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凡生活】(58) 作者:mazakon 第五十八章 仙母 盲选阶段的录制并没有结束,指导过后,李玟便匆匆随节目组回到场馆。 一天的训练结束,伊幸和三位「师姐」聚餐后便找了个借口要离开。 金泰妍放下筷子,担忧地看了伊幸一眼,叮嘱道: 「你现在是一个人住酒店吧?不要在外面乱逛呀。」 他们住在同一层,费用由大撒币的节目组报销。 「泰妍欧尼,你就别管他了。」 张碧晨抱住金泰妍的胳膊,小嘴一噘道: 「他呀,不去祸害别人就不错了。」 伊幸无视之,随水摘取金泰妍嘴边的米粒,递过纸巾。 「谢谢努娜关心啦,我回到酒店会给你打电话的,放心吧。」 金泰妍垂下眼帘,一个劲儿地擦嘴,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喂!你属狗的?见人就咬!」 张碧晨甩开男孩的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毫不服输: 「你欠咬,就咬你!」 酸酸地瞟了眼面颊生晕的金泰妍,不解气的她伸脚去踹伊幸。 男孩蹦开,龇牙咧嘴: 「略略略~你碰不着,嘻嘻——」 「有种你给我站住!」 张碧晨假装起身就要去追,被金泰妍拉住了。 望见男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张碧晨闷闷不乐地坐回椅子上。 「哎哟~咱家阿晨这是春心萌动了?」 吃瓜搞事小能手邓紫棋纵观全局,尝出了点味儿来。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 。 「饭都堵不住你的金鱼嘴?」 张碧晨火力全开,怼得邓紫棋又和她闹了起来。 金泰妍扶额,怎么感觉跟回到了少女时代的宿舍一样? …… ... 好不容易一个人在外,伊幸自然是疯玩到累了才回酒店。接了嫂子和母亲的 查岗电话后,又向金泰妍报了声平安,便回了房间。 一开门,他以为眼花了。 「妮可?」 狸花猫优雅地盘坐在茶几上,大大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奇怪的是,看到伊 幸出现并没有向往常一样飞扑过来。 男孩不以为意,换好鞋子后就往浴室走: 「我先去洗澡了,妈妈回来了你就喵两声。」 想必是妈妈为了给他惊喜,偷偷坐飞机来的,没想到不记仇地把妮可也捎上 了。 妮可看他进了浴室,那双宝石般剔透的猫眼中,竟然现出人性化的复杂。 伊幸一个人洗澡向来很快,踏出浴室时冷气恰到好处。 赤身裸体钻进被窝里,畅快地呻吟一声,接着便疑惑道: 「妮可?我妈怎么还没上来?她出去干什么了?」 狸花猫无声跳下茶几,步态轻盈优雅,毛发茂密,花纹均匀,可道一声猫中 美人。当然,前提是它不会说话。 「妮可?」 伊幸发现了它的异常,试探性地唤它,却没有得到回应。 「你怎么了?」 疑惑不已的他伸手去抱,却被灵活地躲开了。 「嗳,别到床上来,到处都是毛。」 伊幸想把它抱下去,却被一爪子挥开。 「喵~看来那妮子告诉你了。」 「妮,妮妮可,你... ...是你在说话?!」 男孩吓得身子一缩,环顾四周,不见人影。他把视线重新投向盯着他不动的 「妮可」,冷汗如水注顺脊背淌下。他抱住枕头,做出防御姿态,警惕地望向床 头陌生的狸花猫。 「妮可」停下,淡漠的眼神投向满眼恐惧的男孩,清雅高绝的仙音在猫嘴张 合间传出: 「莫怕,娘... ...我不会害你。」 伊幸战战兢兢地挪开遮脸的枕头,向逼近的妖猫虚张声势: 「妖怪!快从妮可身上离开。不然... ...哎唷!」 少年扔下枕头,捂住生疼的额头。 澹雅笑中带嗔,纤手拂过少年的额头,伊幸顿觉痛感消失。 「下次再敢道出此等不孝之语,你的小屁股就要遭殃了。」 「你少占我便宜。」 伊幸弱弱地反驳,旋即发现床前似乎伫立着一道虚影。 「嗡~」 瞳孔一缩,只觉心脏蓦地怦然,鼓动声由内传递震响耳膜。 「你... ...?」 细密的麻痒像一条蜿蜒的小蛇,从眼角游下。手抹过,少年怔怔地望着掌心 的湿润,喃喃道: 「我... ...为什么在哭?」 那道亭亭玉立的仙姿默然无语,没来由的失控感让伊幸不由烦躁,大声质问 道: 「说啊!」 声音嘶哑不似人类。 「幸儿... ...」 仙子含泪,想要帮他擦去眼泪,玉手却穿透而过。 「唔。」 暖意抚过脸颊,眼球麻痒难耐,伊幸垂头揉眼。 「不要!幸儿,不要!」 澹雅琼容慌张,没想到只是短暂的接触,封印就呈现崩溃之势。她的魂体闪 烁几下,终于凝实。 「疼,好疼——啊嗯~」 少年牙关紧咬,犹如上岸的河鱼在床上摔打。 神经被锯子来回锯着,无法忍受的痛苦令他泪如泉涌,豆大的汗珠从伊幸的 额头上颗颗滑落。 澹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如月清冷的仙容闪过一丝决然,她一咬舌尖,殷红的血珠从樱唇间飞出,浮 沉在空中,金光闪烁。 「去!」 疾喝一声,单手掐诀,金色的血珠撞向伊幸的额头,隐没不见。 「啊~」 这次却是舒适的呻吟,温暖的感觉自眉心向眼睛涌去,化作气流行转。 少年的身体不再抽搐,表情逐渐平静。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看向虚实不定的手掌,澹雅苦笑一声,旋即目光投向少 年,欣慰中杂糅几许不舍。 「希望能多坚持一会。」 不知说的是封印,还是别的什么。 「唔~」 意识仿佛在洗衣机里搅了几个来回,眼前的人影轮廓交错,重影似鬼祟。 伊幸猛地坐起, 「谁?!」 橘黄色的黯淡灯光使得伊幸花了几秒钟,才看清女人的脸。 「看来是失败了。」 女子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单单望着他,神情复杂难言。 细小花钿雪顶红,眉若远山修且直,豆色染芳唇,冷影压眼尾。云鬓银步摇 ,青衫罩月白,皎似蔽月,飘若流雪。天人比颜色,喟然羞回首。 「呵,瞧你这呆样儿~什么破打油诗。」 青衫滑落,露出一截藕臂,澹雅握住他的小手,略显苍白的脸上划过浅笑。 「我念出来了?」 伊幸悻悻一笑,随即想起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压抑着内心难言的悸动,他 追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知何故,眼前之人给他的感觉极其亲切,让男孩不禁想要依赖,信任她。 凝视着他眼底的极淡的金线,八道莲瓣固执不肯消去。 释然一笑,澹雅道: 「比起这个,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 没想到女子会反问,伊幸先是一愣, 「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很好啊?」 「你看自己的掌心。」 她的声音淡淡的,但话语有种莫名的力量,让他不禁遵从。 「不是这只!」 眉心微收,澹雅捏住掌心挣动的小手,语气不满。 「哦哦!」 任她握着,摊开右手看去,伊幸满头问号,手掌翻转几次: 「啥也没有啊?」 「仔细看看。」 伊幸刚要提醒她,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忽然惊叫道: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在发光?」 他下意识用手去揉眼睛,左手被牢牢握住。 想到女子定然知晓缘由,于是伊幸兴奋地问道: 「我是不是会法术了?」 看着女子的打扮,伊幸不由自主地遐想联翩。 见他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澹雅的眸中浮现缅怀之色,嘴角的宠溺微笑一 闪而逝。 「你看到的是生命之气,金色说明你的生命本源很活跃。」 闻言,伊幸好奇地将目光看向身旁,问道: 「那灰色代表什么呢?」 澹雅怔了怔,微笑道: 「修道之人的本源是不能靠颜色推断的,之所以是灰色和我修炼的功法有关 。」 「功法... ...那我是不是也能修炼!」 莫大的机缘出现在眼前,伊幸立马打蛇随棍上,抱住女子的胳膊撒娇道: 「师尊,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哎唷!怎么又弹这里... ...」 收起玉指,澹雅冷淡且不满,道: 「我可不是你的师尊。至于名讳,唤我为娘... ...雅娘即可。」 尽管这女子看起来挺凶,但伊幸总觉得不过是假象,于是不在乎方才的教训 ,笑嘻嘻道: 「那雅娘能教我法术吗?比如... ...」 他眼珠一转, 「你把妮可从家里带过来,肯定不是让它跑过来的。」 神色一喜,嚷嚷道: 「缩地成寸,乾坤挪移?总之您随便教我点东西都成。」 见他这副惫懒无赖相,澹雅无奈地绷起脸,沉声道: 「都没有。」 不再理会他失落的小表情,继续道: 「我之所以现身,是有要事相告。」 伊幸顿时小脸肃穆, 「雅娘请讲,晚辈必将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她眼帘半拉,面无表情地瞅他一眼,缓缓道: 「你时日无多了。」 「?!」 伊幸大惊。 顿了顿,澹雅淡雅的琼容上,嘴角勾勒清浅的弧度, 「当然,前提是你不用阴气滋养自身。」 「呼——雅娘你说话就不要大喘气呀!」 少年摸了摸胸口,差点就被吓死了,接着问道: 「那么阴气从哪里来?总不能是阴阳交合这种老掉牙的套路吧?」 