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很忙】(番外篇2 平凡的一天 3-4)作者:南乡子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15 4:15 已读8625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老婆很忙】(番外篇2 平凡的一天 3-4)

作者:南乡子
2026/03/1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940

  番外篇2 平凡的一天 3

  我们继续沿着步道前行,在一处树荫浓密的长椅前停下了脚步。

  那里的画面,哪怕是在我们这个早已见怪不怪的小区里,也依然充满了某种禁忌的张力。一个满头银发、六十来岁的大爷正惬意地靠在长椅靠背上,双腿微张。而在他的胯间,坐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背对着老人,被那一双枯瘦却有力的大手从后面紧紧搂着腰肢。少女正有节奏地起伏着身体,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一声带着稚嫩颤音的呻吟。她上身那件充满青春气息的校服衬衫早已敞开,露出一对形状完美、充满了少女特有弹性的乳房,随着她骑乘的动作上下剧烈抖动,仿佛两只活泼的小白兔。

  “哟,老孙头,这么早就带孙女出来‘上课’啊?”

  我笑着走了过去,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少女饱满的胸脯上。

  “这是小悦吧?真是女大十八变,这才多久没见,都长这么大了啊?”

  说着,我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包裹住了少女左边那只正随着动作乱颤的奶子。手感极佳,那种紧致、滑腻、仿佛充满了生命力的触感,就像是刚刚剥壳的荔枝,让人爱不释手。

  “嗯……不错,真的很弹,全是胶原蛋白啊。”我一边用力捏着,一边赞叹道。

  “嘿嘿,是撒!”

  老孙头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老农看着自家庄稼丰收时才有的骄傲笑容,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在孙女大腿根部摩挲着,一边炫耀道:

  “这丫头初三刚毕业,过几天就要去上市重点高中咯。这不,趁着暑假赶紧给她补补课。前两天她爸刚给她破的处,现在正是新鲜的时候,骚得很嘞!来,丫头,叫张叔叔。看到叔叔裤裆鼓起来没?还不快给叔叔口一下?”

  老孙头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孙女那光洁紧致的屁股蛋子。

  “叔……叔叔好……”

  少女的脸颊泛着那种初经人事的羞涩红晕,声音细细软软的,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她一边继续乖巧地扭动腰肢,用紧致稚嫩的小穴给她爷爷套弄着那根老树盘根般的肉棒,一边听话地侧过身子,伸出白嫩的小手,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当那根早已昂扬的肉棒弹出来时,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像含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温柔而细致地吞了进去。

  “唔……咕啾……好大……”

  虽然技巧还略显生涩,但那种口腔内部特有的温热与湿润,以及舌头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感,依然让我感到一阵舒爽。

  “嗯……不错……真不错……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我一边享受着这种“爷孙双重奏”带来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一边伸手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像是在品鉴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这素质,以后进了高中肯定也是风云人物。改天有空带她来我们家,让你曲姨好好教教她一些实战技巧……对吧,老婆?”

  我转头看向一直微笑着站在旁边观摩的老婆。

  “呵呵,当然没问题啊。”

  老婆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少女的下巴,看着那张还挂着口水的清纯脸庞,眼神里满是怜爱与欣赏,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同样青涩的自己:

  “这么好的底子可不能浪费了。曲姨一定倾囊相授,好好教教你怎么用身体去征服男人、服侍男人。保证让你以后到了学校,不管是老师还是校长,都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稳坐‘校花’宝座!”

  少女含着我的肉棒,无法说话,只能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感激地点了点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呜咽,像是一只正在努力学习取悦主人的幼兽。

  正当我们在品鉴那对爷孙的晨间教学时,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阵奇特的脚步声。那是人类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混合着……某种四足动物爪子抓地的沙沙声,以及清脆的金属链条碰撞声。

  走过来的是一对父子,手里各牵着一条链子。儿子是个看起来还没上小学的男孩,手里牵着一条壮实的黄色土狗;而父亲手里牵着的,却是他的妻子,孙丽。

  此时的孙丽,早已看不出半点当年的影子。她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沉重的皮质项圈,四肢着地爬行着。为了更像狗,她的手掌和膝盖上都套着特制的仿生狗爪套,屁股后面甚至还塞着一个巨大的狐狸尾巴肛塞,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把那两瓣松弛的臀肉撑得大大的,隐约可见里面翻红的肠肉。

  “哟,李哥,这么早就出来遛狗啊?”

  我笑着打了个招呼,目光在那条真狗和这条“人狗”之间来回扫视,觉得颇为有趣。

  “是啊,没办法。”

  老李停下脚步,一脸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炫耀地抱怨道:

  “这臭母狗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都不肯在家里马桶上尿,非得出来找棵树才尿得出来。我怕把她憋坏了,这不一大早就得带出来放风。”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用皮鞋尖踢了踢孙丽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屁股蛋子:

  “去吧,那不是有棵树吗?去尿去。”

  孙丽发出一声类似犬吠的低呜,兴奋地爬向路边的一棵香樟树。她没有像正常人那样蹲下,而是模仿狗的姿势,极其费力地抬起左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对准树根。

  “哗啦啦……”

  一股黄色的尿液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溅在树皮上,有些还反弹到了她的大腿和肚子上。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了只有畜生才有的那种纯粹的舒爽与满足。

  “啧啧,这姿势够标准的啊。”我不由得赞叹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训出来的。”老李得意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正好奇地盯着妈妈看的小儿子,又指了指那条一直围着孙丽转圈、甚至还凑过去闻她屁股的大黄狗:

