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回憶錄(修訂版)】(6 - 10)

送交者: 瘋鬼狐 [☆★瘋癲的老狐狸★☆] 于 2026-03-14 13:45 已读51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仙道回憶錄(修訂版)】(1-5) 由 瘋鬼狐 于 2026-03-14 11:14
本文於2022年2月26日首发於禁忌书屋
於2026年3月14日更新

第六章

桌上端的是毫无杂质的上好白米饭,满桌子肥美兔肉猪肉,康柔几女这顿饭却吃得不甚自在。

适才慕辛只丢下一句让她们先动筷,就溜到外面去,康柔等人自是追不上慕辛以庞大灵力支撑的神速,追着慕辛走到屋外时,人早已失去踪影,若非瞧见魔狼群仍在竹屋附近守着,康柔等女都要以为她们被抛弃了。

此时此刻的慕辛则是用灵力裹住自己,飞到白林东村外面的一处小山丘,独自一人在山丘上打坐推演。

淬体功法结构简单,就算慕辛从未修习过任何心法,但慕辛此时对功法秘籍结构和灵力运行的了解比任何上位修士都要深,指导慕辛的可是神帝留下来的心得和存下他知识的器灵,一刻不到的时分就已经通过冰灵经推演出原型秘籍的心法和灵技,现在则是在推演仙灵经。

推演心法其实是将淬体功法对灵力运行和吸收灵力的方式增添修补,直至本来仅能淬炼肉体的方式变成可以储存和运用。

而推演灵技就更简单了,按照心法的灵力运行,寻找最适合的运用方式,对慕辛而言自是一窍不通,可他有天道加身,配上自身完美无暇的根骨经络以作内视,不停胡冲乱撞却不怕走火入魔,硬是让他蒙到灵技运用灵力的方式。

康柔在竹屋内叫唤慕辛时他早听见了,当时正好是推演的最后一步,慕辛只好隔绝感知。推演完一部心法和灵技之后,慕辛心痒难耐,逼不及待要把仙灵经的原型也推演出来,又怕康柔等人打扰,唯有寻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待着,好让自己能专心推演。

……

烧热的肉只剩下余温,天色亦早已入黑,慕辛才终於回到竹屋,屋内五女俱是一脸忐忑,瞧见慕辛归来,几人坐立不安的神色才总算放松下来。

慕辛取出了几部秘藉,那是他靠着父亲心得和器灵手把手的指导推演出来的心法和灵技,一部是玄冰心法和与之适配的灵技玄冰术及寒毒冰掌,另一部则是青莲心法和灵技青莲术与灵木剑法。

凡心法均会教导修习者怎样形成灵力海,从淬体境踏入炼气境,玄冰心法作为冰灵经的本体心法,自是於水灵力充沛、严寒多雪之地修炼为优,适合水灵根强盛、五行八字属阴水者,修习玄冰心法者体内灵力会逐渐变得阴寒,周身寒气逼人。

而青莲心法则是仙灵经的本体心法,於木灵力充沛、茂林常绿之地修练,适合木灵根强盛、五行八字属木者,青莲心法实属下位修士的长生功法,木灵力本就是生命力的象徵,修习青莲心法者体内命元充沛,虽对切磋死斗均无帮助,但体力恢复和伤合癒合比常人来得快,寿元亦比同阶修士来得长。

灵技与心法同样可以分成天地玄黄四阶,四阶各分上中下三品,两部心法和同源的四种灵技俱是玄阶下品。寒毒冰掌是把冰灵力集中到手掌上,让自己体内的冰寒灵力转化成寒毒打进对方的身体里,玄冰术则是单纯操控冰寒灵力形成冰块。灵木剑技是将木灵力注到剑上,使武器能附上灵力,青莲术则更简单,用木灵力中混有的生命力去激发体内生机。

慕辛只是讲了几句,单凭「修练功法」、「灵技」和「送与尔等」,众女就明暸慕辛的意思,几女随后都是喜形於色,康柔母女本就是武士,知道修炼心法的妙处,也是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至宝,安兰虽然不清楚心法的功用,也不知道品阶是甚么,但听到自己能成为那些郡城和门派里修道的仙女,便是明白这些功法的妙处。

在五人专注於心法和灵技上的时候,慕辛也没闲着,虽说功法是他自己推演出来,可终究是依赖旁物,真正运用起来却是另一回事,尤其是慕辛如今能运用的是凡间至高境界羽化境的灵力,要如何控制灵力尚有待磨练。

慕辛不敢在竹屋里使用灵技,只是尝试运行两部心法,有着庞大的灵力量支撑,慕辛不消片刻就已经把心法的运行摸个通透。

瞧着几女都专注修炼,慕辛一时觉得没趣便走了出去,一走出门就看见还没收起来的大浴盆,刚才他们洗出来的污秽早就被里面的吞毒灵草吸收乾净了,一堆不知名的灵植也散发着氛芳,慕辛想着以后可能还有机会用上,便把大浴盆连着里面的水和灵花灵草一并收到储物空间里。

慕辛又想了想,要是让几女骑着魔狼多有不便,便让器灵拿出了一辆极其豪华的车驾,那是以前一个前往拜见老龙的凡人修士献给老龙的马车,老龙当时不让慕辛直接与别人接触,却没阻止慕辛躲在附近偷看,那凡人修士修为不高,却不知走了甚么运,居然能从外围一路闯进死亡森林内部,这才吸引了刑天的注意,这马车好像还是当时刑天指明要来的。

车驾里面的空间足有八十平米之大,地面全用毛皮铺着,最后方有一张大床贴着车舆最后方的墙,能睡上十几人,也不知道用甚么造的,柔软非常、弹性十足,床靠着的那面墙用又厚又软的毛皮铺着,让人能靠在上面,顶部还有着灵石插槽,可以用火灵石来保持里面暖和,或者插上冰灵石让里面透出寒气冷风,车驾的车舆仿佛像是一个会移动的小屋一样,然后让四头年纪虽大但修为不高的魔狼负责拉车。

慕辛随后拿出一堆兽肉,分给那些魔狼吃,又让其中几头跑到村外将兽肉带给在村子外围待命的那些魔狼们,再跟魔狼们一起待了一会。

直到再无事可办,慕辛躺在魔狼旁边睡了一会,虽说神灵是不需要睡觉的,但睡觉确实是一种享受,慕辛还曾从刑天口中听说过诸天神佛一睡千年并不罕见,慕辛这么一睡居然睡到第二天。

慕辛这才起来走回屋里,发现几女居然已经修习完各自的心法,围着桌子讨论着,慕辛听了几句,是安兰母女在向康柔请教着,像是修为境界、秘藉品阶之类的事情。

五个时辰习得一种玄阶心法和两种玄阶灵技,那种资质或许在整个永乐州都是闻所未闻的,只是几女都吸收了老龙的圣符力量和慕辛的神灵精华,体内的灵根被提高了数十倍之多,对灵气的感知自然比一般修士来得强,使得她们的修炼资质和修习速度都大大提高。

「韵儿怎么没出来?」慕辛没看见萧琴韵,又见她房门关着,不用神识感应也能猜出她还在房里没出来,便好奇向康柔问道。

「阿韵早就达到了瓶颈,刚修习心法有成,吸收了大量灵气,正在沖击炼气境,妾身亦突破到了淬体九层,准备晚些时候试上一试。」

康柔被慕辛的神体重塑后突破到淬体八层,昨天吃过的灵兽肉效果这时便显露出来,配上初习心法时吸收大量灵气,自然而然地达到了淬体九层。

几女看到慕辛回来,这时也没了心思修炼,便坐到他旁边。慕辛拿了几个储物袋出来交给她们,这储物袋跟康柔那个外形一样,但里面的空间却是大上了十倍,又拿出了几袋几十斤白米粮和几斤肉,让她们收好。

白冰忽然想起了甚么,向安兰问道:「娘,爷爷和大哥在家里,我们要不带点东西回去给他们?」

「哼!那老不死的,凭甚么要让我们把东西分给他们。」安兰愤慨地回道,她可是对那个家没半分好感,更何况安兰觉得这是她们几母女用身体换回来的,怎可能平白分给仇人的爹和儿子。

「嗯?这是怎么一回事?」慕辛看着安兰的反应,甚为不解。

「公子有所不知,兰姐她,其实是被掳回来的......」康柔赶紧回答了一句,又示意安兰回话。

安兰便把她的经历告诉慕辛,说着说着便哭了,最后更是跪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公子......奴不敢暪你......奴也知道自己被这么多男人污辱过......身子髒......求你不要赶奴走......」

安兰经过这两天,虽然还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对慕辛的敬畏却是作不得假,又道想慕辛有着大神通,说不定能知道她暪着甚么,只好把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全讲出来,包括那农民兵整支队伍都占有过她的那件事。

「以前怎样也好,兰儿以后是本公子的婢女,不能再跟别的男人有瓜葛就好。」慕辛拉起安兰,轻抚着她的头安慰道。

康柔见状,便悄悄走开,回到房里修炼去,只留下慕辛和安兰几母女。白冰和白雪听到安兰的经历后,也不禁落泪,坐在一边抽拉着。

过了一会,安兰和两个女儿都安静了下来,慕辛向怀里的安兰问道:「你刚才说那时候还有一个姐妹和她的女儿一同落户这村子,她现在在哪里?」

安兰自是知道,她们俩对於双方来说是在村子里唯一熟悉的人,跟那个姐妹一直都有联络:「公子,奴那姐妹是村子西口的绣娘安妍,因为同在那大户人家世代为奴,奴和她的父亲都跟随家主姓安,所以奴家两个没有血缘的儿时密友都是安姓,还有她的女儿林月,母女二人相依为命,靠织衣补衣维生的。」

「她的丈夫呢?不是说还有个倖存下来的农民兵吗?怎么变成她们相依为命了?」慕辛听出来了点东西,便问道。

安兰便向他解释:「因为阿妍受不了那男人,她本来就不想被他佔有,那残废的妻子和相好们也乐见如此,阿妍虽然不是甚么美人,但和奴一样是城里出身的姑娘,干着绣娘的活,没受风吹日晒,相比这里的农妇皮肤白晳、相貌端好,阿妍要走她们自是大力支持。那个......公子......奴可不可以去拿点吃的给她们?......」

慕辛这才明暸,又看了看外面,这时候已过傍晚,太阳也快下山了,便让几女带上行装,领着她们上了马车,除了拉车的两头魔狼之外,又带上十来头魔狼随行,向村西口缓缓行进。

魔狼们慢慢行进着,虽然魔狼们认真跑起来不用几息就能抵达,但村子里有很多建筑和农田左穿右插,要是魔狼们跑起来,怕是周围的建筑和马车都要撞坏了,只好让牠们缓缓前进。

安兰和白冰白雪上车之后,看见马车内部华丽的装潢,地上的洁白毛皮、周围发着橘色耀眼量光的火灵石、还有车舆内传来的阵阵香气,几女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内里的名贵之物,又脱下了绣鞋放在门前。

慕辛坐到床上去,示意安兰三人也一同坐下,安兰心生一念,跪坐到慕辛身后,让他躺下来枕着自己的大腿:「公子,躺上来让婢子用这对贱乳给公子按摩一下。」

慕辛没有立刻躺上去,而是解开了安兰的腰带,那直裾的上衣前襟没了束缚便散开来,露出了里边的亵衣,慕辛还是不满意,把亵衣也脱了下来,露出了安兰那双白花花的大奶子,这展现出满意的神情。

白冰和白雪马上反应过来,解下腰带,直裾袍的下裳立马掉到地上,又解下了亵衣,两女浑身上下只剩那件吊在双臂上、下摆刚好盖过屁股的上衣,露出了一双巨乳、香肩、洁白无毛的下体和修长的美腿。

「公子好色哦......嘿嘿......不过奴喜欢。」安兰娇笑一声,把变得松垮垮的下裳也脱了下来,露出下身那片恢复年轻的娇嫩花蕾。

慕辛这才褪下衣裳躺到安兰的大腿上,又拉过白冰和白雪躺在他左右两边,揉着她们的大奶子,安兰用一双柔嫰的巨乳按压慕辛的脸颊和头部,白冰和白雪伸出葇荑为慕辛手交着,姐妹俩有这番举动,是安兰在一同修炼青莲心法时告诫她们,一旦有机会便要服侍一下慕辛,但姐妹俩既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又羞涩得很,手放在那根大肉棒上上下撸动的动作十分僵硬,虽然如此,慕辛依然有着别样的快感,姐妹俩那柔软嫰滑的手放在他身上便已让他心跳加速、飘飘欲仙。

安兰那一双巨乳能清晰地感受着慕辛的鼻息,她那敏感的娇躯受到这种微微的刺激便已经被勾起了性欲,乳头开始流出一丝丝母乳,往下流淌到慕辛的脸上。慕辛本来紧闭双眼享受着三人的服侍,突然感到有液体流到脸上,又嗅到一阵乳香,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便知道了这是安兰那对巨乳里流出来的母乳,便大口咬舔着。

安兰惊讶万分,自己停了奶水多年,突然又能产奶了?被器灵告知过的慕辛却是知道,身怀灵力而生过孩子的女子是会不停产奶的,那都是体内灵力运转的效果。

安兰双乳经慕辛这样一吸,乳肉明显地涨起来,不过安兰没再多想,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将两边奶子往内挤,让两边乳头相互靠近,放到慕辛嘴边让他吃奶,慕辛一直咬舔着安兰的乳头,那一丝丝快感让安兰心里痒痒的,小穴也伴随着这微微的快感流着淫水来:「嗯~......哦呵~......公子舔得奴......好舒服哦~......啊!......不要咬......」

过了不知多久,慕辛的巨根涨大,颤抖了几下,终於在白冰和白雪两只葇荑夹攻下高潮了,温热的精液喷得白冰和白兰的整只手掌都是,连她们的屁股、大腿和前臂也沾了一点,精液又缓缓从慕辛的巨根上往下流着,他自己的双腿之间和下方的床铺也沾上点点白浊。

「公子好猛哦,射出来的......龙液......好多......把雪儿的手都浸满了。」

「唔嗯......公子的龙液......唔嗯......好好吃哦......」

白冰开始吃着手上的精液,也不知道是她被母亲所影响,还是天性淫荡,她越吃着越是觉得那些精液很是吸引,越吃越滋味,白雪学着姐姐也舔起手上的精液来。

安兰将慕辛的头轻轻放下,而后爬到慕辛腿上,舔食着慕辛肉棒上和流到床上的精液。她们因为对灵力的感应不够敏感,并没有察觉到,在吃着慕辛的精液同时,一丝丝微弱的灵力也进入到了她们的体内。白冰和白雪终於舔乾净覆盖了整只手的精液,便学着母亲,把头伸到慕辛的大腿附近舔食着精液。

慕辛被这淫靡的景象又勾起了欲火,把大肉棒插进安兰的嘴里抽插着,安兰露出一脸痛苦的神色,唾液不断从嘴角处流出来,慕辛每一下抽插都顶进安兰的食道里,那一阵窒息感让安兰只能发出「唔唔......」的喉音来表述她的感受,双手都无力地垂下。

直到慕辛抽插了百来下,干得她牙关都发软,方才在安兰口里射出来,安兰只能不断吞嚥着慕辛射出来的浓精,慕辛射了十几发精液进去,整整十数息时间才射个乾净,等安兰把精液全吞下去,才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安兰马上伸出香舌替他清洁着龟头。吞了那一大波精液后,安兰觉得自己是吃撑了,胃里和肚子里满满都是慕辛的精液。

听见外面吵杂的声音慕辛才结束了这番享受,起来走到窗旁打开窗户一看,见到周边的房屋门前跟小径上都站了不少人围着慕辛的车驾和狼群窃窃私语。

慕辛一行人在马车起行后一刻钟左右便已经到了村西口,周围的村民们听到那阵声响,便都走出来看个究竟,这种边陲农村本就很少见到外人,就算是往死亡森林历练探索的武士和修士路经此地都不会进村,也就每隔几月和节庆时能看见镇上来人或是在外工作的原村民回老家来。

「爹!有一辆马车过来这边了,周围还带着很多巨狼!......」

「老哥你知道这是甚么情况?没听到过村子来人了阿......」

「林木匠家夫人,你知道车里坐的是谁?那些个巨狼好吓人哦......」

「我以前跟着镇里的车队送货去过县城,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豪气的马车......」

周围人群的声音此起被落,慕辛便对安兰说:「兰儿,我们到了村西口了,你去找你那好姐妹,带上两头魔狼去,有意外发生牠们会予我警示。」

安兰穿好慕辛给她的那套直裾袍,扭怩地对慕辛说道:「公子,奴家这就去找一下阿妍,可是公子......能不能让奴家换一身衣裳出去......这套都把奴家的肩膀和胸脯露出来了......奴家不想让别人看到这只属於公子的身子......」

「可是我都只有这款式的衣裳阿,我想拿也没别的衣服能给你们......」慕辛一脸无奈道,他也不知道为甚么老龙以前拿过来给他看的衣服都只有这些,其实他另外还有一些款式的衣服可以让器灵做出来,不过是更加暴露淫荡的装束......

