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被山贼肏到主动用功法透视子宫让奸夫看着肏的仙子】(下)
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17749
(下)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在夜幕中跳跃,将周围的树影拉得忽长忽短。
林晚荣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从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钻出来透气,这几日赶路着实辛苦,一大家子人加上那帮新收编的山贼,浩浩荡荡近百号人走得比蜗牛还慢。
他四下张望,想找个清净地方坐坐,却瞥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有个熟悉的身影正独自坐着。
月光倾泻洒在人素白的衣裙上,勾勒出一道清冷出尘的轮廓。正是宁雨昔。
林晚荣心头一动,迈步走了过去。
自打自己喝醉在梦境中举行了那场婚礼之后,仙子姐姐便一直有些怪怪的,话比从前更少了,眼神也总是飘忽,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他本想找机会问问,却一直没寻着合适的时候。
“仙子姐姐?”他轻声唤道,脚步放的极轻,生怕惊扰了对方。
宁雨昔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正低着头,手中捧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丝绸,月光下隐约能看见上面绘着些什么。
听见林晚荣的声音,心下意识想将丝绸藏起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晚荣已经走到了她身侧,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那方丝绢上。
“哟,仙子姐姐在看什么?”他伸长脖子,好奇地凑了过去:“这么晚了还不睡,莫不是在……”
话说到一半,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丝绸上,赫然绘着一幅……春宫图。
画工算不上精细,一眼便能看出作画人连笔都拿不稳,但却胜在写意传神,画中一名女子被数名男子围在中间,姿态极尽淫靡,那女子的身段婀娜,腰肢纤细,臀部丰腴,被画师用寥寥数笔勾勒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
“哈!”林晚荣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道:“原来仙子姐姐也看这些啊!我还以为你六根清净、不近女色……呃,不对,不近男色的呢!”宁雨昔的脸庞的红了。那抹红晕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来来来,让我瞧瞧。”林晚荣不由分说,一把将丝绸从她手中夺了过去,凑到眼前仔细端详道:“唔,这画工嘛……一般一般,不过胜在……嘿嘿,胜在大胆!”
他指着画中那名女子,啧啧称奇:“你看这女人,身段倒是不错,腰细屁股大,标准的好生养体型,可惜这颜料有些淡了,脸看不太清楚…”
“ 咦?”他眯起眼睛,将丝绢凑得更近了些。“这女人…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此话一出,宁雨昔的心立刻一沉。
“不对不对…”沐晚荣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肯定是我眼花了,这种画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千篇一律的美人胚子?看多了都长一个样…”
他继续往下看,目光落在画中那些男子身上眉头微微皱起。“唔,这画师倒是有些本事,把这些男人画得…嘿,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跟那帮山贼似的。”他嘀咕着。
“不过这女人也真是厉害,和这么多男人……真的没事吗?这身子骨受得了?”
宁雨昔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一声不吭。
林晚荣浑然不觉,继续兴致勃勃地点评着。
“咦?这是什么?”他指着画面一角,那里有两团模糊的红色印记,形状有些奇怪:“这两瓣东西……是什么印在上面的?看着像是……像是……”
他歪着头想了想,突然一拍脑门:“我知道了!这是屁股印!肯定是哪个骚娘们儿坐在颜料上,然后往纸上一坐……”
“不是。”宁雨昔终于开口了,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嗯?不是屁股印?”林晚荣挠了挠头,“那是什么?”
宁雨昔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别向一边,不去看他。
月光下,她的侧脸苍白如纸,却又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林晚荣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研究着那方丝绦。
“还有这个……”他指着画面另一角的一个红色印记,那印记呈椭圆形,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这又是什么章印?我怎么从没见过这等模样的印章?”
他将丝绢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这印章的形状……怎么看着像是……”他顿住了。
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却又立刻被他甩出了脑袋。
“不可能不可能……”他摇着头,干笑了两声:“我在想什么呢……”
他将丝绸递还给宁雨昔,脸上带着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仙子姐姐,你也不害羞,这种东西嘛,谁还没看过几本?我年轻那会儿也翻烂了好几本呢!”
他拍了拍宁雨昔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画里的女人虽然身段不错,但和仙子姐姐你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你要是想看这些,回头我让人给你弄几本精品来,保证比这个强一百倍!”
宁雨昔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的夫君,此刻正拿着她用处女血绘制记录着她被轮奸全过程的丝绸,一本正经点评着画工和构图。
那夜的一切,都被她记录在了这方丝绸上,破脸张是如何撕开她的嫁衣,是如何将她按在地上,是如何一寸寸侵入她的身体……
那些山贼是如何排着队,是如何一个接一个占有她,是如何在她体内留下他们的痕迹……
还有她自己,是如何在那些粗糙的大手下颤抖,是如何在那些肉棒面前张开双腿,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失去理智,最后甚至主动用自己的……
她用自己的处女血作为颜料,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印章,将那一夜的耻辱永远记录了下来。
而现在,她的夫君,这个她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却拿着这幅画,一本正经的点评着画工和构图。
他不知道画中那个被数名男子围在中间姿态淫靡的女人就是她,也不知道那两团模糊的红色印记是她的乳印,更不知道那个椭圆形的章印是她用自己的阴唇唇印……
“仙子姐姐?”林三见她不说话,有些担心的凑近了些:“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无事。”
“只是……有些乏了。”她从林晚荣手中接过丝绢,小心翼翼叠好,重新收入怀中,那动作轻柔仿佛在收藏什么珍贵的宝物。
林晚荣看着她的动作,心中有些纳闷,一幅春宫图而已,至于这么宝贝吗?