  “这骚母狗,妈的,现在是越来越像一只真畜生了……在家里也是,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要跟大黄挤在一个窝里睡。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还能听到她在狗窝里跟大黄在那儿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老婆,我看八成是大黄的老婆喽。”

  听到这话,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条正伸出长舌头舔舐孙丽残留尿液的大黄狗,又看了看正跪在地上等待主人夸奖的孙丽。

  “李哥心态真好,这就叫‘物尽其用’嘛。”我笑着调侃道。

  “嘿嘿,那是。反正只要听话,管她是被谁操呢,是人是狗都无所谓,只要能让老子省心就行。”

  孙丽那毫无廉耻的排泄行为,显然也刺激到了旁边那条一直躁动不安的大黄狗。

  动物的本能让它嗅到了发情的味道。只见它兴奋地摇着尾巴,凑到孙丽身后,湿漉漉的鼻子在那还挂着尿液残渍的小穴上贪婪地嗅了几下,发出几声粗重的喷气声。紧接着,根本不需要主人的指令,它的两只前爪十分自然地搭上了孙丽的肩膀,腰身一挺,那根鲜红、带结、狰狞异常的狗屌,就这么顺滑地捅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啊——!好……好深……大黄……好棒……!”

  孙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不同于人类肉棒的规整,狗的生殖器那种独特的构造——尤其是根部那个正在迅速膨大的肉结,卡在宫颈口带来的那种撑涨感和无法退出的紧致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那张曾经因为生活琐事而总是挂着怨气的脸,此刻却洋溢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极度淫荡的幸福光晕。她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顺从地撅着屁股,迎合着身后野兽那毫无章法却充满力量的抽插。

  “啊恩……就是这里……大黄……操死妈妈了……这结……这结好大……把妈妈的骚逼都要撑破了……噢噢噢……”

  看着母亲这副沉浸在兽欲中的模样,旁边那个还没上小学的小儿子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感召。这种场面显然是他们家里的日常保留节目。

  只见那孩子没有任何犹豫,走到正趴在地上挨操的妈妈面前,熟练地掏出了自己那根还未发育完全、却也昂首挺胸的小肉棒。

  “妈妈,吃。”

  他奶声奶气地说着,直接把小鸡鸡塞进了孙丽那张正大张着喘息的嘴里,开始像模像样地抽插起来。

  “唔……咕啾……”

  孙丽那被狗操得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在儿子身上,充满了溺爱与淫乱。她伸出舌头,温柔地包裹住儿子的小东西,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今却成了她口中的玩物。

  “妈妈,我要尿尿!”

  抽插了几下后,那孩子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任性,仿佛这只是在向母亲索要一颗糖果。

  “唔嗯……”

  听到儿子的话,孙丽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像是收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她努力把嘴张得更大,甚至把舌头压低,做成了一个完美的承接容器。此时的她,身后承受着大黄狗狂野的兽奸,身前却要扮演一个慈爱而下贱的移动便器。

  “嘘——”

  一道细细的水柱从那稚嫩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孙丽的扁桃体上。

  那一瞬间,孙丽的喉咙本能地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哪怕一丝的干呕或抗拒。她微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任由那温热的童子尿灌满自己的口腔,然后像品尝甘露一般,喉头一滚,“咕嘟咕嘟”地全都吞了下去。

  “哎呀,这孩子,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旁边的李哥看着这一幕,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语气里却满是纵容和得意:

  “这么大了都学不会找厕所,非要在外面尿,要尿回家让你妈跪在地上接着不行吗?”

  “诶,没事没事。”

  我一边继续享受着怀里那个高中女生的深喉服务,一边笑着摆了摆手,像个宽容的邻居大叔:

  “小孩子嘛,憋不住是正常的。再说了,你看你家这口子,接得多好啊,一滴都没漏出来。这么极品的‘母狗’,不仅能给狗操,还能给儿子当尿壶,李哥你这家庭教育,我是真的服气。”

  “咕叽……咕叽……”

  少女口腔特有的温热与湿润包裹着我的龟头,那条灵巧的小舌头不知疲倦地在我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时不时还用喉咙深处那种稚嫩的吸吮力给我带来一阵酥麻。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还不忘配合身后的爷爷,小屁股一颠一颠地起伏着,两只刚发育好的大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随着老孙头那根老树盘根般的肉棒一次次顶进深处,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长椅下方的草地上。

  “咦,对了。”我享受着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最近怎么没看到李梅啊?那女人以前可是最爱凑这种热闹的。”

  “你没听说啊?”

  老孙头一边搂紧孙女纤细的腰肢,一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她啊,被她老公送到‘试炼场’去劳改咯。”

  “啊?真的假的?”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老婆惊讶地捂住了嘴,但那双媚眼里却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怎么会送到那儿去啊?那地方可是真正的地狱啊……”

  所谓的“试炼场”,其实就在我们小区北边不远的一处烂尾楼工地。那里是几十个常年不洗澡、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的聚集地。那群人平日里靠捡破烂为生,饥渴得连只母猪都不放过。任何被扔进去的女人,都会瞬间沦为几十个男人的公用泄欲工具,没日没夜地被轮奸、被灌精,甚至被当作尿壶和痰盂。除了像我老婆这种性瘾极重、偶尔想去体验一下极致肮脏快感的“高级玩家”,根本没有正常女人愿意靠近那里半步。

  “嗐,还不是那个批婆娘自己作死。”

  老孙头说到这儿,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下身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到了孙女的花心,顶得那丫头“啊”地一声,小穴一阵痉挛,噗呲一声喷出一股淫水。

  “那婆娘在外头打麻将,输红了眼,不仅把自己输进去了,还脑子进水,把她那刚上初中的女儿的处女也给押上了!结果呢?输了个精光!”

