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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的性欲管理(NPH)】(33-42)作者:末日 标签:#NP #适合女生 第33章 点男模
起初她收到邀约短信,还以为是剧情需要所以没太在意,误认为是随机哪个富婆约的她出去。
等来到包厢见到本人后才发现,V信里这个名字叫LANLAN的人,竟然就是阎君兰。
阎君兰,她接手任务剧情中的女主之一,也是3号男主阎执玉同父异母的姐姐。
在大学期间她与穆澄是关系最好的闺蜜,两人还是室友,吃饭逛街宛如连体婴一样,连买衣服都要买一模一样的闺蜜装,穿出去证明两人关系有多好。
剧情里也是因为她穿了跟阎君兰一样的衣服,陪阎君兰逛街被男主偶然间碰见了,才从此引起了那个姐控的注意的……
想到大学期间曾经还有人调侃过,穆澄和阎君兰她们两个感情简直好到能双飞,现在穆澄默默看着走进包厢风情各异的美男们信了,内心不由感慨——
带她逛会所点男模的姐妹,那可是真的好姐妹啊!
能踏进这所‘君不见’门槛工作的清一色都是俊男美女,他们大部分都有另外的副业,比如说什么平面模特、T台模特、体育生、主持人等等,有些则是出来兼职的男大学生。
但他们无一例外参与面试时,都通过了对身材比例、长相方面那一套严格的筛选标准。
十几位长相赏心悦目的俊男们这时像是莺莺燕燕般包围了过来,放眼望去各有各的姿色,什么温柔款、冰山款、小狼狗款、解语花款等等,只要能想到的就应有尽有。
阎君兰是这里的老熟人了,当即慵懒地挥了挥手,“老规矩,把‘茶几’给我端过来。”
没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很快就有人走上前来,按照训练过的指示那样低下头,脊背水平于地面,曲起膝盖呈90度跪在她身前,双手撑在地毯上。
身后的人将端来的酒瓶和杯子逐一摆放在男生的脊背上,见物件都准备好,下一秒阎君兰便伸长了美腿,犹如舒展的波斯猫般将脚踝搭在了这张‘茶几’上。
突然降临的重量,吓得底下跪着的男生颤了颤,脊背上的杯子差点摔到地毯。
阎君兰皱了皱眉:“这人是怎么回事?”
旁边那位眉清目秀的帅哥连忙温声细语地安抚她说:“阎小姐别生气,这一批来了些新人,还不太懂事,等下去了我们一定带他去好好教一教规矩。”
怎么说也是自家产业,阎君兰只能咽下这口不快,冷冷地盯着底下的男生说:“给我跪稳了。敢把酒掉下来,你就给我趴在地上一滴一滴全部舔干净。”
跪着的男生低下头一声不吭,因为一张合格的‘家具’是不会讲话的。
好在身边陪喝的俊男都是些情商高的人精,说话轻声细语又好听,没两句就重新把阎大小姐哄得高高兴兴了。
旁边的穆澄对这幕场景见怪不怪,平淡地伸手向‘茶几’伸去,刚抬起玻璃杯,杯缘就轻轻抵上了个酒瓶,散发果味馨香的猩红酒液沿着瓶口缓缓倾倒下来。
穆澄朝坐在她手边沉静倒酒的男生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玻璃杯里猩红色的酒水,抵在唇边浅酌了一口。
滋味圆融丝滑,尾调带着点红李子的果韵芬芳,香甜微酸,口感悠长,这瓶应该是苏格登限定系列高地的猩红女巫。
正品着酒,对面忽然传来阎君兰的声音—— 第34章 缓慢舔去她脚背上的猩红酒水
阎君兰:“澄澄,你现在是还在冷氏工作?”
穆澄点点头,知道她还在埋怨自己毕业后没去她那里的事,不禁抿唇笑了笑:“冷氏的资本势力现在可谓如日中天,内部自有一套最先进的管理模式,不知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进去呢,我能在那里学习,也是受益良多。”
“这么一说,你去了冷氏也好。”阎君兰叹了口气,“唉,本来还想让你来我家公司帮我呢,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别让你蹚浑水的好……”
穆澄摇了摇酒杯,意有所指地说:“你家那几个私生子,不是都已经被你收拾了么?”
“本来是这样。”阎君兰皱了皱眉,烦闷地喝了口酒水,“谁知道老爷子又从哪个旮旯角带了个私生子回来,呵,他人藏得倒是好,养在外面十八年了才带回来,最近一直在捣鼓着筹备呢,想着让那小子成年那天认祖归宗。”
阎家家主年轻时风流多情,到处留下了自己的种子,导致他的原配妻子早早便抑郁而终,只留下了阎君兰这个独生女儿。
原配夫人死后,阎父才收敛了一些,没再到处留情。
但早年欠下的债,等到晚年就该偿还了。
近些年数不清有多少阎父留下的私生子女冒出头来,威胁阎君兰的地位,好在都逐一被她给收拾掉了。
阎家崇尚竞争教育,谁能争得多谁能争得少全靠本事,阎君兰也是在这血一般残酷的竞争中从小厮杀出来的。
可如今问题却变得棘手起来。
穆澄试探着问:“那个孩子的天赋……”
阎君兰咬牙切齿地说:“好极了!”
准确点说,应该是得天独厚、妖孽逆天的好。
阎家是靠赌石发家的,当家人凭借的是对原石特有的敏锐直觉、判断水头的老练准度、与观察细致的惊人眼力,赌出一块又一块精彩绝伦的翡翠,才在整个行业里站稳脚跟。
赌种、赌色、赌底、赌雾、赌裂,每种不同的赌法都极消耗鉴定者的能力,风险极高,赌赢的人能一夜暴富,赌输的人则倾家荡产,一次就是几百几千万的流水。
干这一行极吃天赋,阎君兰本来以为自己够好了,谁知道角落里又突然冒出来阎执玉这个妖孽。
她是婚生子,地位天然占据优势,一旦阎执玉的名字录入祠堂,凭借他的天赋,以后阎家家产鹿死谁手又很难说了。
“要不趁他踏入我家大门之前,找个机会让人把他绑了沉海算了……”阎君兰眼神阴鸷地说。
“咳咳……”穆澄当即就被她法律道德底下的发言给说得呛了口酒,洒了几滴到脚背上。
姐们你动了杀心也小点儿声说啊,没见周围还那么多人……
阎君兰立刻就被她弄出的动静转移走了注意力,如火玫瑰般暴起了脾气:“没见着我姐妹身上都弄脏了吗?!到底会不会办事的——”
穆澄沙发身边的人影一动,似乎欲要拿东西帮她擦拭干净。
然而阎君兰根本不耐烦这帮人磨磨蹭蹭的:“没纸不会给我舔?!”
