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修士的修仙日事】(1-8)作者:Sylfiel 标签:#剧情 #反差 #调教 #小马拉大车 #制服 #榨精 第1章 序
大雪夜,鹅毛般的雪片疯了似的砸向大地。
官道早已被积雪埋得严实,一道身影策马狂奔,马蹄踏碎厚雪,留下一个个深嵌的蹄印,转瞬又被新雪覆盖。
马上是个中年男人。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角斜劈而下,生生划过右眼,皮肉外翻,在雪光反射下泛着骇人的白。
他右手紧攥缰绳,指节因用力而泛青。
左臂佝偻着,怀里紧紧裹着个襁褓,那团小小的影子在颠簸中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护着。
马蹄声在风雪里撞出沉闷的响,像敲在冻硬的土地上。
男人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咳嗽,带出的血沫溅在胸前,很快被寒风冻成暗红的冰渣。
他勒了勒缰绳,马儿打了个响鼻,喷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风雪里。
前方隐约露出半截被雪埋住的路碑。
“快了……就快到了……”他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低头看向怀里的襁褓时,眼神却骤然软了下来,“少爷,带你去个安全地方……”
襁褓里的婴儿不知是冷还是怕,忽然发出一声细弱的啼哭。
男人浑身一僵,立刻将脸贴在襁褓外,用带着刀疤的脸颊蹭了蹭那层薄布,声音放得更柔:“不怕,我会一直在……”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风雪卷动的破空声。
他猛地回头,左眼骤然缩成针尖——三道黑影踩着积雪追来,脚不点地,速度竟比奔马还快,黑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里面闪着寒光的兵刃。
“跑不掉的,林啸!”为首的黑影冷笑,声音像淬了冰,“交出林家余孽,可以给你个痛快。”
被称为林啸的男人咬碎了牙,猛地一夹马腹。
马儿吃痛,发出一声长嘶,四蹄翻飞,速度陡然快了几分。
林啸左手将襁褓往怀里又紧了紧,右手缓缓松开缰绳,握住了腰间的弯刀。
刀出鞘的瞬间,风雪仿佛都被劈开一道缝。
“要抢我的孩子,先踏过我的尸体!”
他猛地勒转马头,迎着黑影冲了过去。刀光在雪夜里划出一道凄厉的弧,映着他脸上狰狞的刀疤,像一头绝境中护崽的狼。
襁褓里的婴儿又哭了一声,这次却被更剧烈的兵刃交击声、怒喝声、惨叫声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风雪渐渐小了些。
官道上只剩下倒在雪地里的黑影,和一匹浑身是血的马。
林啸半跪在地,胸口插着一柄短匕,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积雪,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但他怀里的襁褓依旧紧紧护着,半点血迹没沾。
“坚持不住了,少爷……,林啸愧对林家主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襁褓塞进路边一棵老槐树的树洞里,又扯下身上的披风裹住洞口,才缓缓闭上了仅存的左眼。
雪又大了起来,很快盖住了地上的血迹,也盖住了树洞里那微弱的呼吸声。
只有风,还在呜咽着。
风雪稍歇,远处忽然飘来一串清越的铃声。
叮铃,叮铃。
声音穿透积雪,带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空旷的官道上荡开。
一个身影踏着雪,慢慢走近。
是个老道。
灰布道袍上落满了雪,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杖头挂着个小小的铜铃——铃声正是从这里来的。
他走到老槐树下,脚步顿住。
侧耳听了听。
风雪声里,似乎藏着点别的动静。
很轻,很细。
像小猫的呜咽,又像……婴儿的啼哭?
老道皱了皱眉,抬手掸掉肩头的雪,循声在树周围转了转。
哭声是从树洞里传出来的。
他弯下腰,拨开洞口那层被雪打湿的披风。
一团小小的襁褓,正微微起伏着。啼哭声更清晰了些,带着寒意,却又透着股顽强的劲儿。
老道小心地将襁褓抱出来。婴儿冻得小脸通红,却仍在微弱地哭着。
他伸手探了探婴儿的襁褓,指尖触到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
摸出来一看,是枚玉佩。玉质不算顶级,却打磨得光滑温润。一面刻着个“林”字。翻转过来,另一面是个“书”字。
老道摩挲着玉佩,叹了口气。
“爹娘多半是不在了……”
“这般风雪,竟还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他抬头看了看漫天飞雪,又低头瞅了瞅怀里的小家伙。
“既在雪天遇你,又带着这‘书’字玉佩。”
“便叫你林雪书吧。”
“雪落逢生,书载乾坤,盼你往后能平安顺遂。”
说罢,他将玉佩重新塞回婴儿怀里,裹紧了襁褓,抱着孩子,拄着拐杖,踏着积雪慢慢走远。
铜铃在风雪里轻轻晃着,叮铃声渐远,带着新的生机,消失在路的尽头。
时光飞逝。
青涯山,回海听涛观。
观内,老人闭目端坐,声音平缓悠长。
“天地有正气,流转无形间。静心观内府,意沉丹田渊……”
座下四人垂首静听,四人为两男两女。
末位坐着个正太体型的少年,却耐不住性子,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踢踢腿,浑身像长了虱子。
老人眼皮未抬,腕间拂尘忽然一甩。
那拂尘仿佛活了过来,银丝瞬间拉长数米,精准地敲在孩童脑门上,发出“啪”的轻响。
孩童疼得一缩脖子,咧嘴想叫,却被老人的话打断。
“雪书。”
“这《万般登仙诀》是修仙之基,半点容不得懈怠。”
“给我坐好,仔细听着。”
林雪书摸了摸额头,撇了撇嘴,终究还是乖乖坐直了身子,只是那双眼睛里,仍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顽劣。
老人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沉了几分。
“气沉丹田时,需如古井无波,杂念自生自灭,不可随其流转……”
坐在最前的少女听得专注,手指不自觉地跟着口诀掐着印诀。他身量已近成年,眉目沉静,正是大师姐乔梦怡。
二师兄周野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性子跳脱些,却也坐得端正,只是眼角余光忍不住往林雪书那边瞟了瞟,嘴角偷偷勾了勾。
四师妹苏清儿,比林雪书小不了小岁,穿一身素色道裙,发丝束得一丝不苟,听见拂尘敲打的声音,眼帘微抬,飞快地扫了林雪书一眼,又垂眸继续听讲,指尖在膝上轻轻点动,似在默记口诀。
林雪书挨了一下,老实了没片刻,又开始用眼角余光打量师兄师姐们。
见乔梦怡一动不动,像尊石像,他偷偷做了个鬼脸。
周野恰好转头,看见他的小动作,赶紧瞪了他一眼,又朝老人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安分。
苏清儿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忽然轻声道:“师父说,心不静,则气难聚。”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林雪书脖子一缩,不敢再动。
老人这时才缓缓睁眼,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林雪书身上。
“雪书,你大师姐入门三年,早已吞炼潮海太阴气,踏入修仙大道。你二师兄、四师妹虽稍晚,却也心志坚定。”
“唯独你,修仙半载,还在原地踏步,可知问题出在哪?”
