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花劫】(31)作者:lucylaw
2026年3月16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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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667字 第三十一章 郑银玉,正在淫欲 「看出来点儿门道了没?」 提心吊胆的一天结束,众人勉强可以休息一会儿,但心事重重的,可远不止
阮湘蕾一人。那两个折在了勒叶城的公门兄弟,乔人屠竟然找人把他们的尸体,
从部落所在的停尸处偷了出来。一众人没法将几人的尸骨带回兰州,只能选择在
客栈所在的镇子里,找到了一个焚化炉,将两人的尸体焚化带回。 虽然西北的衙差本身也是有一定风险的,但那两个公门兄弟终究是因为自己
为了争取钱三而被一起叫来的。遭此无妄之灾,张宿戈此时心中惭愧至极。这种
清苦啊下,或许也只有钱三,能安慰他一二。 「现在感觉,这两个月时间,一切变化真大。」钱三看着身上的纱布,想想
就在一个多月前,张宿戈还是那个混小厮,自己还是那个天天盼着让他介绍金玉
楼姐们儿的浪荡人。没想到,如今他们都已经是经历了生死之人。方才鱼夫人开
玩笑,说回兰州后包他半年的风月买卖,钱三也不过只是笑了笑,没有任何表示。 「等忙完这段时间,你把你们那个江湖里的事情跟我说说吧。」 钱三把找店主讨来的纸钱撒完,带着唏嘘地说道。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努力
融入张宿戈他们那个所谓江湖人的圈子,这也在让张宿戈和他之间的关系在悄然
变化。本来的玩伴,现在又多了一层类似张宿戈和胡长清那样的师徒感。 而对张宿戈来说,能让他放下自己身份的纯粹的兄弟,本身就不多。既然钱
三有这个心思,他当下就把江湖上的基本结构,势力分布,以及关键的长虹镖局
和昆仑派在其中的角色,选关键的给钱三讲了一遍。而他在讲述的时候,钱三虽
然没有太多疑问,但却显然心有所思,有些事情虽然他是新手,但是新手的一些
直觉,往往是最准的。 回到客栈之后,张宿戈听说鱼夫人还没有吃饭。就带着一碗烩面和两碟小菜,
送到了她的房间。 「有什么发现吗?」张宿戈知道女人一到客店后,就一直在翻看那本《金玉
诀》。 「还没有,我试着用了各种解密方式来拆解这些东西,但是到目前还是没收
获。」鱼夫人见看到了张宿戈手里的盘子,嘴角微微笑了笑道:「正好,你来了,
你用六扇门的法子试试。」说着,把张宿戈手里的盘子接了过来。女人知道,这
碗烩面是因为自己长期在江南生活,吃不惯这西北的羊肉,张宿戈特意让老板拿
鸡肉做的,心中忍不住一暖。 此时的鱼夫人,身上哪还有半分江湖女魔头的气息,她就像是一个春心萌动
的少女一样,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含情脉脉地偷偷瞄着正在忙碌的男人。 有个说法,男人认真的样子最招女人喜欢。即使是对鱼夫人也是一样。女人
专门在自己碗里夹了一块最好的肉,送到了张宿戈嘴边。而张宿戈只是支吾了一
句自己吃过了,却顺从地接受了女人的投喂。 「其实昨天你跟我说了后,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一般来说,制作这种
加密册子的时候,都会另外用某个方式,把加密的方式储存下来,避免加密信息
因为辗转他人而无法被破解。」张宿戈若有所思的说道:「《金玉诀》成书是在
很多年前,但传闻中的秘密却是在本朝开始的。说不定,这东西和我们的秘闻录
的用法有关。」 张宿戈所说的秘闻录,是六扇门传递机要的方法。在传递秘密信息的时候,
六扇门会使用书籍做出母本,从中选出那些自己需要的文字,把这些文字的位置
数字作为密录传递出去。而只有一开始跟对方有过约定的人,拿到这些数字,才
知道如何去破解。 这种法子鱼夫人当然是知道的,却觉得不太对,「这种方式为了掩人耳目,
都会选择那种随处可见的书籍,而不是这样的全天下只有一本的书册。除非……」 「除非,本身有什么独一无二的信息,只有在《金玉诀》里面找到。」张宿
戈的话,提醒了鱼夫人。刚才她一直在试图从文字入手,却反而忽略了《金玉诀》
本身重要的大量玉器玉雕图谱之中,是否藏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刚有这个