“仙子姐姐,这画……是谁送你的?”
宁雨昔的动作顿了顿,但也没有隐瞒,直接道:“……是我自己画的。”
“你自己画的?”林三瞪大了眼睛:”仙子姐姐你也画春宫图?!”
宁雨昔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小贼。“她轻声唤道。
“嗯?”
“……早些休息吧。”
林晚荣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山贼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那人他认得,是破脸张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姓甚名谁却记不清了。
“仙子姐姐,这人……”话还没说完,那山贼已经走到了近前。令林晚荣异的是,这厮根本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宁雨昔身侧站定。
那距离近得过分,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山贼身上那股子汗臭和想必也已经钻进了宁雨昔的鼻腔。
林晚荣皱起眉头,等着看宁雨昔的反应。以他对仙子姐姐的了解,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轻则被一个眼神冻成冰雕,重则被一掌拍飞出去。
然而宁雨昔没有动。
她既没有皱眉,也没有后退,更没有开口斥责,她只是站在原地,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竟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红晕。
“仙子姐姐?”林晚荣有些困惑的唤了一声。
宁雨昔没有回答,她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这种颤抖很细微,比之前的抖动略有不同,若不是林晚荣离得近几乎察觉不到。
但他确实看见了她的肩膀正轻轻起伏,呼吸也变的有些急促,双手在身侧的手指尖正不受控制蜷缩着。
就像是……
就像是有人在揉捏她的身体。
林晚荣的目光下意识往下移,想要看清那山贼的手在做什么,可惜角度不对,那厮的身子挡住了大半视线,他只能看见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侧影。
“喂,你这厮——”林晚荣刚要开口,那山贼却抢先说话了。
“林大人。”那厮的声音粗粝,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道:“老大有要事找宁仙子商量,让她过去一趟。”
“找她?”林晚荣一愣,随即皱起眉头:“有什么事不找我这个领头的?反而找我家娘子?”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
要知道之前在山寨里,他低眉顺眼,那是形势所迫,可如今已经离开了那虎狼窝,再过两日便能抵达城中,到时候他林晚荣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大人,这帮山贼不过是他麾下的兵卒。凭什么还要对他们卑躬屈膝?
“有什么事,让你家老大来找我说。”林晚荣挺直了腰板道:“我娘子身子不适,今晚哪儿也不去。”
那山贼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过头,看向宁雨昔。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命令。
宁雨昔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林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却有些发颤:“雨昔……去去就来……”
“什么?”林晚荣瞪大了眼睛,失声大喊道:“仙子姐姐,你……”话还没说完,宁雨昔却已经迈开了步子,她走的很快,几乎是拉着那山贼的手臂往营地深处走去。动作急切的有些反常,仿佛是在逃离什么,又仿佛是在奔赴什么。
林晚荣只能愣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仙子姐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先是那幅春宫图,现在又是这般反常的举动…他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一片不知从何而来的翠绿树叶就这么落在了他的头上,他不耐烦的伸手去拍,结果落的更多了。
……
营地深处,一顶不起眼的帐篷里。宁雨昔被那山贼一把推进帐篷,还没站稳,便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探了过来,死死扣住了她的腰。
“急什么……”那山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得意:“刚才在那姓林的面前,老子可是忍得幸苦。”
宁雨昔咬着牙,没有说话。
方才在林晚荣面前,这厮的手就没闲着,他趁着角度的遮挡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探入,顺着衣襟的缝隙钻进去,在她的小腹上肆意游走。时而向上,时而向下,却始终不触碰那最敏感的地方,只是在边缘打转,撩拨得她浑身发软。
而她……她什么都不能做,她只能站在原地,任由这个粗鄙的山贼在她夫君面前对她上下其手。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的唇间溢出。
那只大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摆,正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老大说了,今晚轮到老子,要不是看你已经怀胎几月了,弟兄们还不得把你天天轮个遍?可惜这肚子里的野种让仙子你能喘上几口气。”那山贼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不过也多亏了你怀孕了,老大这才准许我们去玩姓林的其他娘们,嘿嘿,今天不知道老大又在玩谁,我要想个法子让老大准许我去玩姐妹双飞。”
山贼的话宁雨昔闭目不闻,她闭上眼睛,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作弄。
……
转眼便是两月过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边塞的秋草枯黄两茬,也足够让一个男人从生死场上走一遭回来。
林晚荣策马立于官道之上,回望身后那片连绵的营帐。
晨雾还未散尽,隐约可见几道人影在辕门处走动,他知道其中有一道素白的身影,此刻大约正站在某处高地,目送着他离去。
“仙子姐姐……”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两个月来,发生了太多事。
先是回城整军,点齐兵马,又拉着一支临时拼凑的队伍杀回敌寇所在。经历了第一次的惨败,这次林三学聪明了,果然天不绝他,大胜而归,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唯独……唯独自家后院的那些娘子们,怪得很。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以往那些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榨干最后一滴的女人们,怎么这回却像是换了个人?一个个避着他走。
他去临幸这个,这个推说身子不适,让他去找那个,他去找那个,那个又说近日修炼闭关,不便打扰。如此反复,他竟被踢了个皮球,一连数日都未能如愿。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在外征战太久,娘子们心中有气,闹小脾气呢。可越往后,他越觉得不对劲,那些眼神…… 那些刻意回避的肢体接触都透着一股子古怪。
尤其是宁雨昔。这两个月来,他见到仙子姐姐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想要找她,不是正在与敌方使者谈判,就是在后山处理要务,再不然便是身体抱恙,需要静养。
他甚至怀疑,对方是在故意躲着自己。直到今日,仗打完了,敌寇已灭,正是该班师回朝与娘子们温存缠绵的时候。
可宁雨昔却专程来找他,只为说一句话:“小贼,你先带人回去吧,这边还有些收尾的事务,需得雨昔留下处理。”那双清澈如泓的眼眸,在说这番话时竟有一瞬间的闪躲。
他想追问,却被她一句军务繁忙,不宜久留给堵了回去。林晚荣叹了口气,他实在想不通,自家仙子姐姐,何时变得如此……疏离?