周围的村民们忽然间全都静下来,瞪大双眼注视着那辆马车,准确点来说是马车门前的那个女人。安兰才刚推开车舆的门,便发现周围所有人都注视着她,村民们、尤其是男性都在对她品评议论起来。

然而没有任何人认得她是老村长家的儿媳,毕竟现在安兰在能吸收灵气和被慕辛的圣符力量跟神灵精华改造过肉体,相貌从一个满是风霜的妇人变成了一个花季少女,更和萧家母女与她的两个女儿一样,由相貌平平的城中姑娘变得美若天仙,皮肤紧緻白晳得没有人会猜想她是农村出身的女人,加上那身材:一对浑圆洁白的F罩杯巨乳和那翘得两手才能全握住的屁股,要是村里有这样的尤物在,这群男人怎可能无所听闻,只想道她是哪里来的贵妇人。

安兰从马车上走下地面,落地的那一刹那,安兰那双柔软的巨乳重重弹了一下,上下晃动了一番才回到原位,那一下弹跳让周围的男人们的心脏也重重弹跳了一下

安兰朝安妍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每走一步,她的一对巨乳就晃动一下,安兰感受到周边村民的视线,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又想到自己的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暴露了那么多给那些男人看,他们肯定是色心大发,想到这里,她的下体居然传来了一痕痒感,流出一丝丝淫水,让她只能慢慢地走,走路的时候双腿也自然地又夹紧了一点,那姿势像是走在独木桥上,那翘臀也是一步一扭动,诱人得很,看得周围的男人口水直流,女人则是脸皮薄的自惭形秽,脸皮厚的直呼狐媚子,有些男子意欲上前轻薄,但看见安兰身边那两头两米多高、五米多长的巨狼不时环视一眼众人,无言地说着,要是他们敢轻举妄动,这些巨狼便会扑上来咬死他们,只得倖倖退了回去。

一路上周围的男人都围观着,在村西口刚下马车时围着的那些男人甚至一直跟在她后面,就为了多看眼那翘臀的扭动,要不是周围有几头魔狼震慑着,那群男人怕是要扑上来,撕开她的衣裳,狠狠地侵犯她一番。安妍因为躲避强行佔有她的那个残废民兵,又不愿受人打扰,便不选择在村西口的大路旁边居住,而是在较后一点的位置,加上安兰又走得很慢,花了快半刻钟才走到她门前。安兰在安妍家门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应门,只得自行推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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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安兰推开门,顿时被屋内的情景惊得呆滞好一阵子。

她的好姐妹安妍跪在地上,被三个相貌丑陋的青年包围着,安妍正在吞吐前方青年的肉棒,又用一双葇荑分别为另外两男手交着,安妍的女儿林月坐在一旁的床上,无奈地瞪着那几个青年,却又一声不响。

用后来慕辛的话来说,安妍身高一米五几,皮肤白晳,跟安兰调皮可爱的娃娃脸很像,只是相较安兰凌厉冰冷的感觉不一样,这张娃娃脸上带着一点柔弱,总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已经三十岁了在这农村生活却还是没有半点皱纹,胸部极为丰满,原本就有着一对F罩杯巨乳,只比这时的安兰那对刚被改造成同样是F罩杯巨乳小一点,腰部则比安兰那纤细的腰肢略为多肉一点,却仍是显得很苗条,一双美腿颇为丰腴,但其光滑紧緻让肉腿看上去不显胖。

安兰呆住了是因为愤怒,那几个青年她有过几面之缘,印象中是住在村北口的村民,平常安兰甚少离开村长家太远,不怎么见得着,有听说过好像是常往镇上跑动的,过冬时干着看守和搬运的活,身边都是泼皮无赖一类欺弱怕硬的人。

安兰跟安妍相识了二十多年,想道她不可能看得上这些农民子弟,更深知她和自己一样有多仇视这白林东村的人,特别是当过徵召兵的那些男人,所以她十年前才从夫家跑出来,按安兰的想法,安妍宁愿饿死都不会委身於这些农民子弟,还要是相貌如此丑陋的青年,在安兰想来这一定不是她自愿。

跪在地上舔着肉棒的安妍呆住则是因为震惊,她最不愿意被别人看见、最羞耻、最屈辱的模样,此时此刻却被她最要好的姐妹看见,这时已是晚上,太阳早已下山去,安兰背对着月光,跪在地上的安妍只是大概能看清楚安兰的轮廓,安妍立刻留意到安兰的相貌身材都改变了,与安兰自幼相识的她却仍能认出眼前的安兰。

然而安兰猜错了,安妍其实是自愿的,长久以来安妍都暪着安兰这件事,除了不想让她知道,也是因为以前那个尚未是武士的安兰即使知道了也帮不上她。

那三个青年呆住了是因为看见了安兰的美貌,就算周遭环境很暗,站着的他们透过不同角度月光照射,却是能看到门前的安兰的外貌。他们哪见过这么白晳和丰满的女人,连侍候着他们肉棒的安妍也比不上,那娇俏可爱的面容,那对男人两手也握不住的F罩杯巨乳,那纤细的水蛇腰,都深深吸引住这三个正值青春期、年轻气盛的青年,勾起了他们最原始的欲望,三人目瞪口呆半响说不出话来,唯独跨下暴露出来的肉棒明显地涨上半分,还不停因为眼前的美人而忍不住抽搐。

当然,他们也没那机会说话了,安兰愤怒得立刻从储物袋拿出慕辛给她的那柄剑,运行灵木剑法把木灵力注入剑内,挥剑横扫三人,只见绿芒一闪,三人连反应都还没做出来,便被砍掉了头,身体倒在了地上,再也不能给反应了。

安兰成为武士后,力量和速度本就比常人快,修习灵木剑法后,使剑的速度更不是凡人可以肉眼跟上,多亏圣符和神灵精华的改造,安兰只修炼半天,对灵木剑法的熟练度比得上别人修炼一两个月,对阵武士尚有所不足,但在凡人眼中已是快得如残影一般。

安妍被几个青年的血溅得浑身都是,她对此却不甚介意,以前在被掳走那时,周围的安家护卫、仆从、家丁也是在她眼前一个个被杀掉,而且村子里经常有猎人被野兽咬得血肉糢糊回来,也有些村民会因为犯下重罪,在村中央的平地被处决,血腥和屍体对她们来说可谓见怪不怪。

安兰蹲到安妍身边,却见她掩着脸在哭,好像真为那几个青年的死伤心一样,便问道:「阿妍,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林月这时指着其中一具屍体说:「兰姨,那几个人是我的兄弟。」

「咦?那岂不是?......」安兰对几人不太熟悉,长期待在村子中央区域的她,除了偶尔过来村西口的南部群落探望安妍,很少在外走动,是以很多人她都只见过几次,而且她鄙视这村子里的穷光蛋,更别提那几人又生得丑,压根不会留意他们。安兰听到林月的说话,便大概能猜出他们是谁,但又不敢相信。

「兰姐,这几个男的是那老兵头的儿子......」安妍哽咽着回道,她口中的老兵头就是那霸佔她的男人,林月就是安妍和老兵头的女儿,之所以叫老兵头,是因为每当有战事,需要向各村镇徵召农兵作兵源,他这种曾经参与过几次战争,最后又活了下来,便被请到县城里当新兵教头,教育新兵们军伍作战之事,加上以前当军兵时赚的钱不少,至少在农村里算是富户,见识又比一直窝在农村里的人多,在村里地位很高,便尊称他作老兵头。

安妍开始讲述着往事:「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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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妍与安兰都是侍奉同一户主家的家婢,安妍一家三代俱是安家奴仆。十七年前,安妍十三岁时,安市城破之时,白林东村部民兵和几家民兵军伍追杀安妍主家,父亲那时候带着母亲跟随家主车队成功逃脱追杀,但安妍的祖父被命令向其他方向逃逸,安妍便被祖父带着从其他地方跑去,结果祖父被杀,自己被掳。

当时正是老兵头带着十数小卒追杀安妍祖孙等人,可怜如安妍年方十三,亲眼目睹自己祖父在面前被老兵头一刀砍下了头,十几岁的小安妍怕得当场失禁。

老兵头面相凶恶丑陋,却又生得壮硕,安妍被老兵头强佔,又目睹安兰等安家婢女被多人轮暴、施虐,自此安妍面对这个仇人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心怀恨意,生怕恶了老兵头,害得自己被轮奸、被卖到花街柳巷。

安妍是在大概十年前带着林月从老兵头家里跑出来,实在是安妍年轻漂亮,城里大户养的婢女放到农村里岂能不鹤立鸡群,却是招老兵头那几个失了宠的妻子和相好恨意。

本来安妍深受老兵头宠爱,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殊不知女儿林月亦被那些女人和老兵头的其他儿女欺负,才逼得安妍逃离老兵头家。在安妍出走一事上,老兵头的妻妾倒是一反常态,要多热情有多热情,帮着安妍瞒天过海偷偷带着林月逃出村北口。

出走之后,安妍找了村子西口附近,偏向南部的地区,一个大部份人家里都没有男人,都是失去了丈夫、父亲、兄弟的遗孀和女儿,由女人所组成的一个群落,管理着这片村西口南部群落的是一个年近五旬的白姓老妇。

那些男人大多都是打仗时牺牲、或是病死、或是意外而死,这些情形在小村镇上并不罕见,又因为那些男人大多剩下了一笔在农村人眼里不菲的财产,若是这些女眷再嫁,肯定会被新的夫家佔了去,加上家里没男人,没多少生产力的二婚寡妇地位自然低别人一头,女儿要是嫁给那些农民家里,很可能过后就被当成女奴一样使用。

这种事情,在村西口南边住的这群大娘跟老妇几十年来可见多了,反正她们的丈夫和儿子留下来一笔财产给她们,便索性自给自足,真撑不住便去镇上掏钱跟别人买,至於抢劫她们反而不担心,现在的白林镇镇长可是大善人,处事十分公道,老村长也不会为了几个无赖而失了人心,加上老村长还有两个儿子分别在镇上和城里当公差,没人敢威胁老村长。

而且这些大娘和老妇也有一些姐妹是嫁到镇上去,自己家没男人,姐妹家可还是有的,有些还是在镇上当卫兵的,真被欺负了那些人可真会跑过来动刀子,有时候这些半老徐娘还自愿陪那些愿意替她们出头或者给她们钱财粮食的男人睡,这就形成了长期而良好的联系。

另一个原因住到这里的原因,就是老兵头的家是在村北口,她想要远离那处,毕竟就算以他的声望,亦不容许随便到别人的地盘抓人,这村里有声望有家业的大户还有几个,像是这群落主事的那白姓老妇,白老妇的姐姐是镇上一个武士家族家主的侍妾,她儿子又是镇上其中一个管着数十卫兵的卫队小队长,连老村长来抓罪犯也得先跟她商量商量,也是她看着安妍可怜,收留她住到这里,才让安妍过上了安生日子。

然而,安妍跟附近的女人不一样,她既没男人留来下的钱财,又没有那些女人们的关系,老兵头还健在,她想勾男人也没人敢接受,倒不是没有外来的军卒富贾看中过她,但那些人会给的只有钱,买下这风韵尤存的大户小婢一夜春宵,安妍根本不相信他们会为了自己出头。

安妍亦很难自给自足,幼年当婢女、长大成少女后就被抓走养在深闺,安妍根本不会种田,就算会她也没田可种,因为她是外来人,没属於自家的土地,连屋子都是荒废丢空的废屋,在白老妇的准许下被她拿过来住的,但这辽州的情况就是,过冬前只要没存到足够的米粮,家里又没男人能去打猎,你就一定不够粮食过冬,可是在这种大部份人家里都不足够的情况,就算存了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粮。

安妍最初那几年还能靠着擅长的针线活和刺绣换点粮食和钱,能存够粮过冬,再不济也能从周边的女人家里借一点或是买一点,可后来,也就是大概五年前,仗打得多,人也死得多,镇上每年种的米粮也越来也少了,行商一年都不见得会来白林东村一次,不但能换的米粮少了,人少了自然她能接的活也少了,附近的女人家里自己也不够粮,给不了安妍,安妍便成了那种家没存粮又买不到的那类人。

老兵头的几个儿子虽然长得不咋样,但却年轻力壮又勤奋,经常跑去镇上接一些苦力搬运的工作,有时候又替来往的商队跑腿。

当然,勤劳不一定有工可做,偏偏老兵头以前在城里和镇上又有点关系,他们几个根本不愁没工做,那三兄弟屯的粮和钱后来甚至比老兵头还多,成了村子里炽手可热的婚嫁对象。

话虽如此,却还是不入安妍和安兰的眼,不说以前主人是大户,就是她们这些当奴婢的家里也比那三兄弟家境好多了,就算在农村里算是大户人家,也比不上她们这些在城中大户家里的奴仆家庭,甚至连镇上的一些小户也比他们富有。

直到安妍没粮可吃的头一年,那三兄弟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或是料想得到,安妍接得活少了,粮也挣少了,家里不够粮食。

那时候是晚上,安妍看着空荡荡的米缸,正在苦恼该怎么办,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三娘,是我,月妹的大兄。」