周围瞬间陷入寂静。
穆澄刚想咳嗽一声,说不用了,太过大作阵仗,然而身旁的人影却重新开始动了。
压在座椅上的重量消失,对方来到她身前的位置半蹲下来,用那只干净修长的手,捧起了她的脚踝。
她今晚穿出来的是双白色的一字带高跟鞋,纤细简约的白色扣带环过脚趾根部,通过脚腕固定住,脚部弓起的完美形状,像是曲起的天鹅,妩媚曼妙,透着洁净性感的意味。
此刻脚背皮肤上滴溅着几滴猩红女巫的酒液,破坏了原本洁净美好的画面,又多添了几分欲念的颜色。
捧起她脚踝的那个男生低着头,穆澄只能看见他有着优越线条的下颔,露出的唇色鲜红,他大概长得很漂亮,只那么小小一点就足可窥到是何等惊艳的姝色。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伸出了同样鲜红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去了她脚背上的猩红酒水。
透明湿亮的唾液痕迹覆盖到脚背,从脚趾滑向微微凸起的脚掌骨,舌尖扫过薄薄皮肤下每一根细韧的苍色筋络,勾勒出缠绵旖旎的笔触。
属于对方舌尖湿润的触感,炙热的气息,像要通过舌尖的舔舐烙印在那一小寸皮肤上。
穆澄的脚趾被烫得微微抽搐了下。
待对方彻底舔掉了脚背残留的酒液后,她不禁起了心思探身掐住了男生的下巴,令他抬起头来。
当那张脸完整露出的那一瞬间,包厢里似乎有谁‘嘶’气出声。
一张冷颜系的精致面孔,眼形细长外翘好似月钩,清冷而含着朦胧雾色,唇红且薄,锁骨冷白,本是薄情冷心的长相,却因左眼角长了一颗浅浅的红痣,使整个骨相都艳丽起来。
连阎君兰都哑了瞬,“这小子……长得正点啊。”
要知道她的审美口味可是万年不变的体育生小狼狗,喜欢阳刚健气有活力的那种帅,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阎执玉那种长得不男不女的脸了,可眼前这个绝色美男却连她都觉得好看。
美得很高级。
但大概也会是男生最讨厌的那种长相。
像是个爱勾引女人的狐狸精似的。
“这里最贵的酒是什么?”穆澄忽然地问道。
对面的男生立刻回答她:“是黑珍珠月光。”
穆澄默不作声地用拇指抚摸2号男主的红唇,感受指腹底下别样的柔软,片刻后,忽而启唇轻柔地问他:“会喝酒吗?”
宋栩榆轻轻点头。
漂亮男生乖巧待在她掌心里,垂着的纤长眼睫充满温驯,不经意间使女人眸中蕴着的笑意更浓。
她洁白的指腹在他鲜红的唇瓣上一抹而过,最终挤入他微敞的口腔,压在了那根柔软濡湿的舌头上。
“听好了,这瓶最贵的酒——”
她语气温柔如同手下指尖爱抚,“接下来你能喝多少,我就给你点多少。” 第35章 灌酒
穆澄不是个多么注重物质的人,先前之所以拒绝冷祈夜对她一夜情的高价补偿,除了她过去本身就见惯了大风大浪金银俗物之外,也因为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还真不是个差钱的主,多少算是个隐形富婆了。
原身的父亲早逝,家中除了她和她母亲以外,就只剩下个早年意外走丢的弟弟。
然而母亲是位坚强独立的女强人,不仅一手将她拉扯成人,还一手成立了家规模不小的新媒体公司,近些年来吃下了不少政府项目,眼看经济效益还有继续拔高的趋势。
而她从小就被精细地富养长大,行事也习惯自己拿主意,决定毕业后先去冷氏学习几年再回家打理家族企业这件事母亲也没有反对,反而很支持她的决定。
所以说穆澄先前对冷总说的那句解释不是假话,她真的是来实现人生价值的,被炒了就得回家继承家产了的那种。
眼下听见她要指名点最贵的酒,为美人豪爽地一掷千金,周围先是一静,接着便哗然爆发出了一阵起哄声,不少人看向宋栩榆的眼神,都微妙地露出了几分说不出的羡慕与妒忌来。
这里服务生被客人指名点酒是有提成的,要是他能抓住这个机会多喝几瓶,少说也能一次性净赚个十几万块。
虽说这场点酒的性质带点看乐子的强迫色彩,但又有谁会嫌钱多呢?