澹雅深深地定视着他,颔首补充道: 「有一定关系,但并非必须男女欢爱才能得到阴气。」 看他一脸困惑,澹雅耐心解释道: 「万物皆有阴阳二气,人乃万物灵长,二气最浓。阴阳之气不分男女,但男 子阳盛,女子阴盛。」 「之所以说你需要阴气滋养,是因为你体内阳气太盛,打破了阴阳平衡,长 此以往,必然命不久矣。」 「是以,你需要多和阴气旺盛之女接触,即便不交合,也能帮你维持体内二 气的平衡。」 伊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追问道: 「接触是指?」 澹雅面色平静: 「肌肤接触,体液交换,阴阳合和,均可。」 看他还要追问,匆忙打断道: 「具体方式你可自行探索。我要提醒你的是,对方必须是阴盛之女,至于如 何判断... ...」 澹雅顿了顿,思忖少顷措辞,淡然道: 「越是阴盛,形貌越是秀丽,对你的吸引力越强。总之,由心即可。」 她貌似很赶时间,放开伊幸的手,喘了口气,起身道: 「除了阴气,众生信仰也可助你... ...好了,言尽于此,我要走了 。」 「啊?现在就要走吗?」 尽管还有一肚子话想要问,可到底不过是萍水相逢,去留由不得伊幸。 澹雅不答,点点了头,行几步,复又回头。 「是不是不走了?」 她摇摇头,只是看着他。 伊幸只觉得这女人在故意调戏他,于是使起了小性子,不耐烦道: 「那你还在这干什么,还不快走!」 澹雅闻言,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礼貌地颔首告别。 男孩生气地扭过头,满不在乎,但还是忍不住悄悄瞥她的背影。 不可名状的孤独感瞬息间占据了他的心脏,记忆的旧纸堆里,一张斑驳的画 纸展开。 那是伊幸四岁的时候。爸爸去铁厂上班了,妈妈在离家不远的纺织厂做工。 应该是早晨(?),他睁开眼,看着白色墙皮剥落的天花板。 意识清醒后,发现妈妈不在身边。 他就那样静静地望着颜色不均匀的天花板,白色的腻子粉厚的薄的,过度处 呈现的色差,斑驳的像一个个惹人遐思的小人儿。 小小的他看着、想着,窗外正对的村路上,毫无声息。 也许是他醒得太晚,大人们都已经在早市了吧? 甜蜜的静谧拥抱着他,在某一刻,突然面目可憎起来。 「妈?」 微弱稚嫩的童音,仿佛在试探。可笑,难道他能像蝙蝠一样,通过声波来定 位不成? 墙上郭富城、刘德华的海报,透明胶带失去粘力,一角耷拉在空中,明朗的 笑容,弯折成诡异的冷嗤。 「妈——」 声音拖长了,效果会更好? 早慧的伊幸向来不吵不闹,这种情况是极为罕见的。可他好像不会什么别的 了,就一个劲儿地「妈——妈!」喊个不停。 墙上的海报似乎也被这孩子弄烦了,耷拉的一角弯曲地更厉害,眼睛和耳朵 都盖了过去。 小小的伊幸就这样不住地喊呀喊呀,眼泪流呀流呀,就像一个设定好了程序 的机器。不对,其实是一头犟驴。明知道妈妈不在家,但他认定了只要这么喊下 去,妈妈一定会回来,把他从这份可怕的安静中救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至少伊幸是想不起来了。 妈妈真的回来了。 听到大门处传来声响,他仍然一动不动地缩在被窝里,只是把眼泪擦干了。 后来的事情不记得了,只记得妈妈说,是同事去上班碰巧路过他家门口,听 到伊幸在喊妈妈,告诉她的。 那个同事并不顺路,但那天可能真的是很巧吧? 现在,望着雅娘的越走越远,那股深藏在童年的记忆里,羞于启齿的孤独和 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不对!比那一次更加、更加、更加地汹涌澎湃。悲伤的浪头 恨不得将他溺毙才行。 手脚颤抖,伊幸终于还是忍不住叫道: 「等一下!」 「还有何事?」 仙影伫立,玉手缩进披帛里。 八瓣金莲由虚变实,伊幸确信自己没看错, 「你的手... ...」 「你看错了!」 澹雅斩钉截铁地堵住男孩的话头, 「没其他事,我就走了。」 语气凌冽刺骨。 气氛一时凝滞,没听到身后的动静,澹雅面色稍缓。 烟灰广袖披衫垂落,云履挪移间,只余白玉流苏禁步的细密轻响,步摇珠串 微颤,月白披帛无风自动,银云翻涌。 「我走了。」 伊幸一时找不到让她留下的借口,孤独和恐慌拉着他的心脏朝无底深渊坠下 。 他坐在清冷的月辉里,雅娘的身影渐渐被阴影吞没。 「那是... ...」 蓦地,一滴晶莹从空中摔落。 「不要走!」 耳畔风声掠过,澹雅仿佛被幼兽撞击身后,她往前一个趔趄,努力站稳。 「放开!」 伊幸充耳不闻,去抓她藏在袖子里的手。 纵使怒不可遏,澹雅依旧不回头,也不挣扎,声音低沉又嘶哑: 「逆子!还不快放开。」 少年怔了怔,却没有忘记他的目标,执拗道: 「我看完你的手就放开。」 澹雅躲开他再度抓来的小手,训斥道: 「放肆!」 螓首往后一侧,却硬生生止住,重新淹没在黑暗里。 「你又不听... ...的话了?!」 声音低哑到几乎听不到。 「呜——」 回答她的,是男孩的哽咽,透过衣衫传递而来的颤抖。 「你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仙躯一抖,随后是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 「你看到了。」 伊幸狼狈的小脸上布满泪痕,倔强道: 「我只看一眼。」 内心哀叹一声,她竟然忘了这孩子已然觉醒莲瞳,怕是方才扭头的一瞬间被 他看到了。 「你先放开我。」 「不走?」 「不走。」 「... ...好。」 「站在那里不要动,可以吗?」 「好。」 伊幸答应得很爽快,他擦干脸上的眼泪,双眸如金盏,煌煌夺目。 察觉到男孩的警惕,澹雅终于打消了心头的最后一丝侥幸。 她缓缓转身,玉颜素冷,和方才别无二致,除了灰褐色眼尾新添的细纹。 伊幸的目光停留在她那束晶莹雪白的长发上,挪不开来。美,美得刺眼,美 得心碎。 他恍惚间明白了一切,稚嫩的嗓音里沙哑磨过, 「你是不是快要消失了?」 「是为了我。」 男孩神情低落,喃喃自语道: 「当时那道暖流... ...」 澹雅的眼底渗出一抹哀切,随即收住。 她绷起脸,声音毫无波动,极其冷彻地嗤笑一声。 「呵,自作多情。」 她转身。 ... ... 「雅娘!」 男孩的难为情瞬间变作惊恐,奔过去接住澹雅软倒的身子,明灭不定的光芒 在他茫然无措的小脸上游走幻灭。 「呵呵~」 澹雅看着他,笑声无力。 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温柔。 手指轻抚男孩逐渐成熟的脸蛋轮廓,眸中是无法化开的遗憾。 「幸儿,能叫我一声」娘「么?」 如遭雷击,一切的模糊的感觉似乎都有了根源。 无法描述的亲切和温暖,不讲道理的依赖感... ... 他张张嘴,喉咙却堵住了,从鼻尖里发出「嗯」响。 「娘... ...」 如墨青丝渐渐雪染霜顶。 澹雅欣慰地笑了笑,柔和的笑意使她看起来那么慈祥。 「娘不能继续陪你了。」 躺在这个她亲手创造的生命的怀中死去,于她这个行逆天之举的女人而言, 未尝不是完满的结局? 「... ...娘... ...」 伊幸哽咽着,痛恨自己的无能无力。 「你本非此界中人... ...」 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只是苦了这个孩子,可谁让他抱着她不 许她走呢?那看着她死在他怀里,也只能算他自作自受。 可是... ... 「哼哼~」 澹雅莫名轻笑了起来,用嗔怪的语气低低说道: 「你呀,真是我命里的魔星。」 算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那就用最后的法力让他睡过去吧,醒来不过一场 梦罢了。 正值此时,伊幸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切问道: 「娘,您方才是不是骗了我?您生命本源之所以是灰色,是因为二气不够了 ,而不是功法的缘故?」 「幸儿还是如此聪慧。」 澹雅虚弱地点点头,肯定了男孩的想法: 「带你来到此界,我的本源已经所剩无几。之所以今天现身... ... 」 她有些难为情,但伊幸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她快要撑不住了,临死前想来看他一眼。 「那您之前说的,补充二气的法子,对他人也生效么?」 澹雅何等冰雪聪明,脸色阴晴不定,严肃道: 「闭嘴!」 伊幸顿时狂喜, 「也就是说可以!」 澹雅见他完全听不进话,心头一急,凝聚法力,素手轻扬。 瞳孔一缩,没想到莲瞳初绽,便能抵挡她的法力。 伊幸毫无察觉,认真道: 「娘,幸儿冒犯了。」 「住!唔... ...」 美眸圆睁,澹雅素手再摆,却发现体内丹田已是空空荡荡,寻不到一丝法力 。 虚弱的魂体完全凝聚不出半分反抗之力。 「唔唔!」 救人的危急关头,伊幸心中无丝毫亵渎之意,双手抱住雅娘纤软的腰肢,幼 舌熟练的顶开牙关。 澹雅惊慌地挣扎着,秀拳捶打这个逆子的肩膀,整个人却依旧被牢牢焊在他 的胸膛上。 直到一条狡猾的小舌缠上来,她才惊觉,下意识躲闪。 可终究,毫无经验的猎物遭遇老猎手,难逃被抓。 「哼~」 舌尖酥麻的痒意传导周身,澹雅娇躯一震,突然发现有了些力气。 「啪!」 伊幸松开她的嘴唇,不在乎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惊喜道: 「娘,有效!」 墨色卷土重来,将澹雅的颅顶分成阴阳两色,并且不断朝发尾推进。 澹雅此时却完全顾及不到这些,她能清晰地看到晶莹透亮的丝线在二人的唇 间断开,被自己孩子侵犯的愤怒,使她双颊通红。 