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游戏】(21-40)作者:青舟小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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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击游戏】(21-40)

作者:青舟小渡
字数:43751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就不怕我骗你?

  秦苏城顺手带上门,智能锁发出滴的一声运作开来。

  中年女人站在离喻知雯一米左右的位置,穿着简单,身量纤细,即使眼角皱纹丛生也挡不住她的风韵。

  察觉到对方瞬间的视线变化,女人也看了过来。喻知雯倒是任由她上下打量,微微抬手示意,秦苏城快步走到桌前,将还冒着热气的一杯咖啡端起。

  喻知雯微笑:“你就是罗叶吧?通话了那么多次,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碰面呢。”

  秦苏城弯腰,托着杯底将人引至会客的沙发座。

  名叫罗叶的女人接过杯子,应声展开笑颜,“是我,喻总,您比我想象的年轻很多,年少有为啊。”

  喻知雯等着她的东西,并未接茬。

  只见她抿了一口咖啡,醇香丝滑的的液体滚入喉腔。不紧不慢地从随身腰包里拿出了一块用油纸包裹的东西,捏着放在茶几的边角,甚是神秘。

  眼珠微微一转,秦苏城对上了老板的眼神,得到她的眨眼示意后,这才拆开包装,棕黄纸张中央躺着一块小巧的u盘。

  罗叶说:“您之前托我办的事,已经调查清楚了。”

  喻知雯敛住眸中笑意,将接过的u盘夹在指间轻轻转了个圈,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周旋了五年之久,她到处奔走的工夫总算没白费,终于拿到能扳倒喻国山的东西了。

  念此,她将金属块对上窗外冲破云霞的太阳,堪堪挡住了闪耀的光线,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喻总不查验吗?”罗叶见她并没有打开电脑的意思,不禁询问,“就不怕…我骗你?”

  美眸静静流转,喻知雯并未回应。

  真是轻如棉花的问题,若是她怕,大可以寻个餐厅或酒店会面,甚至都不用亲自出场,何必让罗叶在众目睽睽下来到公司。

  显然,她是不在意的,对方要是反水,她也能掐住对方的咽喉让她一同陪着喻国山沉海…不过这也是假设,她对罗叶还是怀有极度的信任的。

  喻知雯扣下u盘,右手一拉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鼓鼓囊囊的牛皮文件袋,“里面有你之前要的卷宗,还有一张卡,除我们原先约定的价格外,我另让人给你加了三十万的酬劳费。”

  秦苏城接过文件袋,弯腰递至罗叶身前。

  女人一惊,眼眸里隐约闪着微澜,乌紫的嘴唇紧绷,“喻总您破费了,当初我抬了两次价本就于心不安,现在我不能再——”

  “收下。”

  商务椅上的女子双手交叠相握,修长的美腿搭翘着,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矜贵与优雅。

  罗叶见状也不再推辞,连忙摸膝起身,边颤着手指收下边鞠了个躬,“这…多谢喻总…我实在受之有愧,是喻总照拂我们家才有的今天,以后喻总要是用得着我,您尽管开口。”

  喻知雯摆摆手,娇美的面容上流露出无比温和的神色,“不用谢我,这是你应拿的报酬。而且……小宇不是还在医院等着你吗?他会需要的。”

  听到小宇的名字,罗叶的脸色更为凝重忧愁,半刻缓过神后,又变为夹带着松了一口气的庆幸。

  确实,所幸有这笔钱,她终于可以不再低声下四地向亲戚求助,凭她自己,也能一次付清治疗费用了。

  喻知雯又吩咐道:“苏城,你送罗姐去市属一医。”

  “是。”

  罗叶离开前脚步一顿,再度回头向女人鞠躬,这次的泪已经干涸在脸颊,留下冲刷掉了粉底的一道痕。

  喻知雯挂着浅浅笑容,目送她离去。

  待办公室内彻底落回清净后,她将盘插入电脑,拷贝完所有资料后细细检查了一遍。

  随即起身,拿着手机走向电梯间,突然有些犯饿,她得买点早餐填填肚子才是。

  倒是全然忘记了茶水间烧沸的解酒汤。

  电梯不断下降,五层是员工餐厅,可惜伙食偏辣不太和她胃口,一层因为人流量大,倒是有许多商户店面驻扎,听杨清说新开的那家brunch还不错,氛围和畅,菜品设计有巧思。

  喻知雯直奔着那家店去了,果然环境雅致宜人,色调清新,只是服务人员太少,需在服务台排队点单。

  草草看了眼水牌,她也加入了零星几人的队伍,排在她前头的是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士,正拿着手机准备接听电话。

  队伍窸窣而动,她注意到男人的口袋中有什么闪光的东西随着他掏手机的动作而掉落在地,定睛一看,是条银色的某奢侈品手链。

  她弯腰捡起,轻拍了男人的肩膀。

  “你好,你的东西掉了。”

  男人微怔,对电话那头说了声稍等后才缓缓转头,俊逸的眉宇间情绪格外沉静,“多谢,女士。”

  他点头致谢,没有过分交谈。

  很快便排到她了,喻知雯先点了杯冷萃和金枪鱼沙拉,正思索着再来点什么,一道温和的男声从她右侧响起,“可以试试鲜果格兰诺拉,味道很独特。”

  她怔愣了一瞬,侧过头,跟循声音来源看去,刚才那个男人正坐在近处的位置上,细长的手指翻动着,似乎在尝试戴上刚才那条手链。

  不过…失败了。

  他叹了一口气,抬头迎上女人的淡然又疏离的笑容,有一股迷人心窍的感觉。不过他正欲开口,却没想到却被拒绝了。

  “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想,足够了。”

  她乐于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享受把握一切的掌控感,并不是很喜欢贸然接受陌生人的建议。

  喻知雯转头对着服务员微微一笑,“就刚才这两个吧,多少钱?”

  “一共八十二,我扫您。”

  滴地一声,付款成功的页面跳转出来。

  利落地结完账后,她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指尖上滑,在与邵萦的聊天记录里,她看到了一张对方发来的自拍照,构图精巧,氛围极强,可是她竟然漏看而且忘记回复了,罪过。

  这是什么时候来着……周末……前天吗?鋂馹皢説q??哽薪??五灵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你们是姐弟恋吧

  一中高三段今天放了三模大榜,公告栏下围满了黑压压的人头,不出众人所料,第一又是那位学霸。

  “保送的大佬也要参与吗?”

  “你没听说吗,人家不打算去北方,早拒了。”

  “好可惜。”

  “可惜什么,南方还没好大学么?隔壁市的A大已经抛来橄榄枝了。”

  众人议论纷纷,主人公却悄无声息地抱着篮球走了过去。

  喻晓声今天的心情格外好,冲谁都笑。

  梁晓声抬头仰望,观察着晴天碧海中挂着的太阳在往哪个方向转动。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明明上周他还是霜打茄子的蔫巴样,谁喊都没有精神,今天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扣篮扣得死狠。

  他用手肘顶了顶喻晓声,贼兮兮的,“刚刚篮球社社长脸都黑了,你还抢他三分,到底发生啥喜事了啊?”

  喻晓声笑着,忙不迭往旁边躲了半米,额角的汗珠和他的齐整白牙一样在日照下隐隐闪光,“刚打完球呢,一身汗,别招我啊!”

  “擦擦,”他从校裤兜里掏出一包手纸,丢给梁庆阳,“别待会儿遇见你女朋友了,给人嫌弃死。”

  “小芦花才不会,她在画室乖乖集训着呢,”梁庆阳精准地将抛物接进手心,五指收拢捏了捏方形的纸巾,嘟嘟囔囔道:“要是烟就好了,我更高兴……”

  他撕开包装抽出纸,往疯狂冒汗的脖颈抹了一把,汗液瞬间濡皱捞整张纸,为他徒产了股清爽的肤感。

  球被扔在外头,喻晓声推开厕所门,留给他一个轮廓俊逸但无语的侧脸,“大哥,这是白天,你忍着点瘾吧。”

  男厕的空气清新不了多少,尤其空间狭窄,闷热的气流涌动着,蒙着一股浓浓的臭气,逼催着人逃离。

  倒底是谁把排风拆了啊……

  喻晓声皱着眉头解开裤带,也打算早点尿完早点完事,“卢兰槿对你吸烟没意见?”

  梁庆阳斜靠在门框,小腿不自觉地前后摆动,球鞋吱吱地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声响,嗓音里则颇含得意和羞怯,“哼哼…当然,喜欢一个人就要无条件地支持ta,我们可是made for each other的。”

  小芦花又温柔又体贴,从不跟他闹脾气,也不挑嫌他抽烟熬夜的毛病…她怎么会反对自己呢。

  回忆至此,他又忍不住多想念着卢兰槿,沉浸在爱情里无法自拔地嘿嘿笑着。

  “肉麻死。”

  喻晓声腹诽他口语倒是越来越地道了,后状似无意地问,“无条件地支持也包括出国?”

  梁庆阳站定,花了十秒端倪起喻晓声的表情,看得对方一下子头皮发麻,迅速地收事提裤,“妈的,别在这个时候盯我啊!”

  果不其然,寸头男生如梦初醒般眯起了眼睛,唇角微扬,露出一贯看好戏的表情,“你是不是跟那个女孩子复合了啊?”

  怪不得今天总是觉得喻晓声被一股无名的幸福环绕,要是闭上眼都能生出翅膀飞去云端了,原来是爱火复燃了啊。

  “算是吧,”喻晓声低头洗手,掌心打磨出丰富的泡沫,消毒液的气味暂时代替厕所的怪味充盈整个鼻腔,“你老问这个干什么?”

  八卦之魂一旦熊熊升起就不会落下,梁庆阳缠着他不停发问:“什么叫算是啊?你们是不是借上次送大澳白的机会和好的?她喜不喜欢,好贵的嘞,一定乐坏了吧!我可算你们半个媒人了……”

  喻晓声扬眉沉吟,在心底默默叹气。

  要是真的有这么好哄,也不至于失眠那么久了。

  他不愿与梁庆阳多谈姐姐的事,将话头堵了回去:“她才不缺这些,别多问。”

  他刚摸出饭卡捞起了球,准备抬步往食堂方向走,背后的男声蓦然间响起,很轻缓,但吓住了他。

  “你们是姐弟恋?”

  喻晓声瞳孔微缩,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有人摄走了他的魂魄般。

  “咋…咋了!”

  梁庆阳见他这幅表情,觉得有些奇怪。

  自个儿的脑子也懵了半晌,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于是不解地问道:“她不缺这钱不就是已经工作了吗…我难道猜错了?”

  喻晓声稳下心神,淡淡地瞥了眼旁边低年级的班牌,挪回视线,绽开一个无风无波的笑,“没猜错。赶紧走吧,到时候高一下课,我们就没午饭吃了。”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友好饭店门口,喻知雯在门童的指引下坐上了去往高层餐厅的电梯。

  侍应生推开包厢门的那一瞬间,她对上了里面不远处那双沉稳的目光,瞬间有些惊讶。

  怎么…会是他?

  对方和早上一样西装革履,虽不苟言笑,周身却萦绕着儒雅而随和的气场,他肩背挺阔,双手在膝头交叠而握,即便房内空无一人,也维持着优雅的仪态。

  男人似乎也意外,不过没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从椅位上起了身。

  他对着喻知雯礼貌地伸出手,眼神里透出淡淡的笑意,“久闻喻总大名,我是成逸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沈凛默。万董今日身体抱恙,无法前来赴约,所以暂将会面的任务交付给我,还望喻总海涵。”

  男人的行为老成持重,可面孔并不如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还有几分学生气,看起来年纪不大。

  不过童颜也好,真的年轻也好,听说听是凭着本事一步一步坐上的高层席位。成逸集团愿意把任务交给他,自然说明他的能力和手段是经万董认可过的,不容小觑。

  她暗自考量,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沈总客气了,能与成逸集团的总经理共商要事也是我的荣幸。”

  他伸了手,喻知雯也俯身握上,礼节性地晃了两秒后缓缓松开。

  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空缺,她目光悠悠,拿捏着分寸打趣道:“沈总的那条手链还是戴不上?”

  沈凛默一怔,没想到她会提起这茬,菱唇自然而然地弯出和煦的角度,“是,我自小就对这些精巧的物件没有招架的方法,家姐从前也这么调侃过我。”

  喻知雯请他坐下,从善如流地接话,“沈总不是独生子?倒是和我一样。我觉得二胎家庭的氛围最是和谐了,同怀相互扶持,感情纽带亲密。”

  也许吧?她瞎扯的。

  沈凛默指尖微动,应和道:“喻总说的如是。”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我来赔罪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三个小时内,从闲事谈到商要,不动声色地拉锯战。

  而沈凛默却突然反口原先约定的条件,还要追加百分之三十的结算费用,喻知雯自是不愿意接受,提出以旧资源置换新资源,可到了最后,谁也不肯松手。

  谈判自然不欢而散,喻知雯拿起提包,从座位起身,“既然成逸并没有准备好,那此次的会面也没有多大意义了,我还有事,就不耽误沈总的时间了。”

  她不需要沈凛默的肯首,所以也没看他一眼,推开门踩着高跟就走了,将那位爪牙毕露的绅士留在包厢。

  与其说是绅士,倒不如说是暗夜里撩开尖牙准备捕兽的狮子,披着所谓文明人友善协商的皮子,内里却匿藏着无穷无尽的算计。

  知道成逸难缠,没想到这么难缠,一点余地都不留。坐地起价,敢用这种老招对付她,那他们就该承受它随之附加的风险。

  电梯间空无一人,她按下楼层键,由着厢体自由下沉的空档揉了揉手腕又捶了捶肩骨,倦色如雾拢上眉宇,久久不散,低压禁锢住了整个密闭空间。

  “杨…苏城,会面结束了,两分钟下楼。”

  凑近手机底部的收音口,喻知雯弹了一条语音过去,看见对方立即回复“收到”后摁灭了屏幕。

  只要有一线机会就死磕到底才是她的人生信条。

  不消片刻,她便重新抬起眼,暗自冷静下来调整情绪,等待着显示板上不断跳跃的数字归位到一。

  走出饭店旋转门,她几乎快要窒息的双肺才舒缓下来,即便高楼林立间因热岛效应而蓄涌的火烧浪潮扑面而来,她仍觉得比在冷气四溢的空调间里唇枪舌剑要好。

  黑色商务车自地下车库缓缓驱驶而来,四平八稳地停在友好饭店前的空地中央。

  门童小步跑去,弓腰侧身地为喻知雯打开了后座车门。

  “女士,您请。”

  蓦然间她却似有所感地抬头,西装革履的男人仍站在高层窗台,手夹香烟,迷蒙的白雾在风中缓慢飘散,模糊了他的面孔。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好似笑了一下,沉稳儒雅。

  笑面虎罢了……

  她暗道,清丽娇美的脸上只剩下机警和防备。

  “苏城,回公司。”

  女人迅速收回视线,背入拢腿坐进车体的动作一气呵成,随着防窥窗升至顶部全然隔绝了自然光线后,才拿出了包里夹着的那张烫金名片。

  秦苏城一踩油门,边握着方向盘轻轻打转,边开口询问道:“需要下属去查查吗?”

