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神器录】(第一卷·下 1)作者:obt
2026/03/15 发布于 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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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41536 【前情提要】 程序员达基霸发现体操女友白萌萌丝袜上的可疑痕迹,怀疑与她新入职的「天峰心理」诊所有关。 他暗中调查,发现儒雅老板孟天峰持有一把诡异的青铜钥匙,竟能随意操控包括白萌萌在内的三名女助理,将她们化为接待权贵客户的玩物。 达基霸在痛苦中求助同事顾清潜入探查,却亲眼目睹她短短数周从率真处女蜕变为主动求欢的放荡尤物。 透过隐藏摄像头,他看清了诊所密室内充满羞辱的「服务流程」,以及凌小小、孙虹被彻底重塑的人格与记忆。 孟天峰的警告悄然降临——达基霸的世界开始崩塌。 【正文】 第11章:当面侵犯 手机突然震动。 他瞄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尾号四个8,挺扎眼。 「达先生,下午三点,诊所对面咖啡馆,有空聊聊吗?」 短信没署名,但达基霸立刻知道是谁。 孟天峰。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手指在键盘上悬着,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报警,找律师,直接冲去诊所砸门,或者干脆当没看见。 最后他回了个「好」。 下午两点五十,达基霸提前到了咖啡馆。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诊所大门。 三点整,孟天峰从诊所里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深色西裤,手腕上还是那串佛珠,钥匙串挂在裤腰上,走路的步子不紧不慢,像个刚下课的老师。 推门进来的时候风铃响了。 孟天峰扫了一眼,径直走向达基霸这桌。 「达先生,久等了。」 他在对面坐下,招手叫服务员。 「一杯美式,不加糖。」 等服务员的走了,孟天峰才转过脸,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着,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最近工作忙吗?」 「还行。」 「萌萌说你经常加班到很晚,要注意身体啊。」 孟天峰说着,身体往后靠了靠,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态很放松。 达基霸盯着他的眼睛。 「孟医生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聊聊。」 服务员端来咖啡。 孟天峰接过,用小勺慢慢搅着,勺子碰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达先生,你觉得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达基霸没接话。 「我觉得是记忆。」 孟天峰自问自答,抿了一口咖啡,「我们是谁,经历过什么,爱过谁,恨过谁,全是记忆决定的,如果记忆变了,人也变了,对不对?」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孟天峰放下杯子,身子往前倾,声音压低了点,「有些东西,不该看的最好别看,不该查的最好别查,知道太多,容易失去更重要的东西。」 达基霸的手在桌子底下握紧了。 「你在威胁我?」 「威胁?不不不,这是忠告。」 孟天峰笑了,笑的很真诚,「我很喜欢萌萌这姑娘,单纯,听话,是可造之材,我不想她因为你的一些……好奇心,受到伤害。」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 孟天峰露出惊讶的表情,「我能做什么?我是心理医生,我只帮她解决心理问题,她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吗,更开朗了,更放得开了,你们感情应该也更好了吧?」 达基霸的指甲掐进手心。 他想起了那些监控画面。 白萌萌跪在地上服务客户的画面。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 孟天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达基霸面前。 「这里面是五万块钱,算是给你的补偿,拿着钱,删掉你手里不该有的东西,别再靠近诊所,也别再问任何问题,然后带着萌萌好好过日子,我可以保证,她以后还会是你认识的萌萌。」 达基霸没动信封。 「如果我说不呢?」 孟天峰叹了口气。 「那就很遗憾了。」 他抬手看了眼表,「三点十五分,萌萌应该快到了。」 达基霸一愣。 「什么?」 「我约了她三点半过来做‘定期辅导’,不过今天提前了点,她说想先来陪陪我。」 孟天峰说着,转头看向窗外。 达基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白萌萌正从地铁口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针织衫,下面是白色百褶短裙,腿上是一双带白色蕾丝边的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间,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肤,脚上是黑色小皮鞋,走路的时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清纯的像个高中生。 她手里拎着个小纸袋,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推门进来的时候,风铃又响了。 「孟医生!」 白萌萌看见孟天峰,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完全没注意到达基霸。 等她跑到桌边,才看见自己男朋友,脚步顿住了。 「老公?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表情很自然,像是真的意外。 达基霸看着她,喉咙发干。 「萌萌,过来。」 孟天峰开口。 白萌萌立刻转身走向他,把纸袋放在桌上。 「孟医生,这是你要的曲奇,我早上刚烤的,还热乎呢。」 「乖。」 孟天峰接过纸袋,顺手摸了摸她的头。 白萌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手心。 达基霸看着这一幕,血往头上涌。 「萌萌,过来我这边。」 他说。 白萌萌转过头看他,眼神有点迷茫。 「老公,怎么了?」 「我让你过来。」 达基霸的声音很硬。 白萌萌犹豫了一下,看向孟天峰。 孟天峰微笑着点头。 「去吧,你老公好像不高兴了。」 白萌萌这才走向达基霸,在他旁边坐下,手放在他腿上。 「老公,你跟孟医生在谈事情吗,我不该来打扰对不对,那我先出去等……」 「不用。」 孟天峰打断她。 他站起身,走到达基霸身边,手很自然地搭在白萌萌肩膀上。 「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坐会儿。」 他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背,停在她腰上。 白萌萌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 达基霸猛地站起来。 「你他妈把手拿开!」 声音太大,咖啡馆里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孟天峰却笑了。 「达先生,别激动,坐。」 他的另一只手从裤腰上摘下了钥匙串。 青铜钥匙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达基霸盯着那把钥匙,脑子里警铃大作。 他想后退,但腿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孟天峰把钥匙举起来,对准他的眼睛。 「看着它。」 达基霸想闭眼,但眼皮不听使唤。 钥匙尖在他瞳孔前慢慢转动。 一圈。 两圈。 三圈。 耳边响起嗡嗡的声音,很低,但震的头皮发麻。 视野开始模糊。 孟天峰的脸在晃动,分裂成两个,三个。 「睡吧。」 声音很轻,但像锤子砸在脑仁上。 达基霸感觉身体一软,重新坐回椅子上。 但意识是清醒的。 他能看见,能听见,但身体完全动不了,像被绑在椅子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很好。」 孟天峰收回钥匙,转向白萌萌。 「萌萌,你老公累了,让他休息会儿。」 白萌萌看着达基霸,眼神有点担心。 「老公,你没事吧?」 达基霸想喊,想让她快跑,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没事,就是太累了。」 孟天峰说着,手从白萌萌腰上移开,托起她的下巴。 「今天穿的这么可爱,给谁看的?」 「给……给孟医生看的。」 白萌萌脸红了,声音小小的。 「真乖。」 孟天峰俯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但很自然。 白萌萌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达基霸的心脏要炸开了。 他想冲上去,想把孟天峰撕碎,但身体像被冻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来,坐这儿。」 孟天峰拉着白萌萌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白萌萌很顺从的坐下,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百褶短裙本来就不长,这一坐,裙摆往上缩,露出大半截大腿,蕾丝袜口勒的更紧了,皮肤被挤出一圈肉。 「今天想我了吗?」 孟天峰的手从她裙子下摆伸进去。 白萌萌身体一颤。 「想了……」 「哪儿想?」 「心里想……」 「还有呢?」 孟天峰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摩挲,慢慢往上。 白萌萌咬住嘴唇,脸越来越红。 「下……下面也想……」 「下面湿了吗?」 「湿了……」 「我摸摸。」 孟天峰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 白萌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绷紧了。 达基霸看着,眼球都要瞪出血。 「真的湿了。」 孟天峰抽出手,指尖亮晶晶的。 他把手指递到白萌萌嘴边。 「舔干净。」 白萌萌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绕着舔。 吸吮的声音很清晰。 「骚货。」 孟天峰笑了,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咔哒。 拉链拉下的声音。 他掏出早就硬挺的肉棒,粗大,紫红,青筋暴起。 「来,服务我。」 白萌萌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咖啡馆里还有其他客人,但孟天峰坐的位置是个角落,有屏风挡着,外面看不见。 可只要有人走过来,就能看见一切。 白萌萌却像不在乎一样。 她俯下身,脸凑近那根肉棒,先是用鼻子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一直舔到龟头。 舌头在顶端打着转。 口水拉出银丝。 「用嘴含住。」 孟天峰命令。 白萌萌张嘴,把龟头吞了进去。 她含的很深,喉咙被顶的凸起一块,鼻尖碰到了他的耻毛。 头开始前后摆动。 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孟天峰靠在椅背上,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按压。 「深一点。」 白萌萌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眼泪被逼了出来。 但她没有停,反而吞的更深。 达基霸能看见她的侧脸。 腮帮子鼓起来,嘴角有口水流下,滴在胸口,浸湿了粉色针织衫,透出里面胸罩的颜色。 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 表情很投入。 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技术越来越好了。」 孟天峰喘着气,腰开始往上顶。 每顶一下,白萌萌就被撞的往后仰,但她立刻又迎上去,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一只手放在自己腿间,隔着内裤揉。 裙子被撩的更高,蕾丝袜口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一片湿润,内裤的颜色都透出来了。 「想要吗?」 孟天峰问。 白萌萌吐出肉棒,大口喘气。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孟医生操我……」 「在这儿?」 「嗯……在这儿……」 白萌萌说着,自己把内裤脱了,团成一团塞进口袋,然后撩起裙子,重新跪好,屁股翘起来。 蕾丝袜口上方,臀瓣完全暴露,中间那道缝已经湿的发光。 孟天峰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扶住她的腰。 肉棒抵在穴口。 「让你老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的。」 他腰部一挺。 整根捅了进去。 「啊——」 白萌萌尖叫一声,手撑在地上,指甲抓挠地毯。 孟天峰开始动。 每一下都撞的很狠。 白萌萌被撞的往前扑,但又被他拉回来。 裙子完全堆在腰上,后背弓起,蕾丝袜随着动作绷紧,勒进肉里。 「说,谁在操你?」 孟天峰边操边问。 「孟……孟医生……」 「大声点。」 「孟医生在操我!」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 白萌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腰却在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 「比你老公怎么样?」 「比老公……厉害……老公从来……没操这么深……」 达基霸感觉心脏被捅了一刀。 他看着白萌萌的脸。 她在哭。 眼泪哗哗的流。 