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游戏】(番外 1-15)作者:青舟小渡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16 10:53 已读3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反击游戏】(1-20)作者:青舟小渡 由 留立 于 2026-03-16 10:46
          【反击游戏】(番外 1-15)

作者:青舟小渡
字数:32849

  番外1 在被窝里视频通话做爱(1)

  睡不着。

  怎么都睡不着。

  喻晓声抚摸着床单,凄怨地垂下眼。

  来潮似的汹涌的情绪吞没他,指腹顺着被子的纹路摸索,走了神,竟忆起滑腻如缎的肌肤,那些香艳的回忆即刻冲入脑海。

  他暗道自己没出息,可思绪又飘远,拢也拢不回来。姐姐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她那晚究竟是不是临时起意,她的心意又有没有变化,他心乱如麻,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想姐姐。

  这几日她的工作好忙,忙到连回家一趟的功夫都没有。往日是他主动避着她,现在却是想见也见不到了。赤裸的长臂往床头一伸,小片的屏幕光源打在少年的面部轮廓上,瞳孔里倒映出滚动着的聊天框,蹙了许久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

  他有些如饥似渴地看姐姐四个小时前给他发的信息。舍不得快速浏览,似要将其烙进心里一般,他逐字逐句地又把它们默读了一遍。

  可惜这也难以纾解他的相思苦。

  在输入框里哒哒打了一行字,他思索着,删了又打,手指悬停在发送按钮上久久犹豫。

  瞥向左上角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姐姐说不定已经在公司睡了,这样深夜打扰她,会惹姐姐心烦的。何况他现在算什么呢,没名没份的,又没至关紧要的事,冒然来信,姐姐肯定会觉得幼稚。

  喻晓声苦笑着躺平,目光却总是本能地瞄向屏幕,他祈盼她现在还在线。

  静静的夜里,手机突然振动的声音将跳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喻晓声睁大了眼,迅速地翻过身去,搭在金属边缘的修长手指紧张地颤抖起来,像握着一块烫手山芋。

  姐姐,在邀请他视频通话。

  怎么会这么巧,姐姐怎么知道他还醒着,怎么会知道他现在还在想她。

  来不及多愁善感,他怕姐姐会等急,忙爬起来开了盏小夜灯,在来电铃声响起的第三秒接通了。

  画面中,办公室不甚明亮,微弱的光源只有一处,姐姐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整个身子朝屏幕左侧前倾,只能看见她下颌角以下纤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以及因紧衬衫开敞而没裹住的肌肤…

  那若隐忍现的乳沟就那么直勾勾地跃进他眼里,极大程度上地方便了他饱览美景。

  喻晓声突然觉得喉咙很干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底暗骂自己下流低劣,可是两眼却跟黏在手机屏幕上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姐姐坐回去了,似乎没有发现他的窥视。她拿着两份文件,白嫩的手随意翻了翻便放到一边,她掀起眼皮看他,柔声唤:“阿声。”

  他一时没回过神,愣愣的样子有些惹笑,直到喻知雯动听的嗓音隔着屏幕传过来,他才应道:“啊…嗯、嗯!姐姐,我在……”

  姐姐对他笑了,清丽的面庞美得更有生气,“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吗?明天是周一哦。”

  他欲言又止:“嗯…有点失眠。”

  其实他想说他一直在等姐姐。今天拒绝了好几个出门的邀请,就是揣着碰运气的想法,希望能在家里等到姐姐回来。

  他想让姐姐时时刻刻都陪着他,但又怕话一出口,这可怕的占有欲会吓到姐姐,毕竟,他只是被姐姐垂怜了一次,还吃不准她的心。

  “姐姐呢,怎么还没有休息,还在公司工作吗?”

  她点了点头,手指无奈地戳着太阳穴,“确实遇到了比较棘手的问题,抽不开身。”

  一来二去地闲聊几番,喻知雯发现他虽然没说想她,但也没有挂断的欲望,他想望与她聊天,言语之间无不透露牵挂她的情绪,只不过是不好意思直白地表达想念而已。

  “阿声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喻知雯后靠在办公椅上,照顾着他的腼腆,没有将那长达几百秒的“对方正在输入”的显示给戳穿。

  可是少年支支吾吾的,没有正面回答,她想,他还是不够放开,不过山不就我,我来就山,谋划了那么久,她本就打算彻底豁出去了。

  勾引都做了,还怕忍不下心灌点狠剂吗。

  她离屏幕近了点,动腿扭腰时办公椅发出嘎吱的响声,“你的脸…好像有一点红。”

  “啊…”喻晓声果真慌张地抬手贴了贴脸,眼神躲来躲去,察觉到微凉的温度后才怔怔地与她对视,“没有啊,姐姐…”

  他嘟嘟囔囔的,竟半天才反应过来,委屈地说:“姐姐又逗我。”

  喻知雯嫣然一笑,从容地看他放松的样子。

  将披肩长发拢到一侧,她低下脸,水葱般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慢慢解开衬衫衣扣,“因为姐姐工作累了,想跟你休息休息,不可以吗?”

  滋滋通话的杂音突然微弱下来,对面明显呼吸一滞,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所熨贴。

  那边传来床单布料摩挲的动静,“可以…”

  她解扣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屏幕,凝望对面那双陷入痴迷的褐瞳道:“还想看吗?”

  喻晓声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了,身体的欲念在乘势勃发、叫嚣,“想看…”

  昏黄灯光倾洒而下,将女人的娇美面庞照得朦胧纯净,描绘出的每一寸皮肤肌理都宛若凝脂。

  他能看到那雪白胸口有一处没有消散的红痕,是那日的第一次跟姐姐亲昵时留下的,竟然还在,他心痒,抑制不住胯下的生理反应。

  偏生喻知雯又道:“你要说想看姐姐的奶子,乖宝,这样姐姐才会满足你。”

  手指灵巧地勾进文胸排扣,隔着要掉不掉的薄布料,便按在一对绵软雪白的乳肉上晃给他看,滑腻的乳肉因挤压而溢满指缝,别提多色情。

  “我想听你说话。”

  他一开口就喘得厉害,吓了喻知雯一跳,那粗哑的嗓音低沉了好几个度,双眸翻涌着火浪般灼热,“……姐姐,我们这样可以吗?”

  心弦被牵动着,双腿间的欲望也已经硬得难受,脱口的话语却违了心。

  “为什么不呢…”她把控着火候,知道青春期的男生经不起撩拨,将这场追逐赛计算得紧,“来,跟着说,姐姐就揉给你看,好不好?”

  “想看姐姐的奶子,想用湿湿的舌头帮姐姐舔……”

  番外2 在被窝里视频通话做爱(2)

  “你真是够可爱的。”

  喻知雯一手撑在手机支架后方,一手折在背后慢慢解开胸罩,软如绸缎的长发被撩到耳后,几缕发丝单遮住右眼,另外微眯的眼睛透露着一股子诱惑与危险的气息,锋利上扬的眼线如夺命的弯钩,轻易收割掉少年的命。

  暗紫色的蕾丝胸衣掉落下来,两团颇具肉感的奶子跳进喻晓声的视野,惹得他呼吸加重。

  喻知雯点了点饱满红润的下唇,朝着屏幕扬了一个飞吻,手指下滑,有意无意地轻擦乳房,在喻晓声火热的注视下转圈揉弄两颗红果,冰冷的空气交织,乳头色情地挺立。

  她昂起纤细的脖颈,口中溢出轻吟:“嗯……”

  喻晓声呐呐,原来姐姐喜欢这样的玩法。

  他忍不住想象自己的手按上这对胸脯的触感,顿时打了个激灵,浑身的血液都涌往下腹,硬邦邦的鸡巴束缚在内裤里,宽松的睡裤也挡不住它勃起的痕迹。

  除了因情欲而嘶哑的声线,体温也跟着上升,他抓着靠枕,坐立不安地调整姿势,俊逸的面孔染上迷茫与渴求的神情,像一只未成年的野兽崽。

  “想要阿声的手…有力气地帮我揉奶子,玩奶头。”

  脑海里心猿意马的想法越来越多,他唾弃自己这副淫荡的身子,可那火热的眼神似乎能融化一切,嘴里还催情地唤着:“姐姐,姐姐……”

  喻知雯勾起嘴角,揉着绵软的乳房凑得更近了,“很棒,在姐姐面前随心所欲,展现出最原始的欲望吧。”

  忍得太过辛苦,龟头顶端不自觉地挤出爱液,洇湿内裤,贴着腿侧安放的肉棒硬得跟铁棍一样。即使他不愿意在她面前表现得鲜廉寡耻,可现在也难耐地没了办法,便胡乱地揉弄几下性器以作缓解。

  喻晓声感觉腰部有一阵酥麻袭来,举着智能机的手抖了抖,重量突然失衡,前置摄像头便对着腹肌往下拍摄内容。

  画面断线似的一闪,随后恢复正常。喻知雯听着对面紊乱的呼吸和焦急的解释,眨了眨眼,很快便将那隆起的位置和两条分开的结实长腿纳入眼帘,“唔……”

  他摆出的姿态像是任她狎玩,有些刻意,而喻晓声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抑制住喘息,不愿把自己暴露得随便,可是特别强烈的刺激在大脑驰骋,舒服得停都停不下来。

  喻知雯笑道:“不用憋着。”

  很想要姐姐继续支配他,可他捺着本性嘴上说不出来,手心按在裆部的动作生涩又僵硬,仔细她的反应,似乎得不到允准就会乖乖放弃。

  他壮着胆子开口:“姐姐,可以看看你的小逼吗?”

  喻知雯没有言语。

  场面好似陷入沉默的僵局,在屏幕以外的地方,喻晓声揪紧了床单,手背骨节发白,暴起根根青筋,无名的懊恼和自责包裹住他的心。

  被讨厌了吗……果然,姐姐还是觉得他轻浮了。

  睫毛颤动,他闭上深不见底的眼眸,撇开泛滥的敏感情绪,佯装咳嗽清了清嗓子,正欲开口岔开话题,却听见她细微的动作回应,不禁怔住了身子。

  喻知雯坐在办公椅上脱内裤的簌簌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明显,搓滚成条的带子下褪时弹在细嫩的皮肉上,发出色情的拍肉声。

  迎着暧昧的光源,私密的领域就这么光裸地袒露在外。喻知雯却没有怯意,反倒是觉得有一股胜券在握的爽劲,她就是要他慢慢地沉沦,直到无法自拔。

  哪怕只是对性爱和她的肉体感兴趣,她也要将他作为要挟父母的筹码暂时地绑在身边。

  她跪在椅子上,“怎么样,好看吗?”

  喻晓声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喑哑道:“好看,姐姐真的……好性感。”性感到他鼻腔发酸,快要忍不住流鼻血了。

  “你比我以为的要更色呢。”

  她悠扬的声线柔媚,满含着调侃的意味。好看的手指滑在腿心流连,那条缝隙分泌出了液体,她便欲迎还拒地按过阴蒂,拨开花唇。

  喻晓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不自觉地收缩小腹肌肉,哼喘时浓重的呼吸喷在空气中,快要能形成白雾。

  他扯下一截干净的裤子至膝盖,没了阻挡的鸡巴瞬间弹出内裤,在被窝外昂扬挺立,少更人事的性器还呈浅粉状,微翘的龟头往外一吐一吐淫液,手握住柱身,掌心包住顶部的润滑开始撸动。

  他的嗓音低沉得不成样子,“姐姐…我想要你。”鋂日哓说?ù?哽薪久?????巴????

  “立起来了,乖宝,是不是一看到我这里就发情啊?”

