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89-90)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89章 从“受孕错觉”到“骗取乳汁”
【维奥莱特】
瘦小的男孩掀开被子,翻身骑在丰腴成熟的女人身上。
画面荒唐得近乎离奇。
他的膝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两条细瘦的腿跨坐着。
屁股下面,成年胴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睡袍传来——能感觉到那层脂肪的温热绵软,以及其下肌肉的弹性支撑。
维奥莱特躺着没挣扎,甚至抬起双臂,枕在脑后。
她脸上的神情像一池深水——无奈混杂着疲惫,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习以为常。
罗翰伸手,从睡袍宽松的领口拽出那两颗巨乳。
肥腻膏脂,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此刻因为刚才的折腾,乳肉微微泛红,像晨光映在雪地上。
乳头已经硬了。
褐色的大乳晕上,乳头肿胀着,和周围冷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深褐色的莓果嵌在奶油色的面团里,熟得快要滴下汁液。
他抓了上去。像小孩试图捧起两个硕大的木瓜,手指完全握不住,只能陷进去,被乳肉包裹。反差刺目,却又莫名地撩动原始本能。
被维奥莱特注视着,罗翰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
乳肉顿时把整张脸都埋住。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皮肤本来的味道——那是一种被雌性荷尔蒙浸泡多年的成熟气息,混着微微的汗意,醇厚醉人。
他晃着脸,像撒娇的猫一样在乳沟里蹭来蹭去。
然后调皮地吹气。
“噗——噗——”
皮肤被吹动的声音,幼稚但色情。热气喷在敏感的乳沟里,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乳肉表面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维奥莱特忍着忍着,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压抑又短促。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乳头在男孩的脸颊边摩擦,传来阵阵酥麻,像电流般沿着乳管往深处蔓延——往那些沉寂的、从未被启用过的乳腺组织蔓延。
罗翰起身,从屁股后面把维奥莱特的睡裙全拉上去,堆叠在她乳房下面,露出整个下腹和双腿。
天鹅绒材质的裤袜透明度略差,但手感比皮肤还要柔软细腻,保暖性也好。
裤袜裹着的双腿浑圆修长,肉感膏腴。
大腿从髋部开始,弧线流畅地向外展开,又在膝盖处收拢,形成两道饱满的曲线。
小腿笔直,脚踝纤细,和丰满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大腿根部微微并拢,内裤的轮廓隐约可见。
手机又震了一下。
罗翰顾不上。
他俯身,张嘴含住那颗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肿胀的乳尖。
舌头最先接触到那一点粗糙——乳头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像桑葚,在舌面上刮过。
他含住,吮吸,像婴儿含住母亲的乳房,本能地寻找着什么。
然后——
咬住。
往外拉扯。
拉得老长。
那颗乳头顿时被拉成细细的一柱,乳晕都被扯得变形,从碗口大的圆盘被拉成锥形,颜色从边缘的浅褐逐渐过渡到中心的深褐,像即将断开的橡皮筋。
褐色乳头在乳白的底色上,像即将化开的巧克力。
当乳房被扯长到极限,维奥莱特的呼吸停住。
然后——
“啵”一声,那颗硕乳带着唾液丝线猛地弹回去!
