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游戏】(61-80)作者:青舟小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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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击游戏】(61-80)

作者:青舟小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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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睡奸(h)

  奈何她体力不支,两眼一闭便昏倒在了男人怀里。

  喻晓声单手抱着她再度清洗了个遍,折腾得直至深夜,才进了被窝。

  朦胧的月色透过窗帘,倾洒下一大片静谧的冷光。喻知雯睡得很沉,只是陡然间的一个梦魇把她的意识从睡梦里拉了出来,还未来得及睁眼,她便感觉到了股异样,不单是那压在身上的重量,还有唇齿间洋溢开来的独属于少年的气息。

  大手搭在她的腰肢,细细密密的亲吻则从唇瓣游动到下巴,伴随着鸦羽般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动作很是轻柔,似乎是克制着力气怕弄醒她。

  喻知雯要是现在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那真就枉对她作为一个成年女性所掌握的生理经验了。

  不过此刻的状况正处尴尬,男人明显色欲熏心,要是应和起来指不定会叫他更兴奋,她飞速地想。

  既睡不着觉又不能睁眼,竟干吃这哑巴亏,喻知雯头疼,思来想去后一咬牙,决定就这么装睡好了。

  她没料到这是个错误的想法,只感到腿根及小腹处一凉,喻晓声单手撩开了她的睡裙下摆,掌托着她的乳根大幅揉捏,晃出艳冶的波澜,粗糙的指腹来回搓弄那颗粉红茱萸,带起一阵泛滥开来的电流。

  被衾覆盖在喻晓声宽大的肩背,他伏压下身,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处,下身那根粗长性器硬得厉害,也直直抵在她不着一物的私处,弄得她心痒。

  欢愉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紧绷着的情绪演变成了难言的情潮,她在意乱情迷间绯红了脸。

  似乎察觉出胴体逐渐升腾起的温度,他亲了亲她的乳尖说道:“姐姐也能感受的到吗?”

  那低声耳语里附带着无尽的喑哑和欲渴。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掌心下行,握住了性器,将那根硬如铁的分身深深抵进了两瓣柔软花唇间,龟头在阴蒂和湿润的洞口来回蹭弄,抹上了不少水亮的淫液。

  他呻吟:“呃……好爽!”

  喻知雯被他肆意的喘声勾到,不禁咽了咽口水,他不会想插进来吧,念此,下身竟无意识地一缩,媚肉嗦裹起了那熟悉的尺寸。

  厚软的被子里,没人能知道发生了什么香艳情事,也没人知道这对姐弟的性器正紧紧黏连着勾缠,只是女人紧闭的眉眼时而微微颤抖,有些奇怪。

  而从喻晓声的角度看,刚好可以捕捉到交合处的性器难舍难分的淫荡画面,他的大龟头完全撑开了姐姐的阴唇。

  “离开喻家之前,我也经常趁你睡觉的时候爬床呢,姐姐不知道吧?”他尝过肉香后便轻易不肯松嘴,说着说着就开始揉摸起那双浑圆奶子,“姐姐睡得好沉好沉……可是身体却一直回应着我,又流水又颤抖。”

  “有些时候我都怀疑姐姐你真的睡着了吗…你是不是一直知道我在干什么,因为你也喜欢这种背着爸妈偷情的感觉…很刺激吧?小骚货。”

  他胯下的动作愈发急促凶狠,顶得喻知雯溢出轻吟,大股的淫水涌流到在肉穴口摩擦的大肉棒上,腻滑湿热得叫人腹中生邪火。

  “叫得真好听,就那么喜欢我的肉棒么…干死你……”

  喻知雯强忍住叫声,绵软的身躯因他而颤动得厉害,且不说他方才的一番荤话诱得她腿软,磨在穴瓣处的肉棒上明显的筋脉更是让她忍得可怕。

  她无力地起伏,像一艘大海上颠簸的小船,任由他摆弄姿势去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喻晓声似乎还嫌不够爽似的,侧到她右边,掰开她的一条腿往肩上扛,硕大的鸡巴以斜角度的方位往花唇里顶弄,转了个圈的肉瓣含得他尾椎酥麻难耐,于是疯了般地搅开水液,操出啪啪响亮的水声。

  男人恨不得将她唤醒,剖开心迹:“呃哼…姐姐…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我一刻都离不开你……”

  肉棒卡在她腿缝没有一瞬分离,他突硬的胯骨和沉甸甸的囊袋几乎将女人的屁股撞得通红,与小穴一样,淫靡浓艳的颜色连成一片。

  最后的冲刺阶段,他收紧力量挺腰抽送,速度迅猛,好像要将她的小穴操烂掉一般。

  不过那敏感的肉穴早就给他玩高潮了,哆哆嗦嗦、酣畅淋漓地喷湿了床单。

  在性事上,他向来是不知疲惫的,龟头对准了阴蒂碾磨,模仿着交媾的动作不断挺进,喻知雯都差点忍不住用自己水淋淋的骚穴去蹭那根肉棒。

  见他这般强悍生猛的欲望,她也心下了然,若是今晚他不插个爽的话两个人都别想睡了。

  没有忍耐,喻晓声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抱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身,抵着洞口位置射了进去,那感觉销魂蚀骨,爽通血气。

  喻知雯没有防备地被那精液烫到了,蜜臀哆嗦了一下,白浊顺着淫水一路流至股沟。

  喻晓声浑然不知她是醒着的,舒服完了后,立即懊恼地起身去抽纸,将她花唇上沾染的精液擦了个干净,边拭边道:“对不起…姐姐…我又没忍住……”

  女人白皙的脸颊泛开红润的情潮,她暗暗抿紧了唇瓣,心道即然弄完就赶紧洗洗睡吧。

  谁知他抽开了床头柜,手上窸窸窣窣的,她小心睁开眼,昏暗光影下,那双修长如玉的手里握着的竟是一个避孕套,不…是好多个。

  喻晓声选了个带颗粒的情趣款,哗的一声将它撕开,动作娴熟地戴在肉棒上。

  新一轮的操弄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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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梦潮“跳蛋”

  “喻晓声,你往我下面塞了什么东西?!”

  清晨浴室里,发出一声咆哮。

  喻知雯眼下挂着乌青,面色苍白到要透明,像聊斋里美艳但没活气的女鬼。

  “跳蛋呀。”男人圈在她身后,挤了点牙膏在她的电动牙刷上。

  他笑得温暖,手上不留情地摁开了开关,“姐姐你看,是不是和你的牙刷很同频?”

  私处传来猛烈的嗡嗡颤抖,花径连同着g点被吞进来的小玩具高频摩擦,淫水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配合着未歇的媚肉本能地吮起外物。

  速度太快了,根本没有让她适应的过程。

  “刺激吧?把它想象成是弟弟的肉棒,待会儿就夹着这个去上班,不可以偷偷取下来哦。”

  她呜咽泣泪,来不及反驳那露骨的淫语,就被男人力道粗暴地揉弄起了奶子和阴蒂。

  成倍的快感在她身体的最核心迸发。

  亲吻来得自然,喻晓声低头舔舐她的下唇,嘶哑道:“听见没,小骚货。”

  高涨的情欲催得喻知雯头晕目眩,她弓腰磨蹭着男人火热的胸膛,几乎被折磨得无力,手上的抓握力渐渐弱下。

  咚!

  牙刷连同着她的神智一同落进了水池,溅起数道惊恐的水花。

  喻知雯从幻梦中醒来,忙地甩了甩头,偌大的镜子里只有她一人的身影,衣服是全的,下体也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在。

  她挪开死盯着镜子的脑袋,欲哭无泪地从洗脸池里捞出牙刷。

  明明已经醒了啊……

  为什么还会走神成这样。

  边想着,她边决定,以后不能再让喻晓声进她家门了。他是年轻有用不完的体力,可她不一样,这几年为了公司的发展,昼夜作息已然颠倒,除了下楼买咖啡再没有其他运动。若是长此以往地折腾下去,她迟早“精尽人亡”。

  重整旗鼓收拾完一切后,她走出卫生间,发现客厅有个热气腾腾的移动着的人影。

  是喻晓声,他刚下楼做完康复和晨练。

  胸膛微喘,黑色速干衣上沾了点汗液,紧实地勾勒出他块垒分明的肌肉,再往下看就是那双修长健美的长腿,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新鲜气息。

  “姐姐,你醒了!我给你带了早餐。”他望过来的眼神一如往昔,既有朝气又有精神,是这个年龄段最该有的青春风貌,但落在她眼底却变了味儿,她有点幽怨的难受。

  凭什么他做了一晚还活力四射的。

  难道性爱这件事对于他来说非但不是耗电的行为,反而还能给自己充电吗?

  喻知雯怀着这份好奇走过去,隔着一张沙发跟他对话:“几点起来的,不累吗?”

  就不信他的身体一点儿没感觉。

  “五点就醒了,不累,”他摘下鲜红的挂脖耳机,扬起一道她最是熟悉的灿烂的笑容,“和姐姐在一起,怎么都不会累的。”

  要不要这么阳光啊……

  喻知雯嘴角一抽,“你就这么喜欢待在我身边?”

  他忽然面红耳赤起来,错闪开眼神坐到餐桌边,应了一声:“嗯。”

  “我…很喜欢,”喻晓声低下头,手指打着颤解开早餐袋,蟹黄灌汤包的香气四散开来,“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无论去哪里,都离姐姐很近,都可以随时出现在你身边。”

  奇怪,明明类似的话她已经听过无数遍。

  可是她还是在这晨光熹微的时刻,感到心头颤动了一下。

  “所以你放弃了去首都,选择在A市上大学?”

  她知道那座顶尖的学府才是他的梦想。

  如果仅仅是为了和她在一起就轻率地做出决断,她会很歉疚的。

  有时候,羁绊和阻拦同属一个性质,想要成长,就必须跨过它们,才能活出自我。

  闻言,他哽了一下,瞳孔里晶光闪闪的笑意仿佛也定格在了这瞬间,只有象征着早餐热腾的白雾还在逃跑蔓延。

  似乎是在想她为什么会知道保送这件事,似乎又在想她这句话的用意。

  总之,他换了最正色的神情回道:“我希望在我的未来里,可以有姐姐。”

  很久之前他就想通了,既然最终他渴望导向的结果都是到达她的身边,那么所谓的道路的选择,于他而言都再没有分别,不过是交付或多或少的时间殊途同归而已。

  喻知雯倏然静下来。

  她毫不怀疑,就算现在叫喻晓声退学当她的家庭主夫,他也会二话不说立刻照办,没有为什么,她就是这么觉得。

  依他的个性,他真的做得出来。

  用餐时,他仍旧习惯为她布菜,边划煎蛋边讲述身边发生的趣事取悦她,还会问她想不想去新开的网红甜品店逛逛或者一起去野生动物园看大熊猫。

  他挂着耀眼的笑容,用一个少年知道的所有笨拙的方式来爱她。

  蓦然间好像有一块石子投入了她的心湖,泛开层层荡漾开来的不安的涟漪。

  鬼使神差地,喻知雯说出一句非常破坏气氛的话:“我订婚了。”

  喻晓声还在喝牛奶,似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半晌,见对面的餐盘没有动作了后,才猛地抬起头,“姐姐……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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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起了疯劲儿

  “没什么。”她突然怯场,但并不懊悔。

  然而覆水难收,喻晓声的脸色已经如坠冰窟,沉得很难看,“……订婚?和谁?那个经常给你打电话的男人?”

  不得不说,他冷静时的面目比发火还要可怕。

  手里握着的餐刀都泛出森寒的反光,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那双刀叉被他握得有多紧。

  持在空气中僵滞迟迟松泛不下来,喻知雯强忍着尴尬,硬是点了点头,竟有点被他的气场震慑到,语无伦次地推进对话:“猜得挺准,接下来有很长一段的时间,你可能得叫他姐夫,不过应该也不是太长,你…呃……”

  大学辩论队里学到的唇枪舌战的功夫都去哪儿了,全被她忘到狗肚子里了?

  不过喻晓声貌似也没有认真听,嘴里叽里咕噜地抓着订婚这两个字眼不放,反复念叨着,好像要磨出花来。

  “……非要这样吗…订婚…”

  他气若游丝,被人抽走了魂魄般喃喃着,嘴唇也在颤抖:“订婚…订婚…为什么……”

  同情心上头,看着他这副六神无主的表情,喻知雯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恶,为什么要选择在他表白后剑走偏锋地打开这个定时炸弹。

  半晌才扬起头,迟疑地开口:“所以,这戒指真是姐姐的?”

  她瞪大了眼,“你——”

  炸弹轰炸在脑海里,霎时扫清了所有杂乱。

  喻晓声缓缓举起右手,中指和食指间夹着一颗夺目的订婚钻戒,璀璨到能让所有灯光都黯然失色、沦为陪衬。

  她想说,怎么会在你手里。

  但被男人的一声冷哼堵住了,她的话只能咽下喉头,滚回胃里。

  喻晓声曲下手指,面色不善地紧盯着钻戒,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给自己试戴,因为圈口尺寸太小,最终只能勉强塞进他的右手小指。

  “好精美,主钻不止一克拉吧,”他举起它在阳光下晃了几下,端详仔细,“副钻也镶满了……啊,内圈还刻了姐姐的英文名。”

  “你翻我包?”喻知雯愠怒,简直不可置信,“喻晓声,你为什么翻我包!”

  男人皱眉,他对她的情绪向来敏感,一直小心扮演好乖巧弟弟的角色,从没想到她会怀疑自己。

  那一刻,眼里的痛心几乎毫不遮掩,“为了那人,姐姐竟然喊我全名?”

  “我告诉你为什么,”他绷紧俊颜,反唇相讥道:“因为我是个腿没好全的瘸子,走路会撞掉东西。姐姐要不要仔细看看这颗戒指,看看他的心意有没有给我磕破了。”

  说罢,他又阴阳怪气地自答:“哦,不会,钻石是世界上最硬的天然材质,何况又被镶嵌得那么好,姐姐连戴都舍不得戴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

  胸膛之下泛起一股极易扩散的酸涩,喻知雯闭着嘴不想说话。

  他起了疯劲儿,泪水顺着两颊扑簌簌地落下来,“姐姐都不算理我了吗……呵,婚宴什么时候办?酒店联系好了吗?你和那个男人见过几面就打算订婚了?”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肉麻:“那之后呢,姐姐,你要终止我们之间的关系吗?我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我们流着同一股的血脉,是隔不开的。”

  说得好像她是个三心二意的负心汉,还把他始乱终弃了一样。

  喻知雯被他哭得心烦,抽了张纸巾塞到他手里。

  “行了!同一个人射出的两次精罢了,你别说得这么矫情。”

  对面的男人停住了,有点委屈地抬头看她。

  “姐姐……”

  她叹了口气,组织好语言,尝试着心平气和地解释给他听:“我和沈凛默订婚也不是真心实意的,我需要借助他的身份和舆论造势,先稳住喻国山,再给他致命一击……这都只是我报复计划的分支而已。”

  听完后,喻晓声也不哭了,也不闹了,默默擦掉眼角的泪珠,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有点好笑。

  但她忍住了。

  “姐姐对他就没有一点情谊?”

  “没有,”她斩钉截铁,“我不喜欢这种心眼多的。”

  喻晓声的脸色又变得微妙起来,不自然的神情在他的脸上只停留了一瞬,转眼便消逝了。

  他低头绞着纸巾,平复了很久,才敢开口问道:“我能为姐姐做些什么?”

  “保持愤怒放松你爸妈的警惕,”她顿了下,摇头否决了前一个想法,“或者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照常发挥,听我指令。”

  虽然她很放心喻晓声的演技,但是当着沈凛默的面,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做得太刻意了,尤其是当乱伦这件事没在这个家里激起水花的时候,提到明面上更是于大计无益。

  搬家以来,她就没联系过喻家,可喻国山却主动地打来多次电话,催她相亲,还说什么愿意原谅她和阿声,因为喻国山坚信,也不由得不信,她和喻晓声之间不过是小孩玩闹,什么乱伦都是夸大其实。

  他们俩夫妻看她,估计颇有一种将同性恋掰直般的成就感和侥幸感。

  他们将她定义为叛逆孤僻的青春期少女,而喻晓声则是对男女之间什么都不了解或只是有些好奇的无辜少男而已,只要将她套进了千篇一律的婚姻制度里,还由得了她翻起什么风浪吗?