  喻知雯换了个姿势,她后仰靠着椅背,两条大腿搭在扶手上,层迭艳红的腿心对着手机屏幕肆意开敞。

  他的喘息变得似痛苦似欢愉,自慰的速度逐渐变快,一阵阵的快感从后脊蹿上来,“嗯,是…姐姐。”

  “你很喜欢姐姐这样跟你玩吗,”喻知雯边压着声音蛊惑他,边用手指黏起穴口流出的淫水“啪啪”拍在花瓣上,“脑子里是不是想着姐姐软乎乎的小逼,想马上操进去啊?”

  喻晓声近乎恳求,“姐姐……别说了。”

  心底那些龌龊的想法被毫不留情地揭发,他垂下晦暗的双眼,很是羞愧地握着宽大手掌里的物什,可是撸动的速度却没有因此降低,反而弄出了“咕叽咕叽”的动静。苯芠邮?Q???玖一???灵撜哩

  “喜欢,姐姐…想插姐姐。”

  喻知雯并不是什么绝了欲望的圣人,听到他缠绵悱恻的呻吟也会动容,体内发热,穴里传来痒意,双腿之间弥漫的春色更浓,湿意不断。

  手指轻轻地揉搓阴蒂,濡湿的逼缝被压出汩汩水液,粘稠得很,小核处布满了神经,哪经得起多折腾,她的身子变得绵软发抖。

  她不过揉了几下便爽到爆,哼哼唧唧地媚叫:“嗯…阿声的手指好粗好有力气,快一点插进来……”

  番外3 在被窝里视频通话做爱(3)

  在少年愈发炙热的注视下,喻知雯抛却羞耻心,大胆地选择将情欲表演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两指往外剥开花瓣,露出一颗被玩得突起肿坠的阴蒂,和那滴滴答答流着口水的小穴,两片肥软是勾人的法器,挑逗起他靡乱的神经,拖着他陷入无底的沼泽。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眸色迷离,仿佛能拉丝,“要进来了吗?嗯……”

  姐姐在使坏。

  喻晓声倏然闭眼,视网膜里还残存着这幅画面,视觉冲击带来的效果实在太强烈,哪怕他躲开不去看屏幕中女人妖娆夺魂的风姿,双耳里也满灌了她的淫浪娇喘。

  当然说不上讨厌,他甚至还很喜欢。

  只是他知道自己在她面前一向没什么定力,招架不住这份使坏,他怕自己缴械得太快。

  抽搐的神经胀痛不止,诉说着欲求不满的苦涩,喻晓声咬紧了后槽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手里套弄的性器在反射性地跳动,无意识地呢喃着对女人的称谓,不过瘾似地加快了动作。

  好似被掠夺呼吸,他低喘时的语调无法自控地变得下流,“姐姐…姐姐…我下面硬得不行了……”

  喻晓声恨不得立刻赶到她的身边,跪在她脚边吮她的手指捧住奶子打圈舔舐,可他们之间隔着一层可恶的屏幕,他恨得发狂,猛然睁眼,却见手机那头,两根细白的手指已经推进殷红的穴里,两色对比极其妖冶,他呼吸一滞。

  湿软的内壁嗦吸住入侵的外物,他感受过那里紧致到难以拔出的滋味,眼尾泛开不正常的红色,他边揉着囊袋,边看那蚌肉一张一合地吞吐,漫出的水液被手指作为润滑被带进又带出。

  越插越深了,其余的手指曲在一起,为操小穴的力道加注,她的阴道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骚水顺着臀缝流到座椅上,台灯照映下晶莹闪光。

  “啊…感受到了…阿声的鸡巴又长又粗,嗯唔…戳到G点…要被顶死了……”

  “嗯…姐姐…你好会……”

  喻知雯没耐心做扩张,指节没入小穴的速度简直快得没边,柔软的腰肢随自慰的幅度而扭动,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媚意。

  没轻没重地抠挖肉壁上的那处凸起,不过两三下,攀爬在后脊的酸爽便直通进大脑皮层,她抖了抖身子,更加无所畏惧地发泄情欲,淫浪娇语:“阿声…乖宝…为什么不操得再用力点…我喜欢你的大肉棒……”

  “别这样…姐姐……”喻晓声皱眉嘶喘,被她叫得饱受折磨快要举旗投降,他后仰靠床头板,喉结轻滚,颈部青筋的线条延展开来,暴露出主人此刻心理挣扎的艰难,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到明显。

  看着少年因为她而变得疯狂的神情变化,喻知雯心底扭曲出无外乎得逞的快感,与性欲交织在一起促成其愈发高涨,她的眼神落到他腿间硕大坚挺的肉棒上,情难自抑地揉豆插逼。

  画面中的两人皆是衣衫不整地坐在私密空间里,布料上每处褶皱都是暧昧温情的表现。他们沉迷在性欲中无法自拔,边咕叽咕叽地抚慰性器边忘我地呻吟,伦理和道德早被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喻晓声收腰顶胯,把吐水的鸡巴往虚套成圈的手里送,因为有过上次的性经历,他足有记忆将其幻想为她的小逼洞狠狠磨蹭。

  姐姐的身体各处都摇曳着馨香,肌肤白皙柔软有弹性,特别是大腿内侧,就如豆腐般摸上去手感特别滑腻,惹人爱不释手。腿心的销魂窟更是又水又骚,每次那里一绞紧,他就忍不住要交代出去。

  能和姐姐上床,真是他这十七年来最大的幸福。

  情潮将理智的小船推到风口浪尖,他在边缘地带反复被折磨,可仍屈从于这淫荡的秘事,修长好看的手把肉棒撸得湿滑烫硬,胀到无以复加,“姐姐…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喻知雯知道他已经心悦诚服,盯着他通红的耳廓和颤抖的睫毛,却不禁生出了继续逗弄他的心,手指操穴的声音变大了,“阿声的音色喘气来特别好听…那…嗯啊…你也喊我宝宝好不好?”

  被允准了如此亲昵可爱的称呼,喻晓声迟钝反应后乐不可支,瞳孔射出兴奋的光,他的背后起了热汗,小腹肌肉蓦然明显,勾勒柱身的手在颤抖中收紧,他哆嗦着,喉咙里发出痴迷的唤声:“宝宝…”

  “啊啊…好棒……贯穿我吧……”

  淫液一股脑地外溢,流满了腿间,喻知雯觉得爽快又刺激,喻晓声又何尝不是,他深深地吸气,头皮都要绷紧,欲望如火如荼地鞭挞着他焦躁的心,黏腻莽撞的套弄该如何满足自己。

  他想抱她,想吻她,想和她嵌为一体,共同堕入万丈深渊……

  急剧波动的情绪隐隐压迫神经,涌动着的酸楚快乐一齐涌向胯腿处,喻晓声熟悉这种感觉,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警。

  他素来清澈的双目此刻也失去了聚焦点,脑海里想象着姐姐的身体,挺着腰野蛮地撸动肉棒,肌肉紧实的右臂震动的幅度快到没影,“宝宝,我要到了…哈…可以射在宝宝面前吗……”

  喻知雯软着声音,见他整个人欲火焚烧的模样,只觉自己也要不行了,尿孔一松,便晕乎乎地答应:“好,姐姐…嗯啊…和你一起高潮……”

  番外4 在被窝里视频通话做爱(4)

  耳中的世界一片清净,好像所有杂音都被屏蔽,攀爬到顶峰后,喻晓声爽得不行,小腹随呼吸而收缩,情欲如雪山崩塌把他淹没了个彻底。

  睁开无神的眼睛,他发觉白浊溅得到处都是,尤其是手机,那满屏的狼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浓稠往下流的精液好像越过电子屏射在了女人敞开的双腿间般,要是能够射进里边,不知道会有多爽。

  精液的白和皮肤的白是两种不同程度的颜色。他的精液是即使糊开在身体上也仍旧掺白的靡乱,而姐姐的皮肤……

  香艳的视听盛宴如走马灯一闪而过,虚幻之中,他得以窥近姐姐的腿根,越仔细看,越能发现从花蕊深红周围泛开的,那渗入肌肤的粉嫩。

  对于一个刚开荤过的少年而言,这样难以启齿的几刻春梦所带来的颅内震撼无疑是巨大的。

  脸颊两侧刚褪的红晕再度泛起,他不禁闷哼,温热的大掌覆上柱身,很快,腹股沟处酸搐起来,一阵痉挛过后,马眼张开一个小孔,竟断断续续地流出残精,可怜地抚过龟头。

  伴随少年控制不住的急呼声响起的,还有他抽纸擦身、手忙脚乱的动静。

  不过喻知雯没有注意到。

  她喷了好多,是几天积累的量。阴道痉挛似地抽动,飙出多股清澈透亮的体液,湿哒哒的,将指缝间都黏满了,更别说是重灾区的腿心。

  颤动起伏的心率恢复正常,沉浸于极乐当中的身体也慢慢平静,她收下这份极致的欢愉,没有多留恋地起身穿衣,风一般地消失在喻晓声的视讯范围内,去盥洗室简单清洁了一番。

  小穴仅仅是被成柱的水流冲刷过,就又要敏感地往外喷水,温暖的子宫内腔传来阵阵酸软。

  避开缭绕雾气,她通身赤裸地靠上瓷砖墙壁,试图靠冰凉使自己清醒,可是毫无助益。挂壁花洒喷出的水液哗哗下流,她越来越有感觉,紧贴胸乳的双臂不自觉激出鸡皮疙瘩。

  “嗯唔……”

  脑海里是喻晓声紧盯着她撸肉棒的画面,她承认这种玩法是很刺激,比起自慰给身体带来的快乐,她觉得心理上获得的快感更多。

  她将手伸到两腿间,再次揉起肿胀的阴蒂……

  等喻知雯再回到办公桌时,却发现少年仍守在屏幕前,他换了套新睡衣,天蓝的被子拽到胸前,一声都不吭地等她回来。

  见他这副良家少男的老实样,喻知雯觉得诧异又有趣,于是问他怎么还不挂电话。

  “没射够?”

  闻言,喻晓声瞳孔缩了缩,耳朵红了半天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私心,说他不舍得结束通话。

  办公椅已经湿得不能坐人了,扔了算了。

  环顾四周,喻知雯寻找着一处能落脚的地方。

  拿起手机朝靠窗的沙发走,她边将鬓发别至耳后,边用事后富有磁性的嗓音问:“那阿声想做什么?再聊十分钟?”

  十分钟怎么够。喻晓声很想将心底的贪婪脱口而出,不过最终也只是在心里默默酝酿,在这段关系内他还没到可以有恃无恐的地步。

  要详问他们之间存在着怎样畸形的关系,他一时也无法说清楚,情侣?呵…他有自知之明。

  姐弟?

