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22-27完) 作者:林邪 第22章 林小满怒吼道:“程述言!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再不滚,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哎呀,不洗就不洗嘛!干嘛还要使用暴力呢?真是的。”我连忙做出双手投降的害怕表情,语气里充满了无辜,“你早说你害羞,不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帮你洗澡不就行啦,至于嘛?”
我说着就作势要转身退出去。
来嘛,小满同学,让我看看你的傲气到底有多值钱。
果不其然,我还没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她猛地咬牙的声音。
“谁说我害羞了!”她急了,“你这个杂鱼都不害羞,我害羞什么?”
我撇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切”。
“嘴硬。”
说完,我的手就搭在了门把上,微微开门,准备彻底离开。
“站住!不准走!”林小满终于被我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彻底引爆,发出了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吼。
我停下脚步,没好气地回头看着她,将她那套“杂鱼”理论原封不动地奉还:“你还想干什么?没胆子的杂鱼。”
林小小直接气炸了,也顾不上用手臂遮挡自己那完美的、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身体。
水珠顺着她紧实的小腹滑下,滴落在光洁的瓷砖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
“你!你休想用激将法占我便宜!我,我本来就不在意这些!”她的话说得又快又急,像一串点燃的鞭炮,“有,有本事你过来洗啊!正好老娘还觉得搓后背不方便呢!”
哦豁?鱼儿上钩了。而且是自己蹦到了渔夫的脸上。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
“你确定?”我慢悠悠地反问,“可不要嘴硬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林小满咬紧牙关,那张通红的俏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显得无比生动。
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在意”,她甚至努力地挺起了胸脯,将那对被泡沫和水珠覆盖的、形状完美的C罩杯,更加骄傲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来呀!”她吼道。
好。
既然你都这么盛情地邀请了。
我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发出了“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就像是发令枪。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我捡起地上那个被她刚刚丢掉的沐浴球,又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上面,然后双手用力搓揉,打出了丰富的泡沫。
整个过程,我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挺胸抬头的姿态,但那双死死瞪着我的凤眼里,已经开始浮现出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我走到她的身后,将还带着泡沫的沐浴球,轻轻地,按在了她光洁紧实的背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然的触碰而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不是要我帮你搓背吗?”我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那就站好,别乱动。要是害我手滑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我可不负责。”
我的声音很轻,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将脸转向一边,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很好,默认了。
我开始用沐浴球,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十足侵略性的速度,在她的背上打着圈。
细腻的泡沫覆盖了她每一寸肌肤,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因为紧张而愈发明显的蝴蝶骨,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她的背部。
我握着沐浴球,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缓缓向下,滑过她那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紧实纤细的腰肢,然后,来到了那两团挺翘饱满的、充满弹性的蜜桃臀上。
我故意加重了力道,在那浑圆的臀瓣上用力地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然后,我丢掉了沐浴球,沾满了泡沫的双手,直接攀上了她的身体。
我的左手向上,绕过她的腋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颤抖的、柔软的雪白兔子,然后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完美的乳房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软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而我的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你,你想干什么?你找死!”
林小满慌了,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凤眼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似于猎物被逼入绝境的惊恐。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充满水汽的狭小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你看,急了,急了!不就是正常的搓澡吗?难道我好心帮你搓前面,你还不乐意了?”我的手依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还是说……你这么敏感?隐私部位被男人碰一下,就要忍不住高潮了?”
啧啧啧,太有趣了。看她气得发抖的样子,比她平时那副“天下我最屌”的死人脸要生动一百倍。
“放屁!你这条死杂鱼!”林小满被我的话彻底引爆,猛地转过身来,用那双通红的、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瞪着我,“你以为我是你这种一天到晚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吗?”
她挺着胸,想做出极具攻击性的姿态,但这只会让她胸前那对完美的、沾着泡沫的白兔晃动得更加厉害,也让她赤裸的身体在我面前暴露得更加彻底。
“哦?是吗?”我装作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欠扁表情,然后,就在她怒视我的瞬间,我的手猛地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神秘花园。
“——!”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敏感核心的一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一颤。
一股热流瞬间从她腿心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我轻笑一声,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有反应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欢迎的嘛。”我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惊奇语气说道,“正常的洗澡而已,居然让你有反应了?怎么,想要了是吧?林小满同学。”
林小满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看着我手上那晶莹的液体,羞耻和愤怒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站着。
“好,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露出一个恶劣的坏笑,“我可要看看,你林小满是不是真的像你嘴上说的那么牛逼!是不是真的对男人没感觉!”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也不再有丝毫的留情。
我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然后将那根已经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猛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穴口!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顶开。
我就这么维持着侵入的姿态,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刮搔。
她浑身都在颤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着牙,一动不动地僵直着身体,似乎是在用这种自虐般的方式,来证明她的“不在意”。
我看着她这副倔强的、宁死不屈的样子,不由得乐了。
我想起前几天我破她处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明明痛得要死,却硬是一声不吭,硬扛着让我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不愧是你啊,林小满。
我抽出手指,然后用两根手指,更加粗暴地再次插了进去,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甬道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啊……”
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她身后的瓷砖墙壁冰冷,而我侵犯着她的身体却是滚烫的,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正在飞速瓦解。
水流还在哗哗地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将她那诱人的呻吟和淫靡的水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动人的乐章。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笑道:“怎么样?小满同学,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林小满咬紧牙关,那双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变得水汽蒙蒙的凤眼死死地瞪着我:“程述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的就是故意占我便宜!你有什么招式尽管使!我林小满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等我洗完澡,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不屈服?
这台词可太经典了,简直是败北前的标准flag。
我最喜欢听这种话了。
“好!”我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宣言,“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了!”
我猛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我的手指,变成了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恶龙。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抽插,撞击着她甬道内每一寸柔软的嫩肉;时而又狡猾地改变角度,用指节狠狠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敏感点。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却怎么也冲不散这愈发浓烈的、淫靡的气息。
“唔……啊……你这个……混蛋……”
林小满咬牙坚持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咒骂。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那不是反抗,而是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我手指带来的、让她又恨又爱的快感。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只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到极限了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根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拨。
我停下了抽插,转而用指尖,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凸起上,开始了快速而轻柔地画圈、按压。
“不……不要……”
她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绝望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腿心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一软,整个人就顺着墙壁向下滑去。
我一把揽住她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涣散,脸上写满了高潮过后的迷茫、屈辱,和一丝丝被彻底玩坏的绝望。
我不由得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杂鱼就是杂鱼,还嘲笑人家苏晚晴坚持了三次,结果自己呢,只坚持了一次。啧啧啧,真是没用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无比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那股杀人般的气势,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程述言,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高潮后的沙哑而显得格外尖锐。
我却猛地手上发力,那还留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狠狠地、深深地,来了一记用力的抽插!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啊——!”
林小满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那股杀人的气势,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一样,噗的一声,一下子就全都卸掉了。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我的怀里。
那双刚刚还燃着熊熊怒火的凤眼,此刻只剩下被玩坏后的空洞和无助。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哈,哈”的、意义不明的喘息声。
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看着已经彻底脱力,像一只被暴雨淋湿后收起了所有利爪的猫科动物般瘫软在我怀里的她,我嘿嘿一笑,将那根已经完成了征服使命的手指从她那不断痉挛、吮吸的温热甬道中抽了出来。
我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得更温和了一些,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她浑身瘫软无力,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眼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发出蚊子哼哼般微弱的、却依旧倔强的抗议。
“你,你给我……滚……”
“那哪儿行啊!”我连忙用一种理直气壮的、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我都说了,为了补偿不小心看到你裸体的精神损失,我要亲自、负责地帮你把澡洗完!做人要有始有终,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嘛!”
简直是歪理,但我喜欢。
我开始无比细致地帮她清洗身体。
我的手掌沾满了细腻的泡沫,重新复上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雪白山峰,我像是专业的鉴宝师一样,仔细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用打圈的方式使劲揉搓着,看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然后是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光滑如玉的后背,以及那两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挺翘饱满、手感好到爆炸的蜜桃臀。
我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每一个凹陷,每一个曲线,都得到了我最“诚挚”的关照。
在清洗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圣地时,我的动作更是细致入微。
我分开她无力的大腿,用温热的水流和轻柔的指腹,将那些混杂着水渍和她爱液的黏腻彻底洗净。
我甚至还“贴心”地,用手指再次探入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不已的穴口,帮她把里面也清洗干净。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似乎是想反抗,但又完全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洗了半天,她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能够勉强自己站稳,不再完全依靠我。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无论我的视线落向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她都会猛地将头扭到另一边去,就是不看我。
嘿,这副模样,可比她平时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臭脸可爱多了。
等到把她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和我身上同款沐浴露的香味后,我关掉了花洒。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是那种标准的、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公主抱。
两个人,就这么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卫生间。
“呀!”
门外传来苏晚晴一声被吓到的短促尖叫,紧接着是薯片袋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而被我抱在怀里的林小满,在感受到门外那第三人的视线后,终于彻底炸了。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那点刚刚恢复的力气全都用在了挥舞手臂和蹬腿上。
“程述言你疯了!你、你要干嘛?浴巾!浴巾都没裹啊!快放我下来!”
“好好好,放你下来,放你下来还不行吗?”
我嘴上连声答应着,语气里充满了安抚和妥协,仿佛真的被她的挣扎弄得手足无措。
但在苏晚晴那已经呆滞的目光注视下,我没有走向林小满的床,而是快步走到了她的书桌前。
然后,在她惊恐万状的眼神中,我猛地一松手,将她整个身体“放”在了她那张书桌上。
“砰。”
她的臀部和光洁的书桌桌面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几本书因为震动而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样全身赤裸,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渍,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坐在了自己日常学习的地方。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你,你还要干嘛?”
“要的。”
我微微一笑。
然后,不等她反应,我猛地向前一步,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扶住自己那早已怒不可遏的滚烫阴茎,对准那片刚刚被我蹂躏过、依旧湿润不堪的幽谷,狠狠地,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
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大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寝室。坐在床上的苏晚晴吓得浑身一抖。
林小满的身体剧烈地反抗和挣扎起来,双手向我推来,双腿疯狂地蹬踹。
徒劳无功。
我牢牢地按住她那两只不断挥舞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压在她的头顶上,用绝对的力量将她死死地压制在冰冷的书桌上。
我开始挺动腰身,一下,又一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放开……我!程述言……你这个……畜生!”
