  我们俩就这么肩并肩地挤在小小的沙发上,沉默地看着屏幕里上演的爱恨情仇,分享着同一袋零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属于薯片的香气。
  过了有好几分钟,就在男主角即将对绝症女主角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时,苏晚晴突然伸出她那沾着薯片碎屑的手指,按下了暂停。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男主角那张深情款款的脸上。
  她转过头,视线先是落在了我放在茶几上的那瓶小半瓶矿泉水上,然后又抬起头,看向我,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混合了“任务感”和“不好意思”的光芒。
  “述言哥哥,我渴了。”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仿佛一只向主人讨要小鱼干的猫咪。
  来了,最终的仪式,最后的补完计划。
  我看着她那努力扮演着“口渴的无知少女”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拿起那瓶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如获至宝,立刻接了过去,拧开盖子,然后像是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又像是在销毁什么不可告人的证据一样,仰起头,“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就把剩下的小半瓶水全部喝完了。
  一滴都没剩下。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看着她喝完水后那下意识舔了舔湿润唇瓣的可爱动作。
  她终于发现了我的目光,那张白皙粉嫩的娃娃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像是被水汽蒸腾过的水蜜桃。
  “怎么了……述言哥哥?”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也开始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我。
  我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气,轻声问道:
  “晴晴,你还记得今早发生了什么事情嘛?”
  果然,我的问题一出口,苏晚晴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那对粉色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她那双大眼睛里的光芒剧烈地闪烁着,大脑的CPU估计正在以超频的速度运转,疯狂地在剧本里搜索着对应的台词。
  几秒钟后,她终于搜索完毕,脸上挤出了一个无比僵硬的、充满了“迷茫”神色的表情。
  “今天早上吗?”她歪了歪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困惑,“我没什么印象了……好像……挺正常的呀?”
  那副“我已经喝了你的失忆水,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的模样,实在是太拙劣,也太可爱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在她那头柔软的粉色长发上,使劲地揉了揉,把她那精心打理的发型弄得像个鸟窝。
  “傻瓜,还没到时间呢,要睡一晚,明早才生效的。”
  我的话音落下,苏晚晴瞬间石化了。
  她那双漂亮的、刚刚还写满了“迷茫”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只剩下纯粹的、被当场戳穿演技后的震惊与羞耻。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游戏NPC”,竟然会主动跳出来,给她讲解起游戏道具的使用说明书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米,那抹诱人的红色从脸颊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最后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塞进沙发缝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比蚊子叫还小的声音。
  “哦。”

  第18章

  看着她那副“要死了要死了”的鸵鸟模样,我突然升起了一股坏心思。
  这个笨丫头,是时候让你知道,在绝对的权限狗面前,装傻是没有用的。
  “晚晴,”我凑了过去,用一种聊家常的语气开口,“我帮你剃毛吧?”
  “啊?”苏晚晴嘴里还塞着半片薯片,呆呆地看着我,含糊不清地问,“什么毛?”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朝她那被宽松家居裤包裹着的双腿之间,指了指。
  苏晚晴的咀嚼动作停下了。
  她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那颜色,几乎快要和她那头漂亮的粉色长发融为一体。
  “这……这个……”她结结巴巴地,手里那袋薯片都快要拿不稳了,“述……述言哥哥你……”
  我装出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叹了口气。
  “晚晴,还记得那天我趁你睡着了操你的时候吗?你的毛毛有点扎到我了,弄得不是很舒服。我们把它剃一下,怎么样?”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
  这句充满了细节的、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抱怨”,直接击穿了她那层薄薄的、名为“日常”的伪装。
  苏晚晴的大脑彻底短路了,她像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米,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挥舞着小手,拼命地否认。
  “没,没有吧?述言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啊!哎呀……述言哥哥你肯定是昨晚没休息好,说胡话了……”
  看着她那手忙脚乱,拼命想要把剧情拉回“我们只是纯洁的男女室友”轨道的拙劣演技,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小样,还装蒜是吧?”
  “不是的!”苏晚晴的眼眶都红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无辜”,“述言哥哥你乱说的!述言哥哥怎么可能……可能这么对我呢,你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好家伙,不仅否认,还开始给我这个“施暴者”发好人卡了,真是敬业啊。
  好可爱。
  我嘴角的笑意一敛,身体再次前倾,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在她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了那句终极的审判咒语:
  “小心我把你睁眼睛露馅的事情,告诉叶清疏哦。”
  苏晚晴整个人,又是一呆。
  她那双写满了“委屈”的大眼睛,瞬间凝固了,所有的情绪都褪去,只剩下纯粹的、世界观崩塌般的恐惧和空白。
  “叶清疏”这个名字,就像一把能解开所有加密程序的万能钥匙,瞬间格式化了她所有的防御机制。
  几秒钟后,她那因为恐惧而宕机的大脑终于重启完毕。
  “啊!好吧……我想起来了,述言哥哥!”她猛地坐直身体,像个犯了错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语速快得像在说绕口令,“你……你确实对我做了那种事……但是,但是看在述言哥哥你平时陪我吃那么多好吃的份上,我,我原谅你啦!嗯!述言哥哥你住在这里,也、也很不容易的!”
  我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拼了命地帮我找补,甚至连“陪我吃好吃的”都能拿出来当“免死金牌”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要死,可爱到想把她按在沙发上,再狠狠地欺负一次。
  我忍不住再次笑出声,伸出手,又一次蹂躏着她那头粉毛。
  “这不就乖了嘛,”我捏了捏她那发烫的脸蛋,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宠溺,“既然你都原谅我了,那作为补偿,现在就让我帮你把毛毛剃干净,好不好?”
  苏晚晴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我,整个人都傻了。
  苏晚晴那副放弃思考、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是在我那名为“恶趣味”的火药桶里,丢进了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我脱光了她的衣服,让她在沙发上躺好,她很听话,只是在分开双腿时,那羞涩的动作充满了欲拒还迎的僵硬感,仿佛那不是她的腿,而是两根不听使唤的木头。
  我从洗漱包里拿出了我的刮胡刀。没错,就是我平时用来刮胡子的那把,上面还残留着薄荷味剃须泡的清香。
  我在她身下垫了条干净的毛巾,然后便跪坐在她腿间,开始了这项神圣而又荒诞的“美容”工作。
  她的大脑确实已经一片空白了。
  她根本不敢看我,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一样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而我,则拿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刮胡刀,以一种雕刻艺术品般的专注,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着那片粉色的、充满了少女神秘感的区域。
  她的阴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娇嫩的、还带着粉色绒毛的风景,就这么近距离地贴在我的眼前,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将温热的气息,直接吹拂到她那紧闭的阴唇上,引得那里的嫩肉一阵阵轻微的抽搐。
  我一边细致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生怕弄伤她,一边用恶魔般的低语安慰着她。
  “放心啦,她们都不会回来的,而且明天一早,不全都恢复正常了吗?这些记忆就会消失掉的,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大胆的,卸下防备的做点坏事哦?”