林雪书低着头,抠着衣角,小声嘟囔:“那口诀太无聊了……”
“无聊?”老人哼了一声,“待你日后遇上凶险,便知这‘无聊’的口诀,是能护你性命的根基。”
乔梦怡这时开口,声音沉稳:“师父,雪书年纪尚小,性子跳脱些也正常,往后多督导便是。”
周野也跟着点头:“是啊师父,我刚入门时,不也常被您罚抄口诀嘛。”
苏清绾补充道:“我这里有份注解,或许能帮林师兄理解口诀,回头我给他。”
林雪书眼睛一亮,抬头看向三位同门,露出个感激的笑。
老人看在眼里,拂尘一收,语气缓和了些:“既如此,今日便讲到这里。乔梦怡留下,其余人自行修行。” 第2章 师姐的隐疾,师弟的觉醒
老人的指尖离开乔梦怡腕脉时,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寒意。
“太阴冥虚体遇潮海太阴气,是福亦是劫。”他收回手,声音压得极低,“阴寒之气在你体内积得太深,已如附骨之疽。寻常至阳灵药,只能暂缓,无法根除。”
乔梦怡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师父的意思是……”
“你这体质,需以至纯阳气调和。”老人沉默片刻,终是说了出来,“且非外物可及,需得是修行至阳功法的男子,以自身阳气渡入你体内,阴阳交合,方能化去积寒。”
乔梦怡猛地抬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握着道裙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这……”她声音发颤,似是不敢相信,“弟子修行之人,岂能……”
“大道无情,亦需顺势。”老人打断她,语气沉重,“你体内阴寒已开始侵蚀经脉,若半年内找不到合适的人,别说修行,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沉稳的大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那男子需是纯阳之体,且修为至少与你相当,否则不仅救不了你,反会被你体内的阴寒反噬,落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乔梦怡低下头,道裙的褶皱里仿佛藏着化不开的寒霜。
她想起自己日夜苦修的《潮海诀》,想起每次运转功法时丹田处那越来越重的冰滞感,原来那些看似精进的修为背后,早已埋下了如此难堪的隐患。
“纯阳之体……”她喃喃自语,这等体质比她的太阴冥虚体还要罕见,又去哪里寻?更何况,还要……
老人看着她紧绷的背影,叹了口气:“此事暂且不议,你先回去吧。这三个月,莫要再碰潮海太阴气,先稳住心神。”
乔梦怡躬身行礼,转身时脚步有些虚浮。走到门口时,腰间的古玉忽然闪过一丝极淡的蓝光,像在呼应她此刻乱了节奏的呼吸。
她走出观门,雪光刺得眼睛发疼。周野和苏清儿正在不远处练剑,林雪书蹲在地上,用树枝在雪地里画着歪歪扭扭的符。
听见脚步声,三人都看了过来。
“大师姐,师父留你说什么了?”周野笑着问。
乔梦怡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挂起平和的笑:“没什么,师父指点了些功法细节。”
林雪书举着树枝跑过来:“大师姐,你看我画的护身符,厉害吧?”
乔梦怡看着他冻得通红的鼻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指尖触到他发间的暖意时,心头却泛起一阵更深的寒意。
她笑着点头:“很厉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句“阴阳交合”像一根冰针,死死扎在她心头。
雪落在她的道裙上,很快融化成水,渗入布料,带来一丝冰凉。
就像她此刻的处境,看似平静,实则早已被寒意浸透,而那条唯一的生路,却藏在一片难以言说的迷雾里。
夜色浸满回海听涛观的角落时,林雪书还在自己的小屋里翻箱倒柜。
白日里跟周野学劈柴,不小心被木刺划了手指,此刻伤口渗着血珠,火辣辣地疼。他记得苏清儿说过,药箱放在柜顶的木箱里。
踮着脚够了半天,指尖刚碰到木箱边缘,脚下忽然一滑。
“嘶——”
手指在柜角狠狠蹭过,伤口被撕裂,一串血珠瞬间涌了出来。
他慌忙去捂,却没留神,一滴血珠滴落在胸前——正砸在那枚贴身戴了八年的“林”、“书”玉佩上。
血珠刚接触玉佩,就像被吸住了一般,瞬间渗入玉纹。
原本温润的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芒!
那光芒灼热得惊人,像揣了团小太阳在怀里,烫得林雪书猛地后仰,撞在柜子上。
他只觉得一股狂暴的暖意顺着胸口炸开,流遍四肢百骸,经脉里像是有无数火星在窜,又烫又麻。
“呃……”
他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眼前阵阵发黑。
恍惚中,似乎看到玉佩上的“林”、“书”二字在金光里流转,化作两只展翅的金色飞鸟,盘旋着钻进他的眉心。
剧痛与灼热交织着袭来,林雪书腿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倒地的瞬间,他胸前的金光骤然收敛,重新缩回玉佩里,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小屋重归黑暗,只有窗外的雪光映进来,照见少年蜷缩在地上,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眉心处隐隐有个金色的鸟形印记在闪烁,又很快隐去。
手指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那枚玉佩,此刻贴在他胸口,像一块刚从炭火里取出的暖玉,静静散发着只有贴近才能感觉到的温度。
雪还在下,观里一片寂静,没人知道,这个总爱偷懒的小师弟,在这个深夜,身体里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被称为千年难遇的至阳之体“太日金乌体”,正随着一滴血的契机,悄然觉醒。
林雪书躺在床上,意识早已被热浪吞噬。
“烫……好烫……”他眉头拧成死结,嘴唇干裂,无意识地呢喃着,额头上的冷汗混着热气,在枕巾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体温像被扔进熔炉,骨头缝里都像烧着炭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水……水……”
胸口的玉佩烫得像块烙铁,死死贴着皮肉,他想伸手推开,手臂却重得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床单被蹭得褶皱不堪。
“热……要烧起来了……”他翻了个身,脸颊埋进枕头,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师父……师姐……”
意识模糊间,经脉里像有岩浆在奔涌,所过之处又烫又胀,他蜷缩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响,额角青筋暴起:“疼……别烧了……”
忽然,眉心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他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金乌……”
那团滚烫在体内炸开,他浑身一颤,无意识地弓起背,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黏在身上像层滚烫的壳。
“好难受……”他喃喃着,眼角滚下泪来,混着汗水滑进鬓角,“快……受不了了……”
体温还在飙升,皮肤烫得能煎鸡蛋,他却觉得冷,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冷热交织的痛苦让他发出细碎的呜咽:“烫……冷……嗯……”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哼唧一声,胸口的玉佩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顺着皮肉往四肢冲去。
他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呻吟:“啊……疼……”
金光穿透皮肤的瞬间,他像是被扔进冰窖,又像是被扔进火海,两种极致的痛感反复撕扯,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泪水和汗水疯狂滚落,浸湿了大半张床。
“烧……烧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呢喃,指尖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留下几道深深的褶皱,“金乌……飞……” 第3章 至阳初醒,师姐的禁忌靠近
夜露重,乔梦怡的房间里只点了盏孤灯。
她盘膝坐在榻上,正运转《潮海诀》试图压制丹田的寒意,忽然浑身一震——
一股霸道的至阳之气,像烧红的烙铁,猛地撞进她的感知里!
那气息灼热、刚猛,带着撕裂阴寒的锋芒,正从观内西侧传来,隐约是林雪书的住处方向。
乔梦怡猛地睁眼,眸中闪过惊惶。
太阴冥虚体对至阳之气最是敏感,那股气息撞得她经脉一阵刺痛,却又奇异地让丹田的冰滞感松动了些许。
“怎么会有如此纯粹的阳气……”她起身时带倒了榻边的蒲团,顾不得捡,提步就往外走。
越靠近林雪书的小屋,那股至阳之气就越浓烈,甚至让她指尖泛起薄霜的皮肤有了一丝暖意。
推开门时,热浪扑面而来。
小屋内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地上,映出蜷缩在床榻上的小小身影。
林雪书躺在那里,小脸泛着被热气蒸出的薄红,额前汗湿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秀的眉骨。
他睫毛又长又密,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眼下,像沾了水的蝶翼,一颤一颤勾着人的眼。
敞开的上半身泄出傲人的身段,又直又清晰,泛着被体温烘出的粉,和他本身的白腻皮肤撞出刺眼的艳色。
他眉头没完全松开,唇瓣却无意识地微张着,偶尔溢出一声轻哼,带着点难耐的软意,像只被热得没力气挣扎的小兽。
那双平时亮得像琉璃的眼睛闭着,眼尾因潮红泛着红,顺着脸颊滑下的汗滴,没入领口时,在锁骨窝里打了个旋。
“雪书?”乔梦怡快步上前,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额头,就被烫得缩回手。
好烫!
