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NTL #黄毛 【碧云锁魂录】(117-118) 2026/3/15首发于:禁忌书屋一百一十七:谢府血辱 江远修、燕曦灵、牛研三人,一路疾行,赶往建康。究竟为何而来,只有江远修一人心知。 途中,江远修拦截几名高手。那几人身着锦衣,武艺不凡。燕曦灵见状,不敢大意,拔剑全力迎敌。江远修功力已大有好转,刀势如龙,立于不败之地。三人合力,足足鏖战半日,方将那几名锦衣高手尽数斩杀。 江远修俯身,从其中一人怀中搜出一纸文书,又摘下那人腰间腰牌,揣入怀中。燕曦灵见状,心下疑惑,却未开口。牛研则一副事不关己模样。 三人入得建康城中,直待夜色降临,江远修低声道:“走。”三人遂起身,趁黑潜入谢府。 谢府内外,夜深人静。江远修立于屋檐之上,悄然探视。忽地他手一挥,率先跃下。燕曦灵与牛研紧随其后,三人落地无声,血洗谢府就此展开。 府中守夜武夫,虽是练家子,遇上牛研却如土鸡瓦犬。牛研几招内便取人性命。他越杀越觉有趣,专挑那些有几分武功的下手,心忖:这些家伙总算有点意思,不像那些村夫,砍着没滋味。 江远修下手更狠更准,寻龙宝刀一闪,便是人头落地。江湖中能挡他者已不多,何况区区谢府护卫?刀光过处,尸横遍地。 三人如鬼魅穿行府中,所过之处,皆血腥之气。谢府今夜成了修罗场。 江远修三人,将谢府上下杀得七七八八。 江远修径直往书房而来。谢召宗竟还未睡,正对着灯提笔书写。须发黑中夹白,眉宇间显露疲色。 忽闻府中远近惨叫四起,谢召宗心知不妙,放下笔,提起书案旁一柄刀,缓缓起身,立于门边,凝神戒备。 江远修推门而入,沙哑声音响起:“谢咨议,这么晚了还不睡。” 谢召宗见来人身着褐衣,手中长刀寒光森森。谢召宗却面无惧色,沉声道:“你是何人?” 江远修道:“龙隐教,江远修。” 谢召宗冷哼一声:“谢某平生不与江湖结怨,你今夜在我府中屠戮,究竟为何?” 江远修慢条斯理道:“当然是为了救你。” 谢召宗啐道:“呸!一派胡言。” 江远修不恼,沙哑声音续道:“我今日来,不是要了你的性命,反倒帮了你一个大忙。” 话音未落,燕曦灵已押着一名四旬贵妇进来。那贵妇正是谢召宗夫人,脸色惨白,颤声道:“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谢召宗见夫人被擒,他咬牙对江远修道:“你这龙隐教妖人,今日在此胡作非为,必无好下场!” 江远修平静道:“我有没有好下场,可由不得你来判定了。” 说罢,他朝燕曦灵使了个眼色。燕曦灵剑锋一横,押着谢夫人,江远修则单手扣住谢召宗肩井穴,两人将夫妇二人一同押往中堂。 江远修转头问燕曦灵:“牛研何在?” 燕曦灵剑锋不离谢夫人颈侧,答道:“方才见他追着一人去了。” 她剑尖微动,逼得谢夫人颤巍巍伸出手,点亮中堂四壁烛台。 江远修单手按在谢召宗肩头,暗运内力,谢召宗只觉肩骨欲裂,不得不乖乖坐下。他直瞪江远修,须发皆张。 江远修自怀中取出那张纸与腰牌,往谢召宗面前一搁,正是先前斩杀锦衣高手时搜出的物事。 谢召宗先瞥江远修一眼,再低头细看纸上字迹与腰牌标记。越看脸色越是难看,到后来竟隐隐透出痛苦之色,额上青筋暴起。 江远修沙哑开口:“谢咨议,我体谅你是个人才,不愿见你横死。故此,南门焕派来杀你的死士,已被我尽数杀了。” 燕曦灵方知先前所杀那些锦衣高手,竟是官家暗中派来取谢召宗性命的杀手。 谢召宗猛地拍案而起,怒喝道:“一派胡言!我与南门焕素无仇怨,他怎会派人杀我!” 江远修单手使劲,按住谢召宗头顶,“啪”的一声,将人重新按回桌面,脸贴木面,动弹不得。 他嘶哑声音缓缓道:“要你命的,是皇帝。你多次出言顶撞,死到临头尚不自知?南门焕,不过是皇帝手里一枚棋子罢了。” 燕曦灵在一旁听着江远修与谢召宗对答,心下好生纳罕。 她剑锋依旧横在谢夫人颈侧,暗自思量:龙隐教何时也掺和进这朝廷是非里来了? 谢召宗被压得喘不过气,脸贴桌面,咬牙道:“我对朝廷忠心耿耿,圣上岂能不知!定是南门狗贼暗中陷害!” 江远修道:“你们这些朝堂恩怨,我没兴趣知晓。既是我救你一命,你便该有所回报。” 谢婉华与小荷二人,躲在侧窗之外,偷窥堂内情形。谢婉华见爹娘被贼人挟持,悲痛难当。她不敢哭出声来,只怕惊动了堂中妖人。 小荷见小姐这般模样,急得满头冷汗,忙轻轻扯住谢婉华衣袖,低声劝道:“小姐,快走吧!再看下去也没用,不宜久留!” 谢婉华双目含泪,依依不舍地又望了堂中一眼。她终究敌不过小荷的拉拽,被小荷劝离了窗边。 二女小心翼翼,贴着墙根往后院摸去。小荷在前,拉着谢婉华的手,一路东张西望。 小荷拉着谢婉华,匆匆来到后院墙边,低声道:“小姐,你且在此稍候,奴婢去取梯子来。” 不一会儿,小荷气喘吁吁搬来一架木梯,靠在墙头,急道:“小姐,咱们翻墙逃出去罢!” 谢婉华抹一把泪水,哽咽着“嗯”了一声,强忍悲痛,手忙脚乱爬上梯子,小荷在下扶住梯脚。 正当谢婉华攀到一半,忽听得身后一个男声响起:“两位姑娘,这么晚了,要往哪里去啊?” 谢婉华心头一紧,这声音陌生至极。她扭头望去,只见月光下立着一个神情狰狞的男子,手提长剑,剑锋犹自滴着鲜血,正是方才在中堂外追杀护院的牛研。 牛研目光落在梯上谢婉华身上。夜色虽暗,却难掩谢婉华寝衣单薄,那玲珑身段在月下曲线毕露。他眼底掠过一丝淫邪之色。 小荷见状,忙横身挡在梯下,颤声道:“你……你莫要过来!” 牛研咧嘴一笑,道:“哟,谢家还有漏网的鱼儿。”他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剑上鲜血兀自往下滴。 小荷双手张开,拦在梯下,颤声道:“贼人!休想……休想动我家小姐!” 牛研“嘿嘿”一声,道:“动?今晚老子杀得手都酸了,正想找个细皮嫩肉的乐一乐。” 他立在墙脚,抬头望去,目光先落在谢婉华脸上,又缓缓下移,落在她那件单薄的月白色寝衣上。寝衣贴着身子,玲珑曲线尽显,因她呼吸急促,胸前起伏轻颤,隐约透出两点嫣红。 谢婉华只觉浑身冰冷,手里攥着那柄折扇。牛研眼中杀气渐退,却浮起赤裸裸的淫邪之色,道:“小娘子,生得这般标致,今夜老子杀了那么多人,正好拿你来松松筋骨。” 小荷见状,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上前去,双臂死死抱住牛研腰身,哭喊道:“妖人!你……你休想碰我家小姐!要杀便杀我!” 牛研冷笑一声,右足猛地踢向小荷小腹。 “砰”的一声闷响,小荷娇躯飞出数丈,重重撞上假山石,口中鲜血直流。她挣扎着想爬起,手指却只抓到一把泥土,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梯上谢婉华惊叫:“小荷!” 牛研欲火中烧,足尖一点,两步跃上梯子,一把抓住谢婉华纤细脚踝,用力往下一扯。 谢婉华重心顿失,整个人从梯上跌落。牛研顺势张臂,将她纤腰揽住,两人一同坠地。 谢婉华后背撞上地面,痛得眼前发黑。牛研趁势将她压在身下,膝盖强硬顶住她双腿,不让她挣扎。他俯下身,鼻尖贴着她香颈深深一嗅,道:“谢家小姐平日用什么熏香?老子闻得骨头都酥了。” 谢婉华恨极,猛地扬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牛研脸颊牢实挨了一巴掌。他不怒反笑:“小娘子好大的劲儿!省得你白费力气,不如留着等会儿在床上,叫得大声些,老子才好生疼爱你。” 言罢,他大手扣住谢婉华纤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谢婉华被牛研横抱在怀,羞愤交加,双足乱蹬:“放开我,你这畜生!” 牛研四下张望,掠过一座垂花门,忽见一道烛光从半掩的房门透出。他胯下早已梆硬,抱着谢婉华大步闯入。 一进房门,一股淡淡幽香扑鼻而来。谢婉华脸色霎时惨白——这里正是她闺房。 房内陈设华贵,妆台罗帐,案上布着几卷诗书,正是她平日焚香读书、梳妆理鬓之地。她曾无数次坐在窗前,暗想将来若有良人,便要与他一共读书赏月。 牛研环顾四周,哈哈大笑:“这房子好极,又香又漂亮!谢家小姐,你可喜欢?” 谢婉华拼命摇头,泪水滚落,声音绝望:“不要……不要在这里……” 牛研哪管她哭喊,将她往房中间床榻上一扔。谢婉华摔得腿骨生疼,却仍挣扎着想爬起逃走。 牛研岂容她逃,大手一探,精准抓住她腰带,反手一甩,又将她摔回床中央。这一狠摔,谢婉华寝衣凌乱,露出大片雪肤,胸前起伏剧烈。 谢婉华痛呼一声,仰面跌在锦被之上。腰带松落,寝衣大开,露出两条如玉般修长匀称的大腿。大腿根处那条薄薄亵裤紧紧裹着浑圆翘臀,透出几分春光。 牛研站在床前,双眼发直,盯着谢婉华,将手中长剑随手一扔,迫不及待解开裤带,扯下裤子,露出那根丑陋粗黑的肉棍。那根肉棍已硬得青筋暴起,红通通的龟头顶端渗出晶亮粘液。 “小娘子哪里走,今夜你不叫我一声夫君,就休想走出这房门!”牛研爬上床榻。 谢婉华双手抱膝,声音颤抖:“别……别过来,奴家求你……” 牛研狞笑一声:“小娘子,你再乱动,我就掰断你的腿,塞到你嘴里去,叫你动不得又哭不出声!” 谢婉华赤足乱蹬,拼了命想从床榻另一侧爬下逃走。 牛研哪里容她,大手猛地扣住她右臂,用力往外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谢婉华右臂登时脱臼。 剧痛袭来,谢婉华惨叫一声,身子弓起,右手无力垂落:“啊……疼……我的手……” 却说牛研狞笑一声,威胁道:“你再乱动,老子就杀了你。” 他双膝强硬顶开谢婉华两条雪白大腿,粗手抓住她那条轻薄亵裤,用力一扯,“嘶啦”一声,亵裤被撕成两片,掉落在床边。 谢婉华腿心阴阜光洁白皙,烛光映照之下,那一道细细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如含羞花瓣。牛研低头一看,欲火更炽:“真是干净,光溜溜的,肯定好玩得很。” 谢婉华右臂脱臼,痛得冷汗涔涔,她心知眼前男人武功高强,再挣扎下去,只怕另一条胳膊也要遭殃,一时竟不敢再乱动弹。 她双腿本能想收拢,膝盖内弯,却被牛研两膝顶开,腿根大张,阴阜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她发出细碎哭声,断断续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牛研挺着那根硬挺丑陋的肉棍,伸手拍了拍她泪湿的脸颊,道:“小娘子,你乖乖配合,老子保证不弄断你的手啊脚啊。别再乱动,听话。” 牛研掌心覆上谢婉华光洁阴阜,粗指毫不怜惜地按进那两瓣粉嫩阴唇之间。 娇嫩肉唇本自紧闭,被他指腹强行挤开,拇指重重碾过花核,又顺势往里一捅,触到阴穴口那片湿热软肉。 谢婉华双腿猛地一抖,左手慌乱去拦,只是她手臂无力,哪里挡得住。牛研拇指就在她娇嫩阴唇间上下摩挲,粗糙指腹刮过嫩肉,带起阵阵颤栗。 少女柔嫩阴穴竟涌出丝丝蜜液,将牛研拇指打湿。 牛研见状,兴奋道:“小娘子,我才刚开始玩你,你就出了这么多水。你比我还心急啊。” 谢婉华又羞又悲,口中只喃喃“不要……”,脱臼的右手瘫在床侧,折扇掉落在地,左手无助地抓着牛研按在她腿间的那只大手,却推不开半分。 牛研拇指越动越快,在她湿热的阴穴口一抽一插,带出“滋滋”水声。 谢婉华处子嫩穴紧紧裹住入侵的粗指,敏感异常,每一下粗糙的刮蹭都叫她清楚感受到男人那股蛮力,娇躯不由自主地轻颤,嫩穴蜜液越出越多。 谢婉华泪眼模糊,双腿几次想合拢,奈何哪里敌得过牛研的力气。 