  哪有半夜玩语爱的姐弟啊。

  喻知雯含笑侧头,“怎么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喻晓声心里想着什么,只是她才去过的身子很乏力,再不开口,可就要困了。

  见姐姐神色泰然地看着他,好像带着某种纵容和鼓舞,他心里便不受主地滋生出一些超越依赖的情绪,想和她抵死缠绵,想蚕食掉她完整的心。

  不管已经发热发烫的机身,喻晓声试探性地问道:“可不可以整夜都连着通话?我想你…”

  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也半知半解些流行在高中校园的情侣游戏,记在心里,现在便有了用武之地。

  听着对方窸窸窣窣的动静入眠,就好像躺在对方身边一样。

  他眼睛晶亮,扯出一个练习多次的微笑,试图验证撒娇的成功率,“姐姐,可以吗?我睡觉很安静,不会吵醒你的。”

  喻知雯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连麦睡觉也是一种加速心跳的温存方式,加上近日的确忙于工作而冷落了他这点,她也没理由拒绝。

  “我知道啊,确实安静,”尾音俏皮地上扬,她靠着沙发背欢快地笑出声来,“你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不说梦话也不打鼾,除却抱着我的腰蹭我之外,算得上规矩乖巧。”

  俗话说实践出真知,即使他们实践的次数不多,但也真实打实地滚过一次床单,总不能不算吧。

  喻晓声本是意图突破边界,听到这话,倒羞赧得有些慌张失措,又是说要找眼镜又是说小夜灯光线合不合适,给自己忙活起来了。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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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更新番外二。废话一句,这两篇番外的时间设定都是在姐姐第一次勾引弟弟之后,两个人对于情爱都还在摸索、磨合当中……

  番外5 清晨卧室背着继母偷情(1,微h)

  喻知雯是夜半到家的,熬夜处理完最后积压在手头的工作,她准备给自己放几天假好好歇息。

  车头两侧的灯束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数秒后跟随熄火的动静消失。她有点疲倦,出门前喝的提神茶效时已到,看来是只够勉强捱过回家的路程,左胸膛里因生物碱而快速跳动的器官在别墅区的一片寂静中清晰可闻。

  背板因长时间通话而温度升高,几乎烫到手心,她看了眼手机,四个小时了,喻晓声应该已经安睡下,网络信号稳定时,可以听见他匀长柔和的呼吸交替。

  偌大的别墅早已落入沉寂,随着鞋跟有节奏地落下,安在楼梯侧的感应灯一路亮起。推开房门,她脱下外衣回到床上,软和舒适的床垫稳稳支撑住身体,很快令她产生困意,抱住暖和的玩偶,便就这么倒头睡下。

  梦中,她回到了小时候,低矮的视角里,她通过半掩的门缝窥见父母争吵,他们各据一方,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十足,不由控制,她逃离了。

  “如果你不愿意签字,可以按手印,也同样地具有法律效力。”

  “纪淑媛,你少在这里自说自话,听清楚了,我不同意和你离婚!”

  跑进蔷薇满园的后院,午后的风推着她往花浪最密处挤去,压折了许多茎杆,会被园艺爷爷教训吧?她心乱地想,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仰头躺在花丛,直射的阳光太过刺目,令她条件反射地合拢眼皮,半晌,胸口被重物压上,紧接着眼皮又变得湿润,好像有一条粗糙的舌头舔过。

  她眯起眼睛,两只黑汪汪的眼睛热切地盯着她,圆溜溜毛茸茸的脑袋上垂折耳朵,是母亲带回来的小狗!还是这么活泼可爱,两只爪子搭在身前,金黄柔软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只不过,它什么时候变得像人一样重了……

  喻知雯感觉越来越呼吸不畅了,难耐地蹙眉皱鼻,想要远离这重量与热温的来源却不能,昏睡的意识挣扎到极限,在某瞬陡然从幻梦中抽离,她惊醒了。

  眼神在空气中游移,漫无目的地环视卧室空间,天色欲晓,房间里透进了亮堂的光线,只是有个黑影还在伏在她腿边耸动。

  不是小狗,是人。

  那人趴在她腿心,意乱情迷地揉臀舔逼,关注着小穴给予的流水反应,舌头渐渐掌握要领,拨弄阴蒂,卷进汁水,炙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私密处。

  她下意识地抬脚踹去,那人却比她反应更快更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小腿,脑袋凑近过来,喘息很急促,“姐姐…是我……”

  喻晓声?!

  这才几点他就发情?不对,他怎么进来的,她应该没睡错房间吧?难道是睡前忘记锁门了吗?

  “你怎么会在我这——”

  她还没说完,少年却突然歪脸亲了过来,带着湿漉漉的气息落在唇上,触感柔软,贝齿啃噬她的唇肉,如细小的电流通过般酥酥麻麻。

  喻晓声边亲边呢喃:“好开心,姐姐竟然真的回家了,还以为我是在做梦。”

  有些呼吸停顿,她被动承受着他青涩的吻,愣神地看向放大在面前的这张俊颜。

  怀疑现在是不是还没醒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喻晓声抚摸过她赤裸的肩,侧过头去跟她脸颊对脸颊地相蹭,柔软的发丝不断扫过皮肤,留下的触感很微妙,而更微妙的,是他暖热泛红的脸肉,直接在她的心湖划过道道涟漪。

  为什么像只宠物犬一样地在撒娇。

  喻知雯推搡他,刚睡醒的声音慵懒沙哑,“别蹭了,阿声,太痒了……”

  “唔,知道了,”少年收敛起放纵的呼吸,顺从地抬起头,他没忘记正事,于是颀长的身躯钻进被窝又向下撤去,“我帮姐姐口口…”

  “什、什么?”

  喻知雯嘴上的湿润还没干,臀部缝隙已经被润开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痕。

  舌头上的颗粒抚过红艳的花核,带来一阵刺激,喻晓声的唾液和涌出的淫水混成一团,将层层叠叠的穴瓣吃得更湿润温热。

  他垂着眼,红着脸,无比认真地挑逗她的情欲,被窝里空气稀薄,闷得他后背冒汗,但他仍旧埋在她双腿间,小口喘息,然后闷头就是苦干。

  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

  他的厚舌软韧有力,口交起来一级有感觉,阴道流水的速度似乎变得更快了。

  指缝插入他蓬软乌黑的发顶,喻知雯的腰身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而款款摆动,持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她接受了这份突然的邀请,准备好好享受。

  时不时的,她还会夹住他的脑袋,溢出几声娇媚的呻吟作为奖励,“嗯…弟弟的技术进步了好多…哈啊…好厉害……”

  “姐姐叫得好好听。”

  两条柔嫩的腿蹭过他的肩膀时会带来说不出的悸动,少年默默享受着,吸嗅女人沐浴后的郁郁体香,交织的诱惑勾得他下身滚热。

  喻晓声聪明,很快就对舔逼这档子事摸寻出了个所以然。如果他舔得对了,姐姐的手就会揉过他的头顶,抚过他的脖颈,同时还伴有身体的一阵颤抖,如果舔得不好了,姐姐就会抓起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重新找位置吃逼。

  “因为我们阿声棒呀,长得好看,脑子机灵,床事上又好学,呃嗯…姐姐喜欢死了。”

  喻晓声被夸得心花怒放,带茧的指腹对准阴蒂打转揉搓,他嗓音含糊低哑:“那姐姐可不可以再多教教我,我想学。”

  此刻,少年用褐瞳全然盯住她时的样子是多么的虔诚而温驯,偏偏身体力行的动作太过下流,揉豆的动作快到只剩残影,长长的舌头还埋在她的骚穴里甩动拔不出来。

  “为什么想学,因为你喜欢我吗?”

  他动作一顿,收起下颌乖乖地点头。

  喻知雯的手顺着他的后脖颈往下滑,搭在宽阔的背肌处感受那蕴藏的力量,“所以…你才会这么早就溜进姐姐的房间,主动钻进被窝,把姐姐的内衣内裤解成这样地做爱?”

  无法判断她的语气,喻晓声心下被紧张的情绪揪住,哽着喉咙默默不敢言语。

  下一秒,他便被揉住了耳朵,姐姐含笑的声音充满了溺爱,把他的皱巴巴的心瞬间抚平了,“你还真是够可爱的。”

  番外6 清晨卧室背着继母偷情(2,高h)

  那夜深入交流前,喻晓声在男女情爱上完全是一张白纸,青春期荷尔蒙驱使下,旖旎的幻想有过不少,但也仅限于头脑当中而已,他只管把对姐姐朦胧的好感留到入睡前,其余的时间就专扑学业。

  他慢慢吮着浇淋在花瓣的水液,眉目舒展开来,明亮的眼眸盛满了她的倒影,“姐姐。”

  喻知雯下睨他,语气轻微却清晰,“乖宝只会在姐姐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对吗?”

  “表情……”喻晓声怔住,似在回想,女人细腻柔嫩的腿侧缠上来,在他脸颊侧来回贴蹭,他马上又忘记了思考这回事。

  日思夜想的情人在一通电话后就再次出现在眼前,试问谁抵挡得住这宛如童话的情节。

  舌头仍旧插在小穴里,即便仅冒出了几个简单的应答,发音时舌尖的上下弹动也使内壁的嫩肉不自觉缩紧,就像湿热的小嘴吻他一般。

  骚水像泄洪般涌出双腿之间,喻知雯边夹腿边挺腰,手指揉动他热烫的耳软骨,视他为玩物把弄,“一脸没有防备的样子,好惹人喜欢,简直要把姐姐的心都偷走了。”

  指尖滑到他的鬓角,掠过英挺的眉弓,她深情描摹那起伏的骨相,余温所留之处皆能引起少年睫毛的颤抖,只可惜她见不到他埋藏在胸膛里的心跳是怎样骤然增快的。

  喻晓声爬过来,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沉沦和痴狂,宽大干燥的手掌捧住她的脸,他压下身躯,连带着被子里的温暖馨香扑住她,将世界坍缩为成狭小的天地,软被如万千丝现将赤裸的两人网罗成一体。

  淡粉的薄唇微启,上面覆了一层盈盈水光。

  仅是注视了几秒,喻知雯便伸臂环住他的脖子往下压,主动送上香唇,不是相触即离的应付,而是热情似火的长久亲吻。

  柔软的小舌顶进他的齿关,清雅的香气如风渡来,与他不分彼此地缠绕在一起。

  互换的津液多到滑腻,两条灵活的舌头也无法兜住,喻晓声闷喘出声,喉咙急急滚动,才在换气的间隙将丰沛的唾液都吮入口腔之中咽掉。

  一连串的紊乱呼吸升腾了室温,他如鱼得水般追逐她的唇瓣,坠入海底深渊,脑子里绷紧的弦早就“啪”地断裂。

  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引,勃起的阴茎硬得发疼,不能再有感觉。

  喻晓声学着她的样子接吻,虽然技术略显生涩,但好在情欲满胀,亲得她也渐渐晕乎起来,身体软成一滩水。%Q?哽薪???哽薪?參壹陆三?零澪弎

  喻知雯抬起一条腿勾在他臀后,逼缝打开时黏连出道道丝滑的淫液,那处灼热的硬物隔着内裤抵在她穴口,大有不消之势,顶得她痒痒麻麻的。

  “硬了有多久了?”

  “…从偷偷舔姐姐开始。”

  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他已经依照本能蹭起来,圆鼓鼓的隆起蛮横地顶进缝隙里,叫嚣着欲望,一下一下地,将阴唇戳得变形,外翻出艳红穴肉来。

  他在床上会的招数不多,整晚下来也就是一贯的传教士姿势,虽然被亲得眼神迷离,小腹发软,喻知雯也决定教他点新的,她翻过身压住他。

  腿心故意压在那处欺负,柔嫩的手掌按在他结实鼓胀的胸膛顺着身体线条游移,八块腹肌下蕴藏着专属于年轻躯体的力量,她验收过的,知道他干起人来特别有劲。

  她半眯水汽氤氲的双眸,嗓音里掺杂着浓重的色欲,忍不住要对他过分,“乖宝,想要姐姐用小逼插强奸你吗?”

