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11)作者:夜来香 2026/03/16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212 (11)【法兰西篇·六】淫靡婚礼上的潮吹体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钰竹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比意识更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沉甸甸的充实感。仿佛她的整个下腹部都被某种温热的液体给彻底灌满了,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奇妙的安宁,抚慰了沈钰竹寂寞的内心。 然后,一股燥热的骚动暖流正以她的子宫为中心,向四肢蔓延。这股热流所到之处,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张开,渴望着被抚摸、被舔舐、被侵犯。 沈钰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圆形场馆那梦幻般的穹顶,记忆的碎片开始回笼:蔚蓝色的水池、光滑的海豚、旋转着钻入她身体的异种巨根、以及那无穷无尽的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的内射高潮…… (啊…结束了吗?) 她有些意犹未尽地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酸麻胀痛,她下意识地分开双腿,想要缓解那股不适,却感觉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麻木的穴口,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是……海豚的精液。 她的子宫已经被先前的几番交合给灌的满满当当的,稍微一动,里面的精液就要溢出来。而在那属于海豚的精液之中,还混杂着另一种更浓稠、更滚烫、但她却毫无察觉的属于朱利安的精华。 “您醒了,我亲爱的钰竹妹妹。”多比涅王后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池边,她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脸上带着一丝运动过后的满足的红晕,正微笑着看着她。 沈钰竹被仆人们小心翼翼地从水中扶起,用柔软的毛巾擦干身体,当她站立起来时,那种下腹部的坠胀感更加明显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装满了至少好几升的精液,沉甸甸的,甚至还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而那股燥热的感觉也愈发强烈,她的骚穴深处,尤其是子宫颈附近,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的瘙痒。 (这是排卵的征兆?) 受孕这种事,沈钰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自然明白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在经受了如此极致的异种“按摩”之后,已经彻底进入了最容易受孕的发情期! (这“海神的祝福”果然名不虚传!我的身体…我的子宫…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她对这次“按摩”的疗效感到十分的满意,无论是结果还是过程,都大大超乎了她的想象。 “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沈钰竹对着多比涅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妩媚入骨的笑容,“我觉得,我现在就能为国王陛下诞下一个孩子,您这份礼物,我太喜欢了。” “你喜欢就好。”多比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过真正的‘礼物’,还在凡尔赛宫等着你呢。我们该回去了,未来的新王后可不能在婚礼前夜还流连在这种地方。” 于是两人便告别了朱利安等人,乘坐马车返回了凡尔赛宫。一路上,沈钰竹始终保持着一个双腿微微张开的姿势,因为她只要稍微并拢双腿,就会挤压到那被撑得满满的子宫,导致更多的精液从逼里流出来,弄湿昂贵的马车坐垫。 她索性彻底放开,任由那混合着海豚精华和朱利安种子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淫荡地流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因为被体温加热,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类似于牛奶和海水混合的腥甜气息。这股气息让她想起了刚刚在水池中被轮奸的疯狂场面,她的骚逼竟又一次不争气地分泌出了新的淫水。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变成了一个淫荡的流淌着骚水的便器。 回到凡尔赛宫属于沈钰竹自己的奢华套房后,仆人们立刻为她准备了香薰沐浴,但她拒绝了。 “不用了,”她对侍女说道,“在明天的婚礼结束前,我不希望冲洗掉任何一丝‘海神的祝福’。” 她要让自己的子宫继续浸泡在这充满了生命力的精华之中,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路易十四的龙根。多比涅王后对此表示了理解和赞许,并挥退了所有仆人,亲自将那件“真正的礼物”推到了沈钰竹的面前。 那是一个真人大小的罩着白色防尘罩的礼服模特。 “这是国王陛下命令全法兰西最顶尖的工匠,为您赶制出来的只属于你的婚纱。” 多比涅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掀开看看吧,我相信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沈钰竹怀着一丝激动的心情,伸出纤纤玉手,缓缓地揭开了那层防尘罩。瞬间,她就被眼前这件美到令人窒息的婚纱怔住了,它通体由最顶级的象牙白丝绸制成,上面用金银丝线手工绣满了繁复而华丽的,象征着法兰西王室的鸢尾花图案。裙摆上点缀着成千上万颗米粒大小的天然珍珠,随着光线的变化,散发着温润而柔和的光泽,长长的拖尾铺在大理石瓷砖上,圣洁得不容任何一丝一毫的亵渎。 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件婚纱,瞬间都会想要亲身一试,然而,沈钰竹的目光却被这件婚纱上几个极其诡异的细节给吸引住了。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婚纱的布料,她发现这件婚纱竟然是单层的!那丝绸薄得近乎透明,在微弱的光线下甚至能隐约看到她手指的轮廓。这也就意味着一旦穿上它,只要稍微出点汗或是流出点别的水,整件婚纱就会变成半透明的状态,将穿着者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她的内心一阵悸动,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婚纱的下半身,那个对应着女性私密之处的位置。她震惊地发现那里的设计更是充满了丧心病狂的淫乱巧思!从表面上看,那里被层层叠叠的精致的蕾丝花边所覆盖,显得矜持而典雅。但是,当你拨开那些蕾丝后就会发现婚纱的裆部……竟然是开的! 一个被巧妙隐藏起来的竖直的开档设计!它被设计成可以由穿着者自行控制开合的大小,拉紧旁边的暗扣,它可以完全闭合,与普通裙子无异。但只要轻轻一松,它就会向两侧裂开,将女性最神秘、最诱惑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而在那开档的边缘,那两片将要紧贴着大腿根部和阴唇的布料内侧,竟然还密密麻麻地缝上了一排排细小的打磨得极为光滑的珍珠! 这!这哪里是婚纱?!这分明是一件为交配而生的,集圣洁与淫荡于一体的最高级的情趣圣衣! “这…这是…” 沈钰竹的声音都在颤抖,她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多比涅。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 多比涅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国王陛下的意思是,这件婚纱是不能穿任何内衣的。它的设计是为了‘方便’妹妹你,在新婚之夜,以及任何时候,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接受国王的赐福。” “任何时候”这四个字被她特意加重了语气,这番直白的解释让沈钰竹瞬间就明白了路易十四那变态而疯狂的用心。他要的不仅仅是在洞房花烛夜操干她,他要在明天的婚礼上,在神圣的教堂里,在上帝和所有观礼贵族的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操她! 穿着这件看似圣洁无比的婚纱,在神父念诵誓词的时候,他那根代表着法兰西最高王权的巨大肉棒,就可以通过那个淫荡的开档设计,悄无声息地插进她那早已被海豚精液浸泡得泥泞不堪的骚逼里!他要在上帝的注视下,完成对她这个来自东方的女皇的,最彻底、最神圣、也是最亵渎的征服与内射!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羞耻、恐惧、期待和极致兴奋的电流,直冲大脑! (天哪!路易…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果然…不会让我失望呢~) (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操了…) (这…这也…太刺激了!!!) 沈钰竹的内心早已经在疯狂地尖叫!那股因为排卵而产生的燥热,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感觉自己的骚逼,那些汹涌的淫水混合着那些尚未流尽的精液,再一次地决堤而出,瞬间就在她脚下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小滩可疑的水渍。 “我…我现在就要穿上它!”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有些尖锐。 她已经等不及了!她要立刻感受一下,这件情趣圣衣穿在自己这具刚刚被“洗礼”过的淫荡身体上,会是怎样一种销魂的滋味! 在多比涅那带着笑意的帮助下,沈钰竹将自己那赤裸的还散发着精液腥甜气息的身体,套进了这件婚纱之中。当那光滑细腻的丝绸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她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而在那件薄如蝉翼的婚纱下,沈钰竹那对巨大肥硕的奶子,因为激动和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嫣红的乳尖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将那层薄薄的丝绸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甚至能想象,当她穿上这件衣服在教堂里行走时,她的这对大奶子会如何随着她的步伐而上下晃动,那两点凸起又会如何在所有男宾客那贪婪的目光中若隐若现,勾引着他们的欲望。 而当她合拢双腿时,那两排冰凉而光滑的珍珠精准地夹住了她那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其中最大的一颗更是恰到好处地碾过她那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嗯!”她只觉得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 这!这简直是……每走一步,都是一次自慰!!! 她试着在房间里走了几步,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裙摆的摩擦,那排珍珠便不停地反复揉捏、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而她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流出的淫水,更是将那些珍珠浸润得愈发光滑,让那种摩擦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强烈!她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要高潮!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人,身着圣洁的婚纱,面带神圣的微笑,气质高贵得如同真正的女神。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圣洁的皮囊之下,隐藏着一颗怎样淫荡的心。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腿之间,那件婚纱的内部是怎样一番泥泞不堪、淫水横流的景象! 这场秘密的婚礼如期而至,法兰西一座隐蔽的皇家教堂中,最高级别的贵族与红衣主教们分列于红毯两侧,他们身着最华丽的礼服,面容肃穆。而在红毯的尽头,教堂的最上方,摆放着一张专门从凡尔赛宫运来的包着金色天鹅绒的巨大御座。 太阳王路易十四就坐在这张御座之上,他穿着一身绣有金色鸢尾花的深蓝色王袍,头戴王冠,面容严峻,不怒自威。而沈钰竹,这位来自东方的女帝,明日的法兰西新后,此刻正以一个极度淫荡羞耻的姿势被路易十四抱在怀里! 她正面朝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情趣婚纱”,其最淫荡的开档设计早已被完全打开。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以一个标准的M字型死死地盘在他的腰上。而他那根代表着法兰西王权的滚烫而粗长的巨大肉棒,正深深地、毫无阻碍地埋在她那片被海豚洗礼过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最深处。 沈钰竹的整个人就这样被牢牢地“钉”在了这张御座之上,被路易十四死死地插在胯下,他那宽大的裙摆完美地遮掩了御座上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在那些观礼的贵族眼中,他们的新王后只是仪态端庄地“坐”在国王的怀里,接受着婚礼的祝福。但只有沈钰竹自己知道,路易十四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行一次缓慢的研磨。 “咕啾…咕啾…”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紧张、羞耻与兴奋中,早已软成了一滩,只能无力地依偎在路易十四的怀中。 (在教堂里当着上帝和所有人的面,被未来的丈夫在御座上操干…我的骚逼…我的骚逼正在被整个法兰西的最高统治者…狠狠地贯穿着!) 那股因为排卵而产生的燥热与被巨大肉棒填满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愈发难受。她的骚逼深处,那早已被撑开的子宫颈正在本能地吮吸着路易十四的龟头,仿佛在催促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用他那属于国王的龙精,来灌满她这渴望受孕的子宫! 一位白发苍苍、身披红袍的老者,缓缓走到二人旁边,他正是法兰西教会的主教,也是路易十四特意安排的,来主持这场婚礼。他手捧着一本厚厚的《圣经》,用庄严而洪亮的声音开始宣读婚礼的致辞:“在至高无上的、全知全能的上帝面前,我们今日在此,见证两位伟大君主的结合…” 主教每念一句,御座上的路易十四就会配合着那神圣的祷词,狠狠地、全力地,向上一顶! “咚!” “啊嗯!” 那巨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狠狠撞击在沈钰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颈上!沈钰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那销魂的呻吟吞回肚子里。 “他们的结合将受到上帝的祝福,他们的王权将因彼此的忠诚而更加稳固。” “咚!” “嗯啊!!!” 又是一记深顶!这一次,路易十四的肉棒似乎顶得更深了!沈钰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这一下撞得向上挪了挪位置,一股剧烈的酸麻感,从下腹部直冲脑门!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精液淫水,在这一次次的撞击下,被挤压得“咕啾”“咕啾”作响,甚至有一些已经顺着他肉棒的根部流淌了出来,将他那金色的御座坐垫都染湿了一小块。 沈钰竹双手死死地抓着路易十四的肩膀,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凤眸中充满了泪水与欲望,口中发出细碎的喘息。她一边承受着这神圣而又淫秽的暴肏,一边等待着属于她的宣誓时刻。 “现在,请新娘,来自遥远东方的女帝陛下,沈钰竹女士,向上帝与法兰西说出您的誓言。”主教的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钰竹的身上,路易十四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蓄势待发。 