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
【轮回:追寻长生不老的她】(1-10)作者:池塘 标签:#历史 #剧情 #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相遇 在苍茫天地间,时间对殷千时而言不过是指尖流沙。
她漫步在荒野小径上,赤裸的双足踏过青草与泥土,右脚踝上系着的银铃随着步伐发出清悦声响,像是为这寂寥旅途点缀的唯一音符。
她身形纤长,约莫一米七五的个子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头如月光编织而成的白色长发被红色发带高高束起,随着晚风轻轻摆动时,又为她平添几分不属于人间的疏离感。
她的面容精致得近乎虚幻,金色的眼瞳像是沉睡了千年的琥珀,鲜少流露出情绪波动。
并非她天性冷漠,而是漫长岁月让她习惯了用平静来包裹内心的波澜。
此刻她正朝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城镇轮廓走去——那是她决定暂时停驻的下一个驿站。
殷千时低头看了看自己束着绷带的胸部,这是她女扮男装时的必要伪装。
即便束缚得紧密,依然能看出几分饱满的曲线,这让她微微蹙眉。
她更喜欢穿着女装时的自在,但行走人间时,白发少年的身份总能省去不少麻烦。
风中传来糖炒栗子的甜香,她金色的眼眸微微闪动。
甜食是她为数不多的执着,那种能在舌尖化开的甘美,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还与这烟火人间有着些许联系。
她赤足踩在逐渐变得平整的土路上,脚底早已磨出一层不会褪去的薄茧,却依然会被偶尔的石子硌得微微皱眉。
夜幕渐渐落下,她找了棵老槐树倚坐着,从行囊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书页间夹着几片干枯的花瓣,那是上个世纪某个春日,一位故人为她摘下的。
她轻轻抚过花瓣,眼神有些悠远。
长生不老的宿命让她习惯了离别。
她见过王朝更迭,看过沧海桑田,那些曾与她有过交集的人都已化作尘土,只有她依然保持着二八少女的容貌与体态。
有时她会想,若当初没有踏上这条永生之路,是否也能像寻常女子一样,体验生老病死的完整人生。
但这样的念头总是转瞬即逝。
她合上书,仰头望向渐显的星子。
右脚的铃铛随着她调整姿势发出细碎声响,在这寂静的荒野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记得有个爱哭的少年曾说,这铃声就像她一样,明明近在耳边,却总觉得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幔。
远处城镇的灯火渐次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子。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白色的发丝被晚风撩起,拂过她完美的侧脸。
身上自然散发的幽香在夜风中若有若无地飘散,那是她自己早已习惯,却总让别人痴迷的气息。
明日她就会进入那座城镇,或许会遇到新的面孔,或许又会有人因她特别的气质而驻足。
但无论如何,她都知道这不过是又一段插曲。
就像之前千百年的时光里,她总是独自启程,独自离开。
殷千时轻轻闭上眼睛,铃铛声随着她调整睡姿再次响起。
夜空中的月亮温柔地洒下清辉,映照着她洁白的面容,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在这静谧的夜晚,她暂时卸下了平日示人的清冷面具,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对于明天将要发生的一切,她尚且一无所知,但某种莫名的预感,让她平淡了许久的心湖,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殷千时踏入城镇时,正值早市最热闹的辰光。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侧,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蒸笼里冒出的白雾带着面食的香气,与她身上自然的幽香微妙地交织在一起。
她赤足踏在微凉的石板上,铃铛声淹没在市井的喧嚣里,却依然引得几个路人侧目——不仅因为她出色的容貌,更因她那双不着鞋袜的玉足。
新鲜的梨膏糖哟——小贩的吆喝让她驻足,金瞳微微闪动。
她正要上前,忽然感觉一道视线牢牢锁在自己背上。
那目光太过炽热,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去,只见人群中有个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右脚的铃铛随着步伐发出规律的轻响。
这城镇比她想象中更要繁华,绸缎庄的伙计正在门口抖开一匹湖蓝色的软烟罗,那流光溢彩的质地让她多看了两眼。
茶楼里飘出说书人铿锵有力的讲述,夹杂着茶客们的叫好声。
一切都透着人间烟火的热闹,却让她觉得格外安宁。
午后阳光正好,她找到一家看上去颇为干净的客栈。刚在门前停下脚步,准备询问住宿,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请、请留步!
殷千时转身,看见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气喘吁吁地站在不远处。
他身着靛蓝色锦袍,身形已经显露出成年男子的挺拔,约莫一米九的个子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古铜色的脸上还带着奔跑后的红晕,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她,眼神里混杂着惊喜与忐忑。
在下许青洲。少年稳住呼吸,郑重其事地作揖,见阁下风采非凡,冒昧相邀,寒舍就在不远处,若是不嫌弃……
殷千时微微偏头,白发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本该拒绝的,这不符合她与人保持距离的原则。
但少年身上有种莫名的气息吸引着她,像是沉睡记忆中某个熟悉的印记。
她金眸微垂,注意到少年交叠的双手在轻微颤抖。
带路吧。她轻声说,声音清冷如山涧泉水。
许青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光。
他努力维持着礼节性的距离,却又忍不住频频侧目看她。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郑重,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美梦。
他们穿过繁华的街市,拐进一条清静的巷子。
许青洲一边走一边轻声介绍着这座城镇,说这是江南一带最富庶的城池,说他家世代在此经营绸缎生意。
殷千时安静地听着,目光掠过巷口一株开得正盛的海棠。
就在转角时,一阵风拂过,吹动了许青洲的衣领。
殷千时不经意间瞥见他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暗色图案,心头莫名一跳。
那种熟悉的感应更强烈了,像是沉睡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到了。许青洲在一座气派的宅邸前停步,朱红色的大门上方悬着许府的匾额。他转身看向殷千时,眼神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这就是寒舍。
殷千时抬头望着飞檐翘角的宅院,金眸中闪过一丝深思。
她原本只打算在这城镇稍作停留,但此刻,某种预感告诉她,这次驻足或许会比想象中更长。
铃铛随着她迈入门槛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奏响的前奏。
许府的宅院比殷千时想象中更要精致。
穿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曲径通幽的园林布局看得出是请了名家设计。
许青洲引着她绕过假山流水,来到一处独立的小院前。
这间'听雪轩'最是清静。许青洲推开月洞门,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喜,院里有株百年梅树,冬日里推窗就能看见雪落梅梢的景象。
殷千时缓步走进院落,金眸微微闪动。
青石板小路两侧种着翠竹,微风过处飒飒作响。
正房窗明几净,临窗摆着一张花梨木书案,墙上挂着淡雅的水墨画。
最妙的是后窗正对着一池碧水,午后的阳光在水面洒下碎金般的光点。
若有什么不满意的,我立即让人重新布置。
许青洲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他宽厚的手掌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个图腾在隐隐发烫。
很好。
殷千时轻声应道,白发的发尾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扫过腰间。
她注意到少年耳根泛起的薄红,以及他刻意侧身掩饰的某个部位——即便隔着衣袍,也能看出那不自然的隆起。
许青洲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唤来丫鬟送去热水和换洗衣物。
他亲自检查了厢房里的银炭和熏香,又把窗边的竹帘调整到最适宜的角度。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笨拙的用心,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夜幕很快降临。
殷千时沐浴后换上丫鬟准备的白色寝衣,终于解开了束缚整日的绷带。
饱满的双乳在丝绸下显出柔美的曲线,顶端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赤足走到窗边,右脚踝的铃铛发出细碎声响。
院里的梅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让她想起很久以前某个同样种着梅花的院落。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夜的宁静。
许青洲站在门外,换了一身墨色常服,衬得古铜色的肌肤更加深邃。
他手中端着一碟桂花糕,眼神却飘忽不定地避开殷千时的视线。
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闻到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幽香,下身的肿胀感越发明显。
我、我带了点心……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喉结不自然地滚动着。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那个暗色的图腾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殷千时侧身让他进屋,金眸掠过他紧绷的下身。
那股熟悉的感应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在苏醒。
她接过瓷碟时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手腕,少年猛地颤了一下,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你……
妻主。
许青洲忽然跪坐下来,仰头看她时黑眸里盈满了水光。
这个陌生的称呼让殷千时微微一怔,而少年已经颤抖着解开衣带,我胸口这个印记……您可认得?
