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卷一:第37-38章(大肉)

送交者: jay325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3-14 23:31 已读50804次 1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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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妻清禾》卷一:第三十7章】

作者:jay325 2026/3/15发表于:首发 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 字数:14015

  第三十七章 上垒(二)

  他腰腹猛地发力,向前一送!

  「啊——————!!!」

  「哦——————!!!」

  坚硬火热的男性性器,突破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阻隔,整根没入,直达她蜜 穴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她的高亢尖锐,充满了被贯穿的刺激和一丝痛楚;他 的低沉沙哑,充满了终于彻底占有的满足。

  粗大的鸡巴,完全插入了清禾泥泞湿滑的蜜穴。

  紧密相连。

  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不是梦,不是幻想,不是隔着裤子的摩擦,不是手指的试探。是真真切切, 一整根完全没入的插入。他的鸡巴,一个不是陆既明的男人的鸡巴,此刻正深深 地钉在她的身体里,撑开她最私密的内里,填满每一寸空虚。

  这个认知像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清禾的意识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阴道,那本该只属于丈夫陆既明的,被婚姻誓言保护的私密通道,此刻 正被另一个男人粗大的性器蛮横地闯入、占领、拓荒。背叛的实感,从未如此刻 骨铭心。她背叛了既明,背叛了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背叛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和爱意,背叛了「许清禾是陆既明妻子」这个身份所承载的一切。

  她不配。不配做他的妻子,不配拥有那份纯粹到让她心虚的幸福。骨子里, 她就是个肮脏、贪婪、管不住自己欲望的坏女人。

  可是……

  可是真的好满。好舒服。

  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严丝合缝地楔入她体内,抵到最深最软的那处,带来 一种极度充实的饱胀感。先前口交高潮后残留的空虚和瘙痒,被这粗暴的填充瞬 间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更原始的快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 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忠诚!

  现在,此刻,她只想被这根鸡巴狠狠地操,操到忘掉自己是谁,忘掉丈夫是 谁,忘掉一切的伦理和责任。剩下的后果……等爽完了,天亮了再说!

  欲望的野火,终于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压在清禾身上的谢临州,心境则纯粹得多,甚至称得上狂喜。

  没有纠结,没有负罪,只有梦想成真、夙愿得偿的极致亢奋。今天,此刻, 这间酒店房间,就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是他二十九年生命里最辉煌的顶点。

  他得到了。终于得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他谢临州的鸡巴,终于插进了许清禾的阴道里。

  「哦——!」

  一声满足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太……太他妈舒服了!

  清禾的阴道,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 就疯狂地吸附上来,死死裹住他粗大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内壁层层叠叠的嫩 肉褶皱,随着他微小的动作,殷勤地蠕动,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收缩, 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脊柱像过电一样酥麻。

  「这……太舒服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断断续续,低 头凝视着身下女人迷乱潮红的脸,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更添媚态 ,「清禾……你真紧……我从没……这么爽过……」

  像是要确认这并非梦境,又像是要加深这「占有」的烙印,他再次俯身,滚 烫的嘴唇重重压上她的,舌头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小舌 纠缠在一起,吮吸她口中混合著酒气的甜津。

  「清禾……我爱你……」这句含糊的告白,裹挟着威士忌的灼热和情欲的腥 甜,渡进她的口腔。

  清禾正被体内那根陌生又霸道的鸡巴搅得心神荡漾,听到这告白,心里非但 没有丝毫感动,反而掠过一丝荒诞的冷笑。但她没推开,反而顺从地伸出舌尖, 与他交缠,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唇舌交缠了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勉强分开。

  谢临州双眼赤红,眼底布满兴奋的血丝,清禾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身 体深处的那根鸡巴,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和刺激下,又坚硬了几分,甚至能感觉 到它在微微搏动,彰显著存在感和侵略性。

  这让她心底不禁有些得意。

  看,一个男人,为了她,可以如此疯狂,如此失控,如此被欲望支配。她的 身体,她的小穴,就是有这种魔力——让男人欲罢不能、丑态百现的魔力。

  虽然……把这「魔力」用在出轨偷情上,实在无耻又滑稽。

  谢临州细细品味了几秒被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双手下滑,十指如铁钳般牢 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清禾,」他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要开始了… …我要……让你快乐。」

  话音落下,腰胯发力,开始向后抽离。

  粗大的鸡巴摩擦着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龟头刮 过那些敏感褶皱时,带来强烈的酥麻。

  清禾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腰,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鼻音:「嗯——」

  谢临州缓缓退出,直到只剩硕大的龟头还卡在湿热泥泞的穴口,略一停顿, 腰腹猛地发力,再次狠狠撞入!

  「啊——!」

  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深处最娇嫩的软肉。

  「啪!」

  两人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响。

  谢临州不再忍耐,找到了节奏,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着她白皙柔嫩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声。他的阴囊 也随之晃动,不断拍打在她湿漉漉的私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 阵阵快感。每一次退出,都缓慢而充满折磨感,湿滑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挟吸吮 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留住。

  阴道虽然紧致得惊人,但里面早已蜜液泛滥,润滑足够,抽送起来异常顺畅 ,毫无滞涩。那感觉,就好像她整个蜜穴都在欢呼雀跃,都在热情地欢迎、迎合 这根外来入侵的肉棒。

  「啊——嗯嗯——嗯哼——啊……」

  清禾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很快溃不成军。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破碎的喘 息,根本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内部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龟头 撞击花心,都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让她头皮阵阵发麻,全身每一个 毛孔都舒张开来,叫嚣着畅快。

  她的手原本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此刻也本能地抬起来,环住了谢临州的脖 子,手指插进他后脑浓密的黑发里,无意识地抓挠。她的双腿更是自觉地分得更 开,膝盖向上弯曲,脚掌抵着床单,纤细的腰肢配合著他的节奏微微抬起、落下 ,方便他更深入、更顺畅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合著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清禾越来越放荡的呻吟,还 有床垫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充斥了整个暖色调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 性爱气息,汗味,体味与爱液混合的腥甜。

  「嗯——嗯哼,啊——啊——哼……」

  清禾被操得放声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享受的颤音。每一次谢临 州的鸡巴往外抽的时候,她的臀部都会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追逐,仿佛舍不得那 根带给她巨大快乐的肉棒离开。而当他的鸡巴再次狠狠撞入时,她便会更用力地 抬起屁股迎合,让撞击更深入、更结实。

  啪!啪!啪!

  谢临州的腹部结实有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她挺翘的臀瓣上, 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很快就把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撞得泛起诱人的粉红。他的阴 囊也不断拍打在她湿透的阴部,啪啪作响。

  每一次抽插,都能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带出大量的透明蜜液,飞溅出来, 弄湿两人交合处的阴毛、小腹,还有身下浅色的床单。结合处早已水光淋漓,一 片狼藉。

  「啊——啊——嗯——唔!」

  清禾正呻吟到一半,声音突然被堵了回去。

  是谢临州俯下身,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

  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和舌尖,贪婪地吞咽着她的唾液,仿佛那也是琼浆 玉液。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搅得天翻地覆。

  清禾想叫,声音却只能化作含糊的「唔唔」声,从鼻腔溢出,鼻息越发急促 滚烫。

  谢临州吻得投入,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难题」。

  他既想亲吻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甜美小嘴,品尝她的津液,又想听她为自己 动情呻吟的声音——那对他而言,简直是天籁,是他二十九年人生里听过最动人 、最撩人心弦的乐章,充满了最原始的情欲。

  鱼与熊掌,似乎难以兼得。

  不过他很快找到了折中的法子。

  时而用力堵住她的嘴唇,缠绵地吻上十几秒,吮吸她柔软的舌,吞咽她甜美 的唾液。时而松开她的唇,抬起头,腰部发力,开始一阵快速猛烈的抽插,撞击 得她娇躯乱颤,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更高亢、更破碎的淫叫。

  「啊——!嗯……慢点,谢总监……别……别那么……快——啊!」

  清禾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似有若无的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得 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扭动着迎合,蜜穴里收缩得更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谢临州怎么可能慢?怎么可能轻?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恨不得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定格在他 操许清禾的这一刻。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他盯着 她迷乱的脸,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占有欲:

  「清禾……你好紧……啊——我好幸福……我……我要草死你……草烂你… …」

  「啊——啊——嗯哼……」

  清禾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面目都有些「狰狞」的样子,心里最后那 点关于「谢总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滤镜,彻底碎成齑粉,渣都不剩。

  男人,真的都是一个样。

  不过,清禾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甚至……觉得这样很好,很真实。撕掉 伪装,露出本性,反而让她更放松。

  而且,她心底竟然还生出了一丝小骄傲。

  自己的阴道,自己的蜜穴,可以让进入她身体的男人如此疯狂,如此欲仙欲 死,如此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别的女人,有这么紧致、这么会吸、这么让人销魂蚀骨的蜜穴吗?