阎君兰看见自己闺蜜如此表现,也是瞬间乐得拍手大笑。
早在大学时候她就跟穆澄是所有人里关系最好的那个,就是因为穆澄总能跟她玩到一块去。
阎君兰性格里带着几分拔不去的刺,偶尔不经意的就会得罪人,也不屑于逢迎别人的目光,和她相处是很难的。
可穆澄处事却十分圆滑周到,能跟每个人都相处得很好,只有她完全不介意阎君兰那些扎手的荆刺,也无意指摘她的高傲与棱角,用最合适的方式作出了最令她顺眼的态度。
认识穆澄的人或许会觉得她是个好脾气的温柔姑娘,可阎君兰偶尔却能从底下窥见她与自己那些刺同样锋利的小小獠牙。
相当耐人寻味。
很快会所里被称之为‘黑珍珠月光’的白兰地酒就被送进了包厢,美酒被装在纯银雕饰的纯手工水晶瓶里,能看见瓶身镶嵌着一颗黑色的珍珠,神秘深邃,美观大方,彰显着酒瓶的高贵身份。
拔开水晶瓶塞,最顶级的干邑被倒入玻璃酒杯里,送入到那位长相冷艳的青年手里。
回想到影子般不停在身后催促的医院缴费清单,回想到幼时那些暗无天日、只能抬头窥视狭小天窗之外的夜晚,宋栩榆终于抬起自身清癯纤白的手腕,竭尽所能地喝光了接手的每一滴酒,精美的玻璃杯空了又续满,然后被他囫囵地喝了下去。
一瓶瓶镶嵌黑色珍珠的酒瓶被陆续送上来,每一瓶都代表着庞大的金钱数字在燃烧。
周围的人先是在倒抽冷气,没过多久就再也没人能发出声音来了。
而指名点酒的白裙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幻过表情,仿佛那点钱对她而言只是一串可有可无的数字。
宋栩榆狼狈地吞咽着酒液,被生理性泪液灼湿的视线穿透过朦胧的酒瓶玻璃,能注意到她的目光由始至终都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眼神里既没有轻蔑,也没有怜悯,只是很平静认真地凝视着他饮酒的模样,像是在观察着地上一只蝼蚁在如何为求生而挣扎。
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
陆续喝到后面,胃部已经被辛辣的酒液灼烧涨满,舌根到喉管一路都遗留着火辣辣的感触。
原本清亮的眼睛涌现出一抹迷离,那张清冷苍白的脸庞浮现出醉酒的红晕,狭长的眼尾洇湿,沾满了人间红尘的妄念。
宋栩榆喝酒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到后面抬起酒杯的手几乎快要握不住,手腕沉甸甸的,全凭意志力支撑住精神,拿捏杯壁的指骨绷起青白的突起。
就在酒杯差点没拿稳而摔倒地面的一瞬间,前方忽然伸出来一只纤白的手,抓住他没拿稳的酒杯强行往他的嘴里灌了进去。
“噗咳……呜……”长相秾丽的青年差点没被这杯酒呛到,他狼狈地大口吞咽着被强迫灌入嘴里的酒,一缕缕琥珀色的冰凉酒液从他鲜红的唇角溢出,打湿了他那张冷艳卓绝的脸庞。
由于强行吞咽酒液的动作,青年精巧喉结上下咕咚滚动,琥珀色的酒液从秀气颔角滑过颈项洁白的突起,再沿着清瘦的脖子线条落到了他的衬衫衣领上,滴答滴答的,将白色的布料浸染出大片深欲的湿痕。
冷白细窄的锁骨被酒水打湿,显得那寸皮肤又冷又欲。
浓密睫羽轻轻颤抖,整个人的气质犹如遭受雨雾侵袭的青峦,颇有几分脆弱可怜,又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若有若无的性感与色气。
“……就到这里吧。”酒杯边缘骤然离开青年湿润发亮的唇口。
不等对方喝完,穆澄就先一步将那杯酒拿开了,灌酒的行径戛然终止,只留下原地怔忪地注视着她的宋栩榆。
大概是他茫然无措的表情很好地取悦了自己,穆澄不禁莞尔,眼里浮现出零星细碎的笑意。
而后纤白秀气的指尖划过杯沿,稍微转了下杯子的方向,迎着对方的视线坦然自若地将手里还剩一半的白兰地喝尽。
红唇对准的方向,恰好是他方才喝过的位置。
入口还略有余温,像是间接地吻到了他那双薄软的唇。
宋栩榆晦涩不明的眼神闪了闪,还不待他给出什么反应,胃部因喝下太多酒而翻江倒海涌上的不适,便顷刻灼烧了他的所有理智。
“唔……”青年陡然脸色苍白,当即捂住嘴巴,踉踉跄跄地起身跑出了这个包厢。
“那家伙怎么这就走了……”周围同事目瞪口呆地望着宋栩榆匆忙离去的背影,眼底不禁对其流露出一丝轻视。
好好傍富婆的机会连抓都抓不住,看来这小子就是没那个命。
就在其他人火热的视线投射而来,恨不得顶替刚才那不识相的小子上位之时,穆澄却只是弯了弯唇,抚着自己纯白的裙摆从沙发起身。
“我也去一趟洗手间。”
阎君兰立刻露出了‘我懂’的眼神,慵懒地朝她递了递酒杯,“去吧。”
穆澄见状只能无奈地一笑。
她还真是去洗手间的。 第36章 救美人
解决完一趟生理需求后,穆澄站在女洗手间的门口,通过感应式水龙头流出的清水濯洗着手背。
等她收回双手甩了甩,从口袋拿出手帕擦拭干净掌心残留的水珠,往女洗手间的门口走去的时候,不料视野里对面的男洗手间正好晃过一道熟悉的人影。
可惜对方似乎没能察觉到她来,出了门口就步伐摇晃地往廊道里走去。
大抵是真的喝得有点狠了,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飘着的,脚步虚浮,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摔倒在地。
“叮——”这时候电梯抵达的声音响起,从轿厢里走出一个男服务生,双手推着一辆装满了酒的推车,四只塑料滚轮落在光洁的长廊上前行,发出细微的骨碌骨碌声。
尽管视野模糊,但基本的辨认能力还是有的,察觉到前方走来一道阴影的宋栩榆竭力侧身避过推车,没想到意外的一幕却还是出现了,对方像是被‘绊倒’了一般故意将推车往他的身上推去。
宋栩榆清瘦的身体与推车钢制横杠相撞,当即痛得闷哼出声,背脊撞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而堆码在推车上的酒瓶一个不稳,瞬间哗啦啦地倾倒下来,酒瓶砸碎了一地,价格昂贵的酒水在地面迅速溢成了一滩深红色的水泊。
“宋栩榆你在干什么!”撞到他的男服务生夸张地叫喊了一声。
察觉到这边动静的领班,立刻就循着声音从走廊尽头匆匆赶了过来,当扫见满地狼藉的场景,眼皮登时就是狠狠一跳:“这都是怎么回事!”
“还不都是这个宋栩榆!喝醉了酒没长眼睛,从洗手间出来后就直往我冲过来!这下好了,我要送去仓库里的这批新酒都被撞碎了!”男服务生迅速翻飞嘴皮子,倒打了一耙。
这里刚巧处于监控的死角,无论怎么说都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宋栩榆深深地蹙起了眉,“不是我!”
领班对两人各执一词的情形很是头痛的样子,只得捏了捏太阳穴,从脑内紧急思考出一套解决方案。
“这样吧,损坏这批新酒的赔偿就从小宋你的薪水里扣除,你犯的错我就不计较了,之后自己去找人事处理听见没有?你们也别给我站在这里碍事了!让客人们看见这一滩酒,会所里还要不要做生意了?!还不赶紧去拿拖把来把这里收拾干净!”
