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1-2) 作者:梦梦酱哒 标签:#剧情 #后宫 #病娇 #制服 #逆NTR #仙侠 #心理学 【玉碎逢君】(20-23) 【玉碎逢君】(18-19) 【玉碎逢君】(15-17) 【玉碎逢君】(13-14) 【玉碎逢君】(12) 【玉碎逢君】(10-11) 【玉碎逢君】(8-9) 【玉碎逢君】(6-7) 【玉碎逢君】(3-5) 第1章 劫后余生,药引情丝 凌尘站在云裳居所的窗前,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张脸美得近乎不真实。 眉眼如画,唇薄而柔,肤色白得泛光,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带着淡淡的松香味。 他穿着素白长袍,腰间系着云裳亲手绣的玉佩,此刻玉佩微微晃动,像在提醒他——她还在床上躺着。 云裳蜷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 曾经她是那样明艳动人的女子,一袭红裙御剑而来,笑声能让整个山峰都亮起来。 可天劫那日,她替他挡下最狠的一道金雷,从此灵根碎裂,经脉逆行,每到子时就痛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 凌尘走过去,轻轻跪在榻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尖轻轻擦去她额角的冷汗。 子时刚过,她又疼了一场。经脉逆行的剧痛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被角,牙龈渗出血丝。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脊背,像哄孩子。 “过去了,裳儿……过去了……”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再忍忍,天亮就好了。” 云裳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尘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凌尘心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他低头吻她发顶:“不会。我不许。” 可他自己都知道,这话越来越空。 九转还魂丹的九种主药,已集齐其七。还差两味:天魂玉露与玄冰心髓草。 这两样,一株在玄冰宫,一株在天魂宗。两宗皆是化神坐镇的顶尖势力,宫主宗主更是女修,且都与凌尘有过“交集”。 所谓交集,不过是多年前他路过时,顺手救人、指点、或说过几句宽慰的话。 可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修来说,那几句话、那一眼,就成了心魔,种了三五百年。 洞府外忽然寒气大盛。 凌尘抬头,看见霜白身影踏雪而来。 玄冰宫主——霜华。 她今日没戴帷帽,一头银白长发在夜风中飞舞,眉眼冷若冰雕,唇却薄而艳,像雪地里绽开的血梅。 她身披霜狐大氅,腰间悬一柄冰晶剑,整个人像从万年冰川里走出来的杀神。 可她看凌尘的眼神,却藏着一点常人看不见的颤。 凌尘起身,挡在云裳榻前,拱手:“霜华宫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霜华目光越过他,落在云裳苍白脸上,停了两息,又落回他脸上。 她抬手,一株通体剔透、散发极寒灵气的灵草悬浮而出。 “玄冰心髓草。八千四百年份。” 凌尘呼吸骤停。 这株草一出,云裳至少能再撑三年,且短时间内痛苦能减七成。 他声音发干:“……多谢宫主厚赐。但无功不受禄,霜华宫主想要什么?” 霜华没急着说条件。 她缓步走近,每一步地面都结出一层薄冰。 她停在凌尘身前一尺,指尖轻轻抬起,触到他下颌,又极快收回,像怕烫伤自己。 “你瘦了很多。”她声音很低,“这几年……过得不好?” 凌尘垂眸:“多谢关心。夫人病重,我心难安。” 霜华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却带着一丝自嘲。 “当年在北海冰原,你救我时,也是这样低着头,轻声问我‘姑娘可有哪里不舒服’。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男人要是我的,该多好。” 凌尘浑身一僵。 霜华继续说:“我等了三百年。等你和云裳结为道侣,等你一次次拒绝所有女修的示好,等你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现在……她要死了,你却还是这副模样。” 她忽然逼近,气息冰冷,却带着极淡的幽香。 “凌尘,我不抢你的心。我只要你的人。一次。把你的元阳给我,做我的炉鼎一回,我就把这株草给你,再搭上天魂宗那株天魂玉露的线索。你可以继续骗云裳,说是用别的代价换来的。她不会知道。” 凌尘后退半步,后背抵住柱子。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 脑海里全是云裳刚才咬破嘴唇的样子,全是她问“我是不是快死了”的眼神。 可一想到要背叛她,哪怕只是身体,他胃里就翻江倒海。 “我……”他声音发抖,“我做不到。” 霜华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很快掩去。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厚重的霜狐大氅,他仍能感觉到那颗心脏跳得极快、极乱。 “我等了三百年。”她一字一句,“三百年的夜里,我无数次梦见你抱着我,像刚才抱她那样,轻声问我疼不疼、怕不怕。现在你告诉我,你做不到?” 凌尘的手僵在那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像被困在冰层下的烈焰,拼命想烧穿一切。 霜华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一丝乞求:“凌尘……就一次。让我知道,被你温柔对待是什么感觉。之后你想杀我、想恨我,都随你。我只求这一次。” 洞府里安静得可怕。 云裳在榻上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呻吟。 凌尘浑身一颤,猛地抽回手。 他低头,声音哑得不成调:“……给我点时间。” 霜华眼底亮起极微弱的光。 “好。”她把玄冰心髓草放在桌上,“这株草先给你,权当定金。我不逼你今晚答复。但三个月内,我要你的答案。”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 “凌尘。”她背对着他,“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毁约……但我会告诉全天下,你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舍不得给别人。那时候……你猜会有多少人来‘帮’你?” 凌尘瞳孔骤缩。 霜华头也不回地走了。 寒气散去,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触碰过霜华胸口的那只手,忽然觉得脏。 他走到云裳身边,重新跪下,把她抱进怀里。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刚才有人来?” 凌尘吻她额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没事。一个故人,送了点药。” 云裳笑得虚弱:“你又求人了……别太勉强自己。” 凌尘把脸埋在她颈窝,眼眶发红。 他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开始。 霜华走了,可她留下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三个月。 三个月后,如果他还不松口,会有更多人来。 而他……还能守住多久? 霜华走后的第一夜,凌尘几乎没合眼。 他坐在云裳榻边,手里握着那株玄冰心髓草。草叶剔透,寒气入骨,可他却觉得掌心发烫,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把草碾碎,炼成一滴晶莹的药液,小心喂进云裳唇间。 云裳吞下后,脸色果然缓和许多,呼吸也平稳了。她睡梦中还下意识往他怀里拱,嘴里含糊叫着“尘哥哥”。 凌尘低头看着她,眼泪无声砸在她发间。 他想:裳儿,你要是知道我差点就……你会不会恨我? 可他又立刻否决自己:她不会恨。她只会更疼,疼到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了。 于是他只能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日复一日守着她,熬药、擦身、给她按揉僵硬的经脉,像从前一样温柔。 可夜深人静时,那双手却开始发抖。 他开始做噩梦。 梦里霜华站在冰原中央,一身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不说话,只是慢慢解开大氅,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蓝光,乳尖挺立,腰肢细得能一把握住。 她朝他伸出手,声音像冰裂:“凌尘……来啊……就一次……让我知道被你抱是什么感觉……” 他每次都惊醒,满头冷汗,下腹却硬得发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拿剑自宫。 可他又不敢。因为云裳还需要他。 第一个月过去,云裳靠玄冰心髓草的药力,痛苦确实减轻了七成。可她的经脉损伤太深,灵力始终无法凝聚,稍一用力就吐血。 凌尘四处求医问药,却没人敢接手废体逆转的事。所有人都劝他:云裳道友大限将至,节哀。 每听到一次,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霜华没再亲自出现。 但她开始送东西。 第一个月第七天,一只冰晶雕的小狐狸被灵鸟送到洞府。狐狸眼睛是两点红宝石,栩栩如生。底下附着一张薄薄的冰笺,只有三个字: “想你了。” 凌尘看了一眼,手指发抖,直接把狐狸捏碎。 碎片散落一地,像他碎掉的底线。 可第二天,云裳在榻上看见那些碎片,忽然问:“尘哥哥,这是什么?” 