古铜色的胸膛完全袒露,左胸上方赫然是一个繁复的暗红色图腾,形状像是缠绕的藤蔓,又似某种古老的文字。
殷千时瞳孔微缩——她确实见过类似的图案,在很久以前的典籍里,在几个转瞬即逝的相遇中。
从有记忆起,我就一直在梦中见到您。
许青洲的声音带着哽咽,这个印记每逢月圆就会发烫……今日在街市看见您的背影,我就知道……就知道……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殷千时冰凉的指尖正轻轻抚上那个图腾。
寝衣的领口在她俯身时微微敞开,幽香愈发浓郁地弥漫开来。
许青洲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胯间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
殷千时感受到指腹下传来的异常热度,金眸中泛起涟漪。
少年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心跳,还有那双盛满执着与渴求的黑眸,都让她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
那些曾经追随过她的身影,那些在她漫长生命中留下短暂印记的人们……
求您……许青洲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让我留在您身边……
殷千时垂眸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他裤裆处的湿润已经蔓延成更深的水迹。
那股熟悉的、带着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她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场景渐渐重合。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吹动她白色的发丝,也吹散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香。
许久,她轻轻反握住少年颤抖的手,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声音说:好。
许青洲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殷千时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垂眸看着少年湿润的黑眸,心中泛起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涟漪。
明明应该拒绝的,明明应该保持距离的——这是她千百年来始终遵循的准则。
可当这个少年用那种近乎破碎的眼神望着她时,某种深埋心底的柔软被轻轻触动了。
或许是因为那个熟悉的图腾,或许是因为他眼中那份跨越了时空的执着。
殷千时金眸微暗,想起很久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目光,只是那些人都已随着岁月消逝了。
而这一次……她忽然很想看看,这个少年能执着到何种地步。
妻主……许青洲哽咽着,颤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他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汗,裤裆处已经湿透了一片,勾勒出惊人尺寸的轮廓。
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混着她身上的幽香,在空气中交织出暧昧的暖意。 第2章 亲近 能不能……少年羞赧地垂下眼帘,耳根红得滴血,赐我一个吻……
殷千时微微一怔。
这个请求比她预想的要单纯得多。
她看着少年紧握的拳头,绷紧的腰腹,还有那根即使在哀求时也始终坚挺的物件,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漫长的生命里,她见过太多直白的情欲,倒是很少遇见这样笨拙的试探。
好。她听见自己轻声答应,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许青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炸开的烟火。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
当他的唇终于贴上那片柔软的冰凉时,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起初只是生涩的触碰,像是蝴蝶轻点花蕊。
但很快,本能的渴望战胜了青涩。
他试探着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在那两瓣娇嫩的肌肤上流连不去。
殷千时微微睁大眼睛——少年唇齿间有种熟悉的灼热,仿佛他们早已这样亲密过千百回。
唔……当他的舌头终于撬开齿关时,殷千时轻哼一声。
许青洲像是得到了鼓励,立即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起来。
那股甜美的津液让他彻底失控,粗重的喘息混杂着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殷千时被他笨拙又凶猛的吻弄得有些眩晕。
少年宽厚的手掌不知何时捧住了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
口中的小舌被吸得发麻,津液被贪恋地卷走,连呼吸都被掠夺。
她试图后退,却被少年更紧地搂住腰肢。
好香……许青洲在她唇间模糊地呢喃,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脸颊上。
他的吻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像是沉睡的本能在苏醒。
舌尖一次次深入喉间,逼出她细微的呜咽。
殷千时白皙的面庞染上绯色,金眸蒙上一层水光——这个吻太过炽烈,让她千年不变的冷静都出现了裂痕。
当她终于因缺氧而轻推他胸膛时,许青洲依依不舍地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开一道银丝,少年眼神迷离地望着她红肿的唇瓣,喉结剧烈滚动。
对不起……他嘴上说着抱歉,却又忍不住凑上来轻啄她的唇角,妻主太甜了……我控制不住……
殷千时微微喘息着,还未平复呼吸,就又被少年封住了唇。
这次的吻带着更浓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许青洲的双手不自觉地滑到她背后,将纤细的身躯完全拥入怀中。
隔着薄薄的寝衣,她能感受到少年结实的胸肌和狂乱的心跳。
就在她以为这个吻永远不会结束时,许青洲忽然浑身一颤,闷哼着松开了她。
殷千时低头看去,只见少年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在接吻中达到了高潮。
许青洲羞得无地自容,却还是执着地拉着她的衣角,黑眸水汪汪地望着她。
殷千时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去少年眼角的泪痕。
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时,某种奇异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
或许……这次停留,真的会与以往不同。
殷千时的指尖还停留在许青洲湿润的眼角,少年滚烫的肌肤温度透过指腹传来,像是在她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小石子。
许青洲一边羞赧于自己刚才的失态,一边却又忍不住用脸颊摩挲着她的掌心,像只渴求爱抚的大型犬类。
他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情动的红晕,黑眸里水光潋滟,那份纯情与欲望交织的模样,让殷千时千年不变的冷清心肠也软了几分。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他宽大的手掌原本规矩地扶在殷千时的腰侧,此刻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小心翼翼地向上移动。
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线,触碰到寝衣下柔软的布料边缘时,猛地顿住了。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方那饱满的弧度,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想象出其下是怎样惊人的绵软。
少年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黑眸紧紧盯着殷千时平静的金瞳,像是要从那潭深水中探寻出一丝允许或拒绝的迹象。
“这里……能不能……”他哽咽着请求,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既不敢贸然触碰,又舍不得收回。
“青洲……好想碰碰妻主的……”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极大的羞耻和更深的渴望。
殷千时垂眸看着他紧绷的手指,又抬眼对上那双写满恳求的黑眸。
她本该拒绝的,这样的亲密早已逾越了她为自己划定的界限。
但今夜似乎一切都不同了。
从他胸口的图腾,到那个让她莫名沉沦的吻,再到此刻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带着卑微的爱慕,都像是在唤醒她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少年动情时更浓郁的麝香气息,与她自身的幽香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氛围。
许久,在金眸的凝视下几乎要羞愧死的许青洲,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即是那清冷嗓音说出的话语:“……可以。”
这两个字如同赦令,许青洲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用指尖无比轻柔地、试探性地触碰上了寝衣覆盖下的绵软边缘。
即使隔着丝绸,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触感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极其缓慢地张开,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一侧的乳肉。
“好软……”他喃喃自语,掌心感受着那团温软的不可思议的触感,指尖微微用力,陷入那片柔软之中。
寝衣的布料很薄,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那颗微微硬起的小点正抵着他的掌心。
这个认知让他胯下刚刚稍有平息的巨物再次猛烈跳动起来,裤裆处又湿了一小片。
他抬起头,渴求地望向殷千时:“妻主……寝衣……能不能……”他想看得更清楚,想感受得更真切。
殷千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金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
许青洲将这默认为许可,颤抖着手指,笨拙地去解她寝衣的系带。
系带松开,柔软的丝绸寝衣向两侧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束缚了一整日、终于得以释放的饱满玉乳。
它们颤巍巍地弹跳了一下,完美的形状、雪白的肤质,顶端缀着两颗诱人的粉色蓓蕾,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少年的注视而微微绷紧翘立。
许青洲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近乎痴迷地凝望着眼前的美景,黑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好……好美……”他哽咽着,像是被巨大的幸福冲击得无法言语。
他伸出微微发抖的手,却不敢轻易触碰那份无瑕的雪白,只是悬在空中,描绘着那诱人的曲线。
最终,他忍耐不住,用滚烫的掌心再次缓缓复上那团绵软。
这一次是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那滑腻如脂、温香软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的手掌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手指小心翼翼地揉捏着充满韧性的乳肉,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像是要确认这份美好是真实存在的。
“唔……”轻微的酥麻感从乳尖窜开,殷千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这声低吟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许青洲压抑的欲望。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瓣带着虔诚的颤抖,吻上了那片雪白的乳肉。
先是轻柔的啄吻,沿着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浓郁的、独属于殷千时的体香扑面而来,让他神魂颠倒。
“好香……妻主的奶子……香死了……”他含糊地呓语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终于,他张开嘴,将一边翘立的粉色乳尖含入了口中。
“嗯……”殷千时身体微僵,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窜遍全身。
许青洲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弄那颗敏感的小球,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愈发硬挺。
然后,他开始用力吸吮,像个贪婪的婴孩般,啧啧有声地嘬吃着那甜美的乳肉。
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刮搔顶端的细嫩小孔,时而将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用力吸啜。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依旧揉捏把玩着另一只饱满的雪乳,指尖不时擦过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带来阵阵战栗。
殷千时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金眸中水汽氤氲。
胸前传来的、既陌生又隐隐熟悉的快感让她有些无措,许青洲的热情和痴迷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她千年来平静无波的心绪。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牙齿在轻轻地啃啮她的乳肉,带着些许刺痛,却又奇异地混合在湿润的吮吸带来的酥麻之中,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快意。
许青洲彻底沉迷在这对美乳之中,他轮番吮吸舔弄着两颗挺立的红梅,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点点湿痕和暧昧的红印。
他的下身胀痛得厉害,隔着裤子不断磨蹭着殷千时的腿侧,前液早已将布料浸得一片湿滑。
但他此刻的全部心神都被口中这两团软肉占据,只觉得妻主的奶子又香又软又甜,让他恨不得永远沉溺其中。
“哈啊……妻主……青洲好幸福……”他在换气的间隙抬起头,嘴唇被乳汁般的体香浸得湿润亮泽,黑眸迷离地望着殷千时泛红的脸颊,然后又迫不及待地重新埋首于那片温柔乡中,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房间里回荡着他贪婪的吞咽声和满足的叹息。
许青洲的整张脸都埋在那对绵软滑腻的雪乳之间,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殷千时敏感的乳肉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他像只不知餍足的幼兽,轮番吮吸舔弄着两颗已然硬挺发胀的嫣红乳尖,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另一只古铜色的大手依旧贪婪地揉捏着另一团饱满,指尖时而划过乳晕,时而轻轻掐捏乳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嗯…妻主…奶子好香…甜死了…”他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抬起迷离的黑眸望向殷千时。
殷千时白皙的面颊透出淡淡的绯色,金眸中的冰霜似乎被这过度的亲密融化了少许,漾开朦胧的水光。
她纤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却没有推开这个在她胸前肆意妄为的少年。
许青洲被她这副隐忍又带着一丝迷离的模样刺激得浑身发烫,胯下的巨物隔着布料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渗出更多湿滑的前液,将深色的裤子浸出一片更深的水痕。
那胀痛感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他急需更多的触碰,更直接的抚慰。
他恋恋不舍地暂时离开那令他痴迷的乳尖,抬起一只湿漉漉的手,颤抖着抓住了殷千时一直垂在身侧的小手。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许青洲将自己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牵引着这只柔软冰凉的小手,缓缓按向自己紧绷灼热的裤裆。
“妻主…摸摸青洲…摸摸青洲的…”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般的恳求,“它胀得好痛…好想要妻主摸摸…”
当殷千时微凉的掌心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触碰到那根火烫、坚硬、且尺寸惊人的隆起时,许青洲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强壮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悠长呻吟。
“啊——!!!!”
那触感太过刺激,冰凉与滚烫的极致对比,柔软小手与坚硬如铁的阳具隔着薄薄一层布的触碰,几乎让他瞬间濒临爆发的边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妻主那小巧的掌心正不偏不倚地按在他硕大龟头的顶端,那里正是最敏感的马眼所在,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
“唔…!别…妻主…轻轻…轻轻动一下…”他浪叫着,额头抵在殷千时的锁骨上,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脸颊滑落。
他握着殷千时手腕的大手不自觉地收紧,带着她的小手,在那隆起的巨物顶端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揉动了一下。
就这轻轻一下,许青洲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喉间溢出破碎的嘶吼:“嗷呜——!要…要去了!!妻主的手…太爽了!!!”他能感觉到精关疯狂地松动,那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没有立刻宣泄出来。
他贪婪地想要这美妙的触碰持续得更久一些。
他握着殷千时的手,引导着那只柔软的小手,开始笨拙却又急切地在他肿胀的裤裆上揉按起来。
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掌心柔软的弧度正挤压着他勃发的龟头,手指无意识地擦过他紧绷的柱身和沉甸甸的囊袋。
“啊啊啊……就是这样……妻主……好会摸……”许青洲浪叫不止,身体随着她小手的动作而微微震颤。
他一边享受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让他疯狂的快感,一边又重新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一颗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用力嘬吸起来,仿佛要从那甘美的乳肉中汲取坚持下去的力量。 第3章 抚摸 殷千时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掌心下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灼热的温度,以及它在她手下剧烈搏动的生命力,都让她感到一丝诧异。
少年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浪叫在她耳边回荡,湿热的舌头在她胸前舔舐吮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她自己愈加明显的甜香。
她能感觉到许青洲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引导她揉动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哈啊……妻主……青洲的鸡巴……是不是很丑……”许青洲在一片混沌的快感中,忽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哽咽着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卑。
但他的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向她,胯部无意识地向上顶弄,让那根巨物在她掌心磨蹭得更加激烈。
殷千时看着他脆弱又渴望的眼神,感受着掌心下那根蓬勃的生命力,金眸微动,轻轻地、几乎不可闻地说了一句:“……不丑。”
这两个清冷的音节如同惊雷在许青洲混沌的神智中炸开,又似最甘甜的蜜糖瞬间浇灌在他自卑的心田。
他猛地睁大被情欲染红的黑眸,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脸颊滑落。
那根一直被殷千时微凉小手隔着湿漉布料揉按的黑色巨物,在这句简短的认可下,如同挣脱了最后一道枷锁的凶兽,剧烈地搏动起来。
“呜啊啊啊——!!!妻主!!射了!!!青洲要被妻主摸射了!!!”