说完领班还警告般地瞪了旁边幸灾乐祸的男服务生一眼,暗示他别在这嚣张得太明显,真是净会给他惹麻烦。
论这擦屁股的熟稔程度,一看就知道两人铁定是有亲戚关系的。
连辩解都未说出就被判了‘死刑’的宋栩榆倚靠在墙壁上,感觉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没有人会帮他。
也没有人会在乎他是否真的是撞坏了这批酒的凶手。
单纯因为看他不顺眼,就可以毫不保留地散发出恶意,刻意制造出事故泼他脏水。
今晚过后,他指名点酒的提成非但没能赚取到应有的薪酬,反而还要倒贴一笔巨额的酒水赔偿单。
宋栩榆忽然感觉,自己在包厢里拼了命抓住机会往嘴里灌酒的样子,还真像是一场笑话。
命运告诉他哪怕伸手抓住了一线希望,人生最终还是要被拖回到地狱里,过他在泥尘中挣扎的日子。
人活着可真累。
就在宋栩榆眼底显出一丝讥嘲,连争辩都懒得动弹嘴唇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意想不到的女人声音——
“不好意思,你们这里似乎发生了点什么争执,需要我来帮忙吗?” 第37章 像一条被主人叫唤的宠物狗那样爬过来
穆澄举着一部手机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的声音轻柔悦耳,话语说出来却让对面本就心虚作祟的两人陡然色变。
“我开摄像头补妆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录像键,刚好录下了刚才走廊里发生的事呢,我看你们好像因为这里刚好是监控死角而拿不准证据,没关系,我正巧完整录到了推车被撞倒的全过程,只要我将视频转发给会所的负责人就好,她会知道怎么处理的……”
她拿着手机晃了晃,屏幕里播放的正好是男服务生故意把推车撞向宋栩榆的画面。
“这批酒的价格应该不便宜吧?一定要严格彻查才行,我有认识的律师,很擅长打这种财产损害类的赔偿纠纷案,要不要我介绍给你们会所?”
对面的男服务生和领班霎时冷汗就滴落下来了,脸色又青又白,领班赶忙谄媚地保证说:“不不不,怎么能麻烦客人费心呢,这件事就请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妥当处理好的!”
穆澄好奇地盯着他,“怎么处理,让被酒撞到的受害人全额赔偿?”
“当然不!!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从对方口中得到满意的回答后,穆澄这才答应将人放走,两名服务人员拼命鞠躬致歉并跟逃也似的撤离了现场,离得远了,似乎还能隐隐听见领班在远处捏着那位男服务生耳朵、发出一连串暴跳如雷的咒骂。
穆澄转头看向倚在墙上的宋栩榆,经过方才的荒唐事迹,他似乎已经从醉酒中清醒了不少过来,姿态松弛地将全身重量缓缓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廊道幽蓝色的灯光照落在他那张过分秾丽的脸庞上,于骨相中弥漫出一片凄冷的艳色。
“……为什么、你会拍?”半晌后,他嗫动薄唇,声音像拢在了雾里似的朦胧不清。
难道她早就预见到这一幕,还是她有备而来?
“刚好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你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有点可爱,就忍不住想着拍下来,没想到正好录到这种事……”穆澄笑了笑,然后又很快收敛了唇角的弧度,歪头对他声音温和地说,“要是冒犯到了你,我就把它删掉吧?”
宋栩榆摇了摇头,身形不禁摇晃了下,感觉头脑仍然还是不太清醒,脑仁时不时就涌现出一丝丝涨痛。
“你明明可以拿着它,来跟我交换更多的……不是吗?”
这里的用词还是比较温和了,更准确点来说,应该是‘要挟’才对。
对于千金小姐而言,用钱来处理问题永远是最效率的解决办法,帮他还掉那笔赔偿,以此来要挟他偿还更多人情,才是性价比最高的办事方式。
可是她却没有那么做,而是反手利用自己掌握的证据还给了他清白。
“因为我不是很喜欢为别人的过错买单,额外做一些不必要的支出呢。”她笑了笑,一身白色衣裙衬得她笑容格外温婉而秀丽。
作为顶尖企业的CEO随身助理,工作自律又高效是穆澄的做事原则。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促使穆澄想要那么做。
“当然我也能直接用钱解决这笔赔偿,不过这么做,你不就要被人冤枉做了根本不是你自己做的事吗?”
比起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她认为适当体贴年轻人的心情也同样重要。
尤其是男主(重音)的心情。
宋栩榆怔然地望着她,眼底藏匿的凝冰似乎有了融化的征兆,显露出些许无措。
看起来相当薄凉的唇抿了抿,“……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显然在明知故问,内心却有那么一瞬雀跃地期待地等着答案的来临。
穆澄如他所愿地上前了一步,能感觉到对面的男生逐渐屏住了呼吸,胸膛产生细微的薄颤。
“我想要你。”
她直白地袒露出最真实的想法,用手机拍了拍男生漂亮的脸蛋,“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才能买你陪我一夜?”
这是极侮辱人的一个动作,像是视他的身体人格尊严为物件,只要用金钱就能随意买卖。
可宋栩榆只感觉始终悬于他今夜心头不下的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好。”当口中说出这一个字的时候,宋栩榆的心态比想象的还要轻松得多,就像是一直犹豫不安的抉择终于得以尘埃落定。
既然决定堕落,不如下坠到一个自己心甘情愿的位置。
想到青梅后续需要的化疗费用,宋栩榆垂下眸,红唇吐出了一个数字:“我要十万。”
没想到对面的女人一瞬忍不住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嘴角。
但她很快就收起了那种不太礼貌的态度,有些好笑地望着他:“你知道我今晚给你点的酒,一瓶价值多少钱吗?”