  老孙头摇了摇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带着一种看笑话的鄙夷:

  “当天晚上,几个赢钱的男人就闯到她家里,当着她的面,把她那个还在写作业的女儿给按在茶几上办咯。啧啧啧,听说那个惨哟……小姑娘哭得嗓子都哑了,撕心裂肺的,下面都被操肿了。”

  “哎哟,那老赵岂不是气疯了?”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少女的乳头,一边问道。

  “那可不!”老孙头啐了一口唾沫,“老赵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平时看起来窝囊,其实早就盯着自家闺女那块肥肉了。他本来是打算等女儿这次期末考完试,当成奖励自己给她破处的撒!结果被几个外人抢了头汤,能不气吗?”

  说到这儿,老孙头又狠狠拍了一下身前孙女的屁股,仿佛在庆幸自己下手的早:

  “所以啊,老赵这次是发了狠了。把李梅那个败家娘们吊起来打了一顿狠的,皮开肉绽的,然后直接拿麻袋一装,扔到‘试炼场’去了。说是让她在那边好好伺候那帮乞丐一个月,长长记性,知道知道什么叫‘废物利用’。”

  “那还真是……唉,老赵也是个狠人啊,对自己亲老婆都能下这种死手。”

  我嘴上虽然叹息着,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同情,反而透着一股看戏的兴味。在这个小区待久了,这种打破伦理底线的事儿听多了,也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不是嘛……”

  李哥一边看着自己老婆被大黄狗操得浪叫连连,一边眯着眼睛回忆道,脸上露出了回味无穷的淫笑:

  “不过有一说一,他那闺女是真带劲……上次我去他家打麻将,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在桌上打牌,老赵就让他闺女钻到桌子底下来伺候我们。那场面,啧啧……”

  他咂吧了一下嘴,仿佛还在品味那晚的滋味:

  “小丫头光着身子跪在下面,嘴里含一根,逼里插一根,左手右手还各握着一根,忙得不可开交。我们定了规矩,谁连庄一圈,谁就能提枪上马,内射一次。那晚我手气好,连庄了两圈,把那一肚子精都灌进那丫头的小嫩穴里了,爽得我都差点把牌给推了……哎,对了,孙大爷。”

  说到这儿,李哥的话锋突然一转,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上了正骑在老孙头胯下、同时给我口交的那个高中少女:

  “你这孙女看着真不错,嫩得能掐出水来。待会儿你们爷孙俩操完了,能不能借给我和我儿子也玩一会儿?正好让我儿子也尝尝除了他妈以外的女人是啥滋味。”

  他指了指脚边正撅着屁股挨操的孙丽,大方地提议道:

  “作为交换,我这只‘母狗’给你玩要不要?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你也看到了,那是真的骚,被狗操都能高潮,给你舔个鸡巴肯定没问题。”

  “要得,要得!”

  老孙头听了这话,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他一边用力顶着孙女的花心,一边爽快地答应道:

  “那敢情好。这丫头我也玩腻了,正如让大家伙儿帮我调教调教。待会儿让你家的母狗过来,给老头子我好好舔舔这根老鸡巴,去去火。”

  “没问题啊!这就给您安排上。”

  李哥兴奋地搓了搓手,然后低头看向正在大黄狗胯下呻吟的妻子,命令道:

  “母狗,听见没?待会儿要去伺候孙大爷。现在先过来,给我含含鸡巴,预热一下,别到时候嘴巴太干让孙大爷不舒服。”

  “唔……汪……是……主人……”

  孙丽发出一声顺从的低鸣。她此时正被大黄狗那带结的肉棒卡得死死的,每一次抽插都顶得她浑身乱颤。但听到老公的命令,她还是努力克服着身后的撞击,四肢着地,艰难地爬了过来。

  那副一边被狗操、一边爬向主人的模样,简直就是对“母狗”这两个字最完美的诠释。

  她爬到李哥胯下,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那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棒,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身后的狗在操她,身前的老公在用她的嘴预热,而她,却是一脸的沉醉与满足。

  看着这混乱而淫靡的一幕,我感觉下身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

  “唔……我要来了……小丫头,接好了!”

  我不再压抑,双手捧住少女的脑袋,腰部猛地发力,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坚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刺入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紧致湿热的压迫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舒爽。

  “咕……唔……唔……”

  少女被我顶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痉挛着,却依然努力张大嘴巴配合着我的动作。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我在她嘴里爆发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稚嫩的食道,填满了她整个口腔。

  ……

  告别了那对令人叹为观止的爷孙组合,我搂着老婆那柔若无骨的腰肢继续前行,很快便来到了小区中心的物业办公室。

  推开玻璃门,一股熟悉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廉价精液的腥膻、高档香水的甜腻,以及男男女女发情时特有的汗味所交织成的独特味道。

  大厅里早已人头攒动,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业主正排着队,等待着交物业费。而柜台后面那一排年轻的物业管家小妹,无疑是这里最靓丽的风景线。

  她们清一色穿着紧身的黑色职业套裙,但那设计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改良”。上身的白衬衫紧绷在身上,胸前的扣子故意解开了两三颗,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和半个雪白的奶球;下身的包臀裙短得离谱,不仅堪堪遮住大腿根,侧边的开叉更是直接开到了腰际,只要稍微一弯腰,里面的春光便一览无余。

  “楠哥,小婷妹子,你们来啦!”