比她预想的还要灼热,仿佛触摸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至阳之气……竟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乔梦怡心头剧震,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胸口,那里的皮肤烫得发亮,隐约能看到皮下有金光流转。
她忽然想起师父说的“纯阳之体”。
可是师弟尚未吞炼天地之气,如何觉醒体质。
难道……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丹田处的阴寒突然翻涌,像是被那股至阳之气刺激得发了狂。乔梦怡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太阴冥虚体在至阳之气的牵引下,竟开始本能地渴求那股暖意。
她看着林雪书潮红的小脸,看着他因高温而痛苦蹙起的眉,理智告诉她该立刻去找师父。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向床榻。
丹田的寒意越来越烈,像是有无数冰针在扎,而眼前这具滚烫的身体,却像唯一的热源,诱惑着她靠近、汲取……
“不行……他是师弟……”乔梦怡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试图后退,脚步却像灌了铅。
月光下,林雪书的胸口起伏急促,玉佩的金光忽明忽灭,那股至阳之气顺着她的呼吸钻进体内,与阴寒冲撞、纠缠,搅得她意识阵阵发沉。
她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脖颈,看着他因高热而微微张合的唇,脑子里那个被她死死压住的念头,像破土的种子般疯长——
靠近他,或许能缓解这蚀骨的寒意……
意识像是被阴寒与渴望撕扯着,乔梦怡的眼神渐渐变得茫然,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朝着林雪书滚烫的胸口伸去。
榻上的林雪书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蜷缩得更紧,胸口的金光猛地亮了一瞬。
那光芒刺得乔梦怡指尖一颤,混沌的意识清醒了片刻。
她猛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轻响。
“我在做什么……”她捂着额头,声音发颤,看着床榻上毫无察觉的少年,脸上血色褪尽。
那股至阳之气仍在源源不断地散发,诱惑着她体内的阴寒。
乔梦怡扶着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落在林雪书滚烫的小脸上,心头一片冰凉。
“他境界太低,才刚入蜕凡,连肉身都没淬炼完全。”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艰涩,“这至阳之力觉醒得太早,于他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不引导阳气外泄,恐师弟难渡此劫。”
丹田的寒意又涌上来,她闷哼一声,指尖凝出层白霜。
“是我修行不够,控不住体内阴寒,才会被他的阳气引动心魔。”她咬着牙。
转身时,她瞥见林雪书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像只濒死的小兽。心头猛地一抽,却还是狠下心迈开步。
“大道修行,本就步步惊心。师弟……原谅师姐。”乔梦怡喃喃着。
乔梦怡的指尖抖得厉害,触及林雪书衣襟时,像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却又舍不得松开。
丹田的寒意已如附骨之疽,每一寸经脉都在尖叫着渴求暖意。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被痛苦逼出的决绝。
“只看一眼……看看他体内的阳气是否紊乱……”她这样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颤抖的手指勾住林雪书的裤边,一点点往外拉。
布料摩擦着林雪书滚烫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他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兽。
“他还小,撑不住这股阳气逆行……我只是想看看……”
她咬着牙,将裤子彻底扯开。
忽听“啪”的一声脆响。
一条15cm长的狰狞巨物打到乔梦怡的脸上。
乔梦怡整个人僵在原处。
乔梦怡“啪”地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结结实实抽了一脸,火辣辣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东西足有十五厘米长,粗得她一只手都圈不住,青筋盘绕,龟头胀得通红,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带着纯阳之气的灼热,直挺挺地翘在她眼前,随着林雪书的喘息一跳一跳,顶端还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这、这也太……”乔梦怡咽了口唔,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她本想来“救人”,结果裤子一扯,自己先被师弟的家伙砸了个满脸开花。
可偏偏这股热意顺着脸颊一路烧进她身体,丹田里的阴寒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就软了半截。
冰针扎心的痛楚被暖流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让她腿都有些发软。
林雪书还在昏睡,小眉头皱得死紧,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扭动,那根巨物也跟着在她脸侧蹭来蹭去,烫得她皮肤发麻。
“不行……再不管,他真的要被阳气反噬了……”乔梦怡咬着下唇,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颤抖的手还是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手掌刚一碰上,她就“嘶”了一声——烫!
真的跟烙铁似的!
可那热度透过掌心涌进来,舒服得她差点呻吟出声。
太阴冥虚体本能地开始汲取这股纯阳之气,丹田里的寒意像雪遇春阳,一点点被融化。
“就……帮你泄一泄火嘛,小师弟……”她小声嘀咕,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手却已经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描摹那粗壮的轮廓,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再滑回来。
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像活物一样,烫得她掌心发麻,却又舍不得松开。
乔梦怡咽了口唾沫,动作逐渐大胆,纤细的手指完全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唔……好粗……”她忍不住低声呢喃。
手掌被撑得满满的,皮肤摩擦着那层薄薄的皮,带出细微的“滋滋”声。
林雪书无意识地挺了挺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缝,滑腻腻的,让动作越来越顺畅。
乔梦怡的呼吸也乱了。
她跪坐在床边,另一只手忍不住按住自己丹田,那里的寒意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热——一种从下腹升起的、空虚的热。
她咬着唇,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时而紧握,时而松开,指尖偶尔刮过龟头下的冠状沟,林雪书立刻就颤得更厉害,小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哼声。
“师姐……热……”少年迷迷糊糊地呢喃,声音软得像撒娇。
乔梦怡心头一颤,手上的动作差点停住。
可看着他难受的小脸,她又狠下心继续。
掌心已经被烫得发红,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套弄时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甚至开始用两只手,一只握住棒身上下撸动,另一只专门揉捏龟头,指腹在马眼上轻轻打圈。
“乖,很快就好了……”她低声哄着,也不知道是在哄他还是哄自己。
丹田里的阴寒已经被阳气压制得几乎感觉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更多这股能让她舒服的热。
林雪书的身体突然绷紧,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腰猛地一挺。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剧烈跳动了几下,龟头胀得发紫——
“要……要射了……”乔梦怡凭本能感觉到,眼睛瞪大,却来不及躲。
“噗——!”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了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她脸上,热得她“啊”地轻叫。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溅在她手腕、胸口,甚至裙子上,到处都是腥甜的味道。
林雪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眉头终于松开,小脸上的潮红褪了大半,呼吸也平稳下来。
那根东西软了些,但还是半硬着,沾满白浊和她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乔梦怡愣在原地,脸上、手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热乎乎的,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应该觉得羞耻,可身体却舒服得发软,丹田里的阴寒几乎完全被压制住了,甚至隐隐有突破的征兆。
“还……还没完全好……”她喘着气,看着少年依旧微蹙的眉头,又看了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鬼使神差地低下头。
张嘴含住了龟头。
“唔……”入口就是一股滚烫混着腥甜的味道,烫得她舌头发麻,却又舒服得眯起眼。
她试探着用舌尖舔了舔马眼,尝到残留的精液,林雪书立刻颤抖着哼了一声,小手无意识地按在她头发上。
乔梦怡心跳如鼓,干脆破罐子破摔,含得更深。
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肉棒太粗,她只能含住前半截,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掉上面的白浊。
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她却觉得没那么难接受,甚至……有点上瘾。
她开始上下吞吐,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托着下面两颗饱满的囊袋,轻轻揉捏。
林雪书彻底迷糊了,小嘴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腰肢无意识地往她嘴里送。
乔梦怡被顶得有些难受,却又被这主动弄得下腹发紧。
她闭着眼,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精液混在一起,拉出银丝。
“师姐……好舒服……”少年梦呓般地呢喃。
乔梦怡心头一热,动作更卖力了。
她试着深喉,可实在太粗,只能含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她没停,反而更兴奋,舌头灵活地在棒身上打转,舔过每一道青筋,吮吸着龟头。
没多久,林雪书又绷紧了身体。这次乔梦怡早有准备,紧紧含住龟头,舌尖抵在马眼上。
“噗噗噗——”
第二波精液直接射进她嘴里,烫得她喉咙发麻,浓稠得几乎咽不下去。她“咕咚”咽了一大口,剩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林雪书彻底软了下来,小脸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白嫩,呼吸均匀,像睡得香甜的小猫。
乔梦怡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脸上、手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狼藉。她喘着气,看着熟睡的少年,忽然“扑哧”笑出声。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轻声嘀咕:“小坏蛋,害师姐这么狼狈……下次再这样,师姐可要收利息了。”
丹田里的阴寒彻底平息,甚至隐隐温热。她站起身,腿软得差点摔倒,扶着门框,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小人儿,脸红红地咬着唇。
“大道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月光下,小屋里弥漫着暧昧的腥甜味道,一片旖旎。 第4章 寒夜求暖,师弟的童子精华
清晨的回海听涛观覆着层薄雪,檐角的冰棱折射出冷光。
乔梦怡踏着雪路过演武场时,正撞见林雪书蹲在梅树下,手里攥着半块冻硬的糕点,迷迷糊糊地往嘴里塞。
“大师姐。”他看见人,含着糕点含糊地喊了声,脸颊还带着点没褪尽的潮红,眼神懵懂,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乔梦怡脚步一顿,昨晚那番挣扎的画面突然撞进脑海——他滚烫的皮肤,失控的至阳之气……耳根“腾”地泛起热意,连带着声音都轻了几分:“醒了?身子好些了吗?”