凌尘喉咙发紧,勉强笑:“……没事,刚才不小心打碎了个摆件。” 云裳没追问,只是握住他的手:“你最近总走神。是不是有心事?” 凌尘低头吻她指尖:“没有。只是担心你。” 他骗了她。 却骗不过自己。 第二个月,霜华的“提醒”更频繁,也更暧昧。 有时是半夜洞府外忽然起雾,雾里隐约传来女子的低吟,像极了欢爱时的喘息。 他冲出去,却只看见一缕残留的寒气,和地上用冰凌写的一行字: “凌尘……我下面好湿……都因为在想你……” 他站在原地,呼吸粗重,拳头捏得咯吱响。 有时是送来一瓶冰蚕丝织的亵衣,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用银丝绣着他的名字——凌尘。附言只有一句: “穿上它的时候,我会想象是你亲手脱下来的。” 凌尘把亵衣扔进丹炉烧了。 火焰映在他脸上,他眼底一片血红。 他开始失眠。 白天守着云裳,晚上一个人坐在后山崖边,望着星空发呆。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人最痛苦的不是失去,而是被迫违背自我核心价值。 他的核心价值是忠诚,是对云裳的承诺。 可现在,为了救她,他却要亲手毁掉它。 第三个月,云裳的病情又反复了。 玄冰心髓草的药力渐渐耗尽,她开始整夜整夜地疼,疼到连意识都模糊,只能死死抓着凌尘的手,指甲掐进他肉里。 那一晚,她疼得太厉害,忽然睁开眼,声音虚弱却清晰: “尘哥哥……如果……如果有办法能让我好起来……你会不会……去做?” 凌尘浑身一震。 他看着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裳儿……你别这么说。” 云裳勉强笑:“我知道你有多苦……如果是为了我……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凌尘把她紧紧抱住,声音哽咽:“别说了。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可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虚。 因为就在昨夜,霜华终于又出现了。 她没进洞府,只站在崖边。 一身霜白长裙在夜风中飘动,像鬼魅。 凌尘看见她时,几乎是踉跄着走过去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三个月还没到,你就忍不住了?” 霜华转过身。 月光下,她的眼睛红得吓人,像哭过很久。 “我忍了三个月。”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极重的颤,“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碰我,会不会抱我,会不会像对她那样问我疼不疼……我快疯了,凌尘。” 她往前一步,离他只有半臂距离。 “我没逼你上我的床。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这里……每天晚上都在烧。烧得我睡不着,吃不下。我甚至用冰锥插自己,想让自己冷静,可没用。一想到是你……我就更湿。” 凌尘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 他后退两步,声音发抖:“霜华……别说了。” 霜华却笑了。笑得眼泪往下掉。 “凌尘,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云裳。可我更恨自己——恨我为什么不是她,恨我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你。” 她忽然跪下来。 高傲如她,化神宫主,竟在他面前跪了。 “我求你。”她仰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领口,“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让我尝尝被你温柔对待的滋味。之后你要杀我、剐我,我都认。” 凌尘看着她,胸口剧痛。 他想起云裳今晚那句“为了我,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他想起霜华三百年的等待。 他想起自己这三个月,每一次硬起来却只能自己解决的耻辱。 他闭上眼,睫毛湿了。 “好。”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只有一次。事后……你把天魂玉露的线索给我,然后离开我的世界。永远别再出现。” 霜华浑身一颤。 她慢慢站起来,伸手触碰他的脸,指尖冰凉,却抖得厉害。 “谢谢你……凌尘。” 她没再多说,转身化作一道寒光,消失在夜色里。 凌尘站在崖边,风吹得他衣袍猎猎。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他知道,一旦跨出这一步,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 三个月的煎熬,到此结束。 下一个瞬间,就是背叛的开始。 霜华是在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子时来的。 洞府外风雪呼啸,寒气像无数根针往骨头里扎。凌尘早早哄云裳睡下,给她掖好被角,又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怕惊醒她。 “睡吧,裳儿。明天……会好一些。” 云裳在睡梦里嗯了一声,嘴角弯起一点浅浅的弧度,手指还下意识抓着他的衣袖。 凌尘轻轻掰开她的手指,转身走出内室。关门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很久,指节发白。 他知道,今晚一过,他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能坦然面对自己的人了。 霜华没有直接踏进洞府。 她站在百步外的雪松下,一身霜白长袍几乎和雪融为一体,银发被风吹得凌乱,像月光碎在风里。 她没戴帷帽,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死寂,只有眼底那抹猩红,像压抑了三百年的血,在今夜终于要破口而出。 凌尘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停在她面前,低声开口:“……你来了。” 霜华抬眼。 那一瞬,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像终于等到赦令的囚徒。 “三百年。”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极重的颤,“我等了三百年。今晚……是结束,还是开始?” 凌尘喉结滚动,哑声说:“先进来吧。外面太冷。” 他转身带路,霜华跟在身后,步子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内室烛火昏黄,摇曳不定。 凌尘把门关紧,转身时看见霜华已经解开了外袍。 霜狐大氅滑落到脚边,露出里面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冰蚕丝里衣。 丝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两点乳尖早已硬挺,清晰地顶起布料,像在无声地乞求触碰。 她看着他,声音发抖:“凌尘……我可以全部脱掉吗?” 凌尘闭了闭眼。 脑海里全是云裳睡着的模样,心脏像被人活生生拧了一把,疼得发麻。 可他还是点了头。 “……可以。” 霜华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系带。 她一点一点解开,丝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身躯。 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淡粉如樱,乳头挺立得发红。 小腹平坦光滑,下方一丛修剪整齐的银白细毛,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腿根内侧全是水光,顺着大腿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她赤裸站在他面前,像一尊冰雕的观音,却带着最原始的淫靡。 凌尘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上前,抬手想碰她,指尖却停在半空。 霜华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自己左胸上。 “摸我。”她声音羞得不成样子,“像你平时摸她那样……轻一点……温柔一点……” 凌尘的手掌终于复上去。 她的乳房很软,却又充满弹性。乳尖在他掌心蹭来蹭去,像活物一样求抚慰。 他轻轻揉捏,指腹绕着乳晕慢慢画圈,然后捏住乳尖,极轻地捻动。 霜华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啊……凌尘……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凌尘声音很轻,像怕惊醒隔壁的人:“疼吗?” “不疼……好痒……里面好空……”霜华眼角泛起泪光,“我想要你……现在就想……受不了了……” 凌尘把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到榻上。 他自己也脱掉外袍,只剩中衣。 霜华伸手去解他腰带,手抖得几乎解不开。 凌尘抓住她的手腕,轻声说:“别急。我自己来。” 他解开腰带,白袍散开,露出修长匀称的身体。 胸膛宽阔,小腹线条紧实,下身那根性器早已完全勃起,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粉嫩湿润,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 霜华盯着看,喉咙发干,声音发颤:“好大……比我梦里……还大……” 凌尘俯身,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眼角、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他的吻极轻极慢,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霜华却猛地抱住他脖子,加深这个吻。