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淫史·曹芳本纪】(12)作者:今日摸了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16 10:40 已读281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三国淫史·曹芳本纪】(12)

作者:今日摸了
2026/03/16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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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企图行刺敌国皇帝惨遭翻车的清冷女修士被狠狠调教淫堕成离不开精液和肉棒的母狗

  一个月后,寒意愈浓,洛阳皇城内却是一片热热闹闹的气氛。御书房中,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御书房,殿内龙涎香袅袅,空气中带着一丝暖意与书卷的墨香。年轻的天子曹芳斜倚在软榻之上,一手托腮,一手拿着一卷竹简正看着,锦袍华服勾勒出少年天子修长的身形,虽年仅十二,却已显帝王威仪。

  “陛下,倭国使节已经拜见完毕,依您的旨意,老奴已让大鸿胪按例接待,回赠了些许绸缎瓷器。”苏铄躬身禀报,眼角余光瞥见天子略显慵懒的姿态。

  曹芳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将手中的竹简放在桌案上打了个哈欠:“知道了,这些蛮夷之邦,不过例行朝贡罢了。”他的目光落在龙案一角的册子上,那是记录此次朝贡物品的清单。

  “启禀陛下。”苏铄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此次倭国除了金银器物,还献上了十名女生口。”

  曹芳挑眉,暗自寻思难道我在你心里是这种见个女的就想上的泰迪成精吗?虽然自己也确实想当一回抗倭奇侠,但这个时代的倭人实在有点太蛮夷了,曹芳都有点嫌弃。

  “往年的旧例如何处置?”

  苏铄躬身答道:“回禀陛下,先帝在时,也曾接收过倭国女口。起先留在宫里侍奉,之后尽数放出宫去,赏给了诸位大臣。”

  “为何要赏出去?”曹芳不解,毕竟自己的便宜老爹曹叡在好色这方面是一脉相承的,甚至超过他的老爹曹丕直追祖父曹操,事出反常必有妖。

  “陛下有所不知,”苏铄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这些倭女大多野性难驯,又不通汉语,难以教化,留在宫中终归是个麻烦。况且后宫佳丽无数,先帝何必在这等番邦女子身上浪费心神?”

  “嗯,既然如此,那就依照旧例办吧。”曹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在他看来,这些倭女就跟母猴子一样,还远没有后世的各位老师带派,哪及得上宫中那些嗷嗷待哺的倾国佳人,正好扔给大臣们去玩。

  苏铄正要告退,却又想起一事:“陛下,这批女子中倒有一个颇为出众的。不仅容貌秀丽,更难得的是竟通晓我朝言语,虽然说得生涩些,却也能简单交谈。老奴斗胆,不知陛下可要见上一见?”

  听到此处,原本昏昏欲睡的曹芳骤然坐直了身子。通晓汉语?这倒是稀奇。

  “带过来让朕瞧瞧。”曹芳来了兴致,坐直身子整了整衣冠。

  不多时,一名身着素色襦裙,戴着白色头纱的女子被引进殿中,只见她身姿窈窕,步履轻盈,虽是异邦装束,却别有一番韵味。

  待走近了些,曹芳才看清她的容颜——肌肤胜雪,柳眉如画,杏眼含春,鼻若悬胆,樱唇不点而红。一身素白衣裙衬得愈发清冷出尘,那一双眸子,清澈如秋水,最难得的是那份淡雅气质,不似寻常番邦女子的妖娆做作。

  “奴婢参见陛下。”女子盈盈下拜,声音虽有些生硬,却也吐字清晰。

  曹芳心中暗赞,这女子不仅美貌,竟能说出一口流利的汉语,实在难得。他挥手示意她起身:“你既通晓我朝言语,想必不是寻常人家出身。为何会被倭国当做贡品送来?”

  女子垂首答道:“回禀陛下,奴婢祖上乃是辽东公孙氏,因避战乱迁居新罗。后遇倭寇入侵,奴婢不幸被掳,因容貌尚可,又略通汉语,故被选送至大魏。”

  听完她的遭遇,曹芳沉默片刻,战乱流离,红颜薄命,古今皆然。他看向苏铄:“此人留下,其余女子依先前所言处置,赏给北军五校,若他们也看不上就分给孤身的屯田民。”

  “遵旨。”苏铄恭敬地退了下去。

  殿中只余君臣二人,曹芳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绝色佳人,心中已有计较。这等尤物,他自然是要收入囊中的。

  “过来,近些说话。”曹芳招手示意,目光在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流连,这般清冷出尘的美人顺从地向自己款款走来,倒是让他想起了江南的烟雨,前人有言道:“虹霓纷其朝霞兮,夕淫淫而淋雨。”

  正当那女子莲步轻移之际,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香风袭来。

  来人身着绛紫色锦缎长裙,腰间系着金丝鸾鸟纹带,乌黑的秀发高挽成飞仙髻,插着数支镶嵌珍珠的金钗。正是前吴国公主、如今沦为天子禁脔的孙鲁班。

  她手中托着一只描金漆盘,上面摆放着几块精致的芙蓉糕,旁边的小碟中盛着一杯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奶香——那正是郭太后亲自为爱子准备的午后茶点,其中那杯乃是太后刚挤出的新鲜母乳,据说最是滋补。

  孙鲁班今日穿着的宫装剪裁得很是贴体修身,腰带勾勒出纤细腰肢,行走间裙裾摇曳,腰间环佩脆响,胸前一对半露的饱满酥胸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颇有几分勾人心魄的媚意。

  “陛下,奴家给您送茶点来了,这是太后精心为您准备的呢~”

  曹芳笑眯眯地看着孙鲁班将食盘放在龙案上,孙鲁班款款行礼,将盘子放下时,曹芳的手顺势攀上了她的腰肢将美人搂到身旁坐下,隔着丝绸抚摸着她丰腴的身段。这位曾经高贵的吴国公主早已被调教成了听话的母犬,面对敌国天子的轻薄毫不抗拒,反而媚眼如丝地靠在他怀中献媚。

  “你来得正好,”曹芳另一只手探入孙鲁班的衣襟,握住她那只肥美的玉乳揉捏,感受着那绵软的触感和温热,指尖轻捻乳尖,惹得美人娇吟一声。“朕刚得了位美人,是倭国进献的女奴,祖上是辽东公孙氏的汉人,正想着让她伺候朕呢。”

  孙鲁班那双妩媚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嫉妒打量着那位自称公孙氏的女子,两女目光相对的刹那,俱是一震。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分明就是她在外修道多年的妹妹孙寒华!虽说许久未见,对方的容貌已然成熟了许多,但那份骨子里的相似却是骗不了人的。

  孙寒华察觉到姐姐的目光,立刻意识到身份可能暴露,她慌忙低下头,同时拼命给孙鲁班使着眼色,希望她能够保密。

  可是此时的孙鲁班早已今非昔比,自从被俘虏宠幸以来,她不仅尝到了男女欢爱的极乐滋味,更被那雄伟的龙根彻底征服,身心都烙下了深深的印记,现在的她,满心想的都是如何讨得曹芳欢心。

  “陛下且慢,”孙鲁班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醋意,“这女子来历不明,奴家总觉得有些蹊跷。”

  说着,她缓缓走到孙寒华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如刀:“妹妹,多年不见,怎么连姐姐都不认识了?”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哦?”曹芳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手指搭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这么说,她并非什么辽东公孙氏后人?”

  孙鲁班冷笑一声指着孙寒华道:“陛下明鉴,此人名叫孙寒华,乃是吴主孙权的幼女,也是奴家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当初她离开建业学艺,说是访仙求道。如今突然出现在陛下面前,还要充作倭人的女奴……妹妹啊妹妹,你到底意欲何为?”

  孙寒华见身份暴露,眼底最后一丝侥幸瞬间崩塌,她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细薄如蛇,寒芒在阳光下拉出冷冽的弧线。几乎没有停顿,她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曹芳,剑尖直刺他咽喉,动作快而狠,带着必杀的决绝!

  曹芳瞳孔骤缩,本能后仰,剑锋擦着他的下巴掠过,带起一缕发丝,落在地上。他整个人向后翻滚,滚出三尺远,左手顺势抓住案边架子上挂着的佩剑,拔剑出鞘时剑鸣清亮,剑身映出森寒的光。

  孙鲁班尖叫一声:“有刺客!”声音凄厉刺耳,瞬间传出殿外。

  “哼,想学荆轲,你还差得远呢。”

  “呸!你个黄口小儿也配与祖龙相比?”

