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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39-40) 作者:提左司 标签:#丝袜 #足交 #破处 #剧情 #凌辱 #复仇 #虐心 #受孕 #性奴 第39章
次日,清晨。
许逸醒来时,身旁折叠床已经空了。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平放在床头,仿佛昨夜从未有人躺过,只有余下那残留的清香。
许逸环顾四周,没发现姜靖璇的身影,他侧过身,望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心中一动。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上半身移到姜靖璇睡过的折叠床上,随后将脸埋进那枕头里,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枕套上还带着她发香,混合着她那特有的柔软气息,钻入鼻腔,直达心底。这感觉,就仿佛他在抱着姜老师一样,令人着迷。
就这样趴了好几分钟,直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
姜靖璇提着两个塑料袋走进来,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她今天还是穿着昨天那条米白色针织裙,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开衫,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素面朝天。
看到许逸正趴在自己枕头上,陶醉地嗅着味道,姜靖璇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在干什么?”她冷声问道。
许逸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早啊,姜老师。”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提着的早餐上:“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姜靖璇没理他,将早餐放在桌上,从袋子里取出两碗皮蛋瘦肉粥,几个包子,还有两杯豆浆。
动作从容,面色平静,丝毫看不出昨夜那场风波在她心里留下的波澜。
许逸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没睡好。
但除此之外,她表现得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或者说,和最近这段时间一样,冷淡,疏离,却又不得不履行“照顾”的义务。
“姜老师什么时候醒的?”许逸问。
姜靖璇没回答,只是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吃早饭。”
许逸也不恼,笑嘻嘻地接过粥碗,用勺子搅了搅。粥还烫着,他吹了几口气,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昨晚姜老师帮他撸出来后,他睡得很香,是他自住院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天。
反观心事重重的姜靖璇,却几乎一夜未眠。
她的手心仿佛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鼻腔里还萦绕着那股腥膻的气味。
躺在床上时,她的内心被矛盾和愧疚撕扯着。
一方面,她厌恶许逸的胁迫,厌恶自己那一退再退的底线;另一方面,她又无法否认,在某个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念头。
既然已经做过了,再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到了。她怎么可以这样想?这岂不是在为自己的堕落找借口?
可转念一想,她又悲哀地发现,自己确实已经堕落了。
第一次是在湖边,她醉酒后主动握住了他的性器。那时还可以用酒精麻痹自己,告诉自己那不是真正的她。
可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着,清醒地犹豫,最后清醒地妥协。
有什么区别呢?
一次和两次,五十步和百步罢了。
这种自我安慰,既让她感到一丝可悲的解脱,又让她陷入更深的自恶。就在这种反复的煎熬中,天渐渐亮了。
她逃离了那张折叠床,逃离了那个充满暧味和压迫感的房间。
在医院楼下的小摊买了早餐,又在花园里坐了半个小时,才勉强整理好情绪,重新回到病房。
“今天周六,”许逸喝完粥,抬头看她,“姜老师不用去学校吧?”
“嗯。”姜靖璇简单应了一声,小口吃着包子。
她的吃相很好看,即使是这种简陋的早餐,也吃得优雅从容。嘴唇轻抿,细嚼慢咽,偶尔用纸巾擦擦嘴角。
许逸看得入迷。
就在他想再说些什么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查房。”
胡语芝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护士。
她今天穿着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脸上化了淡妆,明艳中带着职业的冷感。
她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姜靖璇身上,停留了两秒。
“感觉怎么样?”
胡语芝走到许逸床边,例行公事地问。
“还好,就是伤口还有点疼。”许逸回答。
胡语芝点点头,示意护士记录。她掀开许逸的病号服下摆,检查腹部的绷带。伤口处很干净,没有渗血,纱布也包扎得整齐。
“还好,伤口没有发炎。”她说,声音平淡,“但还是要小心,不能有大动作,否则伤口再崩开的话,会很麻烦。”
她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姜靖璇。
姜靖璇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她的背影纤细,米白色针织裙勾勒出柔和的曲线,晨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胡语芝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她的手上。
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此刻正轻轻搭在窗台上。就是那双手,昨晚握住了许逸的性器,上下套弄,直到他射精。
胡语芝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昨晚确实看了监控。从姜靖璇回到病房,到两人吃饭,到黑暗中那场暧昧的角力,再到最后姜靖璇被迫帮许逸手淫——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监控没有声音,但画面已经说明了一切。
尤其是姜靖璇最后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时,那画面,让胡语芝心里舒畅。
这就是哲言深爱的未婚妻。
表面温婉纯洁,背地里却和学生纠缠不清,甚至用手帮对方解决生理需求。
但这还不够,她必须竭尽所能的推他们一把。
胡语芝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许逸:“你这伤至少要卧床一周,日常起居都需要人照顾。饮食要清淡,按时换药,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绝对不能让伤口再裂开,否则会留下后遗症。”
“后遗症?”许逸立刻紧张起来,“什么后遗症?”