  “不必,我对他了解得差不多了,”喻知雯知道他暗指的对象是谁,不带一刻犹豫地拒绝了他,并嘱咐,“空调开小点,冷了。”

  “是,喻总。”秦苏城趁着红灯摁下调控面板,指尖滑动了几下,又将车内备好的折叠毯递给喻知雯。

  她接过,铺展开来,“谢谢。”

  随即倦怠地闭上眼,似梦似醒间车辆在半个城市内穿梭而过,无数个切换绿灯的路口,喷火似的尾气耀武扬威地甩掉后车,吹浮起尘土。

  下午的公司远比早上热闹,因业务人来人往,只是她已无神对付,礼貌应了几回职员打的招呼后,收起眼底的疲惫,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终于落回沉静,她闭上眼就着墙壁,后腰悬空,肩胛骨和臀部全然贴靠了上去。

  “姐姐这是怎么了?”

  清朗的男声却突兀响起,语气夹带疑惑。

  下一秒,女人倏地睁开双眼,瞳孔瞬间恢复了清明,惊呼声抑在喉舌,忍着没有迸发。

  少年还穿着校服,短袖最上沿敞着纽扣,露出漂亮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他站在窗前和光下,日照也怜悯生来就相貌优越的人,不吝为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镀上层层金边。

  年轻就是好啊,早起晚睡地没命复习,疲态在第二天起床时就一扫而空,精神永远饱满、有活力。

  喻知雯没了昏昏欲睡的心思,被他突如其来的造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阿声,你下午没课吗?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放学了?”

  “姐姐…”面容俊美的少年快步走到她边前,见她表情微僵,身体也不大对劲,不禁担忧地观察了一会儿。

  哪儿有发生什么大问题,需要他这么紧张了。

  喻知雯轻拍了拍他的侧颊,柔声抚慰道:“我没事的,只是刚刚处理生意去了,有点累而已。”

  闻言,对方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一些,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提包,跟着她亦步亦趋到了办公桌后。

  喻晓声乖乖绕到椅背位子,归置好包包后伸出两只大手,用温暖干燥的指腹打圈揉着她的太阳穴,放缓声线道:“姐姐辛苦了。”

  清爽的皂香夹携着淡淡的薄荷脑油味四面包裹住自己,她意识到喻晓声还是洗过澡才出门的。

  喻知雯安心地阖上双眼继续询问:“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突然来了?”

  喻晓声手上动作不停,眨眨眼回答:“我放学了,见家里监控没有动静,姐姐应该还没回家,所以想着来姐姐公司和姐姐出去吃晚饭。”

  监控……他什么时候又知道监控码了?

  喻知雯睁开眼皮,向上握住少年粗大的腕骨,恶狠狠地掐了一把示威,“下回不许了,你小子给我注意点。”

  “是,”他乖巧应下,一副任凭发落的好学生模样,却在喻知雯看不见的角度弯起嘴角,“听姐姐的,一定没有下回。”

  她这小猫挠痒痒似的力道,比羽毛还轻,与其说是教训,还不如说更像对他的奖励和挑逗。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是怎样拿到软件监控码的,不过嘛,他也没有恶意,只是怕一些来路不明又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进来而已……

  既然姐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乐得轻松,不必去绞尽脑汁地编造理由了。

  手指暧昧挤压转动,抚出一阵酥痒,喻晓声弯下腰,任由皂香与呼吸纠缠在一起,氤氲开撩人心弦的氛围。

  “那这样好不好,我给姐姐赔罪。”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在办公桌下激烈口交(高h)

  邪恶的念头在密闭空间内无限地滋长、放大。

  喻晓声毫不掩饰眼里汹涌的欲望,舔了舔干燥的下唇,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她右手边的地面上。

  “等等,你别——”

  喻知雯脑子乱糟糟的,可内心警铃大作,立马抓住他紧实粗壮的上臂想把他拉起来。

  然而…她失败了,拽不动,根本拽不动。

  少年一脸兴味地看着她,幽深的褐眸紧锁住那张娇美的面庞,呼吸越发滚烫,大掌别有意味地摩挲着她的蜂腰,一路游移向下,将裙子推挤至大腿根部。

  他低头蹭着喻知雯平坦的小腹,眼圈泛红,喉结微动,“姐姐,好刺激……好幸福啊。”

  喻知雯呈抵御姿态,可在他双手的桎梏下动弹不得,不知不觉间觉得自己的呼吸也错乱了起来。

  “叩叩”门外传来规律有节奏的几下敲门声,声声敲击在女人心底最深处。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喻知雯浑身一抖,心脏似快跳出嗓子眼,红着小脸低声道:“阿声你快点起来,有人。”

  腰间的手非但没松,还加紧了力道,喻知雯正想上手推开少年,可他立马切成无辜惊慌的样子,一脸委屈地盯着她,好似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这惹得她有些恼火,一字一顿地低声喊着他的名字,“喻、晓、声,给我撒开!”

  门外顿住的叩击声踌躇了一会,紧接着传来犹豫的询问:“喻总,您在么,方便我进来汇报工作吗?”

  见喻晓声撤下了束缚,她理了理思绪回应道:“进。”

  谁知少年趁着她调整衣裙的动作,快速钻进了狭窄的桌底,屈身跪伏在她双腿之间,细长的手指再度攀上她滑腻的腿肉不放。

  她阻拦不及,低头失声道:“你——”

  来人已经推开了玻璃门,错以为她在叫自己,下意识地小心问道:“是,怎么了喻总?”

  喻知雯的脑内蓦地有了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懊悔不已,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想往后退,却又被少年强硬地按住了大腿。

  “咳咳,”她认命地抬眼,没了法子只好放弃,“没事,你汇报吧。”

  采购部经理将蓝皮文件夹放置桌上,退后半步道:“这是公司下半年的《物品采购计划表》,请您审阅。另外,企划部制定的扩充计划似有问题,您看………”

  听着他的分析,喻知雯正翻开页码要查核,却感到底下少年的手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下一秒,她的腿间刹时出现一股凉意,内裤竟然被人拨开了,带着微微薄茧的手指还点弹着小穴瓣。

  与冷感相成对比的,是他指腹烫人的温度。

  靠…他认真的?

  不会是想于另有人在的场合里跟她玩前戏吧。

  她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喘,热度直往后脖颈窜,强逼着自己刻意分出一些神来浏览表格。

  喻晓声躲在桌底,喉头紧紧发涩,一刻不敢闭眼地盯着眼前的美景,跟着被迫分开的双腿而大张的小穴正湿嗒嗒地吐露淫液,一翕一合的妩媚模样诱人亲上一口。

  他目光灼灼,并起两指探过去,摸开了一片温热湿滑,愈加迷恋地涣散了瞳孔,将毛茸茸的脑袋凑得更近,在咫尺之距狠狠嗅闻。

  喻知雯揪着页角,眉头越皱越紧。

  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燥热与不安的气息,她的腿间却不管不顾、源源不断地往外分泌水液。

  采购部经理不知详情,有些慌神,汇报的声音也蓦然停住,等着老板发落。

  她仍锁着眉抬头看向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嘴里的语气却与正常无异,“你停什么,继续。”

  没想到喻晓声把它当成发令,喉结上下滚动,粗厚的舌头刷地一下舔开了靡红细缝,破开隐秘之地,所有的气力尽数聚集在软肉之中,品尝着更深的情欲。

  真迷人啊,她的身体总是有着勾人心魄的吸引力……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沸腾,他猛地一口含住了阴蒂,往嘴里吸吮,舌尖伴随着快速摆动,将可怜的小小花核拨弄得东倒西歪。

  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从尾椎骨密密麻麻地攀升而上,如烟花般炸开在神识之海,喻知雯把下唇咬得几乎发白,表情极为难耐,左手随着桌沿垂落而下,一把揪住了埋在腿间的黑发。

  她收紧了指缝又立马松开,重复了三次,试图警告喻晓声适可而止,别再荒唐了。

  可男人不管不顾,来来回回地用唇亲吻,用舌舔舐,将她的小骚穴伺候得湿润红艳,散发着摄魂的情欲气息。

  他狠狠吸嗅,拿舌尖上下逗弄着敏感花核与肥软穴瓣,满意地看着可怜的阴蒂肿大颤抖。

  若不是现在有他人在场,他真想用舌头好好地拍打小穴,听听姐姐贯来妩媚的呻吟声与那浪荡的打水声奏鸣,一定动人心弦。

  不过…这样也很刺激呢。

  他开始变着花样地转动舌头,吮完两瓣肥厚的外穴后重重碾了碾阴蒂,又流连向下顺着甬道一层一层的舔动,最后将炙热的大舌直插进穴里,感受那处的紧致,模仿性交的动作慢慢抽插。

  肉壁温热湿润,夹弄着他的舌体,喻晓声翘起舌尖洞察位置,寻觅到最敏感的那处突起,猛抵不放。

  正端坐肃穆的女人登时脱了力,握着钢笔的手不住颤抖起来,墨汁在纸张洇散成了一个小黑点。

  私处被持续地蹂躏,极速奔涌来的快感逼催着她马上要呻吟出喉,赶快缴械投降。

  她死命扼住几欲窒息的酥麻感,签下最后一笔,将文件合盖上推出去,“我身体…不太舒服,你先出去吧,企划部的事明天再说……”

  再不走的话,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是,打扰您了。”采购部经理收回文件夹,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暗叹自己从来没在老板面前这么紧张过,真是够给他的司龄丢脸。

  他微躬示意,退到门边,“喻总您保重身体。”

  要是他在走之前静下心来一听,必能察觉到老板桌下时不时有水声作响,还伴随着男人的轻哼。

  偌大的CEO办公室里竟有淫乱的情色事件发生。

  可惜他神经紧绷,只顾着飞奔似地逃开了。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高潮迭起(h)

  “低头,看我。”

  男人终于出声,音色比她刚回办公室那时要喑哑十倍。满目浑红,想把此刻的她深深刻入心底。

  喻知雯喘着粗气,娇躯抖动着想抽离禁锢,可她控制不了半寸身体,四肢百骸涌动着亢奋激情的血液,“不行了…呃啊…真的不行了…别舔……”

  在自己日夜办公的地方和弟弟偷情,给她一种不亚于任何一次高潮的剧烈冲击。

  她狠命攥掐住自己的掌心,尖锐的刺痛感让她明明白白地接受了此刻不是幻觉的事实,崩溃仰面。

  娇美容颜因强烈的背德感而有些扭曲。

  喻晓声的舌头快出快进,抚慰开来每一处的褶皱,闷闷笑道:“可是姐姐的骚穴在夹我呢。”

  顶到一块凸起的软肉后,舌尖恶劣地给予压力,女人的体温在攀升到滚烫的那刻后,瞬间飙出崩溃的淫叫。企蛾???群?5伍壹?玖〇8

  “唔……阿声……不要在这里啊……呜呜……”

  他耸动着脑袋,埋在大敞的腿间,唇舌拨开花瓣,吮尽了每一滴湿热腥甜的液体,滋滋作响,“姐姐你看,好多水啊。”

  女人的下体湿热的不成样子,双腿被他架在椅子扶手处,被迫听着私处隐秘而羞耻的吃水声,眼波迷蒙,脸颊远比天边烧烈的晚霞更红。

  余光里是脆弱的智能门锁,耳畔是隔壁隐隐约约的人声嘈杂,她竟然在这里夹着男人的头意乱情迷。

  喻晓声捏了一把她滑软的腿根,没使多大力气,那柔腻的触感通过指腹似细小电流刺激到心脏,无限激起他暴虐的欲望,他低头含住了肥厚的穴肉,“腿再分大点…唔,这点都承受不了吗。”

  喻知雯眼角含春,三角地带被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走了。

  他敏锐地感受到女人要喷出的动作,急忙拉开距离,趴跪的动作变成倾身而上,两根长指插进了湿热的小骚穴,蓦然堵停住她即将泄出的快感。

  “这么敏感,可是我都没用鸡巴操进去呢。”

  高潮要来不来,别提多难受,喻知雯在极限的边缘挣扎,生理泪水无声滑落,顺着潮红的脸颊翻滚坠落,她不忍接受自己因为欲求不满哭出来的现实,撇过头去躲藏着男人的目光。

  喻晓声却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快速抽插几下又拔出手指,大掌覆住整个阴阜,用粗糙灼热的手心在她的小小秘地打圈揉弄,淫水很快渗满了他的每一根指缝。

  她小声抽噎,伴着呻吟:“呜呜呜…啊嗯…唔…啊……”

  下身骤然的空虚感叫她几欲疯魔,身体扭动着想立刻得到男人的爱抚,肉棒也好,手指也好,都塞进来堵住外流的蜜液。

  喻晓声似是察觉到了她的饥渴,从善如流地笑了。

  “小骚货,躲什么躲,看着我,”男人明明还穿着青春洋溢的校服,可一张绝世俊颜上写满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野性,他扳回女人的脸,嗓音低沉又勾人,“弟弟的手指是不是弄的你很舒服,躲什么啊,在公司敢高潮却不敢叫出来吗?”