谢婉华这般收腿,只是徒劳,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玉腿,不住摩挲着牛研那双布满黑毛的粗腿,摩擦间带起阵阵羞耻热意。 牛研见她再无力反抗,另一只大手便在她白皙玉腿上游走,摩挲着腿上细嫩,淫道:“小娘子莫急,等你这小穴淫水四溅时,你夫君我的肉棍便要好好伺候你一番,哈哈!” 牛研笑得得意,谢婉华泪眼摇着头,拼命想摆脱腿间那羞人刺激,只觉牛研拇指仍在她湿热阴穴口一挑一拨,带出更多蜜液,教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挣脱,只得低低呜咽:“不要……求你……住手……” 牛研拇指开始上下摩挲,刮过嫩肉时,少女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很快便沾湿了牛研整根手指,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锦被上。 谢婉华拼命摇头,左手抓着牛研的手腕,却徒劳无功,牛研大手依然为所欲为。 那根粗指在她嫩穴之处肆意进出,带起一声声滑腻水响。 牛研见谢婉华再无反抗之力,索性双手齐下,两指分别往左右一分,那两片粉嫩薄肉顿时被强行掰开,微微颤抖,露出当中针孔般细小的穴口,边缘晶亮,露珠满布。 烛光摇曳,谢婉华粉嫩小穴一览无遗。牛研低头细看,双目瞪大,目中淫光更炽。 谢婉华绝望涌上,紧闭泪眼,不敢再看,只余断续呜咽。 牛研笑道:“小娘子这小穴,怕不是恭候多时了。别急别急,夫君这就来疼你。” 他挺起胯下那根青筋暴绽的肉棍,红通通的龟头缓缓贴上谢婉华掰开的嫩穴。 那又湿又热的触感自龟头传来,牛研低头自语般啧啧称奇:“好美的小洞……怕不是没开过苞。” 他双手一松,谢婉华嫩穴上那两片薄薄粉唇顿时弹回,紧紧裹住牛研粗大龟头。龟头被薄肉包裹,热得牛研爽得腰身不由自主往前一挺。 牛研腰身一挺,欲将那粗大肉棍挤入,谁知谢婉华嫩穴细孔紧闭,龟头顶不进半分。 牛研反倒来了兴致,嘿嘿低笑,双手抄住谢婉华纤细腰肢,将她雪臀整个托起,往自己胯下一送。 那又热又胀的龟头终于顶开穴口软肉,缓缓埋入谢婉华又湿又紧的嫩穴之中。 谢婉华心知今宵难逃被辱之祸,悲从中来,泪水直落,怎奈腿间嫩穴却不由自主泌出更多蜜液,湿润了那刚闯入处子幽径的火热龟头,教她羞愤欲死。 牛研爽得粗喘连连,打铁趁热,腰身往前一顶。 那颗滚烫龟头借着蜜液润滑,顺着紧窄嫩穴一点点深入,忽地顶到一层薄薄嫩膜。牛研大喜,笑道:“原来小娘子果真不曾人事!正好,今夜夫君便好好教你,如何行那男女极乐之事。” 谢婉华闻言,心如死灰,口中只低低哭泣:“不要……” 牛研俯下身去,嗅着那少女独有的幽香,双手牢牢扣住她雪臀,胀大的龟头缓缓用力往前一送。 谢婉华嫩穴又紧又热,裹住那颗大龟头。牛研腰身再沉,那层薄膜终于被他胯下肉棍粗暴捅穿。 谢婉华只觉嫩穴里撕裂剧痛,天旋地转,惨呼一声。 牛研闭目仰头,只觉那处子嫩穴紧紧裹住肉棍,又湿又热,爽得他喉间闷哼,双手还擒着谢婉华臀儿。 他睁开眼来,只见谢婉华在他胯下无助哭泣。 泪水雪白脸颊滚落,寝衣凌乱半褪,玉腿修长,腿根处被牛研膝盖行顶开大张。玉腿肌肤细腻,白皙肌肤上泛起一层薄汗。 牛研见她寝衣碍事,便抓住衣襟,几番撕扯,那月白寝衣三两下顿时被撕成布条,扔到床角。谢婉华彻底赤裸,少女胴体雪白。 谢婉华楚楚可怜,泪眼朦胧,唇瓣颤抖。 她双乳圆润,乳尖嫣红,微微起伏,乳晕淡粉。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整具少女躯体曲线玲珑,教人瞧了血脉贲张。 牛研低下头去,双手抓住谢婉华那对圆润美乳,在细腻乳肤上揉捏,低下头便含住一颗殷红乳尖。 他边舔边粗喘道:“好香……真他娘的香。” 这些日子牛研跟着江远修打打杀杀,难得遇上这般细皮嫩肉的富家千金,哪里肯轻易放过?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牙齿咬住少女乳尖,用力扯拉,扯得谢婉华乳尖肿胀发红,她痛得娇躯乱颤。 谢婉华又痛又绝望,左手想推开牛研,才伸到他胸口,牛研便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压到床侧,动弹不得。 牛研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硬肉棍全根没入谢婉华紧密嫩穴,“噗”的一声。 谢婉华方遭破瓜之痛,又被这般粗鲁顶撞,身上身下俱是剧痛。 牛研挺直腰杆,将谢婉华一双雪白玉腿高高推起,腿弯几乎贴到她胸前。牛研那粗硬肉棍被她处子嫩穴紧紧裹住,箍得死死,龟头每进一分,便挤出更多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湿了锦被一片。 牛研这时卯足了劲,屁股起起落落,对着谢婉华初开嫩穴,只管用力抽插。肉棍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噗嗤”水声,淫荡刺耳,在这飘着幽香的闺房里回荡。 谢婉华仰面躺在锦被上,泪水模糊。她心如死灰,清楚感受到嫩穴被一根火热肉棍反复贯穿,破身的剧痛一阵一阵,混着羞耻的胀满与酥麻。 她是闺阁千金,从未想过会有这一日,竟在自己焚香读书的闺房里,被这凶残汉子玷污。爹娘生死未卜,自己却在此受辱,今后纵然苟活,又有何颜面见人? 嫩穴被插得“噗嗤”作响,淫秽之音将她尊严剐碎。她闭紧双眼,只盼这快些结束,可牛研越插越猛,肉棍直捣她嫩穴深处,撞得她臀儿乱颤,两人交合处蜜液越流越多,教她羞愤欲绝。 牛研低头瞧去,只见自己那根粗黑肉棍在谢婉华粉嫩小穴里反复进出,每抽出一回,便带出晶亮淫水,顺着她雪白股间缓缓滑落。 牛研爽得喉中轻叹,大声道:“小娘子,你这小穴儿夹得恁紧,是不是想夫君我插得再用力些?瞧你这水流的,恨不得把老子的卵蛋也吞进去!” 谢婉华无奈摇头,泪眼模糊,只觉羞愤欲死。耳边却清晰传来“啪啪”声响,正是牛研奋力抽插,腰胯重撞在她雪白股间所致。在寂静闺房里,这声音显得又急又响,教她心如刀绞。 谢婉华处子嫩穴甚是紧凑,那粗硬肉棍已在里进出百回,若非穴中蜜液汩汩,牛研胯下肉棍怕是寸步难行。 谢婉华肌肤又香又软,初开的幽径又缠绕着牛研肉棍,穴壁软肉紧吸火热肉棍,牛研每抽插几下,便觉龟头酥麻,险些一泄千里。他暗骂一声:他娘的,这小娘们儿怎生这般销魂。 牛研咬牙忍着,胯下猛力挺动百余下,谢婉华哭泣混着喘息,娇躯不住颤抖。牛研龟头酥麻至极,阳精已到关口,眼看就要喷薄而出,他赶紧腰身一退,生生将那粗硬肉棍从紧密嫩穴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肉棍离穴,带出一股晶亮蜜液。 谢婉华穴口微微翕张,只觉阴穴空虚,又带几分痛楚。她仰面喘息,泪痕满面。 牛研挺着那根粗硬肉棍,上面尽是两人交合留下的淫液,龟头又红又胀,冠沟处缠着几丝鲜红血丝,沿肉棒一路而下。 牛研“嘿嘿”一声道:“谢家小娘子,可喜欢你夫君我的伺候?方才你那小穴夹得销魂,老子险些就泄了阳精。” 谢婉华只觉牛研淫语不堪入耳,可偏偏身下嫩穴又不受控制,溢出几分蜜液,从微张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滑落。 牛研见状,笑道:“谢小娘子,要是你肯喊我一声夫君,老子便就此放过你,如何?” 说罢,他伸手抹了抹胯下肉棍,挺腰前后晃动,像在炫耀一般。 那粗黑肉棒在她肚脐上方来回摆荡,龟头带着嫣红血丝,以及晶亮黏液。 谢婉华本已绝望至极,此刻见他停下动作,心中忽起微弱希望。她睁开泪眼,望着那根狰狞肉棍在眼前晃动,屈辱难当,却终究低低喊了一声:“夫……君……” 牛研闻言,哈哈大笑。他一把将谢婉华翻成侧身,大手在她雪白圆臀上肆意抚摸,道: “谢家小娘子,你今日喊得我夫君,老子便奖赏你一回阳精!” 他扶住谢婉华雪臀,那根粗硬肉棍再度对准湿滑嫩穴,腰身一挺,“噗嗤”一声,肉棍整根没入。谢婉华胴体一颤,泪水再落,樱唇呜咽。 牛研挺腰,粗黑肉棍再度没入那温热紧窄的嫩穴,舒爽至极。 他大手更是抓着谢婉华那对圆润饱满的美乳,用力抓捏揉搓,乳尖被捏得肿胀,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牛研胯下猛顶,一手扣住谢婉华雪白翘臀,一手玩弄那对圆润美乳,得意洋洋道:“小娘子的小穴儿水真多,就像那秦淮的水,流都流不绝!” 谢婉华被这妖人屈辱奸淫,忽闻“秦淮”二字,心头一颤,登时想起白日桃叶渡那温雅男子,隔水相语,赠扇题字,言语间满是温柔与痴意。 那时她还脸红心跳,暗自欢喜,哪知转眼之间,竟落得这般田地,被牛研压在身下,肆意奸淫。 她喉间呜咽更碎,泪眼朦胧中,仿佛又见那人负手立于桃花树下,目光追着小舟,温声低语:“若姑娘真肯携扇而来,在下此生,便只守这一柄扇、一叶舟、一卷书,与姑娘共度。” 如今扇子掉落地上,那温润笑意,与眼前牛研淫笑狰狞的脸交叠,教她心如刀绞,悲从中来。 牛研见她哭得更厉害,只当她被干得销魂,道:“哭什么?待老子再顶深些,你便知道什么叫快活了!”说罢,腰身猛沉,压得谢婉华雪臀乱缠,肉棍直捣嫩穴宮门。 谢婉华痛呼一声,身子弓起。 少女香榻,本是清梦悠悠之地,此刻却成了妖人奸淫亵玩的淫窟。 牛研腰身猛挺,那根粗黑肉棍一下下狠插到底,谢婉华嫩穴两片粉薄肉唇,被捣得外翻红肿,边缘泛着晶莹水光,裹着那粗鲁的肉棒进出。 她下身剧痛难当,牛研却撞得她穴里酸麻欲胀。那处子嫩穴偏又敏感,虽被肉棍粗暴摩擦,痛中竟混着阵阵酥痒快感,深入骨髓,叫她蜜液越涌越多,教她羞愤绝望,却又无法自抑。 嫩穴蜜液横流,顺着雪白腿间淌下,白皙大腿根处尽是湿哒哒一片,晶亮黏丝在烛光下拉出细细银线。 牛研喘着粗气,腰身一下下猛撞,肉棍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噗嗤”水声。他低头瞧着谢婉华雪白腿间那被捣得红肿的嫩穴,道: “小娘子被我这般玩弄,还夹得夫君我如此紧,奶子又香又软,可是有多少男人惦记?” 牛研越说越兴奋,腰胯撞得更狠,撞得谢婉华雪臀泛起层层肉浪,啪啪声响彻闺房。 谢婉华睁开泪眼,咬牙切齿道:“你今日这般污辱我,你将不得好死!” 牛研闻言,胯下肉棍猛地顶得更深,“啪啪”撞得谢婉华雪臀一阵乱颤。他粗喘道:“我死不死,还由不了你这小骚货!老子只知道,现在就干死你!” 说罢,他再度卯足了劲,粗暴挺腰,肉棍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直撞嫩穴深处宮房,撞得谢婉华娇躯乱颤,樱唇微张,不由自主发出“啊啊”乱叫,那声音带着哭腔。 牛研大手用力掐住她殷红乳尖,指甲陷入嫩肉,乳头被掐破了皮,渗出细细血丝,衬得雪乳愈发刺目。谢婉华痛得身子猛弓,泪水滚落,意识渐渐模糊。 嫩穴里又痛又胀,那粗硬肉棍反复捣弄,快感与剧痛交织成一片,教她腰肢不住轻颤,粉嫩穴口蜜液汩汩。 谢婉华泪眼模糊,意识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心忖: 我恨极了他,也恨极了自己——怎会出这么多水?怎会让这污秽之物在我最干净的地方肆虐,还……还让它越进越深? 