  等等!

  许清禾!你关心的重点也太奇怪了吧?!你都出轨了,正在被不是丈夫的男 人操得淫水横流,你不抓紧时间忏悔反思,居然还有闲心比较起别的女人阴道紧 不紧、会不会吸?!

  你水性杨花你很骄傲吗?!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对得起既明吗?!

  心里那个代表「良知」和「好女孩」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试图做 最后的挣扎。

  但另一个更强大、更贴近她此刻真实感受的声音立刻蛮横地怼了回去:滚一 边去!少在这儿扫兴!现在正舒服着呢,谢临州插得多爽啊,你闭嘴!享受当下 !

  清禾没空搭理脑子里这两个吵吵嚷嚷的声音。因为更强烈的感觉如同海啸般 席卷了她。

  谢临州的鸡巴,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能精准地顶撞到她子宫口 那片最敏感娇嫩的软肉。一阵阵快感累积起来,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接近某个临 界点。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 挤压着体内的粗大肉棒。

  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啪啪啪!啪啪啪!

  谢临州的鸡巴当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原本就紧致异常的阴道,此刻收缩的 力度和频率陡然加剧,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他爽得眼前发黑,差点直接 缴械。

  他强忍着射意,双手向上移动,一把抓住了清禾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两只雪 白奶子。

  粗暴地揉捏,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用力捻动、拉扯。

  「啊——!」

  清禾吃痛,眉头紧紧皱起,可这种痛感混合著下体被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 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她的快感更上一层楼,呻吟声也陡然拔高,变得 更加凄婉淫靡,尾音带着勾人的颤。

  「谢总监——嗯啊!快点!要……要到了——啊!好舒服!啊—————— !!!」

  终于,在一次顶入后,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决堤而出!

  清禾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 的呻吟。

  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谢临州深深埋在 她体内的龟头上。

  高潮了。

  今天第二次高潮,在谢临州的抽插下到来。

  那股滚烫的洪流浇在敏感的龟头上,烫得谢临州一个哆嗦,龟头跳动,差点 跟着射出来。他赶紧停下动作,趴在清禾身上大口喘气,强忍着那股喷射的冲动 ,额头上青筋都暴起了。

  不行,还不能射。今晚才刚刚开始,他还没要够,还没操够这个让他魂牵梦 绕的女人。他要慢慢享用,彻底征服。

  清禾高潮过后,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陷在凌乱的床垫里。脸上潮红未退 ,眼神涣散失焦,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捏得发红的奶子随着呼吸不断颤抖,顶 端红肿的乳头格外显眼,像熟透的樱桃。

  谢临州看着身下女人这副被自己操到高潮、失神无力的媚态,心里充满了巨 大的成就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撑起身体,带着得意,声音还带着喘息:「怎么样,清禾,舒服吗?我操 得你舒服吗?」

  清禾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着他脸上那副「看我多厉害快夸我」的表情, 心里只觉得有点好笑,甚至有点鄙夷。

  他不知道,刘卫东操她的时候更爽,最后还内射了她,精液多得都从小穴里 流出来了。

  不过,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她觉得,一个合格(或者说「懂事」?) 的床伴,在某些时候,是需要满足一下男人在床上那点可笑又脆弱的虚荣心。毕 竟,他们付出了「劳动」,总需要一点「肯定」。

  于是,她有气无力地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连眼皮都懒得 完全睁开。

  这一声慵懒的的「嗯」,听在谢临州耳朵里,无异于天籁,是最好的鼓励和 肯定。他心中狂喜,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 …他自以为是的「心」。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他要尝试更多,占领更多。

  他把清禾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平趴在床上。

  然后,他整个人再次覆了上去,结实的胸膛压住她光滑细腻的后背,灼热的 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他含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用舌尖灵活地舔弄。耳垂是 清禾的敏感带之一。

  「嗯——!」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谢临州很满意她的反应,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带来阵阵痒意:「今天……我会让你更加舒服……我会让你……彻底爱上我。」

  说完,扶着自己那根硬挺滚烫的巴,对准她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再次向前 一顶!

  「啊——!」

  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湿热紧致的深处。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 刁钻,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清脆。

  谢临州的腹部结实有力地拍打着清禾挺翘的臀瓣,发出比刚才更加响亮的撞 击声。每一次撞击,她臀部的软肉都会剧烈震颤,荡开一阵阵诱人的臀浪。很快 ,那两团软肉就被撞得泛红。

  「啊啊啊——嗯!好舒服!谢——总监——啊!」清禾趴伏在床上,双手无 意识地抓紧了枕头,脸颊埋进柔软的织物里,臀部本能地随着他的撞击向后迎合 。

  谢临州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纠正:「叫我名字……清 禾……我不喜欢你叫我谢总监……那……很生分,很有……距离感……啊——」 他说话间,又狠狠顶了几下,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清禾此刻已经被操得晕头转向,闻言便顺从地改口,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 黏腻的水音:「啊……谢……临州……好舒服——嗯哼……用力……操我……用 力操我……」

  「啪啪啪!啪啪啪!」

  谢临州得到回应,更加卖力。他舔吻着她的后背,从精致的肩胛骨一路向下 ,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拍打着她 的翘臀,上面沾满了他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边操一边问,语气带着一种比较和嫉恨:「清禾……刘卫东……没有我 这么厉害吧?那个混蛋……他——有什么资格得到你……还比我先得到……」

  清禾早就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神智不清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听得清他 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迎合著身上男人的动作和问题:「啊……你……你最…… 厉害……好舒服啊……」

  这话简直像一剂强心针,打在了谢临州心上。他当然信以为真,腰腹发力更 加凶猛,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次次到 底,撞得清禾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那……陆既明呢?」他突然问,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很久,此刻借着性 爱的激烈和一种想要全方位碾压那个男人的竞争心态,脱口而出,「他——有我 厉害吗?说!我和他……谁更能让你爽?」

  清禾听到「陆既明」三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刚刚被情欲暂时压下去的负罪感,像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让她有一瞬间的 清醒和刺痛,像一根细针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自己背着最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偷情,现在……还要拿丈夫和这个正在操 自己的男人比较吗?

  这太残忍了。对自己,对既明,都太残忍了。

  可是……如果非要比较的话……

  答案其实很简单,甚至不需要思考。

  谢临州比不上。

  刘卫东也比不上。

  或者说,将来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不上。

  不是技术或尺寸的问题。而是本质的不同。

  谢临州和刘卫东带给她的,是一种背德、堕落、带着罪恶感的刺激快感。这 种快感强烈而直接,像烈酒,像毒品,让人瞬间上头,沉迷其中,但过后是更深 的空虚和自厌。

  但既明和她做爱时,那种全身心交付的甜蜜、安心、幸福,以及水乳交融的 亲密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以前她或许有些模糊,但此刻,当谢临州的鸡巴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纯粹肉体快感时,她无比清晰地确认了这一点。

  因为谢临州给她的感觉,和刘卫东是相似的——同样的背德感,堕落感,甚 至因为这次是彻底背着丈夫,这种感觉更强烈。但没有丈夫那种让她安心、让她 觉得被珍视、被深爱着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她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抽插中,竟然……有点想既明了。

  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带着笑意的亲吻,想他温柔或凶狠地进入自己时的样 子,想他事后总是紧紧抱着自己,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我爱你」……

  这个念头荒谬得让她自己都想笑,又有点想哭。

  自己明明正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蜜穴里插着别人的鸡巴,被 操得淫水横流,心里却想着远在沪市的丈夫?

  这真的太……淫荡,太无耻,太分裂了。

  可是,也正是这种「想着丈夫却被别人操」的认知,这种绿了最爱之人的刺 激感,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旺,蜜穴收缩得更加剧烈,涌 出的爱液也更多!