他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握着殷千时手腕的大手失控地收紧,几乎是强行压着那只柔软的小手,死死按在自己裤裆上那片早已湿透滚烫的隆起处。
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隔着厚厚的布料,殷千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跳动,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汹涌喷射而出,迅速将裤子的深色水痕面积扩大,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热流透过布料,微微濡湿了她的掌心。
这阵剧烈的喷射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许青洲整个强壮的身躯都瘫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重量完全倚靠在殷千时身上,只有粗重滚烫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哽咽声证明着他还在极度亢奋的状态。
但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带着她的手,在那片湿黏黏、热烘烘的裤裆上,继续无意识地、缓慢地揉按着刚刚发泄过、但显然并未完全软化的巨物。
“哈啊……哈啊……妻主……继续……摸摸它……”他仰起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黑眸涣散地望着殷千时,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幸福感与更加贪婪的渴求,“它……它好像还没够……还想要妻主摸……”
他一边喘着粗气哀求,一边笨拙地试图用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因为激动和颤抖,手指很不灵活,弄了好几下才终于将湿漉漉的裤腰扯开。
随着裤子被褪下一小截,那根一直被束缚着的黑色巨物猛地弹跳出来,赫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殷千时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根堪称狰狞的阳具,尺寸惊人地硕大,长度接近二十公分,通体呈现出深沉的黑色,与许青洲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如同蛰伏的虬龙,彰显着磅礴的生命力。
顶端的龟头更是硕大如蘑菇,色泽深紫,马眼处还在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下方垂挂着两颗饱满沉甸的囊袋,布满深色的毛发。
这根鸡巴整体透着一股原始而凶悍的力量感,此刻虽然刚刚射精完毕,却依旧保持着七分勃起的硬度,微微颤动着,显然远未满足。
看到自己的丑态完全暴露在倾慕的妻主面前,许青洲脸上闪过一瞬的羞耻和自卑,但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重新拉起殷千时那只刚刚被他射精弄湿了掌心的手,引导着它,直接握上了那根火热、坚硬、湿滑的黑色巨物。
“嗯啊——!!!”
当殷千时微凉细腻的指尖肌肤毫无隔阂地圈住他滚烫的柱身时,许青洲发出了一声比刚才射精时更加高亢悠长的浪叫,整个身体触电般猛颤。
那极致的触感反差带来的刺激远超隔着布料的时候。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妻主五指柔软的环绕,掌心贴着他搏动的血管,指尖无意中刮搔过他敏感的系带和龟头边缘。
“妻主……手……好舒服……凉凉的……滑滑的……”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主动挺动腰胯,让自己黑色的巨物在她小巧的手掌中来回抽动了几下。
那画面极为淫靡——古铜色的健壮腰肢有力地摆动,一根粗长黑硬的阳具在一只雪白纤细的小手中进出,黏滑的前液和残留的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强烈的快感让许青洲再次难以自持,他猛地低下头,重新噙住殷千时胸前那一颗被他吮吸得艳红肿胀的乳尖,如同饥渴的婴儿般,大口大口地用力嘬吸起来,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舌苔粗糙的摩擦刮过敏感的乳孔,牙齿轻轻地啃啮着柔嫩的乳晕,另一只手也粗暴地揉捏搓弄着另一只雪乳,指尖掐捻着那颗硬挺的红豆。
“唔…!好香…妻主的奶子…吸不够…嘬出来的水都是甜的…”他一边贪婪地吞咽着仿佛带着甜味的唾液和乳香,一边幸福地浪叫着,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疯狂地向上顶送,让那根黑硬的鸡巴在殷千时的手掌中快速摩擦冲刺,“啊啊啊……鸡巴……鸡巴在妻主手里……好爽……要死了……青洲幸福死了……”
殷千时被动地握着那根灼热跳动、尺寸惊人的异物,掌心被摩擦得微微发烫。
许青洲狂热的口舌侍奉着她敏感的胸部,带来的酥麻快感一阵强过一阵,混合着下身传来的、手心被粗硬阳具不断填满冲击的陌生触感,让她千年平静的心湖也掀起了波澜。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混合了少年精液腥膻与她自身甜香的特殊气味,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健壮的少年,因为她的触碰而露出如此脆弱又狂喜的表情,一种奇异的、近乎怜惜的情绪,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与麝香混合的气味,像是某种古老的催情香料在燃烧。
许青洲如同濒死之人吮吸甘泉般,贪婪地吞咽着来自殷千时胸前的每一丝气息,那对饱经蹂躏的乳尖早已红肿不堪,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顶端的小孔甚至在他不知疲倦的嘬吸舔弄下,微微张开,渗出些许带着奇异甜味的透明汁液。
哈啊……妻主……这里流出来的……也是甜的……他如同发现珍宝般,更加卖力地用舌尖刮搔刺激着那细小孔洞,发出啧啧的水声。
粗砺的舌苔反复碾压过极度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这感觉如同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殷千时千年冰封的感官壁垒。
而她的右手,依旧被许青洲滚烫的大手紧紧包裹着,被迫圈握住那根尺寸骇人的黑色阳具。
掌心下,那玩意儿如同活物般灼热、坚硬、搏动不息。
许青洲失控般的腰胯挺动,让粗长的柱身在她柔腻的掌心里快速而有力地摩擦抽送着。
黏滑的前液和之前射精的残留物起到了充分的润滑,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紫黑色大龟头上凸起的棱角刮擦过她掌心的嫩肉,感受到盘绕的青筋在手心下起伏跳动,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每次张开时细微的翕动。
这种被强行赋予的、亲密到极致的情色接触,是殷千时漫长生命中极其陌生的体验。
她本能地想要缩回手,但那少年看似脆弱实则不容拒绝的握力,以及他混杂着狂喜与卑微泪水的呻吟,却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住了她的手腕。
也许是掌心持续不断传来的、过于强烈的炽热感和摩擦感;也许是胸前那双唇舌愈发娴熟且贪婪的挑逗,带来的酥痒逐渐汇聚成一股细微的热流,缓缓向下腹蔓延;又或许是许青洲那毫不掩饰的、因为她最轻微的触碰而爆发出的巨大快乐和浪叫,如同魔音贯耳,在她平静的心湖上投下了一颗又一颗石子。
一丝极轻极浅的闷哼,终于不受控制地从殷千时微微张开的唇瓣间逸出。嗯……
这声细微的、带着些许隐忍颤音的鼻音,在许青洲听来,却如同九天仙乐,比任何赤裸的呻吟都更具冲击力。
他猛地从她胸前抬起头,黑眸亮得骇人,紧紧锁住殷千时泛起淡淡绯色的脸颊。
他看到妻主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金色眸子里,此刻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如同冰雪初融的湖面,荡漾着动人的涟漪。
她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瓣,此刻也微微张开,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几分。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因极度兴奋而扭曲颤抖,您……您也有感觉了,对不对?
他像是求证,又像是狂喜的确认,下身挺动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狂野急促,握着她的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按着自己的龟头,是因为青洲吗?
是因为青洲的鸡巴……让妻主有感觉了吗?
殷千时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此刻的身体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又是一阵剧烈的摩擦和许青洲指尖刻意的按压刮搔过马眼,让她掌心一阵酸麻,那股奇异的暖流在小腹处汇聚得更多了些,下身某个沉睡已久的隐秘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苏醒,传来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悸动。
这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细微颤音的吸气声。
许青洲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激动地重新埋首于那对美乳之间,如同宣誓主权般,在雪白的乳肉上落下更多湿热的吻痕和轻微的齿印。
青洲……青洲好高兴……能让妻主有感觉……他的浪叫带着哭腔,动作却愈发狂放,舔舐吮吸的声音更加响亮,腰胯撞击她手心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殷千时微微蹙起了眉,并非因为不适,而是因为体内那种陌生的、逐渐不受控制的潮热感。
许青洲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她沉寂千年的情欲琴弦上拨动了一下,虽然生涩,却意外地引起了连绵的回响。
她试图维持一贯的冷静,但身体深处那细微的、逐渐变得清晰的渴求,以及少年如同烈火般灼热的痴缠,正在一点点融化她周身的冰雪。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最私密的地方,似乎也悄然沁出了一丝湿润。
这种完全被动却又真实产生的反应,让她感到一丝茫然,却又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许青洲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用唇舌膜拜着身下这具对他来说宛如神迹的身体。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殷千时平坦的小腹,古铜色的大手颤抖着,近乎笨拙地、却又带着无比的渴望,轻轻褪下了那层最后的束缚。
当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时,许青洲的呼吸骤然停止,黑眸中瞬间迸发出近乎痴狂的光芒。
那是一片光洁无瑕的雪白三角洲,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暖玉,而在双腿交汇的幽谷之处,是一道紧闭的、呈现出娇嫩粉色的缝隙。
如同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蕊,羞涩地隐藏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之下,没有任何杂乱的毛发,干净得不可思议,却又透出一股极致的、纯真又淫靡的诱惑力。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幽香,混杂着一丝清甜的气息,从那粉嫩的花缝中弥漫开来,比乳香更加勾魂摄魄。
这香气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许青洲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妻主……这里……好美……”他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调,滚烫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殷千时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像是怕惊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伸出颤抖的舌尖,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舔上了那道紧闭的粉嫩缝隙。
只是这样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花蜜般清甜的汁液便从那缝隙中渗了出来,沾染在他的舌尖。
那味道让许青洲浑身巨震,如同久旱逢甘霖,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好甜……妻主的小穴……流出来的水是甜的……” 第4章 舔弄 他再也无法克制,整张脸深深地埋入了那片幽谷之中。
火热的唇瓣贴上了微凉的阴唇,贪婪地吮吸起来。
舌头变得灵活而急切,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舔舐,时而用舌尖轻轻挑开紧闭的花瓣,探入那温热紧致的入口,感受着内里媚肉羞涩的吮吸;时而含住顶端那颗已然硬挺胀大的小巧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刮搔,牙齿亦小心翼翼地轻碾而过。
“啧啧……啾啾……”响亮的吮吸声和舔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比之前嘬吸奶子时更加淫靡露骨。
许青洲如同一个在沙漠中濒死之人终于找到了水源,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从那甜蜜泉眼中不断涌出的甘泉。
那汁液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他愈发的亢奋和沉迷。
“唔……”
殷千时终于无法再维持完全的沉默。
当许青洲湿滑炽热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最私密的花瓣,长驱直入地舔舐到内里敏感的媚肉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而汹涌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
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白皙的脚趾紧紧蜷缩,右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串细碎急促的轻响。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明显颤音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这声呻吟如同给许青洲注入了最强的兴奋剂。
他抬起头,唇瓣和下巴都沾染着亮晶晶的蜜液,黑眸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声音因激动而扭曲:“妻主!您叫了!是因为青洲舔得舒服吗?”他不等回答,更加凶猛地重新埋首下去,舌头更加深入,舔舐吸吮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水声。
他甚至用鼻子顶住那颗饱胀的阴蒂,用力呼吸着那催魂夺魄的香气,舌头则在穴口快速地进出的模拟着抽插。
“哈啊……啾……妻主……好多水……青洲都要喝下去……”他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每一次舔舐都引得殷千时身体一阵轻颤。
那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持续积累,从小腹深处不断蔓延开来,冲击着她千年筑起的心防。
