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狐版侠女泪续集】(中-下)作者:蓝眼妖狐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15 1:35 已读486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蓝狐版侠女泪续集】(中-下)

作者:蓝眼妖狐

 燮城衙府大厅,早已没了往日的庄严肃穆。数十块整张羊皮随意堆在厅中,
蓬松柔软,高瀚宇斜倚在羊皮堆上,赤裸上身,却少了几分战场的凛冽,多了几
分放浪不羁。厅中原有" 明镜高悬" 的匾额被劈成两半,散落一旁,案几桌椅也
被挪到角落,中间燃起一堆篝火,火光跳跃,将整座大厅烘得温暖如春,篝火旁
还架着半只肥羊,油脂滋滋作响,香气混着烟火气,弥漫在空气中。

   高瀚宇面前的矮案上,摆着黄蓉方才因陋就简做好的两道菜——" 二十四桥
明月夜" 以笋代豆腐,虽透着笋香与火腿醇厚,却少了原文的莹润精致;" 玉笛
谁家听落梅" 以鸡丝代杂肉,外焦里嫩,却缺了多种肉香的层次感。黄蓉站在案
旁,身上依旧是被俘时的粗布士卒服饰,与这暖融融的厅室、华贵的羊皮堆格格
不入。

  高瀚宇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笋块送入口中,咀嚼两下,便皱起眉头,将筷子
重重拍在矮案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与挑剔:" 黄帮主,这就是你口中冠绝天
下的厨艺?这般粗糙寡淡,连我麾下亲兵做的菜都不如,你这是故意敷衍本将?
"

  黄蓉心头一沉,知晓他是故意刁难,却也只能压下心底的怒意——她此刻身
陷囹圄,计策尚未完全敲定,绝不能与高瀚宇撕破脸。她垂眸敛目,语气平淡:

  " 将军说笑了,燮城刚破,食材匮乏,能做出这般菜式,已是尽力而为,还
请将军海涵。"

" 海涵?"

  高瀚宇嗤笑一声,抬眼看向黄蓉,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逼迫,伸手拎过一旁
的酒囊,倒出满满三杯烈酒,置于案上,酒液澄澈,酒香浓烈,

  " 本将听闻黄帮主不仅厨艺绝佳,酒量也颇为出众。今日你做菜敷衍,便自
罚三杯,这事便算了;若是不肯,那先前说好的放郭芙出城之事,便休要再提。
"

  黄蓉看着案上的三杯烈酒,眉头微蹙。她虽有酒量,却素来不常饮酒,更何
况是这般辛辣烈口的蒙古烈酒,三杯下肚,难免头晕目眩。可她心中清楚,高瀚
宇此举,既是刁难,也是试探,若是不答应,不仅郭襄无法出城,襄阳的安危也
会陷入危机。权衡利弊之下,黄蓉终是咬了咬牙,缓缓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 既然将军执意如此,民女遵命便是。"

她说着,走上前,拿起第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辛辣刺骨,灼烧着喉咙与五脏六腑,黄蓉忍不住蹙了蹙眉,眼底泛起
一丝水汽。高瀚宇坐在羊皮堆上,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看着她吞咽的模样,喉
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黄蓉忍着羞恼,拿起第二杯、第三杯,一一饮尽。

  三杯烈酒下肚,酒意瞬间上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褪去
了刚刚女侠的清冷与锐利,多了少妇的酥润。

  原本就风姿卓绝的她,此刻虽然眉眼之间尚有怒意,但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
水雾,肌肤莹润,更显倾城之貌,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高瀚宇看得眼睛都直了,手中的酒囊不自觉地滑落,落在羊皮堆上,酒水浸
湿了羊皮,他却浑然不觉。他素来见惯了蒙古女子的剽悍爽朗,从未见过这般模
样的黄蓉——既有东邪之女的清傲,郭大侠妻子的端庄,又有酒后的柔媚娇憨,
这般反差,让他心底的倾慕与占有欲,瞬间被点燃,目光黏在她身上,再也挪不
开。

  黄蓉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暗自了然,知道时机已到。她故意晃了晃身
子,装作酒后微醺的模样,脚步轻轻一顿,似是站立不稳,顺势微微倚靠在矮案
旁,语气带着几分软糯,却又不失分寸:" 将军,民女已然罚酒,先前说好的事,
将军可不能食言……

" 好,本将答应你!!

  黄蓉又惊又喜,没想到如此轻松,此人就答应了。

  " 急什么?" 高瀚宇抬头看着她泛红的眉眼,语气慵懒,却也透着几分决断,
" 本将既然答应你,便不会误事。" 说罢,他扬声朝厅外唤道:" 来人!" 两名
心腹亲兵闻声而入,躬身行礼,神色恭敬,不敢抬头多看厅中情形——他们早已
看出将军对黄蓉的异样,深知不该多言。

  高瀚宇缓缓看了一眼黄蓉,语气恢复了几分将领的威严,却依旧带着几分随
意:送黄帮主去偏房见她女儿,悄悄地带过来即可。另外,备一匹快马,再取一
套寻常百姓的衣衫,让心腹阿力待命,今夜三更,从西侧密道送郭芙出城,务必
确保她平安抵达长江岸边,找到前往襄阳的路。" " 是,将军!" 两名亲兵齐声
应道,躬身退了出去,脚步轻盈,生怕惊扰了厅中的气氛。
高瀚宇转头看向黄蓉,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牵挂,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 黄帮主还请速去交代,小将在此等候夫人,商量大事。"

  这一声夫人叫的黄蓉心头一凛,知道今夜必然难逃羞辱,但终归是能救出自
己一个女儿,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厅中只剩高瀚宇一人,还有门外值守的亲兵。他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放浪不
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与算计,方才的慵懒全然不见,眼底闪烁着
锐利的光芒,与篝火的光影交织,更显深沉。他抬手抚过身旁的羊皮,指尖在柔
软的皮毛上轻轻摩挲,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着诛杀察罕的种种利害,每一个念头
都清晰而冷静,没有半分仓促。

  察罕身为蒙古监军,骄横跋扈,素来忌惮他的兵权与勇武,多次明里暗里夺
他兵权、辱他尊严,两人积怨已久,早已势同水火。高瀚宇心中清楚,察罕一日
不除,他便永无出头之日,轻则被削去兵权,重则性命难保。可诛杀监军乃是大
忌,若是处置不当,不仅他自身会被蒙古朝廷追责,麾下心腹也会受到牵连,甚
至可能落得个谋逆叛国的骂名。可若是不除察罕,待察罕整顿精锐渡江,若是顺
利拿下襄阳,论功行赏,绝不会有他半分好处;若是兵败,察罕定然会将所有罪
责推到他身上,他依旧难逃一死。

  思来想去,高瀚宇已然想明白了其中利害——诛杀察罕,看似凶险,实则是
他唯一的出路。他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起身走到厅门口,对着门外两名心腹亲兵
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进来。两名亲兵躬身而入,神色恭敬,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们是高瀚宇一手提拔的心腹,忠心耿耿,早已对察罕的骄横不满。" 将军,您
有吩咐?" 亲兵低声问道,语气恭敬。

  高瀚宇抬手示意他们靠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笃定:"
你们二人,即刻悄悄传我命令,通知随我前往襄阳方向的所有心腹士卒,暗中做
好准备,听我号令行事。"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继续说道," 察罕骄
横,定然会亲自率军渡江偷袭襄阳,我已想好计策,届时寻机诛杀察罕。你们务
必叮嘱心腹,严守秘密,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待我信号发出,便全力配合,清除
察罕的亲信,掌控大军。" 两名亲兵闻言,心头一震,随即躬身应道:" 属下遵
命!定不辱使命,严守秘密,全力配合将军!" 他们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有
半分马虎,连忙应声退下,脚步轻盈,悄悄前往传达命令,生怕被察罕的人察觉。

  高瀚宇看着亲兵离去的背影,缓缓走回羊皮堆旁,重新斜倚坐下,脸上又恢
复了往日的放浪不羁,仿佛方才的凝重与算计从未有过。他端起桌上的酒囊,倒
出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却丝毫没有扰乱他的心神。

  他心底早已另有盘算:黄蓉聪慧过人,定然会让郭芙出城送信,告知郭靖察
罕渡江偷袭的消息。而郭芙性子刚烈,若是让她出城时,亲眼见到察罕麾下士卒
在城外烧杀抢掠、残害百姓,定然会怒不可遏,将这份怒火与急切传导给郭靖。
郭靖素来重情重义,心系百姓,又牵挂黄蓉与女儿的安危,得知消息后,必然会
亲自带人在长江沿岸设伏。察罕素来刚愎自用,轻视郭靖,又急于立功,定然不
会察觉埋伏,到那时,察罕兵败身亡,便是板上钉钉之事。

  想到黄蓉自作聪明,还以为就此反水自己,真是好笑。看她刚刚酒后那小脸
蛋,含羞带俏,这女诸葛,自己今晚定要生吞活剥了她,不由得胯下支起了帐篷。

  黄蓉回去嘱咐了郭芙回去搬兵,还想再说几句贴己话,却被亲兵以事态紧急
为由,将郭芙带走。

  不多时,负责护送郭芙的亲兵悄然来报,言明郭芙已安全出城,与城外接应
之人会合。

  黄蓉闻言,悬在心头多日的巨石总算彻底落地,紧绷的肩颈骤然松弛下来,
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释然与安心。她精心筹谋的计策总算得手,女儿平安脱
险,便是此刻最大的慰藉。只是这份安心过后,她亦清醒地知晓,高瀚宇绝非善
类,放归女儿的恩情,他必然要她加倍偿还。今晚,她要付出何等代价,可只要
女儿平安,这点牺牲于她而言,便全是值得的。

