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红尘 同人】(24)作者:変世天邪(へんせいてんじ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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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 #同人

【问道红尘 同人】(24)

作者:変世天邪(へんせいてんじゃ)

  第24章 鱼跃幽潭仙子渡,活水留得蚌作依 (安安)
  七日之约,不知不觉间,时间已至,秦奕再度回到了万道仙宫。
  过客峰上,居云岫无声婉吟,连续七天七夜的高潮,已是让她神智不清,尿液混杂着淫水,时而划出弧线,时而狂乱喷洒而出;又如此时,居云岫的泄潮从尿洞中潺潺流出,那失禁的漏尿仿佛一只性爱的假偶,玉体一颤一颤的,双眼失了神的翻上眼白,肉穴仍在呼吸般的开阖,即使已经失神的尿奴,却仍在高潮中。
  七日期间,居云岫高潮次数上千,如今再看,仙子的额上香汗淋漓,盛装爱液的葫芦周遭尽是潮喷的液体,吊着诗句的硕乳也是垂垂滴着奶水,样态无比淫贱。
  想着刚调教完不久的流苏,以及其他已经完成调教的诸女,秦奕胸口不禁又一阵火热,已经隐隐预想着未来大被同眠的情况。
  但想归想,秦奕还是首先放下了受缚多日的师姐,看着师姐失神泄身的表情,捉弄师姐的心思却也淡了,取下口球之后,便渡入些许灵气唤醒对方。
  “嗯…主、主人?”
  秦奕哑然失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唤自己主人,便道:“师姐,你等等,我先取下海蜃珠――”
  “等等!”
  秦奕一脸困惑,只见居云岫红着脸,羞赧问道:“你打算怎么取?”
  怎么取?仙人当然有仙人的做法了,正当秦奕准备施法时,居云岫却按住秦奕的手,她感觉得出来秦奕打算如何取出。
  居云岫媚意入髓,酥声说道:“别忘了,尿奴还没穿上衣服喔。”
  语毕,便拉着秦奕的手,攀上微微隆起的耻丘,秦奕顿时知道师姐的想法,两眼放着精光,两指轻轻在尿洞口盘桓,而即使是微弱的刺激,居云岫依然小小高潮了一把。
  “嗯嗯嗯~哈…哈…”
  随即,秦奕手指伸入,凿开尿穴,改造后的母狗尿洞柔韧至极,刺痛和快感揉合在一块,阴屄喷溅出大量的水花。
  “主人…尿奴又要…啊啊啊~~”
  看着师姐如此骚样,秦奕玩心又起,指尖电弧勾起,满溢着尿液的幽洞爬满电流,居云岫顿时女体狂颤,兽吼出声。
  “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咿咿咿咿~~要坏掉…喔喔哦哦哦~~”
  秦奕两指深入,捏到了海蜃珠,水法催动,猛然一拔出,却见居云岫尿口泄出一腔池水,美首向后仰去,胸前白兔欢愉的跃动,无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喷出三米之远,随后穴口如呼吸一般开阖,又是忍不住泄出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直到后来,居云岫已是全身酥软,没有一丝力气。
  秦奕笑吟吟的收起海蜃珠,同时肉棒对准居云岫淫穴,直抵宫门。
  淫靡的拍击水声不断在过客峰回荡,书画仙子的骚浪媚喊响彻整座山峰,但在隔音结界的情况下,仍是无人察觉。
  如此三天后,秦奕这才心满意足的结束。
  而居云岫,则是躺卧在一摊骚水中,小腹微微鼓起,阴穴和菊蕾缓缓流出白浆,全身画满了记号,每多一笔,就是高潮一次,不过,到了一百次之后,秦奕也懒得计数了。
  这时,秦奕慢慢站起身来,准备带着师姐沐浴,却见居云岫吃力地坐起身,丰满的乳房让手臂托着,说道:“师弟,我给你的那幅图,你填满多少了?”
  秦奕不明所以,便答道:“我也就去了皇宫和棒棒那边一趟。”
  言下之意,便是三女已经入画。
  居云岫也大概猜得出来,倒也不是担心或吃醋,却是感觉那幅画本有福至心临之感,似乎有什么重要的关卡会系在那幅画上,若要深究,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但总之,她还是出言提醒道:“我感觉那幅画也许在未来有什么蹊跷,你慢慢把我们画进去吧。”
  秦奕点点头,重新看向师姐充满魅惑的身躯,不由得下半身邪火又起,但也知道居云岫历经数日,已是精疲力尽,便强自压了下来。
  看到秦奕目光,居云岫自然知道,媚眼羞赧地望向秦奕,她是真的撑不住了,别说秦奕本是龙精虎猛,无上后那宣泄不完的精力更是源源不绝,此时,她瞥向自己小腹下方的淫纹,却是心中顿起主意。
  只见居云岫以指代笔,凌空勾勒,画虚为实,一块令牌顿时成形,上方仅有一个“淫”字,方寸纳于掌中。
  秦奕同为无上,自然看得出其中法力,此一令牌隐约有催情效果,淫惑之道均纳于其中,妥妥就是来祸害其他女孩子的。
  秦奕一看,差点吐槽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发情APP嘛!
  又一个二次元幻想被修仙变出来了。
  “其中制约,自然需要心中有情,但也因此,催淫…催情能力极强。”居云岫补充说明道。
  对她而言,自是因为秦奕的精力极旺。
  自己历经双穴调教和尿道改造,光是龟头在牝户磨蹭,整个花穴就要洞开喷水,根本撑不起秦奕的激烈抽插,既然如此,只能让他去找其他姊妹了。
  她和秦奕是道侣,并非夫妻,抢她男人虽然不爽,但以道相论,秦奕只是主人,不是所有物,争风吃醋,并非居云岫的道。
  秦奕点点头,笑道:“师姐果然是最疼我的~”
  我那是疼你吗?
  居云岫无语的想着,自从那天宫计划展开之后,自家道侣是愈来愈不要脸皮了。
  然而秦奕却是还没放过居云岫的打算,搂着师姐娇躯,便在尔变轻喃几句,直让居云岫连耳根都红了。
  “不…这样不好…这…”
  秦奕眼中精光一闪,咬着师姐的耳垂,舌尖拂过耳后,直达香肩,手里又拉着师姐的腰带,不着痕迹的解下,耳语蛊惑道:“还记得你的承诺吗…尿奴?”
  随着肚兜的丝带掉落,居云岫无奈中又带着贪欢的悸动,没办法,谁让她已经入了淫道,脱了衣服,秦奕就是主人。
  于是,居云岫只好背过身子,俯下腰身来掰开粉色唇蚌,说道:“尿奴明白了,现在,只想请主人…用大鸡巴肏尿奴的贱屄骚穴!”
  于是,过客峰上,再度传来浅媚低吟的女声,逐渐从莺啼婉转,变成放声骚浪,回荡谷中。
  两日后,居云岫自过客峰离去,又从阁中脱俗而出,一袭素雅宫装,准备到熟悉的课堂上开始早课。
  随着孩子们陆续抵达,居云岫不免再看一次秦奕留下的指令,口干舌燥之余,心脏也不禁狂跳,然而略一设想,心中妄想翩然,蜜裂便已渗出汁水,刺激与背德感不断挠着发痒的嫩穴,烙上小腹的淫纹仿佛鼓动着子宫,支配着隐藏在道则里的淫欲。
  居云岫走上台,迳自开始讲道,京泽运笔同时也在专注聆听,只是感到微微奇怪,平日对学生颇为上心的师父,今日却有些心不在焉。
  只见居云岫双颊绯红,呼吸隐约有些急促,却是让人费解,书画仙子本人则是微微渗出汗珠,尿穴中的搔痒感愈来愈强烈,同时尿意郁积在身体里面,若非有黑色道锁堵住,只怕她会当场漏尿,在众多学子面前失禁高潮。
  此时,淫纹微微发烫,感受到花穴深处的悸动,插在其中的二十几根画笔轻轻旋转,让居云岫不禁腿软踉跄了一下,软毛搔在牝穴淫肉的骚痒感实在太刺激,特别是还有几支笔已经滑在子宫颈上,然而淫纹死死锁着高潮,设定成为有取下画笔才能解开,一时间,居云岫又重回当时一整年禁止高潮的致命感受。
  这时,在屁穴中的近二十颗跳蛋也在同时震起,居云岫不受控的跪了下来。
  “师父姐姐?”孩童们不解地望着她。
  “没、没事,就是今日身体不适,有些脚软。”
  京泽深深地望向自家美人师父,太清巅峰会身体不适,师叔是不是玩得太花了?
  居云岫已是香汗淋漓,却仍强自站起身,开始慢慢讲课,随后不久,居云岫便说道:“这样吧,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给你们画笔慢慢练习吧,今天我们就简单的画鱼就好。”
  语毕,居云岫素手一挥,变出一个满是画笔的笔筒,让孩子们挑选。
  “师父姐姐,为什么这画笔是正插在笔筒里面的呢?你平常不是教我们要将笔尖朝上露出吗?”
  不知为何,居云岫脸上红晕更甚,呼吸略有急促,却仍是温婉答道:“没什么,这次我连润笔都帮你们做好了,选喜欢的用吧~”
  “是~”
  京泽身为大师兄,自是第一个选笔,但看他也不犹豫,随意选一根便拔出,却见居云岫微微娇哼一声,倒是让京泽不明所以。
  其他孩童见状,也跟着各自挑选,只见几名孩童相互嬉闹,在十几根画笔间挑来挑去,不远处的居云岫则是微微颤抖,眼中闪过迷乱,喘息莫名有些粗重,原本慵懒抚媚的身影,如今更显媚态。
  若非京泽一心求道,若非孩童懵懂无知,定会被居云岫如今红舌轻吐、发情骚浪的姿态所吸引。
  原来,这哪里是什么笔筒,分明是连接着居云岫的肉穴,拔出的笔头自是已经用她的淫液润洗过,随着一根一根画笔被拔出和搅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直接就在居云岫脚下凝成一片水渍。
  等到最后一个孩子在笔筒中搅拌数下,抽出画笔之后,才发现笔尖已是笔勾含丝,水珠凝而不落,便知道已经润的太湿了。
  为此,他只好重新插回去,想要轻蘸壁边,却是一把钻入居云岫的子宫口,却见她神色一僵,笔筒从中喷出一道水柱,拭笔不成,反而淋得袖口尽湿。
  “哇!”