像果冻般剧烈晃动,荡起层层涟漪,从乳头向外扩散,一波,两波,三波……乳肉颤动,在空气中画出肉眼可见的肉浪。
乳头在晃动中微微颤抖,颜色更深,肿胀得更厉害,像熟透的浆果即将爆汁。
罗翰的鼻息灼热得几乎喷出火焰。
他更急切地含住。用力吮吸到两颊凹陷下去。
“啾啾”的淫糜声更响,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贪婪得不知餍足。
肉眼可见地,碗底大的乳晕被一丝一丝地吸进嘴里——先是最内圈的深褐色,然后是颜色渐深的部分,最后是边缘的浅褐色。
最终整个乳晕都消失在男孩的口腔里。
维奥莱特眉头紧蹙。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鼻孔翕动,呼吸越来越粗重。
四十九岁的身体不该有这种反应——不该对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有这种反应。
但发情期中的身体不管这些。
雌激素不受控制地激增,像溃堤的洪水,突破所有纸糊的堤坝。那些用理智、自律修筑的防线,在原始的浪潮前,脆弱得像沙滩上的城堡。
乳房像被接通了某种开关。
胀。热。沉甸甸的。乳管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想要出来。
这是哺乳期的女人才会有的感觉——但维奥莱特从未生育,乳房从未成为产乳的器官。
她的乳房只是装饰,是性感的符号,是男人目光停留的地方,却从未履行过它最原始的使命。
可此刻,它们被唤醒,被点燃,酝酿着某种可能……
不是那种她熟悉的——每次罗翰折腾完都会沉甸甸地坠着,像盛满水的气球。这次的胀不一样,更深,更酸。
更像是……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
维奥莱特的呼吸顿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
男孩还在吮吸,她能看见他喉咙的吞咽动作——但其实什么也吞不下去,只是空咽,喉结上下滚动,像真的在喝什么东西。
可他的空咽,让她的乳房深处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胀。
像是回应。
像是某种古老的本能被触发——婴儿吮吸,乳房分泌,这是写进女性基因里的程序,数百万年进化刻下的密码。
即使从未生育,即使从未哺乳,那套系统依然存在,依然完好。
在身体的深处,在DNA的双螺旋结构里,它沉默地等待了四十九年。
此刻,信号来了。
持续不断的信号——
罗翰在她身上折腾了四天,每天成宿含住她的乳头入睡,无意识中持续吮吸到天亮。
那些夜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唇间微微跳动,像被接通了电源的小灯,一下一下地闪烁。
她的乳头被嘬得红肿、疼痛——然后变得更敏感,更易充血,更渴望被触碰。
那是不完整的哺乳刺激。
没有婴儿,没有泌乳,只有持续的吮吸,持续的空吸。
但……身体不知道。
身体只知道乳头被含住,被吮吸,被拉扯。
那套古老的程序接收到信号,开始执行:下丘脑释放催产素释放激素,刺激垂体后叶分泌催产素,垂体前叶释放催乳素。
催产素让乳腺导管收缩,催乳素让腺泡细胞开始活跃——
准备着,产奶。
维奥莱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乳房深处酝酿,每一根乳腺导管愈发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涌动,浸泡着、催熟着,像无数根细针在乳尖上轻轻刺扎。
维奥莱特攥紧床单。
错不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聚集,准备冲出来。
“罗翰……”
她的声音发颤。
罗翰没听见。他沉浸在乳房的温热里,沉浸在那对巨大母性象征的豪绰里,世界缩小到只剩嘴里的乳头。
维奥莱特的手抬起,想要推开他。
但手指触到他的后脑勺时,却变成了抚摸。
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婴儿。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那些被唤醒的、从未启用过的乳腺组织,正在源源不断地接收信号,持续酝酿着。
罗翰那根庞然大物依然直挺挺地戳在她肚皮上,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片淋漓湿痕,从肚脐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努力把乳头含得更深,乳头顶端抵着他的上颚。
能感觉到乳头在软腭上压出的印记。
他吮吸,用力,两颊凹陷到极致,像要把整个乳房用唾液融化、吸进嘴里。
维奥莱特的腰不知何时开始微微弹挺,牝户像活物般焦渴蠕动。同时,乳房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热流,顺着乳腺导管向上,向上,一直涌到乳头。
维奥莱特的呼吸屏住。
想等待那个感觉过去。
但没过去。
维奥莱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
她强烈地直觉会发生什么。
信号太强烈了。持续数日的夜间吮吸,乳腺早在激素连日的灌溉下默默发育——乳腺导管扩张,腺泡细胞增生。
加之此刻男孩几乎要把她乳头吸破的劲头带来的剧烈刺激,沉寂了四十九年的系统被暴力彻底唤醒——雌激素水平已经飙升至从未有过的高度,孕激素在暗中配合,催产素随着每一次吮吸脉冲式释放,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
维奥莱特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乳头的开口处,下一秒会涌出什么。像扣动扳机前的一秒——
“啵”的一声,罗翰忽然瞪大眼睛,怔怔地松开嘴。
他来回看向她的脸、乳房,表情充满不敢相信。
维奥莱特嘴唇哆嗦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乳头肿胀着,颜色比刚才更深,深褐近紫。乳晕充血,边缘微微隆起,像月晕环绕着月亮。一切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不同。
但有一滴。
有一滴极细小的、透明的液体,正从乳头的最顶端渗出。
像露珠。
像眼泪。
是初乳。
那滴液体挂在乳尖上,颤颤巍巍,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它太小了,小到几乎看不见,小到随时可能蒸发。但它在那里。
罗翰盯着那滴液体。
他呢喃:“奶……奶水?”呼吸顿住。瞪大的眼睛里,瞳孔进一步收缩,聚焦在那滴不断扩大的透明液体上。
透明的?