穆澄伸出那根纤长莹白的手指,戳了戳对方衬衫底下的小腹,“你随便喝的一口,都不止十万。”
女人戳弄的触感轻飘飘地落在衬衫上,反复将那个位置戳出小小的凹痕,宋栩榆腹部的纤薄肌肉不禁微微一颤,他竭力忍耐着,克制着什么的声线变得比原先喑哑了些许。
“十万就够了。”他自嘲地笑,“免得你给得多了,将来觉得我不值这个价。”
穆澄盯了这位十万块就贱卖了自己的冷艳男生良久,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好,十万就十万。”
对方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穆澄看着他温顺地垂着眸,过长的墨黑碎发凌乱地搭落在他秾丽的眉眼间,使他气质看上去有些阴郁。
他声音很轻地问:“那么你现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穆澄闻言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将他推进了后方的女洗手间里,高跟鞋往某个角落一勾,一块‘正在清洁,闲人勿入’的黄色标牌便踢落到了外头,两个紧密相拥的年轻男女身影随即消失在了门口。
她顺势靠坐在背后的洗手台边上,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尖沿着宋栩榆的裤脚一点点向上撩去,他垂顺的西装裤管被微微蹭开,露出一截清瘦白净的脚踝,而后很快又随着她脚尖的离去裤管重新覆盖落回原处。
女人的足尖一路蹭过他小腿胫骨的线条,蹭过略微突起的膝盖,试探着他大腿每一寸紧颤的肌肉,最后往他腿胯之间的方向撩去。
隐秘的情欲在黑暗里浮升,被撩拨出炙热的火星。男人呼吸的频率不受控制地随着女人脚尖的移动而加快。
就在穆澄的脚触碰到对方胯间,踩到那一团早已隆起的硬物的瞬间,她的脚腕突然被对方的手给一把握住了。
宋栩榆将她精致小巧的脚踝紧紧握在掌心里,倏尔抬眸凝视着她的眼神晦涩不明,某种欲望如荒火般寂静地燃烧着。
女人的脚腕被抬到了一定高度,只要稍一抬眼,就能轻易窥见女人美丽的裙底风光。
而穆澄却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即将走光的事实,只朝男生抬了抬自己线条秀美的下颔。
“——钻进来。”
她说话的声音温柔悦耳,不知道的人乍一听可能还会误以为她是在喊着‘狗狗,过来’那般,像是对待宠物般轻慢宠溺的招唤。
宋栩榆何等聪明,一瞬间就理解到了她这句话的含义。
于是今夜注定要出卖自己肉体的青年,真就如她所愿地一点点弯下脊梁,跪在洗手间的地面瓷砖上,像一条被主人叫唤的宠物狗那样,朝洗手台方向的女人裙底缓慢爬了过去。 第38章 被舔时接到冷总来电
顶级会所里的洗手间装潢得相当高档奢华。
至少从外观看去完全不像是厕所,反而更像是一间高级酒店里为客人准备的休息室,铺砌在地板上的马可波罗瓷砖光可鉴人,环境干净整洁,空气里点燃着一种淡雅的草木熏香。
若有若无的熏香缭绕在空气里,烘托得整个空间的气氛都变得暧昧迷离。
只见身姿削瘦的青年在地上膝行,纯黑西装裤无声划过光滑的地板砖,像一条正在爬向主人的小宠物狗,乖巧地将头颅钻进了主人洁白的连衣裙底。
白裙下摆被男生的脑袋顶起了明显的穹窿形状,裙里的狭窄空间被迫闯入了属于男性特有的灼热气息。
他的一呼一吸间浅浅喷洒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燎烧出一阵让她欲要夹紧双腿的渴望,一汪蜜液悄无声息地从穴内深处涌了出来。
裙下之臣的薄唇逐渐逼近到她的隐秘地带,鼻息吹拂着遮挡的内裤表面,穆澄的音调不禁因此染上了一层情欲的低哑,问他:“……会舔吗?”
青年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根冰凉修长的手指拨开了她已然被淫汁浸润的丁字裤,将俊颜埋近了她那形状饱满柔软的阴阜。
鲜红舌尖沿着花唇缝隙轻轻往上一舔,当即勾缠起一根黏腻的银丝,被异物侵犯到私处的快感席卷神经,霎时刺激得洗手台上的女人小腹抽搐了下。
“嗯……好舒服……啊!”穆澄情不自禁娇叫了一声。
宋栩榆舔穴的动作明显很青涩,像在学着如何跟女人的一张嘴接吻。
然而他连初吻的体验都没有,却先一步品尝了女人身下的阴唇是什么滋味。
舌头笨拙地在潮湿的花唇周围打转,因为不甚了解更深入的操作,全程都在外围试探,这种每每都够不着重点的新手抚慰方式,折磨得女人下身花穴越发饥渴难耐。
穆澄无意识扭动着纤腰,眼尾染上一丝媚态,像是发情期的小猫般细声央求了起来。
“哈唔……不要一直舔外边……舌头也要伸进去……嗯啊!”
男生听话地将舌头插进了小穴,深深钻进甬道里舔遍穴里每寸媚肉,舌尖刮蹭过收缩蠕动的肉褶,极尽搜刮着里边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卷入喉咙吞咽下去,舌根处唾液与淫液互相绞缠,不断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穆澄感觉自己下半身都要被那张嘴吸麻了,腰椎传来大量麻痹神经的快意。
“嗯……就是这样……好舒服……狗狗好乖……”
得到她口头上的鼓励,裙下男生舔弄的动作愈发卖力了,长舌拼命地深入紧闭的淫缝,径直往潮热紧缩的甬道深处钻去,俊挺的鼻尖顶戳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带来犹如被海浪拍打的快感。
穆澄正被舔得爽着呢,不料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她此时脸上还覆着一层妩媚的情韵,随手拿出手机来查看来电显示,结果当她看见屏幕上显示冷祈夜的那一瞬间,内心当即就是咯噔了一下,理智瞬间清醒。 第39章 边打电话边偷情
有种在外偷情被老公电话查岗的感觉。
手按着裙子底下尽力服侍自己的那颗脑袋,穆澄尽量平静地发出了声音:“喂……?”
“抱歉,我打扰到你了么……”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男人一贯矜贵低沉的嗓音,夹着一丝谨慎与犹豫,像是担忧这通电话会引起对方的不悦。
然而她当然不能说有了,穆澄对他如此小心的问话不由笑了笑,若无其事地换了个肩膀夹住手机,“当然没有啊……怎么了,宝宝?”
