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世界·奇幻世界淫行记】(20.1)作者:角质忍者
字数:31962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第20章 受孕的熟母与女王情人、蝶人男娘,勇者(上) 标题:享用受孕的熟母与女王情人,在拍卖会后品尝香甜的蝶人男娘并浮空性交,以及盛大的勇者选拔大会(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从新晋册封的林伽·杜蒙特阁下,屡屡进出凯旋宫后,女王陛下的面色,越发明媚美艳了。 能身居如此高位的贵族们,平日里哪个不是情人无数,这等女儿家的独特反应,哪里能瞒得住人? 不过希尔芙陛下早有凶名,继承王位时的狠辣强硬,早就将这满朝文武震慑到了骨子里,因而也没人敢说什么。 哪怕是最强正的老臣,也只能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国没有继承人,这件事一直是很多野心家和境外势力的攻击对象。 眼下这事儿能解决,法尔兰的根基也就更加稳固。 谁还会在乎女王陛下有个贴心的情人儿?虽然这事儿也足够让人艳羡的。 不过就算脸皮最厚,自我感觉最良好的,也不得不承认,林伽·杜蒙特,这位新晋的黑山伯爵,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来到王都这么长时间,伴随着伦纳德家族护犊子般的举止,以及希尔芙陛下刻意的栽培,林伽的名气也越发响亮。 老贵族们讶异于他的心思手腕;年轻贵族们则向往他的放荡不羁。 毕竟,能让女王陛下变得如此春风拂面,这其中的手段,差得了么?一时间市井传言乱纷纷。 有人说这位林伽有大才,必是进献了什么治国理政、富国强兵的办法,得到了女王青睐。 也有人些有见识的,知道这位杜蒙特阁下在绿茵镇展露的本事,劳苦功高,得到恩赐也是理所应当。 当然更多的,则是编排了些‘寂寞女王俊情郎’的风流韵事,殊不知这一条阴差阳错,道明了其中的真谛。 “说真的,这话实在是……过分了。” “分明是我兽性大发,女王陛下被迫承欢,怎的就成了你情我愿的好事?” 帷幕低垂的寝宫之中,林伽带着坏笑,把玩着手中一枚精巧的手柄。 手柄前悬着两根韧性十足的线绳,一左一右各缀晶莹剔透的物事,正没在两个韵味有致的翘臀之中。 左边的臀瓣挺翘有致,隐隐有些锻炼过后的轮廓,和周围略带日晒颜色的肌肤有些差别。 右边的肉股浑圆丰满,伴着动作悠悠地颤抖,白皙到在日光下,还折射出瑰丽耀眼的光泽。 而那两段棒状的物事,则将细绳绷得紧紧,竟是没有一点松懈,反倒各自在花穴的主动吞吐下,朝着各自的主人缓慢移动。 莉特女骑士,希尔芙女王,两位在法尔兰王国位高权重的女士,就这么赤裸着身体,狗儿似的跪趴在地…… 满头大汗地收缩着小穴,争取让那棒状物尽数没入自己的肉穴之中。 “嗯啊……我……才不会输……” 莉特娇哼一声,久经锻炼的身体,早就紧缩到了极致,只看周身流线般的肌肉轮廓尽数凸显,便知她一点都不敢松懈。 只可惜武技战法再精纯,却总也练不到那幽深的花谷之中,好在年轻有力,穴儿里的棒子,已经没入了七分,眼见就要尽数吞进去。 “哼……讨厌的莉特……” “明明已经享用那么多次了……让我一次又怎么了……” 希尔芙咬着下唇,丰腴的身体不断颤动,豆大的汗珠,密布在带了几分殷红的白嫩肌肤上,掀起一阵阵的乳波臀浪。 胸前那对豪乳更是左右摇摆,红艳艳的乳头顶端,竟是冒出了乳汁,一滴滴地落在地毯上,晕开一阵腥臊甜香的气味,在寝宫里弥漫开来。 虽然棒子被拔出了不少,但凭着女王陛下的意志,竟也堪堪维持住了平衡,莉特也一时无法得逞。 两女就这么僵持着,各自撅着肥白的屁股,进行着这一幕别开生面的淫戏。 林伽则笑呵呵地看着眼前的‘竞赛’,胯间的肉棒早已起立,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不时轻微地颤抖一下,彰显着那无人能及的硬度。 希尔芙甘心献身,莉特也早有准备,两女也是爱极了林伽,无需过多交流,竟也主动作出了两女共侍一夫的默契举动。 只是虽然同心,但在谁先享受欢愉这一问题上,莉特与希尔芙谁也不肯让步。 莉特自持献身在前,又首肯了林伽推倒希尔芙,大功一件,理应多得奖赏。 希尔芙却也身怀林伽的孩子,不惜挺着已经分泌奶汁的孕乳,也要压自己的老情人一头。 为了不伤后宫和气,也为了满足某些恶趣味,林伽一拍脑袋,做了这么一个古怪的装置出来,让两女用身体决一胜负。 当然,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他这根手柄之上,只要稍稍拨动手指,朝着另一侧压下,胜负的天平就会倾斜。 “砰砰!” 正在林伽打算让希尔芙小赢一局之时,听得房门轻响两声,一个清朗的侍女声音传来。 “女王陛下!” “勇者选拔的仪式,还有两天就要举办了!” “您收拾妥当了吗?” 林伽瞪大了眼睛,手上猛地一抽,两截同样带着黏腻液汁的棒子,‘啵滋’一声拔了出来。 莉特和希尔芙一下子泄了力气,齐齐瘫软在地,柔声娇呼起来。 幸亏林伽行事周密谨慎,房间周围早有小欲布置的隔音结界,因此这两位王国大人物的媚态,并没有让外人看了笑话。 “一刻钟时间。” “我正在和莉特骑士长……哈……商讨那一日的流程。” “你们去凯旋宫提前布置会场,务必将教会的各位安排……妥当。” 希尔芙虽然娇喘连连,但毕竟是女王之尊,还是很有几分与生俱来的威严。 尽管夹杂了些不太自然的喘息,外面的侍女却也不敢怠慢,应了声是,便飞快地离开。 听得外面没了动静,莉特才羞愤地站起身,拉起了还在哆嗦的希尔芙。 “你真坏死了……让她们听到了怎么办?” 换做往常,自诩比‘男人中的男人’还要能征善战的贝伦希尔阁下,是绝不会说出此等小女儿家的言语。 但终于体会了肉体的欢愉,女人的滋味,莉特在私下里,早已恢复了原本应有的性子。 “听就听呗,市井中那些流言,也没少编排。”林伽无所谓地耸耸肩。 “亲爱的,一直不都是这样,不是吗?” “莉特也是喜欢坏男人的坏孩子呢。” 希尔芙恢复了些许气力,身子索性软在了林伽身上,任由那只作怪的大手,在她汗津津的身上游移。 “好了,还有一刻钟时间。” “虽然没法让我尽兴,不过倒是能让莉特和希尔芙,都能好好高潮一次。” “这一次,就让希尔芙先来吧!” 伴着希尔芙甜美的呻吟、莉特不甘的争辩,寝宫中一片春色荡漾。 *** *** *** 一个成熟丰腴,正处在欲望强烈的年纪。 一个食髓知味,久经锻炼的肉体似是永远不知疲乏。 但这毕竟只是凡人的境界,与林伽这位不成体统的‘半神’相比,终究还是逊了一筹。 等到把两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林伽点上一支烟,‘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清凉的水,稍稍活动了一下身子,感受着体内澎湃到了极点的欲望之力。 且不说这力量的作用,堪称随心所欲,单纯这欲望之力的获得方式,也称得上‘随心所欲’。 倘若林伽化身成性欲狂魔,见到合眼的对象便一通奸淫,这欲望之力,不仅不会增长,反而会有所衰减。 这是因为,林伽本性并不是这样的人,纵然身体的欲望也会有所满足,但毕竟有愧于心,甚至若是做得过火,这神格的力量会完全失去也说不定。 不过,若是林伽陷入了某种危险状态,这时候的性爱,反而会促成破而后立,让欲神神格的力量更加稳固。 可在目前,且不说欲神之力的加持,仅凭这一副铜浇铁铸般的肉食,整个伊瓦洛尼,能奈何得了林伽的,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当然,增长力量的方式,也并非只有性爱一途,只是这种方法,让林伽感到最为惬意舒适,力量的涨幅自然也就越大。 夕阳垂到城外的山边,橘红的光芒撒遍林伽的全身,映衬得浑身肌肉都散发出朦胧的光泽。 林伽索性对着卧室里的巨大落地镜,很是风骚地摆了几个造型。 “这身高体重,也是想改就改。” “不过这脸么,呵呵,现在这样就挺好。” “开开玩笑还好,若是真为了某些恶趣味吓到人了,反倒就无趣了。” 撂下燃尽的烟头,林伽爬上床,正准备扯过被子,美美地睡上一觉,却听得希尔芙嘤咛一声,慵懒地搂住了自己的胳膊。 “前段时间,有人说过什么地下拍卖场,据说有些很不错的东西。” “给你和你的小女友们买些礼物,怎么样?” “不过……要是能,叫上莎拉……姐姐,那就更好了。” 林伽耸了耸肩,伸手在希尔芙的发丝上抚了几下:“是想给人家一个下马威,还是单纯想要修复下关系?” 希尔芙红了脸,自己的心思被林伽一语道破,难免面上有些赧然。 虽然知道,为林伽受孕这件事,是得到了莎拉的首肯才能实施的,莎拉在林伽心中的地位,自是一览无余。 只不过,好歹也是法尔兰王国至高无上的女王,心中还是有些不爽的,女人间的小心思,是很难猜的。 “我可不管你们这些。” “莎拉的手段,你还没有见识过呢。” “只要不打打杀杀,揪彼此头发什么的,随你们怎么斗。” 注入一缕精纯的神力,为希尔芙恢复了体力,林伽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莉特,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后宫越来越庞大了,的确也需要一位有手段、有威望的女‘主人’。 争斗事小,起火事大,林伽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们中间,再出现些老套烂俗后宫小说中的桥段,甚至演变成派系争斗这样的丑事。 这样的话,那许多的蛋白质葡萄糖就白流了。 用欲神链接给莎拉发了一条消息,得到了莎拉肯定的答复后,林伽这才抱起希尔芙,大步走进了寝宫的浴室。 一个小时后,脚步明显有些虚浮的希尔芙,换上了一身截然不同的装束。 丝绸的裙服依旧价值不菲,只不过花样纹路,已经完全没有了王室特有的风格。 取而代之的则是伊瓦洛尼南方沿海城邦的风格,隐隐带了几分浮华奢靡。 那张绝美动人的面上,则是在林伽看来,欲盖弥彰地遮上了一个金丝织就的眼罩。 丰腴肥熟的身子,被妥贴地包裹在长裙下,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内里那些媚肉的柔软。 