  一切的一切,她都捋清了。

  喻晓声当然不知道姐姐的心路历程,自个儿脑子里想的另有其事。泍文邮?Q??ń久三玖1?3零撜鲤

  开口的语调听不出情绪:“好,我会乖乖照做的,不会自作主张也不会生一点气,但是姐姐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她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姐姐你不能和他有过分的亲密举动。”

  “你的忍耐极限在哪儿?”她可得问清楚。

  喻晓声张着嘴却没说话,眼珠子绕着女人的五官打转。

  他很想说姐姐光是待在那人的身边就会叫他生气,他恨不得无时无刻地黏在姐姐周围,但他知道这个提议不现实,姐姐也不会答应,好烦。

  喻知雯见他眼神忽而锐利,忽而哀怨,变戏法似的惹人疑惑。

  低沉的气压笼罩在这片空间,她不禁发问:“怎么卡壳了?“

  喻晓声深吸一口气,勉强道:“接吻,不可以。”

  就算订婚又怎么样,方才姐姐都说了,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不论是沈凛默还是谁,都是姐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野花”而已,只有他,才能博得姐姐的心。

  “我知道了。”

  只是真到了那天,他却没像自己说的那样沉着冷静,一点都不会生气。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那年生日(纯爱剧情章)

  在带人回家正式见面前,喻知雯去了趟外祖父的庄园,小住了两晚。

  她坐在书画室里,陪老人家品茗写书法。

  外公的身体没有好全,苍劲瘦削的手背提笔时还会颤抖,窗外下着微雨,他的骨头怕是在痛,腕骨转动落下最后一个笔画,他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笔锋上走题下落款,喻知雯会意地帮他摁章。

  宣纸上赫然飞舞着道劲有力的四个字:君子不器。

  “还记得是什么意思吗?"

  喻知雯定睛细看。

  这句话好像出自论语。

  “器具有特定的功能,是纵向的,而为人却拥有无限的可能,君子应当破开加之于身的束缚,往横向看。”

  她似有所悟地娓娓道来, 眼睛在吊灯的照射下幽幽闪光,“不拘泥于手段,不拘泥于既得,去追求更广阔的学问和天地。”

  言下之意,便是他不想看着喻知雯沦为一个只知道报仇的工具。

  外祖父搁下笔,陈姨缓步上前,将宣纸小心地抽开,拿去一旁的书画室装裱。

  “小陈啊,顺便帮我取件外套,要纪梵希的,不要巴黎世家,巴黎世家的不保暖!”

  “好的,我马上来。”

  喻知雯忍俊不禁,外公的心态还是那么年轻,他追随时尚潮流的态度不比任何一个小辈差。苺馹晓説???綆新??3久一?????〇

  望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廊,再等脚步声尽数远去后,他才开口:“外公知道你还在为妈妈的事而奔走。”

  语气里隐含威压。

  她不说话了,只是静坐在黄花梨靠椅上。

  “外公看着你长大,在外公心里,你就是这世上最最聪明、 最最好的孩子。可是外公年纪大了,不知还有多少寿数,特别是生了 那场病后,更加意识到人这一生是可贵的,比起为你妈妈报仇,外公其实更希望你放下恩怨,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喻知雯默然低下头,虚虚地盯着矮架上的雕刻八仙图的寿字摆件。

  小时候,每当她调皮犯了错被母亲揪来听教海的时候,都是这副模样。

  不过这次的她长大了,也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他啜了一口茶,几经岁月雕琢的脸上写满了祥和与安宁的神情,“但是外公知道,我的孙女有自己的主意,就算嘴上答应了心里也不会听我的,所以你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论成败,外公都会护着你的。"

  落下最后一句话格外轻:“只有一点,外公希望你不要学飞蛾扑火,那是不值当的。”

  喻知雯顿觉颅顶被某样细长的东西敲了两下,她懵着抬头看去,是毛笔杆。

  “手摊开。”

  她笑起来,是一种在特定环境下才会出现的天真烂漫:“陈姨上回帮我看过了,我的事业线和爱情线都很旺盛。”

  “哪儿问你这个了,再说了,外公也不懂这些。”

  老人侧身,用笔尖蘸了点清水。

  她乖乖张开手,学心朝上,看着毛笔在条条纹路上摇曳湿软的出一横一竖。

  "己…”

  她盯着字发呆,老人的声音已从她头顶上方飘来。

  “万事一定要以自己为先,旁的都是海市蜃楼的虚空,唯有掌舵起自己的人生方向才要好好注意。”

  她点头,“我明白了,外公。”

  不知怎么,他转头便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沧桑浑厚的嗓音此时变得很轻:“那个孩子,也经常来看我。"

  喻知雯蓦然侧过头,眼里闪过惊诧。虽然外祖父没有明指,但她的眼前竟浮现了一道面孔。

  “他有时带着水果,有时带着礼物,不过我都不收,后来这孩子说自己不好意思两手空空地来拜访,就在客厅中央唱一段京剧,那孩子说自己演过话剧,对这些戏曲文艺很感兴趣,的确是根正苗红的长相,嗓子也好。”

  话此,她甚至能在脑补出少年一次次来往时的画面。外祖父的脾气古怪,不好外客,何况喻晓声的身份特殊,不知他在老人这儿吃了多少瘪。

  “不知道你和他关系怎么样,”外祖父在桌上布上新宣纸,挪来螭龙文镇压住边角,“他是个好孩子,和你父亲,不像。”

  他故作轻松地揶揄:“歹竹出好笋啊!”

  喻知雯的心头涌流起一股暖意,她默然了好一会儿,才跟着开起玩笑:“外公,您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京剧?我记得您只爱追综艺看电影啊,平日还嫌隔壁的大爷们老土,您可从来不听什么戏的。”

  "那不也就你这丫头知道!”老人哼着气,胸膛连着头颅一起晃动,“那孩子不晓得的。他每回说起剧目滔滔不绝,我有时候都听不懂,硬着头皮,他也聪明,看我再发呆也就停了。”

  “后来我就说让他歇会儿,帮我去官网抢抢鞋,你知道的,外公老了,抽签手速比不上年轻人的…”

  “不过外公识人很准,他没有坏心思,过来看我…应该是很想亲近你这个姐姐吧。”

  久久维系的笑意凝滞在嘴角,喻知雯闻言,垂下了眼睫。

  原来他为了自己,真的背后做了这些努力吗。

  她竟浑然不觉。

  晚饭后,她推拒了陪外祖父看潮流说唱节目的邀请,跑上了小阁楼收拾东西。

  受下午聊天的影响,她突然很想在过去的时光里重拾起一些新记忆。

  小时候可以随意乱蹿的秘密基地,如今也需要弓着腰小心前行了,即便她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纤细的身材,然而成年人的体型仍旧是与小孩子有差别。

  望着这些陪伴了她一整个童年的物件,她的思绪被唤醒,忍不住地翻涌起来。

  捂着口鼻掸开呛人的灰尘,喻知雯踮起脚,在木架子的最高层取下了一个边缘掉皮的宝箱,那里藏有无数的“珍奇异宝”。

  她席地而坐,就像小时候一般,将她的宝贝一样一样地取出赏玩。

  布偶、奖章、储糖罐、漫画书……

  还有一部玫粉色的翻盖手机。

  她的目光一下就被粘满贴纸的手机吸引,她尝试着摁下开机键,小而方的屏幕霎时亮出刺眼的蓝光来,刷的照亮一双瞳孔,成为这片区域里唯一的亮色。

  喻知雯喜不自胜地抓紧了智能机,古早的图标一闪一闪,太好了,没想到它竟然还有电。

  她背靠木架,曲起的长腿抵着墙壁, 就在狭窄的空间里,安静地跨越时间长河。

  相册里有不少的照片,比不得现代手机更新迭代的像素水平,却也模糊自然得有一番风味。

  她按点着右键,一张一张地往后点动,手指最终停留在一段漆黑的视频上。

  这是什么?

  她对此没有任何记忆。

  于是她边点开视频,边看了眼右上角附带记录着的拍摄时角,它竟然来自十三年前,也就是她十一岁的时候。

  那年母亲去世,她大哭大闹,被喻国山锁在房间里,关了一整个七月。

  除了吃饭,没人理会过她的砸门叫喊,她常常扒着门板哭晕过去。

  夏季炎热,那间屋子里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连一床薄被都不曾为她准备,冰凉的木质地板甚至比冬天的厚褥要舒服。

  视频兀自播放着,入目却是一团噪点组成的黑,没有任何实体影像,似乎是被人扣在了地上,只有因为设备收音差而产生的杂乱噪响,再细听,还伴随着女孩微弱的酣睡声,绵长且均匀。

  是她在睡前误触点开了录像功能吗?

  好奇心驱使她往后挪动进度条,在二十分三士六秒的时候,她听见了有一道稚嫩的童声,隔着有厚度的距离,哼着模糊却动人的歌谣。

  十三年前的七月十九号,小小的喻知雯在小黑屋里度过一个头回无人庆祝的生日。

  甚至连她自己也忘了,那天是什么日子。

  也许是因为人类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在经历痛苦的记忆时,大脑为了保护神经不受进一步的伤害,会自动忘掉这段痛苦,将它埋进潜意识。

  手指将音量键摁到最大,她努力辨认出男童唱响的最后一句:“…祝你生日快乐,姐姐。”

  对准时间,彼时是深夜的十一点五十九分。

  她穿梭进久远的记忆,原来那年的夏天,有人为她唱过生日快乐歌,有人献给过她美好的祝福。

  原来那一年,她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想到我要来操逼,就兴奋地流水了?(h)

  喻晓声是在十点接到姐姐的电话的,她说她订好了房间,就在新区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姐,怎么了?”他摘下眼镜,有些疑惑地合上了正在工作的电脑,虽然嘴上在问,身体已经无条件听命地站起了,他关掉室内灯,走向玄关穿鞋。

  她的声音很低很哑,像在哭:“我想见你。”

  说完通话便中断了。

  喻晓声皱紧起眉头,面色很是不悦。

  他担心发生了些不好的事,急忙开车赶去了酒店。

  高雅奢靡的一楼大堂,英俊的少年正在等待,他修长的手指节曲在大理石板上敲点,垂敛的眉目中透露着浓郁的焦急。

  “先生,您收好,”前台完成了登记,将他的身份证双手退还,“27层的A35房间,左边是电梯间,请您慢走。”

  他肯首后匆匆离去,卷着寒冽的风进了电梯间。

  “叮铃——”

  坐在床边的喻知雯起身迎去,拉开了房门,少年如约出现在眼前,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却没有说话,周身带着夜晚的冷息和独有的香气,然而俊颜上的严肃和板正比他的气息更冷。

  喻晓声抬手抚上她的眉眼,一时控制不住音量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姐姐,电话里怎么不说清楚?是沈凛默对你做了什么吗?”

  喻知雯鲜少见他穿着造型利落的深色冲锋衣,露出这般冷峻的表情,既迷人又有性张力,看得她性欲上冒得更盛,本就难耐的肉缝在大腿的磋磨下涌出灼热的情液。

  她在观察他,他亦如是。

  见女人只是单薄地披了一件酒店的浴袍,腰带松垮,大片雪白慷慨地敞露眼前,他占有欲作祟,速度极快地进了房,并反手将门关上后抵至锁声响起。

  “唔……”

  他看着女人愣住的表情,暗怪自己太粗鲁焦急,长臂一拦将女人搂紧在怀里沉声道:“姐姐…对不起,下着你了吗?我…别怕,我来了,有我在。”

  “阿声……呜呜呜……”鼻尖泛开酸涩,她突然说不出话来,任凭自己蜷缩在他的禁锢里,两手环抱着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小声呜咽。

  喻晓声有规律地轻拍起她的后脊,哄小孩般地安抚她,“我在这儿,别怕别怕。”

  目光向前飞越,他敏捷地探勘到了喻知雯醉酒的痕迹,客房中央的圆桌上摆了两瓶威士忌,一瓶开了封,琥珀色温暖的酒液被倒去了大半。

  姐姐向来不擅长饮酒的,今夜为什么又开了房间又买了威士忌……

  关心则乱,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切勿吓到她,“没事的,姐姐不想说就不说了,等你愿意开口了再告诉我,今夜我会守着你的。”

  笨蛋。

  怎么这么喜欢当骑士。

  “阿声,”她撒娇似地埋在他肩颈,脸颊肉贴附在他颈窝,声音柔媚:“想做。”

  “什么姿势都可以,我想被你狠狠操到高潮。”

  突如其来的邀请竟令喻晓声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大手霎时攥住,喜悦感如梦似幻地蔓延在全身细胞,“姐姐……”

  某一瞬间,他甚至怀疑今夜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为了验证心中疑惑,他将女人压在墙壁,手掌护住她的后脑勺,唇齿从谨慎地轻擦变为饱含浓重爱意地吮吸,灯火摇曳下,翻天覆地般席卷而来的热吻吞噬掉两人。

  喉结下沉滚动,他果然品到了飘逸在女人唇齿间的成熟的麦芽醇香,一吻即醉。

  湿滑的小舌缠着自己不放,喻晓声真是爱极了她直白又淫荡的模样。

  “唔嗯……哈……”被他吻得又湿又欲,喻知雯迷蒙着水润的眸子,悄悄喘息,两腿更是难耐地磨蹭起流汁的敏感地。

  男人捕捉到这微小的动作,大手下移覆上阴户,用温热粗糙的掌心来回揉弄蚌肉,直至丰沛的水液流入他的指缝,五指分开又合拢,尽数黏连着透明的骚水。

  “什么时候湿的?”

  他的眸色暗了几分,边吻她的唇角边用拇指撩拨她的阴蒂。

  “打电话说想见我的时候就已经用手指玩过了吗?还是一想到我要来操逼,就兴奋地开始自己流水了?”

  肆意的动作燃起情欲的火花,淫水涌流不止,她如一朵艳丽的蔷薇在他的身下徐徐绽放。

  “都……都有,”喻知雯的表情貌似有些羞赧,俏脸飞上旖旎的红霞,“唔……嗯啊…还要……”

  不过她的手可不老实,指尖流连在男人撑鼓起的紧实裆部,勾画着性器的轮廓,弄得他心痒难耐,咬紧了后槽牙,“宝宝,挑逗过火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眯起的褐眸闪动出危险的锋芒,“可不能让猎犬只闻见肉香,却吃不到肉啊。”

  她揪紧男人的领口,两肩内扣,浴袍完完全全地坠到了臂弯,两只浑圆丰满的奶子自然地跳进喻晓声的视野。

  微黄朦胧的射灯下,她偏头垂下的每一根发丝都萦绕着光,醉后的面庞透着淡淡粉色,更显娇憨诱惑,花瓣似的红唇微张:“…今夜…随你做。”

  喻晓声心头悸动,在她额角落下滚烫的烙吻,随机用两指快速在阴蒂与穴口滑动,染上咕叽咕叽的湿润后,再插进女人的小肉穴小幅抠挖,动作轻柔得很。

  女人被下身短暂的满足快慰到,声带颤颤:“啊啊……插进来了……嗯……”

  “姐姐,你太犯规了。”喻晓声被勾得眼角泛红,十几下地抽送后,他拔出并起的两指,送回嘴里,猩红的舌头将淫水卷了个干净,透明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出。

  他一把抱住喻知雯的蜜桃臀,把她的双腿分开盘绕在自己腰身。

  骤然腾高的距离让她得以低头俯视自己。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汹涌的何尝不是比酒精更上头的渴望,喻知雯舔了舔唇。

  见她如此媚态,喻晓声勾起嘴角,笑得格外好看:“这样吧,我想吃姐姐混着威士忌的口水,姐姐喂我,如果我享受得爽了,就喂给你肉棒吃,怎么样?”