她回复的语调很轻柔,仿佛一片丝滑的绸缎拂落在听者的耳际。
底下的宋栩榆能察觉到她这时的语气,比先前的每个时候都放得更加柔缓,像是对待情人一样的充满了耐心与温柔,有种被她深爱着的假象,连带着‘宝宝’这声象征亲密关系的昵称,都多添了一种缱绻的情态。
尽管离电话有一些距离,但他仍能辨认出话筒里传出的是男人的声音。
……她口中的‘宝宝’跟她是什么关系?是她的情人?男友?还是丈夫?
宋栩榆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发散思考,嘴里心不在焉,舌根的动作不知不觉停顿了下来。
这时鼻梁忽然被女人的耻骨轻轻相撞,撞得他鼻子一酸。
对方粉嫩的屄唇抵得他脸部几乎没有了呼吸的空隙,潮腥的窒息感朝着脸面鼻腔压落下来,仿佛正在用这种略显粗暴的方式惩罚他的不专心。
宋栩榆见状舌头再次在花穴里游动了起来,粗舌舔开粉色的肉唇,将蠕动的骚屄媚肉舔得滑溜溜的,再深入到紧致濡湿的穴腔里抽插搅动。
穆澄不知不觉开始迎合起了这股快感的浪潮,前后晃动着腰肢,柔韧修长的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中间男生的头颅。
电话里的冷祈夜对这一切毫无所察,完全不知晓跟他通话的女人逐渐陷入了情潮,身下正被另一个男人用舌头侵犯着淫荡的屄唇,肆意进出着那无数个夜晚被他插遍了的骚穴。
“我只是想问……澄澄,你今晚还回来吗?”冷祈夜的声音隔着电话有些失真,但那股羞涩窘迫的味道仍清晰地通过信号传递过来,“抱歉,我没有限制你出行隐私的意思,我只是……会有点担心你在外面安不安全。”
就在他说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穆澄的阴蒂忽然被裙底的男人狠狠吸住,强烈的快感差点飞出脑髓,让她鼻腔顷刻就哼出了一声无比娇媚的呻吟:“嗯哼……”
冷祈夜不明所以地问:“……澄澄?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差点翻车的穆澄连忙说,“在好朋友家,突然被小狗舔了一下而已。”
冷祈夜想象到那个画面,声音里不禁染上了几分笑意:“你朋友家里有狗?”
“对啊。”穆澄弯起了眉眼,意有所指地说,“好大一只狗呢,舔得我快痒死了……”
不知为何,冷祈夜感觉她此刻的声音莫名让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温倦娇媚的,让他容易联想到自己将她压在床上猛肏的那些放纵夜晚。
“咳、如果喜欢狗的话,要不要养一条?”他试探着问。
“唔,谁养?”
“……我们养。”
穆澄忍俊不禁,最终还是打断了他的畅想,“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他有购置带花园的房产,应该还是有饲养一条宠物狗的良好条件。
穆澄则是漫不经心地绕了绕自己的发尖,笑着告诉他:“因为家里再多一位粘人的成员,我可是要吃不消的。”
电话那头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半晌后才溢出了细碎而愉悦的闷笑声,声线苏得人胸腔发麻。
“好吧,我都听你的。”
男女调笑的氛围充满了甜蜜,仿佛是个局外人的宋栩榆几乎感知不到自己麻木的舌头部位究竟在干什么了。
明明他舌头深入搅弄,与这具娇躯的主人呈负距离接触,可他这一刻却感觉对方与自己相距甚远。
电话里的男人可以尽情跟她倾诉自己的恋慕,那么他对于她而言又算什么呢?
宋栩榆埋首在女人的白裙里动作,能感受到顶在头上的裙子布料有多柔软,轻盈飘逸得像没有丝毫重量。
也许他的存在也同样无足轻重,如同他此刻被笼罩在裙摆之下偷欢的情景,不过是她见不得光的一夜情人罢了。
穆澄发现裙底的人忽然舔得更用力了,连带着抽动舌头的水声都变得明显黏腻响亮起来。
她的双腿被大大掰开,白色裙摆从膝头滑落到大腿,只能堪堪遮盖住年轻人的后脑。
连裙摆都盖不住他幅度陡然粗暴的动作,一根灵巧柔软的舌头在花穴里头尽情肆虐,速度越来越快,舌根与屄唇之间几乎毫无缝隙,仿佛要将湿润的骚穴用力压在他嘴唇上不断摩擦。
穆澄猛然抬起手背捂住嘴,险些要溢出夸张的呻吟。
“嗯……嗯,我今晚大概会留在闺蜜家,你、你不用等我了,早点睡吧……睡前、睡前记得多喝一杯牛奶……”
“好,你也早点睡。”像是不情愿就这么挂断电话一样,冷祈夜拖了很长时间才补充了最后的结束语,不舍地低沉着嗓音说,“晚安,澄澄。”
“晚安!”
不待对方留恋穆澄就迅速挂断了电话,下一秒被压抑的媚叫立刻高亢地从喉间发出,充满了整个女洗手间的角落。
“嗯啊……别、别碰那里……哈啊……舔得太快了……呜!要不行了……!”
大舌疯狂舔舐着骚软不堪的屄唇,狂吸猛嘬夹在里边红肿的阴蒂,身下过于强烈的刺激迫使穆澄遏制不住折起了腰,身子仿佛一张拉开了的弓,双腿难以承受一般地猛然将宋栩榆的脑袋夹住。
终于轰然间攀登到顶峰的快感决堤,女人挺翘圆润的小屁股一颤一颤地抖动,大量淫水从阴道深处疯狂喷涌,底下长相冷艳的年轻人闭着眼大口含住屄唇,喉结滚动,将里边高潮喷出的淫水咕咚咕咚地吞咽入腹。 第40章 你属于我,我属于你
“哈啊……呼……嗯呃……呼……”
几分钟后,穆澄整个腰身彻底瘫软下来,掌心后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微微泛红,两条朝外撑开的长腿软得快要抬不起来。
用唇舌为她送上高潮的宋栩榆从她宽阔的白色裙摆里冒出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外界混杂草木熏香的空气,他俊俏的脸颊被闷出一片艳丽的潮红,穆澄白色的裙摆从他略微潮热汗湿的黑发上滑落下来,好似揭开了新娘的头纱一样唯美。
而‘新娘’下半张脸沾满了湿亮的淫水,嘴唇红润,像极了一只被薄幸的艳鬼刚从水底爬上岸。
大抵是他这一刻的表情太过蛊魅惑人,穆澄忍不住倾下身,伸出指腹抚摸向了他湿润的胭红唇瓣。
“味道怎么样?”她半带玩笑地询问了他的感受。
宋栩榆轻喘着气,微微开合的红唇勾着诱人的情欲,他舔了舔唇,滑过嘴角淫沫的鲜红舌尖显得分外淫靡。
“……很甜。”
有股花香的味道。
穆澄不由自主地笑了,低头靠近他微湿的额头,语气暧昧悠长,“给我也尝尝好不好?”