胡语芝微微眯起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她尽量往严重了说:“你的刀口很深,本来就伤到了胃部,如果不好好调养的话,以后就算伤口愈合了,肠胃功能也会受损。”
她说话时,目光再次飘向姜靖璇。
姜靖璇已经转过身来,静静地听着。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胡语芝能感觉到,她在认真听。
“所以,”胡语芝总结道,“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照顾。尤其是你,”她看向许逸,“自己要注意,别乱动。”
许逸连忙点头,随即又看向姜靖璇,眼神里带着求助。
姜靖璇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许逸腹部,她走上前来:“胡医生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这几天我都会在医院,不会让他再碰到伤口的。”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胡语芝点点头:“那就好。就是辛苦姜老师了。”
“没什么,应该的。”姜靖璇语气自然,丝毫没有暧昧和别扭。
这话说得坦然,却让胡语芝心里冷笑。
但她面上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那就这样,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护士。我下午再来查房。”
“谢谢胡医生。”姜靖璇将她送出病房。
关门时,胡语芝回头看了她一眼,眸光晦暗。姜靖璇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送走胡语芝,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气氛有些微妙。
姜靖璇走回窗边,继续看着窗外。许逸靠在床头,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过了几分钟,许逸忽然开口:“姜老师。”
“嗯?”
“我想上厕所。”
姜靖璇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了他几秒,然后走过来:“能自己走吗?”
“应该…可以吧?”许逸的语气不太确定,“但昨天还能勉强走,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伤口特别疼,使不上力。”
他说着,试着挪动身体下床,却立刻皱起了眉,倒吸一口凉气。
姜靖璇看着他的表情,沉默了几秒,最终伸出手:“扶着。”
许逸连忙抓住她的手臂,借着她的力气下床。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真的疼得厉害。
姜靖璇扶着他往洗手间走。和昨天一样,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准备像昨晚那样把他推进去。
但许逸抢先开口:“姜老师,我……我怕站不稳。”他扶着门框,身体微微颤抖:“昨天可能是麻药还没完全过,感觉不太疼。但今天真的不行,万一摔倒……”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姜靖璇定定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他的伪装,看清他到底是真的疼,还是在演戏。
许逸坦然接受她的审视,脸上写满了无辜和痛苦。
对峙了十几秒后,姜靖璇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她扶着他走进洗手间,来到马桶前。许逸一手撑着墙,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动作缓慢地转过身。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开始解病号服的裤腰。
姜靖璇立刻将头撇到一边,只留给他一张绝美的侧脸。她的睫毛轻颤,耳根微微泛红,即使竭力掩饰,那种不自在还是显露无遗。
许逸暗自咽了口唾沫。
他慢慢将裤子褪到膝盖,扶着半硬的性器对准马桶。几秒后,清晰的水流声响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淡淡的尿骚味。
姜靖璇的鼻翼轻轻皱了皱。
她能感觉到许逸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种赤裸裸的注视,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目光盯着墙角的一块瓷砖,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许逸也不着急。
他就这样慢悠悠地尿着,享受着她被迫站在身边,听着这种私密声音的暧昧时刻。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能看见她白皙脖颈上细微的绒毛,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
这一切都让他兴奋。
终于,水流声停了。
许逸握着鸡巴甩了甩,然后塞回裤子里,拉上裤腰。
整个过程,姜靖璇始终没有回头。
“好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姜靖璇这才转过身,快速按下冲水按钮。而后重新扶住他的手臂,往外走。
“谢谢姜老师。”许逸忽然说,声音很轻,“有你在真好。”
姜靖璇的俏脸没有丝毫动容。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说:“你要真想谢我,以后就少气我几次。”
“那可不行,”许逸笑了,“谁让我喜欢你呢。你让我做任何事我都答应,但唯独放弃你,我做不到。”
“闭嘴。”姜靖璇对他的爱意没有半点兴趣。
她扶着他回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然后退后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我回家一趟,”她说,“拿点东西,顺便处理一些工作。晚点再过来。”
许逸立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你不会骗我吧?”