想法的时候,却不小心撞了正在走神的张宿戈一下,把他嘴里正嗦着的那块鸡骨
弄掉到了书上。 「嗟……」张宿戈怕污染了书册,急忙把那个骨头弹开,然后又吹了吹书页。
结果没想到这个动作,却像是投入了湖面的石子一样,让鱼夫人脑子里灵光一现。 在雕刻玉器的时候,那些玉石上切割下来的粉尘是不能用嘴吹的,因为倘若
唾液的飞沫飞溅到细小部位,会很影响雕刻的感觉。所以一般玉雕是否都会准备
一个小风箱,来清理那些残渣,这个法子叫吹金法,取吹尽黄沙始到金的意思。 而想到这个吹金法的时候,鱼夫人忽然意识到。在过往的《金玉诀》经手过
的人里面,不管是莫千山,周青青,还是她自己,都在关注其中作为玉雕最关键
的信息部分。而倘若这个那个藏秘之人要利用这一点,专门选择一些实际上无关
紧要的地方留下线索,那她们这些自诩为玉雕高手的人,则很容易掉入这个陷阱
里面。 女人当下拿过笔,把书册中那些去掉之后丝毫不影响《金玉诀》内容誊写了
下来。而在女人这么做的过程之中,张宿戈似乎应该怎么办了。鱼夫人摘出来的
那几百字的文字中,用九宫之法解出来,竟然是一个叫卡玛村的地名,而且这个
地方还就在附近。 「我去过那里。」张宿戈拿过来地图,指着前几天自己走的路线说道,「这
里有一个村落,就叫刚才你破解出来的那个名字。几天前,为了避免我们的人被
袭击昆仑派的阴阳四鬼盯上,我改变了行进路线,路过过这里。」说起这个地方,
张宿戈心中忽然想起了周青青,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入身周青青,就是在这个地
方。 他不是薄情的人,所以不会因为这两天鱼夫人在身边陪伴就忘了周青青,就
像他之前,也从没因为金玉楼的姐们儿就忘了鱼夫人一样。如果问他心中,最重
要的女人是谁,他会毫不犹豫地说出鱼夫人的名字。但是即使如此,不代表他对
周青青没有牵挂。 也许这个女人跟他发生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但是他的内心,却还是希望女
人至少自己是安全的。莫千山拿她要挟自己,可不是随便说说。 只是此时张宿戈并不知道,他以为的莫千山的无情,也不过是一种谬传,就
像鱼夫人的恶毒一样。事实上,很多时候让一个人做出毒辣的事情,是环境的选
择,而不一定是人的本心。 此时,张宿戈还不知道,自己这边焦头烂额的同时,莫千山那边的情况并没
有好太多。普善寺的那一次袭击,其实完全是他预料之外的事情。当时他确实也
派了乔人屠的三个手下,带人去普善寺。但是至少没有下令要他们杀阮湘蕾他们。
结果,那一伙神秘人不光在那边动了手,而且还最终让阮湘蕾跑了。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他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这几个回鹘的死士,其实隶属
于幽兰社的一个秘密组织,而这个组织的负责人,是直接听命于最高层的。一开
始,他认为是那群人出了问题,毕竟,虽然大家都是给幽兰社干活,但是自己的
特殊身份,导致和他们之间的裂痕一直很大。 结果,就在普善寺血案的当晚,他就收到了组织的密报。和回鹘人缔结了十
几年的同盟,最近却因为一个不明的缘由,而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这些回鹘人反水的原因是什么,书信没有言明,莫千山也无暇过问。但是对
他来说,这至少勉强算是一个好事。回鹘人背刺组织,总比幽兰社背刺自己要好。
但是他知道,如果不马上调整行动方案,这场谋划了几年的行动将会再次竹篮打
水。而一旦这次计划如果不能失败,那整个组织的存亡都会面临极大的挑战。 长年的消耗,已经让他们的组织开始变味。他们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一批只是
为了家族名望复兴而奔走的纯粹的人,有的开始享乐,有的开始放弃,真正还在
坚持自我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莫千山的心中,已经觉得这是自己最后的一次机会。 所以,他必须要行动快一点。因此,他才会兵行险着,在安排小叶寺转移的
同时,他知道,现在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就是要和张宿戈等人合作。虽然他知
道和六扇门的人合作有多危险,但是他自己也相信,张宿戈和鱼夫人能给他一些
自己奔走多年也没得到的东西。尤其是当自己和周青青深入聊了张宿戈这个人的