若是没有外面披着的一层皮草大氅遮盖,便会被旁人一览无余。 倚在马车的窗边,任由经过商业区的贵族们,好奇而艳羡地打量着自己。 希尔芙的心中,不觉间已有了些禁忌的快感,甚至比那一夜,在寒风中的帝都街头,裸露身体还要来的刺激。 毕竟,若是让些朝中相熟的贵族们认出来,尊贵的女王陛下,可就要威严扫地了。 “要不是看到我的林伽宝贝,还以为是谁家的小白脸,又勾搭上了某位富贵的女商人呢。” 莎拉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希尔芙连忙侧头望去,却看到这位自己的‘情敌’,身上的装束居然与自己不谋而合。 只是那眼罩选了银丝为基底,没有黄金那般贵气,却也是平添了几分优雅的气质。 身上的服饰同样是丝绸织就,风格一般无二,唯一不同的,就是颜色。 看到了希尔芙诧异的眼神,莎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炫耀般地挺了挺自己的肚子。 希尔芙的一对美眸,顿时燃起了攀比的火焰:“原来是莎拉姐姐,来的这么早,还真是急不可耐呢。” “不过,谁让这里,刚刚才灌满林伽的精液呢?”同样挑衅地挺起肚子,刻意将微微有些鼓涨的小腹展露一番。 希尔芙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林伽的大手,却是毫不留情地在那挺翘的肉臀上用力一拍:“都不许吵了。” “这么大的人了,肚子里还有孩子,都稳重点儿!”搀着莎拉上了马车,林伽同样在这位熟母情人的肉臀上拍了拍。 两位熟妇不约而同地呻吟一声,随后媚眼如丝地看向了林伽。 “就听林伽宝贝的。” “既然是亲爱的开口,那就这样吧。” 林伽满意地点了点头,面子上,自然是谁都不能偏袒的……更何况他也并没有打算偏袒某一方。 他现在更期待的,是今晚的拍卖品,到底有哪些值得入眼的好东西。 手头这么多钱,闲着也是闲着,万一有些不错的魔法物品,手头总归是有些保障。 作为一个在现代都市生活过二十几年的人,林伽还是深知未雨绸缪的重要性。 且不说伊瓦洛尼大陆本就地阔方圆,就说伊瓦洛尼之外,还有七海四洲,这其中还蕴藏了什么秘密,林伽是一无所知。 没有任何能够引起旁人遐想的标识,黑漆漆的马车,就仿佛来这里参加拍卖会的其他马车一般,静悄悄地驶入了一家会所的后院。 在平日里,这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私人会所,一如大部分破落贵族,在只有一栋家族大宅的时候操持的营生一般无二。 然而,在后院下了车,希尔芙出示了一枚徽记后,跟着一眼看上去就精明无比的侍从引领下,从一幅油画背后的暗门走入,一个秘密的会场便映入眼帘。 往来尽是带着同样风格面具,身着浮华的贵族们,其间自有翩翩游走的侍者,端着清凉可口的饮品与小食递送。 林伽随手接过一杯香槟,毫无贵族风度地一饮而尽:“味道不错。” “掺了点东西,浓度不高,最多是助助兴。” “不过那几位老头儿喝的,明显加了不少料嘛。” 粗略一扫,林伽便已看到了几位朝堂上的熟悉身影……这面具的作用微乎其微,哪里有欲神之力来的方便快捷。 不过这么想来,这种营销策略也不为过…… 这种地下拍卖场,自然也是有着传统沙龙的标准服务,有些供人私密享乐,做些一夜欢愉的房间,也是理所应当。 只不过,看着那些在朝堂上雄姿英发、精神矍铄的老头儿们,带着藏不住的淫亵笑意左拥右抱,还一口口灌着强身壮阳的酒水,林伽不禁一阵感慨。 果然,人到了这个岁数,那些心思反倒越发膨胀了,前提是有对应的经济实力,否则自然也是有心无力。 “啊啦,看出来了吗?真不愧是亲爱的。”希尔芙眼底的爱恋越发沉醉了几分。 她亲昵地搂住了林伽的胳膊,丰满的、不着胸衣的一对奶子,就这么隔着薄薄的衣衫,用力磨蹭着林伽的手臂。 “还真心急呢,不过我的林伽宝贝,不会被这种诱惑蒙住双眼,对不对?” 莎拉醋意十足的话,很快从旁传来,搂住了林伽另一边的手臂。 两位风韵十足的美人,就这么一左一右挂在林伽身上一般,引得旁人不禁阵阵侧目。 “小哥真是年轻有为呀,居然能有这样的美女陪伴!” “自我介绍一下,玛拉凯斯,姑且算是这所拍卖行的主人。” 一张灰扑扑的名片递了上来,林伽抬手接过,挑了挑眉。 名片很精致,分量也很实在,显然不仅是纯银制成,还夹杂了些昂贵的魔法金属。 看似灰扑扑的一张名片,用方头楞脑的字体,铭刻了这位拍卖行主人的名字,下缀则是一串古伊瓦洛尼语。 “法尔兰地区,海茵纳蒂商会总务?” 提鼻子一闻,一股被香水遮盖、淡到不可闻的尸臭味,便冲进了林伽的鼻间。 林伽抬眼看去,这位名叫玛拉凯斯的总务,半边脸上盖着银质面具,另外的半边脸,则是异样的病态惨白,依稀倒是能看出几分俊俏倜傥。 握持的那根手杖,顶端则是毫不遮掩的一颗巨大眼珠。 “是的,是的。”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小哥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林伽·杜蒙特?” “能迎来黑山伯爵的驾临,是我们海茵纳蒂商会的荣幸啊。” “虽然您用了我们无法侦测的法术,遮掩了身边这两位美人,不过按照体态推断,应该是……” “银雀商会的会长,莎拉阁下,以及我们法尔兰最尊贵的女王陛下?” 三言两语间,便推断出了林伽三人的身份,玛拉凯斯的半张脸上,露出了恭敬的笑容,连同那张柔软的银质面具,也跟着微微抽动了几下。 莎拉与希尔芙,不禁抓紧了林伽的胳膊。 虽然一位是叱咤商界的女强人,一位是法尔兰王国至高无上的女王,但在这种秘密场合被人认出,难免还是有了些紧张。 不过换做平日,若是她们自行前来,也不会有这样失态的举止。 但只要有林伽在身边,那股无形的安全感,与潜藏在意识里的依赖,都让她们下意识地想要去依靠林伽。 “好眼力,不过,你们海茵纳蒂商会,做的可不止是拍卖的生意罢?” 林伽却是不慌不忙,伸手与玛拉凯斯那只枯瘦得皮包骨的手握了握。 对方能这样和颜悦色地找到自己,并且主动递上名片,显然是有心结交。 自己倒也需要这方面的一些人脉,毕竟银雀商会规模虽然不小,但和海茵纳蒂这样,显然涵盖了更广业务范围的地下商会,打些交道也无可厚非。 “这是当然,尊贵的黑山伯爵阁下。” “如果不介意,请让我为您安排一间最好的包厢。” “我们对您之前的自行车技术,很有兴趣。” 林伽笑着应允,很快,在这位玛拉凯斯的引领下,一扇被护卫把守、色泽深邃的古朴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璀璨的鎏金包厢便映入眼帘。 虽然对这种地主老财般的审美嗤之以鼻,但林伽还是不得不承认…… 当看到这么多黄金,只是为了装饰房间,而密匝匝地堆叠涂抹在一起时,视觉效果还是十分震撼的。 而包厢的位置,在二层的正中间,从几乎感受不到存在的玻璃幕墙,便可将剧院般的拍卖会场一览无余,且能够看清台上的每个细节。 几块魔法光幕,也在实时转播着台上的状况,如此大大小小的细节,让林伽不禁发自内心地感慨: 【哪怕在这魔法世界,有钱,真是一件好事!】 不过,引领前来的玛拉凯斯,并未在包厢中叨扰多时。 只是和林伽讨论了一番未来可能实现的某些技术后,让手下送来了花样繁多的酒水、小食之类,就带着藏不住的喜色匆匆离去。 “托希尔芙的身份,咱也算是享受过一次贵宾待遇了。” 惬意地躺在宽大如床的沙发上,林伽拿过一瓶清爽的利口酒,为两人各自倒了一杯,索性拿着瓶子,‘咕咚咚’灌了一大口。 “不是因为那什么……自行车吗?”飞快地贴着林伽卧下,希尔芙得意洋洋地瞟了莎拉一眼,连忙开口问道。 “亏你是女王,连这种事情都看不明白。” “林伽宝贝有你这样的笨女人,以后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心思。” 白了希尔芙一眼,全无对待女王的尊敬,莎拉索性就窝在了林伽身前,在林伽的唇上用力一吻。 “你说什么!”杏眼圆睁,希尔芙的一对柳眉气的一阵颤悠。 “这位海茵纳蒂商会的阁下,明显是因为你的女王身份,才对林伽宝贝这么看重。” “和他结交,也就和法尔兰王室拉近了距离,以后有些这方面的采购,你自然也会更倾向于和他们做交易。” “要说这些机械技术,海外的钢铁联邦,不是更适合他们的需求吗?” “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生下来的宝宝,到底还能不能继承林伽宝贝的聪明伶俐呢?” 眨了眨眼,莎拉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皮,不着痕迹地拉过林伽的手,在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按了按: “瞧,这孩子,已经等不及要出来,和她的爸爸见面了呢。” 林伽不禁哑然失笑,【才受孕几天,就能感受到胎动?】 这两位无论心智、阅历,都在同龄人中遥遥领先的熟妇,偏偏在这种地方,像个稚童般争些没必要的颜面。 若是唤作艾莲与伊芙,这两位小妮子,巴不得有个亲密无间的伙伴,共同承担自己似乎永远都无法满足的肉欲。 仔细想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手一个,将两人搂进怀里,林伽比了个手势,指了指已经有人踏足的拍卖台。 没有前世所理解的拍卖场那般,有些不知死活的贵公子,或守口如瓶的龙王战神之流,在拍卖会开始前絮叨个没完。 无论包厢和大厅的贵族们,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事实也正应如此,能列坐其次的人,身份自然非富即贵。 而以一般西方贵族们约定俗成的规矩而言,除非是涉及到家族荣辱的生死决斗,否则大家在面上,至少都会带着虚伪的微笑。 哪怕私下里为了些许嫌隙,恨不得日死对方的母亲,风度,仪态,还是要保持的。 不过这些看似宽容的美德,可并不会体现在那些‘冒犯’了他们的平民头上。 一位身着礼服,皮肤白皙的俊美男子,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台上……一开口却是略带高亢的磁性声音。 “晚上好,欢迎各位尊贵的客人,参加半年一度的海茵纳蒂拍卖会。” “这次的展品,相信一定会让各位贵宾满意!” “那么,首先是第一件,千湖大公的家传魔法甲胄!” 