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加冕》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net/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09-23第48章 压轴 我在街道上徘徊了很久。灯红酒绿的喧嚣照亮不了我的黑暗与与孤独。 回到家,黑暗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开灯,就那样坐在沙发上。窗外的霓
虹闪烁,像一双双冷眼嘲笑我的无力。手机屏幕亮起,是映兰的消息:她说她很
忙,今天晚上就不视频了。 看着她的头像,眼眶酸胀得模糊。我的妻子,此刻就在那扇门后,被人玩弄
,而我只能像废物一样缩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 愤怒、屈辱、不甘,一股脑在胸膛里翻腾,仿佛要把我撕裂。我感觉自己正
在被黑暗一点点吞没,连灵魂都在被侵蚀。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午夜。门铃突兀的响起,像一根针,刺破了客厅沉沉的黑
。我从沙发上起身,脚步沉重。客厅的木质地板嘎吱作响,我每一步都像踩在湿
冷的棺材盖上。走到门口,拉开门。 张雨欣站在门外,披着一件长风衣,笑意淡淡,眉眼弯着,却像在看一场自
己已经知道结局的戏剧。她没等我开口,像主人回家一样直接走了进来,脚步轻
快得几乎有些得意。 「演出怎么样?」她边说边脱下风衣,露出贴身的黑色裙装,随意地将衣服
甩在沙发背上。那笑挂在唇角,说不出的暧昧,仿佛我刚从那个地狱般的大厅回
来,只是去看了一场精彩的歌舞晚会。 我没有回她,站在原地看着她,指节因握拳而泛白。 张雨欣坐下,翘起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惯常的笑,像
一个老师准备讲课,又像一个猎人刚刚放出套子。 「你知道最后一轮怎么比的吗?」她抬眼看我一眼,像在考察我是不是还对
这个圈子一无所知。 我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 「嗯,我猜你也只能看到表面,什么弹琴、跳舞、端庄得体,都是幌子。」
她低头轻笑了一声,「真正的比拼,在偏厅。四位佳丽每人被安排一个分区,围
坐着各自的」评委「,那些所谓的VIP嘉宾。」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换了个姿势坐得更近了些,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耳语:「
规则其实很简单,选手可以自由挑选嘉宾,甚至可以自己决定」接待「几位。接
待得越多,配合得越好,嘉宾满意度越高,得票就越高。没有限制,你明白吗?
没有什么」必须一个「,只能服从。」 我盯着她,喉头发紧。 她轻轻歪头,眼神像是在掂量我是不是撑得住,「最后谁站上台,不只是评
委投票结果,而是综合」表现「、」参与感「,还有」共识「。如果你能取悦到
多数人,你就是赢家。」 「那映兰……」我嘴里蹦出她的名字,又猛地咬住,声音像卡着玻璃碴。 张雨欣笑得更深了,轻轻吐了口气,「你猜她选了几个?」 我没说话,她却不等我回答,自顾自说道:「老刘头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
是省建委的退休副厅,还有一个……咳,好像是新金控那边的老总,戴着金表的
那个。」她用指尖在空气中比划着,「他们几个都抢着要她。」 她靠近我,声音压到最轻:「都是她自己选的。」 我浑身一震,感觉胃里泛起一种冰冷的恶意,那是对这个圈子的,对张雨欣
的,也对自己。她说得太轻松,像在聊一场选美比赛。 「你想看吗?」张雨欣终于拿起了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她没有立刻
转过来,而是眼睛盯着屏幕看了一秒,然后把它递到我面前,「来,你亲眼看看
你老婆是怎么赢得票数的。」 我伸出手,却在接触屏幕的一瞬间停住。 视频已经开始播放,光线昏黄,偏厅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晃过,我的手颤了
颤,但屏幕已经递到了我眼前。 手机屏幕刚一亮起,那画面就扑面而来,没有开场,没有序幕。仿佛是故意
的,张雨欣从中段截起,把最赤裸、最深刻的那个瞬间丢到我面前。 视频里光线很暗,却不是那种看不清的暗,而是一种「故意调低」的私密氛
