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唤醒】（7-8）作者：曹贼来也

【母爱唤醒】（7-8）
作者：曹贼来也
　　第七章：母爱唤醒
　　顾艾浑身脱力地趴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上，剧烈的心跳尚未平复，每一次呼吸
都牵扯着下体那饱胀酥麻的余韵。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爱液，正从两人依旧半连
接的部位缓缓溢出，粘腻温热，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和身下的床单。肉色开
档丝袜早已被汗水、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
起伏。黑色的细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一只鞋跟勾着床沿，摇摇欲坠。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被极致的快感、罪恶感填满。她不敢动，也不想动，只
是将脸埋在儿子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儿子身上混合著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体味
的复杂气息，眼泪无声地流淌。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手臂，缓慢地，却带着力量，环上了她赤裸的，只
覆着一层湿透丝袜的腰背。
　　顾艾浑身一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只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实地搂向他的胸膛。紧接着，另一只手臂也抬了起
来，同样环住了她，手掌宽厚温热，贴在她丝袜包裹的脊背上。
　　这不是无意识的痉挛或反射。这是拥抱。一个清醒的的拥抱。
　　顾艾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儿子的脸。
　　陈毅的眼睛睁着，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涣散、只有微弱焦距的状态。他的眼
神清澈，明亮，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那目光里有深深的眷恋，和一种从未在
儿子眼中看到过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温柔与欲望。
　　他的嘴唇动了动，干裂的唇瓣张开，一个沙哑的声音，如同破开混沌的第一
缕光，响在顾艾耳边：
　　「妈……」
　　只是一个字，却让顾艾如遭雷击，浑身剧震。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
音，只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滚落。她颤抖着手，抚上儿子的脸颊，指
尖感受到温热的、真实的肌肤触感。
　　「小毅……小毅你……你能说话了？你认得妈妈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陈毅看着她，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他环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依
旧沙哑：「嗯……妈……我……好像……睡了好久……」
　　「醒了……你真的醒了……」顾艾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紧紧抱住儿子
的头，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泪水沾湿了彼此的脸颊。「妈妈以为……以为
你再也不醒了……吓死妈妈了……呜呜……」
　　陈毅的手臂用力地回抱着母亲颤抖的身体，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丝袜背脊上
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速在慢慢恢复
：「不哭了……妈……不哭……我……我在这儿……」
　　顾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积压了数天的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她像个孩子一样，在儿子怀里嚎啕大哭。
　　陈毅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只是不断轻拍她的背，低声重复着「不哭
了」。
　　过了好一阵，顾艾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小声的抽噎。她依旧紧紧抱着儿
子，舍不得松开，仿佛一松手，这奇迹般的清醒就会消失。
　　「妈，」陈毅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深深的歉疚，「对不起……让你…
…担心了这么久……还……还让你……做了那么多……」
　　他显然指的是这段时间以来，顾艾为他做的一切，包括那些难以启齿的「刺
激」。顾艾的脸瞬间烧红，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理解的酸楚
。她摇着头，哽咽道：「不……是妈妈该说对不起……是妈妈没用……没能保护
好你……还……还对你做了那种事……我……我不是个好妈妈……」
　　「那种事？」陈毅的手臂收紧了些，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情
绪，「妈，你是指……刚才？还是……之前那些？」
　　顾艾的身体又是一僵。儿子……都知道？他一直有感觉？有意识？
　　「我……我一直能听到……」陈毅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缓缓说道，声音里
带着回忆的恍惚，「虽然睁不开眼，动不了，说不出话……但声音……能听到一
些……模糊的……你的声音……柳护士的声音……还有……那些感觉……」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停在她圆润的、只隔着湿滑丝袜的臀瓣上，轻