但脸上却是高潮般的红晕,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身体在颤抖。 是快感的颤抖。 「骚货,老公就在旁边看着,你还这么爽?」 孟天峰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 白萌萌被迫仰起头,脖子绷出漂亮的线条。 「我……我控制不住……孟医生操的太爽了……」 「想要我射里面吗?」 「想……射里面……全都射给我……」 白萌萌说着,一只手伸到下面,揉自己的阴蒂。 手指动的很快。 呻吟声越来越大。 孟天峰加快了速度。 撞击声连成一片。 屏风外面传来服务员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白萌萌却像没听见一样,叫的更大声了。 「啊……要到了……孟医生……用力……」 脚步声停在屏风外。 「先生,需要帮忙吗?」 服务员的声音。 孟天峰动作没停。 「不用,我女朋友有点不舒服,马上就好。」 「好的……」 脚步声走远了。 白萌萌也到了高潮。 她身体剧烈抽搐,阴道一阵阵收缩,淫水喷出来,溅在地毯上。 孟天峰闷哼一声,狠狠顶了几下,然后死死按住她的腰。 射了。 白萌萌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灌进身体。 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 孟天峰退出来,肉棒上沾满混合的液体。 他整理好裤子,坐回椅子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萌萌还趴在地上,裙子没放下来,屁股露在外面,精液正从穴口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沾湿了蕾丝袜口。 孟天峰喝了口咖啡。 「起来,擦干净。」 白萌萌挣扎着爬起来,从包里拿出纸巾,跪在地上擦。 先擦自己腿间,然后擦地毯。 擦的很仔细。 擦完了,她把用过的纸巾装进塑料袋,塞回包里,然后穿好内裤,整理裙子。 除了脸上还没褪去的潮红,和微微发抖的腿,看起来跟进来时没什么区别。 孟天峰看向达基霸。 「达先生,今天的事,你最好忘记。」 他拿起钥匙,又转了一圈。 达基霸眼前一黑。 什么都不知道了。 …… 睁开眼的时候,达基霸躺在自己床上。 天花板是熟悉的裂纹。 窗外天亮了。 达基霸坐起来,头有点疼,像宿醉后的感觉。 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自己去见了孟天峰,在咖啡馆,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怎么回家的? 完全不记得。 卧室门开了。 白萌萌探进头,脸上带着笑。 「老公醒啦,早饭做好了哦。」 她穿了件居家T恤和短裤,腿上没穿袜子,光溜溜的。 「昨天……我怎么回来的?」 达基霸问。 「你自己回来的呀,十点多到的家,说累了就直接睡了。」 白萌萌走进来,坐在床边,手放在他额头上。 「没发烧吧,怎么脸色这么差。」 「没事。」 达基霸下了床,走进卫生间。 洗脸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里有血丝。 脖子侧面好像有点红印,但不明显。 他拉开领口看了看,没什么异常。 可能是自己抓的。 走出卫生间,白萌萌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早餐。 煎蛋,牛奶,面包。 很简单,但很温馨。 达基霸坐下,拿起筷子。 白萌萌坐在他对面,小口小口喝牛奶。 她今天看起来特别乖,头发扎成丸子头,露出白净的脖子。 达基霸吃着煎蛋,目光无意间扫过桌子下面。 白萌萌的腿在动。 轻轻的,有节奏的摩擦。 他低下头看。 她的手放在自己腿间,手指在短裤里面动着。 动作很隐蔽,但达基霸的角度正好能看见。 她的脸有点红,呼吸微微急促。 眼睛看着桌面,眼神飘忽。 嘴唇微张,无声的念着什么。 达基霸仔细看口型。 像是在说「孟医生」。 一遍。 又一遍。 但当他抬起头,白萌萌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他甜甜的笑。 「老公,煎蛋好吃吗?」 「好吃。」 达基霸回答。 心里却一片平静。 没有任何愤怒。 没有任何疑问。 好像这一切都很正常。 他继续吃早餐。 桌子下面,白萌萌的手指动的更快了。 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凸起。 湿润的痕迹慢慢扩散开。 第12章:衬衫下的痕迹 电话响的时候达基霸正在改bug,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蚂蚁在爬,他盯着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是手机在震动。 来电显示是顾清。 他愣了下,划开接听键,「喂?」 「达哥。」顾清的声音有点飘,背景音里隐约有流水声,「我交辞职报告了,明天就不来了。」 达基霸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啥?」 「我说我不干了。」顾清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说不出的味道,「这破公司天天加班,老娘不想伺候了。」 「你找到下家了?」 「没啊,先歇着。」水流声停了,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对了,我也搬出来了,合租那房子到期了,我自己租了个单间。」 达基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下意识问:「搬哪儿去了?」 顾清报了个地址,在老城区一栋旧公寓楼,「有空来玩啊达哥,我这儿挺方便的。」 电话挂断了。 达基霸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会儿,那条bug还在,但他忽然觉得没什么好改的,反正程序能跑就行,出点问题又不会死人。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空空的。 旁边的工位已经空了三天,顾清的键盘上落了层薄灰,她那个粉色保温杯还放在显示器旁边,杯口有一圈浅浅的口红印。 三天前顾清请了假,说是感冒发烧。 第一天达基霸发了条微信问她要不要送药,顾清回了个「不用,睡一觉就好」。 第二天再发消息就没回了。 第三天也是。 然后今天就接到这个电话。 达基霸点开微信,找到和顾清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 请假前一天晚上,顾清最后一条消息是:「明天我去复诊,孟医生说再做两次治疗就好了。」 他盯着「孟医生」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想打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打什么。 算了。 他关掉聊天窗口,重新看向代码。 bug还在那里,但他忽然觉得眼睛有点花,那些字母和符号扭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黑点。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响起孟天峰温和的声音:「有些事知道太多不好,达先生,您只要记住,您现在很快乐,您女朋友也很快乐,这就够了。」 对。 他很快乐。 萌萌很快乐。 这就够了。 ---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达基霸背着电脑包走出写字楼,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燥热。 他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地图上显示顾清说的那个地址离这儿不远,三公里左右。 叫的车还有五分钟才到。 达基霸盯着地图上那个小红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把路线放大。 老城区,旧公寓,租金应该不贵。 顾清哪来的钱? 她工资和自己差不多,之前合租都要找人分摊,现在突然能自己租单间了? 车来了。 达基霸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问了句「去哪儿」,他张嘴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但车子启动的瞬间,他又改了主意。 「师傅,麻烦去中山路那边,平安公寓。」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打了把方向盘掉头。 达基霸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 就是想去看看。 看看顾清到底在搞什么。 --- 平安公寓是一栋六层的老楼,外墙的涂料剥落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楼道口的感应灯坏了,一闪一闪的,像随时要断气。 达基霸摸黑爬上三楼,根据顾清说的门牌号找到306。 门是旧的防盗门,漆掉得差不多了,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 他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门后。 「谁啊?」顾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有点闷。 「我,达基霸。」 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顾清站在门后,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衬衫下摆刚过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腿笔直地杵在那儿,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 她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流进衬衫领口,胸口那片布料湿透了,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没穿内衣。 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扣,锁骨和一片胸脯露在外面,皮肤上有几块红印子,像是被人用力嘬出来的。 她的脸很红,眼睛也有点红,眼神飘忽忽的,看人的时候焦距对不准。 最扎眼的是她腿间。 白色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关键部位,但大腿内侧沾着几道浑浊的痕迹,半干不干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那股味道从门里飘出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精味,但还是能闻出来。 精液的味道。 顾清靠在门框上,歪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哟,达哥真来了啊。」 她说话的时候舌头有点打结,像是喝多了。 「来做客?」她侧身让开一条缝,「正好我刚结束一轮,进来坐坐。」 达基霸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他盯着顾清腿间的痕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响。 顾清看他不动,伸手拽了他一把,「进来啊,站门口干嘛。」 她的手很热,掌心湿漉漉的。 达基霸被拽进门,身后的防盗门「砰」一声关上了。 这是个一室户的单间,很小,大概就二十平米,一张床占了大半地方,床上被子乱糟糟地堆着,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几块深色的水渍。 床头柜上摆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透明橡胶团在一起,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 空气里那股味道更浓了。 顾清踢掉拖鞋,光脚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床垫发出「吱呀」一声。 她仰头看着达基霸,「喝不喝水?我刚烧了一壶。」 「不用。」达基霸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顾清眨了眨眼,伸手把湿头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衬衫领口又敞开了一点,左边乳头从布料边缘露出来半个,粉红色的,还硬挺着。 「辞职,搬家,还有……」达基霸的目光落在她腿间,「这个。」 顾清低头看了眼自己大腿内侧,笑了。 她用两根手指抹了一下,把那些半干的液体刮下来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这个啊。」她咂了咂嘴,「刚送走一个客人,没来得及洗。」 客人。 达基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什么客人?」 「还能什么客人,给钱的客人呗。」顾清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分开,衬衫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光溜溜的阴部,毛发剃得很干净,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孟医生介绍的。」她盯着天花板说,「一次两千,包夜五千,这价钱可比上班赚多了。」 达基霸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孟天峰让你做这个?」 「孟医生是帮我。」顾清转过头看他,眼神还是飘的,「他说我这样挺好,放得开,能赚钱,还能爽到,有什么不好?」 她说着,一只手摸到了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插进穴口,轻轻搅动起来。 「你看,我刚被操完,里面还是软的,一插就进去了。」她的呼吸变重了,手指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水渍,在灯光下拉着丝,「达哥你要不要试试?我给你打八折。」 达基霸没说话。 