  不顾胯下濒临极限的欲望,男人抱着她走至圆桌前,在一步一步的颠簸中,喻知雯的肉缝好几次蹭贴到他的裤裆处,猛烈的刺激得她身形颤抖。

  “嗯…啊……”

  她毫不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不过,好爽。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早就做过更过火的了(高h,酒店play)

  当真是上天眷顾的一张脸,即使做爱时也仍旧矜贵好看。

  喻知雯在心底感喟。

  “怎样?”

  他邪肆恣睢的神情不容得一丝拒绝,睨得喻知雯脸颊烧红,犹豫了几秒便应道:“好。”

  小屁股朝他的身体方向挪动,她下定了决心,拿起酒瓶仰头就往嘴里灌,蜜色的液体咕噜咕噜地滑进喉腔,似一条游动的火龙蹿入肠胃,嚓地爆开烈焰,在她的身体里灼烧沸腾。

  对于一个酒量奇差的人来说,喝酒并不是一件美事。

  不过对于一个时常要保持清醒、运筹帷幄的人来说,短暂的醉意是调节情绪的好药。

  吞咽时不小心呛到,喻知雯咳了几下,遂即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眩晕感来得毫无预兆,但那荡气回肠的温暖却如火如荼地燎至五脏六腑。

  好热……

  身体好轻……

  她松开酒瓶,两臂重新圈回在喻晓声的后脖颈。

  “姐姐喝得也太猛了吧。”

  她听见一声意味深长的笑,懒懒地抬起眼皮,发觉自己半裸的身子又被喻晓声抱挂在了腰上,分开的肉缝隔着冲锋衣的涂层面料紧紧吸着他的腹肌。

  一根长指滑过她的唇瓣,点在唇珠位置。

  “想喝姐姐调制的……口水……”

  下巴被亲了一下,她看见男人张开了嘴,那红润濡湿的口腔在散发渴望。

  朦胧的醉意侵袭着喻知雯的大脑,她吐出舌头,丰沛的津液不受抑制的外流,坠成一条银丝落入喻晓声口中。

  他伸长脖子摊开舌尖去接,眼神里放射出的诱导的光芒几乎要将人吞噬。

  静谧的空间里没有杂音,唯有他吮吸时色情的打水声和喉腔吞咽时的闷哼声在作响,喻知雯觉得小逼流水流得更厉害了,肯定把男人的裤裆染湿了。

  他声音嘶哑:“唔……好吃,甜甜的。”

  “和姐姐下面的淫水一样的别有风味,让人…哈…吃了就上瘾。”

  被他这么一夸,喻知雯羞怯怯地躲开了视线,侧颜晕起一层的涨红更加鲜艳,晶亮的瞳孔闪着琉璃般的异彩,“别说了……”

  “这算什么,”心下酥麻,喻晓声急色地滚了滚喉结,仰头噙住女人的红唇抵死缠绵,“我们早就做过比这还过火的事了啊…小骚货,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性感吗?”

  大掌拨开她的浴袍,一把覆上了奶子狠狠揉弄,两指夹住突起的乳头磋磨玩弄,手掌顺着逆时针的角度羊脂玉般捏转,握不住的细腻的软肉溢出指缝,他几乎能闻到奶水的香甜。

  手臂肌肉向上一抬,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呼,红嫩的乳头便直怼到喻晓声嘴边,他呼吸粗重了几瞬,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这颗小葡萄,一寸寸地往口腔里吸。

  乳房几乎要被他含得变形,用齿磨咬的感觉很神奇,又痒又爽。

  男人乌黑的头发时不时扫过她的锁骨,那痴迷安静、犹如婴孩吃奶的模样看得她下腹一紧,颤颤巍巍地流出淫水来,顺着腿缝滴滑到地面。

  她启唇嘤咛着:“嗯啊……哈……还要……”

  姐姐的要求,他自然是要满足的。

  喻晓声埋在她腻滑的乳肉里,鼻梁戳压出一个色情的凹坑,嘴上的动作不停,粗粝的舌苔来回扫过乳头,卷起小颗红果又舔又弹,灵活地挑拨起每寸鲜活的欲望。

  真是一具让人尝过就忘不了的身子。

  他顺着奶子往上亲吻,越近锁骨,越能闻到女人呼吸间喷洒出的酒香,骨节修长的手钻进衣袍,在她的肩胛、腰窝和尾椎处来回游走。

  喻知雯不安分地扭动腰肢,在他的怀抱里忘乎所以,“阿声……阿声……”

  “姐姐,我在这。”

  迷蒙之中,理智已然被愈浇愈烈的火焰焚烧殆尽。

  她向欲望屈服。

  再也无法满足于这点抚慰。

  香吻轻轻滑落在喻晓声的耳廓,甜腻的嗓音滑入他的耳蜗、勾住他的魂魄,“……进来。”

  空荡的酒瓶随着其他杂物被大手一扫而空,男人凶狠地将她压倒在桌面,雄性凛冽的气息全然笼罩住赤裸的娇躯,奇异的是,她并没有被这粗暴吓住,反而更兴奋了。

  两腿大分开来,双脚踩住桌沿,喻晓声弓着背欺身而上,醉意恍惚间,喻知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从他黯沉的眼眸中察觉出了股隐忍难抑。

  对方也如自己渴望他一般的一样渴望自己吗……

  躁动的欲望在他们之间肆意涌动,喻晓声拉下裤链,从内裤中掏出勃起已久的肉棒,扶着贴上了红艳的肉缝,晶亮的水液将龟头打湿,穴瓣翕翕合合,甚至在他做润滑时便饥渴地嗦吸起龟头,想往里吞吃。

  随意一瞥,便能见到姐姐痉挛似地抽动小腹,双腿间流出源源不断的透明淫水。

  他俯身吻住她的嘴巴,在四片唇瓣旖旎厮磨间,他撬开她微颤的贝齿慢慢吐出几个字,“操死你。”

  喻知雯蓦然睁大了眼,尚且来不及反应,下身就被粗长硬挺的性器贯穿了,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阻拦,瞬间操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这是他在往常不轻易做的。

  显然,此刻的喻晓声也被撩拨到失控了。

  “呃啊——”

  快感弥漫在每一个毛孔,她泪眼婆娑,无力地环住喻晓声健硕的后背,那如暴雨侵袭般猛烈的力道撞得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浪叫:“嗯……好深…啊……不可以…呃唔……”

  满是狼藉的交互处“啪啪”作响,囊袋击打在雪臀,狰狞的性器往女人窄小的入口进进出出,每回的抽送都惹得小穴贪婪又急促地吮吸。

  他尾调下降,不含多少调笑意味:“被亲弟弟干得爽吗?叫床声这么好听,弄得我下面硬死了。”

  “说真的,我好想操死姐姐,”喻晓声掐住他的腰,带着一股无名的愤恨耸动腰肢,蛮横又失态地就着水液往里捣弄肉棒,“让姐姐永远…属于我一个人。”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醉酒狠狠做(高h)

  “什么……”喻知雯没有听清,抓着对方的衣领欲要靠近,却被一股力压了回去。

  “姐姐走神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在性事上最好面子,恋人在床上表现出分心的情态是会被视作耻辱的,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喻晓声冷着脸,抽出粗长的阴茎,握着它有规律地打在女人晕湿的臀缝,发出“啪唧”的声响。

  “唔……你干嘛……”下身骤然空虚,淫水没有了阻塞肆意涌出,她心中一凛,有种不祥的预感。

  喻晓声存了心要折磨她,龟头下缘的冠状沟专往敏感处蹭去,有意无意地玩弄着可怜的阴蒂和花唇,“我干嘛?当然是让姐姐好好记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分心呀。”@??哽薪?ùń綆薪四三|??柶o?

  怎么可以这样……

  喻知雯浑身一抖,脸颊泛红发烫,点点快感如同雪花汇聚成团,越滚越大,将她的神智冲垮到摇摇欲坠的边缘。

  她无端联想到前几日喻晓声趁她入睡时,偷偷将阴茎插到她腿缝间磨射了好几回的举动。

  呼吸不经意就加重了,连温热湿软的小肉穴也开始贴吸起男人的肉棒,黏黏糊糊。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彻耳畔,“你……想到什么了?”

  喻知雯闭口不言,她怕自己破功,说出那晚自己其实是醒着的事实。

  可是他在用肉棒碾自己的小豆豆,抵在洞口的阴茎又热又粗,还会跳……好想要他快点插进来。

  她舔了舔下唇。

  “发骚成这样,”喻晓声被她的神情魅惑到,低声呓了一句街头混混似的下流话,才道,“……姐姐在床上的姿态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啊。”

  微翘的肉棒缓缓插入穴口,层层褶皱的媚肉如小嘴般包裹住龟头,边吐着透明花液做润滑,边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两人皆是被这淫靡的一幕刺激到,快慰地呻吟了出来。

  “嗯啊…阿声…好舒服……”

  喻知雯后仰着头,颈部无处可靠导致大脑充血,可涨红却显得她面色更艳,紧绷住双腿,交叠着如同柔弱的菟丝花寄附在男人的后腰。

  空气中布满了湿热,像爱液的蒸腾又像泪花的飞溅。

  喻晓声真觉得她在吸食自己的魂魄,他越靠近她,情绪就越会不自觉围着她打转。

  肉棒撑开所有不平坦的起伏,他完全捣了进来,那根粗硬再次操回那魂牵梦萦的温柔乡。

  修长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把住了她坠下的脑袋,稍微使力往上抬动,他与她相视,旋即便垂眸落下抚慰又酥麻的亲吻,“怎么了,姐姐要跟我玩窒息?喜欢晕着做?”

  “嗯唔……不……我……啊……”喻知雯抓住他青筋虬扎的手臂,生怕他当真,轻颤着摇了摇头。

  现在怎么还经得起那种玩弄。

  喻晓声紧抿薄唇,本也只是揶揄,见她害怕便不再提,按着自己的节奏大开大合地操开女人的身体,“哈……姐姐,你里面夹得好紧,不管操得多深你都吃得下是不是?好厉害。”

  感官传来的该死的舒适从鼠蹊部蔓延到四肢百骸,直冲天灵。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她风情的眼角,从生理性的泪花中读取她的索要程度,哭得微弱时她得掰开她的大腿加快攻势,哭得厉害时则要放慢速度,改用手揉她的小阴蒂,让她好好缓缓。

  喻知雯被他撞得喉咙发干发涩,肚子里的酒液也开始在他的操弄下微微晃动,不过喻晓声感觉不出来,他只会照单收下她的淫浪,用胸膛厮磨她摇出乳波的雪白香艳的大奶子。

  “姐姐……姐姐……”

  少年的额角沁出汗水,有几滴滑落进眼底,很酸涩,但他始终将视线放在喻知雯的脸上,没有注意到自身流露出的依恋可怜的神情。

  虽然此刻占有着她的人是他,可不论身心,他才是被轻易夺取的那一个。

  “你知不知道……我好爱你。”

  “呜呜……”

  他带着她滚进了绵软的白床。

  喻晓声略直起身,单手扯掉了上衣,将所有碍事的东西都扔到地板上。

  赤裸的身躯线条优美,紧实饱满的肌肉带着野劲儿,他双眸深邃而深情,似要将女人的容颜刻在骨子里般。

  再度分开那双纤细的腿,他与她毫无保留地纠缠在一起,肌肤相贴,擦出欲火。

  猛然的动作激得喻知雯小腹酸胀不堪,熟悉的感觉提醒她高潮的到来。

  她开始剧烈颤抖,情不自禁地在喻晓声后背抓划,“阿声…我嗯…啊…我快要……”

  未尽的话语化作尖锐的呻吟。

  捱不住的快感终究占领了高地,她抖得厉害,水液从憋肿的小口喷溅出来,哗啦啦地打湿了男人的粗硬耻毛,淋在交合处,这美景看得他双目猩红。

  “姐姐,怎么可以偷偷高潮呢。”

  “要等我呀。”喻晓声放慢抽插的速度,顽劣地揉弄起正红肿脆弱的小阴核,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带起无数阵电流。

  “啊…呜呜呜……别弄那里……”

  他舔掉喻知雯眼角的泪水,附在她耳廓,如恶魔般低语道:“放心,一次高潮怎么够,我会好好满足姐姐,让姐姐爽个够的。”

  说罢便是数百记的狠插猛操。

  喻知雯双目涣散,那浑身的酥麻将她拿捏得恰到好处,只得无力地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窄臀与腹肌同时收缩,喻晓声突然咬住她的耳珠,粗气越喘越重,紧接着便是他断开的喉音和那精关失守的白浊,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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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开学季的流量也太差了吧我可爱的读者宝宝们都去哪儿了(??︿??)唔呜呜呜呜,如果流量还是这样的话,十月前可能会完结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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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喻家碰面

  第二天见面时,称得上是喻知雯吃过的最诡异的一顿晚饭。

  一圈的奢侈品包装袋国着沙发,而喻国山和林艾国着沈凛默大夸特夸,笑眼弯到只剩四条缝,喻知雯贴着末婚夫坐,两人郎才女貌,即便在场的每个人心底都各怀鬼胎,场面也一度和谐到不可思议。

  喻国山抖着烟蒂,试图树立起高瞻远瞩的老前辈形象,沈凛默则虛心听教,表演着好女婿的角色,两人一来一回地交流,打得热火朝天的。

  然而当一身校服的喻晓声走进客厅时,所有人都莫名地陷入了沉默。

  林艾差点端不稳手里的咖啡杯,烟屁股上的火星子落在喻国山的居家衫上烫出了一个洞。

  处于风暴中心的主人则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轮,将目光放在了姐姐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身上。

  唯有沈凛默还挂着亲和的淡淡微笑,哪怕在某一瞬间,他察觉到了少年的敌意。

  他转头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喻知雯,而她似乎也对少年的出席感到摸不着头脑,但回过神来便自然地介绍道:“这是我弟弟,晓声。”

  两人同时站起来,喻知雯互相打着礼仪手势,“阿声,这是你姐夫,沈凛默。”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昨晚刚和自己滚过床单的少年改口叫身边的人“姐夫”。绮峨?ù??五溜?〇吧

  喻晓声明显也愣了一下,盯着她眉峰一挑。

  似乎在说你是来真的吗?

  喻知雯暗暗对他挤眉弄眼,他的手攥了據右肩上的书包带,算是会意,这头任谁看了都想躲得远远的活火山暂时没爆发。

  于是他乖乖地鞠躬,跟了一句:“姐夫好。”

  语调里没有阴阳怪气也没有冷漠和疏离,克制得非常到位。

  天生一副好学生的样貌还是有用的,无论做什么都让人觉得他特真挚,骗谁也不会骗你。

  沈凛默礼貌颔首,从腿边拿起了两个明黄色的巨大礼品袋,上面印着红彤彤的积木玩具logo,“初次见面,不知道阿声你喜不喜欢这份礼物,希望小舅子不要嫌弃。”

  听到称呼,喻晓声感觉密布在额角的神经跳动了好几下,即便他甚至还要比沈凛默高一点,但对方显然是没把自己放在一个层级,还是将他当小孩子哄。

  不过在明面上,他对此视若无睹, 表现得极其乖巧,“谢谢姐夫,我很喜欢。”

  骨节修长的手接过提绳,微分开来,喻晓声瞥了几眼内容便洋溢开阳光明媚的笑容,“还是是霍格沃滋系列的?我想要这套很久了,姐夫真好。”

  看到事态发展尚且平稳,喻国山和林艾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他们招呼着喻晓声坐下,对着数月没见面的宝贝儿子嘘寒问暖,又是说学习学瘦了太辛苦,又是说吃得不错人又长高了。

  少年放好书包,脱下外套,长腿一迈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本想挤到喻知雯身边,奈何接到了姐姐的一记眼刀,只好改转了方向。

  面对爸妈连珠炮似的问题,他一句一句接应,颇像是新闻见面会上受采访的明星。

  “坐公交回家的?怎么不提前跟爸爸打个电话,好让老周去门口接你。”

  “就是呀,儿子,今天周六路上堵得很,打车都不方便。”林艾补充。

  “那么久没回来心都野了吧,学校住怎么样?你最近……”

  他们三个坐在一块便成了亲密的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倒冷着新客了。

  喻知雯默默旁观,也乐意做个局外人看戏,不过总觉得有一道眼角余光在时不时地往她的方向瞟。

  有点不自在。

  她便牵起沈凛默的手,紧扣在一起,两人指根处的钻戒不知晃了谁的眼。

  应该是喻晓声的。

  终于,喻国山重新投来关注的日光,果然是纵横商场的老手了,不管成绩如何,脸皮是练得足够厚,他一点都不尴尬地起身热情招呼起来,“凛默今天第一次来,我让人备了一桌子的好菜,现在也差不多到饭点了,咱们吃饭去吧。”

  长条餐桌上,她跟沈凛默是未婚夫妻,自然挨在一起,喻晓声则坐在正对面,喻国山占在主位,林艾在喻国山边上为他倒酒。

  一坐下来,喻知雯便轻轻踩住了少年的脚背,点压了几下作为暗示,让他听自己的指令发言。

  喻国山晃着酒杯悠悠问道:“你们的婚宴场地看得怎么样了?”