围。灯是暖黄色的,柔和却聚焦,打在一小片区域,沙发后侧,一张高背椅旁边
,一块地毯上铺着垫子、毛巾、和一瓶倒了半瓶的红酒。 我的映兰……我认得她背影。她没穿那件舞台上的旗袍,只裹着件半敞的睡
袍,领口滑落,乳房大半裸露在外。她正趴伏着,被一个坐在沙发上的老男人一
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抓着她一侧浴衣里的乳房。那男人年纪看起来有六十开外
,头发梳得油亮,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此刻正缓慢地挺动着。 她的表情我能看见。侧脸埋在垫子里,嘴唇张开,一丝咬着声音的喘息藏不
住,从喉咙里一阵阵涌出。带着些许难忍痛苦的模样,透着克制的呻吟,眉毛拧
着,眼尾红红的,眼角泪痕还未干,像刚哭过,又像刚高潮过。 我屏住呼吸,看着另一个男人从她身后走过来,半蹲下,伸手扒开她的臀瓣
,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着对前面的那位说:「老谭,你这弄太慢了,我都急得
不行了。」 老谭没有停,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先喂她嘴,别急。」 那人笑着应了,从裤子里掏出已经半硬的东西,站到映兰面前,轻轻拍了拍
她的脸颊:「宝贝儿,来张嘴,吞得深一点。」 我听见她喉头动了动,像是在挣扎,又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流程。她没有抬
头,仿佛不愿看清是谁,而是慢慢地张开嘴,舌尖轻轻探出。那男人抓住她的头
发,引导她靠近…… 「唔……」她低低地发出一声闷哼,声音不大,却清晰透入我耳朵里。她的
嘴含住了,只露出半截根部在外,睫毛轻轻颤抖,眉心微蹙,一滴泪从眼角慢慢
滑下。但她没有拒绝,顺从地抬起手,搭在那男人大腿上,舌头灵活地绕着,一
边含住一边轻舔,鼻音混着喘息,带着一点点哭腔,「呜……嗯……唔……哈…
…」 后面的老谭还在慢慢进出,她腰身被扶着固定,整个人被前后拉扯着,像是
一艘飘在肉欲之海上的破船。她没有叫停,没有抗拒,只是在中间发出偶尔哆嗦
的轻颤,像是身体早已驯化,只有泪水泄露出她心里的挣扎。 「是不是太久没碰你了?」前面那男人轻声问她,「你这口活……啧,越来
越厉害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头,眼神湿润,嘴里还咬着一半的肉棒,轻轻吐出
来后,低声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深……」 后头老谭闻言笑出声,「你还怕深?你看看自己下面夹得多紧,啧……这宫
颈……嘶……好会吸……」 那一刻,我看着她……看着我的妻子,我曾经眼中温柔得如水一般的江映兰
,此刻赤裸着身子,在两个陌生老男人中间被摆布着。 她嘴里已经塞满了,根本说不了话。只能一下一下用喉咙回应,像是在吞咽
,又像在喘息。口水从嘴角滑落,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抹,又被身后那个男人抓住
腰,狠狠一顶。 「呃呜——嗯……咕……咕呜……」那声音不大,但粘腻、湿热,带着一种
近乎献祭的虔诚。她眼神涣散,半睁着眼看着面前那根肉棒,睫毛颤得像蝶翅,
额头沁出一层细汗,连鼻尖都红了。 那男人一手扶着她的下巴,一边慢慢在她嘴里来回滑动,她没有退避,反而
轻轻挺了挺脖子,像在迎合。他露出享受的神情,说了句:「你现在越来越会伺
候人了,知道吗?」 她听见了,却无法回应,只能轻轻「呜呜」一声,声音极细,几不可闻,但
眼神却在那一瞬抬了起来,像是在笑,带着羞耻,也带着某种隐秘的骄傲。 她的喉咙随着他的每一下推进而鼓起又落下,鼻息越来越急,偶尔会被顶到
轻轻呛咳一下,「咳……呃呜……咳呜……」但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停下,而是
含着眼泪继续往里接。 后面的男人越插越深,啪的一下撞在她臀部上,声音清脆又淫靡,她的身体
被撞得向前一趔,嘴里的东西更深一寸,眼角又是一抽。 那男人低头看着她的后背,轻声笑:「老刘头说能插进你的子宫里,让我试
试他是不是在吹牛?」 她身体一颤,但嘴却含得更紧,喉咙发出「呃呜呜……」的哀音,脸颊在摩
擦中红得像蒸汽腾起的花瓣。 她没法讲话,她甚至不需要讲话。她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哆嗦、每一寸肌