明明两个月前,她还在自己怀中轻唤小贼,那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旁人难以察觉的娇嗔,怎么这一转眼,就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林大人,时候不早了。”身侧的亲兵催促道。林晚荣收回目光,最后望了一眼那片营地,晨雾渐渐散去,露出后方一顶灰扑扑的帐篷,他隐约记得,那帐篷附近似乎驻扎着一队收编来的……
罢了。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脑海。
“走吧。”马鞭一扬,骏马嘶鸣,扬起一片黄尘,林晚荣带着十几骑亲卫,往城中的方向绝尘而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的那一刻,那片营地深处的某顶帐篷里传来了一声彻底不再压抑的呻吟。他心中那道素白的身影此刻正被一双大手按在床榻之上,雪白的长腿被高高架起,纤细的脚踝上还残留着某种黏腻的痕迹。雪腻白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的雪峰被粗暴揉捏成变形的肉饼,乳尖肿成暗红色的肉粒,上面还挂着几滴浑浊的泪珠,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你家那个……走了?”声音在帐中响起。
“……嗯。”回答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听不见。
“做的好。”粗重的喘息声愈发急促:“接下来这两天,你就别想离开这张床了……嘶哦!!!肉,你这骚货,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
破脸张粗喘着气,大手狠狠拍在宁雨昔两瓣雪白肥腴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唔啊啊啊……”这次宁雨昔不再咬着下唇,而是主动张开,让自己的浪叫彻底宣泄出来。
被这伙山贼不知道蹂躏了多少次的蜜穴早已不复初时的紧致青涩,如今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肉唇微微外翻,嫣红的媚层层层叠叠地裹缠着破脸张粗黑的肉棒,每一处油桶都会带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穴口处的嫩肉被撑的发白,却又死死吸附着那根凶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不舍的让它离开半分。
“姓林的终于走了,接下来这两天你可要好好伺候伺候我弟兄们啊。”破脸张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你不是仙子吗?”
“让弟兄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仙子伺候。”
“呃哦哦哦哦哦哦……!”宁雨昔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她想反抗,可她的四肢软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任由这个粗鄙的山贼在自己身上驰骋,用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撞开她的花心,将她顶得七荤八素。
“小贼……”她在心中无声地呼唤着自家夫君的名字:“对不起…雨昔…又要…被别的男人射进去了…”
……
眨眼又是两个月,不,是三个月有余。
先是在大营待了近两个月,直到林三心中隐隐察觉到不对,派出信使,这期间派出去的信使跑断了腿催了又催,那位留守处理收尾事务的仙子姐姐才姗姗启程。
而后光是这段回京的路程,又足足走了将近一个月。要不是林三深知自家娘子的脾性,他几乎要以为她是故意在拖延了。
当马车在林府门前停下时,已是隆冬时节。
林晚荣裹着狐裘,亲皇在府门外等了半个时辰,搓着手踩着脚,满心欢喜地迎接阔别多日的仙子姐姐。然而他等来的,却是一道隔着车帘传出的冷淡声音。
“小贼,雨昔身子不适,先回房歇息了,你不必来。”车帘自始至终未曾掀开半分。
马车径直驶入侧门,绕过了他伸出的手,林晚荣愣在原地,任由飞雪落满肩头。
此后的日子更加诡异。
宁雨昔将自己关在偏院的厢房里,除了萧玉若、董巧巧等几位娘子之外,谁也不见。连他这个正牌夫君,也被挡在了门外。
“仙子姐姐在里头做什么?” 林晚荣第三次吃了闭门羹后,终于忍不住抓住路过的肖青璇追问。
“林郎不必担心。” 肖青璇神色淡淡:“师傅她只是身体不适…… 需要静养。”
“静养?静养什么?她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肖青璇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怜悯,有无奈:“林郎若有空,不妨多陪陪凝儿和巧巧。” 她说完,便转身离去。
林晚荣追上去想再问几句,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反复上演,洛凝见到他时目光闪躲,匆匆说了句三哥见谅便绕道而走,董巧巧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却只是低着头说三哥别问了。
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萧玉霜,也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丢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便摔门而去。林晚荣彻底懵了。他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打仗的时候怠慢了她们?不对。
难道是收编山贼那事惹她们不快?可那帮人如今已经被编入正规军,与他林家再无瓜葛。
难道是……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刻偏院的厢房里,暖意融融。宁雨昔靠坐在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容,萧玉若坐在她身侧握着她冰凉的手,轻声道:“姐姐,大夫说月份已经九月有余了……夫君见到你这模样,定会瞒不下去……”
“我知道。”宁雨昔的声音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清冷。