几个手脚麻利,明显能看出兽人特征的仆役,很快就一副盔甲架抬了上来。 揭去了上面沉甸甸的遮布,几道用魔石供能的灯光,也适时地打在了盔甲上。 一阵璀璨耀眼的金光登时闪烁,大厅里七成的贵族们,发出了赞叹与惊呼声。 正嚼着莎拉喂来葡萄的林伽,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盔甲端的是大师手笔,从头盔到胫甲,无一不是优雅的弧线,隐隐的水蓝色光晕,在亮银色的金属色下,也如同真实的水波般缓缓荡漾。 当胸的地方,更是用细碎的高品质水魔石,勾勒出了一大一小两个嵌套法阵。 而盔甲的各处,也有着金线勾勒的刻痕,这毫无疑问,是雕纹加强特有的效果。 抛却精妙的附魔与雕纹效果,哪怕只论艺术与收藏而言,这套装甲也有很高的价值。 而一旁依偎在胸口的希尔芙,则适时地介绍起所谓的千湖大公。 在法尔兰还没有成为王国前,千湖公国就已是大陆上历史悠久的公国。 只不过历代的千湖大公,虽然血统高贵,但奈何实力不济,不幸死在了游牧民的西进征途中,富庶而盛产鱼类的千湖公国,也一夜间覆灭。 当今虽然仍有千湖公国存在,只不过现在的大公,只是曾经那个显赫家族中,幸存下来一个血脉稀薄的私生子。 被游牧民和大陆联军反复蹂躏过的千湖公国,也不复往日的繁荣,在目前,千湖公国还要托庇在西北边陲的法尔兰王国旗下,对他们的国土进行保护。 “瞧见那个上蹿下跳的么?那就是当今的千湖大公。” “公国内现在人心不稳,有不少财力雄厚的乡下地主,都盯上了这个位置。” “不过若是有了这套家传盔甲,他的身份就会得到前朝遗老们的认可。” 双手不着痕迹地解开了林伽的衣扣,希尔芙整张脸都贴在了林伽的胸口,一脸迷醉地聆听着近在咫尺的强壮心跳。 久违地得到了女人的快乐,现下的希尔芙,只是一个沉浸在恋慕甜蜜中的女人。 而非那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冰山女王,因此,她也才得以露出此般痴态。 “林伽宝贝,可是想要这件甲胄吗?” “虽然花哨了一点,不过出门在外,多个防身的东西,也算不了什么。” 莎拉白了希尔芙一眼,白生生的指尖捻起一粒葡萄,轻柔地抵在了林伽的唇边。 “……以上,就是我们的首件拍品。” “起拍价,十万金币!” 那位显然是阉伶兼任的主持人,很快给出了报价。 林伽的瞳孔一缩,一枚金币差不多能折算成前世的一千块钱,十万金币,差不多就是一千万! 哪怕有了银雀商会做后盾,猛然听到这样的价格,林伽还是不由得流下了冷汗。 他现在终于明白,那些前世看过的小说短剧里面,一掷千金的总裁们,究竟是过着怎样的奢侈生活。 “才十万金币吗?很实惠的价格。” “我出……” 希尔芙正要抬手拍在包厢里,那颗传讯的水晶球上,林伽连忙一把拉住了她:“胡闹!我用得着那么风骚的铠甲?” “走到哪儿都像个大号手电筒,很有意思吗?” 莎拉和希尔芙不约而同地眨眨眼,虽然不知道手电筒是什么东西,但大概还是能想象出那种滑稽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竟是同时笑了起来。 而大厅和包厢里的其他贵族们,已经不约而同地开始同时报价。 毕竟这样一套甲胄,无论是用于收藏炫耀,还是给好勇斗狠的族人,都是极好的,十万金币的低价,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已涨到了三百五十万金币。 在千湖公国那位倒霉大公,咬牙切齿地报出了三百九十万的价格后,终于没有了其他的竞价人。 “可怜,千湖公国的大公一家,看来要勒紧裤腰带,过上十年的苦日子咯。” 不咸不淡地感慨了一声,林伽伸手一抓,莎拉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就已陷进了掌中,滑腻腻地磨蹭着掌心。 “真不老实,就这么急色吗?” 莎拉娇嗔着,身子倒是十分配合地挺了挺,越发靠近了林伽几分,让那对肥乳完全被林伽纳入掌中,大力地揉捏把玩。 “偏心的色鬼,难道女王的奶子就不能满足你吗?” 一旁的希尔芙,连忙嫉妒地冲了上来,三下两下就扯松了华丽的袍服,抓着林伽空余的那只手,径直塞了进去。 同样的滑软柔腻,两位熟妇情人的手感,竟是不分伯仲。 只不过细微上还是有几分差别,莎拉的胸乳鼓胀,随手一挤便是香甜黏腻的乳汁滑出,希尔芙的虽然没有这般,却是触感上更胜一筹。 林伽一手一个,玩的不亦乐乎,带着茧子的大手,熟极而流地同时抓握,惹得两位地位尊贵的美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曼妙的呻吟声。 “明明是女王,居然用这么粗俗的市井称呼,你这里面果真有奶?”出言调笑了一句,眼见着希尔芙的脸一红,林伽哈哈大笑。 包房里用的是单向玻璃,也没有什么魔力监测设备,倒是干净无比,这是欲神神力扫描后的结果……不过林伽也并不介意这些就是了。 “好了,既然都说明白了,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女人。” “不过尊敬的陛下,现在您的身份,可是林伽宝贝的地下妻子,而我呢……” “是林伽宝贝的干妈,所以❤”莎拉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罕见的戏谑。 能在这种层面上,征服一位女王,莎拉只觉心肝儿轻飘飘的,几乎都要飞起来了。 希尔芙咬了咬牙,乖乖低下了头:“妈……” 地位尊崇、身份高贵的女王陛下,作出这样一副赧然的小女儿态,哪怕是一旁的林伽,都看得那话儿一硬。 “乖媳妇,哈哈哈哈!”莎拉笑得花枝乱颤。 希尔芙却是趁着这位便宜‘岳母’大笑,突然身子一挺,顶开了莎拉,自己躺在了林伽的怀中,得意洋洋地看着一下子呆若木鸡的莎拉。 “林伽……快……快点给我……” 身后的袍服下摆,不知何时便撩了起来,希尔芙摇晃着不着寸缕的肥白肉臀,用力磨蹭着林伽的裆部。 “你……你个小骚货!” “都怀上孩子了,怎么还这么……不检点……” 听得莎拉已带了些嗫嚅的声音,希尔芙冷哼一声,伸手戳了戳莎拉的腹部。 “都是女人,还装什么?你就没有怀上你宝贝儿子的种吗?” “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有没有继承你们家的淫荡!” “咕咿❤”希尔芙正准备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狠狠对自己的情敌抨击一番,却是突然一声嘤咛,只觉蜜穴一阵充实饱满。 “斗来斗去的有意思吗?” 林伽怪笑着,就这么侧着身子,一下又一下地耸动了起来,希尔芙一条肉乎乎的腿,已被托在了手中,朝着半空高高竖起。 谁能想到,堂堂的法尔兰女王陛下,华贵雍容的袍服下,却是什么都没有穿的? “呜啊……亲爱的……这么用力……还被那么多人看着❤” “你这个逆臣……居然这么作弄我这位女王……” “哈啊啊啊……塞满了呢❤”希尔芙纵情浪叫着。 虽然早已习惯了这样强烈的快感,但在这单向玻璃前,被无数似有似无的目光扫过,还是让法尔兰的女王陛下,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堂堂的皇室子宫,居然会这么主动地迎合嗦弄?”越操弄希尔芙,林伽就越佩服这位女王陛下的天赋异禀。 须知这寻常女性,很难承受抵至子宫的粗暴抽插,就算咬牙死撑,也不过徒增痛苦,于性交而言并无益处。 倘若硬要开宫……也就是强行拓开紧锁的宫口,将冗余的尺寸尽数塞入,则更是有着大出血的风险。 这也是许多地位低贱的奴隶,总会被粗暴的奴主玩弄到死的缘故。 毕竟比起能够自然收缩、假以时日甚至能恢复如初的蜜道相比…… 这种代表着完全占据、居高临下的姿态,在精神上的征服感,已是远远超过肉体的快感了。 林伽身边的一众莺莺燕燕,早就在饱含着欲神之力的精华灌溉下,体质强化了许多,对于开宫这档事,也是习以为常。 但希尔芙并非如此,她的体质特殊,简直是天生为了宫交而存在! 尊贵的女王陛下,也成了唯一一个无需欲神之力强化,就能自动被那根粗大物事顶开子宫,狠狠抽插的女性。 或者说,按照现在女王脸上的媚态,说是雌性也不为过。 “不愧是我的宝贝,能把女王陛下弄成这个样子,呵呵呵呵,就算放在伊瓦洛尼,恐怕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了吧?” 莎拉从来都不是个扫兴的女人,眼见着之前还颇有不快的希尔芙,很快就变成了一条只会呻吟浪叫的雌犬。 莎拉只觉浑身一阵酥麻,只是看着,便已隐隐有了不少快感。 被林伽扣弄了半晌的蜜穴,也适时地分泌出了丰沛的液汁,湿哒哒地淌在了沙发上,将那名贵的垫毯染得湿漉漉一片。 “哈啊啊……是……是啊……亲爱的……你把人家弄得好舒服❤” “再这么用力的话……万一……把宝宝顶坏了怎么办……呜……可是好爽……从来没有这么舒服❤” “我好歹……是法尔兰的女王呀……居然要成你的大肚婆……哼啊……还要被你这么操干❤” 蜜穴里一阵鼓胀,林伽那毫无保留的粗暴抽插,已让希尔芙的意识有些迷离,除了肚子里的宝宝,什么都顾不上了。 “放心,有神力保护,就算是全部插进去,宝宝也会安然无恙的!”林伽宽慰了一句,胯间的动作却是一时半刻都没有停过。 对眼前这副几乎要淌出蜜汁的丰腴身子,除了更加大力地操弄,还有什么值得一做的呢? 看了许久的莎拉,也不满足于自行扣弄,她索性站起身子,就这么露着梳拢了白色阴毛的肥穴,径直压在了希尔芙的脸上! 若是包间里,有位法尔兰王国的朝臣在此,定然会惊恐万分。 居然敢如此羞辱王国至高无上的女王陛下?你家里有多少口人,敢这么招惹心眼并不宽广的希尔芙? 但希尔芙只是微微一愣,便媚眼如丝地张开嘴巴,伸出那根滑溜溜的舌头,在莎拉这位‘岳母’的胯间用力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的口水声不绝如缕,而莎拉的呻吟声,也带上了几分得意洋洋。 “好媳妇,好媳妇,呵呵呵!” “妈妈的穴口很舒服哦❤” 按着希尔芙的满头紫发,莎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希尔芙到底是做过那磨镜之举的,虽然伺候男人的水平不高,但若论同女人欢好,还在寝宫大床上昏昏大睡的莉特·贝伦希尔阁下,就有十足的发言权。 