难道不是奶水?
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继续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然后——
他俯身想含住。
维奥莱特下意识推住他的额头。
她的手按在他额头上,手指微微颤抖。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看着那滴液体,看着吮吸了她数日的男孩。
“我也不知道,我得先确认一下。”她呢喃着,下意识托起双乳。
双手捧着那两团硕大的膏脂,从根部轻轻挤了挤。
没有反应。
她又用力,从乳房根部开始,手指缓慢地向上捋,像挤牛奶那样,从外向内,从下向上推挤。
乳肉在她指间变形,白皙的皮肤下是狰狞浮凸的青色血管网。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
乳头微微颤动。
这次不止那个细小的开口处,其他腺孔也渗出颤巍巍的晶莹。
几乎透明的液体挂在乳尖上,像清晨花苞上的点点露珠。它们颤动着,越来越大,越来越饱满,然后滑落。
沿着乳头的侧面,缓慢地流下,在深褐色的乳头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白花花乳肉的银线。
维奥莱特看着那两道细流,喃喃道:
“才几天而已,我的身体就……误以为自己成了妈妈?”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匪夷所思的困惑。
那双绿色的眼睛望着罗翰,目光里有震惊,有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敬畏,像是不可思议,像是被某种超越理解的力量击中。
未孕女性泌乳的条件,维奥莱特全占了。
乳头、乳晕的性刺激足够频繁和强烈——黄体因为持续性刺激而保持活动,分泌孕激素。孕激素和雌激素协同作用,为泌乳创造条件。
而发情期的她——没错,她的生理以为连日刺激,激素紊乱,提前入了危险期,也就是排卵期。
她的激素水平此刻激增到超过孕妇的程度。
更关键的是,她的乳腺组织对催乳素特别敏感——这是基因决定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秘密。
那些沉寂了四十九年的乳腺腺泡,在上周六接收到催乳素信号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增生。
这套为哺乳准备的系统,就这样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暴力唤醒。荒唐,但必然……
“祖母,我想吃奶!”
罗翰的声音急切,带着孩子要糖吃的那种理所当然。他的眼睛盯着她乳尖上的液体,目光迫切得惊人。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像两口古井。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低低的:“喊我妈妈才能吃奶。”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这是什么话?
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乳房深处那股酸胀感再次涌起,像是在回应这句话——像是在确认,她此刻就是母亲,他就是她的孩子。
“妈妈!”
被几倍于常人的性欲硬控下,失控的罗翰喊得毫不犹豫。
那声“妈妈”清脆,响亮,像孩子放学回家进门的第一声呼唤。
维奥莱特感到乳头一阵刺痛,像在替她做出回应。
她的手应声张开怀抱。
罗翰立刻俯身,含住,舌尖卷过乳尖,卷走那些晶莹。
乳汁在舌面上化开——淡淡的,有一点点甜腥。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然后更用力地吮吸。
维奥莱特的腰再次弹动。
乳尖那股酸胀感比刚才更强烈,仿佛连血液都要被从那里吸走。
而就算是血液,她现在被高涨的母性严重影响下,也会毫不犹豫地以血满足罗翰……
须臾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罗翰完全顾不上。
他沉浸在那股淡淡的甘甜里。
其实并没有多少液体,只有偶尔渗出的一两滴,稀薄得几乎透明。但他觉得无比甘甜——比任何糖果都甜,比任何饮料都好喝。
那不是味道的甜。是更深层的、婴儿期未消退的口欲满足。
维奥莱特本来并拢的、夹紧的黑丝大腿,此刻煎熬地蹬直。筋腱绷紧,整条小腿的肌肉都处于痉挛的边缘,细小的颤抖在天鹅绒下传递。
黑丝美脚的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缩,趾尖几乎要把丝袜戳破。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脚趾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吮吸,都有什么从乳房深处被掠夺、抽取——乳管在收缩,腺泡在排空,乳汁在流出。 第90章 从“宙斯金雨”到“铜塔融化”(上)
哺乳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身体终于履行了最原始的使命,带来前所未有的母性满足。那种满足不是快感,而是更深的东西——像空置已久的巢穴终于迎来雏鸟。
维奥莱特的肚皮开始微微耸动。
幅度很小,频率却在加快。不是刻意的挺动,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罗翰能感觉到屁股下面那层柔软的脂肪里,肌肉在收缩、放松。
那律动带动整个下腹轻轻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出来,像深埋地底的根在春天苏醒。
他含着乳头,尝到若有若无的甘甜,含糊不清地说:“祖母……你在动……”
声音含混,带着吮吸的杂音,像从水底传来的气泡,像梦里模糊的回声。
维奥莱特怔住。
没说话。
她这才意识到肚皮在动——而且即使被提醒,也停不下来。
频率越来越快。
幅度越来越大。
像被某种力量劫持,开始违背她过去几天死守的“不动”意志。
那意志曾经那么坚固,现在却像洪水中的堤坝,支离破碎。
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止一下,是一连串。
“嗡嗡嗡——”
维奥莱特闭着眼,眉头紧蹙,脸颊涨红。
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满是隐忍——明明生理已经如此失控,性欲和母性激荡得前所未有,却还在试图保持最后的体面,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像在无声地念着什么——也许是祈祷,也许是句脏话,也许只是罗翰的名字。
谁知道呢?