  “那是什么,好帅!”
  “师父姊姊,我也要玩!”
  居云岫早已高潮的短暂失了神,未及阻止,却见京泽已经站了出来,说道:“好了,想必应该是师父逗你们玩的把戏,别胡闹了。”
  话虽如此,京泽看向居云岫也是难掩疑惑,总觉得今天这美人师父怪怪的,莫不是被那损友师叔给带坏了?
  居云岫神色勉强镇定,心中淫念却是萦绕不去,想到接下来秦奕的指令,更是涌出一抹期待,便说道:“没、没事,这样吧,姐姐给你们便个把戏如何?”
  “好呀~我喜欢看戏法!”
  “姐姐要变戏法吗?”
  “姐姐是仙人,变起来一定很好看~”
  只见居云岫嘴角轻扬,素手挥落,原本只存在于纸上的小鱼顿时跃了出来,腾在纸上不断拍着尾鳍。
  “哇~好厉害!”
  “我以后也要玩这个!”
  调皮的孩子闹成一团,此时却有几名女孩怯生生地说道:“姐姐,这样子鱼好可怜,要放生牠们吗?”
  居云岫微微一笑,答道:“这样吧,把鱼儿放到笔筒中,有水就可以活了。”
  女孩子们露出大大的笑容,善良的点头笑道:“嗯!姐姐好厉害!”
  面对这天真无邪的笑靥,居云岫感觉有些良心不安,然而,看着孩子们排队捧着纸,准备倒入笔筒中,心脏却是跳动的愈来愈厉害,只得赶紧说道:“姐姐临时有点事,等等再过来喔~”
  语毕,居云岫也顾不得画出云彩,便直接化身遁去。
  京泽皱着眉看向远去的师父,心中仍是不解,只觉得今天她似乎有些不同,但转念一想,却又不禁摇头失笑:一个太清巅峰的仙人,又有秦奕师叔在,哪用的着自己操心。
  于是,便指挥着师弟师妹们逐一将鱼咕噜噜的丢入笔筒之中。
  不远处的居云岫立即感受到温软肉穴里面游入了几条闹腾的小鱼,拍击在敏感的肉壁上,居云岫顿时两眼翻白,无色的潮吹喷涌而出。
  “喔喔喔喔齁齁齁唔唔唔啊啊啊~~~哦哦咿咿咿咿~不要游…喔喔~”
  “等等…那是子宫…喔喔喔喔~~”
  “要钻进去了…喔喔喔喔喔喔~~~又要去了…咿咿咿咿~”
  小鱼滑不溜丢的乱钻,却见软鳍勾在肉穴的每一个角落,尽情搔弄着书画仙子本已淫熟娇软的蜜穴,每一方寸都被刮蹭到高潮处,淫水溅出了好几波。
  紧紧闭阖的子宫口被数只小鱼冲撞,原本该有的痛楚却被淫纹彻底转化,肉穴不断泌出淫汁,如间歇泉般三不五时的涌出潮喷。
  另一头的京泽看着童言童语,不禁莞尔一笑,以他初入腾云修为,已经可以简单的拟虚为实了,当即挥毫三两下,手上多出了几颗半是凝实的鱼饲料,便笑道:“这手段你们师叔最是擅长,但我也能玩上一二,去!”
  说完,便将鱼饲料洒入笔筒之中,以他之见,只能想到这笔筒另有乾坤,却怎么也想不到竟是居云岫的粉嫩淫洞。
  只见鱼群闹得更欢,从笔筒中屡屡喷出泉水,更是让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只觉得今日的课程别具心思,寓教于乐。
  殊不知另外一头的居云岫早已失了神,大半雪乳坦露,仰躺在自己的床上,蜜穴中淫水无法消停的喷溅。
  而这时,才有孩子注意到这笔筒旁边竟有一个小小的插销,足有大楷的笔杆粗,上面吊着娟秀的字体写着:拔出有惊喜。
  他一脸好奇,便直接抽了出来,却见从孔洞中竟是喷出一道黄色液体,隐隐带着骚味,冲的孩子一身湿;此时笔筒中喷泉又创新高,竟是爆出六尺高的水花,洒在孩子们的头上,闹得孩子们一片嬉闹。
  而另外一头的居云岫,则是身上凌乱,神色癫狂淫乱,却见有一张纸条自衣袖中缓缓飞出,随后落到居云岫蜜裂中央,紧紧贴了上去,封住这一池春水。
  秦奕在过客峰上悄悄看着一切,满意的笑了出来,却也不禁吐槽自己确实愈来愈变态了,当即瞬身过去,为师姐重新整理衣裳之后,轻吻螓首,揣着海蜃珠飘然而去。
  这次过来,解放师姐自然是必要的,但这海蜃珠确实也能还给蚌族,虽说当时是买卖交易,但同样都是自己道侣,倒也毋需计较这么多;而如今要寻安安,却得往北冥跑去。
  平时,羽裳大多不在北冥,毕竟寻木城还是有一堆事情要处理的,以她太清之能,辖下妖魔最高不过晖阳,留下来都有些浪费才能。
  但安安就不一样了,蚌族事务几乎已经敲定,本就是贸易通商,一切按照契约走,有海妖的帮助,加上安安亦是太清修为,也没人敢作怪,便留在北冥做她的安安大王。
  以秦奕之能,转瞬之间便能抵达,天涯不过咫尺,眨眼间,北冥已在眼前。
  细心感应下,便能隐约感觉到安安坐在王座上,简单的发号施令,和大离、万妖裂谷不同,北冥群魔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也就是修练和打发时间,以前还可能和修士们练练手,乃至于打打牙祭。
  但如今既然安安接手,自然不可能重走旧路,也就使得群魔整天像是闲得发慌的尼特,甚至还有几个跑去菩提寺认亲认半身的,至于最后也就变成打擂台大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安安在座上,威武的发号几个命令,便散了会,却也是因为神念扫过,便发现秦奕已经在门外等候。
  “先生~”安安声音软糯,匆匆赶出,眼中的期待和欣喜不言可喻,而治下群魔却是精明,知道这声“先生”,也仅有一个妖妃能当得,当即便自请退朝,得到安安大王点头允诺之后,便快快散会了。
  秦奕在一旁见状,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多亏这群魔根本没什么入世心思,不然光是自己过来就君王不早朝了,走到哪里都是乱世妖妃。
  安安却是没管那么多,自己和秦奕恩爱的时间都还嫌不够呢,幸好这群家伙还识相。
  两人并肩而行,秦奕也不急着拿海蜃珠出来,便从怀中开始拿出画纸,开始作画。
  安安痴迷地看着他,在她心中,即使是调教诸多道侣的先生,也无损她心中的清雅形象,她本就不是要一个无趣的谦谦君子,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道侣。
  素手磨墨,红袖添香,时间仿佛因此停留,似是再度回到当年那个小蚌女,出神地望着远方与龙子拼搏的男子。
  秦奕此番画的却不是山水奇景,而是自创于此世的漫画。
  其实他一直想知道前世那堆情色漫画家到底会不会对着自己的画兴奋,到了此世终于会画图了,却又发现个中滋味着实一言难尽…
  随后,寥寥数笔,秦奕便放下笔杆,今天的兴致已是用完了。
  两人无言了一天,却又一切尽在不言中,此时见秦奕放下了画笔,安安便揽着秦奕的手,笑嘻嘻地说道:“先生好久没教我吹笛了。”
  秦奕这才想起,若论拜师,居云岫对安安可算是半师,自己还算是安安的师叔呢,然而自己上至师父岳母,下至侄女干妹,早就上了个遍,一个接着一个爬上床,自己也算是骑师寐祖的典范,压根不差这么一位师侄。
  于是,秦奕挽着安安的手,指法轻挪,朱唇弄笛,乐曲回荡间,秦奕也拿出云岫迪,缓缓伴奏。
  而安安本身吹的虽然尚待改进,但比起当年开始时,已是进步非常,而当她看着秦奕吹笛时,却也是不禁神向往之。
  “先生吹笛,真如话本中的神仙一般,脱俗雅致。”
  秦奕不置可否,说道:“师姐那才算是厉害,我吹这笛终究也只是吹的好玩,当初不过是因为吹起来很帅,又能加入宗门,才让师姐直接点拨。”
  安安却是摇摇头,说道:“云岫姐姐琴画双绝,自然是当世翘楚,但是先生你却不一样。”
  秦奕不禁好奇问道:“有哪里不一样?”
  “云岫姐姐奏乐,固然入此道,妙至毫颠,一生为音律奉献,乃为大家;但先生不入此道,仅仅是为了兴趣,便与姐姐相知相合,虽不纯粹,却又无须纯粹,即为率性而为,此即为道。”
  秦奕听了,也不禁一愣,哂笑不语,却见安安突然凑了过来,说道:“先生,这只笛,是云岫姐姐送的对吧?”
  此话一出,秦奕莫名有股不祥预感,嘴角也不禁一抽,“是、是啊。”
  “轻影有凤羽、明河有道斤,曦月更是有比翼鸟的羽毛,就连那头臭鸟都有初绒,先生这样算不算有点偏心呢?”
  “不是还有海蜃珠吗?”说着便把珠子从戒指取出。
  “你是说明明是蚌族至宝但被羽族用灵石买下,最后流落到云岫姐姐尿穴里面的这颗珠子吗?”