安妍大概能猜出来人是谁,三娘是老兵头家的孩子喊的,因为安妍是老兵头第三个妻子,虽然不是明媒正娶,平民没有官身和爵位、又不是世家出身者不能纳妾,只有有名份的妻子和没名份的情人,可这世道哪管那么多规矩,像白林东村这种小村子也没那么多讲究,老兵头和他那亡故的父母都认可了,除了亲生的林月,其他小辈都是喊一声三娘,看了看在睡觉的的林月,那时候林月只有十二岁,却已经长着一副姣好面容,安妍不知道那人来这做甚,但又不好不管,只好打开门。

「三娘,咱兄弟几个知道你家没粮,就是想要帮三娘一把。」那林家长子笑着对安妍说道,不过这笑容却让安妍感到噁心,因为他们几兄弟的爹长得颇丑,娘也是老兵头没发家之前娶的农户女儿,长的也不怎样,他们几兄弟自然是继承了一副丑陋的相貌和矮小的身形,就只有那一身肌肉能看一下,那长子又说:「只要三娘让咱几兄弟睡一个晚上,咱们便给你一小袋米,够三娘和月妹吃上几天。」

「你们......怎可如此!你爹怎可能容许你们这样做。」安妍怒道,虽然这里的农家女子二婚或是当情人卖身换物很常见,但都是丈夫死了之后的事情,她虽然跑了出来自力更生,可老兵头还健在,当时也不过四十多岁,在村里的声威甚高,觊觎她的淫徒尚不敢做甚么出格的事情,惧怕老兵头报复他们,毕竟人家两夫妻闹矛盾,甭管那是甚么原因,你插手进去事情就变了样,何况是送人家顶帽子。

「这事情当然是老爹允许的,几年前你带着月妹离家出走,老爹只当你是一时意气,但如今过了几年,你还是不愿回去,老爹腿瘸了难以走动,前几年又新娶了几个比你年轻的寡妇进门,也拉不下脸让人带你回去,没打算管你了,还让我们几兄弟带个话,既然你没打算再给他生孩子,那就给我们替他生几个孙子好了,哈哈哈!」那长子越说越兴奋,安妍则是越听脸色越难看。

几个青年走了进屋,关上了门,安妍拦不住,只能往后退着,那几个青年步步进逼,安妍退到墙边了,那长子提手隔着衣服揉她的胸,淫笑着道:「三娘你也该知道,咱几兄弟过来这一遭,便没打算甚么也得不到,咱老实跟你说,要嘛让咱几兄弟肏你一顿,你好歹也有点米粮过这个冬,要不然咱几个就索性把三娘你肏完了拍拍屁股走了,三娘你觉得呢?」

安兰这时根本就不能反抗,本来还想着寻死,死也不让这几人淫辱,但又转念一想,要是自己死了,林月又该怎么办?就算老兵头接她回去,家里没了娘,又没别的亲戚,肯定是要被欺辱的。几个青年见她不说话,也猜不出来她的想法,那长子便又说道:「三娘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月妹想一想阿,要是没粮可吃,你就忍心月妹饿着吗?」

长子的话成了压倒她这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安妍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默默流着屈辱的眼泪,一副任君採撷的样子,几个青年见状,便是饿虎一般扑了上去,把她放到桌上,撕扯下她的衣服。

安妍身上穿的并不是农村里常见的麻布短褐,而是城里卖的齐腰襦裙,只是都有着修补的痕迹,不同款式的襦裙她还有几条,都是在白乌城暂住时老兵头买给她的。

那两年打仗,老兵头掳了她回来,从小到大活在白林东村的老兵头哪碰过这么水灵的女人,又只有她一个女人跟他一同待在白乌城,老兵头对她极为竉爱,拿军饷买了几套襦裙给她,更没有像安兰一样被人逼着陪别人睡,所以安妍作为被掳回来的女人算是运气不错,只被老兵头佔有过身子。

几个青年看着她一身比农家妇女明显地白滑的皮肤和胸前一对大奶子,先是顿了顿,又露出了那副淫笑着的丑相,几人其实也跟几个女孩做过,村里有的是没钱、没男人的女人,但都相貌平平,哪见过这种姿色和身段的女人赤身裸体躺在他面前,急不及待脱下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绷绷的肉棒。

十几岁就被开苞,以前跟老兵头待在一起时安妍可是每天晚上都被那男人在自己身上耕耘,虽然心里恨着,但身体却早已食髓知味,而数年没有跟男人交合过的安妍,身体极为敏感,刚才在长子揉了她奶子一会后,下体便已经流出淫水了。那长子把肉棒对准她的淫屄,长驱直入那已经湿润了的阴道,其他两人一个用她的双乳夹着肉棒乳交,一个让她头垂下,把肉棒插进她的口里抽动。

「唔......唔......」安妍从那肏着她口穴的肉棒嗅到一阵恶臭,还舔出来上面有些污垢,在这农村里本来很容易拿到水,特别是白林东村靠近河流,附近的水井也多,然而时值过冬,河流和水井都结冰了,附近又没有树林,生火也只能靠之前屯下来的柴薪,尽管几个青年屯着不少钱粮,却也是三五天才刷一次身子,洗浴更是不可能了,农家子弟哪懂这些奢侈的事。

被三个男人同时在身上征伐着,居然感觉可惜,也许是遗传下来,老兵头即使长年劳动和锻炼,那根肉棒也只比平均水准大一点点,这几个青年甚至比老兵头的肉棒还小,也就四吋多一点,让安妍总是感觉缺了点东西。

几个青年看着安妍现在淫荡的样貌,躺在木桌上被肏得淫水直流,长子的肉棒一进一出时总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蜜穴流到桌子上,肏着乳穴的那青年,肉棒流出来不少先走汁,弄得安妍整道乳沟里都是,因为头向下垂落的关系,口水从嘴角流到额头,再顺着头发流到地上。

「不行了,要射了,这淫妇身段真是好得不行......」几个青年本就被安妍那美貌和身材激得欲火高涨,又见到美妇人被自己肏成一副淫乱的模样,没抽插过几十下便一一喷发精液在她的体内和乳沟内。

几人纷纷抽出肉棒,安妍无力地躺在木桌上,头朝地面仰着,一双巨乳失去了男人用力挤压而分别朝左右分开,青年放手时那两个大奶子还左右摇晃了两下才缓下来,还能从上面看见几道瘀痕,一道精液从她的蜜穴中流淌到木桌上,又有一道从她嘴角流出来,几个青年看得受不了,几根刚射完的肉棒又脖起了,换了位置又是一轮淫辱。

安妍因为肌饿无力,本来就很疲惫,被几人一番蹂躏,像是屍体一般被随意玩弄着,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她还在呼吸着,怕是真以为她死了。最后几个青年肏到自己再也没力气了才从她身上离开,离开前真的如约给了她们几天的食粮。

后来安妍才知道,他们不是对林月这个异母妹妹没想法,只是老兵头给她订了门亲,对方是镇上一个武士家族的小少爷,那家族的家主据说是个淬体初期的武士,境界卡在了三层瓶颈,当然,无论对方修为高低,他们都不敢对林月出手,是以林月才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

就这样,老兵头的几个儿子隔三差五便来淫辱安妍一番,又施舍一般送给她一袋米粮,旁人问起,他们几个倒是机灵,说是当儿子的给三娘送米吃,还说甚么不忍心安妍无粮过冬被饿着,装得有模有样,每年过冬的半年时间都是如此,年复一年,就过去了五年时间,直到这一次被安妍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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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妍终於把故事说完时,已是泪流满脸,有被逼奸多年的屈辱感、有为了几分米粮而被逼委身於人的不甘,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

「所以......呜呜......兰姐......你把他们杀了......我跟小月以后要怎么办......」安妍还不清楚好姐妹安兰近来发生的事,只想道她也是连自己和女儿的三餐温饱都没搞得定,又哪有能力帮她们。

「阿妍......这些年苦了你了,可是以后都不需要如此了。」安兰说着,又想道空口说白话没说服力,先把门关上,然后从储物袋拿出一袋米粮和几块在康柔家中烤好了的肉,因为刚烤好便塞进了储物袋,那肉还冒着腾腾热气,还拿出一个装满清水的水袋。

安妍和林月一见,便惊讶地看着那些米粮肉食,又看了看安兰,一小会儿后才开口:「兰姐......这是?......」

林月在旁边也是看得一阵惊喜,每天只靠那一点米粮煮出来的一小碗粥水当作一餐,这时候见到有粮食,还要是几个月来连见都没见过的肉食,快把她馋疯了,可是娘亲还没发话,又没动手,她也不敢先过娘亲上前去拿肉来吃。

「阿妍,先吃东西再讲,兰姐有好东西怎会不分一点给你。」安兰轻笑着道,她来之前其实就有别的想法,想帮助安妍是真的,自幼相识的闰中蜜友,安兰怎忍心看着她捱饿,但更多的,是想要让这对巨乳母女也一同成为自家公子的女人,林月如今尚是处子之身,既能让公子满意,又能带姐妹母女脱离苦海。

「兰姨,这肉是从哪里拿回来的?」安妍和林月在一旁只顾吃着肉,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林月便忍不住抢先问道。

「是阿兰姐,你们家里......也是天天省着吃才捱到这第三个月,怎突然能拿出来这几斤米和两两肉?而且......为甚么兰姐年轻了那么多?还比以前漂亮多了?」安妍终於发现到安兰的变化,又难以理解现在的状况。

她们都知道安兰家里,也就是老村长家里,现在是甚么样一个情况,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粮食,更枉论能吃上肉。

只是慕辛进村的消息几乎没多少人知道,整条村子就只有慕辛来时走的村北口那附近的村民知道,外面都下着大风雪,走出家门又没事可干,除非去屋外拿雪烧水喝,否则这些村民根本不会走到外面去,严冬之下亦鲜少跟别人交流,是以慕辛跟一队魔狼来了两天,知道他来了的人也不多,也就几个有点声望家大业大的村里大户,像老村长和老兵头这类人才知道。

「前些天村里来了个贵公子,一个有大神通的修士,不是那些武士,而是真正能变出火跟水的那些仙家人,有的粮食和暖衣多着呢,而且,阿妍你看......」

安兰不断说着慕辛的好,然后动用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注入到手上,一拳打在旁边的石砖上,这时候安兰的力量能单靠肉体单手提物八十斤、带着灵力能施力一百六十斤,一拳把十几块石砖打得碎裂开来,又回过头对安妍说:

「得了公子宠幸的我们成了武士,听萧夫人......不对,现在该叫慕夫人了,听她说,我们的功法到这辽州中都是顶尖的,侍候一位大老爷,过上好日子,不就是我们这些家生婢女的夙愿么?」

安妍和林月看得目瞪口呆,安兰不可思议的变化和力量摆在眼前,半点质疑的心思也生不出来,母女二人都被安兰说得动心。

再说,如果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如果可以不用再捱饿,如果可以让女儿和自己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於安妍而言可算是最理想的生活,而这机会现在就出现在安妍母女的面前,至於仙家的事情在这时根本没被安妍考虑过,就算慕辛只是小小初阶武士,都是安妍母女高攀了。

「兰姐,吃完这顿,我就收拾东西跟你走。」安妍露出坚毅的眼神,果断答应安兰。听过安兰的话之后,安兰跟那天晚上献身给慕辛之前的安兰一样,打算跟安兰一起从了慕辛,甚至连对方相貌品性如何都没打算问。

「先不急,兰姐还有点好东西给你们,把这个喝完了,待上一晚再走。」安兰从储物袋拿出一个水瓢,让安妍母女喝掉。

「这......这是男人的精液!?」安妍刚看到,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嗅到那味道,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旁的林月也一样,几个兄弟隔几天便过来家里拿米粮买母亲的身子,她就算闻不到,精液的气味也填满了她的脑海,一闻便闻了出来,而且气味比那几兄弟的更浓厚,但不知为何,两母女居然都感觉那一瓢精液很吸引。

安兰之所以有这种举动,是因为她在上马车时,本来境界还停留在淬体二层的瓶颈,但在吃慕辛的精液吃到撑时,居然感到了那瓶颈有松动的迹象。

得到青莲心法成为武士后,她对灵气的触觉很敏感,能感受到慕辛的精液蕴含着一丝丝慕辛的灵力,已经打通的经脉快要容纳不住更多灵气,筋骨之间的涨满感让她意识到灵气快要沖破关口,她便猜想道吸收慕辛的精液时能吸收灵力,於是在马车的床上爬到慕辛跨下吞吃着流下来的精液时,从储物袋拿出水瓢装了一些。

「兰姐我就是得了公子爷的宠幸才成了武士,侍候谁不是侍候?吞两口精华便能成为人上人,又有何不可?」

安兰在唬着她们,她只知道吃了可以吸取灵力,并不肯定是否真有让人变成武士的能力,反正只要被公子在床上宠爱一番,就一定有这效果,慕辛定然是对她们有半分兴趣才着自己接她们前去,大不了让慕辛肏一顿了事。

安妍只连犹豫都没有,果断拿起那水瓢把慕辛的精液饮下去。那几兄弟每次来都要肏她口穴,射几次精液进去逼她吞掉,五年来每隔几天便要饮一晚上腥臭的精液,她早就对精液的味道麻木了,甚至可以说有点食髓知味。

安妍把精液吞了一半,便递给了林月,林月虽然闻惯了那味道,却不像娘亲一样吞精如吞津,欲饮又止,犹豫良久,才终於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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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在安兰离开马车后,慕辛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沉思起来,白冰和白雪不敢打扰慕辛,轻轻靠在慕辛身旁。

温香软玉带来的燥动完全遏止不了慕辛对编辑器权限的思考,让慕辛特别上心的是器灵先前所述,解锁下一阶段权限需要的灵魂力量,相当於十个上等资质或是一百个中上资质的美人,一个处子提供给器灵的能量足抵十个非处女。

相较於沉浸在肉欲之中,慕辛更渴望的是佔有更多美人和解锁编辑器的功能,加上慕辛从老龙的幻景中见过各种所谓美女,白冰和白雪即便被圣符和神灵精华重塑了肉身,却仍然与幻景中那些高贵、优雅、纯洁、妖媚等千资百态完美无瑕的绝世美人差天共地。

虽说具实感的活人比起虚幻的影像更为吸引,能亲手触碰到的肌肤和把握在手里的巨乳已经足以诱惑慕辛这个初出茅芦的少年。然而正因从康柔等人身上得到极佳的性爱体验,慕辛万分期许与渴求在其之上的上等美人,那该是多么完全无瑕的肉体。

「灵魂有提供力量,可是她们资质并不高,萧琴韵是中等资质的处女,提供一点能量,康柔算是中等资质,但不是处子,只能提供十分之一点的能量,安兰就更不用说了,中下等资质,十个她的灵魂才抵得上一个康柔,白冰和白雪同样是中下等资质,不过因为是处子之身,提供的能量有十倍,跟康柔一样给了十份之一点,现时的进度才只有百分之一多一点。」