舌头钻进他嘴里,疯狂纠缠掠夺,像要把三百年的饥渴全部吞下去。 凌尘任她发泄,却始终温柔回应。手掌顺着她脊背往下,轻抚她的臀瓣,揉捏,然后滑到腿间。 霜华浑身剧颤。 他的手指触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指腹轻轻分开两片花瓣,找到那颗肿胀发红的阴蒂,极轻地按压揉动。 “啊——!”霜华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凌尘……那里……太敏感了……” 他没停,指尖绕着阴蒂画圈,时轻时重,另一只手继续揉她的乳房。 霜华双腿大张,脚趾蜷紧,喘息越来越急促。 “凌尘……插进来……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哭着哀求,“求你……插进来……填满我……” 凌尘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轻声问:“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姿势?” 霜华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想……看着你的脸……面对面……抱着你……像你平时抱她那样……” 凌尘点头。 他把她抱坐起来,自己跪坐在榻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间。 霜华双臂缠住他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腰。 凌尘一手扶住她腰,一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她湿透的入口,极慢地往前顶。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没入。 霜华仰头长吟:“啊……好胀……好深……凌尘……你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他完全进入后,停在那里不动,让她适应。 霜华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热得惊人。 凌尘额头冒汗,轻声问:“疼吗?要不要我退出来一点?” 霜华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许退……就这么待着……让我好好感觉你……全部都是我的……” 凌尘抱紧她,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 霜华浑身发抖,哭着吻他脸颊、唇角、下巴:“凌尘……我爱你……我好爱你……三百年……我只想被你这样抱着……只想被你这样爱……” 凌尘吻她唇角,轻声回应:“我知道……把所有情绪都给我……我接得住……不怕……” 他稍稍加快节奏,但依然温柔克制。 霜华开始主动起伏,臀部撞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她的乳房在他胸前摩擦,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皮肤上划出红痕。 凌尘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吮慢舔。 霜华尖叫着抱紧他:“啊……要到了……凌尘……我要到了……” 他一手托住她臀部,一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指腹精准找到阴蒂,快速却轻柔地揉搓。 霜华浑身剧颤,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内壁疯狂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凌尘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 他低声在她耳边问:“可以射在里面吗?” 霜华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射进来……全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求你……”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霜华再次痉挛,又一次高潮,哭得浑身发抖。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在室内久久不散。 事后,霜华趴在他胸口,浑身软得像没骨头,眼泪还在无声往下淌。 凌尘轻抚她后背,声音很轻:“……谢谢你,华儿。” 霜华哽咽着问:“凌尘……如果我现在求你再来一次……你会答应吗?” 凌尘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隔壁榻上睡着的云裳,心脏像被刀反复剜。 “……不会。”他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磨出来,“我说过,只有一次。” 霜华身子明显僵住。 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一件一件捡起衣服穿上。 穿到一半,她忽然回头。 “天魂玉露的线索,在天魂宗宗主夜阑手里。”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比我更疯。你……小心点。”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洞府门关上的那一瞬,凌尘猛地捂住脸。 他坐在榻上,浑身发抖。 下身还沾着她的体液,黏腻、温热,带着淡淡的寒香。 可他却觉得从骨头里往外冒冷。 他骗了云裳。 他背叛了她。 最爱的人还在隔壁睡着,而他刚刚把身体给了别人。 这种撕裂感,像要把他整个人活活劈成两半。 他起身,用力擦拭身体,直到皮肤发红。 然后换上干净衣服,推开内室门。 云裳还在睡,呼吸平稳,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凌尘跪在她榻边,把脸埋进她手心。 眼泪无声砸在她手背上,一滴、两滴。 “对不起……裳儿……” “对不起……” 他低声重复,像在对自己宣判死刑。 第2章 血印锁魂,痴缠不休 凌尘跪在云裳榻边,脸埋在她掌心,眼泪一滴一滴砸下去,烫得她手背微微一颤。 云裳其实没睡实。 她这些年身体废了,睡眠浅得像纸,稍有风吹草动就能醒。可她舍不得睁眼,怕一睁眼就看见凌尘眼底的血丝和疲惫。 今晚却不一样。 她感觉到他浑身在抖,像被风吹透的枯叶。 她慢慢睁开眼,看见他低垂的脖颈,肩头起伏得厉害。 “尘哥哥……”她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你怎么哭了?” 凌尘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强挤出一个笑:“没事……刚才风迷了眼。” 云裳没拆穿他。 她抬手,虚弱地摸他的脸,指尖擦过他眼角的湿痕。 “骗人。”她声音软软的,“你眼睛红得像兔子。” 凌尘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用力蹭了蹭,像只受伤的大猫在求安慰。 “裳儿……”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是不是……很没用?” 云裳眼眶也红了。 她最怕看见他这样。 从前他永远是那个温柔笑着哄她、护着她的人,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先把她护在身后。 可现在,他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她面前低到尘埃里。 她费力撑起身子,把他拉进怀里。 “傻话。”她轻拍他后背,“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太多……尘哥哥,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狠。” 凌尘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还是从前那股淡淡的桃花香,只是现在掺了药味和病气,闻着让人心酸。 他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可越抱紧,越觉得脏。 他身上还残留着霜华的味道——那股冰冷的幽香,混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气味,黏在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抱着最爱的女人,却满脑子都是刚刚把另一个女人操到哭的画面。 那种恶心感从胃里往上涌,他差点吐出来。 他强忍着,声音发抖:“裳儿……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云裳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久,才轻轻说:“尘哥哥,你永远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凌尘心如刀绞。 他想告诉她真相,想跪下来求她骂他、打他、甚至杀了他。 可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口,云裳会崩溃。 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承受得了他身体背叛的事实? 于是他只能继续骗。 “……是我想多了。”他勉强笑,“我只是怕……怕救不了你。” 云裳吻他的额头。 “有你在,我就死不了。”她声音虚弱却坚定,“尘哥哥,你别怕。我等你……等你找到办法。” 凌尘眼泪又掉下来。 他低头吻她唇角,轻得像蜻蜓点水。 “睡吧。”他哄她,“我守着你。” 