“嗯,不烫了。”林雪书摸了摸肚子,“就是有点饿,师姐要不要尝尝?”他举着糕点递过来,手指上还沾着点碎屑。
乔梦怡慌忙摆手,指尖差点碰到他的手,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不了,你吃吧。今日风大,早些回屋去。”她说完便转身,步子快得有些仓促,连落在肩头的雪花都没顾上拍。
林雪书挠了挠头,看着她快步走远的背影,嘟囔着:“师姐今天好奇怪……”
日头西斜时,观里的温度骤降。乔梦怡坐在窗前打坐,只觉丹田的寒意像醒了的蛇,开始一点点往上窜。她知道,太阴极盛的时辰到了。
夜幕彻底落下时,她终于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寒气,指尖瞬间凝上白霜。
屋门被阴寒之气冻得结了层冰,她蜷缩在榻上,意识在冰痛中渐渐模糊。
“师姐?”
门外传来林雪书的声音,带着点迟疑。他醒后总觉得师姐不对劲,晚饭时没见人,便寻了过来。
推开门的瞬间,寒气扑面而来,他看见乔梦怡倒在榻边,脸色白得像纸,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白气。
“师姐!”林雪书冲过去,伸手想扶,指尖刚触到她的衣袖,就被冻得一个激灵。
榻上的乔梦怡忽然睁开眼,眼神涣散,瞳孔里凝着层冰雾。她像是认不出人,只凭着本能抓住靠近的热源,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林雪书的手腕。
“冷……好冷……”她喃喃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
林雪书被她攥得生疼,却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狠不下心挣开。就在这时,他胸口的玉佩突然发热,一股暖流顺着被攥住的手腕涌过去。
乔梦怡浑身一颤,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林雪书彻底懵了,只能僵着身子任她靠着。
乔梦怡靠在林雪书怀里,冰凉的身体像找到了唯一的火炉,死死贴着他小小身躯。
那股从他胸口玉佩涌出的暖流,顺着皮肤钻进她经脉,瞬间就把丹田的阴寒压下去一半。
她喘着粗气,脸颊贴在他颈窝,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清醒:“雪书……师姐的体质是太阴冥虚体,每到夜晚寒气就发作……需要纯阳之气来中和……你、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热源……”
林雪书眨巴着大眼睛,完全听不懂什么太阴纯阳,只看到师姐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冻得发紫,痛苦得直发抖。
小家伙心疼得要命,软软地抱住她:“师姐疼吗?那……那我帮你!怎么帮?要像昨晚那样吗?”
乔梦怡一怔,昨晚的事他居然记得?
可寒意又涌上来,她顾不上多想,咬着唇点头:“嗯……像昨晚那样……师姐帮你把热气泄出来,你就能把阳气渡给师姐了……乖,别怕……”
林雪书虽然懵,但看到师姐这么难受,小脑袋一点就通:“好!师姐不疼就好!”他乖乖点头,小手笨拙地去扯自己的衣襟,“那……要脱衣服吗?昨晚你就是帮我脱了才不烫的……”
乔梦怡呼吸一乱,看着他自己动手脱衣服,那小小身躯在寒气里白得发光,脱掉外袍后露出单薄的中衣,胸口玉佩金光闪烁。
她喉咙发干,鬼使神差地伸手帮他,三两下就把林雪书扒得精光。
小家伙光溜溜地站在她面前,少年的身子嫩得能掐出水,皮肤白腻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唯独胯间那根15cm的巨物已经半硬着翘起,龟头红得发亮,青筋毕露,完全跟他稚嫩的脸蛋不成比例。
“师姐……好冷……”林雪书打了个哆嗦,小手抱住自己,却被乔梦怡一把拉进怀里。
她自己也飞快脱掉外衣,露出里面薄薄的亵衣,丰满的胸脯贴上他平坦的小胸膛,冰凉的皮肤一触到他滚烫的小身体,立刻舒服得她呻吟出声:“嗯……好热……雪书真棒……”
她跪坐在榻上,把林雪书抱到自己腿间,让他面对面跨坐在她大腿上。
那根粗长肉棒正好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她下身瞬间湿了。
乔梦怡喘着气,一手托着他的小屁股,一手直接握住那根巨物,上下撸动起来:“乖……师姐先帮你弄舒服……把热气都射出来……”
林雪书小脸通红,懵懂地嗯了一声,腰肢被她撸得一挺一挺,那根狰狞的鸡巴在她手里迅速胀大,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滑得她手掌“滋滋”作响。
“师姐……痒……好奇怪……”他奶声奶气地哼唧,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她肩膀。
乔梦怡被他可爱的声音撩得心痒难耐,低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屌,咽了口唾沫,干脆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了龟头。
“啧……唔……”入口就是一股滚烫的腥甜,粗大的龟头直接撑满她口腔,顶到喉咙深处。
乔梦怡眼睛瞬间湿润,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却舍不得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吮吸。
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打转,舔过马眼,卷走那些滑腻的液体,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林雪书被吸得小身子直颤,奶声奶气地叫:“师姐……啊……好麻……”他无意识地挺腰,把鸡巴往她嘴里送得更深,粗长的棒身一下下顶进她喉咙,干得她眼泪直流,嘴角拉出银丝。
乔梦怡彻底放开了,双手抱住他小屁股,让他骑在自己脸上,嘴巴像个淫荡的肉套子一样上下吞吐那根巨屌。
含到根部时,龟头直接捅进喉咙,她被呛得直咳,却更兴奋,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舌头还在棒身上疯狂舔舐每一道青筋。
“嗯……咕……雪书的鸡巴好大……好烫……师姐的嘴巴都要被干穿了……”她含糊地呢喃,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自己赤裸的胸脯上。
林雪书小脸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完全不懂这是什么,只觉得舒服得要飞起来:“师姐……要……要尿尿了……”
乔梦怡一听,立刻吐出肉棒,用手飞快撸动,仰起脸对准那根紫红的龟头:“射吧……射师姐一身……把热气都射给师姐……”
“啊——!”