  孙寒华知道护卫很快就会冲进来,她不再犹豫,软剑抖出一道剑花,剑尖如毒蛇吐信,连刺曹芳心口、左肩、右肋三处要害,招式迅疾凌厉,每一剑都带着风声,剑尖在空气中拉出细微的啸响。

  曹芳虽年幼,却这一年日日苦练剑术,又有两位姑母悉心指导陪练,反应远超常人。他侧身避开第一剑,剑锋擦着肩膀划开袍子露出肌肤;第二剑刺来时,他左手剑身横挡,“铮”的一声脆响,软剑与佩剑相交,火花四溅,震得他虎口一阵酸麻,却借力向后一退,拉开距离。

  孙寒华见一击不中,眼中杀意更盛。她足尖连点,身形如风,软剑化作一道银光,剑招连绵不绝,刺、挑、抹、扫,剑尖始终锁定曹芳咽喉与心口,招式狠辣,每一剑都带着杀气,空气中仿佛都能闻到淡淡的血腥预感。

  曹芳不敢硬接,仗着身形灵活,在殿内游走闪避。他身形矮小,几次险险避过剑锋,剑尖擦过他的衣袖,撕裂布帛,带起刺耳的“嗞啦”声。

  殿内桌椅被利剑扫到,纷纷倒地,火盆翻倒的声音清脆响起,微弱的炭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扭曲而诡异。

  孙寒华剑法虽快,却渐渐显出急躁,她本以为能一击必杀,没想到这孩童般的皇帝竟有如此身手。护卫的脚步声已从殿外传来,她一咬牙,剑招陡然一变,软剑如灵蛇缠绕,直取曹芳下盘,剑尖直刺他膝盖窝,意图废掉他的腿。

  曹芳低喝一声,脚尖蹬着地面发力,整个人向后跃起,佩剑顺势自下而上撩劈,剑锋带起呼啸的风声。孙寒华抬剑格挡,“铮”的一声金铁交鸣,软剑被震得嗡嗡作响,她虎口一麻,身子不由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殿门被猛地撞开,曹轶如一道黑影冲入,她一袭劲袍,腰悬长剑,目光如电,一眼便锁住孙寒华。

  “贼子敢尔!”曹轶娇呵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直刺孙寒华后心。

  孙寒华背脊发寒,软剑回防,剑身一抖,缠向曹轶的剑锋。两人剑锋相交,“铮铮”连响,火星四溅。曹轶武功远胜孙寒华,剑招大开大合,力道沉猛,每一剑都带着自血肉模糊的战场淬炼而来的雷霆之势,逼得孙寒华连连后退。曹芳则趁机绕到侧面,佩剑横扫孙寒华腰肋。

  孙寒华左支右绌,软剑舞得密不透风,却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她一剑逼退曹轶,足尖点地想跃起突围,曹轶却已欺身而上,长剑如虹,直刺她肩井穴。孙寒华侧身避开,剑锋擦着她的肩头划过,撕裂衣袖,带出一道血痕。

  她痛哼一声,软剑反刺曹芳咽喉,试图擒贼先擒王。曹芳早有防备,矮身避过,佩剑挑起,剑尖直指孙寒华小腹。孙寒华被迫后退,背靠墙角已无退路,她将软剑横在自己颈间,剑锋贴着雪白的肌肤,只需轻轻一送,便可血溅三尺。

  孙寒华眼中恨意与绝望交织,唇角却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声音低哑而决绝:“今日之事,是我技不如人。但我宁死也不会像条狗一样向你屈身求饶!”

  她手腕一翻,剑尖猛地转向自己咽喉,动作迅疾如电,眼看就要自刎归天!

  曹芳瞳孔骤缩,他几乎没有犹豫,足尖猛点地面发力,整个人如箭般扑出,右腿凌空踢去,脚背精准击中孙寒华持剑的右手手腕。“啪”的一声脆响,软剑脱手飞出,划出一道寒光,“叮”地一声钉在地板上,剑身颤动不休。

  孙寒华手腕剧痛,闷哼一声,身子一晃。曹轶趁势欺身而上,长剑一横,剑锋抵住孙寒华的后颈,左手同时扣住她另一只手臂,反剪到身后逼得她跪倒在地。曹轶膝盖顶在她腰窝,力道沉稳却不伤人,孙寒华被迫用疼痛的右手撑在地上分担上半身的重量,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曹芳站直身子,胸口微微起伏,刚才那一脚踢得他腿骨隐隐发麻,却顾不得这些,目光扫过倒翻的桌案,以及洒在地上的母后专门为他准备的乳汁,而后死死盯着孙寒华。

  “绑起来。”曹芳声音冷厉,带着一丝余悸未消的怒意。

  禁军士卒涌入,几人上前用麻绳将孙寒华双手反绑,绳索勒进她白皙的腕间,她没有挣扎,只是低垂着头,乌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纱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却此刻脆弱的曲线。

  孙鲁班站在一旁,脸色煞白,泪水无声滑落。她张了张嘴,本想庆贺曹芳劫后余生,却又好像有块大石头堵在心口,闷闷的,终究发不出声来。她的目光落在孙寒华被绑住的双手上,那双手曾是她儿时牵着嬉戏的手,如今却被麻绳粗暴地捆缚,绳结勒进皮肉,渗出丝丝红痕。

  曹芳转头看向孙鲁班,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大虎……你做得对。”

  孙鲁班猛地跪下,泪水砸在地上,声音哽咽:“陛下……奴家……奴家对不起妹妹……可奴家不能……不能让您有危险……只是求您不要折磨她……”她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肩头颤抖,纱裙下的娇躯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可怜小兽。

  刺杀天子,这种罪放在任何时代都要面临最残酷的刑罚,孙鲁班不敢奢求曹芳放过妹妹,只求他开恩给个痛快的死法。

  曹芳走过去,俯身将孙鲁班扶起,动作轻柔,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片刻,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带下去,严加看管。”曹芳对护卫下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暂时不要伤她性命。”

  孙寒华被押走时,脚步踉跄,回头看了孙鲁班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恨、有怨、有不甘、有疑惑,最终化作一片死灰。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被拖出殿外,禁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殿内重归寂静。

  孙鲁班靠在曹芳怀里,低声抽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曹轶收剑归鞘,站在一旁,看向孙鲁班的目光警惕,却又带着一丝复杂。

  “放心,朕不会杀她,朕要她彻底臣服,来陪你跟小虎作伴,四人大被同眠,岂不乐哉?”

  “陛下讨厌,今晚奴家就叫上小虎,我们姐妹一定好好报答陛下的恩情~”

  孙寒华被押入一处僻静的偏院,院子位于皇宫西北角,平日少有人来,四周高墙环绕,在曹叡时期这里专门用来惩戒犯错的宫女。院内只有一间孤零零的石屋,门窗皆用板条加固,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一根粗大的楠木柱子立在正中,地上铺着薄薄一层干草。

  护卫将孙寒华绑在柱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腕间,粗粝的麻绳磨得皮肤发红。她跪坐在地上,背靠柱子,乌发散乱遮住半边脸,眼神空洞而绝望。曹芳没有立刻出现。他让人每天早晚各送一碗清水,却不给饭食,也不许任何人与她交谈。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第一天孙寒华还能咬牙硬撑,第二天饥饿与寒冷开始啃噬她的意志,第三天傍晚,她已经虚弱得几乎抬不起头,嘴唇干裂,喉咙像被火烧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刀割般的痛。

  戌时三刻,石屋的木门被推开。

  曹芳一身玄色常服,腰悬玉带,步履从容地走进来。他身后跟着黄门监苏铄,一手端着一只瓷碗,一手提着着一盏宫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屋内。

  孙寒华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无神的眼睛在看到曹芳的那一刻骤然亮起,像濒死的野兽突然嗅到血腥。“曹贼……”她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却带着刻骨的恨意,“杀了我……你这畜生……杀了我!”

  曹芳停在她面前,低头俯视她,孙寒华的模样狼狈不堪:中衣被汗水尽湿后又干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因呼吸而起伏,乳尖在衣物下隐约凸起;双腿跪坐着,膝盖磨得发红,绳索勒出的红痕在手腕和脚踝间触目惊心;乌发凌乱,几缕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唇瓣干裂开细小的血口。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孙寒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孙寒华想偏头躲开,却被他指尖用力扣住,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大虎和小虎向朕求情了,就在那天晚上,在朕的床上。”曹芳声音平静,带着一丝玩味,“她们说你毕竟是骨肉胞妹,求朕饶你一命。她们伺候得很卖力,所以……朕决定不杀你。”

  孙寒华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恨意更盛:“给你当狗换来的怜悯我才不稀罕……我宁可死!”

  曹芳忽然扬手,啪啪两声脆响,先后扇在孙寒华饱满的双乳上,掌力不重,却让乳肉剧烈颤动,薄薄的中衣被震得贴紧肌肤,乳尖在布料下更加明显地凸起。孙寒华痛呼一声,身子猛地后仰,却被身后的柱子抵住,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胸口火辣辣地烧。

  “荡妇。”曹芳声音低沉,带着嘲弄,“少在朕面前装贞节烈女。你在外面修炼的什么本事大虎都告诉朕了,你以为你这贱货还能装多久?”