今夜,便让我死了,也好过日后被人指点,说谢婉华曾被贼人玷污,失了清白…… “不要……禽兽……杀了我吧……” 牛研听得谢婉华骂他禽兽,登时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香颈,道:“谢小娘子,我这个禽兽,嘿嘿,今夜便是你的如意郎君!” 他腰身狂挺,那根粗硬肉棍已在谢婉华嫩穴里不知抽插数百数千下。 龟头火热胀大,青筋暴绽,精关已到极限。 谢婉华被掐得不能言语,呼吸艰难,眼前阵阵发黑,耳边那“啪啪”雪臀被撞的声响,也渐渐远去。 可就在这窒息与剧痛交织之际,一股剧烈刺激自下身涌起——处子嫩穴被男人肉棍反复捣撞,肉壁早已麻木,却忽地痉挛收缩,蜜液狂涌,快意如潮。 谢婉华娇躯猛颤,泪眼圆睁,处子嫩穴紧缩,箍住牛研肉棍。 温热阴精淋在龟头上,浇得牛研爽得大口呼气。 牛研忍不住,精关一松,阳精自龟头顶端暴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热精,尽数灌进谢婉华嫩穴宮房。 牛研屁股紧压在谢婉华雪臀之间,那根粗硬肉棍兀自埋在嫩穴深处,一抽一抽地,将剩余阳精尽数送入她处子宮房。 牛研仰起头,闭目半晌,细细品味着泄精后的酥麻快意,方才睁眼,大手抓捏着谢婉华圆润雪臀,道:“小娘子,夫君干得你快不快活?” 谢婉华却不作声。牛研低头一看,才知她已痛晕过去,俏脸上泪痕犹湿,樱唇微张,气息微弱。 牛研嘿嘿一笑,松开掐在她香颈上的大手,啧啧赞道:“要不是今晚还有要事,老子真想干你干到天亮,让你三天合不拢腿。” 他见肉棍泄精后犹自坚硬,便趁势又在谢婉华嫩穴里抽插数十下,“噗嗤”水声不断,方才满意地一收腰,将那根粗黑肉棒,从红肿穴口生生拔出。 “啵”的一响,肉棍离穴,谢婉华嫩穴小孔张开,一股白浊浓精混着处子破瓜的血丝,汩汩流出,顺着雪白股间淌下。 牛研随手在肉棍上乱抹几下,将两人的交媾淫液抹去,慢悠悠地穿回衣裤,系好腰带。 他低头一看,床边地上落着一柄折扇,扇骨精致,正是谢婉华方才脱臼右手紧握之物。 牛研弯腰捡起,展开一看,只见扇面字迹飘逸优雅,扇子做工精细,还有墨香扑鼻而来。他心下暗想:这种小玩意儿,又有何用? 牛研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赤裸昏迷的谢婉华身上。 牛研低哼一声,俯身下去,嘴唇贴上她樱唇。说是吻,更似啃食,他又吸又咬,粗舌卷住她小舌肆意搅弄,一边大手抓捏她雪白美乳,揉得她美乳变形。谢婉华昏迷中无知无觉,只喉间发出一声细弱呜咽。 牛研玩得尽兴,方才依依不舍地直起身子。 他转念一想,忽又拿起那柄折扇,走近床边,将谢婉华修长双腿错开。烛光下,她粉穴微张,犹自流出混着血丝的白液。 牛研合拢扇子,将扇柄对准那红肿湿滑的嫩穴,缓缓插入。 扇柄一寸寸没入,谢婉华昏迷中娇躯轻颤,穴口本能收缩,将扇柄紧紧裹住。牛研见状,嘿嘿一笑,推得更深,直至扇柄尽没,只余扇面露在穴外。扇子沾了两人交媾淫液,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牛研满意地拍了拍谢婉华雪白臀儿,起身整衣,推门而去。 一百一十八:五人 却说牛研从谢婉华闺房迈出,脸上犹带几分满足。他四下张望,径往前院而去。 行至前院,但见两道人影迎面走来,正是江远修与燕曦灵。 牛研迎上前,咧嘴笑道:“江兄,如何了?” 江远修扬起手中一卷轴,沙哑道:“已拿到手。” 燕曦灵目光落在那卷轴之上,卷轴乃是一幅山水画。她心忖:不想龙隐教教主,也在追逐江湖上流传的藏宝图。 原来江湖近来盛传,一幅名家所绘山水画中,暗藏巨额财富的线索,且极有可能来自顾恺之的遗作。江远修手中所持,正是从谢召宗处夺来之物,正是顾恺之其中一幅真迹。 燕曦灵心忖:谢召宗招来杀身之祸,除却他性子太直,屡屡顶撞皇上之外,怕也与家中藏着这幅山水画大有关连。 牛研又问道:“那谢召宗呢?你杀了?” 江远修摇头,道:“教主赏识他,要我保他性命。我已派了几位手足,护送他夫妇远走。” 燕曦灵闻言,不由回想起江远修先前所言。 “当今像谢召宗这般敢在皇帝面前大胆直言的人,寥寥无几。” “将谢府血洗,也保证了无人知晓谢召宗的下落。” 这些话,是抵达建康之前,江远修对她说的。 江远修转眼看向牛研,道:“你方才又去了何处?我还道你被杀了。” 牛研双臂抱胸,一脸淫邪,笑道:“我啊,遇上了谢家千金小姐,与她共度了良宵。” 他又眯着眼道:“她起初百般不愿,我便请她上了床榻,好生疼爱了一番。” 燕曦灵秋波中杀机骤现,冷声道:“说得真好听,你污了人家清白。” 牛研满不在乎,嘿嘿一笑:“是又如何?” 燕曦灵忍不住心头怒火,剑光如电,刷地朝牛研当胸刺去。她平生最恨男人欺凌女子。 牛研反应不慢,身子往后一仰,避开这夺命一剑,剑锋擦着衣襟掠过。 燕曦灵不依不饶,足尖一点,剑势再起,连施三招,上刺咽喉,中取心窝,下削双腿。 牛研边退边躲,口中吐出污秽之言:“她那身子骨,啧啧,真不愧是谢家闺秀,又香又软,真叫老子舍不得放手!” 燕曦灵闻言,怒意更盛,左手子剑亦已出鞘,她已动真格,剑招间直取牛研要害。 江远修见燕曦灵子母双剑已然出鞘,道:“龙隐教正是用人之际,你可莫要杀了牛研。” 牛研不敢托大,急忙抽剑在手,反攻燕曦灵而去。若此时还不拔剑,只怕真如江远修所言,要被燕曦灵一剑结果了性命。 转眼十余招过去,两人剑影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谁也奈何不了谁。 牛研边打边嬉皮笑脸道:“燕姑娘,你当真要杀了我?我若死了,谁来陪你说话解闷?” 燕曦灵手中子母双剑剑势如风,却一时也拿不下牛研。她冷冷道:“你今日便得死。”言毕,杀招陡出。 两道剑影疾如闪电,直取牛研双臂。若牛研破解不得这一招,当场定要双手齐断。 江远修身形一闪,已然加入战局,手持寻龙宝刀。只见他手中寻龙划过数道寒芒,硬生生接下燕曦灵那记杀招。 “够了!”江远修立于牛研身前,挡住俏脸满是怒气的燕曦灵,沙哑声音低沉有力。 江远修道:“你两个要拼命,也得等教主交代的事办妥之后。那时你们谁杀了谁,我都不会多问。” 牛研眼中淫光一闪,不怀好意地盯着燕曦灵,嘿嘿笑道:“燕姑娘,要是你肯与我春宵一度,我便再不必四处寻别的姑娘泄火了。”他那双贼眼,在燕曦灵窈窕身段上打量着,从胸前高耸直看到腰肢纤细,又落到臀部曲线。 燕曦灵杀意更盛,只是江远修横身挡在中间,手中寻龙宝刀不收,似在无声警告。 燕曦灵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扭身便走。牛研却仍盯着她背影那浑圆翘臀。 江远修这才收起寻龙至鞘中,沙哑声音对牛研道:“你再对燕曦灵不敬,下次我保不了你。” 牛研耸肩道:“江兄教训的是,小弟知错了。” 三人身影没入建康夜色。 是夜,青莲峰上,月色如霜。 穆天干生前居室,灯火犹亮。室内一人独立,正是飞云堡堡主孟空。 孟空立于屋正中,面前座着一面大铜镜。 门扉轻响,一人推门而入,道:“孟堡主。” 来者乃飞云堡统领王元湖。 王元湖与孟空已在青莲峰盘桓多日,一则助新任掌门阎易打理青莲派,二则追查杀害穆天干的凶手踪迹。 孟空指着屋中那面巨大铜镜,道:“王统领,你在寻常人家居室之中,可曾见过这般大的铜镜?” 王元湖摇摇头道:“不曾见过。” 孟空目光落在镜面之上,镜中映出二人身影。他续道: “穆前辈何故在此置下大铜镜?此物分量也不轻。” 王元湖上前两步,打量那铜镜,道:“属下也想不出,这大铜镜的用处。” 孟空亦摇摇头,这些日子在青莲峰上,他思来想去,仍旧想不明白穆天干究竟因何而亡。 孟空与王元湖退出穆天干居室,顺手灭了屋中灯火。门扉合上,室内重归黑暗,只余铜镜映着幽幽月光。 次日,王元湖一如往常,与两位青莲派弟子一同,往山下城镇采购日用之物。诸事办妥,正欲回转青莲峰,忽听得前方一阵打斗之声,夹杂着叫喊。 市井百姓惊慌四散,王元湖快步赶上前去。只见一人正抓住一名百姓,拳脚如雨,揍得那人鼻青脸肿。施暴那人厉声喝问:“认不认识王元湖?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那被打的人连连摆手,哭道:“小的不知!小的真不知啊!” 王元湖见状,朗声一喝:“住手!” 这一声蕴含真气,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旁观众人登时噤声。那行凶之人闻言,松开手中无辜百姓。被打的那人如蒙大赦,踉跄逃开。 王元湖大步朝那喝问“王元湖在哪”之人走去,定睛一看,只觉此人面目眼熟。他再一细想,不由忆起前番上青莲峰途中,曾遇五个诡异之人,此人正是其中之一。 那人见王元湖走近,冷冷一笑,道:“王元湖,你来了。” 话音未落,他身旁又闪出三人,四人并肩而立。王元湖目光一扫,立时认出,这四人正是当日五人中的四个。最右那人腰间别着弩箭,正是那日曾对他暗施冷箭的家伙。 王元湖暗自留神,心知当日还有个富商打扮之人,此刻却不见踪影。 他转头对身旁两位青莲派弟子道:“两位兄台,你们先回青莲峰去。王某在此会会他们。” 两弟子对视一眼,见王元湖神色从容,又知留在此处也帮不上忙,便拱手应诺,携着采购之物匆匆离去。 王元湖回身,朝眼前四人拱手,朗声道:“几位江湖上的朋友,寻王某有何贵干?” 王元湖正欲再问,忽闻旁边阁楼上传来一声清厚之音:“王大侠,我们又见面了。” 王元湖心下暗道:此人不简单。他抬头往楼上一望,只见一富商打扮之人,端坐桌前,手执酒盏,悠然自得,缓缓饮下一口,复又斟满。 楼上那人道:“我这四个兄弟,久慕王大侠高名,特来请教武艺一二,看他们可有资格在江湖上行走。” 王元湖朝楼上拱手道:“王某愿与诸位切磋武功,何来‘请教’二字。” 他又转眼看向眼前四人,正色道:“诸位若欲寻王某,大可直上青莲峰,何必在此闹市伤人?” 那腰别弩箭之人上前一步,直勾勾盯着王元湖,冷笑道:“何必上青莲峰?眼下不就找到你了?” 王元湖对他拱手,沉声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楼上那富商模样之人悠悠道:“他姓蒲,单名一个‘尽’字。他不善言辞,王大侠莫怪。” 只见其中一大汉,虎背熊腰,神情无惧一切,大声道:“我是罗大才。”他粗指一伸,指着身旁两人道:“这是我二弟罗二,那是我三弟罗三。我们兄弟听闻王元湖你武艺高强,早就想来请教请教了。” 王元湖闻言,目光落在那罗二身上。罗二正是方才在街头殴打居民的凶汉,此刻见王元湖看向自己,罗二特意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王元湖道:“好说。王某自当奉陪。只是此处人多眼杂,施展不开手脚,不如另寻一地,如何?” 他此言一出,乃是不愿伤及镇上无辜百姓。 楼上那富商打扮之人闻言,放下手中酒盏,朗声笑道:“那就依王大侠所言。” 王元湖大手一挥,手臂舒展,遥指镇外,道:“请!” 那富商模样之人哈哈一笑,身形陡然一跃,从阁楼上飘然落下。他身躯高大,谁知落地却无声。王元湖暗忖:此人好生了得,绝非寻常之辈。 王元湖缓步向前,蒲尽立在当先,眼神阴冷,始终紧盯着王元湖。王元湖上回已尝过蒲尽暗算滋味,心知此人歹毒,便时时提防。 那富商打扮之人似已瞧出端倪,笑道:“王大侠不必多虑,没我号令,我这几个兄弟绝不会动手。” 王元湖闻言,拱手道:“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那人哈哈一笑,拱手回礼道:“瞧我糊涂了,小弟赵从冥。” 王元湖暗忖:此人武功高深,我却从未听闻“赵从冥”三字,莫非是假名? 