  正思忖间,一名身着素色布裙的侍女轻步走入厅中,躬身对黄蓉行了一礼,
低声道:" 夫人,热水已备好,请随奴婢去后院洗浴更衣。" 黄蓉微微颔首,跟
着侍女转身往后院走去。穿过抄手游廊,便是一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耳房,房中
央摆放着一只硕大的柏木浴桶,热气氤氲,桶中飘着几片淡紫色的薰衣草,香气
清雅,驱散了周身的疲惫与尘埃。

  侍女上前,小心翼翼地为黄蓉褪去身上粗糙的士卒服饰,动作轻柔。待黄蓉
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躯,连日来的紧绷与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微微闭上眼,任由侍女用软布轻轻擦拭着肌肤,指尖划过之处,细腻光滑,
不见半分岁月的粗糙。

  侍女一边擦拭,一边忍不住低声赞叹:" 夫人的肌肤竟这般好,比咱们府里
最年轻的丫鬟还要细腻白皙,真是少见。" 黄蓉闻言,眼睫微颤,却未作声,只
是心底掠过一丝复杂——这般娇柔的模样,她自己都已许久未曾见过,这些年在
襄阳城头风霜雨雪,早已习惯了干练与坚韧,唯有此刻,才能短暂卸下所有铠甲。

  洗浴过后,侍女取来干净的贴身衣物,又从一旁的木柜中捧出一件华贵的狐
狸皮大氅。那大氅以整张白狐皮缝制而成,毛色纯净如雪,毛质蓬松柔软,触手
温热,边缘还镶着一圈细密的银狐绒毛,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 将军吩咐过,夫人原先的衣物粗陋,让奴婢将那些小兵军装丢弃了,这件
大氅请夫人披上。" 侍女轻声说道,将大氅递到黄蓉手中。黄蓉接过大氅,只穿
了贴身衣物便将其披上,宽大的大氅将她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白皙
的脖颈与纤细的手腕,领口处的绒毛蹭过肌肤,带着暖意,却也让她清晰地意识
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

  整理妥当后,黄蓉跟着侍女重新回到前厅。

  此时厅中的篝火依旧噼啪燃烧,高瀚宇正斜倚在羊皮堆上,手中端着一只酒
碗,慢悠悠地饮着酒,目光瞥见黄蓉进来,瞬间定住了。洗去尘埃与疲惫的黄蓉,
面色愈发白皙透亮,原本便清丽的五官更显精致,眉宇间的释然与安心褪去了先
前的隐忍,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晕,周身裹着雪白的狐狸皮大氅,更衬得她肌肤胜
雪,丽色逼人,比先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高瀚宇眼底的兴趣瞬间被点燃,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放下酒碗,朝着她扬
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命令:" 过来,坐这儿。" 说着,指了指自己身
旁的羊皮堆。

  黄蓉没有迟疑,缓步走上前,屈膝侧坐在他身边的羊皮上。蓬松柔软的羊皮
托着身躯,带着温热的触感,与身上狐狸皮大氅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却驱不散她
心底的一丝清明。

  她抬眸看向高瀚宇,神色平静,伸手拿起矮案上的酒壶,缓缓斟满一杯酒,
双手捧着酒杯,微微欠身,将酒杯递到高瀚宇面前,语气诚恳:" 将军信守承诺,
放了芙儿,此恩黄蓉记下了,今日敬将军一杯,多谢将军。"

  高瀚宇目光落在黄蓉捧着酒杯的手上,眼底掠过一丝惊艳——那双手当真好
看,又白又细,指尖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晕,衬得杯
沿的瓷色都黯淡了几分。

  他没有抬手去接酒杯,反而伸出一只手,粗粝的掌心径直握住了黄蓉的手腕,
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微凉的肌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随即微微
用力,将她的手连同酒杯一并拖到自己嘴边,仰头便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喉结
滚动间,酒液尽数入喉,连一滴都未曾洒落。

  饮尽酒后,他并未松开黄蓉的手,反而轻轻捏了捏她纤细的手腕,眼底带着
几分戏谑的笑意,语气粗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黄帮主敬酒,本将自然要
喝。不过先前,本将可请夫人喝了三杯烈酒,如今总得以礼回敬,也请我喝三杯
才是。" 话音刚落,他便径直往后一倒,顺势躺在了黄蓉柔软的大腿上,后脑勺
枕着她裹在狐狸皮大氅下的腿腹,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他舒服地
喟叹一声。随即抬手指了指矮案上的酒壶,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命令:

  " 第二杯,你喂我喝。"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被他重量压得微微发沉,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浓烈
的酒气与烟火气,陌生的亲近让她心头泛起一阵不适。

  但她瞬间便敛去了所有情绪,深知此刻绝不能激怒高瀚宇——郭芙虽已脱险,
郭襄仍在他掌控之中,襄阳的安危也还系于他与察罕的争斗,她绝不能在此刻功
亏一篑。

  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只是缓缓收回被他松开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压下心底的涩意,伸手拿起矮案上的酒壶,重新斟满一杯酒,小心翼翼地端到高
瀚宇唇边喂了进去。

  见黄蓉这般温顺听话,没有半分抗拒,高瀚宇眼底的兴奋瞬间翻涌上来,喉
间溢出一声低笑,猛地从她大腿上坐起身。不等黄蓉反应,他的大手便径直探入
了她身上蓬松的狐狸皮大氅,穿过薄薄的贴身衣物,精准地搂住了她的细腰。

  黄蓉常年习武,身形矫健,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细腻紧实,触手便泛
起温热的暖意,带着女子特有的柔滑,手感极好,让高瀚宇爱不释手,指尖忍不
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 好一个纤细柔韧的腰肢。" 高瀚宇粗哑的嗓音里满是兴味,眼底闪着贪婪
的光,盯着黄蓉泛红的脸颊笑道:" 先前在灶房,本将想吃你那' 二十四桥明月
夜' ,结果食材匮乏没吃成。不过现在揽上了黄帮主的细腰,这般滋味,倒比那
劳什子菜肴强上百倍,算起来还是本将赚到了。" 说着,他搂在她腰上的力道又
重了几分,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拉近了些,两人的距离愈发暧昧,他身上浓烈的酒
气与烟火气,尽数笼罩在她周身。

  黄蓉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身体一僵,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却强忍着没
有动弹——她知道此刻反抗只会适得其反。可任由他这般耳鬓厮磨、肆意轻薄,
又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涩意与不耐。思忖片刻,她微微垂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 将军,先前说好的,我要敬你三杯酒谢你放
了襄儿。这才刚喂你喝了第二杯,将军就耐不住了?"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
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试图将话题拉回敬酒上,打破这份令人不适的暧昧。

  高瀚宇被黄蓉这句带着疏离的提醒逗得朗声大笑,粗哑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
里回荡,混着篝火的噼啪声,格外张扬。

  他搂在黄蓉腰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则探向矮案,一把抓起酒壶,壶身倾斜,烈酒在壶中晃出细碎的涟漪。

  " 夫人说得是,三杯酒自然要喝全。" 他眼底闪着戏谑又灼热的光,盯着黄
蓉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调笑," 不过这第三杯,寻常喝法没意思,
不如请夫人用小嘴渡给我,咱们喝个皮杯,才算尽兴。"

  " 皮杯!!??" 二字入耳,黄蓉浑身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的温度,羞耻感像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发抖。

  她虽是江湖儿女,却也是名门正派的郭夫人,从未听过这般孟浪的要求,更
别提亲身践行。可她抬眼瞥见高瀚宇眼底的强势与不容置喙,想到尚且安危未卜
的郭芙,想到襄阳的存续,所有的抗拒都只能硬生生压下。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由着他胡来,于是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涩意
与屈辱,伸手接过高瀚宇递来的酒壶,缓缓将壶口凑到唇边,灌满了一口烈酒,
辛辣的酒液在口腔中灼烧,却远不及心底的屈辱来得浓烈。

  高瀚宇将黄蓉这副羞愤隐忍却不得不顺从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头的兴奋愈发
汹涌,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他见黄蓉闭紧了双目,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眼
角已然沁出了晶莹的泪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前的狐狸皮大氅上,晕
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破碎的珍珠,美得让他心头发颤。

  这份脆弱与顺从,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掠夺欲,他俯身,毫不犹豫地一口堵
上黄蓉的唇,粗糙的唇瓣带着胡茬的触感,蛮横地碾压着她柔软的唇。

  他像牛饮般贪婪地吸取着她口中的烈酒,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将酒液
与她口中的甜香一并卷入口中。浓烈的酒香与黄蓉唇齿间淡淡的、独属于女子的
甜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魅惑,让高瀚宇如醉如痴,浑身的血液都在沸
腾。他愈发用力地吻着她,辗转厮磨,不放过任何一寸柔软,搂在她腰上的手力
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极致的满足与兴奋——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郭夫人、号
令群雄的丐帮帮主,此刻就这般毫无反抗地落在他手里,任由他肆意轻薄、允取
允夺。这种将天之骄女踩在脚下、随意掌控的掠夺感,比任何胜利都让他着迷,
让他浑身都透着一股志得意满的张扬,吻得也愈发霸道而贪婪。