他的眼神里带着怀疑,怀疑她是因为昨晚的事,现在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所以找借口逃避。
姜靖璇面露愠色,挣开他的手:“我说话算话。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她说完,不再看他,径直拿起自己的手提包,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许逸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他盯着那扇门,眼神幽深。过了许久,才慢慢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走出医院,姜靖璇感觉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清晨的空气清新微凉,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压抑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家里的地址。
二十分钟后,她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家。
玄关处还放着林哲言的拖鞋,客厅里还摆着他常看的法律书籍,卧室里还挂着他送她的那条项链
一切都还保留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她先去了浴室,脱掉衣服,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过了很久,皮肤发红,她才关上水龙头。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她直接上了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困意很快袭来。
昨晚她几乎没合眼,此刻躺在熟悉的床上,疲惫涌上心头,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睛,很快沉入睡眠。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但也并不安稳。
梦里,她回到了湖边。身子坐在许逸的膝盖上,和他激烈地拥吻在一起,唇舌交缠。
而她的手,则放在他的胯下,快速套弄。她想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动。想要停下接吻,推开许逸,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场景切换,林哲言出现了。
他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怒骂,没有歇斯底里,只有那眼神冰冷刺骨。
姜靖璇心如死灰,想要开口解释,可许逸却死死吻住她,让她说不出任何话来,一只大手,还伸进自己的衣领里,揉搓把玩她的乳房,像是在刻意挑衅一般。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哲言转身离开,越走越远,直到他消失在黑暗中。
姜靖璇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
房间里一片昏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透进几缕下午的阳光。她喘着气,大脑一片混沌,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狂跳。
她扶着额头,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的细节,却十分模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她睡了将近六个小时。手机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许逸发来的。
“姜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饿了。”
“医院的饭不好吃。”
“姜老师,你还在忙吗?”
“……”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条,从上午十点开始,一直发到下午两点。语气从最初的询问,到后来的委屈,再到最后的怀疑。
姜靖璇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但她还是回复了两个字:“晚点。”
几乎是立刻,许逸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好,我等你。”
姜靖璇没再回复。
她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打开电脑。手头上确实有些工作要处理,下周的课程计划,还有几份档案文件。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电脑发出的光芒开始刺眼。
肚子咕咕叫了几声,她才意识到,自己从早上吃完那个包子后,就再没吃过东西。
她保存好文档,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许逸打来的。
姜靖璇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姜老师,”许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里充满委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饿死了。”
“医院不是提供晚餐吗?”姜靖璇问。
“有是有,”许逸说,“但我想等你一起吃。”
姜靖璇愣住了。
这句话,让她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以前和林哲言在一起读书的时候,她也总是这样,无论多久,都会等他一起吃饭。
“姜老师?”许逸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靖璇回过神,声音不自觉地缓和了几分:“再等等,我现在过去,路上给你打包饭菜。”
“真的吗?”许逸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那我等你!你快点!”
“嗯。”
挂断电话,姜靖璇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后,她才起身,走到衣柜前。
柜子里挂满了衣服,大多是温柔淑女风的款式,浅色系为主。
她挑了一条浅绿色的A字长裙,材质柔软垂顺,裙摆及膝;又选了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着飘带。
换上衣服,将衬衫下摆扎进裙子里,系好腰带,镜子里的她,清新简约,浅绿色衬得皮肤更加白皙,白色衬衫增添了几分知性气质。
她又将长发挽起,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柔和了脸部的线条。
没有刻意打扮,但依旧光彩照人。
准备出门时,她的目光落在玄关角落处。
那里放着一双高跟鞋,银色细跟,鞋面镶着水钻,是许逸那次在商场给她挑的。她穿过一次,就是那天在游戏城。
姜靖璇的视线在那双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她没有穿它,而是选了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简约大方。
拿起钥匙和手提包,她关上门,离开了。
晚上八点多,姜靖璇回到医院。
她手里提着两个打包袋,里面装着从一家粤菜馆买的饭菜。清蒸鱼、白灼菜心、豉汁排骨,还有两盒米饭。
推开病房的门时,许逸正靠在床头玩手机。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望向姜靖璇的瞬间,凝固了。
浅绿色的长裙,白色的衬衫,松松的丸子头,还有那双白色凉鞋,此刻的姜靖璇,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淡雅的光晕,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裙子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胸脯圆鼓鼓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慵懒的丸子头,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展露,线条优美如天鹅。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手里提着打包袋,脸上不施粉黛,只是涂了点提升气色的口红,却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逸看得有些恍惚。
这一刻的姜靖璇,让他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段她还在耐心辅导他功课,对他温和微笑的日子。
那时候,她和他说话时,眉眼是含笑的,声音是轻柔的,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淡,疏离,眼神里总是带着防备和疲惫。
“看够了吗?”