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发出细碎而短促的鼻音,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荡出诱人的波浪。
许青洲敏锐地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感受到那紧致穴口的翕动越来越频繁,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甜。
他集中火力,用舌尖对准那颗颤抖不已的阴蒂,进行高速而持续的刮搔和吮吸,如同婴儿吸奶般用力嘬吃,发出“啧啧”的声响。
“嗯……啊……”
终于,在一阵极其剧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感中,殷千时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右脚踝的铃铛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急响,粉嫩的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更加充沛、更加甘甜的蜜液喷涌而出,尽数被许青洲贪婪地吞咽入腹。
高潮的余韵中,殷千时金眸失神地望着帐顶,身体微微颤抖,胸前和大腿内侧布满了少年留下的湿痕和红印。
许青洲抬起满是水迹的脸,幸福地望着她失神的绝美面容,如同品尝到了世间最极致的美味,痴痴地笑着,然后将脸重新埋进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腿心,如同最忠实的犬类,温柔而眷恋地舔舐清理着战利品。
许青洲的脸庞深深埋在殷千时湿漉漉的腿心,如同品鉴琼浆玉露般,用滚烫的舌尖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甘甜蜜液。
高潮后的花穴显得愈发娇艳红肿,微微开合着,媚肉羞涩地蠕动,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引得他发出满足的呜咽。
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兽,用嘴唇嘬吸着柔嫩的阴唇,用舌头舔舐过微微胀大的阴蒂,将那战栗的余韵也一并吞吃入腹。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涌出的蜜汁渐渐变得稀薄,许青洲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他的下巴、嘴唇乃至鼻尖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痕,黑眸中燃烧着未曾熄灭的火焰,痴迷地凝视着身下这具因为方才的极致快乐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胴体。
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妻主从头到脚都标记上自己气息的冲动,驱使着他开始了一场更加漫长而细致的巡礼。
他首先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落在殷千时纤细脆弱的颈项。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那微微搏动的血管,感受到皮肤下生命的流淌,然后便开始细细密密地吮吻起来,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上,沿着优雅的颈部线条,直至小巧的耳垂。
他含住那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啮,滚烫的呼吸灌入她的耳蜗,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嗯……妻主……脖子好香……连汗都是甜的……”他浪叫着,声音因为埋首在颈窝而显得有些沉闷,却更加重了那份痴迷。
他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在殷千时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处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粉红色印记,如同雪地中绽放的红梅。
接着,他辗转至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雪乳。
此刻它们如同熟透的蜜桃,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烛光下娇艳欲滴。
许青洲没有像之前那样急躁地吮吸,而是如同对待易碎的艺术品,用舌尖极其轻柔地描绘着乳房的轮廓,从饱满的弧顶到敏感的侧缘,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他的舌头湿滑而温热,舔舐过那些被他之前嘬出的淡淡红痕,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啧啧……奶子……怎么也舔不腻……又软又香……”他含糊地赞美着,最终再次将一颗乳尖纳入口中,但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吸吮,而是如同品味糖果般,用舌尖细细舔弄着那颗硬挺的小球,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唇瓣轻轻含住,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弄着另一只乳房的乳根和侧乳,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波波绵长的酥麻。
殷千时仰躺着,金眸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身体敏感得如同新生的婴孩。
许青洲这种缓慢而细致的舔弄,比起之前猛烈的进攻,更带着一种磨人的缠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舌苔刮过自己每一寸肌肤,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颈侧、腰腹……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微小的火苗。
那些被舔舐过的地方,留下湿凉的痕迹,随即又被他的体温烘干,只留下一种异样的、被彻底占有的触感。
她试图维持清明,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细微的颤栗如同涟漪般不断扩散,鼻腔间溢出的闷哼声也愈发难以抑制。
许青洲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
他的舌头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周围打着转,偶尔探入那浅浅的凹陷,引得殷千时腹部肌肉一阵紧缩。
他能感觉到妻主身体的紧绷和细微的躲避,这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
他伸出大手,牢牢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舌尖更加肆意地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啮着柔嫩的腰肉。
“妻主的腰……好细……青洲一只手就能握住……”他喘息着浪叫,滚烫的唇舌继续向下,掠过微微起伏的小腹,来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他从大腿根部开始,用舌尖沿着优美的肌肉线条一路舔舐下去,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大腿内侧的嫩肉尤为敏感,他的每一次舔弄都让殷千时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强健的手臂轻易挡住。
“唔……腿也好香……连脚趾都是香的……”他如同最痴狂的恋足癖者,竟将那白皙纤巧的玉足也捧在手中,从圆润的脚踝,到光滑的脚背,再到一颗颗如同珍珠般的脚趾,都被他虔诚地、细致地吻过、舔过。
右脚踝上那只精致的铃铛,随着他舔舐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更加催动着情欲的节奏。
他甚至含住了殷千时的大脚趾,如同吮吸糖果般嘬弄着,舌尖扫过趾缝,带来一阵极其怪异却又无法忽视的痒意和快感。
殷千时从未经历过如此全面、如此细致的肌肤之亲。
许青洲的舌头就像带着魔力,将她全身的感官都唤醒了过来。
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他湿热的痕迹,浸染了他的气息。
那种被彻底探索、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让她千年冰封的心湖彻底沸腾。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鼻尖渗出,带着愈发浓郁的甜香。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脯剧烈起伏,金眸中水光潋滟,偶尔从紧咬的唇瓣间逸出的,不再是克制的闷哼,而是带着明显颤音的、软糯的呻吟。
“嗯……哈啊……”
这声音彻底取悦了许青洲。
他抬起头,望着身下这具遍布吻痕、泛着情动粉红、如同沾染了露水花朵般的身体,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汹涌的爱意。
他重新俯下身,将脸埋进殷千时柔软的颈窝,像只大型犬般用力呼吸着那融合了汗水与体香的浓郁气息,发出一声幸福到极致的叹息。
“妻主……全身都被青洲舔过了……全是青洲的味道了……”他浪叫着,强壮的身躯紧紧贴复上来,灼热的体温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微凉的身体彻底融化,“妻主……您好香……香得青洲快要疯了……好爱您……好爱您……”
许青洲抬起布满情欲潮红的脸庞,黑眸如同最深沉的夜空,却燃烧着能将人灼伤的炽热火焰。
他贪婪地凝视着身下殷千时微微张开的唇瓣,那双总是清冷的金眸此刻氤氲着朦胧水雾,仿佛初春融化的雪水,荡漾着动人的涟漪。
一丝透明的津液不自觉地从她唇角滑落,勾勒出诱人的光泽。
这画面比任何赤裸的邀请都更具冲击力。
许青洲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那两片微凉柔软的唇瓣。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如同蝴蝶掠过花蕊,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
但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接触,两人唇齿间弥漫开的那股独特的、无法形容的甘甜气息,就足以让许青洲理智尽失。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用力撬开了殷千时并未设防的贝齿,火热的舌头如同入侵的君王,长驱直入,瞬间攻占了那片湿滑甜蜜的口腔。
他的目标明确而贪婪——那条柔软小巧、带着微微凉意的粉色小舌。
粗砺的大舌如同发现了最心爱的玩具,立刻缠绕上去,紧紧地裹住了那条怯生生的小舌。
他并非粗暴地吮吸,而是用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细致地舔舐着小舌的每一寸表面,从舌尖到舌根,用舌苔反复摩擦着那细腻的纹理,仿佛要将那上面的每一丝甜味都搜刮干净。
“唔…妻主…小舌好甜…”他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两人的鼻息炽热地交融,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他用力吸吮着,不仅吸吮着她的舌头,更将她口中不断分泌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唾液贪婪地吞入腹中。
啧啧的水声从紧密贴合的四片唇瓣间不断溢出,淫靡而缠绵。
他的舌头时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口腔内快速进出,刮搔着敏感的上颚和齿龈;时而又缠绕住她的小舌,引领着它一同起舞,逼迫她做出生涩的回应。
殷千时被迫承受着这过分深入的亲吻,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许青洲炽热的气息和湿滑的舌头占据。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肆意掠夺的感觉,混合着少年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自己口中被激发出的大量甜津,让她的大脑一阵阵晕眩。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千年不变的冷静。
她试图偏头躲闪,却被许青洲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了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而许青洲的另一只手,也从未闲着。
在激烈舌吻的同时,他再次抓住了殷千时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微凉的右手。
不同于之前的引导,这次他带着一种更加急切的、近乎狂乱的渴求,拉着她的小手,直接复上了自己双腿间那根早已重新勃起、青筋暴突、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的黑色巨物。
当殷千时细腻的掌心毫无隔阂地再次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时,许青洲浑身猛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舒爽呻吟,连口中的吮吸都停顿了一瞬。
但随即,更加狂野的情潮席卷了他。
他握着殷千时的手腕,开始带领着她,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力道和速度,疯狂地揉捏套弄起自己敏感至极的阳具。
“嗯嗯!!妻主……手……揉揉青洲的鸡巴……”他的浪叫被激烈的亲吻切割得支离破碎,却更加煽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妻主柔软的手指是如何圈住他粗壮的柱身,掌心是如何摩擦着他搏动的龟头,指尖又是如何无意中刮过他敏感的系带和饱满的囊袋。
这种极致的触感,混合着口中吮吸到的无尽甘甜,将他推向了快感的巅峰。
殷千时被动地承受着双重的攻势。
口腔内是缠绵至极、近乎掠夺的深吻,霸道地攫取着她的呼吸和津液;右手则被迫握着一根灼热、跳动、尺寸骇人的雄性象征,在那滚烫的肌肤上快速摩擦揉按。
许青洲引导着她的手指,时而用指腹重重碾过龟头顶端翕张的马眼,引起他一阵剧烈的哆嗦和更加响亮的嘬吸声;时而带着她的手掌紧紧握住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里面睾丸的滚动。
“啊啊……要……要去了……妻主……亲着青洲……揉着青洲的鸡巴……”许青洲的腰部开始失控地向上猛烈顶送,让那根黑硬的巨物在她掌心中冲刺得更加凶猛。
口中的吮吸也变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一般。
殷千时只觉得掌心被摩擦得一片火辣,口腔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那股从小腹升起的、陌生的空虚和燥热感也愈演愈烈。
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角逸出,混在两人激烈的口水交换声中,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这细微的声响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许青洲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亲吻和手下揉捏的动作都达到了疯狂的顶点。
他彻底沉醉在这双重极致的感官盛宴中,被心爱之人的唇舌和小手同时侍奉着的巨大幸福感,几乎要将他淹没、摧毁。 第5章 进入 许青洲再也无法抑制那股从脊椎尾椎猛烈窜上来的灭顶快感,他猛地绷紧了全身古铜色的肌肉,强壮的后背弓起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弧度,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哭腔的嘶吼。
“呜啊啊啊——妻主!!!射了!!!青洲又被妻主揉射了!!!”
