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无边的附体术】(45-47)作者:嘘别出声 四十五 「三尸脑神丹?!」缥缈峰上,师父一脸茫然地念叨着,他摇摇头说道,「
没有,我从未听说过此物!」 「那这么说,成昆的记忆碎片,难道是……」我怀疑道。 「不过为师觉得那成昆的记忆碎片倒应该是真的!他曾为魔教护法,那时可
是魔教势力最鼎盛之时,他们为祸银龙大陆,肆虐武林,就连各国也不敢明着招
惹它!可是由于时代久远,再加上光明顶一役魔教精英死伤九成以上,宝库中所
藏的秘宝魔典更是在混乱中被洗劫一空,所以我不清楚并不能代表这三尸脑神丹
并不存在!虽然现在魔教仍有流毒于世,但他们掌握的资源,人员的实力都无法
与当年同日而语!这些恶棍只得变化身份潜入银龙大陆各处,一面洗白自己,一
面等着机会到来好鸠占鹊巢,所以这古今重工中会藏有魔教之人倒也不是不可能
!」 「原来如此!那师父你说,这次,这次世界树的丧尸事件,会不会是魔教所
为?」 师父起身踱步,仔细思考了片刻,说道:「为师觉得不会!你想,假设三尸
脑神丹是真的魔教邪药,那么便可以证明古川家高层与魔教至少有着些某种联系
,很可能他们的先祖便是出自魔教,或者他们的发迹史便与魔教脱不开干系!那
么也可以说古今重工实际上是暗中掌握在了魔教的手中,是魔教难得的势力,因
此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去毁掉它!所以我想这次丧尸事件,很有可能是古今重工真
正的敌人内外勾结所造成的恶果!」 「真正的敌人?!」 「傻孩子,你说说那古今重工如今是什么地位?」 「银帕邦,不,是整个银龙大陆的第一魔具商……啊!我明白了,难道并不
是古川家的敌人,而是古今重工的敌人!商场如战场,古今重工的死敌莫不是仅
此于古今重工的龙氏集团?!」 「嘿嘿嘿,我听你说古今重工表面上看着是古川家与金并家联姻的产物,但
实际上掌控权力的却是古川家的女人,所以……」 「是啊!内外勾结,龙氏是外敌,金并家是内鬼,一切便说得通了!」我恍
然大悟道。 「这也只是为师的一些猜测,古今重工树大招风,想让它倒下的人其实不计
其数!」 「可是,有能力做到的,却不多吧!」我说道。想到自己不但要顶着创世之
柱强大的安保压力偷取黑曜龙甲,还有可能卷入了银帕邦三大势力的纷争之中,
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哈哈哈,怎么害怕了?!」师父微笑道。 「唉!怕倒是不怕,只是,只是……总觉得自己能力有限,怕……」 「怕个啥!有为师在怕个啥!来,来,来!」师父久违地兴奋得老脸通红,
他挥挥手说道,「其实以你现在的功力已经足以独当一面了,只是吧,你空有一
身强横的功力,却没什么像样的武功,动作招式乏善可陈,不够精妙,打个一般
高手还能应付,要是遇见顶级高手便捉襟见肘了!哈哈哈哈,说起来,这也是为
师的错,为师好像许久没传授你武功了啊!」师父笑着大手一挥,缥缈峰上场景
瞬间起了变化! 只见月色如水,山巅风清。他负手而立,衣袂随风轻扬,目光望向远方云雾
缭绕的群峰,久久不语。我不知何时却已跪于其身后三尺,身旁卡特琳娜亦是双
膝点地,与我并肩。 「喂!师父啊,您老这又是搞得哪一处啊?!」我说话间,便要站起,却被
卡特莲娜拉住衣角,拽了回来。 「夫君,师父他老人家这是要传艺呢!」此刻她跪得端正,那只蓝色纤手却
悄悄探过来,与我十指相扣,掌心温热,与她冰凉的肤色全然不同。我侧目看她
,她亦回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那对尖尖的耳垂微微一颤。 良久,李寻欢缓缓转身,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落在我二人身上,见我们紧握
的手,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几分欣慰。 「都起来吧。」他抬手虚扶,「在我面前,不必拘礼。」 「嗨嗨!」我怪叫一声。身旁的卡特琳娜这才大大方方起身,她顺势挽住我
手臂,半个身子偎依过来,柔软的身躯贴着我的臂膀,一股幽冷清甜的香气钻入
鼻息。她仰头看我,那双幽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宛如深邃的海渊,倒映着我的影
子,仿佛这世间万千,她眼中唯有我一人。 「孩子,」李寻欢踱步至山崖边,拾起一截枯枝,「今日为师将一套为你量
身打造的剑法传授予你。此剑法名曰——流星蝴蝶剑。」 「啊?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呢?师父您老要不换个名字?我总觉得……
」我扣扣耳朵说道。 「哼!」师父暼了我一眼,并未搭话。只见他轻轻一抖手中的枯枝,那腐朽
的枯木竟仿佛重获新生,剑气环绕中响起了清越的剑鸣! 卡特琳娜依偎得更紧了些,温热呼吸拂过我颈侧,她低声道:「这套剑法,
我与师父磨了许久呢,你可要好好听。」 「哦?我的公主好老婆也有份儿?!哪一定强的没边儿了!」我揽住卡特莲
娜的纤腰笑道。 「徒儿,你体内有破魂箭凝聚的精神之力,可化作紫色剑芒,无视魔法与物
理防御。这股力量,天下罕有。」李寻欢目光落在我身上,「但你可知,力量再
强,若无驾驭之法,也不过是蛮牛冲撞,徒费精神罢了。」 我正要开口,卡特琳娜却抢先道:「师父说得对,夫君你要仔细听。」她说
着,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划过,酥酥痒痒的,又补了一句,「但我觉得夫君便是蛮
牛冲撞,也定然好看得很。」 李寻欢闻言失笑,摇头道:「这丫头……」顿了顿,正色继续,「这套剑法
,乃我与卡特琳娜合力为你所创。她虽是魔界之身,但对魔法幻惑之道的领悟,
远非凡俗可比。而我逍遥派百年传承,讲究一剑破万法,以快制敌,以正克邪。
」 他将枯枝横于身前,目光渐凝,沉声说道:「流星八式,是我授你的阳刚之
路。讲究快、准、直,出剑如流星坠地,无可阻挡。你且听好——」 「第一式,流星赶月——剑出如飞星,直取中宫。这一式不求变化,只求一
个」直「字。后发先至,敌未动,剑已至咽喉。」师父随手一挥,枯枝便陡然直
指我的咽喉,纵使我早已跻身高手行列,却完全没法躲开这刚猛的一剑。 我凝神聆听,卡特琳娜却在我耳边轻声道:「这招我见师父使过,快得连我
都看不清。」她说着,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圈,「但夫君的剑,定然比师父还快
。」 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专心听讲。她吐了吐舌尖,蓝色舌尖在月光
下分外可爱,总算安静片刻。 「第二式,电光石火——电光一闪,石火迸溅,只争刹那。这一式讲究爆发
,不出剑则已,出剑必中。」他说话间忽地刮来一阵清风,林间落叶纷纷扬扬,
只见他手中枯枝一闪,须臾之间舞了几个剑花,那些飞扬到半空中的落叶被他的
剑气所阻,竟都一齐悬在了空中,仿佛时间凝滞了一般。 「接下来是第三式,白虹贯日——剑势如长虹经天,一往无前。用在破阵、
攻坚之时,最是趁手。」师父抬手一刺,手中枯枝霎时间幻化成千军万马一齐冲
阵,那一往无前所向披靡的气势将我的一身汗毛全都吓得立了起来。 「第四式,惊鸿一瞥——剑光乍现即隐,如惊鸿掠影。此式用于诱敌、惑敌
最为精妙。这一招后可紧接第五式,追星逐电——身剑合一,快逾闪电。一招接
一招,一式连一式,让敌无喘息之机。然后是第六式,风驰电掣——如狂风骤起
,如电光奔腾。一剑出,四面八方皆是剑影。你只需练成这三招,御敌之时便可
进可退,立于不败之地了!」 「第七式,破空一闪——是流星八式极速之巅。撕裂虚空,一闪即至。无视
一切物理阻碍。这招看似必杀,其实乃是以进为退,重在破甲震慑住来敌,不在
伤人!」 「第八式,飞星传恨……」李寻欢语气微沉,「这一式蕴含悲壮之意。流星
飞坠,有去无回。非到绝境,不可轻用。」 卡特琳娜听到此处,忽地抓紧我的手,低声道:「夫君,答应我你不要用这
一式。你要有去无回,我便随你去了!」 我心头一暖,侧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她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 李寻欢收式而立,枯枝泛起微微紫芒,他微笑着说道:「这八式流星,你需
练至身随心动、心随意动之境。剑未出,意已至;剑已收,敌方倒。方算小成。
」 他顿了顿,枯枝在身前画了一个圆,剑势骤然由刚转柔,如春风拂柳,如蝶
舞花间。 「接下来八式,是蝴蝶。卡特琳娜那丫头,费尽心血为你设计的幻惑之道。
你且看好——」 卡特琳娜听闻此言,从我肩头抬起头来,正色道:「夫君,这八式是我的心
意,你要好好听。」 她说着,却依旧依偎在我身侧,只是不再捣乱,反倒在我听讲时,时不时用
指尖在我掌心写写画画,似是在模拟那些剑招的变化。 第九式,庄周梦蝶。 「剑招如梦似幻,令敌难分虚实。是蝶是我,是真是
幻,全在他一念之间。」 卡特琳娜在我耳边轻声道:「夫君知道么,我在魔界时,最喜欢化成蝴蝶去
戏弄那些古板的魔将。如今这一式传你,你日后也可化作蝴蝶,来寻我。」 第十式,蝶影迷踪。 「身形飘忽,如蝶穿花,踪迹难寻。敌但见其影,不
见其人。」 她在我掌心画着弧线,口中喃喃:「这一式最难的是身法,你须得想象自己
是一只蝶,轻盈、飘忽、不可捉摸……」 第十一式,幻蝶穿云。 「剑光幻化,如蝶舞云间,变化莫测。虚实相生,
忽左忽右。」 第十二式,镜花水月。 「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及。敌若强攻,必
陷空门。」 讲到此处,卡特琳娜忽道:「夫君可知,我初见你时,你在我眼中便是镜花
水月。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偏生敢闯浮屠塔,明明武功平平,却我这
个纵横千年的魔界公主却偏偏栽在了你的手里。」 我笑道:「那现在呢?」 她凑近我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现在你是我的夫君,是我看得见、摸得
着、抱得到的真实。」 第十三式,移形换影。 「瞬间移位,如影随形,真假难辨。前一剑在此,
后一剑在彼。」 第十四式,雾锁烟迷。 「剑势如烟雾缭绕,迷惑敌人五感。目不能视,耳
不能听。」 第十五式,虚实相生。 「一招之中,虚实转换,生克无穷。虚可为实,实
可为虚。」 第十六式,蝶梦千年。 李寻欢声音悠远,「这一式,卡特琳娜最为得意。
剑意悠远,如梦千年,令敌沉浸幻觉,忘却今夕何夕。刹那之间,便是一生;弹
指之间,恍如隔世。」 卡特琳娜在我耳边轻声道:「夫君,这一式是我专门为你创的。因为你是我
千年魔生中,唯一一个让我愿意沉浸其中、不愿醒来的梦。」 我心中感动,转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月光下,她蓝色的唇瓣微凉,却带着
惊人的柔软。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好一会儿才睁开,眸中水光潋滟,低声道:
「师父还在呢……」 李寻欢早已转过身去,负手望月,背影说不出的淡然。只是那微微耸动的肩
头,似是在忍笑。 「流星八式,蝴蝶八式,共十六式。」他头也不回道,「流星是你的刚,蝴
蝶是你的柔;流星是你的快,蝴蝶是你的变。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我二人身上,眼中似有深意地说道:「但若仅止于此
,这套剑法也不过是天下诸多绝学之一罢了。真正让流星蝴蝶剑独一无二的,是
最后一式——第十七式。」 李寻欢举起枯枝,指向夜空。 「第十七式,星蝶幻灭——融流星之迅疾,汇蝴蝶之变幻,一剑出,如流星
破空,剑至时,化蝶影千重。虚实转换只在毫厘之间,刚柔并济尽在一念之中。
敌但见漫天星光蝶影,不知何者为实,何者为幻;待惊觉时,剑已穿心。」 他枯枝轻轻一抖,刹那间手中枯枝在气劲纵横间粉碎,化为无数梦蝶须臾又
变成流星飞坠而下,山巅似有万千流星划过,又有无数蝶影翩跹,星与蝶交织,
光与影共舞。 卡特琳娜看得痴了,喃喃道:「这一式,是我与师父争论最久的一式。他要