他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命令与情欲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宣誓吧,我的皇后。让上帝听听,你是如何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母狗,我的精液便所,我的皇家育儿袋的。” 沈钰竹的身体因为他这番下流的话语,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和路易十四戏谑却又温柔的目光正对上,一番挣扎后,用一种混合了帝王威严与荡妇媚态的颤抖的声音,开始宣誓。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大夏女帝,沈钰竹…啊嗯!!!” 话音未落,路易十四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抽插!狠狠地、一下接一下地凿击着沈钰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肉穴! “在此宣誓…嗯啊!!!自愿…啊!!…嫁给法兰西国王…哈啊!路易十四,成为他…合法的…妻子…啊啊啊!!!” 她每念一个词,身体都会因为那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颠簸,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充满了哭腔与喘息,但在那些不明真相的贵族听来,这只是新娘因为激动而产生的正常反应。 “我将…呃啊!…永远对他忠诚…将我的身体…哈啊!…我的灵魂…以及我的…嗯啊啊啊!…我的子宫!全都…奉献给他!!!” “我愿意…我愿意为他…啊啊啊要去了!!!为他…生…生下…继承人!!!齁噢噢噢噢噢!!!!” 就在她喊出“继承人”三个字的瞬间,路易十四的龟头已经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子宫颈上!沈钰竹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积蓄已久的毁天灭地快感瞬间爆发!从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痉挛般的弧度!双腿死死地夹住了路易十四的腰,口中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尖锐高潮呻吟! 一股巨量的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潮吹,从她那被操干得大开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将路易十四的王袍下摆彻底浸湿!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一旁的主教也完成了他的“仪式”。 他举起一个精致的银瓶,拧开瓶盖,将里面那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粘稠的乳白色“圣水”,从沈钰竹的头顶毫不吝啬地倾倒了下来!那是集合了整个法兰西教会最高层主教们最“虔诚”的精华!粘稠的液体顺着她那盘得一丝不苟的秀发流下,滑过她那因高潮而涨红的脸颊,滴落在她那薄如蝉翼的婚纱上,将那象牙白的丝绸染成了一片片半透明的淫靡污渍。 她在上帝的殿堂接受了一场精液的洗礼!所有人都被这“神圣”的一幕所震撼,纷纷跪下,划着十字。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这位被“圣水”加身的新王后,正浑身瘫软地在国王的怀里,在他的巨大肉棒上体验着高潮后那无边的余韵。 仪式进入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环节——交换戒指。 路易十四握住沈钰竹那只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无力的左手,他的目光落在了她无名指上,那枚款式简单,却一直被她视若珍宝的翡翠戒指——那是宋钧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这些天来,无论路易十四如何玩弄她,羞辱她,她都从未想过要摘下这枚戒指,这是她心中留给夫君宋钧的最后的也是最顽固的底线。 但今天,她知道这条底线保不住了。 路易十四的嘴角勾起一抹宣告胜利般的微笑,他没有给她任何拒绝或犹豫的机会。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那枚戒指,然后用力地将它从她那根被“圣水”浸润得又湿又滑的手指上,硬生生地拔了下来! 戒指离体的那一瞬间,沈钰竹的心猛地一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彻底地剥离了。但这种痛楚很快就被下体传来的新一轮的快感所淹没,路易十四看都没看那枚戒指一眼,就像丢垃圾一样随意地向后方抛了出去。 那枚象征着沈钰竹与宋钧之间爱情和羁绊的翡翠戒指在空中翻滚着,最终“啪嗒”一声,精准地落入了一只被随意丢弃在御座角落的,属于沈钰竹的白色高跟鞋之中。那只高跟鞋在之前的颠鸾倒凤中,鞋口早已灌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了数种生物的粘稠精液。戒指掉进去,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声,便半泡半沉地陷在了那片乳白色的肮脏泥沼里。而在画面的上方,沈钰竹那只同样沾满了各种白浊液体、曲线优美的玉足,正因为新一轮快感的侵袭而微微地绷紧颤动着,脚趾蜷缩,仿佛在诉说着主人此刻的沉沦与堕落。 少了原有戒指的干扰,接着,路易十四又从身旁侍从的托盘里拿起了一枚全新的,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戒指。那戒指的戒托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制成,上面镶嵌着一颗巨大的被切割成鸢尾花形状的宝石,那宝石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在紫色与粉色之间不断流转的颜色,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微微地搏动。 路易十四握着沈钰竹的手,将这枚充满了不祥与魔幻气息的戒指套上了她那根刚刚失去了旧主人的,赤裸的无名指上。戒指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她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能量,顺着她的指尖瞬间传遍了全身!而那颗紫粉色的宝石,光芒猛地一闪,仿佛与她的身体建立了某种神秘的链接。 “现在,你…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属于我了,我亲爱的皇后。”路易十四在她耳边低语着,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总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路易十四那滚烫的龙精尽数喷射在了沈钰竹那片早已被各种精华浸泡得无比润腻的神圣子宫深处! 这场交合远比她以为的要更加强烈,沈钰竹浑身瘫软地挂在路易十四的身上,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喷射了亿万龙精的巨大肉棒,还滚烫地埋在她的子宫深处,持续地彰显着它的征服与占有。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潮与“圣水”洗礼所带来的,无边的混沌与迷乱之中。 然而,路易十四显然并不满足于此,这场婚礼还缺少最后一道,也是最华丽、最残忍的工序:向世人展示他的战利品! 路易十四还特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那赤裸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以一个背对自己的更方便他冲刺的姿势,重新坐在他的腿上。这样一来,沈钰竹的整个正面,那绯红的还挂着淫贱笑容的俏脸,那雪白的爆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便更加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所有“观众”的面前。 “抬起头来,我的皇后。” 路易十四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看看你的臣民,从今天起,你,以及你那高贵的能孕育帝王的子宫,都将是法兰西最宝贵的财富。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的‘国母’是何等的风骚淫荡,何等的…适合被本王操干!” 说着,他那只刚刚还掐着她纤腰的大手,猛地探到了她胸前,抓住那件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的丝绸婚纱。 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撕! 那件耗费了无数工匠心血、价值连城的“情趣圣衣”,就这么被它的男主人,从胸口处一分为二,粗暴地扯了下来!丝绸碎片混合着上面早已干涸或半干涸的精斑与“圣水”,飘落在地。 转瞬之间,沈钰竹那具成熟丰腴,刚刚承受了极致凌辱的雪白酮体,便彻底地暴露在了法兰西所有顶级贵族与教会高层的面前!唯一还留在她身上的只有头上那顶同样沾满了白浊,象征着新娘身份的头纱。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贵族男人们,一个个瞪大了双眼,呼吸变得粗重,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具被国王展示的完美无瑕的裸体之上!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这位来自东方的女帝,肌肤胜雪,曲线玲珑。那对连王后都为之嫉妒的肥硕爆乳,因为刚刚的情事而红肿挺立,他们看到她那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被“圣水”冲刷过的淫靡痕迹,几缕不知名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诱人的马甲线,缓缓地向下滑落。 他们甚至能看到,在她那两条因为M字开腿而大敞的,修长浑圆的玉腿之间,那片神秘无毛的私处里,那根依然耀武扬威地深深插在她身体里的,属于他们国王的巨大肉棒!沈钰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根肉棒是如何带动着她那红肿的阴唇微微地开合。 这已经不是婚礼了,这是一场活春宫式的公开凌辱与展示! 而沈钰竹,这位被展示的女主角,在最初的震惊与羞耻过后,一股更加狂暴的属于痴女的兴奋,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被看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看到我赤身裸体地…被他们的国王抱着操!看到我的骚逼…是如何被他巨大的鸡巴…插满的…) (他们现在…一定都在心里…意淫着我吧…) (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观看、随意操干的…皇家婊子!) 这无边的羞耻再一次刺激了沈钰竹愈发高涨的性欲,那股排卵期带来的本来已经因为高潮而稍稍平复的燥热,在这一刻,以十倍、百倍的强度重新燃烧了起来! 她的骚逼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分泌淫水,并且那被肉棒填满的小穴内壁也开始贪婪地收缩吮吸起来,仿佛在乞求着、催促着它的主人,给予它更猛烈、更深入的惩罚! “现在,回答主教最后的问题,我的皇后。”路易十四的声音里充满了即将爆发的欲望,“用你最淫荡、最饥渴的声音,告诉所有人,你愿意…成为我的专属母猪!” 说着,他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侵犯! “咚!咚!咚!”他不再有任何的克制,每一次的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巨大的龟头不知疲倦地凿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却又极度渴望被蹂躏的骚热子宫!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和入肉声在寂静的教堂中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主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他面无表情地举起十字架,用咏唱般的语调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沈钰竹女士,你是否愿意,无论富贵或贫穷,无论健康或疾病,都毫无保留地委身于你眼前的男人,路易十四,并为他诞下子嗣,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沈钰竹的身体在路易十四那毫不留情的暴肏下,剧烈地起伏颠簸。她的脸上是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标准高潮脸,凤眼圆睁,瞳孔涣散,口中淌出晶莹的口水,只能发出一阵阵濒死般的呜咽声。 “我…哈啊…我…愿意…齁噢噢噢噢噢!!!” 就在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我愿意”三个字的瞬间,路易十四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插到底,顶开了她那痉挛的子宫颈,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龙精,再一次地、更深地、射入了她的子宮深处! 而沈钰竹的身体也终于在这一刻被推上了欲望的绝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仿佛能将灵魂都撕碎的快感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伴随着这声浪叫,她的身体彻底地失去了最后的控制。一股带着骚味的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痉挛的尿道中,猛地喷射而出,淋了路易十四一身,也将那金色的御座染上了一片更加不堪入目的骚黄色的水渍! 她在全法兰西贵族的面前,在上帝的注视下,被未来的丈夫,操到……失禁高潮! 而就在她失禁的同一瞬间!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紫粉色的诡异戒指,猛地爆发出了一团前所未有的妖异光芒!那光芒如同有生命的藤蔓,顺着她的手臂瞬间蔓延至她的全身!最后,所有的光芒都汇集到了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上! 沈钰竹只觉得在自己的小腹内部,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能量,在她那刚刚被内射的子宫里轰然炸开!她那刚刚才排过一次卵的卵巢,在这股神秘能量的催化下,竟然再一次地违背了生理的常识,排出了第二颗更加充满了活力的卵子!而这颗新鲜出炉的卵子,几乎是在离开卵巢的瞬间,就被路易十四那刚刚射入的活力最强的龙精所捕获、所包裹、所……受精! 第一次受精是在她昏迷之时,被朱利安那根和他外表反差极大的巨棒强行侵犯,怀上了一个注定不凡的女儿。第二次受精则是在她清醒的最堕落的失禁高潮瞬间,被路易十四这根属于王的肉棒当众内射,怀上了一个继承了太阳王血脉的儿子! 双重受孕!一体双胎!一个子宫同时孕育着两个来自不同父亲的孩子! 而那股神秘的能量在完成了这逆天的创造之后并未消散,它在沈钰竹的小腹上缓缓地凝聚成了一个淡淡的粉红色印记,那印记的形状像是一颗爱心的上半部分,与一颗种子的下半部分,完美地结合在一起,那是一个……淫纹!刚刚生长出的全新的淫纹,似乎还带有成长属性,目前这淫纹的图案还不是太复杂。 而这淫纹一出现,沈钰竹便感觉到一股全新的庞大的生命能量,从那印记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竟然是自动运转了她体内的《凤鸣心经》,瞬间就修复了她那具被过度操干、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 方才的疲惫与酸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的感觉。这是淫纹赋予她的足以承受任何长时间,高强度性爱的超强的身体能力! 但她并不知道这强大的恩赐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最可怕的诅咒。这淫纹会像毒品一样,不断地、悄无声息地改造她的身体,提升她的性瘾!从今天起,她将无法离开性爱,无法离开男人的精液!定期的高强度交合做爱将成为她维持生命的必需品。 一旦中断,那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戒断反应会将她彻底摧毁,而这一切她自己毫不知情。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祝福了,变得更强,也更饥渴了。