随着这声宣泄般的呐喊,他那根一直被殷千时微凉小手紧紧包裹揉捏的黑色巨物,如同火山喷发般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量度,猛烈地喷射而出。
有些溅落在殷千时白皙的小腹和腿根,更多的则是直接射在了他自己紧绷的腹肌和依旧被她小手握着的柱身上,黏腻的热流瞬间将两人接触的皮肤弄得一片狼藉。
这阵剧烈的喷射持续了比上次更久,许青洲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汗淋漓,强壮的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痉挛着,粗重地喘息。
他并没有像寻常男子那样在发泄后立刻瘫软,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黑眸,反而在短暂的失神后,迸发出更加狂热的光芒,紧紧锁住身下殷千时那张沾染了情动绯色的绝美脸庞。
射精带来的短暂空虚感,立刻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取悦和占有身下这具身体的渴望所取代。
他甚至顾不上清理两人身上黏滑的体液,就如同最忠诚的猎犬接到了新的指令,猛地低下头,再次将脸埋进了殷千时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啾……噗嗤……”
比之前更加响亮的舔舐声立刻在房间内响起。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花穴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许青洲湿热灵活的舌头再次毫无预警地侵入,殷千时纤细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喘不受控制地逸出唇角。
刚刚平静下来的快感神经再次被粗暴地唤醒,而且因为之前的开发,变得更加敏锐。
许青洲如同品尝绝世佳酿,舌头贪婪地刮过每一寸娇嫩的媚肉,重点照顾着那颗因为再次被刺激而迅速硬挺肿胀的阴蒂。
他用嘴唇含住,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声响,舌尖则高速地在其顶端打转、刮搔。
同时,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臂撑在殷千时身侧,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雪乳。
“嗯啊……妻主的小穴……还在咬青洲的舌头……”他一边卖力地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揉捏着乳肉的大掌更是用力,“奶子……好软……被青洲舔下面……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他的手掌宽厚而粗糙,带着灼人的体温,完全覆盖住一侧的饱满乳峰,五指收拢,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揉捏按搓着柔韧的乳肉。
指尖时不时恶意地刮过顶端那颗早已坚硬如石的乳尖,带来一波波尖锐的酥麻。
有时,他会暂时停下舌头的动作,抬起头,痴迷地看着那被他揉捏得变换着形状的雪乳,然后俯身,张口将那颗艳红的蓓蕾连同周围的乳晕一同纳入口中,如同婴儿般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响亮的“啵唧”声,舌尖还不停地戳刺着敏感的乳孔。
“啧啧……上面下面……都是妻主的甜水……青洲都要吃干净……”
殷千时彻底沦陷在这上下夹攻的猛烈情潮中。
下身最私密处被湿热的口舌持续不断地侵犯、舔舐、吮吸,那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波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而胸前敏感的双乳又被如此粗暴又充满占有欲地揉捏玩弄,乳尖被吸得又痛又麻,却奇异地混合成一种令人难耐的空虚和渴望。
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花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带着浓郁的甜香,尽数被许青洲吞咽下去。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鼻尖和颈窝,金色的眼眸中水光盈动,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开始无法控制地轻轻扭动腰肢,似乎是在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在迎合那带来极致快乐的源泉。
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流淌出来。
“嗯……哈啊……别……太……”
这软糯的、带着求饶意味的呻吟,听在许青洲耳中,却如同最烈的春药。
他抬起布满汗水和淫糜水光的脸,望着身下这具因为情动而彻底染上粉红、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绝美躯体,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妻主……您叫得真好听……”他沙哑地低语着,眼中的痴迷几乎化为实质。
他再次低下头,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缠绵,但也更加深入,舌尖一次次尝试着向那紧窄的穴道深处探去,模拟着即将到来的进入。
而揉捏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仿佛要将那两团软肉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殷千时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千年筑起的心防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原始快感冲击下,土崩瓦解。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身体被打开、被填满、被推向未知的快乐深渊。
右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细微的挣扎,发出连绵不绝的、清脆而又淫靡的伴奏。
殷千时纤细的身体在许青洲不知疲倦的口舌侍奉下,已然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当第二波更加汹涌剧烈的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时,她甚至没能发出一丝完整的声音,只是猛地仰起了修长的脖颈,金眸瞬间失焦,瞳孔涣散地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
一股比之前更加充沛、更加甘甜的蜜液从剧烈痉挛收缩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埋首于她腿心的许青洲贪婪地吞咽入腹。
高潮的余韵悠长而猛烈,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小腹急促地起伏,胸口那对雪乳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花穴口那张合不停的媚肉,如同渴水的鱼儿,一开一合,带出更多晶莹的黏液,空气中弥漫的甜香浓郁到了顶点。
许青洲抬起头,嘴唇和下巴湿漉漉的,黑亮的眼眸中充斥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和浓得化不开的渴望。
他看着身下这具因为他而彻底绽放、呈现出惊心动魄美态的躯体,心脏狂跳得如同擂鼓。
他强健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发抖,那根刚刚射精不久、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硬度的黑色巨物,此刻正昂扬地挺立在他紧绷的腹肌下方,龟头紫红发亮,不断有透明的腺液从马眼处渗出,顺着粗壮的柱身滑落。
他用颤抖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无尽的渴望:“妻主……青洲……青洲可以……可以进去吗?青洲的鸡巴……好想……好想进到妻主的身子里面……想得快要发疯了……”
殷千时尚未完全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意识还有些涣散。
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极致挑逗后却骤然空虚下来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花径内媚肉仍在敏感地悸动着,传递出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渴望被更充实、更坚硬的东西填满,渴望那令人战栗的饱满感。
这种源自身体本能的空虚和渴求,压倒了她千年来的疏离与冷静。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许青洲那过于灼热的视线,金眸中水光潋滟,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应了一声:“……嗯。”
仅仅是这一个音节,对于许青洲而言,不啻于天籁之音,是神明对他这个卑微信徒最大的恩赐。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他古铜色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殷千时雪白的胸脯上。
“呜……妻主……您答应了……您真的答应了……”他哽咽着,哭得像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低下头,如同寻求安慰般,急切地含住了殷千时胸前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与此同时,他颤抖的、滚烫的大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阳具,用那蓄势待发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那片因为高潮而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感受到那灼热坚硬的触感,殷千时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
许青洲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一边更加用力地嘬吃着她的奶子,用舌尖舔弄乳孔给予安抚,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保证:“妻主……别怕……青洲会轻轻的……会很温柔的……”
他腰臀微微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入口。
“呃啊——!!!”
就在龟头突破那层紧箍的嫩肉,被温热湿滑的媚肉彻底包裹住的一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极致快感,猛地击中了许青洲这个未经人事的处男。
那包裹感太紧、太湿、太热,媚肉仿佛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死死吮吸住他最为敏感的龟头。
他只觉得尾椎骨一麻,积蓄了十七年的浓精根本不受控制,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
“射……射了!!!呜啊啊啊!!!刚进去就射了!!!”许青洲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舒爽和巨大羞耻的哭喊,整个强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刚刚进入一个头部的鸡巴在殷千时紧窄的花径内搏动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那幽深的秘境深处。
他羞愧难当,更加用力地埋首在殷千时的双乳之间,一边哭泣一边疯狂地吮吸舔弄着那对软肉,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窘迫和依旧汹涌的快感。
殷千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怔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突破身体屏障时细微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体内被一股灼热液体猛烈灌注的奇异触感,以及……那根东西在射出后,虽然稍有软化的趋势,却依旧顽强地停留在她体内,甚至……在她不自觉的收缩吮吸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
许青洲也立刻感受到了这变化。
射精后的短暂虚弱瞬间被重新燃起的、更加凶猛的欲火所取代。
那被妻主紧致花径包裹吮吸的美妙触感,比世上任何事物都更能刺激他的神经。
他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鸡巴在殷千时体内重重跳动着,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
“妻主……!它……它又硬了!比以前更硬了!”他激动地喊着,双手捧住殷千时的脸颊,不顾一切地再次吻上她的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唾液。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开始试探性地、缓慢地动了起来。
初始的试探带来了更加惊人的快感。
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感。
许青洲再也无法克制,哭声变成了满足的、带着痛楚般快乐的呻吟,腰臀的摆动逐渐加大了幅度和力度。
“呜……好紧……妻主里面……好舒服……咬得青洲好爽……”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试图更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混合着的爱液与精液。
粗长的黑色阳具在那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画面淫靡而充满冲击力。
他一边用力肏干着,一边依旧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时不时低头啄吻殷千时的嘴唇,或是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柔软的胸脯间,用力呼吸着那让他神魂颠倒的香气,发出幸福而满足的呜咽。
殷千时纤细的身体在他身下完全舒展开来,如同被暖风吹拂的柳条,柔软得不可思议。
许青洲每一次有力的顶送,都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软糯的闷哼。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压抑的、带着抗拒意味的短促音节,而是变得绵长、甜腻,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仿佛被蜜糖浸透了一般。
“嗯……哈啊……”
当许青洲一次深重的撞击,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花径内某处异常敏感的凸起时,殷千时猛地睁大了那双迷蒙的金眸,一串更加娇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弓起,似乎想要迎合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头,白皙的脚趾紧紧蜷缩,右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连串细碎急促的脆响。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强烈。
千年的时光里,她的身体仿佛一直沉睡在冰封的湖底,此刻却被身上这个热烈如火的少年,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唤醒了过来。
那根滚烫、坚硬、粗长得有些过分的男性象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刮搔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带起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尤其是当它试图向更深处顶入时,那种几乎要被撑裂的饱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充实和满足,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第6章 沉沦 许青洲被身下这具身体的反应和那甜腻入骨的呻吟彻底点燃了。
他低头看着殷千时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染满了情动的绯红,金色的眼瞳中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张的红唇间不断逸出令人疯狂的声响。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哽咽般的浪叫,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和深入。
“妻主……您叫得……叫得真好听……”他一边用力撞击着,一边痴迷地重复着这句话,滚烫的泪水依旧时不时滑落,滴在殷千时的脸颊和颈窝,却很快被两人蒸腾的体温烘干。
“青洲好幸福……能听到妻主这样的声音……能这样抱着妻主……肏着妻主……”
他的大手紧紧握住殷千时不盈一握的腰肢,帮助她更好地承受自己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进攻。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巨大的吸力,每一次进入都被热情地包裹吞噬。
他能感觉到妻主体内的媚肉正在适应他,并且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如同最温柔的爱抚,缠绕着他的柱身,按摩着他鼓胀的龟头。
“唔……里面……咬得好紧……在吸青洲的鸡巴……”许青洲爽得语无伦次,腰部快速挺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奏响最原始的交响乐。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殷千时一侧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舌尖刺激着敏感的乳孔,发出“啧啧”的声响。