「可是她们现在不是个个都貌美得很吗?还都是丰乳肥臀、纤腰美腿。」慕辛想着她们现在的模样,不清楚女子的资质是如何判别、只能依赖器灵展示面板的他不解问道。

「那是你体内那道圣符、用你被压制到羽化境所驱动编辑器的灵力、再加上你这具半神肉体释放的精华,集合起来的庞大力量灌注在她们身上才让她们被灵力重塑成这个模样。

还好这几个女子并非修士、相貌又不差,消耗的灵魂力量才不多,要是你跟一个丑八怪交合,可是会把灵魂力量消减掉的,大多貌丑女子灵魂也充斥着恶念和怨念,吸收回来之后反而要拿本来纯净的灵魂力量来抵消。」器灵没好气地说道。

「重複交合不会再提供能量吗?」慕辛又问道。

「不可以,能量的提供来源其实是吸收她们一部份的灵魂,你跟别的女子通过交合来建立缘份,配合上你的多种能量,提供她们灵力、肉体改造、和改善她们的灵根,而她们则把一部份灵魂出卖给你。」

器灵这次语气很正经,明显是他认为这问题才是有质素的问题,又说道:

「这才是编辑器吸收能量的方式,不过跟出卖灵魂给妖魔或是被邪修汲取灵魂不一样,你只是代为保管,并用她们一部份的灵魂供养符文,只要她们灵魂不灭,符文便能一直通过她们那一部份自动重塑的灵魂来维持能量,也是这个原因,她们因为缺少一部份灵魂之力,某一种欲望和性格会被无限放大。」

「嗯?所以这跟天叔叔的圣符不一样?」慕辛听到放大欲望,以为是跟圣符的效果一样。

「本质不同,效果不同,圣符是加强她们所有欲望和性格,灵魂的缺少是直接失去了控制欲望和性格的能力。」器灵解答完问题,见慕辛没再发问,便躲了回去。

慕辛这才瞭然,圣符的功效反倒是削弱了编辑器吸收灵魂的效果,再者灵魂的汲取是一次性的,虽说本尊不死其灵魂便能不断修复,可灵魂强度与修为境界成正比,就算是修为最高的萧琴韵,她供给慕辛的灵魂力量尚且只够生出几颗炼气境丹药,修复的速度更是以月来算的。

「公子在想甚么想那么入神呢?」白冰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

慕辛本来还想着该怎么把能量提高得快一点,听到白冰的声音,思绪才回到现实来。

闲来无事,慕辛这才终於认真地打量白冰起来,之前一晚上被圣符控制身体,心思都放在肏屄的快感上,下午起来之后又被安兰和康柔一直佔据着视线,之后的一天慕辛都在思考各种修练和符文的事情,他根本没怎么留意一旁的白冰和白雪。

这一看才发现,本来只是相貌不丑的白冰姐妹,被重塑过肉体后,已然称得上美艳动人,长着一副相貌相似的娃娃脸,身上只披着一件散开的上衣,露出了一对嫩滑的巨乳和乌丛稀薄的下体,靠在慕辛两侧的手臂上,尤其是白冰,和妹妹白雪的活泼可爱不一样,年长的白冰显得比较文静,说话也是怯生生的,让慕辛越看越喜欢。

慕辛忍不住,轻抚着住白冰的后脑对着白冰的嘴唇吻了下去,白冰一愣,又感到慕辛的舌头伸了进来,被慕辛触碰到的一刹那,像是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浑身僵直。

“唔......嗯......被吻居然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感受着香舌和后脑传来的触感,和慕辛身上的雄性气息,被慕辛吻着的白冰舒服得呻吟着,吻着吻着居然流下了两道清泪。

慕辛发现到眼前的美人儿在流泪,以为是自己做了甚么弄痛她了,便马上松开她,连忙问题:「冰儿你怎么了,是我弄痛你了?」

「不是......只是想着......公子吻我了......这还是冰儿的初吻......」白冰哽咽着说道,她是高兴激动得哭了出来,高贵强大的雄性对自己痴迷,哪怕只是一时半刻,已经足以让少女心花怒放。

「公子,雪儿也想要亲亲。」和白冰性格不同的白雪没有姐姐那么含蓄,很是大胆地把头伸前贴近慕辛的嘴唇索吻着。

慕辛便跟她们轮流舌吻着,又揉了两下她们的两双白晳软嫩的美乳,揉着揉着,手便缓缓向下滑落,摸到她们的小屄处,摸到的解了是滑嫩柔软的淫肉,还有两瓣之间的一道血痂,那是被慕辛狂暴肏弄时插得撕裂开来的伤口。

「公子......冰儿还痛着......让冰儿迟下再侍候你好吗......」白冰感觉到慕受摸向她的下体,以为他又想要宠爱自己,心里头虽然是欣喜的,但下体处传来的痛觉,却让她的兴奋雀跃迅速冷却下来,早在初夜后的清晨开始就因为蜜屄被肏得撕裂开来而持续剧痛着,连走路都走不好,两天下来虽说缓和不少,却还是强撑着不适。

一旁的白雪也是如此,那夜虽然没有像姐姐一样被那般狂暴地奸淫,但还是在初夜被慕辛肏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安兰到来才得以休息,最后还被一捅到底插进花心猛烈中出,圣符激发的情欲和快感消退过后,当时被掩盖了的痛楚和劳累感就涌现出来,仍然痛着的她们根本没了那种心思,只想好好躺着。

慕辛没有在意白冰的说话,即便此刻对她们抱有半分情意,也仅限於迷恋她们的肉体,何况在老龙的教育下,慕辛潜意识里就没把白冰放在很高的位置上,想他慕辛乃神帝之子、半神之身,白冰白雪不过是下界农户和贱婢之女,能够以身侍神已是十世修来的福气。

慕辛将白冰抱起,丢在床上跪趴着,让她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床上。白冰知道阻止不了公子,亦不敢乱动,只好按慕辛的意思趴着,想到即将到来的剧痛,便瑟瑟发抖着。

慕辛看着白冰在他身前颤抖着,一对浑圆美臀挺了起来在慕辛面前不自觉地扭动,终於忍不住,提起巨根,不过这次不是插进蜜屄,而是插进那粉嫩紧窄的菊蕾处。

「欸!?公子?那里......不要......啊!~......」白冰感受到慕辛的龙根指向的地方,吃惊地扭头看向身后,还没待她看清,就被慕辛的大肉棒插进了菊屄。

「嗯~......公子......那里......那里感觉......好奇怪哦......嗯~......好涨......嗯啊!......啊~......啊~......」一开始白冰还在强忍着菊屄传来的不适感,被慕辛肏弄了半刻钟之后,受圣符改造的肉体很快就适应了那种涨痛,快感被放大之下便忍受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还爽得舌头都吐了出来。

慕辛听见白冰终於被肏得发出舒服的叫声,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力地狠狠抽插着她的菊屄,白冰被这突如其来的抽动弄得大叫出声,蜜屄不断流出来一股股淫水。

「啊!~......公子~......轻点......轻点......啊!~......冰儿......冰儿要受不了......了......哦哦~~......公子的龙根......好大......好涨......嗯啊~......冰儿......冰儿要......要去了!~~......啊啊啊~~~~......」白冰一手被慕辛扣着手腕,一手捏着柔软的床褥,胸前的一对巨乳大幅前后摇晃着,被肏得大声淫叫着,两刻钟便高潮了四五次。

白冰高潮时,菊屄猛地收缩,夹得慕辛呻吟出声,精关一松,把精液射进白冰的菊屄内,肉棒抽出来时又射了两发到她的美臀和上衣上。

白冰跪趴在床上,唯独屁股高高挺起,整个人香汗淋漓,身体一抖一抖抽搐着,樱唇微张大口喘着气,精液不断从她的菊屄内流出来,白浊随着白冰的抽搐不时溢出两道流到床上。

慕辛扭过头,白雪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交媾,早就忍不住在一旁自慰,只是蜜屄内的剧痛依旧,昨天晚上被慕辛破处和肏到红肿的蜜屄到现在还没复原,她不敢把手指插进去,只用手指在阴蒂上揉弄着。

慕辛把肉棒放到白雪嘴边,白雪看着那根大肉棒,她虽然没有经验,但还是本能地把慕辛的巨根含进嘴里。

白雪的动作很生涩,吞吐着的时候贝齿还会不小心碰到慕辛的肉棒,只是慕辛的巨物足有三吋粗,白雪都要把樱唇张尽才能容纳,慕辛的肉棒跟身体一样有着灵力加护,这种被牙齿触碰到的感觉反而带给慕辛异样的快感。

「??噜......??噜......」白雪一边揉着自己的左乳,一边抚弄着阴蒂,一边为慕辛口交着,嗅到那阵雄性气息和巨根上的气味,上下两张嘴都不断流着水,才过一刻钟她就在圣符的催情作用下高潮了三次。

慕辛本来还挺满意这种同时带着视觉上和肉体上的享受,但看着白雪吞吐了一会,看得有点不耐烦,白雪口技生疏,又不能容纳深喉,还要高潮时就变得只含着肉棒,连吞吐都做不到。索性按住她的头猛力抽插她的口屄,巨根撞击着她的喉头,却又因为慕辛的肉棒过於粗大,一直不能在白雪的口屄里一插到底。白雪哪能适应这种玩法,只能感到一阵窒息感和痛苦,两手不断拍打着慕辛的大腿,想要挣扎开来。

那阵窒息感一直持续到慕辛从她口里喷发出精液为止,慕辛喷发的量是常人的十来倍,白雪的口装不下那一下子喷发出来的一股股精液,被呛得双眼流泪、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出,两颊都鼓了起来。

慕辛故意不把精液全射进她口里,射着便抽了出来,接着便射了几道精液在她脸上和头发上,白雪本来吃了一肚子精液,口里却还是留有一大团,慕辛一把肉棒抽出来,精液便从她的口中也喷到了床上和流到她的巨乳上。

看着白雪双目迷离、樱唇微张的模样,本就还坚硬如铁的巨根又硬了几分,慕辛把她放到白冰旁边,像方才白冰一样狗爬式趴在床上,把巨根一下子捅进她的菊屄内,肉棒上黏着了慕辛自己的精液和白雪的唾液,湿润非常,大肉棒一下子就滑了进去,慕辛甚至可以一插到底,把白雪那不带一分赘肉的平坦腹部都顶了起来。

「嗯哦!~......嗯~......哈啊~......哈......」白雪经过一番口交和几次高潮,便已经累坏了,表现比白冰更为不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低声喘息和呻吟着。

慕辛看到白雪只有这微弱的反应,开始感到无趣,便只顾着自己的快感,把白雪的菊屄当成工具一样抽插着,半个时辰下来在里面射了几次便草草了事,把终於泄完火微微软下去的肉棒抽出来,用白雪的上衣抹乾净。

慕辛看着一对姊妹花被自己肏得累趴在床上,两对美臀高高翘起着,精液不断从菊屄里流出来,小腹也被精液灌得涨如孕肚,半个时辰前便完事了的白冰菊屄到现在还有着一道道白浊流出来,白雪因为被内射得更多,肚皮涨得比白冰还要大上一圈,除了流淌着精液,白雪不时抽搐一下,那菊屄更是挤出一股精液喷出来。慕辛心里净现出一阵不知名的感觉,也许是豪迈,也许是成就感,让他心里暗爽得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就在慕辛还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余韵之中,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外面的动静惊动白冰白雪,姐妹二人顿时从绝顶过后的状态清醒过来,连忙撑起尚在抽搐的娇躯,慌忙地替慕辛穿起衣袍来。

马车有着五十平米大、四米多高的车舆,车舆门前面的踏板自然也是颇大,大小大概是十多平米,能站满二十到三十人,一旁能伸缩摺合的阶梯更阔得能让三个人同时平排行走。

慕辛搂着白冰白雪走出车舆门外察看,马车周围不远处来了大概二三十人,男女老少皆有,慕辛又留意到,魔狼们对来人不作阻拦,只将他们挡於马车五步之外。

那群人大多数看上去都脸色不错,只有少数人看上去比较瘦弱,和慕辛刚到白林东村时看见那些瘦骨嶙峋的村民不太一样,一样是穿着麻布衣,但却并没有像那些村民的衣服一样残破。

「这位公子,打扰了公子......休息,真不好意思,老头儿过来,只是想要讨点米粮。」

为首的老人被身旁的两个少年搀扶着走上来说道,老人身躯壮硕、目光凌厉,若非手持拐杖支撑瘸腿,配上脸上的刀疤定是一方豪侠之相,慕辛让器灵展示面板,顿时认出对方就是安兰所述的林兵头。

饶是以林兵头这般大胆,说起话来还是有些慌乱,毕竟马车踏板上的景象实在是平生未见。那贵公子的形象并无超乎老人想像,但随同出来的两个少女却让周遭众人呼吸凝滞。

慕辛不准白冰和白雪穿好衣裳,逼她们只披着上衣随慕辛走出来,幸亏慕辛没逼她们正面展示,羞耻无比的二女紧搂着慕辛,俏首深埋慕辛胸前,饶是如此,被慕辛搂抱着的她们仍无法避免春光泄露,侧乳、玉臀、美腿尽露於人前。

慕辛没有立刻回应林兵头,而是继续审视着四周,眼前的林兵头只有四十多岁,但因为长期风吹日晒,身体隐患又多,衰老得甚是明显,早在慕辛进村时,几个后辈便过去告诉了他,林兵头虽然没多少文化,也算是见多识广、思维敏锐,看见随慕辛来的魔狼群,便猜想慕辛养着巨狼群,身上定是存粮不少。

想他家大业大,自己有十来个妻子和二十多个情人,儿女都有三十多个了,加上自己的兄弟和他们的孩子,以林兵头为嫡系的村北口林家有着两百八十多口人,算上农奴家仆和姻亲,其数更是两倍不只,存粮足够过冬却不丰裕,林兵头并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得到钱财粮食的机会,就算真有盈余亦可以抬价卖予他人。

后来又打探到慕辛留宿在与他一同回来的萧琴韵家里,林兵头虽然势大,却也不敢擅闯竹屋小院,此举必定得罪身为武士的康柔母女和村长大人,只好派家族子弟在村子中央轮流监视,终於让他等到了慕辛离开竹屋,探听到慕辛坐着马车向村西口走去,便让儿孙子侄和一众家奴抬着自己过来。

不止林兵头和子侄,也有一些村中大户和村西口的村民走了过来看,虽然已经大晚上了,附近还是围了将近两百人,白林东村一条穷苦农村,穷得连饭都吃不饱,还哪有盈余养马修车,就是村长也只能坐牛车,村里亦鲜有马车进出,枉论慕辛这辆跟小屋一般大小的,慕辛的马车又停在大路旁边,甚是显眼,这种农村本来就没甚么娱乐,今早便已经留意到慕辛到来的村民们,听到动静还看到了林兵头便出来一看。

林兵头刚到来时,看到那跟小屋一样大的马车,还有那富丽堂皇的装潢,便是愣住了一会。马车他不是没见过,以前战时跟待在县城里都见过不少,可是这般华丽的马车却是闻所未闻,任凭他如何想像亦没能想像得到,再说这些巨狼体型最小的也有着两米多高、五米多长,这景像叫他震撼不已。

即便是凡人所吃的杂粮,无中生有十来斤已经要花光一个没有修为的下等资质美人所提供的灵魂力量,慕辛让器灵扫描了白林东村一遍,得知林兵头家只有一众中下等资质的女子,若是要满足起哄的数百人,汲取的灵魂力量说不得都不够用,慕辛根本就不想理会这些贱民死活。