  高瀚宇贪婪地汲取着酒液与她唇间的甜香,目光却瞥见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那晶莹的泪痕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像无声的臣服,瞬间让他心底的征服欲与满
足感彻底爆棚——这便是高高在上的郭夫人、丐帮帮主,此刻在他面前,不过是
个忍辱垂泪、任他摆布的女子。

  他愈发得意,吻得愈发蛮横,搂在她腰上的手却没了先前的克制,另一只手
也顺势探入了蓬松的狐狸皮大氅,两只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贴身衣物,在她的
身体上肆意游走摩挲。

  指尖从纤细的腰肢滑向柔软的肩头,又从脊背掠过小腹,力道时重时轻,带
着直白的掠夺与玩味,每一寸细腻温热的肌肤都让他爱不释手。

  高瀚宇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心底的掠夺感被填得满满。他一手仍停留在
狐裘大氅之内,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起伏与紧绷,另一手缓缓抬起,指尖勾住大
氅领口那枚细细的丝扣,慢条斯理地、一点点解开。

  黄蓉身子几不可查地一颤,却没有躲闪,也没有出声,只死死咬着下唇,任
由他一点点褪去自己最后的遮掩。

  他另一只手,蛮横的挑起黄蓉写的下颌,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双目,眼底没有
半分轻浮的闪躲,只有近乎贪婪的审视,仿佛要将她眼底的每一丝情绪都刻进骨
子里。

  缓缓勾住少妇颤抖的下巴,动作缓慢而暧昧,指尖在她樱唇上抚摸,每一个
指尖的晃动,都像在凌迟着黄蓉的尊严。

  黄蓉的心跳骤然加快,指尖死死攥紧身下的羊皮,掌心掐出深深的红痕,眼
底的清明被屈辱与无奈取代,却强撑着没有低头,被迫与他的目光对峙——她是
郭靖的妻子,是丐帮帮主,即便身陷绝境,也不肯在他面前彻底低头,可这份倔
强,落在高瀚宇眼中,却更添了几分羞辱的意味。

  高瀚宇看着她眼底强忍的不甘与窘迫,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指尖轻轻一扯,
丝带便缓缓松开,带着华贵光泽的皮披风,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落,落在身下的
羊皮堆上,扬起细碎的绒毛。

  披风滑落的瞬间,黄蓉贴身棉质衣物的领口微微松开,露出光洁雪白的颈部,
肌肤在篝火的暖光下泛着细腻的莹润光泽,还有线条柔和的柔肩,单薄的衣料贴
合着身形,衬得她此刻愈发柔弱无助。

  高瀚宇的目光微微下移,扫过她的肩颈,却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又落回她的
双目上,眼底的满足感愈发强烈——比起这具诱人的躯体,他更贪恋的,是郭夫
人此刻这般无奈、屈辱、却又强撑着骄傲的眼神,是这冷静智计的女诸葛,被他
拿捏、被他羞辱的模样。

  大手蹭过她的肩头,带着几分粗糙的触感,将黄蓉侧卧抱在怀里,看着她眼
底闪过一丝瑟缩与隐忍,心底的快意与占有欲,瞬间达到顶峰没有丝毫犹豫,径
直伸进黄蓉单薄的贴身衣领,粗糙的指肚先触碰到她微凉的肩头,指尖贪婪地摩
挲着那片细腻雪白的肌肤,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抖,眼底的痴迷几
乎要溢出来。

  他的指尖没有停留,顺着肩头缓缓向胸口过渡,动作缓慢而暧昧,每一次摩
挲都带着强烈的掠夺意味,黄蓉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攥紧身下的羊皮,指甲几乎
要嵌进皮毛里,屈辱与无助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却只能强忍着不敢挣扎,唯有身
体的颤抖泄露着她的抗拒。

  随着他指尖的移动,原本就松散的衣领渐渐滑落,露出黄蓉圆润饱满的肩头,
雪白的肌肤在篝火的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刺得高瀚宇双目发直。

  他缓缓低头,温热的唇瓣先落在黄蓉纤细的脖颈上,带着粗重的呼吸,顺着
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亲吻,吻得急切而贪婪,舌尖偶尔轻轻舔舐,留下淡淡的红
痕,直到吻到那片雪白的肩头,才停下动作,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肩头的肌肤,感
受着黄蓉身体骤然的瑟缩与僵硬,心底的快意愈发强烈。

  随后,他腾出一只手,指尖顺着黄蓉的腰侧下滑,精准找到中衣在腰部的搭
扣,指尖微微用力,便将搭扣解开,中衣缓缓松开,顺着她的身体滑落,此刻的
黄帮主只剩下贴身的肚兜,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混合着黄蓉身上淡淡的女
儿香与酒气,一股诱人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完美的娇躯在篝火的暖光下展露无
遗,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柔媚与脆弱,看得高瀚宇血脉喷张,呼吸愈发粗重。

  黄蓉微微闭上双眼,将所有的情绪都掩去,任由高瀚宇抱着自己,任由他在
自己身上肆意摩挲,故意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装作不堪屈辱、无力反抗的模样。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头,泪水依旧不停滑落,身体微微颤抖,靠在高
瀚宇的怀里,一副受尽委屈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紧紧攥着身下的羊皮,柔软的皮毛被她攥得发皱,掌心的疼痛提醒着她,这
一切都是伪装,都是为了女儿们的平安。

  篝火依旧在跳跃,火光映着两人纠缠的身影,将整个大厅烘得温暖如春,可
黄蓉的心底,却一片冰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高瀚宇的气息,每一次触碰,
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每一次顺从,都在践踏她的骄傲。

  高瀚宇抱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看着她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模样,
心中的满足感愈发强烈,他低头,在她的耳畔轻轻呢喃,诉说着占有欲十足的话
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让她微微瑟缩。

  他身上仅披一件松垮的玄色锦袍,袍角随意搭在羊皮堆上,领口大开,早已
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战场留下的深浅疤痕,肩背与胸膛的肌肉线
条凌厉坚硬,每一寸都透着常年征战的力量感,带着几分粗砺的野性。

  收紧揽在黄蓉腰肢上的手,力道陡然加重,死死将她贴在自己怀里,随即缓
缓松开手,转而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温热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强烈
的男人气息混着烈酒与烟火气,瞬间将她包裹。

  他一只手顺势探入黄蓉单薄的贴身衣料,粗糙的指腹抚过她微凉的肩头,缓
缓移向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肚兜,贪婪地摩挲着那柔软的弧度,感受着手下肌
肤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抖,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只手则从身后伸出,轻轻捏住黄蓉的下颌,微微用力反推,强迫她仰起
头,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与泛红的脸颊。他俯身低头,温热的唇瓣缓缓靠近她的
唇,呼吸粗重而灼热,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黄蓉浑身一僵,心底的紧张与慌乱瞬间翻涌,被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与未
散的酒劲狠狠撞击,原本强撑的力气瞬间消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只能任由
他掌控着,缓缓闭上双眼…

  她早已在心底认下了今日的遭遇,这般轻薄,本就是她预料之中、不得不承
受的代价,她放任他的触碰,不再刻意抗拒,却在理性深处,仍有一丝不易察觉
的抵抗,那是东邪之女刻在骨子里的骄傲,是郭靖妻子难以磨灭的底线,即便妥
协,也无法彻底抹去。她闭上眼,不再去想心底的屈辱,只告诉自己,这一切都
是交易,是换取女儿平安的筹码。

  她放任他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放任他的气息包裹自己,却在心底悄悄保
留着一丝清醒与倔强,没有彻底沉沦,也没有全然顺从,那份微弱的抵抗,藏在
每一次细微的瑟缩里,藏在紧抿的唇线中,不明显,却真实存在。

  可就在高瀚宇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他的目光却不经意间往下滑落,掠
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定格在她纤细白皙的脚踝上。黄蓉的贴身裤脚堪堪盖过脚
踝,单薄的衣料勾勒出脚踝优美的线条,肌肤在篝火的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瓷白,
透着几分易碎的柔媚——他素来有恋足的癖好,见了这般纤细好看的脚踝,眼底
的痴迷瞬间盖过了方才的急切,连呼吸都变得愈发粗重。

  他没有再继续靠近亲吻她的唇,反而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将她的身体更紧
地贴向自己。而后微微侧头,让两人的脸部紧紧贴在一起摩擦。他脸上粗糙的胡
茬蹭过黄蓉细腻泛红的脸颊,带着几分刺痒的触感,混着他身上的酒气与烟火气,
霸道地萦绕在她鼻尖,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洒在她的耳畔与颈间,眼底满是
偏执的痴迷与占有欲,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她的温度,都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黄蓉依旧闭着眼,身体不再刻意僵硬,甚至微微放松下来,放任他的脸颊与
自己摩擦,任由那粗糙的胡茬蹭过肌肤,却在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不是
抗拒,而是理性深处那丝骄傲在轻轻作祟,那份微不可察的抵抗,像一根细刺,
提醒着她,即便身处绝境、忍辱负重,她也从未真正失去自我,从未真正向命运
低头。她接受了今日的遭遇,却未曾卑微到任人肆意践踏,这份细微的挣扎,是
她最后的体面。

  高瀚宇将黄蓉肉身弯曲,拽过玉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从脚踝骨的
凸起处缓缓划过,感受着那细腻微凉的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动作轻柔得近乎
虔诚,与他平日里的粗野判若两人。

  顺着脚踝缓缓向上,掠过纤细的小腿内侧,感受着肌肤的光滑细腻,又缓缓
回落,停在脚踝处,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那片瓷白的肌肤,眼底满是贪婪与满足。