  孙寒华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滑落,却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胸前被掌掴的痛楚混着奇异的酥麻,让她呼吸急促,乳尖被掌力震得发麻,隐隐传来阵阵瘙痒。

  曹芳站起身,对苏铄微微颔首,后者端着那碗清水上前,碗中水色略深,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曹芳接过碗,捏住孙寒华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将碗沿抵在她唇边。“喝下去。”

  孙寒华拼命摇头,试图扭开头,却被曹芳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清水灌入口中,她本能地想吐,却被曹芳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咽下。那水带着一股甜腻的腥香,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很快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像火苗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曹芳松开手,孙寒华剧烈咳嗽,泪水混着残余的清水滑落,滴在胸前,碗已空了,苏铄悄无声息退下。刚刚那两掌已让中衣彻底松散,她俯首咳嗽时,衣襟大敞,从散开的领口能清晰看见那两团沉甸甸的白嫩乳肉垂落乱颤,深邃乳沟随着咳嗽起伏,像两座雪峰在昏灯下摇晃。

  随即曹芳伸手扯开孙寒华的中衣,饱满馥郁的双乳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他的手掌覆上去,在那团饱满馥郁的白嫩美乳之上是又掐又捏,还时不时托着乳袋掂量几下,让孙寒华的这团软糯美乳颤颤巍巍,层层乳浪上下摇摆,那颗粉嫩似樱桃般的乳头都晃出了残影,上下连成一段粉色的淫线。

  “松开你的脏手,曹贼!要不是有人出手相救,你这淫贼早已死在我的剑下!”

  “曹贼吗?这个称呼倒是叫朕想起了太祖,哈哈哈!”曹芳笑着一把拽起了孙寒华的头发,后者疼得直呲牙,却丝毫无力反抗曹芳的暴行,只能咬着牙满脸羞愤地放狠话,但她越是这副反抗模样,就越让曹芳感到兴奋。

  曹芳的手指顺着软糯细腻的乳肉一路向下摩梭,直到指尖捏住了那粒圆嘟嘟的乳头。

  “呀啊~淫贼快把手松开!不许捏那里!”

  孙寒华的脸颊顿时染上红霞,她挣扎了两下,但被饿了两天后的她已经不剩多少力气,更何况还是被绑在柱子上,粉嫩的乳头根本逃不脱曹芳的魔爪。

  “哎呀,如果朕不松开呢?公主殿下要怎么办?”

  “你!”

  孙寒华愤恨地瞪了一眼曹芳,由于她现在完全构不成威胁,在曹芳眼里这一举动甚至有点奶凶,而孙寒华脸上愈发艳丽的红晕同样出卖了她,作为日夜厮混在胭脂粉堆里开大车的天选小马,曹芳有着丰富的玩弄女子双乳的经验,他用手指夹住乳尖的同时,指腹轻柔而有节奏地来回搓动,乳头在指间迅速充血肿胀,源源不断地产生酥麻快感。

  曹芳的动作很轻柔,孙寒华闭上眼扭过头不去看曹芳,可愈发粗重的鼻息还是暴露了她正在享受那来自乳尖的酥麻刺激的事实。然而,下一瞬曹芳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啊啊啊——”

  孙寒华一声痛呼,她的乳头瞬间被曹芳给向外侧拧了一圈,乳晕拉扯着乳肉上薄薄的一层肌肤,带动着整个沉甸甸的奶子形成了一个奶肉漩涡!自敏感的乳头传来的剧痛和快感揉搓混杂在一起猛冲入孙寒华脑中!

  “听说你寻仙问道修习房中术多年,这乳头除了嫩点、粉点之外,和寻常女人的也没什么不同嘛,你都修了什么东西?”

  曹芳淫笑着,又把孙寒华被拧着的乳尖往外拉拽,带着那旋揉在一起的乳肉跟着被拉长,团嘟嘟的粉嫩樱桃被揪得变成了葡萄干的椭圆形,一股无法言说的酸爽快感自乳尖爆发,孙寒华扬起玉颈后脑靠着柱子,两瓣娇唇大大张开,双眸含泪瞪圆,瞳孔都缩成了针状。

  孙寒华素额朝天,她的表情变得无法控制,玉颊潮红,眼睫发颤,为什么仅仅是被凌虐乳尖便让自己到坠入种淫靡的情动深渊?

  怎....怎么可能?

  不对,是那个水有问题,喝下之后就感觉小腹处发热,里面一定有催情的成分!

  “噫噫呀~绝不能就这样……为什么反应会这么激烈……齁哦~”

  尽管孙寒华极力想压制住来自身体本源的快感反射,但身下的小穴还是诚实地跟着激动地湿润了,她口中的津液同样无法控制地顺着两边嘴角流出,滑过光洁的下巴,沿着青筋绽起的雪白脖颈淌下,这副丢人的样貌,和刚才的倔强截然相反。

  “呵呵……”曹芳嗤笑出声,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她那张努力维持倔强却濒临崩坏的脸蛋,手指再度揪住那已被拉扯变形的乳尖,轻轻摩挲两下,孙寒华立刻喉间溢出急促而压抑的低喘,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儿,呜咽着却又忍不住迎合。

  “公主殿下,你这可不行啊。刚刚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贞节烈女模样呢,只不过被朕玩弄了一下乳头就要展露淫荡母狗的真面目了吗?”

  说着曹芳决定给孙寒华再添一把火,他暂时放过孙寒华的可怜乳尖,从怀里摸出一个不过半个巴掌大的小瓷瓶,拨开塞子后倒出了些米白色的粉末在掌心,而后左手抓住孙寒华右侧的蜜乳,五指发力掐住乳根,将整团软肉连同乳尖一起挤得高高隆起,乳晕被勒得发白,乳头充血肿胀得几乎透明。右手覆盖上去,指腹沾满药粉,在那红肿敏感的尖端打着圈反复揉搓。

  孙寒华的乳房本就因之前的虐弄渗出一层细密香汗,粉末一触即融,迅速被肌肤贪婪吸收。还没等她从乳尖的短暂解放中喘过气,那一侧乳房便像被点燃的炭盆,热浪从深处炸开。最先遭殃的乳尖更是痒得钻心,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尖端啃噬。当曹芳的手指再度摩擦时,那电流般的快感混着瘙痒被暂时抚平的解脱感同时涌来,让她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

  “为什么……我的身体,唔……好热,你这淫贼涂的什么药!噫啊啊~”

  曹芳勾着嘴角看着孙寒华丢人的丑态,心里暗自得意,帮她另一侧的美乳上也涂抹上药粉后,他双手一摊,熟练地换上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朕只是怕你这对长得这么好看的奶子被玩坏了,好心给你涂了些伤药帮助恢复而已。”

  “你说有没有可能,你这奶子长得这么好看,天生就该被男人如此凌虐,这是你这淫荡母狗刻在骨子里的天性?”曹芳笑呵呵地对孙寒华说着,同时又在掌心倒了些药粉,然后在在孙寒华那敏感至极的乳头上又涂抹了一轮。

  “住……住嘴……你这曹贼!淫贼!我……哈啊~为什么这么痒~”

  “哦,公主殿下只是让朕住嘴吗?是不是还想要继续玩弄你的奶子啊,骚货?”

  曹芳故意言语戏弄着孙寒华,双手再度攀上她那对在涂抹了药粉后泛出可口酡红的蜜乳,这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掌心托着两团绵软的乳肉,食指与拇指再次精准地捏住红肿的乳头,轻柔而有节奏地揉捏搓弄,仿佛在拨弄琴弦一般。

  “不!住手,曹贼!嗯啊~不要再捏了,快住手啊!唔~”

  孙寒华嘴上一直反抗着,但那双桃花眼里蒙着层云雾,美眸迷离,樱唇半张着,不断喘着淫靡的热气,抵在齿根处的小舌随着曹芳用手指搓揉自己乳头的动作而不停颤抖。

  事实上,曹芳用的药粉也不是别的,和溶在水里喂孙寒华喝下去的是一样的催情药,自从靠这个拿下多位美妇后,曹芳便一直捣腾配方,如今总算有了点成色,将来拿下孙寒华后再让她帮忙改进一下,想必就算是再守贞节的烈女一副药灌下去也会主动摇臀求肏。

  一想到这里,曹芳手上便越发用力捏死了孙寒华的乳头,惹得她终于是没忍住发出了高声浪叫。

  “噫啊啊啊!!快松开……齁哦~曹、曹贼,你无耻……”

  “朕看你这不是挺爽的吗为什么要松开?奶子被朕这么捏着是不是很舒服,骚货?”

  “才、才没有舒服呢!曹贼你最好杀了我!一旦我活下来,嗯啊~今日这份屈辱……我定会百倍,噫啊!!”

  不等孙寒华放完狠话,曹芳又发力拽了她那可怜的乳头一下,强制打断了她的语言系统,被猛烈如海浪的快感冲得头昏脑涨。

  “公主殿下可要诚实啊,你明明被朕玩弄乳头到发情要高潮了吧?”曹芳说着用坚硬的指甲抠弄孙寒华的乳尖,引得她的淫躯又是兴奋地一颤,“这样吧,朕一向敬重贞烈守节的女子。让朕看看你的小穴,若是一切如常保持干燥,朕立刻还你自由,如何?”

  曹芳的话让孙寒华一愣,她脸上明显露出了慌张之色。

  别说小穴了,就连大腿上现在都是黏糊糊的,淫水早就兴奋地从阴唇蜜缝之中挤出来流个不停,现在身下的干草估计都要被淫液泡湿了,只要一撩开裙摆就能看到她的骚浪模样。

  “不、不行……那里,不能给你看……”孙寒华有些慌乱地扭过头,不敢正眼看曹芳。

  “不给看怎么确定公主殿下是不是真的守身如玉?”曹芳凑到孙寒华耳边,淫笑道:“难道公主殿下只是被朕玩弄了一下奶子,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曹芳还故意朝孙寒华红透了的耳朵里边说边吹气,又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过红红的耳垂,留下了一抹晶莹的水色。

  “不会被朕说中了,你真是天生淫荡的骚浪母狗吧?不会吧,好歹是一国公主呢!”