她刚开始还能有力地挣扎,嘴里发出愤怒的咒骂,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试图将我这个侵犯者掀翻。
但没用。
她的力量在我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
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那股让她又羞又恨的电流从我们结合的地方,疯狂地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也逐渐变得瘫软无力,那猛烈的反抗慢慢减弱,最后终究变成了象征性的、毫无力度的手舞足蹈。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你疯了吗”的不可置信和愤怒的脸。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因为屈辱和情欲而泛起了水光。
真是……太棒了。
我的下半身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凶狠。
我不断地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她阴道的尽头,撞击着那道脆弱的宫口。
“啊……嗯……不……停下……啊啊!”
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咒骂,嘴里开始发出控制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我高高在上地,冷酷地看着身下的林小满。
我知道,我太了解她了。
如果她真的存了抱着拼命的决心也要挣扎的话,凭她的身体素质和爆发力,我根本不可能制住她。
她现在这副半推半就的模样,不过是她那可悲的自尊心,在进行最后一场滑稽的表演罢了。
她的内心,其实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这样粗暴地、不讲道理地占有。
想到这里,我心头的野火烧得更旺了。
我松开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正视着我。
“看着我,小满。”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好好看看,现在正在把你压在身下,让你爽到失神,把你操到高潮,狠狠地强奸你的男人,是谁。”
她被迫看着我,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屈辱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语和更深的撞击,再次涌出了一股汹涌的爱液。
那紧致的甬道,正贪婪地、一下又一下地,绞紧着我的阴茎。 第23章 我看着她还在努力做出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嘴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带着十足嘲讽的冷笑。
就这点程度的挣扎,是在给我挠痒痒吗?还是说,你真的以为这种小学生级别的反抗,能让我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太天真了,林小满。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要诚实多了。
既然一对一的教学效果不好,那就只能请个优秀学员,来给你现场展示一下,什么才叫做正确的学习态度了。
我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转头看向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石化在床上,当着高清无码现场直播观众的苏晚晴,然后,我猛地大声开口:
“苏晚晴!”
“到!”
苏晚晴原本呆滞的表情突然猛地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坐直,就像一个在课堂上开小差被老师突然点到名字的小学生,那反应,简直是标准得可以写进教科书。
我看着她那副呆呆傻傻的可爱模样,再看看身下这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劣等生”,心中的恶意就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咚咕咚地冒着泡。
“你告诉我,”我的声音很大,不带丝毫感情,就像是在军训时训斥不听话的新兵,“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坚持了几次高潮?”
“啊?”
苏晚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双手无措地抓着自己的睡衣衣角,眼神慌乱地在我,和被我压在身下的林小满之间来回飘移。
“……这,这个,这是可以说的嘛?”
“怕什么?我们这间宿舍离其他宿舍这么远,就算你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不是……这个,这个……”苏晚晴还是语无伦次地,似乎在思考这道题的答案到底会不会影响到世界和平。
真是个笨蛋。都这种时候了,还在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看来,我的调教还远远不够啊。
“几次!”
我又加大了一级音量,这一声大喝,仿佛带着回音。
“三次!”
苏晚晴被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乎是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破音大喊出了这个数字。
喊完之后,她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我们这边。
很好。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低下头,脸上带着恶魔般的、邪恶的笑容,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因为这场荒诞的问答而彻底僵住的林小满。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羞辱,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绝望。
“三次,你听见了吗?杂鱼?”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胯部,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贯穿着她的阴道。
让她清晰地感受着,我那因为兴奋而愈发坚硬滚烫的欲望,是如何在她的体内跳动。
“你呢?”
我感受到,林小满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股力道,似乎是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这个侵略者活活夹断。
但,也仅仅是那一下。
到最后,那股力量又猛地、彻底地放松了。
她低下了头,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但那从发丝间隙滴落下来,砸在书桌上的晶莹液体,却比任何表情都要清晰。
她又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充满了屈辱。
但我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杂鱼,老子今天必须操服你!”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提了起来,让她双腿大张地盘在我的腰上,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冲锋!
每一次挺进,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飞出去。
她那象征性的抵抗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哭喊和呻吟。
这声音,回荡在小小的寝室里,与外面寂静的深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被迫成为这一切的唯一观众的苏晚晴,正坐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震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兴奋的光。
我和林小满的激烈对抗,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紧紧地黏合。
淫荡的啪啪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又糜烂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
“咔哒。”
一声轻响。
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是宋知意。她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困惑和紧张。
首先,她的视线就和床上那个正用震惊目光看着门口的苏晚晴对上了。然后,她的视线顺着声音的来源,落在了书桌这边。
当她看清我正以一个怎样野蛮的姿态,将林小满狠狠操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填满。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来自地狱深处的恐怖景象,下意识地就要关上门,逃离这个已经化为魔窟的寝室。
太迟了。
“站住!”
我突然大声开口。
我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小小的寝室里炸响。
宋知意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放在门把上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我一边维持着在林小满体内贯穿的动作,一边用冰冷的、不容抗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宋知意,给我进来!”
我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威严和霸道,就像君王在对他的臣子下达不容辩驳的旨意。
太棒了,这感觉太棒了!就是要这样,所有人,都得在我的面前,像提线木偶一样,按照我的剧本起舞!
宋知意浑身哆嗦着,她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用惊恐又兴奋眼神望着她的苏晚晴,最后,她还是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僵硬人偶,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然后用颤抖的手,关上了寝室的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这个空间,就彻底成了我一个人的猎场。
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用更大、更清晰的声音,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宋知意,给我把衣服脱了!”
“排好队!下一个操你!”
宋知意那张煞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她的嘴唇哆嗦着,几乎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下、下一个……操,操我……我?”
“快点!”我猛地加大了音量,同时身下也狠狠地一顶,被我压在身下的林小满立刻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
这声悲鸣,就像一道电击,狠狠地打在了宋知意的身上。
她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赶紧跌跌撞撞地跑到她的书桌前,背对着我,那张文静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颤抖的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早已被我的操作惊呆了的林小满。
她的眼中,愤怒和屈辱已经被一种更深的东西所取代——那是被彻底支配的、茫然的恐惧。
我对着她那张漂亮却毫无生气的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今天,就让你这个杂鱼好好看看,老子的持久力,到底有多强!”
话音落下,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更加不知疲倦的冲锋。
宋知意很快就脱光了衣服。
她像一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囚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赴死般的僵硬和绝望。
当最后一件内衣从她那纤瘦的、还带着少女青涩感的身体上滑落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浑身发抖地站在了我身边。
她不敢看我们,死死地低着头,视线牢牢地钉在冰冷的地板上,仿佛想从那瓷砖的缝隙里,找出一条可以逃离这个人间地狱的裂缝。
一个,两个。
我的后宫团,已经有两个赤身裸体地,臣服在了我的面前。一个在我身下承欢,一个在旁边恭敬待命。
但我没有管她,而是将视线,再次投向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呆坐在床上,像个坏掉的洋娃娃一样的苏晚晴。
“晚晴,你也下来!把衣服脱了,用我的手机,给我们录像!”
苏晚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啊”了一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慌和抗拒。
“这,这……不行吧?”
我看向她,笑了:“怎么就不行了?”
苏晚晴的大脑显然已经彻底过载,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词汇,整个人都陷入了逻辑混乱。
我看着她这副蠢萌的样子,突然换了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就像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
“晚晴,难道你就不觉得……很刺激,很有趣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缓了在林小满体内的抽插速度,转为一种更具折磨意味的、缓慢的研磨。
林小满立刻发出了一声难耐的悲鸣,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苏晚晴的耳朵里。
“你就不好奇吗?把它录下来,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观赏,一起品味。你不觉得……这样特别好玩吗?”
我看到,苏晚晴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了。
“可,可是……我也要脱吗?”
我点点头,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当然啦!你看,我们其他人都脱了,就你不脱,怎么行呢?这不合群嘛。”
苏晚晴还在犹豫,那双小手死死地抓着被角,似乎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呵,还在挣扎?看来,必须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我突然收敛了笑容,用一种平淡却冰冷的语气说:“我要告叶清疏。”
苏晚晴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猛地一个激灵。
她那双还在犹豫不决的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她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冲着我大喊:
“我,我脱!”
很好,全员集结。
我满意地看着苏晚晴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笨手笨脚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那副模样,可爱又可笑。
然后,我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已经被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幕冲击到有些神志不清的林小满,对着她那张写满了屈辱和茫然的俏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怎么样,杂鱼?”
话音落下,我像是按下了重启键的机器,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更加不知疲倦的冲锋!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怒火和欲望,全部倾泻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不……停下……你这个疯子!”
林小满的咒骂再次响起,但那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浓重的哭腔和情欲。
另一边,苏晚晴已经脱光了自己,露出了那具可爱身体。
她拿起我的手机,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士兵,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们的身边。
她颤抖着双手,举起了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
摄像头那黑色的、冰冷的镜头,对准了我们这疯狂交合的、淫乱不堪的场景。
在一连串愈发狂野的撞击之后,我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最后一次、也是最激烈的一次痉挛。
终于,在最后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凶狠冲撞中,林小满彻底崩溃了。
“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愤怒和咒骂,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失神。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仿佛灵魂都被我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狠狠地撞了出去。
然后,她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进行了数次无力的抽搐后,再次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书桌上。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积蓄已久的欲望也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胜利气息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毫不留情地,尽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贪婪吮吸着我的小穴深处。
整个寝室,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唯一还在运作的,只有苏晚晴那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和她手中那台正在忠实记录着这一切的、我的手机。
就在这片淫靡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气味的诡异寂静中,寝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
“咔哒。”
叶清疏淡然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便装,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就好像只是一个正常结束了一天课程和学生会工作的、普通的女大学生。
一看到叶清疏,身下那已经如同死鱼般的林小满,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她那张写满了绝望和茫然的脸上,猛地亮起了一道光,一道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光!
她疯狂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转向叶清疏的方向,那双通红的、还挂着泪痕的凤眼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急切的告状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嘶吼:
清疏!你看!程述言他疯了!这个疯子!快制止他!快救救我!
然而,我们的会长大人,在走进这个人间炼狱之后,只是扫视了一眼房间内的场景——被我压在身下赤裸着、身心都一片狼藉的林小满;站在旁边同样赤裸着、瑟瑟发抖的宋知意;以及在不远处举着手机、也同样赤裸着的苏晚晴——她那完美无瑕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愤怒或是其他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只是,伸了一个优雅的懒腰,用一种仿佛刚刚熬夜赶完论文的疲惫语气,轻声说道。
“哎呀,今天真是累死了,我要去洗个澡先。”
说完,叶清疏就真的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淡定自如地从我们旁边走过,径直走进了那间刚刚见证了林小满从反抗到屈服全过程的卫生间。
“哗啦啦……”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花洒打开的水声。
林小满,彻底呆住了。
那双刚刚才燃起希望之火的眼睛,瞬间熄灭了。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告状和委屈,都在叶清疏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和悠然的行动中,被碾得粉碎。
她的脸上,只剩下一片死灰。那是比刚才被我操到高潮时,更加深邃、更加彻底的绝望。
哈哈,太棒了!这表情,简直是艺术品!