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揉捏着另一只柔软饱满的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殷千时彻底迷失了。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
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变成了承载快乐的容器,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欢呼着。
她开始无法控制地随着许青洲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腰臀,虽然不是主动的迎合,但那细微的摆动却让身上的少年更加疯狂。
“妻主……您在动……您在吃青洲的鸡巴……”许青洲惊喜地发现了这细微的变化,激动得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
他低下头,寻到殷千时微张的唇,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贪婪地吞咽着她甘甜的唾液,将两人交织的呻吟和喘息都吞没在这个炽热的吻中。
殷千时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口腔内充斥着少年浓烈的气息和自己陌生的甜腻呻吟。
身体被彻底填满、被激烈冲撞的感觉,以及胸前双乳被肆意玩弄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臂不知何时攀上了许青洲汗湿的、肌肉偾张的后背,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这细微的抓挠如同最好的催情剂,许青洲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冲刺得更加卖力。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碍,那是更加神秘的所在。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那里才是最终极的温暖巢穴,是他梦寐以求的归宿。
“妻主……青洲……青洲想去更深的地方……”他喘息着,带着哭腔祈求着,腰腹的力量集中起来,开始一下下重重地、执着地顶向那处温暖的阻碍。
每一下撞击,都让殷千时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高亢和破碎,带着一丝难以承受的哭音。
“嗯啊……别……太深了……青洲……”
这带着求饶意味的呼唤,却让许青洲更加坚定地想要将自己彻底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紧紧抱着身下这具柔软馨香的身体,如同抱着稀世的珍宝,用尽全身的力气和爱意,发起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进攻。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殷千时身上独特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
铃声、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啧啧的水声……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宣告着千年冰霜的彻底消融,和一场炽热纠缠的真正开始。
许青洲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在殷千时柔软的身体上尽情驰骋。
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精准地朝着花径最深处那片温暖的屏障而去。
那处柔软的阻挡,如同藏着绝世珍宝的秘门,每一次被他的龟头重重碾过,都会引起殷千时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和一声带着泣音的悠长呻吟。
“嗯啊啊——青洲……那里……不行……”
那娇腻婉转的求饶声,非但没有让许青洲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和怜爱。
他低下头,用额头抵着殷千时光洁的额头,鼻尖相触,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黑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情欲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稠爱意。
“妻主……让青洲进去……青洲想进去……”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边用粗长的阳具执着地开拓着通往圣地的道路,一边沙哑地、带着哭腔祈求着。
与此同时,他再次攫取了那双微张的、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红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缠绵至极的探索。
他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水蛇,轻易地撬开贝齿,寻找到那条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粉色小舌。
他用唇瓣含住她柔软的下唇吮吸了一下,然后舌尖便迫不及待地缠上了她的小舌。
“啾……啧……”
响亮的吮吸声在两人唇齿间回荡。
许青洲贪婪地嘬吸着那条小巧玲珑的舌头,仿佛那是世间最甜的蜜糖。
他的大舌紧紧缠绕着 hers,用力吸吮,将她口中不断分泌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唾液尽数吞入喉中。
舌尖还不忘细致地舔舐过她小舌的每一寸表面,舔过光滑的舌面,描摹着柔软的舌缘,甚至试图探向更深的喉间,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和更深的窒息般的快感。
殷千时被这上下同时进行的强烈刺激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下身最深处被一次比一次沉重地撞击顶弄,那陌生的、酸麻胀痛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冲击,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花径内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蠕动,紧紧咬住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巨物。
而口腔被彻底占据,小舌被吸得发麻,津液被贪婪啜饮,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金色的眼眸中早已水汽弥漫,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上方少年那张布满汗水、情欲和泪水的俊朗脸庞。
许青洲一边激烈地舌吻,一边大手也没闲着。
他的一只手依旧牢牢固定着殷千时纤细的腰肢,帮助自己每一次都能更深地进入。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时而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不停晃动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中,粗粝的指腹恶意地刮擦着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嗯唔……奶子……妻主的奶子好软……”他含糊地浪叫着,偶尔会暂时松开被吮吸得红肿的唇舌,低头含住一颗饱受蹂躏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啮,用舌尖快速拨弄,发出响亮的“啵唧”声。
揉捏玩够了双乳,他那不安分的大手又滑向了下方,复上了殷千时那两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
触手所及,肌肤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又充满惊人的弹性。
他张开五指,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换形状。
有时甚至会恶趣味地抬起手掌,再轻轻拍落,发出清脆的响声,引起身下身体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屁股……也好软……好弹……”他喘息着,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沟,在那一小片更加敏感的区域轻轻摩挲,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最后的禁忌之地。
他的所有动作,都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和迷恋。
殷千时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情欲浪潮抛上抛下,完全失去了掌控。
身体被开发出的敏感点越来越多,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被撞击的宫口、被吮吸的舌尖、被揉捏的乳尖和雪臀等处窜起,汇聚成滔天巨浪,不断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开始无意识地用指甲抠刮着许青洲结实的背肌,细长的双腿也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上的铃铛随着他猛烈冲刺的动作,发出急促而连续的脆响,像是在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伴奏。
“妻主……夹得好紧……青洲……青洲快要……”许青洲被这四面八方的极致快感包围,尤其是花径深处那紧箍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强,宫口那层柔软的屏障似乎也在他坚持不懈的撞击下变得松软。
他预感到自己第二次的释放即将来临,这让他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胯,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在爆发之前,彻底突破那最后的防线,将自己最滚烫的种子,灌注到心爱之人身体最深处、最温暖的宫殿之中。
他的浪叫声变得高亢而破碎,混合着哽咽和无法言喻的狂喜,在殷千时耳边不断回响。
许青洲的冲刺已经到了近乎狂暴的地步。
他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黑色阳具,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积攒了十七年的炽热情感,凶狠地凿向花径尽头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碍。
殷千时只觉得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酸胀感,那感觉既带着撕裂般的微痛,又蕴含着一种奇异的、令人疯狂的满足。
她的子宫口在那持续不断的重击下,仿佛真的开始松软、屈服。
终于,在一次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最深最重的顶送中,许青洲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猛地冲破了一层极其紧致的环状肌肉,闯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加温热、更加紧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蠕动的所在!
“呃啊啊啊——!!!进去了!!!妻主!!!青洲的鸡巴……进到妻主的子宫里了!!!”
许青洲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狂喜咆哮,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比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射精、任何一次触碰都要强烈千百倍!
他的龟头被柔软而有力宫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吮吸、按摩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在发出愉悦的尖啸。
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到灵魂深处的贯穿,也让殷千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她猛地睁大了那双已经完全失焦的金眸,瞳孔涣散,红唇不受控制地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透明的、带着甜香的津液,因为她极致的舒爽和身体的剧烈反应,无法抑制地从唇角蜿蜒滑落,勾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花径和子宫同时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闯入最深处的罪魁祸首。
许青洲正处于极乐的云端,一眼就瞥见了妻主流淌下的那缕香甜唾液。
这画面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残余的全部理智。
他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伸出火热的舌头,急切地、贪婪地舔舐过殷千时的唇角,将那缕甘甜的汁液卷入口中,如同品尝着琼浆玉露。
“唔……妻主的口水……好甜……”他含糊地呻吟着,意犹未尽。
紧接着,他再次狠狠地吻上了那双微张的、还在轻微颤抖的红唇。
这一次,他的进攻更加具有目的性。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不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狂野,直接捕捉到了那条因为高潮余韵而酥软无力的小舌。
“啾呜……啧啧……”
他用力地含住她的小舌,如同婴孩吮吸乳汁般,卖力地嘬吸起来。
舌尖模仿着下身抽插的节奏,在她口腔内快速进出,刮搔着她的上颚和齿龈,同时疯狂地吞咽着她口中比蜜糖还要甜美的唾液。
那响亮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殷千时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而甜腻的呜咽,交织成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第7章 殷千时彻底沦陷了。
身体最隐秘、最深处被强行撑开、填满、甚至被那硕大的龟头在宫腔内微微跳动的感觉,带来了灭顶般的占有感和归属感。
而口腔再次被侵占,小舌被吸得发麻,津液被掠夺一空,更是剥夺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思考能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上下同时进行的、深入骨髓的侵犯,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许青洲汗湿的背脊上留下更深的抓痕,攀在他腰间的双腿也软软地滑落,整个人如同一滩春水,融化在他炽热的怀抱和凶猛的攻势之下。
许青洲一边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口水,一边腰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在那极致温暖的宫腔内动了起来。
虽然幅度很小,但每一次微小的摩擦和顶弄,都带来了比在花径内强烈数倍的快感。
宫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紧紧缠绕着他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巨大的吸力,爽得他头皮发麻,浪叫连连。
“呜呜……子宫……妻主的子宫在吃青洲的鸡巴……好舒服……要死了……”他几乎语无伦次,一边哭泣一边狂喜地呻吟,下身坚定而缓慢地开始了在子宫内的抽插。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他更加卖力地舔舐着殷千时的口腔,吮吸着她的小舌,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两人的连接变得更加紧密,更加密不可分。
殷千时感觉到那根巨物开始在她身体最深处缓慢而坚定地律动,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淹没了她。
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断断续续地从她被堵住的唇角逸出。
她的身体仿佛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开始本能地迎合那子宫内的撞击,细微的摆动却带来了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
许青洲感受到了这细微的迎合,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终于稍微离开了那双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低头看着她布满情欲潮红、眼神迷离、唇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的绝美脸庞,带着无尽的痴迷和爱恋,沙哑地宣告:“妻主……青洲以后……每晚都要这样……鸡巴要埋在妻主的子宫里……和妻主一起睡……”
许青洲的喘息声愈发急促沉重,如同拉动的风箱。
在那极致温暖紧致的宫腔内,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他眼前阵阵发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深埋在妻主身体最深处的巨物,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一股难以抑制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热浓稠的洪流,正蓄势待发。
“妻主……青洲……青洲又要射了……这次……这次要全部射给妻主……射到妻主的子宫里面……!”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抱住身下这具柔软馨香的身体,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将粗长的阳具死死地、深深地抵在宫腔最深处那个仿佛能容纳一切的柔软凹陷里。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猛烈射精,骤然来袭!
“唔啊啊啊——!!!”