肉的收缩,全都在说话——她在享受,在沉浸,在被操进疯魔中欲罢不能。 那种投入甚至近乎在履行某种神圣职责,舌尖灵巧地绕着,嘴唇贴得密不透
风,双眼微微湿润地望着上方,像一个静静地等待恩赐的信徒。 她的屁股高高翘着,后腰微微发颤,臀沟间的粘液沿着大腿内侧滴下,滴落
在地毯上,噗哧一声,像雨水落入泥地,破碎却黏腻。 她根本没有余力喊什么「再多一点」或「别停」,她只剩身体在说话。后面
一捅,她腰便不自觉地送上去,像是条件反射;前面一顶,她就眼神一柔,嘴角
泛出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笑意。 疯了。她是真的疯了。那种文静的疯,是熟练之后的痴迷,是知道羞耻却再
也控制不住的贪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站在屏幕前,那画面像灌了火的刀,往我脑子里刮。她
不是被逼的。她的眼神没有哭喊,只在每次高潮边缘,泛出一点轻颤的水意,是
……一种感动,是身心得以释放的那种解脱式满足。 她哭,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终于能这么被填满。 那手机还在播放,我却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的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嗡」地一下炸开。我猛地伸手,关
掉了手机屏幕。 张雨欣早已收回笑容,盯着我:「你现在还觉得她只是受害者吗?」 我没有回答,站在那里,像一根冻僵的木桩。全身每一寸血管都在翻滚,但
我却无法动弹。 她是我的妻子。我的江映兰。可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是我熟悉的她。 视频仍旧躺在手机里,随时可以再次点开,而我……却再也不知道自己是否
有勇气,去看第二次。 我僵着身体,那画面在我眼前像火一样灼烧。她怎么能——她怎么会…… 「够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口,把头扭开。 张雨欣却没有立刻关掉,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怕什么呢?你不是早
就猜到了?」 我闭上眼,那句「都是她自己选的」像锤子一样在我脑中回响。 张雨欣缓缓将视频收起,坐回沙发,轻轻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像是刚完成了
一场不动声色的处刑。那视频已关掉,但我脑子里仍能听见里面的喘息,能看见
她的表情,那种甜蜜得近乎神经质的服从。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复杂:「你要是真的想救她,就要知道你面对的是
什么。」 我没有说话。 张雨欣也不急着走,只是淡淡看着我,像在等什么。过了几秒,她侧了侧身
子,语气忽然轻松了些,像不经意一样问道:「今晚……你想让我陪你吗?」 那语调像是个老朋友在安排工作以外的「私事」,自然到几乎让人忘了她刚
才才把我心口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摇了摇头,心里像被塞了团火,却冷得发不出热。 张雨欣看着我那反应,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反而笑了:「没关系。你现
在是震着了,不想也正常。」 她站起身,捋了捋衣角,从包里拿出个U盘,又点开微信,低头把什么东西
发了出去。 「我把视频都发给你了,包括今晚偏厅的几段剪辑,还有她上场前候场时的
后台记录。」她抬眼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点看不透的笑意,「你要是半夜难受
了,想知道你老婆到底是怎么当上」皇后「的……就自己放出来看看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的细丝,刺进皮肤、缠进骨缝,痒
得难受,疼得不流血。 我脸色没有变,只是低头看着桌上那块U盘,仿佛它是一块尚未爆炸的地雷
。 张雨欣走到门口,背对着我拉开门前,又轻轻说了一句:「不过我建议你别
憋太久,压着反而更容易出事……有时候,把她看透一遍,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