他看着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抽插,看着她的腰肢跟着扭动,看着她脸上浮现出那种痴迷的表情。 这不是顾清。 顾清不会这样。 顾清虽然嘴上开车开得飞起,但实际怂得要命,连谈恋爱都不敢,更别说做这个。 「孟天峰对你做了什么?」达基霸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顾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从床上坐起来,湿漉漉的手指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滴在床单上。 「孟医生让我变得更好。」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背诵什么,「他说我以前活得太累了,要装纯,要装正经,明明想要却不敢说,明明爽了却要憋着。」 她站起来,走到达基霸面前,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晃动,腿间的风景时隐时现。 「现在我不装了。」她伸手搭在达基霸肩上,仰头看着他,呼吸喷在他下巴上,「我想做就做,想叫就叫,想赚钱就张开腿,多好。」 达基霸闻到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苦味。 像是药味。 「他给你吃药了?」 「吃了啊。」顾清笑,手指从他肩上滑到胸口,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助兴的药,吃了更爽,你要不要也来点?」 达基霸抓住了她的手腕。 顾清的手腕很细,皮肤滚烫。 「顾清,你清醒一点。」达基霸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顾清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当然知道啊达哥。」她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上,「我在勾引你啊,你看不出来吗?」 她的手挣开他的钳制,继续解他的扣子,「你以前不是老偷看我腿吗?开会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我穿短裙你就盯着我大腿看,别以为我不知道。」 衬衫扣子全解开了。 顾清把手伸进去,贴在他胸膛上,掌心烫得吓人。 「现在让你看个够。」她说着,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抓住衬衫下摆,往上掀。 白色衬衫被脱下来扔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肤上全是红印和牙印,胸口、腰侧、大腿,到处都是。 乳头又红又肿,像是被人用力吸吮过。 小腹上还有一道精液的痕迹,从肚脐一直流到大腿根。 「好看吗?」顾清转了个圈,展示自己的身体,「孟医生说我这身材能卖个好价钱,屁股翘,腰细,腿也直,客人见了都说好。」 她转回来,走到达基霸面前,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达哥你也试试呗,不要你钱。」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就当帮我个忙,我里面还空着呢,刚才那客人没射进去,戴套了,没意思。」 皮带扣「咔哒」一声开了。 拉链被拉下来。 达基霸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浆糊。 有个声音在说:推开她,赶紧走。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反正都这样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孟天峰的声音混在里面:您很快乐,这就够了。 对。 他很快乐。 有什么好在意的。 顾清的手伸进他内裤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 「哟,这不也挺有感觉的吗。」她笑了,手指套弄起来,「装什么正经啊达哥,你都硬了。」 达基霸低头看着她。 顾清蹲下来,张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着冠状沟,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去。 她的技术很好。 好得不像第一次做。 达基霸的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他该推开她的。 但他没有。 他站着,任由顾清吞吐着他的肉棒,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看着她喉咙吞咽时脖颈的曲线。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顾清吐出口里的肉棒,仰头看他,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去床上吧达哥,这么站着多累。」 她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 达基霸跟着走了两步,然后被推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还带着体温和湿气。 顾清爬上来,跨坐在他腰上,伸手把他的内裤褪到膝盖,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小腹上。 「真大。」顾清伸手握住,上下撸了几下,「比刚才那客人的大。」 她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腰往下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顾清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绷紧了,内壁剧烈地收缩,死死夹住了里面的肉棒。 达基霸闷哼一声。 太紧了。 而且很烫。 顾清开始动腰,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重重砸在他胯骨上,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爽吗达哥……」她喘着气问,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抠进他皮肤里,「我里面……是不是很舒服……」 达基霸说不出话。 他只能看着顾清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脸上痴迷的表情,看着她腿间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淫水。 快感堆积得很快。 太久了。 他已经太久没做了。 自从发现萌萌的事之后,他就没再碰过她。 不是不想,是每次一靠近,脑子里就会出现那块丝袜上的白斑,然后什么欲望都没了。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快感。 纯粹的、生理性的快感。 顾清越动越快,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长发甩起来,汗珠从发梢飞出去,落在床单上。 「要到了……达哥……我要到了……」她尖叫起来,内壁一阵剧烈痉挛,死死箍住了肉棒。 达基霸感觉龟头被一股热流浇中。 顾清高潮了。 她的身体抽搐着,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但她的腰还在动,本能地继续吞吐着那根肉棒。 达基霸忍不了了。 他翻身把顾清压在身下,抓住她的腿架到肩上,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 床垫吱呀作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 顾清在下面尖叫,指甲抓破了他的背。 「操……操死我……达哥……用力……再用力点……」 她胡言乱语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 达基霸听不见。 他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 他埋头猛干,像要把什么情绪都发泄出去。 终于。 一股热流从尾椎骨冲上来。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顾清身体里。 顾清又高潮了一次,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达基霸趴在她身上,汗如雨下。 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喘气。 过了好久。 顾清动了动,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爽吗达哥。」她问,声音哑哑的。 达基霸没回答。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身躺到一边。 精液混着淫水从顾清腿间流出来,把床单又染湿一片。 顾清侧过身,面对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以后常来啊。」她说,「我给你打折,一次一千五就行。」 达基霸转头看她。 顾清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清澈了一点,没那么飘了。 「你……」他开口,嗓子也是哑的,「你真打算一直做这个?」 「不然呢?」顾清笑,「上班一个月累死累活就那点钱,现在躺着就能赚,多好。」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孟医生说,我这样挺好的,能帮到很多人。」 「帮什么?」 「帮客人解决需求啊。」顾清理所当然地说,「有些人压力大,有些人老婆不能满足他们,有些人就有特殊癖好,我都能满足,这不是帮大忙了吗。」 达基霸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那股味道越来越重。 精液味,汗味,淫水味,混在一起。 「孟天峰……」他问,「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特别的事?」 顾清沉默了几秒。 「有啊。」她说,「他给了我一把钥匙。」 「钥匙?」 「嗯,一把青铜的小钥匙,很旧了。」顾清坐起来,赤脚走到墙角的一个行李箱前,打开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盒子。 她走回来,把盒子递给达基霸。 盒子里铺着绒布,上面放着一把钥匙。 青铜的,大概手指那么长,上面刻着看不懂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孟医生说,这是‘心之钥’的副本。」顾清说,「他让我随身带着,每天睡觉前拿出来看看,说能让我保持现在这种状态。」 达基霸盯着那把钥匙。 青铜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你看过之后呢?」他问。 「就睡觉啊。」顾清说,「然后会做梦,梦到自己在接客,梦到很多男人,梦到被操得很爽,醒来之后就……就更想做爱了。」 她说着,腿间又流出一点液体。 达基霸把盒子盖上,还给她。 「收好。」他说。 顾清接过盒子,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达哥。」她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说……」顾清低下头,声音很小,「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贱?」 达基霸没说话。 顾清笑了,笑得很轻。 「不过贱就贱吧。」她说,「反正……挺爽的。」 她躺下来,蜷缩在他身边,手指又摸到了他胯下。 那根肉棒已经软了,但被她一摸,又开始抬头。 「再来一次?」顾清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这次我伺候你,用嘴。」 达基霸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痴迷和天真的表情。 看着她胸口那些还没消退的红印。 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 然后他翻身上去,又一次进入了她。 这次他没说话。 顾清也没说话。 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旧公寓的隔音很差,隔壁传来电视的声音,楼下有小孩在哭,远处有车喇叭在响。 但这些声音都很远。 达基霸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具温热的肉体,还有脑子里那片空荡荡的白。 不知过了多久。 他再次射精。 这次射在了顾清脸上。 乳白色的液体喷了她一脸,从额头流到下巴,有些还溅进了她头发里。 顾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笑了。 「好多。」她说。 达基霸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边,开始穿衣服。 顾清趴在床上,侧脸看着他。 「要走了?」 「嗯。」 「下次什么时候来?」 达基霸没回答。 他穿好裤子,套上衬衫,扣子扣到一半,停下来。 「顾清。」他叫了一声。 「嗯?」 「那把钥匙……」达基霸转过头看她,「别带在身上,找个地方藏起来。」 顾清眨了眨眼。 「为什么?」 「不为什么。」达基霸说,「听我的就行。」 顾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 达基霸继续扣扣子。 扣完最后一个,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达哥。」顾清在身后叫他。 他停下,没回头。 「今天的事……」顾清的声音飘过来,「别跟别人说啊。」 达基霸沉默了一下。 「嗯。」 他走出门,反手把门带上。 防盗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房间里的一切。 楼道里的感应灯还是坏的,一闪一闪。 达基霸摸黑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走到一楼的时候,他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看,是萌萌发来的消息。 