赵从冥仿佛猜透他心思,又道:“小弟长年随家族在西域行商,极少在中土走动,王大侠自然不曾听过小弟名号。” 几人行至镇外,四下草木萧疏,尘沙随风起 。 罗大才早已不耐,粗声道:“你还想走到几时?此处已够宽敞!” 王元湖闻言,停下脚步,道:“既如此,便在此处罢。” 这一路之上,他暗自观察这五人,知他们来意不善,仍从容不迫。 赵从冥负手而立,笑道:“王大侠莫怪我兄弟五人心急。我们久闻王大侠在江湖上威名,今日又得见,当然心痒难耐。好容易得此良机,怎能轻易错过?” 王元湖道:“好说。只要诸位行事磊落,王某自当奉陪到底。”说话间,他有意朝蒲尽瞥了一眼。 赵从冥立时会意,哈哈一笑。 这边罗大才抱拳,声音如雷:“王元湖,我先来向你请教!”言罢,他双臂一震,从背后抽出两柄短刀。 王元湖拱手,道:“请。”他左拳右掌,摆出迎敌之势,却未亮兵器。 罗大才见他空手,大喝一声,双刀齐出,朝王元湖劈头斩去。 罗大才使刀,招式无甚巧妙之处,大开大合,全凭一股蛮劲。 刀风直逼人面,王元湖沉着应对,左闪右避,连过十招,已将罗大才刀路瞧得一清二楚。 罗大才又是一刀当头劈下,王元湖左拳忽地扬起,拳风先至,只听“砰”的一声,正中刀柄。那刀顿时停在半空,罗大才手臂一麻,险些拿捏不住。 他另一口短刀顺势横扫而来,王元湖腰身微侧,轻松避过,反手一掌拍出,正中罗大才胸膛。 “嘭”的一声闷响,王元湖稳立原地,罗大才被震退三尺有余,高下立判。 罗大才低头瞧了瞧胸口,又抬头瞪着王元湖,喉中发出一声怒吼,双刀再起,朝王元湖又是起势狂劈。 这一回却不同,罗二也已欺身而上,一左一右,与罗大才成包夹之势。罗二手臂粗壮,指节运劲,啪啪作响。王元湖凝神细看,只见罗二那双手掌布满老茧,筋络分明,分明是练了多年外家硬功。 罗二双掌一错,十指箕张。他身形欺近,右掌双指并拢,直取王元湖胸口膻中穴,手指带起阵阵劲气。 王元湖见状,左拳化掌,轻轻一带,借力打力,将罗二右掌指劲卸开半分。 罗大才双刀呼啸而上,与罗二配合默契,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刀风夹杂指劲,逼得王元湖连连后退。 这罗氏兄弟应是搭档多年,此刻配合得天衣无缝。王元湖连出数招飞云掌,也只挡下二人攻势,一时占不得上风。 王元湖丹田蓄气,真气运转经脉,双掌忽地推出,正是飞云堡的飞云掌法。他连环两掌,先将罗大才双刀招势劈得一滞,继而欺身近前,双掌蕴含猛劲,直朝罗二胸膛与面门攻去。 霎时间,王元湖与罗二攻守交错,已过十余招。罗二面对王元湖强猛掌势,面不改色,招式陡转,指风忽地朝王元湖双目、会阴等阴险要害疾刺而去。 罗二变招又快又毒,王元湖虽早有防备,双掌拦下指劲之际,却不免露出些许破绽。罗大才瞅准机会,怒喝一声,双刀齐出,朝着王元湖破绽狠劈而下。 王元湖心知不妙,足下步法一转,避开罗大才双刀,又虚晃一掌,诱得罗二欺身攻上。 王元湖暗道:好机会!于是他手上掌法连环,拆解罗二金刚指之余,继而右拳迅如雷霆,直中罗二左肩。 这一拳上了足足七成功力,罗二闷哼一声,身子被击飞,飞出三丈有余,才重重落地,左臂低垂。罗二一时运不起劲力。 在旁观战的赵从冥见状,拍掌笑道:“精彩!” 罗大才见罗二被王元湖一拳击退,登时收了双刀,归入背后。他朝王元湖抱拳一拱,不发一言,转身快步走到罗二身旁,低头查看他左臂伤势。 王元湖拱手道:“承让。” 罗三这时缓缓上前,双手抱拳,沉声道:“让我来领教领教王大侠的功夫。” 王元湖道:“请。” 他打量罗三,只见此人比罗大才、罗二年轻几岁,却气息沉稳,眼中暗藏精光,显非庸手。罗三挽起袖子,双臂露出,尽是旧日刀疤剑痕,肌肉紧绷,青筋毕现,一看便是将外家硬功练到炉火纯青。 那边罗二抡了几下左臂,骨节啪喇作响,已无大碍。 罗三双拳紧握,脚步错开,一前一后。下一刻,他已疾步欺到王元湖眼前,拳头直取王元湖面门。 王元湖心中一惊:好快! 罗三拳影已至,形如疾风。王元湖双掌一收,挡下第一拳。谁知罗三第二拳,已牢牢击中王元湖胸膛。 王元湖内力护体,虽硬生生中了罗三一拳,也只退后一步。 罗大才与罗二立在一旁,并无围攻之意,显然对罗三武功极有信心。 罗三一拳得手,乘胜追击,一拳快过一拳,劲力沉雄。王元湖掌势一变,化掌为拳,使出飞云拳法迎战。 飞云拳法虽只寥寥数招,王元湖习武多年,招式如融入自己血肉一般,此时对上罗三,正以不变应万变。 两人招式来往,劲气四溢,三十余招倏忽而过。忽地“嘭”的一声巨响,罗三与王元湖同时收势,各退数步。 王元湖双臂交叉护胸,臂上赫然留下罗三拳印。 罗三却口角渗出血丝,他收回架势,稳住下盘,运功调息。 罗三败了。 罗三抹去嘴角鲜血,拱手道:“王大侠拳法卓越,与王大侠交手,令小弟得益匪浅,实在佩服。”他言语诚恳,由衷而发。 王元湖抱拳道:“罗兄弟年纪尚轻,今日我不过侥幸险胜。敢说不出五年,罗兄弟必能胜我一筹。” 罗大才闻言,大声道:“那是当然!我三弟天赋过人,迟早要在武林中闯出响当当的名头!” 赵从冥缓步上前,哈哈一笑,道:“王大侠果然武功高强,我等今日大饱眼福,深感佩服。” 王元湖谦然道:“蒙诸位承让。”说罢,他大掌一伸,朝蒲尽望去,道:“蒲兄可是下一位要与在下比试的?” 赵从冥摆手笑道:“他与我,皆已见识过王大侠神威,便不献丑了。” 赵从冥续道:“小弟倒有一事,想告诉王大侠。” 王元湖道:“赵兄请讲。” 赵从冥目光一转,道:“王大侠身手如此了得,何不加入我兄弟五人?咱们一起闯荡江湖,成就一番大业,岂不快哉?” 王元湖闻言,摇头道:“多谢赵兄美意。王某身为飞云堡统领,肩负守护之责,怎能弃堡而去?恕难从命。” 赵从冥叹了口气,道:“王大侠莫怪小弟直言。近日江湖上有关孟堡主的流言,皆非好事。小弟只怕王大侠也会因此受累。故小弟在此劝一句,王大侠早日脱离飞云堡,方为上策。” 王元湖神色不变,道:“孟堡主于我有知遇之恩,此刻我更当全力相助。赵兄若无他事,恕王某告辞。” 赵从冥哈哈一笑,拱手道:“王大侠忠义可感,小弟佩服。今日得与王大侠切磋,已是大幸,便不多扰了。” 王元湖拱手道:“后会有期。若日后有事,诸位尽管来寻王某,切莫再为难旁人。” 赵从冥微笑点头。 王元湖转身大步离去,身影渐远。 待王元湖走得远了,赵从冥声音又在后响起,洪亮清晰:“王大侠,不妨再思量小弟之言,咱们还会再见面!” 王元湖脚步未停,径自远去。 一百一十九:梦谷 一辆马车穿林而过,车轮辗过落叶,发出细碎声响。 那车夫身着劲装,衣衫整洁,腰间金玉佩饰。一个赶车的车夫尚且如此华贵,车中之人又该是何等尊荣? 车厢之内,坐着一名年轻男子,华服锦袍,气度不凡,眉宇间却笼着阴郁之色。 他左臂衣袖卷起,露出一道尚未痊愈的伤痕,皮肉翻卷,隐隐透着血丝。 男子取出一只瓷瓶,倾出些许药粉,洒在伤口之上。药粉触肤,立时渗入。他眉头微皱,只取白布,将左臂层层裹好。 此人非他,正是金翎庄弟子奉贤先。 那日他上飞云堡,目中无人,言语挑衅,终被孟云慕一剑伤了左臂,又遭范古击退,狼狈而归。 奉贤先自齐云城离开,并未即刻回转金翎庄。他寻了一处僻静客栈,提笔修书,寄与庄主上官涟。书信中言及齐云城沈府一案的调查经过,至于他上飞云堡寻衅之事,却只字未提。 马车行在道中,车夫在外低声道:“少爷,有人来了。” 奉贤先侧耳细听,远处马蹄声渐近,便道:“我听见了。” 车夫又道:“是赵兄。” 不多时,五匹快马疾驰而来。为首马上之人,正是赵从冥,其后四骑,乃蒲尽与罗氏三兄弟。 赵从冥一众赶上马车,勒马跟在车后,一同前行。 半个时辰后,马车靠路边树荫停下。赵从冥翻身下马,走近车旁,拱手施礼道:“奉公子,小人到了。” 车内奉贤先声音传出:“事都办妥了?” 赵从冥恭声道:“小人已按公子吩咐,一一办妥。” 赵从冥,罗氏兄弟,与蒲尽,皆是奉贤先之父奉封禹麾下江湖豪客,平日里听命行事。奉贤先既是少主,赵从冥自然也俯首帖耳。 奉贤先暗中授意赵从冥等人在江湖上散布不利孟空的流言,意在败坏飞云堡声名。赵从冥领命后,一路赶赴青莲峰,便将那些恶语传出。小至茶肆,大至驿道,无不耳闻。 奉贤先自马车中缓步而出,赵从冥忙迎上前,将他们与王元湖交手之事,一五一十禀报。 奉贤先听罢,颔首道:“招揽王元湖,此计甚妙。你大可直言告诉他,乃是奉家有意请他过来,与你们一同为我效命。” 赵从冥躬身道:“小人未得公子明令,不敢擅以奉家名义行事。” 奉贤先目光落在赵从冥身上,颇觉满意,又问道:“江湖上那藏宝图的消息,可是家父命你们散播出去的?” 赵从冥摇头道:“奉老爷从未下过此令。” 奉贤先微微点头,心忖:抹黑孟空名声,也有父亲授意。我本对金翎庄外诸派不屑一顾,只当是小事一桩。奇是这藏宝图传闻,却似凭空冒出。 飞云堡一事之后,奉贤先对飞云堡恨之入骨,恨不得立时踏平了它。只是眼下,他还有事要做。 赵从冥拱手问道:“奉公子命我等在此地会面,从方位来看,公子可是要往西而行?” 奉贤先道:“不错,我正要去梦谷一趟。” 赵从冥忙道:“可需我等几人同行护卫?” 奉贤先一挥手:“不必。你可先去寻我父亲,或者去做你想做的事。” 赵从冥躬身应道:“是。” 罗氏三兄弟与蒲尽俱在一旁,并无言语。他们听从赵从冥号令,从不擅自插嘴。 罗三目光一转,落在旁边歇息的车夫身上。那车夫正伸展手脚,动作矫健。罗三暗自打量,只见车夫双目精光内敛,气息沉稳,分明不是寻常车夫。罗三心忖:奉家手下,到底藏了多少武林高手? 一柱香后,奉贤先重登马车,朝梦谷方向而去。赵从冥几人目送车影渐没于林间,方才转身,另择路径离去。 梦谷居西南,谷地幽深,丘陵起伏,竹楼错落其间。 此时谷中人来人往,几名女子腰系彩带,裙摆绣银铃,行走间叮铃作响,正往河边浣衣而去。 不远处,一株古藤盘虬,藤下围着几位谷民。 忽有一女子缓步行来。她上身黑底朱砂短衣,仅及腰际,紧贴肌肤,酥胸高耸,曲线毕露。雪白颈间一串银丝,坠着血红琥珀。 下着赤黑相间百褶短裙,裙边绣满蛊纹。女子腿长笔直,肤色莹白如玉,脚腕系着银铃,随步履叮当轻响。 她发髻高挽,斜插一支黑玉簪,眉目间自带一股清冷威仪,行走间裙摆微扬。 谷民见那女子款款而来,忙让开一条路,有人低声悄语:“谷主来了。” 女子行至古藤之下,只见一名年迈婆婆盘坐地上,面容扭曲,显是痛楚难当。 女子对年迈婆婆道:“阿婆,腿疾可是又犯了?” 婆婆颤巍巍抬起头,声音发抖:“本来,老身服了谷主您赐的药,好些日子不曾发作。哪知今儿又疼得钻心……” 女子闻言,纤指自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碧绿药丸,递到婆婆掌心,轻声道:“再服一枚,明日我再给你送些药来。” 婆婆接过碧绿药丸,神情满是感激,颤声道:“多谢谷主关怀,老身又给您添麻烦了……”说着便要跪下叩谢。 女子玉臂一伸,轻轻扶住婆婆,柔声道:“谷中老人,便是我阮氏亲人,怎能不管?” 婆婆闻言,眼眶湿润,连声道谢不止。 藤下众人见谷主如此,皆是心生暖意。 女子又朝旁行去,走得几步,只见一位少妇怀抱婴儿,婴儿啼哭不止。 女子柔声问道:“阿姐,你家小娃儿,可是病了?” 少妇眼眶湿润,道:“家中穷苦,我又产不出奶水,孩儿定是饿得慌了。” 女子闻言,蹲下身来,轻柔抱过婴儿。她纤手解开短衣前襟,衣襟朝下一拉,顿时露出雪白丰盈的双乳。 那一对美乳高耸,嫣红乳尖微颤。女子将她那殷红乳头对准婴儿小嘴,婴儿立时贪婪吮住,啧啧有声。 女子二指轻点自己乳根穴位,口中默念蛊咒。须臾间,乳尖渐渐挺立,微微胀大,雪白乳肤上渗出细密汗珠。 她低低一哼,那嫣红乳尖竟缓缓渗出雪白乳汁。婴儿吮得更急,哭声渐止,喉间只余吞咽之音。 