刚,我要柔;他要快,我要幻。吵了整整一个月,最后才悟出,为何不能合二为
一?」 她转头望向我,眸中满是柔情:「就像你我,你是人间侠客,我是魔界公主
;他刚我柔,他快我幻。可我们在一起,便是这世上最好的剑法。」 我揽住她的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李寻欢收剑而立,枯枝化为齑粉,随风散去。他转身,月光洒满衣袍,仙风
道骨,却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笑意。 「孩子,这套剑法今日传你,望你善用。」他目光在我二人身上流连,「剑
法虽强,终究是器;你心若正,剑自正;你心若邪,剑亦邪。流星蝴蝶,不过是
你心之所化罢了。」 他顿了顿,忽又笑道:「何况如今你身边有她。蝶已在你怀中,流星若敢偏
离方向,她第一个不答应。」 卡特琳娜闻言,扬了扬拳头,蓝盈盈的脸上满是笑意:「师父说得对!夫君
若敢用我教的剑法去为非作歹,我便……我便……」 她想了想,终究舍不得说什么狠话,只把头埋进我怀里,闷闷道:「我便天
天缠着你,让你没空使剑。」 我揽着她,跪于山巅,向李寻欢叩首。月华如水,师恩如山,佳人在怀,此
生何求。 良久,我起身,手中紫芒凝剑,正欲演练。卡特琳娜却轻轻按住我的手,柔
声道:「夫君且慢,让我先看看你的剑握得对不对。」 她握着我的手腕,轻轻调整角度,那认真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顽皮
。调整完毕,她才满意地退开两步,站在月光下,幽蓝色的肌肤泛着微光,美得
惊心动魄。 「夫君,可以了。」 我凝神静气,一剑刺出—— 流星赶月!剑光破空,她在我身后轻轻鼓掌,那掌声随风飘来,比任何喝彩
都动听…… 师父和卡特莲娜皆与我神魂合一,这一套流星蝴蝶剑与其说是他们合力为我
悉心打造,不如说是他们将自己毕生所学感悟与经验以剑法的形式输入进了我的
脑海里! 我只看了一遍便熟记于心,顿时便感觉天空海阔,破魂箭在手,流星蝴蝶剑
加身,便是剑圣杨无过来了,我也能和他应付几下子! 「拉姆斯大师,有人找!」这天,我正在休息室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古今重工
对黑曜龙甲的研究资料,忽听门外有人通传。 「谁来找我?!」如今我既然知晓了古今重工的高层中藏匿有魔教的事实,
对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免再多加了一个心眼儿加倍的警惕。 「叔父是我,您的侄女英理子!」休息室的大门被侍者轻轻推开,一道修长
的身影逆光而入。竟然是银帕邦警界的骄傲——英理子。 她身上穿着那身象徵着警界最高荣誉的金色领章警服,剪裁得极其合体的深
藏青色制服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制服的面料质地精良,泛着内
敛的光泽,肩章上那对金色的樱花警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昭示着她至高无上的
地位。警服的设计一丝不苟,每一颗铜扣都扣得严严实实,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腰
际,将那纤细的腰身紧紧束住,仿佛将整个人都封印在纪律与规则的框架之中。 这是一身禁欲的制服。它代表着秩序、代表着铁律、代表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 然而—— 正是这身严丝合缝的制服,将她曼妙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藏青色的
衣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曲线,胸前被撑得微微紧绷,仿佛随时会挣脱纽扣的束缚
。纤细的腰身在腰带的勒束下更显盈盈一握,而向下延伸的线条却骤然扩张,那
被包臀短裙紧紧裹住的浑圆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裙摆的边缘,随着她迈步而
微微颤动,每一次摇曳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的短发修剪得极其干练,鬓角利落,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
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凌厉的锋芒。那双
眼睛冷冽如寒星,扫过之处,空气都似凝固。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每一处五
官都如同精心雕琢,却又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她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哒
、哒、哒」,一声一声,像精准的节拍器,又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黑色的高
跟鞋将她的足弓高高撑起,小腿的线条被拉伸得愈发修长优美,那包裹在薄丝中
的腿型,既有力量感,又透着致命的诱惑。 纪律与欲望,禁欲与性感,规则与本能在她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 警服是她的铠甲,是她宣誓效忠秩序的证明;而铠甲之下,那具曼妙的身躯
却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原始的、野性的美。她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她的性感却
让人移不开眼。这种矛盾在她身上激荡出惊人的张力,仿佛冰与火共存于同一具
躯体,相互压制,又相互成全。 她在距离我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冷冽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薄唇微微
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叔父,近来安好?」她对着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
只有我能听出的温度。 一旁的侍者哪能不认识这位在银帕邦赫赫有名的美女神探,他诧异于我们两
人的关系,但还是强忍着满心的好奇,退了出去。 听到侍者走远,英理子脸上那冷艳的寒霜瞬间褪去,诱人的红晕浮上她略显
苍白的冷峻面颊。英气十足的高大美女侦探顷刻间扑倒在地,从警界精英化为了
发情的雌犬,一步步扭动着迷人的胴体向我爬过来! 「主人,哦,主人!」英理子抬起头娇喘着呼唤道。她那双目光如炬的丹凤
眼如今正眯缝在一起,可春情却从她眼角不胫而走,满脸欲望如火山一样无法抑
制地喷发。 「嗯!不愧是英奴即使主人变了模样,你也一样能随时随地的发情,真是主
人的一条好狗!来,好母狗,给主人叫两声!」我坐在沙发上淫笑道。 「汪汪,汪汪汪!哈嗤,哈嗤,哈嗤!」英理子想也没想便犬吠了两声,还
学着小狗散热的模样吐出香舌。 「哈哈哈哈,真乖!来,让主人抱抱你!」 「汪汪,汪汪汪!」英理子欢快地爬过来,轻轻一跃便坐在了我的怀里。 七八十岁的枯瘦老人怀里竟抱着一个身形比他要大上一倍的冷艳制服美熟女
,这场景只是想想就觉得莫名的淫乱刺激! 我随手一扯将英理子的外衣撕开,那件象徵着银帕邦警界最高容颜的金领警
服瞬间绷开,五六枚刻有银帕邦警徽的镀金铜钮四散奔逃,英理子那对改造过的
巨乳立马从紧绷的衬衫中跳脱出来。 「哎呦,英理子警官,你的奶头子怎么这么硬啊?是什么开始勃起的?!」
我像抓鱼一般捏住英理子的一只大白奶子,一边不住搓揉,一边用食指拨弄着她
那精致的玫红色乳头淫笑道。 「哦,哦,哦,是,是主人,主人的手!」英理子被我一抓立刻便发春似的
呻吟起来。 「混蛋!你个贱奴,就顾着自己浪叫,还未回答主人的话呢!」我恶狠狠地
说道,手上用劲儿将英理子的奶头拧得转了几圈,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哦,哦,哦,英奴,英奴知错!英奴自从接,接到主母,主母的命令,要
,要来看望主人,英,英奴的骚奶头儿就一直,一直硬着!」英理子胸前吃痛,
疼得额角都沁出了汗珠,可她仍强忍着不敢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件合格的肉便器啊!」我松开了乳头,又探到她的裙
下,将她的短裙撩起来,往她腿心里一掏——「英奴,你怎么全湿了?!是尿裤
子了么?!身为银帕邦的终身荣誉警员,你就是这么,这么给崇拜你的后辈们做
榜样的?!」 「主人,哦哦哦,主人,英奴好,好想你,英奴的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渴望主
人的抚摸,英奴一想到今天要见你,要得到主人的恩赐,就,就,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我怎么也没想到,英奴只被我摸了几下便真尿了一泡,小小的
高潮了一次。 「你这下贱的母狗!竟敢尿在主人的地板上!快,还不给我清理干净!」我
猛地一推将犹在高潮的冲击中浑身颤抖的英理子推倒,接着居高临下一脚踩住她
的脑袋,像捻烟头一样左右捻压着她那一头利落的短发。 「呜呜,呜呜呜,主人,主人,英奴知错了!」英理子美丽冷艳的俏脸紧贴
着冰凉的地板,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求饶,一边伸出舌头舔舐起地板上自己刚刚
喷溅出的淫水来。 「啊!主人,主人的……」不等她舔完,我便控制不住了。如此服服帖帖的
美肉在前,任谁也没法不兽性大发吧!我掀开她的短裙,一把将她的内裤扯断,
剥开美女侦探那丰腴的臀肉,踮起脚尖一个猛冲便把大黑鸡把贯进了英理子的屁
穴! 「哦,哦,哦,唔,唔,唔!是,是主人的,是主人的大鸡吧!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英理子只被我操了一下,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的
前后两穴都经过了改造,即使此刻我的巨屌已经比那时大了一号,她美菊都能完
美地应对,肠油不住地分泌润滑,深邃火热的直肠将我的鸡吧紧紧包裹住,肠内
的嫩肉顷刻间拥上来,像是包上了一套肠衣不留一点空隙! 「啪!啪!啪!啪!」我挥手抽打着英理子的大白屁股,她雪白的臀肉在我
的掌中不住颤抖变红,掀起一波波肉浪。英理子那训练有素的结实腰身也在抽打
中不住扭动起来,不用我去挺动抽插,她自己便用纤腰肥臀用她那艳红色的甜美
小屁眼儿主动前后套弄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好!英奴,几日不见你愈发懂得讨主人欢心啦!这大
白屁股扭得真不错!不愧是银帕邦里一等一的高手!」 「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多谢,多谢,嗯嗯,多谢主人夸奖!英奴不
愿做什么高手,只想永远陪伴在主人身边,做主人,做主人的肉便器,只要主人
欢,欢喜,英奴就,哦哦,哦哦哦,就,就足够了!」英理子说着说着,动了情
,不但下面的浪穴喷出水儿来,连脸上都流下了清泪。 「哈哈哈哈,好,好英奴!你这次来不会是单纯的想让主人操你吧?还有你
今天这一身装扮似乎非比寻常,难道今天是什么大日子?!」 「主人,主人英明!今日是银帕邦地君的诞辰,是银帕邦独有的节日!」 「哦,怪不得二叶小姐这两天没有找我呢,原来是有事要忙,这么大的全国
性节日,身为古今重工营销部一把手的她一定忙得不可开交!」我心里想着,不
由得点点头。 「英奴这次来,其实,其实有两件事,一,哦哦哦,一是,一是,英奴得到
线报,有人在倾尽全力调查主人您的底细,也就是迪斯拉姆斯这个身份的信息!