云裳乖乖闭眼,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跑了。 凌尘就那么坐了一夜。 天亮时,云裳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脸上甚至有了点血色。 他起身去给她熬药,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药勺。 药熬好端进来时,云裳已经醒了,正倚在榻上等他。 她看见他手里的碗,忽然说:“尘哥哥……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凌尘低头:“睡了。只是……梦多。” 云裳没再追问,只是接过碗,小口小口喝。 喝到一半,她忽然抬头:“尘哥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 凌尘下意识摸了摸脸。 “是吗?” “嗯。”云裳伸手摸他的腰,“以前这里有肉,现在硬邦邦的……你别老熬夜,好不好?” 凌尘喉咙发紧。 他蹲下来,把脸贴在她膝盖上。 “裳儿……我好想回到从前。” 云裳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会回去的。”她声音很轻,“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回南山小院,种桃花、养灵鱼,像从前那样。” 凌尘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她衣摆。 “好。”他哑声说,“我等你。” 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后,凌尘开始回避云裳的亲密。 他还是会抱她、喂她、给她擦身,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在她耳边说情话,再也不敢在她睡着时偷偷吻她唇。 他怕。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霜华留下的痕迹蹭到她身上。 他开始更频繁地离开洞府。 名义上是出去寻药,实际上是躲。 他去后山崖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风太大,他干脆脱了外袍,让冷风吹透身体,想要用寒气把那股淫靡的味道刮干净。 可没用。 每当夜深人静,那晚的画面就自动在脑海里重播。 霜华哭着抱他脖子喊“我爱你”的样子,她高潮时内壁疯狂收缩的感觉,她事后趴在他胸口颤抖的模样…… 他每次想起,下身就硬得发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死。 可他又不能死。 因为云裳还在等他。 就在他自我厌恶到快崩溃的时候,一只黑羽灵鸦落在崖边,嘴里叼着一枚玉简。 凌尘打开玉简,里面只有一行字,字体妖娆如蛇: “听说玄冰宫主已经得手了。凌尘……下一个该轮到我了吧?” 落款:夜阑。 天魂宗宗主,夜阑。 凌尘手指一颤,玉简差点掉下去。 他想起霜华走前那句警告:“她比我更疯。” 夜阑……那个笑起来眼角弯弯,却能在下一秒割人喉咙的女人。 当年在天魂宗秘境,他曾无意救过她一命,还顺口安慰她“别怕,有我在”。 就那一句,她记了四百年。 现在,她知道霜华得逞了。 凌尘把玉简捏碎,粉末随风散去。 可他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夜阑不会像霜华那样克制。 她会用更狠、更直接的方式逼他。 而他……还能撑多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从前这双手,只用来抱云裳、炼丹、抚琴。 现在,却沾满了背叛的腥臊。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裳儿……对不起……” 风很大。 吹散了他的声音,也吹不散他心里的灰。 夜阑暗香,魂引成魔 凌尘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霜华那晚留下的余温还没完全散去,下身偶尔还会隐隐发胀,像在提醒他——你已经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开始害怕照镜子。 因为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美得过分,可眼底的血丝和死灰一样的黯淡,却像在嘲笑他:凌尘,你还配叫“温柔”吗? 这天黄昏,云裳难得精神好一点。 她倚在榻上,让他给她梳头。 凌尘跪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长发,一缕一缕理顺。她的发还是那么软,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让他几乎要落泪。 “尘哥哥,你的指尖怎么这么凉?”云裳忽然回头,握住他的手。 凌尘下意识想抽回,却被她攥得更紧。 “……外面风大。”他低声撒谎。 云裳没追问,只是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从前撒娇时那样。 “暖一暖。”她笑得虚弱,“我最喜欢你手心的温度了。” 凌尘喉咙发堵。 他想说:裳儿,这双手……已经不干净了。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回去。 他只能继续给她梳头,指尖轻颤。 就在这时,洞府外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像女子低低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暧昧又危险。 凌尘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看向洞府入口。 夜色已经降临,门口却站着一个身影。 一袭黑红相间的纱裙,裙摆长及地面,像流动的血。 腰肢细得惊人,胸脯却高耸得几乎要撑破薄纱。 长发乌黑如墨,披散到腰际,发梢却染着一点妖异的暗红。 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上挑,瞳仁深得像无底渊,笑意盈盈,却让人脊背发寒。 天魂宗宗主,夜阑。 她没迈步进来,只是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血玉吊坠,吊坠上刻着凌尘的名字,字体妖娆扭曲,像用血写成的。 “凌尘……”她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刀锋,“好久不见。你瘦了好多,眼睛也红了。是没睡好,还是……被谁折腾得睡不着?” 凌尘猛地站起,把云裳护在身后。 “夜阑宗主。”他声音发干,“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夜阑轻笑。 她抬手,轻轻一挥,黑纱从脸上滑落。 露出的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色艳红,像刚咬破了谁的喉咙。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来有两个极浅的酒窝,却让人觉得她在笑里藏了刀。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极慢,像猫在逗弄老鼠。 “我来送东西。”她把血玉吊坠扔到凌尘脚边,“天魂玉露的线索,在我手里。不过……我可不像霜华那么好说话。” 凌尘瞳孔骤缩。 他低头看那枚吊坠,上面他的名字被刻得极深,像被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出来的。 夜阑已经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像是血与麝香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听说你和霜华……玩得很开心?”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她哭着喊你名字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动听?” 凌尘猛地抓住她手腕,用力掰开。 “住口。”他声音发抖,“别在我夫人面前说这些。” 夜阑却笑了。 笑得眼角弯弯,像月牙。 她忽然凑近,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云裳现在睡着了,听不见。我可以把声音再放小一点……告诉你,那晚霜华高潮时,夹得你有多紧?还是……你更想听我自己说,我现在有多湿?” 凌尘呼吸骤停。 他下意识后退,却被夜阑一把抓住衣领,拉近。 她踮起脚,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凌尘……四百年前,你在天魂秘境救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深深爱上你了。每到夜里,我就摸着自己,想着是你……可怎么都比不上真的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血腥味。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句,“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眼里只有我,直到你忘了云裳是谁。” 凌尘浑身发冷。 他用力推开她,声音沙哑:“夜阑……我不会再碰任何人。” 夜阑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甜。 她后退一步,双手环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 纱裙太薄,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已经硬得顶起两点小凸。 “我不逼你今晚就上我的床。”她轻声说,“霜华等了三个月,我也可以再等三个月……或者更久。但凌尘,你知道的,我比她疯。” 她忽然抬手,一缕黑红色的魂丝从指尖飞出,缠上凌尘的手腕。 