  我的尾音微微上挑,充满了诱哄的味道,像是在引诱夏娃偷尝禁果的毒蛇。
  苏晚晴那副正在神游天外的样子,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我的提议,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嗯”了一下,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既然……述言哥哥都这么说了……”
  她竟然同意了!她竟然把我的调戏当成了我们的“共犯宣言”!
  这小笨蛋,真是可爱到犯规了!
  我心中大乐,手上的动作便更加大胆起来。
  在刮掉一小片碍事的毛发后,我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戳了戳那颗藏在褶皱里、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珍珠。
  软乎乎,热乎乎的,像一颗最顶级的果冻。
  “啊!”
  她猛地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那双紧闭的眼睛也瞬间睁开,带着水汽,惊恐又羞愤地看着我。
  “述言哥哥你!”
  我对她露出一个堪比正午阳光般友善纯良的笑容:“怎么啦?”
  这副表情,配上我手里还拿着的凶器,和我正在做的事情,显得违和又滑稽。
  苏晚晴看着我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再看看我们之间这暧昧到极点的姿势,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着下唇,最后还是选择了屈服,小声地嘟囔道:“没,没有……”
  她那副敢怒不敢言,只能任我宰割的模样,让我体内的施虐因子叫嚣得更厉害了。
  我低下头,继续我手上的工作,剃刀每一次划过,都带走一片粉色的云霞,露出下面那光洁如玉的肌肤。
  很快,那片神秘的园地,就被我修剪得干干净净。
  大功告成。
  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抬起头,却发现苏晚晴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羞又怕地看着我手里的剃刀,仿佛在担心我会不会用它做点别的事情。
  我轻笑一声,将剃刀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伸出手,用指头在她那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光滑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好了,现在干净了,是不是很舒服?”
  我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下,缓缓地,抚过她那光滑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颗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粉嫩的桃心上。
  苏晚晴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她看着我的手,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在她的禁地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又一丛的火焰。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问话:
  “那……那现在……要做什么呀?述言哥哥……”
  我微微一笑,拿出了我的手机。
  在苏晚晴那混合着迷茫、羞涩与一丝期待的目光中,我解锁屏幕,打开了相机,将模式调到了专业4K拍照模式。
  接着,我俯下身,将镜头对准了那片刚刚被我精心修剪过的、光洁如玉的神秘花园。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声音不大,却让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举着手机,满意地欣赏了一下屏幕上的“杰作”。
  嗯,光线完美,对焦精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那粉嫩的色泽和湿润的光感,简直就是艺术品。
  然后,我把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展示着自己的手工课成果。
  “晴晴,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标准的白虎哦!一根毛都没剩下。”
  苏晚晴接过手机,那动作僵硬得像是第一次使用智能设备的老人。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当她看清那张清晰到可怕的、属于她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特写照片时,她的大脑像是被丢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那抹刚刚才消退些许的红色,以比刚才更猛烈、更彻底的姿态,瞬间席卷了她的脸颊、她的脖颈,甚至是她的锁骨和胸口。
  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我坏笑着,继续往她的伤口上撒盐,不,是撒糖。
  “怎么样?晴晴,你自己……似乎都从来没这么清晰地看过自己的下面吧?”
  “我……我我……”
  苏晚晴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了,她的大脑此刻大概只剩下无数“怎么办怎么办”的弹幕在疯狂滚动。
  她拿着我的手机,那只小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想把手机还给我,又不敢;想删掉照片,又怕惹我生气,整个人陷入了逻辑死循环。
  真是太可爱了。
  而我,就抓住了她这大脑宕机的宝贵几秒钟。
  我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我悄悄褪到了膝盖。那个因为刚刚的剃毛游戏而一直保持着昂扬斗志的兄弟,早已迫不及待。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因为羞耻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再次分开,然后挺身一送。
  “噗嗤。”
  一声湿润而又沉闷的声响。
  我那硬挺到发烫的阴茎,带着一股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撕开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
  “呜嗯……!”
  苏晚晴的口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短促的悲鸣。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瞪圆,里面写满了纯粹的震惊和一丝因为被粗暴对待而泛起的生理性泪光。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屏幕还亮着,那张属于她的、羞耻的特写照片,就这么静静地见证着它照片上的本体,正在被它的拍摄者,以最原始的方式侵占。
  她的大脑大概需要重启好几次,才能理解“刚刚还在看自己的小穴照,下一秒就被照片的拍摄者给操了”这种超展开的剧情。
  我伸出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然后缓缓地,开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抽动起来。
  “晴晴,现在这种感觉,是不是比看照片要刺激多了?”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她被我操得浑身发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由我摆布。
  那双刚刚还充满震惊的眼睛,此刻已经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变得迷离,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
  看来她已经逐渐适应,并且开始享受了。
  我满意地笑了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身体碰撞发出的、粘腻的“啪啪”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小猫般的细碎呻吟。
  在我的狂猛攻势下,苏晚晴那点可怜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很快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在我身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紧致的穴肉也开始主动地吮吸、包裹着我,试图将我吞得更深。
  我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在她那被情欲染红的耳边循循善诱。
  “晴晴,现在是白天,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可以大胆地叫出来哦?试一下吧?我想听。”
  苏晚晴羞耻地闭着眼睛,拼命地摇着头,那动作非但没有丝毫抗拒的意味,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我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大了攻势!
  我的阴茎像是烧红的铁棍,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狠狠地、深深地凿进她的子宫深处!
  撞击在她那刚刚被我清理干净的、光滑白嫩、一根毛发都没有的下体!
  这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加赤裸、更加原始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每一次的进出,看到那粉嫩的穴肉是如何被我撑开、翻卷,然后又贪婪地包裹上来!
  “呜……啊……不……不行了……”
  在这样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快感冲击下,她那点可笑的矜持瞬间就被冲垮了。
  无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最终,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将那积攒已久的、甜美的尖叫,彻底释放了出来!
  “啊啊啊——!”
  随着这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叫,一股灼热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带给我一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我看着她高潮后浑身瘫软,双眼失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只觉得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抽出已经胀大了一圈的阴茎,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很轻,像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只能软软地趴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施为。
  我抱着她,走到了她的书桌前,我让她趴在桌子上,双手按着那本摊开的《宏观经济学》,将她那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被我开发过的、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毫无防备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
  “唔!”