  随即不在管黄蓉娇躯滑落一旁,而是双手将她双脚都拉至自己近前,微微低
头将她的脚踝凑到唇边,温热的唇瓣先轻轻落在脚踝骨上,带着粗重的呼吸,轻
轻吻了一下,而后缓缓下移,吻过脚踝处细腻的肌肤,舌尖偶尔轻轻舔舐,留下
淡淡的湿痕,动作暧昧又带着几分偏执的占有。

  渐渐往下,落在她圆润的足弓上,舌尖轻轻描摹着足弓的弧度,细细品味着
那细腻的触感,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而后又移向脚趾,从脚趾根部缓缓吻
到脚趾尖,每一根脚趾都不曾落下,吻得轻柔却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舌尖偶
尔轻轻含住一根脚趾,轻轻摩挲,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边呢喃,一边细细亲吻,声音沙哑而贪婪:" 郭夫人连脚都这般好看,
这般细腻,比世间最珍贵的玉料还要动人,这般好物,唯有本将配得上。" 整个
过程,他的指尖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脚,一边亲吻,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脚背、
足底,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抖,那份偏执的喜爱,在篝火的光影下,
显得愈发粗野而灼热。

  黄蓉被他这般细致又屈辱的举动弄得浑身不适,屈辱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指
尖死死攥着身下的羊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极致的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脚踝被他攥在掌心,被他肆意亲吻,每一次唇瓣的触
碰,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像一根细针,狠狠刺在她的尊严上,让她浑身发麻,
却不敢有丝毫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羞辱。

  高瀚宇玩心突然启,低下头在黄蓉左脚大趾咬了一口,黄蓉猝不及防,「哎
唷」一声娇吟,左脚紧抽

  " 哈哈,这双脚,想必郭大侠从未这样咬过,真是暴轸天物啊".

  " 别,别提他…" 黄蓉此刻最不敢面对的就是丈夫,哪怕被提起名字。

  眼底的清明被泪水模糊,却依旧没有彻底沉沦,将这份深入骨髓的屈辱死死
压在心底,当作蛰伏的筹码,当作换取女儿平安的代价。

  高瀚宇吻够了她的脚,才缓缓抬头,目光重新落回她满是泪水的脸上,看着
她屈辱又强撑、不甘又无助的模样,心底的快意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高瀚宇吻得愈发投入,舌尖顺着她的脚趾一路向上,掠过圆润的足弓、细腻
的脚背,缓缓移至脚踝,而后顺着脚踝往上,吻过纤细的小腿内侧,温热的唇瓣
带着粗重的呼吸,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连带着指尖也愈发贪婪,
顺着小腿肌肤缓缓摩挲,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黄蓉只感到体内有股热力冒升,身体微微渗汗,而最热的部份又似是像蚁咬
一般,不痛不痒,偏偏难受已极。

  唔…

  虽然明知不该,但黄蓉在最辛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虽然只
是由鼻头透出一下声音,但内中的娇媚之意已露,她自己也羞得面红耳热。

  他一边亲吻,一边伸手,指尖悄悄探到黄蓉贴身裤装的裤脚,趁着她被羞辱
得浑身发僵、心神恍惚之际,指尖微微用力,便将裤脚缓缓向上褪去,露出更多
细腻白皙的小腿肌肤。

  黄蓉浑身一震,那丝藏在心底的微弱抵抗瞬间被放大,下意识地抬起手,死
死拽住裤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是她最后的防线,哪怕已然接受今日的遭
遇,这般彻底的暴露,依旧让她难以承受,心底的羞耻与不甘瞬间翻涌,身体的
颤抖愈发剧烈。

  可高瀚宇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见状,立刻松开她的小腿,俯身扑了上
来,双手紧紧按住她拽着裤腰的手,将其按在柔软的羊皮堆上,而后低头,温热
的唇瓣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从指尖开始,细细亲吻着每一根手指,舌尖轻轻舔舐
着她的指腹、指尖,连指甲缝都不曾放过,动作暧昧又带着几分偏执的温柔,仿
佛在安抚,又仿佛在掠夺。

  黄蓉的手指被他吻得发麻,心底的防线一点点崩塌——她试过挣扎,试过隐
忍,试过保留最后的体面,可在高瀚宇这般强势又带着偏执的轻薄下,所有的坚
持都显得苍白无力,那份理性深处的微抗,终究抵不过现实的碾压,抵不过肢体
脱离控制的自然反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指尖的力道,感受着自
己最后的防线被彻底击碎,心底的那点倔强彻底消散,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认命。

  终于,她缓缓松开了拽着裤腰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不再挣扎,不再抵抗,
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坚持。

  高瀚宇察觉到她的妥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痴迷,顺势松开她的手,一把
抓住她的裤腰,微微用力,便将那单薄的贴身裤装狠狠扯掉!!

  不要啊!

  黄蓉如同一条被扔上案板的鱼,下意识的蜷起娇躯,附在羊皮上,混身战栗。

  黄蓉的酮体暴露在篝火的暖光下,后面鼓出圆滑的臀丘,一双修长丰满的玉
腿紧紧并着,浑圆的肥臀高高昂起,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瓷白,与身旁粗糙的
羊皮、高瀚宇古铜色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反差。

  露出光滑如丝,晶莹粉致的一双玉腿。腿不长,但比例极佳,放在黄蓉小巧
的身上,就成了一对修长的美腿。这就是黄蓉身材的最大特点,小巧但样样俱全,
如按比例放大一点点,就是一前凸後翘的尤物。完美的身材配合,优美的曲线,
诱动人心。

  高瀚宇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浓烈的惊喜与满足取代,揽着她腰的手力
道陡然加重,猛地将她按住,语气粗哑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趴好,四肢触
地!!" 话音未落,不等黄蓉反应,他便伸手按住她的肩背,力道粗蛮却又没全
然失控,强行将她按趴在蓬松柔软的羊皮堆上。柔软的羊皮瞬间包裹住她的身躯,
温热的触感从胸腹、四肢蔓延开来,隔着单薄的肚兜,驱散了几分寒意。

  高瀚宇站在她身后,目光死死锁在她舒展的背脊与纤细的腰线上,眼底的占
有欲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喉间溢出一声粗哑的低笑。他缓缓俯身解开了肚兜的
绳结,剥去贵妇最后的防线。

  一只手从黄蓉腋下穿过,指尖带着常年握兵器的粗糙,在黄蓉肥沃的胸脯上
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头,动作带着几分肆意的试探与掌控,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
在敏感处。

  另一只手五指成勾,在黄蓉肥美的后臀抓取出涟漪手在黄蓉光洁的臀丘上恣
意抓摸,所过之处红红的一片手印。

  温热的唇瓣直接覆在黄蓉光滑的背脊上,舌尖带着几分粗糙的力道,缓缓舔
舐着,从肩头一路下滑,掠过脊背的沟壑,停在纤细的腰线上,反复舔舐、轻咬,
带着直白的掠夺与亲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此刻的黄蓉没有抗拒,顺从地俯身,双手撑在羊皮上,指尖深深陷入蓬松的
皮毛中,膝盖弯曲跪地,四肢触地,脊背自然舒展,勾勒出优美流畅的腰线,褪
去了所有骄傲的黄帮主,此刻就是一只被奉上祭坛的白羊。

  高瀚宇见状,眼底的得意更甚,一手按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手滑过美人光滑的臀尖,一路下滑溜进了两半峰中间的山谷,然后沿着山谷前移,
没选择黄蓉肥腻的阴户,而是在阴户和菊花之间那片方寸之地,上下摩擦

  黄蓉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想要窜前,却被他揽得更紧,温热的触感从
股见蔓延开来!

  " 不要,别这样!!那里不行。"

  这般刺激瞬间席卷黄蓉全身,她浑身猛地一僵,脊背骤然绷的弓起,指尖瞬
间收紧,深深陷入蓬松的羊皮中,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连指缝间都沾了细碎的
绒毛,掌心因过度用力而泛起细密的红痕,甚至微微泛白。

  黄蓉想要夹紧腿裆,却苦于腰肢被按住发不出力道,只能胆战心惊地感觉着
那根手指从后到前沿着她的花瓣慢慢滑向蜜穴的泉眼,她的身子渐渐绷紧,然而
就在她即将绷到顶点的时候,那根手指却在泉眼的边上停住了。

  " 黄帮主这般敏感,难道是平日里未曾摸过,看来郭大侠这丈夫不够格啊!

  " 高瀚宇狞笑道。

  两根手指插进蜜穴,在黄蓉的阴道内壁内,一路摸索前进。陷於两臀的缝隙
间来回的轻摸,娇嫩的阴阜被粗糙的手指侵入,不由紧抽了一下,还未从指尖传
来的陌生触感里缓过神,他的手法已悄然变换:先是带着微凉的指尖,在她敏感
的位置由左至右缓缓打圈,指甲不经意间擦过肌肤的纹路,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
轻痒;转瞬又改了方向,指尖沿着那片肌肤上下轻拂,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
的牵引,不过片刻,那片原本微凉的褶皱,便被焐得发烫。

  这般刺激瞬间席卷黄蓉全身,她浑身猛地一僵,脊背骤然绷的弓起,指尖瞬
间收紧,深深陷入蓬松的羊皮中,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连指缝间都沾了细碎的
绒毛,掌心因过度用力而泛起细密的红痕,甚至微微泛白。

  频率极高的手指震动,带来像是蚁咬,又是酥麻的,奇异感觉,虽然轻微,
但却直达脑海中心,似轻实重,既痛苦,又有种莫名快感。

  那片嫩肉被,直接反应到自己敏感的阴阜,甚至连菊花都一张一合的加入颤
抖,黄蓉哪里被被男人这样玩弄,芳心大乱,轻轻蹙着眉,呼吸慢慢乱了、急了,
下意识咬着下唇,那躲又躲不开的酥麻痒意,引发下体不由自主的流出体液。

  成熟的身体很快就在男人手指的抽动下起了反应。双脚不断的在羊皮上挣扎
摩擦,伴随着男人手指的频率脚趾开合,传递耻骨那难以抗拒的阵阵瘙痒,但是
嘴里却真切的发出一声声混合着哀鸣的低吟:

  啊……不要……呜……不……啊……嗯……

  呃…,她原本打定主意不叫出声,但在这样的攻击之下,她还是难免呻吟了
起来!