“所以……所以这段时间我才躲着他,就是为了不能让他知道……”她说着,眼眶渐渐泛红:“我不能让小贼知道……他的仙子姐姐……肚子里怀的是……”话到此处,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萧玉若咬着唇,眼中也有泪光闪烁,别说宁雨昔了,就连她自己此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怀上野种,在行军回来的日子里,她也早已不知道被那伙山贼内射了多少次,除了她,还有巧巧,还有……
窗外,雪越下越大。
林晚荣站在偏院的围墙外,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眉头紧锁。
又是几日过去,这些天林晚荣的心神也越来越不宁,再加上自家娘子回到家后也已经憋着自己,于是心中的烦闷与忍耐不住,打算找宁雨昔直接问个清楚。
宁雨昔的厢房外,林三顶着寒风朝着屋内大喊道:“仙子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林晚荣站在紧闭的房门外,隔着那道薄薄的门板,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与困惑:“我知道你不舒服,可你至少让我看看你啊……”
门内,传来一道略显气息不稳的清冷嗓音:“小贼……雨昔真的……只是有些乏了……你、你先回去……”声音还是那么熟悉,还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仙子姐姐。
只是,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林晚荣皱眉,将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你声音怎么听着怪怪的?是不是病了?我让巧巧给你熬碗姜汤……”
“不、不用……唔……雨昔没事……”门内的声音愈发飘忽。
厢房之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腥气息,这股气息是男人汗水与精液混合后的独特产物,浓郁得几乎能凝成实质,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每一寸空间。
地面上,零星散落着被撕裂的素白长裙碎片沾染着粘稠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宁雨昔被困在一群赤裸的男人中间,清丽脱俗不染凡尘的仙子玉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乱的姿态被完全打开,她被一个精壮的络腮胡汉子从身后抱住,那人的粗黑肉棒正深深埋入她那红肿外翻的骚穴之中,而她面前,另一个脸上同样带疤的匪首正握着她的纤腰,将胯下的鸡巴肏入了她的后庭。
两根都比林三粗大的肉棒就这么一前一后在体内疯狂抽插,将那原本紧致的肉穴都撑得完全变了形。
“唔姆噢噢噢噢…”宁雨昔死死咬着朱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仅下体的两处肉洞都被同时利用上了,她的双手也同样被两个山贼分别握住,纤细的手指被迫握住了他们硬挺的肉棒。两根沾满腥臭先走液的粗黑鸡巴在她掌心不断耸动,每一次耸动,都会有粘稠的液体从马眼溢出,沿着她的指缝流淌而下,将她的纤纤玉手彻底弄的一塌糊涂。
甚至就连双脚也没能幸免,两只雪白玲珑的玉足被另外两个山贼分别握住,脚心被迫贴上了他们灼热的龟头,大手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强迫她用柔嫩的足底去搓揉那些青筋暴露的肉棒,每一次磨蹭都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蜷缩起来。还有连她那一头如墨般的青丝,也被身后的山贼扯在手中缠绕在自己鸡巴上撸动。
“嗯啊咿哦哦哦哦哦……”一声压抑的娇吟险些冲口而出。
就在这时……
“仙子姐姐?你在说什么?”门外,林晚荣的声音再次响起。
宁雨昔浑身一震,她强迫自己睁开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风眸,艰难地开口:“没、没什么……唔……雨昔只是……咳了一声……”
“你咳嗽了?莫非身体真的不适?我进去看看。”
“不要!”宁雨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近乎惊恐。门外的脚步声顿住了。
“……仙子姐姐,你到底在怕什么?”林晚荣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
宁雨昔想要回答,可就在这时,身后那个络腮胡的山贼猛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黑的肉棒狠狠撞击在她那已经被操得烂熟的花心上。
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立刻在房内回荡。
“唔嗯嗯嗯噢噢噢噢……”宁雨昔死命咬住嘴唇,却还是没能完全压住这声呻吟。
“仙子姐姐?”
“没、没事……唔……雨昔只是……有些、有些肚子疼……”嘴上表现的天衣无缝,要是林三亲眼见到房内的画面怕打死也想不到宁雨昔此刻究竟在做什么。
此刻在她体内肆虐的恶咒根本完全不属于她丈夫的粗大肉棒,而只以棒一前一后地贯穿着她将她将要临盆的小腹都撞的一阵阵起伏。
是的,九个多月的身孕让她那处柔软的小腹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而那里面孕育着的正是这群山贼的野种。
“嘿嘿嘿,肚子疼?”破脸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嘲讽:“那是老子的野种在里面闹腾呢!”他说着,大手拍在宁雨昔那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见到自家老大都说话了,一时间还在一同凌辱着宁雨昔的山贼们也纷纷开口。
“仙子,你那窝囊废夫君还在外头守着呢,你倒是叫他进来看看啊?”
“让他看看他的好娘子,正被咱们兄弟几个伺候得多舒坦!”
宁雨昔的身子剧烈颤抖,生怕屋内的谈论会被屋外的林晚荣听见,急忙大声喊道:“小贼…… 雨昔真的…… 只是需要静养…… 你、你快回去吧……”
门外,沉默了许久。
“…… 好吧。” 林晚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仙子姐姐,你好好休息,我…… 我明天再来看你。”
脚步声渐渐远去。
“呜呜呜…… 小贼…… 对不起……”
“哭什么哭!” 破脸张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
“老子还没爽够呢!”
“给老子夹紧点!”
“嘶哦!老大说的没错,穴儿也给老子夹紧些!”