「老公,今晚孟医生请我们吃饭,我晚点回来,不用等我。」 达基霸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然后他打字回复。 「好。」 发送。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推开单元门走出去。 夜风吹过来,还是热的。 他站在路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 脑子里空空的。 但有个地方在疼。 说不上来是哪儿。 就是疼。 他抬手拦了辆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去哪儿?」司机问。 达基霸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他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灯光。 那些光连成一片,模糊的,晕开的。 像梦一样。 第13章:用嘴赚点外快 晚饭是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白萌萌做的,她围着粉色围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走,头发扎成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达基霸坐在餐桌前扒饭,电视里在放新闻,主持人说着什么房价数据,他也没听进去。 「老公,」白萌萌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坐下后却没动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达基霸抬头看她,「啥事?」 白萌萌咬了咬嘴唇,那张童颜脸上露出点难过的表情,「就是……孟医生那边,他今天找我谈话了。」 「谈什么?」 「他说……」白萌萌低下头,声音变小了,「他说最近诊所生意一般,我的工资有点高,可能……可能要调整一下。」 达基霸夹了块鸡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降薪?」 「也不是降薪。」白萌萌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孟医生说,我可以晚上接点私活,补贴家用,这样基本工资就能保住,还能多赚点。」 她说话的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说「明天超市鸡蛋打折我们去买点」一样。 达基霸的筷子停在半空。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了一声。 但很快,孟天峰温和的声音就响起来:「达先生,您要记住,萌萌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您应该支持她,您是个开明的好丈夫。」 对。 他应该支持。 萌萌是为了这个家。 达基霸把鸡蛋咽下去,点点头,「哦,那……接什么私活?」 白萌萌的表情放松下来,她挪了挪椅子,往达基霸这边靠了靠,一只手放在他大腿上。 「就是……陪客户吃吃饭,聊聊天。」她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裤裆位置,手指隔着布料轻轻画圈,「有时候客户压力大,需要放松一下,我就……帮帮忙。」 达基霸感觉到裤裆里那玩意儿开始抬头。 白萌萌的手很软,动作很熟练。 「怎么帮?」他听见自己问,声音有点干。 白萌萌笑了,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到达基霸腿间,仰头看他,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 「就像这样帮啊。」她说着,伸手去解达基霸的裤链。 拉链被拉下来。 内裤被扒开。 半硬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小腹上。 白萌萌张嘴就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 达基霸吸了口气,手按在餐桌上,指关节有点发白。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放,主持人换了个话题,开始说国际形势。 白萌萌吞吐得很卖力,头上下起伏,马尾辫甩来甩去,有几缕头发黏在嘴角。 过了几分钟,她吐出口里的肉棒,仰头看着达基霸,嘴唇被撑得发亮。 「老公,」她喘着气说,「反正你也不介意……对吧?」 达基霸看着她。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曾经清澈现在却蒙着一层雾的眼睛。 脑子里又响起孟天峰的声音:「您不介意,您是个大度的男人,您知道萌萌心里只有你。」 对。 他不介意。 他大度。 萌萌心里只有他。 「嗯。」达基霸点点头,「不介意。」 白萌萌笑了,笑得特别甜,她重新低下头,把肉棒整根吞进去,喉咙被顶得鼓起一块。 她开始深喉。 每次吞到底,鼻尖都会碰到达基霸的小腹,然后慢慢吐出来,再吞进去。 循环往复。 达基霸靠在椅背上,手抓着餐桌边缘,木头硌得掌心发疼。 快感一波波冲上来。 但他脑子里空空的。 就像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表演。 白萌萌吞吐了十几分钟,嘴都酸了,口水流了一下巴,她吐出来,用手撸着肉棒,仰头问:「老公,你同意了吗?」 「同意什么?」 「同意我晚上接私活啊。」白萌萌眨眨眼,「孟医生说,要先征得家属同意,这是职业道德。」 职业道德。 达基霸想笑,但脸上肌肉动不了。 「同意。」他说。 「真好。」白萌萌凑上来,亲了亲他嘴唇,嘴里有精液的味道,「老公最好了。」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达基霸闭上眼睛。 但闭眼也没用。 画面还在。 白萌萌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的画面。 白萌萌说要去接私活的画面。 白萌萌问「你也不介意对吧」的画面。 所有画面叠在一起,旋转,扭曲。 最后变成一片白。 他射了。 精液一股股射进白萌萌嘴里,她喉咙滚动着吞咽,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 吞完了,她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 「老公的量还是这么多。」她笑着说,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 达基霸看着她走回自己座位,拿起筷子,夹了块青椒放进嘴里,嚼得嘎吱嘎吱响。 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对了,」白萌萌又开口,「孟医生说,接私活也有规矩的。」 「什么规矩?」 「不能带回家,要在外面。」白萌萌说,「还有,每次要收现金,不能转账,他说这样安全。」 「多少钱一次?」 「看服务内容。」白萌萌掰着手指算,「普通的口交两千,做爱三千,过夜五千,如果要特殊项目,再加钱。」 她说得特别顺,就像背过很多遍。 达基霸的肉棒还软软地耷拉在裤裆外,精液的味道飘在空气里。 「特殊项目是什么?」他问。 「就是……」白萌萌想了想,「比如客户喜欢绑起来玩,或者喜欢多人,或者喜欢录视频之类的。」 她说完,端起碗喝了口汤,表情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达基霸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上面还沾着白萌萌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伸手把它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餐桌上一片安静。 只有电视的声音,还有两人吃饭的咀嚼声。 过了几分钟,达基霸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是顾清。 接起来。 「达哥。」顾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很嘈杂,有音乐声,还有男人的笑声,隐约能听见喘息。 「有事?」 「孟医生跟我说了。」顾清的声音有点喘,像是在走路,「他说萌萌姐晚上要开始接活了,让我也去帮忙,说人多好照应。」 背景音里有个男人的声音说:「宝贝,快点,等不及了。」 顾清捂住话筒,说了句「马上来」,然后又对达基霸说:「达哥你没意见吧?」 达基霸握着手机,手指有点紧。 「帮忙?」他问,「帮什么忙?」 「就是……一起服务客户啊。」顾清说得理所当然,「有些客户喜欢一次玩两个,或者三个,孟医生说我和萌萌姐搭配挺好,一个童颜巨乳,一个腿长腰细,客户肯定喜欢。」 背景音里的喘息声更重了,还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达基霸听着那些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 「达哥?」顾清叫了一声。 「嗯。」 「你同意了?」 孟天峰的声音又在脑子里响:「您同意了,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您知道女孩子互相照应是好事。」 对。 他通情达理。 互相照应是好事。 「同意。」达基霸说。 「太好了。」顾清笑了,「那我不说了,客户等着呢,挂了哈。」 电话断了。 达基霸把手机放回桌上,屏幕还亮着,显示通话结束。 白萌萌看着他,问:「顾清也要来?」 「嗯。」 「真好。」白萌萌笑起来,「有她在,我就不怕了,她经验丰富,能教我很多。」 经验丰富。 达基霸想起那天在顾清公寓看到的景象。 床单上的水渍。 腿间的精液。 还有顾清舔手指的样子。 「她……教你什么?」他问。 「教我怎么让客户更爽啊。」白萌萌说,「比如怎么深喉不恶心,怎么夹紧能让人射得快,还有怎么摆姿势好看,她说这些都有技巧的。」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说什么有趣的知识。 达基霸端起碗,把剩下的饭扒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饭已经凉了。 --- 天峰心理诊所,三楼密室。 孟天峰坐在监控屏前,手里把玩着那把青铜钥匙。 屏幕上分成四个画面。 左上角是达基霸家的客厅,角度从电视柜上方往下拍,能看到整个餐桌,还有达基霸和白萌萌吃饭的身影。 右上角是顾清的新公寓,床上躺着个中年男人,顾清正跪在床边给他口交,动作熟练。 左下角是凌小小,她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身上只穿了条黑色吊带袜,正在给一个秃顶男人跳艳舞。 右下角是孙虹,她在诊所的另一个密室里,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进出,脸上是麻木的表情。 孟天峰看着左上角的画面,笑了。 他拿起手边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萌萌,表现不错。」 屏幕里,白萌萌突然停下吃饭的动作,侧耳倾听,然后点点头。 「谢谢孟医生。」她小声说。 「你老公同意了?」 「同意了。」 「很好。」孟天峰笑得更深了,「记住,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正式的兼职员工了,要好好服务客户,知道吗?」 「知道。」 「重复一遍规矩。」 白萌萌放下筷子,坐直身体,像小学生背课文一样开口:「第一,不能带客户回家,第二,每次收现金,第三,服务内容要提前报备,第四,遇到特殊要求要请示,第五……」 她一条条背下去,一共十条。 背完了,她问:「孟医生,我背的对吗?」 「对。」孟天峰说,「奖励你一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下按钮。 屏幕里,白萌萌的身体突然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腿夹紧了,手抓住餐桌边缘,脸红了。 「孟医生……不要……老公在……」她小声说。 达基霸抬头看她,「怎么了?」 「没……没事……」白萌萌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就是……突然有点痒……」 孟天峰又按了下按钮。 白萌萌的呻吟更大了,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腿根处的裙子湿了一小块。 「萌萌?」达基霸放下碗,看着她。 「真的……没事……」白萌萌喘着气说,「可能……可能吃坏东西了……」 孟天峰关掉遥控器,对着对讲机说:「好了,继续吃饭吧,晚上八点,老地方,第一个客户。」 「是。」白萌萌小声回应,然后深吸几口气,重新拿起筷子。 她腿还在抖,但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达基霸看了她一会儿,没再问,也继续吃饭。 --- 孟天峰关掉左上角的监控画面,切换到全屏显示顾清的房间。 顾清已经脱光了,趴在床上,那个中年男人从后面插她,每一下都撞得很重。 「啊……轻点……王总……」顾清叫着,手抓着床单。 「轻什么轻,」被叫王总的男人喘着粗气,「你不是就喜欢重的吗,装什么装。」 「不是装……是真的……太深了……」 「深才爽。」王总抓着她的腰,用力往里顶,「你们孟医生说了,你最近需求大,得好好喂饱。」 「孟医生……连这个都说……」 「当然说,我是老客户了。」王总笑了,「不过你确实比上次会玩了,嘴活进步不少。」 「都是……都是孟医生教的……」 「教得好。」王总加快速度,「下次把你和那个白萌萌一起叫来,双飞,多少钱?」 「一人……三千……过夜……五千……」 「行,定了。」 王总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射了进去。 顾清也跟着高潮,身体抽搐着,内壁紧紧夹着里面的肉棒。 完事了,王总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流到床单上。 他翻身躺下,点了根烟。 顾清爬起来,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过了一会儿,拿着条湿毛巾出来,给王总擦身体。 「王总,下次什么时候来?」她问,声音软绵绵的。 「看心情。」王总吐了口烟,「不过你们孟医生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新业务?听说还招了个少妇?」 「孙虹姐吗,她一直就在啊。」 「不是她,另一个,更年轻的,说是人妻。」 