  夫人,我们今天一定会很爽的。

  唔……放手……不要…

  最终,黄蓉被弄得浑身颤抖,四肢酥软,瘫软在羊皮上,皮肤渗出兴奋过渡
的粉红色。屁股犹在有节奏的筛动,从高瀚宇的双指间滑脱出来,涌出大股大股
的液体拉住一道道白丝,滚滚而出。

  郭夫人呐,你不光脸蛋身材诱人,身子难道也是水做的?随便扣扣就流了这
么多。!

  黄蓉羞得双手遮脸,四肢倦在一起,但那雪白的娇躯颤抖不停,下体湿了一
片!

  攻陷了黄蓉的身体的高瀚宇,见娇躯扭动,双腿不自觉的互相摩擦,分明是
黄蓉高潮后的余韵,更增娇美,不由淫兴大发。

  解开了自己的外袍,他的上身始终赤裸,外袍只靠着一根腰带系在腰间,此
刻被他单手解开后,随手一抛。胯下那根虬龙昂首弹出!

  将这诱惑的躯体,从背后搂到自己怀里,一手兜过腋下,稳稳抓住早已坚挺
的乳房,五指深陷乳肉,揉捻成各种造型……接着用食指和中指各夹住一颗乳头,
用拇指指肚慢慢的揉搓了起来。

  " 嗯……嗯……嗯"

  黄蓉高潮尚在持续,双目紧闭,身子软的不行,只能任由他木偶般的摆弄自
己身体,口中犹在粗长的呼出热气,甜香诱人黄蓉的身体意识便不受自己控制,
脑海中一片空白,尽情的自行放纵起来了。

  " 黄帮主还请睁眼看看,我这兄弟想你身子许久,想的好苦。"

  。高瀚宇强扭过黄蓉的脸蛋,让她面向自己下体,黄蓉缓缓睁开的眼睛,眨
了眨泪眼婆娑的双目、一个粗大的肉棒映入眼帘!

  " 呀!!"

  黄蓉羞的扭过头去,男人阳具自然不陌生,但上次高瀚宇干他时,惊天动地,
那份感觉刻骨铭心,但的确,没这么近距离看过…

  暴涨的青筋在棍体上盘根错节,这个阴茎如同铁棍一般,,暗红色的龟头比
鸡蛋还要大上一圈,黑乎乎的阴囊包着两颗睾丸沉甸甸坠在腹下。

  高瀚宇哈哈大笑,扯过黄蓉的手臂,将葱白玉指按在自己巨龙之上,上下抚
摸。黄蓉根本抽不回去,黄蓉只好任命。

  须知道,平日里她对自己保养颇为上心,手掌皙白细嫩,肌肤如上好的羊脂
玉般光滑细腻,指腹柔软无茧,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晕,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润整齐,
亦如少女般的娇柔,但此刻这只卿卿玉手,被黄蓉的巨掌箍的死死的,温润的手
指攥住高瀚宇那根虬龙般的巨物,无奈的一上一下撸起皱褶,给他摩擦阳具,手
上传递过来的每一次收缩鼓胀,都让她心惊胆颤,只好依旧扭头不敢看此物。

  就是此物,毁了自己清白的,从此再不是独属于靖哥哥的蓉儿了…

  黄蓉此刻内心悲愤委屈,眼前这贼人,上次夺自己身子时,一上来就癫狂暴
力,直接撕开衣服就干,虽然弄得自己痛苦不堪,失去贞操,但好歹自己内心还
是干净的。本次为了救女儿,自己舍身侍贼,也是打算咬牙忍过这一宿,只当被
狗再咬一口罢了。

  谁知今天他一改当日那强盗土匪模样,言语间轻薄挑逗,手上更是花样频出,
这大半个时辰把自己搞得肢体瘙痒、咿咿呀呀的喊了不知多少声。自己和丈夫在
成婚经年,从未有过如此内外燥热,五体失控的状况,下体湿哒哒的,自己都分
不清是尿还是那羞答答的东西。

  自己从小就被当公主养,成婚后更是大侠之妻,大帮之主。现今却被迫的给
这贼人撸那夺了自己贞操的脏东西,偏偏那东西,一会儿还要……还要进了自己
身子!!

  黄蓉想的凄苦,眼泪婆娑,不由暗自垂泪,脑中神游外物,却不知男人早就
放手,自己的玉手却还在机械的上下活动,越来越快,撸的高瀚宇那只棍子无比
舒服,直勃起的阴茎一直在她的套弄之中。阴囊就像两个铜球在一上一下中晃荡,
龟头上马眼一张一合。

  高瀚宇本来仰头靠在羊皮上,享受着怀里美人的侍奉,却被黄蓉突然的主动,
搞得险些软了。低头,将搂着美人肩头的手抽出来,从颈后绕过,挑起黄蓉的下
颌,看着佳人:脸蛋酥红,微蹙眉间,眼尾微微泛红,澄澈的眸子里盛满了细碎
的泪光,明明眼眶已经蓄满了泪,却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着,像振翅欲飞的蝶,每一下都透着藏不住的委屈。

  她的唇形小巧饱满,红唇半抿半开,没有肆意张开,只留一道细细的缝隙,
一口口喘着细微的气,气息轻浅又急促,像是被悲伤憋得难以呼吸;银牙纤细整
齐,死死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齿尖泛着淡淡的白,却不肯松半分。

  既藏着难以言说的委屈,又透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肩头微微发颤,死死
忍着不出声,那份隐忍的情绪,比出声的呜咽更显真切,连眉眼间都浸着化不开
的哀伤。

  这等绝顶尤物,硬生生被自己挤兑哭了,哪里忍得住!

  不等黄蓉反应过来,他便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狠狠吻了下去。这一
吻没有半分温柔缱绻,只有赤裸裸的掠夺与践踏,唇瓣相撞的瞬间,黄蓉便感受
到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他用牙齿狠狠碾过她唇瓣的力道,粗暴得近乎残忍。

  他丝毫不在意黄蓉的挣扎,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狠狠抱
在自己怀里,力道大得让她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唇齿间,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带着侵略性,肆意搅动、掠夺,像是
要将她的气息彻底吞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没有半分顾忌。

  黄蓉的唇瓣被磨得发麻、发疼,口腔内壁也被他粗暴的动作蹭出细密的伤口,
淡淡的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粗粝的烟火气,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所有感官。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要将她的脖颈捏断,不让她有丝毫挣扎的
可能。黄蓉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拼命推搡着他的胸膛,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
要嵌进他的肌肉里,可她的力气在高瀚宇面前,渺小得如同蚍蜉撼树,无论如何
挣扎,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她拼命偏头躲闪,脸颊被他粗糙的手掌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份粗暴
的掠夺,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与反抗黄蓉浑身剧烈颤抖,拼命偏头躲闪,双手
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可她的力气在高瀚宇面前微不足道,他的手臂像铁钳一般,
牢牢扣着她的后颈与肩头,让她动弹不得。唇齿间传来的粗暴触感,瞬间勾起了
她心底尘封的、被强迫的记忆,身体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理智的抗拒,指尖的力道
渐渐变弱,推搡的动作也变得迟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霸道与占有,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那是与郭靖
温润截然不同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让她恐慌,却又生出一丝诡异的悸动。

  窒息感渐渐袭来,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脸颊涨得通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砸在高瀚宇的手背上,他却不为所动,反而吻得更加用力,像是要将她的反抗彻
底碾碎,将她的尊严彻底践踏。

  片刻后,他才稍稍松开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着她气息紊乱、嘴唇
红肿、眼神慌乱却又带着一丝迷离的模样,眼底满是得意。

  " 怎么?不挣扎了?"

  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几分挑衅,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你看,你
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郭靖给不了你这样的感觉,只有我,能让你这般失控,这
般屈从。"

  他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在黄蓉的心上,彻底击碎了她心底的最
后一丝侥幸。

  她看着高瀚宇眼底的狠厉与贪婪,感受着肩头的剧痛与唇齿间的麻木,心底
的恐慌,渐渐变成了绝望,挣扎也越来越微弱。她想起郭靖的爱惜敬重,想起自
己早已习惯的、温吞的呵护,那些曾经让她觉得理所当然的付出,此刻竟变得无
比遥远,再也无法给她半分力量。她忽然觉得,自己苦苦守住的那份清白,那份
节操,在高瀚宇的粗暴与强迫面前,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不堪一击。

  " 啵" 的一下,男人突然中断了热吻。

  " 小妞帮主,瞧你骚的那样!八成没被人这么亲过吧,你下身子是给了郭大
侠,这上面的小舌头,就归本将军喽。"

                 ""

  偏偏,在她最需要慰藉的时候,邪魔般的声音响起,男人几乎是贴在耳边,
耳珠几可感受到那又尖又软的舌头,炽热的气息喷到面上,吹在耳裡.