她疾言厉色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娘?!」 旋即挣扎着要从伊幸的怀里起身,发现被搂得死紧。 「放开!我就算死,也不接受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忽地想起他和陈娜的背德之事,怒火中烧的澹雅不禁冷冷警告道: 「别的人我管不着,但你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碰你那个名义上的母亲,知 道了吗?!」 她对陈娜的嫌弃又多了几分,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纵容,打死幸儿也不敢对她 行如此冒犯之举。 「那我去死。」 男孩小脸沉静地打断了她的发怒, 「你!」 「啪!」 盛怒之下,澹雅又给这个逆子来了一记。 「你到底还听不听娘的话了?!」 伊幸不闪不避,生受了这记耳光。 嘴角沁出一丝血迹,狠犟道: 「您不让我继续,那就我死。」 只要能救下娘,纵使是以命相要,他也不会有片刻犹豫。 「你... ...」 纤手扬在半空,却再也挥不下去。 在澹雅愣神间,莲瞳捕捉到白色的顽固抵抗,似有反扑之势,伊幸顿时急切 难当, 「娘,冒犯了!」 「!?唔!」 不过反应慢了半拍,樱唇便再度被闯入。 母职被挑战的盛怒再度席卷,心一狠,贝齿咬下。 「哼——」 伊幸痛哼一声,偶然瞅见发顶的黑色仿佛打了激素一般,悍然推进。 【血,应该也算体液吧?】 思及此,他面色一喜,主动让舌头在娘的贝齿间蠕动,挤出更多血来。 品尝到嘴里的铁锈味,澹雅心疼不已,但她实在是想不出旁的法子来阻止这 个胆大包天的不孝子了! 察觉到他不仅不往回收,甚至仍旧贼心不死地往里钻。 她只好更加咬紧,不让他得逞。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 口腔里尽是血腥味,在外人看来桃色的现场,已经变成了血淋淋的拉锯战。 冷冷地怒视着伊幸,直到某一刻,忽然发现莲瞳的金光在萎缩。 澹雅骤然发现周身法力鼓荡,她明白了! 「你疯了?!」 心疼地看着脸色略微苍白,莲瞳黯淡的幸儿,那张清绝雅致的脸蛋道道泪痕 滑下。 伊幸不在乎地笑笑,瞅了眼她的发尾,最后那抹白色像牛皮糖一样死死不肯 消退。 「还差一点。」 澹雅银牙紧咬,嘴里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干了什么。 极度的后悔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娘,孩儿冒犯了。唔?!」 捧住幸儿的脸蛋,澹雅生涩地撬开他的牙齿,香津暗渡。 尝到嘴里菡萏香津和那抹散不去的血腥味,伊幸这才后知后觉,知道娘终于 服软了。 眼睛眯了眯,愉快的男孩开始引导娘亲青涩的吻技——不对,这是正常的、 不掺杂任何情欲的补法而已! 「哼~」 骨节分明的玉指难为情地扣住儿的肩膀,澹雅瞪了伊幸一眼,闭上美眸隔绝 视线。 舌尖伤口的痛意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甘美。 即便万般叮嘱自己不该亵渎,得意忘形之下,难免使了些习来的吻技。 阴阳之气流转,澹雅飘起的衣角挠得伊幸有些痒,他又看了眼发尾,已经全 然乌黑,放下心来。 「娘~」 澹雅芳眸紧闭, 「嗯?」 伊幸有些好笑,娘紧张的样子格外可爱。 男孩温柔地说道: 「此处有些不方便,床上去吧?」 听到这番具有诱导性的话语,澹雅赶紧睁开眼睛,欲要训斥一番,却发现他 的眼神一片赤诚。 「嗯。」 得到允许,发麻的双臂用力将澹雅拦腰抱起,朝床边走去。 「娘——」 「又有何事!」 仍旧幽眸轻阖。 经过阳气滋润后的澹雅,脸色不再是几近透明的瓷白,而是带上了几分健康 血气的润红。 「您真美。啵~」 凝视着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娘亲,他没忍住亲了亲脸颊。 睫毛一颤,澹雅默不作声。 「娘~」 「咚!」 秀拳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示意他适可而止。 「您好重... ...」 嘴角隐蔽的笑意凝固,澹雅倏然睁开眼睛,冷道: 「放开!」 伊幸讪笑道: 「娘,孩儿是开玩笑的。娘亲一点也不重,不过是丰腴了点。」 「放,开。」 「我这就放开,这就放开... ...」 小心翼翼地把澹雅放到床上,伊幸凑到她耳边, 「娘,孩儿刚才真的只是开玩笑!」 澹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哼了哼。 「行了,去把衣裳穿上... ...也不嫌丢人。」 伊幸才想起如今是不着寸缕的状态,飞快地去衣柜翻找,换上睡衣,回到床 边。 看着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披衫长袍,美则美矣,不太适合休憩。 不由出言提醒道: 「娘,您的袍子... ...」 澹雅斜了他一眼,望着他无辜的小眼神,别过视线。 「你背过去。」 「哦,噢噢!」 伊幸转过去,想到娘亲如今是魂体状态,貌似根本就不需要换衣服。 「娘,您现在是魂体... ...」 「转过去!」 脱下丝履和罩袍月衫的澹雅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过来,一脚踹了过去。 自知犯错的伊幸赶紧扭头,嘴里急声辩解: 「娘,孩儿不是故意的!」 「... ...」 「娘?」 「... ...」 「孩儿什么都没看到。」 「你想气死娘的话,就继续说。」 伊幸噤声。 悉窣作响,不到半分钟,澹雅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 「真的好了吗?」 澹雅不耐烦地又踹了脚他的小屁股,灰褐色眼尾的笑意收了起来。 这小魔星,性格没有半点变化,还是这般气人。 「少废话。」 「噢... ...」 少年乖乖转身,发现不再是青底金莲肚兜,有点淡淡的遗憾。 澹雅身着月白里衫,察觉到了这逆子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该死的陈娜,身为母亲,管不住自己,和儿子行悖论之事。害得如今幸 儿甚而敢冒犯于她,简直是! 「还不快上来!」 伊幸不知道又哪里惹着她了,遵命进了被窝,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娘,外边冷。」 「... ...」 「娘,您还在生气么?」 澹雅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 「在幸儿的心目中,娘亲很小气?」 小脑袋钻出被窝,伊幸解释道: 「没有!只是幸儿方才说错了话,娘亲一点都不重... ...」 瞅了眼月袍下圆润肉臀的弧度,伊幸飞快收回视线, 「身段好而已。」 男孩自以为隐蔽的一瞥没能逃脱她的五感,紧了紧衣衫,澹雅推了他一把, 「进去点。」 菡萏幽香在被窝里荡开,伊幸退开些许。 「娘很可怕?」 「没... ...」 「靠过来。」 男孩躬身的动作显然逃脱不了她灵敏的感官,暗恨之余,心中的想法更坚定 了。 【不能再让那个女人和儿子搅在一起了。】 她知晓堵不如疏的道理,何况幸儿的特殊性导致他必须和诸多女人产生联系 。是以,她的打算是转移幸儿的注意力,宁可他和别的女人乱来,也不许再碰陈 娜一次! 「娘,您的魂体还不稳固。」 耳边响起小魔星的提醒,澹雅冷脸望向那对可怜无辜的桃花眼,八瓣黯淡的 莲瓣终究让她心软了。 「啧~啧~滋~」 同属一源的二人间,二气循环效果格外好。 自从来此浊界,仙躯为了避免蒙尘,早就隔绝了和此界天地的连接。如今能 得到纯阳道体的滋润,澹雅不免沉迷之中,本能驱使她更加积极。 香舌闯进孩儿幼嫩的口腔,痴迷地搜刮幼舌上的每一滴津液。 伊幸早已不是那个不谙情事的幼童,意乱之下,安放在娘亲腰上的小手不免 有了些动作。 向下。 单薄的腰线陡然扩大,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一方宽臀的分量。 他不敢多停留,小手又向上游走,「不小心」碰到了他最爱的物什。 娇躯一颤,从迷蒙中恢复清明,澹雅推开他, 「该就寝了。」 男孩委屈地撇撇嘴,不情不愿道: 「好吧。」 他重新把手放回腰上,却被早有准备的澹雅紧紧摁住。 「不许乱动。」 见事不可为,消耗了过多阳气的伊幸难敌困意,沉沉睡去。 =================== PS:ps在开头影响大伙观感,以后就写在末尾吧。 首先,这本书不会写仙侠之类的情节,这里只是帮主角开个挂,以及促使他 心态转变,更加主动地开后宫。(性格底色不会变,也不会黑化,放心。) 然后是,下一章有肉,是谁我就不说了。 第五十九章 妻色&倒计时挑战 一束浅薄的橘光将空气中的浮尘照得奔逃,浓密蜷曲的睫毛掀开这道蛋黄色 的光,失焦的瞳孔逐渐凝聚。 「娘!娘!」 星点霜眸向侧顾盼,幸儿那眉间紧锁的小脸霎时占据了澹雅的视野。 「何事?」 男孩婴儿肥的腮,细软短小的绒毛像浮游生物般舞动着,大半张脸在逆光的 阴影中皱成一团。 「娘,我…… ...小弟弟它不起来了,明明每天早晨... ... 」 他估计急了,竟然拉着澹雅的手向下摸去。 澹雅摸到了一条被布料包裹的瘫软的鼻涕虫,揪捏几下。 「啐!」 意识到掌心里的是什么,她触电般收回手,旋即朝伊幸的额头戳去: 「又不长教训了?!