姜靖璇轻咳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逸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姜老师,你今天真好看。”
姜靖璇没理他,将打包袋放在桌上:“吃饭吧。”
她将饭菜一样样拿出来,摆好。这次她没有喂他,而是把菜放在他方便夹的位置,递给他一盒米饭。
“自己吃。”她说,语气平淡。
许逸也不在意,接过饭盒,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他是真的饿了,从中午到现在,什么也没吃。
“工作忙完了吗?”他边吃边问。
姜靖璇轻轻摇头:“还差一些。明天再弄。”
她小口吃着饭,动作优雅,和许逸狼吞虎咽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许逸吃了几口,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姜靖璇问。
“没什么,”许逸说,“就是突然想到,我这次住院不知道要住多久。下学期就高三了,学习肯定会落下不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担忧:“我成绩本来就不算很好,要是再落下太多,高考就危险了。”
姜靖璇闻言,心中思量起来。
许逸的成绩她知道,处于班级中游。如果按部就班,考个二本应该问题不大。但如果住院时间太长,课程跟不上,就难说了。
她毕竟是老师,对学生学业有着本能的关心。
“你担心这个?”她轻声问。
“嗯,”许逸点头,“我爸妈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们也担心。尤其是我爸,他对我期望挺高的。”
这话半真半假。许逸的父亲确实对他有期望,但更多的是希望他以后能接手家里的生意。至于学业,只要不是太差,都能用钱解决。
只是许逸知道,这样说能引起姜靖璇的同情。
果然,姜靖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数学我不太擅长,语文也没什么好补习的。不过英语我还行,可以帮你补补。”
许逸一脸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
但随即,他又故意露出怀疑的表情:“姜老师,你不是语文老师吗?还能教英语?”
这话说得直白,几乎是在质疑她的能力。
姜靖璇不悦地看着他,面色不满道:“你要是不信任我,可以另请高明。”
“别别别,”许逸连忙求饶,“是我狗眼看人低,姜老师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
他的语气夸张,表情滑稽,用先抑后扬的话术,把姜靖璇逗得嘴角微微勾起。
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但那一瞬间的笑意,还是被许逸捕捉到了。
他心中一喜,继续道:“我是真的感谢姜老师。你要是能帮我补课,我保证好好学习,绝对不给你丢脸。”
姜靖璇白了他一眼:“专心吃饭。明天我准备好资料,就开始。”
“好!”许逸眉飞飞色舞,连连点头。
饭后,姜靖璇收拾好桌面,将垃圾清理干净。
回到病房后,她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微信,找到学校高二的英语老师,给对方发了条消息,询问推荐一些补习资料。
对方很快回复,发来几个书名和一套电子资料。
姜靖璇一一保存,准备明天去书店买书,再打印资料。
就在她专心处理这些时,病床上的许逸小声开口:“姜老师。”
“嗯?”
“我身上有点痒。”
姜靖璇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许逸继续说:“之前我妈在的时候,会定期帮我擦身体。但现在,我已经两天没擦了,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姜靖璇皱了皱眉:“你伤口能沾水吗?”