  黄蓉从来没被这么亲过,最初被男人粗暴的入侵了口腔,羞辱和惊慌,随着
那粗糙的舌头舔舐自己口齿之之间的,让她新鲜而迷乱。

  怎样,黄帮主只要说一句- 我还要,本将就继续亲你如何?高一遍搂着她,
在耳边说着脸红的话,另一只手,却伸到她胸前,用指甲若有若无的刮擦她的乳
头。

  自己难免羞愧,如何说的出想要二字,恨不得把头埋到怀中,好隐藏涨红的
俏脸,但被高瀚宇强硬的挑着下颌扬起赤红的脸蛋,只见个女诸葛软唇微抿,小
香舌在齿尖游走,舔舐着刚刚被暴力而被迫分泌的香津,却是有几分少女初吻的
羞涩。

                 "

  这份不抗拒却不主动的模样,被高瀚宇精准捕捉。

  " 夫人不说,便是答应了罢,小将效劳便是。"

  这次却是从后背搂了过来,单手从黄蓉腋下穿过,牢牢的把握住已经被挑逗
的鼓胀的淑乳,另一只手去扳过美人下颌,高瀚宇明显的感觉不到抗拒之力,察
觉到她没有躲闪,也没有迎合,眼底勾起一抹玩味的狠厉——他要的不光她的被
动顺从,而是她彻底的沉沦,是她无法自控的迎合。

  指尖扣住她微微用力,强迫她微微仰头,舌尖趁机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
口腔,刻意在她的舌尖上轻轻厮磨、缠绕,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与掌控。

  他舌尖抵着她的唇瓣,时而轻柔摩挲,时而微微用力碾过,每一个动作都精
准地刺激着她的感官,试图打破她最后的麻木,勾起她身体深处的本能悸动。他
的上唇紧紧覆着她的下唇,粗粝的唇瓣蹭得她柔软的下唇微微发肿,下唇被他反
复碾磨,泛起淡淡的红,两人唇齿纠缠间,温热的口水顺着黄蓉微张的唇角缓缓
溢出,顺着下颌线慢慢滑落,滴在她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却浑然不觉,
依旧被动地承受着,上下唇只是无力地贴合着他的唇瓣,没有丝毫主动回应的动
作。

  高瀚宇没有急躁,反而放缓了吻的节奏,双手同时揉捏黄蓉一对肥美的乳房,
力道却稍稍柔和了些,不再是先前的粗暴压制,偶尔用指腹微微按压她敏感的部
位,刻意刺激着她早已紧绷的神经,一点点瓦解她心底最后的理智防线,将她身
体里的本能悸动彻底勾出来……

  黄蓉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随即变得
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高瀚宇的唇瓣上,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胸部传来的粗粝触感,陌生又强烈,与郭靖温润的呵护截然不同,那是带着
侵略性的触碰,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身体的僵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
不受控的软绵,连双腿都微微发颤

  他的舌尖轻轻勾着她僵硬的舌尖,时而轻轻舔舐,时而轻轻缠绕,没有再肆
意掠夺,只凭着这份细腻又带着掌控的触碰,一点点瓦解她心底的防线,唤醒她
身体的本能。

  袭击乳房的大手变化了攻击目标,轻轻探到乳根处,用指甲若有若无的剐蹭
黄蓉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试探微微战栗,喉咙里溢出一丝细微的呜咽,脸
颊的绯红也愈发浓重,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与他的气息交织在一
起,愈发暧昧。

  高瀚宇这一口吻了良久,黄蓉似乎被抽干了精神,上半身软软的趴依靠在男
人肩头,两条美腿懒散拖在羊皮上,头歪向一边,眉头紧锁着,嘴里发出一声怅
然的呻吟。

  高瀚宇此刻却不解风情,抓住她头发,将精致小巧螓首,按在胯下,抓着自
己的铁棍,强行塞进了美人银牙皓齿之间。

  黄蓉一瞬间感到那个巨物充满了自己的嘴中,几乎要吐出来。拼命拍打高瀚
宇的大腿,但云鬓被他抓住,只听到男人冷冷的声音说道:黄帮主这张小嘴如此
好吃,也请照顾一下我兄弟,也好让她稍后好好服侍帮主。

  从刚刚的旖旎湿吻,迅速变成暴力冲击,黄蓉再一次体会到了眼前这男人的
喜怒无常自己从来没给人口交过,小嘴刚刚被湿吻过,敏感无比,哪里承受的住
如此糟蹋,奋力一甩,将阳具甩开,声泪俱下的连声咳嗽。

  " 不要,不要这样,你要做就做,我的身子可以给你,别糟蹋我的嘴!"

  见黄蓉再次被自己挤兑哭了,高瀚宇的征服欲得到了相当的满足,却故意脸
色一沉说道:

  " 黄帮主若是不愿意,本将也不勉强,但此刻你也看见了,我家兄弟坚硬如
铁,你若不肯吃,我只好请郭二姑娘来帮帮忙了,我看他年齿尚幼,虽没有黄帮
主这般千娇百媚,软肉唇香,但还是个处子之身…"

  " 不要!!"

  黄蓉惊的跪直起身字,双手扶着高瀚宇的胸膛,圆润饱满的秀颅抵着他前额,
苦苦哀求道" 别…别动我女儿,求你了,求你了。"

  一双明眸泪眼婆娑,梨花带雨般,泪珠大颗大颗砸落,顺着香腮滑进高瀚宇
的嘴里…

  仰望着高瀚宇,却看见那双毒蛇的双眼,满是傲慢和淫邪,高瀚宇冷酷的推
开她,指了指下身!!

  黄蓉呆了片刻,心中暗自凄苦" 襄儿,襄儿,你可知道为娘,为你受了何等
苦难…"

  木然的握着男人的肉棒,然后闭上眼,张嘴一口含了进去。任由眼眶中泪水,
滴滴垂落。

  高瀚宇那玩意儿太大了,黄蓉的樱桃小口撑起,只能勉力孕住龟头,根本不
能下咽,只好横向晃动,在自己唇齿之间,慢慢摩擦…

               "索~索~索"

  高瀚宇自然看出来黄蓉没口交的经验,乐趣有限,但这是什么人在做?

  东邪之女,丐帮之主,郭大侠发妻!

  郭靖独守襄阳,蒙古铁骑连攻十数年未能得手!又如何?

  此刻你的老婆,就被我按在胯下!!

  乖乖的给老子舔鸡巴!

  察罕狗贼如何?蒙古大汗如何?

  你们谁享受到这份荣耀?

  十成十的满足感充斥内心。

  不会不怕,慢慢教,调教人妻的乐趣何等快哉?

  褪出黄蓉的小嘴,俯下身子,捧起黄蓉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再一次亲了
上去,黄蓉没任何反应,任由男人扫荡自己口腔内的每一寸,那掺杂着腥臊味的
每一股口水,都被高瀚宇卷走。

  " 黄帮主这等妙人,上上下下都是最上等的姿色,跟了郭大侠真是亏了,却
连个口交都没弄过,还要小将来慢慢教,下次如有机会。本将必为夫人向他讨个
说法!"

  ""我清白身子,被你搅得这般……再无颜面做他的妻子。"

  黄蓉的情绪彻底崩溃,泪如雨下。

  高瀚宇满意的抓住她半散开云鬓,再次将肉棒顶了进去,前后推送着精致小
巧的玉首,肉棒在郭大侠人妻,江湖第一美人,机智聪慧的丐帮之主嘴里,进进
出出。

  黄蓉发髻凌乱,玉首微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连脑袋转动时的弧度,都温
柔得让人揪心,偏偏一张樱唇几乎被男人那丑陋的性器官塞满,在银牙和口舌的
拖曳中,带出粘稠的液体。

  好个郭夫人,学的还真快!

  天下闻名的郭夫人跪倒在自己胯下,眼泪涟涟的为自己吹箫,高瀚宇笑道:
夫人没给我做出玉笛谁家听落梅,小将却不小气,整个铁箫都给了夫人,还请夫
人不要客气,随意品尝。

  " 呜……呜呜呜呜!"

  黄蓉默然的流着泪,任由高瀚宇扯着她的秀发,粗壮的鸡巴不停的在温润的
小嘴里进出着。口水不断涌出,伴随着阳具的分泌物,在她嘴角拉出透明白丝。

  " 啵" 的一声!