少妇见此情景,感激得泪如雨下,颤声道:“有劳谷主,妾身无以为报!” 那婴儿含住女子乳头,吮得“咕咕”有声,乳汁偶有溢出,滴着女子雪白大腿淌下,晶亮一片。 路过男子见此,皆是血脉贲张,驻足偷窥,却又不敢久留,唯恐失了礼数,于是乎匆匆低头走开。 直待婴儿吃得香甜,小脸红扑扑,再不啼哭,女子方将他轻轻移开。 婴儿小嘴一松,女子那嫣红乳尖微微一颤,带出一缕银丝般的乳汁,悬在空中,缓缓滴落。 女子将婴儿递回少妇怀中,低头将自己裸露的饱满双峰,纳入短衣之内,整理衣襟,神情略带疲色。 少妇泪眼婆娑,哭着道:“这催乳秘术,乃是损耗元气之法,谷主您何苦舍身为妾身这般?” 阮魅将衣襟理好,安慰道:“阿姐莫要忧心。此术虽费些真元,却无大碍。明日你来我家中,我再给你些粮食,好生养着身子。” 少妇哽咽道:“谷主大恩,妾身永世不忘!”作势要跪下。 阮魅伸手将她轻轻扶起,淡淡一笑,秋波柔和:“梦谷的子民,便是我阮魅的骨肉亲人。无论何等难事,有我在,定不叫你们受苦。” 自阮魅接掌梦谷谷主之位,对谷中老幼皆爱护备至,谷民无不感其恩德,心服口服。 阮魅身为梦谷谷主,时常亲往谷中各处,探望谷民,问寒问暖。凡有难处,她无不尽力相助。 近来一场水灾波及梦谷四周,田亩尽遭淹没,收成大减。谷中粮仓日渐见底,家家户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阮魅见此情景,心下不忍,便带了梦谷弟子,挨家挨户送些存粮,分些药材。 阮魅平日里总是一副从容模样,面上不露半分沮丧。纵然有粮荒水患,她也不肯让谷民瞧出半点愁容。 唯有夜深人静之时,她才坐在床沿,暗自长叹。 她夫君陈章卧在榻上,声音虽弱,却带着几分疼惜:“魅儿,遇着难事,莫要硬撑,愁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阮魅转头望去,烛光映着陈章的脸,清俊却越发苍白。几年前他忽染奇疾,体魄日渐衰弱。她试过百般法子,蛊术、药石、甚至远赴求医,皆无济于事。如今阮魅夫君病情又有加重之势,每每夜里咳嗽不止,气息微弱,直叫她心如刀绞。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柔声道:“夫君莫忧,我自有分寸。梦谷上下安稳,你身子好起来,才是头等大事。” 陈章苦笑一声,握住她的手,道:“我知道你强撑着……可我这身子,怕是拖累你了。” 阮魅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水光。 阮魅遍访名医,终得一秘法,可暂缓陈章病势。此法需以三种罕世奇物合炼,名唤“三元丹”。 其一为血玉蛊心,乃阮魅以自身玄阴之体精血饲养而成。那蛊虫初生如米粒,阮魅日日以心头血滴喂养,需耗去半年光阴,方才养成一枚蛊心。 其二为紫灵雪参,此参生于极寒雪峰,根须紫气缭绕,百年方出一株,世间寥寥无几。 其三为火凤珠,出自南海一孤岛火山脉中。那岛上烈焰遍布,一株奇异植株扎根熔岩,结出龙眼大小的赤红果实,名唤火凤珠。 阮魅将三物依药性先后投入丹炉,炉火须以真气不间断催动。她守在炉边,七日七夜不曾合眼。 七日后,炉开丹成,一枚三元丹通体晶莹,隐有三色光华流转。阮魅取丹喂与陈章服下,果然病势稍缓,只是此丹只能治标,难除病根。 阮魅为炼三元丹,真个倾尽所有。那紫灵雪参世间罕有,她四处奔走,费尽心机,也只求得两株;火凤珠更奇,她辗转托人,砸下重金,才勉强购得一枚。 陈章见阮魅为了他,不惜耗费巨大,不禁心痛如刀割,道:“娘子,我这条残命,怎值得你费这般心血?” 阮魅安抚道:“夫君莫说胡话,你的病定能治好。” 陈章叹道:“娘子,人的生死自有天定。我陈章此生能遇着你,已是死而无憾了。” 阮魅摇头,声音虽轻,但坚定:“夫君莫要灰心,定还有法子。我阮魅绝不放弃。” 阮魅巡过梦谷一遭,对谷中老幼或赠药石,或分米粮,方才转身朝自家归去。 一路上,她虽心事重重,面上却依旧温婉从容。 谷中竹影婆娑,阮魅裙摆微扬,脚腕银铃随步而动,她将满腹忧思掩在银铃声中。 一年前,她费尽心血,炼成那枚三元丹,喂与陈章服下。陈章服后,果然病势大减,气色红润,咳嗽也少了许多。阮魅见他日渐好转,心中方有了些许安慰。 谁知如今药效渐尽,陈章旧疾复发,比先前更见沉重。陈章气息微弱,连起身都费力。阮魅每每守在榻边,听他喘息,心痛不已,却宽慰陈章道:“夫君莫忧,总有法子医好的。” 血玉蛊心,阮魅以自身玄阴精血,虽耗去半年心力,但可炼成;那紫灵雪参与火凤珠,是世间罕有,千金难求。 偏又赶上水灾肆虐,谷中田亩多毁。雪上加霜的是,水患之后,疫病又起,谷里老幼染病者众,孩童哭声不绝。 阮魅虽是奇女子,可这一桩桩事压来,饶她意志似石,也觉心力交瘁。 她心底深处,已隐隐生出崩溃之感。 阮魅一路思绪纷乱,想着夫君病情,又想着谷中粮荒。直至耳边响起一声:“师父,我们到了。” 阮魅回神,方知已至梦谷宫殿门前。那说话的,乃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梳着双短髻,短衣短裙,腰间别一根银亮长鞭,正是她弟子之一——祝丝瑶。 阮魅颔首,柔声道:“今日有劳瑶儿了。为师先去歇息,你自去忙吧。” 祝丝瑶应道:“是。”说罢扭身离去。 阮魅目送她身影远去,方缓缓转身,步入宫殿。 此宫乃历代谷主居所,唤作西梦宫。自先祖开谷至今,已传数百载,历经风雨剥蚀,宫墙斑驳。 宫门两侧,石壁上雕满蛊蛇、曼陀罗、血凤凰诸般图腾,线条诡谲。 阮魅莲步轻移,缓缓步入这古宫殿之中。 前殿殿顶覆以黑玉瓦,幽光沉沉;殿中铺黑红相间织锦地毯。 殿正中偏北,高台耸立,乃整块铁血木雕成。座身刻一头九尾狮,狮尾盘绕座背,血红纹路蜿蜒,望之慑人。 台前设玉制长案,长九尺,宽三尺,案面莹润如镜,映得人影清清楚楚。 阮魅莲步缓登高台,裙摆轻摇,脚腕银铃叮当作响。她缓缓落座,丰臀压在锦垫之上,双腿交叠,修长大腿在短裙下尽显轮廓,腿肉紧实饱满。 短衣前襟因坐姿微微绷紧,只见她美乳高耸,乳肤莹白。 阮魅玉手轻抬,抚过案上文书,细细读来;她神色沉静,偶现一丝疲色。 一百二十:西梦宫 西梦宫前殿内,阮魅正低头翻阅案上文书,她眉眼柔和,短衣紧裹酥胸。 忽闻殿门处脚步声起,一名谷中弟子低头进来,恭声道:“谷主,有人传一封来信。” 阮魅闻言,轻轻“嗯”了一声,道:“拿过来吧。” 那弟子方才踏入殿中,双手捧信,步履恭谨,向高台走去。 阮魅自玉座起身,莲步缓缓下台。她腰肢一扭,短裙下雪臀随之轻晃;双腿交叠而下,修长玉腿自裙底伸出,腿肉紧实白润。 脚踝银铃随着步子轻吟,铃声清脆。 阮魅接过信件,那弟子依旧低着头,不敢抬头多看。阮魅手上拿着信,那弟子已转身,步子匆匆,便要离去。 阮魅目光微凝,平静道:“你是几时来的弟子?我好像没见过你。” 那人脚步一顿,却未回头,背对着她,低声道:“小的……很少来到这里,很少见到谷主。” 阮魅柳眉轻挑,道:“既然如此,你的名字是什么?” 那人一言不发,只管继续往前走。阮魅眼眉间掠过异色,手里信封未拆,静立原地。 阮魅喝道:“停下!” 那人非但不停步,反而脚步更快,仓皇欲逃。 阮魅柳眉一竖,纤腰一扭,身躯如一缕轻烟掠起,裙摆翻飞;双腿修长,于空中划出优美弧线。 眨眼之间,她已欺至那人背后。 阮魅莲步未落,玉掌已然击出,掌风凌厉,直取那人后心。 这一掌她并未用上全力,不过三分真气,更多是试探之意,想看这来历不明之人有何手段。 那人背对阮魅,掌风才至身后,他忽地双手一展,衣袖翻飞,两柄短刀自袖中滑出,握在掌中,反手便是一招回刺,狠辣直快,奔阮魅咽喉而来。 阮魅早有防备,身法轻灵一展,足尖点地,倩影飘退,避开那人短刀刀锋。 她平日里常在谷中走动,对谷中来往之人知晓八九,一见此人传信,便猜他非梦谷中人。 此时他更兼来意不善,阮魅眼中寒光一闪,已然动了真怒。 前殿门口忽传一声娇喝:“何人,好大的狗胆,竟敢冒犯师尊!” 话音未落,一道倩影已掠至,拦在那冒充弟子之人身前。正是方才随阮魅一同巡谷的祝丝瑶。 她尚未待阮魅出手,皓腕一抖,手中银鞭已然甩出。顿时空中划出一道寒芒,噼啪作响,直奔那人面门而去。 那人脸色骤变,忙侧身闪避,银鞭擦着他耳侧掠过,带起一阵劲风。 祝丝瑶手上银鞭,招招狠辣,鞭梢破空。那人只能连连后退,几次险些被鞭尾扫中,衣角已裂开数道口子。 阮魅未急着出手,只静静看着祝丝瑶鞭影翻飞,将那人逼得狼狈。 祝丝瑶银鞭十几招过去,鞭影密不透风。那人频频招架躲闪,终于一声脆响,“啪”地一声,长鞭正中他肩头,鞭梢一卷,抽得皮开肉绽,鲜血迸出。 那人转身欲逃。 祝丝瑶秋波一冷,娇叱道:“哪里走!”她足尖一点,身形前扑,长鞭舞得更快,接连抽在那人背上、腿上、臂上,每一鞭都带起血痕。 那人惨叫数声,几次想反手招架,却被鞭势逼得手忙脚乱,刀招尽数落空。祝丝瑶鞭子招招往死里打,鞭尾破空之声骤起,抽得那人衣衫碎裂,血肉模糊。 那人踉跄几步,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鲜血直流。 祝丝瑶鞭梢一收,银鞭盘回腰间,冷冷立在原地,胸脯微微起伏,俏目杀气未散。 那人苦笑一声,忽地举刀抹向自己脖子,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道鲜血飙起半空。 祝丝瑶一怔,她想不到这假冒弟子竟会自刎。 那人扑通倒地,颈间血口汩汩,再无半点动静。 祝丝瑶气恼不过,上前一脚踢在那人尸身上,道:“呸!谁让你死在这里!”说罢抽出银鞭,作势就要抽打尸身。 阮魅见状,柔声喝止:“瑶儿,可以了。” 祝丝瑶闻言,鞭子一收,乖乖退到一旁。 阮魅缓缓走近那人尸身。她蹲下身,纤指探向那人颈侧。片刻之后,她眉头微蹙,又俯身贴近那人鼻息,听了听,终是轻轻摇头。 那人颈间刀口深可见骨,鲜血淌了一地。阮魅起身,秋波沉静。 她低声道:“瑶儿,去唤人来,将这尸首拖出去,莫污了殿中清净。” 祝丝瑶应道:“是。”便匆匆出了前殿。 阮魅低头看向手中书信,信封之上空无一字。她纤指轻拆封口,抽出信笺,只见笺上两行墨字:同悲众苦无宁日 永夜沉沦恨悠悠 阮魅默然念出,思绪恍惚,似忆起多年前的旧事。 不多时,祝丝瑶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名弟子,将尸首抬走。 祝丝瑶道:“师尊,谷里有名弟子遇害,不知是何许人所为。” 阮魅将手中信笺递与她,祝丝瑶接过一看,只见信上两行字迹,却不明所以,道:“师尊,这……” 阮魅道:“同悲教……也许要重出江湖了。” 她顿了顿,又道:“龙隐教既已现世,同悲教会随之出现,也是理所当然。” 祝丝瑶轻念“同悲教”三字,眼中满是茫然。她在谷中长大,江湖旧闻知之甚少,对此教名从未听闻。 阮魅见她不解模样,柔声道:“瑶儿还年轻,未听过同悲教亦属寻常。” 阮魅心忖:同悲教的残党,竟还在世上苟延。 十二年前,她亲率梦谷弟子,杀入同悲教总坛。那一战血流成河,梦谷弟子与同悲教众,皆死伤殆尽。教主亦被她击毙,惨烈至极。 至今想来,阮魅心头仍觉沉重。 祝丝瑶见阮魅沉思出神,便静静立在一旁,没有出声。 阮魅回过神来,见祝丝瑶安静站立,便道:“瑶儿,你去查查那被杀的弟子,究竟因何丧命,又是何人所为。” 祝丝瑶应道:“是,师尊。” 阮魅安排祝丝瑶去查那弟子死因后,收起信笺,便自前殿缓步而出。 西梦宫占地甚广。阮魅莲步轻移,先过药草院,脚步未停,又穿过后殿。 再行几步,便是一条弯曲长廊,长廊幽深。 每隔十余步,便有阮魅种植花卉。阮魅沿廊而行,廊边挂有陈章所写书法。 