林雪书小身子猛地一绷,那根巨屌在她手里剧烈跳动,第一股浓稠的童子精“噗”地喷出来,直接射在她脸上,热得她“啊”地浪叫。
第二股射进她张开的嘴里,第三股溅到她雪白的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剩下的精液喷了满满一身,从额头到胸口,再到小腹,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寒冷的屋子里。
乔梦怡被射得满脸满身都是精液,喘着气舔掉嘴角的白浊,丹田的寒意彻底被这股纯阳精华压制住,甚至隐隐温热舒适。
她看着林雪书软软地靠在她怀里,小鸡巴还一跳一跳地滴着残精,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笑:“雪书真乖……师姐不冷了……”
林雪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小手抱住她沾满精液的腰:“师姐开心就好……”
屋外雪落无声,屋内却春意盎然,一片黏腻的狼藉。 第5章 三度泄阳,师姐终破处子身
不过还不够……丹田深处,那股阴寒虽被刚才的阳精压制,却像顽固的冰霜,隐隐又要卷土重来。
乔梦怡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里软软靠着的林雪书,小家伙脸上还带着射精后的潮红,大眼睛水汪汪的,懵懂地眨巴着,完全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舒服又暖和。
“雪书……师姐还有点冷……”乔梦怡声音轻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却又夹杂着渴望。
她轻轻抚摸他的小脸,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平日里宠溺师弟那样,“刚才……你帮师姐暖了好多,可师姐的病还没完全好,需要更多热气……能再帮师姐一次吗?”
林雪书小脑袋一点一点,奶声奶气地应:“嗯!师姐不冷就好……雪书听师姐的。”他完全没意识到刚才的严重性,只觉得师姐抱着他很舒服,小手软软地环住她的腰,“要怎么帮呀?还要像刚才那样……尿尿在师姐嘴里吗?”
乔梦怡脸“腾”地红了,心头一热,丹田的寒意又被勾起几分。
她咬了咬唇,低声哄道:“嗯……差不多……师姐帮你把热气再泄出来,好不好?乖,别怕,师姐会很轻的……”她轻轻把林雪书放平在榻上,自己跪坐在他腿间,看着那根刚射过却又半硬起来的巨物,咽了口唾沫。
粗长的肉棒还沾着她的口水和残精,在寒气里微微颤动,龟头红得发亮。
乔梦怡指尖颤抖着握住它,掌心被烫得一麻,却舒服得眯起眼:“雪书真棒……这么快又硬了……师姐帮你揉揉,好不好?”
“唔……师姐的手好凉……可是揉得雪书好舒服……”林雪书小身子扭了扭,腰肢无意识地往上挺,那根巨屌在她手里跳了跳。
乔梦怡呼吸乱了,动作逐渐大胆。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描摹棒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来,带出细微的“滋滋”声:“这里热热的……全是雪书的阳气……师姐好喜欢……”她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另一只手忍不住按住自己下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师姐……痒痒的……雪书又想尿尿了……”林雪书奶声哼唧,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乔梦怡心头一荡,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哄孩子:“乖……射出来吧,射给师姐……师姐张嘴接,好不好?”她低下头,舌尖试探地舔了舔龟头,尝到残留的腥甜,身体立刻颤了颤。
“啊……师姐的舌头好软……”林雪书小手抓住床单,腰挺得更高。
乔梦怡再也忍不住,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吮吸着渗出的液体:“啧……唔……雪书的味道……好热……”她含得越来越深,口腔被撑满,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却舍不得吐出来。
手也没闲着,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揉捏囊袋。
没多久,林雪书又绷紧了小身子:“师姐……要……要出来了……”
乔梦怡赶紧吐出肉棒,用手飞快套弄,仰起脸对准龟头:“射吧……全射师姐脸上……师姐要你的热精……”她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急切,眼睛湿润地望着他。
“啊——!”林雪书奶声叫着,巨屌跳动,几股浓稠的白浊喷出来,溅在她脸上、嘴里、胸口,热得她低低呻吟:“嗯……好烫……雪书的精液……全进师姐身体里了……寒气又退了好多……”
她舔掉嘴角的白浊,丹田温热舒适,却仍觉得不够。
阴寒虽退,却像在撩拨她更深的渴望。
乔梦怡喘着气,看着林雪书软下来的小脸,心头一阵酥麻:“雪书……师姐还有个地方更冷……需要你把热气……直接渡到最里面,好不好?”
林雪书懵懂地眨眼:“最里面?哪里呀?”
乔梦怡脸红得像火烧,却强装镇定,轻轻拉开自己的亵裤,露出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肉缝。
她掰开阴唇,让穴口暴露在他眼前,淫水拉出银丝:“这里……师姐这里最冷……雪书把你的……小弟弟,放进来,帮师姐暖暖,好吗?就像抱抱一样……师姐保证不疼,只会很舒服……”
林雪书瞪大眼睛,看着那片湿漉漉的地方,小声问:“真的吗?会帮师姐不冷吗?”
“真的……”乔梦怡声音发颤,握住他的巨屌,对准自己滴水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啊”地轻叫,处女膜被顶破的痛楚混着快感,让她眼角泛泪:“雪书……好大……慢慢进来……师姐好舒服……”
“师姐……里面好紧好热……雪书的小弟弟被裹住了……”林雪书奶声哼唧,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腰。
乔梦怡咬着唇,一点点坐下,直到全根没入,子宫口被龟头抵住。
她停顿片刻,适应着那股灼热的充实感,丹田的阴寒瞬间被阳气冲散大半:“嗯……雪书真棒……全进来了……师姐不冷了……动一动,好不好?就像刚才师姐帮你揉那样……自己动动腰……”
林雪书懵懂地试着挺腰,巨屌在骚穴里进出几下,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啊……对……就这样……雪书好聪明……”乔梦怡终于忍不住,双手撑在他胸口,屁股开始小幅度起伏,骑乘得温柔却越来越快:“雪书……再深一点……帮师姐把热气全渡进来……师姐爱死你了……”
她眼神渐渐迷离,声音从温柔的哄骗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喘,却仍保持着师姐的身份:“乖……射里面……把热精全射师姐最冷的地方……师姐就彻底好了……” 第6章 子宫灌满,师姐浪叫求种
乔梦怡的腰肢终于彻底放开,她双手撑在林雪书的小胸膛上,指尖嵌入他温热的皮肤里,像是要借此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被她抬起又重重坐下,整根没入时龟头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急促肉体撞击声,混着“咕滋咕滋”的淫水声,在寒冷的屋子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啊……雪书……太深了……师姐里面……全被你填满了……”乔梦怡仰起头,长发乱舞,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骑乘上下晃动,乳尖挺立成两颗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咬着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浪叫,可快感太强烈,那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嗯啊……雪书的鸡巴好粗……好烫……师姐的穴……都要被撑裂了……阳气全进来了……寒气……全被你融化了……”
林雪书躺在榻上,小小的身体被她压得微微陷进被褥,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带着纯真的关切。
他虽然懵懂,却本能地感受到师姐的需要,小手主动伸上来,轻轻握住她的腰,声音清亮而温暖:“师姐,你舒服吗?我……我再用力一点,好不好?我想让你更快好起来!”