英奴和主母们分析后认为很可能是古今重工内部有人对你产生了怀疑,所以,所
以特来,特来提醒!」 「哦哦哦,那还有一件事儿呢?」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请歇一歇,英奴,英奴要,要,要,要,
啊——」英理子说着说着就浑身痉挛,被我操屁眼儿操到了高潮,直接像条死狗
一样昏死在了地板上。 「哼!你这肉便器怎么这般不经用啊?!主人才刚刚开始你就一副被玩坏了
的模样!」我口中虽调侃着,但还是把英理子抱在怀里,肉棒温柔地插进她汁水
淋漓的蜜穴将先天真气传入她的体内。 「啊——吼吼,吼吼,呼——英奴多谢,多谢主人关心!」感受到了先天真
气的沛然生命力,英理子即刻清醒了过来,她扭转玉颈,回过头来不住地舔舐着
我的面颊,腰身频频扭动依偎在我怀里主动套弄起我的大黑鸡把来。 「主人,第二件事儿是主母大人交代的,她说这古今重工万分凶险,望主人
千万小心,您体内的先天真气大多来自玉女心经,所以特意嘱咐我来同您双修,
为您增添一分力量!哦哦哦哦哦,主人,一提主母大人,您的大鸡吧好像又大了
,好像更硬、更热啦,哦哦,哦哦哦!」 是的,英理子一提起妈妈,我瞬间便陷入了疯狂,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
的一切!是了,我必须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我要,我要回到妈妈的身边,将端
庄成熟的她操成比这胯下的英理子更狼狈不堪的一团烂泥!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玉女心经发动,先天真气飞速流转,双手按住英理
子的纤腰,对着她这具功力深厚的完美炉鼎开始了双修! 狂风暴雨之后,英理子跪在地上为我穿好衣服,她受到了我阳精的浇灌,此
刻更显冷冽迷人宛如冬日朔风中骄傲怒放的寒梅,哪里还能与刚刚伏在我身下要
生要死,不断扭动丰腴肉体迎合讨好主人的母狗肉便器联系在一起?! 「主人,这是主母托我送来的!」临走前英理子从制服内衬里取出了一件银
白色的东西。 「啊!这是哈迪斯的斗篷?!这不是皮,哦,对不起……」我不好意思地捂
住嘴巴,点头抱歉。 「没关系的,皮皮泉下有知,知道她的母亲如今如此幸福,应该也会感到开
心的!」英理子将哈迪斯的斗篷放在我的手中,微笑着离开了。 「是啊!真正的皮皮一定会开心吧!咦,皮皮,皮皮,皮皮!是了,或许这
样便可以了!」我脑海中灵光一现,似乎想到了破局之法! 四十六 翌日清晨,二叶特意来通知我,她的母亲,古今重工的真正掌权者古川真理
子昨日已经出关了,而这位在银帕邦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出关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想
要见见我。说起来,这位古川家的当家人正是我三姨贰尼亚心目中的偶像,在她
脑残粉一般的强势安利下,我心中多多少少对她也产生了些兴趣!而且更重要的
是,据贰尼亚分析,这位真理子可能是整个古今重工中唯一知道黑曜龙甲所藏之
处的关键人物!于是我毫不犹豫,整了整衣衫便随二叶小姐前去拜见。 二叶小姐带着两名随从,引着我穿过创世之柱园区深处的一片竹林。这竹林
生得极好,翠竿参天,枝叶扶疏,晨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铺成细
碎的金斑。林间有薄雾缭绕,鸟鸣啾啾,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向前,曲径通幽,
竟有几分世外桃源之意。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竹林深处,
竟藏着一处小小的院落。 院落极简,一圈矮矮的竹篱笆,几株老梅,一口石井。院子正中,是一间低
矮的和式木屋,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壁是素色的灰泥,岁月在其上留下了斑
驳的痕迹。屋檐下挂着一盏风灯,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这便是古今重工当家人、银龙大陆当代魔具界第一人——古川真理子的居所
? 在我心中,像她这般的大人物的住所应该是像银剑邦皇宫那般金碧辉煌的殿
堂,或是如世界树一般充满奇技淫巧的魔法工坊,却不料是这般清简素朴、返璞
归真的所在。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二叶在院门口停下脚步,躬身道:「母亲大人便在屋内,大师请自行进去便
是。」说罢,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隐没在竹林深处。 我定了定神,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 屋内比院中更为简朴。四壁萧然,没有什么装饰,唯有一面墙是嵌入式的书
架,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一些古旧的典籍,书脊上的文字或熟悉或陌生,有银龙大
陆通用语,也有早已失传的古代符文。窗边一张矮几,几上一壶清茶,两只素杯
。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张椅子,一张铺着蔺草席的榻榻米。 而那张榻榻米上,端坐着一个人——古川真理子! 便是我们从未见过,但我也能一眼认出,那人便是她,因为只看了她一眼一
瞬间,我便觉满室生辉。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姿端正,气定神闲,仿佛已与这简朴的房间融为一体
,却又分明是这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她并未刻意投来目光,只是那么端坐着,便
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场笼罩了每一个角落。那气场并非凌厉逼人,也非高高在上
,而是如同一池静水深潭,平静无波,却又深不可测。 我的目光一旦望向她,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轮廓分明,线条利落,既有东方女性的柔和,
又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英气。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却比寻常鹅蛋脸多出几
分棱角——下颌线条清晰有力,颧骨微微突出却不显凌厉,整张脸的骨骼结构堪
称完美,仿佛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作品。这种骨相,年轻时便已是美人,到了她
这个年纪,岁月褪去了青涩的圆润,反而将骨相之美衬托得愈发分明。 她的五官更是无可挑剔。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丹凤眼。眼型狭长,眼尾微
微上挑,带着天然的英气与威仪。睫毛浓密却不卷翘,自然地向下覆着,半掩着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眼波流转间,有一种独特的风情——不是媚,不是娇,而
是一种历经世事之后的通透与从容。她的眉形亦是极好,不粗不细,不浓不淡,
自然地顺着眼眶的弧度舒展开来,眉峰微微上扬,平添几分英气。 她的鼻子高挺而精致,鼻梁直挺,鼻翼小巧,侧面看去,线条堪称完美。嘴
唇虽偏薄,但唇形分明,上唇的唇峰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笑
非笑,让人忍不住想探究那唇边藏着的秘密。唇色是淡淡的玫瑰色,未施脂粉,
却自有一种健康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保养得极好,不见岁月留痕,只在眼角唇边沉淀出岁
月赋予的从容与淡定。露出的那一截脖颈,肌肤细腻光洁,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透着健康的光泽。手指修长而纤秀,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染蔻
丹,素净得如同一截白玉。 她穿着一袭素色的和服,是极淡的鸦青色,近乎于灰,只在衣襟和袖口处绣
着几缕暗银色的云纹,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和服的质地极好,是上等的越
后缩缅,柔软的布料轻轻贴服在她身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腰间系
着一条深紫色的丸带,带扣是一只古朴的银制蝴蝶,做工精致却不张扬。领口处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锁骨若隐若现。足下是白色的足袋,纤尘不染
。 整身装束素净到了极致,没有半点珠翠绫罗的堆砌,却偏偏让人觉得——这
世上再名贵的衣饰,穿在她身上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她是锦,本就是花。 而在这素雅到极致的和服之下,是那具年过四十却依然惊心动魄的熟女身材
。 她身量高挑,即便端坐,也能看出那具躯体所蕴藏的惊人曲线。和服虽是宽
松的形制,却无法完全遮掩那饱满的起伏——胸前被撑出饱满而圆润的弧度,不
是少女那种青涩的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盈,将和服的前襟微
微撑起,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腰身处却骤然收紧,被腰
带勒出一把纤细的蜂腰,盈盈一握,与胸部的丰满形成鲜明对比。而向下延伸的
线条,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榻榻米上铺展开来,将和服的后
摆撑出圆润的弧度。这是岁月馈赠的礼物,是少女无法企及的、熟透了的风韵,
丰腴而不失紧致,饱满而不显臃肿,每一寸肌理都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沉静
而迷人的魅力。 但最让人难忘的,是那双眼睛里的目光。她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眼——仿佛春日暖阳下的微风,轻轻拂过湖面,涟漪微泛,却不惊扰水