  少年的神情停滞了一瞬,眼神突然不知该往哪里放,一边闷哼一边乱瞟,胸膛起伏不定的变化如深海里翻涌的涛浪般。

  他红了眼,无处藏匿周身沉沦危险的气场,嘴里的话语却是那么的甘愿,“要…我把自己都交给姐姐…姐姐想怎么玩都可以。”

  喻知雯的手搭在他的腰部,轻轻一拍,他便会意地坐起身,她转过身子道:“嗯…脱掉内裤吧。”

  求之不得,喻晓声自然唯命是从。

  喻知雯坐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腿分开各自搭在那健壮的大腿上,而他也没闲着,一手揉捏高耸的乳房,一手覆在她的阴蒂上搓磨。

  他修长的手指有力,动作很有感觉,不过揉了几下蚌肉就要往外喷骚水。

  “阿声…嗯啊……”

  她深知淫液是最好的润滑剂,腰肢软塌下压,臀尖翘起,便构成最诱人的曲线。

  那根粗长的肉棒打在她的肌肤上,喻知雯跪床摇起屁股,主动用肥软的阴唇去够蹭饱满胀大的龟头,穴口会呼吸般地吸附顶端。

  擦枪走火时肉棒也会不小心插进去一点。

  可她心里憋坏,控制着分寸,总是在吞进半个龟头时抬臀,才被紧咬住的性器倏然失去抚慰,欲望便如同火上浇油得越发旺盛。

  喻晓声的整张脸都蔓延开绯红,他急促喘息着催促:“坐下来吧…姐姐…难受……”

  两个人同处在兴奋的状态中,喻知雯折磨他的时候小穴也饥渴得不行,潮湿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后颈,漾开一团刺激的情欲。

  她扶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对准龟头的位置往下做,淋漓的爱液已经足够多,“噗嗤”一声后,肉棒便以巧妙的角度顺滑地插进了最深处。

  相吻的性器完美交合,分不清楚是谁缠着谁,总之有人律动了起来,热情得不像话,快感从脚趾头开始朝四肢延续。

  “唔唔…阿声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不得不承认,她很中意少年的尺寸,又粗又长,像是照着她阴道契合的样子打造的。

  喻晓声也爽极了,抱紧她香软的胴体,嘴唇朝着她的脖子慢慢挪去亲吻,“姐姐你好紧…好会吸啊……”

  大床吱呀作响,诉说着这清早的疯狂。

  喻晓声第一次尝试这个体位,盯着姐姐光裸的身体,由她主导着快慢频率,骑乘在他的物什上下吞吐,察觉她累了才开始收腰摆臀送肉棒。

  小穴被操得汁水淋漓,浇透了交合处,阴茎没入时顺滑了许多,连带着速度也加快,喻晓声用牙叼住她细嫩的颈肉轻轻搓磨,“姐姐…哈……”

  番外7 清晨卧室背着继母偷情(3,高h)

  肉棒狠狠磨过穴肉,小嘴逢迎着外物的攻袭,一嗦一吸作为无声的邀请。

  盘坐在他胯上的淫荡姿势,让那根粗硬的性器捣得很深,直抵宫口,交合处满是暧昧的水痕。

  淫液把龟头涂得晶莹润热,微翘的顶部擦过敏感点在那里戳弄时会格外舒服,喻知雯稍一低头,就能看见肚皮上被顶出的弧度。

  她的体温也在不断升高,娇嫩的肌肤散发出入迷的微红,拉过喻晓声宽大干燥的大手,覆盖到那处色情的地方,她轻哼着:“唔…这里被阿声弄到要怀小宝宝了…阿声要对我们负责……”

  姐姐的话语是嘉奖,为他全身流动的细胞猛然注入激爽的因子。

  少年的喉间难抑地冒出喘息,额头的汗落入眼睛,瞬间的刺痛与尝到的隐秘紧果比起来微不足道,他收紧了搂抱女人的双臂,好像怕谁觊觎般。

  他的长手长脚就像藤蔓,喻知雯被缠得有点无呼吸,脚趾蜷缩着,身体里的却欲火更燃得烈,窒息的快感是干柴,加剧了火势。

  “呃嗯…要操穿姐姐了吗……”

  “啊…小穴吃掉了…阿声……唔唔……好深……”

  薄汗贴黏,两具修美的躯体密不可分,喻晓声的动作狂野,鸡巴快速地往她穴里送起来,阴囊啪啪拍上臀瓣,狠得肌肤立即变红。

  情到浓处时,他啄吻她透白的耳廓,喷洒的呼吸吹拂开细小的绒毛,带来一阵颤栗,“姐姐是觉得这样好玩,还是真的喜欢我?”

  肉棒快进快出地光顾腿心缝隙,怼着G点上下戳蹭,快感如潮水奔涌而来,喻知雯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呻吟不止,“当然是喜欢…和你玩啊!”

  她偷偷移动眼珠,瞥见了他的脸庞,不同于声线的撒娇卖乖,他的神色凛然又清醒,显然是无比认真地在质问她。

  可他越是这样,她越是坏心作祟不想如他愿,话头一转,便能惹得少年眼眸湿漉,满腹委屈。

  喻知雯转了个方向,奶子抵着他的脸晃动。

  他倒是没脾气,起码面上如此,乖乖地张口含住了送上门的乳头,舌尖绕着红果快速拨弄。

  “姐姐你喜欢我的…”

  小疯狗。

  求爱不得却会自怜自想。

  喻知雯觉得好笑,抬手正准备帮他抚平眉头,谁知房门传来几下敲叩声,原本平静的外廊有拖鞋嗒嗒的动静。

  她心尖一颤,纵情欢笑的表情顿在脸上,实在没预想到这一出,现在还是睡觉的时间,谁会找她。

  保姆?不可能,除非她特意嘱咐,他们从来不会清早打扰她。喻国山夫妇?更不可能,他们向来视她如瘟神,说三句话没两句能搭到一处去。

  喻晓声捣在她体内的性器竟跳动起来,喻知雯下意识看了眼他,忘记收敛自己凝重的表情,却见喻晓声懵懂的神情停了停,转而也变化了,像是快速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的嗓音还因为情欲沾染而沙哑:“姐姐,你躺下,我过去。”

  喻知雯愣住,还未响应,那未锁的门把却“咔”的一声被擅自打开了,她两手使劲推了少年一把,宽阔的后背直撞在床垫,而她自己仍光裸着骑在勃起的性器上。

  喻知雯扭转过脖子,凌厉的目光朝门口方向射去,还好床的四周都各自垂挂着一层纱幔,隔着朦胧的布料,依稀能辨别出那是她继母。

  当初为了睡觉遮光,她特意选择了最厚的材质,没想到现在倒是为偷情派上了用场。

  “林阿姨,你这样闯进来不好吧。”

  林艾没想到她是醒着的,吓了一跳,听到那语气里的冰冷,脸上也不禁带上讨好的笑,“雯雯,有看见你弟弟吗?刚刚我敲他门,他……”

  喻知雯嘴角翘起讥讽的弧度,侧头看了眼面庞爆红的喻晓声,语气玩味,“不知道,林阿姨是觉得我和他关系很好吗?找人找到我这来了。”

  饶是喻晓声胆大,也没经过这样刺激的场面,性器插在姐姐的身体里的同时,自己的亲生母亲仅距离他不到五米。

  如果没有这层纱幔,如果她再走近一点,会不会就发现了他们俩在乱伦?

  紧张又刺激的情绪自脊梁上爬,喻晓声皱紧眉头,心神被折磨的同时,肉棒还埋在湿润的穴里一动不动,因为过火的激爽,正不合时宜地胀大。

  越是在危险的情况下,越是能获得最快乐的性爱。喻知雯深谙此道,她开始缓缓扭动臀部,穴里的水流了满腿,眼波流转间将少年的表情都览尽。

  他分明受不了刺激,哪怕快要射出来也强咬牙关不发出一声喘息。她却故意岔开腿夹紧小逼,用肉壁死死绞紧性器。

  疯狂的念头钻入脑海,喻知雯本是料定林艾不敢贸然接近,不过现在想想,都无所谓了,就算被戳穿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贞洁,她从来不在乎,报复计划,她也可以因此再改变。能看到他们俩夫妻扭曲又愤恨的面孔,不是很爽吗?

  浑身的血液因兴奋而沸腾,她肆意地收紧阴道,故意泄出媚人的呻吟,“哼…既然问完了,可以走了吗?我很忙…嗯哈………”

  林艾有些瞠目结舌,她这才发觉喻知雯的裸背,纱幔遮掩下好似还有个男人躺倒的影子,她是生过孩子的人,自然知道这场面意味什么。

  喻知雯是成年人,带对象回家也是情理之中的常事,而她作为一个继母,却撞破了他们…

  呆愣了两秒,林艾忙退步,“这,不好意思,你弟弟应该提早回校了,雯雯…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喻晓声失神地掐住姐姐的腰,龟头以微妙的角度往她最紧致的小口顶,自虐般得到更舒服的回应,精子蓄势待发地冲到了马眼。

  他额角的青筋都要冒出来,房门一关,他便狠狠挺腰上操,喻知雯欢快地扭着屁股,肉棒在肥穴的包裹下一吞一吐。

  她笑得美艳勾魂,直烙进他心底,“刺激吗?乖宝…嗯哼…别顶那么深……嗯啊…好爽………”

  番外8 清晨卧室背着继母偷情(4,高h)

  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打断增添了太多的刺激,将两人的激情在此刻全然点燃了,所有的顾忌都被丢到一边,他们心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乱作一团,仅仅相望一眼,便足以溺毙在对方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瞳孔中。

  暴风骤雨般地交合动作激烈,肉体大幅度地啪啪碰撞,使得性器相连处红痕一片,但他们仍嫌不够似的,贴着对方的身体无穷无尽地索取。

  “乖宝兴奋起来了…呃唔…怎么偷偷加快…”

  喻知雯抱住埋在胸前的脑袋,意识被撞得迷迷糊糊,张开的水润红唇从他坐起扣住她操之始就没有再闭上去过。

  少年的鸡巴又热又硬,抽送时总是全根送入,拔出时只剩一小截,将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碾开,偏生他大开大合的速度极快,迅猛到肉壁根本没有恢复原状的机会。

  红艳艳的穴瓣被肉棒以最大极限的程度撑开,边缘隐隐泛白到透明,爽是爽,却也撑得慌。

  “嗯啊…!哈…亲亲姐姐的奶子啊……”

  晨起的曦光愈来愈亮了,纱幔敛去其光热,却盖不住床内浓烈的春色。喻知雯捧起一只晃抖的雪乳,红果颤巍巍怼上那高挺的鼻梁,喻晓声毫不犹豫地抿进嘴里,连吮带舔没了完,捣弄的速度却没有因此变慢。

  “好甜…”

  他简直要把她的下面操烂了,现在如果是深夜,那必定要翻来覆去弄到难眠。

  喻知雯觉得自己要在对方的唇舌伺候下化成一汪春水,“嗯呀……啊……都被吃进去了……”

  一声又一声的破碎呻吟尽数送进了喻晓声耳里,叩击鼓膜时有节奏的震响引起了心跳的共鸣。

  他用小臂稳当地带住她的身子上下颠动,肉棒又重又深地送了进去,捣得汁水淋漓。只觉神经因“醉酒”而麻痹,让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个姿势还舒服吗,姐姐……”

  嘴里品尝着温软如玉的奶子,喻晓声食髓知味,恨不得将姐姐整副身子都吞吃入腹,“姐姐下面也把乖宝都操硬了,有感觉到吗…嘶,好肿,可以描出形状了。”

  大手隔着肚皮摸到喻知雯的子宫位置,稍微一按,浓浓的酸胀感袭来,令她的喘息猝然变得高昂而尖锐,“呀啊!不要…坏孩子,呃嗯——!”

  一股透亮的水液从坠肿的阴蒂下方喷射出来,随着喻知雯身体的急剧抖动,不必说早就洇出深色水痕的臀下床单,已经溅得满床床具遭殃。

  高潮迭起的落差是巨大的,她的瞳仁里失去光彩,涎水从唇角滑落,攀在男人身上的四肢也没了力气,软绵绵得任他折腾。

  喻晓声用力抱紧她,吐出吮得湿润的乳头,唇瓣转而攻向那纤长白皙的脖颈,反过来突兀地问:“姐姐为难了吗?”

  潮喷过后的喻知雯有点晕头转向,她不知道他说的为难是指这极乐巅峰,还是指数十分钟前林艾闯进来时她的心情。

  喻晓声没说话了,仍在亲吻她的脖颈,细密的热气争在她的皮肤上流动,要不是她方才明确听见了这句话,还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喻知雯叫了叫他,注视着那双缓缓抬起的眼睛,那里蕴藏着幽深复杂的情绪,她竟下意识地继续扭腰摆臀的动作,“唔——你是在担心我吗?”