  苏晚晴的脸直接撞在了书页上,发出了一声痛苦又满足的闷哼。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这一次,她的叫声再也没有了任何压抑,变成了完全放纵的、纯粹为了宣泄快感的淫叫,动听又诱人。
  我把她从书桌前操到寝室门边,让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抬起她的一条腿,用最深入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高潮的顶峰。
  她的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叫声也一次比一次凄厉,仿佛要将整个生命都燃烧在这场白日的宣淫之中。
  最后,我抱着已经彻底虚脱、连站都站不稳的她,走到了阳台上。
  我让她趴在冰凉的洗漱台上,下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汗水淋漓的、光洁的后背上,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晶莹剔透。
  楼下偶尔有学生走过,但她们绝对想不到,就在她们头顶的这个阳台上,正上演着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淫乱景象。
  在这极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下,苏晚晴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她尖叫着,扭动着,用尽全力地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撞击,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交给我。
  “啊……啊!述言哥哥!我……我要去了!要被……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在我最后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中,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响彻云霄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又一次达到了最顶峰的高潮。
  一股滚烫的热流,也同时射进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滚烫的子宫深处。
  她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蜜糖,无力地趴在洗漱台上,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抽噎声,在安静的午后空气中回荡。
  我抱着她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两人,我仔细地帮她清理掉腿间那些混杂着淫水和我的精液的粘腻痕迹。
  她全程都很乖,像一只被主人洗澡的猫,只是脸上的红晕,从始至终都没有褪去。
  我又抱着一脸满足和娇羞的她,回到了她的床位前,轻柔地帮她穿好睡裙,然后扶着她,让她躺回自己的床上。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脸颊上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诱人潮红。
  我忍不住低下头,和她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唇齿间,似乎还能尝到彼此的味道。
  正当我准备抽身下床时,她却突然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拉住了我的衣角。
  “述言哥哥,你陪我躺一下好吗?”
  我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充满期盼的样子,根本无法拒绝。我宠溺地一笑,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幼鸟,将小小的身子拼命地往我的怀里缩了缩,脑袋枕在我的臂弯里。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我耳边悄悄地,慢慢的说道:
  “述言哥哥,你和我们印象中的那个述言哥哥不一样了。但我知道,你还是他,你是好人。”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人?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我从客厅操到阳台,射得一塌糊涂,现在却一脸幸福地说我是“好人”的女孩,脑子里嗡的一声。
  大姐,你对“好人”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刚刚的行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跟“好人”这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如果我是好人,那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岂不是都要被评为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了?
  你和我们印象中的述言哥哥不一样了……
  是啊,当然不一样了。
  上一世的我,是个面对你们的“馈赠”只敢在夜里偷偷摸摸下手的胆小鬼,是个充满了负罪感和恐惧的懦夫。
  而这一世的我,敢在白天把你按在沙发上,一边给你剃毛,一边把你操到失神。
  但我还是他……你是好人。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
  有种计划被打乱的无奈,有种被看穿一切的荒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扭曲地、深刻地理解和接纳后,所产生的诡异的暖意。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轻轻地安抚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脑袋。
  也许是被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耗尽了所有精力,也许是我的怀抱真的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渐渐地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睡得很安稳。
  我静静地抱着她,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染上橘红色的晚霞。我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

  第19章

  “叮铃铃铃铃——!”
  尖锐又充满元气的电子闹铃声,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准时划破了502宿舍清晨的宁静。
  我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是被吵醒的,而是在这声音响起之前,我就已经醒了。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阳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束,能看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舞蹈。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大学清晨。
  我看向声音的来源,苏晚晴那张床。
  被子像一座小山一样鼓着,一只白嫩的小手从里面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的手机闹钟,用力点了点。
  世界重归寂静。
  我能听到阳台洗漱区传来的,极为规律的、电动牙刷工作的“嗡嗡”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们完美的学生会会长,叶清疏女士,正在进行她那数十年如一日的、优雅到可以用作教学视频的晨间洗漱。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出现了BUG的NPC,周围的世界已经刷新,只有我还带着上一张地图的记忆数据。
  我忍不住去看苏晚晴。
  那个昨天下午被我按在沙发上剃毛,拍下私处照片,然后从寝室一路操到阳台,最后哭喊着在我身下高潮的女孩,此刻正像只蚕宝宝一样在被子里蠕动,嘴里还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如果不是我手臂上还残留着抱着她时那柔软的触感,我真的会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真是……了不起的演技啊,我的室友们。
  难道说,那瓶价值两百块的白糖水,真的是什么修仙世界来的灵丹妙药?
  “唔……”
  对床,林小满也哼唧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黑色的短发乱得像个鸟窝,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起床”的哲学三问。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目光就跟我对上了。
  “哟,述言学长今天不赖床了?”
  她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那双锐利的凤眼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检查什么稀有物种。
  我看着她。
  那双先前还因为我的“混蛋宣言”而愤怒到通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惯常的、对我的不屑与审视。
  仿佛那个差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最后只能气到发抖骂我“畜生”的林小满,根本不存在。
  这场由叶清疏导演、全员参与的集体失忆戏码,真是天衣无缝。
  我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荒诞的念头甩出去,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宿舍里所有能听见的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家早啊!一会儿我请大家吃早餐怎么样?”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宿舍的每个角落都听到。
  “好耶!学长请我们吃早餐!”
  回应我最快的,永远是苏晚晴。
  她的脑袋“嗖”的一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那头粉色的长发乱糟糟的,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绽放出了比太阳还亮的光芒,充满了对食物最纯粹的热爱和喜悦。
  她看向我的眼神,清澈、干净、充满了依赖和崇拜,和一个普通的、喜欢对着帅气学长撒娇的小学妹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说真的,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而林小满,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抱着胳膊,用一种疑神疑鬼的眼神盯着我。
  “怎么,你小子今天变性了?敢和我们四大校花一起吃饭,你不怕被网暴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尖锐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你配吗”。
  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从床上下来,穿好拖鞋,目光依次扫过林小满那张写满“你就是个杂鱼”的脸,扫过苏晚晴那张“有好吃的就超开心”的脸,扫过从洗漱间走出来,脸上带着完美微笑的叶清疏,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宋知意那张床上鼓起的小包上。
  然后,我微微鞠了一躬,用一种近乎舞台剧般的、优雅而又诚恳的语气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啊,我亲爱的室友们。”
  说完,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最温柔的微笑。
  我看到林小满“切”了一声,别过了头。苏晚晴则是嘿嘿地傻笑。
  而叶清疏,我们伟大的导演,正拿着毛巾擦脸,她透过毛巾的缝隙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翻篇了,代价是我那根本就没有使用的、价值二百块钱人民币的一小包白糖。
  我坐在操场的长椅上,感受着午后阳光的温度,空气中混杂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还有一阵阵和煦的微风拂过脸颊。
  不知怎么的,心情竟然变得很好了起来。
  我脑海里又回想起了昨天苏晚晴缩在我怀里,睡着前说的那句话。
  ——你还是他,你是好人。
  在心情莫名愉悦的同时,我又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我这个样子,真的算是好人吗?