底的沉静。那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不疾不徐,不迫不逼,却分明有一种无形的力
量,穿透了我的眼,直直照进了我的心。 不是窥探,不是审视,不是那种要将人看穿、看透、看光的压迫感。而是—
—包容,接纳,理解。仿佛她看着你,便已经知晓了你的一切,却并不在意那些
是是非非,只是平静地接纳着真实的你,连同你的伪装、你的秘密、你的不安,
一并接纳。 那目光流过我的心间,如温水浸过冰封的河面,无声无息间,冰消雪融。竟
让人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仿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你可以卸下所有防备,
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这便是银龙大陆当代魔具界第一人的目光么?不是锋芒毕露的锐利,而是深
不见底的包容,是看透一切之后依然选择温柔以待的慈悲。 终于她微微一颔首,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轻得几乎难以捕捉,
却足以让整个简朴的房间都亮了几分。薄唇微启时,露出一线整齐的贝齿,那笑
意里带着三分了然,三分包容,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拉姆斯大师,远道而来,辛苦了。」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成熟女性
特有的磁性,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稳稳落进耳中,如玉石相击,清冷悦耳,「
请坐。」 她抬手指了指那张椅子,动作优雅而从容,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而她自己,始终端坐于榻榻米之上,姿态端庄,气度俨然,仿佛这世间没有任
何事能让她失态,能让她动容。 我来时那种好奇的心态早已荡然无存,在她面前心中竟不由得有些忐忑,仿
佛自己这天衣无缝的伪装随时可能会被她看穿。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在她
对面坐下。 竹帘滤过的阳光在她身侧投下淡淡的光影,整个房间静谧得能听见窗外竹叶
的沙沙声。古川真理子再次开口前,先提起茶壶,为我斟了一杯茶。动作从容不
迫,水柱倾下时竟无半点声响,茶香袅袅升起,是上等的玉露。 「拉姆斯大师,」她放下茶壶,抬眸看我,那双丹凤眼中带着几分郑重,「
前日世界树核心区的变故,若非大师出手,后果不堪设想。更遑论……你救了二
叶。」 她说着,忽地双手平放膝前,上身缓缓前倾,竟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深鞠躬
。在银帕邦的礼节中,这是最高的谢意表达。 我慌忙要起身相拦,却被她抬手制止。 「请受我这一礼。」她维持着深躬的姿势,淡淡地说道,那语气中有股不容
置疑的肯定。她光洁的额头几乎触及榻榻米。而那袭素净的和服,因这深深的俯
身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严整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比方才更长的白
皙脖颈,肌肤细腻如脂,隐约可见锁骨精致的弧度。而随着她身体的倾斜,和服
的前襟也不可避免地松弛了几分,那一抹幽深的沟壑在衣料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白皙丰盈的边缘被鸦青色的布料半遮半掩,仿佛月下的雪峰隐于薄云之后,引人
遐想却又不着痕迹。 这风光只是一瞬。她直起身时,衣襟已然恢复如初,依旧是那副端庄素净的
模样,仿佛方才的惊鸿一瞥只是我的幻觉。 「二叶那孩子,」她重新坐定,唇边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为人母者
特有的温柔,「自幼便依赖我,可惜我忙于公务,对她多有亏欠。她性子活泼,
待人热忱,却也因此容易轻信于人。这次若非大师,我怕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愈发柔和,竟带着几分审视与打量。 「大师虽年事已高,但行事稳健,气度不凡,更兼一身深不可测的修为。」
她缓缓道,「二叶对你,亦是敬重有加。这几日她在我面前提起大师,言语间的
钦佩与仰慕,我这个做母亲的,岂能看不出来?」 我心头一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古川真理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未再多言,
只是抬手理了理袖口,那动作优雅从容,却让我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而后放下,抬眸看我。那目光依旧温柔,却多
了几分郑重。 「大师,今日请你来,除了道谢,还有一事相询。」她将我心中的疑虑挑起
,接着又轻易地转移了话题,她直视着我,那双丹凤眼中再无半分旁骛,唯有专
注与认真。 「关于黑曜龙甲。」真理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那四个字落入耳中,我的心不由得为之一颤。 「大师应当知晓,黑曜龙甲乃是龙神的逆鳞所化,唯有通关浮屠塔的绝世强
者,方有机会获得。」她缓缓道,声音低沉而清晰,「此物极其稀有,功效却堪
称逆天——可抵抗几乎一切魔法,可抵御大部分物理攻击,更关键的,是能抵挡
一次致命攻击。这等宝物,便是倾尽一国之力,也未必能求得一片。」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那眼神温和依旧,却让人无处遁形。 「我听闻,大师此番受邀前来古今重工,正是要研究——人工合成黑曜龙甲
的可能性。」 她微微前倾,那双丹凤眼中映出我的倒影。 「我想听听大师的看法。此事,究竟有几分可行?」 我望着她,心中思绪翻涌。 黑曜龙甲……我岂止是「听闻」?我已经完完全全地使用过了,还靠着它那
逆天的异能不可思议的逃出生天! 此刻,面对古川真理子的提问,我沉默了片刻,方缓缓开口。 「社长大人,」我抬眸看她,「关于黑曜龙甲,我确有一些……不成熟的猜
想。」 她目光微动,那始终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哦?请讲。」古川真理子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兴趣。 「世人皆知黑曜龙甲防御惊人,魔免极高,更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我斟
酌着用词,「这几日我遍阅贵宝地的相关研究材料,发现大家的目光向来都锁定
在黑曜龙甲的材料分析上。大量的实验研究也是倾向于通过炼金术合成一种与其
相近的魔具材料。其中亦不乏取得了一些成果,根据实验数据来看,合成出来的
材料魔抗物抗都强的惊人,确是可用之材!」 我顿了顿,浅饮了一口杯中茶汤,徐徐说道:「不过在老朽看来,银龙大陆
之上提高魔抗物抗的方法数不胜数,这黑曜龙甲真正值得研究的方向,却似乎鲜
少有人深究——它那」抵挡一次致命攻击「究竟是如何实现的!」 我再次停住,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曾与一位精通魔具制造的友人探讨过此事。」我想起三姨贰尼亚那张可
爱又可恨的俏脸,心中微微一暖,「她的看法是,黑曜龙甲真正的核心能力,并
非防御,而是——时间回溯。」 「时间回溯?」真理子眉头微微一蹙,旋即舒展,那双丹凤眼中光芒闪动,
似有所悟。 「正是。」我点点头,「所谓抵挡致命攻击,并非是用龙甲的坚硬生生扛下
,而是在被击中的那一瞬间,龙甲触发内置的时空魔法,将穿戴者的状态回溯到
被击中之前的某一时刻——于是,那一击便」从未击中「。这是一种因果律层面
的改写,是比任何防御都更高维度的保护!」 真理子静静地听着,脸上神情变幻。起初是微微的讶异——那双丹凤眼轻轻
睁大了几分,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意外。随即是思索——她微微垂下眼帘,睫
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眉心轻轻蹙起,显然在快速消化我的话。而后,那蹙
起的眉心缓缓舒展,眼中渐渐浮起一丝了然,一丝恍悟,最后,化作一抹难以言
喻的复杂神色。 「时间回溯……」她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轻得仿佛自语,「原来如此
。难怪历代持有黑曜龙甲者,皆言此物玄妙不可言说,被击中那一瞬的体验,无
人能描述清楚。若真是时间被改写,那确实……无法描述。」 她抬眸看我,那目光比方才更深了几分,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更带着一丝
……钦佩? 「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她微微颔首,唇角那丝笑意更深,「能在如此短的
时间内,便触及黑曜龙甲最核心的奥秘。古今重工请大师来,果然没有请错。」 她说着,又为我斟了一杯茶。这一次,她起身时,我得以看清她端坐时的完
整姿态—— 她跪坐于榻榻米之上,脊背挺直,仪态端方。和服的下摆在她身周铺展开来
,如一朵盛开的鸦青色花朵。而因这跪坐的姿势,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愈
发分明——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向下却骤然丰腴,那饱满的弧度将和服的后摆
撑得满满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两道优美而饱满的弧线。她微微调整坐姿
时,那饱满的曲线轻轻颤动,仿佛熟透的果实压在枝头,沉甸甸的,饱满得近乎
溢出。大腿的部分因跪坐而微微分开,和服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大腿丰满而结
实的线条,隐约可见其下紧致的肌理。小腿收拢在身后,被足袋包裹的足踝纤细
玲珑,与上方丰满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 她斟完茶,重新坐定,抬眸看我。那目光落在我脸上,温和依旧,却似乎比
方才多了几分……亲近? 「大师,」她忽然道,「方才我提到二叶,大师可曾想过,日后有何打算?