“医生说不能,”许逸说,“但用毛巾擦的话,只要挤干一点,就不会沾到水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期待。
姜靖璇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他。
“事真多。”她埋怨一句,但已经站起身,走向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将毛巾浸湿,然后用力拧干,直到几乎挤不出水来。拿着毛巾,她款款走回床边。
“把衣服解开。”她看着许逸,命令道。
许逸连忙照做,一颗颗解开病号服的纽扣,露出上半身。他的身材比同龄人结实一些,有些薄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姜靖璇抿了抿唇,将毛巾覆在他脸上,轻轻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和脖颈。毛巾清凉,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触碰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许逸闭上眼睛,默默享受着她的呵护。
那双细腻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动作轻柔,带着些许专注。毛巾擦过胸膛时,他的呼吸不自觉加快,心跳也变快了。
直到姜靖璇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那里的肌肉硬硬的,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手心下面,许逸那两颗逐渐变硬的乳头。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他的感染,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她连忙移开手,将毛巾往下移,来到腹部的位置。
那里还缠着绷带,她小心翼翼,沿着绷带的边缘擦拭。这轻柔的力道,如同小猫抓挠,让许逸心头发痒。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姜靖璇正低着头,专注地擦拭,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不知是因为躬着身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从这个角度,许逸能窥见她胸前的一小片肌肤,还有那诱人的乳沟。
小腹燥热,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克制住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享受这难得的亲密时刻。
姜靖璇擦完上半身,将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他的手臂。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寸都不放过。
直到擦完上半身,姜靖璇将毛巾拿到洗手间清洗。
回来时,她看着许逸:“下面。…你自己擦吧。”
许逸却摇头:“我弯不了腰,这样会扯到伤口。”
他的表情无辜,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姜靖璇咬了咬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重新拧干毛巾,走到门边,伸出手将房门反锁。
咔哒一声,随着她的动作,许逸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下体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肉棒顶着裤子,高高翘起。
没办法,这反锁房门的举动,实在太引人遐想了,更何况是本就对她心存邪念的许逸。
姜靖璇在原地停留了片刻,随后才转过身,踩着高跟鞋,缓缓朝他走去。
嗒、嗒、嗒……清脆的声响,像是踩在许逸的心口一般。
“你……把裤子脱了。”
她站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小声开口。 第40章
“你……把裤子脱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许逸听清了。
他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光,却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姜老师,我平躺着的姿势不太方便。”
姜靖璇皱眉看着他。
许逸继续解释,一脸无辜:“而且我没办法弯腰,只能把裤子拉下去一点。”他顿了顿,补充道,“那样还不如你自己动手来得彻底。”
姜靖璇面色不愉,她盯着他,红唇轻启,嘲讽道:“你昨晚不是脱得挺麻利的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许逸哈哈一笑,丝毫不觉得尴尬:“昨晚只是扯下去一点,把那个掏出来就行。”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声音也压低了些,“但现在不一样。你是在为我清洁身体,必须脱到脚跟才行。”
“你又在和我扯歪理。”姜靖璇瞪着他,胸口气得微微起伏。没和他继续纠缠,她猛地伸手,掀开他腹部以下的被子!
冷空气灌入,许逸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而姜靖璇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胯部。
那里,病号服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肉棒的轮廓清晰得扎眼,龟头通红的色泽若隐若现。
她瞳孔骤然收缩。
“你…”姜靖璇指着他的手在发抖,气得话都说不完整。她将手里叠好的毛巾,狠狠摔在他胸口,扭过头去,“自己擦!”
许逸痛叫一声,连忙伸手去拽她的裙摆:“姜老师,你听我解释——”
“松手!”
“这是自然反应!”许逸的声音着急,手指却攥得更紧,“姜老师,你实在太美了,我很难不起反应……这是生理上没法避免的。”
“歪理!”
姜靖璇猛地转身,裙摆从他手中挣脱:“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天的在想些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许逸放软了语气,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可是我真的不舒服……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姜老师,求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擦一下吧,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姜靖璇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许逸等了几秒,又轻声开口:“姜老师……求求你了,我一定规规矩矩的。”
他软磨硬泡,苦口婆心哀求许久,姜靖璇终于有了反应。
“…烦死了。”
她低声抱怨一句,终于转过身来。
许逸的眼睛立刻亮了。
姜靖璇没有立刻动作。她只是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像是在观察他是否老实。过了好几秒,她才伸手拿起他胸口的毛巾。
“把眼睛闭上。”她的声音冷厉。
许逸高兴得差点笑出声,连忙乖乖合上眼皮:
“好,我闭眼了。”
下一刻,他感觉到床垫轻微下陷,是姜靖璇坐了下来。
接着,一双手放在他的腰间,指尖有些冰凉,隔着病号服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姜老师在犹豫。
许逸屏住呼吸,不敢催促。他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让她反悔。
终于,那双手动了。
手指勾住裤腰的松紧带,缓缓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随着裤子下褪,胯下一凉,那根硬挺已久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脱离束缚的瞬间,甚至轻轻拍打在小腹上。
许逸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洒在龟头之上。
温热的吐息,掠过他最敏感的部位。那一瞬间,他的肉棒剧烈跳动,心理上的刺激难以复加。
姜靖璇显然也被惊到了。她没想到许逸的阴茎竟然硬到了这个程度,把她都吓了一跳,呼吸猛地一滞,随后慌乱地挪开。
肉棒昂首挺立,尺寸惊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个高中生的性器。
她脸颊通红,眼神躲闪,咬着嘴唇强装镇定。
裤子被褪到大腿根,卡在了那里。
许逸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她能继续往下拉。布料擦过膝盖,脚踝,最后彻底离开身体。
现在,他下半身完全赤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毛巾重新浸了凉水,拧干。然后,它覆在了他的大腿上。
姜靖璇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从大腿外侧开始擦拭。她的指尖隔着毛巾按压他的皮肤,力道均匀,但动作却有些僵硬。
她刻意避开了大腿内侧,更避开了中间那片禁忌的区域。
擦完左腿外侧,她身体往前倾了一些,准备换到右腿。这个姿势让她离他的胯下更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不可避免地涌入她的鼻腔。
姜靖璇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根肉棒上,顶端龟头红润,茎身青筋暴起。
像是被烫到一样,她猛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了。
接下来的动作快了很多。她麻利地擦完右腿外侧,然后停了下来。
现在,只剩下他的大腿内侧了,以及……那最私密的三角部位。
还要继续吗?