  看到我们进门,正在前台忙活的负责人刘姐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作为这里的经理,刘姐的打扮更是大胆。她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得极好,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真丝白衬衫,里面完全是真空状态。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隔着布料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透着一股成熟熟女特有的骚劲儿。

  “刘姐,早啊。哟,今天生意兴隆啊,排了这么多人,忙得过来吗?”我笑着打趣道,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胸前那两点凸起上扫过。

  “哎呀,谁说不是呢!姑娘们都要忙死了,嘴巴和下面都没停过……”

  刘姐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转头继续给面前那个满脸急色的男业主办理着业务。

  “这个月的物业费……好的……一共是一千二,包含了两次‘深度保洁’服务……”

  她熟练地操作着手里的POS机。

  “滴——”

  随着刷卡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刘姐指了指身后站成一排、燕瘦环肥的管家小妹,像是在推销刚上市的新鲜水果:

  “陈哥,手续办好了。按照惯例,您今天想挑哪个管家小妹为您提供‘一对一’服务呀?”

  那个被称为陈哥的男人收回卡,淫邪的目光在那些年轻女孩的胸脯和大腿上贪婪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扎着马尾、看起来有些羞涩的女孩身上。

  “还是小玲吧,上次试过一次,她那张小嘴真是一绝,吸得我魂儿都快飞了。”

  陈哥笑嘻嘻地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女孩紧窄的衬衫里,用力捏住她那一团柔软的乳肉,肆意揉搓着:

  “哟,小玲,几天没见,奶子好像又大了嘛……是不是最近被男人的精液滋润得好啊?待会儿上楼,可得给哥好好弄弄,把哥伺候舒服了,小费少不了你的。”

  “嗯……谢谢陈哥……”

  叫小玲的女孩羞涩地点了点头,脸颊绯红,顺从地挽住男人的胳膊,牵着他走向通往二楼VIP休息室的楼梯。

  随着她转身迈步,那极短的裙摆随着胯部的扭动微微扬起,露出了两瓣白花花、毫无遮挡的屁股蛋子。

  “刘姐,你看这队伍排得也太长了。”

  我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前面那几个正在对着管家小妹动手动脚的男人,转头对刘姐说道:

  “我和我老婆今天确实赶时间,待会儿还得去我爸那一趟。要不你给开个后门,先帮我办了?我就不选小妹了,直接交钱走人,行不行?”

  刘姐面露难色,手里虽然还在给陈哥办理“结算”,眼神却有些为难地瞟向我前面那三位壮汉:

  “楠哥,这……你也知道规矩的。这几位大哥都在这儿排半天了,而且也是预约了特定妹子的……要是让您插队,我怕他们心里不舒服啊……”

  前面那三个男人听到这话,纷纷回过头来,脸上带着被打扰雅兴的不悦。

  “这样吧。”

  一直挽着我胳膊的老婆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甜软濡糯,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媚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松开我的手,优雅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在三个男人身上轻轻一扫:

  “三位大哥,我知道你们都是冲着这里的妹子来的。但是我和我老公今天确实有点急事。要不这样……为了表示歉意,我亲自来帮你们‘服务’一下,你们把位置让给我老公,怎么样?”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可以帮物业的妹妹们减轻点压力嘛。毕竟……我也算是这里的‘编外员工’了。”

  那三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卧槽!曲姐?!真的假的?!”

  其中一个光头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神贪婪地在老婆身上来回扫描:

  “真的可以吗?咱们小区谁不知道曲姐你的名号啊!最近操你的名额都排到下个季度去了,比挂专家号还难!今天居然能碰上这种好事?”

  “呵呵,这不是有求于你们吗?”

  老婆轻笑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淫荡与自信:

  “怎么样?同意吗?就在这里,不用去房间了,三个人一起上,速战速决。赶时间嘛。”

  “哇哇!那感情好啊!同意!必须同意!”

  “没问题!谁不同意谁是孙子!”

  “我也同意!楠哥你先办,我们不急!”

  三个男人像是捡到了天大的便宜,兴奋地立刻让开位置,甚至殷勤地把我推到柜台前。然后,他们迫不及待地簇拥着老婆来到了旁边那张宽大的真皮休息沙发旁。

  在众目睽睽之下,老婆没有任何扭捏,动作行云流水般地开始脱衣服。

  先是那件修身的小外套,接着是轻薄的真丝衬衫,然后是那条极短的超短裙……每脱一件,周围吞口水的声音就响亮一分。最后,当她褪下那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那一具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却又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办公室的灯光下。

  她熟练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摆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的姿势:膝盖分开,上半身伏低,屁股高高翘起,像是一头等待交配的优良母兽。

  “来吧,别客气。”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三个男人立刻围了上去。

  一个男人站在她正前方,把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老婆立刻张开红唇,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开始深喉吞吐。另外两个男人则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其中一个扶着她的腰,对准那早已湿润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另一个则把肉棒递到她手里,让她用双手快速套弄。

  “滋滋……啪啪啪……”

  一时间,休息区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脆响和津液搅动的靡靡之音。

  “嗯……啊……唔唔……都来……快点……”

  老婆的嘴被堵得满满的,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但那声音里却透着一种极致的满足:

  “用力……帮我老公……先办完事……哈啊……”

  我站在柜台前,一边听着刘姐那有些嫉妒又有些羡慕的感叹声,一边看着不远处那个为了让我少排几分钟队而甘愿被三个路人当众轮奸的女人,心里升起一种扭曲而又强烈的幸福感。

  ……

  番外篇2 平凡的一天 4

  刘姐的手脚很麻利,很快就把我的物业费结算清楚了。她将打印好的热敏纸收据递给我时,脸上还带着因为看到旁边那场“多人运动”而激起的潮红,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楠哥,给,这是您的收据。”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张真皮沙发——此时的老婆正被三个壮汉围得密不透风,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屁股后面还被狠狠顶着。她跪在地上,身体像个摆钟一样前后剧烈摇晃,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吞咽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场面一度十分胶着。