」 这话问得突然,我一愣。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大师孤身一人,虽修为通天,终究寂寞。二叶这孩子,虽是我女儿,但我
看得出,她对大师……颇为倾慕。」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若大师不弃,
我倒是愿意……」 她话未说完,却已足够让我心惊。 这是……要将二叶许配给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我惊讶得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而她只是静静看着我,那双丹凤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却又什么都不说破。那目光落在身上,明明温和得很,却让我生出一种无处遁
形的错觉——仿佛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心思,在她面前都如同孩童的涂鸦般可
笑。 我定了定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此平复心绪。茶水微苦,回甘悠长,倒
让我清醒了几分。 「社长大人厚爱,老朽惶恐。」我放下茶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
些,「二叶小姐青春靓丽,老朽已是风烛残年之人,岂敢耽搁她的前程。」 古川真理子闻言,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
作优雅从容,袖口滑落时又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却不见骨,肌肤细
腻得仿佛上等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师过谦了。」她缓缓道,声音依旧是那般低沉柔和,「修为到了大师这
等境界,年龄不过是数字罢了。况且……」她微微一顿,那双丹凤眼在我脸上轻
轻一扫,「大师虽以老者面目示人,可我总觉得,大师身上有一种……不属于老
年人的生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头一紧。难道她看出什么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社长大人说笑了。老朽修行多年,不过略通
养生之道罢了。」 「哦?」她微微挑眉,那上挑的眼尾愈发勾人,「那倒是小女子眼拙了。」 她自称「小女子」,配上那张冷艳知性的脸,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反差媚态。
我只觉心头一紧,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社长大人,」我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向正轨,「方才说到黑曜龙甲,老朽
斗胆一问——古今重工既然有意研究人工合成之法,想必……收藏有实物?」 此言一出,室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古川真理子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动作优
雅而缓慢。那微微低垂的眼睑,浓密的睫毛覆下来,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我只
能看见她薄唇微抿,似笑非笑,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
么。 「大师果然敏锐。」她放下茶杯,抬眸看我。那双丹凤眼中依旧温和,却多
了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错,古今重工确实收藏有一片黑曜龙甲。」她缓缓道,「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那眼神温和依旧,却让我脊背微微一僵。 「大师可否先告诉我,为何对黑曜龙甲如此感兴趣?」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却直击要害。 我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老朽受聘而来,自当尽心竭力
。研究黑曜龙甲,乃是了解其特性的必经之路。若连实物都未曾见过,又如何谈
得上人工合成?」 「大师说得有理。」她微微颔首,那动作优雅从容,却让我隐隐觉得不妙。 果然,她话锋一转—— 「只是……大师方才提及的那位」精通魔具制造的友人「,倒是让小女子颇
为好奇。」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能与大师探讨黑曜龙甲
奥秘之人,想必非同小可。不知……是何方高人?」 我一愣,旋即暗叫不好。方才为了解释时间回溯的猜想,我提到了贰尼亚。
虽未明说她的身份,但在古川真理子这等聪明绝顶之人面前,这话无疑是露了破
绽。 「不过是游历四方时结识的一位方外之士。」我含糊道,「姓名早已忘却,
只记得她对魔具制造一道颇有些自己的见解。」 「哦?」她微微挑眉,「能识破黑曜龙甲时间回溯奥秘之人,修为也必定了
得吧,如此高人,大师竟连姓名都忘了?」她说着,唇角那丝笑意愈发深了。那
笑意里带着三分了然,三分调侃,还有几分……我看不透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作答。 她也不逼问,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
掌握。阳光透过竹帘洒在她身上,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那光影随着她细微
的动作而流动,将她的面容勾勒得愈发立体——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线条分
明的下颌,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丹凤眼。 她放下茶杯时,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瞬。那一瞬间,我又看见了那一抹
幽深的沟壑,白皙丰盈的雪乳边缘在鸦青色的布料半遮半掩下,随着她的呼吸起
伏,那饱满的轮廓轻轻颤动,沉甸甸的,仿佛熟透的果实压在枝头,恍惚间也似
乎压上了我的心头。 我只觉心头一荡,连忙移开目光。 这女人……明明是一身素净和服,明明端庄得如同庙宇里的观音像,可那不
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却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要致命。 「大师?」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大师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那目光温和依旧,却仿佛看穿了我方才
的心猿意马。 「没什么。」我轻咳一声,「只是……在想社长大人方才的问题。」 「哦?」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动作竟有几分少女的俏皮,配上那张冷艳的脸
,反差之大,让我又是一阵心跳,「那大师想好了吗?那位高人的姓名,可想起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是讨不了好了。 这女人,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无处遁形。 「社长大人慧眼如炬。」我苦笑一声,「老朽……认输了。」 她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笑意里带着胜利者的从容,却没有半分
咄咄逼人的意味,反而让人觉得……输给她,是理所应当的。 「大师言重了。」她轻声道,「不过是随口一问,大师何必放在心上。」她
说着,忽然微微前倾,那双丹凤眼直视着我,目光温和而深邃。 「大师救下二叶,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她的声音低沉而真诚,「黑曜
龙甲……我本不该轻易示人,但既是大师要研究,我便破例一次。」 我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问道:「社长大人……这是
答应了?」 「嗯。」她微微颔首,那动作优雅从容,「明日此时,大师再来此处,我亲
自带你去看。」 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我脸上,温和依旧,却多了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目光仿佛在说:我信任你,也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份信任。 我心中百感交集,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多谢社长大人。」我站起身,向她深深一揖。 她端坐于榻榻米之上,坦然受了我这一礼。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
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那素净的和服,那端庄的仪态,那冷艳的面容,还有那
双看透一切却依旧温柔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待我推开木门走出那间简朴的矮房,这才长长地
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方才那半个时辰的谈话,竟比与高手大战一
场还要累人。 竹林依旧,鸟鸣啾啾,阳光透过竹叶洒下细碎的光斑。我沿着来时的鹅卵石
小径向前走去,脑子里却还在回想方才的对话——她究竟看出了多少?她为何如
此轻易就答应了?她…… 正想着,前方拐角处,忽然转出一个人影。 我脚步一顿。 那是一个女子,她身量高挑,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劲装,腰系黑色宽带,勾勒
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她的短发利落干净,鬓角修得整整齐齐,露出线条
优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的英气,却又不失女
性的柔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身气质——冷冽,锐利,如同出鞘的刀。 她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人,脚步微微一顿。那双眼睛落在我身上,目
光清冷,带着审视,带着戒备,还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心头猛然一跳。 这双眼睛…… 灰蒙蒙的迷雾,粘稠如胶质的空气,无声无息刺来的乌黑短刺,那抹在雾中
飘忽不定的深红血影,还有那双在蒙面之后死死锁住我的、亮得惊人的眼眸——
是她,那天在深渊回响外围的迷雾中,与我缠斗百回合的血衣女忍者! 她此刻虽换了装束,虽未蒙面,但那双眼中的冷冽与锐利,那身法与气质中
透出的杀伐之气,绝不会错。 而她……为何会在这里?她也认出了我么? 我看着她,她亦看着我。竹林间一时寂静无声,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良久,她微微侧身,向我点了点头,那动作简洁利落,不带半分多余的情绪
。 「大师。」那声音清冷,却隐约带着一丝……我辨不出的意味。 我亦点了点头,从她身侧走过。 擦肩而过的一瞬,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香气,不是寻常女子的脂粉香
,而是一种清冽的、类似松柏的气息,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腥甜——那是
杀伐之气,是久经沙场之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我脚步未停,继续向前走去。身后,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竹林深处
。 我忽然想起——她方才唤我「大师」。原来她认得我。或者说,她认得「拉
姆斯大师」这个身份。可她是否知道,那天在迷雾中与她交手的人,也是我? 我回头望去,竹林深深,早已不见她的踪影。只余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以及
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疑云。 三叶,是古川三叶!是了,她的眉眼和二叶小姐颇有些相似,而且这里是古
川真理子的居所,绝不是一般人等可以靠近的!再加上她一人武人的打扮,二叶
曾说过她的妹妹三叶负责古今重工的安保工作,是个绝顶高手——那么可以推断
出那天在迷雾中与我生死相搏的血衣忍者,应该古川真理子的女儿,二叶的妹妹
。 而她……那天又为何会出现在深渊回响外围?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竹林依旧,鸟鸣啾啾,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
生。 可我知道,从今日起,这古今重工的水,比我预想的更深了。回到世界树的
住所,我合上门,背靠着冰凉的合金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日这一遭,比预想的累人得多。 我走到窗边,望向窗外。世界树高耸入云,从这里望出去,整个创世之柱园
区尽收眼底。远处,那片竹林隐没在暮色中,只余一片深深浅浅的绿。而她——
古川真理子,此刻应该还在那间简朴的矮房里,端坐于榻榻米之上,品茶,读书
,或者……想些什么吧。 我闭上眼,试图整理今日的谈话。 她究竟看出了多少?她为何如此轻易就答应了让我研究黑曜龙甲?而那番关
于二叶的话,究竟是试探,还是…… 思绪刚起,便被另一幅画面打断——她俯身行礼时,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那
一抹幽深的沟壑,那白皙丰盈的边缘被鸦青色布料半遮半掩的诱人模样。 我睁开眼,暗骂自己一声。正事不想,想这些做什么?深吸一口气,重新闭
上眼。 可她斟茶时抬起的手臂,袖口滑落露出的那一截白皙手腕,纤细却不见骨,
肌肤细腻如羊脂玉……又再次浮现在我面前。 可恶!我绝不是没见识过绝世美人的小喽啰了,妈妈,梅校长,冰川天女,
莫妮卡,波波……她们都是一等一的绝世美人,我也算是吃过尝过摸过见过的资
深人士了,怎么会…… 我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突然间回想起她端坐于
榻榻米之上,脊背挺直,和服的下摆在身周铺展开来,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被勾勒
得愈发分明,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向下却骤然丰腴,饱满得仿佛熟透的果实压
在枝头——是了,据说银帕邦的和服里面是不穿内衣的,那么,那么…… 我放下杯子,揉了揉眉心。恍惚间想起她抬眸看我时那双丹凤眼中的目光,
温和如春水,却仿佛能照进人心底最深处。还有真理子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
态——微微挑眉时眼尾的上挑,抿唇浅笑时唇角的弧度,歪头说话时那一瞬的俏
皮,还有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的、让人心跳漏一拍的光芒…… 四十三岁。这个年纪的女人,若只是年轻时的美貌延续,倒也不足为奇。可
古川真理子不一样。她的美,是岁月沉淀之后的风韵,是经历过世事沧桑之后的
从容,是看透一切之后依然温柔的慈悲。少女的美是花,她的美是酒——越陈越
醇,只一口,便足以醉人。 而那一身素净和服之下,那具熟透了的胴体是否因为我的魅魔体质也起了一
些变化?!或许在她那鸦青色布料紧紧包裹的丰腴双腿间,在她那袒露在空气中
的滋润蜜穴口……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 「混蛋,清醒一点!」我对自己说,「你是来办正事的。梅校长身上的诅咒
,还等着你去解。黑曜龙甲就在眼前,明日便能见到实物。这个时候,怎么能想
这些有的没的,像什么话?」 夜风清凉,带着几分竹叶的清香。我深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一闭上眼,又是她。 ——她起身斟茶时,那饱满的曲线轻轻颤动,沉甸甸的,仿佛熟透的果实压
在枝头。和服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腰肢纤细,盈盈一
握,向下却骤然丰腴,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溢出衣料的束缚。她微微调整坐姿时
,那饱满的曲线轻轻颤动,让人忍不住想伸手……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疯了,真是疯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大师?您在吗?」是二叶的声音。 我如蒙大赦,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二叶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铁灰色的魔导纤维西装外套,浅樱色的
和服式内搭,高腰直筒西裤,整个人看起来知性而优雅。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
丝神秘的、少女般的笑意。 「大师,请您跟我来一趟。」她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条丝带,「不过……要
蒙上眼睛。」 我一愣:「这是……」 「秘密。」她眨眨眼,那双蜜金色的眼眸中闪着狡黠的光,「您救了我,母
亲大人让我好好谢过您呢!所以,所以,今晚,让我好好招待您一次!」 她说着,不等我回答,便踮起脚尖,将那丝带蒙在我眼睛上。 眼前一片黑暗,只闻到那丝带上淡淡的香气,是她身上特有的香水味。 她的手牵起我的手,温热而柔软。 「跟我来。」二叶小姐牵着我,出了门,上了魔具马车。车轮滚动,我感觉
到马车在缓缓前行,时左时右,时快时慢。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马蹄声
和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她牵着我下车,又走了一段路,推开门,似
乎是带我进入某个房间。 「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可以摘下来了。」 我摘下丝带,睁开眼—— 怔住了。 这是一间完全出乎意料的房间。 不是世界树中那间奢华的休息室,而是一间……少女的闺房。 墙壁是淡淡的樱花粉,窗帘是缀满碎花的薄纱,床上铺着粉白相间的被褥,
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偶——有毛茸茸的熊,有憨态可掬的猫,还有几只造型可爱
的魔界生物玩偶,蓝蓝的,软软的,不知是不是仿照什么魔界生物做的。书桌上
摆着各种少女心的小物件——水晶球、音乐盒、干花标本、还有几本封面可爱的
少女漫画。墙角立着一个大大的衣柜,柜门半开,隐约可见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
衣裙,颜色鲜艳,款式可爱,和她平日里那副成熟稳重的职业女性形象简直天差
地别。 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忽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我转过身——又是一愣。 二叶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那是一件超短的和服。说是和服,其实更
像是一件和风与现代元素结合的改良版。衣料是浅粉色的丝绸,上面绣着细碎的
樱花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袖长及腕,是正经的和服袖,可衣摆却短
得惊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肌肤白皙细腻,在粉色
衣料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莹润如玉。 她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白色腰带,将那一把纤腰勒得愈发盈盈一握。领口微
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那弧度虽不及她母亲那般饱
满惊人,却也初具规模,青春而紧致,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 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足踝纤细玲珑,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那双蜜金色的眼睛看着我,眼中带着羞涩,带着期待,还有几分少女特有的狡
黠。 「大师……」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日里柔软了许多,「这是我的秘密
基地,连我母亲都不知道的。」 她向前走了两步,短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那双修长的腿在我
眼前晃过,白皙得晃眼。 「您救了我……」她低下头,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只好……只好把您带到我最私密的地方来。」 她抬眸看我,那目光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却又有几分……我说不清的东
西。 「大师……您喜欢吗?」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今日这是怎么了? 先是母亲,后是女儿。 一个比一个……要命! 「嘻嘻嘻,人家就知道大师您一定喜欢!」二叶高兴地跳了起来,玉体带着
香风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她那修长纤细的玉手轻车熟路地探入了我的裤裆,紧
紧握住了我胯下的坚挺。 「大师,看嘛,您的大鸡吧好硬哦!」二叶依偎在我怀里,清纯动人的美丽
脸蛋微微仰起,望着我的目光中春水满溢。 一瞬间我竟从二叶那秀丽的眉眼间看出了些许她母亲真理子的模样,心中的
欲火突然不受控制地炽烈燃烧了起来!