轻揉捏了一下。「很温暖……很舒服……有时候……会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
　　顾艾羞得无地自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别说了……小
毅……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
　　「不。」陈毅打断她，语气坚定，「妈，是你……是你的声音，你的坚持，
还有……你给我的这些」刺激「……把我从那个又黑又冷的地方……一点点拉回
来的。我能感觉到……每次之后……好像就能多抓住一点光亮……多听到一点声
音……」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却也更加清晰：「所以，妈，该说对不起的
是我。是我……让你承受了这么多。是我……明明感觉到了，却控制不了自己…
…还让你……为我做那种事。刚才……我还对你……发了脾气。」
　　顾艾想起他下午那个失望的眼神，心中刺痛，连忙摇头：「不怪你……是妈
妈不对……妈妈不该拒绝你……妈妈答应你，以后再也不逼你了，再也不拒绝你
了……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能好起来……」
　　陈毅沉默了几秒，然后，顾艾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他似乎在轻轻笑。接着
，他问：「真的吗？妈，什么都听我的？」
　　顾艾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真的！妈妈发誓！只要你能好，妈妈什
么都愿意！」
　　「那……」陈毅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试探，「妈，我现在……想干你
，可以吗？」
　　顾艾的身体彻底僵住，心跳如擂鼓。这句话如此直白，如此粗俗，从儿子口
中说出来，冲击力巨大。但奇怪的是，在经历了刚才的骑乘之后，在听到了儿子
那番「是你唤醒我」的告白之后，这句粗话带来的羞耻感，竟然被一种更汹涌的
母爱所覆盖。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却依旧水润的眼睛，看着
儿子。然后，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点燃了陈毅的火焰。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环在顾
艾腰背上的手臂猛地用力——
　　「啊！」顾艾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陈毅一个利落的翻身，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迟缓，但力量十足，瞬间就将原
本趴在他身上的母亲，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自己身下。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
　　顾艾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上只穿着那件早已淫秽不堪的肉色开档丝袜和
黑色高跟鞋，双腿因为刚才的骑乘还微微分开着，湿漉漉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
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儿子灼热的视线下。她羞得想并拢腿，却被儿子用膝盖轻轻
顶开。
　　陈毅撑起身体，跪坐在母亲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眼神不再
有丝毫迷茫，充满了浓烈的爱意和赤裸裸的欲望。他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却
坚定地抚上母亲泪痕未干的脸颊。
　　「妈……」他低声唤道，然后低下头，吻了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这是一个真正的、深入的、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
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勾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吮吸舔舐，汲取着她
口中混合著泪水和情欲的味道。顾艾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儿子炽热而熟
悉的亲吻中软化下来，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儿子宽阔的肩膀
。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陈毅的唇沿着她的脸颊下
滑，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吻过她小巧的鼻尖，再次轻啄她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
。
　　他吻上她纤细的脖颈，在那里流连，吮吸出淡淡的红痕。舌尖滑过她精致的
锁骨，留下一道湿亮的水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则
覆上了她丝袜包裹的、剧烈起伏的胸口。
　　隔着那层湿滑粘腻的丝袜，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凸起的乳头，用指
尖捏住，轻轻揉搓捻弄。
　　「嗯……」顾艾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弓起。丝袜的摩擦和儿子指
尖的温度，带来双重刺激。
　　陈毅的吻继续向下，来到被丝袜勒出深深沟壑的乳沟。他埋首其间，深深吸
气，嗅闻着母亲肌肤混合著汗水和情欲的成熟体香。然后，他张开嘴，隔着那层
薄薄的、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峰。
　　「啊……小毅……」顾艾浑身一颤，手指插入儿子浓密的黑发中。湿热的舌
头隔着丝袜舔舐乳肉，吮吸乳头的感觉，比直接接触更加刺激，更加淫靡。丝袜