他的话像一团阳光砸进乔梦怡心里,她低头看着他那张干净俊秀的小脸,潮红却不失清澈的眼神,心头一阵酥麻,动作反而更疯狂了。
她屁股抬得更高,落下得更狠,臀肉撞在他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顺着交合处四溅,湿了他的囊袋,又滴到榻上洇开大片水渍。
“啊!对……雪书……就这样顶师姐……用力……师姐好舒服……你真棒……”乔梦怡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压在他平坦的胸口上,乳尖摩擦着他温热的皮肤,带来阵阵电流。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肉棒,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雪书的鸡巴……太会干了……师姐的子宫口……都被你顶开了……嗯啊……好热……阳气全灌进来了……师姐要被你干死了……”
林雪书被她夹得小身子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反而更主动地向上挺腰,配合她的节奏。
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让乔梦怡尖叫连连。
他喘着气,声音阳光而坚定:“师姐,我感觉你里面好紧……我再深一点,好不好?我不想你再冷了……我要把热气全给你!”
“啊啊……雪书……师姐爱死你了……再深……顶穿师姐吧……师姐的骚穴……全是你一个人的……”乔梦怡彻底失控了,她双手抱住他的小肩膀,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开的嫩肉和晶莹的银丝,又在插入时被尽数塞回。
她的阴唇被粗长的棒身撑得红肿,嫩肉死死吸附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声。
她突然直起身,双手反到身后撑在榻上,身体向后仰成一道惊心的弧线,让肉棒插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龟头几乎完全顶开子宫口,每一次坐下都像要贯穿她整个身体。
乔梦怡的浪叫再也压不住,声音沙哑而破碎:“雪书……看……师姐全吃进去了……你的鸡巴……全在师姐最里面……啊……要死了……师姐要被你的大鸡巴干上天了……”
林雪书看着她迷离的脸,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温柔,他小手伸上来,轻轻抚摸她晃动的乳房,声音清亮:“师姐,你好美……我……我好喜欢这样帮你……你不疼吧?我会轻一点的……”说着,他却本能地加快了挺腰的速度,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带出更多淫水。
“不疼……一点都不疼……雪书干得师姐太舒服了……啊啊……就是那里……再快一点……师姐要到了……”乔梦怡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穴肉开始疯狂痉挛。
她猛地又俯下身,紧紧抱住他小小的身体,屁股死死压下去,让肉棒整根没入,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住:“雪书……一起……师姐要你一起……射进来……把热精全射师姐子宫里……灌满师姐……让师姐再也不冷……”
林雪书被她夹得喘不过气,小脸红得发亮,声音带着阳光的急切:“师姐……我……我也要……我把热气全给你!全射进去!”
“噗噗噗——!”
滚烫的童子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冲子宫深处,像火热的岩浆灌满冰冷的洞穴。
乔梦怡被烫得浑身战栗,子宫口像被烙铁烫过,又像被暖流彻底填满,丹田深处的最后一丝阴寒彻底消散,只剩汹涌的暖意和极致的快感。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肉棒,淫水喷涌而出,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啊啊啊……射进来了……雪书的精液……全射进师姐子宫了……好烫……好满……师姐要被灌怀孕了……雪书……你太棒了……师姐全是你一个人的了……”乔梦怡浪叫着,身体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屁股还在小幅度地颤抖,穴里一下下收缩着榨取残精,久久不愿松开。
林雪书喘着粗气,小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声音温暖而满足:“师姐……现在真的不冷了吧?我……我很开心能帮到你。”
乔梦怡脸埋在他颈窝,声音沙哑却带着幸福的笑:“嗯……一点都不冷了……雪书是最棒的……师姐最喜欢雪书……”她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早已被快感和温暖冲散,只剩满心的旖旎,以及对这个阳光的小师弟更深的依恋。 第7章 后穴开苞,师姐的疯狂拱臀
乔梦怡软绵绵地趴在林雪书小小的身体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牡丹花,娇艳却又带着几分疲惫。
她的穴里还残留着滚烫童子精的余温,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像火热的岩浆般灌满了子宫深处,将她丹田里最后一丝顽固的阴寒彻底融化。
暖意从下腹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可奇怪的是,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却没有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深、更痒的空虚。
那种空虚像无数细小的蚂蚁,从子宫深处爬出来,一点点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下收缩着,试图留住那根粗长的巨物,可林雪书的小鸡巴已经软了下来,静静地窝在她腿间,沾满了混浊的液体。
乔梦怡咬着下唇,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窝,鼻尖全是少年身上那股纯阳之气的灼热味道,混着淡淡的奶香和腥甜的精液味,让她脑子发晕。
“雪书……”她声音沙哑,低低地唤了一声,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光滑的小胸膛,感受到那股源源不断的阳气仍在往她体内渗入,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太阴冥虚体的阴寒虽被压制,可那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她想要更多,更深,更猛烈的阳气灌注,想要被这根属于师弟的巨屌彻底贯穿、占有、摧毁。
林雪书小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掌心温热,像一块小太阳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
他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纯真的关切,声音清亮而温暖:“师姐……你现在真的不冷了吧?刚才我把热气全射给你了,你的脸都红红的,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
乔梦怡心头一颤,低头看着他那张干净俊秀的小脸,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汗珠,像个刚睡醒的小天使。
她本该觉得羞耻——自己堂堂大师姐,竟被一个小自己许多岁的师弟干得高潮迭起,还射了满子宫的精液。
可那股羞耻感却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她喉咙发干,声音轻颤:“雪书……师姐是不冷了,可……可里面还有点地方没暖透……阳气虽然进来了,但没到最深处……师姐还想要……想要你再帮一次,好不好?”
她说着,身体已经诚实地动了起来。
乔梦怡缓缓从他身上爬起,穴里“啵”的一声,软下来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榻上洇开一片黏腻的水渍。
她跪趴在榻上,雪白的膝盖深深陷进被褥里,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头发情的母猪般拱着腰,把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
她的臀肉圆润饱满,白得晃眼,在寒冷的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腿间那片粉嫩的肉缝还红肿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残留的精液和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乔梦怡回头看他,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颊,眼神迷离而淫荡,完全没了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师姐模样,只剩一头被情欲支配的雌兽。
“雪书……快来……师姐这里好痒……好空……”她声音低哑,带着哭腔般的媚意,臀部轻轻摇晃着,像在邀请,“从后面……从后面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整根插进来……用力干师姐的骚穴……师姐像母猪一样拱着屁股等你……求你了……快干师姐吧……”
这话一出口,乔梦怡自己都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可身体的渴望太强烈了,她控制不住自己,腰肢越拱越高,臀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和紧闭的粉嫩菊穴。
那副姿态淫贱到了极点,像最下贱的妓女在求欢,又像一头饥渴的母畜在发情期乞求交配。
林雪书跪坐在她身后,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师姐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虽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可本能告诉他,师姐现在很需要他。
那根巨物迅速硬挺起来,翘得老高,足有十五厘米长,粗得吓人,青筋盘绕,龟头胀得通红,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直直地指向师姐高翘的臀部。
小家伙咽了口唾沫,小手主动伸上来,轻轻扶住她雪白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感受到那股冰凉和颤抖。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被动,刚才的几次经历让他隐隐明白了怎么“帮”师姐。
林雪书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兴奋和关切:“师姐……你这样好漂亮……屁股翘得这么高,像在等我一样……我……我也很想再帮你!我要让你彻底暖和,一点都不冷,一点都不痒!”