第47章
“你这魅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伪装成老人家久了,我说起话来也是一股猥琐的老头儿味儿。
“拉姆斯大师,拉姆斯爷爷,人家,人家才舍不得您死咧!”二叶甜甜地叫道,蹦蹦跳跳地站在我对面,苗条颀长的身段故作娇羞地扭捏着。
她此刻画着淡妆,脸蛋儿清纯可人,真就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学生。
可她的身子我却再熟悉不过了,那玲珑有致的胴体,虽比不上妈妈、莫妮卡、梅校长等人那么丰腴夸张,但也绝对是熟得透透的了!
看着她那对勉强塞进超短和服里的翘乳在扭动中不断变化着形状,那道深深的乳沟像是情人的柳叶眉,一挑一挑地向我抛出诱惑的媚眼!
我再难忍耐,枯瘦的手掌直接抚过去,精准地把那对调皮的小白兔攥进手心。
“啊哦——!”二叶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却迎了上来。
“怎么?爷爷弄疼你了?”
“嗯~”二叶娇哼一声,摇摇头,又点点头,“疼,是有点疼!不过,”她说着凑到我的耳边,吹气如兰地续道,“人家就喜欢爷爷对二叶这样!啊~”没想到原本的商业精英,古今重工的宣传部长一旦回到了自己儿时的小屋竟真的变成了小女孩儿的模样!
说话间我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贴在我干瘦的躯体上。
“爷爷,爷爷,你的大鸡巴顶住人家的小肚子啦!像一根大棍子一样,好粗哦,二叶的肚子都,都被他给烫熟了!”二叶乖巧地依偎在我怀中,一边撒娇发浪,一边用白洁细嫩的小腹隔着衣服磨蹭着我的肉棒。
“嘿嘿嘿,哪有这么骚的女学生啊!真是的,是哪个混蛋把二叶小姐调教成这副淫贱的模样!”
“哼,还不是你!都怪爷爷你,被大师的大大大大鸡巴操过以后,二叶心里就什么都不愿意放了,爷爷的一个塞进去就足够二叶幸福享受啦!啊!”二叶一脸认真的表白着,可我却无法按耐欲火,一把将她举到半空中,吓得她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二叶同学,你学坏了!衣服里面怎么连内裤都不穿?!”二叶小姐的和服下竟丝缕未着,她那精致的蜜穴早已湿漉漉地滴着水了。
“爷爷,二叶这么穿都是为了可以侍奉爷爷您啊!哦,哦,哦,哦,爷爷,爷爷,好爷爷,您又亲二叶的小穴啦!哦哦哦哦哦哦,您的舌头好厉害,舔得人家浑身发颤,啊啊啊啊,人家没力气啦!好爷爷再往里面舔舔,再用力舔舔二叶的小骚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二叶,二叶,二叶要死啦,二叶要,二叶要尿给爷爷啦!大师,好爷爷,快,快来,呜呜呜呜,快来尝尝二叶的玉液!”二叶被我举在半空中,任我仰起脑袋恣意地品尝她的下体,她双手抚摸着我几乎光秃秃的脑瓜子,双腿像捞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夹住我的头,一边放肆浪叫着,一边主动献上汁水淋漓的蜜穴,邀请我的灵舌在她的膣内多深入探险。
可不到十分钟,她便尖叫着尿了出来,充沛的淫水狠狠浇了我满脸满身。
“呼呼,呼呼,呼……大师,你的舌头好……啊呀,哦!”还没等二叶小姐从高潮中彻底苏醒,我便将她按在自己从小睡了十来年的小床上,苍老的身躯直接压上,黑黢黢的大鸡巴猛地一顶,轻车熟路地直接捅进了她还微微发颤的蜜穴。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二叶小姐被我按我脑袋,埋首在自己最熟悉不过的枕头之间,一根粗壮火热的肉棒同时无情的在她的美穴里驰骋,趁着她高潮尚未褪去,操得她小穴不停地喷水,不一会儿便将自己少女时代的小床,淋了个净湿!
“嘿嘿嘿,明天还要去研究黑曜龙甲,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再见到那别有风味儿的古川真理子?”一边大力挞伐着二叶小姐,一边却在心里想着她的母亲,就连脸皮颇厚都我顿时都感觉到了一丝内疚。
“嘿嘿嘿,为了保险期间,我应该多多积攒一些先天真气!因为若是真要见到黑曜龙甲,说不定真有机会可以将它夺走,那个时候多一点力量总是好的!古今重工高手如云,不说那个古川真理子,便是她的三女儿,那位和我交过手三叶小姐,便不是能轻易对付的!不过,仔细想想,我如果全力出击,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可以稳压她一头吧。嗯,可真理子便难说了!那个女人我真是看不透!她整个人便像是个谜团,闪烁着五彩迷人的光芒,让人没法真正一窥她的真实内心!是的,真理子她,她便像是个黑洞,将我一点点,一点点地吸引进去!”我胡思乱想着,下体毫无节制地一顿猛操,清醒时才发现身下的二叶小姐早就被我大鸡巴操得昏死了过去!
“这样也好!”我盯着昏迷不醒的二叶小姐的美背,突然间将身下的女人替换成了真理子的模样。
“是了!古今重工的话事人,银龙大陆最天才的魔具师,二叶小姐的母亲古川真理子,哈哈哈哈哈!让我在你的体内留下印记,让你的生命精华来滋润我伟大的先天真气吧!”我狂妄的幻想着,仿佛自己真的把银帕邦最有权势的女人压在了身下,心随念动,先天真气自然发动,化作无形的气蛇从我的马眼射出,蹿入了二叶小姐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二叶小姐被先天真气那可以支配万物的快感给重新激活,不住地尖叫着,被我紧紧压在身下的青春胴体更是死命地挣扎。
可我哪肯放过她,先天真气只循环了一个周天,便重新让她的神智崩溃,再次昏死在了无边的快感之中……
翌日清晨,我是被一阵异样的感觉惊醒的。
那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声音,不是气息,而是一种存在感。
仿佛有什么人正注视着我,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轻不重,却让人无法忽视。
又仿佛是房间里的空气在某一瞬间改变了流动的方向,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
我猛地睁开眼。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榻榻米上投下淡淡的金色条纹。而就在那片光影与墙壁之间的暗处,一个人静静地站着。
古川真理子!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悄无声息,如同鬼魅。
我竟全然没有察觉,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没有感知到气息的波动,甚至连空气都没有一丝异常的流动。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看了多久,而我睡得如同死人。
我心头一凛,睡意瞬间消散,脊背隐隐发凉。
这个女人的修为……深不可测。
我自问功力不弱,虽不敢称天下无敌,但即便是顶级高手靠近,也断无可能让我毫无所觉。
可她就这样站在我床边,我竟没有半分感应。
她不仅是智力超群的研究学者,恐怕——功力与魔法,都远远在我之上。
这个认知让我后背微微发凉,却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远比我预想的更加深不可测。
“社长大人……”我撑起身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不露出破绽,“您怎么……”
话说到一半,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尴尬的事实。
我低头看了一眼,老脸一热。
清晨的阳气勃发,是少年人无法掩饰的本能。
此刻那处正昂然挺立,将薄薄的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令人无地自容的弧度。
我虽通过魔形果将外貌伪装成了行将就木的老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形佝偻,可这具身体终究是年轻人的——尤其是清晨,血气方刚,阳气充盈,根本不受意志的控制。
更要命的是,昨夜……昨夜二叶那身超短的和服,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那羞涩中带着几分大胆的眼神,那柔软温热的身体,那在耳边低低的喘息……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让此刻的尴尬更添几分不堪。
我昨晚和她缠绵了一宿。
不仅在二叶小姐身体内种下炉鼎,双修了一番,还在她的蜜穴里发泄似的射了两三次,其中似乎还有一两次是把二叶小姐幻想成了真理子的模样!