很快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
　　陈毅贪婪地吮吸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同样细致地照顾。他的另一只手
也加入进来，隔着丝袜揉捏把玩着另一团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妈的奶子……好软……好香……」他含糊地赞美着，声音闷在乳肉间。
　　顾艾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有一种被儿子全心爱抚的奇异满足感。她放
任自己沉浸在情欲中，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儿子的头发，发出细碎的呻吟。
　　陈毅的吻和手继续向下探索。他吻过她柔软的小腹，舌尖在那道剖腹产留下
的淡淡疤痕上停留了片刻，轻轻舔舐，仿佛在抚平曾经的伤痛。然后，他来到了
那片被开档丝袜彻底暴露的、毫无遮掩的三角地带。
　　浓密的阴毛被打理过，不算杂乱。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事和持续的爱液分泌，
整个阴户湿漉漉、亮晶晶的，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
肉和那个还在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小小穴口。
　　陈毅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眼神暗沉。他没有立刻进入主题，而是先用手指
，极其轻柔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内里。他的指尖沾满
了粘滑的爱液，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那里脏……」顾艾惊喘一声，想要并拢腿，却被儿子用手按住大腿
。
　　陈毅没有理会，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出，先是舔过阴唇外围，然后找到那颗已
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画圈。
　　「啊——！」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顾艾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
优美的弧线，脚上的高跟鞋都踢蹬了一下。儿子舔弄她私处的感觉，比任何一次
手或脚带来的刺激都要强烈百倍，那是直接的、毫无隔阂的亲密接触。
　　陈毅认真地、近乎虔诚地舔舐吮吸着母亲的阴户，将那些混合著爱液的液体
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他的舌头时而深入那个紧致湿滑的穴口探索，时而重
点攻击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啧啧的水声和顾艾越来越高昂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小毅……别舔了……妈妈……妈妈受不了了……」顾艾扭动着腰肢，花穴
一阵阵收缩，爱液汩汩涌出。
　　陈毅又舔弄了好一会儿，直到顾艾浑身颤抖，临近高潮边缘，他才抬起头，
唇边还挂着银亮的丝线。他沿着母亲的大腿内侧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穿着丝袜的
匀称大腿，吻过膝盖，吻过小腿肚。
　　最后，他捧起了母亲那只还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
足弓优美。他低下头，竟然张开嘴，将母亲露在外面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含进了嘴里，轻轻吮吸舔弄。
　　「啊……脚……脏……」顾艾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脚趾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她
浑身发软。这种带着轻微屈辱感和极致亲密的举动，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陈毅细细品尝般舔弄了一会儿她的脚趾，才松开，然后顺着小腿一路吻回她
的唇边，再次深深吻住她，将自己口中混合了各种体液的味道渡给她。
　　「妈……」一吻结束，陈毅抵着母亲的额头，喘息着，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
她融化，「你知道吗……我一直能听到……你每天跟我说话，给我擦身，喂我吃
饭……还有，你哭的声音……你求医生救我的声音……」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而真挚：「在那个又黑又冷的地方
，是你的声音，像灯塔一样……让我知道，外面还有人在等我，还有人在为我拼
命……如果不是你，妈，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顾艾的眼泪再次涌出，这次是感动和心酸的泪水。
　　陈毅继续说着，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和深情：「还有……之前你总逼我相亲…
…其实，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我觉得，不会再有比你更好的女人了。温柔，坚
强，为我付出一切……还这么……漂亮。」他的目光扫过她丝袜下成熟诱人的身
体，「我见过的那些女孩，都比不上你。所以……我总是不想将就。」
　　这番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注入了顾艾的心田。所有的伦理束缚，在这一
刻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吻
，声音哽咽却坚定：「小毅……妈妈也爱你……妈妈什么都给你……只要你想要
……」
　　得到母亲彻底的回应和许可，陈毅眼中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了。他调整了一