  有了淫水黏连拉丝的润滑,手指更轻易地重新侵入了进去,咕叽咕叽地捣弄软肉,“那姐姐可得注意点,别让你的下属听见你被亲弟弟干的大声浪叫了。”

  喻知雯与他四目相对,一剪秋瞳本就魅惑,染了粼粼水光后更是柔弱媚美的不像话。

  “弟弟…阿声……嗯唔…好………”

  理智与情欲极限撕扯,终究是情欲占了上风,男人凑得更近,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落下要将人吞吃入腹般的深吻,品尝厮磨着她的美好。

  “啧,小骚穴这么贪吃,跟姐姐的一样勾人。”喻晓声暗暗赞叹小穴的紧致水滑,那处花唇竟嗦裹住修长如玉的手指不肯罢休,很快便喷出了一大股阴精。

  男人的手臂激烈抖动,蛰伏皮肤下的肌肉块甚至震出了残影,“我真是败在姐姐手里了。”

  喻知雯的小腹一阵抽搐,快感滔天席卷而来把她弄得整个懵掉,双耳甚至嗡鸣不止,此刻的她缺乏安全感,于是立即张嘴热切回应着男人,献上香软小舌,和他在彼此的口腔纠缠不休,仿佛世界没有尽头一般。

  沦陷的速度比海啸还快,喻晓声口干舌燥地盯着她,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盘踞,血管也在沸腾。

  一切俗事烦琐都被抛诸脑后,人生只要有此刻一瞬的全心缱绻,无论今后如何,他便再没有遗憾。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后入掐脖(h)

  饱含炙热的唇瓣分开,在空中拉出一条似断未断的银丝,目光所及之处的柔软泛着晶莹水光。

  情动未已的年轻伴侣交叠在一起,两人都衣装齐整,唯独腰跨部的衣料松松,娇美女子趴倒在宽敞桌面,男人握着胯下的巨物抵在洞口,单手利落地戴上避孕套。

  喻知雯鲜少与他用这个姿势,腰腹坍塌,臀肉高翘,一双敏感的胸乳隔着蕾丝被迫蹭在桌面,她不住扭头咬唇回望他,却被男人摁住脖子掰了回去。

  “唔唔…为什么…你……喻晓——”

  日光模糊了男人的俊脸,留下分明清隽的轮廓,她也只能竭尽全力捕捉到那一瞬危险的气息。

  不好,安全感尽失。

  “姐姐,我们就在这试试。”

  “别怕,旁边都是人,弟弟会干轻点的…”

  不过摸了一把湿润的穴瓣,就感受到了女人微微颤抖的情动,喻晓声双眸黯然。

  他粗长滚烫的性器破开层层穴肉,在臀缝间来回出入,贯入紧致的甬道,在软壁内肆意侵略,剧烈收缩的泥泞花径给予它极好的回应,强烈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夹得他酥麻不已。

  喻知雯呜咽着:“嗯…要坏了……啊啊……”

  “乖,不会坏的,” 喻晓声是耐心的猎手,嘴上柔声安抚着不断颤抖的娇躯,下身进出的动作却不停,“好舒服啊姐姐…屁股撅高点,夹得我爽死了,肉棒插得你很爽吧,别在办公室喷尿了。”

  肉棒带出飞溅开来的股股水液,又将它们作为套子的润滑深捣了进去,搅出一道又一道的淫靡水声。

  两颗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女人的股间,将她雪白的臀瓣撞得通红,可怜兮兮但徒生肉欲。

  “操,真美啊。”

  窄腰上的健硕肌肉收缩鼓起,配合主人摆动的幅度类似平日的腰腹锻炼,更聚精会神地加紧了攻势。

  他粗略描绘着女人美好的背部线条,屁股白皙光滑,忽觉自己的大手青筋盘虬,过于粗糙,实在不堪入目,两厢对比的差异刺激到了他,呼吸变得粗重。

  喻晓声俯下腰,宽阔的肩背即刻挡住了她全身,嘴唇贴着她凉丝丝的耳轮廓,“姐姐,真想干死你啊。”

  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大幅度地操弄,龟头顶弄着穴肉最敏感处,交合声环绕在安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轻点……啊嗯…太重了……会被听…到啊啊。”

  喻知雯腰臀发软,伏在桌上断断续续地娇吟,男人的力道实在太重,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撞击中早已不堪忍受地到达了顶峰,温热的水柱不受控制地浇灌在他肉棒,泥泞之处体液飞溅。

  “水好多啊姐姐…又喷了那么多,好喜欢,骚死了…”

  男人闷哼一声,极力忍耐着钳制住了她的腰身。

  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喻知雯被拉了过来,以女上的姿势面对面地坐在他的劲腿之间,而身穿一套校服的男人坐在了原属于她的商务椅上,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胸脯随尚未平复的呼吸而上下弹动,泛红的肌肤染尽了情欲的妩媚。

  喻晓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哄着低哑道:“我想让姐姐用小穴操我,把我的精液操射在套子里。”

  喻知雯昂起下巴,未置一语,两只小手却搭在了胸前,从锁骨位置开始,一颗又一颗地慢慢向下解开衬衫搭扣。

  顺手的工夫还拨下了两侧的肩带,蕾丝胸衣没影儿似地坠落,一对酥白的雪乳完美得似在发光,即刻跳入了男人的视线。本炆甴QQ?????|叁九壹????50整里

  她满意地看着喻晓声的目光霎时呆住,直勾勾地盯黏着自己的动作,凸起的喉结更是上下滚动,暴露出了他渴望吸吮的意图。

  “想要吗,”她忍住羞耻,心扑通扑通跳着,在他的灼热视线里一掌托举起乳根,一掌覆盖在另一只奶子上揉捏搓动,晃出色情的波弧,“或者说…想吃吗?”

  喻晓声褐眸晦涩,兽欲发作在神经,催使他下意识地含了上去,闷闷地哼喘声无处逃匿。

  “唔…好香。”女人的体香混合着香汗淋漓溢满了他的唇齿之间,吸得自己侧颊微微凹陷。

  他又是舔吻红果,又是吸吮奶肉,埋在她双乳之间花招百出,惹得喻知雯腰身脱离频频下坠。

  她忽然伸出两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嗓音动听得如塞壬海妖,“这样…你也喜欢?”

  他眯起眼,餍足无比地吐出乳尖,“呃…喜欢…好喜欢……姐姐,再重点。”

  “如你所愿…”

  闻言,喻知雯收紧了力道,一双美目流连在男人涨红的面部、跳动的额角青筋以及色气满满的薄唇,她的小穴也兴奋起来,臀部微摆,湿润的穴口研磨着他的龟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爱与恨是一种同消共长的激情(h)

  喻晓声仰躺在座椅靠背,被掐得面红耳赤,稀薄的空气极其艰难地进入肺部,嘴唇微张,无力喘息,涎水从嘴角流下。

  可一双琥珀般的眸子仍游刃有余地盯着身上的女人,似乎还在向她传递力度可以再加大的信号。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乖巧地受制于她的双手之下,也许巧合失手才是他所渴望的最终目的。

  偶然的死亡,让所有恨意都消弥殆尽。

  人对死者总是格外宽容的。

  不是吗?

  “姐…姐姐……”

  他的顺从惹得喻知雯霎那间迷惘了起来。

  性窒息首先会造成大脑缺氧,而后头晕目眩,最后才会涌现具有致命的阴茎快感。可喻知雯却觉得他的动作不是为了愉悦自己,好像是刻意地在……求饶、赎罪、任由她发泄心中积压的怒火。

  顷刻间,她意识到自己变成了罪孽的审判者,而喻晓声将所有都包揽在自己身上,束手垂耳等待她的一锤定音,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有违抗。

  他还在红着脸喊她,腻人的字眼万分艰难地挤出牙缝:“姐姐…姐…姐姐…姐姐……”

  她在大学时期读过马尔克斯的一部著作,其中有句话令她印象深刻——爱与恨是一种同消共长的激情。

  也许她恨这段感情太多,日夜不停地料想现实会给予怎样的击溃,可她的在意,反而让悄然滋长的性欲和爱怜变得更多更多。

  触电一般的,喻知雯松开了桎梏住对方脖颈的手掌,反手覆住他的薄唇,臀部骤然卸力,小穴深深地含入了粗长性器。

  渴求的地带瞬间被送满,交合处湿得狼狈不堪,两人同时震颤,爽得翻白了眼,那欲仙欲死的感觉比方才的恶劣游戏有过之而无不及。

  男人哼喘:“唔……!”

  此刻她的心好乱,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于是她只管扭腰不断套弄,鲜红的指甲因酸麻的爽感而掐进男人的左肩,留下久久不能恢复的印记。

  喻晓声的腹部大幅律动,是在疯狂汲取氧气也是在向上顶弄,喻知雯控制着速度,湿哒哒的小穴每一次的吞吐都抚慰到了密布柱身的肉粉脉络,像恋恋不舍的吸吮,避孕套恍若无物般贴合着男人的阴茎。

  颊肉附贴在喻晓声耳边,他侧过脸紧腻着她,湿汗此时也与情动的爱液无异,他们分离不开,就如同一对恩爱的交颈鸳鸯。

  “嗯…嗯哈…啊………”

  渐渐的,她加快了起伏速度,被淋透水滑的肉棒在粉嫩臀间轻易进出,啪唧啪唧的撞肉声不绝于耳。

  喻晓声几乎失守,嗓音兴奋又急促,“好黏…姐姐…好…黏,被吃掉了……”

  那对晃动的大奶骚得没边,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校服擦弄自己硬如石粒的乳头,酥麻爽意似电流直导入大脑神经,刺激得他即刻流下泪滴。

  红肿的阴蒂被男人湿杂的耻毛摩擦,骚痒难耐,即使女人拿捏着掌控权跨坐在鸡巴上,每次抽插都吃得满满的,喻晓声也毫不手软地使尽招数。

  他猛烈地挺动劲腰鞭挞小穴,操入时龟头狠顶宫口,抽出时甚至将穴内的软肉外翻了出去,不必睁眼细细瞧,都能想象到那处样子是该多么湿润水滑,媚红的肉是该多么淫靡至极。

  “呜呜…别操那么狠…太深了…嗯啊…受不了……”

  源源不断的骚水喷在肉棒上助兴,尿孔也来了感觉,引得喻知雯颤栗到双脚绷紧,十根圆润小趾蜷缩在一起,寓示着主人的情动。

  喻晓声死死掐住她的细腰,辅助她上下吞吐,“姐姐再快点…哦…爽死了…”

  最后那几下,他被紧致的销魂窟勾得眼角泛红,魂魄乱飞,暴涨的射意充斥下腹,大手掰过她的细嫩腿根狠命地啪啪操干。

  “要喷…啊啊啊…”她彻底失了控制,后背僵直,一连串的呻吟被巨大的快感堵住,崩溃的神经催逼着下身绞紧住龟头,痉挛如万千小嘴吮吻男人的性器。

  尿液与潮喷一起情不自禁地淋在交合处,竟隔着套子烫到了肉棒,混杂的水液顺着两人的臀缝腰胯往下滴滴答答地溢落。

  喻晓声闭着眼到达了高潮,小腹一抖一抖,精囊不可阻挡地往外排出体液,马眼瞬间扩开小口,射进避孕套的浓厚白浊比平常多了一倍不止。

  那张俊颜写满了欲色,“好有感觉…姐姐……”

  汗湿后背、喘息起伏的两具身体紧紧相拥,似相互依存的藤蔓缠绕成一股神秘的绳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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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遥远往事

  市中心餐厅。

  喻晓声独自一人离开了座位,在餐厅的窗边角落接通了来电,电话那头是一道沉稳的男声:“少爷,是我,老周,您现在方便出来吗?”

  少年抬起眼帘,锐利的目光似箭锋射向停留在门口的迈巴赫,以及夜色沉沉中那与他相对而立的身影。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父母在想方设法地追踪自己的行动轨迹,而他也鲜少逾矩,总是乖乖待在学校。

  没料到今天临时起意的一次出门竟会被他们知觉,这太诡异了,显然不可能是巧合。

  那又是谁暴露的。

  不远的距离,少年立在通明灯光下,只是外玻璃反光模糊了身形,而中年男子恰巧也被夜色所笼罩,导致双方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满腔的烦闷在黑夜中无法宣泄,太阳穴凹陷处的神经突突跳动,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颚。

  喻晓声的嗓音很平静:“可以。”

  他拿回书包,顺带扫码结了账,三步作两步地出了这家餐厅。

  晚风裹挟凉意呼呼灌入袖口,鬼使神差间,他仰头望了一眼,夜色深沉像古老的漆器,银河间的星芒如同酒皿倾倒而溢出来的琼浆。

  天幕开阔而高朗,夏夜气温不闷不热,这原本是很好的一个夜晚,却被来人打破了这份惬意。

  老周是喻家雇用了二十年的司机,颇受喻国山信任。一直以来,都由他负责接送喻晓声的上下学,自从喻晓声回校住宿后,便许久没见了。

  他比之前瘦了不少,却仍是饱经风霜的样子。

  路灯投下昏黄光影,微凉的晚风吹起少年单薄的衣角,露出清晰漂亮的锁骨和一小块精壮的腹肌。

  “少爷,”老周微微低首示意,脸上沟沟壑壑的褶皱不似白日里明显,嘴唇蠕动:“如果您今夜没有另外的安排的话,我接您去——”

  喻晓声开口打断了他,“我有安排。”

  “课业忙,我得回学校。”少年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拽紧了右肩上的书包带。

  对方犯了难似的,“这…少爷,今夜您必须得回去。”

  老周的眼神余光向右瞥转,暗示身后那黑漆漆的防窥玻璃里还有人在注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喻晓声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眸内染上一抹复杂。

  老周又压低了嗓子,用仅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道:“夫人她知道您去了大小姐那儿,所以她有话要跟您讲。”

  “如果您不上车,夫人明天会去大小姐的公司。”

  “……走吧。”

  江岸边,高桥下,邵萦从车后备箱提溜了两箱啤酒及冰饮,一串亮闪闪的led灯带挂在铝合顶架,按秒间隔闪着点点暖光,给寂静河岸增添了几分温馨。

  许是日暮时分迎来了一场淅沥的小雨,地面上多了晕水的泥坑,喻知雯找到了一片相对干爽的位置后,才小心安放好两把折叠椅。

  湿润的空气让本就模糊不清的江边夜晚,混上了朦胧的底色,邵萦边开着手机闪光灯,边朝女人的方向走去。

  脚步一深一浅,她耐着性子拔起腿,动作万分缓慢,免得泥沙沾到裤脚,终于,离那道穿着露背装的倩影越来越近,一屁股坐到了喻知雯身边。

  “嘣”的一声脆响,邵萦扔开瓶起子,把橘子汽水递给了好友,“说说吧,心情怎么不好了?”

  掌心的冰爽直抵心间,带来一阵巨大的舒爽,喻知雯抿了一口饮料,橘香苏打味回绕在口齿。

  她握着瓶身喃喃:“就是有点迷茫了,但不是生意上的事,也不是家里的事。”

  “哎呦,对人生?”对方美眸含笑,说道:“跟小学生一样,多愁伤感。”

  喻知雯后背一挺,忿忿不已:“谁是小学生了!”

  “瞧你急成这样,开口就反驳我,还说自己不是小学生。”

  邵萦正准备开酒,恍惚间想起开瓶器被自己扔到了泥沙里,江水前后涌过,将它带向更远。

  她呆呆地眨巴着眼睛,“靠!”

  喻知雯看她的动作愣在空中,立即有了了断,哼哼笑着,“还是喝汽水吧,记性很差的邵小学生。”

  她把饮料重新递给邵萦,低头垂眸盯着手心里未干的滴滴水液,视线缓缓地失去了聚焦。

  瞬间的轻松并没有让她忘记那个深埋在脑海的问题,要不要问出口,要不要和盘托出…

  她还在犹豫。

  下午她借口公司今晚有重要例会,不仅支走了喻晓声,还拒绝了他临走前小心提出的索吻,因为她觉着自己的心实在乱糟糟的,需要厘清思绪。

  总之,她一贯信奉的是只有离开对方的视野才能静下来思考,才能一点一点地解开问题。

  良久,喻知雯才鼓起勇气,问道:“你说…做爱会做出来感情吗?”