  秦奕顿时无言以对。
  哪天自己如果把凤羽当成挑逗流苏的舔阴玩具来使用,轻影绝对一把火把自己给扬了――对现在的安安来说,大概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这时绝对不能说什么“你看无仙和青君也没有”这种鬼话,不然下一次肯定换这姑侄俩来讨债。
  而正当秦奕擦着冷汗,颇有些焦头烂额的时候,安安却是突然噗哧一笑,秦奕登时便知又被这小腹黑给玩弄了。
  这哪是不满自己没有定情信物,分明是对许久未见竟又把自己排的这般后面而吃醋,耍着自己玩呢。
  “咳咳…这个之后先欠着。”秦奕讪讪的收起海蜃珠,便没再多说什么。
  而安安则是新奇的看着秦奕窘态,在她眼里,秦奕虽非无所不能,但也是无上桃花精,而这副模样看起来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心中也不再萌发醋意,这样的秦奕只有自己看到呢。
  思念及此,最后那一点小小不满便烟消云散。
  看着安安露出一抹微笑,秦奕自然知道这小蚌女已经没了醋意,便又细细哄着,揽着安安入怀,至今大家都不用怎么修练了,自然就随心所欲,不需要像当年分秒必争。
  这时,秦奕感受着怀中娇软清凉的身子,不由得抱得更紧,轻轻在额头上吻了一下,安安自然回应。
  随后,双唇相交之间,自是愈发情动,接着即是衣料摩擦的声音细细响起,素白衣衫无声落地,露出浅蓝色肚兜,正是大海的颜色。
  两人目光相接,安安却是有些羞赧,虽说她本身内媚,甚至可以说闷骚,但在两人独处下,莫名的反而有点羞涩。
  然而,秦奕却最喜欢这小蚌女的害羞模样,欲拒还迎间,秦奕手指捏着丝带,便解开这薄薄布料,浑圆双乳顿时跳出。
  “啊…”
  秦奕细细把玩眼前的软嫩馒头,蚌族柔媚无骨,水灵丝滑,安安若有似无的托起秦奕手掌,掌中乳袋浑圆丰润,却是不能完全掌握,轻轻捏起,指节便深深没入,但稍有不慎,却又如同糖浆一般从指缝中脱离。
  此时,安安抬头凝望,软声说道:“先生~你可以…再用力一点喔。”
  秦奕微微施加力道,却见安安面不改色,唯有那雾粉色的乳头微微分泌出乳汁,接着,安安另外玉手溜着秦奕厚实的臂膀,缓缓下探,水灵之体天生亲水,肌若凝脂,温柔的把持住秦奕玉茎,惹得秦奕缩了一下肩膀。
  不知不觉间,秦奕力道渐渐加重,但无论如何搓揉把玩,掌中蜜桃怎么样都不会留下掌痕,这时,安安继续说道:“先生~”
  她靠近秦奕耳畔,酥媚轻言:“安安…骚吗?”
  骚!
  当然骚,秦奕在心底呐喊,气血上涌,掌上力道再加三分,安安被捏的轻吟出声,只见安安微微挣脱,双乳夹着秦奕肉棒,细细套弄,小嘴吸吮着龟头,腰身轻摆如浪,诱惑着秦奕的感官。
  随后,安安捧着自己那硕圆的双峰,指尖托着乳头,顶在秦奕脐下磨蹭,随即两指夹起,乳汁射出在小腹处,舌尖顺势滑溜过龟首。
  在双乳上的红晕夹着秦奕肉锋,涓滴奶水润滑在根部,玉唇软舌套着秦奕的肉棒,缓缓吸吮,如此十数下,秦奕眉间一跳,在极乐之间,阳精爆入安安口中。
  安安虽说有些惊吓,却是迅速轻含双唇,一腔精液撒在味蕾上,只见她又吞吐几下,清理肉棒上的残精,小嘴微张,舌腹上尽是一片白,接着尽数吞了下去。
  秦奕梳理过安安的刘海,总觉得今日的安安不太对劲,虽说蚌女宣淫不是第一次,却少有这般主动,正要询问,安安却是柔柔地站起身,乳球贴在秦奕身躯,媚眼如丝:“先生,你也要把我变成…那样吗?”
  秦奕一听,马上会意,他重新看向安安脸庞,只见她眼神微歛,漂亮的长睫毛盖住一丝忧郁,秦奕便已是心知,于是说道:“棒棒她们…我…”
  安安隐约眼眶泛红,但却伸出双手,抱住自己熟悉的先生,带了点哭音的说道:“不是的,我…我…我不是不要,我…我也可以!就只是…”
  蚌女本就娇弱,安安更是柔弱无骨,但秦奕素知安安只是胆小,却不是没有主见,于是一双大手揽住安安,轻拍在这水灵的女子后背上,温和安慰:“没事的,没事的,这也就是夫妻情趣,你不会的。”
  “不是!我真的也可以…不如说,我也有点想要…只是…有点怕…”
  秦奕巴巴的眨着眼,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只当安安该会是他天宫计划里面的变数,只因他也不舍安安去做出违背自身意愿的行为,却不想这蚌族公主色起来是真的不惶多让。
  但是想想,当初便是安安主动诱惑他的,别说安安不色,其实就是个闷骚,甚至在奇怪的地方还意外大胆,确实是别把蚌女不当妖。
  “那…你觉得我想玩哪里呢?”
  秦奕挑逗似的抚摸安安的小腹,秾纤合度的身躯,经过秦奕多次的调教,前方酥胸更显硕圆,后方一对翘臀儿也跟着丰熟,只见他微微托起安安美乳,沿着下乳弧线缓缓摩娑,却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安安自然感觉到秦奕的手心正理着边,却是娇弱说道:“先生真坏,我不玩了呢。”
  随即,安安便要向后缩去,却见秦奕根本不买帐,另外的左手按着丰臀,阻绝安安的去路,这妮子心黑的很,怎能被她拿捏在其中呢?
  “你说不玩就不玩,哪有这么好的事?”
  安安一听,眨了眨眼,无辜说道:“先生可是要强上良家妇女?”
  秦奕听了都不禁噎了一下,就你这样还良家妇女了?
  但秦奕早已今非昔比,脸皮比起以往又厚了几分,便说道:“你是良家妇女,我乃谦谦君子,窈窕淑女,岂非君子好逑?”
  安安听了,都险些忍不住笑,先生依然是那个先生,脸皮厚了些、个性好色了点,却仍然是那个风趣又文雅的人,也从不愿意做出勉强道侣的事情,即使对身旁众女都给调教开发了,也是建立在每个人都你情我愿的份上,从未强求。
  眼见安安往自己怀里靠了过来,秦弈便又抱紧几分,手上动作不由得温和起来,轻轻抚上圆润双峰,水之灵自带润滑效果下,双乳肤如凝脂,便见秦弈微微一托,蓬松馒头顿时柔柔的捏起,随后又轻轻放下,便见乳球晃荡在空中,摇曳生姿,如此往复,完全爱不释手。
  安安感觉到今天的秦奕对自己的双峰格外迷恋,却也不意外,只是今天光是被揉胸,自己却已经感觉到下身的发痒与渴望,敏感的不似自己的身体。
  这般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安安面色潮红,脸上显得有些幽怨,幽幽说道:“先生~你还想玩多久?”,秦奕向下瞥去,却见安安早已经湿成汪洋一片。
  但手中触感实在太撼动人心了,秦奕摘着峰峦上的小葡萄,捏下去触感圆润,硬的胀红的乳头突起的彰显存在感。
  安安闷哼出声,眼中媚意如丝,对于即将到来的种种调教,心中自是了然。
  她害怕,却不是对于那肉体区区的疼痛,而是无法跟上秦奕的脚步,明明已是太清之躯,但安安知道自己的修为更多的是秦奕的馈赠,即使是羽裳,本身都是跟着秦奕一点一滴修炼出来,只有最后鲲鹏的传承,才是两女共有的结果。
  而当其他诸女和秦奕欢好之时,决不能仅有自己置身事外,就是当初那傲气凌云、以棒服人的流苏,现在都乖乖的在那公厕里面低眉呻吟,做个天帝专属的便溺精盆;身为秦奕初恋的李青君,现在还在宫殿里和小侄女做他的大离肉便器呢!
  自己,定是不能落人于后。
  思及此,安安主动迎了上前,做个软软的小蚌女固然好,但连和郎君欢好都要瞻前顾后,那就不是蚌妖了。
  她细细回想秦奕的各种性癖,甚至想到那个现在还在天枢神阙里面教书的小道姑,当初是怎么调教她的?
  “先生~喜欢安安的奶吗?”
  秦奕点点头,自然是喜欢的,对比程程的大,安安更能体现的是软、润,量体自然也不小,但这绝对是水之灵独一无二的优势。
  此时安安便按着秦奕手背,一巴掌无法容纳的酥胸便这样陷入秦奕的魔爪。
  “若是喜欢,要不,把这…变成你的样子?”
  秦奕眨眨眼,前一刻还在害怕的家伙,怎么现在说变脸就变脸了?
  但当即也不管不顾,既然怀中佳人开启了头,便无退缩的道理,于是,秦奕又从无自有,化出了一对金环,对比前叙,要用在哪里,自是一目了然。
  看着眼前一对乳环,安安声音软糯说道:“先生~安安,如果怕痛呢?”