  她非但没有因为思念丈夫而推开谢临州,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后挺动臀部,更 热烈地迎合他的抽插,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越发甜腻放荡,仿佛要把身上这个男 人吸干榨尽。

  谢临州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正在进行怎样的心理活动。他见她一直不回答 关于陆既明的问题,心里有些不快,甚至升起一股被比较时,可能会落败的焦躁 。

  「啪啪!」

  他重重的顶了两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 得她身体向前耸动。

  「啊——!啊——!」

  清荷被撞得尖声惊叫,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猛地收紧。

  「说!」谢临州不依不饶,他一定要比个高低,他想要在各方面都把那个夺 走清禾第一次、占有她婚姻的男人彻底比下去,「快说!我和陆既明……谁更厉 害?!谁让你……更舒服?!」

  他双手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腰部的撞击又快又急,像打 桩机一样。

  「啪啪啪啪啪!」

  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模糊,脑子里那点纠结和思念也被撞得七零八落。此刻她 只想更爽,只想被操到高潮,只想用更强烈的快感淹没那恼人的愧疚。

  算了,你要听,那我就说好了!反正……既明不会知道。说了又能怎样?只 要能让他更卖力地操自己。

  「啊——你!你更厉害!啊——你插得我爽……好爽……用力……」

  谢临州听到这个答案,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他 用力捏住她臀部的软肉,腰胯耸动得更加卖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捣黄 龙。

  「那你……爱我吗?清禾……说……爱我!」他一边操一边追问,语气里带 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期待,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抹去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啊——我……啊啊……爱你……啊,好爽……爱你……」清荷此刻只想讨 好身上这个能带给她快感的男人,让他更卖力,让她顺利到达高潮,什么话都顺 着他,不过脑子地往外蹦。

  「爱你」两个字,像最烈的催化剂,让谢临州彻底疯狂了!理智的弦瞬间崩 断,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和占有欲!

  他低吼一声,腰部像是装了马达,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速度之快,力道之猛 ,让清禾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随时会被 彻底撞碎、淹没在情欲的海洋里。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腹肌不断撞击着她泛红的臀肉,发出密集如鼓点般的声响,在房间里 回荡。清禾的阴道开始再次剧烈地收缩、痉挛,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前的轰鸣, 越来越强烈。

  「啊啊……又……要……到了……啊啊……速度……快点……再……深点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扭动着腰肢迎合,主动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谢临州双手牢牢扶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配合著她臀部的摆动,将 自己的鸡巴送到她能承受的最深处,开始了冲击。他心想,平时坚持健身,果然 派上了用场,体力充沛,可以尽情享用、彻底征服这具完美的身体。

  终于,在一阵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中,清禾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啊——————!!!」

  她的声音因为持续的叫喊而有些嘶哑,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深处再 次喷涌出大量的蜜液,浇灌在正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肉棒上。

  在谢临州猛烈攻势下,她再次被送上了巅峰。

  高潮过后,清禾彻底没了力气。翘起的屁股软软地放下,整个人像被抽掉了 骨头一样,瘫软地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水的 鱼。

  但谢临州显然还没有得到满足,他的欲望才刚刚释放了一小部分。

  他把清禾软绵绵的身体再次翻了过来,让她恢复仰躺的姿势。

  清禾双眼半闭,眼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妩媚。谢临州再次吻上 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温软的小舌纠缠,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液。

  清荷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吻了一会儿,谢临州调整姿势。他抓住清禾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 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门户大开,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湿滑泥泞,不断 流出爱液。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再次对准那泥泞的入口,挺身插入!

  「啊——!」

  再一次被彻底填满,而且进入得格外深。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这个姿 势下,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你……怎么……还不……射……嗯哼——啊……」清禾有气无力地问,声 音里带着疲惫,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这男人的体力也太好了点,她已 经高潮了两次了,他却依然坚挺。

  谢临州一边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喘着粗气回答,语气里带着满足和憧憬:「 我还没有品尝够你的滋味……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清禾,以后……我要让 你每天都这么幸福……每天都这样快乐……跟我去欧洲,我们会……很幸福」

  以后?

  清禾心里嗤笑一声,疲惫的大脑划过一丝清醒的讥诮。

  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跟他上了一次床,就爱上他了吧?就愿意抛下既明, 抛下婚姻,跟他有什么「以后」了吧?

  天真得可笑。

  其实,在昨天江边强吻事件之前,清禾对谢临州确实是有「滤镜」的。觉得 他温文尔雅,有学识,有才华,工作能力出众,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和保护之情。 她感激他,崇拜他,甚至因为他的喜欢而感到一丝隐秘的虚荣和困扰。所以当他 表白时,她不想伤害他,想好好说清楚自己只爱丈夫。

  但昨晚江边那个带着强迫的吻,以及他说的那些「不嫌弃你被刘卫东碰过」 的话,彻底打碎了这个滤镜。她看清了,他和刘卫东并没有本质的不同,都是下 半身思考、被欲望和占有欲驱使的动物。甚至他当初为自己打伤刘卫东,恐怕也 多多少少掺杂了私心——因为喜欢她。如果换做别的、他不感兴趣的女下属被骚 扰,他会不会那么「仗义」地动手,还真不好说。

  总之,现在她对于谢临州,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带着光环的仰视和感激。滤 镜碎了,露出的也不过是个被欲望支配的普通男人,甚至因为那层伪装的精英外 衣被撕掉,显得更加不堪。

  至于「以后」?

  怎么可能有以后?

  她的以后,只属于陆既明。那是她的丈夫,她的爱人,她愿意与之共度一生 的人。谢临州,不过是一夜偷情的对象,一个她用来满足自己堕落欲望、给丈夫 织绿帽子的工具人罢了。天亮之后,穿上衣服,离开这间酒店,他们只是「好同 事」。

  谢临州当然不知道清禾心里这些冷酷又现实的想法。他一边操弄着她的淫穴 ,一边竟然低下头,开始舔吻她光滑的小腿肚,甚至含住了她的脚踝,用舌头舔 舐那细腻的皮肤。他像是要品尝她的全身,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和气息。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持续回荡。

  「啊——好舒服!谢临州,好舒服啊——用力!用力操我!操死我啊——! 」清禾放声淫叫,既然已经堕落至此,那就彻底放开,抛弃所有矜持和伪装,尽 情享受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带给她的欢愉。叫声又浪又媚,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 。

  谢临州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逼里横冲直撞,次次到底,带出更多的淫水和 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一边操,一边竟然开始畅想未来,语气带着憧憬:

  「啊——清禾……你……嫁给我好吗?啊……我……我一定会对你比陆既明 好……一百倍……一千倍……跟我走……」

  「啊——!快点……别说废话……啊——」清禾根本不想在这种事上回应他 。嫁给他?自己疯了?有那么好的老公不要,嫁给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偷情对象? 她扭动着腰肢,用更热烈的迎合和呻吟打断他的话:「用力……啊,好爽……再 快点……操我……」

  谢临州见她回避,也不纠缠。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她 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刚才的呻吟和迎合就是最诚实的回答。她现在只是害 羞,或者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和陆既明的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到了 欧洲,远离这里的一切,他相信她会慢慢接受自己。

  他的鸡巴深深插在清禾销魂蚀骨的蜜穴里,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欲欢愉, 一边已经开始幻想着带她出国,和她结婚,生儿育女,组建一个幸福家庭的美好 未来了。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啪啪啪!啪啪啪!

  终于,在长时间的激烈运动后,谢临州也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强烈的 射意从小腹升起,直冲龟头。

  他把清禾架在肩上的双腿放下来,让她双腿弯曲,膝盖向两边大大分开,形 成一个M型。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凸出,里面泥泞湿滑的景象看得他血脉贲 张。

  然后,他再次俯身,双手抓住她那对有些发红、布满吻痕的奶子,用力挤压 ,将两颗红肿的乳头捏在一起揉搓,开始了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撞击更加猛烈,更加急促,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肉体拍 打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夹杂着清禾几乎破音的呻吟和哭叫。

  「——啊!太……用力了!啊——啊啊嗯哼——嗯啊……不行了……要坏了 ……」

  谢临州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清禾的胸口。 他要射了!他即将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体里,达到巅峰!