  疑惑的是,空气中极为安静,回响在耳的只有江水拍岸和夜风拂树的窸窸窣窣声。

  邵萦的位置空荡无人,喻知雯猝然扭头一看,发现她早就跑到远处的车里去找备用开瓶器了。

  留喻知雯一人面对茫茫江河,纷飞的记忆犹如夏日骤雨般来之迅猛,断线的雨滴被串连成珠,一同散乱的记忆般规整有序地浮现眼前……

  六十个日夜前,她还和喻晓声的关系尚未冰释。

  一方面,是因为隔着林艾那层尴尬处境,所以喻知雯打小就没少给这个弟弟脸色看,长大了以后稍好一些,但也仅仅局限于寻常的客套而已。

  另一方面,喻晓声也总避着她。公司事务忙碌,她时而需要在客厅办公,却常看见少年放学回家时,一旦路过她所在的位置就快步摆腿离开,仿佛她是什么瘟疫一样躲之不及。

  可他十七岁的个子又高,身材比例又匀称,单肩拽着书包背带走过,很难不惹人注目。

  只是许多时候,喻知雯才瞥见校服的那抹蓝色,转瞬之间就瞅不见少年人了。

  唯独落下关上房门的一生动静,证明了刚才真的有人路过此地。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他未必讨厌自己

  最初,她根本没把计划延伸到下场乱伦的地步,要把无辜的人拖进来报复,她做不到。

  毕竟这对夫妻虚伪狠毒,与喻晓声无关,她是知道的,喻国山对她好,她也明白是为了什么,除了那层浅薄的血缘关系之外,他还觊觎着她外公手里大块的南郊地产,一旦被他拥有,那附之而来的投资丰厚到,足以让他在南区以及临市立足脚跟。

  数几年来,喻国山派了许多人到老爷子那儿打探地产去向,借着做客的名头软磨硬泡,最终都被对方扫地出门。

  多番失败后,他们一无所得悻悻离去,喻国山得不偿失,自然不出所料,待喻知雯也没有那么亲厚了。

  她本不在乎这些,直到这个男人因为怀恨在心便和林艾联手造谣,阴毒的谎言把老爷子气得住了月余的院,还独独将她蒙在鼓里,她一怒之下才推翻了原先的计划。

  单间病房里,女人一动不动地盯着病弱衰微的老人,听着医生的诊断,惊窒到双耳嗡鸣,脑海内浮现的是一片如被炸弹轰袭般的空白。

  她不住流泪,浑身似遭电击般地颤抖、脱力,险些被路过的护士抬去打镇定剂。

  好在外公身体素质还算康健。办理完所有治疗手续后,她回了自己家一趟。

  灯火通明了好几晚,她熬夜抓着自己整理的复仇计划来回翻动,眼球因过度疲劳而爬上细密恐怖的红血丝,但她不管不顾,置若罔知。

  五年…十年……等不了那么久了,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报复这对令人作呕的夫妻。

  最后,她锁定了一条称得上捷径的道路,那就是攫取他们注入了所有心血的成果。

  喻知雯调养了几日,收敛起所有情绪,装作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回到了喻家别墅,她开始借着饭后送水果的机会,悄悄观察少年的一举一动。

  三楼整洁干净的房间内,是一对年轻男女。

  淡妆将女人的面容修饰得清丽姣好,她俯下身,发丝如长瀑垂落颈侧,一点点幽香萦绕周身,令人不禁心向往之探寻香气的源头所谓何处。

  她与那具挺阔清瘦的后背保留着不近不远的微妙距离,纤细腕骨搭在桌面,靠着少年的手侧,似有若无地碰触到肢体,产生暧昧温度。

  少年动笔不断,沙沙沙地在卷面上做下痕迹。

  字体硬朗好看,飞舞间极有风格,只是落笔而成的字体凹痕好像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了。

  人在情绪波动时,写字往往很下力。

  喻知雯勾唇,放软了嗓音:“阿声这么早就开始做高考卷了?”

  少年乖乖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继续抬腕画辅助线,思考着最后一道大题。

  她上下扫了眼设问和几何图形,思考片刻后,解答方法了然于胸,“应该连上a点和f点,擦掉a点和e点那条,你看是不是?”

  少年的动作顿了一刹,转头撞上了那双沉静美眸,似乎发觉到过近的距离实在暧昧,慌忙地拉开了椅子想要起身,却不小心碰击到了女人的额头。

  “唔…姐姐——”

  喻知雯一个没站稳有些后仰,被惯性迫使着地退了几步,小腿猛然磕在床角。

  她顺势跌坐在床尾,抬起膝盖,摸着腿肚受伤的部位,喉间溢出一丝委屈的轻吟,“好痛……”

  “对不起,姐姐,让我看看,”少年急急忙忙地蹲下身,用带茧的指腹拨开女人的手,察看到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出现了大片青紫淤痕,在色差的对比下夸张得骇人。

  他正想着如何处理伤势,眼神飘动,不知瞥见了什么,琥珀般清澈的瞳孔突然一缩,耳根连带着脖子也充血变红。

  “我…”他慌张起身,长手长脚倒成了逃离的障碍,“我去拿冰毛巾。”

  脚步声匆匆远去,偌大的空间里霎时落回沉寂。

  见他远去,喻知雯捏紧了“无意”滑落至大腿根部的裙摆,脸上扬起得逞的微笑。

  啊……反应好大,早知道不穿内裤了呢。

  微若小风吹拂过粉嫩无毛的私处,她低头勾了勾嵌进穴缝间的那块T型的布料,真是轻薄得很。

  不过既然是丁字裤,穿或不穿,他的反应较之刚才也没多大的差别吧。

  翌日早饭时,喻知雯还是穿着那条黑色睡裙,长发顺着后背散落,她将袖口层层挽起,露出纤细手臂。

  裸露肌肤混着体香,呼吸张合间,少年捕捉到了熟悉的馥郁暖香正股股袭来,心下得知是谁并排坐在了自己边上,便将眼皮垂得更低,任由乌黑的碎发遮住眼眸,闷头安静吃饭。

  喻国山掸了掸报纸,往她的方向斜昵了一眼,觉得她的出现有些反常但没多想,“起这么早?”

  “有事,八点约了客户,”喻知雯一边挑出沙拉里的紫甘蓝一边回答,“今天我送晓声吧,正好顺路。”

  喻国山随口答应,指节扣了扣桌面,“可以。”

  林艾立即动身,捏着壶柄给他倒着咖啡,“知雯啊,你还是不要挑食的好,钱也不是大风——”

  她正要继续说,却忽然顾忌到什么般,话题一转,“对了,上次你爸爸给你介绍的那个男生怎么样,家境不错,人也长得端正……”企鹅?ǖ?群??55???駟??

  一旁缄默的少年此时颤动着睫毛,他在听。

  喻知雯叉了块水煮西兰花,慢慢回忆道:“就是离了三次婚,孩子都有五个了的那位男生?”

  她把最后两字咬的很清晰。

  林艾一愣,喻国山接话道:“看不上结过婚的,正维地产的CEO总算可以吧,年龄小,学历也高。”

  “嗯,接管公司第一年就因为金融诈骗进去了的那位?”

  喻国山不以为然:“人家有政界背景,现在不是好好地出来了?想进他家门的小姑娘多的是,你有什么可挑剔的。”

  “爸,之前说他配不上我的人也是你吧,”喻知雯小啜着冰美式,吃完了碗里最后一点的沙拉,“现在又来这一出,口风改得这么快,谁给你塞好处费了?”

  不必她动脑想,也知道是因为他拿不到南郊的地,所以懒得在她面前表演慈父的角色了。

  “胡说什么呢,你相亲的事还没完,明——”

  见少年吃完要起身,喻知雯立即拭净嘴角,顺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托特包,“我先走了。”

  她捏着车钥匙,留给他们一个轻松自如的倩影。

  不过迈着的步伐倒不是很轻松。

  喻知雯提步走出了别墅庭院的大门,身后颀长的少年刻意放慢脚步,亦步亦趋跟在她后头。

  “啊——”

  长长的细跟在台阶上一个踩空,脚踝内扭,她惊呼一声,几乎要仰头倒地。

  “姐姐,小心!”

  在她意料之中,那双坚定有力的大掌稳稳托住了她的腰身,她拽紧了少年的衣袖,半身抵在他胸前。

  少年身上温热腾腾,散发着让人心神宁静的味道。

  脑内突然灵光一闪,喻知雯想到从前对方总躲着自己的行为举动,好像有了一个答案。

  躲着,未必是讨厌。

  她抬眼看他,在明晃晃的烈阳日射下,那双干净的褐眸确实漾着碎光,静静地维持着任她倚靠的动作。

  再进一步地大胆假设。

  喻晓声不仅不讨厌她,甚至对她,是有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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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这么久没更新了哈哈哈,最近有点忙呢,明天会恢复更新速度。

  第30章 第三十章 蓄意勾引(微h)

  禀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原理,喻知雯在空荡干燥的浴缸里褪下了百褶裙,臀部触碰到硬质的人造石时,感到一阵凉意。

  细白的两指沿着腹股沟部缓缓向下,神奇的酥麻之意便随指尖的移动而产生。

  最终,那双手停留在大敞的双腿之间,女人咬紧下唇,开始隔着内裤胡乱揉弄着自己的阴阜位置,肥厚软嫩的穴瓣被两指夹捏又放开。

  她很少做这种事,不太熟练。

  就像个初探身体隐秘之地的青春期少女,有些羞怯又好奇地面对自身激素分泌出来的朦胧欲望。

  喻知雯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仰头看向左上方的支架,手机正横屏放着一段欧美A片,视频中的男女演员痴缠拥吻不止,虽然没有露脸,但裸露的身体和交换的喘息声欲盖弥彰,增添了半掩的美感。

  她也有些动情,指腹开始在阴蒂位置轻轻打圈,一碰到此处,水液似要冲破束缚般地流出了穴缝。

  情潮汹涌而来,掀起大片波澜。湿热蜜汁把底裤打湿,洇开了一团较深的痕迹,而且这团痕迹还在慢慢地往外晕开。

  “哈……嗯……嗯……”

  阖上美眸,失去视觉的漆黑世界里空无一物,她红唇不禁微启,一条湿润小舌搭在唇角,光是用耳听着屏幕里的亲吻声和水液声,自己好像也被带入了情欲的世界,甚至模拟到有男声在对着她呓呓低语、调笑。

  按压揉捏的动作幅度加大,她的手指从上到下的触摸尽每寸敏感地,阴蒂渐渐肿大,微顶起棉薄的小布。

  久违的快意持续不断地刷新着她的大脑神经,心跳如擂击的鼓点般加速紧密,滔天的欲望躁郁不安……

  逐渐的,她不再满足于这些细碎的快感,勾缠着内裤,将其绕着扯成一条粗绳勒在肥瓣之间,糙硬的触感反倒给予了她更强烈的刺激。

  “嗯…嗯……啊……不行了……”

  喻知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张腿承接着所有欲望,花穴在一次又一次地玩弄下全然绽放,如春日野景般艳丽烂漫。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对将至的高潮思之如狂,终于在一个时间点,她结束了这场欢愉淫靡的独角戏,胸脯猛地高高挺起又收回,她在余韵中颤抖着,歪过头促促喘息。

  女人弯下腰,“啪哒”一声脱下了湿淋淋的内裤,将它扔至脏衣篓,似乎嫌弃里头过空般,她又抬臂脱掉了所有衣物,做好一切布置后扬长而去。

  五分钟后,少年抱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喻知雯披上浴袍站在门外拐角处,身子半贴墙壁,黑暗掩住了她的身形。

  在连月光也不曾泄露半分的、被无边夜色吞噬的三楼,唯有浴室一隅还亮着暖色的光。

  而女人则慢悠悠地玩弄着手上殷红的美甲,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自慰时的余温。

  她将自己隐匿在房间外,静默地听着墙内的少年窸窸窣窣的脱衣动静。

  其实能察觉出来些什么呢?无非能粗陋地判断出他是在洗漱还是在沐浴罢了,不过……她留了些有意思的物件在里面,说不定能得到意外收获。

  半晌,她便听到少年好像不小心碰倒了什么东西的动静,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划动声,沉重的物件复而“砰”地归位。

  整个过程紧锣密鼓地结束,可是紧接着,里头的声响却没有回归正常,反而不寻常地安静了几秒。

  喻知雯攥紧了手心,稍稍平复着过快的呼吸。

  莫名的情绪牵动着她的心头,她想,应该是计划多时的谋略终于要如愿以偿的原因吧。

  她所期盼的胜利…很快就要迎来了。

  时间流逝得极为漫长,但与目的得逞的快慰交杂,也就使接下来的那一个小时算不上煎熬了。浅笑沉吟的女人双手抱臂,斜倚在平整墙壁,听着墙体那头不断传来的压抑闷哼以及性器狠磨过软布的簌簌声。

  不需她现场观看,也能想象到浴室里是何光景——

  少年宽肩内收,素日挺拔的身姿此时却微微躬下,垂落的厚密黑发被顶灯照射,萦着一层细茸茸的光泽,他的表情或是难耐或是爽抑,虽说仍蒙羞涩,但手上动作却相反地加快。

  墙体发出隐隐的震动,她猜想喻晓声正锁紧眉头,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一手撑扶在洗手台的玻璃镜面上,一手紧攥着内裤套弄自己勃起的粉色肉棒。

  汗珠从他的后剃发滑落至背肌,在灯照下折射出晶莹闪光,少年腰间律动的幅度是没有控制的大,他只觉欲望叫嚣得猛烈,速度要越快越好。

  他甚至还因为技术太生涩,蛮横冲撞,不时会将粗长涨痛的性器抚弄得东倒西歪,慌乱间连掌心里湿润的布料也差点滑落。

  终于在一阵浓重强烈的喘息后,她毫不掩饰脚步声地离开了拐角,借助光亮“哒哒哒”地回到了卧房。

  夜色柔和旖旎,浴室内却陷入死寂,稀薄的空气苦重而不得流通。少年愣怔在原地,脸色惨白,半敛的眸色变得晦暗而深沉,汗水自额角顺流而下,滴落在暴起的颈部筋脉。

  他强抑着跳动欲裂的心脏,平日里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和总是自诩的冷静在此时此刻显得不过如此。

  而且十分可笑。

  五日后,林艾生日那天清早,喻国山送了她一条项链,并亲手为她戴了上去。

  像林艾手上的戒指一样,箍得皮肤发红。

  她却当即红了眼圈,掩面哭泣。

  喻知雯见她哭的那样,自己也想哭了。因为这男人实在是抠得要命,不舍得从兜里掏一分钱给现任买礼物,竟然花功夫从亡妻身上扒东西。

  珍珠颗颗圆润莹白,串成一条美丽的弧度,这是她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件首饰,倒是会挑啊。

  喻国山看见林艾感动的那样,不禁洋洋得意,随即从皮夹里抽出了两张机票,预备带她去隔壁的海滨城市旅游度假。

  临走前他顺带吩咐管家,放了下人们三天的假。

  别墅一下子变得空荡。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这样有好点吗(好)

  八点十四分。

  距离少年回家还有二十多分钟。

  喻知雯望了眼窗外降沉的夜色,转身进了淋浴间。

  游走的雾气在密闭空间织出了迷离的纱幕,水热蒸腾,漾开沁人的氤氲香调,模糊玻璃壁被肌肤碰擦出小片清晰,水珠沿着女人凹陷的腰窝滑落。

  纤白的足尖抬出隔断,她将自己洗得胴体泛粉、毫无瑕疵,扯紧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娇美身躯,待绒棉纤维吸尽了每一滴水珠,再穿上那条布料极少的吊带睡裙后,她下楼拉下了总电闸。

  倏然之间世界万籁俱寂,室内家电运作的震动声像被暂停时间般地吞噬干净,只剩下夏夜室外草木环绕的哗然作响,在深邃的幽暗之间连月色也消失不见。

  摸着旋转回廊慢慢返途的路上,她的目光短暂地掠过了楼梯角矮柜处的那张镶框的照片,里面一家四口流露出来的表情是难得的温和,尤其是那个小男孩,他的笑容格外无忧开朗。

  似乎是被那暖阳似的笑意如有实质地刺痛了一般,喻知雯很快挪开了目光,将焦点落在挂壁时钟上,逼着自己清空杂乱的思绪。

  现在是八点三十分。

  老周开车很快,喻晓声应该就要到家了。

  她又站回了巨大的顶喷花洒下,转开旋钮,任由万千细密水柱冲袭而来,凶猛而彻底地打湿全身,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因饱吸水液而紧贴着每一道曲线,将窈窕玲珑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即使狼狈得浑身湿透,她惊人的美丽也足以让古希腊美神阿芙罗狄忒自惭形秽。

  滴滴答答的水液布满了大理石瓷砖地。

  细小水珠挂在她低垂而深黑的睫毛上,不时轻微的抖动暴露了她繁杂又紧张的内心,但不由得她再多想了。

  因停电而陷入无限静谧的别墅,连根针落地都听得一清二楚,故此,她的耳朵也灵敏地抓住了楼下门锁开合的声音,以及渐渐踏响的脚步声。

  她沉心屏气,抽出悬挂着的花洒手柄,将它握在掌心,然后狠狠往地上一摔。

  “啪!”