  孙寒华修习的房中术本就是门讲究男女双修之道的功法,虽然修炼多年还未曾实践过,但她显然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女子在这方面放得开许多,曹芳的话更是深深刺激到了孙寒华内心深处的性欲,好似羽毛扫过心尖般痒痒的,她的蜜臀也随之一颤,骚浪粉嫩小穴中又是泄出一股淫汁。

  “我……我没有……”

  “那就证明给朕看,要是没湿的话,朕立刻放人。”

  “我……哈啊~不、不行……我还是处子之身,对,我还是未出阁的完璧之身呢,怎么能让你看那里!”

  孙寒华你修炼这么多年房中术还是处女?别逗你寒华姐笑了!

  “放心,朕乃大魏天子,一言九鼎,你若不信朕可以效仿光武帝对洛水起誓!况且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若真没湿朕绝对守口如瓶,定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此事!如何?”

  孙寒华是真被逼没招了,曹芳又强势地捏着她的脸蛋迫使自己看向他,此时她脸颊红得像是烧起来了,那副又羞又愤的模样看得曹芳心情格外畅爽。

  “呵,还不是个骚浪蹄子,装什么清高。”

  曹芳轻哼一声,不给孙寒华反应的时间,径直将手伸入了孙寒华淫水泛滥的泥泞骚穴处,还残留着催情药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戳到一团饱满的软肉之中,曹芳一时间惊讶于这美妙的手感,孙寒华此时的阴阜上找不出一片没有沾染淫水的肌肤,淫唇肥腻软嫩,摸起来又黏又滑,按一下便直接被两瓣淫荡的下流肉唇给吸入其中,用力地包裹住他的指尖。

  孙寒华从一开始的反应不及变为了羞愤至极,她竭尽全力地扭动着身子,挣扎地大骂道:“该死的曹贼快把你的脏手拿出去!!”

  但刚骂了一句,孙寒华就骂不动了,曹芳手指上的药粉已经被淫穴所吸收,那股要命的瘙痒酥麻感觉从下身炸开,直冲天灵盖!

  “唔啊~不要碰那里……我、唔……哈啊~”

  只是一瞬,孙寒华的声音便小了很多,同时她原本绷紧的娇躯也垮了下来,脸上颈上胸脯上香汗淋淋,看向曹芳的眼神也软几分。

  “哎呀呀,公主殿下的嘴真不诚实啊,还是你下面那张嘴老实。啧啧~只是被揉了一下乳头就流了这么多淫水,还真是条天生就该被男人玩的浪荡母狗啊!”

  曹芳的食指和中指又往里压了压,指尖叩开了那颤抖的湿润淫洞,并顺着穴口嫩肉边缘抠挖那紧致弹嫩的肉壁。

  这般直白的刺激让孙寒华顿时扬起了脑袋,腰肢绷紧着向前挺起,两只压在屁股下的白嫩裸足足弓挺紧,十粒珍珠般足趾蜷缩起来,隔着裙摆扣进软糯的臀肉里,胸往前猛挺,翕张的蜜唇急促地吸气又喘气,一双美眸瞪圆了,瞳孔盯着天花板发颤!

  “噫呀呀——”

  孙寒华咬紧了牙关,晶莹的涎水从她抿着的唇缝中溢出,在催情药的作用下,淫穴被手指侵犯抠弄的快感极剧增强,好似一股电流从腰椎一路攀升到后脑勺,最后闪过头皮,让孙寒华浑身颤抖起来,若不是被绑在柱子上,此刻怕不是已经弹射起步扑到曹芳怀里了。

  随着孙寒华一声再也忍耐不住的淫喘浪叫,那含着曹芳手指的骚浪小穴,忽然急速收缩,就像是搁浅了的鱼一般不停张嘴闭嘴,用力吸着曹芳的手指,而后又快速松开,最后一股炽热的高潮淫水猛然从蜜穴深处喷出,从手指和蜜径肉壁的缝隙中喷了出去,溅射了曹芳一身。

  “啊啊啊啊!!”

  终于潮吹完了的孙寒华,刚才还绷紧的身子一下就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来,脚趾也松开了屁股,两瓣肉臀上都留下了好几道大小不一的红痕,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痕。

  孙寒华的脑袋低垂,双眼无神地发虚,红唇颤抖着张开,不断喘着淫气,涎水顺着流下来,拉成长丝,随着呼吸而摇摇晃晃,最终艰难地滴落在曹芳的衣袖上。

  低头瞥了眼自己被溅得斑驳的衣袍,水渍在布料上晕开暗色的花纹,再抬头看了一眼进入贤者模式的孙寒华,不免有些咋舌,不知道是孙寒华体质原因还是催情药功效太猛,总之这烧鸡真是骚得没边了,像一头发了情的母兽,浑身都在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淫靡气息!

  “真是壮观啊,公主殿下。”

  慢条斯理地将手从她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抽出,整只手都已经被淫汁浸透了,晶亮的水光在昏黄灯火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食指与中指还残留着蜜穴深处的温度与热度,指尖分开时,竟拉出数道细长黏腻的淫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片刻,才“啪”的一声断裂,坠落在她颤抖的大腿上。

  “朕只是摸一下,你这骚货就爽得高潮喷水了?”

  曹芳把沾满淫汁的手指抬到孙寒华面前晃了晃,从他手上散发着的浓郁淫香味直冲鼻腔,带着她身体最原始、最羞耻的味道,钻进她每一根神经末梢,残酷地提醒她:方才,正是这个她恨之入骨的敌国皇帝,用手指把她抠到了失控喷水的高潮。

  “不、不是这样的……我才没有高潮,只是,只是憋不住尿了……”

  孙寒华逃避般扭过头,虚弱地给自己辩解,但她还在往地面滴着淫水的骚穴让她的辩白就像是个笑话。湿透的裙摆黏在腿根,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那两瓣肥腻的肉唇微微张合,挤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这副狼狈又嘴硬的模样让曹芳很是满意,然后他像是验证孙寒华的话似的,把手指凑到自己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随后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从指根舔到指尖,将那晶莹的淫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作为一个舔过许多女人的老吃家,曹芳立刻品出了其中不同寻常的滋味——竟带着几分清甜,像雨后新抽的竹笋,又似自带一丝回甘的山泉水。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她多年修习房中术在体质上留下的奇妙副作用。

  舔净手指上的最后一丝水渍,曹芳忽然捏住孙寒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对上他的视线:“你这骚货又在撒谎,这分明就是淫水!”

  曹芳已经摸透了孙寒华的脾性:她越是嘴硬不承认,他就越要追根究底,一点点撕开她最后的尊严,把她推进彻底沉沦的淫欲深渊。

  不过今晚他并不打算继续乘胜追击,曹芳只是点到为止般笑了笑,将小瓷瓶里剩余的催情药粉尽数倒在掌心,然后俯身,在孙寒华那对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双乳上胡乱抹了一把。药粉沾上充血的乳尖,瞬间被肌肤贪婪吸收,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胀大,颜色从粉嫩转为近乎深红,表面绷得发亮,像两颗熟透欲裂的莓果。

  “记住今晚的感受,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因为等太阳再次升起时,你就不再是什么高贵的公主了,也不是什么出尘的女修士。”

  说着,曹芳把沾满药粉的手伸入孙寒华的腿心,湿润的蜜穴正饥渴地翕张着,两瓣淫荡肉唇热情地含住曹芳的手,泛滥的淫液很快就将曹芳掌心的粉末化开,还沾了一层药粉的手指则趁势搅入蜜穴内,把残留的催情药细细地抹在兴奋地蠕动的肉褶上。

  “记住了,你就是个天生淫荡卑贱,生来就是为了伺候男人肉棒的母狗。你生这么一副浪荡的淫躯和骚奶子的唯一作用就是勾引男人,做朕的炉鼎,用你肚子里骚贱的肉宫接满朕高贵的龙精就是你此生最大的荣幸!”

  “呸!你做梦!”

  孙寒华眼眸圆瞪朝曹芳啐了一口,愤愤地盯着他,曹芳却丝毫不恼,依旧笑得温和,只是摸着她阴阜的右手拇指突然发力,坚硬的指甲抠弄起那粒绽放在肥美淫唇顶端的红肿赤珠。

  “唔啊!曹贼!我誓不饶你!嗯啊……快拿开你的脏手!”