阮魅终至寝室门前。 推门而入,室内灯火幽幽,可见帐幔低垂。 陈章斜倚在床头,手捧一卷书册,正看得入神。听见门扉轻响,抬眼见阮魅进来,面上浮起一抹温柔笑意,道:“魅儿回来了。” 阮魅走至床前,柔声道:“夫君,我回来了。” 陈章将书卷搁在膝上,关切问道:“谷中的大家可好?” 阮魅微微颔首,唇角含笑:“大伙都很好。” 其实谷民们近来缺粮严重,她已安排弟子们将仅存的粮食分发下去,许多人家已是勉强果腹。她想到此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陈章何等细心,一眼便瞧见她眉间愁色,伸出略显消瘦的手,轻抚她额头,道:“最近梦谷时日艰难,辛苦你了。” 阮魅心头一暖,感激一笑,握住陈章抚在她额上的手掌,眼神中满是爱意,轻轻道:“夫君莫要挂心,有我在,梦谷便不会倒下。” 阮魅正与陈章含情相看,她衣袖微动,那封信笺滑落,掉在锦被之上。 陈章目光一转,见信笺落下,便拾起展开。他一看,只见笺上只有两行墨字。 他默念之后,抬起头来,关切道:“魅儿,这是何信?发生了什么事?” 阮魅见信笺已被夫君拾起,心头微动,却仍作平静:“夫君不必忧心,一封无聊书信罢了。” 她伸手欲取回信笺,陈章却握住她手腕,目光满是疼惜,低声道:“魅儿,你向来不肯瞒我。可是旧敌来信?同悲二字,可是指同悲妖教?” 阮魅望着陈章苍白脸庞,眼底现出无奈之色,轻叹:“……同悲教的残党,似乎重出江湖了。” 陈章听罢,皱眉问道:“这封信,是如何来到魅儿手上的?” 阮魅轻轻起身,将方才在前殿发生之事,从头到尾说与陈章听。 陈章待她说完,左看右看,急声道:“魅儿,你可有受伤?那人既是同悲教余孽,下手定然歹毒,你……” 阮魅见他如此紧张,宛然一笑,转身过去,轻轻抱住陈章。她那一对丰盈饱满的雪乳,隔着短衣,柔柔贴在陈章肩头,温软丰弹。她露出罕见的娇憨姿态,软声道:“夫君莫要担心,我没有受伤。那人尸首都已抬出去了。” 她将脸颊轻靠在陈章颈侧,吐气如兰:“梦谷里,谁也伤不了我……你只管安心养病,其余的事,都交给我便是。” 陈章伸手环住她纤腰,声音满是疼惜:“魅儿,你总是这般强撑……我这身子,已是拖累你了。” 阮魅摇头,抱得更紧些,丰盈雪乳紧贴陈章:“夫君莫说傻话。你若好好的,我便什么都不怕。” 陈章道:“魅儿,近日江湖上传得,龙隐教重现的消息,我也听闻了一些。梦谷里可有邪教妖人入侵?” 阮魅轻轻摇头,道:“梦谷弟子众多,邪教妖人纵然想来,也做不了什么事。” 她顿了顿,又道:“况且瑶儿与小若都已长大成人,如今能与怜冰一同并肩作战,我也算放心了些。” 陈章微微点头,道:“怜冰这孩儿,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你。性子倔强,却又心怀慈悲。” 阮魅想起当年。陈章是世家次子,与她在江湖上初遇,二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后来陈章入赘阮家,与阮魅结为夫妻。 阮魅与陈章结为夫妻之后,不久便诞下一女。夫妻二人皆是欢喜无限。当时陈章怀抱女婴,道:“此女便取名怜冰如何?”阮魅眼中满是温柔,点头道:“怜冰……怜我冰心一片,愿她此生冰清玉洁,不染尘埃。” 阮怜冰渐渐长大,阮魅亲自将她送往幽山派,拜在宋寒霁门下学艺。 陈章见阮魅思绪出神,道:“怜冰这孩儿,不知现在可好?上次她回谷之时,好似藏着什么心事。” 阮魅轻轻一笑,道:“夫君莫要多虑。她又不是三岁小儿,有了少女心思,又有什么出奇?” 陈章叹了口气,道:“江湖险恶,我这做爹的,自然盼她平平安安。” 阮魅握住他的手,道:“我已派了敖小若去寻她。一则让小若在江湖上历练历练,二则小若与怜冰互相有个照应。” 陈章又问:“怜冰可是要出远门?” 阮魅点头道:“是。夫君尽管放心,怜冰武艺已有小成,已能独自行走江湖了。” 阮魅微微侧身,那对饱满雪乳压上陈章手臂。 她声音柔丝般缠绵,娇嗔道:“夫君不用老想着我们的孩儿,你可有想我?” 陈章被阮魅软柔双乳紧挨着,心头一荡,声音虽弱,却满是深情:“我当然最牵挂魅儿你……” 两人四目相对,阮魅眼波如水。陈章缓缓凑近,唇瓣轻轻覆上她樱唇。阮魅低低一哼,主动迎上,香舌轻探。 两人深深一吻,缠绵悱恻。 阮魅丰盈双乳在陈章胸前挤压,乳尖隔衣微颤。陈章虽病弱,仍伸手环住她纤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吻得情浓处,阮魅鼻息渐急,樱唇微张,发出细细娇哼,舌尖与夫君纠缠。 良久,两人方才分开。阮魅脸颊飞起两朵红云,额头轻抵陈章额头,声音软柔:“夫君……我好想你。” 阮魅轻轻推开陈章,含羞带笑地从床沿站起。 她伸手解开腰间短裙的丝带,裙带一松,那赤黑相间的百褶短裙便缓缓滑落。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丝毫没有已经为人母的痕迹。阮魅微微弯腰,将短裙轻轻踢到一旁。 她纤手探到胸前,解开朱砂短衣的扣子。一粒一粒扣子松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雪白丰盈的双乳。饱满双乳高高耸起,乳晕淡粉,乳尖嫣红。她将短衣缓缓褪下,双臂一扬,衣衫飘落。 阮魅贴身亵裤下,臀儿圆润。她爬上床榻,膝盖压在锦被之上,亵裤紧绷,丰臀翘起。她缓缓爬到陈章身旁,柔声道:“夫君……让我好好陪你。” 陈章望着阮魅美好身段,眼中满是爱怜,却并未伸手去碰。 阮魅见陈章没有进一步动作,她丰盈雪乳挨着陈章胸膛。那一对饱满玉峰柔软丰弹,她声音如蜜:“夫君……你可还记得,当年我们新婚之时,我也是这般躺在你怀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玉手轻轻挠着陈章胸口,又缓缓向下,伸进陈章衣衫,在他小腹处画着圈儿。 阮魅见陈章呼吸虽重,眼神却仍带着几分疲惫,心知他病弱已久,阳气不足。 她纤手向下探去,抚上陈章的裤裆。那处本该坚硬如铁,却只摸到一团软绵绵的物事,毫无男人生气。 她指尖轻轻揉捏,陈章阳物仍旧软弱无力,毫无反应。 阮魅心头一酸,动作却未停下,仍是温柔地摩挲,柔声道:“夫君……别急,我慢慢来……” 陈章却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歉意,低叹道:“魅儿,我这身子……,怕是……已无法再给你……” 阮魅眼眶微红,将脸埋进他颈窝,丰乳紧紧贴着他胸膛,声音柔软:“没关系,夫君只要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阮魅与陈章相拥,美妙身段贴着病弱的身躯,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她修长玉腿轻轻缠着陈章,却始终安静无声。 良久,阮魅抬起头,在陈章唇上浅浅一吻。那一吻带着幽香。 她缓缓起身,雪白胴体如玉雕般,丰乳颤颤。 阮魅低头看着陈章,道:“夫君,我去洗浴一番,你先歇着。” 陈章望着阮魅,她腰肢纤细,臀儿圆润,以及随着动作轻摇的雪乳,陈章眼含愧疚,低声道:“去吧……” 阮魅转过身,走到屏风后,取了一件墨色。薄纱顺着她雪白肩头滑下,覆住那对饱满的雪乳。墨色纱衣半掩半露,乳尖嫣红,在薄纱下隐约可见。纱衣另一端绕过背后,贴着她圆润翘臀。 墨纱垂至腿边,修长玉腿在纱下若隐若现。 她披好薄纱,莲步轻移,每走一步,薄纱便轻轻摇荡。到门口时,她侧过身来,回头看了一眼陈章。只见陈章已重新拿起书卷,低头阅读起来。 一百二十一:玄玉池 阮魅身披薄纱,朝药草院方向而去。 没有阮魅吩咐,这里不容其他人进出,包括药草院旁的玄玉池。 玄玉池常年有温水流淌,是阮魅休息与练功之处。 玄玉池,周围以青色与白色玉璧砌成,可谓是西梦宫里最奢侈的地方。而正中间的温水池,占地十八丈余,热气腾腾。阮魅以药草浸泡池中,令温水池对练功和疗伤均是有奇效。 阮魅来到池边的圆床,纤指解开墨色纱衣的系带,纱衣自她雪白肩头滑落。她又解下贴身亵裤,也一并丢在圆床之侧。她便赤条条地立于池边,丰臀圆润,腰肢纤细。 阮魅步入池中。池水温热,瞬间将她包裹。她缓缓沉入水中,热水刚好浸至她丰盈的美乳。 那对雪白美乳,一半在水面之下,一半隐于水雾之中,嫣红的乳尖在水汽下时而浮现,时而沉没。 阮魅抬起纤手,撩拨起一捧温热的池水,轻洒在自己颈项与肩膀之上。 阮魅闭上双眸,心神沉寂。池水与肌肤相亲,而体内真气,亦如那池中活水,循经络而流转。 阮魅之所以得以执掌梦谷,不仅因为她仁厚爱民,她更身负不凡武学修为。此番药浴,正可令她精神内守。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阮魅美眸才缓缓睁开,轻轻呼出一口气息。 她每日将内力运行一个周天,唯有时时保持自身实力不坠,方能在如今混沌的江湖之中,护得梦谷安宁。 阮魅自池中缓缓起身,池水顺着她雪白丰盈的双乳流下,滑过光洁的小腹,又沿着修长玉腿蜿蜒而落。水珠滚过她白润肌肤,留下晶亮痕迹。 她赤条条立于池畔,从一旁玉雕架子上取下一方柔软布巾,擦拭身上残留的水珠。纤手隔布,在美妙胴体上轻抚慢揉,白布于她诱人裸肌上翻转,便似那贪得无厌的男子之手,恣意摩挲。 阮魅闭上美眸,睫毛轻颤。 她纤手隔着素白布巾,于那丰满高耸之双乳上细细擦拭。布巾轻柔摩挲,乳尖亦随之受感,渐渐挺立。 阮魅将身上水珠尽数擦干,将白布放回玉雕架上。 她转身走向一旁圆床。行走之间,丰盈翘臀随着莲步轻颤,曲线诱人,脚腕银铃清脆。 圆床宽逾一丈,床面铺着柔软锦褥,阮魅平日里常在此静思调息。她弯腰拾起那件墨色薄纱,披在身上。薄纱轻透,遮不住她玲珑曲线。 阮魅轻轻躺了下去,薄纱覆体,丰臀压在锦褥之上。她长长吁出一口气,近来谷中水灾、粮荒、夫君病重诸事接踵而至,她虽强自支撑,终究身心俱疲。此刻自池中上来,只想暂且歇息。 阮魅眉间轻蹙,又想起今日那冒充弟子的无名之徒,以及江湖上龙隐教卷土重来的风声,不由轻叹一声,纤指拨弄了一下长发,侧过身去。 她目光落在自己葱指之上,那里戴着一枚黑色玉戒,乃是当年陈章新婚前赠她之物。玉戒触手生凉,她轻轻摩挲,思绪不由飘回新婚之时。 那时两人情浓意蜜,洞房花烛。她初为人妇,羞涩中带着甜蜜,陈章将她引入那男女欢好的极乐之境。那一夜,她只觉身如飘云,下身那从未被人碰触的娇嫩幽径,被夫君火热之物缓缓撑开,痛中带着奇异快意。 想起那时陈章在她身上有力地挺动,那种被填满、被撞击的滋味,至今难忘。如今陈章病重在身,已无力行那床笫之事。 她已许久不曾与夫君欢好,那种空虚,在心底悄然蔓延。 阮魅银牙暗咬,纤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胸前,隔着薄纱轻轻按住那对丰盈雪乳,指尖隔着薄纱揉捏着挺立的乳尖,只觉一股热流自腿间涌起。她双腿微微并拢,修长玉腿在锦褥上摩擦。 她闭上美眸,轻叹一声。 阮魅躺在圆床上,薄纱半掩。她纤指在乳尖上打圈,动作缓慢。那一点红润渐渐肿胀,变得硬挺,在指尖逗弄下微微颤动。 她呼吸渐重,另一只玉手沿着小腹向下游走,最终停在了腿间温热的阴阜之上。掌心覆盖着那片柔嫩地带,轻轻一按,触到阴唇之间已然湿润。 温热的蜜液从她指缝渗出,沾湿了她的指环。 阮魅睫毛轻颤,樱唇微张,只觉下身空虚难耐。 那久未被滋润的阴穴正微微收缩,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她咬住下唇,指尖在湿滑的阴唇间滑动。 