  一个重生回来,满脑子只想着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把四个校花室友挨个操一遍,甚至还主动掀桌子自爆的混蛋。
  如果我是好人,那电视法制频道里的那些罪犯,岂不是全部被冤枉了?
  啊,这个冤枉好人的黑暗世界啊!
  手机“嗡”的一声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拿起来一看,是那个熟悉的匿名卖家头像。
  “我的失忆药粉,效果好么?”
  哈,真不愧是叶清疏。连售后服务都这么及时。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简直不能更好了。”
  发送完毕,我甚至能想象到手机另一头,叶清疏看到我这条回复时,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完美笑容。
  这两百块,就当是给她的精彩剧本付的编剧费了。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有事尽管跟我说。”
  这话说的,简直就像一个对我关怀备至的知心姐姐。
  我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还真有事情想和你讨论一下。”
  她回:“请讲。”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以一种带着点后怕和烦恼的语气,将我酝酿好的问题,像鱼钩一样抛了出去。
  “哎,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我总觉还是心里不得劲,她们差点就报警了,你说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自己不用担心被发现,然后报警呢?有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安心了,游戏也能玩得更刺激。”
  发送完之后,我静静地等待着。
  我没有直接问“有没有能让她们不敢报警的药”,而是把问题包装成一个胆小玩家的顾虑。
  我把我的欲望——“玩得更刺激”,藏在了我的恐惧——“担心被报警”后面。
  这样一来,我既暴露了我的“软弱”,又暗示了我的“贪婪”。
  我很好奇,面对我这个开始不满足于现状,想要得寸进尺的“玩家”,她这位“游戏GM”,会给出什么样的“版本更新”呢?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比之前任何一次回复都要久。
  我几乎能想象到,叶清疏正看着我的这条消息,那双深邃的凤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脑正在飞速地构思着一个更加刺激、更加离谱的新剧本。
  终于,手机再次震动。
  “你可以想办法留下她们的把柄,她们就不会轻举妄动了。”
  我看着这行字,足足愣了有五秒钟。
  就像是我昨天用告诉你来拿捏苏晚晴那样吗?
  然后,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把柄。
  她竟然直接给了我一个“去抓住她们把柄”的官方任务!
  这个女人,她根本不是GM,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魔鬼!
  她不仅允许我这个玩家用外挂,她甚至还亲自给我递上了外挂的使用说明书,并怂恿我去攻击系统最核心的代码!
  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关掉手机,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获取把柄,这等于是在她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套上一根无形的项圈,而绳子,则握在我的手里。
  从那一刻起,游戏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在她们“默许”下进行偷窃的贼,而是要成为一个,让她们“不得不”献上一切的,真正的主人。
  那么,第一个“项圈”,该给谁戴上呢?
  当然是你了,清疏姐。
  我看着屏幕上“留下她们的把柄”这几个字,压抑住自己胸腔里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激动和兴奋。
  “对啊!你说得有道理!我居然都没想到!”
  我飞快地回复,文字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那些小黄文里的调教剧情,不都是一个人抓住了另一个人的把柄,然后把对方狠狠拿捏吗?你真是个天才!我有灵感了!只要我能拿住叶清疏的把柄,那么一切不都在我掌控之中了?”
  我故意将我的野心,用一种极其愚蠢和中二的方式暴露给她看。
  我就不信,面对我这个已经把“我要夺权”四个字写在脸上的玩家,你还能坐得住。
  我发送完这条消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复,心情就像等待最终BOSS登场的勇者。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
  “是的。但你打算怎么拿到这个把柄?难不成打算用她穿蕾丝情趣内裤的事情来威胁?我觉得应该不管用哦,叶清疏可没有苏晚晴这样好拿捏。”
  好家伙!
  跟我提苏晚晴?你怎么能知道苏晚晴是好拿捏的?
  喂,会长大人,你这算什么?
  这是你一个“神秘卖家”能知道的细节吗?
  你这已经不是暗示了,你这是直接把底牌扔我脸上,然后问我“看清楚了吗”,对不对?
  你是在跟我摊牌吗?
  好啊,我接了!
  我微微一笑,手指再次在屏幕上跃动。
  “这确实是个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姿态放得极低,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后辈。
  我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到什么程度。
  这一次,那边沉默的时间格外的长。
  就在我以为她正在编织一个多么宏大复杂的计划时,手机“嗡”的一声,弹出了一条让我瞳孔地震的回复。
  我看着这行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震撼,狂喜,荒谬,以及一丝对叶清疏这个女人的……敬佩。
  “我建议,你今天晚上直接来找我就行。”
  我从桌上拿起那盘早就准备好的蚊香,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
  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随即变成了一个稳定的、散发着幽幽红光的小点。
  一股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安神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我光明正大地,开启了今晚的游戏。
  叶清疏正坐在她的座位上,借着台灯的光,优雅地翻阅着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就让人头疼的全英文原版着作。
  她头也没抬,用一种仿佛在主持读书沙龙的语气开了口:“说起来,这蚊香挺好用的,有安神作用,你们觉得呢?”
  苏晚晴立刻从她的零食堆里抬起头,像个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高高地举起了手,嘴里还塞着半块巧克力饼干,含糊不清地同意道:“是啊是啊!蚊子都没有了,述言哥哥你这款蚊香确实好用!”