顾清的手停了一下,「这个……我不清楚。」 「装。」王总拍了下她屁股,「你们诊所不就干这个的吗,装什么纯。」 顾清笑了,没说话,继续给他擦身体。 擦完了,王总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数了三千,扔在床上。 「走了,下次联系。」 「王总慢走。」 王总穿好衣服,开门出去了。 顾清关上门,回到床边,拿起那沓钱,数了一遍,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个小本子,记了一笔。 「九月十二号,王总,三千。」 记完了,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摸到自己腿间,那里还湿漉漉的。 她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慢慢抽插。 「孟医生……」她小声说,「还不够……还要更多……」 --- 孟天峰切掉顾清的监控,又看了会儿凌小小和孙虹的画面。 凌小小在酒店跳完舞,被那个秃顶男人按在沙发上后入,她一边被操一边还在背英语单词,声音断断续续的。 孙虹那边已经结束了,两个男人走了,她一个人躺在密室的床上,腿大张着,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眼神空洞。 孟天峰关掉所有监控,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他拿起青铜钥匙,举到眼前,借着灯光看上面的纹路。 那些大脑沟回一样的刻痕,在光线下仿佛在微微蠕动。 「心之钥……」他喃喃自语,「真是好东西。」 他把钥匙贴在额头,闭上眼睛。 屏幕已经黑了,但他仿佛还能看见那些女人的脸。 白萌萌,顾清,凌小小,孙虹。 还有更多。 更多会来的。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李总吗,我是孟天峰,对,上次您说的那个需求,我这边有新人了,对,人妻,刚结婚一年,保证干净,价格嘛……好说,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见见?」 他一边说,一边在电脑上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全是女人的照片和资料。 最新的那份,名字叫「林悠悠」,二十八岁,小学老师,结婚一年,丈夫经常出差。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婉,戴副眼镜,看起来很文静。 孟天峰看着那张照片,笑了。 「好的李总,那就明晚八点,老地方,不见不散。」 挂掉电话,他把悠悠的资料拖进「待处理」文件夹。 文件夹里已经有十几个名字了。 他一个个看过去。 小学老师,银行职员,护士,空姐,甚至还有个女警察。 都是现实中存在的女人。 都有家庭,有工作,有社会关系。 但很快,她们都会变成他的财产。 变成心之钥控制下的玩偶。 孟天峰关掉文件夹,重新打开达基霸家的监控。 画面里,达基霸已经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白萌萌在厨房洗碗。 一切如常。 就像千万个普通家庭的夜晚。 孟天峰盯着达基霸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笑了一声。 「废物,」他低声说,「连嫉妒心都被抹掉了。」 孟天峰走回监控台前,坐下,重新打开白萌萌的专属频道。 「萌萌,」他对着对讲机说,「洗好碗来我这一趟,给你做个今晚的岗前培训。」 屏幕里,白萌萌的手抖了一下,碗差点掉地上。 「现在吗?」她小声问。 「现在。」 「可是……老公在家……」 「就说诊所临时有事。」孟天峰说,「快点,别让我等。」 「……是。」 白萌萌放下碗,擦干手,走出厨房。 她来到客厅,站在达基霸面前,手指绞着围裙边缘。 「老公,」她小声说,「孟医生让我现在去一趟诊所,说有个紧急病例要帮忙。」 达基霸从电视上移开视线,看向她,「现在?都七点多了。」 「嗯……说是很急……」 「去吧。」达基霸说,「早点回来。」 「好。」 白萌萌松了口气,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腿上穿了肉色丝袜,脚上是双平底鞋。 看起来很清纯,像大学生。 「我走了。」她说。 「嗯。」 白萌萌开门出去了。 达基霸继续看电视。 新闻已经放完了,现在在放一部家庭伦理剧,婆婆和媳妇在吵架,声音很大。 他盯着屏幕,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循环: 萌萌去接私活了。 萌萌去接私活了。 萌萌去接私活了。 但他不介意。 他是个大度的丈夫。 他应该支持萌萌的事业。 对。 应该支持。 达基霸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一个综艺节目上。 一群明星在玩游戏,哈哈大笑。 他也跟着笑。 笑得很开心。 --- 诊所密室里,孟天峰看着监控里达基霸的笑容,摇了摇头。 「彻底没救了。」 他关掉监控,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 「孟医生,我来了。」 是白萌萌的声音。 孟天峰笑了。 「进来。」 门开了。 白萌萌站在门口,有点紧张,手抓着裙摆。 「把门关上。」孟天峰说。 白萌萌关上门,走到密室中间,低着头。 「抬头。」 白萌萌抬起头,眼睛不敢看孟天峰。 「看着我。」 白萌萌看向他,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孟天峰举起青铜钥匙,放在两人视线之间。 「今晚的客户,姓赵,四十五岁,做建材生意的,喜欢清纯型的,尤其是穿白裙子和肉色丝袜的。」他慢慢转动钥匙,「所以你要扮演一个被强迫的纯情女大学生,要哭,要挣扎,但要半推半就,最后被他得逞,明白吗?」 白萌萌的眼神开始失焦。 「明白。」她说,声音空洞。 「重复一遍。」 「扮演纯情女大学生,穿白裙子和肉色丝袜,要哭,要挣扎,半推半就,最后被他得逞。」 「很好。」孟天峰放下钥匙,「现在,脱衣服。」 白萌萌的手开始解裙子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裙子滑落在地。 她里面只穿了内衣和丝袜。 「内衣也脱。」 内衣解开,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 「丝袜留着。」孟天峰说,「躺到那张床上去,腿分开,手放在两边。」 白萌萌照做。 她躺到密室中央的床上,腿大大分开,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内裤的痕迹若隐若现。 孟天峰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记住,」他说,「今晚八点半,在这个房间,你会被赵总强奸,你会哭,会求他不要,但最后还是会高潮,会主动抱他,会求他再来一次。」 「我会哭,会求他不要,但最后会高潮,会主动抱他,会求他再来一次。」白萌萌重复。 「真乖。」孟天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现在,自己把内裤脱了。」 白萌萌的手摸到腿间,把内裤脱下来,扔到一边。 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毛发剃得很干净,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 「自己扩张一下,等会儿客户来了,要能直接进去。」 白萌萌的手指伸到穴口,插了进去。 一根。 两根。 她在自己身体里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脸上是麻木的表情。 孟天峰看着,笑了。 他走到监控台前,坐下,打开另一个屏幕。 屏幕里是一个酒店房间,顾清已经洗好澡,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正在化妆。 「顾清,」他对着对讲机说,「九点,万豪酒店1806,刘总,记得带上工具。」 顾清对着镜子点点头,「明白。」 孟天峰关掉对讲机,靠在椅背,看向床上的白萌萌。 她还在用手指扩张自己,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上沾满了淫水。 「可以了。」孟天峰说,「起来,穿好衣服,客户快到了。」 白萌萌坐起来,擦干净手,穿上内衣和裙子。 她又变回了那个清纯的白萌萌。 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空洞。 「去吧,」孟天峰说,「楼下等着,客户的车快到了。」 「是。」 白萌萌转身离开密室。 门关上了。 孟天峰独自坐在密室里,手里把玩着青铜钥匙。 他看向监控屏里达基霸家的画面。 达基霸还在看电视,笑得很开心。 孟天峰也笑了。 「好好享受吧,」他低声说,「你老婆的兼职生涯,今晚正式开始了。」 他关掉监控,密室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青铜钥匙,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第14章:把家变成窑子 周六早上七点半,达基霸被白萌萌摇醒了。 「老公起床啦,」她穿着睡衣坐在床边,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很亮,「今天要改造卧室,顾清等会儿就过来。」 达基霸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脑子还迷糊着,但身体已经习惯性地下了床。 洗漱完出来,白萌萌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吐司加牛奶,摆在小餐桌上。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腿露在外面,没穿袜子,脚踝很细。 「改造什么?」达基霸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就是把卧室弄得更专业一点。」白萌萌说,语气很自然,「孟医生说,既然要接私活,环境也很重要,客户体验好了才会常来。」 达基霸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 「嗯。」 「孟医生还给了预算,」白萌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抽出一沓现金,「五千块,说让我们去买点必要的东西。」 达基霸看着那沓钱。 粉红色的钞票,一叠,挺厚。 「买什么?」 「镜子啊,情趣用品啊,还有……」白萌萌想了想,「还要在床头贴个付款码,孟医生说现在都扫码支付,方便。」 达基霸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牛奶是温的,但他觉得有点凉。 「卧室是我们睡觉的地方。」他说。 「所以更要好好改造啊。」白萌萌笑了,「孟医生说,以后客户多了,可能晚上也要接活,我们可以在客厅睡沙发床,卧室专门用来工作。」 工作。 达基霸把牛奶杯放下,杯子底磕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老公你不同意吗?」白萌萌看着他,眼睛睁的大大的。 孟天峰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您同意了,您是个支持妻子事业的好丈夫,您知道这都是为了这个家。」 对。 他同意了。 他支持。 为了这个家。 「同意。」达基霸说。 白萌萌松了口气,笑起来,「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她走过来,亲了亲达基霸的脸颊,然后开始收拾碗筷。 碗筷刚洗完,门铃响了。 白萌萌跑去开门,顾清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个大袋子。 「早啊萌萌姐,达哥。」顾清走进来,把袋子放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和热裤,腿又长又直,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脚指甲涂成了红色。 「吃了吗?」白萌萌问。 「吃了。」顾清说,「孟医生让我早点过来,说今天任务重。」 她蹲下来,打开袋子,从里面掏出一堆东西。 卷尺,螺丝刀,锤子,还有几个小盒子。 「先量尺寸,」顾清站起来,往卧室走,「孟医生说镜子要整面墙,从天花板到地板,宽度要能照到整个床。」 达基霸跟着走进卧室。 卧室不大,十二平米左右,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墙上贴了些卡通贴纸,是白萌萌以前贴的。 顾清拿着卷尺,从墙角量到另一边。 「三米六,」她说,转头看达基霸,「达哥,等会儿去买镜子,得找搬运工,咱们俩抬不动。」 「嗯。」 「还有,」顾清走到床边,拍了拍床垫,「这床也得换,孟医生说现在这个太软,客户发力不方便,要换个硬点的。」 白萌萌走进来,问:「那现在的床怎么办?」 「放客厅啊,」顾清说,「客厅沙发不是要改成等候区吗,沙发挪走,放这张床,以后客户多了可以轮着用。」 轮着用。 达基霸看着那张床。 他和白萌萌在这张床上睡了两年。 做过很多次爱。 现在要变成客户轮着用的工具。 「达哥?」顾清叫他。 达基霸回过神。 「什么?」 「我说,等会儿先去家具城看床,然后去建材市场买镜子,下午回来安装,晚上就能用了。」顾清说,「孟医生说今晚就有预约,三个客户,八点开始。」 今晚。 三个客户。 在这间卧室里。 达基霸点点头,「好。」 --- 家具城里人不少,周末很多夫妻来看家具。 达基霸和白萌萌、顾清一起,走到床具区。 销售员是个中年女人,笑眯眯的迎上来。 「三位看床吗?结婚用?」 顾清笑了,「不是,工作用。」 「工作?」销售员愣了愣。 「嗯,特殊工作。」顾清说,走到一张实木床边,用手按了按床板,「这个够硬吗?」 「这是红木的,很硬,但价格也……」 「硬就行。」顾清打断她,转头看达基霸,「达哥,这张怎么样?」 达基霸走过去,也按了按床板。 确实硬。 躺上去肯定不舒服。 但客户发力方便。 「多少钱?」他问。 销售员报了价,五千八。 白萌萌拉了拉达基霸的袖子,小声说:「超预算了。」 顾清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说了几句,她走回来,对销售员说:「开票吧,我们买了,送货上门,地址我写给你。」 销售员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好的好的。」 顾清写地址的时候,达基霸问:「钱够吗?」 「孟医生说了,床的钱他出,」顾清说,「说是必要投资。」 床买好了,接着去建材市场。 镜子不好找,要整面墙的大尺寸,问了几家才找到。 老板是个秃顶男人,听说要三米六宽两米四高的镜子,眼睛都瞪大了。 