  巨龙终于从黄蓉口中被拔了出来。

  黄蓉大口呼吸着空气,泪水已然干了,神情恍惚,伏在羊皮上,双腿大咧咧
门户大开,丝毫控制不住嘴边流淌透明的口水。

  " 好黄帮主,我们开始干正事了。"

  高瀚宇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下。分开她双腿,自己跪在其间,还残留着口腔
的温热肉棒,沿着黄蓉的双腿间顶了上来 一下子就将那硕大的龟头给顶入,并
迅速的插进去了半截。

  让黄蓉浑身一颤,却依旧没有反抗。她闭上眼,将脸甩在肩头,闭眼不去不
去看他,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高瀚宇耸挺动作逐渐加大也逐渐加速,随着粗长火
烫肉棒在小穴内的抽挺愈来愈迅,黄蓉已然朱唇半张的喘息不止不止,却未发出
任何声音,面上的神色则是不知是痛苦还是…

  高瀚宇插了几下,几乎是在插一块死猪肉,快感大减。

  伏到她身上,扳过黄蓉玉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温热的气息带着粗粝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脸上。

  黄蓉死死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男人刚刚这
个举动,和那日夺她身子的动作一模一样。

  其实,这些日子来,那些与高瀚宇之间的纠葛,那些失控沉沦的瞬间,像一
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日夜折磨着她。她想忘,却无论如何都忘不掉;想逃避,
却总能在不经意间与他相遇,被那些不堪的回忆裹挟。

  每一次见到高瀚宇,她的注意力都被心底的慌乱与羞耻牢牢占据,今晚从踏
入这房门开始,她就在一直和自己说,忍住,为了女儿忍住。

  高之前的花样百出,虽然将她所有的矜持,尊严踩得粉碎,但身体交合却是
实实在在的愉悦,在被强吻那片刻,黄蓉都似乎迷醉、沉沦…

  但真的事到临头,被男人再度侵入时,那日的粗暴和凌辱,完整的袭上心头,
下体同样的充实感,面前男人同样的暴力和粗粝,让这时空重叠了。

  只是高瀚宇此刻见美人在身下被动承欢,却还以为她依旧念着,是丐帮帮主,
是郭靖的妻子。

  高瀚宇恼怒的声音狠厉,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容抗拒的强势," 我想上你,便
上了。黄帮主,郭夫人,你以为你能躲得掉吗?

  从那日城郊,你早已是我的人,无论你如何伪装,如何想着着郭靖,都改变
不了这个事实。"

  高瀚宇耸挺动作逐渐加大也逐渐加速,随着粗长火烫肉棒在小穴内的抽挺愈
来愈迅,黄蓉已然朱唇半张的喘息不止不止,却未发出任何声音,面上的神色则
是不知是痛苦还是…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忍!

  高瀚宇未拔出阳具,微微仰身,双臂用力托黄蓉的细腰,将她娇躯挑起来,
只剩下肩头还能抵在羊皮上,黄蓉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胯下那根铁棍换
了方向,猛地在自己阴道内,碾压嫩滑的腔壁改道而上!

  " 啊啊,不行啊!!"

  强烈而陌生的冲击感,插的黄蓉腰腹瞬间弓起!

  高瀚宇颇为得意,要的就是你真正的肉体反应,调整好角度,快速抽插起来。

  双手不由得摸上了女人的肥股,一手一边用力揉着两瓣滑腻柔软的臀肉,暗
道:

  " 这肥屁股也是肉嘟嘟,给个大姑娘都不换。

  黄蓉屁股颇为丰满,肥美的臀肉抬起来,再快速落下,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
声音,股肉荡出一片诱人的波动。

  " 啪……啪……啪…" 男人那个粗如儿臂的铁棒,此刻正在自己体内完整的
搅动,所触所及,都是丈夫没碰过的地方,稚嫩儿敏感,强烈的冲击感从下体涌
上心头!

  如何忍的住?怎么忍得了!!!

  口一开,那不可名状的情绪,通过喉头激荡而出,

  啊!!!!!!!!!!!!!

  那可笑而稀薄的守贞执念,化作一细腻的汗珠,从黄蓉震荡的的肌肤,散的
无影无踪!!!男人胯部与郭夫人这娇臀有节奏的碰撞,声音便不断的发出来,
配合着美人那越来越高,越来越骚的喊叫声,构成了一副最淫靡的画卷。

  高瀚宇听到这一声压抑许久的叫春声,自然卖力的往上挺动腰肢,鸡巴快速
的抽插,干了上百下,铁棒丝毫未见颓势,可身下的黄蓉终是不行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腰断了!!将军歇一歇吧!!

  黄蓉股肉荡出一片诱人的波动。而花谷中的蜜液更是流个不停,把两人的交
合处都弄得一片泥泞。

  高瀚宇哈哈大笑,啪的一声,挑出肉棒,带出一片激流。

  他跨过不断筛抖的女人酮体,跪到黄蓉腰间一侧,揉着两瓣滑腻柔软的臀肉,
手翻起娇躯,使其背向自己侧卧,一手摸向她肥美的乳房,笑道:

  " 夫人既然叫的情真意切,小将也从善如流,那咱们换个姿势?"

  言必,掰开黄蓉大腿,龟头在小穴上来磨擦几下,沾满液体后缓缓挺入,。

  " 嗯!啊"

  黄蓉刚刚被颠的七荤八素,气息还没喘几口,就体内再度传来攻击感,知道
高瀚宇一做,便是狂风暴雨,无奈只能松弛下体,任由他棍子,在自己体内横向
霸道。

  肉穴被不停的撑大,撑开到了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地步,有点痛,但因为
早已经流满了淫水,插入时却并不十分艰涩,大龟头一点一点的磨着花径的嫩肉
插入,芳心迷茫中,突然那火烫巨物竟又缓缓的再度深入!于是……反反复复,
一次又一次地抽离又深入,黄蓉只觉下体的痛楚渐次减少,并且觉得深处有种难
以言喻的酸痒酥麻感觉,又开始逐渐涌生,已然身不由主地随着火烫巨物的进出,
扭摇摆动着柳腰,樱唇绽开中不时哼出令人销魂的喘声及呻吟呓语声。

  " 嗯,轻点。"

               "嗯~嗯~"

  那声音,又酥又麻!

  期盼的叫春声,激活了高瀚宇的性爱快感。腰部用力缓缓地送了进去,肉壁
紧束摩擦的压迫感让他直呼爽,黄蓉小穴儿被完全撑开,大量晶莹的淫水沿着大
腿根部不停的滴下。

  小母狗叫的真好听!!本将再赏你个好的!!

  胸前双峰的乳尖再次被大手抓住,毫不空闲的分别抓揉掐握着,同时两腿间
的阴蒂,也传来了阵阵的酥麻和颤抖…

  高瀚宇跪在她侧后,仅用自己的大肉棒,就能在黄蓉两腿间控制住这美肉,
解放出双手同时刺激她另外两处要害…

  " 喔,喔……喔,哟…啊…"

  上下同时传来的骚痒和不受控的颤抖,结合着粗长火烫肉棒在小穴内的抽挺
愈来愈迅,已然朱唇撑成喇叭口,声与呻吟声交织在了一起,直叫人人心潮澎湃,
欲火焚烧。

  那张桃花脸涨的通红,神色不知是痛苦还是什么…

  只跟着肉棒的进出,化作愈来愈高亢的美妙舒爽感,柳腰不知不觉中已加快
了扭动,恍如大海中的起伏波浪。

  下体交合处,随着肉棒的迅疾抽挺,连连不断的响起肌肉拍撞声,由小穴内
挤溢出混合着玉露,也已将身下的羊皮湿了一大片。

  看着黄蓉俏脸上浮现出一片又媚又荡的红潮,高瀚宇搞的兴起。

  直接伏下身躯,将黄蓉压在身下,双手兜过她腋下,反扳起肩头,将黄蓉细
腰反折成弯弓,自己双膝跪在她肉臀上,如同一直狂暴的巨熊,疯狂的甩腰,鸡
巴宛若打井般快速的抽插,

  黄蓉何时受过如此酷刑,上身被锁,下体被压。酮体如同被飓风裹挟的来回
抽动,小穴里那个棒子,次次都撞击着花心,有节奏的噼啪声是男人的腰腹在撞
击自己的屁股。

  噼劈啪啪!!!!

  这个交合姿势男人胯部与女人臀儿的撞击最为直接,那羞人的肉体撞击声音
便不断的发出来,海浪般的拍打着自己。

  黄蓉彻底失控,嚎啕大哭,喉头控制不住的吐出了淫荡的哀鸣和呐喊声、一

              声高过一声∶

  唉……啊……不行,不行!啊……啊……呜呜呜……啊!!!!!!

  屋外的亲兵听道房内,如此淫靡的喊叫,都感觉到胯下之起帐篷,对旁边那
人说:" 这黄蓉好身子,将军如此痛快干女人咱们也没少见,大都是喊几声,搞
个一盏茶的时候,就骨断筋折坏了性命,让咱们进去收尸,这黄蓉好了得,这都
折腾了快一炷香了吧。" " 你不知道吧," 这黄蓉是…"

  屋内的高瀚宇也雄性大发,狼嚎般发出嘶鸣,穿插着黄蓉颤抖的哀鸣声,越
来越猛。

  鸡巴快速的抽插,干了上百下,高瀚宇终于要到了,龟头爆发出无穷的白浆,
热烫的冲击黄蓉肉壁上阵阵紧缩。娇躯剧烈的起伏颤抖,浓浓的白浆从蜜穴缓缓
而出。

  痛快痛快!!黄帮主果然是美人名器啊!

  高瀚宇晃悠悠的站起身来,险些摔倒,心得意满的瞟了一眼黄蓉,之间个郭
夫人汗淋淋的全身伏在地上,五体伏在羊皮不动,樱唇半开,呼呼喘着热气,淌
出的口水流了一片,腰腹之间却在不断突兀的隆起、不受控的筛抖,显然是被干
的昏厥了。

  高瀚宇自己也攀上了许久未遇的性欲高峰,扯几片羊皮堆做一团靠了上去,
拿过酒坛,咕咚咚的灌了半坛子烈酒。

  哈哈,得偿所愿,又把郭夫人干懵了!