那魂丝像活的,冰冷又滚烫,顺着皮肤往上爬,钻进他衣袖,像无数小舌在舔。 凌尘猛地甩开,却甩不掉。 夜阑笑吟吟地看着他:“这是我的‘小礼物’。它会陪着你,直到你来找我。它会告诉你……我现在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那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他下身,轻轻一捏。 凌尘闷哼一声,腿差点软了。 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夜阑舔了舔唇,眼底暗得吓人。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她低笑,“凌尘……你忍得住霜华,可你忍得住我吗?” 她转身,裙摆扫过地面,像血在流。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 “三个月。”她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口说‘夜阑,我想要你’。不然……我就把你和霜华的事,传遍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知道,凌尘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卖了。” 她笑得极甜:“到时候,你猜云裳会怎么样?” 凌尘浑身冰冷。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一片血红。 夜阑吹了个飞吻,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魂丝还在他手腕上,像一条蛇,缓缓蠕动。 每动一下,他就感觉到下身被无形的手撩拨一下,轻重缓急,全由不得他。 他咬紧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想切断它,想毁了它。 可他知道,切不断。 因为那是夜阑的魂力。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踉跄着回到内室。 云裳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点浅笑,像做了好梦。 凌尘跪在她榻边,把脸埋进她掌心。 魂丝又动了一下。 他下身猛地一跳,差点发出声音。 他死死咬住唇,尝到血腥味。 “裳儿……”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快撑不住了……” 风从窗缝钻进来,冷得刺骨。 可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夜阑的香,还残留在鼻尖。 甜腥、危险,像毒。 而他,已经中毒太深。 魂丝缠身,夜夜焚心 凌尘从那天起,彻底睡不着了。 白天他还能强撑着笑,陪云裳说话、给她喂药、用指尖轻轻按揉她僵硬的小腿。 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过一样,下身瞬间充血,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亵裤鼓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他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假装在低头熬药,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裤裆那块深色的湿痕。 魂丝很聪明。 它不会让他当场失控,只会在最不该硬的时候轻轻撩拨——云裳靠在他怀里撒娇时,它会像一根无形的手指,顺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刮;云裳睡着后,他一个人坐在榻边守夜时,它又会突然收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 凌尘每次都得咬破嘴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却觉得这味道比自己身上的腥臊更干净。 第一周,云裳精神稍微好些,缠着他讲从前的事。 她倚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尘哥哥,还记得我们在南山小院第一次亲嘴吗?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还问我‘这样对不对’……” 凌尘低头吻她发顶,笑着应:“记得。你当时笑我笨。” 云裳咯咯笑,伸手去捏他脸。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他脸颊的瞬间,魂丝忽然一抖。 像夜阑本人在他耳边低笑:“凌尘……你硬了,对不对?现在就想操我?” 凌尘浑身一僵,下身猛地跳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蹭到云裳的小腿,留下一小块湿痕。 他差点喘出声,赶紧把云裳往怀里揽紧,遮住自己狼狈的模样。 “怎么了?”云裳察觉到他身体绷得像石头,“尘哥哥,你不舒服?” 凌尘喉咙发干,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有点热。” 云裳伸手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凌尘却觉得那心跳声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他自己耳朵里。 他低头看着云裳恬静的睡颜,眼泪无声砸在她发间。 对不起,裳儿。 我现在连抱你,都觉得自己在玷污你。 夜里更难熬。 云裳睡熟后,凌尘就一个人溜到后山崖边,脱掉外袍,只穿中衣,让冷风吹透身体。 可魂丝根本不管天气。 它像有自己的意识,越冷它越活跃。 这一晚风特别大,凌尘坐在崖边石头上,双手死死按住裤裆。 魂丝却忽然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感,像无数根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过他茎身、囊袋、甚至后穴的褶皱。 他猛地弓起身,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别……”他声音颤抖,像在求饶,“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夜阑根本听不见,或者说,她就是想让他崩溃。 魂丝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张小嘴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吮吸,舌尖疯狂扫过马眼。 凌尘咬紧牙关,双手掐进自己大腿肉里,指甲都掐出血。 他不想射。 因为一旦射了,就等于又一次承认自己背叛了云裳。 可身体不听话。 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浸湿了亵裤,黏在腿根。 终于,在魂丝猛地一收紧时,他再也忍不住。 精液隔着布料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烫得惊人。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节发白。 射完后,他趴在那里喘气,像一条被玩坏的狗。 魂丝却没停。 它轻轻抚过他软下去的性器,像在安抚,又像在嘲笑。 凌尘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他低声呢喃:“夜阑……你赢了……我快疯了……” 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夜阑的“信物”开始一波接一波。 第七天,一只血色蝴蝶飞进洞府,落在云裳枕边。 蝴蝶翅膀上画着凌尘赤裸的身体,姿势暧昧,性器高高翘起,上面还用细小的血字写着:“想我了吗?” 凌尘看见时,脸色瞬间煞白。 他一把抓住蝴蝶,用灵力碾成粉末,可那血字却像长了眼睛,钻进他眉心,化作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裸躺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透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 她抬头看着他,唇角勾起媚笑:“凌尘……我每天都这样想你……你什么时候来操我?” 幻影只持续了两息,却让凌尘下身又一次硬得发疼。 他冲进净室,用冷水冲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皮肤发紫,才勉强压下去。 可压不下去的是心里的恶心。 他觉得自己像个淫贼。 守着最爱的女人,却被另一个女人的幻影撩到射在自己手里。 第十五天,夜阑送来一件更过分的礼物。 一只小小的血玉瓶,里面装着一滴晶莹的液体,附着一张玉笺: “这是我高潮时流出来的水。凌尘,尝尝看……是不是比云裳的甜?” 凌尘看见玉笺的瞬间,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瓶子。 他想砸了它,想毁了它。 可最后,他还是把瓶子藏进了袖子里。 不是想尝。 而是怕被别人看见。 怕被人知道他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 那天晚上,云裳又疼了一场。 她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尘哥哥……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背,像从前那样哄。 可魂丝偏偏在这时候又动。 它像夜阑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他性器,慢慢撸动。 凌尘浑身僵硬,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云裳小腹上。