时候,女人对他们两的高度肯定,让他选择了赌一把。莫千山决定将调查《金玉
诀》的事情暂时先交出去。然后就急匆匆的赶回了凉州。有些事情如果不在他的
眼皮子地下进行,他始终心里不会踏实。 所以此时,人去房空的勒叶城白马巷里,一下又变的更加冷清,正屋之内,
只有周青青和那三个乔人屠的仆人。 此时女人终于也没了前几日的烦躁。今天回鹘人再次在城里制造的骚乱,对
她来说是一个绝顶的好消息,因为这不光意味着张宿戈平安无事,鱼夫人已经到
了西域。再加上,此时就连阮湘蕾也和他们汇合了。这样一来,不光自己不需要
再为男人的安危担心,而自己这边,下一步行动的条件,也成熟了。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就只有一个难题,就是用什么理由去说服那几个还被他
们关押在地牢中的镖师,让他们相信自己依然是长虹镖局的二夫人,而不是莫千
山的线人。 调查出李长瑞死亡的真相,周青青此时的内心,所谋划的事情,竟然会是这
个。或许,如今已经没有人相信,她心中占据最重要位置的人,竟然会是看上去
并不太在乎的前夫李长瑞。但每次和张宿戈唇齿相交时,女人心中都会想起这个
男人,没有不贞的愧疚,也没有受节的怨念,有的,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感情。 女人放下手里那个张宿戈在市集上买给她的小玉佩,起身走进了屋后的地牢。
或许要说服镖局的人,对她来说也没那么复杂。生死考验摆在面前,他们不听也
得听。 人心,很多时候是猜不透的。但是掌握人心,有时候却也不难。江湖上的纷
争,往往是瞬息万变,要不断在动态中,寻求解开谜团的机会。周青青虽然没有
没有机缘听霍青玉讲出这番道理,但是她实际上的行事风格,却是若合符节。 而这些年,一直领悟不到霍青玉前面那番话真谛在哪里的郑银玉,最近好像
稍微窥探到了其中的奥秘。今天的行军路上得到的一个从兰州方面发来的急报,
让她意识到自己必须要设法把握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消息是张宿戈从连云坡传回来的,张宿戈一行人在勒叶城遇到了莫千山及门
人的袭击。而在鱼夫人出发前往西域之前,曾经交待过她一件事情。倘若得到了
周青青反水的消息,铁血大牢那边的调查就要马上加速。而之所以这样做,是因
为那让胡长清都着了道的邪门功夫天魔舞,其实是他们清水小筑的功夫! 这种能用女人妖艳舞姿控制对方心智的法子,本是清水小筑的禁术。在门派
覆灭之时,他们的师父把这种禁术带出了门派。莫千山之所以愿意收留周青青当
徒弟,开出的条件同样也是要得到这天魔舞。 但是,传统的清水小筑的这门功夫,只是一种媚术,还没有如今莫千山开发
的这么大的危害。从张宿戈的书信内容来看,基本上一个可以证明,此前鱼夫人
猜测他们幽兰社搞灵石散,是为了辅助天魔舞的想法。 对于这个只能算是半个同门的周青青,鱼夫人和郑银玉其实多少还是有所防
范。鱼夫人在出发前告诉过郑银玉,这天魔舞奇功所用的迷药粉同样也要使用灵
石散。这一次去铁血大牢差灵石散,就是要查清楚其背后的幽兰社实力,是不是
就是莫千山这一支。 因此,在临行之前,鱼夫人还特意吩咐过郑银玉,要让她多准备一点师门的
密器乾坤镯。其实这乾坤镯并不是什么特别高深的东西,只是一种用薄铜制作的
可以快速吸取各种液体的工具。这种有很强隐蔽性的工具,调查各种药物污染之
类的案件取证的过程中十分好用,而现在,郑银玉需要多准备几个。 然而这东西虽然并不复杂,但制作起来还是要点功夫。这几天她自己动手,
也就才做好四五个,但她估计,自己需要准备至少二十个左右。所以思考之下,
她准备找白月王求助。 「看起来,你们六扇门的机簧水平也不算太糟糕。」白月王不知道女人的师
门是清水小筑,以为她给的图纸是六扇门的,虽然他的机簧术大多和庙宇有关,
这种小东西涉猎不多。但是毕竟底子在那里,一看之下也知道其中的精妙之处。 「如果你有时间,就帮我做几个吧,当换换脑子。」女人看着白月王,觉得
这些日子的调理之下,他的气色确实好了一些,心中竟隐隐感到开心。 「答应你可以,不过,你如果愿意,就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在最近这段时
间,白月王和郑银玉说话也开始变得客气起来,少了以前的那种暴戾,「你们是
不是在查太祖一脉的后人?」 白月王的问题,让郑银玉有些为难。这么机要的事情,本身是绝对不能告诉