噗滋—— 噗滋—— 噗滋——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仙子姐姐?!”
“咿哦哦哦哦哦哦!!!?” 本以为林三已经走远的宁雨昔当场愣住,自己这好不容易忍到对方离开才放声浪叫,怎么还依稀听见了夫君的声音?
然而这并不是宁雨昔的幻听,而是屋外的林晚荣正实打实地站在那儿。
林晚荣裹紧了身上的狐裘,他本来是要离开的,不过却又突然想起了还有一件事没有对宁雨昔说,于是又折返了回来,没想到刚好听见了屋内传出来的声音,立马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可是当他发出询问时,那声音又突然消失了,就像是他的幻觉,可他方才分明听见了什么声音,于是立马走近房门,把耳朵紧紧再次贴了上去,这回听见了。
闷闷的,沉沉的,像是有人在屋里…… 生火?
啪、啪、啪——
节奏根本不成样子,就像是许多东西在一起运动,近乎怪异,就像是那日在仙子姐姐丝绢上看见的春宫图,一群男人在肏一个女人……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头发干,腿根发软,这些时日他确实憋的狠了,自家那么多娘子,竟没一个肯让他碰的……
不对。
林三摇了摇头,将糟糕的念头驱出脑海。
“仙子姐姐!” 他扬声喊道:“这次大胜而归,我要办个庆功宴,其她娘子都说愿意来,你……”
话说两头,不久前的门内。
宁雨昔被一伙山贼围在正中,随着周围山贼们每一次的肏干,她都会仰起脖颈,露出白皙如玉的颈项。
“噢噢噢…… 小点声…… 求求你们小点声…… 他…… 他贴上来听了…… 要被听见的…… 咿噢噢噢噢哦…… 真的要被听见了啊啊啊……” 宁雨昔死死咬住嘴边的一块破布,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然而她的浪叫或许可以随时因为林三的关系而停下来,但此刻已经肏出火气的山贼们却可停不下来了……
两根粗黑的肉棒正同时贯穿着她,前面宁雨昔的肥穴,破脸张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股混浊的白浆,将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撑成一个紧箍的肉环,而后面正被破脸张小弟肏干的紧致后庭,正被他的肉棒疯狂爆奸,可见肉棒在那圈嫩红的皱褶间进进出出,疯狂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与啪啪肉响。
啪啪啪啪啪:!!!
还有双脚、双腿,甚至头发……
数不清的肉棒同时在她身上作恶,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内回荡。
“噢噢噢噢哦…… 要…… 要憋不住了…… 别…… 噢噢噢噢!!”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林三的喊声:“仙子姐姐!这次大胜而归,我要办个庆功宴!”
门外林晚荣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进来。
“……!” 宁雨昔浑身一震,死死咬住嘴里的破布。
可破脸张却狞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嘿嘿,你那窝囊废夫君在外头喊你呢……”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怎么,不答应他?”
“唔唔噢噢噢噢……” 宁雨昔拼命摇头,但下体那处被操了数月的肥穴正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破脸张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啪!
破脸张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将那块破布扇飞出去。
“叫!”
“齁…… 咿哦哦哦哦哦哦~~~~” 宁雨昔张开嘴发出一段畅快的呻吟。
门外,林晚荣的声音再次响起:“其她娘子都说愿意来,你要不要一起……”
噗呲!!!
破脸张用力一顶,硕大龟头直接狠狠撞开了宁雨昔的宫颈口。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这下宁雨昔再也忍不住了,浪叫冲口而出,带着被肉棒操到极致的颤音,穿透了那扇薄薄的木门。
“愿、愿意…… 哦哦哦哦哦哦…… 雨昔愿意啊啊啊…… 噢噢噢噢噢~~~~……” 眨眼间宁雨昔的身子便剧烈痉挛起来,雪白的大腿绷的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就连肥穴也疯狂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两根肉棒的缝隙间喷涌而出,将身下浸透一大片。
门外,林晚荣呆立当场。
他听见了,他听见了自家仙子姐姐那声…… 那声浪叫。
那声愿意,带着颤音仿佛被什么东西顶到了极致的…… 声音……
“……” 他只觉得下腹一热,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胯间涌出,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他…… 射了。
仅仅是听见自家娘子的一声浪叫,他就……
“那…… 那记得来!” 林晚荣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转身便跑,生怕被人发现他裤裆里那摊可悲的痕迹。
脚步声匆匆远去。
门内,破脸张哈哈大笑。
“听见没?你那窝囊废夫君听着你被老子操到浪叫,他却自己转身跑了!”
“哈哈哈哈哈” 山贼们的粗野笑声在房内回荡。
宁雨昔瘫软在毛毯上,浑身抽搐着,嘴角溢出一缕涎水,她的脑海中还回荡着那道仓皇逃走的脚步声。
“小贼…… 你走了…… 你又一次…… 什么都不知道…… 雨昔刚才那声浪叫…… 那声愿意…… 那不是答应参加什么庆功宴…… 那是雨昔被奸夫肏到高潮时发出的…… 母猪一样的叫声…… 你就站在门外…… 听着你的娘子被无数根鸡巴同时肏干…… 雨昔的身体…… 已经完全离不开这些大鸡巴了…… 唔…… 又有人要射了…… 雨昔的子宫里…… 又要被灌满…… 可惜不是你的…… 也永远不会是你的精液了……”
“齁齁齁齁……”
……
数天后的军营中,锣鼓喧天,酒杯齐鸣。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这话是读书人说的,林晚荣不是读书人,他只觉得酒入愁肠,化作的是一泡尿。
这场庆功宴,他喝的比当初在山贼窝里那回还要烂醉,那时是身不由己,这回却是放开了喝,毕竟是自家地盘,娘子们也全都在座,而且他实在太久没有这般畅快过了。
“林大人海量!”