  秦奕早就不是那听什么是什么的钢铁直男了,焉能听不出其中媚意,正想着怎么去进行,却感觉怀中微微竟有道法显现,拿出来一看,却是师姐给的令牌。
  而安安看着这块令牌,粗略感应上面附的法则,登时明白自己今天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
  我就说以前给先生摸一摸也没敏感到这种程度,结果是你搞的鬼啊!安安无语吐槽。
  而秦奕看着这块令牌,心中已经有所想法,便将其拆一为二,冰冷的触感贴上安安的胸脯,只见其中淫道气息散出,淫纹空中飘舞,秦奕手指凌空虚画,便看到原本适用于小腹的淫纹外观缓缓变形,随后如蝴蝶一般翩翩起舞,不多时,便印上安安的双乳,烙在乳尖周围。
  突如其来轻微的刺痛与快感冲击在双峰上,使得安安轻哼一声,接着便看到自己那蜜瓜一般的硕乳出现了这奇特的印记。
  太清之道,自然心有感应,还不等安安言语,秦奕便将乳环靠近前胸,拉成半月状,坏笑说道:“这样就不会痛啦~”
  安安白了他一眼,感受着这迥然不同的道则,深吸一口气,随后捧着双乳,微微捏起乳尖,主动靠近银环,秦奕便抽出插针,轻轻刺下。
  “唔…”没有一滴血珠滴落,但安安明确感受到胸前物品和淫纹正慢慢相合,扣落钳住之后,乳头轻轻胀起,丝毫没有回复――未来,可能也无法回复。
  但见安安水气凝聚于指尖,与淫纹相融,银环默默映出光彩,竟是主动与两者的法则相互结合梳理;若仅仅烙上淫纹、穿过乳环,自然不可能对太清之躯造成巨大改变,然而安安主动迎合,那又不一样了。
  只见原本粉色的淫纹颜色渐转,由粉入桃,从外围框着乳晕,沿着乳晕勾勒出奇特的纹路,随后慢慢隐没,只留下淡淡细纹。
  而后,秦奕在一对乳环中央衔上一条细炼,道法共鸣下,安安感觉双乳似乎被什么奇异力量困锁住,原本胸口的水灵之体太清道霎时再度紊乱,立即便知这乃是秦奕用无上之能镇住太清境界的展现。
  “这乳炼就像插销一样,一扯就能解开,但在那之前,会好好的…锁着。”
  锁着什么,秦奕没有说出口,安安手指细细把玩这对银环,感觉这秦奕要玩的内容,恐怕有点大。
  未等安安发问,秦奕大手覆盖住安安蜜瓜,却是不能尽握,接着秦奕微微捏住淫纹烙印之处,安安顿时感觉自己乳头发胀,好似要喷出什么,却又迟迟无法如愿,正要出声求饶,秦奕却是捏准时机,吻了上来,随后手里掐着一块冰块,沿着雪白山峦的轮廓爬梳,画上乳晕之后,沿着粉嫩樱色缓缓绕圈,淫纹套着乳豆盈盈亮起,催情同时又紧紧箍着这颗愈发膨胀的细小凝珠。
  这下子,安安总算彻底懂了,甚至两人激情吻后,秦奕拿出了一个项圈,便知秦奕真意。
  若要蜕变,就不能退缩,一切就如同当年取得水之灵的当下,于是安安主动套上象征枷锁的项圈,也不拒绝随之而来的眼罩。
  随着一项又一项感官的变化,那胸前的膨胀感和焦躁感愈发强烈,淫纹慢慢支配全身的淫欲。
  安安双脚相互磨蹭,想要细微的摩擦蜜裂来缓解焦躁,却发现愈是摩擦,那欲求不满的感觉就愈是深植。
  此时,秦奕拿着极其细小的毛笔,细细在安安的乳晕上下笔,以人为符,以乳为箓,镌刻上细微的符咒,与淫纹之理颇为相像,但秦奕更是在淫纹的基础上更加深。
  片刻间,乳晕上亮起烫着玫瑰金色的符文,沿着凸起的小果仁绕了一圈,和乳晕颜色极其相近,没有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而安安则是感觉双乳尖端忍不住的发热,下方的小嘴不断流出潺潺溪流,但上方却仿佛焦渴的沙丘索取着水分。
  秦奕分开不断磨蹭的大腿,阳锋抵着肉穴,直直溜了进去,随即便感觉到湿润的蜜壶像是吸着肉棒一般,壶嘴拼命含着玉茎,秦奕见状,邪火跟着上涌,手上动作也愈发粗暴。
  随着一对淫乳被粗暴的搓揉,却又巧妙避开粉色乳尖,那逐渐蓄积的快感终于让安安开口问道:“先、先生…这究竟是…”
  “在乳晕上,我画上了一点特别的东西…这只有一个功用。”
  秦奕伸出手指,轻轻弹在乳晕上,安安则是感到胸前一阵酥麻,那种仿佛细微电流通过的刺痛和麻痒,不声不响地汇集到更前方的小蓓蕾,紧接着快感如细水长流般蔓延全身,安安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轻轻一颤,腰身细微的弹起,竟是已经小小高潮了一波。
  “这是…”
  秦奕没有作答,而是轻轻戳在乳尖侧边,安安却是有些难以忍耐了,但他也明白过来了,金纹蓄积着情欲,和居云岫当初的高潮禁止有些相似,却又大有不同。
  居云岫不过是被挑起人的欲念,因此禁止高潮一年之久;安安身上这道符箓,却是蓄积微弱的高潮,讲求一次迸发。
  这时,安安雪乳上的淫纹突兀的出现文字,写着小小的壹字,随后秦奕又拿出从工匠宗内新改出的玩具,一个只有铜钱大小的银环,上面应秦奕要求贴上奇特的软毛,随着秦奕意念而转动。
  安安如今目不视物,却能感觉一丝冰凉的物体贴上已是格外敏感的乳晕,随后缓缓圈住耸立的乳豆,接着秦奕用指甲轻刮在豪乳山峦上,却见原本静止的银环缓缓旋转,那微微粗糙又略显随意的刺激却是轻易给予安安本就敏感的嫩蕾阵阵酥麻,又小心翼翼的避开最前端那颗格外胀大的小豆。
  秦奕腰身动作未停,只是他满足了下方的小嘴,却特意轻柔抚摸上方愈见敏感渴求的粉丘。
  一次又一次的打桩,安安感觉下体顶入深处,蜜水潺潺,不久便是一阵痉挛,扭着腰臀迎入炙热白浆…然而,双峰上的麻痒和渴求愈来愈强烈,下身的满足竟隐隐被雪峰上的空虚所盖过。
  很快的,金纹上的文字便来到了贰。
  秦奕嘴角扬起,微笑道:“你觉得,这个数字要多少才能让你蜕变呢?”
  安安虽目不能视,神念却没有被封,自然也能看到数字,只见安安精准的对着秦奕耳畔吹了一口气,喃喃而道:“不如…一百次…如何?”
  秦奕朝着那已经湿润透顶的花穴打量,开始缓步运动,反过来轻咬住安安的小耳垂,舌尖舔弄在耳际,轻声答道:“你知道师姐在那一年内停止高潮了几次吗?”
  说完,乳晕上的银环突然加快速度,安安粗喘着气,心中却是一片羞涩。
  云岫姐姐高潮几次?
  那一年内恐怕有数万次之多,如今当真是要轮到自己了吗?
  但自己当真不愿吗?
  若是不愿,岂会这般诱惑秦奕,只是随着双乳愈发敏感,仿佛不是自己的,心里却涌现出一种细微的恐惧。
  身为太清,身已入道,却对这异样的道感到恐惧,安安心中明了,这大概是自己又一次的机遇,却也是难以跨越的一关。
  “先生是要…调教安安吗?”
  似是看出眼前之人的不安,秦奕没有出言宽慰,而是吻着软唇,沿着锁骨逐步向下啄,连那没有一丝杂污的腋下也吻上,戳入花心的肉棒也缓缓滑出,双手则是力道不减的揉捏白团子,并说道:“那…你也想要被调教吗?”
  安安感觉到胸前焦躁感愈来愈重,而那原本已有满足的蜜穴如今竟也一并退出,便知以落在下风,却仍然说道:“你说呢,哼!蚌女永不为奴。”
  秦奕听闻,也没有放手,而是腾出一只手来,朝着股沟前进,安安立即感受到那紧实幽暗的秘蕾被微微撑开,但又不自主地扭着腰臀,腾挪到更舒服的角度,却见秦奕说道:“水灵之体,是不是真的全身…都很润?”
  安安自然知道先生在说什么,却见安安撅着臀,如葱玉指捏着秦奕的手掌,力道轻柔地向后拉来,向着无人开发的后院凿开。
  而秦奕则是感觉入口湿润,迥异于其他诸女上有一丝温热松软却有点难行,眼前的后庭竟是如入无人之境,又滋润到鱼龙可舞,不知不觉间,秦奕已经进入三根手指。
  这时,安安手指虚握,虎口恰巧托在秦奕阴茎上,缓缓套弄,便说道:“先生~不想来点吗?”