  他要射在她体内!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要用自己的精液,彻底标记她, 占有她,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清禾在激烈的冲撞中,残存的理智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好像是她的危险 期!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惊醒,惊出一身冷汗。

  「啊——别!射……里面!嗯哼……会……怀孕的!啊——!」她挣扎着, 扭动着身体,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但谢临州此刻已经被高潮前极致的快感和强烈的占有欲冲昏了头脑。他死死 抓住清禾的奶子,不让她挣脱,同时俯下身,用滚烫的嘴唇堵住了她试图阻止的 话语,将她的惊呼和抗议尽数吞入口中。

  「我就是要让你怀孕……」他在亲吻的间隙,喘着粗气,在她唇边含糊而霸 道地宣告,眼神炽热,「我要让你……一辈子属于我……怀上我的孩子……清禾 ……给我生个孩子……」

  说完,他再次深深吻住她,吞下她所有无力的抗议和呜咽,下体则开始了最 后的疯狂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

  啪啪啪啪啪啪!!!

  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高速抽送,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快感 如同海啸,席卷了两人所有的理智和思绪。

  终于!

  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插入后,谢临州的龟头死死抵住清禾的子宫口,浑身肌肉 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进清禾阴道的最深处, 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

  内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持续喷射,充满了她紧致的甬道。

  「啊——!好烫!啊,好爽——啊——————」

  清禾也被这滚烫精液的事多刺激,和体内鸡巴最后的几下剧烈搏动,再次送 上了高潮的巅峰!她尖叫着,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那 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最后一丝精液也榨出来,混合著她自己的爱液, 一股股涌出穴口。

  她的阴道,迎来了第三个男人的精液。

  而且是在丈夫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内射了,被灌满其他生男人的精液。

  这个认知,混合著高潮时的生理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掺杂了 罪恶感的欢愉,以及一丝事后的空虚和茫然。

  终于,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暂时落下了帷幕。

  谢临州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清禾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 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他的一只手,还留恋地抓握着她 的一只奶子,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那颗红肿的乳头。

  清禾也彻底虚脱了,瘫在遍布体液和汗渍的凌乱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 花板上暖黄的灯光,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高潮过后漫长的余韵。疲惫,以及… …逐渐回笼的负罪感。

  当高潮的浪潮渐渐褪去,身体深处那不属于丈夫的精液的存在感变得清晰, 强烈的负罪感,再次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冷 。

  自己真的做了。

  背叛了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婚外性行为。

  被内射了,体内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还高潮了那么多次,叫得那么放荡,那么享受,那么……主动迎合。

  可是……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绿了自己最爱之人的刺激,又真的让人…… 欲罢不能,甚至……食髓知味。

  算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

  精液都已经射进去了,难道还能倒流出来吗?(呃,好像确实流出来了!) 难道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木已成舟。

  破罐子破摔吧。

  大不了……瞒着。

  对,瞒着就好了。只要自己不说,谢临州应该也不会到处宣扬,既明就永远 不会知道。自己回去好好洗澡,把痕迹洗干净,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自己还是可以继续做他那个温柔体贴、偶尔有点「小秘密」的好妻子。自己 依然爱他,只爱他。这一点不会变。

  今晚……就当是一场梦,一次失控,一次……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放纵。仅 此一次,下不为例。

  对,就是这样!只要瞒过去,生活还可以回到正轨。

  清禾熟练地开始了自我安慰和自我合理化。这套逻辑她最近运用得越来越娴 熟,越来越……自欺欺人。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息的喘息。谢临州终于缓过一 点劲。他从清禾身上翻下来,侧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自 己怀里。

  肌肤相贴,黏腻不适,但他毫不在意,只觉得无比满足和充盈。今天,他终 于得到了。完完全全地得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从身体到……他自以为 的「心」。

  「清禾,」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摩 挲,语气温柔,「舒服吗?」

  清禾闭着眼,不想看他,也不想说话,更不想面对这荒唐的一切。她只是从 鼻子里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算是敷衍。

  谢临州不以为意,只当她害羞或者累极了。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脖 颈,语气温柔又带着期待:「清禾……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比陆 既明对你好一百倍。跟我去欧洲,忘记这里的一切。」

  清荷心里一阵厌烦和冷笑。

  他怎么还没完没了了?上床归上床,谈感情?他也配?不过是个趁虚而入、 精虫上脑的伪君子罢了。而且,还不顾自己危险期内射自己,真的有些分过。

  她睁开眼睛,看着这张还带满足的俊脸,眼神里没有了刚才迷离时的柔媚, 露出了平时没有的清冷和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别说这个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现在我不想说这个。」 她顿了顿,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带着距离感,「我爱我丈夫。你别想其 他的。今晚……只是意外。以后……大家还是好同事。」

  谢临州脸上的笑容和温柔瞬间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听不懂她 在说什么:「可是……刚刚你明明很舒服……你叫得那么大声……你说爱我…… 你说我比陆既明厉害……难道陆既明能够像我这样满足你吗?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人啊清禾!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跟我去欧洲,我 们……」

  清禾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天真?难道要把情欲上头时说 的话也当真嘛?她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抓过旁边沾满体液和汗渍的被子裹住 自己赤裸的身体,声音冷了下来:

  「谢总监。」她用了这个疏远的称呼,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如果你再继续 这个话题,我现在就走。」

  谢临州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说着爱他的女 人,此刻却用如此冷漠、公事公办的态度对待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不 甘和隐隐的愤怒。

  但他也怕她真的穿上衣服就走。好不容易得到,他不想就这样搞砸,不想让 今晚成为一夜露水情缘。他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好吧。」他妥协了,语气有些无奈和失落,再次伸手想抱她,「不说 了不说了……是我太急了。你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清禾再次躲开了他的手,重新躺下,背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留下 一个冷淡疏离的背影。

  谢临州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但他很快又安慰自己:没关系,她只 是一时还没适应,还没想好和陆既明的婚姻如何结束。她身体已经接受了自己, 这就是最大的胜利和突破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水滴石穿。只要把她带 到了欧洲,离开了陆既明,自然会明白谁才是真正适合她的人。

  他也躺下,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散淡淡发体香的后颈,满足地闭 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抱住了整个未来。

  清禾很累,身心俱疲。身体上的酸软和粘腻,心理上的空虚,还有对既明潮 水般涌来的思念和愧疚……各种情绪像乱麻一样交织,让她大脑一片混乱,太阳 穴突突地跳。

  她索性不再去想。想多了头疼,而且无济于事。

  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忽略身后男人灼热的体温和呼 吸,忽略体内那不属于丈夫的黏腻精液,忽略房间里弥漫的情欲气息。

  在疲惫和混乱中,在身后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中,她竟然真的……沉沉地睡了 过去。只是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

  (陆既明官方抓狂吐槽:啊——!好气啊!我老婆就这样被这个狗东西给操 了!还是内射!内射啊!精液都灌满了!妈的……真他妈……刺激……啊不对! 真他妈生气!不过……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这就睡了?谢临州你他妈是快枪手 吗?一次就满足了?不应该梅开二度、三度、鏖战到天明吗?!废物!这就偃旗 息鼓了?!)

  (许清禾官方安抚:别着急嘛,我亲爱的、绿得发光的变态老公。你老婆刚 刚可是被野男人操得累死了呢,小穴都红肿了,里面还装着人家的热乎精液,让 人家休息休息嘛。夜还长着呢,酒店房间都开了,接下来……说不定还有午夜场 、清晨加时赛呢?精液灌满了,总得让人家消化消化,或者……再灌点新的?你 的绿帽子,这才刚刚戴稳,尺寸都还没定呢,精彩还在后头,急什么呀~)

  (第三十七章 完)

  第三十八章 上垒3

  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

  清禾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很深的黑暗里,身体每一处都酸软得提不起力气, 意识也昏昏沉沉。可就在她刚刚坠入深度睡眠的边缘时,身体被触碰的感觉又来 了。

  是谢临州。

  显然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好好休息。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往怀里带 了带,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然后慢慢下滑,覆上她挺 翘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

  清禾在睡梦中皱起眉,含糊地「嗯」了一声,试图躲开那扰人清梦的手。

  但谢临州不打算放过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贴在她后背的胸膛传来灼热的 温度。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指尖开始试探性地向更隐秘的腿缝间探去,触碰到 她的阴唇。

  「唔……别……」清禾终于被彻底弄醒,意识回笼的瞬间是浓浓的不耐和疲 惫。她扭动身体想避开,声音沙哑带着睡意,「累……想睡觉……」

  「清禾……」谢临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他不但没停手 ,反而就着她侧躺的姿势,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腿根 。他早已重新勃的鸡巴,就抵在她臀缝间。

  「就一次……很快……」他含住她的耳垂舔舐,手已经探到她腿心,两根手 指轻易地分开湿滑的阴唇,插进了泥泞的蜜穴。

  「啊……」清禾身体一颤。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谢临州此刻精虫上脑,不得到满足是不会罢休的。而她 ,在最初的抗拒之后,身体深处那点残存的情欲,也开始蠢蠢欲动。

  算了,由他吧。反正已经这样了,一次和两次、三次,又有多大区别?身体 的快乐是真实的,至于道德……等天亮再说。

  她不再挣扎,甚至微微向后顶了顶臀,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喉咙里溢呻吟 。

  谢临州得到默许,动作立刻变得急切。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 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腹发力,从后面猛地一顶!