嗯?」 橙光中,凝聚的眉山刻画出深刻的阴影,压得伊幸瑟瑟发抖。 「可... ...可是它真的起不来了呀!」 眉梢轻扬,灰褐色的眼尾压了过来。 「别动。看着我。」 伊幸乖乖的,像一只小鸡仔。 纤长葳蕤的莲瓣从眼白缩回了虹膜内,花纹简洁,线条几乎看不清。 放开手,澹雅冲他光洁的额头来了两下。 「呀,疼!」 「谁让你昨天乱来的。本来就是刚刚觉醒,就... ...」 声音弱了下去,素手拂过方才弹过的地方, 「疼么?」 大概是光照的缘故,娘亲的眼睑微微泛红。 憨笑一声, 「不疼。娘没用力。」 沉默半晌,将这孩子的小脑瓜按在怀里, 「答应娘,下次不要这样做了。」 「那娘要答应幸儿,不许悄悄消失。」 喷吐而出的气流打在澹雅的胸前,暖进了心里。 「嗯。」 合适的温度是入睡的前提,在昏昏欲睡之际,伊幸从澹雅的怀里挣脱出来。 澹雅低头望他,似有不满。 伊幸的小脸掬起讨好的笑容,嗫嚅道: 「那,该怎么才能治好呀?」 修长的手指叉进男孩细软茂密的发丝中,澹雅将视线投向窗外,黄得发白的 阳光在她玻璃般透明的眸中里氤氲。 「缺了阳气,去补就好了。」 「嘿咻。」 肩头一沉,一颗发丝凌乱的小脑袋把阴影覆盖在她脸上。 伊幸像猿猴爬树般窜起,注视着娘亲的那汪春水荡漾的桃眸。 「那我找谁补呀?妈妈和嫂子都不在这儿。」 春水瞬息间被渊潭的漆黑掩盖,男孩见势不妙,机灵地扭腰转身,就要掀开 被子逃跑。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美丽的玉树女神藕臂轻舒,一把擒住猢狲的腰。 「娘昨夜所言,幸儿莫不是当作耳旁风了?」 扑腾的手臂僵住,似乎有一道冰寒刺骨的视线锁住了他的后劲,伊幸汗毛倒 竖。 「孩儿不记得娘亲昨晚说了什么。」 这话无疑火上浇油,黑色的火焰焚烧着澹雅的心曲。她掀开被子,把这个逆 子摁在大腿上,娴熟地拉下裤头。 「真个不记得了?」 瞒天过海已成虚妄,伊幸便梗起脖子开始叫嚣,就像电视剧里行刑前的好汉 ,嚷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就能赢得菜市场百姓的满堂彩。 「我和妈妈是自愿的,有什么不行?」 可惜这里不是菜市场,澹雅也不是围观的百姓。 「啪啪!」 「她是你的血肉母亲,你说为什么不行?!」 白嫩的小屁股上顷刻间浮出两道红色掌印,伊幸龇牙咧嘴,小屁股左摇右扭 ,又不敢大力挣扎,只能继续嘴硬道: 「妈妈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们是... ...对!两情相悦!」 「好,好!好你个」两情相悦「!」 贝齿几欲咬碎,额头淡淡的青筋怒突。严母爱的巴掌狠狠落下。 「啪!啪!啪!」 记记有声。 「两情相悦?我让你」两情相悦「!」 「啪!啪啪啪!」 巴掌如雨点般砸在伊幸掌印狼藉的小屁股上,他左右闪躲,却仍旧被精准命 中。 盛怒之下的澹雅全然不知留力,小屁股瞬间变得又红又肿。 伊幸扛着不吭声,也不叫嚷了。他知道,一旦示弱,娘亲势必得寸进尺,莫 说妈妈,连嫂子和纪姨也不会让他再碰。 【不做乖宝宝,要像个男子汉一样!】 男孩小脸抽抽,不断给自己鼓劲。 澹雅见他不叫不嚷,哪还不明白这逆子的心思,倔劲跟着就上来了。 狠色一闪而过,微微发红的玉手疾风般打下,「啪!」 「哼!」 伊幸闷哼一声,小拳头攥紧,也不躲了,任她抽打。 「让你两情相悦!」 「啪!」 「让你罔顾人伦!」 「啪!啪!」 「让你冒犯娘亲!」 「啪!啪!啪!」 经年累月的怨气借机挥洒。 亲眼目睹这小魔星行差踏错,在悖论的歧路上一路飞驰,死不悔改,无力和 怒火像一张渔网,死死地捆住她的心脏。 「呼!呼!知,知道错了吗?」 澹雅云鬓纷乱,不显山不露水的仙峰翘峦汹涌澎湃,绛唇连吐浊气,额间见 汗。她歇了口气,甩了甩发麻的手,硬邦邦道: 「只要说」知道错了「,娘亲就放过你这回。」 「... ...孩儿没错。」 「你!」 她再次扬起手臂,却发现胳膊沉重地像绑了生铁。 目光在肿得老高,渗出血丝的小屁股上一溜,再没有勇气下手了。 亮堂的客房里,只余下澹雅沉重的喘息和伊幸不时的吸气声。 又是好长一阵沉默。 「唉——」 盯着伊幸的后脑勺出神半晌,澹雅幽叹一声,指尖汇聚法力,走过之处红肿 完消。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小屁股处传来,男孩舒服地呻吟起来: 「啊~好舒服,谢谢娘。」 「起来吧。」 「不要~娘的腿上好舒服,软软的。」 伊幸趁机耍起了赖皮,小手大胆地抓捏娘亲玉润的腿肉,似乎在报复。 月白色的绸缎,云纹交织,触之光滑如锦,淡淡的温热提醒他,这是娘亲的 腿。 垂头丧气的鼻涕虫毫无征兆地跳了跳。 澹雅凝眉瞪过去,才想起他是趴着的。 罢,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随他去吧。 忆起昨晚这孩子舍命也要将她留下的画面,懊恼中不免泛起温情。 因为她的缺席,所以幸儿才会渴求母爱,导致走了错路。归根结底,怪不到 幸儿头上。 盘玩了少顷,伊幸适可而止收回手,在床板上一撑,就「咕噜噜」地从澹雅 的腿上滚了下来。 侧脸目移,澹雅娇斥道: 「还不把裤子提起来?丑不丑?」 意识到在娘亲眼前丢人现「鸟」了,男孩赶紧拉起裤头,盘腿坐下。 他瞧着澹雅的侧脸,尴尬地挠挠头: 「娘,对不起。」 澹雅回头睨他一眼,声音平淡无波: 「那你知道错了?」 笑意一滞,伊幸还是摇摇头。 重新别过头去,懒得看他。 「与其说这些,娘更希望你听话。」 「幸儿愿意听娘亲的话,唯有此事,希望娘亲能依幸儿的意。」 「依你?依你和母嫂行苟且之事?依你同尊师干下流勾当?」 望着娘亲又欲雷霆大作的侧脸,伊幸汗流浃背——果然她什么都知道。 眼见又要陷入僵局,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凑了过去。 「娘亲和妈妈都是我心中最最最重要的人。」 澹雅面色稍霁,察觉到了他的靠近,却仍不回头。 「若娘亲让我抛弃妈妈我就照做的话,有朝一日妈妈让我放弃娘亲... ...」 澹雅猛然回头,直眉呈倒八状,寒眸煞气流转。 「她敢?!」 伊幸早有准备,整个人扑到她怀里,壁虎抱树般吸在她身上。 「孩儿说的是假设,只是假设!」 肩胸风箱般鼓起沉下,鼻翼快速翕动几下,双臂死死搂紧黏在她身上的幸儿 。她此时才恍然,之前的从容不迫尽皆建立在「幸儿把她放在第一位」这个地基 上,但这个地基是否夯实,她却从未想过。 忽地对陈娜众女产生了妒恨,她们趁她不能和幸儿相处之时,卑鄙地用感情 和女人的优势笼络他,诱惑他,把他的心给勾过去了。 澹雅气愤不已,在给幸儿的母爱等同下,若希望幸儿重新把心偏向她,不止 要有过程,而且难免伴随... ...牺牲——与母格天然冲突的牺牲! 秀拳捏紧,嘎吱作响。澹雅的眸光陡然凌厉,仿佛眼前有某个要全力搏杀的 对象。 没关系。他们母子寿祚绵长,待他那些母嫂、长辈成了红粉骷髅,幸儿终究 会认清的,认清她才是唯一。 她咬咬唇,脸颊浮现出难以察觉的羞涩樱粉,把儿子从怀里「摘」出来。 「好了,娘不生气了。」 伊幸左看右看,惊讶她的突然转变,好奇地探询道: 「真的?」 「真的。」 「真的是真的?」 澹雅瞪了他一眼,略过他无聊的把戏,威胁道: 「屁股又痒了?」 伊幸慌忙捂住小屁股,干笑道: 「这不是怕您余怒未消么,呵呵... ...」 见他还知道怕,眼角笑意一闪而过,澹雅放松表情,尽量让自己显得柔和, 招招手: 「过来。」 「娘——」 伊幸踌躇不前。 笑意凝固,这臭小子,听不懂好赖话? 「过来!」 「哦。」 伊幸乖乖躺过去。 娘亲很凶,但怀抱好温暖。 澹雅拉上被子,伊幸就像毛毛虫一样,蛄蛹来蛄蛹去,最终把脸蛋埋在她博 大的胸怀间,合上了眼。 ... ... 等两人再度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滋滋~❤啧~❤」 「啵~❤」 水丝坠成斑斓的虹桥,好久才坍塌。 澹雅轻掩娇唇,推开痴缠的孩子,急急道: 「剩下的亏空你自行找人去补。」 心乱如麻地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前襟,腹部残留的灼烫就像要烧穿她的衣衫, 仙足滑进云履,穿好罩袍,澹雅就要离开。 「娘亲待幸儿最好了。」 伊幸放下虚抱的双手,有点失落,追问道: 「娘您要走吗?幸儿该如何找您?」 「我不走难道看着你干坏事?」 见他惭愧困窘,澹雅不悦地轻哼一声,仙影淡去。 「想见娘的话,心里唤上几声。」 还好,不是真的跑路了。 伊幸内心嘀咕,瞅了眼床头的闹钟,没想到已经十二点了。 他换好衣服,洗漱整理完毕,准备去排练室再练会琴。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朝空荡荡的房间喊道: 「娘。」 无人应答。 「看来是真走了。」 门闭上后不久,房间里荡起轻笑: 「呵呵~臭小子,还想诈我。」 ... ... 华灯初上的时分,伊幸才离开排练房。 上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胳膊肘撑在窗沿上,大都市的流光溢彩 似雾霭流岚般划过。 公交车慢悠哉游哉地在大马路上前行,活像个吃过晚饭,提着鸟笼散步的大 爷。 「没这么巧吧?」 伊幸喃喃道,莲瞳锁定一道似曾相识的背影。 「大爷」晃悠一阵,停在国金中心。伊幸急忙下公交,再往那边看的时候, 已经不见人影。 站台上原地踱步几圈,男孩忽然狡黠一笑,搓了搓手。 