  “我和雯雯打算在圣斯提举办宴席,地点是我选择的,风格就按雯雯喜欢的制定。”

  主位上的男人点了点头,他正满意这金龟婿,这会儿哪儿会有微词,连夸着好。

  林艾望过来,酝酿着什么似的,“我们家知雯的眼光一向是比天高的,爱玩爱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定下来,看来是她真的遇到自己的良人了。”

  到了这时,还不忘讽刺她一嘴。

  喻知雯不觉痛痒,兀自从容地低头吃饭。

  沈凛默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啜了一口红酒,荡漾的波澜倒映在他的瞳孔里,很快又恢复成一池静水。

  “阿姨,是我先追求她的,”他抬眸望过去,菱唇带着十分得体的微笑,“她很好。”

  “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喻国山斜睨了伴侣一眼,“凛默啊,我就这一个女儿,你可得好好对她,不能让她受委屈了,雯雯虽然平时有点自己的想法,但她也是个孝顺听话的孩子。”

  他像个慈父般语重心长:“你们订婚后就是过自己的生活了,她外祖身体不好,等你们之后都有时间了,早点生出个大胖小子来,给他老人家冲冲喜啊。”

  提到外公,喻知雯的脸色霎时一僵,笑意挂在嘴边险些维持不下去。

  她早就知道的,这对夫妻是一丘之貉,何曾对她安过好心,哪怕暂时给了点甜头也不会满足。

  沈凛默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于是转移话题:“这样吗,我会和雯雯多去拜访、照顾她外祖的。”

  喻国山哈哈大笑,开始东拉西扯,从婚事选择的良辰吉日到婚后住哪套房子都嚼了个遍。

  冷不丁地,喻晓声放下餐具,声音很重。

  他突然冒出一句:“爸,妈,我保送了。”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那就要多谢“姐夫”了

  话音刚落,炸开了锅,聊天的风向一下子调转。

  喻国山侧过头来,笑容一无遮拦,是那种从未展露给喻知雯的慈爱与和蔼,“真的?在哪所大学?南方还是北方?”

  她望去,被那眼神里闪烁的情绪击中,不禁默然。

  即便她现在做着最时兴的造型,早就获得了不同于曾经的经济独立和自由,可是此刻的胸腔里还是慢涨出了悲戚的情绪。

  她清楚地明白,其实自己早就不对这个生父抱有任何希望,只是有些瞬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总会为自己没得到的东西耿耿于怀。

  喻知雯收敛注意,一道炙热的目光也随之消散。

  她不确定喻晓声有没有在看自己,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地响在空气中:“A大。”

  林艾喜上眉梢,连刚切开一半的牛排也不管了,松了刀叉半转过身。

  “A大厉害啊!哎呀儿子你怎么不早说,看来……”她又瞅过来,见喻知雯情绪不高便降低了语调,凑合笑道,“看来今天是双喜临门啊。"

  不知道为什么,喻知雯突然思忖起李老师对她说的那句话——晓声不是单亲家庭吗,父母离异。

  谁父母离异?谁的心下了然。

  沈凛默在餐桌下覆住了她的手背,暖热的温度传递进皮肤表层,她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却不小心踩到了喻晓声的球鞋。

  少年循着动静看过来,不漏声色,很不经意。

  以他的视角,只能见到一对情侣“含情脉脉”地并肩的场面,真是相当刺目。

  他冷冷缩回眼,林艾仍兴致勃勃地追问:“儿子,如果是保送的话,录取通知书是不是会发得早一点,你现在就不用回学校参加什么考试了吧?”

  喻晓声抿着薄唇,从喉腔里发出“嗯”的一声,语气没有波澜。

  一张餐桌上,情绪各有各的差异,像是航行在穹宇时望见不同城市上方的不同天气。

  喻国山紧接着关心:“对了,你选了哪门专业,往哪儿个角度钻研的?”

  “生物工程方向。”

  “这是学什么的?”

  沈凛默沉吟片刻,音色温润如玉:“制药研发,或者基因探索,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学科体系。”

  两夫妻看过来,“凛默对这个有了解?”

  “当年高考的时候我也走过竞赛道路,只不过没有晓声厉害,我的建树停步于三等奖,”沈凛默的唇角微扬,存留着谦和宁静的微笑,“最后还是参加统招高考改学了金融,不过我一直对这个方向很有兴趣。”

  不论是出于真心的夸奖,还是为了亲近的客套,这都对喻国山和林艾两夫妇很受用。

  沈凛默继续开口:“以后若有机会,说不定麓太还可以优先选择小舅子的项目合作。”

  喻国山和林艾对他的亲近大喜过望,可喻晓声却是皮笑肉不笑。

  “是吗?”少年眯起了眼,向来清澈明亮的褐眸里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微光,透着隐隐森寒,“那到时候还要多多感谢姐夫的知遇之恩了。”

  他咬重吐字,拉长的尾音耐人寻味。

  这一晚上都过得不怎么样,喻知雯虽在扮演乖女儿的角色上游刃有余,可总觉得有点战战兢兢。

  特别是当沈凛默和她一起上了三楼后,那道源自背后的眼神更是黏附地过于阴冷锋锐了。

  她的卧室是刚被清扫过的,一尘不染,就像酒店的布置般,一应俱全,不过少了点生活痕迹,什么都是精致而空荡的。

  喻知雯屏气落坐在小沙发上,沈凛默侧坐在她的沙发把手上,面料高级的西装下裤短缩,露出一截骨筋分明的脚踝。

  他揉捏着她的指节,扰在掌心里轻轻按摩,动作温柔,“应酬累了?”

  有点好奇他的判断从何而来,喻知雯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对叔叔阿姨的笑容,很像我展现给我父母的笑容,简直就跟照镜子一样。”

  她忍不住笑了,道了一句:“那真是辛苦沈总了。”

  沈凛默对她的促狭处之泰然,“婚前准备而已,怕你见了我父母,也会产生同样的感受。”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迁回了一下,“你弟弟好像不大喜欢我。”

  “他…”洞察得还挺准,喻知雯心虚地缩了缩手指,缓下语气故作随意道,“十八九岁的孩子,正在青春期,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的。可能只是有点认生,不用放在心里去。”绮鹅???輑??1酒四??捌

  沈凛默点点头,接受了她的说法。

  左手夹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转着圈把玩,“我十八九岁的时候自以为什么都懂,现在想想也觉得天真得可笑,当然,不是贬义——人总是在成长中进步的。”

  他颔收线条突出的下颚,沉稳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望过来,“当时的喻知雯小朋友又在做什么呢?”

  喻知雯思前想后,还是记不起来,脑海里只有铺天盖地的试卷和铺天盖地的纸钱。

  那时候的日子很单调,每天都循环着一样的路径一样的心情。她在母亲逝世八年的忌日哭得快要昏过去,第二天却仍要拿出精力来参加名校统考,捍卫她的成绩和排名,以为这样,就不会落得父亲看不起。

  她哪儿知道,从她出生那刻被得知性别,乃至追溯到喻国山入赘当外祖的上门女婿起,这位生父就已经对她无感了。

  “没做什么,上学下学,考试刷题,我们都一样。”她柔声掩过去。

  潜忘识里,她不想对沈凛默交心,不外乎他们俩之间的婚姻关系本就和豆腐工程一样脆弱,也是因为从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対他有笑面虎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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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忙着开学,更新可能会断断续续的,恢复正常节奏了会在文未标注的哦。

  第70章 第七十章 最熟悉的偷情地

  沈凛默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喻知雯的电话响了起来,看到名字,她比了手势,“我先出去。”

  “喂…”她开门往外走,速度很快,食指摩挲着手机的金属棱角边,唇角挂着标准的公式笑。毎日皢說?ūň綆薪氿?九???0

  脚步移至对房的门口,她斜眸朝旁边睨过去。

  深黑一片的走廊里,无声无息,却藏着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与物件紧贴,他的下颌处微微闪动着光芒。

  脚尖一转,她稳准地站定位置,朝向那人所在的方位,锁目朗声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有啊,很重要,需要和您面谈。”

  两度回响充斥在狭窄过道。岂鹅?ùΝ裙玖??伍六9???八

  喻晓声倚着墙挂断手里的电话,侧头冲她扬起玩味的弧度。

  “谈谈吧?”

  莹白微光下,他披着一袭黑色的真丝睡衣,胸口大剌剌地开敞,隐隐约约露出腹肌,昏暗月色下,唯有那双闪着琼浆般蜜色的瞳孔在发亮。

  男色误人,喻知雯承认自己被晃了一瞬。

  “怎么在这?”她压低音量,推着对方的胸膛,他步步后退,直至拐角深处。

  墙壁冰冷粗粝的触感抵上后背,两人之间的空间逐渐变得逼仄,仅容呼吸交错。

  “睡不着,我想姐姐了。”

  喻晓声拾起垂落在她胸口的一缕长发,轻轻摩挲起那细腻光滑的触感,“姐姐呢,有没有想我?”

  她觉得有些好笑,右手滑进他的衣领,一把掐住了他的腹侧肌肉,“距离用完晚饭才多久。”

  “可是我就是不像姐夫那样,怎么办,我很黏姐姐的,”沿着她的唇形,喻晓声用手指慢慢撇过那片柔软,再流连到下巴,细声细语道,“姐姐还没回答我呢,想不想我?”

  “不想。”

  昨天才在酒店做过,今天也待在一起,日日都能见到他的面孔,有多深的思念可谈。

  喻晓声的眸里蒙着幽怨的阴霾,语调更是委屈又夸张,“唉,果然,男人被轻易得到了就不会被好好珍惜了,早知道守身如玉……”

  话毕,他顿了顿,而后发出小狗似的呜咽。

  幽暗里,喻知雯见他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大掌贴上她的后腰细细摩挲,隔着布料传来股股温热的暖意。

  暗示的意味再足不过。

  只是今晚不可以。

  “阿声,你知道这是在哪儿吗。”

  “知道啊,喻家,我们最熟悉的偷情地,”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旁边这里,是我给姐姐口过最多次的地方。”

  长指又朝她的房间方位指去,“那里,是我和姐姐做过最多次的地方,光是回忆,就很香艳呢。”

  明明是陈述,他却曲解成提问,喻知雯脸红了一刹。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发际处,吐音温柔,“姐姐今天穿得真好看,很优雅,也很衬身材。”

  喻知雯怕下一秒就要天雷勾地火地缠绵在一起,于是主动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好了好了,如果没事我就回去了,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你也早点睡觉。”

  他拉长了尾音,有点不甘心,“姐姐…”

  两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女人,喻晓声将她的所有表情都纳进心底,见她态度坚决,于是流露出了可怜又沮丧的神情,像饱涨的气球泄了气。

  正在他顿住的时候,两颊被捧住了,带着馨香的绵软压上他的嘴唇。

  一个出乎意料的吻。

  见他愣住,喻知雯不自觉加深了这个安抚。

  他们像一对真正热恋的情侣般,自然亲吻,不舍分别,流露心事。

  唇瓣厮磨间,两条舌头怯怯地纠缠,尖端的颗粒触感明显,一碰到就会带来电流似的快感。

  炙热的呼吸在唇齿间碰撞,溢出无限春意,她最后啄了啄他的薄唇,踮脚揉着他蓬松的发顶,轻声道:“听我的话,回去睡觉。”

  宽大的肩身凑来,蔓延开一股清新香气,紧接着便是徐徐暖意,男人将她紧紧圈在怀中,相拥的姿势维持了很久。

  分开时,那双褐色的眼眸已经变得闪闪发亮。

  喻知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上下整理好头发和衣物后才开门进了屋。

  目光梭巡,阳台推窗后,沈凛默正靠着栏杆抽烟,听到“吱呀”的动静,他微转过头,俊秀的眉目被白雾遮挡在后,变得模糊不清。

  “抱歉,有点瘾。”声音自远而来。

  男人似乎吸了很久,烟头已经烧到很短,逼近半指长度。

  即便他关了阳台门,房间里几乎嗅不到一丝味道,但男人还是按灭了香烟,金色火星嚓地一下消失在手指熟练的动作间。

  沈凛默没有立即回房,而是任由夏风吹散身上沾染的烟草味道,单薄的衣衫被风吹鼓,缭绕的雾也散去远方。

  这让喻知雯突然想起他送自己的都彭打火机,又想起了邵萦之前说的麓太文化——不近人情的克制。

  她走近,与男人的目光隔空相汇。

  他的手掌贴上玻璃,压映出明显的手部轮廓与生长纹理,中指指根处还有戒指的银圈。

  他慢慢道:“那次我看你,也是这样的隔窗之距。”

  是指头回在餐厅见面谈商要的时候吧?

  喻知雯也伸出手,覆上他的掌印,不过她的骨骼没有那么大,完全盖不住那影子。

  玻璃反射出女人的柔美面庞,她绽开笑颜,目光上抬,“原来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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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还是很忙,得跟大家请假,不定时更新。

  估计十月前也完结不了了哈哈,有空就会码字上传的,wait for me.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厨房欢爱(h,晨起play)

  有时候,她都好奇为什么沈凛默能将深情做得那么到位,她甚至需要数十秒的时间厘清思绪,才能理解他的举动。

  不过谁又没有自己的私衷呢,他们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无需点破。于是,他们便顺理成章地聊了下去,在合适的时间熄了灯和衣而卧,彼此间没有逾矩地安静地休息了一晚。

  喻知雯很早就醒了。天蒙蒙亮的时候,便有点饿意,此刻距离保姆开始工作还有两个钟头,她决定还是不打扰阿姨了,准备自己下楼做点餐。

  太阳初升时,光线微弱,空气中还是笼着寒气,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裸露的肩头,顺带捂着脖子进了步入式的厨房。

  切了盏光线较弱的小灯,她打开冰箱找食材,冰凉的白气迎面扑来,钻入她的每一个毛孔。

  然而更凉的吻却自她后脖颈而下,带来异样的触感,她警觉地扭头,撞进那双干净但迷糊的眼眸里。

  发觉来人身份后,她松了口气。

  “下来做什么?”

  喻晓声的鼻音里带着些困意,“找…姐姐…”

  蓬松柔软的发丝扫过她的肌肤,他呼吸绵长,鼻骨压在女人的肩颈,矫健清瘦的身躯屈下来,将她全然环抱住。

  “……”

  喻知雯忍气闭眼,动作缓慢得像慢电影般。

  “喻晓声。”

  “…嗯?”