  “我看小婷妹子那儿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刘姐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软糯地提议道,“要不……您先上二楼挑个新来的管家妹子爽一下?有个叫婉儿的,刚来没两天,那水灵劲儿,跟您老婆当年有得一拼。”

  “不了。”

  我摆了摆手,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刘姐那被紧身包臀裙包裹得浑圆丰满的屁股。我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捏了一把,掌心立刻传来一阵热乎乎的触感,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温和……某种液体的湿热。

  “我还是喜欢在这里看,视野好。”

  我凑近柜台,隔着大理石台面,压低声音说道:

  “要不,我就选你吧……咱们也好久没操练过了。怎么样?有没有想我了?”

  “呵呵,楠哥……您真是的……”

  刘姐被我捏得身子一软,脸红得像熟透的红富士,嘴上说着嗔怪的话,嘴角却早已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她咬了咬下唇,左右看了一眼,伸手将包臀裙的下摆撩到了腰间。

  “呐……你看……”

  在那层薄薄的裙摆下,是一条做工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那层蕾丝布料中间的部分早已被大量的淫水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诱人的轮廓。

  “我一看到你进来,下面就已经湿得不行了……算你有良心,还记得找我……”刘姐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快进来吧……别让我等急了……”

  得到邀请,我二话不说,绕过柜台侧面的挡板,直接把她的内裤拉到了膝盖弯。

  刘姐极其配合地弯下腰,上半身趴在冰凉的大理石柜台上,双手撑着POS机和那一叠收据,把那个圆润硕大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我。

  那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湿淋淋的穴口已经红肿发亮,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那白皙的皮肤蜿蜒流下,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热气腾腾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啊……嗯……楠哥……好粗……一下就顶到花心了……”

  刘姐低低地叫了一声,身体被这一记猛冲撞得往前一晃,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狠狠压在柜台上,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那被真丝衬衫包裹的背部瞬间绷紧,像是触电一般颤抖起来。

  “这……这位先生……”

  正好这时,又有一位排队的业主走到了柜台前。刘姐强忍着体内的酥麻和充实感,努力稳住身形,右手颤抖着继续在POS机上操作,左手拿起扫描枪对着那人手机上的付款码。

  “物业费……嗯……啊……已经收到了……”

  我在她身后并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请……请自选小妹……”

  刘姐的声音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音,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眉头都会紧紧皱起,然后舒展开来,化作一声压抑的呻吟:

  “下一位……哈啊……下……下一位……请……请刷卡……”

  那名前来交费的业主显然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他面无表情地刷完卡,甚至还探头看了一眼正趴在柜台上挨操的经理,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向了旁边那一排等待挑选的管家小妹。

  她一边被迫承受着我从身后发起的一轮又一轮猛烈攻势,一边还要强撑着精神,继续给排队的业主办理收款业务。

  “噗滋……噗滋……”

  那是肉棒在充满爱液的甬道里进出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抽出,那根粗大的鸡巴都会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淫水,随后又是重重的一击。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混杂着她断断续续、颤抖不已的业务术语,在嘈杂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首格外淫靡的交响曲。她那熟透了的小穴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内壁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疯狂收缩吸吮。每当我用力顶一下,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晃,那一对硕大的乳房便被挤压在坚硬的大理石柜台上,来回摩擦,两颗激凸的奶头在真丝衬衫下顶出明显的轮廓。

  “楠……楠哥……轻……轻点……啊……”

  刘姐咬着牙,试图稳住被撞得乱颤的声音:

  “别……别太猛……我……我还得……还得打小票……嗯……这位先生……您的物业费……已……已缴……谢谢……谢谢惠顾……”

  她努力保持着职业女性的干练语调,却被我一次次无情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一句话的尾音都不可控制地拉长,变成了一声甜腻浪荡的呻吟。

  下一个走上来的业主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刘姐那一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又看了看她身后正卖力耕耘的我,笑着递上了手机:

  “刘姐,辛苦了啊,咱们物业的服务真是越来越周到了……”

  刘姐勉强挤出一个职业的微笑,伸出发抖的手接过手机准备扫码。但就在这时,我突然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呃啊!——”

  她的手指剧烈一颤,手机差点掉在桌上。

  “谢……谢谢夸奖……下……下个月……记得……记得按时续费……啊……楠哥……那里……顶到了……太深了……”

  看着她这副既想工作又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我心里的施虐欲更盛。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不再大开大合,而是用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阴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凸起——G点,开始在那儿疯狂地旋转、研磨。

  “呜……!!”