「这下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向路人问了最近的电话亭,伊幸小跑过去,幸好兜里备了硬币。 「哐当~」 硬币的声音清脆悦耳。 不自觉舔了舔嘴唇,伊幸拿起话筒,拨出记忆中的号码。 「咔。」 被挂断了。 他不在乎地笑笑,重拨。 「嘟——咔。」 又被挂断了。 「啧。」 不高兴地撇撇嘴,伊幸第三次拨了过去。 这次接通了。 「喂!请问你是?」 失真的音质也掩盖不了对方的不高兴。 男孩用指尖绕着电话线,恶作剧得逞般笑了笑: 「呵呵,你猜呢?」 陌生又熟悉的嗓音让舒凝疑惑的表情瞬间凝固,她急忙捂住话筒,放开丈夫 的胳膊, 「我出去接个电话。」 林家伟点点头,目光追她到门口,妻子的一反常态让他有点在意。 走出店铺,跟着指示牌来到洗手间外,舒凝松开捂住话筒的手,恶声恶气道 : 「你又打电话过来干什么?!没事我挂了!」 「唉,别急嘛。」 既然一开始就没挂断,那她肯定是有交流意愿的。 电话亭里,伊幸低低地笑笑,好像吃到了葡萄的狐狸。看向不远处灯火通明 的国金中心,他慢悠悠道: 「我好想你啊,舒凝姐。你在哪儿呀?」 舒凝警惕地扫视四周,鞋跟在地板上蹂躏出一团黑痕,紊乱的像麻花。 她压低声音,不耐道: 「如果你打这通电话只是为了骚扰我的话,你的目的达到了。」 察觉到她真的打算挂电话,伊幸心头一紧,把电话线扯得老直,仍旧故作平 静地拿腔作调: 「咦?我还以为在国金中心碰到的熟人,就是舒凝姐你呢?」 手指悬停在按键上,迟迟不敢落下。 舒凝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疑神疑鬼地环顾四周。管道里水声作响,商场角落 的洗手间门口,空无一人。 她喘了口气,把话筒递到嘴边,咬牙切齿: 「你跟踪我?」 「我说是巧遇,你信不信?」 「你骗鬼呢!」 一拳砸在瓷砖墙壁上,刺痛的感觉唤起了舒凝的理智。她不能就这样让小贼 牵着鼻子走。 平复下激烈的情绪,她的声音恢复了冷漠。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我老公还在店里等我,没时间和你浪费。」 听到她提起「老公」,明显是在警告。 伊幸冷笑地回击道: 「哼哼~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姐姐听一段录音。」 「录... ...?!」 葱白玉指捏得手机「嘎吱」作响,舒凝的脸色「唰」地白了。 电话亭里,伊幸掏出手机,找到前段时间和舒凝的最后一次通话的录音,开 始播放。 「」蓝P上的账号已经没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我?「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呢?「疑是水」?凝老师?「 ... ...」 失真的声音如尖刺挑拨舒凝脆弱的神经,她想要怒骂,终究克制住了,冷冷 道: 「说吧,你想要什么?」 男孩却问起了无关的话题,就好像商务谈判时双方激战正酣,忽然问对方「 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样。 「舒凝姐,您和您的丈夫下榻哪家酒店呢?」 舒凝按住起伏的胸膛,本打算胡诌。但如今敌暗我明... ...于是话 语字字如冰凌般砸出来: 「柏悦酒店... ...需要向您报告门牌号吗?」 后半句完全是怨气十足的讽刺。 卷圈的手指一顿,男孩略显幼态的脸蛋上浮现出调皮的笑容, 「那就不用了。真是巧呢~我也正好住这家酒店~」 这下舒凝真的慌了,她不敢赌这个小贼到底有多贼胆包天,她赌不起。 「你别乱来!我老公也在的!」 伊幸凝噎,翻了个白眼, 「舒凝姐你想到哪儿去了... ...」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条小淫虫的心思!」 舒凝却不吃他这一套,一面警惕着外间人来,一边冷笑回应道: 「除了龌龊下流的黄色废料,你脑子里还有什么?!」 另一端的男孩叹了口气,放开手里的电话线,手指在胶漆磨损的按键上弹跳 。 「好吧,人内心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 舒凝冷着脸继续听他掰扯。 「总之你晚上有空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事跟你说。门牌号是XXX」 「呵,狼子野心暴露了。」 「...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好了,挂了。嘟——」 舒凝一怔,没想到他就这样挂断了。 「嘁,想跟我玩心理战,你还嫩了点。」 舒凝后退半步,整个人贴在墙上。瓷砖冰冷的凉意顺着后背刺向大脑,她不 禁打了个寒颤。 「咄、咄、咄」 有人来了。 舒凝擦干眼角,戴上口罩,转身离去。 ... ... 「没事吧?」 「骚扰电话,我骂了他一通就挂了。」 舒凝接过Wolford纸袋,打开看了眼,扔了回去。 「我说过了,我不穿这种东西。」 店门口人来人往,基本都是夫妻档,见有热闹可看,不觉放慢了脚步。 林家伟抱住飞来的纸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球。他理解妻子保守的性格,可 没想到就算出来旅行过二人世界,还是这么刻板。 舒凝意识到似乎做得过分了,拉住丈夫的胳膊,从人群里穿出。 一前一后走出国金中心,林家伟吊在后面,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双臂抱 着纸袋,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舒凝拧头瞥了眼,轻声道: 「老公,我不是刻意让你下不来台的。」 林家伟耷拉着脑袋,「嗯。」 舒凝想了想,停下脚步,手伸过去。 「给我吧。」 「?!」 林家伟抬起头,不可思议地问道: 「老婆,你答应穿了?」 视线在舒凝的腿上划过,眼里有小火苗在烧。 舒凝拿过纸袋,低声道: 「我考虑考虑。」 ... ... 走了没几步路,舒凝忽然扶额, 「老公,我好像低血糖犯了。」 她翻了翻提包,黑暗中,林家伟看不清妻子的面色,问道: 「要不我去买药?」 「不用了,刚才来的路上我看到有家药店。老公你先进去点菜,我买完药就 回。」 「真的没事?」 「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毛病了。」 「好,那我先点菜,有什么想吃的没?」 舒凝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点的我都爱吃。」 「呼呼~」 林家伟合上笔记本,尽力让自己笑得不要太明显。 望着他进了餐馆,在阴影中站了将近一分钟,舒凝戴好口罩,朝药店走去。 ... ... 买好了药,舒凝又跑了趟便利店。 她在门外观察了片刻,挑了家没什么客人的进去。 一进门就直冲货架,挑了几包零食后杀到收银台,若无其事地拿了一包绿箭 ,趁收银员低头,又随手拈了盒避孕套。 「一共84块,找零16块。」 收银员小伙瞟了眼这位行踪诡秘的高冷美女,旋即收了记卫生眼。 暗自腹诽:【傲什么傲,自备避孕套的骚货,晚上还不是被人当母狗一样操 !】 舒凝显然不会在意一个路人想什么,她把口香糖和避孕套塞进包里,神色如 常地走出便利店。 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舒凝回到餐馆。 「看起来没事了?」 林家伟不太放心, 「要不吃完就回酒店?」 舒凝落座,摇摇头,笑道: 「没事了。」 她翻开桌上的菜单,问: 「点了什么?」 林家伟卖了个关子, 「秘密。」 「噗~德性~」 「哈哈哈。」 气氛祥和地用完晚餐,两人又在外面逛到八点多钟。 林家伟年轻时是校篮球队的,近些年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怏怏地提出回程 。 「哈!哈!好老婆,咱们还是回去吧。」 舒凝斜了一眼他的啤酒肚,没好气道: 「年纪轻轻将军肚就出来了,让你不好好锻炼!」 林家伟苦笑不迭,只好受着妻子的埋怨,举手投降: 「得得得,怪我怪我。我投降。总之,咱们回酒店歇着吧?」 舒凝别过脸,仿佛闹别扭的小女孩,语气生硬: 「不回,要回你自己回。」 「嗳?你... ...」 林家伟有些着恼,商场里不给他面子,现在还这样!但想到这次旅行本来就 是为了弥补妻子,林家伟压下火气,服了软: 「好好好,我先回去。别太晚了好吗?」 他迟疑地看了看四周的繁华景象,还是选择了相信大都会的治安。 「回来的时候别心疼钱,该打车打车。」 「行了行了,」舒凝装作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回去好好歇着,明天才有精力出来玩。」 送丈夫上了出租,舒凝双肩垮下,从包里掏出手机,看着八个未接来电,重 重按下回拨键。 「催催催!怎么不急死你?」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比起待会要做的事,舒凝觉得自己还算骂轻了。 「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我警告你,你这次要是敢录音或者录像,我就跟 你拼了!」 「... ...」 