  “别蹭了,你晨勃,抵到我了。”

  他懵懂地,有些不知所谓地应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了下来。

  喻知雯快速拿出食材,好声说:“我饿了。”

  他跟着道:“我也饿了。”

  她合上冰箱门,拿了两袋面包塞到他臂弯,拉开了距离,“那就凑合着吃,还想要什么,我顺便帮你做。”

  喻晓声直起身子,神色正正地盯着她忙碌的背影,琥珀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睡眼惺忪,只有快溢涨出来的狡黠和情欲。

  粗壮的手臂撩高裙角,他的指尖不安分地从女人的睡裙下摆滑入,绕在她饱满微鼓的阴阜打转。

  呼吸喷薄,带着暧昧意味,“想要你。”

  指尖一挑,他轻易拨开了女人的内裤,开始娴熟地做起前戏。指头转圈抚慰阴蒂,顺着花瓣最外缘往里揉摸,带出连绵不断的湿意。

  “你疯了,这是在厨房。”她陡然一颤,挣扎着闪躲扭 动,手心里的鸡蛋快要握不住。

  他舔舐起女人细腻白嫩的肌肤,吸嗅着她的幽幽体香,喑哑道:“姐姐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你看看你下面,已经有感觉了。”

  听着耳畔的细微水声,喻知雯的心脏提到嗓子眼,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没有推开他,而是观察起翻白的天色和沉寂的别墅,默许了他的作乱。

  淫水流过颤抖的花瓣,引起更猛烈的云雨。

  “快一点结束。”她乱了心神,贝齿咬住下唇,回眸看他,那娇俏又含羞的眼神像钩子一样深深吸引着他。

  喻晓声被迷住,不自觉加重了呼吸,“姐姐…”

  他半褪下内裤,扶着粗硬紫红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操了进去。

  他们俩各自完好地穿着丝帛睡衣,可下体却紧紧相连,互相依偎着,在无人的公共场合里享受偷情带来的无与伦比的紧张与刺激。

  “唔…好紧,”他由衷喟叹道,大掌隔着布料揉上女人的左胸,两指夹着颤巍巍的茱萸搓动,“姐姐的心是不是也跳得很快?”

  喻知雯扶着立式橱柜借力,将脸埋在垂散的秀发之中,手臂折起捂住嫣红唇瓣,她在小声呻吟。

  他捞起女人的后腰,胯骨狠狠撞向她的翘臀,肉棒又狠又急地往阴道里操,湿软的媚肉每回都将性器绞得舒畅又快肆,爽得他更加投入,额角不住地流汗。

  睡衣斜滑而下,展露出一半剧烈起伏的胸肌,他痴迷地勾画着她的身体线条,“姐姐的小骚穴为什么这么会吮?我的魂都要被姐姐吸出来了。”

  那些骚话激得她脸红心跳,喻知雯撑着柜面,边塌腰边低声叫他:“不要…嗯再说了…会被听见……”

  “怕被谁听见?爸?妈?还是你那个未婚夫?”

  从未有过的体验令喻知雯口干舌燥,心跳快如擂鼓般,她红唇微启,却只能溢出些破碎呻吟。

  男人的巨物浸泡在她紧致水滑的甬道里,即便没有一插到底,侵袭而来的快感也是难以言说的。

  窥见她哆嗦的反应,喻晓声咬紧牙关醋意大发,越发用力地抽送性器,“骚货,提到未婚夫夹得更紧了…放松…小穴不要这么贪吃。”

  “他们发不发现的我都不在乎,”他摩挲着女人的肩颈,用一种色情的力度来回抚慰,“我只在乎姐姐什么时候能给我名分,我又怎么样能让姐姐更快地高潮。”

  “对了,”喻晓声的左手下滑到她的小腹,飞速探进她的内裤,开始揉拨她的小肉芽,“姐夫知道你最喜欢的姿势是什么吗?”

  淫水润透了整个阴阜,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撩过交合处沾起湿哒哒的蜜液,涂在阴蒂上肆无忌惮地转圈揉动,配合着鸡巴操穴的“啪啪”声响彻整个一楼空间。

  “我和他…”喻知雯被他玩弄得浑身酥麻难耐,连手指都软了下来。

  喻晓声掐着她的细腰深入浅出,肉棒每每拔出时溅开的几道淫水打湿了他的睡裤,“什么?”

  他查岗查得紧,也明知姐姐与沈凛默没有发生过实质关系,但他心下卑劣,仍旧忍不住要问出这话。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痴迷的幸福(高h,厨房play)

  他胯下撞击得猛烈,弄得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喻知雯心下一躁便道:“我和他怎样,不如…呃…你来订婚宴上好好瞧瞧。”

  此话一出,喻晓声的动作停了两秒,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凶狠的操干,他笑得森寒,性器快速进出肥软的穴瓣。

  “姐姐这样说,是想激怒我,让我早点收拾完你早点射出来是吧?”他伏下身子低语。

  说罢,喉间便发出野兽似的“嗬嗬”声。喻知雯暗道不妙,果然转瞬间,就被一双大手按着转了过去,迎面而来一张神情冷冽的俊颜,以及闪烁着欲火的褐眸。鋂日晓説???哽薪13玖1吧?o

  她被挂在男人的劲腰上,毫无支力点,只能忙乱环住他的脖子以免坠落。他臀肌紧绷,打桩机似地发力,将她的身体操得晃个不停,钻戒冰冷的触感在某一刻碰过后颈皮肤。

  “订婚宴上该被祝福的是你俩吗?不对吧,明明最亲密无间的人是我们啊。”

  “未婚妻和小舅子…姐姐和弟弟……任谁也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层水乳交融的关系吧。”他掰过喻知雯躲闪的脸,从牙缝中一字一句地碾磨出话来。

  不要说是订婚,就算姐姐结婚了又怎样呢?

  他会想尽一切下作的办法,把她从别的男人身边夺回来的。

  喻晓声低头用脸撇开她的睡衣,一对雪乳跳出束缚,他张嘴叼住了她绵软硕大的胸乳,红艳的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细细舔裹。

  虽然他身体温度低,但喷洒出的呼吸却潮热无比。上下共同袭来的刺激叫她难以支架,一颤一颤地发出呻吟:“嗯唔…别说了……哈……”

  视野所及,是男人耸动的头颅,小范围亮起的顶灯,还有那黑暗下的昨晚一起用过饭的餐桌。

  她紧紧缠住精壮的躯体,在反光的冰箱面里看到了自己凌乱不堪的样子,睡衣要掉不掉,卷成条的内裤已经滑到了脚踝,好淫靡。

  喻晓声边吃奶边抬眼看她,下压的眉眼尽显一股说不出的狠戾和阴沉,窥视到她出神的表情,沉声道:“姐姐,想谁呢?”

  他抱着她直起身,竟精准地走到冰箱边,体液滴滴答答地淋了一地。

  即使汁水不断分泌,但她并不好过,喻晓声迈出的每一步都叫她子宫口发酸,粗长的分身随动作顶到不可思议的深度,破开媚肉的阻拦,越闯越里。

  不理会她猫哭似的叫喊,喻晓声低头攫住了两片柔软的唇瓣,芳香霎时从她的唇齿间溢出,连津液也香甜。他动情地哼哼着,一手死死揽住她的上身,一手往墙壁摸去,关掉了仅剩的灯。

  厨房在刹那间重回黑暗,视觉被猛然剥夺,丧失的光源让眼睛无处可以聚焦,听觉和触觉则变得格外突出。

  他的喉咙在吞咽交换的唾液,胸膛摩擦时肉体相碰的样子好情色,操穴时“咕叽咕叽”的捣弄声也不再细微,反而更加响亮。

  喻知雯觉得自己的脸红得厉害,她伸手捧住男人瘦削的脸,主动打开齿关,滑溜溜的小舌颤上去,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两条有韧力的舌头被彼此的津液打湿,像雨林里交媾的野蛇般紧紧盘绕,互渡着震天骇地的情欲,叫人浑身发麻。

  “…骚货。”

  喻晓声轻轻嗤笑,含糊不清地吐出了一句:“喜欢关着灯玩?”

  犹豫片刻,喻知雯点了点头。

  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瓣,抽出水润硕大的性器来,扶着根部用饱涨的龟头往小口抽插。

  不同于整根性器操进来的透彻舒爽,仅仅吞没到冠状沟的程度带来的感觉酥痒又空虚,不等她的大脑做出反应,红艳熟透的媚肉已经开始不满地翕张起来,饥渴地吸吮起性器头部。

  饱含磁性的声音落在喻知雯的耳根,附着神秘的魔力诱惑着她,“想要?”

  好像嵌得更深了……

  喻知雯学着他样子,贴在他汗湿的鬓角处,唇瓣擦过他柔软的耳垂,气吐如兰,“嗯啊…阿声…唔…想要阿声的大肉棒…操穿我…”

  话毕,她仍娇吟不止,暧昧的潮热直绕进他耳膜,快要击穿他砰砰跳动的活跃心脏。

  某个瞬间,她好像听到了男人磨后槽牙的声音,可惜来不及细听,便被下身猛然填满时接连不断产生的快感弄得肌肉痉挛,红唇微启。

  “呃唔…啊…哈…哈啊……”

  晶亮的水液自唇角流出,喻晓声迅速低头,舔到只剩一道渍痕,随即曲肘,冒出青筋的手臂撑在冰箱壁上,另手扣着她的腰身抽送了好几记凶猛的攻击。

  龟头再次回到了那温暖巢穴,阴道里蠕动的媚肉像是千万张小嘴亲吮他的柱身,肆虐的刺激自尾椎骨一路攀升而上,抵达神经。

  “好紧啊…姐姐的小逼……”

  喻晓声不顾错乱的呼吸,只知道大幅度地摆臀开合,恨不得将两颗囊袋都操进她的小骚穴,啪啪碰撞声里,伴随着他的嘶吼。

  马眼数次临经最高峰,几滴精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流溢出铃口,在他激烈的动作下,与女人的淫水一起被翻捣成黏黏糊糊的白沫。

  喻知雯快要高潮,抓着他后脑勺的黑发紧紧扯着他的头皮,“阿声…嗯唔…我……啊啊——”

  “要到了?”他哼笑起来,两具汗津津的身体贴附得毫无间隙,“和弟弟一起吧。”

  微弱晨光下,宽敞的厨房里恢复平静,方才激烈的动静逐渐变小,而后便是一阵拖鞋的踢踏声。

  待到明媚的阳光完全透过玻璃漫进屋子,将阴寒一扫而空时,只剩下男人弓腰拖地的干活声。

  喻晓声长吁一口气,满意地将最后一点可疑的液体擦干拭净后,他抬起头,边解开系在腰间的粉色围裙,边望向三楼女人卧室的方向。

  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嘴角荡漾开了那种痴迷又幸福的傻笑,比阳光,还耀眼。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我们要走向结尾了吗

  有关订婚宴的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当中。

  这个月里,喻知雯与喻晓声聚少离多。主要是因为他俩每回见面,都要折腾得她下不了床为止,出于对腰部幸福的考虑,喻知雯决定暂时不跟他见面了。

  最开始,她还会认真找理由,后来他逼问得多了、紧了,便随意用事搪塞过去了,而喻晓声的情绪积压得越发不满,快到达一个倾泻的临界点。

  就如此时,她正和邵萦在喝咖啡,商量酒店的布置,她准备去卫生间补个妆,走到拐弯处时,一只有力的大手迅速将她拉进漆黑的墙角。

  高大的身影与熟悉的馥奇香全然笼罩住她,她掀开眼皮上看去,少年在帽子外又扣上了卫衣帽,整个人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而半张俊颜则隐匿在黑暗之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绷紧的下颌锋利异常。

  他的语调如同周身的气息般阴冷,“姐姐打算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喻知雯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躲你,我——”

  喻晓声打开微信,屏幕直立在她眼前,手指慢慢下滑,将信息一条一条地展示给她看。

  好像被他在私底下读了无数次般,他不必看屏幕,也能背诵出来:“今天我和老朋友吃饭,不回来了、晚上有文件要处理,很急,你先睡吧、今天我有同学聚会,晚上自己休息吧、今天有董事会……姐姐,你的行程不是一般的忙碌啊。”

  她面色一滞,快速地眨了眨眼后回道:“阿声,我是真的有事要做,没法天天陪着你。”

  她见旁边有人来,作势要走,喻晓声眼疾手快地将她带到更暗处,他的瞳孔在幽暗里闪着光,嘴上也不依不饶地追问着:“那后来呢,姐姐连回信息的空档都没有了吗?干脆就不理我了吗?”#Q?綆新?ǜ?綆新43壹浏?肆姐姐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他的语气微弱下来,心底强摁住搂抱女人的冲动,垂在腿侧的手心被他攥紧到发抖,“只要一见不到你,我…我的脑子就会很乱,怎么睡也睡不着。”

  喻知雯避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表示拒绝被蛊惑,而他也在半晌沉默后换了一个话题。企峨???裙久?五??浏??肆靈叭

  “椰蓉它回来了,但是变得很瘦,它不吃我喂的东西…姐姐要跟我回去看看它吗?”

  喻知雯颇有些无奈地唤了唤他的名字:“阿声。”

  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故作轻松道:“我最近还发现了一家菜馆,是姐姐以前喜欢的风味,我想和姐姐一起尝尝,姐姐……”

  “阿声,”她再次打断他,“你究竟想说什么?”

  突然之间,喻晓声就像只泄了气的气球,虚涨的活力瞬时尽数涣散,连双目都失去了应有的光彩。

  他嘴唇嗫嚅着:“我想问姐姐,你烦我了吗?你…还喜欢我吗?”

  闻言,喻知雯诧异地睁大了眼,心脏也没有防备地受到撞击似的,泛出难言的酸涩。她没想到少年会这么没有安全感。

  虽然有些无措,但她还是扯出最温柔和善的笑容回应道:“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不烦你也没变心。”

  只是见面时开得太荤了,她的身体吃不消。

  “好了,”喻知雯轻拍了拍他的侧脸,“已经见到了就回去吧,我待会儿还有事。”

  “今晚,可以不做,”喻晓声拼命拉住她的手,紧紧不放,“姐姐就单纯地陪陪我好不好?”

  盏盏路灯下,人行步道中,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左边是车流密集的跨江大桥,右边是滔滔不绝的江水。

  很喧哗,也很宁静。

  他们就这么并排走着,晚风拂起女人一头秀丽的长发,些许飘过他的肩膀。

  喻晓声低着头,揣兜一直走,“姐姐,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就好了。”

  她注意到他的用语,并非希望她不是他的姐姐,而是希望他不是她的弟弟。

  这不一样吗?这当然不一样。

  “我也想像别人一样,光明正大地牵着你,和你约会,和你在一起。”明明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盯着的是脚尖,可余光却分散着,一直在注意她。

  他感到疲惫了吗?

  “那你会后悔吗?”喻知雯觉得刚刚吹来的一阵江风令她眼球干涩,她皱眉闭眼,指明问,“如果一开始就去喜欢我,你会有更好的选择,更好的人生,也不用为恋爱东躲西藏。”

  喻晓声没有犹豫,甚至用了一种对她的问题感到匪夷所思,但对答案很是肯定的语气回道:“当然不后悔。”

  “姐姐,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只要你出现在我身边,我就会本能地对你好,”少年的声音很郑重,“也许你会觉得我在说空话,但我考虑的,真的是怎样能让你更舒心,怎样才能让你更多地注意到我。”

  他苦笑,喉结滚动得厉害,“我甚至不敢想象跟你分开后我会是什么样子,那时候…肯定跟行尸走肉一样吧。”

  “夸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笑容很柔和。

  “我是认真的,姐姐。”

  “如果你哪天厌烦了我,我……”

  她伸出手,朝他摊开掌心,指尖碰到他的手背青筋,用肌肤相贴时源源传来的温暖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就从这里开始吧,牵手、约会、在一起。阿声想要的东西,和姐姐一起争取吧。”

  喻晓声愣在原地,遽然间偏过头。

  淡远微黄的涂抹下,女人的羽睫镀上一层金光,他曾在剧院无数次目睹过这种美丽,无论是自己亲历舞台还是在坐席上观赏,他都习惯了经由灯源打造的如梦似幻的世界。

  可是此刻,喻晓声觉得过去的一切都变得黯然失色了。他得到了,就在这个平凡的晚上,没有预兆也没有暗示,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爱。

  怎么办,好想哭。

  他喃喃:“姐姐。”{??綆薪???更薪肆三一?3四灵?參

  “我们要走向结尾了吗?”