  八点三十五分。

  刚回到家的少年正神色凝重,伸指反复测按着玄关处的电灯开关,为这莫名的黑暗而感到满腹狐疑。

  他还没来得及看手机信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家里空无一人,也不清楚这场罕见的断电由何而来。

  尖叫和碰撞突然齐响在别墅内,喻晓声洞察力敏锐,转瞬间便锁定了声源所在的层别位置,他飞奔上楼,直追到三楼。

  距离越近,他越能听清女人的哀嚎和嘶嘶抽气。

  他认出来了,是喻知雯的声音。

  他立即拂开走廊边紧合的窗帘,以便月色透进玻璃,能带来或多或少的光亮。

  少年犹豫了好久,还是迈步到了门口,修长的手掌贴在浴室间磨砂玻璃上。

  他的喉结吞咽着上下滚动,稳住心神镇定问道:“姐姐,是你在里面吗?”

  女人没有作答,但颤栗的哭泣并未停止,虽然声音有渐小的趋势但穿透力却很强,催弄得他心疼。

  “姐姐,出什么事了?!”

  少年总算明白什么叫关心则乱,一时之间顾及不得其它,斩钉截铁地推开了浴室大门。

  猜想立即有了答案。

  当他在微弱光线下捕捉到并分辨出那抹艳色的同时,蛰伏在校裤下的性器可耻地勃起了。

  喻晓声愣在原地,宽大手心绞紧了短袖下摆的布料,目光聚集在女人单薄性感的背影时倏然暗了暗。

  可他面上单纯无恙,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嗓音兀自清澈地唤着:“姐姐…”

  “姐…姐姐…?”

  女人在黑暗中摸着洗漱台缓缓向他走来,每一步都慢到极点、也踏在他的心上。

  距离让他看不真切,但他发觉到姐姐的步伐有些歪斜,像上回在他的房间撞到小腿时一样。

  两道影子最后汇聚到一点,终是有浅淡的月光愿意眷顾这两位在黑夜里等待良久的客人,咫尺之近的距离,喻晓声才看到对方眼梢泛红,正扑簌扑簌地往外掉泪水。

  她贝齿咬唇,脸颊苍白,素来冷静的神色此刻却惴惴不安,贴在肌肤上的缕缕发丝还挂着水珠。鋂馹?说???更新3?捌????澪

  像是一朵被暴雨浇淋的玫瑰。

  喻知雯抱着双臂,颤颤低声:“刚刚突然停电,我不小心摔倒了,好痛唔……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脚崴了。”

  喻晓声红着耳朵,一把将她抱起,走到了他从未进过的姐姐的卧室,他环顾着陌生的左右,迟疑了片刻,想把她放在床上,却被她扯了下袖口否决道:“我的衣服湿了,去沙发上吧。”

  “好。”他乖乖听凭指令,动作无比轻柔地放下了女人,没有任何逾矩。

  喻晓声缓缓蹲下身,抬起了她纤细的小腿,流水般的绸缎睡衣悄然滑落至饱满臀部,他眼神晦涩,极力克制着目光不去看向那个红艳的位置。

  只是温驯地用手掌一圈又一圈地摩挲着姐姐的脚踝,按摩的动作悠悠沾染上了色情意味,但又好像只是女人的一个错觉而已。

  “确实有些青紫,扭到了。”

  喻晓声望过来的褐眸仍然干净透亮,“很痛吗,姐姐,我这样揉你会不舒服吗?”

  “痛…唔,那这里呢,我的小腹,刚刚也撞到了…”

  她将湿透的睡衣“啪叽”一声掀至乳根,浑圆的奶子抖动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赤裸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明晃晃地闪着少年眼睛。

  “你看看,有痕迹吗?”

  少年怔了几秒,不敢多看一眼,立马将头撇去一边,薄唇紧张地抿紧发颤。

  喻知雯见他紧张的样子,心底的兴致更浓,面上却是不急,手指游刃有余地搅弄裙角,“为什么躲开?好痛,你吹吹嘛。”

  喻晓声恍若置身在虚幻的梦境,在意识到错误之前,他的手掌已经不自觉地撑在沙发两侧,垂首趴在了姐姐的双腿之上,往腹部那处红痕轻轻地呼气,嗓音又涩又哑,“这样…有好一点吗?”

  喻知雯回答:“不,还不够。”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只有你我的色情之夜(微h)

  喻晓声眸色闪躲,语气也带着颤意:“姐姐如果真的痛,还是让我去拿药吧。”

  他喉头发紧,预感到了今夜将会发生什么。

  亲吻、舔舐、拥抱,或是更进一步地结合……他不肯再构想了。

  所谓人伦的警戒线凭空横亘,提醒着喻晓声,他曾经受的精英教育不允许他迈出这一步,绝对不允许。但欲望还在不管不顾地叫嚣,像抓不住的气球要脱离掌心。

  他为自己下身的兴奋而感到羞耻、痛苦。

  即便他也在荒诞的梦里得到过爱欲燃烧有多猛烈的证实,但论起真枪真刀地上阵,对于一个未尝人事的青春期少年来说无疑程度太过。

  此刻理智处在崩溃的边缘,他想抽身离开又怕惹得姐姐不快,于是局促地祈求:“姐姐…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药好不好?”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的小腹,热气凝在细腻肌肤上附着成一片水雾,他强忍着脑海里滔天席卷的妄念,却还是控制不住那些罪恶又下流的遐想。

  好近…近到只要他微微低下脖颈,便能一亲芳泽。那落在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的触感一定是会令他朝思暮想、念之不忘的。

  “最好的药就在这里。”

  纤细的手指抵在了少年柔软哆嗦的唇瓣中间,她施加了点力气,往里碾了碾,直碰到坚硬的上齿。

  喻晓声一时不知作何反响,当场愣住:“什么?”

  一股性味满满的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以燎原之势蔓遍四肢百骸,肆意地烤炙着少年摇摆的心神。

  “能治愈我的药…”喻知雯将手指伸进他温热的口腔,勾着他的软物翻搅出淡粉色的舌体,顺带弄出了些透明淫乱的唾液,“就在阿声这儿啊。”

  一小片区域的光源熏染着清冷的月色,全然天赐地打在她娇美动人的面庞,像精雕细琢的女神石膏塑像。

  喻知雯勾人的眼角依然染着殷红,眼眶里还蓄着晶莹泪花,她柔声呢喃:“只要一个吻。”

  昏昏噩噩的暗夜悄无声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无限放大在寂静的空间,喻知雯确保自己听到了某个人的心脏像鼓槌般狂撞胸膛。

  少年庆幸自己背对着月光,黑暗能笼住些许表情,否则那野兽般可怖的欲望一定会吓到姐姐。

  他轻轻阖上了眼,并未作答,抠住沙发角的指尖无法抑制地疯狂颤抖。

  喻知雯不满:“看着我,阿声。”

  到底无法违抗她的命令,他琥珀色的瞳孔流转着凄楚与隐忍,与静躺着的女子对视。

  那是极尽探究的眼神,喻晓声死死地盯着她,努力冷静下来想要弄清楚她的想法,但只收获到了她毫不遮掩的欲望。

  喻知雯抽出沾满津液的指头,送回自己嘴里啧啧吮吸干净,她一边舔弄一边眨动眼睫。绮额?ǘ?裙??五?陆????0扒

  “爸妈还有下人都出去了,这几天是留给我们单独相处的好机会。阿声,我很喜欢你,可你从前总是躲着我,就抓住这几天的时间,让我们彼此了解好不好?”

  对着这张青春俊美的脸,她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抬手捧住他滚烫的侧颊,蛊惑他,“你要相信今天晚上的事,没人会知道的……你想亲我吗?”

  长夜漫漫,无人干扰。他们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体型差和力量差,只要喻晓声想,他可以随时开口,以检查电路的理由或是其他借口轻易脱身,但他选择吞下所有拒绝,选择让今夜的别墅就这么暗下去。

  因为姐姐说,喜欢他。

  他嘴唇嚅动了几下,像是要说些什么。

  但终究没有公之于口。

  没有无人知晓的私心,那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主动搂着女人光洁的后脊,低头吻了下去。

  浓厚的情意化作唇齿相依的悸动,起初喻晓声只是小心青涩地啃咬女人诱人的红唇,他没有接过吻,只知道用唇瓣辗转紧贴着她,一下一下地浅尝辄止。

  后来,喻知雯实在看不过去他粗劣的技巧,两只藕臂趁机环住他的脖颈往下压,紧紧相拥的瞬间交换了彼此的体温,少年发出了一声近似欢愉的喘息。苺日小説?ū?浭薪久弎??

  他能感觉到那双饱满胸乳上硬起的两颗红果隔着衣服在刮蹭自己,他能感觉到姐姐腰肢的动情晃动。

  姐姐在爱他。

  情欲的热浪在初夏夜空汹涌而来,喻知雯伸出艳红小舌撬开了少年的齿关,在他湿热的口腔里与粗厚的舌头缠绕起舞,掠夺走属于他的所有气息。

  喻晓声有一瞬间的错乱,胸膛起伏个不停。

  她抚摸着他汗湿的发尾,宽慰道:“放松,换气。”

  闻言,少年俊脸一红,猛颤着睫毛,凭着快速的学习能力模仿着姐姐的吻法,堵住她的红唇,不甘示弱地回以深吻。

  很快,他便渐入佳境,掌握了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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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秀色可餐的情侣 狠狠吃一口!

  ps是谁还没有收藏留言投珠珠 我要哭了我要闹了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姐姐 不能这样(h)

  好像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可以被无边的黑夜吞没,所有的不伦禁忌都可以被轻易粉饰干净。

  打在墙上的两道人影调换了位置后又融为一体,啧啧亲吻声和肉体摩擦声交替填满了整个幽暗空间。

  喻知雯分开两膝跪在少年身侧,蜜臀高抬,后腰塌落,上身前倾着贴附在蓬勃的躯体,与他紧密相拥,源源渡来的体温热腾腾的,烘得人心暖。

  “阿声,好舒服…”

  细细密密的香吻印在少年高挺的鼻梁、颤颤的唇角,最后是完备成年男子体征的喉结,赐予他勾心动魄的酥麻感。

  喻知雯抹唇微笑,眼波潋滟媚人。摸着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肌理向上滑动,连带着让他帮自己脱下了碍事的湿衣,一双浑圆饱满的奶子没了束缚,像两只好动的小兔般跳了出来。

  仅与她不到半寸距离的喻晓声呼吸陡然加重,眼热地锁住她,暗道爱人的美色浑然天成。

  喻知雯笑吟吟地问:“想品尝一下姐姐的奶子吗?”

  她托着一只胸乳凑到少年嘴前,少年便急不可耐地张嘴含住,如婴孩吮奶般吃得砸砸有声,他觉得自己吸出了奶水,不然为什么姐姐的乳房上布满了香甜的滋味。

  他伸舌舔弄着小小的乳头,用舌尖将它挤弄得上下躲避,待它硬得不能再硬了,便一口吮住乳尖亲吻,发出淫靡的水声。|Q?浭新q??綆薪肆??

  “嗯…阿声再快一点…啊…姐姐的奶子好不好吃?”

  奶尖被吃的滋味儿舒畅,喻知雯的指缝穿过他的黑发,毫不费力地掌托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往胸乳更深处按去。

  喻晓声红着俊颜,含糊答道:“好吃…唔……”

  人前自恃矜贵的少年,如今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真是令人快慰。

  “啊…嗯…奶水…要被吸出来了…哈啊…嗯……”

  喻知雯发出魅人的不加遮掩欲望的呻吟,扶着他的肩,抬腿勾住少年的腰臀,光洁的阴阜开始随腰肢晃动,上下蹭弄他校裤坚硬鼓起的位置,留下一大片暧昧的水痕。

  感受到下身传来的致命快感,喻晓声猛然吐出被他吸得红润硬挺的奶头,嘴角还残有可疑的水渍,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爱人,却不敢下重手。

  夜色茫茫间,喻晓声对上了女人的那双湿淋淋的眼眸,里面闪动着他不曾见过的色彩和光芒,不再冰冷也不再生疏,黑润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庞,这一刻,她的目光是全然被自己占据的。

  他声如淬火:“姐姐,就这样,别继续了。”

  喻知雯的音色一如往常温柔,“为什么,你讨厌我吗?”

  多种情绪在少年的眉眼间飞速变换,最后显现出难耐且挣扎的神色。在情欲彻底控制住大脑前,他咬紧牙关,发出最后一声对自己的警告。

  “不…不可以…”

  “说清楚,是不讨厌我,还是不想和我做?”