酒店客房里,伊幸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他坐立不安,想要叫澹雅出来说说话,但想起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是抑制 住了这股冲动。 胁迫女人,他也是头一次。 「谁让你之前反悔还敢挑衅我的... ...」 男孩尽力把自己的行为正当化,但找了诸多借口,都没有说服力。 他的目光在房门和电视机屏幕间摇晃,喃喃道: 「亲完就放她走吧,亲亲应该不算出轨。」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催魂似的,短促罗唣。 「来了!」 心神不安的伊幸仿佛得救了,他跳下床,拖鞋也来不及穿。 按下门把手的瞬间,一股巨力就从对侧压过来,伊幸慌忙后退。 一道身影挤了进来,「嘭!」地一下,门从里面关上了。 伊幸靠近这个鸭舌帽、黑口罩的女人,迟疑道: 「舒凝姐?」 女人不应,粗暴地推开他就往里间走。 「晚上好呀,舒凝姐~」 男孩跟上去,笑嘻嘻地, 「要先喝杯茶吗?」 舒凝把提包放在茶几上,脱下帽子和口罩砸了上去。 「我一点也不好!」 伊幸被她凶狠的气势吓退了半步,神色不安道: 「那,我这里有薯片,要吃吗?」 舒凝冷冷地看他献殷勤,那张欠揍的脸上的讨好笑容虚伪到令人作呕。 「行了,别装了,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伊幸端来茶水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挪了挪,想要凑近说。 「停,保持这个距离。」 舒凝右掌横在两人中间,瞅了眼杯中的茶水, 「你没下药吧?」 「???」 舒凝起身从柜子里拿了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喝了两口盖好。 随后从钱包里抓出两枚一元硬币放在茶几上, 嘲讽的笑容格外刺人: 「我可不占你便宜。」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伊幸切实感受到了。 笑意褪去,他放弃了热脸贴冷屁股。 「我要和你亲嘴。」 舒凝了然,问了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还有浴巾吗?」 不等他答复,就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伊幸不明所以地问道: 「有... ...你问这个干嘛?」 「我不想衣服上留下你的恶臭。」 「舒凝姐,你误会了!」 扶着浴室的门扉,舒凝头也不回,声音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你不用说了!一次... ...」 「今晚过后,你要是再敢找我,我就跟你拼了!」 「唉!」 「哗啦,锵!」 门被拉上了。 男孩呆呆地凝望着浴室紧闭的门扉,一时无言。 二十分钟过后。 舒凝身穿浴衣,脚步从容,甚至透着股天生的优雅。 她拉开提包的拉链,润滑油、口香糖、安全套、避孕药... ... 舒凝挡住男孩的视线,把药塞回包里。 伊幸咽了咽口水,被她这夸张的举动吓到了,忙不迭开口: 「舒凝姐,你真误会了。」 「闭嘴!」 她侧头看了眼床头的时钟,声音如绷紧的弓弦, 「现在是九点,最多一个小时,十点我就得走... ...」 拧开润滑油的瓶盖,揪出一只避孕套甩在男孩脸上,舒凝鄙夷地嗤笑道: 「能坚持到十点的话。」 鼻息一窒,伊幸气得牙痒痒,再三被打断,不免有些火气。 「停!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光洁的下颌微扬,视线垂下,看垃圾似的盯着床上急迫的小色魔。 「我是说,不止今晚... ...呸!你先别急!」 伊幸先阻止她开喷,深吸一口气,舒缓紧张的心情。 舒凝硬生生咽下到了嘴边的「休想」,丹凤眼怒火中烧。 「不用做到最后一步,接吻就行。」 「但是不止今天... ...」 舒凝的表情逐渐危险,最后居然笑了。 「想都别想。」 「为什么?」 「恶心。」 伊幸实在难以理解她奇怪的逻辑,挠挠头: 「难道和我」做「,就不恶心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 果然,舒凝嫌恶地啧啧嘴, 「当然恶心。」 「那为什么... ...」 「没有为什么。」 她截住男孩的话头,凌厉的眼神在他脸上来回刮拉,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两次。」 「不是次数的问题呀,接吻就行... ...」 「三次,最多三次。」 「我都说了跟次数没... ...」 「四次。」 伊幸力竭了,双眼无神地望着她。 深深吸了口气,舒凝揭开最后的底牌, 「我跟... ...他会在上海一个星期。」 手指不断抓挠浴衣柔顺的布料, 「提前打电话,时间我来安排,要戴... ...」 声音忽然弱了下去: 「必须戴套。」 她说完,无喜无悲地凝视床上装模作样的男孩。 「你回去吧。」 伊幸无话可说了,挥挥手。 「你!」 她又看了眼时间,瞪了眼这个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孩, 「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所有条件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接吻。」 「接吻不行。」 谈判陷入僵局,时间在沉默中流走。 九点二十。 舒凝率先败下阵来,「你赢了。」 她鼓起勇气,如撕开包装似的,一把扯开腰带,把浴衣甩在地上。 喋喋不休的同时,朝床边走去。 「我小瞧你了,呵呵。很得意吧?」 她亮了亮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拢了拢36D傲人胸围,嘲讽道: 「大吗?漂亮吗?人妻哦。」 「我... ...」 「嘘——」 她单膝跪在床沿,弯腰用食指压住男孩的嘴唇,丰盈的双乳顶在男孩赤裸的 胸膛上,嗓音甜美温柔好似梦呓, 「接吻也好,操我也罢,今天都随你。这一个星期,这身子你想怎么玩都随 你。」 甜蜜的声音淬了最危险的毒,修长的葱指沿着男孩单薄的唇一路滑到喉结, 全程伊幸都像被蛇盯上的青蛙,浑身僵硬。 「啾。」 轻轻吻了吻男孩的嘴角,玉掌逐渐收紧,深潭眼眸里绽放危险的光芒, 「录音删不删也无所谓... ...但是,之后再敢来骚扰我。」 她掐住男孩的喉咙, 「我就杀了你,说到做到。」 伊幸着实被她的疯狂吓到了,不自觉乖巧地点头。 随着她的手掌松开,后知后觉的男孩羞怒至极,他真以为舒凝要掐死他。 脸色漆黑如墨,沉声道: 「也就是说,今天我想怎么玩都行是吧?」 「十点,十点我... ...哼!唔唔!」 伊幸懒得再听她聒噪,将她掀翻在旁边,小小的身体压了上去。 「唔唔?!」 舒凝贝齿紧咬,捂住文胸的前扣。 伊幸拿开手,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吮吸两口,方抬起头嘲讽道: 「看来你也不怎么守信用嘛。」 双唇紧闭,捶打的拳头停在空中,舒凝闻言,忿忿地望他一眼,旋即闭上眼 睛。 「不许碰胸。」 犹犹豫豫间,紧抿的唇逐渐打开。 如果说刚才是愤怒之下的报复的话,当舒凝湿润的唇瓣向两边张开,闪烁着 淫靡水光的粉舌地在口腔里不安地蠕动的模样,真就点燃了伊幸的欲火。 阳气匮乏的道体捕获到了美味的阴气,伊幸强忍大快朵颐的冲动,舌尖沿着 鲜润软弹的唇舔舐。 双手护胸的舒凝没有多的手来阻止他的猥亵,脸颊扭向旁边,怒声道: 「要亲就亲,不亲就滚!」 「凶啥,一定情趣都没有,哼。」 「好啦,这次好好亲总行了吧?」 舒凝回过头,咬咬嘴唇,还是张开了。只是眼睛紧盯着他,确定他不再整幺 蛾子。 「哼~❤」 舒凝便娇躯轻颤,抑制不住的哼声从鼻头喷出。 男孩诧异地睁开眼睛,身下的高冷人妻已是桃腮绯红。 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想,他又拿小舌搭在舒凝长长的蛇舌上游走。 「嗯哼~❤」 【接吻是弱点?】 意识处在迷失边缘,贞洁人妻的警钟立即大响。舒凝一把推开男孩的脑袋, 「噗哈~❤可,可以了吧?」 面对这个刚才威胁他的生命的女人,伊幸嘴角勾起, 「这里是弱点对吧?」 「哈?」 慌乱之色一闪而过,舒凝强撑道: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 ...总之,快点!」 「哼哼~所以约定算数吗?」 又拿「约定」说是! 舒凝理屈难言,摆烂般地重新闭眼, 「快点。」 瞥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男孩突然生出恶作剧的心思:要是一直亲到十 点的话,她会怎样? 心里好奇,他就这么做了,反正最初的目的就是接吻,怎样他都没损失。 「滋~啧噗~啧噗~❤」 黏腻下流的接吻声令隐在一旁的澹雅红了脸,轻啐一声,把战场留给了二人 。 「嗯哈~❤嗯嗯~❤」 虽说是接吻,但过过手瘾也不过分吧? 说服了自己,小手挤进文胸里放肆揉捏,随后觉得被文胸勒得难受,推了上 去。 抓捏、揉弄,握住雪峰抖动,让乳量惊人的奶子在掌心像果冻般摇晃。 肌肤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绸缎,甚至产生了太过用力的话手会滑开的错觉。 