  「哦——!」

  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开湿滑紧致的嫩肉,整根没入!

  清禾被他撞得向前一耸,发出一声闷哼。体内被粗壮肉棒瞬间填满的饱胀感 ,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睡意被冲散。

  谢临州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送,他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 激烈、更加迫不及待。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臀肉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他一只手绕到前面, 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

  「啊……慢……慢点……嗯啊……」清禾被他操得前后摇晃,声音断断续续 。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像是要撞进她肚子里,顶到最深处 那片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蜜穴里的爱液被快速抽插带 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临州喘着粗气,埋头在她颈间啃咬,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他像是要把 之前积攒的欲望和幻想,在这一夜全部倾泻在她身上。他操得又猛又急,毫无章 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

  「清禾……清禾……我的……清禾」他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 餍足和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涣散,最初的疲惫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取代。她不由自主 地翘起臀,更方便他的深入,喉咙里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

  「啊……好深……顶到了……嗯哼……」

  这场性爱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谢临州低吼一声,将鸡巴死死钉在她体内最 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湿热的阴道。

  「啊——!」清禾也被这种刺激,再次送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 道死死绞紧,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一切平息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

  谢临州心满意足,缓了一会儿,才抽出湿漉漉的鸡巴。他翻身下床,一把将 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清禾抱了起来。

  「走,去洗洗。」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满足。

  清禾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抱着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谢临州 倒是很仔细,亲手为她清洗身体,从前胸到脚趾,每一处都耐心擦洗,尤其是腿 间狼藉的地方,他冲洗得格外认真,手指甚至再次探入微微红肿的蜜穴,帮她清 理里面流出的精液。

  他的动作堪称温柔体贴,像是在表现自己的珍惜和呵护。但清禾没有心思去 感受这些,她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只觉得累,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她现在只 想赶紧洗完,回到床上,不受打扰地睡一觉。

  冲洗干净,谢临州用大浴巾把她裹好,擦干,又抱回床上。床单已经凌乱不 堪,但两人也顾不上了。

  谢临州重新躺下,将清禾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 水来:「清禾……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今晚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夜晚…… 」

  清禾困得眼皮打架,听到这些情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又有点 莫名的烦。她敷衍地「嗯」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想隔绝他的声音和气息 。

  谢临州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应,自顾自地又说了好些对未来憧憬的话,什么 带她去欧洲,看遍世界,给她最好的生活……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变成了均匀 的呼吸声。

  清禾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觉得无比陌生和抗拒。但极度的疲惫最 终战胜了一切,她在他絮絮叨叨的情话中,再次沉入了睡眠。

  周一早上。

  这一次,清禾睡得沉了许多。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陆既明出差回来了。她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心跳加速 ,跑到门口。门开,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灰色连帽衫,风尘仆仆,但脸上带着温 柔的笑意,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

  「老公!」她欢呼一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深深呼吸着他身上让她安心的味道。

  陆既明也紧紧回抱住她,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低头吻她的发顶。「想我 没?」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头顶响起。

  「想!想死了!」她在他怀里蹭着,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撅起嘴 ,「亲亲!」

  陆既明笑着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充满了思念和爱意。他 抱着她,一边吻,一边往卧室走。

  她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俯身下来,继续吻她,手指熟稔地解开她睡衣的 扣子,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肌肤,指腹摩挲着她的锁骨,然后向下,握住了她一 边的柔软……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理所应当,充满了夫妻间熟悉的亲密和渴望。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在她胸前,他的手即将探入睡裤边缘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旖旎温馨的梦境!

  清禾浑身一颤,从那个甜蜜的幻境中被狠狠拽了出来!心脏因为梦境被打断 而骤然空了一下,随即涌上浓浓的不快和烦躁。

  谁啊!这么早!

  她眉头紧锁,眼睛都没睁开,她下意识地伸手往床头柜摸去,触到手机,看 也没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凭着本能直接滑开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睡和不悦。

  「老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陆既明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清禾脑子里那团混沌的睡意,像是被这句话瞬间冻住了,紧接着又猛地被惊 雷炸开!

  老公!

  是既明!

  他怎么会现在打电话来?!几点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对,不可能… …他还在沪市……

  无数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冲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骤停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擂鼓,撞得胸腔发疼,耳膜嗡嗡作响。恐慌,带着 尖锐刺痛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所有残存的睡意和恼怒。

  她一下子彻底清醒了,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但她还是瞬间看清了身边的谢临州!他赤裸的 上半身,凌乱的床单,空气中还残留着属于性爱和体液的气味……一切都在提醒 她:这不是她和陆既明的家,身边躺着的也不是她丈夫,而是昨晚和她疯狂做爱 的野男人。

  她背叛了电话那头的丈夫。此刻正赤身裸体,和另一个男人躺在酒店的床上 ,体内还残留着对方精液。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血液都似乎凝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 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你还在睡觉?」

  陆既明的声音再次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沪市酒店的房间里。他的语 气里带着点疑惑,因为按照平时,这个时间点清禾早就该在嘉德办公室了,就算 周末加班拜访藏家,也不该是这副没睡醒的样子。

  清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狂跳的心脏和颤抖的声 线。她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她必须立刻、马上伪装成正常的样子!

  「啊——是……是老公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的惊慌,试 图用这种突如其来的「清醒」和「着急」来掩盖最初接电话时的心虚,「啊,都 这么晚了!完了完了,我……我睡过头了!上班来不及了!」

  她的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边说边下意识地用手肘撑着身体想坐起来, 仿佛这样就能离身边的谢临州远一点,离电话那头的丈夫近一点,让这个谎言听 起来更真实。这个动作幅度不小,连带被子都被扯动,吵醒了旁边的谢临州。

  谢临州完全醒了,他侧躺着,一手支着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清禾。看着她 接到陆既明电话时瞬间苍白的脸色,看着她眼中闪过的那无法掩饰的惊慌和心虚 ,看着她急于掩饰、语速飞快的样子。他的眼神沉了沉,先前醒来时的慵懒和满 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悦和……嫉妒。

  是的,嫉妒。

  凭什么?明明昨晚到现在,这个女人在他身下高潮了无数次,呻吟着说爱他 ,被他内射了两次,浑身都留下了他的印记。为什么一接到陆既明的电话,她就 立刻变了一副模样?那种慌乱,那种生怕被发现的紧张,还有那语气里的依赖… …

  陆既明。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志得意满的心上。

  「不会是昨天逛街逛太累了吧?」电话里,陆既明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没有起 疑,甚至还带着点笑意,「怎么还睡过头了?这可不像你。」

  陆既明很清楚,清禾很少有睡过头的时候。她作息规律,哪怕他不在家,也 很少睡过头。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所以此刻听到她睡到这个点,确实有点意外 。

  清禾的心脏还在狂跳,她必须让这个谎言圆下去。「啊……是啊,」她的声 音顿了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昨天下午六点多陆既明发微信问她时,她确实撒 谎说和朋友逛街,「昨天和朋友逛街……比较……晚。还去吃了夜宵。而且—— 」

  她忽然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强行注入了一点她平时对陆既明撒娇时才有的埋 怨,这个技巧她用过很多次,通常很有效,能轻易让陆既明心软不再追问:「而 且早上没有你叫我起床嘛!你知道的,我没有定闹钟的习惯呀!都怪你,出差了 也不打电话叫我起床!」

  这「胡搅蛮缠」来得有些生硬,但隔着电话线,或许能蒙混过去。她平时在 陆既明面前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是自己理亏,也能歪出一套歪理来,把责任推 到他头上,还推得让他没法生气,只能笑着认下。

  电话那头的陆既明果然笑了,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宠溺:「是是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既然都已经迟到了,干脆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吧?反正 也晚了,不如多睡会儿。」

  听到他的笑声,清禾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随之而来的愧 疚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更深更重。她正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找个理由今天不去 公司——事实上她现在浑身酸软,腿心还残留着异样的胀痛和湿黏感,也确实去 不了。

  然而,就在这时!