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凌尘强笑:“没事……就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一个月过去,凌尘瘦得脱了形。 眼底的黑青像抹不开的墨,唇色苍白得吓人。 云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尘哥哥……你别再出去了。陪陪我,好不好?” 凌尘低头吻她手背:“好。我哪也不去。” 可他心里清楚,他已经无处可逃。 因为夜阑的魂丝,已经长进了他的骨血。 每一次撩拨,都在提醒他—— 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干净的凌尘了。 而下一个三个月的期限,正在一分一秒逼近。 他坐在崖边,看着天边渐渐泛白的晨光。 风很大。 吹得他衣袍猎猎,也吹散不了他心里的绝望。 他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宣判: “裳儿……我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凌尘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真正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白天他还能靠意志力强撑,陪云裳说说话、给她喂一口温热的药汤、用指尖轻轻揉她冰凉的小腿。 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就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整个人瞬间绷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龟头隔着布料顶得生疼,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把亵裤浸得湿透。 他只能低头假装在整理药材,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腿间那块深色的水渍。 魂丝的“游戏”越来越狠。 它不再只是简单地撩拨茎身和囊袋,而是开始模拟更真实的触感——像夜阑本人的阴道,湿热、紧致、层层褶皱在茎身上缓慢蠕动、收缩、吮吸。 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无数小嘴同时在吸吮龟头。 最可怕的是,它学会了挑时间。 只要云裳稍微靠近他一点,魂丝就立刻活跃起来。 这天午后,云裳难得想让他抱抱。 她虚弱地往他怀里钻,把脸贴在他胸口,轻声撒娇:“尘哥哥……抱紧一点,我想听你心跳。” 凌尘喉咙发紧,双手却僵硬地环住她。 她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桃花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让他心酸得发抖。 可就在她把小手贴在他腰侧的瞬间,魂丝猛地一收。 凌尘浑身剧颤。 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整根性器,像夜阑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坐下,把他完全吞没。 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在模仿她高潮时的疯狂收缩。 “啊……”他差点咬破舌头,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去。 下身胀得发紫,龟头被那无形的肉壁死死顶住最深处,前液疯狂涌出,浸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云裳察觉到他身体绷得像铁,忽然抬头:“尘哥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呼吸也好重……” 凌尘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他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抱你抱得太用力了。” 云裳没怀疑,只是把脸又埋回去,轻声说:“那你再抱紧一点……我喜欢被你这样抱着……像从前一样……” 凌尘眼眶瞬间红了。 他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魂丝却在这一刻加快了节奏。 那无形的肉壁开始上下起伏,像夜阑骑在他身上,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大腿根,发出湿漉漉的撞击声。 每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马眼,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凌尘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云裳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她肩胛骨。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裳儿……别动……让我……让我缓一缓……” 云裳乖乖不动,只是轻轻蹭他的胸口:“好……我不闹……” 可魂丝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它忽然模拟出夜阑的低吟——极轻极细,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凌尘……好硬……插得我好深……再用力一点……射进来……全射给我……” 凌尘浑身一抖,下身猛地跳动。 他再也忍不住,精液隔着布料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烫得惊人,全部打在亵裤里,黏腻地糊在大腿根。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射完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抱着云裳的身体都在发抖。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哭了?” 凌尘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有。只是……风迷了眼。” 他骗了她。 却骗不过自己。 那天之后,魂丝的折磨升级得更加丧心病狂。 只要他一闭眼,哪怕只是眨一下,魂丝就会立刻启动,像夜阑趴在他身上,用湿热的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再含住囊袋轻轻吮吸。 他开始回避一切和云裳的肢体接触。 连给她擦身时,他都只敢用帕子隔着衣裳,生怕一不小心就硬起来,顶到她身上。 云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尘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为什么最近都不肯抱我了?” 凌尘心如刀绞。 他跪在她榻边,把脸贴在她膝盖上:“没有……我只是……怕自己太重,压疼你。” 云裳眼眶红了。 她摸他的头发,轻声说:“傻瓜……我最想被你压着……被你抱着……尘哥哥,你别躲我,好不好?” 凌尘眼泪砸在她手背上。 他低声说:“裳儿……再给我点时间……我……我快疯了……” 夜阑的第二波“邀请”来得更狠。 第二十六天,一只通体血红的灵雀飞进洞府,落在凌尘掌心。 雀嘴里叼着一枚薄如蝉翼的血色玉片。 凌尘手指发抖地打开。 玉片里封着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裸跪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 她抬头直视他,眼底一片猩红:“凌尘……我已经一个月没碰自己了……都在等你……你再不来,我就把这道幻影散到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怎么把我操到哭的……” 幻影结束时,她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向镜头,像要抹到他脸上。 凌尘猛地合上玉片,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冲到净室,把玉片扔进丹炉烧成灰。 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他脑子里。 当晚,云裳又疼得厉害。 她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尘哥哥……我好疼……救救我……” 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背哄她。 可魂丝偏偏在这时候疯狂启动。 它模拟出夜阑骑乘的全部过程——湿热的内壁上下吞吐,宫颈口一次次撞击龟头,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发出淫靡的水声。 凌尘抱着云裳的身体在发抖,下身硬得像铁,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在发烫。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下巴滴到云裳发间。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冷?” 凌尘声音破碎:“……不冷……我只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一条被欲望和愧疚同时撕扯的狗。 三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五天。 