此刻她的母亲,古川真理子本人就站在我床边,衣冠整齐,端庄肃穆,而我身上还残留着二叶的香气,脖颈间或许还有昨夜留下的痕迹,而最要命的是——我引以为傲的、少年人特有的雄健之处,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虽然隔着薄被,但那轮廓分明,无处遁形。
我的天!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匆忙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试图遮掩那处的不雅。
可被子轻薄,那挺立的轮廓反而在布料下更加明显,简直是欲盖弥彰,越遮越丑。
古川真理子的目光反倒是被我的动作吸引,落在那处,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脸上极细微的变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睁大了几分,睫毛轻轻一颤,薄唇抿了一下,仿佛在压抑什么。
那是惊讶,是不自在,还是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
或许在她漫长的人生中,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清晨,从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前,面对这样直白的、属于男性的雄壮。
但仅仅是一瞬。
下一瞬,她的面色便恢复如常,平静得如同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从容淡定的气度,那处变不惊的沉稳,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男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事物——风吹过了,云飘过了,便过去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我心中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隐隐有些失落。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看清她今日的装扮。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和服。
那紫色极深,近乎于黑,却又在晨光下透出暗沉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紫光,沉郁而高贵,仿佛暮色将尽时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被时光凝固在了衣料之上。
和服的料子是上等的铭仙绸,厚重而有垂感,布面上织着极细的银色藤蔓纹样,若隐若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如同月光下静静流淌的溪水,含蓄而内敛。
这种颜色与纹样的搭配,端庄到了极致,也压抑到了极致,仿佛一开口便是诗书礼乐,一举手便是规矩方圆。
和服的形制是极为正统的访问着——从领口到下摆,一整幅图案连绵不断,如同古画长卷铺展在身。
袖长及踝,宽大而庄重,每一处缝合都精致得无可挑剔,针脚细密匀称,显然是顶级匠人一针一线缝制而成。
腰带是黑色的丸带,系得极紧,将她那一把纤腰勒得如同折断一般,盈盈一握,让人担心会不会就此断裂。
腰带结打得规规矩矩,垂下的带缔上缀着一枚墨玉的扣子,素净而古朴,不带半分烟火气。
衣领紧贴着颈项,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和那线条优美的锁骨边缘。
层层叠叠的衣料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藏在宽大的袖中,不露分毫,仿佛连呼吸都要经过这层层衣料的过滤,才敢放出来见人。
这是一身禁欲的装束。
庄重,正式,一丝不苟,仿佛铠甲——不,比铠甲更加严密。
铠甲尚有缝隙,尚有被卸下的可能,而这身和服却没有。
它将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封存起来,不容窥探,不容触碰,如同神社中供奉的御神体,神圣不可侵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可偏偏是这种严密的包裹,反而让人更加在意那衣料之下隐藏的东西。
那宽大的衣袍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勾勒出底下那具丰满胴体的轮廓——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不是紧绷,不是刻意,而是那处实在太过丰盈,即便是厚重的铭仙绸也无法完全遮掩其存在感。
那不是少女青涩的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盈,如同枝头熟透的果实,被衣料轻轻托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腰身处骤然收窄,被腰带勒出纤细的曲线,与上方的丰满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禁想象那腰肢究竟细到何种程度。
向下却又舒展开来,那浑圆的轮廓在和服的下摆中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便有一瞬布料紧贴,勾勒出那饱满得惊人的曲线,随即又被垂坠的衣料重新遮掩,如同月光下海面的波浪,一现即隐,引人遐思。
这是一种被束缚的性感。
仿佛一个拥有惊世美貌的女子,偏偏要戴上面纱;一个拥有绝伦身材的女人,偏偏要用最厚重的衣料将自己层层包裹。
越是克制,越是诱人;越是压抑,越是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就像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礼物,越是不让看,越是让人心痒难耐,越是想要拆开那层层包装,一睹真容。
也许,权力与名望是她的枷锁,端庄与稳重是她的人设,妻子与母亲的身份是她的牢笼。
而在这枷锁、人设与牢笼之下,藏着一个成熟女人最原始的、最野性的魅力。
那魅力被压制着,被禁锢着,被日复一日的规矩与礼仪消磨着,却从未消失——它在衣料的缝隙间流淌,在举止的细微处泄露,在眼神的波动中一闪而过。
如同地底的岩浆,表面平静,内里却翻涌不息;如同笼中的猛兽,看似温顺,眼底却藏着随时可能爆发的野性。
此刻,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那深沉的绛紫色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站在那里,背脊挺直,仪态万方,如同从古画中走出的贵妇人,端庄,优雅,高不可攀,却让人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而她的脸——我这才真正看清。
不是昨日那张酷似张敏的冷艳面容,而是一张让我呼吸为之一滞的脸。
深邃而立体五官,眉如远山,眼若寒星,鼻梁高挺如悬胆,唇形分明如刀裁。
她的美不是那种冷艳中带着英气、让人不敢逼视的美,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说的美——既有女子的柔媚,又有几分男子的英朗,阴柔与阳刚在她身上达到了奇异的平衡,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鱼,相互缠绕,相互成全。
我心中不由得闪现出一个成语——雌雄莫辨!
是的,她就是美得这般惊心动魄!
那种美,不在五官的精雕细琢,不在妆容的浓淡相宜,而在眉宇间的英气与眼眸中的柔情之间的张力,在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让人心折的气度。
那是超越了性别、超越了年龄的美,是时光与阅历沉淀之后的馈赠,是只有经历过世事沧桑、看透了人间百态之后才能拥有的从容与淡定。
而我眼前的古川真理子,便是这般模样。
她的眉形比昨日看起来更显英气,眉峰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凌厉,如同出鞘的宝剑,寒光凛凛。
可那双眼睛——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却又是极柔的,眼波流转间,有女子的妩媚,有母亲的温柔,还有一种历经世事之后的通透与淡然,如同深潭静水,表面无波,内里却暗流涌动。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脸上共存,相互冲撞,又相互成全,让人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钉住,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厚重布料下露出的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保养得极好,不见丝毫岁月留痕,只在眼角唇边沉淀出岁月赋予的从容与淡定。
那是一种只属于四十岁女人的美——少女的美是花,娇艳却易逝;她的美是酒,越陈越醇,只一口,便足以醉人。
“拉姆斯大师。”就在我沉醉于她的美貌时,她开口了。
那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如同大提琴的低音弦在空气中震动,又如同深夜的雨滴落在芭蕉叶上,每一个字都稳稳落进耳中,让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走,让人的灵魂都被那声音轻轻托起,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昨夜休息得可好?”这话问得平淡,语气寻常,仿佛只是客套的寒暄。
可听在我耳中,却如惊雷。
想来以她的手眼,古今重工发生的任何事情都难逃她的掌控!
那么昨夜我和她女儿的激情,她更不可能不清楚了!
她是在逼迫我表态?!
我不敢深想,匆匆穿衣起身,胡乱洗漱了一番,跟着她出了门。
一路上,我不敢看她,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她的侧影。
她走在我前面半步,步伐从容,不疾不徐,绛紫色的和服下摆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如同秋叶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走出世界树时,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园区的小径上,花木扶疏,鸟鸣啾啾,露珠在草叶上闪烁,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净五脏六腑。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员工——有穿着防护服的工程师,有抱着资料的研究员,有巡逻的守卫,有早起打扫的杂役。
他们从我身边走过,或匆匆忙忙,或悠闲自在,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古川真理子的存在。
不,不是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如同掠过一棵树、一盏路灯,毫无波澜,没有惊艳,没有敬畏,甚至没有好奇。
这完全不合理!
就算古川真理子对他们吩咐过什么,可以她的美貌和气场,无论走到哪里,都应该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她是古今重工的当家人,是银龙大陆当代魔具界的第一人,是银帕邦最有权势的女人。
她的照片出现在每一本商业杂志的封面上,她的名字出现在每一篇关于魔具产业的新闻报道中。
可这些人,面对她本人,竟然视若无睹?
更奇怪的是,不仅没有人上来打招呼,甚至没有人多看她一眼。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仿佛她只是一个幽灵,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幻影。
我心中疑窦丛生。难道她用了什么隐匿身形的魔法?还是某种高深的精神干涉,让旁人的意识自动忽略她的存在?
“大师在想什么?”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脚步,正侧身看着我。
晨光洒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双丹凤眼在光影中显得愈发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没什么。”我含糊道,“只是……觉得今日的园区格外安静。”这话说得言不由衷,我自己都不信。
她唇角微微上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那一瞬间,我仿佛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不是嘲讽,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温和的、包容的、仿佛看透了一切却不点破的笑意。
“昨日答应过大师,”她边走边说,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如同珠落玉盘,“带大师亲眼见识黑曜龙甲。”
我心头一跳。
黑曜龙甲!这才是她来找我的真正目的。这才是此行最重要的事。昨夜的一切,今晨的尴尬,此刻的迷惘,都要为这件事让路。
“社长大人……”我正要开口,她却抬起手,轻轻摆了摆,制止了我的话。
“不必多言。”她淡淡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大师救我女儿,此恩我铭记在心。黑曜龙甲虽珍贵,却也不及二叶的性命。大师既然对研究龙甲有兴趣,我自然愿意成全。”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而是一件寻常物事,仿佛那不是什么龙神的逆鳞,而是一片普通的铁片。
可我分明看到,她说这话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是审视?
是试探?
还是别的什么?
我这才发现她领着我走的是条我未曾走过的小路。
创世之柱研发部占地极广,各个扇区之间并非冰冷的通道相连,而是精心打理的花园与树林。
这是古今重工与其他魔具公司最大的不同——它不只是一座工厂,更是一座园林,一座将魔法工业与自然美学完美融合的园林。
此刻正值清晨,露珠还在草叶上闪烁,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净五脏六腑。
我们穿过一片银杏林,金黄的扇形叶片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又绕过一处人工湖,湖面如镜,倒映着天空的云彩和岸边的垂柳,几只水鸟在水面上悠闲地游弋。
经过生命之环时,我看到了那些发光的植物和温顺的魔法生物在晨光中苏醒——荧光蘑菇在树根闪烁着柔和的蓝光,藤蔓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几只长着翅膀的小精灵在花丛间穿梭,景象美得不似人间,倒像是童话中的仙境。
我跟着她沿着梦幻般的清晨林间小路前行,绕过生命之环的后方,走向一片我未曾到过的区域。
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光线也越来越暗,仿佛进入了一片原始森林。
然后,我看到了那熟悉的、灰蒙蒙的边界——深渊回响!