白月王的,即使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十分暧昧都不行。但前几日从兰州出发的时
候,宋莫言却又像是送上助攻一样吩咐她说,要多跟白月王交流。宋莫言的用意,
郑银玉也知其中意思,反正已经这个年纪了,很多事情,白月王也应该放下了。 于是,女人思忖了片刻后,点了点头,承认他们调查的牵扯到李鬼手的命案
的那个神秘组织,可能跟后周柴荣和本朝太祖都有一定的关系。只是但是虽然这
样说,却还是点到为止的表示,只是在调查这个组织,并没有查皇家往事的旧账。 「宫廷内院的事情,我也不关心,」白月王说道:「但是如果你想知道柴家
的事情,我倒可以告诉你一些。」白月王凝视了郑银玉一会儿,突然神情有些落
寞,沉默了很久一会儿后叹了口气,喃喃说道:「其实,我就是柴荣的后人。」 「啊?」男人的话,让郑银玉大吃了一惊。 「这是我身上背的大秘密,我原以为我会带着这个秘密入土,没想到,竟然
会有需要说出来的一天,「白月王道,」我是柴荣的第四代孙,而且还是直系。」 「那你是怎么入朝的?」白月王的背景,郑银玉当然看过,白衣出身。自从
太祖黄袍加深背刺了后周之后,柴荣的后人就一直是本朝的禁忌。有这一层背景
的人是不能入朝为官的。 「这个事情的原因,已经很多年了。「此时白月王,在说话之间竟然隐隐有
一点高贵气场所在,」五十年前,我还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少年,所谓的志向,
也不过是当一个附近乡里最有名的匠人。但是有一天,家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改变了我的人生规矩。我还记得当时这些人,虽然说话客客气气的,但那个人脸
上的刀疤和眼神中长期积累的杀气,让我记忆犹新。」 「他们是什么人?」 「是后周的后人,一群立志要恢复后周的亡命之徒。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父
亲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还是一个相对比较重要的人。」白月王说道:「而更让我
更没有想到的是,我父亲后来出卖了他们。」 「啊?那时你多大?」 「十来岁的样子。「白月王说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一脸懵,只知道那
群人当时并没有对我爹动手,甚至什么也没做就走了。但就在当天晚上,家离又
来了一个神秘人,家父让他把我几乎是连捆带绑的带走了。当时我十分害怕,以
至于后面很多天的时间,我都以为我被我父亲卖掉了。直到几天之后,我被带到
了一栋很大很大的房子面前,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宫殿,那里的每一个人都穿
着我从没见过的华丽衣服。当时我才知道,那里是皇宫。」 「我看过你的资料,说你从小在宫廷的造匠班长大,所以,当时你父亲,是
在利用造匠办保护你?」郑银玉说道:「你父亲其实是牺牲了自己,保全了你。」 「如果是这样简单就好了,」白月王叹了口气说道:「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父亲以前是禁军,被朝廷要求,潜入了这个组织,成为了他们的内线。虽然我
跟父亲断了联系,但是当时接走我的那个宫廷秘卫偶尔会来看下我,他会偶尔跟
我说说我家里的事情。到那时我才知道,为了取得组织的信任,我的母亲自杀了,
她还杀死了两个我家一起居住的亲人,然后做成了他们要告密,我父亲大义灭亲
的假象。」 女人一阵沉默,在六扇门的人,当然懂禁军那帮秘密差事的人,要面临怎么
样的危险。这种秘密组织十分注重安全性,对于吸纳的每个成员都有几乎残忍的
筛选机制。也要求那些成员为了组织随时可以牺牲自己。 「你接着说吧。」郑银玉叹了口气,她在六扇门多年,当然知道这种家破人
亡的感觉。其实,她又何尝不是一样,清水小筑的覆灭,师门多年的悬疑,同样
也是改变了他的人生。 只是有两点,她比白月王要幸运,一个是她是跟着师父一起进的六扇门,也
没有经历长期的软禁。第二就是有了和韩一飞的婚事,虽然如今他们的婚姻关系
破裂成这个样子,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曾经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快乐的日子。 「也是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父母。实际上在我出事之后那个被皇帝