  虽然问题没得到回答,他却没露急于面,只是贴着女人的娇躯,腰腹有规律地耸动,胯间的性器自觉循着销魂的湿润处探去。

  他们像宴会上的主人推杯换盏,汲入口腹的琼浆蜜液是性器流下的水,唇齿间飘香的是对方的肉体,他们既是参与宴饮的主人,也是彼此之间最合口味的盛宴。

  喻晓声坦然点头,又追问:“姐姐那时候为什么把我推下去?”

  对视的瞬间,喻知雯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的神色,为什么把他推下去?怎么会有这种问题,比起继弟清早莫名出现在她的房间里,难道不是她带着男朋友回家过夜更有说服力吗。

  她没搞懂他的意图,习惯性地蒙住他的眼睛,缠绵的声线与淡然的表情很是割裂,“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舍得拿你的名誉冒风险。”

  喻晓声却抿住嘴唇不吭一声,好像是不满意这个答案独自生闷气般。

  她低头用小舌勾勒少年柔软的唇瓣,不着寸缕的娇躯如蛇般再度缠住他,阴道往里夹紧,惹得一声促喘,她在试图攻克他的防线。

  “乖宝不信?就像这种事情,我为什么要选择和你做,是因为我贪图你的身体吗?还是你觉得我是顽劣下贱的人,随便谁都——”

  喻晓声突然反客为主地堵住她唇,势头凶狠地吻上去,“我没有这么想…姐姐不要这么说自己……”

  喻知雯动作一顿,掩住内心的欢愉,随即细腻地张口回应他,“因为只有和喜欢的人一起完成这件事才有意义啊,不然姐姐为什么不顾一切也要亲你、吻你,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我明白了…”啧啧吮吻间,他的声线含糊不清。

  悬在心头的那块石子终于落地,喻晓声专注于翻搅着那条香甜的舌头,表达着强盛的爱意,几乎将她的舌根吮麻才放过,汲入口中的唾液分泌着好吃的味道,蛊惑着他的神经。

  喻晓声知道自己总是被姐姐牵着鼻子走,三言两语间就能被哄得很开心,可是他想,姐姐对他,肯定是有真情的。

  不然谁会像他一样对自己的亲人有男女之情,不热谁会冒着被纲常伦理、千夫所指的风险,跟与自己有血缘的人身体结合呢。

  他太蠢了,姐姐的态度已经摆明得如此清晰坦诚,他却还在不断地揣摩与诘问。

  “我也喜欢你,姐姐,很喜欢很喜欢……”

  炙热的呼吸夹带真挚的私心一同送到喻知雯面前,她只是嫣然一笑,搂抱住少年宽阔的背肌,“嗯…我知道的…你都要把我操晕了……”

  番外9 清晨卧室背着继母偷情(5,高h)

  他把她轻轻放下,依旧是最初那样传统的姿势,两只肌肉线条分明的臂膀撑在她的肩侧,律动的窄臀上缠着一条美腿。

  活色生香的室内臀肉相撞声乱响,所有情绪都被放任,由着赤裸裸的欲望做主导,下体黏着银丝紧密结合,简直不分你我。

  温软的唇瓣将她柔嫩的脸颊通吻了个遍,喻晓声闭着眼睛又哼又喘,动情动得厉害,“姐姐你里面怎么这么紧,要插不进去了。”

  “没办法,”喻知雯攀住他的脖子,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便见那块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想到在和阿声做爱,腿就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小穴就会很有感觉地流水。”

  她亲了亲害羞的耳朵,牙齿叼住软骨咬了一口,感受到喻晓声身体颤抖,喘息声戛然而止地堵到嗓子眼。

  “这个姿势会方便你进来吗?舒不舒服?”

  说罢,她抬高了另一条腿,压在他的肩头,缝隙拉扯开来的同时甬道蠕动,肉棒前端猝不及防以更深的角度没入进去。小穴吃掉了整根巨物,只剩沉甸甸的阴囊坠碰在腿心。

  被全然容纳的滋味销魂舒爽,惹得喻晓声倒抽气,捞起她的腰窝,打桩机般地狠插猛操着,“嗯…舒服,姐姐……”

  他早就被俘获了,不用她主动撩拨几回,便能把底牌全揭露出来,向她源源不断地吐露心声,“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我怕你把我忘了,怕你移情别恋,总是努力不去打扰姐姐,结果做梦都会梦到……醒来的时候就会感觉好失落。”

  喻知雯听见他的语调是越来越低落,手指挠着他的下巴哄狗般搔动,“姐姐错了,乖宝亲亲。”

  她吻住面前不断翕张的薄唇,伸出滑腻软乎的舌头勾入口腔,“那姐姐以后多回家陪你玩这种游戏好不好?”

  “唔唔……嗯。”

  一吻完毕后,喻知雯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对着他高高翘起,艳红的阴唇滴滴答答流水,腰臀曲线因为这个姿势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这个角度下的她格外美丽,喻晓声一愣,脸颊飞起酡红,心脏似要跳出胸膛,“姐姐……”

  只见她侧回过脸,微笑着,莹润的眼眸上望,四目相对的瞬间,喻晓声好像被她的眼神烫了一下。

  面对她无声的邀请,喻晓声的呼吸节奏整个混乱掉,抽离的肉棒一柱擎天地昂扬在空气中偶尔打颤,爱液裹着前端,而筋络环布的柱身全然看不出要射精的样子。

  手指的温度沿途带过她凹陷的背沟、腰窝,他好像在探究人体构造的神秘般,对她身体上的每一处起伏都好奇。

  眼前是她的轮廓,喻晓声深感他在讨爱的旅程中穷途末路,捧着自己这颗百无一用的心退无可退。他盯着她的后背,发梢上的汗滴落在她的皮肤上,被他马上抹开。鋂馹?说q??綆薪??伍凌

  虎口箍住她的两侧腰身,汹涌的兴奋血液奔袭在体内,他才挺身进入一个龟头,却听见身下的女人嘟囔:“是不是得快一点,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呃嗯……”

  听到这话,喻晓声不设防地喘出声,心底膨胀着急躁不快的情绪,嘴上没吭声,动作却加快了,肉棒噗哧一下捣入最里处。

  姐姐好像在把他当成小孩。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无法忽略的快速好像是某种程度上的威胁,喻知雯被撞得晃起屁股来,把脸闷进枕头里,身体哆嗦着,连牙齿都在打颤,“嗯啊…太深了……”

  刺激又舒爽的意味如凉水从头到脚地灌下来,她蹙起眉头,张开红唇呻吟:“为了要射吗……唔呃…都到底了…啊别再钻…嗯嗯……”

  “姐姐怎么在发抖,是不是房间里太冷了。”

  喻晓声的声线平淡,让人捉摸不出什么情绪,可要是看他下身横冲直撞的样子便能知道是怎样在排解不爽了。

  赤裸裸的欲望在她的腿心隐现出没,卡着苞口操到软烂,粗硬的胯骨持续不停地顶向蜜臀,力大到离谱,肉碰肉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响亮。

  身体被把控得狠,喻知雯颤颤巍巍地扭动腰肢配合他,却还是有些吃痛,后入这个姿势本就容易高潮,穴口又被撑得好难受。

  第一次见识到他的獠牙,她抓住枕头往里再埋深了点,眼角被操得逼出生理眼泪,嘴里的语气也带着可怜的泣意,“你…哈啊……你在生气吗?”

  “没有。”

  他斩钉截铁,直勾勾地注视着狼狈的交合处,瞳孔里分明是贪婪与火热,“是姐姐那里紧紧咬着我不放。”

  喻知雯正在脑海里搜刮合适的措辞,殊不知已经晚了,结实的手臂贴近她的乳根,少年用两根拇指与食指捻搓她的红果。

  “挺起来了,好色。”

  连绵的快感从敏感的乳头处传来,化作一团火热,她视线模糊,感觉气口被封堵,除了破碎的喘息什么也发不出来,“阿声…你……”

  喻晓声瞅准了她的无力,肉茎执着地送进穴里,塞满她又浅拔出,爱液滑润,便于性器咕叽咕叽地在甬道来回抽插宣泄。苺日暁說???綆新??五零

  棱状龟头部强势地挤压宫颈,终于在百般尝试后顶进了那窄小的地界,他俯凑下身与她光裸的脊背贴合在一起,额角的青筋猛跳。

  意味深长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嘴角,“姐姐吃进去了…吸得我特别爽…呃……”

  没吃过这么好的,喻晓声操进去的同时咬住了牙关,腰腹陡然一酸,无法也不想从她体内撤离,便搂紧她,在她的子宫里射了个满满当当。

  “都收下吧…姐姐……”

  浓稠温热的精液全然黏满了她的内壁,喻晓声舍不得拔出来,痴笑着捂住她的小腹按压,直到那忍无可忍的一巴掌甩上他的脸为止。

  番外10 清晨卧室背着继母偷情(6,高h)

  喻晓声懵怔的神色无所遁逃,霎那间,腹肉被刺激得绷紧,性器塞在阴道里还没拔出,他短促地喘息了一声,余精把糊满的黏腻甬道加得更稠密。

  手心产生的热感还未消散,喻知雯仰头嘤咛,无神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瞧着他又覆唇上来的动作,呼吸再次紊乱起来。

  起初多少是有些不解,后来想到这小子闷骚的性格也就明白了,这巴掌怕是给他打舒服了。

  她紧合齿关没有迎合他的欲望,他越吻越急,丧失了原就不多的技巧,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咬,含糊的问询透着股可怜气息,“又惹姐姐不高兴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乱来了。”

  喻知雯仍是欲擒故纵地躲避,推搡着压在身上岿然不动的躯体。

  喻晓声颤着黑密的睫毛,逮住她就不放,将所有注意都放到那微肿湿润的唇瓣上,哑声道:“姐姐,你刚刚弄得我好爽…你…理理我嘛,好不好?亲一下我吧。”

  方才的混乱重现眼前,她的眼角眉梢爬上红潮,身体不禁向后缩,“哼……”

  喻晓声则反应敏捷地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圈进自己身下的一方天地,“不要躲我,姐姐,你亲亲我吧。”

  先不说他吻得她快要心痒,再看现在紧密相合的体位已经足够危险,不论是谁稍微动作下,都会引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反应。

  喻晓声亲着亲着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大手在她的乳根、臀侧处抚摸,滑嫩柔软的触感好似能掐出水来。

  “姐姐你里面在吸我…嗯……”闭上眼时会不自觉地浮想联翩,喻晓声箍在她腿上的手背青筋直跳,才歇息不久的肉棒瞬间挺立起来,挤压着冒汁穴肉。

  许久没有被她亲密触碰过,他馋坏了,浑身每个细胞都写着寂寞,恨不得一下就把每个空虚的夜晚都填补上。

  随着性器似有若无的摩擦,喻知雯感觉到落在她唇畔的呼吸愈发火热,那张粉唇密密地落在她的眼皮、面颊,所到之处热息缠绕。

  喻晓声不舍得离开,直把她亲到面若桃李也没个停的意思,只管用自己构想许久的方式撩拨,试图挑起她的情欲。

  快感也果然如他所愿,接连不断地迸发,喻知雯的身体发软,两手撑住他鼓胀的胸肌,无力地抵抗了几下。

  水液在双腿间流得肆意汹涌,打开腿时,两瓣肥穴拉处微白的浓液,是精液还是淫水,她分不清,肉棒在阴道里轻蹭带起“咕叽咕叽”的响声。

  宛如自山壑流落的碎玉泣珠,没有停留地浇灌滋养了亩亩肥田。

  她眼睛半眯,视野锁定在他年轻的脸颊上,揉捏他的耳垂,引起他的视线转移,“我可是衷心奉告,再不从我身上爬起来的话,你真的要迟到了。”

  喻晓声的手指滑动她的阴蒂,捻了捻淫水便开始打圈地色情揉弄,似乎是在告诉她说他并不在乎。

  下流的情欲将两人的瞳孔都烧得明亮,仿佛在琉璃中央有团火在簇簇燃动,光是对视就能让后腰炸开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她长舒一口气,舌尖沿着上唇暧昧地舔滑,“你今天就不打算离开我的床了?”