  阴蒂被粗暴刺激带来的猛烈快感,像一道闪电瞬间贯穿脊髓,极大缓解了催情药在体内堆积的空虚与焦灼。孙寒华扭着细腰,艰难地开口咒骂,可胸前那两团雪腻美乳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只要稍稍一动,便色情地剧烈晃荡,荡起层层乳浪。汗水浸湿了平坦的小腹,将那紧实却又不失丰盈肉感的嫩腹线条彻底勾勒出来,腹肌在喘息间微微起伏,像一张被水打湿的绢布。

  “希望朕再来看望你的时候,你还是这副倔强的模样。”

  孙寒华低头看去,乳尖已烫得像两团烧红的炭,原本粉嫩如豆蔻的乳头现在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红色,乳晕都缩起聚在一起,簇拥着乳头更为挺翘,肥嫩的肉圆奶头就这么光溜溜暴露在空气中发颤,好似一颗熟透了的垂在枝头的红豆,哪怕是曹芳说话间呼出的气息,吹拂到敏感到极限的乳头上,都会令孙寒华爽到浑身颤栗不停,乳尖像被无形的针草反复拨弄,痒得钻心。

  而下面更是不用说,催情药直接被淫唇和淫穴内的肉褶给吸收,效用发挥的更快,更何况曹芳的手指还没拔出去,依旧在拨弄着饥渴的蜜肉,那股要命的瘙痒感几乎要把孙寒华的脑海灌满。

  “好痒……哈啊~痒死了啊啊~”

  这感觉很难言说,就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下身啃咬着,又好似无数根羽毛轻柔地在蜜洞里扫来扫去。这种瘙痒感并非单一的痒,它是粗暴和阴柔的结合,让孙寒华又想用粗糙的木棍插进小穴里狠出猛进,使劲摩擦解痒,又想收紧阴道用瘙痒的软嫩肉壁互相挤压,快活舒爽一下。

  孙寒华低垂着脑袋,喘着粗气抬眼看向笑眯眯的曹芳,她还是头一次感到,这世间的痒竟然也会有好几种,直教人抓心挠肝般难耐。

  “嗯?公主殿下的骚穴怎么把朕的手指吸得这么紧?还不会是对本王的手指一见钟情了啊?只要你大胆说出来朕一定满足你!”

  说话间曹芳缓缓将手指往外拔,竟然连带着孙寒华的骚热蜜径都被跟着往外拽,两瓣油光水亮的肥厚淫唇夹着指跟不放,那褶皱分明的黏滑膣穴更是饱含不舍地吮吸着手指,四面八方传来的包裹感和湿热感,连同孙寒华最本能的身体欲望清晰地传递给曹芳。

  这骚穴里的热黏湿腻感摸起来格外特别,指尖更是摸索着道道淫褶,层次感丰富至极,让曹芳不由得想起大年糕的场景,被捶打得软糯的热气腾腾的年糕团,把手指戳进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拿……哈啊~拿出去……你的脏手不许……嗯啊啊~不许碰我那里!唔~”

  孙寒华此时双腿夹紧,丰腴软弹的腿肉将曹芳的小臂夹住不放,她满脸香汗,美眸水光潋滟,脸蛋晕红如火,峨眉紧拧,极尽纠结与淫靡之态。

  “这可就你的不对了,你这骚穴里面又热又湿,都脏了朕的手呢,朕也想拿出来,可明明是你这贱穴不肯放开朕的手指吧?”

  曹芳笑着说道,还戏弄般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孙寒华挺在胸前宛若水球般的一只嫩乳,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响,拍的肥嫩的乳肉左右摇晃,径直撞向另一侧的蜜乳,跟着一起晃颤了几下。

  “唔!!!”

  孙寒华咬紧牙关,使劲皱着眉头,下一瞬,曹芳忽然感觉手指一松——那骚黏浪穴竟在极致的羞耻与意志拉扯下,短暂克服了发情本能,猛地松开,将他的手指挤了出来。大量淫汁随之涌出,顺着大腿与曹芳小臂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哎呀,居然克服了淫荡的母狗本能吗?倒是让朕高看你一眼。”

  而后曹芳转身走到屋角,拖出来一截被竖着劈开的木桩,约莫人腰粗细,长约三尺,表面未经打磨,带着天然的树皮纹路与凹凸。

  只见曹芳将木桩竖立在孙寒华身前两指的位置,高度恰好与她跪坐时的下巴平齐——如果她拼命挺腰,或许能勉强让勃起的乳尖蹭到木桩粗糙的表面。

  “怕你夜里寂寞,给你留个伴。”曹芳声音平静,却带着残忍的温柔,“等药性发作,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说完,他转身离去,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只留孙寒华一人跪在黑暗中。

  孙寒本能地并拢双腿,却又立刻岔开,扭动着臀部让裙摆深深陷入腹下三角地带。湿透的布料被两瓣淫唇紧紧夹住,像一条细细的布带嵌进蜜缝。她用仅能活动的幅度,前后、上下地轻微搓动,花唇夹着裙摆淫荡地摩擦,顶端那粒被曹芳玩弄到红肿勃起的阴蒂偶尔被布料刮过,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意。

  “嗯啊~不够……还是好痒啊……”

  孙寒华扬起白腻的玉颈,一双勾人媚眼望着天花板,她唇齿间不断吐出淫靡而压抑的热气,整个人像一团被点燃的春药,散发着浓烈的骚媚劲儿。

  还不等止住下面的痒,乳尖爆发的酥痒又开始催促着孙寒华。发烫的乳头胀得更大,像有无数细针在乳孔里来回拨弄,痒得她恨不得像方才曹芳那样,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尖,用力搓揉、拉扯、拧转。

  但显然双手被反绑的孙寒华只能依靠意志忍耐这折磨人的痒。

  “唔~该死的曹贼,痒死了……”

  孙寒华的目光落在面前近在咫尺的木桩上,那上面粗糙的树皮看起来格外诱人,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曹芳要把这东西放在自己面前了。

  她深深地看了眼那木桩,似乎要把表面的所有纹理都记下来,她咽了咽嗓子,垂首看向自己颜色变成赤红色、规模也膨大了一圈的乳头,不由得暗自想到:如果把乳头蹭到那木桩粗糙的表面上,应该……会很舒服吧?

  被乳头上的瘙痒和腹中的浴火折磨,孙寒华渐渐失去了理智,她开始往前挺胸,一寸、一寸地挪动身体。手腕与脚踝上的绳索被扯得咔吱作响,皮肤被勒出更深的血痕,可乳尖依旧与木桩差了那么一丝要命的距离。

  颤抖的乳头仅仅和那木桩差了一点距离,却怎么也碰不到!孙寒华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木桩上那些凹凸有致的纹理,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已经感觉到粗糙木屑刮过敏感乳尖的刺痛与快感。

  “哈啊~好痒!!够不到啊!奶头痒死了哦齁齁~~”

  我要,给我……给我啊!!

  在尝试挺动了无数次胸膛齁,乳尖却仍然够不到木桩,孙寒华简直要疯掉了,她渐渐变得癫狂,发泄般的摇晃着腰肢,让自己的一对发情淫乳疯狂左右乱晃,寂静的屋子里除了绳索的咔吱声,便是一阵阵淫靡的“啪啪”肉响——那是她雪腻乳肉互相猛烈撞击、扇荡发出的声音,响亮而下流。

  而下身更是淫水又一次泛滥成灾,原本夹在淫唇之间的裙摆被彻底泡湿,吸饱了淫汁的布料表面变得润滑无比,光溜溜地好似融在发情的饥渴穴肉里,无论怎么摩擦都无法再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只剩更深的空虚与瘙痒。

  “哈啊哈啊~好痒……好热……”

  在无用地发泄了一阵后,孙寒华累地吐出舌头,春卷西粗重,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死死盯着可望而不可及的粗糙木桩,乳尖传来的极端瘙痒感和骚穴涌出的强烈空虚感像两把火在她脑子里熊熊燃烧,几乎要把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焚尽。

  就在孙寒华快被折磨疯了之时,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夜风裹挟着深宫的寒意灌入,卷起地上的干草屑,也瞬间扫过孙寒华那对滚烫肿胀、似在燃烧的乳尖。冷风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入那两颗充血到极限的赤红肉珠,带来一阵骤然的、近乎痛楚的慰藉。

  燥热瘙痒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稍稍冲淡,孙寒华忍不住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串绵长而破碎的媚喘,只觉得压抑了许久的乳头终于得到片刻喘息,脑中那层被欲火烧得发昏的雾气,也短暂地清明了几分。

  曹芳站在门口,玄色长袍在夜风中微微鼓荡,宽大的袖摆如暗影般晃动。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曾经清冷如霜的女修士,如今跪坐在污秽的干草上,衣衫凌乱,胸前两团雪腻淫乳高高挺起,乳尖赤红肿胀,像两颗熟透欲滴的血樱桃,在冷风中不住颤抖。

  她腿间的裙摆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肥厚的轮廓,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空气里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雌畜发情气息。

  曹芳深深吸了一口这股粘腻湿热的淫香,胯下肉棒几乎立刻有了反应,隔着亵裤开始缓缓充血、胀大。他暗自咋舌:难道孙寒华修习的房中术,竟连淫液都带着催情效果?单是闻着这味道,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可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彻底占有孙寒华,她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倔强的微光,理智尚未完全崩塌——再晾她一夜,让药性与欲望把她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磨灭,才更有趣。

  “哎呀,朕不过是去和你的两位姐姐用了晚膳,你怎么就暴露母狗的淫荡本性,骚成这样了?”曹芳的声音戏谑,带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曹贼……快放了我……不然……”

  孙寒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唇瓣颤抖着对曹芳挤出断断续续的狠话,曹芳只是笑着走上前推了下木桩,木桩上端向孙寒华那侧倾倒,粗糙的树皮猝不及防地贴到了孙寒华的瘙痒难耐的乳头上。

  “噫啊啊!!好舒服~”

  孙寒华只觉敏感的双乳终于被什么东西给碰到了,两股电流从两只乳头泵出,顺着整团乳肉涌入脑中,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做出了本能反应!