姜靖璇握着毛巾的手指收紧,心跳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让她有些眩晕。
她不知道。
许逸依旧老老实实地闭着眼,屏息凝神。
能感觉到她此刻的纠结,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开口,如今还不到给她上压力的时候,得再等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姜靖璇再次动了。
毛巾复上他的左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轻,更加小心翼翼。可即便如此,她的手背还是无意中擦过他皱缩的囊袋。
“嘶。…”
许逸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挺立的肉棒也跟着跳动了两下。
姜靖璇的手像触电般缩回。
她抬眼看向他,发现他的睫毛在剧烈颤抖,胸口起伏得厉害,腹部的绷带都跟着微微震动。
少年清俊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粗重。
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的红云更盛。
自己已经够小心了,可还是刺激到了他。
咬了咬牙,她继续擦拭右腿内侧。这一次她更加谨慎,手指蜷缩,只用毛巾的边角轻轻带过。
可大腿根部的皮肤实在太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许逸肌肉紧绷,喘息粗重。
直到两条大腿内侧都擦完了。
她不得不面对最后那片区域。
目光落在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和下方的睾丸上,姜靖璇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麻。
那东西那么狰狞,那么赤裸地展示着男性的欲望,而她现在要亲手去触碰它。
“姜老师…”许逸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他怕自己再不争取,她真的会就此打住。
“那里。…也要擦一下。”他小声诉说,喉结滚动,“不然的话,会痒。”
“闭嘴。”姜靖璇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恼羞成怒,“鬼话连篇。”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动了。
毛巾展开,直接盖了上去,布料包裹住他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严严实实。
许逸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刻,她的手掌隔着湿润的毛巾握住那根硬挺的性器,白皙的指节收拢,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指尖陷入柱身的肌肉里。
姜靖璇深吸一口气,伸出了另一只手,握住了阴茎根部,将其固定。
接着,她攥着毛巾的那只手开始动作。
上下,上下。很轻,很慢。
毛巾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肉棒在她手里跳动,温度透过湿布料传到她掌心,烫得惊人。
她重复了几次这个动作,然后掀开毛巾看了看,发现不知道何时,马眼处竟然涌出了几股透明淫液。
肉棒在她手中的每一次颤动,似乎都在诉说着他对自己的渴望。
姜靖璇的眼睫剧烈颤抖。
她装作没看见,迅速转移目标,毛巾往下,复上他那两个皱巴巴的睾丸。
轻轻托起,擦拭。
“啊……!”
这下,许逸的反应更大了。
他浑身剧烈战栗,腰部不受控制地拱起,又因为牵扯到伤口而痛得闷哼一声。
可快感很快压过了疼痛,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龟头喷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姜靖璇的手背。
姜靖璇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
毛巾掉在床上。
她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点湿黏的液体,有些失神,又气又恼,却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许逸对她发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更何况还是如此亲密的接触下,他会有反应,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姜老师…”许逸睁开眼,眼中满含情欲,声音沉闷不已,“我…我好难受。…”
他的手摸索着找到她的手,握住。掌心滚烫,带着黏腻的汗。
“帮帮我…”他哀求着开口,语气可怜兮兮的,“求你了…它胀得好痛……”
闻言,姜靖璇下意识地开口。
“我昨晚不是才帮过你吗……你怎么又来!”