“再来一碗!”
“大人威武!”
四面八方的劝酒声此起彼伏,林晚荣来者不拒,碗碗见底。
“不…… 不碍事……” 林晚荣打着酒嗝,舌头都捋不直了:“我的娘子们…… 都在…… 谁敢…… 谁敢对我不敬……” 话音未落,他便一头倒在桌案上,鼾声如雷。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笑声炸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 破脸张从席间站起身来,一脚踹翻了主位,将林晚荣像死狗一样踢到了地上。
“滚一边去,窝囊废。” 他大步流星走上台阶,在那把象征着主人身份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居高临下环视着满堂宾客。
那些宾客们方才还在殷勤劝酒的笑脸,此刻变成了贪婪。
“弟兄们!” 破脸张大手一挥:“我知道你们嫉妒我和一些兄弟先肏了那伙美人,害的你们大家伙等了两个多月,也都憋了两个多月,今晚老子让你们开荤!”
话音刚落,后堂的帷幕被掀开,一群女人被推搡着走了出来,她们全都浑身赤裸。
众女鱼贯而出,白花花的一片。
十余道雪白的躯体缓缓行来,那是足以令任何男人窒息的画面。当先一位身形高挑,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偏生一对雪腻丰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步伐轻颤出摄人心魄的肉浪。
紧随其后的那位身量稍矮些,却胜在一副磨盘般的肥臀,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在行走间互相挤压摩擦,勒出一道深邃的股沟。
再往后,有腰细腿长的,有丰乳翘臀的,有娇小玲珑的,有丰腴饱满的,每一具躯体都美若天仙,每一寸肌肤都吹弹可破。
“看见没?” 破脸张叉着腰,得意洋洋地扫视着那些看直了眼的手下:“这些,全他娘的是那窝囊废的婆娘!”
除了原本的山贼外,兵营中还有着原本林三带着的手下,本来见状不对打算偷偷开溜的他们也都看直了眼,都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天……”
“那个…… 那个是武林第一仙子吧?!”
“苗疆圣姑也在!还有金陵才女…… 突厥可汗……”
不管台下的议论声,破脸张嗤笑一声:“从今往后,这些骚货就是咱们的了!”
他一挥手,两个山贼抬上来一块大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几行字。
破脸张指着那木板,朗声宣布:“今晚,老子亲自主持拍卖!”
“规矩很简单,想必你们也知道所谓的贡献值,这还是老子从你们这学来的,台上的娘们儿随便挑!用你们这些年攒的贡献点来买!”
“买下谁,谁就是你的一日穴权!”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淫邪至极的笑容:“而且老子还会让她们自己用功法恢复处子之身!”
“就在这儿,就在那窝囊废的面前给她们破处!内射!”
这下不仅山贼们沸腾了,就连那些本就与林三要好,却窥视林三美娇妻们的手下也沸腾了!
“好!太好了!”
“当他娘的面操他婆娘!哈哈哈哈!”
“老子等这一天等了不知道多久,没想到还真能如愿!”
破脸张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
“别急,还没说完呢!”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赤裸的女人,在宁雨昔那隆起的小腹上多停留了片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普通的贡献点,只管买下来肏一天,但要是想让这些骚货给你怀上野种。” 他竖起一根手指道:“那得额外加贡献点,没贡献点的,肏完就拉倒,怀上算你走运,生下来还是流掉,全凭天意。”
“有贡献点的,可以追加让她们用功力孕育卵子,五年、十年、十五年的功力全看你们能付出多少贡献点。”
“功力越高,孕育出来的崽子资质越好!你们想想,一个继承了武林第一仙子功力的儿子。”
他指了指宁雨昔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那可是能横着走的主儿!”
“操!老子全部身家都压上!”
“仙子我要了!”
“不对不对,那可汗娘们儿才叫一个骚!”
破脸张哈哈大笑,一脚踩在林晚荣的后背上,将那张被酒液浸透的脸死死摁进地上。
“看见了吗,林大人,你的婆娘们今晚要被我的弟兄们一个个操遍!”
“就在你面前操到怀孕!操到给你生一窝野种!”
地上的林晚荣毫无反应,他自己喝的烂醉如泥,什么都听不见,就算依稀听见了什么,也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而他的娘子们……
肖青璇站在最前面,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垂着眼帘,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但那对丰满的雪乳上,两颗殷红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宁雨昔站在她身侧,高高隆起的孕肚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的脸上同样没有表情,可她的双腿却在轻轻发抖。
萧玉若垂着头,长长的青丝遮住了半边脸,董巧巧紧紧咬着下唇,雪白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可从那紧闭的腿缝间,似乎有什么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
还有……
“好了!” 破脸张一拍椅子扶手:“废话少说!拍卖—— 正式开始!”