  他微怔,学着矜持的样子,吞掉脱口而出的“是”字,试探性地开口:“可以吗?姐姐。”

  眼见她的情绪由松缓转向诱惑,喻晓声瞳色变深,劲瘦的腰间缠上了两只腿,他伸手过去,摩挲起一只纤细的脚踝,动作轻柔。

  所谓理智早已缠成斩也斩不断的乱麻,只能等待滔天欲火将其焚毁噬食个干净。

  喻知雯好整以暇地笑了,腰身顺迎抽插的节奏晃动,嫩肉开始蠕动吞吐闯入的巨物,“可以啊,我是你的人了,想怎么样都行。”

  肉棒突然被夹紧,那温软湿热的秘巢全然包裹住它,少年喟叹吃到嘴里的滋味过于美味,呼之欲出的野蛮粗鲁几近难以克制。

  他忽然望了眼房门,喉咙艰涩滚动着,咬紧牙关,“姐姐,门还没——”

  喻知雯拨开湿汗的长发,白皙水嫩的胴体不过扭动几下就能摄走他的魂魄,“怕什么?我们又没在做爱啊,姐姐只是在用小穴帮弟弟按摩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他心神不宁地红了脸,抱住她的身子,让她把下颌抵在他的肩颈处,两人耳鬓厮磨,呼吸紧紧交缠。

  “这样的私人spa,不舒服吗?”

  “姐姐…你好会……”

  下身的肉棒胀得发痛,喻晓声半跪起身,贴紧了湿乎乎的穴口,直捣黄龙地送进整根性器,速度一下比一下更快,不论深浅,只论迅猛。

  他强势的攻袭将她再次拉入沉沦的沼泽,快感蔓延,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滚烫,“唔啊…你的东西也好硬,在往深处捣呢…啊…嗯啊………”

  “姐姐…太紧了…感觉一动起来就要射了……”

  硕大的性器借助淫液和精液的润滑,操弄起来完全没有阻碍,噗嗤噗嗤,被干得熟烂的穴瓣含住分身嗦吸,热潮几乎要将身心也浸泡了。

  男女寻欢的呻吟此起彼伏,激烈撕扯开来的布帛掉落在地,与暧昧的衣物堆在一起,爱液浇淋在晃动的床上,像是盛宴晚厅里倒塌的香槟塔。

  喻知雯翕动的红唇不停唤着他的名字,最终被热烈的唇舌所堵住,似乎想要把情话通过口腔、喉咙直送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番外11 穿孔痛(1)

  周五下午。

  放学铃一响,喻晓声就奔出了校门。

  他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唇角扬起的笑意盈盈。篮球队的朋友三三两两地路过,他的笑容没有停滞过,却总有些心不在焉,互相打过招呼后,焦灼的眼神又向远处飘去了。

  一句揶揄撂在空气中,清晰地送入喻晓声耳里,“魂不守舍,必有心事。”

  他愣了两秒后失笑,把手往兜里揣,静静等待着。毫无剪裁的校服硬是给身板撑得利落大方,因为体态挺拔,立在人群中相当惹眼。

  当阳光落到脸上的时候,他的皮肤被衬得白皙干净,衣角随风摆动,似乎能闻到一股清新自然的洗衣服香气。

  漆黑的车窗缓缓降下,喻知雯几乎不费多少劲就找到了少年,涌动着的披着校服的人潮中唯有他静站着岿然不动,她熟稔地低头拨号。

  候电许久的喻晓声感受到兜里的震动,心头不免惊喜,慌乱又快速地掏出手机,很是振奋地接通了电话。

  “喂,姐姐…你要到了吗!我在门口了。”

  她笑了一下,手指搭在金属外框摩挲,“刚刚那条路塞车,有等很久吗?”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嘿嘿…姐姐慢慢来,我就在保安亭边上等你哦。”

  喻晓声脸颊微红,竟有些局促,同时地,目光也开始更加活跃地在车流中跳跃,很快就与喻知雯的眼神隔空交汇。

  “姐姐,找到你了。”

  那双鎏金晃淌的瞳孔瞬间明亮得无以复加,他扯住书包背带,哼哧哼哧地朝她跑来,停下时胸膛短促起伏,还在喘气,却难掩周身欣悦之情。

  就差没把“想见你”这三个字印在脸上了。

  注意到越来越拥堵的车流,没多闲聊,喻知雯让他快点上车。

  清新好闻的男子气息钻入空间,喻知雯的心口浮起一阵如被羽毛搔过般的痒意,她有点不自在地咳了咳,低头调整呼吸。

  不知是喻晓声腿长,还是步子跨得大了些,入车落坐时和她凑得就极近,是那种调也用调整的亲昵距离,大腿只要稍微分开些,就能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地碰到她。

  舒爽的冷气开得很足,喻晓声把书包放到脚边,脱掉校服外套,露出两截线条流畅漂亮的手臂,他开始絮絮讲些学校里发生的事。

  他开朗又风趣,常常惹得喻知雯和驾驶座开车的助理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喻知雯双腿交叠,膝上搭着一本时尚杂志,她时而会从读物中抬起头看他一眼,然而这不经意间的瞥望,倒让她发现喻晓声是个不知道闪躲的。

  那双深邃的眼睛只管死死盯住她,一瞬都不曾错开,被她用略加疑惑的眼神回望后,他才会自知别扭地牵开脖子,后知后觉地为视线寻找新的落脚点。

  喻晓声的手骨感修长,此时正紧张地扣在一起,手腕处搭着一只价值不菲的石英表,表盘上看得出保养的痕迹。奇妙的是,虽然它的款式不适合二十不到的年龄,却也能被少年的气质所完美融合。

  喻知雯忽然想到彼时念高中的日子,喻国山又是如何克扣她的生活费、如何对她的学业冷嘲热讽的,果然是不一样啊。

  讽刺的情绪冲上顶端,她沉吟片刻后,心底也封冷了几寸,没有再多言语行动,食指懒懒地挑开书页,每隔五秒就翻篇。

  喻晓声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的意兴阑珊,于是也停息谈笑。左手手指敏捷不安地敲击着右手骨节,他凝神屏气,更加注意她的动静。

  余光之中,他瞥见喻知雯的沉浸在一页无字无句的内容上,样子很专注,长久没有翻页的动作。

  喻晓声悄悄侧头看去,那是个新晋的影视小生,在抬颌展示一款黑曜石耳钉,那俊美的五官扛得住放大的特写,在画质高清的杂志上看不出一丝瑕疵。

  原来她喜欢这种类型的。

  他顿了顿,手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面颊,摩挲到柔软的绒毛和刚长出来的一颗痘,莫名有点心慌。

  眼珠子又小心地转到喻知雯那边,她仍定定地看杂志,继续一页一页地翻动。

  那张男演员的脸早就被新的内容所覆盖,可他还是渐渐走了神,心思也没有之前那么坦荡了。

  车身一个转弯,喻晓声猝不及防地滑到了喻知雯那一侧,“唔…”

  他的脑袋砰地磕上她的脑袋,喻知雯被撞懵了,诧异地眨巴眼,一扭过头就见喻晓声脸颊泛起红色。

  而他的手却先一步地揉上她的脑袋,连声道歉,“…姐姐,痛吗?”

  喻知雯突然笑了,唇角扩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原先有点,不过你揉了就好多了。”

  意料之外的近距离,令他足以看仔细黑眸眼底所贮藏的情绪,鼻息交融间,他甚至忘记抽回贴在她额角的手,兀自喃喃:“姐姐。”

  她睫毛忽闪,轻声回应:“怎么了?阿声。”

  喻晓声明知故问:“我们待会儿要去哪里吃饭呢。”

  “步行街,那里有一家新开的韩料店,你昨天不是想吃炸鸡啤酒吗?”

  “嗯…那吃完饭后我们要回家吗?”

  喻知雯伸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调侃道:“难道你不想回家?”

  “啊…不,不是…我,”他脸色一红,下定决心般鼓足勇气道,“姐姐,吃完饭后可以带我去打个耳洞吗?”

  喻知雯的视线朝他的轮廓边缘挪动,上手揉了揉他软韧的耳垂,“你们学校允许学生戴耳钉?”

  喻晓声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执拗地坚持想法,“没关系的,平常我戴耳堵就好了。”

  她有点不懂他的用意,不过还是答应了,“好。”

  市中心附近有一家小却干净的穿孔店,自喻知雯的少女时代开始,就经常光顾这家店。

  她是老主顾了,高中时每逢学业压力大,她就会来打个耳洞疏解心情,当枪针穿刺过皮肉时,郁结的心情总会神奇地随之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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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八妇女节快乐,祝各位读者宝宝永远健康、永远自由、永远拥有向上生活的驱动力

  番外12 穿孔痛(2)

  晚餐过后,她带着喻晓声去往那间店,离吃饭的地方不过短短一个街区,他们准备一路散步地逛过去。

  走在前头,她撕开了一颗薄荷糖含进嘴里,清凉的感觉泛开舌尖,充盈整个口腔。

  “刚刚那顿味道怎么样?”

  “嗯…嗯,很好吃。”

  喻知雯偏侧过肩回看他,见少年低头发呆,便顺便往他手里也塞了一颗糖。

  肌肤相碰的瞬间,他整条手臂都哆嗦了一下,感受到这份颤抖,喻知雯不由得晃了晃神。

  “你在害怕?”

  红灯拦截了他们继续向前的步伐,少年站在她身边,勉强地笑着,“没有,姐姐,我只是…”

  只是忘记服药了。

  为了无忧无虑地去约会,他整个下午都光顾着埋头写卷子,以为兜里揣着药就没事了,结果…

  喻晓声摸了摸空空荡荡的口袋。

  结果连药盒什么时候丢的都不记得了。

  橘黄色的路灯下,浮着尘埃的光源尽数抛洒在少年的面庞,勾勒出他沉静的眼角眉梢。

  喻知雯借此打量他的神情,觉得他不似三个小时前那么活泼了,虽然身姿还是很挺拔,可是他面无表情、胸膛大幅起伏的样子,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肩头让他累得喘不过气般。

  她皱紧眉心,摸不清他的异样情绪的由来。

  尖锐挫扬的神经在喻晓声的脑海里反复映现,条条交缠的东西如同荆棘一样扎进血肉,视网膜前白光晃动,每次闪过都会加重一分晕眩。

  妈的,他现在最需要的药到底去哪了。

  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

  明明少服一顿也不会一定就会发病啊。

  在心爱的人面前,青筋像动物一样暴起、浑身肌肉痉挛颤抖的状态也太差劲了。

  他在跟姐姐约会啊…怎么可以…

  约…会?!

  拥挤的人群簇得越来越多,将喻晓声撞得踉跄,他猝然回过神来,已经看不到喻知雯的身影,他被丢在大街上了吗…

  胸膛里的器官在猛跳乱撞,砰砰声瞬间铺天盖地压倒了所有嘈杂,世界陷入失聪般的寂静。

  他一激灵,后背直冒汗。

  找不到…找不到…

  喻晓声不禁张开干涩的唇瓣,骨节咯吱咯吱响动,手心里抓握着的薄荷糖被捏到粉碎。

  就在他焦急万分之时,一只微凉的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腕骨,又覆上了他的拳头。

  细腻柔软的触感只摩擦了一瞬又渐远,好像这个动作从来没发生过似的。

  女声随之响起在他背后,“绿灯都亮了,想什么呢,怎么不知道走?”