  一只带着灼热温度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狠狠抓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力道很大,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捏得她生疼。

  「哎哟!」

  清禾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她疼得身体一缩,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怎么了?」电话里,陆既明立刻追问。

  清禾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她猛地转头,怒目瞪向身边的谢临州!昏暗的光线 下,谢临州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或玩笑,只有不悦和嫉妒。他听到了 她和陆既明通话时语气里的亲昵,和那种下意识的依赖,这让他非常不舒服,简 直像有火在烧。他就是要打断,要让她痛,要让她记住此刻在她身边的是谁!

  清禾又急又气,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但她不能,电话还没挂,既明还在听 着!

  她强迫自己迅速调整呼吸,压下怒火,声音尽量恢复如常,甚至比刚才更「 轻快」了点,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事啦老公,」她飞快 地说,脑子急转,必须立刻找个合理的借口,「就是……就是刚刚奶糖发癫,轻 轻咬了我一口。估计是嫌我这么晚了还不喂她罐头吧。」

  奶糖,他们家那只被宠坏了的德文猫,脾气上来时确实会轻轻咬人表示不满 。这个借口,在眼下情境里,似乎是最合理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陆既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语气缓和下来:「这小 东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那你赶紧起来喂她吧,别真把她饿着了。」

  清禾刚要松一口气,谢临州的骚扰却变本加厉!

  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见她在电话和继陆既明「打情骂俏」,他心里 的火越烧越旺。他直接从后面贴近,整个胸膛贴上清禾光滑的脊背,手臂从她腋 下穿过,双手再次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这一次不是抓握,而是带着挑逗意味地抚 摸、揉捏,指尖划过敏感的乳头。同时,他滚烫的嘴唇也贴了上来,开始亲吻、 舔舐她敏感的脖颈和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唔……」清禾浑身一僵,差点又叫出声。她拼命咬住下唇,才把到了嘴边 的惊呼咽了回去。谢临州的动作带来的不仅是骚扰,更是一种可能被电话那头发 现的恐惧!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嗯嗯!好的老公!」她对着电话急急地说,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发颤,语 速更快了,「先不说了哈,我真的得起来了。今天还得去公司,还有些工作没处 理完呢。啊啊啊,迟到了迟到啦,要扣钱的,呜呜呜……」

  她最后故意拖出哭腔,像是真的很在意那点全勤奖,试图用这种夸张的表演 来掩饰声音里的异样。

  电话那头的陆既明笑出声:「有这么夸张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缺钱呢。 行吧,那你去忙,别着急,慢点。开车去?」

  「嗯,开车去。」清禾几乎是抢着回答,谢临州的手已经在她身上游走得越 来越过分,嘴唇在她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好的老公 ,再见,mua!」

  她对着话筒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

  直到屏幕暗下去,通话结束的提示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清禾才像是被抽干 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下一秒,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她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了谢临州一把,同时一巴掌打在他 赤裸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临州!你疯了吗?!刚才差点被发现了!你想害死我啊?!」她压低声 音吼道,眼睛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发红,胸膛剧烈起伏。

  谢临州被她推得晃了一下,肩膀挨了一巴掌,有点疼,但他没生气,反而伸 手抓住了她打人的手腕,攥在手里。他看着她又惊又怒的脸,眼神沉郁,语气却 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我不想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其他男 人。更不想听到你用那种语气跟别的男人说话。」

  清禾简直要被他这套逻辑气笑了,她用力想抽回手,没成功:「那是我丈夫 !名正言顺的丈夫!我想着他,跟他说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谢总监,你是不 是搞不清楚状况?昨晚和现在,只是一场意外,一场成年人之间的……各取所需 !不代表什么!」

  「各取所需?」谢临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暗了暗,手上用力,将她拉 得更近,「那你现在」需「什么?」

  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下,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覆上她微微 红肿的阴户,手指熟稔地分开阴唇,轻轻按揉那敏感的核心。

  「嗯……」清禾身体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电流般窜过小腹。之前的两次性 爱,让她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即使心里满是愤怒和抗拒,生理上却轻易地被撩拨 起来。她腿心间的蜜穴,在他手指的抚弄下,几乎是立刻又涌出了一股湿热的爱 液。

  她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谢临州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松开她的手腕, 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它 需要我。」

  清禾别开脸,不想看他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深 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点理智,问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今天……我们两个都 没去公司,会不会被别人说什么闲话?」

  谢临州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一边继续用手指浅浅地抽插她湿滑的蜜穴, 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别担心,一会儿我就在部门群里说一声,就说我带你去见 了一位重要的藏家,讨论征集事宜,今天可能晚点过去或者不过去了。」他是书 画部总监,带下属专家助理外出拜访藏家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安排,这个借口合 情合理。

  「嗯……」清禾被他手指弄得有些情动,鼻音软了下来。确实,有这个理由 ,至少能应付过去。她心里稍安,注意力又重新被身体的感觉拉回。

  谢临州见她不再抗拒,手指的动作加大了些力度,快速抠弄着她湿滑紧致的 穴肉,指尖不时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

  「嗯嗯——嗯哼……」清禾终于忍不住,呻吟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情欲一 旦被挑起,就像燎原的野火,迅速吞噬了她残存的理智和那点愤怒。她主动伸出 手,搂住了谢临州的脖子,仰起脸,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谢临州立刻低头吻住她,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 纠缠在一起,吮吸她口中的津液。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胸前的乳房,用力揉 捏,指尖捻动早已硬挺的乳头。

  「唔……唔嗯……」清禾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在他手指 和唇舌的双重攻势下,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水。

  两人唇舌交缠了许久,直到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嘴角连着银丝。

  谢临州眼神幽暗,里面跳动着欲望。他向后躺倒,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 声音沙哑:「清禾,自己上来。」

  清禾看着他那副命令般的姿态,以及那再次昂扬挺立的粗大鸡巴,呼吸一滞 。欲火已经被他彻底点燃,烧得她口干舌燥,小腹空虚。她几乎没有犹豫,跨坐 到了他的身上。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用手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扶着他的龟 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滑的蜜穴入口。

  她腰肢下沉,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软的阴唇,挤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吞没 ,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软肉。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完全进入的瞬间,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清禾头皮发麻,忍不住仰起 了脖子。而谢临州则再次感受到了她蜜穴的紧致和湿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 吮吸,爽得他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清禾双手撑在谢临州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蜜穴套弄他那 根粗大的鸡巴。

  「啊……啊……嗯哼……」

  她骑坐在他身上,主动吞吐,每一次抬起,都让湿滑的肉棒缓缓退出,只留 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吞没,让鸡巴直捣花心。她的臀部拍打在他 小腹和胯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啪……」

  「好爽……啊——清禾,你的逼……还是这么紧……完全操不松……」谢临 州双手扶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胯部,让每一次进入 都更深更重。他感觉畅快到了极点,仿佛自己的鸡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鸡巴,可 以享用到如此紧致粉嫩、湿热销魂的蜜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是他这 辈子所经历的所有性爱都比不过的。

  很快,清禾的蜜穴里分泌出更多爱液,随着抽插咕叽作响,打湿了谢临州的 阴毛和小腹,也弄湿了床单。

  清禾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划出诱人的弧线,顶 端的乳头早已硬挺红肿。谢临州看得眼热,抬起一只手,毫不怜惜地狠狠抓住一 边的乳肉,用力揉捏。

  「唔——!轻点……啊——」清禾吃痛,但痛感混合著下体被疯狂操弄的快 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呻吟声越发高亢放荡。

  啪啪啪啪!「好爽啊……啊啊……」她一边上下起伏,用自己湿滑紧致的阴 道贪婪地套弄、吮吸着体内的粗大肉棒,一边忘情地呻吟,头发散乱,脸上染上 情动的潮红。

  谢临州仰视着她在自己身上纵情驰骋的媚态,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双眼 ,听着她一声声淫靡的呻吟,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扶着她腰 的手收紧,再次提起了那个话题,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清禾……嫁给我 ……嫁给我好不好……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清禾此刻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渴 求。她只想要身上这个男人更用力地操她,让她到达高潮。至于他说什么,她根 本来不及思考,只是顺着本能,语无伦次地回应:「啊——好……好啊……我— —嗯哼……嫁给你……啊啊——嫁给你……当你……老婆——嗯哼啊——」

  她的话毫无逻辑,只是高潮前夕的胡言乱语,但听在谢临州耳中,却如同最 动听的誓言!他眼睛一亮,狂喜涌上心头,甚至开始幻想着真的可以和她结婚生 子,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未来。

  「清禾,我的……清禾……我一定对你好……啊……我会每天让你这么幸福 ……」他激动地说着,腰胯向上顶送的力度更大,速度更快,配合著她起伏的节 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到了……到了……啊————!」

  终于,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深重撞击后,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清禾发 出一声高亢悠长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 喷涌而出,浇灌在谢临州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全身瘫软下来,向前趴倒在谢临州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 地喘着气,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谢临州被她高潮时蜜穴的剧烈收缩夹得舒爽无比,也差点射出来,但他强忍 着,他还想要更多。

  他抱着瘫软的清禾,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平躺在床上,他跪在她 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抗在自己肩上。

  他扶着愈发硬挺的鸡巴,再次对准那湿热的入口,狠狠地怼蜜穴深处!