此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鼻孔喷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四十九岁的女侯爵此刻躺在床上。
任由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趴在她胸口吮吸。
她没有多少初乳,挤出的液体几乎透明,每次被吮吸渗出的那一点少得可怜——像干旱季节里岩石缝中渗出的水珠。
但身体母性本能的诚实无处躲藏——每一寸乳腺都在自我蒙骗——一种古老的、原始的、不讲道理的本能,比理性强大一万倍。
伴随着手机又一声提示音,她睁开眼。
那双绿色的眼睛水光潋滟,睫毛挂着湿润。瞳孔放大,黑得深不见底,边缘是一圈祖母绿的光晕,像夜色中燃烧的翡翠。
目光落在罗翰脸上——复杂,深邃,像包含了一生的重量。像在看他,又像透过他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某个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伸手。
从床头柜摸过手机。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
她把手机递到罗翰面前。
“宝贝……你还是……看看手机吧……”
每个字都在喘。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而那声“baby”——母亲对婴儿的称呼——是她被母性攫住后的本能。
称呼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别让你的‘小女友’等急了……”
明明身体已经如此失控,她却还在替他照顾社交。
像一个母亲替儿子操心他的小女朋友,像一个长辈提醒晚辈别忘了礼节。
这种荒谬的错位感,让整个场景更加荒诞。
罗翰咬着乳头,身体深处的本能让他不肯松口。
维奥莱特只能轻轻推开男孩的头。
罗翰忍不住撒娇,“祖母……可是我还……”
话没说完,维奥莱特立刻打断他:“在哺乳时,你要继续喊我妈妈。这具身体已经默认你是我生的了…这也是这一行为不容辩驳的事实。”
说话时,她胸膛剧烈起伏。胸口那两颗被吮吸得肿胀的乳头,挂着点点透明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让罗翰怔住。他看着那两颗娇艳欲滴的大乳头。
他用几天的吮吸,让一个从未生育的女人的身体,误以为自己成了母亲。
这个念头像闪电劈进脑海,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像一池深水。身体只知道乳头被吮吸,所以准备乳汁。
那些被唤醒的乳腺组织已经开始运作。如果刺激继续,如果时间更长,如果——
如果真的怀孕?