  就连一向对我爱答不理的林小满,也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用一种仿佛在赐予恩典的语气说道:“确实,本天才这段时间都没有被噩梦中的邪王真眼干扰,灵力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我微微一笑,把蚊香盘放在了寝室的正中央,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慢悠悠地解释:“因为这是大品牌的蚊香啊。”
  同时,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讲真的,这的确是最正宗,也最普通的,大品牌的蚊香。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平息,最后,整个宿舍只剩下了几种不同频率的、平稳的呼吸声。
  我的心情竟然没理由地很放松,很平静。
  既然已经摊牌了,那就不需要再伪装了。今晚,我不再是那个偷偷摸摸的窃贼,而是一个收到了晚宴请柬,光明正大登门拜访的客人。
  等着吧,我亲爱的卖家小姐。
  我等到了深夜,确认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她们那完美的“沉睡”状态。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不急不忙,没有丝毫的鬼祟。
  我慢悠悠地,走到了宿舍的另一侧。
  然后,我慢悠悠地,爬上了那张属于叶清疏的床。
  就像平时爬上我自己的床一样自然,流畅。
  我躺了下来,侧着身子,面对着她。
  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下,我能看清她那张完美无瑕的睡颜。
  呼吸平稳,神态安详,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的微笑。
  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不允许出现任何失误的仪式。
  我解开她真丝睡裙的系带,让那光滑的布料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最后被我轻轻抽走,扔到了床下。
  一件艺术品,正在被我这个唯一的观众,剥开它所有的遮掩。
  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罩杯的胸部形状饱满挺拔,平坦的小腹下,是依然紧闭着的神秘花园。
  我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让我们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坦诚相见。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早已因为期待而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湿润的缝隙,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挤了进去。
  没有一丝一毫的阻碍,顺滑得不可思议。
  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包裹感。
  我缓缓地抽动着,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内壁。
  不同于苏晚晴的湿滑柔软,不同于宋知意的青涩紧致,也不同于林小满那充满弹性的绞杀感。
  叶清疏的身体,是一种完美的、理性的、恰到好好处的极致体验。
  仿佛她的身体经过最精密的计算,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我:就是这里,用这种力度,以这个角度,你会得到最完美的反馈。
  我又一次欣赏着她的身体,手掌轻轻拂过她饱满的胸部,指尖划过她那张即使在“沉睡”中也堪称完美的脸。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那神圣的身体里进出,看着那片禁地被我一次次撑开、侵占,看着她的阴唇在我的动作下变化着形状。
  我甚至都有些觉得,自己成了亵渎女神的罪人。
  但这场亵渎,该死的令人着迷。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内心的野兽在叫嚣着,想要撕碎这份平静。
  我开始加快速度,用更大的力气开始抽插。
  我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臀瓣上,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宿舍中富有节奏地回荡起来。
  她依旧很平静,像一尊沉睡的玉像。
  只是,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变得有些急促。
  有反应了!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和深入。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将我的意志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在我的不断升级的攻势之下,终于,一声微弱到几乎被肉体撞击声掩盖的、压抑的娇喘,从她那总是噙着完美微笑的唇间溢了出来。
  “嗯……”
  就是这个!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与我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激烈的缠绵交锋。
  那种被最顶级的尤物拼命取悦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这个女人,她明明已经爽到快要失控了!
  但是她的脸上,除了那越来越快的呼吸和细微的喘息,依旧保持着那份恬静的“睡颜”。
  她对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有一种让人心惊的、恐怖的掌控力!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心中那股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你不是能忍吗?清疏。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整个人狠狠地压了上去,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的蹂躏。

  第20章

  在我的奋力冲撞下,她终于发出了一丝慵懒的,仿佛被打扰了好梦的娇哼。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滴滚油滴入了冷水,在我心中炸开了锅。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几下,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因为痉挛而绷紧,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最后,她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也在高潮的瞬间,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发在她那深不见底的、完美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液体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缓缓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怪物。
  我的阴茎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没有退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高潮的余韵中,她那销魂的小穴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稍作喘息,接着,开启了第二波冲锋。
  这一次,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难以察觉的潮红,像上好的宣纸上不小心滴落的一抹胭脂。
  并不明显,但在我这双已经将她全身每一寸都尽收眼底的鹰隼般的眼睛里,却无所遁形。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那原本平稳如钟摆的节奏被彻底打乱,变成了短促的、带着灼热气息的喘息。
  而她嘴里那极力压抑的娇喘,声音也更加明显了,不再是无意识的哼唧,而是带着一丝情欲的、破碎的音节。
  我心中大乐。
  来吧,清疏,让我看看你那引以为傲的、神明般的自制力,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们疯狂地抽插着,我疯狂地用我的阴茎去冲撞,去侵犯她那神圣的禁地。
  但她却始终像个事不关己的女神,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沉睡的美人,任凭我这个凡人,在她的圣殿里肆意亵渎。
  紧接着是第二次高潮。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小腹处的肌肉都形成了优美的线条。
  那娇喘声也终于无法再被压抑,变成了一声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的唇间泄露出来。
  这一次高潮后,她的防御便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裂缝。
  她的阴道,开始用一种更加疯狂的拥抱和厮杀来迎接我的每一次入侵。
  那不再是完美适配的容器,而是变成了一个贪婪的、饥渴的、拥有自己生命的漩涡,主动地、疯狂地缠绕着我,绞杀着我,每一次收缩,都带给我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汗水,终于出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和高挺的鼻尖上。
  在月光下,那细密的汗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让她那张圣洁的脸,多了一丝凡人才会有的、淫靡的色彩。
  她的娇喘已经开始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连贯,那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了的蜜糖,又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脆弱。
  她的脸,渐渐的,不再平静了。
  那总是挂着微笑的嘴角紧紧地抿着,眉头也微微蹙起,仿佛在睡梦中,正经历着一场无休无止的、让她既痛苦又沉沦的噩梦。
  第四次高潮。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
  她那双修长的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那一直平放在身体两侧的、优雅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完美的女神面具,终于在此刻,被我亲手砸得支离破碎。
  我看到的,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而是一个在我身下,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普通的、会流汗会呻吟的女人。
  “啊……嗯啊……”
  她的口中,终于发出了再也无法抑制的、连续的淫叫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一丝防线被彻底冲垮后的、自暴自弃般的放纵。
  我听着这动人的靡靡之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那因为布满了汗水而显得晶莹剔透的锁骨,一边更加凶狠地律动着,一边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发布着胜利者的宣言:
  “叫出来吧,清疏……我知道你很爽……尽情地叫吧……让我听听,神明堕落的声音,到底有多好听……”
  我的话语,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紧攥着床单的手,突然松开,然后猛地,抓住了我的后背。
  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嵌入了我的皮肉之中。
  就在这无休无止的、神魂颠倒的交缠之中,我像是彻底疯魔了一般,将所有的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就是要在今晚,将这尊完美无瑕的女神像,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在我身下拉下神坛!