她的痴女本能在这一刻,与淫纹的诅咒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12)【法兰西篇·七】与贵族们的日常淫戏 法兰西郊外,一座隐匿在茂密林地深处的奢华庄园里正上演着一场不为外人所知的淫荡晚宴,这里是法兰西顶级贵族们最私密也是他们释放男人欲望的乐园。今夜,这乐园的唯一主角便是来自遥远东方的大夏女皇,沈钰竹。 烛火摇曳,将巨大的沙龙厅堂映照得金碧辉煌,十余名衣冠楚楚的法国贵族此刻却像一群饥渴的野兽,赤裸着精壮的身体,目光灼灼地聚焦在厅堂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上。 软榻之上,沈钰竹正慵懒地侧卧着。她身上那件华美的东方宫装早已被褪去,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真丝内衫,勉强可以遮掩着她那具被情欲滋养成绝世尤物的丰腴肉体。内衫下是两座肥硕厚腴的爆乳,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显得波涛汹涌,顶端的两点嫣红乳尖早已硬挺,仿佛要刺破那层薄纱的束缚。沈钰竹的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也更显柔嫩,有着少女般的顺滑。 “怎么,尊贵的先生们,只是看着就满足了吗?”沈钰竹朱唇轻启,声音依旧好听,却又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女皇威严。她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人,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挑逗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自那场淫荡神秘的婚礼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虽然这期间沈钰竹几乎每天都会与路易十四交合,但是路易十四毕竟是一国之君,天天忙于处理朝政,对沈钰竹的临幸也少了许多。再加上沈钰竹小腹部那神秘淫纹的出现,配合着她体内《凤鸣心经》的流转,无时无刻不在激发着沈钰竹本就饥渴的性欲,若是没有性交,她下一秒可能就会失去意识,彻底沦为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雌畜。沈钰竹便联系上了法兰西这些道貌岸然的权贵们,他们钦慕自己的身体,而沈钰竹也需要他们的精华与爱抚,二者间恰好能够达成一个微妙的合作。 在听见沈钰竹的嘲讽后,一位金发碧眼身材健硕的公爵率先按捺不住,他大步上前,跪倒在软榻边,将嘴唇吻在了沈钰竹那只从裙摆下探出的精致小巧的玉足上。 “我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您的美丽让整个法兰西的星辰都黯然失色。请允许我,您最卑微的仆人,为您献上我的全部忠诚与欲望。” 公爵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沈钰竹的脚趾,从脚心一路向上,滑过她纤细的脚踝。沈钰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微微抬起腿,用脚尖勾起公爵的下巴,眼神中满是戏谑。 “忠诚?本宫可不需要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说着,脚尖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滑动,“本宫要的是你们最滚烫的精液,最猛烈的冲撞,最丑陋的、毫无保留的欲望。你们…给得起吗?” 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彻底引爆了在场所有贵族的兽性,他们左右互看一眼,心里的最后一丝顾忌也被打消,再也顾不上任何礼仪,纷纷扑向了那张巨大的软榻。 “撕拉!” 很快,沈钰竹那件薄如蝉翼的内衫就在数只大手下瞬间化为碎片。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肥美肉体就这般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那对快赶上公爵脑袋大小的肥硕肉山巨奶,在失去束缚后猛地弹跳起来,晃出一道诱人的肉浪。雪白的乳肉上的两颗殷红的乳头坚挺地翘立着,周围的乳晕也因为兴奋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的腰肢纤细柔软,与下方那片丰腴肥美的爆臀形成了夸张而淫荡的对比。那片肥臀圆润挺翘,肉感十足,臀缝深邃又显得紧致,又仿佛可以容纳下好几根男人的肉棒。 沈钰竹的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在男人们粗糙手掌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位年轻的公爵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尖,用舌头和牙齿反复吮吸啃咬。沈钰竹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他的口腔中变得愈发坚硬肿胀,仿佛随时都会被榨出甜美的汁液。另一边,一位侯爵则用双手捧着她的另一只爆乳,将脸深深埋入那柔软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奶香与女皇体香的独特味道。 “齁噢噢噢!!!嗯~用力…用力捏本宫的奶子…对!就像这样…把它们捏烂…” 沈钰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她的身体在男人们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热,小腹处那个神秘的淫纹图案,一朵原本只有简单线条的鸢尾花,此刻正散发出微弱的红光,花瓣的轮廓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妖异。一股股热流从淫纹处涌向四肢各周,让她原本就高涨的性欲几度攀上巅峰,熊熊燃烧起来! 沈钰竹又主动张开了自己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将腿心那片最隐秘、最淫荡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她的那里是一片整理得干干净净的白虎嫩穴,饱满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缝隙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也已经充血挺立。而随着她欲望的高涨,那道缝隙中已经开始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水,将周围的嫩肉都浸润得油光发亮。 “还等什么?”沈钰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颤抖,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本宫的骚逼已经等不及了…还有本宫的屁眼…今天,本宫要你们把本宫的两个洞都肏烂!让本宫的身体里装满你们法兰西贵族的贱精液!” 她的话音刚落,三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便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对准了她身体上最诱人的三个洞口。一位金发公爵对准了她那张开的樱桃小嘴,一位黑发侯爵将他那根布满青筋的狰狞阳具抵在了她那不断流淌着淫水的肥熟雌逼之上。而另一位棕发伯爵则用手指沾着从她穴口流出的淫水,涂抹在了她身后那紧致的、还在随着沈钰竹的呼吸一张一合的粉嫩屁眼上。 而在宴会的另一角,一位留着山羊胡的画师正站在画架前,手中的炭笔在画布上飞速地移动着。他的眼神狂热专注,仿佛要将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淫乱景象永远定格在画布之上。他要捕捉的正是此刻!高贵的东方女皇张开双腿,玉体横陈,三穴齐开,即将被三根异乡的巨根同时贯穿的色情淫秽的瞬间! 噗嗤!噗嗤! 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在巨大的厅堂内回荡,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 “齁噢噢噢噢噢噢!!!哈齁嗯嗯嗯…被…被填满了…啊啊啊…本宫的嘴…本宫的骚逼…还有屁眼…都被大鸡巴插满了…齁噢噢噢噢?!!!!!” 沈钰竹的嘴被公爵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腥咸的马眼骚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巨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着她敏感的喉咙深处,刺激得她口水和眼泪一起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身下的软榻上。 而侯爵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粉嫩紧致的骚逼里开疆拓土,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将那肥厚的肉瓣撑开到极限,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穴肉被碾压翻卷,淫水被带入又流出,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嫩穴就像一个贪婪的无底洞,拼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内壁上无数的褶皱也在反复摩擦着龟头,带给侯爵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而沈钰竹身后,一股十分强烈的剧痛与异物感从后庭传来,让她浑身一紧。伯爵的肉棒虽然比不上侯爵的粗壮,但却异常坚硬,他正小心翼翼地侵犯着沈钰竹最为敏感的屁眼,紧致的菊穴被一点点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这种痛楚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变态的快感! 腹部的淫纹散发出的红光愈发炽盛,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沈钰竹的身体,迅速修复着下体被撕裂的组织,同时将那份痛楚转化为了数倍的更加强烈的刺激。 “齁哈啊啊啊啊啊啊!!!!屁眼…本宫的屁眼也要被肏烂了…好痛…又好爽…哈齁嗯嗯嗯…再深一点…把本宫的肠子都捅穿吧…啊啊啊!!!!” 沈钰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肥臀和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两根肉棒的抽插。她的嘴巴也开始努力地吞吐着公爵的巨根,舌头灵巧地卷动,讨好般地舔舐着龟头上的马眼。 在场的其他贵族也没有闲着,他们有的跪在软榻边用舌头舔舐着沈钰竹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爆乳,有的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胯下摩擦,还有的则直接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对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开始自慰,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 一旁画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手中的炭笔几乎要将画布戳穿,他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淫靡,太过震撼!一位高高在上的东方女皇,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母猪一样,张开了身体上所有的洞穴,任由一群男人在她身上侵犯、发泄欲望。她的脸上沾满了口水、眼泪和男人的精液,原本清冷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淫荡与妖媚! 时间在极致的淫乐中飞速流逝。 啪!啪!啪! 侯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沈钰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熟雌逼里带起一阵阵清脆的肉击声,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咕齁咿咿咿咿?!!!!…要去了…本宫要被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子宫…本宫的子宫好痒…快…射进来…把本宫的子宫灌满…齁噢噢噢噢噢!!!”随着沈钰竹一声尖锐的嘶吼,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喷薄而出! 噗噗!!! 大量的潮吹淫液从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正在她身下埋头苦干的侯爵一脸。几乎是同时,在她身后抽插的伯爵也发出了一声低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后庭之中。而含在她口中的那根巨根,也猛烈地搏动起来,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第一次的三穴同开便以三穴同时被内射和潮吹高潮作为了终结。沈钰竹瘫软在软榻上,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内部正被两股不同男人的滚烫精液所填满,而她的嘴里也满是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精华。但她没有立刻吐掉,而是像品尝琼浆玉液一般将那股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沈钰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眼神迷离而满足地看着周围这群同样在喘息的男人。 “呵呵…这就结束了?”她的声音依旧动听,但却多了一丝高潮过后意犹未尽的渴求,“法兰西的贵族,也不过如此嘛。” 她的挑衅再次激起了男人们的斗志,但这一次,沈钰竹却主动从软榻上爬了起来。她无视自己满身的狼藉,摇晃着她那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的肥臀,跪行到了一位刚才一直在旁边观看,身材最为高大魁梧的侯爵面前。 她抬起那张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绝美脸庞,对着侯爵露出了一个妖媚入骨的笑容。 “该你了。” 她张开嘴主动将侯爵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含了进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挑衅而淫荡的眼神,看向角落里的画师。 “咕嗯…画师…”她的声音因为含着巨物而变得含混不清,“把本宫现在这副样子画下来。本宫要让路易看看,他的皇后是怎样用这张嘴来取悦其他的男人。本宫要让他知道,本宫的身体不仅仅属于他一个人!” 沈钰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上面还沾染着点点白色的精斑。原本清澈的眼眸此时也因为高潮而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迷离空洞。她那饱满如樱的唇瓣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混合着之前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形成一道道黏腻的痕迹。她的表情是如此的堕落又是如此的高傲,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才是这场淫乱游戏唯一的主宰! 画师的身体一阵颤抖,他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画笔。他知道今晚过后他笔下的这些画作,将成为整个欧洲上流社会最炙手可热的珍品。而画中的这位东方女皇,也将成为所有贵族男人梦中最淫荡、最高不可攀的女神。 沙龙里的狂欢才刚刚进入第二个篇章。沈钰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性交机器,用她那具被淫纹强化过的痴女肉体轮番迎战着在场的每一个贵族。她的两个骚穴被一根又一根不同的肉棒开垦、灌溉,她的嘴巴吞下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不同男人的气息和体液混合包裹的感觉。 她甚至在想,肚子里这两个孩子在感受着母亲如此疯狂的性爱时,是否也会提前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这种变态而疯狂的想法,让她感到一阵阵兴奋的战栗。