下姿势，跪在母亲双腿之间，将自己那根早已重新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
了那个已经被他舔弄得湿滑无比、微微张合的穴口。
　　接着他俯下身，再次吻住母亲的唇，同时腰腹用力，缓缓向前推进。
　　粗大火热的龟头再次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挤入温暖的甬道。这一次，因为
充分的润滑和前戏，进入得顺畅了许多，但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依旧
强烈。
　　「啊……进来了……儿子……全进来了……」顾艾呻吟着，双腿主动环上儿
子的腰，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臀肌上。
　　陈毅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尽力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
在柔软的花心上。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头亲吻母亲的脖颈、锁骨，含住她的耳垂
舔弄，在她耳边喘息着诉说情话。
　　「妈……你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妈……里面……好软……像要吸干我……」
　　「妈……我爱你……好爱你……」
　　顾艾被儿子的话语和动作弄得神魂颠倒，她放肆地呻吟回应，扭动腰肢迎合
他的撞击，手指在他背上抓挠出红痕。
　　「小毅……用力……再深一点……顶到妈妈里面了……」
　　「啊……就是那里……儿子……好棒……妈妈好爽……」
　　「妈妈也爱你……永远爱你……」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床架的轻微摇晃声，混合著粗重的喘息和淫声浪语，充斥着整个病房。空气中
情欲的味道浓烈得化不开。
　　陈毅似乎不知疲倦，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寻找着母亲最敏感的点。在一次特
别深入的顶入时，他感觉到龟头似乎突破了一层极其柔软、富有弹性的阻碍，进
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窄、仿佛有吸力的空间。
　　「呃啊——！」顾艾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花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破宫了。儿子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宫颈口，进入了孕育他生命的子宫。
　　这个认知让两人都达到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巅峰。陈毅低吼一声，再也控制
不住，腰腹疯狂挺动，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母亲子宫的最深
处。强劲的喷射持续了数秒，滚烫的精液充满了那个温暖的空间。
　　顾艾也在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子宫阵阵收缩，吮吸着儿子的精液，
更多的爱液从结合处挤压溢出。她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短暂飘离，只剩下极致的
快感和与儿子血肉相连的极致亲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陈毅趴在母亲身上，剧烈喘息，肉棒依旧深深埋在
母亲体内，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和阵阵收缩。顾艾则瘫软如泥，双手无力地
环着儿子的背，眼神迷离。
　　过了一会儿，陈毅微微撑起身体，但没有退出。他低下头，找到母亲一边的
乳房，隔着湿透的丝袜，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像婴儿般轻轻吮吸起来。
　　顾艾浑身一颤，一种混合著母性和情欲的奇异快感再次升起。她温柔地抚摸
着儿子的头发，任由他吮吸。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吮吸声。
　　又过了一会儿，陈毅松开口，抬起头，看着母亲潮红未褪的脸，眼神却渐渐
变得有些涣散和疲惫。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妈……」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我好像……只能暂时这样……清醒活
动……有点累……」
　　顾艾的心猛地一紧，搂紧他：「小毅？你……」
　　「别怕……」陈毅努力集中视线，看着母亲，眼神温柔，「我好像……找到
方法了……是你的爱……还有……这个……」他轻轻动了动依旧埋在母亲体内的
下身，「能把我……暂时拉回来……」
　　他凑近，在母亲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越来越低：「明天……再唤醒我…
…我想操你……妈……等我……」
　　话音落下，顾艾感觉到身上儿子的重量一沉，他眼中的神采迅速褪去，变得
空洞。他趴在她身上，不再动弹，只有平稳的呼吸显示他还活着。那根埋在她体
内的肉棒，也慢慢软化，滑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陈毅又恢复了植物人的状态。
　　顾艾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儿子的精液和两人的爱液从腿间流淌。她看
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儿子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明天再唤醒我操你」。
　　唤醒……是用爱？还是用性？是用她作为母亲的关怀？还是用她作为女人的
身体？
　　她不知道，自己这不顾一切的「母爱」，最终唤醒的，究竟是儿子沉睡的意
识，还是……一头名为「欲望」的凶兽？
　　夜色深沉，窗外万籁俱寂。病房里，情欲的气息尚未散尽，一个母亲躺在精
液狼藉的床上，怀中是再次陷入沉睡的儿子，心中是一片茫然，以及对明天的期
待。
　　第八章：制服唤醒1