许青洲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嘶吼,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量度,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殷千时娇嫩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持续了漫长的时间,仿佛要将十七年来积攒的所有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最深爱的这个人。
殷千时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灼热的岩浆从内部贯穿、填满。
那滚烫的液体涌入宫腔,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充实感和饱胀感。
她的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清晰地显示出里面被灌入了多少滚烫的液体。
子宫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在接纳了这汹涌的生命之潮后,更加用力地收缩蠕动,死死含住了那颗依旧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龟头,仿佛生怕它离开,也仿佛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这双重极致的刺激,让殷千时再次被推上了快感的顶峰。
她纤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金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点,意识飘飘荡荡,几乎要脱离躯壳。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昂贵的丝绸床单。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令人四肢发软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与安宁。
许青洲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如同虚脱般伏在殷千时的身上,强壮的身体依旧因为剧烈的释放而微微颤抖。
但他没有立刻将依旧坚硬如铁的阳具从那个温暖的巢穴中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最深连接的姿势,紧紧地、紧密地贴合着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还被妻主温暖紧致的宫肉温柔地包裹、吮吸着,那种被彻底接纳、融为一体感觉,让他幸福得几乎要落泪。
他低下头,开始温柔地、带着无限怜爱地亲吻殷千时汗湿的额头、轻颤的眼睑、挺秀的鼻尖,最后再次落在那双被他疼爱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这次的吻,不再是之前的狂野和掠夺,而是充满了无尽的温存和感激。
他的舌头温柔地舔去她唇边残留的唾液痕迹,然后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般,细细吮吸。
舌尖探入,不再是霸道的纠缠,而是轻柔地抚过她柔软的口腔内壁,最后与那条慵懒的小舌轻轻触碰,缠绕,交换着彼此温热的气息和残留的甜蜜。
“妻主……”他贴着她的唇瓣,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轻声唤道,“青洲……好爱您……”
他的大手也不再是充满情欲的揉捏,而是改为轻柔地抚摸着殷千时光滑的背脊,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紧扣,掌心相贴,传递着灼热的体温。
殷千时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依旧传来的饱胀感和那根巨物残留的脉动。
疲惫如同温暖的潮水包裹着她,但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安心感,却也在此刻悄然滋生。
仿佛千年漂泊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没有回应少年的爱语,只是微微侧过头,将脸颊埋在他汗湿的、却异常温暖的颈窝,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倦意的轻哼。
许青洲感受到她这细微的、带着依赖意味的动作,心中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伏得更舒服些,却始终不让两人最紧密的连接处有丝毫分离。
他就这样抱着她,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鸡巴依旧深深埋在温暖的子宫里,感受着那轻柔的吮吸,轻柔地吻着她的发顶、耳廓,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爱意和眷恋。
……
殷千时是在一种极其陌生的、被温热和饱胀感包裹的奇异感受中,缓缓苏醒过来的。
意识如同沉在温暖水底的气泡,一点点上浮。
首先感受到的,并非是晨光,而是一种深邃的、来自身体最隐秘深处的重量感和充实感。
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仿佛她不再是漂浮不定的尘埃,而是被牢牢地、温柔地锚定在了某处。
随即,她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温暖的小腹深处,那柔软宫腔的最里面,似乎正埋藏着某个灼热、坚硬、并且……正在轻轻脉动的东西。
那一下下缓慢而有力的搏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宫壁,清晰地传递到她每一根敏锐的神经末梢。
就在她意识逐渐清明的瞬间,那埋藏在深处的异物,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竟然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在她紧致的宫腔内,轻轻抽动了一下。
“嗯……”
一声软糯的、带着浓厚睡意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殷千时喉间溢出。
那一下轻微的抽动,摩擦过敏感至极的宫壁,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入骨的酸软感,瞬间将她残存的睡意驱散了大半。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只会让那深处的包裹变得更加紧密,带来更清晰的触感。
她睁开那双流转着晨曦微光的金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许青洲那张近在咫尺的、熟睡的俊朗脸庞。
少年褪去了昨晚情动时的狂野和哭泣时的脆弱,此刻眉眼舒展,呼吸均匀,古铜色的肌肤在透过纱帐的柔和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巨大而满足的幸福笑意。
而他们……依旧保持着昨夜最紧密的连接姿态。
她侧卧着,被他从身后结结实实地拥在怀里,他强壮的手臂绕过她的纤腰,一只大手还习惯性地覆在她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小腹上。
而他胯下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没有完全软化的粗长阳具,正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依旧被她的子宫温柔地含吮着。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腹肌无意识的收缩,或者是她刚才那一声细微的呻吟,许青洲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同时,埋在她子宫内的龟头,也跟着那手臂收紧的力道,又在她紧窄的宫腔内,轻轻地、磨人地顶弄了一下。
“唔……”殷千时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霞。
这种在清醒状态下,清晰地感知到异物在自己最深处活动的感觉,远比昨晚在情欲迷蒙中来得更加羞耻和……刺激。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轮廓,能感觉到宫肉被微微撑开的紧绷感,甚至能感觉到昨夜灌入的、依旧留在里面的浓稠精液,因为这次轻微的顶弄而泛起细微的流动感。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试图从那过于紧密的嵌入中稍稍脱离一点,却立刻引来了更强烈的反应。
许青洲似乎被她细微的动作惊醒,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刚刚苏醒的黑眸还带着几分迷茫,但当他看清怀中之人的面容,感受到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身时,迷茫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浓浓的眷恋所取代。
“妻主……您醒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掩不住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将脸颊埋进殷千时颈后散落的柔软白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迷恋地低语,“好香……妻主连睡着的时候都这么香……”
说话间,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仿佛被主人的清醒和喜悦所唤醒,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灼热,甚至又在她的宫腔内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了两下,顶端马眼处似乎又渗出了些许滑腻的腺液。
殷千时被他这无意识的动作刺激得脊背一麻,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苏醒过来,并且似乎在宣示着主权。
这种完全被占有、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许青洲也立刻感受到了身下娇躯的细微颤抖和宫壁更加用力的收缩吮吸。
他低低地闷哼一声,带着愉悦的痛楚,手臂收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妻主……”他蹭着她的后颈,像只撒娇的大型犬,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渴望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青洲……青洲可以……再动一动吗?就轻轻动一动……鸡巴在妻主里面……好舒服……它自己好像很想动……”
他没有强行动作,而是先将选择权交给了她,即便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得快要爆炸。
他只是用那根深埋在温暖巢穴中的巨物,轻轻磨蹭着柔软的宫壁,用滚烫的体温和细微的脉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渴望。
殷千时沉默着。
晨曦透过纱帐,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能听到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能感受到身后少年炽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更能清晰地体会到身体深处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所带来的、令人心悸的存在感。
千年冰封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石头,涟漪阵阵。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后挪动了一下腰臀,让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嵌入了他的怀抱,也让那根深埋的巨物,得以进入一个更深的角落。 第8章 许青洲得到了那无声的默许,心中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克制。
他小心翼翼地、却无比坚定地开始了动作。
由于他的阳具依旧深深埋在殷千时紧窄的宫腔内,这初始的律动幅度并不大,更像是细腻而磨人的研磨。
他强健的腰腹微微发力,让那硕大浑圆的龟头,在温暖柔软的宫腔内部,一下下缓慢地、深入地顶弄着。
每一次向前顶送,龟头的顶端都会碾过宫壁上那些极其敏感的褶皱和软肉,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酸胀。
而每一次微微后撤,那紧箍着的宫肉又会产生强大的吸力,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冠沟,阻止他的离开。
这种前所未有的、在生命孕育之地内部的直接摩擦和顶弄,带来的快感强度远远超过了昨晚在花径内的抽插。
许青洲只觉得一股股强力的电流直接从尾椎骨窜上脊髓,冲向大脑,爽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
“呃啊……妻主……里面……里面太舒服了……”他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他的脸颊紧紧贴着殷千时颈后的肌肤,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子宫……妻主的子宫里面……在咬青洲的龟头……啊啊……好紧……热热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极致的愉悦和不敢置信的幸福。
他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一边本能地加快了腰部研磨顶弄的节奏和力度。
龟头在宫腔内活动的范围逐渐增大,开始更加有力地去探索、去撞击那柔软的宫壁每一个可能带来快感的角落。
殷千时被他这深入骨髓的顶弄,刺激得浑身发软。
那种感觉太过奇异而强烈,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地方肆意搅动、摩擦。
起初只是酸胀,但随着他动作的加剧,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上她的四肢百骸。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踝上的铃铛因为身体的细微颤抖而发出细碎凌乱的声响。
“嗯……哈啊……”一声细弱蚊蝇、却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的轻哼,终于从她紧咬的唇缝间逸出。
这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魔力,瞬间点燃了许青洲所有的感官。
许青洲听着殷千时的闷哼,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他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下身冲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虽然依旧是在宫腔内的顶弄,但那力道却一次比一次沉重,龟头凶狠地刮搔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剧烈的、让人想要尖叫的酥麻。
“青洲……青洲要爽死了……妻主的子宫……要把青洲的鸡巴吃掉了……啊啊啊!”他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每一次深顶,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进攻,妻主的宫壁收缩得也越来越紧,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在迎合他,又仿佛在惩罚他的孟浪。
殷千时被这浪潮般的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
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往常的清冷和克制。
当许青洲又一次特别深入、特别沉重的顶弄,龟头重重碾过宫腔内某处异常敏感的凸起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稍微清晰的、带着泣音的回应:
“轻……轻点……许青洲……嗯啊……”
这声回应,尽管依旧带着些许抗拒的意味,但那婉转娇媚的语调,以及呼唤他名字时自然流露出的依赖,让许青洲瞬间达到了另一个快感的巅峰。
他狂喜地低吼一声,低下头,急切地亲吻着她光滑的脊背,留下一个个湿润滚烫的印记。
“妻主……您叫青洲的名字了……青洲好高兴……”他一边疯狂地在她子宫内顶弄,一边带着哭音诉说,“妻主……再叫一声……求您了……再叫一声青洲……”
或许是这带着卑微祈求的语气触动了她,又或许是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剥夺了她的理智,殷千时微微侧过头,金眸中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身后激动不已的少年,唇瓣轻启,又逸出一声:
“青洲……慢……慢一些……”
这声呼唤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许青洲彻底疯狂了。
他不再满足于在宫腔内的顶弄,开始尝试着进行小幅度的抽送——将龟头从紧吮的宫口中微微退出一点,再更加凶狠地重新凿进去,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
“呜呜……妻主……青洲爱您……好爱您……”他哭泣着,浪叫着,下身凶狠地撞击着,每一次深入都换来殷千时一声更加甜腻娇媚的闷哼或短促的呻吟。
两人紧密交合处传来的咕啾水声、肉体撞击声、铃铛的细碎声响、以及少年高亢的浪叫和女子压抑不住的甜腻回应,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静谧的晨间寝室。
许青洲被殷千时那几声甜腻的回应彻底点燃了积蓄了一夜的精力,体内的欲望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轰然喷发。
他不再满足于温柔缠绵的顶弄,一股原始的、凶猛的冲动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要更狠、更深地占有她,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妻主……青洲忍不住了……青洲要狠狠地肏您……肏进您的子宫最里面!”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扭曲变形。
搂住殷千时纤腰的手臂猛然收紧,几乎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中。
与此同时,他那强健有力的腰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暴的冲刺!
这一次,不再是局限于宫腔内部的研磨,而是大幅度的、充满力量的抽送。
粗长的黑色阳具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那紧致湿滑的花径,只留龟头堪堪卡在入口,然后挟着风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凶狠无比地重新贯穿到底,沉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并且凭借着巨大的冲力,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冲破那小小的宫口,将整颗硕大的龟头深深楔入温暖的宫腔内部!
“砰!砰!砰!”
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深深的贯穿,殷千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得移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轻微撕裂般的痛楚,但这痛楚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骨髓都在颤抖的极致快感。
她的子宫被这狂暴的入侵刺激得疯狂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含住那颗不断进犯的龟头,用力吮吸,仿佛要将里面的精华全都榨取出来。
“呃啊啊啊——!!!太深了!!!妻主!!!子宫咬得青洲好爽!!!要疯了!!!”许青洲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野兽般酣畅淋漓的咆哮。
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每一寸神经,爽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却依旧疯狂地摆动腰肢,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凶狠的贯穿动作。
他古铜色的背部肌肉绷紧,汗珠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展现出一种充满野性的、极致的力量美感。
殷千时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这过于猛烈和密集的冲击,如同持续不断的海浪,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拍得粉碎。
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一波强过一波,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
她只能张着嘴,如同离水的鱼儿般急促地喘息,却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句子,只有一些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单音节从喉间无助地溢出。
“啊……哈……嗯……”
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完全依靠着许青洲铁臂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金色的眼眸涣散无神,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嫣红的脸颊滑落。
胸前的绵软随着猛烈撞击而剧烈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波。
看到身下之人这般被情欲掌控、脆弱又妖娆的模样,许青洲心中爱意与暴虐的占有欲同时达到顶峰。
他猛地俯下身,在又一次凶狠贯入的同时,精准地捕获了殷千时那张微张的、不断溢出甜腻喘息的红唇。
“唔——!”