我笑着,慢慢地从她那已经完全放松、不再有任何收缩反应的温暖身体中退了出来。
那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动作,从她的腿心滑落,在书桌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我没有再看林小满一眼。
我转过身,看向我身边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像鹌鹑一样缩着肩膀、紧张不安、娇羞到了极点的浑身赤裸的宋知意。
她的皮肤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着可爱的粉红色,那具优美的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着。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如同春风般的笑容。
“知意,到你了。”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柔和。
但宋知意听到后,那纤瘦的身体却猛地一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怯懦和不安的漂亮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和极致的恐惧,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无助的羔羊。
我冰冷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像一尊粉白色雕像般僵在原地的宋知意身上。
“过来,乖乖趴好!屁股撅起来,把骚逼露出来给我看!”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了宋知意的耳朵里。
她浑身剧烈地一哆嗦,那双总是怯生生的漂亮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多看我一眼。
她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到了那张刚刚见证了林小满从反抗到沉沦全过程的书桌前。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双手撑着桌面,慢慢地趴了下去。
但是,她的臀部是塌着的,双腿并拢,试图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笑的自尊。在我面前,这种东西一文不值。
我毫不客气地走到她身后,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挺翘却不够高耸的臀瓣上!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骚逼,叫你翘屁股!”
“呀!”
宋知意惊慌地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羞辱而剧烈颤抖。
她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连忙将腰塌下,把整个屁股高高地、羞耻地翘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被两瓣浑圆臀肉包裹着的、神秘的幽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恐惧和之前的目睹,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晶莹的液体正顺着粉嫩的缝隙缓缓向外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一处绝美的、湿润的风景。
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另一边。
林小满已经从桌子上下来了。
她那具被我蹂躏过、沾满了我们俩体液的身体,正颤抖着,狼狈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自己的床。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然后,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地、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仿佛要将自己与这个让她绝望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这只待宰的羔羊身上。
我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她穴口那不断涌出的爱液,然后,在那紧闭的、柔软的缝隙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骚逼,爽不爽?”我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还没被操,下面倒是已经流水了,这么想要吗?”
宋知意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辱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在我手指粗暴的玩弄下,她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那张总是文静秀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绝望和痛苦的泪痕。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但又因为极致的恐惧而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和林小满完全不同。
林小满是燃烧的烈火,越是打压,反抗得越是激烈,最终在最绚烂的爆发中熄灭。
而宋知意,则是初春的冰雪,在我的欲望面前,只能无助地、一点一点地融化,最终化为一滩任我玩弄的春水。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而是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猛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是那么的紧致、温暖,那柔嫩的媚肉,正因为我的入侵而剧烈地颤抖、收缩着,仿佛在欢迎,又仿佛在恐惧。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刮搔,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不要……求你……不要……”
她终于崩溃了,开始用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向我求饶。
但这求饶,对我来说,却是最顶级的春药。
我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听着她那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哭泣声,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了主宰一切的神明。
苏晚晴举着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她自己的身体也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微微颤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卫生间里,叶清疏洗澡的水声哗哗作响,规律而平稳,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水声,就像这场疯狂淫乱戏剧的、冷酷无情的背景音乐。 第24章 我看着宋知意那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喜欢林小满那种激烈反抗后的屈服,但也享受宋知意这种从一开始就因为恐惧而彻底放弃抵抗,只能被动承受一切的破碎感。
“你看你,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我的手指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打着转,将那晶莹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还没等我进去,就这么期待了?告诉我,你是什么?”
宋知意死死地咬着嘴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我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猛地再次捅了进去,在她体内狠狠一搅,“看来是不够疼啊。要不要我让你再疼一点,你才肯开口,嗯?小骚逼。”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点可怜的意志力,在这简单粗暴的痛苦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我……我是……骚货……”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乖。”我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将那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凑到她的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然后,叫我主人。”
宋知意看着眼前那根还在滴着她体液的手指,脸上血色尽褪。
她猛地闭上眼睛,绝望地张开嘴,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屈辱的液体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股腥甜的味道,似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主人……”
我不再浪费时间,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那早已被我玩弄到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狠狠一沉,整根没入!
“呜啊——!”
宋知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比林小满更加紧致、更加青涩的甬道,被我这粗暴的闯入撑到了极限。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柔嫩的媚肉在剧烈地颤抖、痉挛,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出体外。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开始狠狠地操她。
我捏着她那不堪一击的纤细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书桌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
“骚货!听好了!以后你这个骚逼,只准为我一个人准备!只准被我一个人操!我想什么时候玩弄,就什么时候玩弄!听见了没有!”
我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一边顶弄一边低吼。
“啊……听……听见了……述言学长,啊不对,主,主人……啊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随着我顶弄的节奏而剧烈地晃动,那文静秀美的脸蛋上,早已被泪水、汗水和情欲搅得一塌糊涂。
“这么听话?那再告诉我,像你这样,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还流水不止的女人,是什么?是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是不是谁都可以上的贱货?”
我的话语,比我的阴茎更加恶毒,狠狠地戳刺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是……我是……婊子……是贱货……求你……啊……”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是麻木地,重复着我要求她说出的话语。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欲望,在这极致的支配感中,膨胀到了顶点。
“很好,就是这样。”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现在,求我。求我狠狠地操死你,操烂你这个下贱的骚逼。”
她那失神的眼睛里,流下了最后一滴绝望的眼泪。然后,她用一种仿佛即将溺死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带着解脱意味的语气,哭喊了出来。
“主人……求求你……狠狠地操死我吧……啊……把知意的骚逼……彻底操烂……啊啊啊啊!”
她那绝望的、带着哭腔的恳求,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将我体内的暴虐欲望彻底引爆。
哈哈,求我?好,我就满足你这个下贱骚货的愿望!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我的阴茎化作了最无情的攻城槌,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和她那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
我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书桌上,让她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完整地承受我每一次凶狠的侵犯。
“哭!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个平时最文静的骚货,在男人身下被操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我一边操她,一边用最粗鄙的语言狠狠地侮辱她。
“是不是很爽?被我这么粗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是不是比你平时看那些书有意思多了?嗯?骚逼!”
“啊……嗯……爽……主人……知意的骚逼……好爽……”
她一边无助地哭泣,一边用被快感和恐惧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回应着我的侮辱。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征服,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腰肢无意识地摆动着,试图吞得更深。
“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啊。”
我眼角的余光扫向不远处的床铺。
林小满的那团被子,又收缩得更紧了一些。
原本只是一个松散的包裹,现在却像一个被抽了真空的袋子,死死地贴合成一个蜷缩的人形。
她蜷成一团,像一只冬眠的刺猬,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与这个令她作呕的世界隔绝开来。
呵,听到了吧,林小满。知意现在正享受着你刚才经历过的一切,而且,比你表现得要“优秀”得多。
我的视线又移向了身旁。
那个一直在录像的苏晚晴,似乎也被我这粗鄙不堪的语言吓到了。
她那举着手机的小手哆哆嗦嗦的,镜头都开始晃动。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慌乱和极致的恐惧,就像一只亲眼目睹同类被屠宰的小鹿。
我猛地瞪了她一眼:“给我拿稳了!”
她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赶紧站直身体,双腿并拢,用尽全身力气稳住手机,大声回应:“是!”
这副可爱的模样,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身下这具已经快被我操到失去意识的、完美的身体上。
宋知意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穴肉下意识地绞紧,带给我一阵极致的快感。
“看来,你这个骚逼也很喜欢看别人被我教训啊。”我笑着,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别急,你以后就会经常像母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求我操你!”
我的话语,伴随着猛烈的撞击,让她再次攀上了新的高峰。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将书桌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的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桌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高潮后的片刻宁静,对我来说,只是中场休息。
我不依不饶。
我不顾宋知意那已经彻底瘫软的身体,双手穿过她的膝弯,猛地将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无尾熊一样,双腿大张地,直接挂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经受过狂风暴雨洗礼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更加无助地、更深地,吞食着我那还没有完全退出的阴茎。
“不……不要了……主人……”她在我耳边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颤抖。
我却像是没有听见,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缓缓地踱步。
每走一步,我的胯部就向前狠狠一顶,让我的阴茎,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深沉而有力的贯穿。
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除了被动地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我恶狠狠地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野兽般的低吼,不断重复着。
“骚逼,操死你!”
“喜欢被这么抱着操吗?贱货!”
“操死你!操死你!”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
我的眼中只有她那张被泪水和情欲浸透的、写满了破碎和美丽的脸。
我享受着她在我疯狂的攻势下,从细微的哀求,到无法抑制的呻吟,再到最后彻底放弃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追逐着快感的哭喊。
终于,在我又一轮疯狂的冲刺下,我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再次紧绷和痉挛。
我也抵达了临界点。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我毫无保留地,将精液悉数射进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她也再度尖叫着,攀上了又一个高潮的顶峰。
但这一次,在高潮的极致瞬间,她的阴道,那紧致的、柔软的媚肉,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的收缩和夹紧之力!
那股力量,就像一个突然收紧的绞索,死死地、狠狠地,勒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操!”
一股尖锐的、钻心的疼痛猛地传来。我痛呼一声,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攻击!就像正在享受胜利果实的将军,突然被俘虏咬了一口!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连忙将阴茎从她那依旧在疯狂痉挛、收缩的、要命的穴道里猛地拔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宋知意,本应像林小满一样彻底瘫软,失去所有力气。
但她似乎意识到了,是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伤害到了我。
尽管她已经浑身瘫软无力,眼神都还是涣散的,却还是第一时间,挣扎着从我身上滑了下来,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身子,也顾不上自己腿心那正向下流淌的、混杂着我们两人液体的污秽,焦急的开口了。
“对、对不起!述言学长!对不起!你没事吧?是不是……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
她那张还挂着高潮红晕和泪痕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恐慌、担忧和深深的自责,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刚拔出的地方,仿佛我受了什么足以致命的重伤。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我,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那双手就在我面前无措地、剧烈地颤抖着。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拖着步子,走到了寝室休息区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恢复着体力。
身后,立刻跟来了两条小尾巴。
一个,是刚刚被我从身到心彻底击溃的宋知意。她还赤裸着身体,顾不上擦拭腿间那些狼藉的痕迹,只是满脸惊惶和自责地看着我,亦步亦趋。
另一个,是我们的专用摄影师苏晚晴同学。
她也同样光着身子,但手里的工作却是一点没落下,那黑色的手机镜头,依旧忠实地对着我,记录着我这战后略显狼狈的模样。
这画面,真是怎么看怎么荒诞。
“对不起,述言学长!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宋知意跟到我面前,还在疯狂地道歉,急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被我那样粗暴地对待,结果只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弄疼了我,就自责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个大傻瓜。
我拉着宋知意冰凉的手,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拽了过来,让她坐在了我的身边。
然后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知意啊,你这劲儿可真大,差点没给我直接废了。”我喘着粗气靠在沙发上,有些无奈地说,“跟小满那家伙有的一拼了。”
宋知意原本就红透了的脸,突然“轰”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
“真……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对不起,学长……”她语无伦次。
真可爱。
我摸着她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放柔了声音。
“傻瓜,我才应该跟你说对不起呢。”我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刚刚……骂你骂得那么难听,还那么粗暴地对你……你不生气吗?”