  这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酸爽感让刘姐瞬间腿软,膝盖一弯,差点直接跪在柜台后面。她不得不死死抓住柜台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穴里的嫩肉像是受惊的含羞草一样疯狂收缩,绞得我都有些发疼。大股大股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柜台下方的地板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下……下一个……请……请出示缴费码……”

  刘姐此时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招呼着下一位客人,一边不受控制地把大屁股往后撅,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以此来缓解体内的瘙痒。

  “嗯……好……已……已到账……楠哥……再……再深点……磨那里……对……就是那里……我……我快不行了……”

  柜台上的POS机、打印机和一摞摞收据被她剧烈的动作震得乱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排队的业主们看得眼睛发直,一个个裤裆高耸,却没有人催促——在这个早已崩坏的小区里,这种一边欣赏经理被操一边排队交钱的体验,早已成了物业中心备受好评的“标准服务”。

  就在我和刘姐在柜台上激战正酣时,休息区那边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显然那边的“三人行”也即将迎来最终的高潮。

  我一边继续在刘姐体内冲刺,一边转过头欣赏这幅绝美的画面。

  此时的老婆,正呈现出一种令人疯狂的极致淫乱姿态。她跪坐在中间那个男人的身上,腰部疯狂起伏,湿滑的小穴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死死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与此同时,她的上半身伏低,屁眼被后面那个男人毫无怜悯地撑到了极限。那朵粉嫩的菊花早已完全外翻,随着肉棒的进出,带出大量混合了肠液和润滑油的白沫,发出“滋滋”的色情声响。

  而她的嘴巴,也被第三个男人填得满满当当。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直插喉管,逼得她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吞咽声。她的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摇晃,如同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精液、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滩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湿痕。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了,脸上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口水和甩出来的精液,眼神迷离涣散,却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极致满足。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三洞齐射’吗?今天能亲眼看到曲姐表演这个,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旁边排队的队伍里,一个年轻男人看得两眼发直,声音激动得都在发颤。

  “是啊是啊!我每天晚上都要对着曲姐的片子撸一管才能睡着,没想到今天能对着真人撸!”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更直接,他甚至懒得掩饰,一边排队,一边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对着老婆那正在疯狂吞吐的脸庞快速套弄起来。他的手速极快,龜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显然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喂,兄弟,你悠着点啦!”旁边的人调侃道,“小心待会儿轮到你操管家小妹的时候,子弹都打光了,硬不起来可就丢人了。”

  “没事没事!管家小妹哪有曲姐带劲?”

  眼镜男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老婆那张随着抽插而晃动的脸:

  “能射在曲姐身上……哪怕是远远地射一发……也比操那些小丫头片子值一百倍!……噢噢!我不行了!”

  话音未落,那男人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召,竟然真的从队伍里蹿了出来。他像个狂热的私生饭一样冲到老婆面前,对着她那张正含着鸡巴无法躲避的脸,狠狠地抖动着腰部。

  “噗——滋——”

  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如离弦之箭般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老婆的脸颊、鼻梁和嘴唇上。滚烫的白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甚至流进了她正在吞吐的嘴角里。

  老婆被这突如其来的“洗礼”射得眼睛一眯,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精斑。但她没有丝毫躲避或嫌弃,反而像是就在等待这一刻似的。

  趁着嘴里的肉棒抽出的瞬间,她伸出鲜红的舌头,极尽妖娆地舔了舔嘴角那抹属于陌生男人的精液,然后对着那个射精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淫荡至极的笑容:

  “嗯……谢谢这位小哥哥的‘打赏’……味道很浓哦……”

  “噢噢!对不住啊,曲姐。我实在忍不住了……这量有点大……”

  那个刚刚发射完的男人一边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一边满脸通红地道歉。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干了坏事得逞后的极度兴奋,盯着老婆那张糊满了他子孙浆液的脸看个不停。

  “唔嗯……唔唔……♥”

  老婆的嘴巴还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无法说话。她只是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软绵绵地对他摆了摆,示意没关系。虽然满脸狼藉,但她那双媚眼却弯成了月牙,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满足的笑意。

  “操,老李,你这色狼,爽翻了吧?”

  排在后面的一个男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调侃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猥琐的品评: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你自家那个老婆也不错啊。上次我去你家修水管顺便操了一次,大家都说她挺会夹的,水也多,操起来挺爽的。对吧各位?”

  “对啊对啊!”旁边另一个正在撸管的男人立马附和,“我也玩过,那叫声又骚又浪,跟曲姐这风格挺像的。我们私底下都管她叫‘小小婷’呢,哈哈哈!”

  “妈的,别提了。”

  那个刚刚射精、脸上还带着余韵红晕的男人一边回到队伍里,一边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大家讨论的不是他老婆,而是一个共享的充气娃娃:

  “那臭娘们儿,也就是被你们操的时候才浪得起来。平日里被我操的时候,跟条死鱼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你们谁爱玩谁玩,别给我弄坏了就行。”

  听着这群男人肆无忌惮的闲聊,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看来在这个小区里,老婆已经成了所有荡妇的“行业标杆”,甚至都有了“小小婷”这样的模仿者。但赝品终究是赝品,哪有我身下这位正统的“物业经理”来得实在?

  被这种荒诞而淫靡的氛围所刺激,我下身的动作不由得更加狂暴起来。

  “噗滋!噗滋!啪!”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刘姐那早已湿透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那丰满的屁股“啪啪”作响,连带着整个大理石柜台都在剧烈震颤。

  “啊……楠……楠哥……好棒……太深了……要……要坏了……”

  刘姐再也维持不住那摇摇欲坠的职业假象,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下……下一个……物业费……已……已缴……谢谢……嗯啊……”

  她一边被我操得身体前倾,那对硕大的乳房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柜台上甩来甩去,擦过冰凉的台面,激起一阵阵战栗;一边还要努力维持业务,手指在POS机的屏幕上颤抖着点确认,好几次都点歪了。

  “滴滴——”

  POS机的提示音、肉体的撞击音、男人的调笑声,还有老婆那边传来的咕噜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世上最堕落的乐章。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疯狂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柜台下方的地板上,汇聚成洼。

  听着老婆那边的呻吟声正在变大,我知道她那边的“三洞齐射”也进入了尾声。受到这股情绪的感染,我也死死掐住刘姐的细腰,加紧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柜台上。

  “啊!……楠哥……操我……用力……我不行了……我……我要去了……啊——!!”