「咱们村子里的大家都中没多少存粮,有些人都饿死了,还请公子大发善心,施舍施舍点米粮给我们吧。」林兵头见慕辛沉吟不语,变脸般哭丧着脸央求起来,这番话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听上去是为了村子里的人求粮,但实际上却只是一心为自己家里求粮,甚至打着抬价卖粮的算盘。

「是阿这位公子,你有多的米粮就施舍一下给我们吧,一小袋......不!一掌心的份量就足够了。」附近的村民开始起哄起来,也开口求着米粮。

「很不巧,本公子不是甚么大善人,没打算给你们米粮。」慕辛直接了当拒绝了村民们。

一时间,不少人说着要给慕辛卖儿卖女,甚至自己为奴为婢,卖身为奴只为换得一小袋米粮,说不得还是慕辛赚了。可慕大公子何人耶?按照器灵所言辽州的修士最强也才金丹境,整个辽州的修士一起上也伤不了慕辛半根寒毛,他根本瞧不上这群又臭又丑的农户。

瞧见慕辛不作回应,周围的农户都开始鼓譟起来,这动静让更远处的村民也走了过来,有些人加入了自发卖身的行列,更有些人开始咒骂起来,看到慕辛周围的魔狼也阻吓不了他们,实在是这些农户当中如安兰和安妍家一般缺粮者众多,要么已经饿疯了,要么快要饿死了。还有一部份人躲在后面看戏,也许是家中尚有存粮,也许单纯是胆怯,没有出言参与。

林兵头没有制止鼓譟的村民,他也想看看慕辛会作何种反应,至於恼羞成怒杀戮村民则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始终有世家和贵族压在头上,杀几人倒没事,但要是灭门惨案甚至大开杀戒屠戮百人,那可是被明令禁止的。

在林兵头看来,别说是武士大人,连曾经途径白林镇的修士也不敢开杀戒,虽然林兵头不懂固中道理,但只要林兵头该有的姿态摆好了,没有半点言语上的不敬,岂有人敢冒大不讳屠戮村民,特别是石乌伯和安苏伯关系紧张,缺粮缺兵,更缺的是人口,任谁都得忌惮贵族和官府的势力。

然而林兵头的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慕辛并非那些修为低下的武士和修士,枉论官府的禁令,就是金丹修士当面亦无能制止半神少年。

少年人心浮气燥少不免,加上在刑天的教诲下,慕辛自认为在此方世界可谓天下无敌,心态难免高傲,被这些人围堵让慕辛恼羞,随之而来的就是冒出一阵杀意,魔狼们感受到了慕辛的杀气,亦逐渐露出一脸凶色,周遭部份村民敏锐地察觉到这异状,开始暗地里担心起来,更有些机灵的往后退去,喧闹声顿时少了一截,但绝大部份围堵的村民都没有察觉到,直到慕辛忍不住杀念......

十几头魔狼们感受到慕辛的浓烈杀意,得了慕辛的许可便立刻动手,连被慕辛留在村外的魔狼也有不少绕到村西口沖过来,顿时村西口的大道便成了人间炼狱,魔狼们扑上去用钢齿啃咬着、挥舞利爪收割着这些村民们的性命。

最先遭殃的是林兵头一众人,几头魔狼把那几十人直接拍死了大半,其中一头拉车的魔狼用爪子捏爆了林兵头的下半身,别看魔狼身躯庞大瞧着笨重,挥爪的速度却比安兰挥剑的残影还快上数倍,林兵头家来的数十人眨眼间只剩下两个少女。

两个少女都长着一张鹅蛋脸,相貌平平,不丑也不美,在下等人家里能算得上是美女,身材也只属中等,慕辛从面板里看去,两女身高一米五几,胸前都只有B罩杯,皮肤看上去颇为嫩滑,显然是毋需劳动日晒的乡绅小姐,倒是瘦削的身形塑造了纤瘦的腰肢和美腿稍为吸引。

这两个少女都是林兵头的两个女儿,十几岁的年纪,是林兵头在安妍怀孕时和一个刚成亲没多久就丧夫的寡妇所生的双胞胎姐妹,年纪跟林月和萧琴韵相约。

在慕辛从村北口进村时,她们便看到了那阵容,不过当时隔得较远看不清楚,这次听见林兵头要带家中子弟来讨粮,在家里头闷得发慌的她们便嚷着要跟过来看,好看一下这贵公子的模样。

在看到慕辛时,她们第一个念头是:“这男人生得好俊俏,比村里所有男人都好看多了”

但待着待着,情况便变得超乎她们想像,她们本来只听老爹说要来讨点米粮,但却没想到慕辛会随意屠戮村民,更没想到现在父亲和其他亲族都被杀了,魔狼的爪子近在咫尺,向身旁的族人们挥去时,两女已经被吓得脑内一片空白。

慕辛打量过两个少女,又看向周围,魔狼们依然在屠杀着那些鼓噪的村民。

「啊!——杀人啦!——......」喊着的女子被咬爆了头颅,那具无头屍身倒向了旁边的少女,那少女看着娘亲在面前被咬死,双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别......别过来!......啊!——」一个男人很不济地被吓得坐在地上,在他身后的妻儿互相紧抱发抖着,魔狼一步一步逼近,挥了挥爪子,那男人和妻儿一同被切成了几段。

同样的事情不断在村西口的大路上发生,有人被咬掉了整个上半身,只剩腰部以下的部位,往雪地上倒去时,那剩下的肠脏也一同掉了出来。有人被利爪划了一下,整个身体呈水平状被切成了几块肉块。村民们争相逃跑着,但凡人连普通的狼群都快不过,又如何跑得过灵兽,不消片刻,本来围着慕辛马车的数百村民,便死剩数十人了,这数十人都是一直没发声,躲在一旁看戏的人,不过还是有少数被殃及池鱼。

白濛濛的雪地被村民们的鲜血、碎肉、残肢、内脏染成红色,尚是温热的血肉在血色雪地上冒着腾腾热气,而始作俑者林兵头和他带来的子侄都被杀光了,林兵头的半截上身倒在了慕辛的马车正前方。

白冰和白雪在魔狼们肆虐时便躲在了慕辛身后发抖着,两女看了一看周围,这周遭的惨况和血腥味让两女双腿发抖,慕辛看得一阵怜惜,便搂过两女的腰肢,本来的纤腰被精液灌得像怀孕了一样,慕辛手臂刚碰到她们,两女便意识到不妙,好巧不巧地小腹挤向了慕辛的身体,把肚里的精液按压得涌了出来。

「嗯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两女菊屄被精液撑开,精液像涌泉一样在两女的屁眼处喷了出来,喷得她们两条修长美腿全沾上精液,整个车舆外的踏板都被大片白浊佈满了,两女还被这阵刺激弄到高潮了,淫水随着着菊屄里的精液一同流到地上。

慕辛看着两女靠在他身上高潮着,这才记起自己刚才在她们俩身上中出了几次,用那惊人的量灌满了肚子,片刻后,姐妹俩终於把大部份精液都喷出体外,弄得车舆的踏板上一片狼藉,四只玉足更是被液体浸遍,连脚踝都快被浸没了。

白雪高潮过后,意识到自己在几十人面前露出这般淫态,羞耻得哗一声大哭了起来,白冰也是一脸幽怨看着慕辛,泪满盈眶、咬着下唇,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慕辛依旧搂着两女,看到她们浑身无力,只好把两人抱回车舆内,又走回去门外的踏板上,看着踏板上那一片白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几天清洁都是让自己的女人吃乾净,但此时总不可能让她们当众舔地板。

周围残存的围观村民其实并没有留意慕辛这边发生的事,他们全程看着魔狼们的屠杀,有些人甚至身上都沾满了血肉残肢,大多数都空噁着,但腹中无物的他们却又吐不出东西来,有些人抱着头大哭着,还没从那场景里回过神来瑟瑟发抖着。

慕辛看向那两个少女,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便指着那遍佈白浊的踏板,对两个少女说:「喂,你们两个,不想死就过来把地板舔乾净,舔完了我给你们吃肉。」

那两个双胞胎少女惊惧得快要没自己的意识了,也没有多想甚么,慕辛让她们做甚么,她们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动着,沖上来跪下,那个姐姐一边浑身抖颤着,一边低头舔着地面的精液和淫水。

两姐妹中的妹妹,却没姐姐那么果断,伸出舌头,却又欲舔又止,终於舔了下去,但那阵味道和踏板的触感让她感到噁心,慕辛看到她的表现,本在尚在恼怒的他又暴躁了起来,提起腿踩在她的头上,侧面压向了踏板,脸上和头发顿时沾满了淫液,吃痛的妹妹被死亡和痛苦威胁着,不敢再犹豫,马上大口舔食着踏板上的精液。

过了一会,又有几波人朝从不同方向朝这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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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群人从村中央的方向走来,康柔和萧琴韵骑着魔狼也在其中一群人当中,后方还有老村长和白壮。一群人是从村西口南边走过来,安兰和安妍则在这边,扶着两个老妇人过来。还有一群人从村北口方向走过来,慕辛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康柔从魔狼身上下来,她和另一方向来的安兰走到慕辛的身边,瞧见慕辛一脸不悦,康柔率先开口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慕辛顿时语塞,他遏制不住自己的暴燥,号令魔狼屠杀村民,在老龙口中可是愚蠢幼稚的表现,觉得丢脸慕辛自然不愿意如实作答,沉吟好一会才瞪着康柔道:「本公子看他们不顺眼,就杀了。」

慕辛的语气很平静,但在火灵石的亮光照耀下,康柔瞧见他的眼神和表情却全然不是这回事,有愤怒、有傲慢、还有点......心虚。康柔拿不准他的意思,不敢多言,缓缓靠在慕辛的手臂上,表现出自己但凭慕辛作主。

「公子爷杀人定有理由,反正这些人都不是甚么好东西,公子杀的都是他们该死。」安兰瞧见慕辛和康柔的表现,沖口而出这番话,殊不知慕辛居然颇为受用,脸色变得放松下来。

「对对对!都是他们贪得无厌!那些人该死!该死!」站在后面的老村长顺着安兰的话话道。

就算刑天教育了慕辛十多年,终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少年,情绪变化在见惯人性几十年的老村长面前根本掩饰不住,看见慕辛被安兰的话安抚下来,连忙顺势说道,生怕慕辛又不高兴,随意害死数百条人命。

本来这边的喧闹声便吵得半条村子都听得到,又是夜深人静时,老村长在村中央都能察觉到了,他一个情人住在村西口的姐夫,跑了过去村中央跟村长说道村民围堵慕辛的车驾鼓譟这件事,老村长便想道大事不妙,赶忙沖过来察看。

没隔多久那些喧闹叫嚷的声音,就变成了惨叫和哀号,老村长对西口情况不明,本来是有些害怕,犹豫着应否继续过来,岂料康柔母女骑着魔狼经过,老村长只好硬着头皮随同过来。

康柔和萧琴韵则是刚好一同突破炼气境后,在竹屋里研究着玄冰心法,突然外面的魔狼叫唤了起来,康柔听见西边传来哀号惨叫,放心不下就拉着萧琴韵过来这边,碰巧碰到了老村长、白壮和另外几个熟人,便让魔狼拉着板车把他们带过来,本来要走两刻钟的路程,在魔狼跑动下半刻钟便到了。

才刚过来,便闻到那沖天的血腥味,老村长暗道声糟糕,那些村民如此不知死活,怕不是激怒慕辛招来杀祸。

事到如今老村长也不敢多说甚么,反正人都死了,看着眼前贵公子杀气浓重,加上附近呛得让人作噁的血腥味,老村长除了违心地说那些人该杀,还有何话可说?

老村长却不是担心慕辛杀没杀人,而是这些男男女女被杀了数百人,村子剩下来的人怕是要活得更辛苦,耕作和劳动的人少了不只一成,虽然死了人自然减少了粮食消耗,但这次死的大多数都是男人,就林兵头带来的几十人也只有两个女儿,其他都是男的。

连连战乱加上严冬变长,老村长都怕自己过不了今年的冬天,此刻村民又死了数百人,下年是定然活不成了。

「爹!爹!呜呜......是你!是你把我爹杀了!」从村北口过来的那群人,不少在看到林兵头的半截屍体,便哭喊着,慕辛才知道他们是林兵头家里的人。

方才骚乱开始时,就有几个村民跑到林兵头家里去,告诉他们林兵头和同去的人都被杀了,急得大半个家族的人都沖了过来,连女眷都一同过来了,特别是那些跟林兵头家族人不太亲近、被掳回来或是把自己卖给林兵头的年轻妻子们,林兵头死了,没有人再能保障她们和儿女的生活,再也不能待在林兵头家里了,便喊上儿女一同过来。

「哼!那老兵头强抢民女、奸淫寡妇,早就该死了,还觊觎我家公子的东西,被杀了是活该!再敢吵连你们也一并杀掉!」安兰看见那老兵头的儿子在指骂慕辛,便抢在慕辛开口前说道。

看见老兵头死了,安兰和安妍都是心里暗暗欢喜着,那老兵头不只强行佔有了安妍,那时候过来分享她肉体的村民中,其中一个就有这林兵头,现在他死了,安兰还巴不得把林兵头家的人赶尽杀绝。

慕辛和康柔都没有说话,慕辛被安兰抢过自己说话,有点不悦,皱了皱眉,却没有责骂安兰。康柔则继续面无表情乖巧地站在慕辛旁边,环抱着忚的手臂。

从其他人的视角来看,安兰的肉体变化颇大,不但皮肤白晳了、身材丰满了,连外貌也变得跟少女一样年轻,加上已是戌时,天色很暗,周围的村民,包括老村长和白壮,都没认出她来。

林兵头家里的其中十多个女子,这时候跑到慕辛的马车前说道:「是阿公子,都是那林兵头,强行佔有了奴家,逼着奴家给他生儿育女,还请公子爷为奴家等人主持公道。」

慕辛看向那十多个女子,长得有着几分姿色,正是器灵告诉他那十来个中下资质里的女子。有两个中下资质的美妇和她们的女儿是从安苏那边被掳来的,也有两个下等资质的美妇是村子里有名的俏寡妇,丈夫死后带着女儿投靠林兵头,而且都有一个特点,就是长着一对大奶子。

这些外来女子和寡妇母女,都是在这村子里没相熟的人,又因为长得好看,被老兵头家里的其他女人排挤欺凌,平常都是抱团在一起,关系很好,随着老兵头一家子来时便带着女儿们一起商量过,要是再待在林兵头家里,免不了被欺压的更厉害,恐怕还要被卖出去镇上,或是被林兵头家的男人佔有,特别是女儿们那娇滴滴的身子,现在的景况只会变得更差。

至於她们生的儿子,早就死光了。上一场战事徵兵时,林兵头顶不住那羣贱人的话语,把那几个才十来岁的儿子们放进了白林东村队伍的名单里,将几个不被看重的儿子送到镇上当民兵,结果当然是回不来,后来才知道,是那些贱人的儿子们逼她们的儿子走最前面送死,拿他们当挡箭牌,侥幸没死的那个也被他们杀了。