  只见孙寒华卖力地摇晃着胸膛,让自己的乳头贴着那粗糙的树皮左右狂擦、上下乱蹭!

  忍耐了许久的瘙痒感,终于在此刻得到彻底的宣泄。那树皮上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纹理,经过无数风吹日晒打磨出的坑洼与毛刺,此刻成了这位昔日清冷女修士、最痛快、最下流的乳头自慰器!每一次摩擦,都像无数细小的砂砾同时刮过敏感到极限的乳孔,带来混杂着轻微刺痛的爆炸式快感。

  “好爽!!好爽哦齁齁齁~~”

  曹芳笑看着孙寒华主动摇晃着双乳,用乳头磨蹭粗糙树皮的淫贱样子,此刻的她哪还有什么女修超然物外的清冷模样,哪还有什么一国公主的端庄模样?现在在擦粉的面前,只有一个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知道自慰的浪荡母狗罢了。

  孙寒华彻底失控,喉间发出妓女般的浪叫。红肿的乳头被粗糙树皮磨得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丝,可她丝毫不在乎。

  那原本只是涓滴细流的快感,此刻如决堤洪水,奔腾入海般将她脑中仅剩的清明彻底冲垮!她沉浸在纯粹的释放中,双眼失焦,美眸蒙上一层水雾,只剩原始的渴求。

  “噗呲噗呲!”

  在孙寒华疯狂用奶头蹭着木桩的同时,她的骚穴也在不停往外喷着浪水,湿透的裙摆完全贴合在阴阜上,几乎和没穿一样,紧紧裹住两瓣肥厚淫唇,淫液从裙子的线缝中溢出来,顺着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染得两只玉足光滑水亮,像是抹了层薄薄的香油一般。

  那嫩笋般的足趾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甩出一串串晶亮的水珠,四处溅落在地上,让身下那层薄薄干草彻底浸透,散发出浓郁的雌香。

  可就在孙寒华忘我地蹭得欲仙欲死之际,曹芳忽然松手,木桩“咚”的一声重新竖直落地,两团狂甩乱荡的淫乳瞬间失去目标。乳尖上那令人发狂的快感戛然而止,孙寒华浑身一僵,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波涛汹涌的乳浪终于平息,只剩胸脯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

  刚才那番疯狂动作耗尽了孙寒华本就虚弱的体力,她大口喘息,满脸香汗如雨,豆大的汗珠顺着白腻脖颈滑落,在精致的锁骨窝里聚成一个小小的水塘,随后决堤般漫过,流到那被树皮磨得通红发烫的乳头上。汗水混着先前渗出的血丝与乳尖本身的湿润,将两颗肉珠滋润得水光潋滟,宛如沾满晨露的成熟樱桃,红艳欲滴,任君采撷。

  “哈哈哈!真是精彩的表演!”看着孙寒华肆意发情的模样,曹芳不由得抚掌大笑起来。

  “哈啊~你……你这淫贼笑什么……”

  刚从那爽快的释放中骤停的孙寒华脑袋还有点懵懵的,一边喘着气,下巴滴着汗,一边艰难抬眼恨恨地瞪着曹芳。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愤怒,以及对自己方才不堪行为的深深疑惑与不甘。

  “当然是笑你刚刚晃奶子的模样了”曹芳俯身,声音低沉而恶劣,“怎么,朕刚把木桩挪开就翻脸不认了?一个破木桩子都能让你骚成这样,若是见到男人的肉棒你又该怎样呢?”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孙寒华心上,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丑态,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虽本就覆着高潮后的潮红余韵,却仍能看出那抹羞愤欲死的绯色。

  “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孙寒华紧紧咬着牙,眼中充满羞耻,愤恨,以及对自己所作所为产生的疑惑和不甘。

  曹芳耸了耸肩道:“只不过帮你释放天性,让你认清自己是条骚浪母狗的事实。”

  “你!”

  还不等孙寒华继续无能哈气,曹芳已然走到她身前,脱下了裤子,腰肢一拧,一根粗大的微勃肉棒“啪”的一声抽在孙寒华潮红的脸蛋上,曹芳侧身而立,那向下弯垂的巨物横在她的琼鼻前,沉甸甸的囊袋则贴着她柔软的唇瓣。

  孙寒华不由得瞪大了眼,咒骂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鼻翼快速翕张着,将雄根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气息尽数吸入肺腑。

  那肉棒即便还未完全勃起,已然粗壮得超越寻常男人极限,青筋盘虬,表面隐隐跳动着热血的脉络。而贴在唇边的囊袋鼓鼓囊囊,里面兜着的两颗硕大饱满的精睾,仿佛随时能喷薄出旺盛的浓精!

  “你修习的房中术讲究男女交合,阴阳调和。”曹芳轻抚着孙寒华的下颚,引诱道:“而朕就有着全天下最浓郁旺盛的阳气,与朕双修应该会对你我都大有裨益吧?怎么样,考虑一下?”

  孙寒华的舌尖微吐,急促的呼吸下鼻间喷出的热息吹扫过曹芳的肉棒,弄得曹芳心里有些痒丝丝的,见孙寒华不答话,曹芳伸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摩挲:“这样吧,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能把朕口射了,立刻放你自由;若是不能,你此生奉朕为主,到死都是朕的母狗、炉鼎,明白了吗?”

  孙寒华本有些犹豫,可唯一逃离的机会就在眼前,哪怕是用嘴给痛恨的敌人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曹芳的阳具规模实在太过惊人……那粗壮的轮廓、灼热的温度、沉重的分量……若真与他双修,被这样的肉棒贯穿、填满、肏弄一辈子……好像……也挺诱人的……

  不对!我在想什么荒唐的东西!

  孙寒华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中那抹不该有的旖旎,却听到曹芳有些不满的声音:“朕的耐心有限,你若不肯那就在这里受一夜罪吧。”

  “等等……我愿意!”

  见孙寒华果然上钩,曹芳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转身正面对着她,半露的紫红龟头明晃晃地在孙寒华唇边颤动,带着晶亮的先走汁,在昏暗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孙寒华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最后一丝羞耻,伸长雪白的脖颈,樱唇颤抖着张开,缓缓含住了曹芳那根粗大肉棒的尖端。

  唇瓣柔软而湿热,像两瓣熟透的花瓣,紧紧包裹住冠状沟下那道隆起的棱线,软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柔却带着拼命的力道,沿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缓缓舔舐,咸涩中带着一丝浓烈的雄性腥甜,温热而略带黏腻的先走汁在舌面上绽开,像一滴滚烫的熔岩,瞬间点燃了孙寒华本就紊乱的感官。

  孙寒华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为了求生而逼迫自己的执拗。

  丁香小舌绕着粗肿的龟首打转,一圈又一圈,口腔内壁湿热而柔软,将那粗大的顶端完全包裹。轻微的“啧啧”吮吸声在寂静石屋里回荡,伴着不时的喘息呼出热气,像细小的水珠落在热铁上,蒸腾起阵阵白雾。

  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一路淌过雪白的脖颈,滴入深邃的乳沟,润湿了那两颗已被树皮磨得通红肿胀的乳尖。乳头在刺激下猛地一颤,又硬了几分,像两颗沾了露水的血樱桃,在昏暗中微微发光。

  曹芳低哼一声,喉结滚动,肉棒在孙寒华的口腔中微微跳动,可就在孙寒华努力将曹芳的粗长肉茎尽数吞入,舌尖终于触及肉棒表面绽起的青筋时,他故意后退了半步。

  孙寒华的身体被绳索死死缚在柱子上,双手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靠脖子拼命前倾,雪白的颈项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青筋在肌肤下隐隐浮现。

  那双失了血色的干燥唇瓣张到最大极限,舌头尽力向前探出,像一条饥渴的小蛇,却只能勉强含住曹芳的半根肉棒。

  粗大的龟头挤在孙寒华的小嘴里,更可怕的时还在随着她的舔舐还在不断充血膨胀,恐怕完全勃起后的尺寸远超她口腔的承受极限!