  刘姐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肌肉紧绷,显然已经被送到了高潮的悬崖边上。

  就在刘姐即将崩溃的边缘,玻璃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个熟面孔——刘姐的老公,也是这儿的物业经理,老陈。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物业制服,胸前的铭牌上印着“陈经理”三个字,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一进门,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柜台上、裙子撩到腰间、被我压在身下疯狂冲刺的老婆。此时的刘姐,那对硕大的乳房正随着我的撞击在柜台上剧烈晃荡,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淌了一地。

  换做是外面的男人,早就冲上来拼命了。但在我们小区,老陈非但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反而眼睛一亮,脸上堆起了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淫笑,甚至冲我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兴奋。

  “哟,楠哥,今天亲自来交物业费啊?”

  他像是在跟我聊家常一样,丝毫不在意我正插在他老婆身体里,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

  “怎么样?我老婆这逼操着还满意吗?这阵子没怎么有人弄她,应该是养紧了点吧?”

  “嗯,是不错。”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当着他的面,狠狠地顶了一下刘姐的花心,引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好久没操她了,水挺多的,裹得也紧。感觉挺好……我马上要射了。”

  我一边拍打着刘姐那乱颤的肥臀,一边平静地说道,就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火候。

  “没事儿,射!给她射进去!”

  老陈大方地摆了摆手,语气豪爽得像是在请客喝酒:

  “前阵子刚带她去上了个进口的环,保险着呢。楠哥你随便射,千万别客气,这就是专门给咱们业主准备的。”

  说完,他便不再管正在挨操的老婆,而是转身走向柜台后面那排站立的管家小妹。

  那些年轻女孩见经理来了,一个个挺胸抬头,把领口拉得更低。老陈像是在菜市场挑肉一样,伸出粗糙的大手,挨个在那一排排白嫩的乳房上扒拉着。遇到手感好的,就用力捏一把,甚至恶狠狠地拧一下乳头,听着女孩们发出压抑的痛呼,他脸上的笑容就更盛几分。

  “嗯……就你吧。”

  最后,他在一个看起来刚入职不久、满脸胶原蛋白的年轻姑娘面前停下,一把搂住她的腰,手直接伸进了她的短裙里:

  “奶子挺挺的,屁股也翘,新来的吧?不错,懂规矩。来,上楼帮哥去去火。”

  他搂着那个新来的姑娘,大摇大摆地往楼梯口走去。刚踩上台阶,他还没忘了回头冲着柜台这边喊了一嗓子:

  “老婆,用心点啊!好好伺候楠哥,要是让楠哥射得不爽,晚上回去我可要打屁股!”

  “你……你放心吧!老公……啊!……”

  听到丈夫的“鼓励”和威胁,刘姐那原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那种在丈夫注视下被别的男人内射的背德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啊嗯!~~楠哥好棒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我的龟头。我也再不保留,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肉,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进了这位物业经理夫人的子宫深处。

  随着最后一股浓稠的液体注入,刘姐的身体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后,终于瘫软在了大理石柜台上。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受着阴茎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慢慢疲软下来的余韵。拔出来的时候,那被撑大的穴口发出一声轻响,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和之前积攒的水渍汇合。

  “服务不错,刘姐。”

  我随手抽了几张柜台上的抽纸,简单擦拭了一下下身,然后提上裤子,就像刚在洗手间洗了把脸一样自然。

  “谢……谢谢楠哥夸奖……”刘姐趴在收据堆里,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仿佛刚才并不是一次高潮,而是一次成功的业务办理。

  而在休息区那边,老婆的“早间服务”也进入了尾声。

  那三个男人显然积攒了不少存货。此时的老婆,浑身上下就像是被泼了一层白色的油漆。头发上挂着粘稠的拉丝,脸上、睫毛上全是斑驳的精斑,顺着鼻梁和下巴往下滴。原本白皙的胸口和乳房上,也被浓浓的精液覆盖,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些液体顺着乳沟流向平坦的小腹。

  至于下半身,那就更不用说了。屁眼周围是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肠液和精液混合的产物;大腿根部全是那三个男人的排泄物。

  她跪坐在地毯中央,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渍,脸上带着一种刚完成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和满足,就像是刚跑完步喝了口水一样自然。

  “曲姐,再跟大家玩会儿嘛。我们也想操你啊,都硬得不行了。”

  旁边排队的几个男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有的人裤链都没拉,那话儿就在外面晃荡着,一脸期待地看着地上的老婆。

  我走过去,从地上捡起老婆的裙子,却发现上面也沾了不少精液,显然是刚才激战中溅到的。

  “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真不行了。”

  我一边把那条脏兮兮的裙子扔给老婆让她随便擦擦,一边对着周围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们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拒绝一次普通的聚餐邀请:

  “我们还得赶去老头子那边。你们也知道,老人嘛,起得早,欲望来得也早。要是去晚了,让他老人家等急了,到时候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毕竟那是她亲爹,总得让他先爽够了才行。”

  听到“亲爹”这个理由,周围的男人们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纷纷表示理解。

  “也是,百善孝为先嘛。既然是去伺候老爷子,那咱们就不耽误曲姐正事了。”

  “行吧行吧,那曲姐改天记得给我们补上啊!”