什么。」 门关上了,房间又恢复寂静。我坐在原地,桌上手机屏幕还亮着,张雨欣发
来的视频链接一条接一条。文件名简单直接:【后台】【偏厅A】【偏厅C】【
完整决赛音轨】……最后一条,名为:【你老婆的皇后之夜】。 通知栏像雪一样一页页铺开,覆在我眼前。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点开
,但指尖发热,心里却像被冻进了一块冰湖里——她说我可以自己边看边「解决
」,可我甚至不确定,到底是想看妻子的「表演」,还是想掐断她的脖子。 夜深,房间沉得像坟墓。空气里什么都没有,连钟表的声音都听不见。我躺
在床上,睁着眼,天花板黑得像个无底洞,我的心脏却一直在跳,跳得发烫,跳
得烦躁,像被火烤着。 身体的温度压根不像是生病,更像是憋着一口气,血液在身体里躁动,皮肤
下仿佛有东西在来回乱窜,越忍越发烫,甚至有点微微颤。张雨欣发的那些视频
,一直躺在手机里。它们没有动,但像烫铁块一样黏在我脑子后头,滚烫、烧人
,怎么也摆脱不掉。 我终于翻过身,从床头摸起手机,屏幕在漆黑里一亮,像点燃了一根烟头。 我没挑最顶上的那条,也不是特意选的。只是手指划过的时候,点到了某个
名字简单的文件: 【偏厅B-夜二-剪辑】 视频加载了几秒,我本想随便瞄一眼就关掉,但画面一跳出来,我全身一僵
。 那是她。江映兰。她全裸着,整个人仰躺在一张窄沙发凳上,四肢全无遮掩
,曲线裸露在柔黄灯光之下。那神态不是紧张,也不是木然,而是一种赤裸得近
乎放松的敞开。她的头发散落着,额前的几缕已经被汗打湿,贴在额角。 她身体下压着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她整个人骑在他身上,会阴后方的孔洞
早已被塞满,肉体贴得密不透气。他的手按着她的腰,两人之间正在缓缓地抽动
,她的嘴半张着,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呃……嗯……唔……哈……」她的脸仰着,脖颈线条优雅,胸口一起一伏
,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在半空中轻轻抖着,全身顺从地悬浮在那种肉欲与粘腻的
律动里。 而她的双腿高高抬着,被另一个男人架着,一边扶着膝弯,一边将自己沉入
她的阴道里。 她被两个男人前后贯通,整个下半身被扯得拉长,像被撑开的绸缎,闪着湿
滑的光。 她身体微微抽搐,嘴里发出「呃呜呜……」的闷声,像是高潮已经快压不住
,但她不叫、不喊,只是轻轻咬着下唇,眼神雾蒙蒙地望着上方。 而第三个男人,却已经站在她头顶,手扶着自己,轻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塞
入了她的口中。 她没有迟疑,只是头微微偏了偏,唇自动张开,舌头灵巧地绕过去,整根吞
入时发出「啾……咕……呃……」的水声。 她的喉结滑动着,眼神逐渐发虚,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可没有挣扎,反而在
下一次冲击中双腿猛地绷紧,像是……达到了什么。 我全身的血瞬间冲到脑门,握着手机的手差点松开。画面里的她脸颊潮红,
头无力地后仰着,嘴角含着肉,却还用力吸着,像生怕不够讨好。眼泪沿着脸颊
一路流下,但她并不推开任何一人,只是发出模糊哑哑的低吟:「呃……呜呜…
…哈……呜呜……」 男人们似乎完全沉浸在她身体的包裹里,不断加快节奏。她的身子一下一下
被撞得发颤,乳房随着节奏被震得左右乱晃,她整个身体都像被他们操成了一件
喘息着的乐器,每一个孔都被用来「演奏」。 画面最后,站在头顶的男人开始用力抽动,她的嘴被插得发出咕哝声,眼睛
瞪大,泪水和唾液糊了整张脸。但她没有抵抗,反而主动抬起下巴,似乎更方便
他深入。 那神情……熟练、投入、臣服,不是表演,没有勉强,而是全身心地沉进去
,仿佛三根肉棒贯穿了她的身体,也穿破了她的灵魂,把她真正的「自己」拉了
出来,暴露在这光下、这镜头中、这所有人的注视里。 光线的确很暗,像是特意调低了曝光,朦胧、暧昧、只把那几具赤裸的肉体
照得轮廓浮动。但人的记忆有时比镜头更清楚,哪怕只有一个角度,一个动作,
一个表情,我也认得出他们。 她身下那个靠坐着的男人,是老刘头。 我再熟不过那张脸。下巴的弧度,皮肤老而不皱的光泽,脖子上那颗突兀的
痣,每一个细节我都曾在无数次的噩梦里见过。他一只手稳稳按着她的后腰,另
一只手搭在她的乳房上,那动作温柔得近乎可笑,就像他在爱抚一件自己收藏多