一条舌头用力探开肥厚的阴唇,搅动起带着丰沛淫液的湿滑穴肉…… 莎拉只觉蜜穴里好似钻进了一条灵活的水蛇,用力击撞着肉壁上的敏感点,一时间,浑身的媚肉都哆嗦了起来。 “呜……啾噜……亲爱的……喜欢吗❤” “一边被你这么大力操……一边……给母亲大人舔穴❤” “姆咕啊……母亲大人的肉穴……好好吃……比莉特的味道还香❤” 嘴角已沾染了油润润的痕迹,以及几根卷曲的银白色毛发,希尔芙含含糊糊地,向身后不断抽插自己蜜穴的林伽邀功。 “真棒!” “不过这状态正常吗?都说一孕傻三年……”林伽笑嘻嘻地打趣。 这一番话,立刻引来了两位受孕熟妇的娇嗔薄怒。 莎拉也顾不得享受被女王舔穴的欢愉,就这么从希尔芙侧躺着的丰腴身子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跨过来,一把攥住了林伽的卵袋。 “坏林伽,说什么混账话!” “还没多长时间呢,哪能……哪能变成你说的什么傻子?”说这话的时候,莎拉其实是有一点心虚的。 不同于懵懂的、只是单纯因为那句傻子而闹别扭的希尔芙,真正生育过两个子女的莎拉,最清楚受孕的时候,自己是如何的姿态! 林伽这话粗俗,不礼貌,但道理上其实是完全没错的。 正是因为如此,哪怕是女王的亲‘口’服侍,都没有感觉到过于羞耻淫乱的莎拉,对林伽这句玩笑,没来由地感受到了一股赧然。 “嘶!”林伽倒吸一口凉气。 此刻可不是战斗状态,自己对希尔芙与莎拉,也并不如同对抗强大的敌人般,因而那有着‘自适应’程度的肉棒,也感受到了疼痛。 连忙抽出肉棒,林伽怪笑着抓住了莎拉的手腕,将这满脸通红的熟母情人,端簸箕般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落地玻璃窗旁。 “诶呀……你……你这坏孩子……要做什么❤”莎拉正想象征性地反抗两句,却感觉光溜溜的后背,撞上了冰冰凉凉的玻璃幕墙。 紧接着,一根让她魂牵梦萦了许久的粗大肉棒,就这么直挺挺、硬邦邦地捣进了饥渴日久的蜜穴。 “齁哦哦哦哦哦❤” “儿子的鸡巴……终于回到妈妈的骚逼里了❤” “林伽……好宝贝……乖儿子……使劲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银雀商会的女主人,立刻如同发情的雌兽般,淫浪地叫嚷了起来。 原本还沉浸在空虚中的希尔芙,立刻就被这母猪般的叫声吸引了眼球。 紫幽幽的眸子,不敢置信地看着被林伽那强壮高大的身躯,完全顶在玻璃墙上,大力抽插的‘岳母’。 毕竟是王室贵胄,就连自己的性玩伴莉特,也是出身贵族世家。 哪怕动情得狠了,也不过随着林伽的话,说些‘鸡巴’、‘骚穴’之类的淫语…… 对于她们受过的教育而言,这已是极粗俗、极淫靡、极不堪的床帏荡话了。 但自己这位便宜岳母,居然就这么发出了自己想都没想过的骚浪呻吟? 至于那‘妈妈’、‘儿子’之类的话,希尔芙那颗晕乎乎的脑袋,已经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乱伦刺激了。 强行拖动着疲软的身子,希尔芙就这么蠕动着,爬到了林伽与莎拉交合着的胯下。 “啪嗒!” 一滴混杂着自己的蜜液、岳母的淫汁,以及林伽肉棒主动分泌先走汁的水珠,就这么在希尔芙,这位尊贵无比的女王陛下脸上炸开。 一股子腥臊浓郁,称不上臭的温热味道,虎狼般地钻进了希尔芙的鼻腔。 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希尔芙立刻鼓起最后一点力气,仰起秀美的脖颈,红唇一张,就这么吻住了爱郎与母亲不断交合着的地方。 “哦哦哦哦哦❤” “儿媳……女王儿媳居然这么主动……要和妈妈的穴口接吻吗❤” “好狡猾……明明是为了乖儿子的鸡巴……却还假装和妈妈的穴口接吻……姆咕啊……好舒服❤” 一对肥乳,连带着腰间盈盈一握的些许赘肉,在林伽粗暴抽插的动作下,剧烈地前后摇晃着。 莎拉只觉被舔舐的地方,有了丝丝缕缕的凉意,却又很快被快速抽插带来的热量覆盖,循环往复。 这种新奇无比的体验,让莎拉妩媚的呻吟声,赫然拔高了几个声调。 与漂亮的女人做爱,并不少见。 与两位美人欢好,也不是甚么稀罕事。 但若是母女、姐妹这般的并蒂莲,就已是罕见无比的、堪称每个雄性的梦想了。 可现在眼前的两位佳人,一位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另一位,则是至高无上的法尔兰女王……偏偏真要论起来,这两人还是婆媳的身份! 如此的刺激,让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林伽,都不由得越发兴奋了些,脊骨根儿上那酸麻酥痒的感觉,一时间也无法抑制。 林伽索性低吼一声,放开精关,浓稠而滚烫的精液,就这么‘噗啾噗啾’地,一股股地灌进了莎拉的蜜穴深处。 有了欲神之力加持,仅仅是射精时候的状态,林伽只觉自己像极了前世的高压水枪。 在莎拉紧致到几乎毫无缝隙的肉洞中,竟是还能隐隐听到‘滋滋’的空气尖啸声。 本来只是稍稍隆起的腹部,在如此大量的精液灌溉下,立刻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 莎拉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小腹,肿胀如同小西瓜般。 腟内的感觉也终于无法抑制,同样澎湃温热的潮吹蜜液,仿佛两军对垒一般,朝着大股灌入的精液迎上。 一时间,紧致的穴口,被激烈的淫液冲撞,生生拓开了一个细微的缝隙。 正在两人身下卖力舔弄的希尔芙,也立刻张着红唇迎了上来。 混杂在一起、颜色已浑浊到淫靡的汁液,‘啪嗒啪嗒’地成团落在希尔芙的口中。 希尔芙大口吞咽着,腮帮子也高高地隆起,喉头更是胀起一团小小的肉球,面色上的潮红也越发沉醉。 “咕啊……宝贝……好厉害呀❤” “把妈妈老婆的小穴……都完全撑开了呢❤” 莎拉喘着粗气,软倒在了林伽身上。 林伽嘿嘿一笑,搂住怀中颤悠不止的媚肉,一口含住了甜丝丝的柔唇,大口吮吸了起来。 莎拉一声嘤咛,故作羞赧的呻吟,全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满是柔情蜜意的咕哝。 “亲爱的……不能这么偏心……我的蜜穴也想要被满满地灌进去❤” “就算已经射过一次……可是我们的宝宝……还没尝到美味的牛奶呢❤” 身下的希尔芙,已飞快地将一滩泥泞舔舐得清洁溜溜,连忙站起身,从身后抱住了林伽,用早就被香汗浸润的肥乳,用力磨蹭着爱郎的后背。 “少来……不规矩的荡妇……你和那莉特,霸占了林伽宝贝那么长时间……”莎拉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哼唧声。 好歹也是在王都地位尊崇的女强人,竟是就这么在自己名义上的儿子面前,如同情妇一般睁着宠、发着春、吃着醋,任谁见了,恐怕都要把眼珠子抠出来。 “别急,别急。” “都有份!” 林伽桀桀怪笑,肉棒‘啵’地一声,从莎拉的蜜穴中拔出,随后转了个身,一蹲一起,希尔芙顿时发出了骚浪入骨的尖叫。 “哦哦哦……亲爱的……老公的大鸡巴……又进来了哦哦哦❤” 且不提包厢中一通胡天胡地的厮混。 拍卖会陆陆续续展出了五六十项拍品,从家传甲胄武器,到珍贵的魔导器,再到酒庄矿山的归属。 足足过去了一个钟时,不少贵族们满脸惋惜,彼此交流着对某件拍品的遗憾,以及对那些富裕家族的艳羡。 而那位一掷三百五十万的千湖大公,早就在忠仆的簇拥下早早离开。 毕竟在拍卖场中,虽然海茵纳蒂商会能够保证安全,但难保不被不怀好意的歹人盯上,倒不如早早离开。 等到回了千湖公国平定事态,也就没有其他反对的声音了。 终于,在最后一件据说是从巨人遗体上拔出的上品魔法剑,拍出了七十八万金币,外加一片年产三百瓶高品质红酒的小型酒庄后…… 林伽与两位浑身无力的佳人,也结束了春情糜烂的欢好。 一个硕大无比的嵌套笼子,被十几个侍者用力地推了上来,而模样俊俏的阉伶主持,也不知何时悄悄离开,取而代之的,正是那位骨瘦如柴的玛拉凯斯。 同样带着冷冰冰的半边银面具,但另外的半张脸上,全然没有了之前会面的冷肃精干,反倒成了一股别样的狂热。 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灯光变换,让林伽甚至以为来到了前世的酒吧夜店一般。 “终于,到了各位贵宾最期待的环节!” “我,玛拉凯斯,这里的主人,给你们这些混蛋,准备了绝对优质,绝对万里挑一的货色!” “现在,准备好你们的金灿灿,银闪闪!” 台下的贵族们,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狂笑与欢呼声,林伽都看呆了:“这是刚才那个精明的商人?” 刚刚经历了一番云雨,莎拉的胸膛还在不断起伏,不过还是回答了林伽的问题: “他呀,可是整个东部大平原地区,最大的奴隶贩子。” “这种宣传方式售卖的,差不多,都是用来满足性欲的亚人奴隶。” 林伽略一思索,不由得钦佩地点了点头。 身子都成了半个血族,居然还能顶着生理性的冷血,搞出这种热火朝天的氛围,看来还是金币的诱惑力更大。 不过关于所谓的‘亚人’,林伽还是有点本能的反感。 按照一些激进派的说法,人类,是女神之下最高等、最完美的物种。 至于那些精灵,矮人,乃至不一而足的兽人、地精等,在这些人类看来,虽然同样能思考、有文字,甚至在很多方面都超过人类一头。 但他们只是‘亚人’。 如果现在的林伽,回到十三四,十五六的年纪,说不定也会有这样偏激的想法。 但现在,林伽身边的后宫,已经不仅局限于人类。 无论是亚尔,还是香草籽,乃至有着一半狐人血脉的福克斯,毫无疑问,她们都和正常的人类无疑。 她们对林伽的爱意,也丝毫不会因为‘亚人’的身份,而平白无故地减去多少。 点燃了一支烟,林伽的表情变得格外复杂:“我突然有个想法,如果伊瓦洛尼上,再也没有奴隶这一身份,该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听得他的话,莎拉一愣,而一旁的希尔芙,则是深深叹了口气:“没那么简单,亲爱的。” “王国的地下产业,有至少三分之一的利润,都是在这些蛮荒大陆上运来的奴隶身上。” “当初登基的时候,我也想过禁绝奴隶贸易,但……” 林伽轻轻点了点头,接下来的话,还有什么稀奇的呢? 