  喻知雯推了推他的胸膛,为他的荒谬失笑道:“幸福到疯了吧!”

  “是,幸福到疯了。”他果断地反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胸腔里弥漫着饱胀的快乐,他这颗空虚的气球打满了气,仿佛下一刻就要飘起来了。

  他没出息地向她反复确认,讨要答案,笑意越扩越大,直到无以复加。

  她也一遍遍地回应他,被他的情绪感染着,也在这静夜里肆意地欢笑。

  “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去哪儿?”

  “动物园,看熊猫。”

  “好啊。”

  “姐姐,这是真的吗?”他牵着她的手前后甩,摇晃着大步迈进,像个小学生,“我感觉自己在做梦。”

  她吐出一口气,笑骂:“傻子。”

  “如果能得到姐姐的爱,是傻子也无所谓啊。”

  很久以后,他问她是什么时候爱上自己的。她说她也答不出确切的时间,只是说真心总会引起共鸣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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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这章的时候,心里很触动。行文至此,他们早就不单单是我笔下的人物,而是真正活在异世界的一对情侣,有思想,有血肉。

  男主的爱是很无私的,他做事的出发点总以姐姐为主,面对这份禁忌的感情,他是愿意舍出自我的。其实女主也一样,但她是一个在社会上打拼了很久的人,她会先预设结果再决定开始,在感情方面,她害怕会改写男主的人生,更害怕他是一时冲动所以才摇摆不定,但在弟弟一次次的剖白和她一次次对私心的追问中,她终于爱上了这个热烈的少年。所以她和他一样,本质上都会为了自己的爱人放手一搏。

  我相信他们的未来会很圆满,也祝愿大家会在未来遇到最好的恋人,走向完美的结局。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性欲太强的狗狗(婚纱店play)

  只要回想起那晚,喻晓声就会不自觉地泛起笑容,整个人都包裹在爱情的柔情蜜意里无法自拔。

  “哎,你干嘛。”

  梁庆阳用脚踢了踢他,见他仍斜倚着全身镜出神,便一脸无语地问道:“傻乐什么呢。”

  喻晓声眼球一转,挑起了左眉,“你不懂。”

  “切,故弄玄虚。”

  圆寸少年脱下了一件牛仔蓝的秋季外套,旁边服务人员连忙伸出双手接上。

  “换件logo少的秀款,满印太张扬了,”他朝右指了指喻晓声的衣服,“就要和他身上这款版型相似的,显身材。”

  “好的,梁先生,您稍等。”

  见她走远,喻晓声幽幽嘲讽道:“显身材的不是衣服,是锻炼过的身体。”

  梁庆阳急眼,“操,是不是朋友了,等着吧,我留学回来必定练得跟袋鼠一样壮。”

  话毕,他抻了抻短袖衣摆,侧眸看向喻晓声,黒亮的眼睛里突然写满了调侃,“你今天怎么有空陪我出来,以前你可缠女朋友缠得紧,是不是人家烦你了?”

  “滚。”

  喻晓声也急了,佯装要和他厮打。

  静谧的空间里笑声不止。

  试礼服的当天,喻知雯几乎和沈凛默逛遍了整个市区的婚纱店,最终选择了一家高档商场。

  喻知雯不喜欢别人伺候,独自在试衣间里换了几套婚纱,他在外边的贵宾室静等喝茶。

  不过有些时候因为她做了美甲,难以操作细小的拉链,动作会微慢些,她簇下细眉,瞥着镜子提裙。

  滑轨运作的刷拉动静响在她身后,抹胸正松垮地离开肌肤,她急忙捂住胸口,用披发挡住纤薄的后背。

  语音里含着颤抖和紧张,“我…我自己来就好,出去等我吧。”

  脚步却有条不紊,没有停留地逼近她身后,随即便是几根微凉的手指蹭过她的腰侧,向上拉好了拉链。

  她觉着扑来的气味不太对劲,蓦然抬眸,目光撞进镜子里的那双带笑的眉眼。

  “姐姐看到我很意外?”

  少年穿着灰黑拼接的皮夹克,利落不羁,内里是件柔软的打底衫,白皙的项间戴着一条和耳钉同款的奢牌银链。

  喻知雯注意到他左手提着翠绿色的购物袋,还握着冒着冷气的咖啡,冰块沉底,令人身临地感受到了那凉飕飕的寒意。

  虽然莫名有种被抓包的错觉,但她现在更在意他出现此地的理由。

  她转身,声音有些嘶哑,“你怎么在这儿?”

  “原来我不能在商场啊…”喻晓声歪了歪头,上扬的语调里只有单纯的好奇,“姐姐觉得我应该在哪儿?”

  他把吸管递到女人嘴边,见女人狐疑片刻后才小啜一口,神情不悦地眯起了眼。

  看来还是得和姐姐天天见面啊。

  牙齿重新叼住吸管,他饮下咖啡,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后,才扬起手里的礼品袋,“我是来给姐姐挑订婚礼物的,三条手链。”

  “三条?”

  “嗯,”喻晓声取出两个长而薄的方盒,上头缠着精美的丝带,他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我和姐姐带的是情侣款,姐夫的嘛,就随便挑了,他这么好的人,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不介意……个鬼。

  这家高级婚纱店的试衣间很宽敞,足足能容纳下十人的空间里,仅仅站着她和喻晓声两人。

  喻知雯瞄了眼紧合的门锁,问道:“沈总人呢?”

  “刚刚接了个电话,估计是有急事就走了,看见我碰巧也在商场,就拜托我来陪你看婚纱。”

  说罢,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掌心隔着蕾丝缎纱,贴上女人曲线分明的腰胯位置。

  “姐姐好美啊。”

  女人一身全手工的刺绣婚纱,无袖抹胸,剪裁流畅轻盈,全然勾勒出了她的美好曲线,珍珠、褶纱错落交织在每一寸,灯光下,整个人美得熠熠生辉。

  喻晓声的眼里充斥着浓久的惊艳和嫉妒,他低头用目光紧锁住她,含笑的唇角怎么看怎么邪肆。

  她不太相信言下碰巧的说法,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了喻晓声暧昧的嗓音。

  “这家店的隐私服务做得特别好。”

  修长的手指丝滑地拉开拉链,帮女人松开束缚,随后推高了她的胸乳,指腹搓磨着柔软的红果,让它在冷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喻晓声带着她坐在沙发凳上,低头埋进她雪白的奶子里,挤出脸颊肉。

  他餍足地闭上眼,开口道:“骑上来吧,我先给你舔。”

  喻知雯的脸颊飞上潮红,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却在臀缝位置感受到了男人蓄势待发的性器。

  “或者,姐姐想让我爬进来吗?”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地毯上,趴伏下身,手指颇有暗示意味地搭在了她饱满的阴户位置,流连着画圈。

  要在这里做吗?

  喻知雯打量起他今天锋芒毕露的外形,很是满意地在心底画了个勾号。

  也不是不可以。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长腿交叠搭起,裸色高跟鞋轻踩在他的胸膛。

  “性欲太强的狗狗可不是好狗狗。”

  他神色微愣,转瞬间将跪伏的姿势压得更低,顺从地握住那纤细的脚踝。

  没有任何不满,他接受了角色,望过来的眼眸染上温驯,“主人喜欢怎么玩?都听你的。”

  只有喻知雯才能注意到,他血脉喷张,蓬勃跳动的心脏正在急剧加速,裆部那包鼓起的东西也快要压抑不住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抬高小腿,尖细的鞋跟抵住他微凸的喉结,在他忍不住吞咽时发号施令道:“射给我看。”

  喻晓声毫无犹豫地褪下了裤子,硕大涨红的阴茎弹在空气当中,他衣冠楚楚,却浑不在意暴露时不雅的姿态。

  他撸动了几下,从茎身根部直到冠状沟,动情地闷哼了几声后他有些困扰地发问:“可以用主人的淫水做润滑吗?”

  回答他的,是女人滑动到他肩头的小腿动作。

  喻晓声低垂的睫毛,掩住汹涌变化的深沉情绪,乖乖钻进了她的鱼尾裙摆。

  闷热的环境里交斥着独属女人的幽香,他深嗅一口,伸出了红艳艳的舌头,舔上了滑腻的腿侧嫩肉。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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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天气转凉,好冷!读者bb们注意身体,别像我一样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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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主人的小骚穴真香(高h)

  萦绕鼻尖的是隐秘之地的芳馨,气息钻入他的呼吸器官冲进大脑,挑起男人最原始的野性欲望。

  仿佛在枯柴堆里丢入火折,喻晓声觉得流淌在四肢百骸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被女人勾在馒头穴间的丁字裤刺激到,牙齿叼咬开那成条绳状的薄窄布料,完整展露出红艳的性器。

  硬挺的鼻梁骨蹭过她的阴蒂,抹开溢出的淫水,他将周边蹭得水光发亮,咕叽不断。

  “主人…你的小骚穴真香……闻得我好硬。”

  他的舌头如小蛇般绕着外阴唇打转,上下扫开那道红缝,挑逗颤抖的褶皱滑开黏腻清亮的淫液。

  大手攀抓上喻知雯的腿肉,他边收紧力气边晦涩地发问:“主人为什么穿这种内裤出门,不是…为了他吧?主人不可以为了——唔!”

  他闷闷的声音从婚纱裙底传来,喻知雯正享受着花穴处电流般细微的快感,见他分心,夹紧了他的脑袋催促道:“跟你口交有关吗,别停。”

  喻晓声哼喘一声,厚舌猛然钻入阴道便立即被媚肉蠕动着绞紧,他红着脸,出乎意料地没了脾气,对着小穴贴附上双唇,狠狠吮吸着。

  “主人…主人…”他乖乖地舔舐起多汁软嫩的销魂窟,时不时撩起呲溜呲溜的水声,“狗狗伺候得你舒服吗?”

  喻知雯曲着后手撑椅,眼神平行对上镜子里的自己,妆发精致的女人穿着洁白婚纱,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脸上却泛开诡异的潮红。

  她低头,摸着双腿间那隆起的耸动的弧度,暧昧呻吟道:“嗯……舒服…哈…快点…乖狗狗…啊啊……”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泛滥成灾,几乎冲击垮掉她溃不成军的理智,她颤抖着躯体,不自觉地将双腿分到最大,由男人更方便地舔弄。

  喻晓声自然乐意见她投入,跳动的神经更加兴奋地鼓舞他卖力侍奉,“淫荡。”

  阴蒂是红肿硬粒的,阴唇是柔软有弹性的,更深入的甬道最销魂,湿热娇嫩,不停地吐骚水……他当真也爱极了她淫荡的身子。

  四面封闭的试衣间里,外散的情欲无处逃匿,那便编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将他们紧紧裹缠。

  双膝跪于地面,他紫红色的性器还在威风凛凛地挺立,被五指拢住,随情欲的波动上下撸弄,马眼夜溢出了些许助兴爱液,顺着龟头的弧度、肉棒上错杂的青筋一路下滑。

  这显然还不够。

  喻晓声眯住眼,舌体模拟起性交的动作往甬道里抽插,操得它湿热软滑,来回带出越涌越多的淫水,有的成水柱状从小孔喷出,几乎要将他半张脸给打湿。

  “流了这么多啊,主人的小逼真的好骚…”

  他喉咙滚动了好几下,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见了绿泉般吞咽个不停,全盘接受着甘甜的赠予。

  “好喜欢主人喷出来的淫液的味道,要上瘾了,小屁股再扭扭。”

  喻知雯被他带颜色的话语刺激到,两颊绯红更甚,红润的檀口爽得只张不闭:“唔呃…嗯…啊…阿声……”

  飙升的失禁感叫她几欲疯狂,小孔快要承受不住攻城略地地侵袭,裙摆已经被淫水弄湿,她尚可买下这件婚纱,但绝不能再尿到这里了。

  喻晓声虽在埋头苦干地用力舔舐,却也能感受到她方才剧烈抽搐的腹部,濒临高潮的感觉让她缩紧了腰部肌肉,晕晕乎乎地放松主动权,蠕动的花穴与粗厚的舌头难舍难分,直夹得他舌根发麻。

  “主人,我在。”

  温热的呼吸随之喷洒在私密处,喻晓声退出长舌,舌尖开始轻轻慢慢地舔动起阴蒂,将敏感小核撇得东倒西歪,以细水长流地延续她的快感。

  喘息骤然加促,手上动作也没闲着,他随意抠挖了些淫水抹到肉棒上,将憋得涨红的巨物弄得水光发亮,咕叽咕叽地来回疏解欲望。

  他被名为幸福的满足感击晕,促使欲望加速分泌,开口便黏糊糊地唤着:“主人…哈啊…主人…姐姐…喜欢我这么吃你下面吗?”

  “等你订婚那天,我也这样爬进来舔你的小穴好不好?化妆室…还是婚房,哪里都可以,我要在姐姐身上留下我的味道,让那些痴心妄想的人都滚远点。”

  “呃啊啊…喜欢…阿声嗯…舌头好棒……”

  他绷紧小腹,一面快速撸动肉棒,一面将脸颊埋侧在她最细嫩的腿肉痴迷地蹭动:“姐姐,我爱你,我好爱你…嗯哈…”

  翕动的软烂穴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话一般,用疯狂分合着的动作回应他,他也将舌头伸到最长,滋滋钻进媚肉里亲吻褶皱,耐心抚慰她起伏不平的欲望。

  暧昧的水声与急喘的呼吸交替出现,性感之余,更添炙热,喻知雯痒得难受,收腿勾住了他宽厚的背肌,“操进来,我要你。”

  天旋地转间她倒在了地上,背后垫着他冰冷的皮夹克,象征庄重纯洁的婚纱凌乱地散开,他往后焦躁急迫地梳开汗湿的碎发,立马低头攫住了她的红唇。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瞬间被填满的阴道,不是舌头插进来的那种酥痒空虚,是切切实实地充盈的满足,粗硬的肉棒顺滑地一插到底,叫她怎么不疯狂。

  “嗯啊……哈…啊………”

  喻知雯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往下压,两人的唇瓣火热地纠缠在一起,灼热的呼吸错杂在一起,津液不受控地从舌头相绕之处流溢。

  “骚货!满足不了你了是吧?”

  喻晓声眼角猩红,捧着她的小脸吻个没完,胯下的撞击来得迅猛凶狠,囊袋没影似地拍红了交合处,清脆响亮。

  象征激情的汗水将裸露皮肤全然打湿,他们融合在一起,在肾上激素的作用下碾磨出股股爱液,淫浪地欢爱着,只为索取最原始的性欲。

  喻知雯扭着蜜臀嗦吸肉棒,“啊嗯…舒服…哼啊快……快点啊啊…太刺激……”

  那俊美的脸上变幻出似痛苦似情色的神情,“这么多水…夹紧,操死你……”

  肉棒不断地往小穴里操,腰胯大开大合地狠狠撞击,爽得两人头皮发麻,时不时就要翻白眼,差点飞出魂去。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抽插、舌吻(高h)

  喻晓声弓起宽肩后脊,将瘫软的女人从地上抱起,性器未曾分离,榫卯似地嵌紧,他就这样将她摁在墙壁上狠狠贯入。

  几步行走下,喻知雯被他颠得又要舒服得晕掉,她无处着力地盘缠着男人的窄腰,小穴慌乱夹紧,肉棒被刺激得深浅毫无规律,无数次重重碾过她的逼肉,只知道觅寻爽意。

  刚才被他舔得软烂的小穴已经熟透,溢流着一波接一波的淫水,打湿了他的性器,方便他更顺滑迅猛地捣干进来。

  粗长的鸡巴将花唇撑得极开,圆润的龟头肆无忌惮地往水液最丰沛处闯,马眼溢出的精液回回都顶弄到宫颈处,留下标记。

  扑哧扑哧的操穴声不绝于耳,媚肉好像要坏掉一样地快速翕张,可怜地承接他每寸饱胀的欲望,却能无误地吞没掉狠命攻击,将它碾磨成细碎的快感。

  喻晓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艳如桃李的脸颊,顿觉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角:“小骚货,水流个不停啊,哈…爽得要命了吧。”

  指尖掐入紧实的背肌,她身无支点,被下坠的幻觉弄得不安,眼皮迷蒙地半阖起来,“嗯嗯呃…不要在门边…啊…说这种话…”

  “就是因为在这里才更刺激啊。”

  他伏在她耳垂边低语,灼热的呼吸漫入她的耳道,“隔着墙板,姐姐能不能听到他们走动的声音?啊……旁边好像也是即将新婚的夫妻呢。”

  “姐姐,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在试衣间里偷情、舔逼、做爱呢?”