　　清晨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病房地板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带。顾艾早已醒来
，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日激烈性事带来的酸胀与细微
疼痛，尤其是小穴，每次轻微挪动都能感受到一种被儿子过度使用后的钝痛。床
单已经换过，她自己也仔细清洗过，但空气中似乎依旧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
情欲特有的甜腥气息。
　　她坐在床边，握着儿子温热却无力的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手背的静脉。陈毅
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面容安详，与昨日那个激烈索求、诉说爱语的男人判若
两人。只有偶尔快速转动的眼球，提示着那具躯壳内并非一片死寂。
　　顾艾的心情复杂难言。羞耻、背德、对丈夫的愧疚，这些情绪并未消失，但
它们被一种更强大的、近乎偏执的信念压制了下去，让儿子醒来，不惜一切代价
。而昨天儿子的话，「明天再唤醒我操你。」让她脑海里不时浮现出柳依依那张
清秀的脸。那个女孩，撞伤了小毅，心怀愧疚，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年轻，干
净，是个护士，模样身材都不错。
　　一个计划在顾艾心中迅速成型。既然注定要有人来「唤醒」儿子，既然儿子
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既然她内心早已将柳依依视为「儿媳」的备选……那么，不
如就趁现在，把柳依依彻底拉进来，绑在儿子身边。用她的身体，她的清白，作
为唤醒儿子的「药引」，也作为她对自己过错的「赎罪」。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关上
门。
　　是柳依依。她穿着日常的粉色护士服，但头发有些凌乱，眼圈下带着淡淡的
青黑，显然也没睡好。她手里提着一袋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脸上写满了急切和担
忧。
　　「顾姨！」她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颤抖，「我……我听
说陈毅先生昨天下午情况突然变差？院长不让我来看，我好不容易才……他现在
怎么样？」
　　顾艾抬起头，看向柳依依。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垂下眼帘，肩膀微微
塌了下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重的、绝望的悲伤气息。她松开儿子的手，用双
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的呜咽声。
　　这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冲击力。柳依依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手里的早
餐袋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放下袋子，蹲到顾艾身边，手足无措：「顾姨？您别
哭啊……到底……到底怎么样了？院长说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水平……」
　　顾艾从指缝里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柳依依，声音沙哑哽咽，每一个字都
像是用尽了力气：「依依……小毅他……比昨天更糟了……昨天下午之后，他就
再也没睁开过眼，一点反应都没有了……院长说，如果这几天再找不到办法刺激
他，让他神经重新活跃起来，可能就……就真的来不及了，会变成完全的植物人
，甚至……」
　　她没说完，但那个「甚至」后面的含义，柳依依听懂了。女孩的脸色瞬间变
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会……昨天白天不是还好好
的吗？还能……还能有反应的……」
　　「没用了……之前那些方法，手，脚，嘴巴……都没用了。」顾艾摇着头，
泪水涟涟，「院长说，他的阈值提高了，需要更强烈、更不一样的刺激才行……
可是，哪里去找啊……院长自己是医生，她不可能……不可能做那种事啊……」
她意有所指，目光哀戚地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更强烈、更不一样的刺激？院长不可能做那种
事？那……那还能有谁？她脑海里闪过之前那些淫靡的画面，手，脚，口……比
这些更强烈的，难道是……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让她浑身发抖。
　　顾艾捕捉到了柳依依眼中的恐惧和挣扎，心中暗喜，但脸上悲色更浓。她伸
出手，抓住柳依依冰凉的手，用力握着，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却又在下一刻
颓然松开，自嘲般苦笑：「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还这么年轻，清
清白白的一个好姑娘……我儿子就算……就算真的没了命，那也是他的命，怎么
能耽误你……怎么能让你做那种事……那种需要付出女孩子最宝贵东西的事……
」
　　「付出……清白？」柳依依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脸却红得滴血。
　　顾艾重重地叹了口气，别过脸去，肩膀耸动，哭得更加伤心欲绝：「都是我
不好……是我没本事……救不了自己的儿子……小毅啊……妈妈对不起你……」
　　每一句哭诉，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柳依依本就充满愧疚的心上。是她撞了陈
毅，是她害得顾姨如此痛苦，是她让这个家陷入绝境。现在，有一条可能救陈毅
的路，却需要她付出最珍贵的东西……她该怎么办？
　　伦理的枷锁，少女的羞耻，对未知的恐惧，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但当她抬起
头，看到顾艾那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憔悴侧脸（昨天和妈妈干得太疯），