薄纱滑落她肩头,腿间玉手动作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深。 阮魅纤指在阴唇间缓缓摩擦,那湿滑水声,响起于幽静池畔。她呼吸渐促,玉指引得阴穴蜜液细润流出。 她轻哼一声,收回沾满晶莹阴水的纤手。指尖之间拉出数道银丝般的黏液,黑色玉戒沾满了温热穴汁,戒身晶亮。 阮魅美眸半睁,若有所思地凝视掌心片刻,樱唇微张,似叹非叹。她玉体微颤,雪臀自锦褥上离开,终自圆床上缓缓站起。腿根处犹自湿润一片,晶莹穴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落;薄纱半褪,勉强挂在腰间。 她赤足轻移,走向一侧玉砖砌成的墙壁。 阮魅立于玉墙之前,素手轻抬,在四块玉砖上依次敲击。片刻之后,墙脚处那方玉壁竟缓缓滑动,现出一处隐秘暗格。 格中层层叠叠,放满了大小不一的瓦罐,或青或黑,透着药香。 阮魅素手探入,取出一只瓦罐。罐身贴有纸条,字迹却已难辨。她微微蹙眉,揭开罐口,纤指置于罐边。 不多时,一只圆圆的虫子自罐中缓缓爬出,通体蓝紫交间。它沿着罐沿,爬至阮魅纤指之上,触须微动。 阮魅取得这怪虫子之后,素手轻托,缓步走回圆床之畔。她半坐半卧于锦褥之上,那举着虫子的纤指依旧抬着。 她凝视那蓝紫交间的圆虫片刻,胸脯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似下了一个决断。玉指拨开覆在腹间的薄纱,露出那片光洁的小腹,随即将纤指缓缓置于肚脐之侧。 那虫子触须微动,沿着指尖爬下,圆圆的身躯便落在了她柔软的肚脐之上。 虫子从肚脐处缓缓爬过她小腹,一路向下,径直往那湿润的阴阜爬去。 阮魅两条修长玉腿缓缓张开。那雪白腿根之间,丰嫩阴阜已然湿润一片,晶莹闪烁。 那蓝紫圆虫不作半分停留,朝阴阜中央钻去。它爬过两片柔软阴唇的肉瓣,触须摆动,朝着阮魅湿热阴穴口缓缓探入。 阮魅方才自渎之际,阴穴早已湿润多汁。那虫子便如鱼得水一般,身躯一扭,圆圆的蓝紫虫体便整个钻进了她温热阴穴之中。 阮魅见那虫子已然没入穴内,半卧的身子方才缓缓躺下,薄纱滑落肩头。她纤手覆在自己小腹之上。 过了半晌,阮魅喉间逸出一声娇媚低吟,脸色潮红如醉,美眸紧紧闭合,修长的双腿互相摩挲,腿肉轻颤。 阮魅纤手顺着小腹缓缓向下,抚过光洁肌肤,直至按在湿润的阴阜之上。 她阴穴穴汁源源涌出,又一次将她纤指打湿。 当纤指触到两片柔嫩阴唇之时,刺激竟是方才的数倍。阮魅喉间逸出娇媚呻吟:“嗯……啊……”她双腿不由自主屈起,玉腿膝盖微抬,足尖在锦褥上轻点,腿根处穴汁顺着股沟淌流。 纤指继而移至那肿胀阴核之上,轻轻摩挲。刺激无比强烈,直窜心底,阮魅美眸紧闭,呻吟之声渐高,修长双腿不住颤抖。 阮魅纤指在阴核上轻柔打圈,先是缓缓绕着那肿胀嫩肉转动,刮过顶点娇嫩的边缘;继而指腹上下刮蹭, 那酥痒快意如潮,直教她筋骨皆酥,窜遍四肢。 她腰肢轻挺,光洁小腹一阵阵抽紧,丰盈美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阮魅美眸半闭,意识恍惚间,又回想起当年床笫之乐。她的夫君将她压在身下,腰身沉稳有力,每一次挺动都撞得她娇躯乱颤,穴内软肉被反复摩擦,汁水四溢,教她从羞涩疼痛,渐渐化作声声浪叫。那一夜,她久久不能回神。 如今难忘的床笫之乐,却因夫君病重而遥不可及。她越想越是心酸,指尖对阴核的逗弄又越发激烈。 阮魅纤指在阴核上,指腹用力打圈、快速刮蹭,那一点嫩肉被刺激得又红又肿,快感如狂潮。她叫声越来越大,娇媚的呻吟化作断续的浪叫:“啊……嗯……夫君……啊……” 一时玄玉池内,那淫靡娇喘之声反复回荡,要将她压抑的欲望尽数释放。 阮魅另一只纤手颤抖着向下探去,绕过阴阜,直摸向那已被穴汁浸得湿滑无比的阴穴口。两根葱指并拢,缓缓挤开两片红肿的阴唇,猛地插入穴中。 她指尖一入,便觉穴内软肉层层包裹,又热又紧。她两指深深插入,直没至第二指节,随即开始大力掏挖。指腹在穴内粗暴地抠刮,勾挖着敏感的嫩肉。 纤指每一下都带起“咕滋咕滋”的水声。穴内蜜汁本就丰沛,被她这般用力搅动,更是顺着指缝喷溅。 快感如洪,阮魅纤腰难以控制,雪白腰肢高高弓起,丰盈雪臀离了锦褥,几乎只以肩背与足跟支撑。修长玉腿大张颤抖,足趾蜷紧。她樱唇大张,眉眼间满是难耐春情。 阴穴被两根纤指戳得水声不断,“噗嗤噗嗤”的淫靡响声回荡,穴汁四处乱飞。穴汁随着指头的进出,一股股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在雪白大腿内侧、锦褥之上,甚至飞起数寸高,在空中拉出道道银丝。 阮魅此时什么也没有去想,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指尖的掏挖、阴核的酥麻,那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她彻底沉浸其中。 唯有在这无人的玄玉池里,她才能卸下谷主的重担,抛开夫君的病痛与谷中的粮荒水患,肆意释放那久被压抑的欲望,放纵自己。平日里端庄从容的阮魅,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焚身的妇人。 快感攀至顶峰,阮魅臻首猛地后仰,樱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雪白翘臀剧烈抽搐,阴穴深处紧缩痉挛,喷出一股着晶莹穴汁,从穴口溅射而出。 那泄身而喷出的穴汁,洒在圆床的锦褥上,顿时湿哒哒一片,晶亮黏稠。 阮魅泄身过后,纤腰仍是止不住地颤抖,那一阵一阵的余韵比平日泄身之时强烈数倍,教她雪白玉体不住轻颤,修长双腿软软张开,合拢不得。 皆因那只钻进她阴穴的虫子,正伏在她阴穴深处的宮房里。那圆圆的虫子名为千花蛊,乃梦谷秘传蛊术之一。千花蛊一旦钻入女子宮房,便会释放奇异药力,令女子情欲倍增,无论何等淫欲刺激,都会放大至平常的数倍。那酥麻、那胀满、那快意,皆如烈火焚身。 阮魅使用这千花蛊来自渎,正为求平日难及之极乐。她借这蛊虫,让自己沉沦在淫欲快感之中,彻底忘却烦恼。 阮魅娇躯犹自轻颤。她自知女子中了千花蛊,若无男人阳精注入宮房,这蛊虫便会令女子情欲越烈,更会损女子神元,精气。 阮魅自有办法克制。阮魅素手轻轻抚上小腹,纤指按着特定的节奏,在腹上轻敲了数下。 她另一只纤手,则移至那满是穴汁浸淫的阴穴口,指腹按住湿滑的穴口,穴口微张。过了片刻,那圆圆的虫子果然从阴穴爬出,带着晶莹穴汁,湿漉漉地爬上她的纤指。 那千花蛊通体湿漉漉的,静静地伏在阮魅纤指之上。 阮魅待那千花蛊爬出阴穴之后,纤腰方才一软,雪白的身躯顿时放松下来。 她瘫在圆床,丰盈翘臀压在湿透的锦褥上,修长玉腿仍旧微微张开,臀沟满是晶亮穴汁。 她脸颊飞起红云,心中暗想:自己居然用这种下流的法子自渎,真是不要脸了。 只是这玄玉池里,就她一人。她对自己使用千花蛊,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阮魅不止一次对自己使用过千花蛊,每一次她都尝到那极致欢愉。她心底隐隐有些害怕,怕自己会无法自拔。 她抬起那只伏着千花蛊的纤指,默默看了一下那个圆圆的虫子,轻轻叹了口气,眉间神色复杂。 阮魅幽幽叹罢,素手轻撑锦褥,缓缓自圆床上站起。 方才泄身后的穴汁仍未止歇,顺着她红润微张的阴穴口缓缓溢出,沿着雪白大腿内侧,一路滑落,直至脚踝。 她赤足轻移,走到暗格之前,纤指轻轻一弹,将那湿漉漉的千花蛊送回瓦罐之中。她将罐口封好,放回原位,又伸手推动玉砖,暗格合上。玉砖墙壁恢复如初。 阮魅转身回到玄玉池边,步入温热池水之中。她玉手撩起池水,洒在两腿间。那滑腻的穴汁混着池水,被她纤指抹去,顺着大腿流下。她腿间雪肤白润如初。 阮魅立于池边,深吸一口气,方才那满脸春情的神色渐渐褪去。 潮红自她脸颊消退,眉眼间恢复了平日里从容温婉之态。 她莲步轻移,走到玉雕架旁,穿上亵衣亵裤。她继而取过一件赤黑相间的短衣,披上肩头,衣襟裹住丰盈雪乳。再拿起短裙,玉腿抬起,修长雪白的大腿穿过裙筒,腿肉紧实。 她足尖轻点地面,继而另一条玉腿也穿入裙中。她双手轻提裙腰,向上拉起,短裙贴着圆润翘臀与纤细腰肢,脚踝银铃随之一声轻响。 阮魅穿衣动作优雅从容,不急不缓,正如平日巡视谷中时,那一位梦谷谷主。 穿戴完毕,她转身离开玄玉池。行至门口,忽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圆床。只见锦褥之上,犹自留着大片湿淋淋的痕迹,皆是她方才泄身时喷出的穴汁。不知何时,这一片淫靡的穴汁方能干透。 阮魅穿戴整齐,莲步轻移,出了玄玉池,一路往前殿而去。 前殿日光幽幽,殿中立着一人,正是她的弟子祝丝瑶。少女腰间银鞭垂下,正低头等候。 阮魅缓步入殿,祝丝瑶上前半步,道:“师尊,那人的尸体,弟子已与门中姐妹将其安葬。” 阮魅微微颔首,未置一词。 祝丝瑶又道:“另有一事,谷中已有不少谷民,悄悄离开梦谷。弟子劝不住,只能看着他们离去。” 阮魅闻言,眉间黯然。她道:“我明白他们为何要走。如今梦谷粮荒日重,疫病又起,日子确实艰难得很……他们也是为了活命罢了。” 说着,她缓步走近祝丝瑶,纤手搭上少女肩头,道:“瑶儿,谷中情势如此,便让他们走吧。” 一百二十二:梦谷来客 西梦宫前殿内,阮魅与祝丝瑶正低声说着谷民外迁之事,殿中气氛略显沉重。 忽有一名梦谷男弟子匆匆步入殿中,躬身行礼,道:“谷主,飞鸽传书刚到!” 阮魅闻言,素手轻抬,道:“拿来。” 那弟子双手捧上一枚用细丝绑起的小纸条。阮魅接过纸条,道:“你先下去吧。” 弟子应了一声,低头退下。 待那弟子身影消失在前殿门外,祝丝瑶便知趣地退到一旁,垂手静立。 阮魅纤指解开细丝,展开纸条,目光扫过上面数行字。刹那间,她眼神亮起,秋波之中掩不住的激动。她带着喜悦,轻声道:“太好了……” 祝丝瑶立在一旁,瞧见师尊神情,唇角不由微微扬起,心知这定是极好的消息。 阮魅将纸条合起,道:“是梦谷分舵传来消息,我一直寻找之物,终于找到了。” 祝丝瑶一怔,抬眼问道:“谷主要找的东西是……” 阮魅秋波柔和,缓缓道:“是紫灵雪芝。” 祝丝瑶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方才恍然:“……这是为了治疗师公的药。” 阮魅听她说完,微微点头,唇角浅笑:“是也。” 阮魅不曾提及为了这株紫灵雪芝,自己究竟耗去了多少人力物力。她将纸条收入袖中。 只要阮魅炼好新的蛊心,距离三元丹的炼制便又近了一步;只是最难获得的,终究还是那南海孤岛上的火凤珠。 很难说阮魅这到底是不是私心。她一心炼制三元丹,只为救治夫君陈章;可另一方面,她对梦谷里的子民又始终劳心劳力,事事亲为,不曾懈怠。 梦谷子民如今过得如此艰苦,终究还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天灾。水患之后,田亩多毁,疫病又起,日子越发难熬。 往东道上,一支由梦谷谷民组成的队伍,正缓缓前行。他们背着简单的包袱,步履沉重,默默逃离灾祸带来的苦难生活。谁也不知前方等待他们的,又将是怎样的前路。 一辆马车自东西而来。车夫衣着整洁,腰间尚悬着玉佩。马车与那支谷民队伍,在道路上擦肩而过。 队伍中,一个衣着破烂的汉子忽然停下脚步。