我能感觉到,我的话让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紧张地攥着手指,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趾上。
几秒钟后,她才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开口了。
“不,不生气……我知道的……学长你……你只是在,在逗我玩……”
逗你玩?把你按在桌子上,一边用最脏的话骂着,一边往死里操,这叫“逗你玩”?
知意啊知意,你永远都是这么善良。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
“你真不恨我吗?”
“真没生气?”
宋知意听到我的话,身体又是一颤。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汽蒙蒙的漂亮眼睛紧张地看着我,拼命地摇着头,生怕我误会了什么。
“不!不会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片刻的喘息,如同暴风雨眼中的宁静。
我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感受着剧烈运动后心脏有力的跳动。体力消耗不小,但精神上的满足感,却像潮水一样,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宋知意和苏晚晴,像两只受惊后紧紧跟随着主人的小动物,待在我身边。
宋知意光着身子,她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我刚才蹂躏时留下的红痕,腿间更是狼藉一片。
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我“受伤”的担忧和自责,根本顾不上自己的羞耻。
而另一边的苏晚晴,我们忠实的摄影师,依旧尽职尽责地举着我的手机。
那黑色的、冰冷的镜头,此刻正精准地对准我。
她也在微微喘息,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画面,如果被外人看到,大概会以为是哪个地下社团正在举行什么奇怪的入会仪式吧。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紧接着,门被打开,叶清疏走了出来。
她一件衣服也没穿,也是全裸的状态。
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水汽和和我身上同款的沐浴露清香,水珠正顺着她那完美得不似真人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
她那张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红晕,显得格外动人。
她就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对眼前这三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和那一张狼藉的书桌视若无睹。
她走到我旁边,随手拖了个小凳子坐下,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将自己完美的身体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然后,她朝着床上那团紧缩的被子喊了一声。
“小满,下来吧。看来学长有问题要问我们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在邀请朋友下来一起喝下午茶,而不是在命令一个刚刚被当众操到崩溃的失败者。
床上那团被子抖动了一下,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一会儿,林小满才幽幽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一声不吭地下床,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来。
她也同样一丝不挂,身上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的痕迹,只是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她全程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在叶清疏的身边找了个空位,像个人偶一样坐了下来。
好了。
我看了看周围。
我们宿舍的五个人,此时此刻,终于第一次,以全裸的姿态,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待”了。
我,宋知意,叶清疏,林小满。这个小小的休息区,沙发加凳子,刚好坐下了四个人。
而被我命令负责摄像的小丫头,苏晚晴,就这么光着身子,孤零零地站在了旁边。
我向着苏晚晴勾了勾手,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晴晴,过来,坐我身上。”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眼神,瞬间都聚焦在了苏晚晴的身上。
叶清疏带着饶有兴味的微笑,宋知意是纯粹的紧张和担忧,而林小满,则是从那一片死灰中,挤出了一丝冰冷的、看好戏的嘲弄。
苏晚晴的脸“刷”的一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抱着手机,站在原地,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保持着微笑,温柔地看着她。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她迈着小碎步,像一只即将走上祭台的羔羊,无比害羞地,走到了我的身前。
我温柔地拉着她的手,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我的掌心里。然后轻轻一拉,引导着她面对着我,在我张开的双腿间缓缓坐下。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我扶着她的腰,调整着角度,将自己那刚刚才从宋知意体内拔出,依旧精神抖擞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同样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我托着她的臀部,引导着她,坚定而温柔地,继续向下。
“噗呲。”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在众人那各怀心思的眼神注视下,我的阴茎,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完全插入到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小穴之中。
“嗯……”
苏晚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举着手机的双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镜头也随之晃动,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怀里。 第25章 就在这片诡异的、由赤裸的少女和唯一的男性构成的奇妙画面中,苏晚晴那颤抖的镜头,终于对准了叶清疏。
在看到苏晚晴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以后,一直表现得从容淡定的叶清疏,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偶像级笑容。
她对着镜头,俏皮地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的手势。
那姿态,那神情,仿佛她不是身处一个刚刚发生过强制性交的淫乱现场,而是在什么海边度假胜地的沙滩上,配合着朋友的相机,留下一张充满青春活力的纪念照。
不愧是我们的会长大人,心理素质就是过硬。
我温柔地伸出手,摸了摸怀里那因为叶清疏的举动而再次僵住的苏晚晴的小脑袋,帮她梳理着她那有些凌乱的粉色长头发。
她的身体正因为我的插入而微微颤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混杂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地对她说:“差不多了,晴晴,就录到这吧。”
苏晚晴那张红扑扑的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她小声地“哦”了一声,然后无比顺从地,将那部已经录下了太多罪证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按下了结束录制的红色按钮。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大概地预览了一下刚刚的“作品”。
啧啧,画面抖得厉害,不过这反而更有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开头的林小满,在书桌上挣扎、哭喊,到最后翻着白眼高潮失神,被我内射的样子,完美地展现了一种从高傲到屈服的破碎美感。
中间的宋知意,那副从恐惧到绝望,再到最后主动开口求我操死她的转变,更是让人百看不厌。
最后,画面在叶清疏那张完美无瑕的、对着镜头比耶的笑脸上定格,她那刚刚沐浴完的、不着寸缕的美好身体,也被一丝不差地、高清地录了下来。
很好,非常完美。
这完全可以当作我们之间“美好回忆”的初版预告片,永久地封存起来了。
我心情大好,搂着怀里苏晚晴的腰,故意稍微顶了两下。
“晴晴,没想到你还挺专业的嘛,很有当摄影师的天赋。”
“嗯啊……”
苏晚晴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了两声娇媚的喘息。
她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猛地瞪大了眼睛,然后赶紧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脸颊红得快要着火。
她这可爱的反应,让我怀中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沙发上,桌子旁,或坐或站的所有人,都在看我。她们都在等我的下一句话,等着我来决定,这场荒诞戏剧的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我好整以暇地扫视了一圈她们的眼神。
林小满用一双通红的、带着刻骨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宋知意坐在我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那副紧张又忐忑的模样,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我怀里的苏晚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只有叶清疏,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带着浅笑的表情。
我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打破了这片寂静。
“这份视频……要是流传出去,可不得了啊。”
叶清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着皮,那双漂亮的眼睛,透过我的身体,看向我怀里那羞愤欲绝的苏晚晴,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恍然大悟。
“哎呀,学长。你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呢……这么看来,我们的把柄,可全都掌握在你一个人手里了呀。”
我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部记录了罪证的手机,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沙发垫上。
屏幕暗了下去,但那份沉甸甸的“把柄”,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怀中这具温软香甜的身体上。苏晚晴还在因为刚才的“摄影师”身份而感到羞耻和紧张,整个人都僵僵的。
我开始专心地操起她来。
我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和引导的温柔,而是变成了纯粹的、为了享乐的、富有节奏的抽插。
我的腰部稳定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深深地埋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甬道,然后又缓缓抽出,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和淫靡的声响。
整个休息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同时,我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划开了这片虚伪的平静:
“好了好了,都别这么紧张嘛。我亲爱的室友们,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顶弄的力道,怀里的苏晚晴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娇喘。
“如你们所见,”我环视着她们,脸上带着真诚无害的笑容,仿佛在主持什么联谊活动,“我呢,就是个变态,是个喜欢强迫可爱女孩子的强奸犯,无可救药的那种。”
“而且呢,很不凑巧,我现在已经拿到了你们所有人的‘小秘密’。”我指了指沙发上的手机,“并且,我正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侵犯着我们宿舍最可爱的晴晴。”
我低下头,在苏晚晴通红的耳垂上亲了一口,她浑身一颤,下身收缩得更紧了。
“所以,我的问题来了,”我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就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你们……恨我吗?”
“如果你们恨我,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那为什么不联合起来,现在就把我这个强奸犯赶出去?或者报警也行啊。”
“如果你们不恨我……那可就有意思了。”我笑了起来,“我都做了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恨我呢?”
我将她们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林小满那双通红的、仿佛要喷出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但那恨意之下,却掩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动摇和犹豫。
被我征服、被叶清疏无视,这一连串的打击,已经让她引以为傲的世界观出现了裂痕。
宋知意坐在我的身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地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个人就是一团写满了恐惧和无助的混合物。
而我怀里的苏晚晴,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臂弯里,只能随着我每一次的抽插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为承载欲望而存在的、美丽的人偶。
她们都没有回答。
一时间,宿舍中安静得可怕。
在这片死寂之中,只有两种声音在持续不断地回响着。
一种,是我的肉体和苏晚晴娇嫩的身体,在那湿滑的甬道中不断进出、撞击时发出的,“啪嗒、啪嗒”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另一种,是苏晚晴那因为无法承受过于深重的快感,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两个声音,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乐,将这幅由四个赤裸少女和一个施暴男性组成的画面,渲染得更加荒诞,也更加……令人兴奋。
终于,林小满看着地面,声音嘶哑的,恨恨地开口了。
“真是不要脸!”
“我真想直接弄死你!”