「这么大?干嘛用?」 「舞蹈室。」顾清面不改色,「我姐教舞蹈的,需要镜子墙。」 老板半信半疑,但还是接了单,说下午送货,加两百块安装费。 顾清爽快付了定金。 从建材市场出来,已经中午了。 三人在路边小面馆吃了碗面,然后去情趣用品店。 店开在一条小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成人保健」,玻璃门贴着磨砂膜,看不清里面。 推门进去,店里灯光昏暗,货架上摆着各种玩具、润滑剂、情趣内衣。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随便看。」 顾清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她轻车熟路的走到货架前,开始拿东西。 跳蛋,震动棒,乳夹,肛塞,绳子,手铐,眼罩,口球…… 她拿一样,就递给白萌萌,白萌萌接过来,放进购物篮。 达基霸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白萌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震动棒,好奇的按了开关,震动棒在她手里嗡嗡的响。 「萌萌姐,那个是基础款,」顾清说,「孟医生说客户喜欢高级一点的,拿这个。」 她递过来一个黑色的,造型更夸张,有七个不同频率。 白萌萌接过来,把粉色的放回货架。 「还有这个,」顾清拿起一盒避孕套,「超薄款的,多拿几盒,还有润滑油,水基的,硅基的,各拿三瓶。」 购物篮很快就满了。 顾清又走到情趣内衣区,开始挑衣服。 「女仆装要两套,一套黑色一套白色,」她一边说一边拿,「护士装一套,空姐装一套,学生制服要两套,尺码……」 她转头看白萌萌,「萌萌姐你穿M码吧?」 白萌萌点头。 「那我拿M码,」顾清说,「我穿S码。」 她拿了十几套,全塞进另一个篮子里。 最后去柜台结账。 老板把东西一件件扫条形码,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一共两千四百八。」 顾清付了现金,老板把东西装进两个大黑塑料袋。 拎着塑料袋出来,外面阳光刺眼。 达基霸眯起眼睛。 「还差什么?」白萌萌问。 「付款码,」顾清说,「孟医生说要做个亚克力牌子,把二维码贴上去,挂在床头。」 他们又去找了个广告店,做了个牌子。 粉色的亚克力板,上面印着「扫码支付,谢谢惠顾」,下面留了空白,说要贴二维码。 「二维码等孟医生发过来,」顾清说,「他说每个客户的码不一样,要分账。」 全部买完,已经下午三点了。 回家,送货的车已经到了楼下。 镜子先送来的,两个工人抬着大镜子上楼,满头大汗。 「装哪儿?」工人问。 「卧室,整面墙。」顾清指挥。 工人开始干活,拆掉原来的墙饰,把镜子固定上去。 三米六宽两米四高的镜子,几乎占满了一整面墙。 装好了,工人离开。 达基霸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整个卧室,还有他自己。 还有白萌萌和顾清。 三个人的身影,在镜子里重叠。 「效果不错,」顾清说,「客户肯定喜欢,能看到自己怎么玩的。」 白萌萌走到镜子前,转了个圈。 镜子里,她的身体旋转,T恤掀起一点,露出一截腰。 「真的能看到全部呢。」她说。 「当然,」顾清走到她身边,也看着镜子,「等晚上灯一开,效果更好。」 床也送来了。 红木实木床,很重,四个工人抬上来,把旧床挪到客厅。 新床放在卧室中央,正对着镜子。 顾清指挥工人调整位置,要确保客户躺在床上,一抬头就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角度很重要,」她对白萌萌说,「孟医生说,视觉刺激很关键,客户看着自己怎么操你,会更兴奋。」 白萌萌认真点头,拿出小本子记下来。 床摆好了,工人离开。 顾清开始拆情趣用品的包装。 她把震动棒、跳蛋、乳夹等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这些要摆整齐,客户可以自己选工具,」她说,「用完了要消毒,孟医生给了消毒柜的钱,明天送来。」 白萌萌开始摆弄那些玩具。 她拿起乳夹,夹在自己手指上试了试。 「疼吗?」达基霸问。 「有点,」白萌萌说,「但孟医生说,疼才会兴奋。」 她取下乳夹,又拿起口球,塞进嘴里试了试。 腮帮子鼓起来,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清笑了,「萌萌姐你适应能力真强。」 白萌萌吐出嘴里的球,擦了擦口水,「总要学的。」 她说完,看向达基霸,「老公,你觉得我还需要学什么?」 达基霸看着她。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曾经天真无邪的脸。 现在却平静的问他自己还需要学什么性技巧。 「不知道。」他说。 「那就听孟医生的,」白萌萌说,「孟医生懂得多。」 她继续整理玩具,顾清则开始挂情趣内衣。 她把女仆装、护士装等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用衣架挂好,挂在卧室的衣柜里。 衣柜原来放的是达基霸和白萌萌的日常衣服,现在被腾出一半,挂满了情趣服装。 「等会儿试试衣服,」顾清说,「不合身可以改。」 全部整理完,已经下午五点了。 顾清从袋子里拿出那两套女仆装,一套黑色一套白色。 「萌萌姐,你先试哪套?」 白萌萌看了看,选了白色的。 「我去换。」她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顾清拿着黑色的那套,看向达基霸。 「达哥,我要在这儿换,你不介意吧?」 达基霸没说话。 顾清就当他是默许,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吊带背心,里面没穿内衣,乳房弹出来,乳头是淡粉色的。 然后脱掉热裤,里面是黑色的丁字裤,布料很少,勉强遮住阴部。 她拿起黑色的女仆装,开始穿。 先是黑色的丝袜,她坐在床边,一条腿抬起,把丝袜套上去,慢慢往上拉。 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腿,一直拉到大腿根部。 然后是女仆裙,黑色的短裙,后面有白色围裙。 她穿上裙子,系好围裙的带子。 接着是上衣,白色的衬衣,领口有蕾丝边。 她穿上衬衣,但没扣扣子,就这么敞着,露出整个胸部和腹部。 「达哥,帮我系一下背后的带子。」她转过身,背对着达基霸。 达基霸走过去,看到她背上有一排束腰的带子,需要交叉系紧。 他伸手,拉住带子的两端。 顾清的背很光滑,皮肤白皙,脊柱沟很深。 他慢慢拉紧带子。 每拉紧一点,顾清的腰就细一点,胸被迫往前挺。 「再紧点,」顾清说,「孟医生说,女仆装要勒出腰线才好看。」 达基霸又用力拉紧。 带子深深勒进顾清的肉里,腰细的仿佛一折就断。 胸被挤的更高,几乎要从衬衣里蹦出来。 「好了,」顾清喘了口气,转过身来。 衬衣还是敞着,乳房完全暴露,乳头顶着蕾丝边,硬硬的。 黑色短裙下面,是黑色丝袜,袜口在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绝对领域。 「怎么样?」她问。 达基霸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是他同事的女人,现在穿着女仆装,敞胸露乳的站在他面前。 「可以。」他说。 顾清笑了,她往前一步,身体几乎贴到达基霸身上。 「只是可以?」她的手往下摸,摸到达基霸的裤裆。 那里鼓起来了。 「嘴上说可以,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顾清笑了,手隔着裤子揉捏那根硬起来的肉棒。 达基霸没动。 「可惜啊,」顾清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朵上,「你只能用看的,孟医生说,你是家属,不能碰我们,这是规矩。」 她的手指继续揉捏,力度不轻不重。 达基霸的呼吸变重了。 「想要吗?」顾清问。 达基霸没说话。 「想要也不能给,」顾清收回手,退后一步,开始扣衬衣扣子,「等会儿客户就来了,我得保持状态。」 她扣好扣子,又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围裙。 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白萌萌走出来。 她穿的是白色女仆装,配的是白色丝袜。 和白萌萌的气质很配,清纯中带着诱惑。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丝袜是吊带袜,袜口有蕾丝边,用吊带固定在大腿上。 上衣也是白色的,领口开的很低,能看到乳沟。 「好看吗老公?」白萌萌转了个圈。 达基霸看着她。 白色的丝袜,白色的裙子,白色的围裙。 像童话里的女仆。 但童话里的女仆不会接客。 「好看。」他说。 白萌萌笑了,跑到镜子前,照了又照。 「确实不错,」顾清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客户肯定喜欢,尤其是那个赵总,他就好这一口。」 两个女人站在镜子前,一黑一白,对比鲜明。 都在笑。 笑的很开心。 达基霸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客厅已经变了样。 沙发被挪到墙角,原来的位置放了那张旧床。 床单换成了新的,纯白色的,看起来很干净。 床头柜上摆了个烟灰缸,还有一盒纸巾。 墙上贴了张纸,写着「等候区,请保持安静」。 家。 不像家了。 像个窑子。 达基霸在等候区的床上坐下,床垫很软,是他熟悉的那种软。 他躺下去,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个裂缝,以前就有,他一直说要修,但没修。 现在不想修了。 修了又怎么样。 卧室里传来白萌萌和顾清的笑声。 她们在试其他衣服。 护士装,空姐装,学生制服。 一件件的试,一件件的评价。 「这件裙子太长了,得剪短点。」 「这个领结不好看,换个蝴蝶结。」 「丝袜颜色不对,要肉色的,孟医生说肉色最受欢迎。」 达基霸闭上眼睛。 但闭上眼睛也能听见。 还能看见。 看见白萌萌穿着女仆装,跪在地上给客户口交。 看见顾清穿着护士装,被客户按在镜子前操。 看见很多客户,很多男人,在他和萌萌的床上,轮流使用她们。 他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 手机响了。 是孟天峰发来的微信。 三张图片,是三个不同的付款二维码。 还有一条文字消息:「对应今晚三个客户,别贴错了,每个客户结束记得提醒扫码,后台我会分账。」 达基霸看着那三个二维码。 黑白的,方形的,像三个小小的牢笼。 他回复:「收到。」 然后站起来,走进卧室。 白萌萌和顾清正在试学生制服,蓝白相间的水手服,裙子短的可怜。 「老公,这个好看吗?」白萌萌问。 「好看。」 「孟医生发二维码来了吗?」顾清问。 「发了。」 「那就打印出来贴上吧,」顾清说,「打印机在书房。」 达基霸去书房打印二维码,用剪刀剪好,贴在亚克力牌子上。 牌子挂在床头,正对着镜子。 三个二维码,并列排着。 下面分别写着「客户一」「客户二」「客户三」。 贴好了,他退后一步,看着。 粉色的牌子,黑色的二维码。 在镜子里映出很多个倒影。 无穷无尽。 「很好,」顾清走过来,看了看,「现在就等客户来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了,客户八点到,我们先吃饭吧。」 三人一起做了简单的晚饭,炒饭加蛋花汤。 吃饭的时候,白萌萌和顾清还在讨论晚上的事。 「第一个客户是赵总,喜欢女仆装,要我穿白色的,」白萌萌说,「第二个客户是李总,喜欢护士装,顾清你上。」 「第三个客户是王总,喜欢双飞,」顾清说,「咱俩一起,孟医生说这个王总出手大方,一次给一万。」 「一万?」白萌萌眼睛亮了,「这么多?」 「当然,双飞价高,」顾清说,「而且王总喜欢玩刺激的,孟医生让咱们准备点工具,绳子手铐什么的。」 「我怕疼……」 「疼才爽,」顾清说,「孟医生说了,王总就喜欢听女人叫疼。」 她们一边吃一边说,语气平常的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达基霸埋头吃饭,一句话没说。 吃完饭,七点半。 白萌萌和顾清开始准备。 她们先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开始化妆。 顾清化妆技术很好,给白萌萌画了个清纯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成粉红色。 「记住,赵总来的时候,你要表现的害羞一点,」顾清一边给她涂口红一边说,「但不要太抗拒,要半推半就。」 「嗯。」 「李总来的时候,我要演护士,你就在旁边协助,帮我递工具。」 「好。」 「王总来的时候,咱们俩要配合,一个叫疼一个叫爽,但最后都要高潮,要主动求他再来。」 「记住了。」 化完妆,换衣服。 白萌萌穿上白色女仆装,白色丝袜,白色高跟鞋。 顾清穿上护士装,白色丝袜换成肉色的,鞋是白色的护士鞋。 两人站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一遍。 「完美。」顾清说。 七点五十,门铃响了。 白萌萌深吸一口气,看向达基霸。 「老公,你去开门吧。」 达基霸站起来,走到门口。 从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个公文包。 是赵总。 达基霸打开门。 赵总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孟医生介绍来的。」 「请进。」 赵总走进来,换了拖鞋,目光直接落在白萌萌身上。 「赵总好。」白萌萌微微鞠躬,女仆装领口大开,乳沟一览无余。 「不错,」赵总笑了,「比照片上还清纯。」 他走过来,伸手捏了捏白萌萌的脸。 白萌萌脸红了,低下头。 「害羞了?」赵总笑得更开心,「我就喜欢害羞的。」 他搂住白萌萌的腰,往卧室走。 走到卧室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达基霸。 「你是她老公?」 达基霸点头。 「有意思,」赵总说,「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老婆的。」 他搂着白萌萌进了卧室,关上门。 达基霸站在原地。 几秒钟后,卧室里传来声音。 白萌萌的惊呼:「赵总……不要……」 赵总的笑声:「穿女仆装不就是给人玩的吗?」 衣服撕裂的声音。 白萌萌的哭声。 然后哭声渐渐变了调。 变成了呻吟。 变成了尖叫。 达基霸走到客厅,在等候区的床上坐下。 顾清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肉色丝袜包裹的腿一晃一晃。 「第一个开始了,」她说,「大概四十分钟,然后第二个来,第二个大概一小时,第三个久一点,估计要一个半小时。」 达基霸没说话。 他拿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 朋友圈里,同事们在晒美食,晒旅游,晒孩子。 一个世界。 两个世界。 