夜阑没再送东西。 但她留下的魂丝,已经把凌尘逼到了悬崖边。 他坐在后山崖边,风很大,吹得他发丝乱飞。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夜阑……” “我……撑不住了……” “我真的……要去找你了……” 风卷起他的衣袍,像要把他整个人卷走。 可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而他,已经站在了最后一步。 凌尘是在期限最后一天的深夜走的。 他给云裳喂完最后一碗安神汤,看着她沉沉睡去,手指还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一转身就不见了。 他低头吻她眉心,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裳儿……对不起。” “我会回来……一定回来。”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窝,掖好被角,转身走出内室。 洞府外风雪已停,月光冷白如刀。 凌尘没御剑,也没用遁光,就那么一步一步往天魂宗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魂丝就在手腕上轻轻一跳,像夜阑在掌心玩弄他的命脉。 他没反抗。 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 三个月的折磨,把他最后一丝尊严都磨成了灰。 他现在只剩一个念头:快点结束这一切,哪怕是用身体去换,哪怕是用灵魂去换,只要云裳能再多活一天。 天魂宗坐落在幽冥山脉深处,终年黑雾缭绕,阴气森森。 凌尘走到宗门禁制前时,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握住他性器,重重一捏。 他闷哼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倒。 黑雾散开,夜阑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血色纱衣,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 长发散乱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像刚沐浴完。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血玉铃铛,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催命的乐声。 她停在凌尘面前,低头看他。 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她声音软得发颤,“你终于来了。” 凌尘跪在那里,抬头看她,眼底一片死灰。 “我来了。”他声音沙哑,“……说好的条件,给我。” 夜阑没急着回答。 她蹲下来,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冰凉,却抖得厉害。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她一字一句,“四百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自己走到我面前,像现在这样,跪着求我。” 她忽然俯身,吻上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掠夺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搅弄,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凌尘没躲。 他闭上眼,任她掠夺。 因为他已经没有资格反抗。 夜阑吻到喘不过气才松开,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低笑:“你硬了……从刚才跪下那一刻就硬了,对不对?” 凌尘喉结滚动,没回答。 夜阑的手顺着他衣襟一路往下,隔着布料握住他早已胀得发疼的性器,重重一捏。 “嘶……”凌尘倒吸一口冷气。 夜阑眼底暗得吓人:“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她忽然起身,拉着他往黑雾深处走。 身后是天魂宗的禁地——一间用黑玉砌成的寝殿,四壁镶满血魂晶,散发出幽暗的红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夜阑把他推到黑玉榻上,自己却没急着脱衣服。 她站在榻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发带,长发如瀑布般滑落。 “凌尘……”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味道,“跪好,看着我。” 凌尘跪坐在榻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吸不稳。 夜阑开始脱纱衣。 一层一层,像剥开一朵带毒的花。 最后,她赤裸站在他面前。 身体曲线极致诱人,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小腹平坦,下方一丛乌黑的毛发被爱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腿根内侧全是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她走近,抬脚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轻轻蹭过他鼓起的性器。 “脱掉。”她命令,“让我看看你为我硬成什么样了。” 凌尘手指发抖,解开腰带。 白袍散开,性器完全暴露,粗长惊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 夜阑眼底的痴迷瞬间炸开。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凌尘……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拥有你……不是身体,是心……我想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想让你每天醒来第一个想的是我,想让你连做梦都喊我的名字……” 她低头,含住他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吞,时而浅吮。 凌尘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夜阑抬头看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叫我……叫我阑儿……求你……” 凌尘喉咙发紧,哑声开口:“……阑儿。” 夜阑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加快速度,喉咙收缩,模拟最紧致的包裹。凌尘很快就在她嘴里到了临界点。 她却忽然停下,起身跨坐到他腿上。 但她没立刻坐下。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 “我不只要你的身体。”她声音颤抖,“我要你的心……凌尘,你听着,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你要是敢再想云裳,我就杀了她……” 凌尘瞳孔骤缩。 夜阑却笑了,笑得温柔又疯狂。 “开玩笑的……”她吻他眼角,“我舍不得让你难过……但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把自己杀了……让你一辈子背着我的命……” 她忽然扶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坐下。 “啊……”她仰头长吟,“好胀……好深……凌尘……你进来了……全部都是我的了……” 凌尘被她紧致湿热的内壁包裹,额头冒汗。 夜阑没急着动。 她抱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别动……让我好好感受你……我等了四百年……就想这样抱着你……被你填满……” 她开始极缓慢地起伏。 每次坐下都极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龟头,像要把他吸进去。 凌尘双手扶住她的腰,轻声问:“疼吗…要不要慢一点?” 夜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疼……好舒服……凌尘……你好温柔……我爱死你这样了……” 她忽然把姿势换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面来……”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让你从后面抱着我……像占有我一样……” 凌尘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她。 一手环住她胸前,揉捏饱满的乳房,一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指腹找到她肿胀的阴蒂,轻柔画圈。 他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 夜阑哭着尖叫:“啊……凌尘……好深……顶到子宫了……再用力一点……求你……” 凌尘吻她后颈,轻声问:“阑儿……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夜阑哭得更凶:“想要你……全部都是我的……想要你说爱我……说你只属于我……” 凌尘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吻她耳垂,声音很轻:“……阑儿,我在这里。” 夜阑浑身剧颤。 她主动往后撞,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凌尘加快节奏,但依然温柔克制。 