  我的阴茎像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狠狠地撞向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圣地深处,粗暴的插入她的阴道尽头。
  我侵犯她,占有她,将我的气息、我的味道、我的一切都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那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音节,逐渐汇聚成了高雅又淫靡的、让人为之着迷的乐章。
  这乐章仿佛拥有魔力,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我像疯了一样狠狠地操她,一只手掐着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感受着她颈动脉在我掌心下疯狂的跳动;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她那挺拔饱满的D罩杯乳房,将那柔软的雪白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的指印清晰地留在上面。
  我低下头,用嘴巴狠狠地封住她那不断溢出淫靡叫声的唇,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战,吞咽着她口中所有的津液。
  我们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
  汗水早已浸湿了我们的身体和身下的床单,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雨的洗礼。
  她也彻底地放开了,那具完美的身体开始主动地、热烈地迎合着我。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将那湿热紧致的穴口,更深地、更精准地送到我的龙根之上。
  我们不再是一个在侵犯,一个在承受,而是变成了两只在情欲的烈火中相互撕咬、相互吞噬的野兽。
  我们深深地拥抱着,疯狂地亲吻交缠着,在彼此的耳边喘息嘶吼,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就在这令人目眩神迷的、灵魂与肉体都仿佛要燃烧殆尽的极限状态下,我们迎来了最疯狂,也最彻底的第五次高潮。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极致欢愉与解脱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我的顶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与此同时,她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仿佛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哭喊,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与我的精液交织在一起,将我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几乎要跳出喉咙。
  我的后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不用看也知道,那里肯定留下了她失控时抓出的、深深的血痕。
  这是我的战利品,是女神陨落的证明。
  我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的她。
  她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晶莹的汗珠,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只能发出最细微的、破碎的喘息。
  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叶清疏,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现在躺在我身下的,只是一个被我操到虚脱,被情欲彻底掏空了身体的,普通的女人。
  然后,我俯下身,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胜利者的声音,轻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清疏,这下,你的把柄……是不是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我手里了?”
  我说完,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仿佛洞悉一切、永远隔着一层疏离的眼眸,此刻,那层薄冰已经彻底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还未褪去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是暴风雨过后的满足与慵懒,是迷离,是沉醉。
  那双眼中,终于第一次失去了那种永远高高在上,让人看不透的心思。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因为纵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她的呼吸还很急促,带着一丝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而我呢,在对上她目光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我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我趁着这个机会,腰部再次用力地,狠狠地顶着她的子宫口,将我那还在不断脉动、释放着余韵的整个阴茎,都疯狂地往她最深处碾磨、挤压。
  “唔……”
  她看着我,看着我此刻的动作,表情和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极度的、近乎于圣洁的陶醉和满足。
  她的小穴因为我的动作而颤抖着,整个身体也随之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在享受,享受着我这最后的、蛮横的压制。
  就在这样的极致快感中,在这寂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喘息声的深夜里,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温柔地,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她的眼神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足以将钢铁融化的温柔。
  她的语气因为刚刚过去的高潮而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了我的心上。
  她轻声地,用一种我只有在梦里见过,无比含情脉脉,无比柔和的语气,对我说:
  “傻瓜,你就是我的把柄啊。”
  叶清疏那句话,像一道来自九天之外的惊雷,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傻瓜,你就是我的把柄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愣住了。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洪流从我的心脏深处猛地冲刷而出,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战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看着这位亲手将我拉入深渊,又将我捧上云端的女神。
  看着她终于放下了所有高高在上的伪装,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释放出那致命的、令人沉沦的温柔。
  我的眼睛,开始发烫,发酸。
  视野变得模糊。
  我……哭了?
  开什么玩笑!我,程述言,一个带着两世记忆、发誓要将这几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重生者,居然……哭了?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剧烈的颤抖。
  “为什么?”
  温热的液体终于冲出眼眶,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的、完美的脸颊上。
  “为什么要对我……好到这种地步?”
  我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将心中最深的困惑和委屈,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
  我的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深处,我们的下体还紧密相连,滴落的眼泪将我们的脸庞连接在了一起。这场景荒诞到了极点,却又真实得让我心碎。
  她静静地看着我,看着眼泪从我这个“侵犯者”的眼中不断涌出。她的眼中没有惊讶,没有嘲笑,只有那如同月光般澄澈的、包容一切的温柔。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抬起手,用她那修长的指腹,轻轻地,为我拭去脸上的泪水。
  那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凑了过来,冰凉的唇瓣,轻轻地、虔诚地,吻在了我湿润的眼角,吻去了那咸涩的泪水。
  然后,她用一种仿佛在吟诵诗篇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的嗓音,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嘘……别哭了。”
  “再哭,就不帅了哦,我的述言学长。”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我心中狂暴的波澜。
  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倒映着我狼狈模样的眼睛。
  她再次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过噩梦的、受惊的小兽。
  我维持着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姿势,和她一起,面对面地躺在床上。我们就这样赤裸地纠缠着,仿佛成了一座静止的、怪诞的雕塑。
  我看着她那张完美的、因为卸下了所有伪装而变得异常柔和的脸,她也看着我,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只有我的倒影,和那该死的、让我心酸的温柔。
  我们就这样躺在一起,过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已经停止。
  她终于轻声开口了。
  “述言,你变了。为什么?”
  她问。
  为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难道我要跟她说,你好,其实我不过是重生回来开二周目存档的?
  这话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当成精神病当场送去安定医院。虽然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比精神病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最后,我只能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原因很复杂。”
  叶清疏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用她那柔软温凉的指腹,柔和地摸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的眼神里,那股子洞悉一切的锐利又悄然浮现,但这次,里面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好奇、探寻,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这一切的?蚊香,我们的计划,还有……我是‘卖家’这回事。”
  我犹豫了一下。
  “在第一次点蚊香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说。
  我的话音落下,叶清疏那总是完美得如同雕塑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真实的裂痕。
  她真的愣了一下,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惊讶。
  然后,她缓缓问:“怎么会呢?”
  我看着她这副“我的剧本被演员当场撕了”的罕见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感,和一丝荒诞的笑意。
  是啊,她是个聪明人,也许她能理解?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
  “清疏,你玩过那种……可以多周目通关的游戏吗?”
  她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笑了,那是在这场交锋中,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伪装的笑。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揭开了谜底。
  “因为对我来说,这是二周目了啊。”
  “第一次点燃蚊香的时候,其实是我的新手教程结束的提示音。而你,我亲爱的会长大人,”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就是我这个二周目,要攻略的、隐藏的最终BOSS啊。”
  叶清疏彻底僵住了。
  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那双聪明绝顶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空白。震撼、荒谬、难以置信……
  最终,那抹空白被一种亮得惊人的神采所取代。
  她非但没有因为自己的“游戏”被看穿而感到沮丧,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危险又迷人的光芒。
  她笑了,那抹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完美无缺的伪装,而是充满了挑战欲和占有欲的、真实的笑。
  她缠在我腰上的双腿,收得更紧了。
  她用指尖轻轻描摹着我的嘴唇,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是吗?二周目……”她喃喃自语,然后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轻声问道:“那告诉我,在一周目里,我们是什么样的?”