  他猛然回头,失态地将喻知雯抱进怀里,轻嗅到她发间盈盈香味时,他躁动的心瞬间回落平静。

  喻知雯被拽进他怀里时还有些发懵,垂在身侧的手僵硬了一刹,不顾路人投来的目光,环上了少年战战兢兢的身体,手心轻拍他的脊骨。

  一下、一下,力度相当轻柔。

  “我在呢,阿声。”

  喻晓声合拢眼皮,用脸颊贴紧她的脑袋,咬唇死死压下粗重的呼吸。还好,她没走。

  ……

  大概是因为双休日马上到来,穿孔店内排满了许多了人,候客的位置都不够坐了。

  喻晓声被按在椅子上,手里捏着取到的号码。他不安地望向在门外接电话的身影,心悸之余又有羞愧。

  姐姐好像很忙。

  他的手从鬓角一路摸到耳垂,最终顿在那里。

  喻知雯插着腰在玻璃护栏边踱步,她尽量压低音量与屏幕那头对话,“外公,陈姨说您昨晚又晕了,我上次给您推荐的医生呢,您是不是又没去。”

  电话里传来老人的辩解,她瞄了眼还在乖乖等候的喻晓声,又道:“那怎么能一样,您就是要定期做检查的,不能因为出院了就当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啊。”

  “这样,我去买药让同城闪送带给您,然后我明天再陪您去医院,”她的语速快到不容人否决,“您相信我,他们俩夫妻惹出来的祸端,我会亲自解决的。”

  喻知雯挂断电话,又给杨清发了条信息让他马上开车过来带她去市一医,熄屏后,她走回穿孔店。

  少年的队伍看起来遥遥无期,他弯下腰拿着随身单词本看得认真,时而闭眼的样子似乎是在默背。

  喻知雯犹豫半晌,还是打断他。

  “姐姐现在有点事,得去外面一趟,你等我好不好?半个小时内我就回来。”

  她蹲在喻晓声身前,清亮的瞳孔传达着诚挚而迫切的情绪,这段亲密的距离,让他说不出一句拒绝。

  舍不得她离开,可是…这样太自私了。

  喻晓声的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他违心地扬起笑容,流露出悉听尊便的神情,“好,我会等姐姐的。”

  他听到姐姐松快地笑了,她揉了揉他僵硬的手背,说完再见后起身就走了。

  竭力抑制住跟踪她的冲动,方才营造起的柔和氛围转瞬即逝,他撤回假笑,低垂沉下去的眼眸,复杂微妙的情绪在里头翻涌。

  她到底有什么事,她要去哪里,这么晚了她又要去见谁…一万个问题如气泡般涌出心头,他一遍又一遍地猜想解析,最后只剩下对自己的一句诘问,既然这么在意,为什么刚刚不问出口呢?

  喻晓声连做了几次深呼吸,热敏纸上的号码因为遇汗而变得模糊,就像他此刻的心境一样。

  “我真是个蠢货。”

  番外13 穿孔痛(3,野外h)

  排队的速度比喻晓声意想之中的要快。

  才背完一百个单词,他还在坐着刷公众号文章,就已经到号了,熄屏,隐约能窥见标题的硕大几字:五个技巧教你抓住女友的心。

  “帅哥,这边请。”

  撩开布帘,他弯腰走进操作隔间,消毒水的味道充溢鼻腔。

  “我想要两边各一个,”一坐下来,他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手指从耳垂游移到耳骨位置,“还有这里…能穿吗?”

  穿孔师边点头,边戴一次性手套,“不过现在天气炎热,如果一次性穿太多,发炎起来会比较痛哦,耳垂会稍微好养点,但耳骨容易反复发作。”

  少年认真思考着,沉吟片刻后道:“那还是先打一边吧,不然只能平躺睡觉了。”

  真要是这样,会影响到他以后夜晚的发挥吧。

  “小哥你还挺懂的哈哈。”

  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又瞥向帘子遮挡下的门槛,轻轻叹气,所思所想的人并没有在那里驻足,盛满心事的情绪依旧扑空。

  穿孔师开始为他做初步的位置标记,喻晓声握着手机,继续拜读情感公众号上的追妻攻略:如何让一个女人非你不可,快来学习吧……

  当喻知雯回到店门口时,他已经穿孔完毕,坐在等候椅上喝咖啡,不知是咖啡苦涩还是打耳洞太痛,他的眉心皱得很紧。

  她一时心虚地抬腕看表,好像迟到了二十分钟呢,尽管她紧赶慢赶地从首饰店出来,可分针还是跟长了腿似的走得出奇快。

  喻知雯气喘吁吁,在离他五米远处唤响名字。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苺鈤晓説???更薪?九八??忢零

  她抱歉地笑了笑,“又让你等我。”

  喻晓声应声抬头,一个刻有烫金花体的丝绒首饰盒被女人用手递到他面前。

  这倒是叫少年有些怔懵,反应半晌后,他眼神逐渐发亮,胸腔里汩汩翻涌起暖意,“姐姐,这是给我的吗?”

  她眸光明媚,弯唇露出洁白贝齿,“没错。”

  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来自姐姐的礼物。

  喻晓声低头垂敛眼皮时,本想努力忍耐自己不值钱的笑容,却还是抑制不住唇角上扬的弧度,无比雀跃地接过了东西。

  那样子,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似的。

  “谢谢姐姐,我很喜欢。”

  他所用的语气轻缓却又郑重,惹得喻知雯不禁多看了他两眼,将少年的一举一动统统纳入眼底。

  明明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双手紧攥外盒的动作却搞得好像藏着了不得的求婚戒指一样。

  喻知雯伸手去牵他那只冰冷的手,掉过身拉他往外走,完全没看见背后那贪婪而炙热的目光,“走吧,我们去逛逛。”

  一路逛到了城市公园,越往里走人越少,喻晓声跟着她的步伐,朝树林最密处走去,他并不怎么吭声,要说话也是拣选她感兴趣的话题聊。

  晚风吹拂在脸上的感觉格外惬意,喻知雯松开牵住少年的手,坐在一张长椅上。

  悄悄地,喻晓声留恋地蹭了蹭残余的柔软碰触,动作间满是对她的痴迷。

  他也随喻知雯坐下,也许因为这条陌生小径鲜为人知,路灯年久失修,本就昏暗的光线还明明灭灭,徒增一股阴森的氛围。

  喻晓声担心姐姐害怕,主动地搭住了她的手,而她倒不觉得有什么,仍依偎着靠在他的肩头。

  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丝丝痒意,仅是如此也便罢了,可当她的手覆上校裤兜不住的地方,不规矩地揉动之时,喻晓声呆住了。

  他咽了咽口水,嘴唇微微颤抖,“姐姐…”

  映入脑海的,竟不是怎样言辞拒绝,而是他偷偷在小网站上补习的床上技巧。

  好似潜意识里他就不会抗拒她的任何暗示,即使耳朵已经红到滴血,也没有半分推开姐姐的意思。

  喻知雯拢好一边的侧发,起身顺势对准他的裆部坐下,低眉颔首就开始和他接吻,软唇相碰,厮磨间近乎可闻暧昧的啧啧水声。

  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上轻轻抚摸,最终停留在他的耳根,“什么感觉?痛,还是爽?”

  喻晓声嗓音嘶哑,张开口腔任由她的舌头钻进去,“不记得了,我一直在想姐姐。”

  “想我?唔…想我什么?”

  他情不自禁地闭眼,“想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自许久之前就酿造的分别苦,他也想要让她尝尝。

  唾液将唇瓣染得晶莹,喻知雯觉得敏感的花穴已经在吐水,她轻轻哼喘,柔媚得好似无招架之力。

  她产生了一丝绮念,吻过去,裹住他的舌头吸了又吸,接着便是不紧不慢地蛊惑。

  喻晓声被吻得呼吸错乱,却还是絮絮地问:“这里会不会太显眼?”

  “放心,没事的。”

  舌尖触电般碰了一下,过于旖旎的画面闪过脑海,他突然合拢牙关,离开她如蜂蜜甜的嘴唇。

  “…姐姐为什么喜欢在这里,难道和之前的男朋友…也有过这种经历吗?”他顿了好几次。

  喻知雯不置可否,纤细的手在裤带处绕了几圈,便将校裤连同内裤都扯下,将巨物释放了出来。

  带着热气的肉棒遇到微凉的空气时还会颤抖,喻晓声明锐地促喘一声,龟头抵在一个柔软的位置,他看不清究竟怎样,因为胯部有她的短裙遮蔽。

  喻知雯知道是要哄他的,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不该高兴?”

  “……”

  他一声不吭,面部微表情尽是显而易见的不愉快,不过身体的反应倒是很诚实,肉棒兴奋得要命。

  喻知雯眯眼笑了笑,挽住他的手臂,“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是骗你的。”

  “之前谈过的那些男朋友,都没有阿声好,你漂亮,乖,可爱,我最最最喜欢你了。”

  “……”

  虽说仍是一言不发,但他的神情却松动许多。

  大手默默搭住她的腰身,方便她更轻松地摆动身体。

  龟头隔着内裤戳压在嫩软如豆腐的肥穴,收紧的布料直接勾勒出阴蒂的形状,色情得要命,腿心一夹,棱形端部遍稳稳地撞向敏感点。

  喻知雯咬他耳朵,“操出声音了,你听。”

  淫靡得引诱人犯罪。

  他无法克制自己挺腰收腹的动作,神识坠入了一片深渊黑暗,在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野外做这种大胆的事,对于他来说是个极大的刺激。

  到底要怎样仔细分辨这羞人的场面,才能看出是谁在流水,喻知雯承认自己的臀缝里流满了爱液,难道喻晓声的马眼细孔里没分泌阴精吗?

  “帮我脱。”

  盯着她的动作,喻晓声几乎要陷进去,内心深处涌流的春水已经被搅乱得彻底。

  大手撩进她的裙子,勾住系带边缘下扯,薄软的布料立刻坠到膝盖边。

  他喘得忘情,全然不记得抗拒是什么样子。

  柔软的掌心直贴住男人的胯下物什,喻知雯感受到了年轻肉体蕴藏着的巨大能量,她稍稍抬高屁股,让湿润的穴缝在性器顶端上蹭。

  穴口似有吸附力,有意无意地吞吐着浅粉色的龟头,一股强劲的爽利顺着脊骨爬上神经。

  番外14 穿孔痛(4,高h)

  分明只是在入口徘徊,徒生的刺激与快意却折磨人,比插进去还要销魂十倍,喻知雯故意将这情景弄得复杂,消磨掉喻晓声的耐力,逼迫他露出深藏的那一面。

  她晃扭起屁股,逼缝里的水液随龟头碾压的动作从阴道口带到阴蒂甚至菊穴,男人硬热的欲望像一块烙铁,熨得肉瓣好舒服。

  “嗯呃…唔…呀啊……”

  湿热的穴肉软趴趴地裹嗦住肉棒头部,将龟头染上一层暧昧水色,冠状沟已是深红偏紫,象征主人狠狠积压的欲望。

  血液里流淌着燥热,澎湃着激情,喻晓声太懂这种感觉了,他毫不怀疑自己一定会在没插进去前,就被这场前戏弄得狼狈地射出来。

  喻晓声的双目失去清明,有样学样地喘起来,“姐姐你别扭,小嘴……小嘴吸得好紧,肉棒要受不了。”

  修长稳健的手轻握住女人的大腿,沿着丰腴细腻的肌肤慢慢探索,掀开了裙摆便按在翘臀上揉弄,两瓣嫩肉随大幅度的动作而翕动,一深一浅地吸龟头。

  他的敏感地带被喻知雯拿捏,喉咙里滑出几句呻吟后便噤了声,用浓重的喘息代替欲望的倾吐。

  口腔、肺腑、五脏都充斥着情欲的炽热气息,想缠绕住她,像锁链像藤蔓像蟒蛇,在一圈圈的交缠里将她完整地吞吃入腹。

  她伸手摸着他的后颈发,四目相接的瞬间,亮出她野蛮性感的眼神,宛如一头攻击性极强的母豹,“不急,我们今晚还有很长的时间。”

  喻晓声被注视得头皮发麻,失控般箍紧她的细腰,亲吻追上来,活络地流恋在面颊、嘴唇,挑起皮肤新奇的颤激,鼻息热气烘得喻知雯暖热。

  “姐姐…姐姐…我是属于你的。”苺鈤膮說?μ?綆新|3????8三50

  喻知雯面上的红润是舒爽的外显,身体没有交合,舌头便格外寂寞,他们默契地拥吻,两具身体都在凉感的夜风中微微发抖。

  后脑勺被喻晓声用手按住,他含着小红舌凶猛吸吮,力道重到酸麻,“唔…姐姐…哈啊…真的好有感觉啊,想要,求你了…让我进去…”

  女上的体位最方便肉棒贯穿,不必调整就能插到最深处的花苞,喻知雯的半边身子都被吻得软了,七荤八素的,柔软的掌心直贴住男人的胯下,刺激得他猝然震颤,犹如树上脱落的一片叶子。

  望着他闭不拢的口腔,她吃味,眼尾泛开鬼魅般的桃红,“像条小狗一样地吐舌头,玩到兴奋了?就这么渴望姐姐坐你?”