他无言地颤着纤长的睫羽,只等她的红唇覆盖下来。
之后便是被动地张开了唇缝,被撬开了唇齿,各属于彼此的两条唇舌搅弄在了一起,唾液的银丝在两根舌头之间激烈地交缠。
她如愿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有点淡淡的腥骚,混含着两人嘴里白兰地的酒气,却又仿佛酿出了一股更为甜美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双唇才恋恋不舍地分离开来。
他犹如一条被甩上岸渴望水源的鱼,垂着头将嘴唇紧紧贴在了她的脖颈一侧,吻在那寸细腻白皙的皮肤饮鸩止渴。
而穆澄则双腿夹住他的腰,单手抚摸着他后脑上的浓密黑发,像爱抚小动物一般沿着发根摸到他脆弱的后颈。
她侧头打开手机屏幕,看向前几分钟阎君兰发给自己的消息——
[LANLAN:姐妹你待会还回不回来?这边可快要散场了!]
[LANLAN:算了不回来也行,姐们已经给你和小帅哥开好房了,房号501,记得下楼去前台拿房卡。]
穆澄:“……”
还知道提前给她开好了炮房,这可真是她的亲姐妹啊。
穆澄一脸无奈地摸了摸自己脖子旁边的那颗脑袋,嘴唇贴近耳廓,温热的气流缓缓吹进了他的耳朵里,“我姐妹帮我开了房,你不如先去房间里洗干净了等我?”
那颗埋在她锁骨间的黑发脑袋安静地朝里点了点,从里边传出了一声轻闷低哑的回应:“……好。”
宋栩榆没有不识趣地去过问她和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关系,也许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他只不过是她来到这个欢乐场寻找刺激所赢得的‘筹码’,不是他,也可能会是别人。
但他知道无论对方跟别人如何,今晚他和她之间只会拥有一种别人都没有的关系。
——那就是我属于你,你属于我。 第41章 开房
穆澄先让宋栩榆去了房间等她,自己则是又给阎君兰拨了个电话,简单交待了一遍今晚发生的事情。
毕竟对方好不容易才抽空约她过来,她却半途放了人家鸽子,不跟好姐妹解释下怎么也说不过去。
“……嗯,下次一定好好陪你,谢谢你今晚帮忙开的房啦,你回去也要注意安全,掰。”
挂断电话以后,她又站在会所阳台吹了一阵冷风,直到把还遗留在脸庞上的一丝缱绻情热吹散,才施施然去了楼下前台领取房间副卡,转步搭乘电梯前往走廊门牌号为501的客房,用副卡刷开了房门。
‘滴’的一声电子音开启门锁,待房间内的景物彻底映入视野,穆澄才知道自己对好姐妹说的那句‘谢’还是太早了。
宽阔的房间里入眼充斥着大量暧昧旖旎的红色灯光,特殊的光造散发出一种极具挑逗的暗示,有点艳俗、廉价、同时又让人感觉非常色情。
天花板、墙纸以及地板都是深沉的黑色反光材质,营造出囚室般冰冷的质感。
房间里能看见摆放着一张金属支架的大Size软床、爱乐椅、情趣秋千和一张S型沙发。
最为惹眼的还属软床上方的墙壁,那上面挂着一个巨大显眼的X型木质刑架,软床四个向上延伸的金属床脚分别用链子连着一只手铐或脚镣,代表着拘束刑罚的氛围扑面袭来,烘托得整个房间都显得冰冷压抑。
穆澄:“……”
很犹豫要不要踏进这间房。
只能说不愧是阎君兰订的情趣房,到处充满了符合她特殊癖好的SM口味。
今晚包养的极品帅哥已经站在房间里等着她了,趁着这段并不充裕的等待时间,他似乎已经在浴室里快速冲了个澡,只不过并没换上房间里准备好的浴袍,而是替换成了另一套干净的服务生制服。
白衬衫黑西裤衬得男生身形格外清瘦颀长,犹如青松般斐然挺立,气质独特。
可当他神情冷淡地站在这间情趣房的艳俗灯光底下,冷白眼皮轻敛,鼻挺唇薄,五官轮廓被折射出一片深邃的暗红阴影,竟有种不濯而妖的感觉。
“……等很久了么?”
人都站这儿等着了,穆澄再犹豫也不得不迎男而上。
索性走前几步反手关了房门,边说着边站在玄关处扶着冰凉的墙面,微微俯下身来想要解开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扣。
指尖刚欲有动作,另一只修长冷白的手就已向上轻轻托起了她的脚弓,手指滑过方形金属鞋扣的边缘,细致地解开了鞋扣,帮她将整只高跟鞋从白皙的脚上摘落,放到玄关边的鞋架上。
接着又对另一只脚重复先前的动作,直到她两只鞋都全部脱了下来。
“没有。”宋栩榆摇了摇头,那张堪称美丽的脸庞上沉寂着冷静与镇定的情绪,哪怕她来得再晚,他都不会对此表现出丝毫怨言。
从穆澄的角度向下看去,正好能看见他凌乱半湿的黑色发旋,男生衬衫的前几颗纽扣被解开,衣领随着身体前倾的动作略微敞开,在她眼底显露出一小片很有冷清感的白皙皮肤。
她伸手插进男生的黑发里揉了揉,手感有些湿润,散发出洗发露特有的清新香味。
还挺好闻。
“你洗过澡了?”