  孙寒华只觉喉咙发紧,就连鼻腔也受到了压迫进而导致呼吸不畅,她扭着脑袋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呜”闷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乳房上,带来凉凉的、刺痛般的触感。

  她用尽全力,舌尖在肉棍上滑动,沿着一条条凸起的青筋来回舔舐,口腔内满是那浓烈的腥味与灼热的雄性气息,津液混着先走汁,顺着嘴角大股大股淌下,湿了她的下巴、脖颈,直至胸脯。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泪水与涎水浸润,表面泛起一层晶亮的水光,乳尖在湿润中越发挺立,像两颗熟透欲裂的果实,随着她每一次卖力的吞咽而轻颤,着实勾人眼球。

  而鼻腔里则全是那股由硕大阳具散发出的霸道的雄性气息,催情药的效力早已在她体内彻底爆发,下身蜜穴像失控的泉眼,淫水再次“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翕动,像在无声地渴求被彻底填满。

  孙寒华拼命前后晃动脑袋,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入喉中,喉头被狰狞肉冠顶得发胀,并时不时引起恶心反胃感,可由于几天没吃东西,她自然是胃里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反倒是喉咙本能得绞紧让曹芳的肉棒愈发兴奋,偶尔突然发力挺胯主动撞向她的口穴,发出黏腻的“咕咕”水声,一时间泪水、涎水与汗水混杂,顺着脸颊淌下,在淫躯上涂抹上一层淫艳的光泽。

  曹芳低笑一声,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又向后挪了挪小半步。

  孙寒华的脖子已伸到极限,颈椎扯得发酸,唇瓣只能含住龟头前端,舌尖勉强舔到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陷。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无力。

  孙寒华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泪光闪烁,心理如惊涛骇浪:我堂堂吴国公主,竟要这样卑贱地侍奉仇敌……可那根肉棒的味道、热度、分量,却像最烈的春药,让自己体内的欲火更旺……

  下身像干烧的炭盆般燥热又空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大股淌下,滴在地上垫着的已经濡湿的草堆上,发出细微而连续的“嗒嗒”声,像一曲羞耻的淫曲。

  孙寒华使出浑身解数,舌头疯狂地卷着龟头,口腔内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脸颊上因为用力而漩起两个可爱的梨涡,试图将曹芳逼到极限。

  可曹芳始终精准地控制着距离,无论孙寒华怎么努力,最多也只能含住半根肉棒,舌尖无论如何伸长,都无法触及肉茎后半段。

  她的嘴张得发酸,下巴酸痛得好像脱臼了一般,先走汁与津液混杂成一条条晶莹的银丝,滴落在乳房上,润湿了那两颗红肿挺翘的乳尖。

  催情药的效力让孙寒华浑身欲火焚身,下身那张骚穴翕张不断,好似要将这几天为数不多饮下的水都变成淫水流出,小腹痉挛般的躁动不断催促着孙寒华,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那种空虚与渴望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骨髓,让她几乎崩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饥饿带来的无力感和肌肉的酸痛让孙寒华的动作越来越慢,舌头渐渐僵硬,口腔发麻,喉头肿胀得发疼,像被粗暴地撑开后留下的创伤。

  终于,孙寒华累得再也张不开嘴。

  发白的唇颤抖着松开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紫红的粗硕龟头从她唇间猛地弹出,带出一缕长长的晶莹银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片刻,才藕断丝连的被扯断,滴落在她胸前那对被虐得通红的乳肉上。

  曹芳笑着俯身捏住孙寒华的下巴,指尖用力迫使她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她的唇瓣肿胀发颤,嘴角挂着银丝,脸颊上脖颈上香汗淋淋,眼中满是恨意、羞耻与绝望。

  “公主殿下是放弃了呢,你可还让朕射出来哦……”曹芳歪了歪脑袋,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意,“看来,你这辈子只能当朕的母狗炉鼎了。来,叫声‘主人’听听!”

  “你,你作弊……”孙寒华瞪着曹芳气愤地哼道,“我都不能完全含住!如果你往前走两步,废物肉棒早就泄在我嘴里了!”

  “哎呀,看来公主殿下是很喜欢吃朕的肉棒,还在念念不忘地回味呢。”

  “才不是!”

  “不是吗?”曹芳有些遗憾地松开捏着孙寒华下巴的手指,理了理衣衫,提着胯间硬挺的长枪转身离去。

  “既然如此,那朕只能另外去找人泻火了。对了,既然是你造的孽,就去找你的两位姐姐吧,想必她们会很乐意尝尝这根沾满小妹体液的肉棒。”

  “无耻!”

  “放心,朕还会来看你的。如果在喂饱完你的两位姐姐之后有空的话~”

  这一夜孙寒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实在是太难熬了。

  催情药的药效格外持久,孙寒华的乳头和小穴经历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瘙痒折磨——那种感觉像是无数根柔软却锋利的羽毛,在最敏感的褶皱里来回扫荡。乳尖烫得像两团烧红的炭,肿胀到极限,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空气流动,都像刀尖轻轻刮过乳孔,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压抑到破碎的呜咽。

  一整晚她都忍耐着乳头的极致瘙痒,那根粗糙的木桩就近在咫尺,表面还沾着从乳肉甩上去的汗汁,湿漉漉地泛着暗光。可无论她怎么拼命挺胸、怎么让绳索勒进腕踝的皮肉里渗出血丝,那两颗赤红肿胀的乳头始终差那么致命的一寸距离,触碰不到。

  越是近在眼前,越是得不到,那种折磨就越发放大成绝望。

  “混蛋……至少……把木桩推过来点啊……”

  如果她从未体验过乳头摩擦在树皮上的粗暴淫爽,或许还能咬牙硬撑。可曹芳偏偏在中途出现过一次——给了她极致的释放,又让她尝到了那根粗硕阳物的滋味与热度。

  那种快感像烙铁般在她脑中烫下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粗糙树皮刮过乳尖的刺痛与酥麻、肉棒在唇舌间跳动的重量与腥甜……

  先给你天堂的滋味,再亲手夺走,才是最残忍的刑罚。

  而且,从那之后,曹芳一整晚都没再出现。想必他正沉迷在孙鲁班与孙鲁育的温柔乡里,享用着那对胞妹卖力伺候的销魂滋味,把她彻底晾在这石牢里,任由药性把她一点点烧成灰烬。

  中途,孙寒华被淫欲折磨到不行时,已经开始本能地渴求着曹芳能再进来一次,她开始怀念起曹芳肆意揉捏扯拽她的乳尖的粗暴,开始回忆起那根肉棒的浓烈气息和炽热触感。

  她的脑袋后仰抵在身后的柱子上,眼神呆滞,盯着头顶的房梁就像又看到了那心心念念的肉棒。于是她张开嘴,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在空气中无助地舔舐、卷动,像这样就能让口腔再度被那根滚烫的巨物塞满、撑开、贯穿。

  这个想法,在后半夜完全占据了孙寒华的大脑,理智像被烈火焚烧的薄纸,一点点化为灰烬,只剩原始的、赤裸的渴望。

  翌日,东方微白,天光刚从门缝渗入,曹芳终于推开了锁着她的石屋大门。

  门一开,一股带着雌骚淫香的热气扑面而来,这气味让曹芳回想起某个夏日的傍晚曹婴要考校自己武艺,自己则自信满满地和姑母打赌,如果自己能在她手下坚持五招不败,就要来点情趣惩罚,反之自己今晚任她榨取。

  曹婴想着输赢都是奖励自己当场答应了,不曾想曹芳的进步飞快,打了自己一个措不及,心急之下露出破绽反倒被击败。

  于是那天曹芳恶趣味地给姑母喝了壶掺了催情药的水,让她回去不准沐浴、不准更衣、不准自慰,一直晾她到半夜才去找她。

  现在屋子里的味道就像当时闷在汗湿的衣物里发情了几个时辰的姑母,正将湿漉漉的淫穴贴在自己脸上,压在自己面前,连鼻尖都陷进了那湿淫腻骚的浪肉之中。

  “嚯,好大的骚气。”

  曹芳在鼻子前扇了扇风,门外初升的阳光斜斜射入昏暗的屋中,落在孙寒华那具完美的、被欲火焚烧了一夜的娇躯上。

  只见此时,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彻底失去遮蔽作用:中衣被汗水浸得沉甸甸,往下坠着,上半身完全滑落到腰间,像一条破败的腰带;下身的裙摆散乱耷拉在脚踝处,湿透的布料黏在腿根,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整具娇嫩肉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曹芳眼前。

  两团圆润挺翘的美乳像刚被水洗过的蜜桃,雪白肌肤上满是晶莹的汗珠,随着急促呼吸一收一缩的小腹抹了油般水润光滑,腹肌在喘息间微微起伏,泛着诱人的光泽。

  双腿本能地紧紧夹着,还在依靠最后一点意志上下摩擦,那已红肿凸出的阴唇肥厚而湿亮,光滑无毛的耻丘与厚实丰腴的大腿形成的肉沟,像湖泊般聚起一片香汗。

  发情一夜的小穴彻底失控,淫汁把两条修长美腿完全染湿,从腿根一直淌到足踝,整个人像在汗蒸房里闷了一夜,又像美人出浴,浑身散发着色气到极致的氤氲热雾。

  “哈……哈啊…….”

  孙寒华被阳光直射也没什么反应,她宛若痴傻般双目失神地看着地面,不断喘着热气,胸前起起伏伏,压抑的热汗不断顺着娇躯流下,在乳沟、腹部、腿缝间汇成细小的水流。

  “啧啧啧,你现在的模样真像一条淫荡的母狗呢。”

  曹芳缓步走近,每踏近她这具情色到极致的淫躯一步,他的肉根便在亵裤里更为坚硬、胀痛。

  孙寒华浑身一颤,终于抬起头,眼眸中已没有半分清明,只剩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空洞与疯狂。她喘息着,沙哑的嗓音故意拉出娇媚的、近乎病态的调子,带着彻底的顺从与乞怜:“你说的对……我是……淫荡的母狗……求求你……肏我……用肉棒填满我!”