他小手用力掰开她丰满的臀瓣,动作虽有些生涩,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和热情。
乔梦怡的腿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前面是刚才被他干得红肿的骚穴,穴口还淌着混浊的白液,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后面是紧闭的粉嫩菊穴,微微收缩着,像朵含羞的小花,从未被触碰过,周围的褶皱细腻而干净。
林雪书眨了眨大眼睛,有些疑惑地歪头,小声嘀咕:“师姐……这里有两个洞洞……刚才我进的是前面的,这个……这个后边的也能帮你暖吗?看起来好紧好小……”他指尖试探地碰了碰菊穴,滚烫的龟头已经顶在上面,灼热的温度烫得乔梦怡臀肉一颤,忍不住低低呻吟:“嗯啊……雪书……”
乔梦怡本来想提醒他——不对,是前面的!
那个才是骚穴,后面的……后面的不能进!
可龟头刚抵上菊穴,那股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感和禁忌的刺激,就如电流般直冲脑门。
她浑身一麻,穴里瞬间涌出更多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榻上。
快感太突然,太强烈,后穴被烫得微微张开,肠肉本能地收缩着,像在渴求着什么。
她张了张嘴,本该说出口的提醒却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媚到骨子里的浪叫:“雪书……就这样……进来……师姐要你……全都要……啊……别停……”她没提醒了。
太爽了,那种被禁忌填满的刺激,让她理智瞬间崩塌。
她甚至主动往后拱了拱臀,把菊穴更紧地贴上龟头,像一头真正的母猪在求欢。
林雪书见师姐没反对,还拱得更高,叫得更浪,小家伙心想或许这个洞也能帮师姐暖得更好,便不再犹豫。
小手用力抱住她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后穴,紧致的肠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师姐……这个洞好紧……比刚才的前面还紧……热热的……裹得我好舒服……我……我全进来了!这样能帮你暖到最里面吗?”
他疑惑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纯真的好奇。
可小手却已经主动开始动了起来,腰肢本能地抽插,几下浅浅的试探后,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龟头碾过肠壁的褶皱,带出前所未有的紧致快感,每一次抽出都拉扯着粉嫩的肠肉翻出,又在插入时被尽数塞回,发出淫靡的“咕滋咕滋”声。
乔梦怡被干得眼前发白,尖叫声几乎破音:“啊啊啊……雪书……错了……那里是……是师姐的后穴……嗯啊……不是骚穴……是屁眼儿……啊啊……可是……好爽……太爽了……雪书的鸡巴……把师姐的后穴干开了……要死了……母猪师姐的屁眼儿要被大鸡巴干穿了……”
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猪,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臀部疯狂往后拱,迎合着他的撞击。
丰满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啪”作响,浪叫连连:“雪书……用力……干师姐的屁眼儿……把阳气全射进去……师姐是你的母猪……你的贱母猪……啊啊……大鸡巴干得太深了……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好烫……好粗……师姐要被干坏了……”
林雪书听着她的浪叫,小脸红得发亮,却更兴奋了。
他小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声音阳光而急切:“师姐……你叫得好好听……这个后边的洞虽然紧,但我很喜欢!裹得我鸡巴好舒服……我要更用力,让你更快好起来!师姐,你拱屁股的样子好可爱,像在求我干你一样……我……我不会让你冷的!”
他彻底放开了,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腰肢像小马达一样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肠道深处,带出更多紧致的绞缠。
乔梦怡的肠肉被干得火热,阳气顺着肉棒源源不断地灌入,融化着她体内残存的阴寒,同时也点燃了更疯狂的欲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乔梦怡的臀浪翻滚,像波涛般晃动。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往前爬了几步,又被林雪书的小手拉回,狠狠顶撞。
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挺立成两颗红樱桃,摩擦着粗糙的被褥,带来阵阵电流。
“啊啊……雪书……太会干了……师姐的屁眼儿……第一次被干……就被师弟的大鸡巴开苞了……嗯啊……好爽……肠子里面全被你搅热了……阳气……好多阳气……师姐要融化了……”乔梦怡尖叫着,淫水从前面的骚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了一大片榻面。
她甚至主动伸手到下面,揉捏自己肿胀的阴蒂,指尖飞快打圈,另一只手掰开臀瓣,让肉棒插得更深。
林雪书看着师姐这副淫荡的样子,小家伙的主动性彻底被激发。
他俯下身,小胸膛贴上她的背脊,小手从下面伸过去,学着刚才的样子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指尖捏住乳尖,拉扯着,声音带着阳光的兴奋:“师姐……你的这里好软好大……我揉揉……你会更舒服吗?还有……你的前面在流水……我……我也要帮那里暖暖!”
他一边猛干后穴,一边伸手到前面,笨拙却用力地揉着她的阴唇,指尖甚至试探地插进骚穴,和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一起搅动。
乔梦怡被双重刺激干得几乎疯了,尖叫声连成一片:“啊啊啊……雪书……你……你太棒了……前后一起干师姐……师姐要被玩坏了……母猪师姐的两个穴……全被你占了……嗯啊……手指再深点……鸡巴再快点……干死师姐吧……”
屋子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撞击声和浪叫声,寒气早已被两人的体温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滚滚热浪。
乔梦怡的身体剧烈颤抖,后穴开始疯狂痉挛,肠肉死死绞紧肉棒,像无数小手在榨取。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喷涌而出,溅了林雪书一身。
“啊啊……要去了……师姐要被干高潮了……雪书……射吧……射进师姐的屁眼儿里……把热精全灌进来……灌满师姐的肠子……让师姐怀上你的阳气……”乔梦怡尖叫着,身体往前一扑,又被拉回,死死压在肉棒上。
林雪书被夹得小身子一颤,阳光地叫道:“师姐……我感觉你要飞起来了……我把热气全给你!全射进去!”他最后几下顶得极深,龟头死死抵住肠道尽头,滚烫的童子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冲深处,像火热的岩浆灌满紧致的腔道。
“噗噗噗——!”
乔梦怡被烫得浑身战栗,后穴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混着淫水滴滴答答。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前穴喷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湿透了整个榻面。
高潮持续了许久,两人才软软地倒下。
乔梦怡瘫在榻上,臀部还高高翘着,后穴微微张开,吐出白浊的精液。
她喘着粗气,转过头,亲了亲林雪书汗湿的小脸,声音满足而沙哑:“雪书……你太棒了……师姐……彻底暖了……再也不冷,再也不痒了……屁眼儿里全是你射的热精……师姐爱死你了……”
林雪书抱着她,笑得像个小太阳,小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师姐开心就好!我……我也很喜欢这样帮你!这个后边的洞虽然紧,但我干得好好玩……下次……下次我还要试试别的办法,好不好?”
乔梦怡脸红红地嗯了一声,把他抱紧,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旖旎和对这个阳光小师弟更深的依恋。
屋外风雪呼啸,屋内却热浪滚滚,榻上两人紧紧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一片黏腻的春色。
丹田深处的阴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暖意和隐隐的精进征兆。
乔梦怡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纯阳之气的洗涤,心想:大道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第8章 师父撞破,阴阳双修得默许
乔梦怡软软地瘫在林雪书怀里,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胸脯剧烈起伏,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折过的牡丹,娇艳却带着几分疲惫。
后穴深处滚烫的童子精仍在缓缓涌动,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像火热的岩浆般灌满了紧致的肠道,将她丹田里最后一丝顽固阴寒彻底融化。
暖意从下腹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让她舒服得几乎哼出声来。
可高潮的余韵退去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却让她舍不得分开,她紧紧抱着林雪书小小的身体,鼻尖全是少年身上纯阳之气的灼热味道,混着浓郁的腥甜,让她脑子发晕,心头满是餍足和依恋。
林雪书小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掌心温热得像一块永不熄灭的小太阳。
他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纯真的满足和关切,声音清亮而温暖:“师姐……现在真的彻底暖和了吧?你的身体好热好软……我把热气全射到你后面那个洞洞里了,你刚才叫得那么好听,是不是特别舒服?”