看到病床上毫无生气的陈毅，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负罪感，最终压垮了一切。
　　她想起陈毅之前偶尔睁眼时那茫然的眼神，想起顾艾日夜不休的守护，想起
自己肇事后带来的灾难。如果她的身体，她的清白，真的能换来一丝希望……
　　柳依依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擦掉眼角的泪，声音依旧
颤抖，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顾姨……您别哭了。告诉我，要怎么做？只要
对陈毅先生有一点点帮助，不论付出什么，我都愿意！真的！」
　　顾艾心中狂喜，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但她强行压下，转过头，用红
肿的眼睛看着柳依依：「依依，你……你说真的？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不
是简单的……那是要你……把你干干净净的身子，给我儿子啊！以后你还怎么嫁
人？」
　　「我不在乎！」柳依依脱口而出，脸涨得通红，但眼神倔强，「是我害了陈
毅先生，害了您。如果我的身体能换他醒过来，值得！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
后再说！」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而且……陈毅先生他……是个
好人。之前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感觉……他不坏。如果……如果他真的能好起来
，我……我愿意照顾他。」
　　这番话，正中顾艾下怀。她看着柳依依那副「英勇就义」般的表情，心中那
点利用对方的愧疚感，被更大的、为儿子谋划未来的满足感所取代。她用力握住
柳依依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带着七分表演三分真实的感动：「依依……
好孩子……阿姨谢谢你……阿姨替小毅谢谢你……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
　　柳依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决心已定，反而冷静了一些：「那……我该
怎么做？什么时候？」
　　顾艾松开手，擦了擦眼泪，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这样，你今天晚上
，等夜深人静，医院没什么人的时候，再悄悄过来。记得，穿得……方便一点。
也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妈妈。」
　　她看着柳依依紧张又茫然的样子，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当然，依依，如果你晚上想来，就来。如果……如果你后悔了，不来了，阿
姨也绝对不会怪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阿姨不强求。」
　　以退为进。顾艾深知，对于柳依依这种性格的女孩，越是给她退路，强调自
愿，她反而越会因为责任感和愧疚心，逼自己走上那条路。
　　果然，柳依依用力摇头，眼神坚定：「不，顾姨，我会来的。晚上，我一定
来。」说完，她似乎不敢再多待，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消散，匆匆说了句
「我去值班了」，便低着头快步离开了病房。
　　房门轻轻关上。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顾艾脸上的悲伤和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看
着柳依依匆匆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与她平时温婉形象截然不同的、带着几
分狡黠和魔魅的笑容。
　　她转身回到床边，俯下身，凑到儿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
说道，语调轻快得像个小恶魔：「儿子，听到了吗？你的小护士，晚上要来献身
啦。妈妈帮你搞定的，厉害吧？」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调侃和一丝醋意：「昨晚折腾妈妈那么久，今天听到小
护士要来，兴奋吗？嗯？」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陈毅盖在薄被下的下身，那根男性器官，竟然微微
动弹了一下，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薄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艾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一下那
鼓起的地方：「哟，还真硬了？光是想到那个小护士脱光的样子，就这么大反应
？看来妈妈真是老咯，比不上年轻漂亮的小美女了，唉。」
　　她嘴上说着酸话，手上动作却没停。她掀开被子，陈毅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
粗长肉棒赫然挺立，青筋环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粘液，在晨光中显
得格外狰狞又充满生命力。
　　顾艾眼神暗了暗，心中那点醋意被爱意取代。她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脱掉
内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峰弹跳出来，乳晕深褐，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和莫名的
兴奋而硬挺着。
　　她爬上床，跨坐在儿子腰侧，没有直接坐上去，而是俯下身，用自己那对柔
软丰腴的奶子，夹住了儿子滚烫坚硬的肉棒。
　　温润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柱身，带来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的触