维奥莱特闭上眼睛,知道自己是被排卵期的性冲动影响了。
那个古老的、写在基因里的程序已经启动——身体想要怀孕,想要哺乳,想要成为一个母亲。
感觉到乳头又渗出液体,缓缓流下。身体对性欲的反应模式,正在被改写成复杂的、混合了强烈母性的东西。
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
而她说不出阻止的话。
先前那声“妈妈”,喊得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动了一下。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荡起一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罗翰脑海还在回荡“这具身体已经默认你是我生的了”。他怔怔又喊了一声,“妈妈……”
这次声音轻轻的,不像刚才冲动时那样本能,带着怕被拒绝的惴惴不安。
维奥莱特睁开眼睛。
无形的汹涌母性在眼底迸发,奔涌着瞬间淹没男孩。那目光像潮水,像暖流,像春天第一缕阳光,把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看着身上的男孩,看着他瘦小的身体下挂着那根巨大的孽根。画面荒唐得近乎离奇——但她此刻只看见一个还想吃奶的孩子。
“听着,看看手机里的信息,只耽误几秒。然后……让我帮你处理下面的问题。”
维奥莱特顿了顿,喘了口气又道:
“你的口欲被性欲扭曲了。下面的问题不解决,把奶头咬破了也无济于事。”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那动作那么自然温柔,像母亲安抚焦躁的孩子。
“你不是想让我动吗?”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慢,努力让声音平稳些。
罗翰记得祖母的不动原则。那是她的底线,她的坚持,她在这段危险关系里给自己划的一道绝对防线。
他的本意绝不想勉强如此爱和包容自己的长辈,支支吾吾的想辩解,“我不会……我也没想试探你的底线……”
“有些东西在你的潜意识里,通过你的行为已经表现出来。”
维奥莱特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幽怨。不是责怪,只是陈述。像一面镜子,照出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东西。
她把手机塞到男孩手里。
“好了。现在不讨论潜意识了。我的小宝贝……拿着。”
罗翰接过手机。知道她执意让自己拿着手机是为了不让他错过什么。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意。
他解锁屏幕。
视线刚落在手机上,他就感觉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屁股。
维奥莱特的手。
她的手掌很大,一双手几乎覆盖了整个臀部。指腹陷进软肉里,像握着一颗小小的果实。
然后,男女角色完全反转——她来挺臀、发力、控制。过去几天她从未这样做过。
节奏不快,但力道十足。
每次用手推拉的动作,都带着某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控制——这种控制本身就是一种失控。
真正自控是不动。
显然,她的自控力正在被腐蚀,像盐溶于水,一点一点消失。
维奥莱特是了解人性的。
不然不会早早想好“兜底方案”。
神话里,公主达娜厄的父亲用铜塔保护女儿的贞洁,都挡不住化身“黄金雨”的宙斯侵蚀。
铜塔再坚固,也关不住欲望;
《面纱》中,凯蒂经历了霍乱之地的生死洗礼、丈夫沃尔特的去世后,在精神上获得了一种深刻的觉悟。
然而,面对让她怀孕的奸夫唐生的死缠烂打,她孕体上抵挡不住肉欲的屈服和随后心里极度的自厌、悔恨,以及最终只能逃离,都是作者对人性的复杂与脆弱最不留情面的揭示……
此刻的维奥莱特,正在经历同样的挣扎——理性知道这是错的,身体却在沉沦。
罗翰的阴茎在她肚皮上上下滑动。
人类近几万年进化出的、负责理性的大脑皮层,完全抵挡不住早已进化几百万年的强大边缘系统。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比文明古老一万倍。
粗粝的冠状沟刮过光滑柔软的皮肉,带起一阵摧枯拉朽的酥麻。
那酥麻传到小腹深处,像点燃了一串小火苗。
而她的大脑就像干草堆——理性被迅速烧成灰烬,随风飘散。
肚皮上的汗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淫糜的“滋滋”声,像油脂在热锅上融化,像雨后的泥泞被踩踏。
“菇滋……菇滋……”
“啪……啪……啪……”
两种声音交错着。一种湿润,一种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像某种原始的节拍,像身体自己谱写的乐章,像生命本身的节奏。
罗翰下巴抵在她乳沟里,抬头。
“别看我……”
维奥莱特的五官被欲望折磨得扭曲。
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目光越过他,盯着天花板——盯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焦点。
那目光,空洞又炽热,像在看深渊。
“罗翰,听我说……看手机……”
她不想被看到这副狼狈模样。声线颤抖、湿润,鼻音发出近乎甜腻的哼唧。
她近乎在哀求。
罗翰的身体在她雌熟膏腴的胸腹脂肪上滑动。
像趴在一张水床上,晕晕陶陶不知身在何处。像漂浮在温热的海洋里,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涛托起、放下。
每一次滑动,乳房的肥腻膏脂浪涌,肚皮波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抖动。
他能感觉到雌熟胴体的滚烫,能听到深处传来急促有力的心跳,能闻到混合汗味、肉味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馥郁。
像醇酒,让人沉醉,让人迷失。
“……嘿,我要求你低下头,对我保持尊重。”
维奥莱特强行自控,强行停止动作。
眼神紧巴巴地看着罗翰,鼻翼快速翕动,鼻梁两侧渗着汗珠。
她抿着唇,表情难得严肃,带着最后一丝尊严的挣扎。
罗翰立刻被这股母性的严厉压制,低头看屏幕。那种被管束的感觉,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
“看信息。现在就回复。你不能让女士等待太久,那不礼貌。”
维奥莱特的声音依然不稳,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教育儿子如何对待女性。
罗翰立刻集中精神,像个乖宝宝般听话。他看着莎拉的一连串消息跳出来——
莎拉:“哼,我觉得你多少有点长处。你伺候我还是很舒服的。”
“喂,又不是你单方面伺候我,不至于生气吧?”