舒凝雪白的娇躯不知不觉间已经放开了防备,美女蛇般扭动,大腿内侧水光 潋滟。 挣脱开伊幸的嘴唇,娇喘不休的舒凝要去看床头的时钟,却被沉溺在欲望中 的小色魔擒住双腮再次强吻。 「唔哼~❤」 意识逐渐模糊,时间仿佛被拉长,直到再也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 透着健康肉色的指甲煽情地在男孩脖颈上抓挠,妩媚的娇哼是世上最动人的 小曲儿。 情欲的作用是相互的,原本只准备接吻完就放她走的伊幸,罪恶的小手抚过 她的大奶、蛇腰和雪臀,最终往腿间潮湿处钻了进去。 「嗯——❤」 雪白的娇躯战栗,旋即僵直,痉挛似地抖动。 「嗤嗤」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伊幸惊讶地向下看去,手上完全湿透了,不 知道还以为她尿了。 「噗哈~❤哈啊!哈啊~❤」 「光凭接吻就潮吹了?呵... ...」 低笑自语的伊幸看了眼时间,凑到双眸失神的舒凝耳边, 「舒凝姐,十点了哟~」 「咕~呼呼!呼呼!」 吞了口口水,瞳孔逐渐聚焦在眼前的时钟上,十点无误。 「哼。」 舒凝虽脱力,还是面露讥讽, 「我说什么你就信啊,真是乖狗狗~」 男孩的嘴角抽了抽,把钟放回床头柜,额间相触,仿若亲密爱人,低声道: 「我改主意了,本来准备亲完就放你走的。」 「呵,怕你啊?小处男,姐姐随便扭两下就得交代了吧?」 ... ... 林家伟放下遥控器,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是打消了催促的想法。 舒凝不查他的岗,说这样是对老公不信任。林家伟钻这个空子不知道多少次 ,如今也不愿轻易打破默契。 「看来老婆玩得挺开心的。再等等吧。」 ... ... 暧昧的灯光下,一丝不挂的舒凝跪趴着,双手扶住床头。 和丈夫从来是传统的男上女下,这个姿势简直在挑战舒凝的底线。但是她不 愿意在做的过程中看到小色魔可恶的脸,看不到的话,至少能骗自己是和老公在 做爱。 「好,好了没?」 但这个姿势有个坏处,看不到对方在做什么,没有安全感。 「不行啊,太小了。」 「?」 舒凝回过头,一根凶恶狰狞的丑东西映入眼帘。高高翘起的柱顶是鹅蛋般大 小的龟首,避孕套箍在上面耷拉着,像顶滑稽的圣诞帽呆着大光头上,滑稽可笑 。 「咕隆~」 畏惧地咽了口唾沫,舒凝望着床头的木纹,双目游移,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想说那今天就算了,不能算她失约。可鬼使神差的—— 「那,那就不戴了,我买了药。」 「药?」 伊幸把避孕套扯下来扔到垃圾桶里,愣了愣才明白她指的是避孕药,没想到 准备得还真齐全... ... 到底是良心尚未泯灭,他顿了顿,说道: 「听说避孕药伤身体,嗯... ...我最后会拔出来的,你放心。」 痛恨于刚才的失言,又被恶心的小色魔关心,舒凝烦躁不已,呛道: 「废话少说,不用你管。」 撇撇嘴,既然好心没好报,他也就不用客气了。 调试了一下枪头,舒凝肢体太僵硬,腰背呈一条直线,根本进不去。 「啪~」 圆臀荡起肉浪,但因皮肉紧实,浪头打出去没多远就消失了。 「腰下去点,这样插不进去。」 「你!贱手别乱动!」 伊幸调皮嬉笑,无辜道: 「你自己趴太高了,怪我咯?」 被男孩的贱笑气得胸都大了一圈,知道争辩下去自己吃亏,舒凝闷哼一声, 双手离开床头,撑在床上。 「这样行了吧?」 「唉~我说的是腰,腰下去,大屁股撅起来。」 「呸!下流!」 「行,您上流。请舒凝姐抬起伟大的臀部,再不快点就要十点半了哟~」 从指向十点八分的时钟收回视线,伊幸故意催促。 一听时间都这么晚了,舒凝真有点慌神了,顾不得矜持,两肘支床,蛇腰下 弯,紧实肥嫩的雪腻圆臀高高撅起。寸草不生的嫩菊是罕见的肉红色,细密的褶 皱收缩,看得伊幸吞了口口水。 一指之隔是粉嫩的鲍鱼,蝴蝶形的小阴唇纤长轻薄,宛若晨间花瓣挂着滴滴 油润的蜜汁。穴肉实在嫩,粉粉的像婴儿小嘴张合,蜜水被蠕动的媚肉挤出甬道 ,滴在床单上。 和嫩鲍形成鲜明反差的,是阴唇两边黝黑的阴毛,杂乱不羁。舒凝是他见过 的女人里毛最多的,但不显脏乱,反而有种异样的淫靡美感。 不知是不是金莲瞳觉醒的弊端,欲望比平时来得猛烈的许多,结果就是.. . ... 「噫!」 舒凝惊得身体往前一冲,然后羞愤地发现腰臀被这个小色魔掐得死紧,急声 叫道: 「变态!色情狂!不许舔!」 男孩却跟着了魔一般,嘴唇夹住粉嫩的阴唇嗦吸,若不是怕她逃走,肯定会 扒开这怯生生的两瓣小嫩唇,用舌面舔弄,把舌头卷起插进去狂搅。 「你在干什么?!放开!」 异样的感觉从阴道口传来,舒凝只能用脚往后踹。 咽下骚香的腥水,男孩扬起小脸,把鼻子从蜜穴里抽出,双眼迷蒙,眼底的 金莲缓慢转动。 他抹了抹脸上的淫水,牢牢把住舒凝的蛇腰,这次盯上了瑟缩的红润雏菊。 脸蛋挤开碍事的屁股肉,湿哒哒的温热幼舌细心舔过每一条纵向褶皱,大概 是觉得这样不方便,男孩皱皱眉,改为单手捉腰,另一只手扒开对侧的臀肉。 「死变态!滚开啊!」 舒凝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把她摆成这种姿势就算了,还用舌头舔那种地方, 恶心死了! 为了摆脱身后的伊幸,双足一蹬,腰身一扭,就把男孩甩了出去。 她坐起身,顺手抓起枕头朝他迷茫的脸上砸去。 「变态!恶心死了!」 伊幸被砸醒了,想起方才的所作所为,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 ...」 「色魔,变态,垃圾,淫虫!」 舒凝鄙夷地看着他,警告道: 「再做这种事情,约定作废。」 被骂得抬不起头的男孩喜道: 「也就是说,今天还能做?」 瞅了眼闹钟,十点十五,暗恨这小色魔刚才骗她,舒凝冷着脸拿起闹钟, 「你还有十五分钟。」 伊幸急了, 「这点时间根本不够。」 察觉到男孩的急色,舒凝心中冷哼,一开始装得人模狗样,现在不还是原形 毕露? 瞟了眼分针, 「十四分钟。」 「嗳!」 伊幸扑了过去,掐住她的腰就要重新摆成后入式。 「从前面!」 「那你倒是张开腿啊!」 「哟~急了?刚才是谁说接吻就够了?小色狗!」 心中充溢报复的快感,舒凝故意把闹钟放在肚子上,双腿并拢。 「十三分钟。」 「嘁!」 看明白这女人在拖延时间,伊幸黑着脸用力扒开她的双腿。 角力失败,舒凝皱皱眉, 「十二分五十秒。」 「别吵!」 「呵呵,十二分四十五秒。」 舒凝只顾着挑衅,却没想过这一幕给男孩的刺激有多大。 身材好到爆炸的绝美人妻双腿M字撑开,肥嫩的蜜穴流着口水,平坦的小腹 上是闹钟,时时刻刻提醒他:必须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欲望倾泻干净。 简直射爆。 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哈喇子一样,从马眼处垂下,大鸡巴硬得生疼。 「十二分三十秒。」 虽然恨不得一口气捅进去,但知道自己的肉棒对女人来说有多大,大脚穿小 鞋,可不是别一别就能行的,搞不好会弄伤对方。 伊幸瞪了一眼计数的舒凝,舒凝挑衅地回瞪, 「十二分二十秒,怎么?还不插进来?」 男孩屏气凝神,排除她的干扰,先用龟头贴在嫩嫩的阴唇上滑动。 「哈~❤十二分... ...十五秒~」 「嘁,下面跟发大水一样,好意思骂我?」 「你这小色狗的鸡巴还不硬得跟铁棒一样?」 为了和这小色魔整个高低,平素决计不可能说出口的词语,流畅地甩出。 「十二分十~啊!❤」 少年鹅蛋大的龟头裹着温热的淫水挤进人妻火热的阴道。 「十~秒~❤」 伊幸平静地耸腰,入则是媚肉啃噬,出则为嫩唇轻抚。 「哼~❤还有十二分钟,哈!不会插不进来就射了吧?呵呵~」 看透了这个敏感人妻色厉内荏的本质,伊幸也不生气,龟头进出间不屑道: 「要不是怕把你捅伤了,早就操到你子宫里面了。」 怯色一闪而逝,舒凝嘴硬还击, 「呵呵,姐姐可是人妻,怕你个小处男不成?」 「还有十一... ...呵,既然你这么说,给你加上五分钟,到时候可 别找借口。十六分五十五秒。」 伊幸呵笑道: 「那就... ...谢谢姐姐你了!」 龟头往前一突,进了一截。 「啊昂~哼~❤太胀了。」 男孩自鸣得意,调戏道: 「大不大?」 疼得直抽冷气的舒凝闻言倔脾气上来了, 「嘶~光大有什么用?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也不济事。」 「哼。」 早就领略过她嘴硬的功夫,男孩不再撩拨她,硕大的龟头宛如肉犁在火热翻 卷的肉褶中犁来犁去,淫水就像开了闸一般,从每一道褶皱间渗出。 粉粉嫩嫩的小阴唇可怜兮兮地被挤在旁边,穴口的皮肉像被撑到极限的橡皮 圈,樱粉泛白,清亮的淫水顺着棒身回流到睾丸上,暖暖的,有点痒。 「姐姐水真多呢,嗯... ...毕竟」凝「是二点水,情有可原。」 舒凝睁开眼,想要骂他胡诌,不小心瞥到结合处,脸色变得红一阵白一阵。 【不可能... ...明明... ...】 她是水很少的体质,每次和丈夫行事都需要用至少半瓶润滑液才行。也可能 是因为这一点挫了丈夫的尊严,所以做得越来越少。可如今却... ... 思想越来越往危险的地方滑去,舒凝咬了咬嘴唇,提醒自己要清醒。她抄起 闹钟看了一眼, 「还有十三分钟。」 「别急,马上。」 「什?啊!」 鱼白的雪腹反弓,闹钟震颤个不停,双手把床单抓成一团,舒凝疼得直骂: 「疼,疼死了!小色狗!驴屌怪物!」 又疼又胀,阴道被撑满的感觉让舒凝惊恐不已,她不由产生了可怕的联想, 不会被撑大吧?! 悔意渐生,她赶紧叫道: 「抽出来!」 