她是女皇,她同样也是母亲,但此刻她更是一个纯粹的只为追求极致快感而生的淫荡痴女! …… 在又一次通宵达旦、极尽淫靡的沙龙聚会接近尾声时,整个奢华的厅堂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空气中混杂着精液和汗水、酒水和香薰的腥臊气味,浓郁得几乎能将人熏晕过去。十几个法国贵族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沙发上,甚至软榻上,每个人都因为极致的放纵而面色潮红,精疲力竭。 而这场淫乱沙龙的女主角大夏女帝沈钰竹,却依旧精神焕发。她慵懒地斜倚在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巨大天鹅绒软榻中央,小腹上的鸢尾花淫纹正闪烁着比之前更加明亮妖异的红光。今天晚上连续不断的性爱和高潮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疲惫,反而像是给这枚淫纹注入了源源不断的性能量,让她的精神和肉体都亢奋到了极点。 沈钰竹赤裸的玉体上遍布着欢爱的痕迹,甚至还挂着许多半干的白色精斑,她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因为被过度玩弄而红肿着,红润的乳尖却依旧坚挺地耸立着,仿佛在控诉着刚刚遭受的粗暴对待,又像是在期待着男人们下一轮更猛烈的侵犯。 此刻,沈钰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那片最诱人的神秘花园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她那片肥熟的雌逼已经被肏得一片泥泞,红肿的肉瓣向外翻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穴口还残留着之前某个贵族射入的浓精,正缓缓地向外溢出。 (哼,一群没用的废物,这样就不行了?人家的身体才刚刚热起来呢。路易那个家伙虽然器大活好,但终究只有一个人,夫君的玩法虽然深得我意,但是他现在还远在大夏,也缓解不了我的寂寞…而这种被不同男人的肉棒轮番伺候,把身体当成公共便器一般使用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沈钰竹的眼眸扫过那些已经缴械投降的贵族们,闪过一丝不屑。 就在这时,一位一直坐在角落面容显得格外年轻俊秀的侯爵阿尔让松,突然站了起来。他不像其他人那样衣衫不整,反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蕾丝领结,脸上带着一丝不同于其他人的,混合着崇拜与疯狂的奇异神采。 “我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他的声音清朗,在充满淫靡喘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您的美丽与强大已经超越了凡人所能想象的极限,这些凡夫俗子粗鄙的欲望已经配不上您这神圣的肉体了。请允许我为您献上一场前所未有的、能够匹配您尊贵身份的感官盛宴。” 他的话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沈钰竹。 “哦?”沈钰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用手支起上半身,她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随之晃出一片勾魂的肉浪,“前所未有的盛宴?说来听听,若是不能让本宫满意,呵呵…你应该知道后果。” 面对沈钰竹的威胁,阿尔让松侯爵只是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拍了拍手。立刻便有两名仆人端着一个巨大的银盘走了进来。银盘上堆积着小山一般晶莹剔透的、被碾得细碎的冰渣,在烛光下散发着森森寒气。 “陛下,炎炎夏日最是需要一些冰凉来消暑。”阿尔让松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但是,寻常的刨冰又怎配得上您非凡的娇躯?我突发奇想,若是用您那世界上最温热、最紧致、最淫荡的秘穴来制作一道独一无二的‘女皇刨冰’,那将会是何等人间绝品?” 这个疯狂而变态的提议让在场所有已经疲软下去的贵族们,眼中再次燃起了兴奋的火焰。他们纷纷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钰竹,仿佛在期待着一场别样的变态表演。 用女皇的骚逼和屁眼来做刨冰?这简直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玩法! 沈钰竹先是一愣,随即她的脸上绽放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时都要灿烂、都要淫荡的笑容。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笑得花枝乱颤,那对爆乳更是波涛汹涌。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她一边笑,一边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阿尔让松侯爵,“你这个小家伙倒是比这群只会埋头苦干的蠢货有想法得多。好!本宫准了!就让本宫来尝尝,用本宫的骚逼和屁眼做出来的刨冰,究竟是何等滋味!” 正如侯爵所想,对他的这个提议沈钰竹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对这种闻所未闻的变态玩法感到了极致的兴奋,这才是她想要的!不断挑战极限,不断开发自己身体的未知领域,将淫荡与享乐推向极致!这才是她作为痴女女帝的本能追求! 得到沈钰竹的许可,阿尔让松侯爵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亲自从另一名仆人手中接过两个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器械——那是两只大小不一的鸭嘴状扩阴器。 他跪在软榻前,恭敬地捧着那只较大的扩阴器。 “陛下,请您将双腿再分开一些,让您的仆人为您打开通往极乐天堂的门户。” 沈钰竹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呈一百八十度,高高地抬起,又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完全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这是一个极度羞耻却又极度方便被侵犯的姿势。 在烛光的照耀下,沈钰竹那被淫液和精液浸泡了一整夜的肥熟雌逼显得异常淫靡。红肿的肉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肉。随着她的呼吸,穴口一张一合,而其周围的毛发也早已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下方白皙细腻的肌肤,更凸显出中央那道淫荡缝隙的诱惑。那颗小巧的阴蒂,在经历了一夜的刺激后依旧坚挺地勃起着,在灯光下闪耀着湿润的光泽。 阿尔让松侯爵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小心翼翼地将冰冷的扩阴器鸭嘴部分,对准了沈钰竹那湿滑的穴口。 “嘶…哈…”当冰冷的金属接触到温热的穴肉时,沈钰竹忍不住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冰冷的刺激从下体猛地传来,“哈…嗯…好冰…” 阿尔让送侯爵开始缓缓转动扩阴器的手柄。 “咔哒…咔哒…” 随着机械转动的声音,那冰冷的金属鸭嘴在沈钰竹的骚逼里缓缓张开。她那原本紧闭的肉穴被强行撑开,粉嫩的内壁被一寸寸地向外翻出,里面的骚淫景象被一览无余。那充满了褶皱还在不断蠕动的穴肉,那被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得一片泥泞的穴道深处,甚至连那不断收缩的子宫颈口都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啊…啊啊…本宫的骚逼…被撑开了…哈齁嗯嗯嗯…好胀…感觉要被撕裂了…” 沈钰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天鹅绒床单,身体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异物感和扩张感而微微颤抖。但是她的小腹处那朵鸢尾花淫纹,却亮起了更加妖异的红光。一股股热流从淫纹中涌出,迅速包裹住她被撑开的小穴,将那份撕裂般的痛楚转化为一种酸胀而又无比刺激的快感。 当扩阴器开到最大时,沈钰竹的整个小穴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足有拳头大小的通红的肉洞。里面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她体内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扩阴器的边缘不断滴落下来。 在场的贵族们全都看呆了,他们见过无数女人的身体,却从未见过如此淫靡、如此震撼的景象!一个高贵女皇的身体内部,就这样被一个冰冷的器械撑开,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展示着。 阿尔让松侯爵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拿起了那只稍小一些的扩阴器,对准了沈钰竹身后那片同样诱人的禁地,她的屁眼! 而有了之前被扩阴的经验,这一次扩阴器的进入虽然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但却少了几分撕裂的痛楚。很快,沈钰竹的后庭也被撑开成了一个通红的肉洞,可以看到里面粉色的肠壁还在因为刺激而微微蠕动着。 现在,沈钰竹身体上最私密的两个洞穴都被冰冷的金属器械撑到了极限,毫无保留地向在场的所有贵族展示着它们内部的淫靡风光。 “那么陛下,游戏开始了~” 阿尔让松侯爵拿起一个银质的小勺,舀起一勺满满的碎冰渣,然后在众人狂热的注视下,缓缓地倒入了沈钰竹那被撑开的骚逼之中。 “嘶啦…” 冰冷的碎冰接触到沈钰竹温热穴肉的瞬间,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声响。 “齁噢噢噢噢噢噢?!!!!!” 沈钰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响彻整个厅堂的尖锐浪叫!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冰冷的刺激,瞬间从她的子宫深处炸开,刺激着她敏感脆弱的神经! 太冰了!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冻结起来的寒意!她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而剧烈痉挛起来。 “哈齁嗯嗯嗯!!!冰…好冰…啊啊啊!!!本宫的骚逼要结冰了…咕齁咿咿咿咿?!!!!” 但与这极致的冰冷一同袭来的,还有一股同样极致的、无与伦比的快感!沈钰竹那颗原本就挺立的阴蒂,在冰渣的刺激下瞬间就充血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变得又硬又烫,与穴内冰冷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穴内冰冷的碎冰正在融化,冰水混合着她因为刺激而疯狂分泌的淫水,在她被撑开的肉穴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冰水淫洼。 不过阿尔让松侯爵的动作还没有停止,他一勺接着一勺,不断地将碎冰灌入沈钰竹的两个洞穴。很快,她那被撑开的小穴和直肠就被白色的冰渣塞得满满当当,透过扩阴器,甚至可以看到那些冰渣因为她的体温而在缓缓融化,她内部的嫩肉则因为低温刺激而呈现出一种妖艳病态的紫红色。 沈钰竹被扩阴器撑开的屁眼里面填满了晶莹的碎冰,冰冷的刺激让她那原本紧致的肠壁不断收缩痉挛,试图将这些异物排出,但这徒劳的挣扎反而让冰渣与肠肉的接触更加紧密。可以看到粉色的肠壁在冰块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一些未来得及融化的冰渣边缘甚至在蠕动中划破了沈钰竹那娇嫩的肠粘膜,渗出了一丝丝殷红的血迹,混合在融化的冰水中,形成了一种残酷而淫靡的变态美感! “咕齁哈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光是冰块就要把本宫弄到高潮了…哈齁嗯嗯嗯嗯!!!!!” 沈钰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冰与火的极致反差刺激,让她的快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丝毫没有停歇的势头,还混合着融化的冰水从扩阴器的缝隙中不断溢出,将她身下的软榻彻底浸湿。 噗!噗!噗! 在没有被任何肉棒插入的情况下,沈钰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冰火刺激,竟然连续喷射出了好几股潮吹淫液!她的意识已经变得一片模糊,口中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浪叫。 “齁噢噢噢噢!!!!哈…哈…” 而这场色情的另类刨冰制作游戏才进行到一半。 阿尔让松侯爵看着已经因为冰块刺激而高潮到失神的沈钰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转过身对着那些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下体再次支起了高高的帐篷的贵族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诸位,‘女皇刨冰’的第一道工序已经完成。现在轮到你们用自己滚烫的浓精,来为这道绝品佳肴进行最后的调味了。记住,每个人,每个洞,七七四十九下。让我们的女皇陛下好好品尝一下,这冰火交融的极致滋味!” 听见侯爵的要求,一位身材最为魁梧的公爵第一个冲了上来,他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涨成紫黑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沈钰竹那被冰渣塞满、依旧被扩阴器撑开的骚逼。 噗嗤! 滚烫的巨根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那冰冷的穴洞!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尖锐的惨叫,但这惨叫声中却又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变态的满足与狂喜! 滚烫的肉棒捅进了一个被冰渣填满的、冰冷死寂的肉穴!那种感觉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灼热,在她的子宫深处猛烈地碰撞交融!体内的冰渣被滚烫的肉棒挤压碾碎,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融化的冰水被炽热的龟头加热,变成了温水,混合着淫水与精液在她的小穴里不断翻腾! 公爵对沈钰竹的反应很是满意,大笑一声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噗!滋!噗!滋!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将那些冰渣更深地带入了沈钰竹的穴道深处,同时又将滚烫的热度传递给每一寸被冰冻的穴肉。冰水、淫水、精液混合着被碾碎的冰渣,随着他每一次的拔出和插入,被带出又捅入,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咕齁咿咿咿咿?!!!…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又冷又热…本宫的骚逼要被肏烂了…又冰又烫…啊啊啊!!!好爽…爽得要疯了啊啊啊啊!!!!!” 沈钰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所吞噬,她只能徒劳地张着嘴,身体随着公爵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弹跳痉挛。 而另一边,另一位贵族也已经将他同样滚烫的肉棒捅进了沈钰竹那填满冰渣的后庭!沈钰竹冰冷的身体彻底被男人火热的肉棒占据填满了,她的前面是滚烫肉棒与冰冷肉穴的激烈交锋,后面则是灼热巨根与冰冻肠道的疯狂摩擦。两股极致的快感洪流在她的身体里汇合,冲刷着她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啪!啪!啪! 当公爵完成了第四十九下抽插,发出一声怒吼,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二人那冰火交融的深处时,沈钰竹的身体也达到了痉挛的顶峰。 噗!!!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的潮吹,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那混合着冰水、淫水和男人精液的液体,甚至带着一丝被冰渣划破而渗出的血色,形成了一道诡异而淫荡的喷泉。 第一个人结束了,但游戏还在继续。贵族们一个接一个地轮流用他们滚烫的肉棒,在沈钰竹那填满了冰渣的两个洞穴里,进行着七七四十九次的抽插。 沈钰竹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根不同的肉棒肏过,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喷射了多少淫水。