  喻晓声爽翻了,胸中涌起难以平复的滋味,他唇角的弧度扩到最大,粗厚的舌头重重舔了一下她的下唇,“是…姐姐…哈…你不要停…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但是先坐上来吧…弟弟让你舒服……”

  喻知雯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她抬起两手搭扶在喻晓声的宽肩上,抬臀对准位置,噗嗤坐到了底。

  “呃嗯…好,进去了……啊啊……”

  从饱满的龟头到粗硬的柱身都被肉逼快速抚慰到了,喻晓声窄紧的腰腹瞬间麻透,捞起她的一条腿送进自己的臂弯,倾身便是一记狠操。

  “姐姐…哈…腿分开点。”

  性器挤开肉缝直操入逼,阴道里的水液多到极致,抽插的动作轻易顺滑,蠕动的媚肉层层吸附入侵者的青筋沟壑,他快要忍不住内心粗暴的冲动。

  才刚吃到鸡巴,喻知雯就觉得小腹已经开始酸软,她与喻晓声的目光隔空交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正燃着熊熊烈火。

  她绞紧了腿心,肉壁痉挛似的剧烈收缩立即引得男人脸色一变,呼吸错乱、颤颤悠悠地哼喘起来。

  “完全贴合呢…哦…姐姐怎么在夹我…舒服吗?舒服的话弟弟再快点。”

  “哈嗯…好爽…阿声……嗯嗯……”

  “喜欢听姐姐喘……”

  冲撞的节奏逐渐加快,滔天巨浪般的快感掀翻了名为理智的屋顶,将喻晓声整个淹没,额角的神经突突跳动,几乎要拽着灵魂陷入癫狂。

  喻晓声恍惚注视着在他腿上起起伏伏的喻知雯,那艳丽的面孔、挂着涎液的唇角说尽了性感。

  他兴奋地笑起来,“姐姐为什么露出一副淫荡的神情?还要我更卖力地插你吗……”

  喻知雯搂着他的脖子,扭腰骑乘的动作好像逐渐在被男人主动地凌厉攻势所取代,他托着她的臀瓣一个劲儿地送鸡巴,势必要将小穴插坏般。

  淅沥的水液喷得到处都是,流在交合处让相撞的肉体摩擦得更顺滑了,迅速猛烈的抽插没有铺垫,每次都噗嗤噗嗤捣进最深的地方。

  在他的身下,她就好像脆弱易碎的工艺品,经不起刺激,只会胡乱地呜咽哭叫:“啊啊…嗯要坏掉了…太快了…阿声唔呃呃…”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算是彻底勾了喻晓声的兴致,他用力地挺入分身,感受清晰的快感,电光火石间,再三用爱抚将她送入无人之境。

  他低头埋进她的脖颈,在那细嫩的皮肤表面寻找可以留下标记的地方,一口啃咬下去,在微痛的吮吻后送予深色红痕。

  喻知雯瑟缩着,觉得又酥麻又敏感,她承受着喻晓声勃发的欲望,腰肢随他的律动摆出好看的样子,穴肉边缘被撑到透明也不会停止吞吐。

  她的身体在训练忍耐度,从而接纳他不可思议的占有,汩汩溢出腿心的流水就是最好的证明。

  喻晓声还嫌不够,解开她胸前的衣料,着急地亲上那片雪白肌肤,“姐姐的里面又湿又滑…是因为我们现在在外面做,所以觉得刺激吗?”

  “怎么,因为什么很重要吗?”

  喻知雯挑挑眉,自然不甘示弱地揉搓上他柔软的发顶,收拢手指抓紧头皮,逼他抬眼仰望自己,“你埋进姐姐小逼里的肉棒不也很硬?还在吐前精吧,你想让姐姐怀孕是吗?”

  两腿夹住他的腰身,她腰腹一吸收紧了仍在体内肆意妄为的性器,淫乱地含吞下,颇为捉弄地放松了宫口。

  番外15 穿孔痛 (5,高h)

  “不…姐姐,亲缘关系之间怎么可以——”喻晓声恍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洞悉到现在处境的危险,瞳仁里的光晃得厉害。

  鼓胀的奶肉不断撞着少年的下巴,他本还在变态地吸嗅内衣香气,轻轻蹭那细嫩滑腻的胸前雪肤,此刻却立陷沉默,两耳的颜色红到诡异。

  “可以做爱,却不能怀孕?这是什么道理?”

  喻知雯附凑到他耳边,内心膨胀着满满的恶趣味,“没关系,哪怕真有了,哪怕这个孩子会出问题,姐姐也会把他生下来好好爱他的。”

  她期待着喻晓声的反应,是厌恶震惊,还是恐惧不安?可他半天没有说话,只有两只胳膊逐渐将她圈紧的力度表明他并没有漏听这段话。

  “嗯唔——!”

  后腰突然受力,她短促叫喊一声就砸进了喻晓声的怀里,硬邦邦的胸肌撞得她痛到要散架,两具身体牢牢紧贴,肉眼之间竟不留一丝缝隙。

  下身被撞得更狠了,阴道里猛烈传来难言的爽快,如抵天堂,快进快出的肉棒捣出水声,她抓搂住喻晓声的身子,眼睛霎时瞪得溜圆。

  “这可是姐姐说的。”

  喻晓声低垂的睫毛还在因为神经系统而颤抖,坠着的几滴湿润显得他有些可怜,可是那腔调里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味道。

  他…

  他真信了?

  喻知雯的面部表情瞬间石化。

  她才转过脸去,就被扳住下巴狠狠吻住,男性气息霸道地侵袭口腔,舌头搅弄翻吮,一时吻得她脑袋空白。

  意识回笼后才察觉他的欲望深得就像无底洞,仿佛他面上展露的疯狂仅是冰山一角而已。

  为了春风一度,他甘愿戴上镣铐做爱的奴隶,对于随口的戏言,也会完全陶醉其中,深信不疑甚至暗自窃喜。

  手掌被迫按抵在他胸膛,喻知雯能透过他的体温,摸到那颗躁动碰撞的心脏,几乎灼烧到掌心。

  傻子!喻知雯推搡他,费劲力气却挣脱不开一点,疯子!变态!

  情迷如此,简直无药可医。

  喻晓声只顾与她热吻,手箍在她柔软的腰身带着臀部前后摆动,每次阳具操逼的力度都落到实处,又重又快,频率高到只能窥见几丝残影,齐送入耳的呻吟也断断续续不得完整。

  “嗯…啊啊……你是要把姐姐…操死吗唔唔…”

  硬挺的一根反复纳进狭窄洞穴,随着腰部动作疯狂地戳弄凸起的敏感点,阴道因刺激而收缩,给它榨走了许多滑腻腻的淫液。

  他的阳具十分享受这份紧致,不满她退缩闪躲,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内衣,揉搓乳房将它们聚拢出深沟,又肆意地揉捏出不同形状。

  两指夹住淡粉的果实来回搓磨,激凸到无以复加后又有粗糙的厚舌接力,自下而上地舔过敏感部位,卷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含吃。

  汹涌袭来的快感和少年身上冒着的热气一样源源不断,喻知雯狠力掐上他的脖子,带着喘息慢慢道:“狗舌头伸得这么长啊,要在姐姐身上留标记?”

  喻晓声非但没觉不爽,反而叫得更大声了,潮湿的热息扑在她胸口,凝成小片水雾。

  “可是姐姐你也好兴奋啊,下面的声音咕叽咕叽的,我要…哈啊…我要堵住你下面的小嘴。”

  喻晓声的抽插变得深浅不一,他死死盯着艳红的交合处,挺动的鸡巴在里面穿梭,每次都会翻出艳红内肉来,那炙热的眼神似要烫坏两片花瓣。

  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撤开了去,他的脸色由红褪白,忽觉空虚,他急切寻找着一个发泄口,语气里的温度已经沸到极点,“姐姐,你下面痒吗?”

  “看看你的小逼在干什么呢?贪吃得流口水啊,舒服吗?回答我弟弟啊。”

  太过剧烈的运动令喻知雯发不出一个完整音节,她心惊胆战,咬唇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可是身体切实传来的愉快无法作假,身体仍在不停地迎合晃动,连呻吟也控制不住了。

  宫口被突攻猛袭,阵阵酸涩冲上脑袋就要掠夺空气,生理眼泪如湍急的流水淌满全脸,喻知雯抓紧了他后背,指甲不受控地嵌进肌肉。

  “慢点……听到没有……”

  脚背绷得死紧,她依靠在喻晓声的胸膛上,没了章法,双手在他结实的背肌上乱挠。

  看到喻知雯眼角噙着的泪花,喻晓声愣了几秒,旋即用拇指揩去那点湿意。

  动作确实是慢了下来,可忍得喻晓声直出了一脖子的汗,他眼巴巴地凝望着喻知雯,腹肌颤抖,欲求不满地等候她发号施令。

  下体相连处仍严丝合缝,鸡巴往里捣的速度虽说放缓,但也加深了粗硬性器抚平媚肉褶皱的感觉,一来二去,惹得喻知雯娇吟起来。

  喻知雯的身体才适应现在的频率,空虚却无助地袭来,她禁不住哆嗦,泪水再次流下来。

  喻晓声似有所感,刻意握住她的腿盘上他的腰身,低头,薄唇贴上她眼角,“那我动起来了。”

  “哼唔…啊啊…好厉害…”

  喻知雯心尖发颤,整个身体都被吃干抹净,干脆放浪又痛快地呻吟起来,“阿声…呜嗯…呃……”

  她与他的高潮几乎是同时到的,少年闭着眼埋在女人的肩颈,粗喘声浓重得不行,紧绷的皮肤下肌肉正在不受控地微微颤抖。

  几记深顶后,积压许久的欲望最终得到了释放,他咬死牙关忍住缴械的冲动,拔出肉棒时龟头已经肿胀,马眼张开了一条细缝。$QQ更薪???更新三???四零零三

  他还是射在了外面,浓白的精液喷黏在腿根,被喻晓声用带茧的手指抹开至更大的范围,比触感更奇异的是他砰砰跳动、妄图僭越的心。

  原来在挺腰冲刺时,喻晓声顺着她外衣口袋摸到了薄硬铝片的痕迹,神色停滞数秒,低头咬了一口她的锁骨当作惩罚。

  姐姐提前吃药了。

  知道她不会对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他本该高兴才对。可是,他的心尖却泛开了一股卑劣复杂的情绪,这点情绪还在无限膨胀,挤满了整个胸腔。

  原来她说的那些话只是在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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