一位寡妇支撑着的王国,如何能敌得过国内贵族们的共同抵制? 自然是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最多在希尔芙的手下,无论半兽人还是兽人,只要诚心服务于王室,在法尔兰的境内,都享有公民的权利…… 只不过没有公民身份罢了。 像莎拉手下,操持商会的鼠娘拉缇、猫娘瓦妮娜等一众兽娘女仆,她们的待遇,却是能羡煞不少奴隶身份的亚人们。 除了一些因为战斗力,能够作为家族私军存在的兽人外,大部分的精灵、兽娘奴隶,都只是作为满足那些大贵族兽欲而存在的玩物罢了。 哪怕是有着自由身份的矮人们,若非有着一手锻造的好手艺,也并不会受到多少平等对待,这不是林伽想看到的。 他并不想做那些前世看过的日轻小说中,满口仁义平等的异世界主角,发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奴隶市场买个死心塌地的亚人奴隶。 在他看来,所谓的主仆,要么只是对上下级身份的特化,要么就是对被迫臣服者的惩罚。 平日里的性爱中,‘主人’这一称谓,林伽也不是很感冒。 既然有着如此多的智慧种族,为什么这个世界,不能做到每一个智慧种族都平等呢? 孰上孰下,当然是要有区分的……只是,若是这关系并非发自内心,而是靠着卑鄙的魔导器与奴役法术,那还有什么意义? 吐出一口烟雾,林伽继续将目光,投向了拍卖会的看台上……玛拉凯斯已经将那沉甸甸的裹布完全掀开。 一具具窈窕动人,却也是在瑟瑟发抖的娇躯,就在变幻的灯光下,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二十三名,来自各个种族的漂亮姑娘!” “你们这些混蛋们,看好了,全都是签订了血誓卷轴的奴隶!” “绝对纯洁,绝对没有任何调教过的痕迹!” 玛拉凯斯的声音已经近乎歇斯底里,而台下犹如发情般的买家们,也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哪怕是林伽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亚人奴隶,的确个个都美丽动人。 无论身段、模样,乃至她们口中动听的呜咽声,哪怕放在人类中,也是一等一的水平。 从娇俏的猫娘、犬娘,到高挑的鹿娘、虎娘,形形色色,几乎涵盖了各种各样的性癖。 甚至还有一位格外美丽动人的美人鱼,泡在一方浅浅的水池中,不断发出歌唱般的啼哭声。 她们的脖颈上,都紧紧束缚着一个奴役项圈,上面隐隐闪烁着血色的符文光晕,限制了这些本该大有潜力的兽娘们体内的力量。 哪怕是那位强壮的虎娘,也只能龇牙咧嘴地摇晃着成人小臂粗的铁栏,无助地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当然,还有一位压轴的,绝对能让各位眼前一亮的奴隶!” “不过现在,野兽们,开始竞拍吧!” “先从这只可爱的小猫儿开始,底价,十万金币!” 林伽摇了摇头,失去了兴趣。 可想而知,这些毫无抵抗之力的兽娘们,一旦被买下,等待她们的,将是何等的命运。 如果运气好,或许能有一位心善的好主人,日后做个养尊处优的秘密情人,甚至有机会诞下一儿半女。 运气不好的话,或许第二天一早,王都的护城河里,就会多出一具血迹斑斑的尸体。 他不是圣人,莎拉与希尔芙的金币,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世界上,还有着对其他智慧种族的奴隶贸易与压迫。” 斩钉截铁的话,让莎拉与希尔芙不禁一愣。 随后,莎拉第一个笑了起来:“那么,就从现在开始怎么样?” 希尔芙凑了上来,丰腴的娇躯,整个儿缠在了林伽的身上:“省省吧,这次的消费,就让王室来买单。” “我还缺不少心灵手巧的侍女呢!” 不顾林伽的讶异眼神,希尔芙径直拿过那枚水晶球,重重一拍:“以王室的名义!这些奴隶,我要了!” 刚才还狼嚎着的贵族们,一下子噤若寒蝉。 这个声音,每一个法尔兰出身的贵族,都再熟悉不过。 这不是法尔兰至高无上的女王陛下?她什么时候来的? “好魄力,尊贵的陛下!” “不过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一般的金币,恐怕是无法与您的身份相称啊!” 台上的玛拉凯斯眼睛一亮,刚才那副装出来的狂热神情,也被本质的贪婪彻底覆盖。 希尔芙敢于这样直接暴露身份,摆明了是要将这些奴隶全部包圆,让竞价的贵族们彻底死心。 毕竟,这是真实的生意,而不是某种恶俗小说中层层推进的无逻辑剧情。 “喂,这就是海茵纳蒂商会,招待贵宾的道理?” 正当希尔芙准备继续商讨价钱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却在林伽听来格外熟悉的声音赫然响起。 “荣克帝国的三皇子?他什么时候来了法尔兰?”贵族们很快窃窃私语了起来。 阿尔贝,那位曾在飞空艇站,因为不自量力地想要招惹伊芙,被林伽用圣徒的身份,重伤了一名宫廷供奉法师的皇子…… 就这么施施然地,从另一侧的包厢中探出了身子。 “原来是霍亨瓦尔德家的皇子。” “特蕾西娅的家教,还是这么不堪。” 第二句话,希尔芙是很小声地向林伽说的。 此时的希尔芙,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穿好的衣服,华贵的袍服在魔石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全然没有了刚才娇憨痴缠的小女儿家模样。 法尔兰的女王,的确该拥有这样的威严。 “尊贵的女王陛下。” “虽然您是法尔兰至高无上的女王,但这里,毕竟是拍卖会。” “如果就这样运用女王的权威的话,商人和拍卖场的信誉,难不成就要始终屈从于王室之下么?” “毕竟我们荣克帝国,可没有这么霸道的行径啊。” 好歹也是三皇子,有着皇室的出身,阿尔贝在这方面的交涉,可比在飞空艇站时候的纨绔做派,要显得专业很多。 希尔芙杏眼微眯,眼底闪过一丝不善的神色,阿尔贝的话,摆明是在强行吸引仇恨,颠倒事实。 若真像他所说的一般,为何荣克帝国的疆域内,只有地下商会零散开设的几个贸易站,而非法尔兰这般的分部? “女王陛下,哪里需要您亲自和这样的小人交涉?” “既然是荣克帝国的人,不妨就在自家的黑森林里好好待着。” “还是说,上次给你的教训不够,需要我来给你们提醒一下?” 林伽身形一动,穿戴好了全身衣物的他,径直走到了包厢的看台上,满面春风地朝着在场贵族们挥了挥手。 “是你!” “林伽·杜蒙特!” “还想用所谓的圣徒身份吓唬我?” “看来你真不知道,我这次请来的贵宾,究竟是哪一位!” 阿尔贝却是满脸得意洋洋,正要将身后的人请出,却见林伽无奈地摆了摆手:“哈里·莱特,晨曦神殿的圣子,对吧?” “别藏了,以为裹在黑袍里我就认不出吗?” “亲爱的玛拉凯斯,您瞧瞧,这里居然还有教廷的人出没吗?” 听得林伽的话,在场九成九的贵族们,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神情。 地下拍卖场,按理来说,本就该是受到教会打压的……至少在名义上,地下拍卖场这种见不得光的买卖,是不被允许的。 但奈何海茵纳蒂商会的势力太大、太广!甚至有传言称,教会在某些方面,也会向海茵纳蒂商会达成秘密的采购合约。 所以,对于林伽这位‘圣徒’,来逛地下拍卖会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圣徒只是个荣誉身份,又不是把毕生都奉献给了虚无缥缈的女神们。 但教会的圣子,在荣克帝国三皇子的招待下,来到海茵纳蒂商会的地下拍卖场,这事儿细想起来,可就很耐人寻味了。 “阿尔贝殿下,这件事,哪怕荣克帝国皇室出面,我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玛拉凯斯的眸子里,闪烁着血红色的光晕。 他自然是不会担心,教会前来查封他的拍卖场,但让教会的圣子公然来到自己的地方,这事儿一旦传出去,海茵纳蒂商会的信誉,就会受到质疑。 从而带来的,就是地方生意的萎缩。 试想一下,本就见不得光的生意,突然被莫名其妙的圣光笼罩,谁还能来这里?谁还敢来这里?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虽然玛拉凯斯的身子已经半亡灵化,父母大抵也不存于世,但毫无疑问,现在的玛拉凯斯,出离地愤怒了。 阿尔贝志得意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伽的出现,实在是超乎了他的想象,以至于这位本质上还是纨绔的皇子殿下,只顾着对这位曾出言不逊的仇敌打脸,却忘记了拍卖场的潜规则。 而裹在黑袍子里,巴不得赶紧离开的哈里·莱特,也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蠢货一剑杀掉。 明明只是来找点乐子,顺便弄两个玩死不用负责的性奴隶,怎么又遇到了这个家伙? 一想起白天在会场的时候,林伽当众给晨曦神殿的难堪,哈里就攥紧了拳头。 但偏偏不行!起码现在绝对不行! 想起自己的导师,弗莱彻那冷冰冰的眼神,哈里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再看看臊红了脸的阿尔贝,哈里一跺脚,腰间的圣光十字印微光闪烁,竟是眨眼间便消失无踪。 “这……我……” “圣子殿下?” 正在惊诧间,阿尔贝的包厢中,几位如狼似虎的商会供奉便冲了进来,在全场贵族们众目睽睽之下,薅着衣领拖走了。 想来,是被拉到小黑屋里,商讨赔偿事宜之类的事了。 接下来的事情没什么好说,希尔芙开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一刻钟后,在玛拉凯斯点头哈腰地欢送下,黑漆漆的马车后,缀上了一架同样黑漆漆的马车。 “抱歉,亲爱的,这次拍卖会,原本是想给你买些东西的,谁知道……”抱住了林伽的手,希尔芙有些委屈地开口道。 “身外之物,我一向是无所谓的,只不过,得罪了荣克帝国,以后会有不少麻烦事吧?”揉了揉希尔芙的秀发,林伽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来拍卖会,自己也不过是长长见识,毕竟这些盔甲武器什么的,对自己而言可以说没有任何提升作用。 