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任人享用的、盛放着刨冰的公共容器。而她却甘之如饴,甚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这才是属于她大夏女帝沈钰竹的真正的极乐之道! 而当最后一名贵族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沈钰竹那冰火交加的后庭深处,这场疯狂的“刨冰制作”终于告一段落。整个沙龙厅堂内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沈钰竹那已经不成调的细碎的呜咽。 她瘫软在污秽不堪的软榻上,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仿佛被极致的快感反复碾压榨干,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冰冷的金属扩阴器依旧残酷地撑开着她的前后两个秘穴,里面的冰渣大多已经融化,只剩下一些残存的冰块与无数男人留下的滚烫精液,以及她自己喷射出的淫水和血丝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黏稠、浑浊、散发着奇异腥甜气味的“汤羹”。 沈钰竹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身体内部,冰冷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但更多的是被几十根不同肉棒轮番抽插内射后留下的灼热与涨满感。她那小腹处的鸢尾花淫纹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疯狂闪烁着,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庞杂而精纯的情欲能量,一股股暖流修复着她被过度蹂躏的身体,同时又将那份濒临崩溃的疲惫感,转化为了更加深沉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空虚。 (这就…结束了吗?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人家的身体…还能承受更多…更多…) 就在沈钰竹以为这场闹剧即将落幕时,那位年轻而疯狂的阿尔让松侯爵,再次走到了她的面前。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近乎变态的狂热的崇拜神情,眼神却比之前更加锐利。 “我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您辛苦了。”他优雅地躬身,语气中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歉意,反而充满了欣赏和嘲弄,“您看,经过您神圣肉体的温养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欲望的浇灌,这道‘女皇刨冰’的原材料已经初步完成了。但是它距离成为真正的‘圣品’,还差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几道工序。”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东倒西歪、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贵族们,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诸位!我们用滚烫的肉棒品尝了女皇陛下冰冷的秘穴。现在,难道你们不想用自己的双手,去亲自探寻那冰火交融的源头,去感受那被我们共同开垦、灌溉的神秘花园内部,是何等温润、何等紧致、何等销魂吗?” 阿尔让松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再次因为他的话而变得硬挺的下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们要用我们的拳头,将这最后的冰渣与陛下的淫液和肠液,以及我们留下的精液,彻底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我们要亲手从陛下的身体里挖出这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琼浆!然后,将它调制成一杯真正意义上的——来自东方宫廷的秘制圣水!” 听见阿尔让松如此露骨如此直白的秽语,其余贵族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神中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混杂着占有、亵渎和无上崇拜的疯狂光芒! 用拳头去干一个女皇?!然后把从她逼里和屁眼里掏出来的东西喝下去?! 这种想法已经突破了他们想象力的极限,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无比肮脏的领域,这是对皇权最极致的亵渎,也是对欲望最顶级的追求! 沈钰竹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在听到“拳交”这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冰冷,也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一阵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极致的兴奋与战栗! (拳…拳交?用…用拳头…来干人家的骚逼和屁眼?然后…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喝掉?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钰竹想放声大笑,但喉咙却因为长时间的嘶吼而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比任何笑容都淫荡的扭曲表情。 (变态!太变态了!但是…我喜欢!我实在是太喜欢了!这群法国佬还真能想出这种连宋钧那个家伙都未曾尝试过的玩法!) “来…啊…”沈钰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的字节,“用…你们的拳头…把本宫的骚穴…和肛门…都给本宫…肏烂!本宫…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把手…伸到本宫的子宫里…把本宫的肠子…都掏出来!” 她主动的淫荡回应,瞬间点燃了贵族们本就高涨的性欲,也打消了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顾忌。 之前那位用肉棒第一个品尝“冰火刨冰”的魁梧公爵,再次咆哮着冲了上来。他粗暴地推开跪在沈钰竹腿间的阿尔让松,自己则跪了下去。他看着她那被扩阴器撑开到极限,里面一片狼藉的肉穴,先是用舌头贪婪地舔舐了一圈从洞口溢出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圣水”,然后举起了自己那只比常人要大上一圈的骨节分明的右手。 他将从沈钰竹穴口流出的淫液当做润滑,仔细地涂满了自己的整只手,然后将并拢的四根手指对准了那个依旧被金属撑开的恐怖的肉洞。 “嗯…啊…” 当公爵的手指尖端触碰到穴口时,沈钰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即将被拳头侵犯的恐惧与期待,让她的小腹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放轻松,我尊贵的女皇陛下。”公爵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嘶哑,“很快…您就会体验到被整个拳头填满的充实感了。” 他不再犹豫,猛地向前一送! 噗叽! 四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挤进了沈钰竹那本已被肉棒蹂躏得松弛不堪,但对于拳头来说依旧无比紧致的穴口! “齁噢噢噢噢噢噢!!!!!痛!!” 沈钰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是一种与被肉棒贯穿完全不同的痛楚!是一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碾压的痛苦!她的穴口被公爵指关节最宽处卡住了,粉嫩的肉瓣被拉扯得近乎透明,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撕裂开来。 但她小腹的淫纹再次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灼热的暖流瞬间包裹住她的阴道,迅速修复着被拉伤的组织,并将那份尖锐的痛楚迅速转化为了一股蛮不讲理的、撑满整个下体的酸胀快感。 公爵感受到了沈钰竹穴内瞬间的放松,他抓住机会,手腕用力一拧!伴随着一声“咕啾”声,他的整个手掌连同最宽的指关节,终于完全没入了沈钰竹的身体! “哈啊…哈啊…进…进去了…一整只手…都在本宫的逼里…哈齁嗯嗯嗯!!!” 沈钰竹大口地喘着气,双眼翻白,意识已经濒临涣散。她的阴道从未被撑得如此开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公爵的手指在她的逼里缓缓张开,抓挠、抚摸着她穴道深处的每一寸嫩肉。 公爵的手指肆意刮擦着她的内壁,将那些尚未融化的冰渣与温热的穴肉反复摩擦。冰冷的刺激与被拳头填满的巨大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矛盾而又令人上瘾的快感。随着他的搅动,沈钰竹穴道深处的精液、淫水、以及已经融化的冰水被混合成更加均匀的、乳白色的浑浊液体。他的指尖甚至能够触摸到沈钰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 公爵渐渐开始搅动起自己的手腕,用拳头在沈钰竹的逼里各周摩擦。这个动作比任何肉棒的抽插都要粗暴、都要深入,他的拳头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所有液体和残存的冰渣都搅和成一团。 而另一边,那位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阿尔让松侯爵,也已经脱掉了自己的手套,将自己那只相对纤细但同样修长的手涂满了润滑的淫液,对准了沈钰竹那同样被撑开的后庭。 “陛下,好事成双。您的前面既然已经品尝过了,后面又怎能空着呢?” 说着,他用一种娴熟又果断的姿势,将自己的拳头,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旋入了沈钰竹的直肠!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被拳交骚逼是极致的酸胀,那么此时被拳交屁眼就是地狱般的酷刑,是一种痛到骨子里的刺激!沈钰竹的后庭被撑到了极限,肠壁被拉伸得如同薄纸。阿尔让松的手指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肠壁感受到她子宫的轮廓,感受到她肚子里那两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 这种感觉让沈钰竹和阿尔让松同时浑身一震!阿尔让松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他感觉自己仿佛触摸到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禁区!而沈钰竹则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母性、羞耻、淫荡与恐惧的复杂情绪而彻底崩溃! “不…不要…那里…是孩子…”她在意识的迷雾中发出了微弱的、近乎哀求的呻吟。但这种哀求,在这种场合下只会激起男人更强烈的施虐欲! 阿尔让松的拳头在她的直肠里搅动得更加用力,他的手臂甚至一点点地继续深入,手肘都快要抵到她那肥美的臀瓣上! 一个拳头在她的骚逼里翻江倒海,另一个拳头同样在她的屁眼里肆意妄为!沈钰竹被这双重的来自男人拳头的侵犯,彻底玩坏了。她的身体作倒弓状猛地绷紧,然后又在极致的快感中瘫软,潮吹的淫液已经不是“喷射”,而是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从她被扩阴器和拳头撑开的骚逼里“流淌”出来,混合着各种液体,将整个软榻变成了一个淫洼。 终于,在搅动了不知多久之后,两位贵族同时抽出了自己的拳头。 啵!啵! 两声巨大的像是拔出瓶塞的声音响起。而随着贵族拳头的抽出,两股由冰渣、精液、淫水、肠液、甚至还有一丝血丝混合而成的乳白色的、粘稠的“刨冰”原料,从沈钰竹那被撑得有些脱力的两个肉洞里,被一股脑地带了出来,流淌在下面早已准备好的巨大水晶碗中。 两位贵族的整条手臂,都沾满了这种污秽而又神圣的液体。 “哈…哈…哈…” 沈钰竹无力地躺在原地,只有那胸口轻微的起伏还能证明她还活着。她的两个洞穴在失去了拳头的支撑后,无力地敞开着,扩阴器依旧在残忍地工作着,似乎不把沈钰竹的下体撑破就不会停止。 然而,这场刨冰游戏还没有结束。 阿尔让松侯爵端着那碗散发着复杂气味的水晶碗走到了厅堂中央,然后高高举起。 “诸位,圣水已成!但现在还缺少最后一味,也是最重要的一味调味料——来自我们女皇陛下身体里,最纯净、最甘甜的‘生命之泉’!” 他将目光投向了沈钰竹那对因为持续刺激而变得异常饱满、红肿的肥硕肉山巨奶。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女仆端上了一套精致的银质吸奶器以及盛放着蜂蜜水和柠檬片的碟子。 一位贵族心领神会,拿起冰冷的吸奶器便罩在了她的两只硕大乳房上。而沈钰竹的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在吸奶器的刺激下,青筋毕露。雪白的乳肉上,红肿的乳头被吸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沈钰竹的身体也因为乳头的刺激而再次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一股热流涌向她的胸部,那是一种与情欲高潮截然不同的、涨满的感觉。 终于,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沈钰竹那坚挺的乳尖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紧接着,两道纤细的、带着甜香的奶水便从她的乳头喷射而出! “啊…奶…本宫的奶水…” 沈钰竹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她不知道这是屈辱的泪水还是因为身体被开发到极致而产生的生理泪水。她一个尚未真正生产的女人,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下被一群男人用机器吸出了奶水! 沈钰竹的奶水通过吸奶器被收集到了精致的玻璃杯中,然后由阿尔让松侯爵亲自倒入那碗从她下体挖出的“圣水”之中,他又贴心地加入了一些蜂蜜水,再放上两片鲜艳的柠檬片。 至此,这道汇集了数十位贵族的精液、一位女皇的淫水、肠液、血液和乳汁,再由冰渣、蜂蜜、柠檬调和而成的,旷古绝今的“东方宫廷秘制刨冰”终于完成了! 阿尔让松侯爵第一个盛了一杯,他先是陶醉地闻了闻那复杂的香气,然后在众人狂热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啊~”他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赞叹,“甜美、酸涩、咸腥、温热、冰凉…还带着我们女皇陛下独有的、至高无上的芬芳…这、这简直就是天堂的味道!这就是神灵的恩赐!” 其他的贵族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上前争抢着品尝这杯由他们共同“创造”出的圣水。他们的脸上带着虔诚而又淫猥的表情,交口称赞着这杯刨冰无与伦比的滋味。 至于一旁暂时失去利用价值的沈钰竹,只能无力地躺在软榻上,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这群男人争先恐后地饮用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污秽液体。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而又扭曲的征服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大夏的女皇,用她最淫荡、最下贱的身体,让这群法兰西最高傲、最尊贵的男人变成了心甘情愿饮用她身体淫液的信徒! 到底是谁在玩弄谁?到底是谁征服了谁? 沈钰竹已经分不清楚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那灭顶的混合着羞耻与骄傲的快感,将自己彻底吞没…… (13)【法兰西篇·八】巴黎色游 女帝刨冰的事情很快就在法兰西的上流社会流传开来,这个由东方女帝最私密的肉穴与一群顶级贵族最滚烫的精华所共同炮制出的禁忌甜品,成为了最令人血脉偾张的秘闻。人们不再谈论战争、政治或是艺术,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那神秘的配方,以及沈钰竹那具足够性感足够淫荡丝毫没有下线的淫靡娇躯。 而这件事情,自然也被路易十四所知晓。不过与任何一位正常君主可能会有的暴怒和被侮辱截然不同,路易十四在听完密探详尽而露骨的汇报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没有砸碎任何东西,也没有下令将那些胆敢染指他秘密皇后的贵族们送上断头台。 