  秦奕一听,立马明白过来,自是以棒代指,深入后庭,便要探庭院深深深几许。
  不久,后庭蜜蕾,迅速的被秦奕白精滋润了一遍又一遍。
  胸前的数字肆无忌惮的增加,花穴、菊蕾、淫乳都获得极大的快感与高潮,潜藏在乳头的空虚感却是不减反增,随后“哐当”一声,束缚安安双手的锁链断裂,但安安只是捧着双乳,另一只手按上阴蒂,乘坐在秦奕的腰上,任由纤腰摇曳,龟首不断碰撞宫阙大门,随即尿眼倏开,喷涌在秦奕身上,温热液体浇淋在胸膛,秦奕轻抹一指含入口中,发现又带了点催情之感。
  “先生…再多…再多让我舒服一点…”
  秦奕架起时光结界,花样愈玩愈多,但秦奕始终避开胸前的那一小点,安安既享受这无边无际的快乐,也忍受着乳尖无尽膨胀的饥渴欲念。
  两人彼此默契的没有对此多说什么,即使中间休息,秦奕狎玩着安安的每一寸肌肤,独独漏去乳尖傲然挺立又久久不消的方寸小豆,安安也同样尽力服侍那根撬门入室的雄伟巨根。
  第十次的时候,安安背对着秦奕,蚌唇轻启,蜜裂水流如柱,随着秦奕的肉棒抽插,水声交缠低鸣,同时纤软腰肢配合着律动。
  百次之时,安安嘴里含着口球,双手支撑着已经瘫软的身躯,即使身为水之灵,回复速度无比绝伦,却仍难以抵挡这百次的高潮,秦奕却是驾驭着趴伏在地上的自己,蜜穴流出的水已经打湿了两人的下身,这时,秦奕伸出两根手指,钻入安安的后庭,向上一勾――包覆肉棒的蜜穴瞬间紧缩,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安安腰间一跳,尿水朝着前方喷泄,怎么都止不住。
  千次之时,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淫纹在胸前明亮展示,神念也被遮蔽起来,安安的双手早已被锁上,若非如此早已忍受不住去爱抚自己的双乳,那一次又一次对于高潮的次数累积,郁积在乳尖上迟迟无法倾泻,而秦奕则是一如既往地双峰山脚下,迟迟未有登顶。
  安安无法说出任何话,但肩膀下意识的躁动,使得这一对峰峦一震一震的,秦奕却是变本加厉,化出一把钝刀,削在下乳侧,略为提起这硕大乳球,向上拨弄到了山腰处,旋即划至沟壑间,又缓缓溜下山。
  这时,秦奕轻轻在安安的耳边呢喃:“还想要继续吗?小蚌妖~”
  安安无法言语,听闻之后略显迟疑,随后又是点点头,只是乳尖的搔痒感愈来愈强烈,让其动作不免有些滑稽。
  接着,秦奕指尖印在乳沟处,紫光亮起,混沌法则缓缓烙入其中,安安亦有所感,便知这是秦奕再重新塑造自己的水灵之体,随着高潮次数愈多,淫纹之道便有多深,且只集中在胸前一对小樱桃,当高潮过万,淫纹解封之时,便是大功告成之刻。
  而秦奕则是趁着安安朦胧之际,小指悄悄深入尚未开发的尿穴中,微微泛起紫雷…
  而这样的日子,直到某日,这淫靡的日子迎来终结。
  秦奕将安安吊起,双穴里面都插着不动的玩具,只留下高耸的双峰如今倒悬如杯,却是空无一物,只知一对淫乳被绳索绑缚得更加坚挺。
  此时,秦奕沿着侧乳倒下冰水,涓涓细流沿着完美的弧线向下流泄,冰凉的液体刺激着干枯的乳首,只见那孤傲凸起已有百日的充血珠子,尖端聚着小水滴,清风拂来便在空中摇曳,双眼受蒙蔽的仙子低媚浅吟,努力想要晃动身子,像是试图引起更大的快感,却是徒劳无功。
  这时,秦奕凑过身来,口中轻轻吹气,自那雪峰山脚下清吐徐风,吹入山壑之中便看到暂栖在山岚处的两颗小水珠,各自缓缓滑落,如同找到归处般,愈溜愈快,直到那乳晕处浅浅停驻后,又复滚落峰顶的雪巅,与那颗迟迟不坠落的小水滴会合。
  终于,甫一会合,水珠滴落,美人身影颤动,安安胸前数字竟又加一,已是九九九九,仅是倒落冰水、舒缓徐风,竟已能让安安达到一次高潮。
  最终,秦奕则是变出一只小牙刷,刷毛沿着肚脐丝滑向上,左手托起安安右乳,接着牙刷沿着轮廓画了个圈,慢慢缩小半径,安安则是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最后秦奕瞄准尖端粉点上方的乳晕,舒缓的刮蹭,仿佛轻柔刷去上方的脏污一般,安安却是身体突兀的痉挛, 呜咽媚吟,尿洞喷出骚水,洞庭的花瓣开开合合,潮水和尿水混杂的泄出。
  这时,淫纹上方的数字终于抵达至一万。
  而秦奕也缓缓解开安安的口球和眼布,同时为其松绑,却见安安脱力的跪在地上,已经双眼朦胧,甚至有些失神,嘴角口水流出,缓缓坠地,珍珠脆响轻敲着秦奕心田。
  美丽、娇柔、如同精美的瓷器,易碎的让人想要在上面嗑出裂缝,秦奕睁大着双眼,看着道侣如今娇怜又放荡的模样,再度激起秦奕的嗜虐心。
  秦奕咬着安安的耳垂,说道:“解封瞬间,淫纹之力会瞬间浓缩成线,万次高潮催化到巅峰,仅仅集中在这两颗小樱桃上。”
  从正面勾起自然摆荡的乳炼,胀起到指甲盖长的乳头被缓缓牵引,却见下体又微微溅出液体,安安酥吟数声,静静抬起头,目光看着自己深爱的道侣:她不是不晓得居云岫经历为何,如今的书画仙子,穿着衣服时仍是那仙气飘飘的画中仙,但脱掉衣服那个骚气,却是能掰穴求肏的尿奴仙畜,也就比正在天宫里面养胎的那只骚狐狸好些。
  而安安自问,这是她想要的吗?
  安安虽说个性柔弱,但仍是蚌族公主,后续更为北冥二王,自然不是犹豫不觉的性子,只是外表容易给人误会,如今,安安下定决心,也只在须臾之间。
  目光直视秦奕,心知其实他能解除这一切,对秦奕而言,这并不困难,即使是其他诸女,在改造开发乃至于问道无上之前,都还有机会回头…然而,安安还是俯颜垂柳,青丝梳过乳尖,坚定说道:“先生??请解封。”
  秦奕盯着安安,重新问道:“你知道,一旦解封,意味着什么吗?”
  安安自然知道,但见安安丹唇轻启,轻轻吻着秦奕,笑说:“蚌女永不为奴,但是安安…是个坏蚌喔~”
  秦奕一听,顿时笑了出来,嘴角弯上嘻笑的弧度,说道:“坏孩子,就要接受惩罚。”
  语毕,食指勾连,俏乳屹立,随着缓缓勾上,豪乳也跟着缓缓翘起,随着乳炼逐渐紧绷,直到某个时刻,细炼提起整个双峰,乳头逐渐被拉长;这时,安安轻轻挪动肩膀,金属细细的摩擦声拉扯着,乳炼登时崩断。
  瞬间,安安双乳喷出母奶,淫荡的呻吟响彻云霄。
  “喔喔喔喔喔喔喔~~~喷奶了喔喔噢噢噢~~停、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去、去了~”
  身体高潮的向后仰去,同时下方的蚌穴也喷出淫水,打湿了秦奕持炼的右手,安安仰首长啼,万次高潮聚积在双乳,却见淫纹乍然亮起,桃色淫纹如同具有实体般,浮现出新的一圈,牢牢的箍住乳头。
  安安上半身还在颤抖,天女散花般的喷乳也逐渐停止,只见她抬着头,久久不能自已,舌头如同母狗一般焦渴的伸出,嘴角的口水滴到下巴,逐步凝结成一颗珍珠。
  片刻后,安安这才艰难的收起身,有些疲累的喘着气,只手托着巨乳,仔细观察乳尖上那粒小小的凸起,以及圈住整个粉红尖顶的新淫纹,安安沉下心思来感应之后,不久便得知其中玄妙。
  她目光直射秦奕,眼中透出的既有一丝无奈,也有一点庆幸,但更多的,则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先生可知,这多出来的淫纹,是何用处?”
  秦奕摇摇头,却是不知,只晓得那淫纹和自己似乎有种莫名的牵引,且安安如今情况,要比师姐当初好得多,至少解封瞬间,并未失神到迷失本心。
  “先生觉得,安安…痒吗?”
  安安说完,拉着秦奕的手掌,揉住自身的硕乳,秦奕略一用力,雪白乳水便喷溅而出,这时,安安吞咽口水,手上力道不自觉加强,迷蒙又情动的说道:“再多蹂躏我一点吧,先生,安安的奶子…好痒。”
  痒,只是通称,但安安知道,这其实不是痒,而是发情。
  而且特别针对这对搔痒难耐的白兔,这已经不仅仅是敏感了,而是渴望,若非太清的自制力,安安早就扑上去了。
  须知蚌女的淫水本就有些许催情效果,几乎可以说蚌族之淫,和蛇性有得一拼,这时,秦奕舔过仍停驻在峰峦上的融雪,奶香四溢,发现其中催情程度,远胜以往。
  秦奕手掌再度用力,只见乳球被揉捏的变形,指缝间的乳头再次喷出母奶,而安安则是低吼呻吟,腰身痉挛数下,大腿微微颤抖,蜜穴私处则是喷出潮水,竟是单单揉捏乳房便已经高潮一次。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
  秦奕脑中闪过一丝灵光,却有些不确定,只能瞧着安安问道:“这究竟是…”
  安安吻在秦奕脸颊上,悄声说道:“先生…想把其他人变母狗吗?”
  秦奕一听,脸色不禁发红,虽然他本意非此,但奈何大家如同比赛一般,一个比一个还骚,但尚未回答,却见安安挤上雪乳,贴着秦奕的臂膀说道:“是不是…还缺一头乳牛呢?”
  如此说法,秦奕登时会意,神念在戒指里面翻找,这才找到从工匠宗里面捞出的新物品,看上去就是两个套环,内圈布满绒刷,看上去像个甜甜圈,启动后还能自己转圈,工匠宗起名为“乳轮”,起初秦奕尚且看不明白,如今一对上安安的双峰,配上在那淫纹里面若有似无的牵引气机,顿时恍然大悟。
  安安眼见秦奕默然不语,心中好奇下便朝秦奕手中看去,一看到那形状,眼中不禁露出笑意,几乎满溢出那媚的牵丝的新月眼眉,立刻一把抄走。
  “啊…那是…”
  安安不减微笑,反而对着秦奕说道:“别人的项圈是套在脖子,安安的…会不一样吗?”