他说话时,小鸡巴还半硬着贴在她大腿根部,沾满了混浊的液体,一跳一跳地,像在撒娇。
乔梦怡听着这话,脸“腾”地红了,心头一阵酥麻。
她本该觉得羞耻——自己堂堂大师姐,竟被小师弟干了后穴,还被灌满精液,浪叫得像头母猪。
可那股羞耻却被更强烈的满足淹没,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媚意十足:“雪书……你太棒了……师姐的后穴……第一次被干……就被你干得这么舒服……里面全是你射的热精……师姐爱死你了……再也不冷,再也不痒了……”
她说着,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小手环住他纤细的腰肢,把他抱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榻上狼藉一片:被褥湿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后穴开苞时渗出的丝丝血迹。
屋外风雪呼啸,檐角的冰棱偶尔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可屋内却热浪滚滚,像个小小的春炉。
乔梦怡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阳气的洗涤,心想:大道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现在,她只想这样沉溺下去,被这个阳光的小师弟永远抱着,永远填满。
可就在这时,她心头忽然一紧。
多年修行让她对灵气波动异常敏锐——门外有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股熟悉的苍茫浩渺之气。
那是师父!
回海听涛观的观主,一位须发皆白的耄耋老者,修为深不可测,已达化神后期,向来神识敏锐,观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他的察觉。
乔梦怡这些日子夜里寒气发作,本就引起师父关注,今晚她又没回房,师父定是寻了过来!
“雪书……快!穿衣服!”她低声惊呼,声音里满是慌乱,猛地推开林雪书,顾不上腿软,胡乱抓起散落的衣物往身上套。
林雪书还懵懂地眨巴眼睛:“师姐,怎么了?”
“师父来了!快!”乔梦怡急得声音都颤了,三两下套上亵衣亵裤,又披上外袍,总算遮住了大片春光。
可腿间还湿漉漉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顾不上擦拭,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强忍着那股黏腻的不适。
林雪书也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小手忙脚乱地穿上中衣和外袍,小脸红扑扑的,完全不懂为什么突然这么急。
两人刚整理好衣衫,勉强坐好,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清冷的夜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身影,白袍飘飘,须发皆白,眉目虽苍老却透着洞悉世事的锐利,正是云清观主。
他手里提着一盏灵灯,灯火幽蓝,映得他脸庞如古松般清癯。
云清本是来查看乔梦怡的寒气发作情况,夜深人静,神识一扫,便察觉她屋内阳气冲天,阴阳交融之息浓烈异常,不由得亲自前来。
他推开门时,乔梦怡和林雪书已端坐在榻上,外袍整齐,虽脸色潮红、气息不稳,但至少衣衫完整,没有露出分毫不该露的肌肤。
屋内暧昧的腥甜气息虽浓,却被乔梦怡提前布下的一个小禁制勉强掩盖了大半,只剩淡淡一丝泄露。
云清眉头微皱,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落在那片凌乱的被褥和空气中隐约的异样气息上。
他那双老眼深邃如古井,瞬间洞悉了一切,却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淡淡道:“梦怡,雪书,这么晚了,你们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山间清泉,却藏着雷霆之势。
乔梦怡心头“咯噔”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起身,跪坐在地,低着头不敢看师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师父……弟子……弟子知错……是弟子修行不精,寒气发作,师弟他……他只是来探望……”
她声音发颤,说到最后已带上哭腔。
这些日子她被寒气和欲望折磨得几近崩溃,才一步步失控,若被师父知晓全部真相,她心头满是愧疚和恐惧——观规森严,师姐弟私通,乃是大忌,轻则废去修为,重则逐出师门!
林雪书见师姐跪了,小家伙也慌忙跟着跪下,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师父,声音奶声奶气却带着点着急:“师父……我……我在帮师姐暖身子!师姐说她冷得受不了,我就把热气渡给她了……刚才还从后面……帮她暖得更彻底……师父,你别罚师姐,是雪书自己要帮的!”
他完全不懂这是多大的禁忌,只觉得师父来了,赶紧解释自己是在“帮忙”。
这话虽没明说全部,却已足够让云清心头了然。
乔梦怡差点晕过去,恨不得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要滴血。
云清闻言,须眉微动,目光落在那根虽被衣袍遮住、却仍能看出轮廓的异样隆起上,又看了看乔梦怡丹田处隐隐流转的纯阳之息,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沉。
老者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沧桑:“起来说话吧。为师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乔梦怡战战兢兢地起身,林雪书也跟着站起来,两人并肩低头,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云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落在林雪书胸口的玉佩上——那玉佩本是他亲手所挂,用以压制纯阳之体,却没想到今夜彻底觉醒。
“梦怡,你的太阴冥虚体,为师早已知晓。这些年你以《暖阳诀》勉强压制,却非长久之计。雪书的纯阳之体,为师也早有察觉,只是觉醒时机未到……今夜之事,虽有违观规,却也……阴阳互补,化解了彼此危机。”云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纯阳与太阴,本就是天生一对。双修之道,古籍中多有记载,可互益根基,事半功倍。你们误打误撞,走上了这条路。”
乔梦怡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师父……您是说……”
云清点点头,老眼之中闪过一丝复杂:“为师修行数百载,见惯生死离合,并非古板老朽。若能借此突破,何乐而不为?只是此事不可张扬。观内只有我们师徒几人,从今往后,你们可暗中双修,但需循序渐进,不可贪欢过度,以免根基不稳。雪书年纪尚小,你身为师姐,更需把持分寸,引导他修行,而非……一味纵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榻上那片狼藉,苍老的脸上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咳嗽一声:“为师老了,不便多看。今日……今日就到此为止,早些歇息。”
乔梦怡听着师父的话,先是震惊,而后心头大石落地,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来:“师父……弟子谢师父成全……弟子一定谨记师父教诲……绝不辜负师父期望……”
林雪书眨巴着大眼睛,虽然不太懂“双修”是什么,但听到师父不罚师姐,他立刻笑得像个小太阳:“太好了!师父,那我以后可以继续帮师姐暖身子了对不对?师姐说很舒服,我也很开心!”
云清被他这句话噎住,老脸微红,摆摆手:“嗯……可……可以。但需在指导下进行。不可胡来。”他说着,起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低声补充:“梦怡,雪书的事,为师会守口如瓶。你们……好自为之。修仙之路漫长,切莫因一时之欢,误了大道。”
老者身影渐渐远去,门关上后,屋内恢复安静。
乔梦怡愣了半晌,忽然“扑哧”笑出声,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转头抱住林雪书,声音轻颤却带着笑:“雪书……我们……我们不用分开了……师父同意了……他老人家……竟如此开明……”
林雪书也开心得抱紧她,小脸埋在她胸前蹭了蹭:“嗯!师姐,我好高兴!那……那今晚还能再帮你一次吗?师父说可以……”
乔梦怡脸红红地轻敲他额头:“小坏蛋……今晚不行,师父说了不可贪欢……以后……师姐再好好奖励你……而且以后有师父指导,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一起修行了。”
她说着,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师父虽是老者,却通情达理,没有责罚,反而为他们铺路。这份恩情,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珍贵。
两人相拥而眠,屋外雪落无声,屋内却暖意融融。
从此,回海听涛观的多了一丝隐秘的春色,而他们的修行之路,也因这意外的发现,踏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大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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