林小满那句话,带着十足的恨意和不甘,像是濒死野兽的最后一声咆哮,回荡在死寂的空气中。
简直是标准败犬的宣言。
嘴上恨不得要杀了我,身体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进行着最苍白无力的攻击。这种反差,真是怎么看都让人愉悦。
我笑了笑,一边缓缓地、深深地顶弄着怀里那已经快要融化成一摊春水的苏晚晴,一边好整以暇地看向林小满。
“可你没有,不是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准确无误地敲在了林小满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上。
她沉默了。
那双刚刚还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凤眼,瞬间黯淡了下去,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安抚性的、缓慢的节奏。
我的腰部开始发力,在苏晚晴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展开了新一轮的、富有侵略性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啊……嗯!述言哥哥……慢、慢点……”
苏晚晴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摇晃。
她的手臂早已酸软无力,此刻更是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一声声甜腻又无助的呻吟。
在这糜烂的、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淫靡水声的背景音乐中,我开口了。
“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知道,那个所谓的催眠蚊香,是假的。”
这句话一出口,我能明显感觉到坐在我身边的宋知意,身体猛地一颤。
“我也知道,你们每天晚上,都是在假装睡觉。我知道我每晚像个变态一样,偷偷爬上你们的床,对你们做那些过分的事情时,你们其实是清醒的。”
“啊……”怀里的苏晚晴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悲鸣,似乎是被我的话语和我更深的一次插入同时击中了。
“我也知道,林小满,我在你身上涂鸦的时候,你有多生气,有多屈辱。”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们有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表现得置身事外,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的完美会长——叶清疏的身上。
“我也知道,清疏,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神秘卖家’。”
“是你,把我这个唯一的男生,安排进了这个女生宿舍。也是你,给了我催眠蚊香这么好的一个借口,让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化身为狼,对我的室友们为所欲为。”
“我更知道,就算这一切都被你们发现了,你们也根本不会报警,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像那天早上。”
“所以,我今天不装了,我不想继续玩这个游戏了。”
说到这里,我笑了。
我一边享受着苏晚晴体内那紧致媚肉因为我的冲撞而不断收缩、吮吸的快感,一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同谋犯”。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会这么包容我?你看,”我抬起手,像是在介绍什么珍奇的展品,“你们四个,现在,全都全身赤裸地围在我的身边。”
“有完美的学生会长,我们这次事件的总导演,帮我组织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的视线停留在叶清疏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上。
“有全能的王牌体育生林小满,明明可以一拳就把我打进医院,却在刚刚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奸之后,也只是恨恨地瞪着我,忍住了没有对我动哪怕一根手指头。”我的目光转向那团重新蜷缩起来的身影。
“有温柔善良的文艺女神宋知意,被我用最下流的话侮辱,被我像个母狗一样按在桌子上操干,结果在我‘受伤’的时候,还是第一个跑过来关心我。”我感受着身边宋知意那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哭泣。
“还有……我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被我操得淫水直流,刚才甚至还亲手帮我拍下了足以毁掉你们所有人视频的……苏晚晴。”
我的语气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困惑。
“我实在是想不通。”
“难道,真的就是因为你们发骚了?忍不住了?想找个男人来狠狠地操你们?”
“那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是这样……”
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我们几人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我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那这个人,为什么……是我?”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怀里的苏晚晴因为我突然的停止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无意识地扭着臀部,蹭着我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阴茎。
林小满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宋知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而叶清疏,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起来。
她眼神中的玩味全都消失了。
终于,她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划过苏晚晴那因为我的抽插而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大腿内侧。
然后,她将那根沾着湿滑液体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深不见底的眼睛,此时却无比认真地看着我。
“学长,你的问题太多了。”
“而且……”她顿了顿,视线下移,落在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脸上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你的节奏,有点乱哦。”
我没有理会走到我面前的叶清疏。我的视线重新聚焦,落回到了我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上。
然后,我加大了力度。
“你们可能觉得我很奇怪。”
我猛地一顶,苏晚晴那刚刚才因为我的停顿而稍稍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迷茫和情欲的可爱脸蛋,用一种自嘲般的语气开口了。
“这一切,占便宜的不是我吗?”
“是啊,是啊!我知道。”
“我他妈的当然知道!”
我的声音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开始拔高,腰部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愈发粗暴、愈发不留情面。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将我心中积压的愤怒和疑惑,狠狠地灌进她那柔嫩的身体里。
“啊……嗯!述言……哥哥……好深……太深了……啊啊!”
苏晚晴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她像一只溺水的蝴蝶,在我怀里无助地扑腾着,双臂下意识地环绕住我的脖子,试图从这场由我掀起的、名为欲望的风暴中,寻找到一丝可怜的支撑。
“我可以随便发泄我的欲火,我可以把你们这几个在A大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一个个都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干到你们哭爹喊娘,干到你们跪下来求我,还他妈的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我一边开口,一边疯狂地操干着怀里的女孩,性交发出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得愈发响亮。
“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事情啊!对不对?”
“我程述言,住进了这个天堂般的女生宿舍。你们所有人都对我那么好,好到不真实,好到让我害怕。”
“但恰恰是这种好,反而让我心惊胆战!反而让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我的愤怒和疑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尽数转化为了最原始的、侵犯的动力。
苏晚晴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喊,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着,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着她,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不想再被当成傻子玩来玩去了。”
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抱着苏晚晴狠狠地撞击了最后几下,在她又一次高亢的尖叫声中,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和愤怒,再次悉数射入了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停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轻轻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苏晚晴。
然后,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女孩。
“所以,我一直在试探你们。”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们可能无法理解我的困惑和痛苦,那不是这短短的十来天积攒下来的执念。”
“哪怕最后的真相……是让我失去这一切,从这个虚假的天堂里滚出去,也好过让我在这种无尽的煎熬中,度过一辈子!”
我说完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小满那充满恨意的眼神,此刻多了一丝震撼。宋知意早已停止了哭泣,只是用一种惊恐又茫然的眼神看着我。
而叶清疏,她就站在我的面前,静静地看着我。
我抱着怀里那具已经基本失去意识、香汗淋漓的柔软身体,感受着胸膛剧烈的起伏。
愤怒、疑惑、还有高潮后的空虚,像一锅烧得过火的杂烩汤,在我脑子里翻滚沸腾,最后只剩下一片颓然的死寂。
我颓废地叹了口气。
“所以……”我低头看着怀里苏晚晴那张挂着泪痕的睡脸,声音沙哑而疲惫,“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你们选择我的原因。”
“难道,真的就是我运气好?像中了彩票一样,被你们这几个天仙一样的大小姐挑中了,当免费的播种机器?”
我这话里带着浓浓的自嘲,但没有人笑。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想玩什么猜谜游戏了。我不想……这辈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落到个玩具的下场。”
说到“玩具”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穿越前的那些画面。
啊……又是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表面上看,是众星捧月的人生赢家。A大的五大校花,都被我收入囊中。
但背地里呢?
哈,背地里啊。
我的人生,就像一个早就写好了剧本的舞台剧。
我该去哪个寝室,该找几个老婆,放假了该去哪里玩……一切的一切,她们都用一种“为我好”的、不容置喙的温柔,替我规划得明明白白。
我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在她们铺好的轨道上,跑得更快一点而已。
我总是无法鼓起勇气去质问,去推翻,去喊出那句“这他妈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我也害怕,怕失去这一切。怕从她们构建的那个虚假的、温暖舒适的天堂里,摔回那个冰冷残酷的现实。
但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
我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搞到了最糟糕、最无可挽回的地步。
我也不在乎了。
我不想再戴着那可笑的面具,扮演那个被操纵的、幸福的傻瓜了。
场面一度十分沉默。
小小的休息区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从宋知意那里传来的、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泣声。
林小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叶清疏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
最终,还是那个被我操到高潮,浑身无力地软在我怀里的苏晚晴,动了一下。
她把脸颊在我满是汗水的胸膛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然后,用一种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却异常清晰的语气,开口了。
“因为述言哥哥……”
“……你值得。” 第26章 “……你值得。”
这三个字,像一颗平地惊雷,在我那已经因为愤怒和高潮而一片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了。
我懵了。
我呆呆地看着怀里那个把脸埋在我胸口,只露出一对粉红色耳朵尖的苏晚晴。
她说完这句话后,似乎也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有些害羞地别过了视线,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声音干涩得不像我自己的。
我看向其他人,试图从她们脸上找到答案。
宋知意的嘴角动了动,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因为极度的羞怯而犹豫了,最终还是只能低下头,双手无措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而另一边的林小满,脸颊上竟然也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润,不再是刚才那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愤怒,她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还是叶清疏,我们宿舍永远的控场大师,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的脸上,此刻竟然露出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苦笑和无奈。
“这也许,就是在你的一周目,我们没有说出口的原因了。”
她轻轻地说着,伸手揉了揉苏晚晴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不是想要操纵你,而是……我们这几位小丫头,包括我自己,对于这种纯粹的少女心事告白,实在是没有什么勇气开口啊。”
叶清疏没有给我更多思考的时间,她拍了拍苏晚晴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好啦,小丫头,你也爽够了,换人换人,该我了吧?”
苏晚晴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我身上慢慢挪开,她双腿发软,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宋知意赶紧扶住。
两个同样赤裸的、娇羞的女孩互相依偎着,红着脸不敢看我。
在我的注视下,叶清疏主动地、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具刚刚沐浴完、散发着热气和清香的完美酮体,就这样紧紧地贴了上来。
她坐到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还在苏晚晴体内肆虐过的、依旧精神饱满的阴茎,是如何被她引导着,对准了她那同样湿润而温热的神秘花园,然后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再一次被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完整地、严丝合缝地吞没了进去。
“嗯……”
即便是主动如她,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没有像苏晚晴那样害羞,也没有像宋知意那样恐惧,更没有像林小满那样挣扎。
她只是搂着我,前后扭动着柔韧的腰肢,让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她主动地掌控着节奏,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将这场性爱的主导权,再次握在了自己手中。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温柔,和一丝……我不太看得懂的、仿佛要将一切都赌上的决绝,以及一丝……在坦白最深层心事前的、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么,让我来说吧。”
“述言,”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吐气如兰,“你知道吗?”
“如果没有你,也就不会有什么四大校花了。”
“我们……都是因为你,才选择的这个学校。”
我能感觉到,那个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叶清疏,已经消失了。
现在坐在我身上的这个叶清疏,她的气质很普通,她的表情也很真实,带着一种即将坦白的忐忑。
她勉强地笑了笑。
“呐,述言,你还记得A市的青棠私立小学吗?”
叶清疏在我身上缓缓地、有节奏地起伏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正贪婪地包裹着我,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但她此刻说出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脑中所有淫靡的念头。
青棠私立小学……
这个名字,我当然知道。
市最有名的贵族小学之一,能进去读书的孩子,非富即贵。当年的新闻报道里,它几乎就是“上流社会”和“精英教育”的代名词。
那地方,跟我这种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的小孩,本该是两个世界。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这个名字从叶清疏的口中说出时,我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被尘封已久的、生了锈的齿轮,发出“咔哒”一声,极其艰难地,开始转动了起来。
一些模糊的、混乱的、早已褪色的画面,像老旧的默片一样,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废弃的厂房……刺鼻的铁锈味……几个蜷缩在角落里、哭泣不止的小女孩……还有一个……背着奥特曼书包的、矮小的身影……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露出了无法抑制的震惊和不确定。
“难道……?”