年的古董。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眼神是宠溺的,是骄傲的,是……得意的。 而她,江映兰,仰面躺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腿被分得极开,几乎夹不
住。她被架成这样,身体的张力被拉满,却一点没有挣扎。反而在一次次冲撞中
,她的臀部在下意识地迎合著,像是把自己更深地塞进去。 我知道那种动作。那是她在床上兴奋到极致时才会有的习惯动作。 而那个架着她腿的那个男人,比老刘头更让我反胃。刚开始没敢确定,但当
他的脸稍微探出半个轮廓,带着一点汗的油光时,我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 是王衡。前两天的酒局上他还拍着我肩膀,说什么「你小子真行」,然后不
久前在洗手间,大声叫嚣着:「今晚我要干死那个兰!听说骚得一批!」 当时我还以为他在讲什么玩笑。可现在,我看着他抓着映兰膝弯的双手,看
着他一边操她一边笑,笑得像条得意忘形的狗。 「啧……真他妈会夹,老刘,你到底怎么调教的?」他边笑边说,声音有点
哑,一边说,一边狠狠挺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 妻子「呜」地一声,鼻腔发出闷闷难受的低吟,眼神一抖,却依旧嘴里含着
第三个男人的肉棒,没有吐出来。她甚至稍稍用力,像在用喉咙把那根东西锁住
。 王衡接着说:「你看看她这表情……她爱惨了,啧啧,这才叫」皇后「。」 他低头贴近映兰的脸,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但她听完后眨了眨
眼,眼角溢出泪来,嘴里闷出「呜呜」的声音,舌头却更用力地卷动。第三个男
人发出一声低吼,腰一沉,显然被她吸到了临界点。 我盯着屏幕,胸腔快炸了。胃在痉挛,手指发抖,整个人像掉进一口死水缸
里,却没法挣扎。 她怎么可以…… 老刘头,王衡,还有那个陌生男人……她一个人接了三个,还舔得那么专注
,夹得那么紧……她怎么可以? 王衡又笑了,「再来几下她就又喷了。你看她腿发抖的样子,她现在只要人
插着她,哪儿都能高潮吧?」 老刘头捏了捏她乳头,语气淡淡的:「她早就学会了享受,哪还像以前……
那时候还会哭,现在啊,一边哭一边高潮,才叫舒服。」 我浑身冰凉,背上全是汗,但小腹却又热得要炸开。怒火、羞辱、欲望、憎
恨,全都在我身体里乱撞。脑子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她那张仰着头、嘴含着、
眼角挂泪的脸,一遍又一遍。 她是我老婆,江映兰。现在却成了他们共同的战利品,一个被三人贯通的奖
杯,一个在王衡口中「骚得一批」的女人。 我的指尖明明已经碰到了「返回」按钮,可却顿在那儿,迟迟没有按下。胸
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塞了团火,连呼吸都带着嘶哑。 我停不下来。哪怕心里正在喊着「够了」,我的眼却还是盯着屏幕,而右手
……早已不听我使唤。它自己伸进了睡裤,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就膨胀得发疼的东
西。那温度高得烫手,像火,像耻辱和渴望交缠后凝固出来的结果。 江映兰,我的妻子,那具曾经只属于我、在夜里柔声喘息的身体,此刻正被
三个男人同时占有。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双手环着站在她头顶那人的腰,舌尖灵巧地舔着龟头
下缘;下身被老刘头和王衡前后贯穿,整个人像一只张满的花朵,被插到最深处
还颤着身子,像是在说「还不够」。 「呜呜……哈……呃呜……咕咕……」 她那声音低低的、破碎的、喉咙发颤的呻吟从音轨里传出来,直接灌进我耳
朵。我的呼吸也随着那节奏紊乱起来,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她的身体被操得乱晃,那对乳房被王衡拽着来回揉搓,顶端早就红肿得泛光
。她却没有反抗,反而腰一挺,配合著把乳头送进他的掌心。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嘴角边的口水和精液交错着流下来,混着眼角的泪珠,
在脸上勾出一条淫靡的轨迹。她的脸没有抗拒——是沉醉的、陶醉的、高潮中的
神情。 她想要这三个男人。她的身体在索取,他们的侵犯成了她的滋养。 「呃呜……呜……呜呜呜……」她嘴里含着,却还是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