  气音酥酥麻麻,轻易钻进了她的身体,绕着骨髓飘到到心口,搅乱了一池平静的春水。

  热气似的浓重情欲晕开在喻知雯的红唇边缘,“呃哈…你别说了……嗯啊不…不要唔……”

  男人却更加兴奋地律动起来,大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打圈摩挲着婚纱精巧细密的纹路,“姐姐的叫床声好色,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真想一口、一口地吃掉你。”

  性器在红艳的小穴里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他禁不住绷紧腰腹,不知是薄汗还是女人喷出来的骚水,将他的肌肉连同粗硬毛发弄得水亮。

  喻晓声忽而垂低下头,碎发遮住那双好看眼眸,唯能见到他高挺的鼻梁和沾染暧昧液体的薄唇,下一秒,猩红的舌头便从唇缝中伸出,摊在喻知雯眼前。

  她瞬间懂了他的意思,心砰砰乱跳,难以言喻的痒意侵袭下体,小逼馋得直往外流水。

  “嗯唔…哈啊啊……”

  喻知雯怯红了脸,吐出小舌,两条滑溜溜的舌头最先只用尖端相碰,后来彼此传染开来情欲,便淫靡地在空气中缠绕起来,发出“滋滋”水声。

  因为唇瓣不曾相互接触,不断分泌出的津液无处吞咽,汇集得多了,竟如银丝般拉长地坠落下来,不只是谁呜咽乱一声,惹起更暴乱的攻袭。

  男人动情地闭上眼,柔情蜜意已不能满足他,舌尖上的颗粒感受着她的香软湿滑,一如方才跪在她腿间舔逼般够劲,直吮得对方舌根发麻。

  虽不似下体碰撞的激烈,但他能感觉到女人的身体正越来越软,胸脯恍若无骨地贴附着自己,时不时的痉挛颤抖昭示着她即将到达下一个高潮。

  他猛然牵起她的手,吻了吻她指根处戴着的戒指,又吻了吻她湿润的唇畔。

  “想爽几次,老公满足你。”

  喻知雯似遭电击般睁大眼,双耳不断回响着的是男人咬重的自我称谓,“…阿声。”

  有些时候,不怪她会愣住,她是真的分不清喻晓声在玩恶情趣还是真的身体犯病了。

  他动作轻柔地后捋过她鬓发处汗湿的发丝,神色变化间闪过一瞬难以捕捉的阴鸷和冰冷,“这个钻戒可真不怎么样,老公之后给你换一个款式,好不好?”

  见她闭着嘴不言语,喻晓声竟撤出湿淋淋的性器,小穴骤然空虚,被操出痕迹的入口仍保留着一个黑圆的小洞,流滴着骚水。

  她感觉到搭载腰侧的那只大手快速下滑,骨节一碰到阴蒂便惹出水来,她抖了抖,又发觉他正捏起撇在馒头穴旁的内裤,两指揉搓将其搓成绳条。

  “怎么不回老公的话?”他勾着湿透的布料压进臀缝,从阴蒂到穴口都被这一小条小裤摩擦着,狠狠照顾到敏感点。

  “啧,想谁呢?那个野男人?”

  喻知雯被迫抬起头,瞬时蔓延开来的刺激叫她眼角挤出泪花、胸膛急促起伏,“没有…我…唔……”

  腻滑的水液很快就将压在逼口的内裤整个浸湿,握也握不住了。

  “嗯,想也是没有,”他伸入长指,在软穴里不疾不徐地抽插了几下,关节带出的透明淫水几乎将两指粘在一起,扬起手,递进了自己的嘴里,“毕竟你的小穴分不开注意力,一直在流水。”

  瞥见喻知雯惊诧的目光,他又故意伸出舌头将指尖舔了个干净,眯眼笑道:“很色情的味道,姐姐想尝下吗?”

  “什么意思,摇头、还是点头?”

  她急忙晃了晃脑袋。

  “不想?”

  “那就尝尝老公的大肉棒吧。”[??綆新???綆薪四??浏駟不算静谧的午后,商场里人流攒动、摩肩擦踵,就在一间干净宽敞的婚纱店,发生着急速升温的情事。

  男人身材高大健硕,简单的浅灰打底衫也能给他穿出一身贵气,长腿微分,窄臀上还挂着一只晃动的纤足,女人被他抱着摁在墙上操,婚纱早已被推高至腰腹,袒露出光洁细腻的下身,交合处更是红白一片,尽为做过火的不堪入目的靡乱。

  喻晓声封住她的唇瓣,胯下巨物挺弄蹭动着,硕大的龟头磨过阴蒂,碾滑到软滑阴唇,“扑哧”一声跟着没入了多汁的销魂窟。

  他颇爱整根抽出又再次整根插入的感觉,浑身散发着对性爱强度餍足的精神劲头,带着她攀至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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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b们今天有去赏月吗?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祝岁岁年年都进步的大家节日快乐哟~~~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跪在沙发骑乘磨逼(高h,办公室play)

  “嗯,我在公司加班,凛默也是。”

  她晃动腰肢,小穴密实地吞吐肉棒,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捂住喻晓声的嘴巴不让他喘出声。

  “没必要,不回来了,吃过了。”

  她将断断续续的气捋顺,音色仍保持镇定。

  小幅度地抽插又缓又慢,水液滑腻地蹭满两人的交合处,每次她的蜜臀落下时,都会与他的胯骨拍出浪荡的啪啪声。

  还好手机拿得远,细碎的声响应该不会被听筒收进去,她放空脑袋,继续听着。

  “还有什么事吗?唔…”喻知雯感觉到男人骤然紧绷的小腹,意识到他快要射精,急忙扶着他硬邦邦的胯骨直起腰来。

  臀部随之抬起,水淋淋的馒头穴离开肉棒,逼缝还在向外翕张下淌汁液,此等美景晃在喻晓声眼前,像透了饿极的狼在林梢看见一块挂着的肥肉。

  办公室陷入诡异的沉静,微弱光源下,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游走在女人赤裸娇艳的身体上,热着脸舔了舔她的手掌心,蠢蠢欲动。

  “晓声?他不在家?去学校领奖了吧,他们段里应该办了什么谢师宴,我当年毕业也有。”

  喻知雯感受到手心瞬间的湿热与酥痒,下意识缩了缩了手,又气又好笑地瞪了瞪他。

  可惜这媚眼宛如秋波,不仅没有杀伤力,反叫喻晓声下腹的欲火灼烧得更沸。

  汗湿凌乱的刘海贴在他额际,手掌遮掩下的上半张脸情欲横生,眼角烫热微红,半眯的眸子涣散着激情与危险。

  喻晓声死死盯着骑乘在他身上的美人,肉棒难耐又兴奋地在空中晃了两下,憋红圆润的龟头叫嚣着、急于冲进那近在咫尺的小骚穴。

  他等不了了。

  既然不能释放在姐姐的子宫里,那就用磨逼的方法射在外面吧。

  喻晓声猛然抓住女人分开在他腰侧的两腿,毫不费力地往下拽,右手握住火热的性器抵在她腿缝里,重新感受着温热美好,马眼压在阴蒂上下蹭起来。

  虽说两人本就贴得极近,但她还是被突袭而来的动作弄得一惊,呻吟差点不受控地溢出唇舌。

  她警惕地拉远了电话,凑下身低而急地凶道:“你不能忍忍吗,下午才刚做过!”

  男人却不知畏惧地用手臂环住她,稍稍抬起下颚便含吮住了雪白奶子上的一颗红果,舌尖在乳晕处打转,又掐进乳头的小孔,待它被舔得硬了,就叼咬在齿关左右搓拽。

  还含糊不清地懒懒道:“姐,爸又说什么了?”

  腿心处夹着一根炙热巨物,连同胸乳敏感点滋生出的快感同时窜进大脑,喻知雯忍住喉间漫出的嘤咛,腰肢一软,她完全趴在了那结实的胸膛上。

  她轻啄了一口男人的薄唇,挑衅道:“没什么,让我好好伺候你姐夫。”

  “……”

  喻晓声冷冷一笑,开始挺动腰胯,两人的性器没有阻隔地来回顶弄,湿滑的水液和逐渐攀高的体温在助兴,咕叽咕叽的,叫他们越磨越有感觉。

  那话语极其恶劣,“外人的身体哪有亲人的契合。”

  “嗯…哈…阿声……别这样……”

  “是不是?姐姐。”

  动情的欲色将她的胴体染上迷蒙粉红,她觉得小穴就像是被文火炖着,热得人心窝舒服,小腹一抽一抽,每次总有新的滑腻水液从她的双腿间流出。

  就在这间总裁办公室里,她的倒影映在落地窗内,双膝跪陷在真皮沙发里,腿心还色情地夹着弟弟的大鸡巴不断地起伏、喷水、高潮。

  太淫荡了,真的是……太爽了。

  手机里又传来杂音,喻知雯发着颤抠住金属棱角边,侧颊重新贴上冰冷屏幕,不耐烦地说:“行,我知道了,后天就去,挂了吧。”

  “爸爸要你去哪儿?”见她丢开了手机,喻晓声才恢复清朗悦耳的声线,打破了单由她说话的局面,慢条斯理地问。

  修长好看的手从腰侧游移向上,揉着她水滴状垂下的晃动的乳房,他被小穴夹得闷哼了一声,呼吸有些凌乱,“喻家?沈家?”

  她不想提起,于是刻意将头埋进他的肩颈,吸嗅男人自肌肤底层散出的好闻气息,这令她很安心。

  “唔…嗯啊啊…呃…好烫……”

  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扭动,她将升腾的欲望尽数发泄出来,“哈啊…总归不是什么好地方。”

  喻晓声促喘起来,收紧粗壮有力的手臂,与她的身体肉贴肉地交缠在一起,哪怕出了薄汗,也毫无缝隙,“姐姐,别怕。”

  她陡然睁开闭阖的双眼,瞳孔很是触动地颤了几秒,搏动的心脏里被异样的情绪填满,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有几滴热泪沁出眼角。

  “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可去怕的?”她努力抑制住弥漫开心口的脆弱,仍故作平静。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温热的大手覆住了她的后脑勺,郑重又温和地承诺:“我陪着姐姐,无时无刻。”

  两人相拥在一起,心跳也会慢慢变得同频,不知是否因为如此,她才多愁善感地啜泣了起来:“嗯哈…你真讨厌…呃呃……”

  腿缝处被性器快速地挤压摩擦,阴雨连绵的穴瓣贪婪地嗦吸着龟头与柱身,红肿的阴蒂被玩得不堪重负,数次朝神经传递信号,那层层席卷来的快感逼催着她赶快缴械投降。

  喻晓声敏锐知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愈加潮湿,连光洁的后脊也在微微颤抖,他俊逸的脸上变幻成一种貌似悲戚又貌似爱怜的情绪。

  “对不起,姐姐…我会变得更加强大的。”

  “只要有我在,”他咬紧牙关扬起头,滚动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姐姐都不必怕。”

  喻知雯此刻的表情也不算宁静,合不上的红唇,弯弓起的脊背,她竟与他同步地痉挛起来,酸软不堪的内壁绞缩得突然,浑身颤巍巍地失去力气。

  她伸出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指缝插进他的黑发骤然收紧,几乎要扯起对方的头皮,呻吟声极其激昂:“阿声…阿声…嗯啊啊……”

  “哈…姐姐,你…你爱我吗?”喻晓声不觉疼痛,只是用长手长脚环住她的身体,抚在她脊椎上的手背暴出根根分明的青筋。

  “我爱你。”

  空气中环绕着她的应答。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麝香气味,炽光照映下,男人哑然的笑容和快速起伏的胸膛透露着无言的幸福,他在高潮的余韵里,眨眼间流出眼泪。

  她…爱自己。

  她终于爱上自己了。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蹩脚剧

  夏季的气候总是多变,本想着迟些再去喻老爷子家,不料台风天将近,这事也就提上了日程。

  喻国山单独带着她驶进了私人车库。这对父女彼此僵持着一路无话,临近下车点,他才熄火,冒出了一句:“你未婚夫呢?前两天还和你黏在一起,今天怎么不见人影了?”

  喻知雯转过眼球,只见他抬起腕骨,翻折袖口,露出那只顶级昂贵的手表,蓝宝石玻璃折射出的光映在他眼里,显得人很是冷酷与严肃。

  百达翡丽,不是他平常钟爱的风格,太高调了,估计又是哪个求办事的人送的吧。

  她对此视若无睹,默然收回视线解开安全带后,提起包往外走,“他有紧要的事要去处理,稍晚点会开过来。”

  就算沈凛默跟她一同到了又能如何呢,这么脆弱的亲情纽带,早已没有东西能帮其加固,他来了,不过也是观看这出乏善可陈的蹩脚剧而已。

  地下车库的灯光很是明亮,即便她已经数年没去过爷爷家了,也能一眼找到上行的入口。

  喻国山站在她的一步之外,等着她摁完电梯按键后才倨傲地开口:“能有多要紧,订婚这种大事必须要重视,你——让他自己拿捏好分寸!”

  “知道了。”

  迈入客厅中央,喻知雯骤然由怠恹的神色切换成了满面春风的乖顺,嘴角噙着吟吟笑容,热络地放下满手的礼盒,与两位老人唠起家常。

  “知雯都长这么大了,脸蛋也生得更漂亮了!”

  “奶奶还记着我的模样呢?我真怕奶奶把孙女给忘了,那可怎么是好呀。”

  “你说你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重得很,快去让你爸提着。乖孙女,累坏了吧,今晚留在爷爷这儿吃饭。”

  “那就叨扰爷爷了!”

  ……

  直到沈凛默赶来时,喻知雯才松泛地得了空,与他对视互换了个眼神后,她闪去了卫生间。

  明亮清晰的洗漱镜里,女人兀自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若是细微一看,便能察觉到那笑颜下的两腮已经僵硬到发抖,努力坠下嘴角平复表情时,甚至会数次牵扯到肌肉,隐隐发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过劲来。

  从胸腔里长吁出一口气,神思渐渐回笼,她环臂半倚上门框,静静听着门外的几人的交谈。

  似是发觉到动静愈发小后,她走了出去,偌大的客厅,除了侍奉在旁的佣人,只剩下沈凛默独自坐在沙发上饮茶。

  喻知雯知道他们是去上楼“开小会”去了,不过还是照例笑着问了一嘴:“人呢,怎么不见了?什么十万火急的要务竟‘失陪’了宾客。”

  沈凛默眉眼微动,温和道:“老人家商议着要给我些东西,方才回了房。”

  几杯热茶浮着幽幽香气,是佣人方才倒好的。

  “这样…”她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片刻后便屈腰端起了茶案,“等着,我去帮你探探情报。”

  平底鞋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闷厚静默的声响,她往上盘旋着走,尽可能放轻脚步。

  走廊尽头是幽深的暗红色,像吸人的漩涡般令她晃神,堪堪错开目光,她低头盯着地毯上的脚印走,在它们的行拐之处停下了。

  抬眼一瞧,正是会客室的门口,喻知雯的美眸里闪过了然的微光,她没有敲门,双耳静侯在外。

  首先被她捕捉到的,是奶奶的声音。

  “当年你对淑媛,的确也太不好了。她虽然没福气给我们喻家生下男丁,好歹也有点家底帮你起了事业,知雯出生的时候,你们……”

  听到母亲的名字,喻知雯的呼吸紧了紧。

  “妈,你还提她干什么,都是死了多少年的人了,今天我是来道喜的,别平白添晦气了。”

  “知雯不是来了吗,我一看她的眼睛…哎呀,真是太像了,太像了,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有一瞬间我还以为淑媛回来了。”

  中年男人冷冷地哼了一声,颇为厌恶道:“我也不愿时时见她这张脸,这丫头脾气坏得很。等她过些日子出嫁了就万事大吉了。你们要是想她,就去那沈家,不,莫家去寻她吧。”

  “她往时不是一心扑在事业上吗,怎么同意了?”