“我没别的意思,不是划清界限。”
“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金钱牵扯。特别是亏欠你……”
“混蛋,你去死吧!”
“我今天过得这么糟,还想着给你做饭!”
“白眼狼!说话!你死掉了吗?”
“录音还在我手里,你这个混蛋难道忘了?”
“睡着了??”
“醒了回我消息!”
每一条消息都带着不同的情绪——傲娇,试探,愤怒,委屈,威胁,焦虑。
像过山车,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那个在啦啦队里光芒四射的女孩,在手机屏幕后面,也不过是个渴望被回应的、脆弱的人。
她脆弱的那么真实,年轻,鲜活。
罗翰在汗液的润滑下,在祖母的肚皮上滑动着勉强看清这些消息。而手机屏幕上是另一个女人发来的消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这边是四十九岁的祖母,温软,包容,像深夜的港湾;另边是十八岁的啦啦队长,傲娇,热烈,像正午的阳光。
莫名的,他感到一种暴露般的刺激。
这种心理上的裸露错觉在他身体里膨胀、发酵,变成一种奇怪的兴奋。
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既恐惧又着迷。
他享受着禁忌的快感。双臂绕过两坨巨大的乳房,双手手背自然搭在祖母的锁骨上,掌心捧着手机。
罗翰说了第一个谎:“被你吵醒了。不至于骂得这么难听吧。”
第一次欺骗莎拉,无师自通。
莎拉秒回:“混蛋混蛋混蛋——就骂了!学着点,这才是聊天的人该有的回消息速度!”
男孩继续圆谎:“你白天也没回我。我的原因是睡着了。你呢?明天要不要跟我说说?我知道,说出来的事虽然解决不了,但心里会好受很多。”
他想起和小姨的倾诉。
那些压在心底的秘密,那些说不出口的羞耻,在伊芙琳面前说出来之后,确实好受很多。
又想起和身下女人的坦白——那些更深的、更黑暗的东西:对艾丽莎的向往,对汉密尔顿庄园女人们的屁股和脚的渴望。
说出来之后,那些东西便不再那么沉重。
思及此,罗翰眼神充满依赖地看了眼祖母——发丝黏在脸颊上的狼狈模样。他低头将两侧乳头的少量溢液都吮吸干净,才继续看手机。
莎拉:“关你屁事!明天去等着我,不然不给饭!”
罗翰:“遵命,女王大人。还有指示吗?我困了。”他又一次撒谎,因为性,因为想要一个女人而欺骗另一个。
这显然不会是最后一次——一个谎言就能避免不好的后果而没有惩罚,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尝到甜头就再也关不上。
而罗翰现在全部心神都被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快感攫住,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快要决堤。
莎拉:“退下吧!”