  喻晓声如鲠在喉,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琥珀色的瞳孔有些涣散,像被体内的热火灼烧得猛烈,答非所问:“姐姐,我们不能这样。”

  这一刻,他开始怨恨自己总是做出这样违心的事情,却因为害怕失去而不得不强逼着自己寻求暂停。

  喻知雯不厌其烦地安慰他,“别怕,阿声,别怕。”

  “今夜的事是我们的秘密。”

  “谁也不会知道。”

  指尖沿着少年流畅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动,一直到凹陷收缩的腹外斜肌,接着勾开了校服裤腰,往下隔着平角内裤触摸那份火热的硕大。

  他身体抖了抖,兀自念叨:“姐姐…不要…我们不能。”

  看着她通体洁白的娇躯,他不自在地抬起手臂,将胳膊后折在枕上,用手背遮住自己的双眼,像一条暴雨中的金毛犬,似痛苦似欢愉地呜咽。

  “可是我很喜欢你啊。”

  女人跨坐在他双腿之上,一根一根地掰开少年的手指,把它们拢在掌心,再覆至自己的胸口,让少年揉上她的奶子。

  她伏在喻晓声的耳畔呢喃,嗓音好甜:“你摸摸姐姐的心,此刻它在为你跳动呢。”

  少年怔怔,机械重复:“姐姐的心…”

  他的动作很慢,像卡壳一般,慢半拍地开始揉捏着奶子,绵软的乳肉从他指缝溢出,触感滑腻。

  紧接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引得喻知雯喘息连连,“啊…阿声真棒…好舒服…”

  趁少年迷乱分心,喻知雯快速下扯开他的内裤,那根蛰伏已久的肉棒雄赳赳地弹出,不似主人般克制隐忍,充血的性器撑得硬似钢铁,兴奋地拍打着她的肥软穴瓣,跳个不停。

  她向上抬起蜜臀,用湿润的穴肉抵住少年涨大的顶端,一点一点地研磨着,淌水的小口对着龟头浅浅吸进又慢慢吐出,将整个龟头浸湿成浅粉色。

  他神色慌张:“那是…什么。”

  “你猜猜,”喻知雯就着淫水,虚握住阴囊上下摩挲,“正在吃你龟头的,是姐姐的嘴,还是姐姐的小穴?”

  那只作乱的手实在厉害,情欲如海上飓风,蓦然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冲垮了岌岌可危的理智。

  沙发并不宽敞,仅容得下一人竖躺,算不得舒服的做爱环境。但他们享受着黑夜带来的刺激,交叠在又窄又挤的空间里汲取存在感,向彼此袒露喷涌而出的欲望。

  喻知雯舔了舔嘴角,双腿分得更开,“阿声的肉棒跟我想象的一样粗,一样硬。”

  “插进来吧…”

  “插进姐姐的小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他的初夜(h)

  她的话像是魔咒,在喻晓声的血管里施下强烈的药物分子,随氧气一起汩汩输送进心脏,唤醒了蕴藏已久的罪恶的欲望。

  喻晓声口干舌燥地咧开嘴唇,对她扯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腼腆又羞赧地道:“那就拜托姐姐了…我是第一次,麻烦姐姐好好照顾我。”

  喻知雯回以玩味的眼神,斜身一倾,从旁边的茶几抽屉里拿出了一只单片的蓝色避孕套。

  他揉托着女人的乳房,大拇指左右搓弄着硬挺的奶头,动作慢条斯理的,望过来的眼眸却愈加深沉。

  “姐姐的房间里怎么有这种东西?”

  喻知雯沿着锯齿撕开包装,左手握着少年挺翘的肉棒,扶着乳胶套的圈环顺滑地向下延展开来。

  “啪嗒”一声,一戴到底。

  她当他吃醋,“当然是为你准备的,尺寸怎么样?”

  她抚慰似地套弄了肉棒几下,柔滑奇妙的触感引得少年喉间发出颤喘,“唔…合适,姐姐……”

  女人的手又软又暖,隔着超薄的避孕套细细摩挲,传来致命诱惑的温度,喻晓声霎时放大了瞳孔,一只手默默搭上她的腰际,将她桎梏得紧,不留任何逃离的机会,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加快了拨弄奶头的速度。

  脆弱之地被完全掌控,他觉得自己像是吸入了催情剂般控制不住兴奋的身体,腰腹莫名酸绷起来,就要死在这张沙发上般。

  喻知雯能感受到他对交媾的渴意,慢慢将双腿分得更开,臀缝若有若无地擦过性器顶端,红艳的穴唇被磨得不断外翻,展露出完整的小颗阴蒂。

  待到她觉得水液溢流得足够多了,才翕张着肉穴,混合着甜腻丰沛的汁水整个含吞了龟头。

  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她用胳膊肘撑在他肩侧,微微放松核心,裹紧嗦吸龟头的小穴瞬间往下坐落,滚烫的肉棒在水液的助力下碾开了甬道的所有褶皱。

  她不禁皱紧了细眉,不适感来得很快,但转瞬之间就被细微电流般的快慰洗劫一空,被狠狠撑满的餍足感促使她泄出声,“嗯…阿声……”

  她好像小瞧了少年的性器,有点太粗太烫了。

  “姐姐…姐姐,你…”喻晓声有些不受控制地挺动起腰腹,每一下的抽插都让额角的青筋跳个不停,“你的下面在吸我,好厉害…为什么连下面都那么厉害啊?”

  他的尺寸天赋异禀,但技术实在青涩,只顾着在小穴里不知怜惜地蛮横顶撞,膨大的龟头摩擦挤压着嫩肉的空间,捣弄得汁液四溅。

  只要他稍微一抽动,阴道就会跟着收缩痉挛,像有万千张小嘴齐齐嘬弄着肉棒一样,好不诱人。

  喻晓声的呼吸错了拍,“姐姐…太紧了……”

  从未享受的快感在此刻是杀死他最后一点清醒的利器,难言的舒爽如疯长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而且越箍越紧。

  女上的姿势让两人的性器以更微妙的角度贴合在一起,喻知雯破碎呻吟,怕少年是第一次受不住如此刺激,因而挤出了一部分的性器,只小幅度地晃动着臀部,帮他慢慢适应性爱节奏。

  喻晓声却误会了什么似的,两肩使力上挺,一把搂住女人的腰肢,不依不饶地翻身压住了她,“不许走。”

  他顺势扳过她的两腿,将其放在自己的后腰处,再次逼近她挺腰操干,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全然覆盖了她。

  “嗯…啊啊……我没有…啊啊啊……”

  喻知雯眼球翻白,明明是想带着他阅历云雨,现在却撼动不了他半分,手足无措地被他弄得失神。

  甬道随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被碾了一圈,快感点点攀升,她曲着手臂晕晕乎乎地环住少年,低头发觉交合处狼狈得不成样子,不禁发出难以压抑的急喘,“你…唔呃…你慢点……”

  “…好,都听姐姐的。”

  喻晓声俯身埋在女人的肩头,闷闷地呜咽了一声,周身都是女人身上广藿调的香气,令他无比安宁。

  他宽厚的胸膛叠在娇躯之上,面容却掩藏在她锦缎似的栗发间,他不希望自己的表情被姐姐看到,那被情欲裹挟的神情肯定又丑陋又下流,一点儿都配不上她。

  腰部耸动的速度循序渐进,快感如潮一层层地扑了过来,喻晓声抓着她的腰肢缓慢捣弄,力道却不减地反复碾磨着发现的凸点,在水润处探寻能让她疯狂的秘密。

  “别顶那里…啊…呜…轻点……”

  纤手搭扣在他的后颈,指尖皮肤摁狠得发白,喻知雯难耐地哭出声,整个人被抱在他怀中,并不拢的双腿夹在他腰侧颤抖不止,脚背绷紧与十颗趾头蜷缩出一条漂亮的弧度。

  窗外的月色倾撒着素洁的光辉,除虫鸣声作响外没有一丝杂音,别墅区有着严格且私隐的空间分割,没人能窥见或耳闻到这座豪宅里发生的长久情事。

  要被撞晕了。

  喻知雯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断断续续地呻吟,大脑在宕机的边缘左右徘徊。

  她以最亲密的姿势和他交融在一起,阴道控制不住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打着少年依旧硬挺的柱身。

  硕大炙热的龟头覆了层层水光,不断进出女人嫩穴的同时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声,溅开在交合处周围的汁液被剧烈摩擦,磨成了黏稠糊乱的白沫。

  喻晓声咬紧牙关,苍白的肤色渐渐染上潮红,爽意刺激地他抬起头颅,俊颜上挂着诡异的暖融融的笑容。

  他念叨着:“姐姐…姐姐…姐姐……”??浭薪???浭新肆參六三????

  喻知雯刹那晃神后,才意识到他可能要射精了。

  果真如她所想,喻晓声维持着撞击的攻势,在马眼酸意暴涨的最后一刻,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吼着松了精关,炙热的白浊尽数释放在了套子里。

  块垒的腹肌锁紧,劲腰剧烈颤抖,即便他的理智已经渐渐苏醒,也抱着喻知雯不肯松手。

  不知过了多少,他缓过劲儿来,低头喻知雯的额发上落下轻柔一吻,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在月色下闪光,他试探着询问道:“姐姐,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那天晚上做了多少次来着?

  喻知雯忘记了。她本以为处男是没多大能耐的,至少在她被做晕前,她仍矢志不渝地相信喻晓声说的“这是最后一次”…………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烧不到我的

  从回忆里飞速抽离,江边吹来的风依旧冰冷。

  喻知雯低垂着眼,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怀疑自己心理扭曲,当初就应该另想办法,不该把桩桩件件的计划和喻晓声勾连起来。

  如果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躲着自己,如果自己没打算亲近他,大抵他们之间无缘酿就出什么,才十八岁的他也可能拥有不一样的故事。

  她抬眼望向很远的月亮,有些愧疚。

  “砰——”

  邵萦撬开了瓶盖,微黄的酒液咕噜咕噜地往外冒沫子,猝不及防沾湿了她的上衣,布料吸了水皱皱巴巴地贴在肌肤表层。

  但她不急也不恼,由着夏夜的晚风徐徐吹干衣物,扭过头来安慰喻知雯道:“好啦别不开心了,明晚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就去市中心那家餐厅吃你最喜欢的巴西菜。”

  喻知雯一时没有言语。

  “…不了,明晚我有安排。”向来明艳动人的她此刻也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她摇了摇头,一边翻出包里的手帕纸递给邵萦,一边拿出了手机。

  刚刚来信提示一直嗡响个不停。

  指尖轻触,屏幕亮起的那瞬间,有数十条短信蹿在了未读通知的正中央,全都来自同一个人。

  她定睛细细看,是喻晓声的报备。

  包括但不仅限于他几时回的学校、晚饭吃了什么…更多的是他杂七杂八的嘘寒问暖,什么姐姐加班辛苦了让姐姐早点结束工作。

  不对啊,他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号码?

  喻知雯愕然。

  邵萦见她呆住,往她手机那儿觑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问道:“明天什么安排,约了客户?”

  她握着瓶身,往嘴里灌酒。

  嘶,好冰。

  “不是,”喻知雯将熄灭的手机揣回包里,目光重落在繁华的江对岸,“是客户就好了,还能推掉。明晚要见的是我爸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哦。”

  小小的瓶起子在邵萦的掌心抛来抛去,无力地上下翻舞成圈,就像她的前半生——喻国山掌中提线操控跳跃的木偶。

  “说来有意思,”短发女子眉眼中带着揶揄的神情,“要是在从前,你对我说你想结婚了,我肯定会觉得你脑子搭错筋了吧,竟然要迈进别人躲之不及的坟墓,天呐…一点儿都不像跟我小长到大的朋友了。”

  喻知雯终于笑了,侧头问她:“那现在呢?”

  十多年前的她又何曾想到自己未来要用尽浑身解数,用半条命去作赌注呢,她根本想不到。

  “你有计划在身,当然不可同日而语,”邵萦神秘地眨了眨眼,“就冲你这为了结果不顾一切的执行力,还有筹谋全局的判断力,我愿称你为女中豪杰。”

  说来好奇,她又问:“你那个便宜爹给你安排的男人到底什么来头,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吗?”

  月亮的影子倒映在天际尽头,粼粼波浪涌动间闪着城市建筑巨幕多彩的光亮,尽数折射在女子的瞳仁。

  喻知雯不想聊这个话题,但又不想欺瞒好友,于是如实回答道:“麓太控股的大少爷,资料我细看了,不太全,也没有照片。”

  媒人总是会掩盖有缺陷的部分,学历不佳就省略介绍,年龄差过大就转而提起经济条件,所谓称为“扬长避短”,不过是文过饰非而已,向来如此。

  对于长相问题,她倒是无所谓,她不是颜控,真不是。

  邵萦闻言却拖长了尾音,了然地“啊”了一声。

  喻知雯被她勾得有些好奇,凑近问道:“啊什么,你认识?”

  “算知道一点吧。”

  邵萦停下了喝酒的动作,长甲敲着玻璃瓶身慢慢思索道:“去年十二月的时候,我接触过麓太的员工,他们在我小姨的一家酒店里办年会。整体素质高得出奇,你能想象吗?一群三四十的男人竟然滴酒不沾,也不抽烟,个个打着西装板正得不行。”

  她啧啧称奇,落下评语:“麓太是一个拥有着很凶残的企业文化的地方。”

  喻知雯微微点头,能读懂她的话外之音,人都是能量、物质和欲望的载体。过分的克制泯灭人性有伤身心,所以为了平衡欲望,压抑在此处的,必然会发泄在某处。

  “了解了。”

  “不过那个大少的工作能力还可以,不是个没脑子的富二代,听说他上任后,麓太的股价上涨了不少,其他方面嘛……我不太清楚。”

  邵萦的疑问在喉头转了一圈,还是忍不住问道:“雯雯,你有想过对付完老头后,那些和喻家站在一条利益线上的人转移视线,导致你引火上身怎么办吗?”

  这是一个好问题,她也花费过无数个日夜、思索过无数遍才得到答案。

  喻知雯轻声道:“烧不到我这的。”

  “就算有,”她弯腰折叠了身子,胸部触及膝盖,用手拨弄了几下层层拍岸的江水,“火来水掩,将来兵挡,我也不怕他们。”

  指尖霎时传来冰凉的触感,但跳动的脉管仍流淌着无比火热的血液。

  “你有法子就好,”邵萦侧头靠在喻知雯的肩上,小辫垂在锁骨,她斟酌着,还是忍不住唠叨:“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千万别怕麻烦我,千万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知道吗?”

  喻知雯轻轻哼笑,连胸腔也颤抖:“肉麻死。”

  那双美目里却盛满了凝重的哀怠。

  夜晚的江岸静悄悄的,唯有稀疏几辆扎眼的超级跑车驰过立交桥时的轰鸣声远远传来。

  各式各色的广告牌构成了市中心的缤纷霓虹,这个城市的夜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邵萦见她浑不在意,臊得血热涌上了脸颊,她拔高音量,嗔道:“知道没了呀!”