他心爱的东方女帝,他名义上的妻子,法兰西的第二位皇后,那个在他身下承欢时会展现出无尽淫荡的女人,竟然在外面玩得如此疯狂,如此富有创造力。 用自己的身体做刨冰?再让那群蠢货用肉棒在里面搅拌? (钰竹啊钰竹,你总能给朕带来惊喜。不过,这种有趣的游戏怎么能没有朕的参与呢?那群凡夫俗子有什么资格品尝由朕的皇后亲身制作的圣品?只有朕,法兰西的太阳,才有资格主导这场盛宴!也只有朕,才能让你体验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君权之下的极致淫乐!) 当天深夜,沈钰竹被一辆密闭的皇家马车秘密接进了凡尔赛宫一间从未对外开放过的偏殿。这间密室的装潢极尽奢靡与淫艳,墙壁上挂着的不是圣人或先贤的画像,而是由意大利名家绘制的描绘着神话中众神淫乱交媾场景的巨大油画。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由龙涎香、麝香和一种不知名花朵混合而成的能轻易勾起人性爱欲望的香气。 密室中央没有桌椅,只有一张由整块冰凉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而光滑的石床。而在石床边,等待着她的除了身穿丝绸睡袍眼神灼热的路易十四,还有另一位也是法兰西名义上的王后,多比涅。 多比涅虽然年纪上要比沈钰竹大上不少,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太多皱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着端庄与风韵的独特气质。她今晚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长裙,包裹着她保养得宜、依旧凹凸有致的身体。她看着沈钰竹,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熟悉的温和的微笑。 “我亲爱的钰竹妹妹,好久不见。”多比涅王后主动上前,轻轻拥抱了一下沈钰竹,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姐姐听说了你在外面玩的那些新花样,真是让姐姐都自愧不如呢。不过,那种粗鄙的玩法终究是上不了台面。今天就让姐姐和国王陛下一起,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皇家的待客之道。” 多比涅话语中的暗示让沈钰竹立刻明白,今晚的游戏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更加刺激,也更加令她着迷。 但沈钰竹是谁?她是天生的痴女,是大夏的女帝!这种君王与王后联手调教的场面,非但没让她感到畏惧,反而让她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小腹的淫纹也开始隐隐发烫。 “那钰竹就洗耳恭听,期待姐姐和陛下的指教了。” “好了,我美丽的皇后们,游戏时间到了。”路易十四拍了拍手,声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钰竹,到你的专属床榻上去。朕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自‘搅拌’那道传说中的甜品了。” 沈钰竹没有丝毫犹豫,她按照路易十四手指所指的位置走到那张冰冷的汉白玉石床前,当着国王和王后的面落落大方地褪去了自己身上华美的宫裙,直至全身赤裸。随后她便主动躺了上去,冰冷的玉石刺激得她肌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她却因为这股凉意而更加兴奋。 沈钰竹自觉地摆出了那个最羞耻、最方便被侵犯的M字开腿姿势,将自己那具被无数男人侵犯过的肥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法兰西最高贵的夫妇面前。 多比涅王后缓步上前,她的手中拿着两只由纯金打造的还镶嵌着红宝石的特制扩阴器。它们的尺寸比之前贵族们使用的那两只要更大、更夸张。 “妹妹的身体,自然要用最高贵的东西来开启。”多比涅王后微笑着,亲自蹲下身,将那冰冷而沉重的纯金扩阴器对准了沈钰竹那早已因为兴奋而泥泞不堪的肥熟雌逼。 喀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机括声,沈钰竹的小穴和屁眼再次被残忍地撑开到极限。紧接着,仆人们端上了两大盘比之前更加细碎、更加晶莹的冰渣。 不过这一次,负责倾倒的是路易十四本人。他亲手将一捧又一捧的冰渣,悉数灌入进了沈钰竹那被黄金扩阴器撑开的两个肉洞之中。 “齁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陛下…您的冰…好冷…钰竹要被冻坏了…” 沈钰竹的身体在冰冷的汉白玉石床和灌入体内的冰渣双重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寒。 当她的两个洞穴都被塞满冰渣后,路易十四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褪下了自己的丝绸睡袍,露出了下面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它早已硬得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周身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朕的搅拌棒已经准备好了。”路易十四说着,将他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沈钰竹那被冰渣塞满的穴口。 滋啦! 说罢,路易十四便握着他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粗暴插入了沈钰竹冰冷的蜜穴里。 “齁噢噢噢噢噢噢!!!!” 沈钰竹的浪叫不受控制地响起。极致的冰与极致的热,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轰然相撞!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反差快感,让她瞬间就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噗!!! 一股汹涌的潮吹淫液混合着融化的冰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路易十四满身。但路易十四毫不在意,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搅拌”。他用自己的肉棒在沈钰竹那被冰渣填满的骚逼里,进行着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研磨。每一次搅拌,都将冰渣与她的穴肉进行着更深层次的融合。 路易十四的巨根在沈钰竹冰冷泥泞的穴道中横冲直撞,那紫红色的滚烫龟头轻易地就碾碎了坚硬的冰晶,还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冰冷的刺激让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不断地剧烈收缩,试图包裹吞噬这根带来灼热的入侵者,但这徒劳的挣扎反而让路易十四的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销魂。融化的冰水混合着沈钰竹不断喷涌的淫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润滑剂,让路易十四的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片“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而就在沈钰竹的前穴被路易十四的肉棒当成搅拌器疯狂蹂躏的同时,多比涅王后也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表演”。 她褪去了自己的黑色蕾丝手套,露出了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白皙而修长的玉手。她走到沈钰竹的腿边,看着她那同样被黄金扩阴器撑开,里面塞满了冰渣的后庭,脸上露出了一个爱戴的笑容。 “好妹妹,国王陛下在为你前面加热,姐姐就来帮你后面降降温吧。” 说着,她就将自己涂满了从沈钰竹穴口流出的淫液的整条右臂,从手掌开始一点一点地、不容抗拒地,旋入了沈钰竹那冰冷紧致的直肠! “咿呀啊啊啊啊啊!!!姐姐!不!手臂…整条手臂…都进来了…啊啊啊啊!” 沈钰竹彻底崩溃了!如果说被国王的肉棒搅拌骚逼是冰火地狱,那么在承受这一切的同时,屁眼还被王后的整条手臂捅入、拳交,那就是连地狱都无法形容的、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终极炼狱! 她的身体被彻底地贯穿了!前面是国王的肉棒,后面是王后的手臂!她的两个洞穴都被异物填满、撑开、搅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多比涅的手指在她的肠道深处抓挠,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腹腔,感受到那只手与路易十四在她子宫里肆虐的肉棒遥相呼应! 多比涅王后的整条手臂都没入了沈钰竹的直肠深处,她那纤细但有力的手指在冰冷的肠道内灵活地动作着,将那些尚未融化的冰渣一一捏碎,与肠壁的褶皱反复摩擦。她的拳头在里面缓缓开合,每一次动作都让沈钰竹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痉挛。冰冷的刺激和被手臂完全贯穿的异物感,让沈钰竹的后庭彻底失禁,融化的冰水混合着肠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多比涅的手臂不断地向外流淌。 “齁咕咿咿咿咿?!!!…要坏掉了…钰竹的身体要被玩坏了…啊啊啊…路易的鸡巴在里面…姐姐的手臂也在里面…两个人…一起…啊啊啊!!!爽、爽得要死了…齁哈啊啊啊!!!!”沈钰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她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失禁了多少次。 终于,在路易十四的又一次猛烈撞击和多比涅王后手臂的疯狂搅动下,两人同时达到了目的。 路易十四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滚烫的龙精悉数射入了沈钰竹那片冰火交融的蜜穴,而多比涅王后则猛地抽出了自己那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手臂。 啵!!!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闷响,一股由冰渣、精液、淫水、肠液、血丝混合而成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稠、更加浑浊的“刨冰半成品”,从沈钰竹那被撑得脱力的屁眼里被一股脑地带了出来,落入了早已准备好的水晶盆中。 而还没等沈钰竹从这双重内射和贯穿中回过神来,多比涅王后便做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举动。 她撩起了自己的蕾丝长裙,分开双腿,露出她那同样保养得极好、但因为兴奋而一片湿润的私处。她用手指从自己的淫穴中沾取了亮晶晶的淫液,然后滴入了那盆刚刚从沈钰竹体内取出的“圣水”之中。 “这才是完整的皇家配方。”多比涅王后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液体,对着路易十四和沈钰竹露出了一个妩媚笑容,“混合了国王的龙精,东方皇后的凤髓,以及法兰西王后蜜露的圣水,这才是真正的皇家饮品~” 第二天,在巴黎最繁华的香榭丽舍大道上,出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奇景。 一个由纯金打造华丽到了极点的移动售卖车被摆放在路中央。售卖车上,挂着一块用中文和法文双语书写的巨大招牌——“皇家特供·东方宫廷秘制刨冰”。 而负责“代言”和售卖的,正是身穿着一件薄如蝉翼、几乎全透明的东方纱衣,正慵懒地斜躺在售卖车一旁的软榻上的沈钰竹。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眉眼间尚未褪去的浓浓春情和身体深处那股极致的疲惫。 路易十四和多比涅王后则隐匿在不远处的马车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由他们亲手导演的荒诞剧。 沈钰竹亲自售卖自己淫水的消息,自然很快就被那些贵族们得知。他们蜂拥而至,争抢着那一份份用精致水晶杯盛放的呈现出诡异乳白色的“刨冰”,他们知道这东西的配方!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亲身参与过制作!而能当众品尝到由国王和王后亲自参与制作、并加入了王后“蜜露”的加强版圣水,这是何等的享受! “我要一杯!加价十倍!” “给我来一杯特别版的!我听说昨天挖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女皇陛下的血丝!我出一百个金币!” “滚开!那杯是我的!我出五百个!我还要那个据说沾了陛下体毛的杯子!”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贵族们像一群疯狗,为了抢夺一杯从女帝身体里制作出的刨冰而大打出手,丑态百出。 沈钰竹躺在软榻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爵们,居然能为了她身体里流出的污秽之物而卑躬屈膝、互相争吵,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征服感充满了她的内心。 她伸出手,抚摸着身旁一个装满了金币的钱箱。 (宋钧,我的夫君。你看,你的皇后正在用这世界上最下贱、最淫荡的方式,为你赚取购买礼物的金钱。你会喜欢我为你精心挑选的香水和珠宝吗?你会喜欢我这个…被整个法兰西的男人都“品尝”过的身体吗?) 沈钰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悠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回国后,将这些沾满了自己羞耻与淫荡的金钱换来的礼物献给宋钧时,他脸上那将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而这,也是她的乐趣所在。 …… “皇家特供刨冰”公开售卖的事情彻底将沈钰竹从一个遥远而神秘的东方女帝,变成了一个淫荡色情、毫无底线的欲望淫娃。她的身体,她的体液,她的一切都成了贵族圈子里最热门的谈资。而对于沈钰竹本人,那场极致羞耻的商业活动让她体内的痴女之魂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享受着那种将自身商品化,用最卑贱的方式赚取金钱,再用这些肮脏的钱去为远方的丈夫购买最昂贵礼物的病态快感。 狂欢过后,短暂的平静反而让这群性欲愈发高涨的法国贵族们感到了空虚。阿尔让松侯爵,这位永远走在变态玩法最前沿的年轻策展人,再次召集了一场最核心贵族圈子的秘密会议。 “诸位,”他晃动着杯中金色的香槟,“我们都已经品尝过了女帝陛下珍贵的刨冰圣水,相信你们也能看见我们这位淫荡的陛下所能开发的潜力远远不止于此,你们应该也不甘心仅仅于此。” 阿尔让松侯爵虽然没有明说,但每个人都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 “侯爵的意思是…”一位公爵试探着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游戏不应该仅仅局限在这里,诸位得不到满足,女帝陛下寂寞的内心也得不到缓解。我要看她赤身裸体,不带任何护卫,独自一人从塞纳河畔的旧巷,走到圣母院的广场。我们要做的,只是在远处的高楼上用我们最好的望远镜静静欣赏。至于她会遇到什么…是几个喝醉的酒鬼,还是几个好奇的路人,亦或是一队碰巧路过的巡逻兵…那就要看我们尊贵的女帝陛下自己的运气了。” 这个提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这已经不是游戏了,这是真正的冒险。之前的玩法无论多么变态,终究是在一个可控的环境下进行的。而这一次,他们将要把这位万金之躯的东方女帝,像一个普通妓女一样,丢进午夜巴黎最混乱的街区,让她独自面对所有未知的危险。 但正是这份失控的、真实的危险,才蕴含着最顶级的诱惑,对于这些早已经玩惯了一般玩法的贵族而言,有着深深的吸引力! 当这个“午夜裸游”的游戏方案被呈递给沈钰竹时,她正懒洋洋地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任由贴身侍女为她按摩着因过度使用而酸痛的腰肢和臀肉。而她听完阿尔让松的计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良久,她才缓缓抬起眼,瞳孔中却是一片平静,似乎对对方这般亵玩自己的提议毫不在意。 “裸游?”她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与兴奋,“阿尔让松,你总是能带给本宫惊喜…那就看看,你这提议是否能够让本宫满意吧~” 沈钰竹缓缓从浴缸中站起身,完美而丰腴的肉体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那对足有D罩杯的肥硕肉山巨奶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呈现出诱人的嫣红色。 