“洗过了。”
“好,那我也去先洗个澡。”穆澄眼眸微弯,对着掌心底下全程一脸顺从的美丽青年如此说道。
紧接着,就光脚踩着房间里的地毯,走进了浴室的方向。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的背后,宋栩榆自她进房门起那一刻就略有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也没有穿房间里准备的一次性拖鞋,光脚踩地坐在了房间内那张大型软床的边上。
软床底下铺着几层国外进口的高级床垫,坐上去的一瞬间凹陷感立刻将整个臀部包裹,周围两侧呈现出富有弹性的舒适感。
然而宋栩榆在这张床上没坐几分钟就又局促地站了起来,像是在整个房间无从下脚一般,盲目地走了几圈,之后又在床边靠坐了下来。
他双手环住膝盖,背靠着床的姿势能让他清晰感受到背脊后方床垫传来的极致柔软,那是无论多少张普通床垫都完全抵不上的,全靠金钱成本堆砌出来的人造温柔乡。
一想到他今晚将会和另一个女人睡在那张床上发生什么,内心就莫名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心音悸动不安,又状似传递出一种连他也未曾察觉的焦渴。
没关系,决定要将自己的身体贩卖出去的那一刻起,他就早已料到会发生些什么。
男女之间并非每个人都是真情结合,他只不过是……把自己身上仅剩无几所能拥有的东西,卖了个好价钱而已。
浴室里的水声逐渐明显,默默安抚自己的宋栩榆循着声音望去,在他视线的尽头正好对着的是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许多水珠滴溅在门上,将磨砂玻璃凹凸不平的地方填平,原本模糊的影像慢慢地变得清晰。
能看见玲珑曼妙的女性胴体周身笼罩着水雾,映衬在玻璃上若隐若现,时不时涌动着桃花之色,令人想入非非。
他胸腔内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 第42章 把衣服脱了
穆澄穿着房间内准备的白色浴袍走出浴室,一眼就看见靠坐在床边的男主,整个人宛如凝固成了一座雕工技艺精湛的美男雕塑。
……她好像也没洗多久吧?怎么这么快就坐成了一块‘望妻石’了?
“要不要喝点水?”穆澄有心想让他放松一下,走到房间的柜子边上想拿两个杯子出来,谁知一打开柜门,里面就瞬间哗啦啦掉出了一堆CB锁、拉珠、鞭子之类的情趣道具。
穆澄:“……”
宋栩榆:“……”
“咳。”穆澄尴尬地轻咳一声阖上了柜门,尽力挽回自己正经的颜面,“这间房是我姐妹准备的,我本人其实对这方面并没有特别高的需求。”
话刚说完,系统就恰好在她脑海里冒了个头:“按照剧情描述,2号男主在第一晚确实被折磨得不轻噢……富婆嘛,看见细皮嫩肉的绝美帅哥一个激动下手肯定没轻没重,男主也是因为被迫经历了这样那样的凄惨遭遇,才侧面衬托出他为了女主卖身的剧情有多虐心嘛。”
穆澄默默补充了一句:“然而女主却嫌弃他身子不纯洁了。”
“毕竟这本主打的就是一个虐身虐心嘛,破镜重圆那是男主和女主该做的事,与我们无瓜啦。”系统说到这里顿了顿,提醒道,“不过剧情最好还是不要偏移原文太多,为了避免后续出现bug。”
穆澄:“……”
所以她今晚这关是必须要含泪做S了是吧?
另一边的宋栩榆低着头,也不知是信了她先前说出的鬼话还是没有,绕过她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瓶冰矿泉水和两只玻璃杯,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拧开被密封保存的冰矿泉水倒进了两只杯子里。
穆澄顺势坐在了床边,接过他递来的冰水喝了一口,沁凉的液体顷刻滋润了喉咙,驱散先前淋浴时覆盖的热气,通体神清气爽起来。
宋栩榆倒是没有多喝的欲望,嘴唇只沾了沾杯子边缘的水就放下了,被沾湿的红唇在灯光下闪烁着更诱人的光泽。
穆澄摇晃着玻璃杯里的冰水,冷不丁地问出了一个问题:“你对这种能接受到什么程度?可以用鞭子打你吗?”
她尽量让自己此刻的表情维持着一种超脱世俗的状态,不然就要被人发现自己脸很疼的事实了,那真的很没面子。
而宋栩榆则只是垂下眸,刷子般纤长的睫羽在眼睑下洒落一片淡淡的阴影,像是完全没想起来她上一句还在说‘自己对这种没太高需求’的事情,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乖顺模样。
“我都可以。”
听他这么一说,穆澄顿时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这可谓是一句最糟糕的错误回答。
模棱两可的态度,只会更加勾起人心底凌虐的恶欲,想要亲手试探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后一丝极限。
“把衣服脱了吧。”穆澄抬了抬下巴说。
已经做过心理准备的宋栩榆没有抵抗,当着她的面将自己身上的白衬衫脱了下来,露出一身冷白清瘦的胸膛。
大概是生活清贫的缘故,他身材是偏削瘦的,可又因为需要赚钱奔波劳作,整体外形看上去并不显瘦弱,反而覆盖着一层均匀美观的薄肌。
粉色的乳头挺立在胸口,一看就知道青涩到从未被任何人采撷过。
当把手移到裤腰的皮带上时,他眼底很快地闪过了一丝犹豫,但还是决定一口气将裤头解开,西装裤管垂坠堆叠在脚踝上,最后一层束缚的布料也被大手拨开,隐藏在内裤底下的性器彻底暴露在了女人的眼前。
穆澄的眼眸一瞬怔然。
“好漂亮……”
强烈的男性特征完整地展现在了视野当中,因为她直白深切的注视,那团即便正处于沉睡状态尺寸也相当惊人的阳物,逐渐朝她抬起了头颅。
跟她前一个相处的男主不同,冷祈夜的鸡巴粗度长度都夸张得骇人,茎身也盘踞着比较多的青筋,相较之下宋栩榆的则没那么的筋脉,只是龟头很粗,像朵深粉色的肉伞盖在分外挺直的肉茎上,伞瓣形状规则,富有肉感。
颜色比他全身的冷白皮要深了许多,一根肉红色的漂亮大鸡巴,朝气勃勃,精神奕奕,是拿去做情趣用品店的阴茎模型都绰绰有余的标致。
穆澄情不自禁抬起脚,轻轻踩在了宋栩榆那根勃起的肉棒上,被女人轻贱地触碰到自身敏感的生殖器,宋栩榆身子当即颤抖了一瞬,透明的前列腺液颤悠悠地从肉棒的顶端渗了一滴出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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