如今老兵头死了,村北口哪有人庇护她们,横竖都是任人鱼肉,岂有不拼一把的道理,与其为老兵头讨说法,不如投靠车上这位敢开杀戒的贵人,便沖出来掉转枪头指向林兵头家的人。

「你们几个淫妇!在说甚么呢!要不是老爹给你们饭吃,你们早死了!」林兵头的另一个儿子走了出来骂道。

慕辛早就对这场闹剧感到厌倦,还没等她们回话,便挥了挥手,让魔狼们把林兵头家的来人也一并杀掉。

慕辛的情绪和感觉是会影响到魔狼的,先前屠杀村民时让慕辛生出了一点愉悦和玩味的感觉,魔狼们这次为了让主人高兴,加上魔狼们平时也没甚么娱乐,具备灵智的魔狼们早就嫌闷了,刚好趁这机会,将那些人当成玩具。

数十头魔狼把林兵头家来的的那一百来号人围在中间,逐一虐杀着,有贪玩的魔狼用一根利爪刺穿他们的天灵盖,观赏那人死前抽搐的模样,又有魔狼把他们当成食物活活咬碎吞掉,享受着他们的惨叫哀嚎,一个接着一个被残杀掉。

有两个男子想拼死一搏,但他们又怎可能伤得了魔狼那钢铁一般的躯体,一头被激怒的魔狼把一人按在地上,往左右一扯,整个身体被扯断成两截,另一头魔狼则拉着另外一人的一条大腿,把那人的身体疯狂往地面上下砸着,直到他们变成肉块甚至肉泥,才把那剩下来的那根断腿丢出去。

「放过我们......我们都是无辜的!......啊!——......」

「不!——不要杀我的儿子!——他还小!才只有几岁!——小孩子还不懂事啊!——」

「娘!救我!别!别过来!......呜啊!——」

在看到有几人被残杀了,剩下来的人逃不了,又不敢反抗,只能哀求着慕辛放过他们。

安兰、安妍、林月和那四个美妇看到老兵头家眷被虐杀,心中报复般的快意盖过了断臂残肢带来的噁心感觉,安妍和那些美妇都被林兵头的其他妻子和他们的儿女欺辱多年,要不是慕辛站在面前,怕都是要欢呼一声。

反而是康柔和萧琴韵在一旁,不忍心看到这惨剧,她们只觉得这种屠杀十分残忍,康柔的感觉更强烈,这都是她父亲领地上的领民,可是让魔狼们屠杀他们的是慕辛,才认识了慕辛不过几天的康柔不确定慕辛抱何态度,不敢出言为他们求情,担心惹慕辛不快,只得把头缩进慕辛的臂弯里,装作没看见车驾前方的屠杀。

慕辛没有理会那些人的哀嚎央求,也没有在意几女的想法,两手搂住康柔和萧琴韵,大手揉着她们那柔软紧緻的翘臀,两女在数百人面前被轻薄着,因为羞涩和美臀上传来的丝丝快感而变得脸红,只好把脸埋在慕辛的胸膛装鸵鸟。

慕辛又看向了后面的老村长几人,突然想起刚才自己被自己肏过菊屄的白冰和白雪,慕辛自诩比这些凡人都要高贵,反而不愿白嫖人家孙女,丢了几袋装着二十斤米的袋子丢给老村长,示意他们回去。

老村长拿过米袋,高声拜谢,便让白壮和几个跟他一道来的村民拿过米袋回家去。几人都急不及待回家吃饭去,只有白壮一个依依不舍地看着慕辛身旁的几女,多看了几眼那浑圆翘臀和晃着的大奶子,老村长发现到白壮的举动,便拉着白壮低声喝斥他:「阿壮!快走!那些贵人岂是你能随便打量的!不想死就快走!」白壮这才连忙把头转回去跟着老村长走。

听着周围魔狼的嚎叫、和村民们被屠杀时惨叫的声音,慕辛不知为何自己有着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他也不知道怎样解释,为甚么会有这种愉悦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老龙让自己到外面来见识世界的理由吧。

「欸......这两人是......林小梅和林小兰?......」那十多个女子的其中一人,也是那四个少妇之一,忽然间开口惊呼道,因为天色太黑,周围没有灯火,方才所有人也注视着慕辛,她本来还没留意,这细心一看才发现这两个跪着舔地板的少女,赫然就是林兵头的其中两个女儿。

那少妇的惊呼声让他从那愉悦感回过神来,他看向下方那十多个女子,慕辛虽然没见过世面,但博览群书的慕辛受老龙一直以来的贵族教育,多少能猜出来这几个女子是别有所求,这才急着找另一个靠山。

慕辛心里对她们这种漂亮女人带着点怜悯,加上对灵魂力量的渴求和对雌性肉体食髓知味,转念想了几个呼吸,对那十多个女子说:「你们过来,也学着她们俩一样,替我把这踏板舔乾净。」

那四个妇人和她们的十个女儿面面相觑,本来还在犹豫着,但听到后方传来的惨叫声,身体顿时一阵激灵,为她们下定了决心,走上来舔舐踏板上的精液,尤其是那几个为人母的妇人,本着为女儿谋一条生路而来,要是反让女儿们死掉就本末倒置了,反正男人的精液她们没少尝,以前还是少女时被林兵头家的那些贱人欺负,不是没吃过土,也不差这一次,倒是女儿们没受过这些苦,毕竟她们也是老兵头的女儿,那些个贱人也不敢太过份,美妇们不愿委屈女儿,大不了自己几个把大部份都清洁掉就好。

慕辛看着那群女子跪在踏板上舔着精液,就丢下她们不管,搂住康柔母女一同走进了车舆,这时候母女二人那敏感的娇躯早被慕辛揉屁股揉得流出几丝蜜液,只能靠着慕辛缓步走进去,后面的安兰跟着进去之前,招了招手让安妍和林月也跟上。

慕辛走进车舆,待在里面的白冰和白雪已经换上了一套乾净的衣裳,也把车舆擦乾净了,慕辛之前把几套同样敞开胸襟的直裾衣裙、一些布和食物放到她们五人的储物袋中。白冰和白雪看到慕辛走进车舆,她们便走上前来,替慕辛脱下鞋子放到一旁,慕辛身后的几女也把鞋子脱掉,收到储物袋里,看得安妍和林月一阵惊讶。

慕辛坐到了大床的床边,看着面前的七个女子,却有点烦燥的感觉,他来了不过数日,对於这村子已经开始厌倦,生了此事后,心中的厌倦感越发浓重。

白林东村位处边陲的穷乏之地,慕辛初临此地人生路不熟,可待了两天就受不了这里的破落和荒凉,要不是为了搜罗村子里有品级的美女,他早就离开了,刚好方才林兵头家有品级的女子都自愿过来投靠自己,剩下的不过数人,现在慕辛只想离开此地探索更多具资质的女子以尽快解锁编辑器的权限。

几女见慕辛坐下来便沉思着,又没有跟她们讲话,只好继续站在大床前。她们都在打量着这外观豪华、内里典雅的马车,方才在走到村西口时,便看见这跟小屋子一样大的马车,外面看上去十分豪华,表面用打上蜡和用金属机关固定的不知名木板组成,镶着一些宝石,走近来时甚至可以嗅到一阵香气,进到里面后,车舆内的景象让她们更为惊讶,角落和顶部有一些她们不认知的粗长橘红色宝石发着亮光和热力,整个车舆都散发着淡薄的光芒,脱下了绣鞋后玉足能感受到地面和车舆墙板内侧铺着的毛皮十分厚重和柔软,像是在棉花上走动着。

慕辛这才留意到,面前除了自己的五个女人,还多了两个相貌身段都不差的女子,便开口问道:「她们是?......」

安兰闻言,便回道:「她就是奴家跟公子所说的姐妹安妍,这女娃是她的女儿林月。」

安兰现在长着一张少女年纪的娃娃面,说出女娃这字眼,让周围几人听着彆扭。慕辛打量着那新来的两母女,留意到她们身上居然有着些许灵力,都堪堪摸到淬体一层的程度了,打开面板一看,果然是修习了他交给安兰的青莲心法,慕辛有点不悦地看向安兰。

「公子恕罪......奴家擅自把公子的精华给了她们......享用,也把青莲心法给她们修习了......」安兰看见公子的脸色,便察觉到自己让他不高兴了,马上跪到慕辛跟前搂着他的小腿道。

幕辛没有再理会安兰,目光转过去打量林月,林月这女孩,遗传了母亲的容貌和父亲的眼睛,一张娃娃脸长得甚是诱人,加上那倔强和凶狠的眼神,让慕辛生出了一股征服欲,身段也是堪比萧琴韵,白晳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和美腿,遗传自母亲的一双巨乳,从面板上看到,林月才十六岁便长着一对D罩杯,身上穿着安妍给她那件有点破旧的齐腰襦裙,更是突显出她胸前双峰的规模。

慕辛站了起来,一把拉过林月,林月还没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床上,两手手腕被慕辛抓住,又被他吻着樱唇,长年深闰在家,几乎足不出户的林月,连男人都没见过几个,这时被慕辛吻着,顿时芳心大乱、不知所措。

安兰和安妍早就料想到了,安妍看着慕辛轻薄自己的女儿,心里头欣喜着,慕辛这般表现,在她看来是对自己女儿很满意,他越是喜欢林月,林月能得到的待遇就越好。

慕辛直接把林月的襦裙撕碎掉,林月感到身上的身裙被扯掉,惊呼一声,又看见慕辛脱下衣裳,露出那根十吋巨根,这下林月和安妍都吃了一惊,而其他五女则是一阵娇羞,安妍甚至想着:“好大......那老兵头几父子怕是连一半大小都没有......如果是插进自己的淫屄......肯定很舒服吧......”

慕辛把头埋到身下的林月那对水嫩柔软的巨乳上,吸吮着她的乳头,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边奶子,一只手伸出一指插进她的蜜屄里。

还是处子的林月受到了这从未感受过的刺激,乳头和蜜屄都有着一丝丝的痕痒感,却又挣脱不了身上的男子,只能扭动着娇躯,用双手按着慕辛的头,试图抑制住这种感觉,但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林月敏感的蜜屄被慕辛指插了没多久便流出蜜液。

慕辛见林月被爱抚到变得湿润,便提起大肉棒,轻轻插进去,林月初时没太大感觉,直到慕辛的大肉棒捅破了处女膜,便痛得浑身紧绷,但却坚持着没有喊叫出声来,只是咬住下唇、捏紧床褥,忍受着那阵痛楚。

在一旁的萧琴韵和白冰白雪姐妹看得心里一阵不平衡,为甚么自己被开苞时公子那么粗暴,白冰两姐妹甚至到现在伤口只好了一半,下体还在剧痛着,却对这林月那么温柔,居然会爱抚她的娇躯,不就是长得好看点,甚至萧琴韵原来的相貌就已经比林月好看一点,身为武士长年吸收着灵气的缘故,皮肤更紧緻白晳,脸上的瑕疵也被修复和改变了,不就是她奶子大一点而已......

「忍着不叫是吧?就看看你能忍到甚么时候。」慕辛的巨根接触到了处女血,让胸前的淫魔圣符又一次施放力量,慕辛那股嗜虐的欲望又被激发出来,原来还是很温柔、怜惜着林月的慕辛兽性大发,腰部用力把大肉棒往林月的蕊心处猛捅,然后不顾林月承受着的破瓜之痛,用力抽插着她的蜜屄。

「不要!好痛!......求......求求你......轻点......好痛啊!......呜呜......」林月顿时被蹂躏得哭了出来,但慕辛却越听越兴奋,肏弄得更用力,狠狠撞官指着她的蕊心。

安妍看到慕辛如此粗暴,想要开口做点甚么,便被安兰拉着,看向她摇了摇头,制止了她。安兰前一晚看着慕辛粗暴地肏弄自己刚开苞的女儿,便料想到了如此,安兰只以为这是慕辛的爱好,并不知道圣符的存在。

萧琴韵和白冰姐妹这时心里窃喜着,想道其实公子对每个女孩都是这样,林月也得被肏到蜜屄撕裂才对,这样才能算是我们的姐妹。

被圣符所影响的慕辛,感受着林月那紧窄的处女蜜屄,舒爽的轻呼出声来,有过几次给处子开苞的经验,慕辛虽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嗜虐的欲望,但已经能够朝两人的交合处给少女渡过灵力,让灵力覆盖在自己的肉棒上,好等少女能减轻痛楚。

「嗯~......好像......没那么痛了......嗯啊!~......公子......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哦~......有种......奇怪的......感觉......啊!~......有甚么......要......要出来了......啊!——」林月被那阵灵力滋润着,原本的痛楚减轻了几分,加上慕辛每一下都顶到蜜屄尽头,每一次撞击都顶开了蕊心,快感盖过了破瓜的刺痛,前一刻还是处子的林月被那一阵阵快感刺激得不断流出蜜液,没被抽插过百下便迎来了少女人生第一次高潮。

慕辛的大肉棒被那少女绝顶喷出的淫液沖刷着,慕辛知道林月正在高潮着,他不打算给她歇息的机会,在林月蜜屄最敏感的时候用力挺进......

「嗯哦!——人家才刚去!不......嗯啊!~~......啊~......哦~......哦~......又......哼嗯~......又要去了!——」慕辛越肏越起劲,才刚高潮过的林月再被抽插过数十下又一次绝顶了。

林月这一次绝顶时,蜜屄收缩得更厉害了,慕辛刻意放开精关,借着这大肉棒涌到全身的快感,把滚烫的热液射进林月的蜜屄深处,整个子宫都被填满了,和萧琴韵他们那时一样,慕辛的巨根把她的蜜屄塞满,极大量的精液把小腹都填满得顶起??了。

「嗯哦~......好烫!......有甚么......热热的东西......进来了哦哦哦哦!~~......」林月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自己的蜜屄内,又是一阵强烈快感涌上脑海。

「欸?......这时候拔出去的话?......不要......啊啊啊!!——」慕辛把大肉棒从林月蜜屄内抽出,蜜屄里的精液顿时像决堤一样喷了出来,没多久前被白冰和白雪清洁乾净的床褥和地毡又被精液和蜜液沾满弄污了。

慕辛不再理会林月,把后面的安妍拉过来,同样是撕烂她的衣裙,让她四膝着地狗趴在毛皮地毡上。安妍这种久经征伐的熟妇跟林月这种处子不一样,刚刚在看着女儿和公子交媾,下体已是湿得一塌糊涂,这时慕辛提起大肉棒,插进安妍的淫屄时可是顺滑得没有一丝阻滞。

“这根肉棒真的很粗大......才刚插进来......已经要去了!——......”安妍刚才看着慕辛掏出那巨根时,便已经开始幻想着被慕辛的巨根插入了会有甚么感受,那蜜屄一直都有阵阵痕痒感,安妍才刚被慕辛的大肉棒插进去,便马上绝顶了。

「嗯哦!!——......好大......公子的阳物......嗯啊!~~......插进了......奴家的那里......好舒服......啊~......哼嗯~......唔~~......公子......再用力点~......肏死奴家~......嗯啊~......」

跟初次交合的林月不同,安妍这种被肏开了的熟妇,蜜屄本就骚痒难耐,被慕辛这般巨物一插入,便是不断浪叫着。

慕辛听着安妍那骚浪的淫叫声,被弄得更加性奋了,挺着大肉棒一直撞击着她的蕊心,看着安妍那一双白滑柔软大奶子被自己肏得不断摇晃着,特别是这种狗爬姿势让安妍的巨乳显得更为硕大,柔软的巨乳摇晃时还有着一阵阵乳浪,慕辛双手用力狠狠捏住了那对巨乳......