杏眸落在他的肉棒上,又快速移开,望着他那张写满痛苦和欲望的脸。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姜老师你只要轻轻一碰,那里就异常敏感,求你了,姜老师……再帮我一次。”
许逸再次开启他的“磨”字诀,软磨硬泡,他知道姜靖璇容易心软,所以不断哀求。
“你昨晚才说的,短时间之内不会逼我。”姜靖璇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虽然是拒绝的话语,但许逸能感觉到,她的抵触情绪并不算太强烈。
“姜老师,我没有逼你,我是在求你,求你帮我……”
许逸语气卑微,可怜巴巴的祈求着,他缓缓伸出手握住她。
等了许久,没能得到她的答案。
但这对许逸来说,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而且,她也没有抽回手。
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那沉默在许逸看来,就是默许。
他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往上拉,重新放在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上。
这一次,没有毛巾的阻隔。
她的掌心直接贴上了他湿黏的龟头。
许逸满足地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而姜靖璇,看着自己那只被他按在性器上的手,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不断回响。
一次和无数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在姜靖璇脑海中反复回荡,让她心乱如麻。
她看着自己那只白皙纤长的玉手,被许逸轻轻按在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上,掌心直接贴合着湿润肿胀的龟头。
那灼热的温度如烙铁般烫人,顺着掌心皮肤直钻入血脉,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腥膻中混着淡淡的汗味,钻入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没有抽回手。
只是僵在那里,杏眸低垂,长睫剧烈颤动,唇瓣轻轻抿起。
浅绿色长裙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并拢,白色高跟凉鞋的细跟踩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脚趾不自觉地向内蜷缩,腿部线条在裙摆下散发着诱人光泽。
许逸见她没有抗拒,眼底闪过心头的暗喜。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指尖缓缓包裹住那粗长的茎身。
她的手掌细腻如丝,指节修长白皙,却不得不张开到极限,才能勉强环握住那狰狞的尺寸。
虎口卡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掌心清晰感受到茎身青筋的暴起和脉动,一跳一跳,像活物般贪婪地顶撞她的皮肤。
龟头马眼处早已渗出晶莹的透明淫液,黏腻温热,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落,发出细微的“滋滋”湿润摩擦声。
“姜老师……就这样……慢慢动……好舒服……”
许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粗重喘息。
他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腰部肌肉微微绷紧,却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亲密。
肉棒在她掌中剧烈跳动,龟头胀大一圈,顶端液体越来越多,涂满她的掌心,滑腻得像涂了一层热蜜。
姜靖璇咬住下唇,那红润饱满的唇瓣被贝齿压出浅浅白痕。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动了。
手掌缓缓上移,从根部滑到龟头,指尖刮过马眼,那里敏感得一颤,又涌出一股热流,黏稠地裹住她的指腹。
接着,又缓缓下握,包裹住整个茎身,轻柔却带着一丝生涩的力道,上下套弄。
湿滑的淫液做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咕叽”的糜烂水声,在寂静病房中格外清晰刺耳,像一根细针直刺她的耳膜。
那根东西烫得惊人,硬如铁杵,表面皮肤滑腻却带着青筋的粗糙纹理,每一次套弄,都能感受到它在掌中胀大、脉动,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
热流顺着她的手腕内侧滑落,滴在许逸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的裙摆,留下温热的湿痕。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混着她身上清新的栀子花香,形成一种诡异的暧昧氛围。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微微起伏,白色丝质衬衫下的丰盈曲线若隐若现,领口飘带轻轻晃动,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肤。
许逸的喘息越来越重,粗重得像野兽低吼。
他睁开眼,目光炽热如火,落在她低头专注的俏脸,那松散丸子头,几缕碎发湿润地贴在潮红脸颊,修长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
欲望如潮水涌来,他忍不住伸出手,试探着往她胸前探去。
姜靖璇的心神被他的肉棒所吸引,只想快点结束这次手淫,因此忽视了那只不断向上的大手。
她不断刺激着许逸的敏感点,玉手上下套弄,想让他快速释放出来。
然而,那只大手已经来到了极其危险的距离。许逸悄悄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察觉,依旧在自顾自地套弄。
他心头亢奋不已,姜老师的这对大奶,他已经垂涎很久了,上次在湖畔摸到了她的胸,但自己太过激动,草草结束,他都没来得及感受。
这次,说什么也要感受一下。
打定主意,他的手猛地往前一握。
“啊…~”
姜靖璇浑身一颤,敏感无比的胸部遭袭。
那只大手隔着丝质衬衣,握了个结结实实,手掌完全包裹住那丰盈挺拔的乳峰。
软得惊人,却又Q弹无比,手指微微用力,就会陷入那饱满的乳肉之中。
许逸一脸陶醉,掌心隐约察觉到,那藏在胸罩之下,快速凸起的蓓蕾。
这说明,姜老师也有感觉了!