  “这东西――”
  话未说完,安安手指便点住秦奕,坚定又不容许反驳地说:“我不在乎。”
  “各姊妹都没人在乎这种事情,即使我装上去了,会变成喷奶发情的乳牛,我也不在乎。”
  “所以,随先生喜好的…把我玩坏吧!”
  秦奕感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这种话了,干脆也不辩驳,略一思索后,便答道:“好,我亲自帮你安上。”
  安安听了,自是嫣然一笑,于是转过身去,背对着秦奕,秦奕也是从后方拥抱,两指捏着套环,按住乳晕后,缓缓缩小、缩小,直到与乳头完全密合后,安安呻吟出声,但秦奕则是掐着时机,另外一头也迅速扣落。
  随后,缓缓转动。
  刹那间,安安双眼不禁睁大,娇躯向前弓折,嘴里吐出发情野兽的嘶吼:“哦哦哦哦喔喔喔~~等、等等…不太妙…嗷嗷嗷嗷~~”
  淫纹顶着光晕,微微亮起,秦奕见状,小心翼翼的将手指弹在乳尖上――
  “喔喔喔喔喔齁齁齁~~咿咿咿咿咿~~现在很敏――哦哦哦哦哦~~”玉乳微微晃动,奶水却已经喷射而出,一对白桃臀就这样撅起来,秦奕当即送入蚌肉之中,竟发现这蚌穴不仅润,夹得也比以往更紧。
  安安双手狂乱的挥舞,最后下意识按住秦奕手臂,扶着自己纤弱无骨的腰肢,秦奕则是愈发加快速度,每一次冲锋,都是顶到宫阙关口,但安安却是在快感迸发之余,那不断晃动的双峦疯狂催促着自身…
  “又变紧了,这是…唔唔唔!”
  秦奕咬着牙,肉棒精关开闸,浓精噗噜噗噜的注入子宫,与此同时,安安的蜜穴也满足的泄出淫水,“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射到底了…又泄了~~”
  然而不断转动的乳轮却实实在在挑逗着安安的乳头,只见安安双手拼命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却发现无论怎么挤捏,竟是都无法缓解,那原本一挑即泄的母奶,如今却是所在丰满的双峰里,怎样都喷不出来。
  “怎、怎么会…莫非…”霎时间,她彻底明白了:这淫纹和乳轮,便是自己的天生克星。
  让女人疯狂,又让女子沉沦,如今,更是让自己…
  终究…是要走上这样的道路吗?
  想到其他姊妹们,母狗、精盆、肉奴、便器、雌畜……一个又一个曾经的仙子堕落,只是因为是你情我愿,大家多少都清楚,这是各自的新道。
  一念及此,安安释然的笑了,她本是要如此的,既然早有觉悟,又何必介怀呢?
  这乳轮与淫纹早已相合,又是秦奕亲自装上的,自非安安所能拿下,而若是秦奕不停止,自己…迟早成为双乳的奴隶,渴求喷乳的母牛…肉穴已经满足,但双乳却不能自持,听起来何等荒谬。
  “怎么了?”看着安安似乎陷入恍惚,秦奕不禁关心道。
  “先生可愿…收受新奴?”
  秦奕看着安安交叉着双手,面泛红晕的揉着自己的蜜瓜,心中顿时有谱,缓缓拉出肉棒之后,安安顺势蹲坐下去,便看她目光锁着秦奕尚未垂首的阳根,似是心中已有定见。
  看见安安的情况,秦奕却也不意外,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占有欲还是十分强烈的,互为道侣、主奴,对他而言都无所谓,即使看似脱下认衣服秦奕为主,但实际上后宫成员一棒打过来自己也不敢揍回去,说不定打完左脸还得把右脸凑过去呢。
  但是秦奕还是没有答应,从后面捧住安安丰熟的甜瓜,手指无声的拨弄乳环,极其细微的摩擦让安安不禁绷着身子,嘴里哼着细琐淫语,乳轮转的飞快,勃起的山巅红梅却始终吐不出白香蜜液。
  “主人…帮我…好吗?”
  “帮你~什么呢?”秦奕装傻问道。
  安安风情万种的白了秦奕一眼,也罢,身体和真心都给他了,这本就盈满的欲望,也跟着从了他吧。
  于是,安安柔柔吐出媚声:“帮安安…挤奶吧~”说完,安安蹲了下来,双乳夹住秦奕肉棒,没入沟壑之间,手指端着乳环,秦奕见状,则是小心翼翼地用两指穿过其中,勾了起来。
  随着秦奕缓缓上提,安安却是逐渐垂首,巨大阳根翳入深喉,巧舌轻轻弹在根上,吸精入腹,噗滋噗滋的阵阵箫声断断续续的传出。
  秦奕则是耐着精关,双指上钩,直到蜜瓜彻底拎起来之后,秦奕手指如垂钓索饵一般跳了两下--
  “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嘴里塞着巨物,安安却是长鸣不已,白色乳汁激射而出,沾满秦奕的胸膛,淫水自蜜穴中喷涌,大腿痉挛的瘫软,随着射出奶水,安安便是一阵高潮,小嘴顿时紧了紧,秦奕再度喷精而出。
  “唔唔~唔唔唔唔~~”阳精从口中爆出,腥臭却又带一丝甜味的奇妙感觉充斥在安安口鼻,却让安安感应到胸前那一对的淫纹竟然略有反应,细品之下,却发现那一丝画道之力,竟是对着秦奕的大道有所反应。
  但转头想想,居云岫如今无上,却是以秦奕为主,画出的淫纹会有所反正再正常不过,而随着反应,安安双眼逐渐迷离,肉棒缓缓退出,白浆吞入腹中,双眼迷蒙的看向秦奕,说道:“先生…安安的奶…好喝吗?”
  秦奕舔了舔嘴唇,自然说道:“好喝,那安安还能…再榨出多少呢?”
  安安舌头吐出,仔细清洁肉棒上的残留精液,沿着肉茎缓缓向下舔去,最后身子趴伏下来,细细品至囊袋,秦奕顿感那水润的舌尖扫过自己胯下的敏感点,简直阵阵酥麻,仿佛飞仙。
  而后,安安如葱玉指盈盈握住秦奕巨根,水灵之身肤如凝脂,安安自然是个中翘楚,但接下来,安安却是自贱似的将肉根“放”到脸上,琼鼻顶住玉茎,下颔饥渴般的张开,舌腹品尝肉棒的黏滑腥臭,一路舔到龟头,双眼望至秦奕神情,含羞带怯的说:“先生想喝多少,安安就还有多少。”
  至此,秦奕明白以往那个害羞的安安不复从前,又或许,她从来不是这样表面上看到的模样。
  至于秦奕想喝多少?
  自然是多多益善,若是这样,单单手挤便不够用了,于是,秦奕拿出了两个杯状物,连通出软管,不得不说,秦奕当初看到工匠宗竟然连这东西都有的时候,心里还是震惊了一下。
  榨乳机,基本上除了育儿之外,就是H漫才会出现的玩意。
  安安如今喷奶就要高潮,那若是用这东西去弄,毫无疑问会令她无比疯狂。
  然而,谁道今夜不癫狂,便说淫乳,穿环濬白浆。早已是秦奕掌中玩物,又何差这些玩具呢?
  看着这个新玩具,安安本就不是纯洁小白花,心思通透之后,更是决绝,整个罩子盖在乳晕外侧,吸盘扎实的按在酥乳上,只待秦奕打开开关。
  正要启动之际,安安却是按住了秦奕的手,两人互望一眼,便听安安柔声说道:“先生…这样就满足了吗?”
  秦奕看向安安的诱人胴体,既然道侣都发起邀请了,秦奕自然没有理由放之不管,不能再是安安单方面的诱惑了,而是自己也必须主动才行。
  顺着安安柔顺的手臂向上抚去,秦奕轻轻挟着安安的脖子,云气无声涌现,扎在颈部凝实出一个项圈,耳语轻附:“准备好了吗,小蚌女?”
  安安听闻,轻轻点头,不再答复,便看到秦奕拿起黑布,蒙上安安双眼,双手扣落在横栏上,巨乳向下指着地,最后,耳闻一声命令:“跪下。”
  依言照做之后,安安便知道自己如今姿势,乃是最羞耻的外观,双乳套上榨乳机,项圈安在栅栏上,身陷囹圄,困于铁栅里面,仿佛家畜一般。
  然而,秦奕没有急着插入,反而是蹲着身子,轻轻呢喃在安安的耳边,不知说的是什么,却见安安听完,嫣然一笑,垂首应允道:“安安…愿意。”
  大离今天迎来了一台奇特的机器,两根透明软管并到一条,悬在一个小台座上,写着“人间牧场”,这文字拆开来大家都懂,合并在一块儿却是让人摸不着头绪,民众哪见过地球的玩意。
  只见旁边写着说明,还用毛笔画了个插画示意说明,一个大叔上前凑了过来,盯着插话说道:“只要…三文钱…就能…就能…喝一杯鲜奶?”
  “奶?莫不是这里面放了头牛?”
  “哈哈,怎么可能,就这大小,放了也是牛犊子,哪来的奶?要我说放个人还差不多。”
  “试试看吧,反正三文钱,一个时辰都不止这个工资。”
  于是,一名年轻人投了三文钱入洞,将木杯子放到台座上,隐隐听到机器运转声,随后温热白色鲜奶徐徐流下,注入杯中。
  “哦哦哦!竟然真的有,可也太方便了。”
  “真的假的,换我来!”
  “欸等等,你先排队啊!”
  人群哄然涌上,这时,突然有人发现,这机器另外有个选项,竟然可以出水,不过这量比较有限,一刻钟才能凑出一杯,算是不无小补。
  众人排队尝试,百人纷纷聚集,一时之间蔚为风潮。
  “喂,你说…里面该不会真有个女人吧?”
  “哪可能,我家媳妇每次出奶最多也就四两,这人群喝了至少也有二三十斤了,谁受的了。”
  “倒也是,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仙家手段还是啥的。”
  “谁知道,那些仙人离我们太远,不如喝完这杯继续干活比较实在。”
  “走走走!别偷懒了!”