  曹芳俯身,修长手指捏住她光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被泪水、汗水、涎水糊满的脸。她的眼中满是泪光与赤裸的情欲,原本粉润的唇瓣干裂开细小的血口,舌尖却不由自主地伸出,轻轻舔舐他的指尖,像只试图讨好主人的小狗,卑微而饥渴。

  “骚货,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曹芳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该叫朕什么?”

  孙寒华已彻底失了神志,理智被情欲焚烧殆尽,她哭着喊道,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我是主人的性奴炉鼎……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肏烂贱奴饥渴的骚穴!”

  “真乖,这才是朕的好母狗,接下来就该奖励乖狗狗了。”曹芳满意地笑着,手掌顺着孙寒华汗湿的侧乳腋下滑到后背,为她解开了绳索。

  绳索一松,孙寒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般向前扑倒,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石地上,膝盖却仍旧跪着,臀部高高翘起,像一条等待主人临幸的母犬。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空洞的“咕噜”声从她小腹深处响起,饥饿的抗议在寂静的石屋里格外刺耳。孙寒华被饿了整整三天,胃里早已空得像一口枯井,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拉回一丝现实,她的脸瞬间烧得更红,羞耻与饥饿交织,让她浑身发颤。

  曹芳挑眉,低笑一声:“饿成这样了?朕倒差点忘了,公主殿下这几天可是一粒米都没进过。”

  他站直身体,三下五除二褪下亵裤,那根先前在她口中肆虐过的粗长肉棒再度弹跳而出,已然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泛着晶亮的先走汁,沉甸甸地指向孙寒华的脸。

  曹芳双手扣住孙寒华的后脑勺,五指插入散乱干枯的乌发,毫不客气地将肉棒直直塞入她那早已肿胀发亮的红唇,“既然饿了,那就先用这个填填肚子吧。”

  孙寒华的口腔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喉头被粗暴顶入,发出黏腻的“咕噜”闷响,她本能地想退,却被曹芳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那根滚烫巨物的每一次进出。

  曹芳抱着她的头,像操弄一只专属的泄欲精盆,腰身猛烈耸动,肉棒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带出大股大股的唾液与黏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胸前那对晃荡不止的雪乳上。

  没过多久,曹芳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管,孙寒华被呛得咳嗽,却被曹芳按得死死,只能大口大口被动吞咽。那腥甜浓烈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鼻腔、胃部,像最烈的烈酒,烧得她浑身发烫。

  曹芳抽出肉棒,湿漉漉的龟头在她唇瓣上抹了一圈残精,声音严肃地命令道:“记住主人的精液是什么滋味。这一发,就当是给你的早餐,吞干净了。”

  已经饿得头晕眼花的孙寒华哪还顾得上这些?她喉头滚动,将满口浓精尽数咽下,随即主动凑上前,舌尖缠上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又舔又嗦,像最虔诚的信徒般仔细清理。舌头沿着棒身每一道青筋滑动,将残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榨出,甚至伸长舌尖钻进马眼,贪婪地吮吸最后一点余韵。

  清理完毕,她还不满足地舔了舔唇角挂着的白浊,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感激:“多谢主人赐精……贱奴吃饱了……”

  话音未落,孙寒华的双手已颤抖着伸到腿间,十指掰开那两瓣湿得一塌糊涂、早已红肿外翻的肥厚骚唇。蜜穴里粉嫩的淫肉暴露在空气中,一抽一抽地痉挛着,穴口不断涌出晶亮的蜜液,像一张饥渴到极点的小嘴在无声哀求。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贱奴下面这张嘴也饿坏了……求主人也喂养贱奴……用大肉棒……狠狠填满它!”

  曹芳眼中闪过一抹幽暗的欲火,再不迟疑,整个人扑到她身上,双手一手一个,精准抓住那对被折磨了一夜、早已敏感至极的蜜乳。熟悉的揉捏、拉扯、拧转手法再度施展——指腹夹住乳尖用力一搓,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被向外拉长又骤然松开,荡起层层乳浪。

  忍受了一夜瘙痒的孙寒华瞬间爽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啊啊——主人!好爽!奶子……奶子要被玩坏了!”

  下一瞬,那根心心念念的粗硕阳根猛地顶开湿滑的穴口,一插到底!

  孙寒华当即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股热汁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了曹芳小腹一身。

  “噫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终于插进贱奴的骚穴了!”

  孙寒华的蜜穴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滑无比,层层肉褶狂热地裹住入侵者,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可就在龟头凶狠撞开最深处那团柔软时,曹芳忽然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极致柔韧的阻力被骤然撕裂——“噗”的一声轻微闷响,随即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铁锈腥甜的液体涌出,沿着结合处汩汩淌下。

  曹芳动作一顿,低头看去,随着他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孙寒华那两瓣红肿外翻的肥厚淫唇间,泵出的淫水已被染上了一抹刺目的鲜红,血丝混着晶亮的蜜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干草上洇开点点暗红的花。

  “你修习了这么多年房中术,怎么还是处子之身?”曹芳有些惊讶,孙寒华居然没骗他,她还真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孙寒华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浑身一颤,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又被处女膜破裂的刺痛与极致充实感同时冲击,爽得她仰起脖子,发出一串破碎的媚喘。

  她的声音沙哑而娇媚,带着哭腔断续回答:“哈啊~贱奴……之前都只是……学习理论知识……嗯啊~此外就是习武练剑,只见过师傅和师母施展过此术……一年前,师母说贱奴理论学得差不多了……让贱奴去人世间历练一番,最好找一个心仪的男子,真正实践……可贱奴……结交了许多男子,都不满意……嗯嗯~故而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

  孙寒华大口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继续道:“可数月前,恰逢魏吴两国开战……听闻吴国大败……父皇回去后一病不起,两位姐姐也被俘虏……贱奴身为吴国公主,应该做点什么……于是选择了北上,准备伺机……刺杀魏国皇帝……”

  曹芳闻言,动作忽然停下,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那刚刚被撞开的子宫口,感受着穴肉因疼痛与快感而剧烈痉挛的收缩。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这么说来……朕算不算你心仪的男人?”

  孙寒华的眼眸瞬间亮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连连点头,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是的!主人就是贱奴寻觅了许久的……命中注定之人!贱奴甘愿将一切都奉献给主人……身心俱焚,永世为奴……”

  曹芳轻嗤一声,打趣道:“分明是看上了朕这根大肉棒,才这么说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这位身份高贵、曾经视他为仇寇的女修士,如今竟心甘情愿地将处子之身、将一生都献给他!

  这种彻底的征服感,像烈酒般冲上脑门,让曹芳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不再言语,双手猛地扣住那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骚媚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糯乳肉,指腹精准夹住乳尖,孙寒华顿时尖叫出声,腰肢弓起,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主人!好深!贱奴的处子穴……被主人彻底占有了!”

  曹芳低吼一声,将两团软糯乳肉当作把手,腰身如狂风暴雨般抽送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口,像要将它彻底撞开;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股淫水与白沫,发出响亮的“噗呲噗呲”水声。他的双手大力揉捏着孙寒华的巨乳,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拧得发紫,荡起层层淫靡的乳浪。

  孙寒华爽得双眼翻白,舌尖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双手死死抱住曹芳单薄的后背,僭越地留下一道道红痕;双腿如藤蔓般缠住他的腰臀,足弓绷紧,十粒珍珠般的足趾蜷缩扣进他臀肉里。每当曹芳顶胯插入,她都会主动向下压臀,助力他将肉棒送得更深、更狠,仿佛要将整根阳具连根吞没!

  “主人……肏死贱奴吧……贱奴的骚穴……只为主人而生……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石屋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孙寒华肆无忌惮的浪叫,以及淫水与血丝混杂喷溅的黏腻水响。曹芳变换了无数姿势,将她按在柱子上后入、抱起她双腿大开悬空抽插、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摇臀……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征服的狂暴,将这位昔日高傲的女修士,一寸寸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从清晨到日上三竿,两人不知疲倦地缠绵,孙寒华积压了一夜的催情淫毒终于被彻底宣泄,她的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软成一摊春水,蜜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像在贪婪地吮吸龟头。

  最终,她瘫在曹芳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胸脯剧烈起伏,穴口外翻,混着白浊、血丝与淫水的液体缓缓淌出。

  孙寒华抬起迷离的眼,声音虚弱:“主人……贱奴……从今往后永远是您的渴精母狗、性奴炉鼎……只求主人不要厌弃贱奴的贪心,用大肉棒……喂饱贱奴的两张嘴……”

  曹芳笑着看向这位彻底臣服的妙人,指尖抹过她唇角残留的白浊,塞进她口中让她舔干净:“乖,朕记住你这句话了。从今往后,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朕的精液。”

  孙寒华含着他的手指,眼神彻底沉沦,她轻轻点头,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像一只终于被主人彻底驯服、永世不愿离开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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