她走到了阿尔让松面前,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挑逗,“告诉他们,准备好你们的望远镜。今晚,本宫会让他们看到一出比他们想象中…精彩一百倍的好戏。” (全裸露出…被陌生人围观、触摸…甚至是被真正的、底层的贱民强奸…呵,这种连宋钧都没给本宫玩过的花样,本宫倒要好好体验一下,看看本宫的身体究竟能淫荡到何种地步!) 午夜巴黎,塞纳河畔一条阴暗潮湿的后巷。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垃圾和廉价酒精混合的酸臭味,沈钰竹此时正独自一人站在这条巷子的入口,身上只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 淡白的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不远处一栋建筑的顶楼,几个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身影,正举着望远镜兴奋地窥视着这里。沈钰竹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这让她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她缓缓地解开斗篷的系带。 呼…… 一阵冰冷的夜风吹过,将黑色的斗篷吹起,斗篷之下,是她那具不着寸缕的比大部分西方女人还要白皙的完美肉体。风吹过她赤裸的肌肤,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那对肥硕的爆乳顶端的两点嫣红乳尖,在冷风的刺激下瞬间就硬挺如石。腿心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私密花园,也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她那两片因为持续的性爱而变得有些红肿外翻的肥厚穴唇,被风一吹,微微张开,仿佛在贪婪地呼吸着这污浊的空气。 沈钰竹将斗篷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赤身裸体地向着黑暗的无人深巷走去。赤裸的玉足踩在肮脏的鹅卵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在这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荡。每走一步,她那两瓣丰腴肥美的爆臀就在身后划出淫靡色情的肉浪,臀缝深邃引人遐想。 而就在沈钰竹走到巷子中段时,前方和后方的阴影里同时晃出了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一共五个人,是几个衣衫褴褛、满身酒气的壮汉。他们手里提着廉价的酒瓶,看到巷子中央这个突然出现的、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先是一愣,随即他们浑浊的眼中爆发出了野兽般贪婪的光芒。 他们虽然是阿尔让松花钱雇来的演员,但他们此刻流露出的欲望却是百分之百真实的。在酒精的催化下,他们几乎要分不清这是演戏还是现实了。 “嘿嘿嘿…看啊兄弟们,是上帝送给我们的礼物吗?” “一个没穿衣服的娘们!还是个极品!” “管她是谁!先干了再说!” 五个醉汉呈扇形将沈钰竹包围了起来,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汗臭、酒臭和口臭,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沈钰竹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恐惧”。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她的声音颤抖着,身体微微后退,后背紧紧贴在了冰冷而粗糙的墙壁上,这个动作让她那对肥硕的奶子更显挺拔。 不过沈钰竹的“反抗”在醉汉们看来,无异于加深了他们愈发高涨的兽欲。一个满脸横肉的络腮胡大汉第一个扑了上来,一双又黑又脏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只爆乳,开始粗暴地揉捏。 “啊!”沈钰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是一种混杂着疼痛、羞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叫声。络腮胡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在她娇嫩的乳肉上肆意蹂躏,指甲甚至划破了她的皮肤。 他的大手完全罩住了那只D罩杯的肥硕肉球,五指深陷其中,将雪白的乳肉挤压得不断从指缝间溢出。他又用拇指和食指粗鲁地捻动、拉扯着沈钰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坚硬的乳头在他的指间被蹂躏得通红发紫。沈钰竹的身体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剧烈颤抖,一股股快感的电流从乳头窜向全身。 其余四人也一拥而上。 一只手抓住了她另一只奶子,两只手分别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剩下的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她最私密的腿心! “嘿嘿,这小骚货的逼还挺湿的!难怪这大晚上一个人不穿衣服就跑出来勾引男人!” 那个醉汉的手指在沈钰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粗鲁地搅动着,然后猛地捅了进去! “嗯啊!” 沈钰竹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紧接着另一个醉汉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他那根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狰狞丑陋的、散发着尿骚味的肉棒,对准了沈钰竹那张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小嘴,狠狠地塞了进去! “唔!唔唔!” 沈钰竹的嘴被瞬间填满,腥臭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巨大的龟头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轮奸,就这么简单粗暴地开始了。 将沈钰竹压在墙上的络腮胡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正被手指玩弄的骚逼,猛地一挺腰!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闷响,一根粗大滚烫的带着浓重汗臭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硬生生地捅进了她湿滑的嫩穴! “齁噢噢噢噢噢噢!!痛!!” 沈钰竹在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呐喊,但嘴巴被堵住,迫使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即便是她那被开发到极限的身体,在面对这种毫无准备的粗暴侵犯时,依旧感到了撕裂般的剧痛。但她小腹的淫纹在瞬间就亮起了妖异的红光,剧痛在百分之一秒内就转化为了数倍的狂暴快感! 络腮胡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捣碎。而她身后,另一个醉汉也已经抬起了她的一条美腿,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紧致的屁眼,开始尝试着往里挤。 被堵住嘴巴,被捏着奶子,被一根鸡巴肏着逼,还有一根鸡巴正在试图肏开她的屁眼! 沈钰竹的身体因为这全方位的、毫不怜惜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羞辱和快感所占据。 “咕叽…咕叽…” 淫水混合着醉汉肮脏的体液,在她腿间流淌,发出淫靡的水声。终于,在尝试了几次之后,她身后的那个醉汉也在一声低吼中,成功地将他那根同样滚烫的肉棒,捅进了她的后庭! “呜啊啊啊啊!!!!” 下身的两个洞穴同时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填满、蹂躏!沈钰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成碎片的巨大快感洪流,从她的下体直冲天灵盖!她失禁了,也潮吹了!温热的尿液和汹涌的淫水同时喷涌而出,浇了正在她身前苦干的络腮胡满腿都是。 而堵着她嘴的那根肉棒,也在她喉咙的剧烈收缩中,达到了高潮,一股腥咸的精液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紧接着,在她下身两个洞穴里抽插的肉棒也相继达到了高潮,将两股同样污秽的精液悉数灌满了她的子宫和直肠。 第一轮轮奸以一种极度粗暴的方式结束了。 醉汉们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似乎还意犹未尽,但碍于“约定”,他们还是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沈钰竹已经没有了站立的力气,她顺着墙壁滑倒在地上。她的嘴里、逼里、屁眼里都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她的身上沾满了口水、汗水和污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满足而淫荡的笑容。 (这才像话…) 她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没有去擦拭身上的任何污秽。她就这么拖着被轮奸过后的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条让她体验到了别样的极致快感的后巷。 巷子外,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小广场。午夜的广场上依旧有一些流连的夜游者,当他们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身上还沾着可疑白色液体的绝色美人从黑暗的巷子里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天哪!那是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她身上是什么?看起来刚被人…干过?” “快看她的屁股!她的逼!真他妈的带劲!” 人群开始向她围拢过来。而这一次不是几个醉汉,而是几十个好奇、兴奋、带着各种各样目光的普通路人。 沈钰竹感到了真正的被围观的羞耻,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兴奋却愈发高涨。 一只手试探性地从人群中伸出,轻轻地拍了一下她那圆润肥美的屁股。 啪! 声音清脆,沈钰竹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颤。见她对这样赤裸裸地挑逗没有丝毫不满,更多的人开始大胆起来,一只又一只的手从四面八方伸向了她。 有的摸她的奶子,有的捏她的屁股,有的直接把自己藏满污垢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唇间,让她模仿着口交的动作为自己亲昵地舔舐。甚至有一只粗糙的手指,大胆地伸进了沈钰竹那依旧红肿外翻的穴口,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将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和之前醉汉们留下的精液混合物勾出一些,然后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了陶醉而又猥琐的表情。沈钰竹的身体因为这肆无忌惮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供人随意触摸玩弄的公共便器。 沈钰竹被数十只陌生男人的手在身上游走,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都被人肆意地抚摸揉捏,她的尊严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碾碎。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因为她知道在不远处的高楼上,那群安排了这一切的贵族们正兴奋地看着她被凌辱的模样。她的屈辱就是他们最大的快乐,也是她自己最大的享受。 就在沈钰竹快要被这股羞耻的浪潮淹没时,一声响亮的呵斥传来。 “干什么!都散开!巡逻队!” 人群瞬间四散而逃。沈钰竹的面前出现了三个身穿铠甲,手持长戟的城市卫兵。 为首的卫兵队长是个三十多岁、满脸风霜的男人,他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满身污秽却依旧美得惊人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易察觉的欲望。 “姓名?为何深夜在此处赤身裸体?”他厉声问道,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沈钰竹知道这很可能不是安排好的戏码,这是真正的不可预测的“突发事件”。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内心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她没有回答,而是在卫兵队长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来。这个动作中蕴含的意味,任何一个男人都懂。沈钰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哀求、恐惧和无声诱惑的眼神看着卫兵队长,眼中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然后,她伸出了自己颤抖的手,解开了卫兵队长那被皮甲包裹的裤子。 卫兵队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身后的两个年轻卫兵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一根尺寸可观的肉棒弹了出来,沈钰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张开了她那刚刚被醉汉蹂躏过的嘴,将那根带着汗味和皮革味道的鸡巴,深深地含了进去。 “嘶…”卫兵队长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个女人吸走了。 他从未有过如此体验,一个美得不像凡人的女人,跪在肮脏的街道上,像一个最卑贱的妓女一样为自己口交。而她的用意仅仅是“贿赂”自己,让自己放她一马。 沈钰竹用上了她所有的技巧,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她的喉咙努力地吞咽着。她想用这种最直接最屈辱的方式,来换取卫兵队长的通融。 而在经历了十几下深喉之后,卫兵队长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口中。沈钰竹面不改色地将那股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可怜眼眸,无声地看着卫兵队长。 卫兵队长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愣了半晌才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默默地系好自己的裤子,对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们…什么都没看到,走!” 三个卫兵就这样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沈钰竹跪在冰冷的沾满了自己和别人体液的鹅卵石上,看着卫兵远去的背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而又心满意足的笑容。 一场完美的即兴演出。她,大夏尊贵的女帝,成功地用自己的身体,征服了流氓,戏弄了市民,贿赂了卫兵!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的身边。车门打开,阿尔让松侯爵那张因为极致兴奋而涨红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真是精彩的表演!我就知道,您的潜力是无穷的!” 沈钰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疲惫而又高傲的笑容,然后任由他将自己抱上了马车,不过阿尔让松侯爵并未将沈钰竹带回舒适的寝宫,而是穿过巴黎夜晚寂静的街道,停在了中央广场那著名的方尖碑下,巨大的喷泉在月光下喷洒着水花,四周暂时还空无一人。 阿尔让松将依旧赤身裸体、身上沾满各种污秽的沈钰竹从马车上抱了下来,将她放在冰冷的喷泉池边。 “尊敬的陛下,”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您用您的身体征服了巴黎的夜晚和那些肮脏的贱民,但游戏还并未结束。现在我要您在这象征着法兰西荣耀的中心,用您自己的手指在这让自己达到高潮。