  “知道了知道了,阿萦。”

  “对着江发誓。”

  “好,有问题就找你。”风灌满她的衣袖,模糊了声音,“我发誓……”

  临近深夜,喻知雯才回到家,她换下了鞋后直奔衣帽间,对照着相亲资料中的男人的喜好,挑选明天要穿着上身的搭配。

  喜欢银色、深蓝…马术、音乐剧……

  她后知后觉,之前说相亲对象不是客户,真是草率了,这可是她行进计划中的有力推动部分啊。

  不仅是客户,而且是大客户。

  入睡前她趴在床中央敲着电脑键盘,将整理出的pdf资料发至手机。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美女姐姐好

  镜子中,女人的容颜标致却有些苍白,一双美目松倦地低垂着,湿漉漉的发尾贴在胸口,她一边听着来人的语音电话,一头扎进了洗手台。

  水液润湿了她的发缘,少量流淌进耳道,瞬间响彻的嗡鸣声静谧了四周,令她的神经有一刻诡异安宁。

  早上要回公司开会。

  下午要去监工新项目。

  晚上还要早些去见相亲对象。

  但是待会得去市中心的三甲一趟,喻晓声受伤了。泍汶邮???????9依8?五0撜里

  喻知雯掰过中央后视镜,确认昨晚熬夜的黑眼圈已经被妆容遮盖住后,才踩下油门开出地下车库。

  不过十五分钟的路程,她将车子停稳在医院停车场,提上包就往一号主楼里走,即使是在早晨,来往医院的人群也只多不少,门诊咨询处已是大排长龙。

  消毒水的刺鼻味道闻得人心底紧张,喻知雯屏气绕到二号住院部,钻进电梯间乘轿厢载至五楼,在反光的银色金属面里,她一眼抓住了那清丽妆容下的几分疲倦和紧绷,低头从包里拿了只正红色的唇膏对镜勾勒起来。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快地弥补气色的方法。

  她对着电梯禁合的门反复扯起上扬的弧度,调整出最轻松的笑容,俏白的面庞终于有了自然感。

  循着小护士指引的方向走,喻知雯的脚步停驻在07号病房,按惯例曲指敲了敲门,里头一道清澈的男声应道:“请进。”

  推门而入一刹那,她扫了眼堪比酒店套房般宽敞整洁的环境,悬了一路的心才堪堪放下。

  转瞬之间,她又看见喻晓声正乖巧地躺在病床上喝奶茶,打着石膏的右腿高高吊起,旁边的矮沙发上陪同坐着一个小麦色皮肤的男生。

  他们俩的视线同时望过来,一道茫然,一道好奇。

  喻晓声的动作迟了好几拍,反应过来后慌忙撑着手臂作势起身,全然忘记了腿上牵引的存在,“唔——”

  喻知雯的目光在他手上和脸颊流转,冷冷道:“很悠闲啊,没我想象的性命垂危。”

  脊背被弹回在靠枕中央,他方才从容的笑意僵在脸上,连嗓音也染上无措:“姐姐,你怎么来了?”

  那个低头打游戏的男孩抬起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门口娇艳明丽的女人,跟着喊了一声:“美女姐姐好。”

  想必她就是喻晓声念念不忘的对象吧。

  这姿色,这气质……啧啧,不赖,难怪成天爱得要死要活的。

  “你好,”喻知雯回以微笑致意,目光又落回少年身上, “腿怎么搞的?”

  隔着半框眼镜,淡褐色的瞳孔尽是无辜和纯良:“没事的姐姐,我只是意外摔倒了,休养半个月就能好。”

  他轻描淡写,喻知雯却也有自己的判断,将信将疑道:“意外?医生的话倒是…把状况形容得很严重,你是不是打架了?”

  喻晓声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怔愣间没来得及回答,梁庆阳便插嘴说:“姐姐你冤枉阿声了,是我们学校那个篮球社社长搞得鬼。他嫉妒阿声球技比他好,所以就在打球赛的时候玩阴的,他见阿声没上当,还在休息的空档故意拉扯,结果阿声不小心摔下楼梯,那小子也跟着滚下去了。”

  “要说严重也是他最严重,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躺着呢,”梁庆阳偷偷咧嘴,欠欠地道,“美女姐姐,阿声可是三好学生呢,那在学校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想必姐姐和他交往的时候,也是听说过的吧!”

  他一口一个姐姐,听得喻晓声心里别扭,很不是滋味,忍不住制止道:“谁是你姐姐,别瞎叫。”

  咿,好酸。

  虽然他挺喜欢看喻晓声吃醋又吃瘪的样子,稀有得很,但为了“生命安全”起见,他还是选择识趣点,不去当那个电灯泡。

  “领地意识好强啊,”梁庆阳看向少年,眼神暧昧,收起游戏机手柄起身往外走,“行!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出去抽根烟,这儿憋死了。”

  梁庆阳打了个哈欠,晃悠着离开。

  不知道为啥,总觉得他们俩也太有夫妻相了,那鼻子、那脸型…也太配了。

  随手关上房门,他边摸手机边往吸烟室走去,嘀嘀咕咕:“那我和小芦花在一起也有变帅吧。”

  “是你朋友刚才说的那样吗?”喻知雯叹了口气,侧坐到病床床沿,手背抵在少年的脑门,触感微烫,“温度计在哪里?你的体温好像不太对劲。”

  喻晓声顺势摘下眼镜,用额头轻轻蹭她,褐眸直勾勾地盯过来:“我没事的,姐姐怎么知道我住院了?大早上开车过来肯定很辛苦吧,我真是不懂事…又让姐姐担心了。”

  干燥的空气中晕开了温热的水色,她倒了一杯白开,替换掉了少年手中的奶茶,“你们班主任给我打了通电话,我以为你——”

  话语未尽,她没有提及那位中年教师慌乱的叙述和自己听到意外后情绪失控地喘不过气,只是满脸和善地转了个话题,似乎真的像一位关心弟弟的长姐:“快要高考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跟姐姐说。”

  喻晓声抿唇没有应答,手掌轻轻摩挲杯壁的质感。

  相顾无言,她察觉到了场面中静滞的尴尬,轻声道:“我去找温度计。”

  她起身躲开。

  喻晓声罕见地没拉住她,收回复杂的目光后合上眼,脑海里清晰地蹦出昨晚的画面。

  “哗啦,哗啦——”

  梁庆阳一个一个地掀开床帘,确认寝室里除了他和喻晓声外没有别人才松了口气,靠在木质床柱上,垂手往口袋里摸寻。

  捕捉到喻晓声投来的眼神后,他动作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哎呀放心吧,我是不会在公共场合那个的,就吃颗糖。”

  他坐回喻晓声边上,后手勾着空旷的桌面:“怎么也是要出国留学的人,得注意点,毕竟我的素质在某种程度上可代表了国人的素质呢。”

  喻晓声接过他递的水果糖,好看的手指沿着着薄薄的塑料包装纸边缘剥动,“高觉悟啊,卢兰槿听了肯定为你骄傲,怎么也得给你写封小情书猛夸一遍。”

  但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眉头一锁赶紧提醒道:“你身后那张桌子个把月没人用了,小心有灰。”

  电光火石间,梁庆阳立即收回手臂,弹起身子忍不住大骂:“啊——靠啊——别给我蹭花了!”

  “没沾水,不会花的。”喻晓声拿来一包纸巾,他忙地抽出几张,下巴抵在扭过的肩头上,避着女朋友给他画的图案,使着劲儿往外拭掉灰尘。

  黝黑的皮肤被他的暴力擦得泛红,好在是在他的极力保全下那只活灵活现的线条小猪终于免灾,梁庆阳舒了口气。

  “幸好,小芦花明天要是发现小猪不在了,非跟我生气不可,幸好幸好。”

  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喻晓声想起了那抹久驻心头的影子,捏着塑料包装纸的指尖微微发麻。

  蝉鸣声此起彼伏地错落在宿舍窗外的大女贞树上,点缀出六月夏夜的气温有多闷热不堪。

  纸巾被揉成团状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巧的抛物线,投向了垃圾桶方向,稳稳当当地滚进目的地。

  梁庆阳举起左右臂各比了三分的手势,夸张地为自己摇旗呐喊:“完美!”

  他扭头看向俊美的少年,在头顶悬着的日光灯照耀下,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亮晃晃的。

  喻晓声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腿,修长笔直的线条跃动,搭配着脚上低调的球鞋,整个人有种浑然天成的青春感和少年感。

  “哎,阿声,”他嘴里含糖,搅来搅去,“我说,唔…你们寝室怎么都空着,那小子人呢?”

  喻晓声的视线对上着斜对面的位置,语气里的情绪轻松如常,“易谦在自习室,估计一小时后回来。”

  “你没让易谦换寝或者退宿?”寸头男生吸了吸鼻子,撇着嘴作厌恶状,“要我身边出了这事儿,我非得给他点教训,然后立马给我滚蛋不可。膈应都来不及,真的一分钟都不想跟那小子多待。”

  喻晓声收回目光,意味深长道:“与其被他们发觉我知道了,然后换个人监视我,还不如不如就让易谦在这儿待着,免得又有新麻烦。”

  “他也够贼的,竟然给你妈发了那么多信息。怪不得晚上要在自习室学习,白天那会儿眼睛光黏你身上了,跟篮球社那个周罗成一样,哪儿还有心思上课啊。”

  梁庆阳义愤填膺骂个不停,转头又问喻晓声:“你缺不缺钱?我爸妈最近看我挺顺眼的,一个劲儿地给票子,我手头还算富裕,可以借你点。”

  他是真担心喻晓声,虽然按喻晓声的性子来说宁可自己想办法也不会借钱,但钞票总是万能的嘛。

  “我没事,不缺。”

  “策反人不需要给点好处吗?还是说你用的……”他勾起拳头晃了晃,暗指喻晓声动了武力,“是这个?”

  喻晓声嘴角的笑意扩大,慢慢拂开他的手,“我的办法比这两个东西还有效。”

  能让人心服口服的东西,能拿捏住命门的关键,有时比钱和武力还直接。

  屁股挪动了一个角度,梁庆阳分明听到了语气里隐含的危险和戾气,忍不住八卦的心:“什么办法这么奏效,我想听听。”

  “这……”

  “是啥?”

  他举手在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我还不能说。”

  梁庆阳欲哭无泪:“靠,还能不能做哥们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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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偿章 昨天那章本来也是设定免费的 但系统抽抽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病房独处

  易谦做墙头草做不腻,还美滋滋地想着多头倒戈。

  但要想拿到多份好处就要承受多倍的风险。

  喻晓声凝视着女人忙碌寻找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撒开了手,杯子滚落,还冒着气的热水全洒在了床上。

  喻知雯听见动静,转头诧异回望:“你……”

  “抱歉,姐姐。”仍有些许热水溅到他的手背,白皙的皮肤立即红了一片,他抬手到嘴边吹拂,衣袖滑落在肘关节,露出绑着纱布的下臂。

  “早上摔下楼梯时右手也受伤了,拿不稳。”

  少年好似也被这场面唬住了,霎时红了眼眶,嗫嚅着嘴呓呓道:“好烫……”

  她抽纸胡乱擦了一把,将水杯搁得远远的,声音严肃又认真:“你现在动不了,小心点。”

  VIP病房里光线透亮,设备一应俱全,她左右观察,最终从门边吧台区摆放的冰箱里取出了医用冰敷袋。

  温度刚好,应该是早上刚放进去的。

  女人的脚步如期而至,喻晓声的褐目蒙上一层内疚的色彩,自责道:“真是笨手笨脚的,麻烦姐姐了。”

  少年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未经梳理的乌发保持柔软,在晨光下闪着金色光芒,眉尾下压,英挺俊秀的五官此刻被削弱得毫无攻击力。

  虽然对方的表演痕迹几乎为零,但她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够久了,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玩茶艺,他是向来有一手的,躺在病床上还有心思来这套的,说明他暂时是没大碍了。

  她悠悠笑着,脱口而出:“客气,住院费我帮你交过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走了,公司有事儿。”

  喻知雯把冰袋和温度计一同塞到他手心,不留情地就要离开。少年见状,顺势拉过了她的纤瘦手腕,在条条排布的静脉上落下了一个吻,炙热的触感直抵心口。绮鹅???群玖伍依????吧

  他卑微地垂着头颅,颔首低眉,一双宝石般剔透发亮的眼眸却向上瞟,牢牢地锁住她,小心观察神情。

  “姐姐,来都来了,再陪我一会儿嘛。”

  “可以,”喻知雯抬腕看表,妥协了,“二十分钟。”

  如果正好错开早高峰的话,飙车十分钟就能赶上九点半的董事会。

  得到了她的肯首,喻晓声才松开扣住皓腕的手,宽阔的肩胛骨也卸了力,气定神闲地来回摸着冰袋,好似原先是准备得不到答应就不撒手的。

  她觉得有些好笑。

  喻知雯坐回陪护椅,两条腿搭叠成优雅的姿势,短裙边缘被动作带至最隐秘的位置,油光水滑的丝袜勒出一圈性感的腿肉。

  喻晓声咽了咽口水。

  谁在拉弓狩猎,谁在躲避回旋,一时之间射出的箭矢刺伤了眼仁难以分辨。

  斟酌再三,他忍不住坐正开口:“可是我还烧着…抱歉,我总是忘记姐姐有自己的事业要忙。”

  喻晓声心想是不是昨天在办公室的举动惹得女人不快了,他是在情爱上没什么羞耻心的,但是姐姐有时候不喜欢他太过火。

  少年对准位置放好温度计,静静等待结果,“如果姐姐今天下午有空,能来看看我吗?”

  喻知雯低眉思量,没有承诺他:“不太赶巧,我一整天可能都没空。”

  “啊,这样吗……”

  喻知雯怀疑自己是不是早上没擦干净耳廓,好像听见了他喉咙里冒出了小狗委屈的呜咽声。

  正晃神,喻晓声又张口说了一句话,但她没怎么听清,于是凑近到他身前,“什么?”

  他纯良地笑着:“姐姐,我有点渴了。”

  “还要喝水?”

  喻晓声抽出水银温度计,瞄了一眼,38.5摄氏度对他年轻强大的愈合力来说不过是打瓶点滴的事情。他本想不甚在意地放在一边,但他的身体率先发出了信号。

  长睫遮挡下的瞳孔里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下唇,说道:“…我想吃奶水。”

  喻知雯的嘴角克制不住地抽动了几下,她无语地退回身体,却看见温度计上几乎飙升到底的数字,无奈道:“你别胡闹,热水、还是医生?”

  他双眼热烈有火,摄人心魄,近在咫尺:“我没有胡闹,姐姐。”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吃奶吃到烧晕(微h)

  “姐姐不是赶时间吗?我吃一会儿就放你走。”

  他是这么说的,他会信守承诺。脑海里交织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叫喻知雯听命地着手抚上了衣衫。

  今天穿了一件缎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长飘带打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显得优雅又知性,她解开暗门襟,暴露出线条优美的躯体和酒红色的胸衣。

  单膝跪在床沿,鞋跟挂在脚脖处,另一只高跟鞋踩地,身体重心缓缓往前倾斜,将胸乳送到他嘴边。

  她想压下心中的紧张,不自然地看向被绿色树木全然遮挡的窗外,细碎的阳光穿过树叶间隙打在洁净的大幕玻璃上,微风将层层叶子吹得左右摇曳。

  嗯,晨间的天气还挺好。

  非常好。

  少年察觉到她分心,一边捏了下她的腰腹,一边还不忘拨开她背后的胸罩排扣,嘴角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你在想什么呢?”