流放的,只是我的养母。直到十五年后,当我已经进入了工部办事供职时,我得
到了我父亲的死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这段记忆被我封存了。甚至久了之后,
连我都忘了,我是柴荣后人的这件事情。」 「你因为这个事情,有恨过谁吗?」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其实恨过很多人,恨过我的身份,恨过皇家的做派,
恨过那群柴荣的后人。所以当时只有两个东西可以让我暂时忘记那些烦恼,一个
是雕刻。」 「那另外一个呢?」郑银玉好奇的问道。 「自渎,」白月王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表情居然一点尴尬都没有。 「也好,这样至少能消解一点烦恼。」郑银玉的语气却反而很平静,她想了
想,沉默了片刻后问出来了一个她心中想问很久的一个问题:「你还想念你后来
的家里的人吗?你的妻子,你的其他亲人。」 「政治婚姻,有什么想念的。我出事之后,她就靠着娘家的势力把自己保下
来了。我们没有子嗣,被我牵连的家里的其他的,其实不过只是一些家仆而已。
所以当时我才跟你说,或许李鬼手,是我唯一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些牵挂的人了。
不过如今,或许又多了一个。」说完,男人突然看着郑银玉,眼神中,似乎有一
种一闪而过的温柔。 老夫少妇,总会有很多不能去描述的情感在里面。其实女人和白月王心中,
对面的分量早已经举足轻重。但两个人,却从未真正面对过这种感觉。他们之间,
是一种很畸形的恋爱。 一开始,她或许是纯粹因为案情需要,或者是对这个技术精湛的大师的崇敬。
所以面对对方的猥亵,她一直没有拒绝。但是后来,当她发现韩一飞的外遇,当
她开始了解白月王那复杂而悲催的经历的时候,她明明也可以找白月王温存,但
她却反而更被伦理和欲望禁锢。 而白月王情况虽然相反,但却十分类似。一开始,对女人的冒犯,其实不过
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牢狱的郁闷。然而,当白月王一次次冒犯,郑银玉虽然没有太
多抗拒,却也没有迎合的时候,男人也突然想要停止。或许,肉体真的能产生感
情。但随着肉体的基础越多,白月王去突然越觉得害怕失去郑银玉。 对于对方的心里,其实二人都心知肚明。某种意义上,他们在谈一场彼此心
知肚明的「暗恋」。 而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到二人在去铁血大牢,当两个人都要回归到自己原
本的角色时,他们才意识到这种感觉的痛苦。要不要跟他聊聊这个事情,然后再
跟他抱一会儿。女人的心里反复思考着这个事情。或许如果她真这样做,她和白
月王之间会发生更多越矩的事情,但是此时,女人的心里真的在估算这个事情。 不过就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白月王突然开口说道:「给我看看那日给你的
指环吧。」 「嗯,」女人伸出了手,很自然地把手掌放到了白月王的手上。 「还挺适合你的。」白月王一边用手指揉搓着女人的手指,一边自言自语地
说道。 「是,我很喜欢。」女人突然想起那天给她这个指环的时候白月王说的话,
小声地用羞涩的说道:「那天你说,还有一个东西是给我的是什么啊。」 「好吧,本来考虑了很久,要不要给你,不过,或许今晚的聊天之后,我对
你也没什么好保留得了。」白月王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小布包,放在了女人的手
上。 这是什么啊,郑银玉打开了布包,发现里面,是一串用细小的玉珠穿成的项
链。项链没有吊坠,只有连接处一个蛇首。只是这个而在蛇首另外一端,有着一
个类似佛尘的饰物。 跟那个指环相比,这些玉珠更加精致,别的不说,把这串玉珠打磨到大小不
差分毫,可绝非容易得事情。要知道,大多数情况下匠人做珠串,都是在一定范
围内随缘打磨,然后再进行二次分解。白月王做这个,显然花的时间比那个指环
要长许多。 只是有一个点,这个项链的长度,让郑银玉觉得有些奇怪。比起常规的项链,
这个长了一倍有余,但如果你说它是佛珠之类吧,长度偏偏又不够。 女人提起来看了看,突然,她明白这个东西是什么了。一下子,心中有了一