「晚了。」 伊幸轻轻抽插几下,就像换上新鞋后必须正一正才能合脚一样,从没有吃过 这么大的肉棒的骚穴也需要适应。 「完了,怎么办... ...被撑大了的话,家伟肯定会发现的,他那么 细... ...不对不对!」 「而且他没戴,我是备孕期,要是漏了... ...」 慌神的舒凝跟祥林嫂似的自言自语,与之相反,备孕期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 意志。 几乎被撑平成薄膜的穴肉倔强地蠕动牵引,就像在吞咽某种巨物,费力却坚 持不懈地把大肉棒往里吃。阴道深处无人探寻过的皱襞被钻头似的肉犁攫开,发 出粘蝇板撕开过程中胶水断开似的「嘶嘶」声响,龟头把缠绵不舍的媚肉褶皱推 开到旁边,坚定不移地朝深处拱去。 直到穹窿卡住冠状沟,马眼撞到软弹的子宫口,伊幸才堪堪停下推进。 他拿起闹钟,嬉笑道: 「还有十分钟,」人妻姐姐「能顶住」小处男「的进攻么?」 男孩的声音把舒凝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拽了出来,她知道伊幸不做完是不会 罢休的,只希望他能快点完事,不然,老公真的会打电话过来的! 「少磨嘴皮子,能撑到那个时候再说吧你!」 舒凝索性别过脸,咬住牙齿,准备熬过这十分钟。 扫兴地皱皱眉,这姐姐虽说是人妻,但实在紧得过分了,别说全力抽插,就 连拱动都有点困难。他转动脑筋,开始扭腰,用肉棒去搅肉套子,这样应该能挤 开些。 「不,不要!」 舒凝来不及装死了,坐起身,抓住男孩的胳膊, 「别搅!会撑大的!」 伊幸迟疑道: 「会吗?」 舒凝快要哭出来了,飞快点头, 「绝对会的!你太大了,我老公会发现的!求你... ...」 男孩的脸色蓦地黑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和你老公做?」 舒凝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瞅他, 「那是我老公,你说呢?」 烦躁似黑色的火焰把他的心脏炙烤,男孩琥珀色的瞳孔中莲瓣妖冶地旋转, 太阳穴跳了跳,伊幸沉声道: 「那就撑大!」 「你说什... ...啊啊啊~」 龟头狂暴地冲顶子宫口,穹窿过载的快感像闪电般劈中舒凝,她中箭般瘫软 倒下,雪白的肉体如蛇般扭动。 「太深了,太深了!啊昂~❤脑子要坏掉了。」 冲杀几个来回,怒意稍解,看她确实扛不住太深处的操弄,便往后退了退, 正好穴肉也似乎习惯了大鸡巴的存在,进出不再困难。伊幸于是控制抽插的幅度 ,开始九浅一深。 让人头脑麻痹的甘美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舒凝连忙用手捂住嘴。 「哈~❤哼嗯~❤」 「还有五分钟。」 这次轮到伊幸来计时了。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人妻姐姐先高潮呢?还是小处男先射呢?」 伊幸戏谑地望着舒凝因强忍快感而一脸肉紧之色的艳丽脸蛋,感叹道: 「人妻姐姐太美了,小处男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怎么办?」 「不许!里面不许!」 舒凝睁开眼睛,她实在太害怕那股陌生的快感了,她有预感,一旦习惯了那 种快感,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男孩故作不满,嘟囔道: 「人妻姐姐也太自私了,不插到最里面的话,四分钟内射不出来的。」 「五分钟,再加五... ...啊嗷~」 伊幸俯下身,鼠蹊部磨蹭着人妻茂盛的芳草,龟头的腺液在子宫口上均匀涂 抹。 「就五分钟啊,让我想想... ...」 舒凝爽得贝齿直颤,那双凌厉的丹凤眼都被顶成了月牙般的狐狸眼,琼鼻间 狼狈地吹了个鼻涕泡。 芳唇颤抖: 「十分钟,十分钟!」 「嗯... ...」 腰身后退,舒凝总算能喘口气了,生怕他再顶,连忙加码, 「只要十一点之前结束,你想做多久都行!」 「啧,打发叫花子呢。」 扔开她肚子上的闹钟, 「好吧,暂时答应你。」 「暂时?」 男孩坏笑一声, 「人妻姐姐要是热情一些,小处男应该是扛不到十一点的呢~」 舒凝知这小色狗一肚子坏水,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要保证时间, 并且不顶最里面的话,其他的条件都是可以商量的。 「我答应你。」 弱气移目, 「我可以配合你,只要你不顶最里面。」 说完连忙补充道: 「还有,不能内射。」 「嘁,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本来就没准备射里面。」 「那,那就好。」 舒凝放心了,手背贴着滚烫的额头,舔了舔干枯的嘴唇。 「渴了吗?」 风情万种地白了男孩一眼,「嗯。」 「那我给你拿水去。」 说完,伊幸不怀好意地笑了,双臂搂住舒凝的腰肢: 「抱紧了,不然摔着了可不怪我。」 恢复体力的舒凝只觉腰后被擎起,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呀!你干什么?」 她双臂向后支撑身体,坐莲观音似的。 「带你去喝水。」 男孩霸道地拉起舒凝的胳膊, 「抱住我。」 「不要!啊!不要顶!我抱,我抱!」 伊幸贪婪地咂吮了两下粉嘟嘟的樱桃,逗得舒凝哼唧起来。 含着人妻大奶吃了会,抓过扔在一旁的浴巾擦了擦湿淋淋的蜂腰肥臀,确认 不会打滑后,伊幸吐出嘴里的乳肉,提醒道: 「抱紧。」 「嗯~❤嗯?」 美背弯曲,螓首伏在男孩汗湿的肩膀上甜美喘息的人妻闻言搂得更紧。 臀大肌发力,挪向床边。 「嗯呜~❤」 呻吟冻在喉咙里,变成咕噜不清的哼叫。 舒凝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但奇怪的是,完全没了恐慌,只剩刺激的快活。 「脚勾住我。」 「哼~❤好~」 妖哼一声,湿滑的玉腿立即紧锁男孩的腰身。 「哈啊~❤」 伊幸掂了掂,小脚踩在地板上,皱眉道: 「夹太紧了,松开点。」 舒凝总觉得这句话在骂她骚,轻轻捶了把男孩的肩膀,不服气地咬了咬他的 耳垂。 「哈~这样总行了吧?」 点点头,右臂搂紧舒凝的腰肢,左臂一撑,双脚借力站稳。 凌空的失重感吓得舒凝睁开双眼,如此淫荡的姿势,她只在黄色影片里见过 。 「放我下来。嗯啊~❤」 舒凝挣扎着扭动身体,子宫口被龟头深顶几下,四肢酥麻的她慌忙抱紧怀里 的小淫魔。 「啪~」 由下往上扇了记肥嫩的屁股蛋,伊幸警告她, 「再动,摔下去看你怎么办?」 丰乳肥臀的人妻悬挂在身高只到她胸口的正太少年身上,随着少年的行走, 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潺潺不绝的淫水顺着少年的青筋环抱的棒身流下,沉甸 甸的无毛卵蛋甩动间,淫水滴在毛毯上,留下一痕痕湿印。 绕着茶几边走了几圈,舒凝又喷了一次。 「手搂紧,腿夹紧,我拿水。」 仰起头透了口气,摸到舒凝喝过的矿泉水拧开,左臂揽腰,右手把水递给她 。 「水。」 舒凝接过,猛灌了几口,水流溢出唇角,顺着下颌流向锁骨。 伊幸吞了吞口水,舌头亲吻她美丽的锁骨,把不知是汗珠还是矿泉水的液体 搜刮到嘴里品尝。 小脸体会着人妻美乳的湿滑,伊幸闷闷不乐道: 「舒凝姐,不给你老公操了行不行?」 空旷的矿泉水瓶在地上滚了两圈,没想到这贪心的小淫魔还惦记这事,碾碎 心头莫名的悸动,红肿水润的唇凑到男孩耳边,妖媚的嗓音染了纵欲后的嘶哑: 「想~得~美~」 伊幸不言,搂着她回到床上。 凝望着脸色漆黑如锅底的小色魔,舒凝睨他一眼,嗤笑道: 「怎么?上了姐姐一次就把姐姐当作自己的女人了?」 「呵呵,小处男就是爱自作多情。」 心思被直截了当地戳破,而且还被当面否定,自尊心大为受伤的伊幸忍不住 恼羞成怒起来,双手把住人妻丰腴的大腿,将舒凝折叠成种付位,叫嚣道: 「那我就把你撑大!」 「滋啪!!!」 几番交媾,两人的身下沾满了不明液体,肉棒每度进出都勾出淫靡的水丝。 「哈啊~❤要死了,你这小色狗!」 「啪!啪!」 「啊昂~❤再捅我就不客气了啊~❤」 「啪啪啪!」 「唧~」 淫水硬是挤成水浆飞溅而出。 伊幸面露狠色,小屁股重重往下凿,恨不得在人妻的子宫口上凿出他专属的 印记。 「哦齁~❤该死的小色狗,操坏了~啊嗯~❤」 咫尺间小色魔严肃的表情,仿佛真个就想把她独占似的,舒凝水润的眸子不 由弥漫出异样的情思,蛇舌舔过干枯的唇,又渴了。 「小色狗,呜~」 伊幸诧异抬眸,小脑袋被玉手按下,甜腻的香气涌动,嘴巴被盖住了。 「呜~❤滋噗~❤滋噗~❤」 惊异于胯下人妻突如其来的热情,伊幸应付她唇间的索取,小脚踩在床上, 双膝微屈,狠命往下砸。 「呜齁~❤哼~小色狗~❤」 「骚凝儿,喜欢吗?」 舒凝的双眸蓦地睁大,这小贼竟敢,竟敢... ... 湿润的唇再次上移,堵住男孩聒噪的小嘴,长长的蛇舌卷住幼舌热情地榨取。 虽然嘴巴被堵住了,但下身那突然缩紧,恨不得把他肉棒绞断的小骚穴暴露 了人妻的兴奋。 「啪啪啪!」 太色了!伊幸忍不住加速,这次是真的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年轻人妻那柔 韧紧致又温柔缱绻的媚肉实在是令他越操越上瘾,越操越想把她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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