  “走吧,老婆。”

  我看老婆简单擦了擦脸和大腿,便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她就这么光着屁股套上了那条沾着精斑的超短裙,胡乱扣了一下衬衫扣子。

  “嗯,走吧老公。别让爸等急了。”

  她挽住我的胳膊,回头冲那些还没射出来的男人们抛了个飞吻,然后和我一起走出了充满淫靡气味的物业大厅。

  门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我们踩着轻快的步伐,向着父亲居住的那栋楼走去。对于我们来说,这一天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走出物业大楼,外面的空气依然清新,但这清新的空气似乎已经无法掩盖我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味道——那是精液、汗水和刚才那场狂欢留下的荷尔蒙气息。

  “老婆,你最近这‘吸精’的功力可是见长啊……”

  我搂着她那还沾着些许不明液体的腰肢,手掌顺势滑落,在她那一丝不挂、只被短裙勉强遮住的屁股蛋上轻轻捏了一把,感受着那紧致的弹性:

  “那三个大老爷们儿,平时看着挺壮实,结果在你这儿连十分钟都没坚持住,就被你榨干了。”

  “嘿嘿,那是当然。”

  老婆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那还没擦干净的精斑在阳光下闪着光,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艳,反而增添了几分堕落的妖冶:

  “对付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男人,只要稍微用点技巧,把里面的肉壁收紧,用力‘夹’那么一下,让他们射出来还不是小菜一碟吗?他们那个时候啊,魂儿都被我夹飞了。”

  “哦?”我挑了挑眉,故意装作不满地问道,“那你每次和我做的时候都做这么久?怎么,对我故意放水啊?还是说我魅力不够,你不舍得夹我?”

  “才不是呢!讨厌……”

  老婆娇嗔地用那只还残留着精液味的手捶了一下我的胸口,身子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人家是……是喜欢多被你操一会儿嘛……你的大肉棒插在里面最舒服了,我才舍不得那么快让你射出来呢。”

  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崇拜和回味:

  “再说了,老公你现在的精力是越来越好了。刚才我在那边都听到了,你把那个刘姐操得哎哎直叫,那声音浪得……我听着都湿了。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被你操爽了。”

  “嗯,我也觉得。”我点了点头,对自己刚才的表现颇为满意,“在这个小区待久了,天天看着你们这些骚货,想身体不好都难。感觉像是回到了二十岁一样。”

  我们一边像对普通的恩爱夫妻一样聊着这些大尺度的话题,一边走进另一栋高档公寓楼,按下了通往顶层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我们两人身上的味道。老婆那原本精致的香水味现在混合了浓重的雄性腥膻味,这种混合的味道闻起来非但不恶心,反而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随着数字的跳动,老婆靠在我肩上,透过电梯壁的反光看着自己那副淫乱的尊容,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老公……你看我这身精液还没洗呢,待会儿爸看到了,肯定又要借题发挥,好好‘检查’我一番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期待,又带着点受虐狂特有的兴奋:

  “你说……这次他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非要把我操到腿软、爬都爬不起来才肯罢休啊?”

  “叮——”

  电梯到达顶层的提示音响起,打断了我们的遐想。门开了,那个熟悉的、充满了某种威严与禁忌气息的家门,就在眼前。

  “叮咚——”

  我按响了门铃。没过几秒,防盗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是我那可爱的小女儿,张雨欣。她扎着两个可爱的小马尾,穿着一身粉色的家居服,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孩子特有的天真烂漫。

  “爸爸!妈妈!”

  看到我们,小丫头立刻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小牙齿,开心地欢呼着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像只粘人的小考拉。

  “哎哟,我的乖宝贝。”

  我弯下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她那软乎乎、散发着奶香味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抱着她走进了房间。

  刚一进屋,一股独特的味道便钻进了鼻孔。那并非寻常人家的饭菜香,而是一种淡淡的、高雅的墨汁香气,却又混杂着一股浓郁、熟悉的淫靡麝香味。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空气中纠缠、融合,形成了一种只有这个家才有的独特氛围。

  “宝贝,外公呢?还有小雯妈妈呢?怎么没看到人?”

  我把女儿放下来,一边换鞋一边随口问道。

  “在那边呢!”

  女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向走廊尽头的书房,奶声奶气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

  “外公正在书房拿小雯妈妈练字呢!外公说今天要写一副大字,让小雯妈妈当纸。”

  “哦……练字啊。”

  我和老婆对视一眼,会心一笑,显然对这种“早课”早已习以为常。老婆拿餐巾纸擦拭了身上的污渍,甚至还稍微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头发,仿佛是要去觐见什么大人物。

  我们穿过走廊,来到了半掩着的书房门口。

  推开那扇沉稳的红木门,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映入眼帘。

  宽大的实木书桌上,宣纸和笔洗被推到了一旁。我的另一个“老婆”——小雯,此时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桌面上。她那具白皙丰腴的胴体在透过窗纱的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向两边分开,脚踝被两条黑色的丝带固定在桌沿的两个桌角上,使得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我的岳父曲洋,正站在在那两腿之间。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唐装,下身却空荡荡的,那根虽然年迈却依然粗壮坚硬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小雯那湿润的小穴里。

  他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保持着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腰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微微耸动。他的右手悬腕提笔,饱蘸浓墨的狼毫毛笔在小雯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龙飞凤舞地游走。

  “嗯……啊……唔……”

  随着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研磨和撞击,小雯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跟着颤抖。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两颗红嫩的奶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却努力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撑在身后,强迫自己保持着腰腹的平稳,以便让身上的“书法家”能够顺畅地运笔。

  冰凉的墨汁顺着笔尖流淌而下,在她温热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漆黑醒目的痕迹。黑与白,冷与热,墨香与肉欲,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幅荒诞而又绝美的活春宫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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