叶清疏点点头,脸上露出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怀念与苦涩的微笑。“嗯,事情就是这样,很狗血吧?”
她开始娓娓道来,腰肢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仿佛这具正在与我紧密结合的、完美的身体,只是一个用来讲述故事的、无足轻重的工具。
她的语速很慢,很轻柔。
“十多年前,青棠小学出过一次轰动全城的绑架事故。一个疯狂的连环犯罪团伙,在放学路上,绑架了这所学校的五位刚上小学的小女生。”
我靠在沙发上,任由她在我身上起伏,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荒诞的、近乎抽离的呆滞状态。
绑架案……
当年这件事闹得很大,电视新闻连续报道了好几天,全城都在议论。
最后的官方通告是,有“热心群众”及时发现了被绑匪藏匿的孩子们,并报了警,孩子们被毫发无伤地解救了出来,犯罪团伙也悉数落网。
因为涉及未成年人,所有受害者的信息都被严格保密。这件事,后来也就慢慢地,被淹没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难道说……
“很不巧,”叶清疏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我们四个,就是当年那起绑架案的受害者。”
她顿了顿,深呼吸了几口气,似乎是在给我反应的时间,也似乎是在给她自己,组织语言。
我看着她,又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三个同样赤裸着身体的女孩。
林小满已经把头埋进了双膝之间,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朵尖。
宋知意抬起了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她对着我,轻轻地、却无比用力地点了点头。
而被她扶着的苏晚晴,也用一种带着濡慕和崇拜的眼神,怔怔地看着我。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但我们几个都知道,”叶清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官方新闻说谎了。解救我们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热心群众’。”
“其实是你……”
“一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刚放学路过的,背着一个傻得要死的奥特曼书包的……小男孩。”
“是你,冒着生命危险,在我们所有人都被吓得只会哭的时候,偷偷解开了绑着我们手的绳子,然后带着我们从那个废弃工厂的通风口,一个个地爬了出去。”
随着她不断开口讲述,她的表情也越来越伤心和挣扎,就好像触碰到了她不愿提及的,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伤口一样。
她的语气越来越柔和,越来越颤抖。
“但其实我们都看见了,你自己也很害怕,但你还是强装镇定的安慰我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我身上更加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坐着,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紧密的身体接触,将那些深埋了十几年的记忆,重新灌注到我的身体里。
“是你,在最后关头,为了引开发现我们逃跑的绑匪,主动跑出去大喊大叫,才让我们几个有了逃跑的时间。”
“也是你……被那两个穷凶极恶的绑匪抓住,打得头破血流,也死死地抱着其中一个人的腿,不让他去追我们……”
“述言……”
叶清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她低下头,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没有掺杂任何伪装的红了。
泪水,开始溢出来。
那是多么痛苦而又痴情的眼神啊。
“我们得救了。”
“而你,我们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随着叶清疏的讲述,那些被我刻意锁在记忆最深处、早已蒙上厚厚灰尘的画面,如同被洪水冲开的闸门,猛然浮上了水面。
是的,我记起来了。
那股废弃工厂里浓郁的铁锈和霉味。
几个缩在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她们身上漂亮的公主裙沾满了灰尘和污垢。
还有……一个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却还在强装镇定,用小刀费力地割着她们手上绳索的,背着奥特曼书包的小男孩。
哈,奥特曼书包,真他妈的土啊。
我那个时候,还很喜欢奥特曼。
我还记得,当我决定冲出去吸引那两个成年人注意力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其实很简单——我是这里唯一的男子汉,奥特曼在遇到怪兽的时候,是不会抛下别人自己逃跑的。
真是中二到无可救药的童年。
然后,就是被拳打脚踢的剧痛,和半死不活,被人像扔一条死狗一样,丢进那个冰冷、肮脏、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里的记忆。
我在条臭水沟里躺了一天一夜,看着身边的老鼠在我身边爬来爬去,看着天上的星星奄奄一息,以为自己就要那么死了。
要不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乞丐把我从那堆垃圾里刨了出来,恐怕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程述言这个人了。
后来,我大病了一场,为了治我,家里掏空了积蓄,高烧把很多记忆都烧得模糊不清。
我好了以后,又被父母被狠狠地揍了一顿,还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从那以后,这段记忆就被我当成了一场因为高烧而产生的、光怪陆离的噩梦,再也不愿去想起。
没想到……竟然全是真的。
叶清疏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她在我身上起伏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只是用一种更紧的、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骨血里的力度,死死地抱着我。
“那是个经常作案的变态团伙,没有人性,述言,那个年代很乱……真的很乱。你知道吗,如果我们没有遇到你,我们几个……那天晚上,一个都活不下来的。”
“你知道那时候我们的绝望吗?”
“那群绑匪当天晚上就要趁夜离开了,而我们会在他们离开之前被处理掉。甚至他们把我们的裹尸袋都准备好了。”
“我们几个,当时才刚上小学的年纪,看着那几条粗糙的麻布口袋,你知道我们心里的恐惧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学生会长,而只是一个在回忆着童年噩梦的、普通的女孩子。
“我们被救出来以后,就立刻被家里人保护起来了。我当时……我拼命地跟我爸爸妈妈说,还有一个小男孩,是他救了我们!可是……”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我爸妈只是抱着我哭,他们只说:‘你回来就好,你没事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叔叔就行了。’”
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的死活,根本无足轻重。
“当时被绑架的,除了我们四个……还有一个人,”她在我耳边低语,“是李依依。她后来……就去外省了。她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她说她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再回到A市这个伤心地了。只有我和她,一直还有联系……”
叶清疏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那滚烫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灼烧着我的皮肤。
“但是,我们永远也忘不了……述言……我们谁也忘不了的……”
“你当时……明明自己都怕得要死,腿一直在抖,却还是选择冲出去,把那两个疯子引开的时候……你脸上的那个表情……”
“那个表情,往后的十年,成为了我的全部。甚至在梦中,我也常常梦到。”
“你可能根本就知道那对我,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头,那张总是挂着完美笑容的绝美脸蛋上,此刻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看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看到十几年前那个瘦小的、逞英雄的小男孩。
她浑身颤抖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愧疚,又带着那么炙热的、几乎要将我融化的……崇拜和爱意。
渐渐的,似乎是缓过来一些了,她把脸颊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寻求安慰的猫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在我身上的起伏也停了下来,只是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着我,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我的存在。
“后来,因为那个事情……我们每个人,都好像变得有点不正常了。”叶清疏的声音有些沙哑。
“知意,她本来不是那样的。她原来是我们几个里最活泼、最喜欢说话的那个,但从那以后,她就被吓坏了,把自己关了起来,变得……内向,社恐。”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宋知意。
她正扶着怀里已经睡熟的苏晚晴,听到叶清疏的话,她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用力地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飞快地低下了头。
“小满呢,你别看她现在跟个炮仗一样,其实她以前胆子最小了。可从那以后,她就像疯了一样,拼命地让自己变强,学拳击,学散打,好像只有变得比所有人都强,她才会有安全感。”
那个蜷缩在凳子上的身影,猛地抖动了一下。
林小满缓慢的,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那张总是写满高傲和不服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泪痕和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羞耻与不甘的表情。
她看着我,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
“晚晴学会了戴上可爱的面具,每天都笑嘻嘻的,就好像那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把所有的恐惧,都藏在了那张笑脸下面。”
我低头看了看正躺在宋知意怀里那个粉色头发的睡美人,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那份天真烂漫,也只是一层保护色吗?
“而我呢……”叶清疏在我身上蹭了蹭,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我只是想变得更好,变得更强,变得比所有人都优秀,强到……最后,能有资格,堂堂正正地站到你的身边而已。”
“如果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我们。更不会有这个所谓的、完美的、心机深沉的学生会长,叶清疏。”
“所以,述言,现在在你身边的这个所谓的完美的叶清疏,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你而存在的啊。”
听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他妈……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把她们,我的女神们,一个个都当成淫乱的骚货给狠狠地操了。
我的目光扫过身边的几个女生。
她们都强忍着泪水,却没有一个人敢与我对视。她们就像一群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待着家长的审判。
可做错事的,明明是我才对。
“后来啊,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几个,成了最好的朋友。”叶清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的笑意,“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偷偷地打听你的消息。我们知道了你的名字,知道了你的班级。”
“你不知道我们为了得到你的信息,想了多少办法。”
“我们和你读了同一个初中,又考上了同一个高中。我们……我们一直在默默地看着你。看你打篮球,看你参加运动会,看你被老师罚站……”
叶清疏突然笑了笑。
“当然,还有你偷偷翻墙出去上网吧的事情……”
“我们都不敢去接近你。”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怕……怕打扰到你平静的生活。更怕……你早就忘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只是你生命里,一群无关紧要的、被你顺手救了的路人甲。”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背后默默看着你,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会在背后默默陪你哭,陪你笑,也会因为你和女同学走得近了而莫名的生气。”
“后来我们才知道,在这样的潜移默化中,那么多年下来,我们对你的感情,早就不只是感激了。”
“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当我们几个偷偷在高中放榜的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考上了A大的时候……我们几个,那天在奶茶店里,又哭又笑,高兴得像个傻子。”
叶清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所以呀,述言。”
“我觉得,这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了吧。”
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我,她继续回忆。
“再到后来,我成了学生会长。”
叶清疏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但她的身体却像烧红的烙铁,紧紧地贴着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
那刚刚还因为愧疚和震惊而有些疲软的欲望,在她这主动的、带着安抚意味的驾驭下,再次苏醒,并且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在她的体内膨胀、坚硬起来。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作为学生会长,在全校师生面前上台演讲。那次演讲很成功,稿子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写的,每一个字都反复推敲过。结束以后,老师们都夸我,说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问我有什么诀窍,能那么镇定,那么有感染力。”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幕。
我当年可是在台下,为你那副充满了权力欲的完美笑容,默默吐槽了半天。
叶清疏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无限的温柔。她低下头,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我什么诀窍都没有。我其实,一直在看你。”
“我好不容易在台下那么多人里,找到了你的位置。可是你这个笨蛋,从头到尾,就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发什么呆。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的演讲无聊到让你睡着了,我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的吗?难怪我一直觉得好像有人一只在观察我。
我当时……我当时好像是在思考中午食堂的红烧肉会不会又卖光了。
妈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清疏似乎觉得我此刻的表情很有趣,她满足地蹭了蹭我的鼻子,继续说道。
“我们几个中,晚晴是最小的。她今年才来报道,也考上了A大。就这样,我们所有人,又一次,奇迹般地,都来到了你的身边。”
“就在晚晴入学那天晚上,我们宿舍一起给她开欢迎会。我们都喝多了,尤其是小满,一个人吹了好几瓶啤酒。”
被点到名的林小满,身体猛地一颤,但依旧没有抬头。
“然后,知意……我们那个最胆小,最害羞的知意,她突然站了起来,脸红得像个苹果,举着一杯果汁,对我们说……”
“‘我……我决定了!’她当时说话舌头都快打结了,‘我、我要去跟述言学长告白!就在毕业前!不管……不管他答不答应!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叶清疏学着宋知意当时的样子,那语气惟妙惟肖。
而坐在一旁的宋知意,此刻已经羞得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恨不得直接钻进苏晚晴的睡衣里躲起来。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个房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我们都呆呆地看着她。明明知意一直以来,都是最内向的那一个,她怕生,不喜欢和别人主动交流,总是安安静静地一个人看书,总是微笑着听我们聊天,从来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但我们那时候才发现,原来赢了我们所有人的……是知意啊。”
“她才是我们所有人里面,最勇敢的那一个。”
叶清疏停下了讲述,也停下了身体的起伏。
她只是静静地抱着我,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和一种让我心悸的爱意。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像是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述言,现在,你知道了吗?”