没多久,众女便被台下的人们一一买下。
有人担心自己的贡献点不够,于是与同伴合伙买断了大小姐萧玉若整晚的开苞权,刚买下就立刻被几个兄弟拖到角落里扒了个精光。
而有人抢到了洛凝那双裹在白丝里的腿,迫不及待的跪下去舔,还有人为了徐芷晴那身军师戎装多加了点贡献,说要让她穿着衣服被肏……
大厅里淫声浪语此起彼伏,肉体拍打声混着女人的浪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交配气息。
唯独高台之上,还站着一个女人。
宁雨昔。
她一只手轻轻护着高高隆起的孕肚,垂着眼帘,不敢看台下那些贪婪的目光。
没人敢拍。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破脸张的菜。
“哈哈哈哈哈!” 破脸张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流星走上高台。
“弟兄们!” 他一把搂住宁雨昔的腰,将她那具丰腴的身子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上了那对沉甸甸的孕期奶子:“今天,老子让你们开开眼!”
破脸张的大手粗暴揉捏着宁雨昔的胸部,因孕期而愈发涨大的雪白肉奶被他手掌肆意揉捏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殷红的乳尖在他的蹂躏下挺立得愈发坚硬,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撑得泛着浅浅的青筋,隐约可见几滴清亮的初乳从被捏红的奶头渗出。
“别…… 别在这里……” 宁雨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破脸张哪里肯听,直接将她那对肥白的大屁股往后一掰,让她不得不弯下腰,将那高高翘起的肥臀对准了台下所有人的目光。
“看好了!” 他一巴掌拍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激起一圈圈肉浪,啪!
“嗯啊啊啊……” 宁雨昔没忍住叫了一声,那对被拍得通红的肥臀在半空中淫乱地晃了晃。
见到被自己调教成这幅模样的宁雨昔,破脸张忍不住了,立马解开裤腰,掏出自己的鸡巴,肉棒立刻从裤裆里弹出来, 青筋虬结,龟头已经肿胀的像个紫红色的蘑菇。
噗呲!!
一插到底。
“齁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 宁雨昔的身子一颤,修长的腿差点站不稳。
快要临产的大肚子随着这一下深插剧烈晃动,肚皮上甚至能看见胎儿受惊后的躁动。
“用上次那功法。” 破脸张一边狠肏一边命令:“让弟兄们开开眼。”
“不…… 不行…… 啊啊……” 宁雨昔摇着头:“会…… 会伤到孩子…… 嗯啊啊噢噢噢噢……”
“不听话?” 破脸张冷笑一声,腰胯猛的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宫口上……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这野种给出来?”
“别噢噢噢噢哦!” 宁雨昔的身子剧烈颤抖,眼眶也瞬间红了,她不敢赌,于是只能颤抖着双手,开始运转那门能让小腹透明的功法。
淡淡的灵光从她的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游走,最终汇聚在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噢噢噢噢噢!” 台下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众人的目光下,宁雨昔那圆滚滚的孕肚渐渐变得透明,像是一个巨大的水晶球,里面蜷缩着的胎儿清晰可见,那小小的身躯正被破脸张的肉棒顶得一晃一晃。
“日他娘的!!这也他妈刺激了!”
“快看那根鸡巴!都快顶到娃娃脸上了!”
“操操操!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骚的!”
破脸张哈哈大笑,双手掐着宁雨昔的腰,开始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别…… 别肏了咿噢噢噢噢……” 宁雨昔的叫声越来越淫荡,越来越大声。
透过那透明的孕肚,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见那根紫黑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是如何一次次顶在那脆弱的宫颈上,以及随着破脸张的每一次肏干,那宫口是怎么被慢慢肏开的。
“开了…… 开了两指了噢噢噢噢……” 宁雨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别…… 别再肏了…… 噢噢噢…… 孩子…… 孩子要…… 要出来了哦哦哦……”
破脸张充耳不闻,反而肏得更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三指了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开了三指了啊啊啊啊…… 真的…… 真的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 宁雨昔的身子已经软的站不住了,整个人向后倒在破脸张的怀里。
而破脸张也顺势将宁雨昔的双腿凌空抱起,大大张开,让透明的孕肚和被肏得烂红的肉穴就这样毫无遮挡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看见没?!” 破脸张对着台下大喊。
“这就是你们林大人的婆娘!天下第一的仙子!被老子一边肏一边生!”
“咿呜呜呜…… 开…… 开了四指了啊啊啊啊啊…… 出来了…… 真的要出来了噢噢噢噢噢…… 泄了泄了…… 我也泄了啊啊啊啊!”
也就是在宁雨昔浪叫着高潮泄身的这一刻,所有人都透过透明的孕肚看见了……
那胎儿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挤……
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野种即将诞生,破脸张的鸡巴一阵膨胀,随后浓精飞射而出!!就像是在用精液给孩子当润滑油!
“咿噢噢噢噢哦?!…… 生孩子被内射了噢噢噢噢…… 射了啊啊啊啊…… 小贼…… 雨昔要生了…… 要被这根大鸡巴肏着内射了啊啊啊…… 明明肚子里装着别人的野种…… 明明正在被当众肏着生产…… 可是…… 可是雨昔的小穴…… 好舒服噢噢噢噢…… 齁齁啊啊啊啊啊…… 雨昔已经…… 已经完全是这些男人的母猪肉便器了噢噢噢噢……” 宁雨昔的浪叫响彻整个兵营。
那颗小小的脑袋正从她被撑得烂红的甬道一点一点地挤出来,而破脸张那根紫黑的肉棒却仍在她的骚穴里疯狂抽插着。
每一次深顶都能看见硕大的龟头是如何挤过她的宫颈,是如何将那颗即将出世的婴儿脑袋顶得一晃一晃,两根完全不应 该同时存在于同一条甬道里的物体,此刻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共存着。
“要…… 要生了噢噢噢噢…… 被大鸡巴…… 肏着生了哦哦啊啊啊~~~” 宁雨昔的声音已经有些崩坏了,曾经清冷如霜的嗓音此刻只剩下母猪般的浪叫。
噗呲!!