我脚步一顿,心跳骤然加快。
几天前,我刚刚在这里与三叶交过手。
那浓稠如胶质的迷雾,那令人窒息的魔素压力,那如同潜入深海、被果冻包裹的窒息感,那无法使用魔法与真气的绝望——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可今日——迷雾竟散了!
那片原本灰蒙蒙、连光线都无法穿透的区域,此刻竟清晰可见。
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下来,照亮了地面上的青苔和石阶,照亮了路旁古树的虬结枝干,照亮了远处那座若隐若现的建筑。
空气清新而正常,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没有那股冰冷的铁锈腥甜,也没有那种如同潜入深海的压迫感。
我试着运转体内的先天真气,顺畅自如,毫无阻滞。
我愕然地看着这一切,半晌说不出话。
“这是……”我喃喃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震惊。
“深渊回响的封印法阵,是我亲自布下的。”古川真理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又或者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自然可以暂时关闭。”
“什么,她亲自布下的?”我心头一震,脚步几乎踉跄。
那等能将整个区域封禁、连魔法与真气都能压制的法阵,竟出自她之手?
那需要何等深厚的魔法造诣,何等精妙的阵法理解,何等庞大的魔力储备?
这个女人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我忽然觉得,我之前对她的所有猜测,都太过保守了。她不只是“在我之上”,她绝对是远远在我之上,是那种让我连仰望都觉得吃力的存在。
而实力恐怖如斯的真理子面对我的惊愕只是淡然一笑,接着领着我走进那片曾经让我吃尽苦头的区域。
她脚步从容,仿佛只是走在自家后花园。
地面上的青石板路已经被清理过,露出原本的模样,石缝间长着青苔,踩上去软软的,有一种古老而厚重的感觉。
两旁的树木高大而古老,枝干虬结,树冠遮天蔽日,将阳光筛成细碎的金斑洒落下来,在地上铺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小路的尽头,是一座神社。
那是典型的银帕邦神社建筑——鸟居、参道、拜殿、本殿,一应俱全。
但色调并非常见的朱红色,而是以藏青色为主,深沉而庄重,仿佛是从夜色中裁剪下来的一块,与周围的古树融为一体,又像是从古老的画卷中走出来的一般,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整座神社被一种肃穆而神秘的气氛笼罩,仿佛隐藏着某个古老的秘密,又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古川真理子在巨大的鸟居下停下脚步,转身看我。
阳光从她身后洒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中。
那身厚重的绛紫色和服在光影中显得愈发深沉,而她那张似林青霞般英气与柔美并存的脸,在逆光中半明半暗,美得让人心悸,让人忘记了呼吸。
“黑曜龙甲,便供奉在这座神社的本殿之中。”她的声音在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山间清泉流过石面,“大师可以在此研究,不过——”
她顿了顿,那双丹凤眼直视着我,目光温和却不容置疑。
“不能带离此地。同样,大师也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我微微一怔。
“这是规矩。”她淡淡道,语气平淡却坚定,“黑曜龙甲非同小可,即便是大师,我也只能破例让您在此研究。最多七天。”
“七天……”我心中默念着这个数字,反复咀嚼。
“够了!只要能见到实物,说不定真能研究清楚它的时间回溯机制,更别提这次有三姨这个真正的拉姆斯大师鼎力相助哩!……七天足够了。而且就算研究不出来,七天时间也应该够时间让我想出办法,带着黑曜龙甲逃离此地了!”我心中暗自盘算。
“多谢社长大人。”我向她深深一揖,发自内心,不带半分虚假。
她没有闪避,坦然受了这一礼。风吹过,她的衣袖轻轻飘动,那抹绛紫色在晨风中如同暮色中的晚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还有一事。”她忽然道,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意味,“既然是研究,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大师可以再找一个助手配合您。”
我一愣。
助手?
“大师可以自行决定人选。七日之内我都可以把她送到大师的身边!”她说着,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往神社的参道,“请吧,大师可以慢慢思考,边走边想。”
她让开的那一瞬间,阳光恰好越过她的肩头,洒在参道上,将青石板路面照得发亮。
那条路笔直地通向拜殿,通向本殿,通向黑曜龙甲——通向解开梅校长诅咒的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抬步向前。
穿过鸟居,踏上参道的那一刻,我便感觉到了异样。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感觉——仿佛跨过了一道无形的门槛,从一个世界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身后的晨光、鸟鸣、草木清香,在那一瞬间被某种力量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寂静,一种凝固了时间的死寂。
参道很窄,仅供两人并肩而行。
路面铺着青石板,石缝间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湿漉漉的,踩上去有一种粘腻的、令人不快的触感。
石板的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却不见半点反光,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被它们吞噬了。
两侧的石灯笼高高低低地立着,有些已经倾斜,有些甚至已经倒塌,碎成了几块,散落在苔藓之中。
灯笼内部没有光,黑洞洞的,像是无数只空洞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我向前走去,脚步声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脏上。
空气开始变得沉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压迫着我的胸腔,让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这不是深渊回响外围那种魔素迷雾带来的物理压力,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直抵灵魂深处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古老而可怕的东西在沉睡,而我正在一步步靠近它,靠近它的呼吸范围,靠近它的感知边界。
两旁的古树高大得不成比例,树干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树皮呈深灰色,皲裂成无数深深的沟壑,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又像是某种扭曲的符文。
树枝交错盘结,在头顶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穹顶,将阳光彻底隔绝。
偶尔有一两缕光线从枝叶的缝隙中挤进来,却已经失去了温度和颜色,苍白地落在地上,像是垂死之人的最后一眼。
越往前走,树木越密,光线越暗,空气越冷。
那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阴寒,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吸取我身上的温度,在舔舐我的皮肤,在试探我的灵魂。
我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鸟居已经变得很小,小得像一道门框,框住了外面那个光明而鲜活的世界。
参道两旁的石灯笼在昏暗的光线中影影绰绰,像是一排沉默的守灵人。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
拜殿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典型的日式神社建筑,流线型的入母屋屋顶,檐角高高翘起,如同飞鸟展翅,又如同恶魔的犄角。
屋顶覆盖着深灰色的瓦片,层层叠叠,积满了厚厚的苔藓,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檐下的木结构裸露在外,木料已经发黑,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被岁月浸透,散发出一股腐朽的、潮湿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拜殿的正面是一排紧闭的木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纹样——是云,是浪,是龙,还是别的什么?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纹样仿佛在缓缓蠕动,在扭曲,在变换,让人不敢细看。
门的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写着几个古老的符文,笔画繁复,我竟一个也不认识。
那些符文的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殿前的石阶上立着两只石兽,不是常见的狛犬,而是某种我从未见过的生物——身形似虎,头生独角,嘴大张着,露出尖锐的獠牙。
它们的眼睛是空洞的,但无论我走到哪个角度,都觉得那空洞的眼窝正对着我,无声地注视着我,审视着我,审判着我。
我站在拜殿前,仰头望去。
整座建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藏青色,不是漆上去的,而是木头本身在岁月的侵蚀下变成的颜色。
那种蓝色深沉得近乎黑色,却又在某个角度下透出一丝幽暗的、如同深海般的冷光,让人联想到深渊,联想到永夜,联想到一切有去无回的所在。
压迫感在这里达到了顶点。
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每呼吸一次都需要用尽全力。
心脏在胸腔中狂跳,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敲一面蒙着厚布的鼓,沉闷而急促。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绝望!”这个词忽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却无比贴切。
这不是恐惧。
恐惧是对危险的预警,是对未知的忐忑,是生物的本能。
而绝望不同——绝望是放弃了预警,是接受了危险,是超越了本能。
站在这里,面对着这座神社,我感受到的不是“我会死”的恐惧,而是“死了也无所谓”的绝望。
仿佛一切挣扎都是徒劳,一切反抗都是笑话,一切意义都将归于虚无。
我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我清醒了几分。
不。我不能被这里影响。我是来研究黑曜龙甲的,是来寻找解除梅校长诅咒的方法的。我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能在这里迷失。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绕过拜殿,后面是更深的院落。
本殿——神社最核心的建筑——就坐落在院落的尽头。
那是一座比拜殿更小、更紧凑的建筑,同样是藏青色的木结构,同样是入母屋的屋顶,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拜殿是庄重中带着阴森,本殿则是阴森中透着诡异。
它的门窗紧闭,不露一丝缝隙,仿佛里面封存着什么不愿被世人看到的东西。
屋顶的瓦片上长满了暗色的霉菌,一片连着一片,像是某种皮肤病,又像是某种正在蔓延的诅咒。
本殿的四周拉着粗大的注连绳,绳上挂着白色的纸垂,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摆动,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它们之间穿行。
注连绳的内侧,地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符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从圆心向外辐射,每一层都在缓缓旋转,发出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幽光。
那是封印。
一个强大到让人窒息的封印。
我站在注连绳外,不敢再向前一步。
体内的先天真气自行发动疯狂地运转,仿佛在警告我——不要再靠近了,不要再靠近了,那里面的东西,不是你能轻易触碰的。
可我知道,黑曜龙甲就在里面。
那枚龙神的逆鳞,那枚可以抵挡一次致命攻击的至宝,那枚可能解开梅校长诅咒的关键,就在那座本殿之中,就在那个封印之下。
我望着那座本殿,望着那些缓缓旋转的符文,望着那些轻轻摆动的纸垂,望着那扇紧闭的、不见一丝缝隙的门。
忽然间,那种可怖的压迫感更重了,重到我的膝盖开始发软,重到我的呼吸开始急促,重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那些建筑、那些树木、那些石灯笼,都开始融化,开始变形,开始变成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
就在我几乎要跪倒在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大师,您还好吗?”是古川真理子。
她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柔和,依旧带着那种让人心醉的磁性,却在这一刻,如同一根救命稻草,将我从那无尽的绝望深渊中拉了出来。
我大口喘息着,转过身。
她站在拜殿的檐下,晨光从她身后洒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身绛紫色的和服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如同一朵开在坟墓上的花,美得不合时宜,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关切,一丝审视,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这里……不简单。”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微微颔首,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是自然。”她缓步向我走来,脚步轻盈,仿佛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对她毫无影响,“黑曜龙甲不是凡物,供奉它的场所,自然也不是寻常之地。”
她在我身旁站定,与我一同望向那座本殿。
“大师可要进去?”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要。”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那便进去吧。”她淡淡道,“不过,大师要做好准备——进去之后,便不能再回头了。”
身后,她的笑声轻轻传来,低沉而性感,在晨风中飘散,在古树的枝叶间回荡,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缠绕在我的心间,越缠越紧,越缠越密。
我不敢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沿着参道向神社深处走去。
可那笑声,却一直在我耳边回荡,久久不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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