「哦哦哦!!~~~~好痛!——不要那么用力......啊!~......啊嗯~......公子~......要......要被捏奶子捏得要去了!~~~」慕辛那力度让安妍痛得马上紧绷,慕辛的肉棒感受到安妍的蜜屄因为吃痛而收紧着,爽得他直接射了在安妍的蜜屄内,两人一直高潮,慕辛不断从肉棒向安妍的蜜屄喷发着精液,安妍的一双巨乳则不断朝毛皮地毡喷发着乳汁,两人各自喷着白浊,喷了足足一分钟才消停下来。

安妍四肢一软,无力地向地面倒去,趴伏在柔软的毛皮地毡上,慕辛用脚把她推成平躺在毛皮地毡上,拿出了一条马鞭,露出了一脸邪魅和玩味的笑容......

安妍沉浸在绝顶的感觉中,双腿迷离,目光看向车舆顶部,粉脸含春,轻轻吐息着,安妍久久不能从被慕辛肏得欲仙欲死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忽然感到小腹被袭,慕辛把脚重重踩在安妍的小腹上,安妍当刻便清醒过来。

「咕啊!......不要!......公子的精华......要流出来了啊啊啊!——」

这次慕辛因为早两个时辰先在白冰姐妹身上射了两次,刚刚又肏完林月,射出来的量少了很多,但还是把她的子宫和蜜屄灌满了,这一脚把安妍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踩了下去,精液从她的蜜屄处喷了出来。

安妍的蜜屄被涌出来的精液沖刷着,安妍那刚高潮完没多久的蜜屄又被弄到绝顶了,安妍在地毡上弓着身上浪叫着。慕辛看得兴起,提起马鞭,狠狠抽在那对不断乱晃着的巨乳上......

「啪!」

「啊!——不要!——好痛!——......呜呜......」安妍的巨乳被抽了一鞭,马上冒出了一道从右侧到左乳、长长的鞭痕,被抽到的时候那对巨乳还大幅摇晃了几下,安妍痛得直流眼泪、娇躯乱颤,但被慕辛用力踩着,不断想要挣扎脱身却不得,只得一直扭着娇躯,用双手捏住被打到的位置来纾缓痛楚。

慕辛听见安妍的尖叫声,不但没有收手,那嗜虐的情绪更为高涨,见安妍双手抱胸,便施展玄冰术,在她手上做了一个冰手铐,像手链一样环着她的手腕,冰手铐极为沉重,慕辛操控灵力,让冰手铐把安妍的两臂分开,固定在地毡上。

安妍看到慕辛的动作,便知道慕辛又要鞭打她的大奶子,连忙张口求饶:「公子......求求你......别打了......呜呜......」

慕辛这时正兴起,哪会应她的央求,也不向她解释,又提起鞭子,疯狂地抽打安妍的巨乳......

「噼啪!噼啪!......」

「不要!——啊!——不!——啊!——别再打了!——啊嗷!——公子!——嗷!——奴家甚么都愿意做!求求你别打了!......啊!——嗷!——......」慕辛继续鞭打着安妍的一对巨乳,刚抽了没两下,安妍的巨乳便狂喷乳汁,或许是她娇嫩的肉体想靠这种方式来减轻痛楚,但却让慕辛越捸打越兴奋,每鞭打一下,安妍的巨乳便喷发一次乳汁。

待慕辛把安妍的一双巨乳抽到遍佈血痕,才终於停手,乳汁、汗水、和血液流遍了安妍腰部以上的位置和周边的毛皮地毡,安妍早就痛得昏死过去,整个身体不停抽搐着。

安妍被鞭打奶子的过程持续了约半刻钟,那淒厉的哭喊声传得整个村西口都听见了,除了车舆里低着头旁观的几女,感受最深的就数车舆门外那十多个吃着精液的美女们,听见鞭子抽打的声音和安妍那一声声不间断的哭喊声,让她们也心惊胆颤起来,舔食精液的速度也快了几分,安妍的叫声还没中断,那片踏板便被舔得一乾二净,只剩一片她们的唾液,那几个美妇甚至脱下了衣裳,拿来抹着踏板上晶莹的唾液。

就在她们抹着踏板时,车舆的门开了,慕辛赤裸着肉体走到门前,让那十多个女子进去里面,那些女子们看了精壮男子的裸体而脸颊一红,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连爬带滚跟在了后面,生怕迟缓了一点让慕辛感到不快。

她们刚进去里面,先是像其他人一般被里面的装潢震惊到,又看到躺毛皮地毡上的安妍,她依然在地面上抽搐着,安妍肉体上的惨状让她们打了个冷颤,很是惧怕自己也要遭受这般对待。

慕辛看着面前的莺莺燕燕,一时犹豫不决,便只好把最靠前的女子——一个二十多岁、中下姿质的少妇拉过来,刚好她方才脱下了衣裳,慕辛提起巨根便开始肏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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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车舆里的娇吟声一直持续了五个时辰,待声音完全沉寂下来时已是卯时,特别寒冷的时间点,村西口的大道上风雪飕飕吹来,早在昨晚被吓得躲在屋子里的村民们冷得不敢出来,就是本来在等待着的人们大多早已受不住而离开去了,大道上剩下的人影屈指可数,连象徵着昨夜那一轮屠杀的鲜血和碎肉也被那阵风雪吹散和掩埋了大半,只有那些巨大的魔狼们趴在雪地上,像是不惧寒风一般睡着觉。

除却那几十头魔狼之外,最为显眼的便是随安妍一起来的其中几人,和留下来的少数村民不同,她们身上不但衣服完好,还都披着一件毛皮,虽然只是最廉价的普通野兽毛皮,但在白林东村这种边陲农村已经称得上是十分贵重的奢侈品,甚至可以说是地位的象徵。

「奶奶,外头那么冷,我们要不先回家去,等待会儿再过来吧......」那群女子当中,一个花季少女对站在前方的中年妇人道。

「不行,一定要在这里等,等车上的贵客完事后立刻接触上,安妍和安兰那两女娃答应了我,旦有机会便会为我引荐。」那中年妇人坚决地驳回了少女想离开的想法。

「可是奶奶,为甚么我们非得求他带我们走阿?我们一直在这里都是是自给自足的,以前爹爹让你过去镇上住,奶奶不也拒绝了吗?怎么忽然就说要离开了?」后面另一个稳重一点的少女问道。

这时候,那妇人身旁的另一位中年妇人抢过了少女的祖母,回答道:「绮凉小妹,你这是没看懂,这村子啊,要完蛋了。」

「林婆婆,怎么要完蛋了?再说真不行也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的存粮够让我们过冬呢,他们死没死和我们有甚么关系。」那少女又问道。

「这事啊,我跟你奶奶方才就商量过了......」

那少女的祖母,赫然就是村西口南里主事的白姓老妇,尤为明显的特徵就是她脸上那几道骇人的伤疤。旁边的林姓老妇是一个跟她自小相识的金兰姐妹。虽然被喊成是老妇,但其实两人都只有四十几岁,只是因为辈份和在村里的地位才被唤成老太太。

两人的儿子都是镇卫军的小队长,村里头多的是愿意为她们办事的人,这次她们是早收到村北口来了位贵公子的消息,安兰去找安妍时她们也看见了,这才有了跟着过来看看的想法,白老妇的两个孙女、和林老妇的儿媳妇跟孙女也跟了过来。

那几个少女,都长着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胸前双峰规模不小,一米六几的身高,从衣裙下摆露出的一截小腿能看出来,都有着一双修长的美腿,那林老妇的孙女,相较白老妇的两个孙女,那张脸更圆一点,加上年纪也比她们小两岁,显得更加幼齿可爱。

林老妇又继续道:「我们当然可以自给自足了,但大前提是我们能去镇上跟别人买粮,现在这战乱时期,到处都是强盗劫匪,以前都是每隔个把月,村子里几十人一起去镇上,男丁多那些强盗不太敢动手,现在不一样了,村西口的人死了一大半,就剩下我们西口南里的一百多个女人,村北口的人全是那老兵头家的,几乎都死光了,村里还有多少男丁能在平时保护我们?」

白姓老妇接着说道:「现在吗,男人也死光了,这村子本来就只剩三千多人,现在一下子少说死了千来八百号人,男人死了一大半,还没算那些打算跟着走的女人们,绮凉、绮寒你们看,这些女人留下来的,不都是有点姿色的,抱着这种想法么?」

「你们不懂啊,以前白林镇直辖的村子可是有五条,后来就是因为村里的男人在兽潮时大多都死光了,少数剩下来的男人也带着妻儿和一些愿意跟着他们的女人走了,你们知道剩下的女人们怎么着?」

林老妇向几个少女问道,但她可没觉得少女们能回答上来,见少女们都摇着头,便自己说着:

「被别的村子的人抓回去当媳妇了,你们林婆婆我啊,二十多年前就是这样子给幼薇的爷爷掠走,生下了幼薇的爹。运气好还能当个相夫教子的妻妾,运好不好的就等着被抓回去玩完之后卖到娼馆里去。那些女人们就是想要拼一把,看能不能在落难前依附那贵公子,给这种人当个婢女的待遇可比嫁人还好。」

「可是我们再不济也可以投靠爹爹和叔叔,为甚么非得找那公子不可?」白老妇的小孙女白绮凉这时一脸不忿鼓着脸说。

「你以为你奶奶我怎么不到镇上去享福,非要待这穷破村子不可?还不是怕你们被镇上那些公子少爷们看上,他们的妻妾都是镇上别的家族里的小姐,如果只是玩一下还好,真要看上你把你们领回家去,就沖你们俩这张漂亮脸蛋,非被那些贵妇小姐们弄死不可!镇上可没你们想得那么美好!」白老妇气得拿起木杖敲着绮凉的头,恼怒这孙女怎生得那么笨,她在骂白绮凉时都感觉到自己脸上那几道伤疤在隐隐作痛。

「哦......哦哦!奶奶!好痛哦!」白绮凉吃痛惊呼道,还急忙拿手挡住额头,当然白老妇并没有真的下重手,那柄木杖份量可不轻。

一旁的白绮寒没在意自己祖母和妹妹的互动,向林老妇问道:「林婆婆,你刚才讲的兽潮是甚么?」

白老妇这才止住了动作,白绮凉也一脸好奇看着,她刚才听的时候倒是没留意,姐姐问起她也就想起来了这个她没听过的东西。

白老妇听见兽潮这两个字,脸上也露着惧色,林老妇这才回道:「以前啊,诸候混战还没蔓延到辽州,因为辽州是王国和死亡森林之间的屏障,怎样也没人敢打辽州的主意,也许会有些小沖突,但不会是几个郡之间的战争,那时候每隔几年都会有大群灵兽和野兽从那死亡森林里沖出来邻近的村子和镇子里猎食,有些有智慧的灵兽还会把我们人族女子抓回去给牠们生孩子,那些时候我们只能逃跑,或者躲起来,祈求不要被那些灵兽抓住,当然也有少数过不下日子的故意被抓到......」

林老妇拿起腰间的水袋,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着:「后来,大概是十六年前,不知道为何那些灵兽们不再抓人吃人了,只要我们交出几个女婴,便会绕过那处,白林镇上有二三十万人,一年怎么少也有一两千个孩子出生,就是我们村也有几十个,每年交几个女婴出去能免去灾祸,没有人会反对,也是那时候开始,没了兽潮的威胁,这辽州大地才开始混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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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村民们抵禦风雪等候多时,慕辛才终於把巨根从最后一个被肏弄的女子蜜屄里拔出来。那十多个女子当中,除却四个美妇之外,其余八人和慕辛交合之前都是处子,圣符对他的影响叠加了十几倍,去到中段时慕辛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连把灵力渡给那些女子都做不到,只是本能地压住她们挺腰肏弄,好使慕辛能用胯下巨物得到快感,连康柔几女都被拉过去蹂躏一番,纯白毛皮地毡上,躺着十多具白花花的娇嫩肉体,有不少人甚至身上有不少青紫瘀痕,都是被慕辛粗暴地揉捏出来的。

慕辛躺在大床上小半个时辰,才终於清醒了过来,看着车舆里的景况,让他自己也吃了一惊,每个女子的蜜屄里都流了一大滩白浊出来,其中几女甚至都是躺在一大片精液和乳汁之中。

慕辛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便听到了器灵的声音:「昨晚总共吸收了十余名具品级女子的灵魂力量,现时进度为约百分之三。」

器灵的提醒让慕辛想起来汲取灵魂力量的事情,刚好编辑器吸收了她们一部分灵魂,慕辛了解完后又打开面板看她们的资料。

两个年纪稍长、四十来岁、属於中下等姿质的美妇人叫刘雨菡和刘雨?,是一对安市城里富商家的千金姐妹,两姐妹相貌相似,都长着一副狐媚脸,被编辑器的力量回馈后变回年轻,那张脸蛋的杀伤力更甚,有着高挑的身材,身高接近一米七,两姐妹都是生过几个孩子,美臀比安兰还要肥嫩浑圆,两姐妹最明显的差别是胸前的双峰,姐姐的奶子比妹妹大上少许,两姐妹没被改造前都已经有F的规模,改造后整整有H的尺寸,刘雨菡腰部也比妹妹粗一点,不算纤瘦,但也不到胖的地步,配上那爆乳肥臀,整个丰腴的身段显得玲珑有緻。

那富商属於某个大家族的分家旁系子弟,两姐妹都是十几岁时嫁给了同一个男人,是她们家族同为刘姓子弟的庶出少爷,虽然家族本家是武士家族,但她们家并不是,两女的夫君不但是庶出子,还没有灵根,连淬体境也踏不进去,被家主、也就是她们的公公分了一笔财产之后便被家族放弃了,只被安排了一群没有修为的护卫,流放到了安市城东南面的东门镇,主持家族在东门镇一部分的生意。

两姐妹二十来岁时,石乌和辽西联军进攻安市城,夹於辽东两伯国之间边界的东门镇首当其沖,镇上诸多武士家族有小半弃镇而逃,余下的都被敌对的武士侵攻屠戮,或败或逃失去大部份武士的东门镇不多时便被攻佔了。

参与攻佔的虽然都是农村和小镇里徵召的民兵,刘家那些久经训练的护卫和活得滋润的家丁还是寡不敌众,她们和夫君的另外十来个妻妾被俘虏,被最先攻进她们宅子的林兵头和几个其他村镇的小队长瓜分了。

后来隔了几年,两姐妹都分别为林兵头生了一儿一女,那时候她们已经二十多岁了,林兵头又有了几个妻妾,便把她们丢了在一旁,本来因为长着一副狐媚脸,林兵头其他在本地娶的妻子就已经嫉妒她们姐妹俩,见林兵头没怎么理会她们了,她们俩便成了被排挤和欺压的对象,直到另外两个少妇到来为止。