手机刚放下,祖母的乳头就凑到了嘴边。
维奥莱特一直注意着男孩的神态。
她耸着腰臀,从他表情变化里意识到聊天结束,便托起一侧红肿的乳头送过去。
这一动作,也是让男孩的注意力不要落在她不雅的脸上——一种长辈对自尊心的自我保护。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
罗翰立刻扔下手机,在剧烈的快感中挺动腰臀,迎合祖母的动作。一手死死捏上那颗狰狞巨乳。
他俯身,没轻没重地低头啃咬送上来的乳头。即使里面只残存少量溢液也要全部榨干。那贪婪不止是欲望,更是婴儿残存的口欲期本能。
“啾啾……啾滋……”
牙齿、舌头、嘴唇,胡乱地落在乳肉上,落在乳晕上,落在乳头上。吮吸,啃咬,舔舐——每一口都带着贪婪,急切,和某种原始的的占有欲。
十分钟后。
罗翰嘶声表示快到了的时候,维奥莱特的双乳已被蹂躏得布满齿痕和吻痕。
齿痕——深深浅浅,像月牙散落在乳肉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青,那是明天会变成瘀伤的地方。
吻痕——鲜红色的斑点,像花瓣,密集地分布在乳房上。乳晕肿胀的像暴风雨摧残过的凄艳花苞。
布满细密汗珠的潮红乳沟之外,青筋像树枝般茂密。
那些血管从乳房根部蔓延上来,在皮肤下凸起。
每一次心跳都能看到它们在微微搏动。
双乳已经充血到皮脂胀得紧绷发亮,好像熟过头要爆裂开皮层、溅射出汁水的巨大浆果,饱满得随时会炸开。
她银牙紧咬,不说话,没有半点去拿毛巾的意思。
那双绿色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睫毛颤动。
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下巴微微扬起,露出颈部的弧线——那里也有细密汗珠,青筋同样随着脉搏搏动,像要破土而出的树根。
她双手捏着罗翰的屁股,死死地把他的阴茎压向自己肚皮。
“啪啪啪啪——”
往上挺臀的动作短促而急。
动作激烈的变形、想在痉挛抽搐。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腰腹收紧,大腿绷直,脚趾蜷缩。
粗粝的冠状沟更深地嵌进柔软的皮肤,更用力地摩擦。
推拉。
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疯狂。
而一个本该优雅高贵、成熟端庄的女侯爵,做出这种姿态——腰臀疯狂挺动,肚皮上涂满黏腻液体却沉溺其中——显得极度违和、猥亵而下流。
这种违和感本身就是一种刺激。像把圣母像放进色情场所,像在教堂里做爱。越是禁忌,越是刺激。越是端庄,越是堕落得彻底。
“菇滋菇滋菇滋——”
“啪啪啪啪啪——”
肚皮上,那滩罗翰分泌的前列腺液被搅拌着、勾芡着,和汗混在一起,已被摩擦成大片白色细沫。
像打发过的奶油泡沫,黏稠地附着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次摩擦发出打胶般的声音。
那声音淫糜又滑稽,像在嘲笑着什么。
半分钟后。
罗翰身体一僵。
“嗬——”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一股地打在维奥莱特的肚皮上。
第一股最猛。直接喷到乳房下方。滚烫的液体喷在皮肤上,迅速蔓延开,形成一个巴掌大的湿痕。那温度烫得她小腹一缩。
第二股。喷在小腹中央,和第一股汇合。
第三股。第四股。
滚烫的液体在肚皮上蔓延。混着汗,混着前列腺液。白色精液在皮肤上流淌,沿着腹部的曲线往下淌,一直淌到耻骨,滴落在床单上。
维奥莱特的动作却不停。
额头那细细的血管在太阳穴附近凸起,像小小的蚯蚓,随着心跳直突突。汗水从发际线滑落,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深色。
喉咙深处迸发出一连串短促气音形成的闷哼。
“嗯~哼嗯……哼嗯……嗬呃……”
“啪啪啪——”
“滋滋噗噗滋——”
“祖母……别……”
罗翰的呻吟里带上了痛苦。射精后的不应期,那根东西敏感得要命。任何摩擦都像过电一样难受,像无数根针在扎。
“太……太过了……” PS:感谢每一个订阅的朋友,这无疑是对作者的支持。
毕竟这个网站不是小说站,小说只是一个板块,而且就算免费的章节,注册会员每天能免费看的额度也就十章。
而冲会员所有内容都能看——所有小说、视频、漫画,包括原创作品的付费章节也是。
这就造成虽然鼓励原创,但容易导致烂尾——写的越多开会员看越划算,我就算全免费了,不是会员的照样一天只能看十章。
所以,不管站在个人角度、逻辑角度、读者角度,我都支持开会员——考虑性价比合理花钱。
也因此更感谢大伙的打赏,不管多少钱都是对作者最大的鼓励和认可——只有喜爱一个作品到一定程度,才会有打赏的行为。
另个人情况,有朋友担心我跑路了,这是我在评论区的回复:“现实有工作,干完活太累没精力写,而且写成人小说自己也不忍不住,写着写着就打开P站了……写这书一个多月,自己差点冲没了”
所以我有时候会停下来调整下,更新的话——晚上更的话,白天会在评论区预告,让追读的朋友不必心里没底、浪费时间频繁刷新。
说实话现在条件也不适合大伙追读,看完最新章节可以养一段时间再来看。
大家互相理解,我不会让支持我的每一个朋友失望。只希望后文不要写崩,还是以文章质量为第一优先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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