  我跟她坦白了。
  身体还埋在她的最深处,我们的体温、汗水、以及那欢愉过后的粘腻液体将我们紧紧地黏合在一起。
  在这种极致的亲密中,我却在诉说着上一世那遥远的、冰冷的隔阂。
  “在那个时间线上,我看不透你,清疏。你总是高高在上,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完美得不像是真人。我是你们的老公,但我感觉……我走不进你们心里去,我和你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冰冷又陌生的玻璃墙。”
  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嘲。
  “我感觉我是你们的一个大号玩具。有意思的时候就拿出来玩一玩,以后没用了……就可以随手丢掉的那种。”
  我说完,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审判。
  她会嘲笑我的软弱吗?还是会觉得我这种想法很可笑?
  叶清疏沉默了会儿。
  那双刚刚还翻涌着情欲风暴的凤眼,此刻却像最精密的仪器,冷静地剖析着我话语里的每一个信息。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歉意,反而带着一丝……欣赏?
  “看来一周目的我,很坏很坏啊,”她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简直和现在的我,一模一样。”
  她看着我,话锋一转。
  “你知道李依依吗?”
  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突然,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依依,那个如同一阵炽热季风般闯入我们生活的第五位校花,那个在一周目里,让整个502宿舍的“游戏”变得更加混乱和刺激的,傲娇的转学生。
  我点点头,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按照时间来看,恐怕是两个月后,她就会搬进来。”
  这个名字,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试探。这件事,是她埋藏在未来时间线上的、还未触发的剧本。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我的回答,就是最终的认证。
  叶清疏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没有了试探,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和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极致的兴奋。
  “这样啊……看来事实,往往就是这么离奇呢。”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哥伦布真的看到了美洲大陆,又或者说,是某个游戏的终极策划师,突然发现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不受控制、却又无比有趣的超级变量。
  她彻底接受了我的说法。
  我能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又开始缓缓抬头。
  而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缠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那温热的、刚刚才被我蹂躏过的销魂之地,又开始了新一轮贪婪的吮吸。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那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么……再多告诉我一点吧,我亲爱的‘二周目玩家’先生。既然你已经拿到了最终BOSS的攻略,这一周目,你打算怎么……‘通关’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缓缓地扭动起腰肢,用那世间最顶级的名器,研磨着我那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欲望,一下又一下,像是在为这场全新的、更加刺激的游戏,奏响开幕的序曲。

  第21章

  我开始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真实的温存。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沙哑,“为什么是我?”
  叶清疏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双修长的腿缠得更紧了些,身体微微起伏,主动迎合着我这缓慢的、试探般的侵犯。
  她用一种近乎鼓励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继续问下去”。
  “为什么不能是你呢,述言?”
  她一边用那销魂的内壁包裹、吮吸着我,一边柔声反问。
  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动作开始变得急躁,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烦闷。
  “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不应该是我!我是那么的普通,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比起其他人,有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对待的特殊地方!”
  叶清疏看着我眼中燃起的带着一丝自我厌恶的火焰,忽然微微挪了挪身体,将双腿分得更开,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的、任君采撷的姿态,方便我更深、更狠地侵犯她。
  她就这样温柔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蒙尘的艺术品。
  “想要知道为什么,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哦?”
  我一个翻身,将她彻底压在身下,变成了我最习惯、也最具攻击性的男上女下位。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操干起来,一边撞击一边低吼:“什么代价?”
  她只是微笑着看着我,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只有无比的真诚。
  “首先,既然我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压力,我必须向你道歉呢,述言。所以,你要付出的第一个代价,就是惩罚我,玩弄我,让我为你高潮,为你淫叫,直到你满意为止,好吗?”
  我听着这荒诞到极致,却又诱人到无以复加的话,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
  这个女人,她竟然……用这种方式来道歉?
  让我惩罚她?让我玩弄她?
  这算什么道歉?这他妈的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猛地咬紧牙关,腰部狠狠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那硬得发烫的阴茎,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撞进她的子宫深处!
  “他妈的!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
  我像是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开始了对她最狂野的蹂躏和占有。
  她笑着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戏谑,也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那如同深海般平静的柔和,和其中毫不隐藏的一丝……愧意。
  她张开双臂,主动地,温柔地,抱住了我这个正在疯狂“惩罚”她的罪人。
  又是一次如同灵魂都被抽空的、剧烈的高潮之后,我能感觉到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但那双缠绕着我的手臂却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我彻底嵌进她的身体里。
  我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觉身体像一台超负荷运转后强制关机的电脑,每一个零件都在发烫和抗议。
  我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但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却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
  我对她说:“第一个代价,我已经付出了,还有呢?”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过后的虚脱,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我的话音刚落,就感觉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摸着我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叶清疏的娇喘声还没完全平复,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第二个代价就是:知道真相后,你就不能丢下我们任何一个人哦,我,苏晚晴,林小满,宋知意,还有……李依依。”
  我直接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不能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
  哈?这是什么新时代的卖身契吗?这身份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而且还带预购的?李依依人都还没来呢,我就得提前为她负责了?
  我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着她,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叶清疏只是看着我,那双含着春水的凤眼里,没有解释,也没有辩驳,只有一种“我懂你”的、该死的温柔。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心,似乎想抚平我的困惑:“没关系,我知道你不会的。”
  我知道你不会的。
  妈的,又是这句话!这个女人,她就像住在我脑子里的蛔虫,总能精准地戳中我最柔软、最无可奈何的那个点。
  没错,我确实不会。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还是这样。
  我沉默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烦躁感涌上心头。我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那真相呢?”
  我付出了两个听起来像是对我奖励的“代价”,现在,该是你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叶清疏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脸庞。
  她微微起身,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极具诱惑的、仿佛魔鬼在低语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这个‘装睡’的游戏,看来是无法进行下去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我因为她的话而瞬间僵硬的身体。
  “不如,这一次,由你给我们……搭建一个全新的舞台?”
  她那双缠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埋在我体内的龙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穴又开始了新一轮贪婪的收缩。
  “在这个新舞台上,我们……会告诉你一切的,我保证。”
  她说完,抬起头,那张因情欲而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了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温柔,真诚,又带着一起期待的笑容。
  那笑容,耀眼得如同黑夜里盛开的血色玫瑰,美得令人心悸,也危险得让人战栗。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段时间。
  这天晚上,我像一阵风似的冲回寝室,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往卫生间的方向冲。
  坐在床上吃薯片的苏晚晴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薯片渣都掉了下来。
  她看清我前进的方向后,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呼一声,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
  “呀!述言哥哥,小满在洗澡呢!”