  此刻的黄蓉已然从余韵中找回,翻过身子,口中喘着粗气,伴随着嘶哑的咳
嗽声,

  " 哟,夫人也喊的口渴了吧,来喝一杯吧"

  黄蓉没理会他,此刻身上汗出如浆,一层层的润湿了地上的羊毛,她是半分
都不愿意动。

  " 哈哈,刚刚只顾着自己爽了,到让夫人吃了辛苦,来来来,小将这就伺候
黄帮主。"

  高瀚宇扯过黄蓉脱下的衣裤,蹲下帮黄蓉清理身体,此刻黄蓉哪里还有什么
矜持、大咧咧的双腿敞开,双臂松弛的朝天躺着,任由他抹去泪痕,最后在双腿
之间擦干了白浆。

  高瀚宇笑嘻嘻的说道,这快地方的羊皮都湿了,黄帮主真的能出水啊。

  托着黄蓉走到刚刚的羊皮堆旁,将这刚刚被干酥身子的黄帮主,坐在自己大
腿上。拿起桌上的酒壶,给她喂了进去。

  黄蓉被弄得肢体无力,燥热口干、那份失贞感早就没了,此刻靠着男人健壮
的躯体,总算回过神来,酒到唇边,没再犹豫一口口顺从的喝了下去。

  高瀚宇问道:" 夫人折腾半天,可是饿了,要不要吃些东西?"

  " 吃东西?!!!不要!!!!"

  黄蓉猛地身子一紧,几乎要弹出高瀚宇的怀抱!

  怎么如此大的反应,高瀚宇有些愕然,却看见黄蓉坐在在自己腰腹的臀瓣整
个离开他的腰腹,竟然是在躲避胯下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 哈哈哈,黄帮主误会了,我那兄弟此刻尚在休息,稍后即可恢复,皆是只
单独伺候你下面的那张小口,不会再搞你上面。"

  黄蓉听到高瀚宇不是让她再度做哪恶心的事儿,放下心来。一双黑白分明的
大眼睛眨眨睫毛,自己从下午开始到现在,的确是没吃过什么东西,肚子早饿了。

  难不成这恶人,要让我吃剩下的那些自己做的饭菜?

  却见高瀚宇不知从哪里抽出个方正的锦盒,打开一看,竟然是排列整齐的层
层糕点!各个精细,甜香迷人,竟然嘉兴一带的特产!!

  只听高瀚宇说道,刚刚让黄帮主做菜时,亲兵在城内搜了半天,总算找来了
这些,知道夫人出自江南水乡,却不知道,适不适口味。

  " 这人,倒是心细如发!!却连自己口味都考虑到了" 黄蓉有些诧异的看了
他一眼,眼神柔和许多。

  " 蓉儿。"

  黄蓉心头微涩,却未作声。

  感觉到怀中美妇又有情绪变化,他只当不知,笑意温柔低沉:" 我给蓉儿准
备了点心可是新鲜的很,再不吃变味可不好。"

  说着,他缓缓松开环着她腰的手,指尖轻轻捻起一块酥软的桂花酥——小巧
圆润,外皮莹白,还沾着细碎的桂花碎,香气愈发浓郁。

  黄蓉见他抬手,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自己仍攥着衣角的手,指尖微微蜷曲,想
伸手去接,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羞涩与温顺,连耳尖都还泛着浅红。可她的指尖刚
要碰到那块点心,高瀚宇却轻轻偏了手,避开了她的触碰,眼底漾着几分温柔的
执拗,语气软而坚定:

  " 不用你动手,我喂你。"

  黄蓉的手僵在半空,脸颊瞬间又烫了几分,长睫簌簌地颤得更厉害了,眼底
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娇羞,终究还是慢慢收回了手,指尖轻轻拢回,垂着
头,默认了他的执意。

  她嘴小,唇瓣小巧饱满,高瀚宇握着点心的手稳而轻,没有将整块点心塞进
她嘴里,只是轻轻递到她唇边,动作柔得近乎虔诚,低声哄着:" 慢些,只咬一
小口。"

  黄蓉微微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去,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小
巧的唇瓣轻轻凑过去,只轻轻咬了一小口,桂花酥的甜软瞬间在舌尖化开,绵密
细腻,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她慢慢咀嚼着,唇角还沾着一点细碎的酥末,腮帮子
微微鼓起,像一只温顺的小兽,动作慢而柔,待完全咽下,才又微微抬唇,眼底
带着未散的羞怯,等着他的下一步。

  高瀚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温柔更甚,指尖依旧稳稳捻着那块桂花酥,
又轻轻递到她唇边,让她再咬一口,依旧是只许她轻咬一小口,耐心等着她咀嚼
咽下,没有半分催促。

  这般反复两次,那块小巧的桂花酥便剩下了小半块,他没有再递过去,反而
微微抬手,将剩下的小半块送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着,唇齿间也染满了桂花的
甜香,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宠溺与掌控,仿佛连她吃点心的模样,
都要牢牢刻在眼底。

  喂完点心,他才又执起桌边的酒杯,慢而轻地喂她清酒,一口甜,一口润,
细致妥帖。

  而黄蓉被他这般温柔又执拗的举动裹着,原本紧绷的肩线一点点松懈下来,
连方才蜷缩的脚趾,也在这份安稳暖意里,悄悄放松、舒展。从前的强横与此刻
的细腻判若两人,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裹住,心防一层层化开,渐渐沉溺其中,
竟真的惬意安心,全然享受起来。

  高瀚宇的拇指依旧在她腕骨上缓缓摩挲,从指尖一路轻推至肘弯,动作慢而
柔,像在一点点解开她身上一道又一道无形的锁链。黄蓉的指尖微蜷,轻轻搭在
他的手臂上,指节泛着淡淡的粉色,呼吸随着他的触碰,变得愈发平稳柔软。而
自己腰腹之间那条软皮蛇迅速完成了变身,再次恶龙盘起!!

  来吧小宝贝,咱们在做过,刚刚弄疼了夫人,这次夫人换做当家作主,搞搞
本将,在上面随意驰骋,只当小将是匹烈马即可。

  高瀚宇把黄蓉双腿分开,跨国自己身体,把着自己的肉棒抵在美人身下,硕
大的龟头在已经快要滴出水的小穴口,上下摩擦。

  黄蓉脸色一红,只微微停顿了一下,就将肥臀落下,穴口吞进了这个棍子!

  双臂按在男人胸口,腰腹发力,提起收回,取悦着男人的肉棒。

  " 夫人原来会坐莲!!" 黄蓉夫妇之间少年懵懂就成婚,动作简单就那几样,
恰好有这个动作。只是高瀚宇这根肉棒可比郭靖粗大了太多,黄蓉按着平日习惯,
上下浮动了几次,就感受到与平日截然不同膨胀和酥麻,刚刚恢复几份的力气,
又被抽空。索性不再抽插,按稳了高瀚宇的身躯,改成前后摇摆,此刻的黄蓉长
发甩动,肩头前耸,柳腰和肥臀,又韵律的前后摇摆,胸前那对迷人的奶子,收
集到身上的汗水,甩出滴滴香汗。

  高瀚宇又惊又喜,双手各自握住胸前淑乳,不停的揉捏。下腹发力,逐渐控
制主动,上下颠覆这具被开发的美肉,攀上层层高峰。

  黄蓉芳心迷茫中,突然那火烫巨物竟又缓缓的再度深入!

  于是……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地抽离又深入,只觉下体的痛楚渐次减少,
并且觉得深处有种难以言喻的酸痒酥麻感觉,又开始逐渐涌生,已然身不由主地
随着火烫巨物的进出,扭摇摆动着柳腰,樱唇绽开中不时哼出令人销魂的喘声及
呻吟呓语声。

  逐渐加大的动作及逐渐加迅,抽挺迅疾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中,已然刺激得全
身惊悸颤抖,在胀痛中竟然有种美妙的舒爽感逐渐涌生,而且随着粗长肉棒愈来
愈迅疾的抽挺,小穴内的舒爽感也愈来愈增强。

  再加上胸前双峰的乳尖尚被淫贼的一双大手,毫不空闲的分别抓揉掐握着,
使身躯上也已涌生出令她全身发软的美妙感觉,因此两种不同的舒爽感,逐渐将
黄蓉带往入无物,似泣似欢的娇哼呻吟声也不断的由口中响起。

  黄蓉下体的耸挺摇摆,动作逐渐加大也逐渐加速,随着粗长火烫肉棒在小穴
内的抽挺愈来愈迅,已然朱唇半张的轻哼呻吟不止,面上的神色则是不知是痛苦
还是…

  而且随着愈来愈高亢的美妙舒爽感,柳腰不知不觉中已加快了扭动,恍如大
海中的起伏波浪。

  下体交合处,随着肉棒的迅疾抽挺,连连不断的响起肌肉拍撞声,由小穴内
挤溢出混合着落红的玉露,也已将身下的地上逐渐渗湿了一大片。

  此刻,长江上,一条快船正在随着波浪加速前行,半夜行舟,江水湍急,操
船的士卒,正在听从郭芙绕过一个个险滩,惊的浑身冒汗。

  郭芙犹在不停催促,心里着急的想:" 快点去见了爹爹,发兵灭了蒙古恶贼,
救出母亲,那姓高的将领好生讨厌,竟敢逼着母亲给他做饭吃,这要是回去晚了,
是不是还要母亲给他做早餐!!!!"

               (全文完)

  故事基本到这里,就算结束了,短篇就该有短篇的样子。

  皮杯的设定古已有之,但黄蓉喂饼一定是我这里独创。

  本来还有几个肉戏的设定和整体故事的发展,但论坛稀疏的回复,着实让我
没了什么欲望,好在目前这个结点,大差不差,从原作那里接过来的留白,也要
再撕扯出空间留给下一位,至于如何再度撕扯黄帮主的衣服,留给诸位看官老爷
了。

  蓝狐顿首。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