个让她脸红得发烫的猜测,这东西,是戴在腰臀一带的。 在这个世上,有一种女人,会在腰臀那里戴东西,中原的用红绳,而西北的
如果条件好,会用珠串。 这是妓女用的忠贞链……女人已经看出来它的来历。在风月场做皮肉生意的
女人,即使和客人赤裸相向的时候,也会至少在腰臀处栓一个东西,这样表示自
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给别人,对未来可能的倒霉丈夫还抱有一丝忠贞。 而眼下,白月王竟然给自己做了这样一条东西。自己在对方的眼里,难道真
的是一个和风月场的妓女一样的荡妇吗?此时的女人,本应该为觉得被侮辱而发
怒,本应该去质问白月王如何羞辱于她。 然而,郑银玉竟然没有,她不光没有生气,她甚至明白,白月王的眼神是什
么意思。他想要郑银玉戴上这个东西试试,就在自己面前。 女人犹豫了,但却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有了答案。那条链子,或许是白月王
想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一道锁吧。 「那你自己来吧。」女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觉得一瞬间,自己好像释放
了,这些天身上的压抑和郁闷,都随着自己的这一个决定,释放出来了。 所以,当白月王伸手解开她袍服的衣带的时候,她没有再尝试阻止男人,她
顺从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让对方可以很轻松地解开她的外袍,然后是内衣。而当
男人开始去撩起她小衣的下摆的时候,女人的双眼,已经迷离起来了。而当男人
尝试把女人的裙摆往下拉拽时,郑银玉已经不会再有任何阻碍对方的想法了。 一丝突然而来的冰冷,是自己腰臀被珠串刺激的感觉,却没有让女人清醒分
毫。白月王的手几乎是抚摸着自己微微露出的臀部,在自己身后把那个蛇首扣上。 「真好看。」也不知道白月王的夸赞,是在夸赞自己的雕工,还是在夸女人
此时的样子。不过郑银玉虽然红着脸,却痴痴地望着男人,小声说道:「你不是
嫌弃我瘦么。」 「那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这些日子,你每顿都吃那么多东西的心思?」白
月王笑了笑,苍老的脸上也多了一种让女人觉得红润的表情。虽然心思被对方戳
穿,但郑银玉反而此时更开心。 也许是韩一飞的事情让她心情不好,也许是别的原因,她觉得最近只有两样
东西可以让她的开心起来,一个是和白月王的调情,还有一个就是吃东西。虽然
体重确实涨了上去,不过影响也不大,日渐丰腴的双乳和后臀,这倒是便宜了白
月王。其实这也算是那日之后,郑银玉为男人做出来的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改
变。 「那你喜不喜欢,」女人听了白月王的话,反而更加的放肆了。女人转过身
去,用对方最喜欢的姿势,趴在男人面前的桌案上。让自己本已经被松弛的裙摆,
再向下滑落了一些。如果不是还有最后一丝臀峰的阻碍,此时女人已经半身对对
方赤裸想象了。 「嗯……」白月王的手,熟悉地抚摸着女人身上她最喜欢的东西。 「我……我其实不想你回那里去。」女人终于鼓出勇气,对白月王说出了自
己的心事。或许她有一百个理由想要去说服男人,案件的需要,牢狱的残酷。但
是这些理由,在她内心的想法面前都显得虚伪,女人已经对男人动情,而白月王
也是如此。 「为什么要来引诱我,让我在这把年纪了,还来上这么一番桃花。」白月王
的动作比以前更加的贪婪,他双手不断在女人身上游走着,他的舌头竟然也开始
在女人的后臀上亲吻。没有丝毫觉得女人猥亵和肮脏,因为光是从女人胯下的花
蜜味道,他也知道,女人来这里之前,不光沐浴完了,而且,还用了那天自己给
她的东西。 终于,和女人的红唇汇合成了一处。比起之前几次挑衅一样的皮肉接触,这
样的动作对二人来说,才算是真正情欲的交合。 「其实,我不配,我已经老了,而且,我那里也不行了。」白月王一边贪婪
地和女人亲吻着,一边却有些酸楚地述说着自己心里话。 「那,我就试试,能不能让你重新找回年轻时候的感觉。」听了白月王的话,
女人反而更加的主动起来,小声在男人耳朵边上说道,「老不正经的,你以为,
我真不知道你给我那个浣肠器,是想干什么的啊?」 那一日,借口清洗体内余毒,白月王给郑银玉的那个竹筒一样的东西,竟然
是一个让人十分羞耻的浣肠器。而更夸张的是,郑银玉竟然用了,而且不光用了,