  眼前人的欲望强度远超她的想象,喻晓声不仅偏好在多种且奇怪的场合尝试欢爱,还拥有极深的占有欲。

  她想起晚上的相亲,心底钻出不安。

  少年朗声,似是警告道:“如果姐姐不专心的话,我不能保证待会儿可以及时放姐姐走。”

  喻知雯低头与他视线交汇,他明明面色苍白无比,还穿着病号服,可琥珀色的瞳孔就像烧红的钩子,强势又狠戾地扎进对方的血肉。

  她觉得喻晓声烧得糊涂了,兴奋的交感神经滋养而出的情欲只会加重地压迫他的心脏。

  喻晓声则觉得自己清醒得很,如果在一起的空闲要以时而计,那么他很不喜欢姐姐在这种事上分神。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两只大奶子挣开衣料的束缚,落在他粗粝的掌心揉搓按挤,他又将脸埋陷在乳沟最深处,高挺的鼻梁戳进乳肉。

  他张嘴含吮掉尖端的绵软,口腔温度烫得惊人。啧啧水声下,舌尖打得红果迅速变硬,弹动的软物绕着乳晕褶皱不断施加旋转。

  喻知雯抱住少年的后脑勺,几缕萦绕幽香的棕发坠进他松垂的衣襟,钻进顶起皮肤的锁骨。他的头颅不断耸动,嘴里吸得很用力,仿佛她是真的能产奶一般。

  胸部被花样舔舐而产生的快感翻滚而来,而她的呻吟闷在肚子里,上望天花板的眼神此刻如圣母像一样悲天悯人。

  他额际冒出虚汗,呼吸间都是女人肌肤的盈盈清香,他舔吻着、吸吮着,另手游走而上,开始揉捏起被冷落的那只雪乳,指缝夹着殷红的茱萸细细搓磨。

  “姐姐…怎么不说话……”

  看她不愿投入的模样,喻晓声岂能如她所愿,他掌托着沉甸甸的乳肉,用牙叼咬着,留下一圈齿痕。

  喻知雯忙不迭吃痛,睇晲了他一眼。

  他乖乖松开硬质的牙齿,滚烫猩红的舌头伸在空气中,舌尖卷起一颗乳头嘶嘶舔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别想工作了姐姐,想想我。”

  喻知雯依他所言,目光紧紧围绕着他,她发觉少年的瞳孔正放大到涣散,脸颊已经泛起病态的血红,攀缘至病号服遮挡的肋骨,他的额头、鬓角以及后脖颈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还在往下淌。

  “啊!”她惊窒不已,立马弹开身子:“阿声你的脸怎么了,我去叫医生和护士来。”

  喻知雯心底暗道不妙,来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烧成这幅模样了,早知就不该由着他胡闹。

  见女人拢了衣衫要走,喻晓声偏头不解,抬着胳膊就要抓她,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虚脱后仰了回去,后脑砰地一声砸到枕头上。苯纹由???ǚ?????壹巴弎凌徰哩

  琥珀似的眼睛带着迷茫,他有些不可思议地对着空气发懵。

  待他使劲聚焦起视线,转头却只短暂地捕捉到了女人俯腰跟对讲系统说话的画面,眼前马上又模糊成一片,像晕开的水墨画。

  渐渐的,连耳畔回荡的声音都变远了。

  大脑死机一般地停止运作,他的意识被卷进火海的漩涡里翻腾灼烧。

  通话结束,喻知雯伸出双手拨开骤然昏迷的少年的刘海,湿漉漉的,她又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后脑,把一旁的冰袋重新放回他额头。

  如果喻晓声醒来后能回忆起这段,保不齐会羞恼得要死。

  等到医生赶来给他挂起输液袋后,喻知雯才放心地走了,公务繁忙,一直折腾得她处理到日落。

  手机的电话栏里有着红艳的8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于助理杨清,她瞥了眼窗外快被夜幕吞噬的几缕残阳,一把合上电脑,抓着提包和手机下楼了。

  “高架桥上堵车了?”企蛾?ü?群九五??壹?久灵??

  喻知雯坐进后排车座,往手腕上喷香水。

  杨清交握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语气颤栗又歉疚:“是的,交况显示那条路段出车祸了,还在处理。绕路到LR餐厅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我应该早点跟您说才是。”

  喻知雯扫了眼表盘上的指针,定夺道:“不用急,就开到洛江边,我坐轮渡。”

  车窗外风景倒退成如梭的影,车窗内时间如同静止。

  “是,我马上改方向。”

  杨清稳下心神,颇为感激地暗自松了气。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再度相遇

  水面被撞开层层卷起的波澜,钢铁巨物横行而过,威严嘹亮的轰鸣声似拉响的长号,久久震荡在数千米的洛江之上。

  喻知雯走到铁栏杆边,接通了电话:“爸。”

  晚霞为她昳丽的容颜渡上了金粉,明明柔和,但她拧紧了眉心,面色只剩冷峻与嫌恶。

  “出发了没?”

  “十五分钟后到。”

  轮渡正破水移动,她仰首而望,目光落至远方。

  喻国山满意地“嗯”了一声,说道:“我和你小艾阿姨想了很久,如果这次能定下来,那之前你和晓声的小打小闹都一笔勾销……我们都能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

  “毕竟你是爸爸的长女,虽然说出嫁后就是外人了,但该有的嫁妆绝不会少你的。”

  “哦,还有,你外祖留给你的那块地……反正等你出嫁了,也用不上,你就——”

  他话术的虚伪就像浮在清水上的油脂般明显,弯弯绕绕地灌输了一大堆封建残余的观点,重心到底还是落到那笔遗产上了。

  本以为喻国山能做出气病她外公的下作手段,是已经对地产死心,看来还是低估了他厚脸皮的程度。

  喻知雯静静听着,眼眶被江风吹得泛涩,她转了一圈眼球,拒绝道:“南郊的地我得留着。”

  对方明显燥了,透过听筒,连他急促的呼吸都能被听得一清二楚,“你留着做什么?!等你嫁去麓太了还不是享清福么?照顾夫家,带带孩子,那都是你的任务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不会有多大出息的,手里握着这种级别的资源就是白白浪费。你把它交给爸爸的公司,有专人管理,公司每年给你分成、你躺着赚钱岂不更好?”

  说罢,喻国山那边传来了女人嘁嘁喳喳的私语,似乎又被拉扯了几下作提醒。

  他意识到失态,声音顿时放柔放缓:“当然,爸爸也不是为了说教你,你太小了,有些事完全不懂的,作为父亲我义务指点你,都是为你好。”

  喻知雯当他放屁,所以没打断也没反驳。

  像他这样思想落后的清朝人,有什么值得交涉的必要吗,不过是白费口舌罢了。

  喻知雯扭头望向远去的码头,有一只羽毛胜雪的孤鸟逆风穿梭过夕阳余晖,矫健的翅膀拖着金红霞光,夺目至极。哪怕是只只会飞翔的白鹭,都比某些自诩智慧的人要有灵性。

  电话那头还在唾沫横飞。

  喻知雯干脆拉远了手机,专心欣赏江景。

  待到喋喋不休的喧嚷杂音全然消失后,她才举起手机回应那人道:“好吧,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说看。”

  “外公不喜欢房产业也不喜欢污染度过高的工程,南郊那儿块的地不能用于开发房地产或者工厂。”

  见她终于妥协,喻国山简直喜不自胜,没犹豫几下就答应了:“好,爸爸听你的,没问题。”

  一旦拿到了手、批下了工程,谁还管能不能建什么。

  又天真又愚蠢啊,和她妈妈一模一样。

  喻国山吼着高亢的嗓子寒暄了一大段,都是些虚伪得不能再虚伪的陈词滥调,喻知雯已不想再听,打太极推手似地应付了几回便立马挂断。

  下了轮渡,已经全然入夜。

  走出嘈杂的码头港口,她就近打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地往餐厅驶去。

  没有迟到,她抬腕确认了时间。

  门童为她拉开车门,带着标准化的服务微笑问道:“欢迎光临,请问女士您有预约吗?预约人的名字是?”

  “莫禹。”

  他在纸质名单上确认了一番,做出勾画的动作。

  一旁制服剪裁得体的服务员便曲臂引导她往里走:“女士,您这边请,上楼小心台阶。”

  这家餐厅的入口被园艺遮挡,空间极窄,尽显低调,客人需要通过布满红地毯的楼梯一直往上行走,才能到达真正的用餐地。

  楼层开着的冷气平衡在适宜的温度,空气里有淡淡雅致的茶香味道。

  视线豁然开朗,整个餐厅的布局是意外的宽敞舒适。喻知雯恍惚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生意人的本能驱使着她的大脑快速分辨出客户。

  她思索几瞬,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然而捉弄人的是,服务员也带着她径直朝着那人座位的方向去了。每踩着高跟鞋多走一步,她就多祈祷一次不要是他。

  然而……

  “女士,请先用点茶水。”

  喻知雯扶额坐下,与对方面面相觑。

  她闻到了一股精致的沙龙香。

  那位西装革履的绅士率先微笑开口,说出了她想说的话:“许久不见,看来无需我们再自我介绍了。”

  虽然内心充满着无法言说的震惊,但良好的社交礼仪促使她维系着平静的表情:“我该称呼您为莫先生呢…还是沈总呢?”

  “随你心意,”沈凛默的手心交叉在桌面,周身散发着自然又别具侵掠的气息,“不过无论是哪个名字,都可以省略称谓了。”

  是么……他的热情倒让人有点意外。与其说是有过一面之缘,还不如说实际上是一次不太融洽的交锋呢。

  喻知雯暗自衡量,黑亮的眼眸盯着他一瞬不眨。

  “我可以知道吗?”

  他谦和低头,能读懂她的话外音:“沈是我母亲的姓,因为在我小时父母便离异了,我常随母亲身边,因此改了姓名,但父亲和爷爷家那边还是叫我莫禹。”

  他顿了顿,又勾唇补充道:“我还是更习惯叫自己母亲这边的名字。”

  “原来如此,”她微笑揶揄,“没想到沈先生年轻有为也会来相亲,很令人好奇呢。”

  “嗯,长辈多有催促,不过我想喻小姐也有相似的烦恼吧?”沈凛默微微点头,眼神里闪动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能够再次相遇,重新了解…也许我们之间真的有些缘分,你说呢?”

  第40章 第四十章 那就有劳了

  这是对她有意思?

  喻知雯忍住发笑,她什么时候变得自作多情起来了。

  虽然听这语气实在带了点暧昧,但其实不疑有他。难道上回见面结束还剑拔弩张的男人,这回仅是换了个场地就能对自己一见钟情不成?

  她觉得有趣,回旋道:“…古法说道渡有缘人,刚才来时我看见了一只身形庞大的白鹭,喙嘴渡着金边,像道经里引路的仙鹤,想来是一个好迹象。”苺鈤小说?μ?浭薪玖????叁零

  “喻小姐好学识,像我从前本不在意这些祥瑞,”沈凛默挂着极佳的素养,浅笑未已,“不过在生意场上耳濡目染多了,也就有了些接触,发现有些古学并非迷信,是确有内容,所以……”

  他悠悠道:“刚刚你说的一句话我很赞同,有缘之人不易求。既如此,应当好好抓住这份机缘才是。”

  出乎喻知雯的意料,他直白得几乎要将话点破。

  “我能行喻伯父话语中透露出的意思听出,他似乎对你的婚事很上心。”

  “的确,我爸给我安排了很多回相亲,但没有能让我中意的,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而且我生意忙,渐渐地也懒得在这事上费功夫了。”

  “那喻小姐觉得与我聊得如何呢?”

  问话至此,她怔怔地。

  加上今天的相亲,他们总共不过见了三面。为什么貌似比起自己,沈凛默更想完成这桩婚事?

  喻国山给过他完整的资料,他不像自己那般对于对方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既然上次的会面称不上愉快,为什么他还愿意赴约?

  他是单纯地被长辈催烦了吗,还是另有什么意图?

  她分秒不停地注视着男人,伴随着指尖缓慢规律地点击桌面的动作,思绪如千鸟纷飞。

  没人愿意做一个寻找跳板的投机主义者,被冠以鲁莽和从众的标签。但在某种角度上来说,如果没有她当年跟紧股市的孤注一掷的豪赌,也有没有她现在的公司规模。

  要试一下么?

  察觉到女人的犹豫,对方先开展了动作。

  他清了清嗓子,将喻知雯拉回现实。

  菜单平移挪动,映入她眼帘的,还有男人根根修剪齐整的指甲,“不如先看看吃什么吧?”

  “好。”

  她顺着他的话茬,眼眸流转在英文字母与图片上。

  一位服务员上前为她推荐菜品,声音很甜美。她不禁抬头多看了一眼,小姑娘二十岁不到的样子,长得清秀可爱,眼睛水汪汪的。毎日哓说???綆薪????????三忢〇

  她点了几样,弯着眉眼道:“就这些吧,沈先生呢?”

  沈凛默接过菜单,目光上下扫动:“麻烦再加道这个…”

  古乐声里,幽谧的空间只剩用餐时刀具划动瓷盘的碰撞声,燃起的淡淡熏香分布在每个角落。

  菜品陆陆续续地上齐,而喻知雯也和他聊得差不多了,咽下最后一口牛肉,她捏着手帕轻拭嘴角。

  “所以你的目标期限是?”

  “如果可以,我希望就在下半年。”

  吊灯下,他的面容和煦亲切。天生长了一张好人脸就是方便啊,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让别人有种无条件的信任感。

  要不是之前接触过他,她怕是也要上当。

  能在生意场上大杀四方的人,绝不会是一个好好先生。

  喻知雯了然地点点头,红唇还泛着刚刚喝茶时沾染的水光,在顶光的照映下发着微亮。

  “当然,决定权永远在女士的手上,”沈凛默的笑颜像江面漾开的水波,欲静不止,“你的意见如何呢?”

  他的掌心里不知何时躺了一条手链。

  她瞥了一眼,答应道:“可以。”

  现在轮到沈凛默发愣了,他完美佩戴的面具霎时有些龟裂,弯起的眼角甚至也抽搐了一下。

  “我说,可以。”

  见对面西装革履的男士竟哑然,喻知雯重复道,每吐一字语气便加一分认真的笃定。

  可以说,今晚的他们都没有预料到事情的走向会是这样,神速又奇怪。

  但中间的度实在把握得极好,所以虽然进度顺畅地令人微感奇怪,却也算得上是相亲的正常流程。

  半晌,沈凛默自觉反应过当,自嘲地笑了笑缓解尴尬。他微微肯首,上抬的眼眸里深色温柔,顷刻只剩下坐在对面的美丽女士,“那就有劳了。”

  喻知雯倾身而来,缓缓展开的笑颜比颈间挂着的珍珠项链还要璀璨。

  纤细的手指捏住两端的银质系扣,不消几下就将链子、连同着自己的婚姻与他绑定在一起。

  “今晚之后,就不必这么客气了。”

  一辆漆黑色的迈巴赫向城市中心驶去,如暗夜中的精灵,迅速穿梭在车如流水的高架桥。

  沈凛默单手打着方向,空出来的手指将烟蒂一抖,按灭在烟灰缸,他面无表情地听着蓝牙里的汇报。

  “好…优化掉吧……可以…下周的例会推迟吧,我需要点时间准备订婚礼…谢谢你的恭喜,先挂了。”

  他吐出一圈烟,白雾被疾风往后刮走,没影地散没在高悬的黑夜里。乜斜了眼后方,湛蓝色的超跑紧紧跟在他后方,亦步亦趋了二十分钟。

  驾驶它的主人年龄不大,留着一头学生气的圆寸。

  沈凛默摘下眼镜。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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