  「啊——!」清禾被这更加深入的进入刺激得惊叫一声。

  谢临州不再多话,开始了新一轮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密集地响起。这一次,他操弄的时间更长,,清禾中途 又被他操得高潮了一次,声音都叫得有些嘶哑。

  最后,谢临州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深深插入,开始 了最后的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腹肌猛烈撞击着她早已泛红的臀肉,声音响亮。谢临州低吼一声,将 鸡巴死死钉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 ,灌满了她湿热的子宫!

  「啊————!」清禾也被这股热精烫的七荤八素,送上了又一次高潮,身 体痉挛着瘫软下去。

  两人都耗尽了力气,谢临州趴在她背上喘息良久,才抽出沾满了淫水和精液 的鸡巴,翻身躺倒在一旁,大口喘气。

  极致的满足和疲惫同时袭来。

  谢临州缓过劲,侧过身,将同样浑身汗湿、眼神涣散的清禾搂进怀里,在她 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脸上满是满足和得意。他终于彻底得到了这个女人 ,从身体到承诺,他就是人生赢家,虽然这只是他自以为的。

  清禾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等呼吸稍微平复,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理智和 现实感慢慢回笼。她动了动,挣脱出他的怀抱,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今天就这样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 冷淡,「我要去洗澡,然后回家了。骨头都要散架了,被你折腾死了。」

  谢临州也坐起来,看着她光滑的脊背和肩颈,嘴角带着笑,语气里满是自得 :「清禾,没想到,你在床上这么……配合,这么热情。平时在公司,可真是一 点都看不出来啊。」

  这话带着调笑和探究。清禾身体微微一僵,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是 啊,从昨晚到现在,她在他面前展露了最放荡、最不堪的一面,那些呻吟,那些 迎合,那些高潮时的胡言乱语……这和她平时在嘉德那个文静、清纯、甚至有些 拘谨的「小白花」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但这种羞耻感,不知为何,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刺激。她转过头,看了谢临州 一眼,语气带着点自嘲和破罐破摔:「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平时在公司的那 种样子,不过是我的」人设「罢了。这才是真实的我。一个……骨子里就很骚很 贱的女人。」她故意用贬低的词汇形容自己。

  谢临州皱了下眉,似乎不喜欢她这样贬低自己。他伸手将她拉回怀里,抱住 ,声音认真:「别这样说,清禾。我知道,是我让你太舒服了,你才会这样。我 相信,你和……刘卫东那个老混蛋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很痛苦,很抗拒。所以你 不用在我面前这样诋毁自己。我懂你。」

  清禾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这番「善解人意」却完全偏离事实的解读,心里只 觉得一阵无语和荒谬。谢临州似乎只愿意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版本——她是因 为他的性能力出众、因为他让她「太舒服」,才展现出如此热情放荡的一面,而 非她本性如此。他甚至自动美化了(或者说臆想)她和刘卫东之间的情况。

  算了,随他怎么想吧。清禾懒得解释,也无意解释。现在的她,情欲彻底退 却,只剩下疲惫和心理上的巨大空虚。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身边这个男人,回 到她和陆既明的家。那里有他的味道,他的气息,能让她感到安心和……赎罪。

  「好了,」她再次推开他,语气平淡,「我去洗澡了。」

  谢临州也跟着下床:「一起。」

  清禾没反对,随他。

  两人在浴室里又冲洗了一番。温热的水流冲去身上的汗水和疲惫,但冲不去 某些已经发生的事实和心里复杂的情绪。

  洗完澡,擦干身体。清禾穿上衣服,她站在镜子前,将微湿的长发随意扎了 个低马尾,素面朝天,脸上还带着一点纵欲后的苍白和倦意。

  但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依旧清爽、干净,甚至有种学生气的单纯感。宽松的 卫衣遮掩了身体曲线,鲨鱼裤和白袜板鞋又增添了几分运动活力。任谁看了,都 会觉得这是个清纯又漂亮的邻家女孩。

  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女孩,在过去十几个小时里, 是如何在床上放荡呻吟,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内射,刚刚还骑在对方身上主动求欢 ,说着要嫁给人家的胡话。

  清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笑。人设?真实 ?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她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谢临州也穿戴整齐,。他看着清禾,眼神里依旧带着迷恋和满足。

  「我送你回去。」他说。

  清禾本想拒绝,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但话到嘴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苍白 的脸,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无力,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送就 送吧,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折腾了。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谢临州开车将清禾送到了她和陆既明住的小区。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在了 她家单元楼附近的停车位上。

  车内光线昏暗,有些安静。

  清禾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谢谢,我到了。」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手腕就被谢临州抓住了。

  「清禾,」他转过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认真,甚至 带着点深情款款,「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嫌弃。我会对你好, 比任何人都好。你……跟我走吧。去欧洲,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清禾心里涌起一阵无奈,还有一丝不耐烦。他怎么还没完没了?她抽回手, 很认真、很清晰地回答:「谢总监,我说过了,我很爱我的丈夫。我不可能和我 丈夫离婚。除了他,我不喜欢任何人。昨晚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 是我一时糊涂。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谢临州的眼神黯淡下去,似乎有些无法接受:「那……我又算什么?昨晚和 早上,我们做的那些……又算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清禾的语气很平静,「不要把这种事情看得太重。一 夜情也好,几次性关系也好,不代表什么。我承认,你很厉害,让我很舒服。但 仅此而已。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谁也不提了 。你还有十来天就去欧洲了,这些日子,大家在公司,相安无事就好。我也希望 ,未来你能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也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她的话说得很直白,也很绝情,彻底划清了界限。

  谢临州看着她平静而疏离的脸,听着她冷静直白的话语,心里像是被什么东 西狠狠刺了一下,又冷又痛。他以为经过昨晚和今晨的缠绵,他已经彻底拥有了 她,至少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可现在看来,似乎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她抽 身得如此干脆利落,仿佛那些激情和呻吟,都只是他的一场幻梦。

  他很受伤,很不甘,但他能怎么办呢?强迫她?那只会让她更厌恶。他看着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挣扎。

  清禾再次去拉车门。

  「等等。」谢临州又叫住她。

  清禾停下动作,皱眉看他。

  谢临州倾身过来,声音低哑:「再亲一下,好吗?就一下。」他的眼神里带 着祈求。

  清禾下意识地看向车窗外。地下车库光线昏暗,偶尔有车辆驶过,但离得都 挺远。她家这个单元位置比较偏,平时车也不多。隔着深色的车窗膜,从外面确 实很难看清车内的情况。

  她犹豫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最后一次,就当是……告别?或者, 满足他最后一点念想,免得他以后纠缠不休。

  她微微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谢临州立刻吻了上来。他的吻带着急切和不舍,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深入纠 缠,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唾液,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吞没。

  清禾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

  吻着吻着,谢临州的手又不老实地从她宽松的卫衣下摆探了进去,覆上了她 的一只乳房,揉捏起来。

  清禾身体一僵,刚想推开他,却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往下拉, 按在了他双腿之间。

  那里,原本软下去的器官,不知何时又再次变得坚硬、灼热,隔着裤子的布 料,都能感觉到坚挺和火热。

  他的鸡巴,又硬了。

  「清禾……」他在她唇边喘息,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哀求,「再来一次… …就在车上……我忍不住了……」