有了欲神神力,做什么不都是一念之间? “宝贝,荣克帝国和法尔兰之间,本来关系就不怎么样。” “若不是教会从中斡旋,早在前几年的时候,两国就要开战了呢。”莎拉则一语道破了其中的关系。 国土相邻的大国之间,关系那自然是十分微妙的,尤其是法尔兰王国,在希尔芙的手上日益强盛,隐隐已经有了几分帝国的规模。 而以铁与血作为皇室理念的荣克帝国,自然不会允许一个强大的对手诞生。 因此两国无论在邦交,还是民间生意方面,始终都是剑拔弩张的态度,除了表面上还勉强维持着和平外,私下里的边境冲突始终不断。 可以说,林伽的这番举动,反倒给法尔兰在外交策略上,增添了一份筹码。 毕竟贵族们虽然私下里男盗女娼的事情不少做,明面上,却还是要维持一个光鲜亮丽的外表。 一个能做出这种愚蠢事情的皇子,在继承权上,已经算是提前退出夺嫡之战了。 一边说着话,马车很快就到了凯旋宫附近,在几名侍女打开暗门后,希尔芙才依依不舍地拉着林伽的手走出车门。 而那几个被买下的亚人奴隶们,也瑟缩着走出了车厢,好奇地打量起眼前金碧辉煌的凯旋宫。 “请等一下。” “这位……先生,我……我们很感谢您。” “我叫丽兹。” 正搂着两位熟妇美人的腰肢,准备在寝宫继续大战一番的林伽停了下来,笑着转过了头。 “别感谢我,要谢,就感谢这位女王陛下。”说是这么说,不过林伽的眼睛,却是在这位亚人奴隶的身上扫视了一番。 面容美艳,却没有半点风尘之色,反倒自有一股楚楚动人的青涩美丽。 身量并不高挑,身材纤细,皮肤白皙,背后更是有一对漂亮的华丽蝶翼,正不断地颤抖着。 这居然是一位极少见的蝴蝶娘。 兽人所属,大多都是能在自然界找到野兽原型的那一类,数量也并不算少,甚至比伊瓦洛尼的人类还要多。 但真正的虫人,可就是不少伊瓦洛尼人一辈子都无法见到的,大多数不通智慧,只是体型与野兽一般巨大的虫人,通常是会被视作魔物。 而会讲话、会思考的,几乎与人类一般的虫人,这就是极为罕见的存在了。 “不,我……我能看出来。” “这位女王陛下,是在迎合……先生您的喜好。” “您才会是我们的主人,不是吗?” 蝶翼轻轻扇动着,蝴蝶娘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您救了我们,从此,我们也只会听您的命令。” “所以无论您做什么,我和……姐妹们,都会忠诚地为您执行。” “哪怕是用我们的身体,满足您的欲望,这也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一边说着,蝴蝶娘已经流下了眼泪,声音里也自然带上了几分哭腔。 那几位兽娘,听到蝴蝶娘的话,也连忙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感谢着眼前的林伽。 林伽叹了口气,能让来自不同地方,有着不同文化习俗的亚人们,能在被奴役的极端条件下,还能成为姐妹,眼前这位蝴蝶娘,显然就有着非凡的能力。 “希尔芙,莎拉,你们帮她们安排一下。” “丽兹,你跟我来。” 希尔芙和莎拉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看得出来,她们共同的爱人,又要再给她们增添一位姐妹了。 很快,林伽就带着丽兹,到了一间客房。 按理来说,偌大一个凯旋宫,都是希尔芙所有,而招待外宾,自有国宾馆,用不着在王宫留宿,因而也不存在‘客房’一说。 但谁让林伽身份特殊,在希尔芙的秘密特批之下,还是空出了一个房间,以供这位女王的秘密情人暂住。 当然,林伽每日流连于寝宫与伦纳德家族的宅邸,住宿的地方,自然是不缺的,但女王要的就是这么一个名分。 或许贵族就是这么拧巴的一种生物。 房间陈设,林伽自然是没有插足的,因而整个客房的一应装饰,都与凯旋宫的风格一般无二,恢弘大气。 金银红紫四色流光溢彩,连带着客房中极为普通的器皿用具,似是都蒙上了一层金灿灿的辉光,看得林伽颇有些牙碜。 一下子堆叠这么多金银在面前,突然就有种暴发户的感觉……起码林伽现在是这样的感受。 “坐,随便坐。” “这地方我都没来过。” “喝点水?” 随手拿起床头的银杯,倒了杯花香扑鼻的清水,林伽随手递给丽兹,一双贼眼已是上下打量起来。 所谓兽人,并不仅限于动物,涵盖的范围相当广泛,他们大多居住在伊瓦洛尼南面的先祖大陆……常人唤作蛮荒大陆或兽人大陆的地方。 在那片面积远超伊瓦洛尼的大陆上,居住的全是这些不信奉女神教义的兽人,他们组成了大大小小的部落,过着相对原始的生活。 在伊瓦洛尼常见的兽人,通常是些猫人、犬人等手无缚鸡之力的‘仆从族群’。 在兽人社会的生态中,这样弱小的兽人,只能作为‘强战族群’的附庸生存,因此数量格外庞大,也是最容易被贩奴团劫掠的存在。 而一些强大的,诸如狮人、虎人、象人、熊人等,则不会轻易被劫掠。 毕竟他们的战斗力,比得上同等境界下的三个人类战士,兽人又普遍拥有‘狂化’这一特性。 因此虽然铸造水平低下,魔法水平不堪,但他们依旧能维持着两个大陆间的平衡,不至于让贪婪的伊瓦洛尼国度,将这里变成海外殖民地。 甚至每隔几年的养精蓄锐,兽人们还能纠集出一支庞大规模的军队,越过两片大陆中的米德拉海,进攻伊瓦洛尼。 不过,像丽兹出身的蝶人族,哪怕在兽人部落中,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自然界的昆虫已是没有智慧的存在,更何况这些除了美貌、几乎毫无优点的自然族群呢? 没有兽人普遍的强横体质,也没有强大的魔法天赋,更没有那些萨满祭司天生能够沟通自然元素的能力。 蝶人唯一拥有的特殊技能,就是散播具有微弱致幻效果的粉尘,然而这种法术的效果,最多能让一个毫无斗气的成年人,暂时失神几秒钟而已。 好在林伽博览群书,很是利用小欲的力量,恶补了不少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关于蝶人的记载虽然寥寥无几,但故纸堆里总归有些老学究的冷门著作。 蝶人是个很奇怪的存在,他们的雄性,往往在外观上,比雌性更加美丽动人。 以至于蝶人中的雄性,远比雌性更受欢迎,在黑市的价格,也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如果不是在拍卖会上,希尔芙主动展露身份,吓退了不少大贵族与商贾,单凭眼前这位丽兹,这些奴隶就能卖出一个天价。 而面对林伽的对待,丽兹明显有些受宠若惊了。 奴隶贸易已久,对于性奴隶的驯奴方法,精明的奴隶商人甚至可以做到不破处、不损害身体…… 就能让一个骄傲的兽人低下高贵的头颅,甘愿成为那些可能都没有任何能力傍身的、大贵族的禁脔玩物。 作为身价极高的奴隶,丽兹接受的训练,远比那些兽娘同伴们更加可怖,甚至每每回想起来,丽兹都会感觉浑身无力。 那是对尊严绝对的剥离,从心理到生理的全方位虐待。 水波在手中的银杯里缓缓荡漾,一圈圈波纹,在丽兹颤抖不止的手中荡开。 “这屋里也没个沙发什么的,啧。”林伽话一出口,便难得赧然地咳嗽了两声。 自己这秉性,恐怕凯旋宫的侍女与女骑士们,早已一清二楚,有张床就不错了,卧室里搞张沙发,除了换个地方前后耸动外,还有什么用? “不……不用,谢谢主人。”丽兹连忙开口,身后的蝶翼轻颤,袅袅婷婷地坐在了最近的床上。 “诶,先说好。” “我不喜欢这种什么狗屁主奴关系,听起来倒像是我成了什么封建余孽。” “叫我名字。” 林伽随手掏出一支雪茄,正要打个响指,冒些火星子来点燃。 却见一旁的丽兹,熟极而流地从胸口掏出一个精巧的打火机,‘啪嗒’两声给林伽主动引燃。 林伽看呆了:“这……哪来的?” 丽兹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里那银灿灿的打火机递给林伽,口中嗫嚅了半晌,还是开口回应了:“主……不,林伽先生。” “这是玛拉凯斯先生临走前,交给我们的一些小礼物,说是能够用在……服侍各位大人身上。” “尤其是您。” 把玩了一阵,林伽只觉这异世界的玩意儿就是好。 无论是雕刻,还是精妙的魔石结构,工艺上都远超前世的煤油砂轮打火机,透着一股不明觉厉的设计感。 最下方还黯淡地纹着一串拗口的工匠姓名,从起名风格上来看,是伊瓦洛尼以西的大洋彼岸,那个神秘地精国度的产品。 “特意点了我的名字?” “这活死人倒不傻嘿,看来以后少不了要和他交际了。” 随手把打火机还给了丽兹,林伽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小蝴蝶。 丽兹的身量,并不娇小,反倒仅比林伽矮上几分,身材窈窕匀称,皮肤泛着白皙的色泽,程度足够让周遭的魔石灯光都黯淡不少。 那张小脸更是精美,五官玲珑,嘴唇水润,若非头顶那两根颤巍巍、细溜溜的触须,再撇去身后的一对蝶翼,这几乎就是个人类中都极罕见的美女。 更吸引人的是那对眸子,蓝底透着粉色的细碎,只是看着,便自有一股勾魂夺魄的摄人魅力。 偏偏丽兹的做派又是如此娇柔,不是那妖艳妩媚的刻板印象,反倒让这具身体增添了更多的诱惑。 林伽自认游走花丛,身周的红颜不少,却也没有一人,有丽兹这般独特。 “林伽先生……在看我的眼睛吗?” “那些驯奴的家伙……也总说我的眼睛不一样……” 望着眼前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丽兹只觉心头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占据了那颗‘砰砰’乱跳的小心脏。 大多兽人骨子里还是淳朴而天然的,因此对眼神的感觉,往往比人类要强烈不少。 他已看过了很多贪婪、急色甚至暴虐的眼睛,却从未见过像林伽一样干净纯粹的神情……尽管这纯净的基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最起码,眼前这家伙,还是比那些或假惺惺、或急色的畜生,要好不少? 但这种感觉终究还是很奇怪,丽兹红了脸,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很漂亮,也很迷茫。” “你在想的东西,有点太多了。” “有些恐惧,有些忧愁,还有些绝望。” 林伽收回目光,伸手在丽兹的蝶翼上摸了摸,薄薄的蝶翼,立刻瑟缩着颤抖了起来,华丽的花纹凌乱成了一团。 “绝望吗?或许是这样的。” 