  我急匆匆地回头,对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憋、憋不住了!”
  然后,在苏晚晴那混合着震惊和“家人们谁懂啊”的复杂眼神中,我猛地拉开了那扇并没有锁的、磨砂玻璃的卫生间门。
  “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一个浑身挂满了白色泡沫的、赤裸的酮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林小满正背对着我,一只手拿着沐浴球,另一只手还在往背上搓着泡泡,嘴里甚至还哼着一首我听不懂的、节奏感很强的J-POP。
  听到开门声,她的歌声和动作同时停了下来,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正在自我清洁的古希腊雕塑。
  那白皙的肩膀,紧实的背部肌肉线条,还有那因长期运动而挺翘浑圆的臀部……啧,真是顶级的美景。
  她缓缓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来。那张总是挂着“生人勿近”的冷酷脸庞上,写满了纯粹的、不可置信的呆滞。
  我没搭理她,也顾不上搭理她。我一个箭步冲到马桶前,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已涨得发疼的兄弟,对准了马桶。
  “——哗啦啦啦啦!”
  一股积蓄了一整天的洪流,终于得到了解放。我舒爽地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憋一天了,差点尿裤子里。好险,好险。”我一边放水,一边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自言自语。
  我的身后,那尊雕塑终于“活”了过来。
  先是一阵死一样的寂静,然后,是一声仿佛要将整个天花板都掀翻的、羞愤交加的怒吼。
  “程!述!言——!你他妈的眼睛是瞎了吗?!”
  我能感觉到,我的背后仿佛有两道激光正在灼烧着我。
  我慢悠悠地抖了抖,拉上拉链,然后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
  林小满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浴室的热气。
  她那双锐利的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胸前那对被泡沫覆盖的、形状完美的乳房,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你看不到老娘在洗澡吗?你这个杂鱼!变态!给我滚出去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一个沾满了泡沫的洗发水瓶子呼啸着朝我的脸飞了过来。
  我头一偏,轻松躲过。瓶子“砰”的一声砸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真可惜,力道不错,准头差了点。
  我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瞧瞧这漂亮的脸蛋,瞧瞧这因愤怒而更显活力的身体,真是不错啊。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从上到下打量着她那具被水珠和泡沫点缀得愈发诱人的身体。
  “啧啧啧,身材不错嘛,小满同学。没想到你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那么瘦,脱光了还挺有料的。”
  林小满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像是被我的无耻彻底击溃了,漂亮的眼睛里甚至都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她就这么赤裸地站在那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任由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将她彻底“侵犯”。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厕所上完了,现在请你出去!”她压抑着自己的火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仿佛多跟我说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对,不好意思。”我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语气轻快地应了一声,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顺手还帮她把门带上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后那个一直紧绷着的气场,瞬间松懈了下来。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在确认威胁离开后,终于放下了竖起的毛发。
  我走回寝室的公共区域,正对上苏晚晴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八卦和兴奋的大眼睛。
  看到我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她像是看到了打了胜仗的英雄,悄悄地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述言哥哥你好勇哦”。
  我对她嘿嘿一笑,然后,就在她那双好奇的、圆溜溜的眼睛注视下,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掉我身上的T恤,然后是长裤,最后是内裤。
  苏晚晴的嘴巴,随着我脱掉的每一件衣服,越张越大,最后变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述、述言哥哥,你这是?”她指着我,又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迅速转变成了“震撼我全家”的惊恐。
  我转过头,对着石化在床上的苏晚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冲她眨了眨眼。
  在小丫头那副“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中,我赤裸着身体,再一次,走向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门被我直接推开。
  开门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湿热水汽的空气。
  好戏,要开场了。
  就从你开始吧,林小满。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林小满,显然没想到我会杀一个回马枪,而且还是以这种……坦诚相见的姿态。
  她正拿着花洒冲洗身上的泡沫,听到开门声猛地回头,在看清我赤裸的身体时,她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花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流在光滑的瓷砖上四处飞溅。
  “你,你想干嘛?”
  林小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胸口,但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让她那对乳房的丰满被挤压得更加挺翘,形状也更加诱人。
  我对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纯良无害的笑容,语气诚恳得仿佛在申请入党。
  “是这样的,林小满同学。刚刚我因为情况紧急,不小心冲进来上厕所,结果更不小心地看到了你洗澡的场面。这严重侵犯了你的隐私,我深感愧疚,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亲自帮你洗澡,以弥补我的过失,并表示我最诚挚的歉意。”
  我这番逻辑缜密、有理有据的发言,显然超出了林小满那颗被愤怒和蒸汽熏得有点短路的CPU的处理能力。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不屑的凤眼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茫然。
  “哈?你在……说什么?”
  哎呀,CPU过载了呢。看来需要一点外部刺激来帮她重启一下。
  我微笑着,慢慢朝她逼近一步,同时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做出了一个经典的、气势十足的“抓奶龙爪手”起手式。
  “我说,我帮你洗啊!”
  看着我那越来越近的、充满了邪恶气息的手,还有我身下那早就因为兴奋而昂首挺立、耀武扬威的巨物,林小满终于从宕机状态中反应了过来。
  她那张因为热气和羞愤而红透了的俏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她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愤怒。
  “谁、谁要你帮我洗了?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小心我揍你!”她冲我色厉内荏吼道。
  “哦?”
  我一愣,脚步停住了,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仔细打量着她那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完美的裸体。
  水珠正顺着她紧实的小腹滑落,没入那片神秘的丛林。
  “咦?难道林同学是害羞了?脸这么红,说话都带颤音了。”我的语气充满了惊奇的发现,“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们宿舍最酷的林同学,私底下也有这种小女生一样害羞的娇妻模样啊?真是可爱捏。”
  “谁、谁害羞了!”
  我的话就像踩了地雷,林小满立刻大声辩解,但她那闪躲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尤其是她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死活不敢往我的下半身瞥上一眼。
  “我只是……只是习惯了一个人洗罢了!你这种杂鱼,不要靠我这么近!”
  哈哈哈,不行了,太经典了!
  这教科书一般的傲娇反应,简直可以写进恋爱攻略里当范本了。
  一边说着讨厌,一边浑身都写满了“快来侵犯我”的渴望。
  “是吗?只是习惯一个人洗?”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再次向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沐浴露清香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我伸出手指,快如闪电地,在她那因为冰冷的水流和紧张的情绪而早已悄然挺立的、粉嫩的乳尖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你看,这里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呀——!”
  林小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向后退去,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她低着头,死死地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通红的脸上,愤怒、羞耻、慌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了一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带着无尽屈辱的眼睛。
  她瞪着我,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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