感。顾艾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根，用力向内挤压，让乳沟更深，夹得更紧。然后，
她开始上下滑动身体，用双乳来回摩擦套弄那根肉棒。
　　「嗯……」肉棒被温暖柔软的乳肉包裹摩擦，快感传来，陈毅的喉咙里发出
模糊的呻吟，腰腹也无意识地微微挺动。
　　顾艾一边乳交，一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不断渗出前液的紫红色龟头，
含进了嘴里。她灵活地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沟，扫过马眼，时而深喉，含进嘴里
，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舔舐龟头的棱沟和马眼。
　　乳交与口交同时进行。粗长的肉棒在她双乳间进出，龟头在她口腔里肆虐。
她用自己的唾液和前液充分润滑，让乳交更加顺滑，让口交更加深入。啧啧的水
声，乳肉摩擦的噗叽声，混合著她自己逐渐粗重的喘息。
　　这种同时刺激两个敏感带的方式，让陈毅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肉棒在她嘴里
跳动膨胀，前液分泌得更多。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眉头微蹙。
　　顾艾也更加投入，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双乳夹弄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两团软
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肉棒的根部。
　　终于，在持续了几分钟激烈的乳交口交后，陈毅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腹向上
剧烈一顶——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进顾艾的口腔深处，量大得让她猝不及防，一部分
被迫咽下，更多的则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混合著她的唾液，流淌到她雪白
的乳沟和乳峰上，一片狼藉。
　　顾艾吐出半软的肉棒，剧烈咳嗽了几声，精液的味道充斥口腔。她低头看着
自己胸口和乳房上白浊黏腻的精液，又看看儿子射精后似乎放松了一些的眉眼，
伸手抹了一把嘴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满足和一种近乎妖异的期
待。
　　「好了，先喂你吃点」早餐「。留点力气，晚上……还有大餐呢。」她轻声
说着，下床找来湿毛巾，仔细擦拭自己和儿子的身体。
　　一天的时间在顾艾混杂着期待和隐隐兴奋的心情中缓慢流逝。她仔细整理了
病房，调整了灯光。
　　夜色如期降临，医院走廊的灯光变得昏暗。晚上九点多，病房门被极轻地敲
响了三下。
　　顾艾立刻起身开门。柳依依闪了进来，迅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微微
起伏，显然一路走来都很紧张。
　　她外面罩着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穿着白
色高跟鞋的小腿。
　　「顾姨……」柳依依的声音有些发颤。
　　「来了就好。」顾艾露出一个温和鼓励的笑容，目光却落在她的风衣上，「
准备好了吗？」
　　柳依依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然后，她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伸手，解开
了风衣的腰带，将风衣向两边拉开。
　　风衣里面，几乎让顾艾眼前一亮。
　　柳依依没有穿平时的内衣。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款式精致却大胆
，透明的蕾丝勉强遮住乳晕，饱满的乳峰被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下身是
白色的吊带丝袜，丝袜顶端连着蕾丝吊袜带，紧紧勒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更衬
得腿型修长笔直。脚上是那双白色的细高跟鞋。
　　而最外面，她竟然套着一件短款的、改良过的护士服。布料比正常的护士服
少得多，裙摆短得惊人，刚刚够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弯腰或者动作大些，
绝对会走光。上衣也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胸部。
　　清纯的护士形象与这身极度性感诱惑的内里装扮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冲击力
十足。柳依依显然很不习惯，脸颊绯红，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不知道该
遮哪里，眼神躲闪，不敢看顾艾，更不敢看床上的陈毅。
　　顾艾上下打量着柳依依，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即将献给儿子的礼物。从精致的
蕾丝胸罩，到短得危险的裙摆，再到那双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笔直长腿。年轻女
孩的肌肤在白色衣料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雪白细腻，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活力。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容加深，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和对自己「眼
光」的赞许。
　　「很好。」顾艾轻声说，走上前，帮柳依依将有些凌乱的风衣彻底脱下，挂
到一边，「依依，你穿这样……很好看。小毅一定会喜欢的。」
　　柳依依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耳朵都红透了。
　　顾艾拉起她冰凉的手，将她带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