刘两菡的两个女儿,大姐刘悦是和刘富商所生,幼女林佩则是林兵头的女儿,刘悦和林佩的样貌身段都和现在变得年轻了的刘雨菡近乎一模一样,就是缺了那股成熟妩媚的神态和生育过后涨大的奶子。

刘雨?因为嫁人和生育都是跟姐姐一起的,两女儿的年纪和姐姐的女儿们相约,大女儿刘昭长得高挑,而和林兵头生的林灵长得娇小,尤为突出的地方是那一对美臀,生得比几位姐妹都要翘,也不知道算是福气还是灾殃,林灵的翘臀深受慕辛喜爱,被受圣符影响而变得暴虐的慕辛狠狠打上了几十巴掌,到现在都发着瘀青。

那两个下等姿质的少妇叫白翠和白霜,二十多快三十岁,都有两个十几岁的女儿,是白林东村的本地人,是村北口东里的人。

白翠相貌不差,长着一张鹅蛋脸,一米六的身高加上那纤瘦的身形显得略为高挑,就是胸前的一对小山丘略为逊色,只有B罩杯的大小,被圣符改造后脸蛋变得十分娇俏,胸部也涨到D罩杯。

白霜则是相貌平平,一副乡野美女的外貌和小圆脸,只有一米五的身高显得十分瘦小,倒是胸前一对D罩杯十分坚挺,被圣符改造成F罩杯后,整个身体看上去就跟老龙所说的巨乳萝莉一般。

两女的高祖父是亲兄弟,不过实际上嫁给林兵头之前是素不相识,也没说过两句话,顶多就是过年时外出有机会碰上,几年前失去了丈夫,碰巧家中又养着两个女儿,不得已只好投靠村北口的大户林家,那时候刚好是安妍逃出去的第二年,林兵头刚想找两个新的女人,她们便送上门了。

两个少妇各自的女儿都不是和林兵头生的,是与亡故的前夫所生,两个少女也是十几岁的年纪。白翠的女儿白冬蕊,继承了她那张美貌和纤瘦高挑的身材,一对美乳生得比母亲还要大上一点。白霜的女儿白叶则是很好的继承了那对美乳,白叶脸长得比较可爱和娇小,一对巨乳都涨成了F罩杯。

剩下的林小梅、林小兰姐妹,则是林兵头和另一个寡妇所生的女儿,相貌还可以,身材就不怎样了,只是两女都生得极为娇小,只有刚好一米四,被接近两米的慕辛抱起来肏时,给了慕辛不同以往的快感,尤其是两女的蜜屄都很浅,慕辛几乎是只把一小半插了进去便顶到蕊心了,样貌被改造后显得比以往精緻,胸前小丘也涨成了D罩杯,配上那娇小的身高,反而成了众多少女中被慕辛注目得最多的两人。

二八少女们都是因为年纪尚小,不急着嫁人,年纪稍长的几个则是因为林兵头想拿去巴结城里镇上的达官贵人,一直没让她们成亲。

慕辛从面板上只看见资料和经验人数,慕辛对於她们的经历却没多大兴趣,在他刚把全部女子的面板都看过后,便开始研究那两本心法,在先前推演完后,器灵那时候是把心法刻进他的脑海里,加上慕辛的演练天赋,慕辛根本不用像康柔她们一样修习,看上一遍再在脑内演练便炉火纯青,身边的女子中除却突破到炼气境、真正踏上修途的康柔母女之外,其他女子都没有施展的能力。

慕辛这才想起来去看一下他新的女人们修为如何,两个白氏少妇都只有淬体一层的修为,她们的女儿与林小梅、林小兰姐妹都是淬体四层,刘家姐妹则是淬体五层,她们的女儿们都是淬体七层,又发现几人都和康柔几人一样是水、木灵根比较高。

「何以这里的人来来去去都是有水、木这两种灵根的人啊?」慕辛发现到这二十几个女子体内有了灵力之后的状态都一样,便向器灵问道。

「整个辽州大部份都是水灵气和木灵气,长年累月的暴风雪让大气充斥着水灵气,在树林附近则有比较多的木灵气,在此地怀孕所生的人族都是水木灵根较强,不过灵根也只是说对这方面的灵技资质好很多,不代表修习不了其他灵技。」

还没等慕辛继续问下去,他便听到安妍的声音......

「嗯嘤......」安妍终於醒来了,躺在地毡上的她睁开双眼刚想坐起来,却被巨乳上的伤痕弄得吃痛,眉头紧皱。

慕辛看到安妍,心有不忍,便把安妍抱到床上,自己昨晚做了甚么他还是知道的,有点对安妍过意不去,但看着那一道道伤痕和安妍痛苦地扭动着,心里却又有一阵快感激荡着,慕辛把手掌放到安妍的巨乳上轻抚着。

「公子......奴家好痛......呜呜......」安妍被慕辛摸着那些伤痕,痛得她冷汗直流,过了一会,胸脯感觉到一阵温暖的气流,伤痕居然肉眼可见地修复如初。

低头一看,慕辛的手上传出一道绿色的灵光,不断流进她的那些伤痕中,被教授过青莲心法的安妍猜得出来慕辛这是在施放着青莲术,但可不知道青莲术的修补速度有那么快,整个奶子隔了几个呼吸便恢复完好,甚至比原来更白滑,唯独是表皮那阵痛觉仍然折磨着安妍。

随安妍后刘雨菡姐妹最先醒来,长期被欺压的她们警觉性很强,听见安妍和慕辛的动静便惊醒了,甫一醒来便看到慕辛赤裸着身子坐在大床上,惊得二人连忙叫醒自己的几个女儿和白翠白霜,不多时地上的女子们都醒转过来了。

刘雨菡姐妹和白翠、白霜领着自己的女儿们走前来,跪到慕辛膝前微微躬身向慕辛请安:「奴婢向公子爷请安。」

慕辛面露不解之色,安妍瞧见慕辛的表情,便向他解释道:「爷,此乃城里士族的礼仪,林兵头以前让她们模仿,说是要享受一下官老爷和武士老爷们的待遇,虽说王国贵贱尊卑有所分明,平民受贵族礼乃杀头的禁忌,只是这贵族大老爷们鲜少管到小村子的暴发户之举,白林东村亦无人敢管到林兵头等村中大户头上。」

除了神庭那一套礼仪,慕辛可不认识这些世俗礼教,老龙当时觉得慕辛在外面也毋须学凡人那套,加上在刑天这位龙神眼中神庭的礼仪便是万千世界里最顶尖的,就没让慕辛学着。

「嘿!本事不大,排场却不小呢。」慕辛不屑地嘲讽道,他看着眼前众女,虽说并非绝色,但十几个肌肤白晳、丰乳肥臀、纤腰细腿的美人,抵着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跪在自己面前,一阵自豪感和快意悠然而生,慕辛马上就明白为甚么林兵头宁愿犯忌讳都要享受这种排场,一脸欢喜向着众女说道:「不过,本公子挺喜欢的,尔等往后凡当本公子面都要如此施礼。」

康柔、安兰和安妍几母女其实都懂这种礼仪,安妍和安兰本就是大户人家的婢女,几乎每天碰见老爷和少爷都在跪下请安。康柔母女是伯爵家和郡尉家的千金小姐,跟安妍等人不同的是,她们是受礼的一方,而不是行礼的一方,就算是康柔,也是被明媒正妻嫁过去当正妻的,哪试过给别人跪下行礼,也就成亲之日跪过天地父母而已。

安兰和安妍很自然地拉着女儿们也跪到地上去,而且这不知名的毛皮地毡又厚又柔软,跪下去像是跪坐在软床上一样,没甚么不适,倒是坐在一旁的康柔两母女一时犹豫了......

慕辛见状,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康柔顿时慌乱起来,她们这才连忙跪下,不过却没有跪到地上,而是爬到床上跪到慕辛的一旁,慕辛没说话,只是把手伸向康柔,原本康柔还以为公子要惩罚她,昨晚慕辛的嗜虐姿态给她很大的沖击,连她们母女二人醒来后也是战战兢兢的。

慕辛只是伸手去摸着她的头,对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神情,慕辛其实打从心底里觉得康柔母女比安妍和安兰这些婢女出身高贵,尤其萧琴韵是被慕辛掳获强暴、康柔则是在饭后被慕辛主动侵犯的,比为求活命而雌伏身下的众婢妾高尚得多。

慕辛站了起来,走到比较空旷的车舆中央,把那先前存着那能容纳二十多人围坐在边缘的大浴盆从储物空间拿出来,放在地上,坐了进去,车舆内部有五十平米多的空间,放那大浴盆是绰绰有余。

见到那些女子们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要过来的意思,慕辛扭过头去问道:「怎么不过来了?」

「公子没唤奴家起来,奴家不敢起来。」这话是安妍回答的,她们以前当婢女时,主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主人没让她们起来,擅自站起来可是要捱鞭子的,就算是平妻侍妾,打死了也不会获罪。

这种跪礼以往她们都做了十几年,安妍和几个美妇在林兵头家里也一直如是,本来在慕辛面前都很放纵的安兰,一旦对别人行礼,以前十几二十年的记忆和习惯便浮现出来。

不过比较熟悉慕辛的萧琴韵,早就猜出来慕辛对这些不甚了解,现在也只是还没有习惯命令她们,想着慕辛多半不会对自己不满,慕辛刚问话她便起来走进浴池里,跟慕辛咬着耳朵轻声解释道:「公子,按照贵族家的礼仪,奴婢们问了安,公子要让她们起来啊......」

慕辛这才唤她们起来,走过来浴池里洗浴。本来昨天中午只有慕辛和康柔五女,这浴盆显得很宽敞,现在却显得有点挤逼了,有几女都不能坐在盆边,要跪坐到中间、或者像刘家姐妹的女儿们搂住自家娘亲。

「那边放了几个储物袋,你们都去拿一个,还有那些衣裙也放那边了,待会再挑几套衣裙去吧,柔儿你们也是。」慕辛这么一讲,她们才发现大床上多了几十套衣裙和二十多个储物袋。慕辛的储物空间能收纳和放置的距离很长,在这车舆内能把东西随便放在任何一处。

想来是时候吃早饭,慕辛便拿了一个大半个人高的烤肉架出来放在浴盆中间,把一些肉放了上去,和一般人烤肉不同,慕辛不是生火,而是用高品质高温度的火灵石来烤肉,所以烤肉架也不需要甚么通风口,能直接放在装满水的浴池里。除了康柔几女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脸惊喜,别说肉了,连米饭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足够。

康柔拿起一串野猪肉,喂着慕辛吃起来,慕辛烤之前还放了一些死亡森林特有的香料,夹杂着类似蜜糖、花椒、盐、和其他几种味道,加上那肥美的野猪肉,一阵阵浓郁肉香遍佈了整个车舆。一众美人围在炉边,只是双眼冒光、口水直流,就是没有动手,慕辛便开口让她们也开动起来。

就在众人在那浴池之内享受着带着芳香的热水花浴和美味时,安妍忽然间想到过来时碰上的白老妇和她的请求,便游到去慕辛身旁,用一双葇荑搭在他肩上,胸前那一对巨乳夹住了慕辛的手臂,才对慕辛说道:「爷,村西口南里的白老妇,想要求见公子,爷意下如何?」

慕辛闻言,没有答话,只是盯着安妍那双巨乳,几个为人母的美妇自从肉体吸收了灵气后,本来不再泌乳的奶子又再度产出乳汁,刚好他也有点口渴,就低下头握着安妍的巨乳吸吮她的乳头,喝她那夹杂着灵气的奶水。

「唔唔~~......唔哦~~......公子......好痒哦~~......」突如其来的胸袭让安妍惊呼出来,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让男人握揉吸吮自己敏感的地方,安妍整个娇躯都软下去,要用双手抱着眼前的男子才不至於往后倒下去。

慕辛喝乳汁喝了个爽,松口时还打了个嗝,这时安妍已经被那一阵阵刺痒感弄得高潮了一次,虽然胸部以下的娇躯都浸在水中,看不到她流出的淫水,但还是能看见安妍一脸潮红、娇声轻喘着。

「本公子凭啥要见她们?」慕辛没有立刻答应安妍,反问着她理由。

安妍根本想不出来有甚么理由让慕辛答应下来,想了良久,才向慕辛弱弱的说道:「奴家受了她们多年恩惠,当年奴家从那林兵头家跑出来时,便是她收留了奴家,她们有事相求奴家不能不答应......」

其实慕辛根本无所谓,更没有这些女人的心机,慕辛也是闲来无事,要离开白林东村也不差这一两刻钟的时间,想着见一下来打发时间好像也不错,他只是好奇安妍为甚么会提要求,从死亡森林中央出来到现在这几天,除了萧琴韵这天不怕地不怕的贵族千金,没有一个女子会对他提要求的,而且巴不得能独佔着慕辛,哪会让他分神见些无关痛痒的外人。

安妍见慕辛脸色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看着像是没甚么兴趣似的,安妍心里头开始惶恐起来,她很怕会因为提要求而让慕辛心生不喜,只是白老妇一直关照她,这恩不能不还,就算真让慕辛厌恶她也没法后悔。

浴池里的其他女子这时也都吃饱了,本来都拿过储物袋,在向康柔和安兰几个比她们先来的女子请教,她们方才在吃肉时一番交谈才知道,康柔便是住在村中央那小竹屋里的萧夫人,这可是有着修为的武士贵妇,如今更感应出来她成修士了,又知道了安兰和安妍她们的身份,只是变化太大,她们都认不出来。

听见安妍向慕辛央求,众女都静下来在一旁静静听着,除了因为家主说话想事情她们不该喧哗,她们同样好奇慕辛会如何回应,众多女子暗地里都有较劲的意思,毕竟慕辛这贵公子只有一个,身边女子却只会越来越多,多暸解自家主子百利而无一害。

尤其是萧琴韵,本来慕辛只有她一个女人,她和慕辛都是对方初次的对象,可是过来了白林东村才不过三天,慕辛收留的女子就已经不只二十人了,这数量肯定会再增加上去,萧琴韵也不肯定慕辛怎么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在公子面前刷存在感,这时便开口说道:

「公子不是说想要见识一下这里的事情么?那白老妇去过白乌县不同地方,又是贵族亲戚,见识可不少,想来能满足公子,还有啊,听说那白老妇的两个孙女都是镇上来的姑娘,相貌不俗,不值得公子见一下么?」

「嗯,好!都听韵儿的,妍儿你去唤她们上来吧。」慕辛早就打算应下来,见一下这白老妇,只是想着该如何应答才能显得成熟,刚好听见萧琴韵这番话,正好借坡下驴。

萧琴韵的提醒让慕辛记起来,昨晚跟安妍和安兰一道前来的老妇,身后有着几个中下资质的女子,想来提供的能量不少。

「谢过公子!奴家这便去唤她们几人上来。」安妍闲言,连忙道谢,从浴池里起来,擦乾身子,穿上慕辛给的低胸装齐腰襦裙,临离开前还不忘向萧琴韵投向感激的眼神,众人皆以为那是萧琴韵在慕辛心中的地位佔据顶端,一言能定其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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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14 15:30: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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