“我们不是在玩弄你,更不可能是在把你当成什么玩具。”
“我们只是……一群胆小鬼而已。一群用了十几年,才终于鼓起勇气,决定要用尽一切办法,不择一切手段,把你……把我们的英雄,留在我们身边的……胆小鬼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那张流着泪的、却带着世界上最幸福笑容的脸,缓缓地、坚定地向我压了下来。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酒味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挑逗。
这是一个充满了愧疚、感激,和积压了十几年的、沉重到足以将人溺毙的爱意的,深吻。 第27章 那个吻,仿佛抽干了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
这是一个与之前所有吻都截然不同的吻。没有林小满的挣扎与不甘,没有宋知意的恐惧与顺从,更没有苏晚晴的迷茫与羞怯。
它无比的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仿佛要将积压了十几年的、所有沉重的情感,全部灌注到我的灵魂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着,感受着她那柔软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泪水和那份迟到了太久的真相。
原来我不是一个不小心闯进魅魔巢穴的唐僧。
我,是她们的守护神吗?
是她们从童年噩梦中召唤出来的,一个背着奥特曼书包的、微不足道的守护神。
这个认知,比刚才那段酣畅淋漓的性爱,更让我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我的心中,好像突然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那是一层厚厚的,充满着自我怀疑和自我隔绝的屏障。
叶清疏缓缓地结束了这个吻,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长,然后断开。
她没有移开,依旧保持着鼻尖相触的距离,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深情又愧疚的眼睛,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知意说要追你的那天晚上,我们几个表面上都在为她高兴,为她加油打气。”
她的声音轻柔而沙哑,带着哭泣后的鼻音,但她在我体内起伏的动作,却重新开始了。那是一种缓慢的、充满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研磨。
“但是啊,述言,我们其实……都很慌。”
“我们怕她失败,怕她那么多年的喜欢,最后只换来你的拒绝,她会崩溃的。”
“但我们……也怕她成功。”
“知意说完那句话以后,我们那个欢迎会,后面的气氛可糟糕了。”她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我们都突然意识到,我们这个好不容易才又聚在一起的小团体,可能马上就要分开了。如果我们中有一个人成了你的女朋友,那我们其他人……又算什么呢?”
“但我很自私的,述言。”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坦诚得让我无处可逃,“我喜欢你,从十多年前就喜欢了。但是,我也希望我们几个,能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所以,我就有了一个超级自私的想法。”她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策划了惊天阴谋得逞后的狡黠,“那就是,我们一个人都不要走。”
“我们也知道啊,我们四个人如果手拉着手,跑到你面前,一起跟你表白,还说‘我们都想做你老婆,请你把我们全部收下吧’这种话,只会被你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对不对?”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岂止是当成神经病,我大概会当场报警,怀疑你们是什么新兴的、专骗男大学生的邪教组织。
“所以呀,”她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将我整个人都深深地吞了进去,“我们最后,就只能选择这个办法了。”
“噗嗤……”
那熟悉的、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她满足的叹息,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我们希望……让你来选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再是刚才那种安抚性的研磨,而是带上了急切的、索求的意味,“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接受我们,占有我们,把我们每一个人都变成你的东西。这样,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她的话语,开始被急促的喘息和情动的呻吟打断。
“依依……李依依她,她说……她说她过两个月就会回A市……来见我们,也来……啊!也来见你……”
听到这个名字,我身边的宋知意和远处的林小满,身体都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所以……述言……嗯啊……这就是……所有的一切了……”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叶清疏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伏在我的身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悲鸣。
一股滚烫的暖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将我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胸口,只有那紧致的甬道,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绞着我的欲望不放。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真相已经全部揭晓。
一个由童年创伤、长达十年的暗恋、扭曲的占有欲和少女们异想天开的“天才计划”所构成的、荒诞到了极点的故事。
趴在我身上的叶清疏,似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潮红和泪痕的脸上,只剩下一种卸下了所有重担后的、纯粹的、惹人怜爱的脆弱。
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忐忑和不安。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完美的,永远胜券在握的叶清疏吗?
听完这一切后,我的大脑,仿佛一台被灌入了过载数据的、老旧的电脑,彻底死机了。
我沉默了。
怀里,是叶清疏那具余韵未消、温热柔软的身体。
身边,是扶着苏晚晴、哭得梨花带雨的宋知意。
不远处,是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的林小满。
空气中,还弥漫着汗水、沐浴露和我们几人交合后留下的、那股甜腻又腥臊的、属于欲望的味道。
可这味道,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荒诞的讽刺。
我看着叶清疏,又看着其他几个同样赤裸着身体、等待着我最终审判的女孩,最后,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震惊,有荒诞,有哭笑不得,还有一种……被命运开了一个巨大玩笑的无力感。
“说实话,我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伟大。”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我那天……纯粹就是因为贪玩,觉得那个废弃工厂很酷,才跑进去探险的。那个年纪的小屁孩,你们懂的,总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
“我当时年纪太小了,天天看奥特曼,总感觉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光,是真的有奥特曼的。如果是现在的我,一个看见扶老奶奶过马路都要先看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的成年人,恐怕早就第一时间报警,然后溜之大吉了,绝对不会去趟这趟浑水。”
“也正是因为那段现在想起来都后怕的‘英雄救美’,我后面再也不相信奥特曼了,我甚至把那个书包都给烧了。我也不再那么善良了,我……”我的目光从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坦诚,“正如你们这几天所见,我是个会为了美色,就半夜偷偷爬上室友的床,对你们做尽禽兽之事的变态。我只是个很普通,甚至有点卑劣的人罢了。”
我说完了。
我说出了真相。我不是英雄,只是个被你们美化了的、幸运的普通人。
所以,醒醒吧,大小姐们,别再做梦了。
叶清疏却轻轻地伸出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她的指尖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
“那些我管不着。”
“你是人渣也好,是圣人也好,是奥特曼还是咸蛋超人,现在都没关系了。”
她抬起眼,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
“我只知道,你把我们都睡过了。一个都没落下。”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小满,知意,晚晴,还有我。所以,你要负责。不然……”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天真烂漫,说出的话却让我后背一凉。
“……我就去告你强奸。”
我愣了一下。
几秒钟后,我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这家伙,不会是认真的吧?
这哪是什么报恩,这分明就是仙人跳啊!还是团伙作案!
我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不……”我摇了摇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我配不上你们的。”
“你们只是……把我想象得太完美了而已。”
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宋知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那双惊恐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要”两个字。
林小满也猛地抬起了头,那张倔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慌乱。
连怀里趴着的叶清疏,身体都僵住了。
她们以为,我这是最后的、最决绝的拒绝。
她们以为,我要放弃她们了。
叶清疏死死地看着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专注,却又藏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碎掉的脆弱。
“不。”
“你答应过的……述言……”
“你答应过我的……”
“知道真相,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能感觉到,叶清疏的身体在发抖,在我怀里,像是暴风雨中最后一片顽固地挂在枝头的树叶。
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也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恐惧,下意识地、疯狂地收紧,死死地绞着我的欲望,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哀求着我,不要离开。
她们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那一道道目光,混杂着十几年的爱意、此刻的绝望、还有对未来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地困在了这个小小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沙发上。
真是……要命啊。
我本来以为我的人生是一部都市励志剧,顶多带点颜色,结果搞了半天,原来是一部混合了悬疑、催泪、还有超现实元素的奇幻恋爱番吗?
十多年前我那个中二病爆发的善举,竟然发酵成了今天这么一个……巨大的、甜蜜到让人不知所措的“麻烦”。
拒绝?
开什么玩笑。
我他妈刚刚才把她们每一个都狠狠地干了个爽,现在拔屌无情地跟她们说“对不起,我配不上你们”?
那我不就真的成了一无是处的禽兽人渣了吗?
那怎么行!