他眼尖,看见那车夫衣着光鲜,马车一派富贵气象,便壮着胆子快步上前,伸出双手,道:“这位爷……行行好,给小人几个铜板吧……家里老小都饿得走不动了……” 车夫勒住马缰,微微侧身,朝车厢里禀道:“少爷,这里有个人来讨钱。” 车厢之内,传来年轻男子声音,语气淡漠:“拦车的人是从哪里来的?” 车夫立即转头看向那衣衫褴褛的汉子,问道:“你从何处而来?为何拦车?” 那汉子连忙躬身,声音带着哭腔:“小人……小人来自梦谷!谷中连遭水灾,粮仓早已空了,实在活不下去,这才举家迁逃,往东寻条活路……” 车夫听罢,侧身对车厢回报:“少爷,那人说他是梦谷谷民,因谷中缺粮闹灾,活不下去,才举家逃难的。” 车厢里沉默片刻,男子的声音再度响起:“让他过来吧。我有银子给他。” 汉子闻言,顿时双眼放光,连忙快步走近马车,双手搓着衣角,喉头滚动,期待地望着车帘。 车厢之内,忽有一道寒光闪过。 一柄长剑自车帘之中刺出,悄无声息刺穿了那讨钱汉子的喉头。 那汉子双眼圆睁,喉中“咯”的一声,鲜血瞬间从剑锋处涌出。他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两下,喉间鲜血直流,眼中满是惊恐。 他期待着银子落下,却只等来这夺命的一剑。 长剑在汉子喉中一顿,随即拔出,缩回车厢帘内。 汉子身子晃了两晃,“扑通”一声倒地,双腿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车厢里传来一声冷哼:“不知所谓。” 话音方落,马车车夫一抖缰绳,车轮辘辘转动,马车便继续前行。 地上的汉子气绝身亡。 谷民队伍里,有人正好回头看见这一幕,登时发出尖叫:“啊——杀人啦!”叫声打破了道路上的死寂。 紧接着,有位妇人抱着孩子,上前看见汉子尸体,跪下痛哭。有老人跪倒在地,口中喃喃念着。几个年轻人转身便往路边狂奔,人群里哭喊惊呼混成一片。 这混乱的一切,看起来却与前行中的马车全然无关。车夫目不斜视,缰绳稳握,马车前行不疾不徐。 仿佛刚才那一剑杀人,不过是路边碾死一只蚂蚁。 马车渐渐远离了那片混乱的谷民队伍,朝着梦谷的方向越来越近。 车夫双手稳握缰绳,驱策着马车平稳西行。 车厢之内,传来那略带阴郁的声音:“你不好奇,为什么我要去梦谷?” 车夫面不改色,目视前方,恭谨道:“小的只按少爷的吩咐行事,其他的事,小的绝不多嘴。” 车厢里沉默片刻,随即传出满意的轻笑:“好。” 稍顷,那声音悠悠道:“我此番按爹的意思前来梦谷,是想招揽梦谷,成为奉家新的力量。” 原来车厢里端坐之人,正是奉贤先。 车夫闻言,没有作声。他静静地听着奉贤先说话,脸上神色如常。 奉贤先靠在车厢锦垫之上,漫不经心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是怎么进我们奉家的?” 车夫道:“小的记得。奉老爷大恩大德,收留了小的。” 在江湖里,正邪两道杀伐不断,血雨腥风一日胜过一日;如今各门各派为了一幅藏宝图更是明争暗斗。 相对的,能有奉家作为靠山,便是最好不过的事。为奉家卖命,总比孤身流落在江湖里要强得多——车夫心中是这般想的。 奉贤先声音从车厢内传出:“我奉家欲在当今朝野党争之中立足,需不断巩固自身实力。唯有手中握有足够的力量,方能在乱世之中站稳脚跟。” 马车又向前行了半里许,道路渐渐深入山岭之间。 前方山丘连绵起伏,薄雾如纱。林间藤蔓缠绕,溪水潺潺而下。 奉贤先问道:“来归,你觉得梦谷的阮魅,她实力如何?” 车夫答道:“小的以为,她武功着实不凡,在当今女流之中,堪称翘楚。” 奉贤先“嗯”了一声。 阮魅所习,乃梦谷绝学——十二式封魂绝心掌。此掌法阴柔毒辣,专攻心脉。当年同悲教随着龙隐教,齐齐横行江湖,残害无辜,阮魅亲率梦谷弟子,突袭同悲教总坛。一场血战,她以一双玉掌,连毙同悲教数大高手。自那一战后,梦谷声威大震,阮魅也在江湖上隐隐与几位顶尖高手齐名。 而车夫本姓萧,名来归,他早年乃少林俗家弟子,习得一身外家功夫,更兼熟稔数种兵器。 后来他下山行走江湖,只是江湖险恶,恩怨纠缠,他几番出生入死,终究落得孤身飘零的下场。数年前,奉封禹看中他武艺,招揽萧来归入奉家。萧来归为人只知忠心办事,故而深得奉家上下信任。 萧来归游历江湖多年,对江湖上的人和事都颇为熟络。所以奉贤先会询问萧来归的看法。 奉贤先在车厢里阴郁地笑了一下:“想不到阮谷主所在的梦谷,竟然在闹粮荒。与赵从冥所探得的消息,一模一样。” 萧来归闻言不语,继续驱车朝梦谷方向行去。 又过片刻,萧来归忽然问道:“少爷,小的有一事不知该不该问。” 奉贤先道:“但说无妨。” 萧来归略一迟疑,仍是问道:“少爷没有回金翎庄,转而直奔梦谷,会不会被你师父怪罪?” 奉贤先的师父,正是金翎庄庄主上官涟,当今武林四大用剑高手之一,其余三位乃孟空、狄弓,以及已身亡的青莲派掌门穆天干。 奉贤先悠哉一笑,声音从车厢内传出:“不会。师父与我爹素有交情。过后师父知道我只是替爹办事,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奉贤先心知,金翎庄这些年来也拿了奉家不少好处,自己也因此备受上官涟照顾。区区这点小事,上官涟断然不会与他计较。 马车又行了片刻,前方山势渐开,雾气之中已能隐隐看见竹楼错落,屋檐低垂。 萧来归勒了勒缰绳,道:“少爷,前面就是梦谷了。” 马车缓缓驶入谷口,谷中道路却比想象中狭窄许多,两旁竹林茂密。车身宽大,行进间颇有些不便。萧来归小心控着马匹,车厢也随之摇晃。 马车一进谷,便引得谷中众人侧目。不少谷民转头看来,有人低声议论,指指点点,目光中带着好奇。 萧来归驱车前行之余,左顾右盼。 忽有两位身着黑底短衣、腰系银饰的年轻女子迎面走来。她们脚步轻快,其中一人柳眉微竖,目光锐利,问道:“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 萧来归拱手道:“我家少爷乃金翎庄奉贤先,特来梦谷拜访阮谷主,还请姑娘通传一声。” 那问话的年轻女子想了一想,点头道:“原来是金翎庄的贵客。请随我来。” 萧来归不动声色,目光却在两位女子身上一扫,只见她二人腰侧各自悬着一柄短刀,应是梦谷弟子。 当下萧来归驱赶马车,缓缓跟在两位梦谷弟子身后。 两位年轻女子在前引路,行了半晌,眼前地势渐高,一座宫殿出现在前方,正是西梦宫。 那通往西梦宫的石阶道路,蜿蜒向上,颇为陡峭,马车已无法再行。萧来归便勒住马匹,与车厢内的奉贤先一同下了马车。 两位梦谷弟子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萧来归与奉贤先便跟着两位女子,拾级而上。 梦谷两位弟子引着二人走到石阶尽头,便停下脚步。其中一名弟子转过身来道:“前面就是西梦宫了。” 奉贤先负手抬头,只见前方一座古朴宫殿,宫墙斑驳。他别有意味道:“想不到这穷山僻岭之中,竟也有这偌大宫殿。” 两位梦谷弟子脸上却无半点表情,既不接话,也不辩解,只是默默转身,沿原路折返,只留下奉贤先与萧来归二人立在石阶前。 奉贤先见那两人竟连一句场面话也不说,不由冷哼一声。 二人方至宫门之前,只见门口站着一人,却是一个腰间别着银亮长鞭的少女。她梳着双短髻,短衣短裙,身姿挺拔,正是祝丝瑶。 祝丝瑶目光扫过二人,抬声问道:“来者何人?到西梦宫有何贵干?” 萧来归朗声道:“在下萧来归,而我家少爷奉贤先,乃金翎庄弟子,今日特来梦谷拜访阮谷主,还请姑娘通传。” 祝丝瑶打量了二人一眼,毫不掩饰道:“不认识。你们回去吧。” 奉贤先听罢,冷笑一声,径直朝西梦宫宫门走去,丝毫没有把祝丝瑶放在眼里。 萧来归见状,只得默不作声地跟在奉贤先身后。 奉贤先不急不慢地走向西梦宫宫门。祝丝瑶见他如此无礼,俏脸生寒,纤手已然按在腰间那条银亮长鞭之上,五指收紧。 奉贤先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祝丝瑶见他如此狂妄,娇喝一声:“大胆!” 话音未落,她皓腕一抖,银亮长鞭宛如灵蛇,“啪”的一声破空抽来,直取奉贤先后背。 眼看那鞭梢就要抽中奉贤先,忽地一阵刚猛拳风横空扫来,“砰”的一声闷响,硬生生将祝丝瑶的长鞭挡在半空。顿时鞭身剧颤,余劲四散。 出手之人正是萧来归。 只见他左臂握拳在腰,右臂悬在胸前,那条银鞭正抽在他右臂上。祝丝瑶柳眉倒竖,银鞭连环,向萧来归攻出。 祝丝瑶接连几鞭都抽在萧来归双臂之上。几声脆响过后,萧来归手臂上的衣袖已被抽得碎裂,露出经年苦练、紧实如铁的肌肉。 萧来归双臂筋络毕现,疤痕纵横交错。他纹丝不动,接下了祝丝瑶所有鞭招。 萧来归身经百战,早已在生死搏杀中练得刀枪不入,寻常鞭劲根本伤他不得。他横身挡在奉贤先背后,沉声不语,任由自家少爷大步朝西梦宫走去。 祝丝瑶心头一急,娇叱道:“休走!”她足尖一点,轻功展动,身形直接越过萧来归头顶,银鞭带起一道寒芒,便要朝奉贤先追去。 萧来归眼中厉光一闪,猛地跃起,右臂伸出,手掌呈爪状,“呼”的一声,抓住了祝丝瑶的脚踝。 他臂力一抖,欲将祝丝瑶从半空拽下,摔在地上。祝丝瑶在空中惊呼一声,腰肢一拧,身子凌空翻转,足尖借力一踢,已从萧来归爪中挣脱开来,轻盈落在地上。 她银鞭在手,盯着萧来归,俏目杀气隐现。 此时西梦宫内忽然传来一个女子声音,清润柔和:“瑶儿,不得无礼。” 话音方落,一个倩影从前殿缓缓走出。阳光斜斜照在她身上。 女子上身短衣紧贴娇躯,酥胸高耸,胸前坠着一枚血红琥珀。下着赤黑短裙,修长玉腿笔直莹白。 奉贤先目光一凝,打量眼前女子。只见她眉目间与阮怜冰有七分相似,却比阮怜冰端庄大气,浑身成熟风韵。那份从容气度,绝非寻常女子。他顿时猜到:眼前这人,必定就是谷主阮魅。 祝丝瑶虽然满脸不服,银鞭犹自紧握,却终究不敢违抗师尊之命,只得应了一声:“是。” 她皓腕一抖,长鞭“啪”地盘回腰间,杀气这才收敛。 萧来归见状,也放下双臂,收起架势,垂手立在奉贤先身后。 奉贤先负手而立,阴郁的目光落在阮魅身上,似笑非笑:“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想必阁下就是这里的谷主,阮魅。” 阮魅莲步轻移,来到奉贤先跟前,微微颔首:“正是妾身。敢问公子尊姓大名?今日驾临西梦宫,有何贵干?” 奉贤先道:“金翎庄奉贤先。今日特来梦谷拜会阮谷主。” 阮魅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原来是金翎庄的奉公子。金翎庄乃武林名门,庄里人才辈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奉贤先听了这番话,颇为受用,嘴角笑意又深了几分。 奉贤先道:“好说。可是我的手下,却被你的人打伤了。这就是阮谷主的待客之道?” 他说话间,抬手指向身后的萧来归,萧来归被鞭子抽裂的衣袖兀挂在双臂上。 阮魅闻言,看向祝丝瑶,声音温和:“瑶儿,还不向这位兄台道歉?” 祝丝瑶俏脸涨红,心中百般不愿,银牙暗咬。可师尊之命难违,她只得朝萧来归微微低头,声音生硬:“……是小女子鲁莽了,萧兄莫怪。” 萧来归面无表情,只拱了拱手,并未多言。 阮魅这才露出浅笑,对奉贤先柔声道:“奉公子远道而来,妾身有失远迎。两位请进前殿坐下,容妾身慢慢赔罪。” 说罢,她莲步轻移,脚踝银铃轻响,引着奉贤先与萧来归二人步入西梦宫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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