息,肩膀抖着,胸口剧烈起伏。 老刘头在她下体重重一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声音变得破碎。 我手一紧,龟头胀得快炸开。我知道我要射了,我控制不住。 王衡低头笑着,在她乳头上咬了一口,「你是不是又高潮了?逼里缩成这样
?」 她仰着头,嘴被堵着,只能用眼神回应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却带着点朦
胧的兴奋,像在承认,是的,我又来了。 那一刻,我忍不住了,一边看着妻子被轮插的模样,一边狠狠撸着自己的肉
棒,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 画面里,老刘头突然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狠得像在把她整个人顶飞,她的
身体被顶得往前直缩,王衡在前面抓着她的膝盖不让她逃,只顾低头在她乳头上
猛吸,发出「啾啾」的响声,像吸一只熟透的果子。 而她,整个人突然一抖,那双细长的腿紧紧绞在王衡腰上,身体像抽筋一样
颤抖着夹住两边的肉棒,口中的男人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操……喉咙能夹
这么紧!」 她眼睛大睁,瞳孔里映着灯光,嘴还含着肉棒却强忍不叫,泪从眼角淌下来
,鼻音混着「呜呜……」的呜咽,而后猛地一缩,仿佛全身筋肉都在痉挛。 她高潮了,是那种无法克制、全身抽搐、口鼻溢泪的高潮。 她嘴里那根猛地抽出,在她唇边猛喷出几股精液,溅得她下巴、脸颊、睫毛
都是,白浊混着汗与泪,整个脸颊都像染了雨。 身后的老刘头也低吼一声,整个人贴在她背上,狠狠一顶,死死抵在最深处
。 「哈……这屁眼!操……射进去!」他吼着。 我能看见那根老而粗壮的肉棒狠狠埋进她身体,她的腰像是被贯穿了一样,
整个人塌下去的同时,双腿狠狠一绞,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下身喷溅出来,溅
在沙发沿、王衡的裤脚上。 她失控了,身体弓成一张被拉爆的弓,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
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呜……哈呜呜呜……唔……」 王衡像被她那股高潮的抽动带得跟着炸开,狠狠一顶,低吼着射了进去,「
操你妈的兰……这逼紧的!操死你!」 三人几乎同一刻在她体内、脸上、嘴里喷出最后一滴,像是拿她当了集体的
祭品,而她,被中出、被射脸、被榨干的身体还在痉挛。 画面里,她三穴俱喷,泪流满面,却眼神迷离,像是被操到了某种极乐的境
地。 我屏息盯着那一幕,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胸口像要炸裂,手一抖,也跟着
崩了。 那股积压到极致的胀痛,在三人射进她体内的那一刻终于突破。我狠狠撸下
几下,龟头一阵热浪冲上来,精液喷涌而出,洒在我自己的腹部、睡裤、手机屏
幕上,溅落一滴正好在她脸上的位置上。 我喘着,眼睛红了,手还抓着,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在画面里高潮,我在现实里射精。三个人用她的身体释放,我用她的背叛
和表情,把自己掏空。 我连想恨都来不及。画面里,她在高潮,我也在边看边跟着颤抖,满脸通红
,身体在巨大的快感与耻辱中炸裂。 我射了。我在看着我老婆嘴里含着别人、下身被别人操着时,狠狠射了出来
。 她在视频里高潮,我在现实里射精。我们的时间线重合在了这晚上的屏幕上
。 我跪在床上,喘得像狗,手心还黏着滚烫的精液,手机屏幕上,她正用用舌
头清理王衡的肉棒,仿佛刚刚的高潮还不够,想要再来一次。 我完了,而我知道,明天夜里,我还会再点开下一段。我忽然想起张雨欣那
句玩笑似的叮嘱—— 「半夜受不了了,就自己看着视频解决。」 她那表情,那语气,在我脑子里像根钩子,一下把我从理智边缘勾回深渊。 我到底是中了她的圈套,还是……我自己早就等这一步? 我猛地关掉视频,屏幕一黑,我却仿佛还看得见那场景在脑子里回放,像梦
魇,像毒。 张雨欣发来的所有视频,都还没点开。我知道那只是其中一段。「皇后之夜
」还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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