  此时的安安正聆听着外面的谈话,嘴里的口球让安安只能呜咽出声,屄穴不停泄出蜜汁,曲弓跪地的大腿酥爽的颤抖,柔软的身段僵直的痉挛,上百次毫不停歇的榨乳,只要有人投币,每分每秒都在高潮…
  “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唔唔唔唔唔唔~~~~”
  双眼被蒙上,双乳接着榨乳器,下方双穴被锁上浅浅插入的小玩具,淫水源源不绝流出,无声的高潮漏尿被导出管路,注入出水的杯口…
  但是,仅有乳头的高潮。
  听着外面的人间红尘,自己却是在这狭小阴暗的地方被无止尽的凌辱,一时之间,安安不禁怀疑着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这是自己想要的道路吗?
  淫纹微微亮着光,从未间断的榨乳让乳头都些许拉长,但安安浑若未觉,她反复诘问着自己,此道究竟如何…
  “这奶是真的好喝啊,就不晓得是哪路神仙的手笔。”
  “谁知道,但我总觉得这有点像那群芳阁的姑娘产出的母奶…”
  “啐,跟这个哪能比啊,不过说真的好像真有点相像。”
  “说到这个,还记得在数日以前听到那远处有个凤来楼,据传当时真有仙子下凡去做妓女的。”
  “哈哈,那得是多淫荡的仙子啊…咳咳,没事,这可别乱说,听说仙人们都有大神通的。”
  隔着一板之遥,安安乍一听便知这是流苏的事迹,想着那骄傲又美丽的流苏竟会同意此事,甚至乐在其中,不禁感觉到私处有些躁动,情动之际,淫纹再度发亮。
  “匡当”投币声再度响起,不知何时,夜已深,嘈杂的声音已然消失,打破阒静的硬币声敲醒榨乳的机器,安安咿唔的呻吟着,此时,后方盖板“吱哑”的开启,黑暗中的淫纹照着发情的脸庞,却是彼此无言。
  秦奕拿下安安的口球,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安安听着熟悉的声音,轻轻抬起头来,嘴角留着高潮余韵的口水,口干舌燥间,却听到秦奕继续说道:“看来,好像也不用问了。”
  安安一听,心中微微一惊,赫然发现自己竟情不自禁的抬起屁股,发痒似的扭着腰臀,这才惊觉…自己早就变了。
  根本没必要取笑姊妹们,自己就走在这条道路上。
  秦奕轻抚安安浑圆半月,手指探入幽庭,安安顿感腰间酥软,淫水霎时又泄了出来,喷上秦奕的手心。
  “你也变成这样了吗?”秦奕微笑说道。
  安安吐着兰芳,努力夹紧屁穴,似是贪恋那区区一根手指,希望勾住那寸寸肛肉。
  秦奕见状,却是微微后拉,轻轻扩着菊眼,盛开的花蕾含着诱人的指尖,安安却踮起脚尖,迎合逐渐抽出的指节,直到极限――终于,安安低下了头,娇弱的说道:“不、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拔出去…安安的蚌穴…好痒…”
  秦奕食指未动,拇指轻轻梳理那已经颤动的牝户,阴蒂如雌蕊柱头般的抬起,见此情形,秦奕进一步追问道:“想要我肏哪个穴呢?”
  “前、前面…前面的屄穴。”
  安安腾出右手,手指戳入樱粉色的蚌肉,骚水垂落成丝,轻轻向右掰开之后,却见幽深蜜洞早已成了水濂洞,在桃色淫纹光芒的的微光下,别具诱惑。
  “请主人…用肉棒…插入安安的…淫荡贱穴…”
  说完,安安心里一阵放松,只是说出来、央求交合的愉悦而已,胸前淫纹的燥热登时更加汹涌,秦奕则是抓准时机,阳锋挺入玉蚌,水之灵体顿时瘫软,淫水横溢,安安也忍不住酥爽的呻吟。
  “哈…哈…啊啊啊啊~~好爽…先生的…肉棒…肏坏…安安的…骚穴了…等等…有…有人来了喔喔喔喔喔~~”
  秦奕抬头一看,远远来了一名醉汉,东倒西歪的走了过来,早已分不清幻觉还是现实,秦奕顿时心一横,将安安从贩卖机中抱了出来,将其架在手臂上,坦露裸身。
  “先、先生…这…”
  秦奕却是不理,迳自抱着安安走到醉汉跟前,却见对方早已趴在地上,近乎不省人事,口中嚷嚷着:“水~好渴啊…水~”
  秦奕保持插入的模样,上下缓缓律动,对着安安说道:“你看,他想要的,跟你喷出来的,是不是一样呢?”
  安安神念未封,即使眼蒙黑布,也知道眼前醉汉的位置,若是原本的她,早就害羞得快死了,但现在却有异样的刺激感。
  安安怯生生的双手掰开蜜穴,心里告诫道:“不行,如果做了,真的就回不去了…”
  “可是…可是…”
  秦奕却没有理会,催动腰眼激烈上顶,整个根部撑入蜜洞,阳精敲穴入宫,安安则是恍惚的浪叫,双手撑开尿穴,徐徐尿水喷射而出,男子则是下意识捧着手,咕噜咕噜地喝下,最后缓缓睡去。
  安安仰头望着漫天星斗,解放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一晚的刺激几乎让她再塑新道,毕竟她真的做了…如此变态又下贱的事情。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但是自己又怎可能从未想过这些事呢?
  她想起困锁在便厕间的流苏、裸身散步在皇宫的李青君、插着震动棒教课的明河…接着俯下头看那饱饮尿水而呼呼大睡的醉汉,安安不禁露出迷醉的微笑,在深夜中轻轻说道:“先生…”
  “嗯?”
  “安安…这么淫荡,是可以的吗?”
  秦奕一听,缓缓放下安安的身体,捧着安安的脸颊,直直望着眼前的小蚌女,定定说道:“当然可以。”
  安安自然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于是,她握起秦奕的手,放到自己的圆乳,重新说道:“先生,安安软吗?”
  秦奕不禁笑了,好久没听到这句话,昔日两人隔着衣服,今日再起此景,却是赤身相对,银环穿乳,然而,未等到秦奕回话,安安便接着说道:“先生,安安,大吗?”
  秦奕气血上涌,热汗微微沁出,喃喃说道:“大。”
  安安脸上媚意丝毫不减,舔着秦奕的脖子,轻声说道:“嗯…是兴奋的味道。”
  双乳依偎在秦奕的胸膛,踮起脚尖让脸凑到秦奕耳下,诱惑的说着:“今晚,可以对安安做任何事。”
  秦奕听闻,忍不住追问:“任何事?”
  安安点点头,转过头看想那倒地的醉汉,确认已经不省人事之后,弯下腰去对着醉汉的脸,双乳的铃铛叮当作响,接着两腿微微打开,手指笨拙的掰开双穴。
  上一次这样做,还是跟羽裳争宠。
  如今虽仅有自己一人,先生既然喜欢仙子落尘,那便在泥沼里面丑陋又愉悦的翻滚吧,即使,这只是满足潜藏在内心淫荡的欲望。
  “任何事…包括对流苏做的…那些坏事…”
  秦奕一听,便知今夜,即为不眠夜。
  随后,秦奕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这是原本秦奕也有些犹豫的小物品,那是一个小碟大小的浅盘,中间刻着一圈小符文,最中心处则是一根短短的钝针。
  才刚拿出来,安安便知道其中用法,只见她低头望向那已经挺立的乳头,紫红色的淫纹铭刻在乳晕外侧,对照那圆盘的正中央,尺寸可谓精心设计到分毫未差。
  正当安安以为只有这般时,秦奕却又从戒指中拿出一项东西,构造极其简单,便是一个弧状铁片,上面插着三根软棒,粗细有致,唯一的共通点就是尾端都有一颗圆头,小至弹珠大小,大的则有鸡蛋大小,而上方则是都有着简易的刻印,带出细微且持续的震动。
  安安看着新的玩具,便明白今天是难逃这淫乱的飨宴了,于是点点头,红着脸轻轻扭两下翘臀,半月白光亮晃晃的映着淫具的倒影。
  随后,秦奕顶着那颗最大的圆球,缓缓钻入安安的菊穴,如同榫卯一般,花穴和尿洞也逐步填满,卡位入缝,只沿着蜜裂留下一道铁色弧形。
  “这样…好深…好大…要、要去了喔喔喔~~”
  本就敏感异常的身体,如今三穴入棒,安安顿时高潮,却在此时,秦奕手持浅盘,套在安安的乳晕上,钝针刺入乳头,极度的刺激更是让安安感到飞了魂般的快感,同时三穴又被镇住,根本无法喷水,奶水堵在胸前无可喷胀,一个个本该强烈至极的快感却被压制到一般的欢愉,愣是变成另外一种折磨。
  而双乳上的淫纹本就让安安连肚兜都穿不上,但如今在安安的乳尖上,细针轻轻刺着乳头,浅盘中的符文烙印在淫纹上,两两相和,安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乳敏感度再上一层楼。
  与此同时,淫纹已定,肉体的欢愉在如今一层一层叠加的情况,几乎化成灵魂的索求,连阳神都在高潮。
  安安手指捏着巨乳,另一只手抚慰着下身,但却发现原本仅仅一次的高潮,现在却变成小小波、轻微又绵延不绝的小高潮,疯狂密集的在三穴里面攻城掠地,嘴中咿哦出声,大腿连着膝盖忍不住颤抖。