卧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白萌萌的叫声越来越高亢。 「赵总……好深……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赵总的声音,「可你下面湿的一塌糊涂啊。」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赵总太厉害了……」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的,很有节奏。 床撞在墙上,咚,咚,咚。 顾清听着,腿晃的更厉害了。 她把手伸进护士裙下面,隔着内裤揉自己的阴部。 「听的我都有感觉了。」她说。 达基霸继续刷手机。 刷到一个同事发的孩子照片,一岁生日,笑的灿烂。 他点了个赞。 卧室里的声音持续了三十多分钟。 然后突然停了。 几秒钟后,门开了。 赵总走出来,西装有点皱,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他看了一眼达基霸,走过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放在茶几上。 「五千,说好的。」 达基霸看了一眼那沓钱。 没动。 赵总也不在意,走向门口,换鞋,离开。 门关上了。 顾清站起来,走进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扶着白萌萌走出来。 白萌萌的女仆装被撕烂了,丝袜也破了几个洞,腿上有精液的痕迹。 她走路有点不稳,脸上妆都花了。 「怎么样?」顾清问。 「赵总……太厉害了……」白萌萌喘着气,「射了三次……」 「去洗洗,第二个客户马上来了。」 白萌萌被扶进卫生间。 顾清走出来,对达基霸说:「床单湿了,得换一下。」 达基霸站起来,走进卧室。 卧室里一股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镜子上溅了些白色的斑点。 床单中央湿了一大片,皱巴巴的。 他扯下床单,扔到地上,从柜子里拿出新的铺上。 铺好了,顾清已经带着白萌萌出来了。 白萌萌洗了澡,换了套新的内衣,外面披了件浴袍。 「第二个客户喜欢护士装,我上,」顾清说,「萌萌姐你休息会儿,第三个客户要双飞,你得恢复体力。」 白萌萌点头,在等候区的床上躺下。 很快,门铃又响了。 第二个客户,李总。 戴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睛一直在顾清身上扫。 「护士装,不错。」他说。 顾清迎上去,「李总,我是今晚的值班护士,有什么不舒服吗?」 「有点硬,需要治疗。」李总笑着说。 「那请跟我来治疗室。」 顾清带着李总进了卧室。 门关上。 很快,里面传来顾清的声音。 「李总,请脱裤子,我要检查一下。」 「嗯。」 「哇,好大……」 「你们护士都这么夸病人吗?」 「只夸像李总这么优秀的病人。」 接下来的声音,和刚才差不多。 呻吟,尖叫,肉体撞击。 白萌萌躺在等候区的床上,闭着眼睛,但腿微微夹紧。 达基霸继续刷手机。 刷到了一个搞笑视频,他点开看。 视频里的人在讲笑话,很好笑。 他笑了。 笑出声。 笑声和卧室里顾清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很诡异。 但他还在笑。 笑的很开心。 --- 卧室里,顾清被李总按在镜子前,后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李总从后面操她,看着自己的乳房晃动,看着自己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 「叫爸爸。」李总说。 「爸爸……爸爸操我……」顾清叫的很顺口。 「骚货,你们这些护士都是骚货。」 「对,我们是骚货,专门给爸爸操的骚货……」 李总射了,射在她背上。 温热的精液顺着脊柱往下流。 顾清瘫在镜子前,喘着气。 李总提起裤子,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扔在床上。 「三千,说好的。」 他离开卧室,看了一眼达基霸,点点头,走了。 顾清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护士装上沾了精液,但她懒得换。 「第三个什么时候来?」她问。 「还有二十分钟。」达基霸说。 「够洗个澡。」顾清走进卫生间。 白萌萌从床上坐起来,她看起来恢复了一些。 「老公,」她叫达基霸,「第三个客户要双飞,我有点紧张。」 达基霸看着她。 「紧张什么?」 「第一次两个人一起……我怕做不好……」 「孟医生说你能做好。」达基霸说。 白萌萌愣了愣,然后笑了。 「对,孟医生说我能做好,我就能做好。」 她站起来,开始脱浴袍。 里面已经穿好了新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很透。 她走到镜子前,检查自己的妆容。 顾清洗完澡出来,换了套新的内衣,也是黑色的,和白萌萌是同一款。 「情侣装,」顾清笑了,「王总肯定喜欢。」 八点五十,门铃第三次响起。 第三个客户,王总。 就是之前找顾清的那个王总。 他走进来,看到白萌萌和顾清站在一起,一黑一白,眼睛都直了。 「不错,真不错。」他搓着手,「孟医生没骗我。」 「王总好。」两个女人一起鞠躬。 「好好好,」王总走过来,一手搂一个,「今晚好好伺候我,钱不是问题。」 他搂着她们进了卧室。 门关上。 这一次,声音更激烈了。 两个女人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王总……轻点……」 「王总……好厉害……」 「啊……萌萌姐……我们一起……」 「顾清……你下面好湿……」 「王总……我们要一起高潮……」 达基霸坐在客厅,手机没电了。 他插上充电器,继续刷。 但已经没什么可刷的了。 朋友圈刷到底了。 微博热搜全是明星八卦。 知乎推送的都是「年薪百万是什么体验」。 他关掉手机,抬起头。 卧室的门紧闭着。 但声音挡不住。 两个女人的浪叫,男人的低吼,肉体撞击,床腿摇晃。 还有镜子震动的声音。 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 握紧。 松开。 握紧。 松开。 最后,他转身走回客厅,重新坐下。 从茶几上拿起那沓赵总留下的钱。 五千块。 厚厚的一叠。 他数了一遍。 五十张,一百的。 数完了,放回茶几。 然后继续坐着。 坐着听着。 听着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同事,在卧室里被另一个男人操。 听着她们叫的那么欢。 听着她们高潮。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抖。 但他脸上没有表情。 一点表情都没有。 就像戴了张面具。 麻木的面具。 --- 卧室里,镜子前。 白萌萌和顾清跪在地上,一左一右,给王总口交。 王总靠在床上,看着镜子里的景象,喘着粗气。 「一起舔,」他说,「从根部舔到龟头。」 两个女人照做,舌头同时从肉棒根部往上舔。 「现在,萌萌含进去,顾清舔蛋。」 白萌萌张嘴含住肉棒,顾清低头舔着阴囊。 「换。」 顾清含住肉棒,白萌萌舔蛋。 轮换了三次,王总受不了了。 「躺床上去,腿分开。」 两个女人躺到床上,腿大大分开,露出湿润的阴部。 王总先上了白萌萌,一边操一边亲顾清。 然后换顾清,一边操一边玩白萌萌的乳房。 最后,他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他从后面同时操两个人。 姿势很难,但两个女人都很配合。 镜子里的景象淫乱到了极点。 三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口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 王总低吼着射了,射在两人背上。 他瘫在床上,喘的像条狗。 「值……值了……」他说,「一万块……值了……」 他爬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扔在床上。 然后穿衣服,离开。 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达基霸。 「你老婆技术不错,」他说,「下次我还来。」 门关上了。 卧室里,白萌萌和顾清瘫在床上,动不了。 过了很久,顾清才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浑身都是精液,头发粘在脸上,妆完全花了。 但她笑了。 「一万块,」她说,「够买好多东西了。」 白萌萌也爬起来,她腿软的站不稳,但还是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看着看着,她也笑了。 「老公,」她朝门外喊,「我们赚了一万块。」 达基霸走进来。 看着满床的狼藉。 看着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 看着镜子上的精液。 「嗯。」他说。 「帮我们收拾一下,」顾清说,「累死了,想睡觉。」 达基霸开始收拾。 捡起地上的衣服,整理床单,擦镜子。 白萌萌和顾清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们换上睡衣,倒在客厅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达基霸收拾完卧室,关灯,走出来。 客厅里,两个女人睡的很熟。 白萌萌蜷缩着,像只猫。 顾清四仰八叉,毫无形象。 他走到自己的地铺前——沙发被挪走了,他只能打地铺。 躺下去,闭上眼睛。 家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女人的呼吸声。 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的裂缝还在。 像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他看了很久。 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这次,睡着了。 --- 卧室的镜子里,还映着那张床。 床单已经换了新的,但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镜面上,三个二维码整整齐齐的贴着。 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像三只眼睛。 静静的看着这个被改造的家。 看着睡在客厅里的三个人。 看着一切。 永远看着。 第15章:银戒指和卧室里的女警游戏 日子过的飞快,达基霸看着手机上的日历,才发现白萌萌去天峰心理上班已经四个多月了,他自己被孟医生「处理」过也快一个半月了。 客厅里堆着好几个纸箱,都是从网上新买的情趣用品——镜面墙贴、电动束缚带、一套十二个的按摩棒、各种口味的润滑液,还有白萌萌点名要的警服套装和护士装。卧室原来的衣柜不够放,达基霸想着把储藏室整理一下,腾个地方出来。 储藏室很小,大概就三平米,堆着换季的被褥、旧书、还有好几个搬家后就没打开过的纸箱。达基霸把最里面的箱子拖出来,灰尘扬起来呛的他咳嗽两声。箱子上用马克笔写着「老家带来的杂物」,字迹是他妈的笔迹。 打开箱子,里面是些零碎东西——他小学的奖状、几本相册、一个铁皮饼干盒,还有个小木盒。 木盒是暗红色的,巴掌大,盒盖上雕着简单的花纹。达基霸拿起来掂了掂,很轻。他记得这个盒子,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妈在饭桌上给他的,说「这是你姥姥传下来的老物件,你戴着,保平安」。 当时他打开看过,里面是枚银戒指,样式很普通,戒面有点发黑,他试戴了一下嫌土气,就扔回盒子里再也没动过。后来搬家时妈特意叮嘱「那个木盒要带上」,他就随手塞进了杂物箱。 达基霸打开木盒,戒指还在里面,在储藏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他拿起来看了看,戒面内侧好像有些细纹,但看不清是什么。鬼使神差的,他把戒指套在了左手中指上。 尺寸刚好。 然后世界就炸开了。 不是真的爆炸,是他脑子里的什么东西炸了。一股电流从戒指接触皮肤的地方猛地窜上来,顺着胳膊直冲头顶,达基霸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些画面——那些被抹掉、被覆盖、被篡改的画面——全部涌了回来。 孟天峰拿着青铜钥匙在他眼前转动,说「你不在乎白萌萌做什么」,说「你觉得这样很正常」,说「你会配合」。 白萌萌跪在诊所密室里给王总口交,肉色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顾清在茶水间拉开他裤链,笑着说「试试我现在技术怎么样」。 他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卧室里白萌萌被三个男人轮流干的声音,低头刷着手机,心里一片麻木。 还有更早的——白萌萌丝袜上的白痕,她愣神两秒后笑着说「可能是空调冷凝水」,孟天峰钥匙串上的青铜古钥,凌小小倒茶时短裙下的吊带袜,孙虹弯腰时绷紧的衬衫扣子—— 「啊……不要动……让我检查犯罪道具……」 卧室里传来的声音穿透了储藏室的门。 达基霸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水泥地面,浑身都在发抖。左手中指上的银戒指紧紧箍着指根,传来清晰的、冰凉的触感。 「你这里……藏了什么违禁品呀……」 白萌萌的声音,带着演戏般的娇嗔,但高潮时的颤音是真的。 达基霸爬起来,腿软的差点又跌倒。他扶着墙站稳,耳朵死死盯着卧室方向。隔着一道门和短短的走廊,声音清晰的可怕。 「警察同志……我、我冤枉啊……」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喘着粗气,应该是在配合表演。 「还说冤枉?这、这根棍子……这么硬……这么烫……肯定是凶器……」 床垫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达基霸的指甲掐进掌心,掐的那么用力,疼痛感尖锐的传来——但和心里的那股绞痛比起来,这点痛什么都不是。他一步一步挪到储藏室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不敢推开。 他知道卧室里在发生什么。这一个月来,他「帮忙」布置过那个房间——镜面墙贴了整整一面墙,床头装了可以扣手腕脚腕的束缚环,抽屉里放着各种情趣玩具,还有个小保险箱用来收现金。 白萌萌每天晚上接客,有时候两三个,有时候四五个。顾清周末也会来,两个人一起「上班」。他呢?他坐在客厅,或者去楼下便利店买烟,或者干脆出门溜达——孟医生说「这样对你好,眼不见心净」,他就真觉得有道理。 「啊……王总……你、你袭警……罪加一等……」 「我这不是配合警察同志……深入检查嘛……」 「太深入了……啊……要、要检查到子宫里了……」 达基霸的拳头握的咯咯响。 「比孟医生……还、还厉害……啊啊啊——!」 