我的人设可是“英雄”啊!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在一片死寂之中,伸出手,拿起了被我丢在旁边的、那部记录了所有罪证的手机。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露出了视频预览的最后一幕——叶清疏那张对着镜头比着“耶”的、沐浴在镜头下的完美裸体。
她笑得很开心。
“但是呢,”我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仿佛一个被逼上梁山的倒霉蛋,“现如今,因为我一时精虫上脑,没有把持住自己,玩得这么过火,甚至这个能彻底控制你们的把柄,都已经被我亲手拍到这个手机上了。”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几个刚刚还沉浸在被拒绝的绝望中的女孩,脸上都露出了茫然不解的表情。
“所以啊,”我把手机丢到沙发上,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事已至此,我除了老老实实地认命,负起这个天大的责任,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这个便宜,也只能委屈我,让我一个人占了。唉,谁让好人有好报呢?你们说是吧?”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看到,林小满那张倔强的脸上,那双通红的凤眼里,从绝望的死灰,变成了彻底的呆滞,然后又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宋知意那双还在往下掉眼泪的大眼睛,也猛地定住了,她张着小嘴,忘了哭泣,就那么傻傻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嘴角露出微笑,低下头,在叶清疏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然后,我紧紧地、用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力度,将她那柔软娇嫩的身体,死死地抱在了我的怀里。
“那现在,本届A大优秀大学生、年度感动校园人物、你们的救命恩人,程述言先生,就要开始进行后宫的册封仪式了。”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庄严肃穆的、仿佛在宣读什么皇家法令的语气,开口了。
“叶清疏,心机深沉,运筹帷幄,功过相抵,但念在主动投怀送抱、服务周到的份上,特封为大老婆,掌管后宫大小事宜。”
“宋知意,胆小爱哭,但勇气可嘉,打响了冲锋的第一枪,特封为二老婆,以后负责暖床。”
“林小满,脾气火爆,桀骜不驯,屡次顶撞本宫,本应重罚,但念在体力过人、别有风情的份上,特封为三老婆,以后负责保卫后宫安全。”
“远在天边的李依依,等她回来以后,就是四老婆。”
“至于……”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被宋知意扶着的苏晚晴,“苏晚晴,年纪最小,可爱有余,但胸大无脑,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特封为小老婆,主要负责卖萌和……摄影。”
“这个排位,完全是按照你们的年纪来的,怎么样,够公平吧?有意见可以提,反正我也不会听。”
我说完了。
然后,我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堪称世界名画的景象。
宋知意的脸,“轰”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都快要蒸熟了,她死死地低着头,双手捂着滚烫的脸,连耳朵尖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苏晚晴瞪着兴奋的大眼珠子,在对上我的视线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漏出羞愤欲绝的呜咽。
林小满那张刚刚还写满慌乱的脸,此刻已经重新覆盖上了一层冰霜,她冷哼一声,高傲地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我。
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一直紧绷着的、仿佛随时准备战斗的身体,已经完全舒缓了下来,那双攥得发白的拳头,也悄然松开了。
而我怀里的叶清疏,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她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猫,把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胸口,浑身都软得像一摊烂泥。
然后,她抬起了头。
那张流着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狡黠的、又带着无尽幸福的笑容。
“程述言,你这家伙……真是个混球。”
……
随着身体猛地一抖,我睁开了眼睛。
一片黑暗。
不对,不是黑暗。是我的脸上正盖着一个什么东西。
我有些茫然,呆呆地愣了一下,伸手把脸上的东西拿了下来。
是一顶草帽。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我的视野,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清晰起来。
蓝得不像话的天空,棉花糖一样的白云,以及头顶上那个巨大的、投下大片阴影的遮阳伞。
我坐了起来,傻傻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柔软细腻的金色沙滩,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一切都显得那么鲜明,那么不真实。
我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头,这才发现,我正坐在一张沙滩椅上。身上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上半身光着。
我刚刚不是还在寝室里,抱着叶清疏,进行后宫册封仪式吗?
这里是哪里?我被绑架了?
“这是哪里?”
我有些纳闷地自言自语。
身边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
“三亚啊,还能是哪里?”
我猛地转过头。
我身边的另一张沙滩椅上,躺着一个只穿着黑色比基尼的、无比性感惹火的身影。
是叶清疏。
她侧躺着身体,面朝我,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悠闲地拿着一个插着吸管的椰子,正小口小口地喝着。
脸上那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
她就那么从墨镜后面,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三亚?
我呆了好一会儿。
看我那一副仿佛被外星人绑架后又扔回地球,结果发现地球已经过了五十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懵逼表情,叶清疏显得有些无语。
“我说,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再发呆下去,口水都要滴到沙滩上了哦?”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揶揄。
她摘下墨镜,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漂亮眸子,此刻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就像在观察一只刚从洞里爬出来,对整个世界都感到新奇的土拨鼠。
我赶紧坐直了身体。
“等下等下,我缓缓,让我缓缓……”
我捂着额头,拼命地整理着脑子里那些仿佛被龙卷风扫荡过的记忆碎片。
一段是刚刚那个……那个在502宿舍,充满了汗水、泪水、精液和各种香艳画面的,堪称年度最佳R18伦理大戏的“坦白局”。
那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苏晚晴身体的温软,叶清疏甬道的紧致,还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和最后的宣判,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而另一段……
是蓝天,是白云,是咸湿的海风,是现在这一切。
学校已经放假了。
我们五个人,不对,是六个人,浩浩荡荡地坐着飞机,从A市来到了三亚。
我们还住进了一个超级豪华的,三亚最顶级的,足足有六七十层高的大酒店。那顶层的无边泳池,我们昨天还泡在里面欣赏了晚霞来着。
我们已经在三亚悠哉游哉地呆了大半个月了。
昨天,我们还去拜了那个巨大无比的南海观世音菩萨像……
对了,观音!
我记得我昨天确实是许了个愿来着。
当时她们几个都在嘻嘻哈哈地求这个求那个,而我,看着她们那一张张巧笑倩兮的脸,鬼使神差地,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菩萨啊菩萨,求求你大发慈悲,让我搞清楚我这几个老婆到底是怎么想的吧,再这么下去我迟早要被她们玩死……”
所以,刚刚那个502宿舍的修罗场,是观音菩萨给我托的梦?
还是说,那根本就不是梦?而是这位神通广大的菩萨,直接把我拉进了另一个平行时空,让我亲身体验了一遍那个“真相大白”的瞬间?
这也太硬核了吧!人家许愿顶多就是解个签,我这边直接送VR沉浸式体验版剧情CG的?这售后服务也太到位了点吧!
我呆呆地看着沙滩不远处,那个临时拉起来的排球场。
只见四道穿着清凉比基尼的、青春靓丽的身影,正在那边嘻嘻哈哈地打着沙滩排球。
其中一个,留着一头飒爽的黑色短发,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嘴角带着自信又高傲的笑容,每一次跳起扣杀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不是我们家的王牌体育生林小满又是谁。
和她一队的,是一个动作有些笨拙,总是被排球砸到,然后发出一声惊呼的文静女孩。正是我们家的文艺女神宋知意。
而她们对面,一个留着粉色长发,身材娇小的女孩,正上蹿下跳地给队友加油,正是我们的吉祥物苏晚晴。
而苏晚晴的队友,一个看起来阳光自信,留着金色长发的时髦女孩,身材好到就像个模特似的,她的脸上,带着挑衅的微笑,正冲着林小满勾手指呢。
是李依依!
我的天。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理解了目前的现状。
我下意识地,对着身边的叶清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老婆。”
“嗯?”
我身边的叶清疏几乎是秒回,她扶了扶墨镜,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回答“今天天气真好”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我看着她,彻底愣住了。
那一声“嗯?”,带着上扬的尾音,三分疑惑,七分理所当然。
叶清疏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了,她伸出那只没拿椰子的手,探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真睡糊涂了?还是被太阳晒傻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在沙滩裤的口袋里摸索出了我的手机。手机被晒得有些发烫。
我打开浏览器,手指因为一丝紧张而有些颤抖。
搜索历史还停留在“三亚哪家海鲜自助最好吃”上面。
我删掉那一行字,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闷热空气,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了关键词。
“A市 青棠私立小学 绑架案”
点击搜索。
网络信号很好,页面几乎是秒加载。我心头一紧。
果然,当年那件事闹得很大,即便过去了十多年,相关的报道和帖子还是铺天盖地。
我随手点开了一条看起来最官方的、来自A市本地新闻网站的旧报道。
标题是《警方雷霆出击,五名被绑女童成功获救》。
我继续往下看。
新闻里大篇幅地赞扬了警方的神勇,然后提到了是一位“热心市民叶先生”在发现绑匪踪迹后第一时间报警,为解救行动提供了关键线索。
叶先生是谁?
我皱着眉,快速地扫过那些官样文章,终于在报道的最末尾,找到了一段关于受害者信息的内容。为了保护隐私,姓名都做了处理。
【据悉,本次被解救的五名女童均系A市青棠私立小学学生,经心理疏导后已无大碍,平安回到家人身边。五名女童分别是:叶某,林某,李某,宋某,以及苏某。】
叶……林……李……宋……苏……
我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单薄的姓氏,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被阳光和欢笑声包围的沙滩排球场。
那个飞身跃起,一记重扣得分,然后对着队友比了个胜利手势的黑色短发飒爽身影……是林某。
那个被扣球吓得抱头蹲防,结果排球轻轻落在她脚边,引来一阵善意哄笑的笨拙身影……是宋某。
那个在网前上蹿下跳,试图拦网却连影子都没碰到,气得直跺脚的粉色双马尾……是苏某。
那个和苏某一队,留着一头耀眼金色长发,正叉着腰,一脸“没办法,队友带不动”表情的无奈身影……是李某。
而那个躺在我身边,刚刚还问我是不是睡傻了的,穿着一身黑色比基尼,曲线毕露的惹火身影……是叶某。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荒诞感,如同涨潮时的海水,瞬间将我整个人淹没了。
所以……那个堪比好莱坞大片的502宿舍坦白局,不是梦。
它就是真相。
是观音菩萨不知道用了什么神通,让我“重开”了一遍我们之间秘密揭晓的那个周目。
然后,我又回到了这个“现在进行时”的时间点。一个我已经她们确立了关系,并且跑来三亚度假的时间点。
愣着愣着,我最后忍不住,摇了摇头,然后发自内心地,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是卸下了所有包袱的轻松,是洞悉了一切的了然,还有对这操蛋又美好的命运的,彻底的投降。
我这边又是摇头又是笑的,跟个疯子一样,旁边的叶清疏自然是注意到了。
她坐了起来,那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惊心动魄的弧度,让我的笑声都顿了一下。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透过墨镜的上方边缘,好奇地看着我:“述言,你真没事吧?中暑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那份毫无隐藏的、纯粹的关心。
原来……原来你平时看我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吗?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我轻笑了一下,把手机收了起来。
“能有什么事啊,就是刚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奥特曼,结果被怪兽打死了,睡懵了而已。”
叶清疏眉头微皱,她显然不吃我这套。
“说实话。”她摘下了墨镜,那双美丽的眸子认认真真地盯着我,语气不容置喙。
我沉默了一下。
海风吹过,拂动着她黑色的发丝。
于是,我看向她的眼睛,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
“清疏,还记得那个……奥特曼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清疏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双刚刚还充满了审视和关切的眸子里,猛地爆发出十足的茫然和无法抑制的震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十几秒钟后,她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吐出了积压了十几年的、所有的沉重与不安。
她那一直以来都挺得笔直的、仿佛永远不会疲惫的背脊,在这一刻,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
她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我。
最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什么嘛……你这家伙……原来一直都知道啊?”
说完,她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我。
她尽量保持着平静,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张偏过去的侧脸,但我看到了她眼角突然滑落下来的一颗眼泪。
傻丫头。
我舒坦了。
谜底揭开,浑身轻松。
我心安理得地躺回到沙滩椅上,伸了个懒腰,然后顺手从她手里拿过那个她喝了一半的椰子,插着同一根吸管,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
嗯,真甜。
“当然知道了,”我看着远处那几个还在打闹的身影,只觉得心情无比的放松和宁静。
“菩萨告诉我的。”
叶清疏被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噎了一下,她愣了愣,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抢回自己那半个椰子,白了我一眼。
“别喝我的,你的那份,在你睡觉时被依依偷偷喝了,你找她要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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