向这座城市证明,您的欲望比这不息的喷泉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抑制!” 不远处,几辆装载着贵族们的马车悄然散开,停在了广场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无数的望远镜从黑暗的车窗中,再次对准了广场中央那个孤独而赤裸的身影。 沈钰竹的身体因为刚刚的轮奸和口交而疲惫不堪,但她的精神却因为那份反差的刺激感和露出而异常亢奋。 (自慰到潮吹失禁?在这种地方?呵…有点意思,那就让你们看看本宫的身体究竟能喷射出多高的水花吧。) 沈钰竹在心中冷笑着,却顺从地按照阿尔让松的指示,背靠着喷泉冰冷的基座,缓缓蹲下身。她将双腿分到最开,将自己那刚刚经历过轮番蹂躏、依旧红肿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朝向空旷的广场。 夜风格外凉,吹拂着她湿漉漉的腿心,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那两片肥厚的穴唇因为之前被粗暴地对待,已经无法完全闭合,正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还在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穴肉。 她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黑暗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微笑,然后她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她的手指纤长而优美,但此刻这只无比美丽的玉手却要用来做最淫荡下贱的事情。她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周围好奇的路人渐渐围拢过来的窃窃私语中,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腿心。当指尖触碰到了自己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肿胀得如同红豆大小的阴蒂时,沈钰竹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一股熟悉的、酸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沈钰竹闭上眼睛,开始用指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在自己那颗敏感的肉粒上画着圈。 围观的人群开始增多,起初只是几个夜游的醉汉和情侣,但很快这个在午夜广场喷泉边全裸自慰的绝色美人的消息,就在城市里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从周围的建筑和街道里涌了出来,他们将沈钰竹围成一个圈,指指点点的同时还发出各种惊叹、猥琐的议论声。 “看!她自己在摸自己的逼!” “好大的奶子,好肥的屁股!” “她的逼好像肿了,刚才一定被人干得很爽!” 这些污言秽语,在沈钰竹听来却更加加深了她体内高涨的欲火,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处的淫纹正变得越来越烫,一股股热流涌向下体,让她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敏感。 沈钰竹自慰的动作开始加快,她的手指不再是温柔地画圈,而是开始快速地揉搓、弹拨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蒂。 啪叽……啪叽…… 淫水混合着之前留下的精液,被她的手指带起,发出黏腻的声音。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沈钰竹那片本就红肿的区域变得更加充血。肥厚的阴唇向两侧彻底绽开,露出里面不断蠕动、收缩的粉色穴肉。随着她手指的快速动作,那颗紫红色的阴蒂在穴肉间若隐若现,顶端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晶莹的前液。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流淌在冰冷的地面上。 “哈啊…哈啊…嗯…要…要去了…” 沈钰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被这么多人围观自慰的极致羞耻感,让她的快感开始疯狂攀升!她感觉自己的屁眼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她知道这是即将潮吹失禁的前兆。不过沈钰竹没有停止,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将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两根手指一并捅进了自己那泥泞的骚逼里,模仿着男人肉棒抽插的动作,开始疯狂地抠挖起来! “齁噢噢噢噢噢噢!!!” 在内外双重的极致刺激下,沈钰竹终于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头撞在冰冷的石雕上,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浪叫。 噗! 一股汹涌的水流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液和乳白色的淫液,从她那痉挛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那水流之强劲,甚至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抛物线,越过人群的头顶,最终洒落在广场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人群爆发出了一阵惊呼和喝彩!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壮观、如此淫荡的景象!一个女人竟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射出如此巨量的淫水! 沈钰竹在潮吹和失禁的双重极乐中已经彻底失神,她柔弱的身体瘫软在喷泉池边,大口地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尿骚味和淫靡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弥散在四周。 不过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几位贵族便从马车上下来,用一件巨大的斗篷将她包裹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她“邀请”进了其中最宽敞的一辆马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内十几双冒着绿光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女帝陛下,您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阿尔让松淫邪地笑道,也等不及沈钰竹的回应就第一个扑了上来,“现在轮到我们用我们的身体,来为您刚才的消耗补充‘能量’了。” 狭窄而摇晃的马车车厢,瞬间变成了一个色情的轮奸地狱! 沈钰竹被压在柔软的座位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两个贵族的肩膀上。至少有三根滚烫的肉棒同时对准了她身体上所有可以进入的洞穴。 “不…不要…刚刚才…”她发出象征性的微弱抵抗,但立刻就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堵住了嘴巴。 噗嗤!噗嗤! 沈钰竹的前穴和后庭,再次被毫不留情地贯穿!同时马车开始在巴黎的街道上缓缓行驶,车身随着道路的颠簸和车内十几具肉体的撞击而有节奏地摇晃着。窗外的路人,只能看到这辆华丽的马车在有规律地晃动,却绝不会想到里面正在上演着何等惊人的群交大戏! 一根又一根滚烫的肉棒轮番在沈钰竹的骚逼里冲撞。男人们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子宫颈被撞得红肿酸胀,却又在淫纹的力量下产生出一种渴望被填满、被侵犯的变态快感。终于,一根肉棒在沈钰竹下体的最深处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精液轻易地就冲开了她脆弱的宫颈口,直接灌入了她那温热空虚的子宫腔内。而这被内射子宫的极致快感,也让沈钰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场移动马车内部的轮奸持续了很久。当马车停下时,沈钰竹的三个洞穴,尤其是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来自不同贵族的精液。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刚好提前体验了一下孕妇的身份。沈钰竹已经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不过这群贵族显然没有给沈钰竹留下休息的时间,游戏还在继续。 贵族们将已经虚脱的沈钰竹拖下马车,来到了一条更加偏僻肮脏的街道,这里是巴黎的贫民窟。 他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三个小巧的银质铃铛,用细细的红绳,其中两个穿过了她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另一个则系在了她那颗同样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蒂上。 “陛下,您的信徒遍布巴黎的每一个角落。而现在请您用您最虔诚的姿态,去倾听他们的祈祷吧。”阿尔让松在沈钰竹耳边轻语,然后轻轻地在她那肥美的爆臀上拍了一下。 沈钰竹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屈辱地、却又因为这新奇的玩法而内心兴奋地趴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地开始了她在巴黎贫民窟的“爬行朝圣”。 叮铃……叮铃铃…… 随着沈钰竹的爬行,她胸前和胯下的铃铛发出了一阵阵清脆而淫荡的响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很快,一些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的乞丐和流浪汉就被这奇怪的声音吸引了过来。当他们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绝美女人,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胸前和逼上还挂着铃铛时,他们的眼中瞬间就爆发出了野蛮的欲望。 一个胆大的乞丐第一个走了上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粗鲁地掰开了沈钰竹的屁股,看着她那被轮奸过后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的骚穴,直接就将自己那根同样肮脏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肉棒,捅了进去。 “啊嗯!!!” 沈钰竹发出一声闷哼,被迫停下了爬行。她就这样保持着母狗趴卧式的姿势,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乞丐在肮脏冰冷的街头当众干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而随着乞丐的抽插,沈钰竹身上的铃铛响得更加欢快了。这淫荡的铃声吸引了更多的流浪汉,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像是在使用公共厕所一样,轮流地插入她那早已麻木的、来者不拒的骚穴。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流浪汉满足地离开后,沈钰竹才得以继续她的爬行。她拖着被几十根不同鸡巴肏过的、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爬到了一座大桥底下。 这里又黑又臭,充满了尿骚味。她刚想喘口气,黑暗中就走出了一个高大的、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他的眼神和其他人不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要将一切美好事物都拖入泥潭的恶意。 见到沈钰竹后,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瞬间就被兽性控制,他粗鲁地一把揪住沈钰竹的头发,将她拖到桥洞的最深处。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撅起那高高的、肥美的屁股。 他掏出了自己的鸡巴——那是一根又黑又脏、包皮过长、上面甚至还沾着干涸污垢的丑陋肉棒。他将这根脏鸡巴对准了沈钰竹那刚刚才被蹂躏过的依旧红肿的屁眼。 “不…不要…后面…” 精疲力尽的沈钰竹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害怕。她不怕被干,但她怕脏。流浪汉的这根鸡巴让她从生理上感到了极度的恶心。但流浪汉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自顾自地扶着那根脏鸡巴,对准了她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啊!!!” 沈钰竹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的惨叫,肠道被撕裂的剧痛和被肮脏肉棒侵犯的极致恶心感,让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流浪汉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一边肏还一边用污言秽语辱骂着她。最后,他将一股带着恶臭的、发黄的精液,射满了她的整个直肠。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她丢在原地,扬长而去。 沈钰竹趴在冰冷的地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玷污了。她的屁眼火辣辣地疼,肠子里充满了别人的排泄物。但就在这极致的恶心与屈辱中,她小腹的淫纹却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目的红光!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精纯的情欲能量,被淫纹贪婪地吸收了!随即,一股强大的暖流再次传遍她的全身,不仅瞬间治愈了她被撕裂的后庭,还将那份恶心感转化为了一种病态的至高级快感! (脏…好脏…但是…好爽…原来…被最下贱的东西…用最肮脏的方式侵犯…竟然是…这种感觉…) 沈钰竹的痴女之心,在这一瞬间似乎又变得更淫荡了些…… 接下来的旅程变得更加疯狂和没有底线。 沈钰竹又被贵族们带到了一个偏僻的、散发着恶臭的公共厕所。她的任务就是跪在满是尿液和粪便的地上,为每一个进来的有需求的陌生男人提供口交服务,并且必须吞下他们所有的精液和……尿液。 沈钰竹麻木地跪在那里,机械地张开嘴迎接一根又一根陌生的、充斥着各种味道的腥臊鸡巴。她的嘴巴成了真正的公共便器,她的胃里装满了不知多少男人的排泄物…… 而这趟夜游巴黎的旅程的最后一站,是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公园。她被贵族们用皮带和绳索,以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绑在了一张冰冷的公园长椅上。她的四肢被拉开到极限,整个身体尤其是那片被蹂躏了一整夜的私处,完全展露出来。 阿尔让松侯爵,这位今晚这出淫戏的总导演,戴上了一只黑色的皮手套,走到了沈钰竹的面前。 “我亲爱的女帝陛下,最后的净化仪式要开始了。” 他跪在长椅前,将他那戴着皮手套的整只拳头再次对准了沈钰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骚穴,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太、太大了!!要撑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沈钰竹的身体已经变得无比敏感。此时阿尔让松侯爵拳头的再次入侵,瞬间就将她推上了快感的巅峰!他的拳头在沈钰竹的逼里疯狂地搅动抠挖! 噗……噗…噗!! 沈钰竹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剧烈地弹动着,一股又一股汹涌的潮吹淫液混合着之前所有男人留下的精液,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将她身下的长椅和地面,都浇得一片湿透。而随着她最后的一声高亢浪叫,沈钰竹双眼翻白,四肢绷直,终于是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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