  清禾猛地睁开眼,用力推开他,脸上带着惊怒:「你疯了?!这是车库!随 时可能有人经过!万一被看到,被拍到,我还怎么做人?!」

  她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再来一次。风险太大了,她承受不起。

  谢临州被她推开,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和痛苦。他看着她坚决拒绝的 样子,知道强求不来,但下体胀痛得厉害,急需宣泄。他喘着气,退而求其次, 声音更低,带着更明显的哀求:「那……那你帮我……用嘴……好不好?清禾, 求你了……就一次……」

  清禾看着他通红着眼睛哀求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或许是看他这副可怜样 ,或许是想到昨晚和今晨他确实让她「很舒服」,又或许是那点「补偿」心理。

  她咬着下唇,内心挣扎。

  谢临州见她犹豫,像是看到了希望,继续低声哀求,手还抓着她的小手,按 在自己硬挺的裆部磨蹭。

  最终,清禾还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低声道:「就这一次。以后……真的 不要再找我了。」

  谢临州连忙点头,眼神发亮。

  清禾弯腰,凑近他。车内空间有限,动作有些别扭。她伸出手,摸索着解开 了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将内裤边缘拨开。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 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清禾看着眼前这根不久前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纵情内射的肉棒,心里五 味杂陈。她略微犹豫了一瞬,还是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硕 大的龟头。

  「嘶——哦——!」

  谢临州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腰腹肌肉猛地绷紧 。仅仅是舌尖那一下轻触,带来的刺激就如此强烈!

  清禾听到他的呻吟,不再犹豫。她用手握住他粗壮的鸡巴根部,舌尖开始灵 活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不时扫过敏感的马眼。然后,她 沿着粗长的柱身,从上到下,用舌头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那上面凸起 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哦……清禾……你……好会舔……」谢临州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双手无 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赞叹。

  清禾舔了一会儿,然后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尺寸太大, 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部分。她用手配合著,上下套弄柱身,口腔则用力吸吮着 龟头,舌头在龟头灵活地扫动、舔舐。

  「哦……对……就是这样……清禾……用力吸……」谢临州爽得语无伦次, 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包裹在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中,那感觉,竟丝毫不输她蜜 穴的紧致包裹,甚至因为视觉的刺激,而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后脑勺,开始控制节奏,将她的头往下按, 同时自己的腰胯向上顶,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唔……唔嗯……」清禾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难受,喉咙被顶到,一阵 反胃。她想推开他的手,但他按得很紧,她只能被迫加快吞吐的速度,试图让他 快点射出来,结束这场煎熬。

  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腥膻的气味充斥鼻腔,谢临州越来越快的顶弄让她 有些呼吸困难,眼角都逼出了泪水。但与此同时,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也隐隐在 她心底滋生。

  终于,在谢临州他低吼一声,腰腹剧烈痉挛,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 从他马眼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清禾的口腔深处!

  「咳……咳咳!」清禾被呛到,猛地向后挣脱开他的桎梏,剧烈地咳嗽起来 ,同时赶紧将嘴里腥涩的精液吐在手里。但谢临州射得又多又急,还是有一部分 来不及吐出,被她咽了下去。

  一股浓烈的腥味在口腔和喉咙里蔓延开来,让她一阵恶心。

  谢临州达到了高潮,瘫倒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是极致的 满足和疲惫。

  清禾脸色难看,她迅速从车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将手里和嘴角残留 的精液擦干净。车上没有水,她只能强忍着口腔里的不适,用力吐了几下口水, 试图冲淡那股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谢临州一眼,直接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快步走向单元门。

  「清禾!」谢临州在她身后叫了一声,声音带沙哑和一丝不舍。

  清禾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谢临州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希冀。

  清禾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清晰地传来,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有 些冷清:「就这样吧。谢总监。昨晚和今天,我已经很对不起我丈夫了。我不想 再这样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刷卡进了单元门,身影消失在电梯厅里。

  谢临州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关上的单元门,许久没有动。脸上的满足和得意 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的失落、不甘,以及茫然。

  清禾用指纹打开家门。

  「喵呜——!」

  一道白色的影子立刻扑了过来,蹭着她的腿,仰着小脑袋,蓝宝石般的圆眼 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不停地喵喵叫着,像是在控诉她一夜未归。

  是奶糖。她唯一的「女儿」此刻正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想念和不满。

  清禾心里一软,蹲下身,将奶糖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它柔软卷曲的毛发,把 脸埋进它温暖的小身体里。「对不起啊,奶糖,妈妈昨天……有事,没回来。」 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哽咽。

  还好家里装了自动喂食机和饮水机,奶糖不至于饿着渴着。但清禾还是抱着 它走到厨房,给它开了一个它最爱吃的罐头,看着它立刻埋头苦吃,发出满足的 呼噜声,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放下奶糖,她径直走进卫生间,反复漱口,直到口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涩 味淡去一些。她又挤了牙膏,仔仔细细刷了两遍牙。

  然后,她放了一缸热水,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将自己彻底浸入温热的水中 。

  热水包裹住酸软疲惫的身体,带来些许慰藉。但心理上的重压,却如同冰冷 的水草,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

  和谢临州的荒唐,彻底结束了。

  从昨夜到早上的激情,还有刚才车库里的口交……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荒 诞又淫靡的梦。

  现在,梦醒了。

  留下的,是身体上清晰的疲惫和酸痛,是腿心间隐约的不适和仿佛还残留着 的粘稠。

  更深的,是心里的负罪感。

  她真的出轨了。

  不是刘卫东那次半强迫的、带着交易性质的。这次,是她清醒的,主动的, 甚至……享受的出轨。

  真的……太对不起既明了。

  虽然她知道,既明有点……变态,对「绿帽」这种事感到兴奋。但之前和刘 卫东的两次激情都是在丈夫知道甚至鼓励的情况下。而这次,她是真的背叛了他 ,在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而对象还是丈夫一直以来有些吃醋的谢临 州。

  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会暴怒吗?会伤心吗?会……离开她吗?

  想到陆既明可能会用失望、甚至厌恶的眼神看她,清禾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一 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失去既明!他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爱的人,是她想 要共度一生的人!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尖叫:瞒着他!只要你不说,这件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 过!你好好洗澡,把身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调整好心情,明天既明回来,你 还是他那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你们的生活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温馨甜蜜!

  对,瞒着!这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是……

  另一个更微弱、却更执拗的声音响起:你们之间,不是约定过没有秘密吗? 你不是说过,要对他坦诚一切吗?他连那样的癖好都对你坦白了,这次的事情, 你真的打算他一辈子吗?每次他亲你的时候,你不会想到谢临州的吻吗?每次他 和你做爱的时候,你不会想到被谢临州内射的感觉吗?这样的隐瞒,对既明公平 吗?对你自己的良心,过得去吗?

  清禾痛苦地皱紧眉头,将脸埋进水里,直到窒息感传来才猛地抬头,大口呼 吸。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她不想瞒着他。

  他们之间,不应该有这么大的秘密。

  可是……告诉他,后果她承受得起吗?

  挣扎了许久,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告诉他。

  等他明天回来,就告诉他。

  把一切都告诉他。从谢临州和她吃饭开始,到今天所有的一切。

  他生气的话,她就道歉,跪下来道歉都可以。他打她骂她,她都受着。只要 他别不要她,别离开她。

  对……就这样。坦白,然后认错,祈求他的原谅。

  然后,用行动补偿他。

  用这张刚刚吃过别的男人鸡巴、还吞下过精液的嘴,对他说「我爱你」。

  用这个刚刚被别的男人鸡巴进入过、内射过好几次、甚至还红肿着的蜜穴, 好好服侍他,取悦他,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把所有的愧疚和爱意,都用身体表达出来。

  这大概……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谢罪」方式了。

  (陆既明「跨时空观战」完毕,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夹杂着兴奋、酸楚、愤怒和一丝诡异的满足,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维度吐槽:我 老婆……真「好」啊……真的……我哭死。老婆,你这套「谢罪」流程,是不是 有点太……硬核了?不过……为什么我居然有点……期待?妈的,陆既明你没救 了!)

  (清禾仿佛感应到了有人在未来「窥探」,在氤氲的水汽中低声自语,带着 一丝娇媚:老公,虽然我出轨了,我给别人吃了鸡巴,还吞了……但是,我是爱 你的哦。明天……等你回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用我的全部……)

  (第三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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