他一手揉她的乳,一手揉她的阴蒂,指腹快速却轻柔地按压。 夜阑尖叫着高潮,内壁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凌尘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到了极限。 他低声在她耳边问:“可以射在里面吗?” 夜阑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射进来……全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永远绑住你……”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夜阑再次痉挛,又一次高潮,哭得浑身发抖。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在寝殿里久久不散。 事后,夜阑趴在他胸口,像只餍足的小兽。 她手指在他心口画圈,声音很轻:“凌尘……你会恨我吗?” 凌尘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间。 “……不会。”他哑声说,“我只恨我自己。” 夜阑忽然抱紧他,声音带着哭腔:“那就别走了……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灵药、功法、甚至整个天魂宗……只要你别再想她……” 凌尘没回答。 他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也像在告别。 寝殿里的血魂晶还在幽幽发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凌尘靠在黑玉榻的榻背上,胸口起伏未平,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混着夜阑留下的体液,黏腻又温热。 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闭着眼,像在等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也流干。 夜阑趴在他胸口,像一只终于吃饱的小兽,脸颊贴着他的心跳,听得极认真。 她的长发散乱披在他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蹭在他皮肤上,痒痒的,却又烫得让人心慌。 她忽然抬起头,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圈,指尖停在他心口正中。 “凌尘……”她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你心跳得好快。” 凌尘没睁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累了。” 夜阑低低地笑,笑声里带着一点鼻音,像哭过,又像没哭够。 “骗人。”她把脸贴得更近,唇瓣几乎蹭到他下巴,“你不是累,是怕……怕我黏着你不放,对不对?” 凌尘终于睁开眼。 他低头看她,眼底一片死灰,却又藏着一点极淡的温柔——那种温柔不是给她的,而是他骨子里带出来的本能,像条件反射一样,怎么都改不掉。 夜阑看见他眼底那抹温柔,呼吸明显一滞。 她忽然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身下。 纱衣早就滑落到腰间,她赤裸的上身在血光下泛着莹白的光,乳尖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挺立着,微微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颤:“凌尘……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哪种?”他声音沙哑。 “那种……像在哄云裳的眼神。”她眼眶瞬间红了,“我不要你哄我。我要你真的属于我……心甘情愿的那种。” 凌尘沉默。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湿痕。 “阑儿……”他声音很轻,“我已经给了你身体。还想要什么?” 夜阑身子一颤。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 “这里。”她一字一句,“我要你这里也装着我……只装我一个人。” 凌尘的手掌贴着她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脏跳得极快、极乱,像一只被困住的鸟,拼命想撞破笼子。 夜阑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刚才的掠夺,而是极慢、极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渡给他。 她吻着吻着,眼泪就掉下来,砸在他脸上,烫得惊人。 凌尘没躲,任她吻,任她哭。 吻到最后,她气喘吁吁地松开,唇角还挂着银丝。 她伸手,从榻边拿起一枚小小的血玉戒指——戒身细如发丝,上面刻着一道极淡的魂纹,隐隐泛着红光。 “这是我亲手炼的。”她声音发抖,“叫‘血魂锁’。戴上它,你就永远和我连在一起……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能感觉到你……你受伤,我会疼;你想别人,我会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不会用它控制你。我只是……怕你跑了。” 凌尘看着那枚戒指,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阑儿……”他哑声开口,“你不怕我恨你吗?” 夜阑笑了。 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我怕。”她把戒指轻轻套进他左手无名指,“但我更怕你离开……凌尘,我可以不要你的心,只要你别走……留在我身边,哪怕只是身体,哪怕只是怜悯……我也愿意。” 戒指一戴上去,就自动收紧,像一条极细的血丝钻进皮肤,不疼,却带着一点灼热的刺感。 凌尘低头看了一眼。 戒指已经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只剩一道极淡的红痕,像一道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夜阑忽然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现在……你跑不掉了。” 凌尘没说话。 他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也像在安慰自己。 夜阑抱了他很久,才慢慢松开。 她从他身上下来,捡起纱衣披上,却没系带子,就那么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走到寝殿一角,从黑玉柜里取出一个小玉瓶。 瓶身通体血红,里面装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散发着极淡的魂香。 “这是天魂玉露的引子。”她把玉瓶放在他手心,“有了它,加上你之前集齐的八种主药,再用你的元阳做引……九转还魂丹就能炼成。” 凌尘手指收紧,声音发干:“……谢谢。” 夜阑忽然笑了。 笑得温柔,又带着一点疯狂。 “别谢我。”她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这是你用身体换来的……凌尘,你欠我的,可不止一夜。” 她顿了顿,眼底暗光一闪:“我可以再等……等你下一次主动来找我。等你自己把心交出来。” 凌尘垂眸,没回答。 夜阑没再逼他。 她只是轻轻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像抱着一个珍宝。 “今晚……别走了。”她声音很轻,“就陪我睡一会儿……像普通夫妻那样……我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你。” 凌尘闭上眼。 他太累了。 累到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好。”他轻声说。 夜阑眼底亮起极微弱的光。 她把他抱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胸口,自己则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 “睡吧。”她低声说,“有我在……没人能抢走你。” 凌尘没睡着。 他只是闭着眼,听着她的心跳。 那心跳声很乱,很急,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忽然觉得,这具身体已经不完全属于自己了。 戒指在指间微微发烫,像在提醒他—— 你已经戴上了她的锁。 而这锁,不会轻易打开。 天快亮时,夜阑终于也困了。 她抱着他,呼吸渐渐平稳,嘴角还带着一点餍足的笑。 凌尘却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着她睡颜——那张平日里笑里藏刀的脸,此刻却安静得像个孩子,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他抬手,想碰她的脸,又在半空停住。 最后,他只是轻轻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动作极轻,像怕惊醒她,又像怕惊醒自己。 他知道,天亮后他还是要走。 回到云裳身边,继续骗她,继续愧疚,继续被其他女修盯上。 可这一刻,他忽然有点舍不得这个怀抱。 不是爱。 而是累。 太累了。 累到连恨自己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晨光从黑雾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血红的光,映得一切都像一场梦。 而这场梦,才刚刚开始。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