喝了一口手中,带着淡淡花香味的清水,丽兹站起身,径直脱下了身上的短衫,将白皙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 “毕竟我们只是奴隶,无论被谁买去,都是这样的下场。” “如果运气好,遇到一位好主人,也许我们不会受太多折磨。” “运气不好,就像那些……没挺过驯奴阶段的姐妹一样,变成玛拉凯斯先生批发给黑魔法师的死尸实验品。” 丽兹一边说着,身上的衣物也全部褪去,那根短小的肉棒,软趴趴地夹在胯间,和旁边显得丰腴匀称的大腿相比,显得越发脆弱渺小。 “看来他们业务还挺广泛的。”林伽掸了掸烟灰,干巴巴地感叹了一句。 “怎么,林伽先生刚才不是还感叹自己,不喜欢什么主人、奴隶的称呼吗?” 丽兹凄笑着,熟极而流地跪在了林伽的面前,一双美眸中已是热泪翻滚。 “感叹归感叹,不过,让我一夜之间就变成位民权斗士,也不现实。” “不过这奴隶贸易么,的确是有够操蛋的。” “别指望我像那些三流小说里的伟光正角色一样,发下些有朝一日解放奴隶的豪气宣言。” “现在的我只是王国的一个伯爵,连封地都没着落,不涉及利益的情况下,和那些贵族们交际一番,还能给我一些面子。” “可这贵族圈子,终究看的是出身、财力和权势,我呢,也没心思经营这些。” “但我还是见不得这些呵。” 长长吐出一蓬灰蒙蒙的烟雾,林伽挑了挑眉:“或许有一天,人类和兽人,乃是所有的智慧种族,至少能在明面上和平相处。” “那样的话,我想见到这样一个世界而努力的许多汗水,就白流了。” 丽兹眨眨眼,呆住了,他不是没有想过,能像那些读物上的落难美人般,遇到一位传说中的英雄,自此拯救了他,拯救了整个族群的灾难。 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在细密的权势大网下,没有一条鱼儿能逃离。 就算是兽人间,也有蓄养人类女奴的习惯,两个种族间的争端,若要细究,完全是一笔糊涂账,没有谁是完全干净的。 而林伽能够坦然地,对自己这个奴隶说这些?丽兹第一次主动看向林伽的眼睛。 纯粹的坦荡,纯粹的欲望,可见他完全是发自内心地,渴望看到这些。 “真有这么一天么?”丽兹的声音有些磕巴,眼泪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会有的,亲爱的丽兹,会有这样一天的。” “伊里奇同志说过,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最后吸了一口雪茄,林伽碾灭了烟头,随意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健壮而完美的肌肉线条,连同那根似乎永远都软不下来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丽兹的面前。 “呀啊……”丽兹惊呼一声,脸上红了几分。 这男人究竟是什么性子?方才那些坦荡的心里话,怎能配得上现在这荒淫的场景? “心里的滤镜破碎了?” “呵呵呵呵,我一直是这样一个人,不信的话,问问你们名义上的主人。” 林伽伸展了一下身体,将丽兹拉到了怀中。 “林伽先生……您……您真是个混蛋……”丽兹鼓起勇气,轻轻骂了一句。 言语中却也没了多少抗拒,反倒像是羞赧的女人,向自己的情郎打情骂俏般。 原本的丽兹,是打算牺牲自己,来探一探林伽这位新主人的虚实。 如果林伽残虐不仁,他大可以为姐妹们多拖住一阵,到时候将侍奉的经验分享一番,也能让姐妹们少吃些苦头。 但林伽的坦诚,以及这副自己都无法抗拒的强壮身体,让丽兹反倒有些无所适从了。 无论是对自己下意识的体贴,还是那看上去平淡,却完全从实际出发的观点…… 丽兹都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男人,究竟是靠着什么,才能征服这个国度的女主人了。 一时间,那颗渴望着被救赎、被善待的芳心,不由得朝着林伽,这个刚刚见面不到一刻钟的人靠拢。 “那你可评价得太贴切了。” 耸耸肩,林伽伸手一探,形同虚设的布条抹胸,就被一把扯下,那对微微隆起的雌乳,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伽的眼前。 白生生的乳肉,已有了雌化的征兆,虽然规模不大,甚至可以说聊胜于无。 但看如许一位有着肉棒的蝴蝶娘,还能有足够把玩的胸乳,林伽还是十分满意的。 “哈啊……林伽先生……您的手好热……” 到底是还没春暖花开,王都的街道上还有不少积雪,气温也并不很高,林伽的抚摸,让丽兹下意识地呻吟出声,凉兮兮的身子,自然也跟着哆嗦了起来。 “热吗?” “还有更热的等着你呢。” 林伽随手拨弄了一下挺立的粉色乳头,丽兹立刻轻嘤一声,软倒在了林伽的怀中,随即,水润的柔唇,便被林伽一口吻住。 “呜……唔嗯❤”丽兹下意识抓紧了林伽的胳膊。 而被训练到极致的身体,则先于他的思想,第一个做出了回应,滑溜溜的香舌,主动挑开林伽的口腔,同那条水蛇般有力的大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地下拍卖场的确有其独到之处。 林伽只是触碰到丽兹的身体,便已知道这具雌化的柔媚身子,仍是从未历经人事的一个雏儿。 但这是欲神神力的一个小小妙用,哪怕大魔导师级的欺诈法术,也绝不可能在林伽的面前作假。 但丽兹展现出的技巧,却是格外娴熟,甚至隐隐压过了林伽一头,要知道,他才是主动的一方。 一时间,林伽古怪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双手也不安分地沿着曼妙的曲线,径直拢住了丽兹的胸口,握着那两团盈盈一握的雌乳,一张一弛地揉捏起来。 “好舒服……唔嗯……林伽先生的大手……” “您……是不是给人家吃了什么药……”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难受……哦呜……” 丽兹扭动着身子,想要极力缓解体内突然涌起的、一股让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骚痒,却无疑是饮鸩止渴。 反倒让那对雌化的奶子,越发贴合林伽的手掌,乍一眼看上去,却好像是他在主动勾引林伽一般。 “下药?”林伽不禁笑了笑。 他不由得想起了,在绿茵镇的大宅时,那对闷骚至极的小姐弟,却是对他这个欲神的眷属,妄图想要下药来引导他的行动…… 却反倒让莎拉沉醉其中,成全了自己全家捅的梦想。 也不解释,林伽只是一边品尝着口中的香甜,一边继续换了手势,转而用手指夹住两颗樱桃般的乳头,稍稍用力一拽,丽兹便娇吟着软了身子。 “明明是雄性,乳头居然这么大?” “莫非里面还有奶水不成?” 带着坏笑,林伽脑袋一低,大嘴一张,同时将两个乳头聚在一起含舔吸吞。 一股浓厚的花香,顿时从口中弥漫开来,竟是比直接品尝丽兹的口舌,还要来的浓郁香甜。 “哈啊……没有……没……丽兹是……是男人嘛……怎么可能……” “这是丽兹自己……身体的特质……” “林伽先生……呼啊……再亲亲丽兹的奶子……丽兹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娇媚的呻吟,并非有意的造作,完全是蝶人一族特有的天赋体质。 丽兹下意识搂住了林伽的脑袋,任由这位主人,肆意玩弄着本不该成为敏感点的雌乳。 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径直弥漫到全身,丽兹下身裹着的白色衬裤上,一个硕大的隆起,立刻紧紧贴在了林伽的身上。 一股油润的感觉,也从肌肤的接触点传来。 “这么大?”哪怕是林伽,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等规模,也只比他的尺寸小上些许。 再提鼻子一闻,寝宫的空气中,一股混杂着多种芬芳的花香气,也浓郁到凝成了氤氲。 甚至还能依稀看到些许成粒成片的细碎花粉,在空气中飘飘荡荡,说不出的迷人。 “主人别担心,这不是幻象,而是现实哦。” “毕竟蝶人一族蕴藏的秘密,比这些愚昧的伊瓦洛尼人的浅薄了解,还要更多呢。” 识海中的小欲,立刻回应了林伽的心头所想。 “兽人这一族群,果然有趣。”无声地应了小欲一句,林伽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到探索这具曼妙身躯的行动。 “好难受……蜜穴……蜜穴好痒哦❤” “林伽先生……求您……摸一摸……只要有您热乎乎的大手……丽兹一定会很舒服的❤” 脑子一片空白,丽兹只觉自己在奴隶调教中,学到的那些知识,完全化作了一汪浅浅的春水,丝毫派不上任何用场…… 只能老老实实地,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和盘托出。 “是吗?那不如先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如何?蝶人族的美人,身体恐怕比脸蛋还漂亮吧?” 林伽吐出口中已然变得湿漉漉、滑溜溜的乳头,坏笑着看向了眼前站都站不稳的丽兹。 “哈啊……是……是❤” 丽兹柔弱地应着,勉强让自己站稳,随后飞快地脱下了贴身衬裤。 一根约摸二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细的肉杵,就这么摇摇晃晃地,展现在了林伽的眼前。 不过这还不是最惹眼的……缀在那根绝伦物事下方的,则是一团鼓鼓囊囊、甚至和林伽的手掌一般大小的白嫩卵袋。 不同于寻常男性的囊袋,这鼓胀到像个水球般的卵袋,上面毫无半分褶皱,反倒是光滑得如同肌肤一般。 一眼看上去,却是比那根狼闶物事还要吸引眼球。 “请……请您欣赏……丽兹的身体❤” “呜……好羞耻……林伽先生……您……您的眼神好烫……” 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丽兹低垂着眼帘,不敢和林伽那欲火几乎都要喷出来的贼眼对视。 “刚才是手烫,现在又是眼睛烫,莫非我是个地狱来的炎魔不成?”口中调笑,林伽却是心里暗暗感叹。 这奴隶调教虽然不是甚么露脸的勾当,不过这职业操守倒是厉害得紧。 蝶人族美则美矣,不过审美上大多还是纤瘦苗条为主,和精灵一族倒是格外相像。 丽兹这身段如此,显然和传统的蝶人审美不同,倒是完全符合林伽自己的兴趣。 