  接着,秦奕轻捏起两边乳肉,仿佛捏团子一般拎起乳晕处,淫纹紫光隐隐透过浅盘,随着每一次揉捏,安安便是一次的呻吟。
  “哦齁齁齁喔喔喔喔喔喔~~别捏…喔喔喔~~乳头有高潮嗷嗷嗷嗷嗷喔喔喔喔喔~~!不行…现在拔下来的话啊阿阿阿阿~”感觉到秦奕的意图,安安连忙求救,她感觉现在拔下双乳前的小刺的话,绝对会高潮到死的。
  然而,秦奕自然知道那符文效果,安抚的吻在安安侧脸,柔声安慰道:“没事,不会出事的,我…想看安安更加淫荡的模样。”
  说完,两指捏起乳尖,向前推去,登时将浅盘推下。
  拔下来的瞬间,母奶潺潺流出,安安颤抖地翻起白眼,原先预想的喷乳而出没有发生,但乳头却是止不住的溢出奶水。
  阴道肉壁时不时轻轻抽动,双乳无法停止的滴下乳水,安安渴望的捏着自己的巨乳,却发现如同漏水却锁死的水龙头一般,达成极度轻微,却又绵延不断的小型高潮,始终无法更进一步;比起丝毫不能抵达绝巅的囚禁,这般无止尽的在小山丘徘徊却又不能登顶的状态,更令人疯狂。
  混沌之道,与水灵之体结合,在淫纹的催化下,得到的便是这种结果。
  安安感受着无边无际的小高潮,安安蜷缩着娇躯,大腿内侧细细摩擦,下体三个穴口被一阵阵的细微震动挠的酥麻,双乳的刺激更让安安有些狂乱,不多时,安安便腿软的跪了下来,双手交叉的端着双峰,母乳与淫水潺潺流下,双眼舒服的茫然无神,嘴角已经不受控的滴下口水。
  现在的她,满脑子只想着盛大的高潮,堂堂太清之身,道则混乱的一蹋糊涂,自轻自贱的想法一再的于脑海中闪过。
  喷乳漏尿的淫荡乳牛…
  贪求潮喷的下贱蚌妖…
  自请虐奸的北冥之主…
  抑或是…
  那醉汉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着,而安安则是身体舒服到颤抖的跪坐在对方面前,回头望向自己最敬重的先生,同时也是最深爱的道侣,迷离月色下,安安舔着嘴唇,终于明白个个姊妹沦入淫道下,甘愿成为性奴便器的真相。
  不仅仅是女子本身的情动肉欲,更有混沌之道下,挑动淫念的无上道法,只要与秦奕情投意合,秦奕的淫欲和征服欲便会直接感染道侣,搅动所有因果。
  然而和其他姊妹们不同,安安身涉秦奕的因果极为浅薄,既非同门师承,也非前世今生,更不是命定之数,两人之所以结为道侣,凭借的乃是更纯粹的爱恋,也因此安安感觉得更为仔细。
  即使现在都隐隐认定自己是天生的喷乳荡妇,甚至安安都能感觉在秦奕勾勒的淫纹、以及一次次的中出花房之中,肉体和阳神都发出贪欢的啼叫,几乎催促着自己美熟的肉身迎合无数次的改造,成为秦奕胯下的配种雌豚。
  终于,安安问出了口:“先生…安安淫贱吗?”
  回答是,似是轻贱道侣的身心;回答否,却又仿佛轻侮道侣的觉悟。
  正在两难之际,安安嫣然一笑――她知道了。
  于是,安安不再顾忌地上那酣睡的凡人,跪坐在秦奕跟前,将秦奕肉棒夹入胸怀,原本只是道侣间的普通情趣,却见逐渐往下,肉棒自龟头被舌尖从头舔致根部,随后舌头轻轻弹在阴囊处,充分品尝味道之后,收入口中。
  颔首垂髫,眼眉微歛,赤裸仙子低首在秦奕胯前,仅仅略高于膝盖,美臀挺起来与背部画出优美弧线,两手持续捧着双乳,上方的淫纹泛出桃紫光芒,白色奶水自乳间点滴溢出。
  “是的,安安很淫贱。”
  她自行说出来了。
  秦奕莞尔一笑,安安也跟着笑了,秦奕也跟着说道:“对,安安确实非常淫贱。”
  安安点点头,从自承自知,到秦奕开口,短短数秒间,北冥之主堕入凡尘,沦为只属于一个男人的淫贱欲奴。
  看着安安的变化,秦奕心里已有定见,看着矗立在街市上的贩卖机,里面早已空空如也,手上变出狗炼,套在堕凡的雌畜颈子上,当即下令道:“爬回去吧。”
  于是,一丝不挂的牝奴缓缓地向前爬过去,形同钻入幽深的狗洞,自封于狭窄的机台之中,前一天是榨乳喷潮的乳牛,今日――不对,今后则是浪啼纵欲的骚奴贱货。
  将榨乳器挂上自己的双乳,顺从的将两手扣入枷锁,无尽而细微的高潮仍在持续,下身的拘束仍在,需要主人才能解开,也唯有主人,才能解除安安身上绵延不断的高潮。
  秦奕手指夹着三穴的淫具,缓缓抽出,淫水成丝的牵引着圆头,一对臀瓣颤呀颤的,随即温热的尿液便泄了出来,沾满秦奕的右手。
  “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齁…嘿…哈…哈…啊啊啊啊咿咿~~”安安发出母猪般的嚎叫,拼凑着不成辞意的语句,即使如此,也还是没有达到心心念念的巨大高潮,仍是在平稳又持续的小山丘行进,看着眼前的高山,却是怎么样都攀不上那高耸的绝崖。
  秦奕拈着软管,递入安安的尿洞中,阵阵颤抖间,又完成了白天的模样,化为无限给乳的贩卖机。
  “主人…安安…想要…”
  “还不急。”秦奕自然知道安安现在最渴求的事情,然而淫纹母畜,自须题辞,秦奕丹青落下,这次却不是三两词句,而是在白肉蜜桃上,缓缓羞辱。
  安安感应到后臀书道之力,随着笔走龙蛇,一笔一画间,心中那一点挣扎,再不复存在。
  她自然知道是什么字,更知书道之能,以无上法力来使用,定是难以解除,然而写上的一字字羞辱,安安又更加确定自己此前猜想,秦奕,不,主人…混沌法则逐渐让这些词汇成为一个个成真。
  贱货、肉便器、漏尿母狗、屁穴贱奴…一项一项鞭笞在灵魂中,安安的眼神逐渐迷离,紧接着秦奕“啪”的一声,打在安安满是文字的翘臀上,只见撅起的丰满肥臀菊蕾绽放,开开阖阖的乞求奸淫,而被打红的屁股则是渴望的摇了起来,骚水映的蜜穴晶莹剔透。
  而秦奕见此时双穴已空,时机已至,便取出一对奇怪的震动棒,尖端各自是一个管刷的模样,细看更能发现隐约有秦奕的气息流动。
  “这、这是…”
  “一个小小的玩具~”秦奕不怀好意的笑道,心里对工匠宗是愈发的敬佩。
  说完,便将这对震动棒塞入焦渴的两穴,刷毛轻柔的溜进穴肉之中,填满那早已满潮的蜜穴以及吞吐的屁眼。
  “喔…哦哦…嗯~”
  就快了,却仍未到达真正的高峰…安安心里焦躁着,却看秦奕将两根不断震动的粗壮长棒并联起来接上细炼,朝外头连接着一块招牌,随即马上放开手,招牌无声垂落,安安登时夹紧后臀,本该牵引飞出的巨棒却是被蚌儿穴夹紧,引的臀肉禁不住上扬,接着――
  “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啊啊啊啊~~~要去…要喔喔喔去了喔喔喔咿咿咿咿~~要坏掉惹喔喔喔~~~”
  白眼止不住地向上翻去,臀瓣抽搐的像是电击一样,安安感觉到那刷毛竟是紧紧勾在肉壁上,搔弄在最深处,缓缓开始旋转。
  同时,高潮引得女体阵阵痉挛,招牌随之摇曳拉扯,对安安而言,又再度高潮乱颤,随后如同钓鱼一般招牌又晃荡数下,然后又高潮…
  如今的光景,安安正如那屁股上写下的淫秽词语一样:不断高潮、被玩弄屁眼和屄穴的淫贱牝犬。
  终于迎来盛大的高潮,却是无穷无尽,一对淫乱的奶子不停颤抖,随着一次次喷出奶水,肉穴盈满成溪,早已狂乱的失了神智,双乳淫纹在幽暗中亮起,微风搔弄在蜜桃臀上,使的这双穴还在不停痉挛。
  最终,安安还是成了这副模样,一个喷乳泄尿的人形贩卖机,秦奕驾轻就熟地将安安的双眼蒙住,为其佩戴上口球,却特意不关上贩卖机的尾门,只留下一个无法目视和跨越的符箓,似要给这光屁股的小蚌女最后的羞辱,其余便是重新回归白天的样态。
  接着,秦奕转头一看,那招牌仍旧在半空中恣意飘荡,每每安安高潮一次,便是最激烈的摆动。
  偏头想了想,秦奕恶趣味的将招牌上的链条稍稍拉高到小孩子跳起可以打到了高度,正要离开时,却见一个顽童男孩高高跃起,“啪”的一声,拍在那块招牌上。
  “哈哈!我打到了!”
  “啊!我也要玩~”
  “好,谁没有跳到要请喝鲜奶!”
  “咦?拍到招牌好像就能再来一罐耶!”
  “出奶量和出水量都变多了,这可真不可思议。”
  那是任谁都经历过的幼稚游戏,要看谁能拍种那高高悬起的木牌,而看着招牌晃荡的更加厉害,秦奕眨眨眼,不禁莞尔一笑,但见招牌无字,于是挥毫落笔道: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自此,秦奕挥挥衣袖,飘然而去。
  唯有那招牌下的土地,郁郁葱葱的长出一排草花,谁也不知道这日夜浇灌的水源是哪来的,只晓得这草长得特别好,采摘可闻仙子嘤咛,偶尔沐浴甘霖,可得解暑提神,食之可得仙气,故名“仙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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