伴随着破脸张最后一次深顶,一股滚烫的浓精也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婴儿的啼哭声响起。
“哈哈!!” 破脸张狂笑着。
“老子的种!!就他妈这么生出来了!!”
台下正在肏干林三其余娘子们的奸夫被这一幕彻底刺激疯了。
“噢噢噢噢操!!老子也要射了!!!”
“射进去!!!!给这些骚货全都射进去!!!!!”
“怀上!都他妈给老子怀上!!!”
啪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
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中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几乎同时灌入了林三那些娘子们的肉穴深处……
萧玉若被三个平日里只敢对她低声下气的下人们压在桌上,雪白长腿此刻正大张着缠在一个下人腰上,另外两个则分别占据着她的嘴和手。
“唔噢噢噢噢哦!!” 她嘴里塞了一根肉棒,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哼,而那处曾经只属于林三的蜜穴,此刻正被一根肉棒狠狠肏干着。
噗呲!!
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花房……
一旁,洛凝被按在角落里,她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那些不该有的浪叫,可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分明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
噗滋噗滋噗滋——
“ 齁…… 齁齁齁…… 不…… 不要射进来…… 呜呜……” 她的哀求毫无作用,一股股浓精争先恐后的涌入她那处已经准备孕育野种的神圣花园。
另一侧,徐芷晴之前花费额外贡献点穿上的军师服又已经被扒光了,只剩下一双黑色丝袜还挂在腿上。
平日冷静睿智的脸庞此刻正被两个山贼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同时肏着。
噗咚噗咚噗咚!!
“噢噢噢噢…… 太…… 太深了…… 噢噢噢…… 前面…… 后面…… 同时…… 的话…… 齁噢噢噢噢…… 好爽……”
“射了!老子射了!”
“老子也射了!!!”
两股精液同时灌入她的前后两穴。
这一夜,兵营里的淫乱持续到了天明。
林三的每一个娘子都被灌满了不知道多少野男人的浓精,而他本人依旧烂醉如泥,潜意识听了自家娘子们一夜的浪叫也还什么都不知道。
……
数年后……
林晚荣站在帅帐中,看着眼前的捷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又胜了!” 他将那张军报往桌上一拍,仰天大笑:“本将军果然是天纵奇才!这帮蛮子,在本将军的妙计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帐外的亲兵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言语。
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大战之前,自己的那些娘子们总会以各种理由离开大营。
有的说是回京省亲,有的说是身体不适需要静养,有的说是有急事需要处理……
理由五花八门,但结果都一样,她们会在战事结束后才回来,而且每次回来,肚子都会大上一圈。
林晚荣还来不及起疑,就会被其余娘子想各种法子支开视线,就这么为自己姐妹互相打着掩护。
如若只有一两人怀上野种,那便让她们回京城偷偷生下来便是,要是一时间一半的姐妹们都怀上野种了,那就让林三自己带兵出去打仗。
就这么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某天林晚荣偶然间从一个小兵的怀里发现了一本绢册。
那是一本春宫图册,他本想一笑置之,军中男人嘛,有这种东西也正常,可当他随手翻开第一页时,他的笑容僵住了。
那画上的女子,那些脸,那些身体,像极了他的各位娘子们。
不,不是像极了,而是就是。
首先是第一页,画中的萧玉若正被一群野男人压在身下,那对曾经只有他能触碰的雪白大腿正大张着,中间那处他无比熟悉的穴儿里插着一根粗黑的鸡巴…… 鸡巴上面的青筋画的活灵活现,一看就是正在内种下种!
林晚荣浑身发抖,他继续往后翻。
第二页,洛凝。
她被画成了跪在地上的模样,嘴里含着一根鸡巴。
第三页,徐芷晴。
她穿着那身他亲自为她设计的军装却被撕开了下半身,正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从后面肏干。
第四页……
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才翻完,每一页,每一个他的娘子,都被画成了最淫乱的模样。
有的是破处,有的是大肚子被干,有的是生孩子。
而所有这些画,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在每一个女人画上的右下角位置,都印着一个暗红色的穴印。
这个印记让他立马回想起了什么,当初在仙子姐姐那儿看见的春宫图,也有这个盖章!!
那时他只以为是什么特殊的印章,可现在……
林晚荣的手开始发抖,他抬头看向帐外那些窃窃私语的士兵,他们手里也有,每个人手里都有。
是不是意味着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肏过自己的娘子们了?!
就在林晚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一道丰腴的身体从后面抱住了他:“小贼…… 你终于发现了?”
“唔!” 嗅到了来人的体香,和那熟悉的称呼,林三立马知道了是谁:“仙子…… 姐姐…… 这些画上的都是…… 真的?”
“嗯?要不小贼你猜猜?猜错的话…… 雨昔我的肚子里便又要再次生一个野种哦…… 还是说,小贼你其实想看见雨昔的肥穴里灌满的每一滴精液都不是你的的画面?”
“我,我没有,仙子姐姐你别胡说。”
“哦?是吗?” 宁雨昔没有争辩,而是用手拉下了林晚荣的裤子,那里他的鸡巴正在抽动,喷射着一股又一股的寡淡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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