“别碰那里!”
姜靖璇惊呼一声,她猛地抬眼,杏眸中闪过隐隐怒意。玉手迅速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掰开,力道大得甚至传来一丝刺痛。
“姜老师……上次不是……”
许逸的话被她冰冷的目光堵住。
她没有多言,只是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里写满了抗拒,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却带着气恼的烧灼。
耳根通红,呼吸急促了几分。
“不许乱碰。”她压低声线,带着警告的颤音,“再有下次,我立刻走人。”
许逸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很快收敛。他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试探她的底线,最终犹豫良久,还是选择了退让。
“好……我听你的……不碰那里……”
他收回手,却没有完全放弃。退而求其次,那只手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腰肢上。
隔着浅绿色长裙的柔软薄布,指尖触到她纤细柔韧的柳腰,那里的曲线完美得让人沉迷,盈盈一握,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她肌肤的细嫩滑腻。
姜靖璇的身体微微一僵,腰肢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
她继续手中的动作,速度稍稍加快,仿佛用这方式掩饰内心的波澜。
掌心湿滑的摩擦声更密集了,“咕叽咕叽”不绝于耳。
许逸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上,轻柔摩挲她的小腹。
那里平坦柔软,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腹肌的细微起伏和她的体温。
指腹画着小圈,轻按在肚脐位置,力道若有若无,却带着占有与挑逗。
姜靖璇的呼吸不自觉乱了更深。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隐秘的热流,很轻,很缓,像一股暖泉悄然渗开,让她腰肢微微发软,双腿内侧似乎有细微的湿意悄然滋生。
她夹紧修长玉腿,强压下那股异样悸动,只专注于手中的套弄,动作越来越流畅,指尖偶尔刮过冠沟,带来阵阵湿腻的触感和许逸的低闷呻吟。
“姜老师……快点……再快点……好爽……你的手好软……”
许逸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部绷紧如弓,肉棒在她掌中跳动得厉害。
龟头胀得通红发紫,马眼不断涌出热流,将她的手掌涂得湿滑黏腻,那股腥膻味更浓了,弥漫在两人之间。
姜靖璇的手速渐渐加快,上下套弄的幅度更大,掌心包裹得更紧,指腹感受到茎身的每一次抽搐和青筋的暴起。
她的掌心已被淫液浸透,滑腻得像握着一根热腾腾的油棒。
许逸的手在她的腰腹间流连,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栗,想要挑起她内心深处的情欲。
那颤栗很隐晦,却逃不过他的触感,让他兽欲更盛,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可惜,他对姜靖璇的抵抗力太弱了,仅仅过去了十分钟左右,他就感觉腰眼发麻,精关已经难以抑制。
最终,这场无声的较量以他失败告终,他不出意料的败在了她的手上,计划中道崩殂。
“啊啊……姜老师……快一点……要到了……你的手……好舒服……”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拱起。肉棒在她手中剧烈抽搐,龟头胀大到极限,茎身一跳一跳。
姜靖璇本能想抽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下一瞬,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激射在她的掌心、手背,甚至溅到她的裙摆和小腹上。
那热流烫得惊人,黏腻地顺着指缝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哈啊……哈啊……”
许逸长舒一口气,浑身瘫软下来。肉棒还在她手中一跳一跳,吐出最后几股残精,热流缓缓流淌,涂满她的指尖。
姜靖璇的手僵在原地,看着掌心那滩浓稠白浊,脑海一片空白。热流顺着指缝滑落,那温度烫得她心乱如麻。
小腹的异样感更明显了些,一股隐秘的暖意悄然扩散,让她腿间微微发热。
她迅速抽回手,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流水声冲刷着一切,却冲不走掌心的余温和心底的复杂波澜。
许逸看着她匆忙逃离的背影,那浅绿色裙摆下的修长玉腿,和高跟凉鞋的细跟在灯光下摇曳,眼中闪过更深的渴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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