今天甚至在来这里的时候,还在身上带了一瓶,润滑效果极强的花蜜。 夜,淫靡留香。倘若现在有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
下推开沉默了很久的白月王的房间的房门,他会立马看到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画
面。六扇门排名第二个女捕头,此时竟然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白月王的胯下,一
边用舌头清理着男人那老迈的下体,一边任由男人用手指蘸着花蜜,在自己的后
庭反复涂抹,甚至将手指伸入了其中。 【img】https://www。qpic。ws/images/2026/03/16/Z51iJx。jpg【/img】 惊讶,羞耻,刺痛。这些感觉都比不上此时女人内心的冲动。真情,才是最
猛烈的春药。比什么灵石散都管用。当白月王忍不住将女人扶起,褪下女人的裙
裤时,女人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蓬门今始为君开」,只是这个蓬门,竟然会是绝大多数女人都不会接受的
后庭。 而此时,白月王的眼里,那里确实属于自己的桃源。那种神秘的诱惑力,同
样让他竟然变得紧张起来。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带着幻想的自渎或许是他常年获取快感
的方式,但是那些行为跟此时相比,却如同是隔靴搔痒。只有女人肠腔内的温度
和那种柔嫩的感觉,才能让他体会到真正的两性快乐。 而对女人来说也是如此,压抑已久的欲望发泄出来,一切其他的动作都是虚
假。男人进入的动作很困难,很痛疼。但这种痛感,却像是第一次身体被开发一
样。此时女人并趴在地上或者床上,而是把整个自己人,像是一只蟾蜍蹲在白月
王的桌案上,用一种很羞耻的动作,接受者男人的进入。 「嗯……」一种久违的快感,让二人同时发出呻吟。郑银玉只觉得那根肚子
里的东西,就像是一个有神祗力量的法器一样,让自己的肠道在翻江倒海中,竟
然有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快感。 郑银玉轻启红唇,吮吸着男人伸过来的手指。只有这种动作,能让她不至于
发出那些让隔壁都听得清的呻吟。所以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
下体撞击的皮肉交欢之音。 但这样的动作,对白月王确实太厉害了一点。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他就觉得
自己的下体一阵酸麻,而女人,却好像还没有疲倦,甚至她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白月王想提醒女人,自己要控制不住了。不过女人好像不需要她
的提醒,她已经从男人下体的跳动感知道此时男人的反应,而自己,虽然还有那
么一点不满足,但显然,让男人得到最大的满足感才是她最想要做的。于是,郑
银玉将身体一抬,拉住男人的手,直接钻入自己的小衣捏在了自己火热的乳上,
然后身体稍微用力,快速的在男人的下体上按摩了几下。而立马,一股灼热的阳
精已经从白月王的下体喷射而出,飞溅在女人的肠道之内。 此时白月王,只觉得身上的快感就像让他整个人飞起一般,多年压抑的欲望,
在这一刻得到了冲分的释放。但是此时,他却知道女人还没有满足。虽然她此时
还温柔的趴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趴在男人的身上,但是他也知道,
此时女人火热的后庭,还是在偷偷蹭着他沾满了阳精,已经开始软化的下体。 「老了,不中用了。」白月王的声音中,当然会有一些沮丧。 「没有,我很舒服,」女人呢喃道:「刚才的那会儿,是我这几年最快乐的
时候。」女人说的是实话,这种不耻的交合方式,不光让她觉得刺激,甚至还能
避免意外怀孕的风险。 「其实,我脑子里对你,有很多很过分的想法。」 「那好啊,」女人娇羞地说道:「你就一个个来,我看看能有多过分。」 女人说完,竟然抓过男人刚才抚摸了自己后庭的手指,轻轻的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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