白萌萌的叫声猛地拔高,变成了纯粹的、失控的浪叫,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加快、加重,最后是男人低吼的声音,还有白萌萌持续了十几秒的高潮呻吟。 然后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 达基霸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眼泪流出来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愤怒烧到极致时从眼眶里挤出来的液体,滚烫的。 他低头看手上的戒指。 银色的,不起眼,戴了一个多月前他肯定会嫌土气的那种。 妈给的。姥姥传下来的。 保平安。 达基霸突然笑出声,声音嘶哑的像破风箱。保平安?这他妈保的是什么平安?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干到高潮迭起还觉得正常的平安?是让他自己被洗脑成绿帽癖的平安? 但也是这枚戒指——刚才那一瞬间的电流——让他清醒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摘下来。 世界……没变。那些记忆还在,愤怒还在,痛苦还在。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白萌萌在说话:「王总……休息十分钟……下一位客人预约的三点半……」 达基霸又把戒指戴回去。 没什么特别感觉,就只是手指上多了个金属环。 他摘下,戴上。摘下,戴上。 每次摘下来,脑子都清醒的可怕。每次戴上去,也没有再出现电流——但清醒状态保持着。 他明白了。这戒指不是「解除」控制,是「阻挡」控制。戴上它,孟天峰那种钥匙就对他没用了。但已经生效的控制呢?白萌萌呢?顾清呢?他自己被植入的那些「认知」呢? 达基霸深吸一口气,推开储藏室的门。 走廊很短,五步就走到了卧室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他站在缝前往里看。 镜面墙映出整个房间——白萌萌穿着深蓝色的女警制服套裙,但上衣扣子全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裙子被掀到腰际,肉色丝袜的裤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丝袜边缘卷着挂在大腿上。她正跪在床上,用湿巾给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清理下身。 男人达基霸认识,王总,王志刚,私营企业老板,诊所的常客。他躺在床上喘气,啤酒肚随着呼吸起伏。 「萌萌警官服务真好,」王总笑着说,伸手捏了捏白萌萌的屁股,「下次还点你。」 「谢谢王总照顾生意,」白萌萌的声音甜的腻人,和她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您会员卡里还有三次,记得月底前用完哦。」 「用完用完,肯定用完。」 白萌萌清理完,从床上下来,腿有点软,扶着床头柜才站稳。丝袜破了的地方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有红色的指痕。她走到镜子前,开始整理衣服——把胸罩扣好,但没穿上衣,只是把警服外套披在肩上,然后开始补妆。 达基霸看着她。 看着她的脸,那张他亲过无数次的、清纯可爱的脸,现在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上的口红有点花掉了。看着她熟练的用粉扑压掉油光,重新涂口红,动作自然的像在便利店买瓶水。 看着她低头检查丝袜,皱了皱眉:「又破了一双……这个月第三双了。」 王总躺在床上笑:「破了我赔,十双够不够?」 「王总大气。」 白萌萌说完,走到门口——达基霸赶紧后退两步,但她没出来,只是对着外面喊:「下一位!李先生!可以进来了!」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另一个男人走进卧室,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白萌萌迎上去,声音又切换成娇滴滴的模式:「李先生来啦,今天想玩什么主题?护士?教师?还是……」 门被关上了。 达基霸站在原地,听着门内传来的、新一轮的调情对话。 他低头看手上的戒指。 银色的,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锁上门,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抬起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脸色苍白,下巴上还有早上没刮干净的胡茬。 「操。」他对着镜子说。 声音嘶哑。 他又说了一遍:「操。」 然后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子没碎,只是震了震,拳头很痛。达基霸收回手,关节处破皮了,渗出血丝。他看着那点血,突然又笑起来。 痛。会痛。好。 他打开水龙头冲洗伤口,冰凉的水刺激着破皮的地方,痛感更清晰了。他关掉水,从柜子里找出创可贴,笨拙的用一只手贴上。 然后他开始思考。 戒指能让他免疫。但只有他免疫没用。白萌萌还在里面被干,顾清每个周末来「加班」,凌小小和孙虹在诊所伺候孟天峰和其他客人。还有他自己——他脑袋里那些被植入的「认知」还在,只是戒指挡着,他意识得到那是假的。 但如果摘下戒指呢? 达基霸犹豫了一下,慢慢把左手中指上的银戒指摘了下来。 变化是逐渐发生的。 首先是情绪——那股要把胸腔撑裂的愤怒和痛苦开始淡化,像退潮一样慢慢退去。不是消失了,是变得……遥远了,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但摸不着。 然后是想法——「白萌萌在接客」这件事,引起的反应从「我要杀了所有人」变成了「哦,她在工作」。 再然后是对自己的认知——「我被催眠了」这个念头开始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孟医生是为了我好」。 达基霸赶紧把戒指戴回去。 电流再次窜过,那些清醒的、尖锐的情绪和记忆又回来了。他喘着粗气,靠在洗手台边,额头冒出冷汗。 他懂了。彻底懂了。 这戒指就是个开关。戴上,他是清醒的达基霸,记得一切,感受一切痛苦。摘下,他是被催眠的达基霸,觉得一切正常,甚至可能乐在其中。 而他现在必须戴着它。必须保持清醒。 但问题来了——孟天峰知道这戒指吗?如果不知道,为什么妈会给他?如果知道,为什么孟天峰没处理掉?是妈不知道戒指的真正用途,只是当成普通传家宝?还是妈知道,但没告诉孟天峰? 达基霸脑子里闪过他妈的样子。小学教师,温柔,说话慢声细语的,喜欢养花,每年春节都会给他织条新围巾。这样的妈,会和心海神器扯上关系? 还有姥姥。他印象里的姥姥是个有点严肃的老太太,话不多,但对他很好,每次去都会给他塞糖。姥姥去世时他上初中,哭的挺伤心。 姥姥传下来的戒指。 保平安。 达基霸看着手上的银环,突然觉得这玩意儿重的像铅块。 卧室里又传来声音了,这次是那个李先生的,喘着气说「警察同志……我、我自首……我藏了毒品……藏在……藏在阴茎里……」 白萌萌的娇笑声:「那我要……深入搜查一下哦……」 达基霸闭上眼睛。 他不能冲进去。不能。现在冲进去,他打不过两个男人,就算打得过,之后呢?孟天峰会知道出问题了,会用钥匙再次控制他——这次可能会更彻底,可能会让他直接变成植物人。 他得装。得继续扮演那个被催眠的、觉得一切正常的达基霸。 但戴着戒指,他怎么装?刚才在储藏室,他回忆起一切时那副样子——跪在地上发抖,眼泪都出来了——如果孟天峰或者白萌萌看见,肯定会起疑。 除非…… 达基霸打开水龙头,又冲了把脸,然后用毛巾擦干。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戒指摘下来。 情绪开始淡化。 痛苦退去。 愤怒消失。 「白萌萌在接客」变成「白萌萌在工作」。 「我被催眠了」变成「孟医生帮我调整了心态」。 达基霸对着镜子练习表情——放松,自然,甚至有点麻木。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但也不痛苦的表情。 好了。现在他是被催眠的达基霸。 但他知道戒指的存在。他知道摘下来会怎样,戴上去会怎样。他可以切换。 他把戒指握在手心里,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肤。然后他走出卫生间,穿过走廊,来到客厅。 客厅沙发上坐着个人——顾清。 达基霸愣了一下。顾清今天不是应该上班吗? 顾清穿着条红色的吊带裙,短的刚盖住屁股,腿上是黑色的渔网袜,脚上踩着细高跟。她正低头玩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达基霸就笑了:「哟,在家啊。」 「你怎么来了?」达基霸问,声音自然的他自己都惊讶。 「调休,」顾清把手机放下,翘起二郎腿,渔网袜勒进大腿肉里,「萌萌说今天客人多,让我来帮忙。反正我也闲着。」 达基霸点点头,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他的手很稳,拧瓶盖的动作流畅自然。喝水的时候,他感觉顾清在看他。 「你手怎么了?」顾清问。 达基霸低头看,右手指关节上的创可贴。 「整理储藏室,划了一下。」他说。 「笨。」顾清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抓过他的手看,「贴的歪歪扭扭的,我给你重新贴。」 她身上有香水味,很浓。达基霸任由她撕掉旧的创可贴,从自己包里拿出新的,仔细的贴上。她的手指很软,指甲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好了,」顾清说,但没松手,而是抬头看他,眼睛里有种他熟悉的光——那种欲望的、挑逗的光,「萌萌在忙,我们要不要……」 「不要。」达基霸说,把手抽回来。 「切,没劲。」顾清撇嘴,但也没坚持,转身又坐回沙发上,「对了,孟医生让我问你,下周二的月度会议你能不能参加?还是老时间,晚上八点。」 「能。」达基霸说。 月度会议。他想起来了。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二,孟天峰会召集所有人——白萌萌、顾清、凌小小、孙虹,还有几个常客——在诊所开「团队建设会」。他作为「家属代表」也要去。 上一次会议是什么内容来着?他回忆——戴着戒指的状态下回忆——画面涌上来:所有人围坐在诊所的会议室里,孟天峰讲话,然后突然拿出钥匙,一转,五个女人同时开始脱衣服,男客人们笑着围上去…… 而他就坐在角落里,看着,心里觉得「这是团建的一部分,很正常」。 达基霸握紧手里的戒指,金属边缘硌的掌心发痛。 「那就说定了,」顾清说着,站起来往卧室走,「我去看看萌萌那边完事没有,该我上场了。」 她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萌萌,李先生好了没?」 里面传来白萌萌的声音:「马上……啊……李先生……别、别射里面……要加钱的……」 「加加加,我加!」李先生喘着说。 顾清靠在门框上等,回头看了达基霸一眼,笑了:「你要不要进来观摩学习?看看你女朋友多敬业。」 「不用了。」达基霸说,转身走向阳台。 他需要新鲜空气。或者说,需要离开那个空间,哪怕只是几步远。 阳台上晾着衣服——白萌萌的警服衬衫、护士服、空姐制服,还有各种颜色的丝袜,肉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网格的。风吹过来,衣服轻轻晃动。 达基霸低头看手里的戒指。 银色的,在下午的阳光下反着光。 他把戒指举到眼前,仔细看戒面内侧那些细纹——之前看不清,现在在阳光下能看出来了,是极其细密的、螺旋状的纹路,一层套一层,像大脑的沟回,也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想起孟天峰那把青铜钥匙。钥匙柄端也雕刻着大脑沟回纹路。 所以这是一套的?还是对立的? 达基霸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戒指是他的底牌。唯一的底牌。 他不能戴着它去见孟天峰。孟天峰如果看见戒指,如果知道戒指的效果,肯定会处理掉。但他也不能不戴——不戴的话,他会被再次控制,彻底失去翻盘的机会。 除非…… 达基霸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他走进卧室——不是白萌萌接客的主卧,是旁边的小次卧,现在堆着杂物。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找出条银项链,是他大学时戴过的,早就褪色了,但链子还在。又找出个小吊坠盒,本来是装照片的,大概硬币大小。 他把吊坠盒打开,里面的照片撕掉,然后把银戒指放进去。 尺寸刚好。 合上吊坠盒,扣紧。挂在项链上,戴到脖子上。吊坠盒贴着他胸口皮肤,传来金属的凉意。 他走到穿衣镜前看。 衬衫领子遮着,看不见项链。就算看见,也就是条普通的项链,吊坠盒也不起眼。 可以。这样就行。 摘戴麻烦点——要解开项链,打开吊坠盒——但安全。而且随时可以切换状态。 达基霸把项链塞进衬衫里,吊坠盒贴着胸口。冰凉的感觉持续了几秒钟,然后被体温焐热。 卧室里的声音停了。门打开,李先生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皮带,看见达基霸还点了点头:「小达在家啊。」 「李哥慢走。」达基霸说,语气自然的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李先生走了。顾清进了卧室,门又关上。里面传来她和白萌萌的对话: 「累死我了……」 「你才接一个,我接了俩了。」 「晚上还有几个?」 「三个,都是包夜的。」 「啧,孟医生这生意越来越好了。」 达基霸站在客厅里,听着。 胸口贴着吊坠盒,里面装着银戒指。 他现在是清醒的。清醒的听着自己女朋友和同事讨论接客安排,清醒的知道自己被催眠过,清醒的明白这一切有多荒诞。 但也清醒的知道——他得忍。得装。得等到有机会。 月度会议是下周二。 还有六天。 达基霸走回储藏室,把那个暗红色木盒拿起来,看了看,然后走到厨房,打开煤气灶,把木盒放在火上。 木头烧着了,火苗窜起来,很快就烧成了黑炭。达基霸关了火,用水把灰烬冲进下水道。 木盒没了。戒指在他胸口。 这是第一步。 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填满房间,盖过了卧室里隐约传来的、顾清的呻吟声。 达基霸看着电视屏幕,眼神是空的。 手伸进衬衫领口,摸到那个吊坠盒,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金属的,冰凉的,唯一的真实。
贴主:留立于2026_03_15 11:06:1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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