  喻国山很是得意地吹嘘:“爸,这你就不知道了,她就是再拧巴,大事上不也得听她老子的?”

  “女孩子年纪大了心里自然想着要嫁人的,前两天我不是跟爸你说了吗,她外祖连南郊那块地都松口了,我啊,已经着人去准备工程了。”

  室内的空气沉寂了下去,半晌,便听得奶奶犹豫着开口说道:“南郊边上是淑媛的墓地吧,那个位置建工厂…好像对风水不好。”

  “就是要用这风水压住她的亡魂!”

  喻国山激动地一拍桌,语意带笑:“省得这不安分的女人死了,还要来害我喻家的子孙。”

  门外,喻知雯浑身一悚。

  这两句话犹如恶魔的咒语震荡在脑海挥之不去,骤然间便觉脖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收紧般,叫她脑袋里哗得只剩空白。

  一道苍老肃穆的声音拔高起来,透出赞赏有加的意味:“好,这才是我的儿子!”

  奶奶却忿然,不平的声音传过门板:“她能害你什么,生前那么和善的一个人。”

  “和善?妈,你是不知道她当时跟我闹离婚那凶悍的泼妇样,简直要把家都掀了,反了!”

  喻知雯的脸色青白交加,某一瞬间,她很想破门而入维护她母亲,但她到底沉住气、压制下了这份冲动,咬着唇肉继续忍了下去。

  “你若管得住自己,好好过日子,她哪儿会跟你闹,”奶奶慨叹不止,陷入往事般地悠悠回忆,“当年是我托人替你求来的亲事,想她既然出国留过学,人长得也漂亮,总是差不了的,谁成想——”

  喻国山打断她的话,“妈,当年我跟你说小艾怀的是男胎的时候,你可乐得不行呢,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哼,纪淑媛她占着窝不下蛋,就别怨我骑驴找马,没儿子,我铁定是要寻女人来生的。”

  “只怕不够多不够快呢!”

  她有些窘迫,被戳住痛处后没了原先的底气,凄凄然地道了一句:“你啊,孽种!”

  爷爷很不赞同,接了话:“做生意的不就是要心狠,像知雯那样的女流,心智不坚定,注定成不了大气候!去年过节的时候还张口闭口就是工作,以为她有多厉害呢,呵,老婆子,你看看现在,她还顾得了个什么,那公司早晚得黄啊。”

  “不过也没事,我看她的身体要比她老娘的好,等嫁去人家了就一直生,生的儿子越多越好!虽说取的是个外姓,好在流的也是喻家的血。”

  “爸说得在理!”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撒谎不累么

  冠姓、生男、夫权、父权…

  喻知雯站在原地,入耳的话语净是围绕着这几个词呶呶不休,听得久了,便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铣刀强硬地破开她的颅顶,将它们灌进脑浆。

  她不可以强盛,不可以自我,因为那是独属于男性的人格特征。

  她应该贤能但愚笨,应该貌美却不轻佻,她唯一被期待扮好的角色就是成为父亲或丈夫的附庸。

  分明处在全年当中最热的日头,令人窒息的彻骨凉意从头到脚地洪泛开来,如坠冰窟。

  她突然庆幸自己从没有动摇过执行计划的念头。这个所谓的原生家庭,已经昏聩且腐烂到了最根部,已经无药可医了。

  如果这是他们希望她戴上的镣铐,那她会做第一个砸碎枷锁、焚毁旧物的反抗者。

  门缝处的光亮往外扩大,她蓦然抬眼,锋利的目光正对上被屏退的张婶,对方一惊,未来得及叫出声便被她凌厉的视线给恫吓住了。

  屋内的聊天没有停歇,仍在讲着、筹谋着。

  喻知雯瞥了瞥门,又瞥了瞥她。

  张婶噤声,僵硬又快速地用后手关门,浑浊的眼珠子一时无处安放,慌乱地左右乱瞟。

  大小姐怎么会在门口,难道刚才老爷说的那些话全被她听去了吗,万一她大发雷霆如何是好。

  得汇报给老爷才行,但是现在该怎么走?

  她偷偷瞄了眼喻知雯的神情,发现对方竟异常冷静,眼神也和缓了下来,擦了口红的嘴巴一张一合:“你儿子今年高考结束了吧?”

  “……”

  “市九中,创新班,对芒果过敏,鼻尖有一颗痣的男生,是你儿子吧?”

  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年轻女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话语却如平地起惊雷,叫张婶措手不及地愣在原地,脸色发白,垂下的两手也哆嗦个没完。

  在喻知雯的眼神示意下,他们走进了装满保洁器具的小隔间,刺眼冷光中,她给张婶递了一只茶杯。

  “他平时很努力吧,不过现在的分数只够上民办本科,你儿子是怎么想的,复读还是上学?”

  热茶冒出的气有几瞬间模糊了漂亮的面容。

  张婶觉得口内干涩发苦,“他…”

  “他也很想上大学对吧?”喻知雯啜了口茶,浮动的清香萦绕鼻尖,“念复读学校一年下来的费用高昂,比起再苦熬一年,面对不确定因素,他还是想一战解脱、九月跟同龄人一起去新学校的吧。”

  “张婶,你老公嗜赌欠债,小叔子常来借钱,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积蓄,够孩子用吗?”

  “你帮我个忙,事成后,我替你解决你老公还有你儿子的学费问题,怎么样?”

  茶杯与杯托碰撞发出叮当声响,贯入张婶的耳里,却成了敲下的落锤音。

  她全然睁开那双木然了半辈子的眼,焕发出了连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神采,“大小姐……”

  “喝完茶再决定。”

  张婶没有犹豫,怀着就义似的情绪将杯中茶水牛饮下喉,液体为她的嘴唇抹上了层水润的光亮。

  “大小姐,我跟你。”

  见对方果断地喝尽了这杯象征同盟的茶,喻知雯缓缓绽放出笑颜。

  “我…能做些什么?”

  喻知雯一边低头凑去,在她耳边低语,一边拧开了水龙头,将三只茶杯齐齐推进水槽,透绿的茶水很快被大量的清水冲淡,卷入转动的漩涡,很快就毫无痕迹。

  第三遍了。

  从下午开始,他就一直在呕吐,胃里早已经空无一物,但他仍旧忍不住那翻涌上来的感觉。

  喻晓声扒在马桶边上,额角神经突突跳着,狂躁的因子在血液里喧闹,直叫他头痛欲裂。

  青筋凸起的手背,关节紧到发白,他抖似筛糠地握着一板只剩空壳的药,却像是捏着救命稻草般不肯松手。

  “砰砰砰——”

  捶门声急而密地轰响开来,嘈杂的音波加剧了心底的烦闷,消瘦疲倦的男人不予理会,连眼皮也没掀一下。而后,安静了一刹那,旋即又转变成类似重物撞门的“哐哐”声。

  伴随出现的,是中年妇人歇斯底里地怒吼:“你非要把你妈气疯才肯罢休吗?!喻晓声,给我开门!”

  他没空搭理,背靠着墙壁试图平复心率。

  林艾过了快二十年年贵妇的生活,除了逛街美容,身上根本没多少劲儿,狠命往门上砸了几下手臂便酸软了起来。

  她悻悻地甩下椅子,双手掐腰,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徘徊在卫生间门口。

  “我问你,你口袋里的避孕套是怎么回事?你跟谁在谈恋爱呢,是喻知雯?你们怎么又勾搭到一起去了,你真喜欢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她目眦欲裂的神情相当扭曲,骂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难听:“那个小婊子是怎么勾引你的?你说啊!你跟她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她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

  “妈!”男人从喉咙底发出嘶吼,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的眉头皱得不能再皱了,虚弱的汗珠一路滴至衣领,将灰色的布料洇得颜色更深。

  他扶膝起身,面色沉如寒冰,“我是怎么得病的,妈不是最清楚吗。”

  门外的声音僵了几秒,而后才难以置信地辩驳道:“你胡说什么呢?是她害得你要天天吃药啊。”

  “妈,你撒谎不累么。”

  喻晓声挪着灌铅似的脚步走到门边,他用额头抵住门板,压抑着错乱的喘息声回忆道:“小时候,我三天两头要去医院,全凭着药物吊身体。有一回我病得很重,被妈妈你从医院接回家,那时……爸在和纪阿姨闹离婚,你…把药藏了起来。”

  “晓声!”她有些慌乱地喝止。

  “因为…因为只有我病重了,才会博到爸的同情,他才会多来家里看我们一眼。”

  结果那高烧不退的一夜,就成了病因,酿就了他长久以来的被折磨的得难以入睡的噩梦。

  “这一切的起因又和姐姐有什么关系?”

  林艾心下越是发虚,嘴里叫喊的就越是激动:“你。在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啊?!喻晓声,你是谁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没有我,你能一出生就穿上几万一件的衣服吗?你能住在这么大的别墅里面吗?”

  第80章 第八十章 你再给我装一个试试?

  日近黄昏。

  喻知雯一回家,便在玄关处闻到那股翻涌而来的熟悉香气,身体一重,高大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

  男人低头搂住自己,胸膛相紧,手掌搭在腰间,仅仅如此,便能产生令人幸福得七荤八素的感觉。

  她不由分说地抱紧了他,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耳畔传来匀长的呼吸。

  没有预想之中闹腾的欢迎,反而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填满了相聚时的每一分每一秒。

  喻知雯眨了眨眼,注视着他的脖颈和后发,轻轻问道:“怎么了,不说话?”

  他吸了一口气,胸腔随之起伏。

  半晌,才很缓地念着,“姐姐,好想你。”

  最终像是压制住了什么,他松开了手臂,黑夜里那双明亮如宝石般的眼睛盛着盈盈水光。

  一如往昔的笑容逐渐浮现在他嘴角,阳光、纯净,“我们吃饭吧。”

  夜色沉得很快,橘黄色的天幕被墨蓝吞噬,城市的灯火交错相间地闪烁,没有关紧的阳台门里飘进晚间的凉气,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使人陷入沉静。

  厨房里,他系上围裙摆弄料理,发尾和锁骨还挂着水珠,清爽的气息从他的每一次动作中扩散出来,喻知雯观察了一会儿,伸手将他推出了厨房。

  喻晓声有些惊慌,边侧过头边问道:“怎…怎么了姐姐。”

  她无奈地抿唇,撑在他背肌上的手掌用了点力,“刚洗完就别做饭了,省得熏出一身油烟味。”

  吃了男人做的近半个月的“喻氏招牌料理”,她也有些腻味了。

  论起厨艺,她到底还是娴熟的,可不是那种只会享口福却对烹饪一窍不通的人,无需靠着喻晓声天天下厨来养活。

  这次就交给她吧。

  “先看会儿电视玩会儿手机,等姐姐烧好了叫你!”

  指尖在他劲瘦的后腰飞舞,不过几秒,系带一松,她便潇洒地抽过围裙,将它套到自己身上。

  合上冰箱门,银灰色的金属漆里却反射出男人颀长的身影,喻知雯有些错愕。

  他…又转回了厨房,还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粘人的样子简直像只金毛犬。

  对视十秒,确认完毕,是不会离开的意思。

  她妥协了:“…我下锅,你切菜吧。”毎日暁説?ǚ?綆薪?壹?叭參??〇

  得到允准,喻晓声乖乖点了点头,他左右推挽袖子,露出两截筋肉结实的小臂。

  喻知雯起锅烧油,他则在旁边垂着头切菜。

  菜刀咚咚咚地落在砧板上。

  有些太安静了。

  喻知雯接过他备好的一盘白菜,倒进油锅,与喷香的蒜瓣相碰,冒出食欲倍增的滋滋声,她一边翻炒一边问道:“今天去哪儿了?”

  总感觉他今天特别的疲倦,也许是每次见面约会都要绞尽脑汁的缘故吧。

  虽然放了暑假,但他们之间见面并不方便,但凡他出门出得勤了,喻国山和林艾就会多盘问得紧些。

  喻晓声背过去开灯,“没去哪,在爸妈家里。”

  她“嗯”了一声,沉吟半晌后不经意地开口:“这样每天想理由出来会不会很累?”

  “反正都决定在一起了,要不我们见面的频率再降低点吧,等你开学之后有的是时间约会,嗯?”

  没有得到立刻的回应,然而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喻晓声眸光明灭,脸色猝然间变得苍白到透明。

  “不可以。”

  听到他语气里蕴藏颤抖的坚决,喻知雯颇有些困惑,她扭过脸,竟被他怪异的神情吓了一跳。

  兴旺的火舌跃动着舔舐锅底,也燎到了女人似的,她被烫灼得缩回手,待到香味溢满屋子,她用指尖调动了几下旋扭,盖上了锅盖焖菜。

  联想到进门以来就感隐约反常的一切,喻知雯莫名心慌地咽了口唾沫,“怎么了?”

  于是她走近,抓住他的上臂肌肉轻轻抚摸,“情绪怎么…这么激动?”

  “姐姐,以后可以不要说类似这种的话吗?”

  俊美的男人眉头上扬,展露出虚弱又神伤的情绪,“如果见不到你,我会死掉的,真的…哪怕只是多跟姐姐分别一天,我都要难受得发疯了。”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辩解什么,浑身肌肉跟着微微颤抖,皮肤表层布满了薄汗,脸颊也渐渐染上绯红,“我不是责怪姐姐,也不是要道德绑架姐姐,我只是…对不起…我…我亏欠了姐姐,对不起。”

  异样的情绪如无形的蛛网,将男人的身体连同大脑一并缠得无法呼吸。

  喻知雯蹙眉不语。

  先不说他突如其来的神色变化,单论行为就很不对劲,放在平时,他总习惯睡前洗澡保持清爽,可今天才堪堪入夜,他就已经在出门前沐浴过了。

  “按时吃药了吗?”

  “今天没有,”喻晓声试了几下也没扯出笑容,放弃了,用苦闷喑哑的音色回道:“胶囊是发病后三小时才吞下的,效果,很一般。”

  即便不明所以,她却更担忧了,像他这样嘴硬的人都说一般了,实际情况肯定要糟糕数百倍。

  见他额际不住有汗滴落,她抽了几张纸巾想为他擦拭,胳膊刚伸过去,反被那只大手下意识地快速箍住了。

  男人的瞳孔有一瞬间紧缩,随即松开了手,侧去一旁用刘海掩住面容时,琥珀眸里闪烁过极其自卑的神情。

  细长的血红色痕迹随动作的间隙滑过眼前,她眼疾手快,拨开了遮眉的湿发,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便那么袒露在空气中。

  喻知雯猛地一惊,视线跟着他的身体线条向下滑动,四处寻找还有没有被掩盖住的伤痕,“阿声,你的额头为什么还在出血?”

  话音刚落,她便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腕,将人连拖带拽地带去客厅处理伤口。

  喻晓声没有吭声,像做错了事的孩子,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大人的数落。

  茶几下的家用医药箱被端到玻璃台面上,喻知雯抑着呼吸翻找出碘伏棉签,“不是说在家待着吗,跟谁发生争执了?”

  喻国山?林艾?可是爱子如命的他们怎么会舍得打他,奇怪。

  她将纱布和消炎药一股脑地塞进男人怀里,他神情温顺,用手臂紧紧托住药品,左右摇起头,“是我自己不小心。”

  “……喻晓声。”

  她吐出一口沉重的气,“你再给我装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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