要知道莱利和亚尔这两位小伪娘,能生的如此妩媚,可离不开他的日夜灌溉。 而能做到这些,居然还能让丽兹维持着处子之身,这就令林伽也叹为观止了。 “丽兹……也不知道怎么说……” 只当是林伽生气了,丽兹连忙出口讨饶,却发现林伽依旧是一脸坏笑,脸蛋儿不由得越发红艳了些。 “不逗你了。” “我是不介意多一个漂亮的情人,只不过,我要你知道一些事情。” “可以吃醋,可以嫉妒争宠,但必须忠诚于我一个人。” 眼见林伽端正了神色,丽兹愣了愣,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伽先生说的这是什么话,这难道不是丽兹分内的事么?” “像……像林伽先生这样优秀的人,就连……女王都肯为您生宝宝……” 丽兹扭捏着,身子已不由自主地凑近了林伽,偷偷深吸着眼前这男人身上的诱人气息。 如果说一开始,丽兹只是忠实于自己‘奴隶’的身份,不得不讨好自己真正意义上‘主人’的话。 那现在,哪怕没有了奴隶这层身份,丽兹也会毫不犹豫地为林伽而献出身体。 魅力这种东西,是很难用言语形容的。 佳人如此,还有什么值得多说的呢? 林伽伸手一抓,两瓣圆润而充满弹性的臀肉,就塞满了掌心,滑溜溜的肌肤质感,毫无阻隔地在林伽的掌上尽数施展开来。 “呜❤”丽兹扭动着身体,发出了一声欢愉的啼哭声。 他肌肤当真是娇嫩到了极点,只是林伽一番抓揉,白嫩嫩的臀肉上,就留下了红彤彤的显眼指印。 身前那根粗大的肉杵,也贴着林伽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想要吗?”林伽一边笑着,一边脱下了上衣。 丽兹一言不发,却是连忙踮起脚尖,深深吻住了林伽的唇,一双小手忙不迭地解开林伽的腰带,急迫地脱下了他的裤子。 一根硕大坚硬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丽兹的掌心。 粗重的力道,甚至让丽兹隐隐感受到了一丝微痛,心下不由得震惊,【这能是人类拥有的性器吗?】 再看看自己也曾引以为傲的肉杵,丽兹红了脸,和林伽先生的比起来,自己的家伙,简直是生错了地方一般。 花蜜的芬芳,在林伽的口鼻间越发浓郁。 林伽也不啰嗦,一把托着丽兹的肥臀,胳膊抬起了一条肉嘟嘟的腿,肉棒自然熟极而流地抵在了淌蜜的洞眼儿处。 “请……请进……林伽先生❤” “丽兹从今天开始,就是林伽先生的奴……情人了❤” “希望丽兹……能让林伽先生开心❤” “哦哦哦!” 艰难地压抑着情欲,丽兹本想在说些甜蜜的话儿,却只觉屁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填满。 灼热,充实,舒爽。 久经开发的屁穴,早就能适应尺寸更加巨大的假阳具,但被这样真刀真枪地插入,还是丽兹人生中的第一次。 只是一次插入,丽兹就已明白了一件事。 怪不得每个智慧种族,总会沉溺在肉体的情欲中。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诱人、太堕落了! 想着想着,丽兹的一对眸子,已成了粉腻腻的颜色……这是蝶人一族发情期特有的表现。 不断扑扇着的翅膀,也在一次次的痉挛中,播撒出颗粒状的五彩花粉,在双翅翕动的微风中,弥漫在整个房间。 也幸亏林伽没有什么花粉过敏的体质,丽兹播撒的花粉,也并不如何的呛鼻。 幽幽的清香中,林伽只觉插在那湿滑紧致蜜穴中的肉棒,竟是越发硬挺了几分,本就恐怖的尺寸,也赫然膨胀了一成。 如此一刺激,丽兹的娇喘声,也越发迷乱了起来。 被用各种性具调教,终究比不上真正的性爱,现在的丽兹,只是个‘理论经验丰富’的小小蝶人。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为了让林伽先生更加愉悦,自己应该主动收紧菊穴、扭动腰肢。 但身体本能的快乐,已让他无法再去以‘理智’的方法去思考。 一时间,除了身子本能的痉挛以外,丽兹完全放弃了所有抵抗,被动地感受着那几乎要撑爆了屁穴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浅浅适应了几分穴内的紧致,林伽的抽送,也越发大开大合了起来。 虽然站立的姿势,在性爱中并不容易发力,但林伽强悍的身体素质,完全弥补了这一切。 娇小的丽兹,看似只是被林伽托着一条腿,实际上在一下下地向上抽插中,另一只脚丫,也早就离开了地面,胡乱在空中蹬踏着。 珠圆玉润的脚趾,完全蜷缩着,彰显着这具诱人身体,此刻正承受着销魂蚀骨的性爱欢愉。 “呜哦……好棒啊……丽兹……要飞起来了❤” “林伽先生真厉害……哈啊啊……明明的丽兹的第一次……居然一点也不痛……还很舒服❤” “顶到了……呼啊……林伽先生……顶到丽兹的里面了❤” 当身体素质足够超群的时候,一些技巧,便无足轻重了。 粗大到血管都根根凸起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将主动收拢的紧致穴肉,再次毫不留情地拓开。 至于比棒身还要粗上一圈的龟头,则反复碾压着屁穴深处的前列腺,每一次的插进插出,都带出了滑润而黏腻的花香味汁液。 而丽兹这具身体,也完全沉溺在了抽插间的极致快感中。 “舒服吗?小蝴蝶?” “你这家伙的身上,还真是香气扑鼻,恐怕和你做过一次,身上的味道一辈子都散不掉吧?” 林伽笑着,一边保持着快速的抽插,一边伸过脑袋,吻着丽兹花枝乱颤的美丽面颊。 “林伽先生……不也是这样吗……嗯咕❤” “被您的大肉棒……这么插上一次……丽兹才知道做个雌性……有多么幸运……能被林伽先生宠幸❤” “咕呜……唔嗯❤”颤颤巍巍地说完,丽兹连忙吻住了林伽的唇。 他其实是有些怕了,他怕自己说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被这样的鸡巴抽插,就算没有被调教过,也会立刻雌堕吧? 有那么一刻,丽兹几乎想要主动地跪在林伽的身前,用最卑贱的话语,诉说自己的臣服与喜悦。 但林伽此前的话,让丽兹不敢这么做,这娇俏的小小蝶人,生怕自己献媚的话儿,会引来眼前这强壮男人的厌烦! 人与人的交际,从来不是简单的爱恨,而是掺杂了许多许多,恐怕连原主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情绪。 欢喜于被当做一个自由的人对待,兴奋于身体的快感,沉溺于被主动支配的恭顺,夹杂着一丝丝对往昔雄性身份的哀伤。 现在的丽兹,除了用一个深吻,堵住自己喉咙里的千言万语,再也做不出任何主动的动作。 林伽不语,只是一味狂抽滥插。 ‘啪啪’的皮肉碰撞声中,那被不断由下而上反复冲击的肥臀,早已将肌肤相触的地方,染成了玫瑰般的殷红。 而那根被紧紧挤在两人身体中间的、早已淌着先走汁的肉杵,也不受控制地、在丽兹的尖叫声中,喷出了一股股花香味的白浊。 “噗哈❤被林伽先生……操弄到喷精了……丽兹是个坏女孩❤” “对不起……林伽先生……丽兹擅自射出来了……要惩罚丽兹吗❤” 哪怕是求饶,丽兹的神情,都是那般楚楚动人,睫毛轻挑,竟是已带上了晶莹的泪。 这不是刻意的献媚伪装,而是丽兹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没有和林伽一起高潮,是自己的错。 林伽深深地忘了一眼丽兹,这才停下抽插,喘着粗气,将依旧坚硬的肉棒,从丽兹的屁穴中,‘啵’地一声拔出。 “惩罚吗?” “唔……有了!” 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林伽一拍脑袋,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创意:“那就带着我飞起来,在空中继续做,怎么样?” “蝶人族的翅膀,虽然做不到长途飞行,不过还是能完成一段时间的空中停滞吧?” 眨眨眼,丽兹瞬间羞红了脸……虽然本就殷红的像个番茄的脸蛋,也没法再红到什么程度了。 “既然是……林伽先生的意思……” “可丽兹没办法抱起林伽先生呀?” 试着主动环住了林伽的腰身,丽兹努力地振动翅膀,林伽那铁锭般的身子,就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样就可以了。” 抬手胡乱画了个形状,做了一番施法的模样,林伽动用了一点点体内的神力,璀璨星光般的喷流,顺着手指的方向,径直灌注在了丽兹的背后。 “呼啦”一声,本就灿烂华美的翅膀,立刻带上了银闪闪的星芒,尺寸更是大了数倍。 原本的翅膀,不过能覆盖丽兹的后背,最多能带动他的身子,悬浮在离地两三米的地方几分钟而已。 而现在的翅膀,丽兹只是稍稍扇动,一股无形的劲风便呼啸而起,将一旁的床单枕头、花瓶水杯等物事,搅在了空中,半晌都落不了地。 “这……这!林伽先生!”丽兹的声音,带上了越发激动的颤抖。 兽人淳朴,也没有被人类的宗教‘荼毒’,无论是兽人王国,还是大大小小的部落,甚至最偏远的地方,都信任着一个唯一的神灵……兽神。 不同的部落有不同的‘诉求’,这尊兽神,可能是战神,也可能是巫医之神,也有可能是猎神、丰收之神等等。 但无论有多少‘分身’,这位兽神,就是兽人中唯一的神祇。 在兽人们朴素的神话中,之所以缺衣少食的他们,没有被海对岸的人类全面入侵,就是因为兽神的力量,能与伊瓦洛尼信仰的女神对抗。 而这位分身众多的兽神,拥有的力量神妙,性格也古怪无比,有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兽人战士,只是狂呼着兽神的庇佑…… 便有一道金红色的光流径直灌入,令这位兽人战士实力暴涨,生生斩杀了超过自己数十倍的人类士兵。 又有位才疏学浅的年轻巫医,用错了药,让部落中一位不过小小跌打了的猎人,变得全身溃烂,在绝望的祈祷下,兽神再次降下神赐。 不仅完全修复了那猎人的身体,更将无数稀奇古怪、却又效用强大的药方医术,注入了巫医的体内,令他成了远近闻名的神眷者。 总之,一切想到的想不到的,都能放在这位兽神身上。 丽兹终究是个兽人,在亲眼目睹了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后,他下意识地抱住林伽,激动地献上自己的香唇。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