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贪婪。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粗鲁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然后用力吸住了那条试图躲避的、香滑软糯的小舌。
“啾呜……啧啧……啵……”
响亮的吮吸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激烈。
许青洲如同饥渴到极致的旅人,疯狂地嘬吸着殷千时的小舌和口中不断分泌的甘甜唾液。
他的吮吸力道之大,几乎让她感到舌根发麻缺氧。
大舌紧紧地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模仿着下身抽插的节奏,在她的口腔内进进出出,刮搔着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和更强的窒息感。
殷千时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彻底侵犯、填满。
下身是凶狠的、直捣黄龙般的冲撞,每一次都重重凿进她最柔软脆弱的核心,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和快感。
口腔则被霸道地占据,小舌被吸吮得酥麻,津液被贪婪地吞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缺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更加迷离,身体只能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摆动,宫壁和花径的媚肉却收缩得越来越紧,死死缠绕着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许青洲感受着下身被疯狂吮吸夹紧的快感,以及口中香甜的掠夺,爽得灵魂都在震颤。
他一边奋力冲刺,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混合着激烈接吻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清晨最淫靡癫狂的乐章。
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兽,在自己的领地上,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着、占有着他视若生命的珍宝,直至精疲力尽,直至两人共同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底部。
就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达到顶峰的时刻,许青洲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射精欲望,从脊椎尾端猛烈地冲了上来。
他猛地将阳具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几乎要冲破宫腔的束缚,整个身体绷紧如铁,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嘶吼:
“呃啊啊啊——!!射了!妻主!青洲全都射给您了——!!!”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从他剧烈搏动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殷千时那早已被填满、此刻更是被撑到极致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比昨晚更加汹涌澎湃,带着一种近乎毁灭般的释放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注入其中。
殷千时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灼热的熔岩从内部彻底贯穿、浇灌。
那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晕眩的痉挛式快感。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润柔软的弧度,里面被灌入的精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子宫在接纳了这磅礴的生命精华后,像是饱餐一顿的饕餮,发出一阵阵满足的、更加用力的收缩和吮吸,死死含住那颗依旧在不断喷射的龟头,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华。
然而,涌入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已经远远超出了子宫此刻的容纳极限。
一些来不及被吸收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殷千时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极致的填充感和被内射的快感,让殷千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破碎的呜咽,金眸翻白,意识在极度快感的冲击下变得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温暖的深海。
许青洲也在这场酣畅淋漓的释放中耗尽了所有力气,他如同一座坍塌的山峰,沉重地伏在殷千时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肌肉还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微微痉挛。
但他并没有立刻睡去,也没有退出那依旧紧密连接的所在。
射精后的余韵中,一种更加深沉温柔的爱意涌上心头。
他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占有、此刻显得无比脆弱和娇媚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怜惜和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依旧半硬的阳具从那温暖紧致的巢穴中退出一些,但龟头依旧恋恋不舍地留在被精液灌满的宫口附近,感受着那温柔的包裹。
然后,他原本搂着她腰肢的大手,温柔地向上移动,小心翼翼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因为激烈运动而微微泛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绵软乳峰。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因为常年劳作带着薄茧,但此刻的动作却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他先是试探性地用掌心轻轻包裹住一侧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顶端那枚已经硬挺充血、艳红如樱桃般的乳尖,只是在周围丰腴的乳肉上缓缓打着圈,轻柔地按摩着。
“妻主……”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是释放后的沙哑和慵懒,带着浓浓的眷恋,“青洲帮您揉揉……舒服吗?”
他的揉捏并非带有情欲的挑逗,而是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拇指的指腹偶尔会极其轻柔地擦过乳晕的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舒适的痒意。
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同样温柔地抚弄着另一边的丰盈。
他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激烈性爱后乳房的酸胀感,又不会让她感到任何不适。
殷千时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过度充实的晕眩感中,意识昏沉。
但这轻柔的、充满爱意的抚慰,就像温暖的潮水,一点点抚平了她身体深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她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悠长。
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向后靠进身后温暖结实的怀抱中。
许青洲感受到她的放松和依赖,心中一片柔软。
他一边继续着温柔揉捏的动作,一边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又珍重地在她光洁的肩头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他的鸡巴依然留在她那温暖湿滑的入口处,伴随着她平复的呼吸轻轻脉动,保持着一种亲密无间的连接。
阳光已经完全照亮了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殷千时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心安的冷香。
许青洲就这样拥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用最轻柔的动作安抚着她,感受着这份历经轮回才换来的、沉甸甸的幸福和平静。
对于他而言,此刻的温存,远比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更能触动他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他只愿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鸡巴永远埋在她的体内,双手永远能触摸到她的温暖。 第9章 许青洲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知道她在极致的欢愉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怜爱,但同时也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他的妻主需要被妥善照料。
他极其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先是将自己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两人混合爱液的阳具,从殷千时那依旧微微开阖、缓缓溢出些许白浊液体的花径中缓缓退出。
退出时,那紧致的媚肉仿佛还依依不舍地挽留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轻响,又带出些许黏腻的汁液。
许青洲低头看着那微微红肿的娇嫩花穴,以及顺着腿根流淌的痕迹,眼神暗了暗,但更多的是心疼。他绝不能让她就这样睡在污浊之中。
他动作轻柔地将殷千时打横抱起。
她虽然高挑,但在他强健的臂弯里却显得如此轻盈。
抱着她走向寝室侧间早已准备好的、飘散着热水蒸汽和淡淡草药香气的浴池时,许青洲的脚步稳健而缓慢,生怕惊醒了她。
浴池是用上好的暖玉砌成,水温被他提前调配得恰到好处,不会过烫也不会凉。
他抱着殷千时,缓缓步入温暖的池水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另一只手则舀起温热的水流,极其轻柔地冲洗着她的身体。
他从她汗湿的白发开始,用手指缓缓梳理,洗去粘腻。
水流滑过她光洁的额头、紧闭的眼睑、挺秀的鼻梁和那双被他吻得微肿的红唇。
他的动作虔诚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接着,他清洗她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然后是那对被他疼爱得布满吻痕的绵软乳峰。
他的手掌包裹着温热的清水,极其轻柔地拂过乳肉,避开敏感的顶端,仔细地洗去每一寸肌肤上的汗渍和残留的痕迹。
当水流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时,他注意到那里依旧有着不明显的柔软隆起,那是他方才灌入过多精液的证明。
他的指尖在那里流连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占有欲和爱怜的复杂情感。
最后,也是最需要细心清理的地方。
他让她靠坐在池边,自己则跪在池水中,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
面对那处娇嫩红肿、依旧微微开合的神秘地带,他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他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用最轻柔的力道,指尖撩起温水,小心地冲洗着外围。
他不敢深入,只是耐心地让温暖的水流带走那些溢出的白浊和爱液。
看着那粉嫩的花瓣在水中微微颤动,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克制住了再次蠢动的欲望。
清洗完毕后,他用柔软的细棉布巾,用蘸取的方式,轻轻吸干残留的水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耐心和温柔。
整个清洗过程,殷千时都睡得很沉,只是在某些特别轻柔的触碰下,会无意识地发出一两声小猫般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向他温暖的怀抱靠拢。
这依赖的姿态让许青洲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将她从水中抱起,用巨大的、吸水性极强的柔软棉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仔细擦干每一滴水珠,尤其是那头湿漉漉的白色长发。
然后,他把她抱回已经换上干净清爽床单的榻上。
他没有立刻为她穿上衣物,而是取来一种带着清凉香气、有助于舒缓红肿和修复肌肤的珍贵药膏。
他用指腹蘸取少许,先是轻轻涂抹在她微肿的唇瓣上,然后是脖颈和胸口那些明显的吻痕处,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最后,他的手指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
他的耳根微微发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和认真。
他小心翼翼地、用最轻的力道,将冰凉的药膏均匀涂抹在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入口周围的肌肤上,希望能缓解她可能的不适。
做完这一切,他才为她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用料极其柔软舒适的纯白色丝绸寝衣。
寝衣宽松,不会摩擦到任何敏感的肌肤。
他将她妥善地安置在柔软的被褥之中,仔细地掖好被角。
站在床边,凝视着殷千时恬静的睡颜,许青洲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从他想起前世、找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今生今世,不,是生生世世,他都要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承包她所有的一切,让她再也不必沾染凡尘琐事,只需做她自在的、被宠爱着的存在。
他轻轻退出寝室,掩上门,对外面恭敬等候的、经过他精挑细选、绝对忠诚可靠的侍女低声吩咐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主院半步。准备一些清淡滋补的膳食温着,等……等他醒来立刻送来。”
“是,少爷。”侍女们垂首应道。
许青洲转身,目光扫过这偌大的宅院。
这里,将是妻主临时的居所,也将是未来许家世代守护的核心。
他要为她打造一个绝对安全、舒适、应有尽有的庇护所。
从衣食住行,到一应琐事,他都要亲自过问,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要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她可以完全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观察,思考,或者仅仅是存在。
而他,许青洲,将是支撑起这片小天地的基石,是她最忠诚的仆从、最狂热的爱慕者,以及……最亲密的伴侣。
……
当殷千时再次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时,寝殿内已是一片静谧。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药膏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昨夜狂乱的甜腥气息,但更多的,是被一种洁净的、带着水汽的清新所覆盖。
她眨了眨眼,金色的瞳孔逐渐聚焦,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慵懒和乏力。
身体像是被彻底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透着使用过度的酸软,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传来一种清晰的、混合着轻微刺麻的饱胀感,提醒着她昨夜以及今晨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意识彻底回笼的瞬间,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意猛地窜上殷千时的脸颊,甚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她竟然……
那些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少年结实滚烫的胸膛,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古铜色背脊,那双充满爱欲和泪水的黑眸,还有……还有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
那不是她所熟悉的自已。
千年时光,她习惯了寂静,习惯了将一切情绪深埋于冰雪之下。
即便是愉悦,也应是内敛的、无声的。
可昨夜,在那具年轻身体的猛烈进攻下,在那根粗长异物一次又一次凶狠地凿开宫口、深深埋入她最脆弱的核心时,她竟然失控了。
那些细弱的呻吟,甜腻的闷哼,甚至……甚至还有那几声带着泣音的、回应他浪叫的碎语……
“轻点……青洲……嗯啊……”
想到这里,殷千时几乎要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太羞耻了。
那声音里的婉转娇媚,那语调中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和祈求,是她从未想象过会从自己口中发出的。
原来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竟能产生如此……如此淫靡的反应。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带入失控深渊的感觉,陌生而危险,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腿心处传来一阵微妙的酸胀,仿佛还残留着被巨大硬物撑开的触感。
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似乎还有一点点温热的液体,正极其缓慢地从那微微红肿的入口渗出。
这认知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栗。
千年孤寂,她早已习惯了身体的平静无波。
如今,这具躯壳却因为一个少年的闯入,而变得如此敏感、如此……不堪一击。
这让她感到一丝慌乱,但奇异的是,并无多少厌恶。
或许是因为许青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虔诚的爱恋,或许是因为他动作间虽然狂野却始终带着的小心翼翼,也或许……只是因为那被彻底填满时,驱散了亘古冰冷的一丝暖意。
就在她心绪纷乱之际,寝殿的门被极轻地敲响了。
“……妻主,您醒了吗?”门外传来许青洲刻意压低的、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的声音。
殷千时微微一怔,收敛了面上不该有的情绪,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垂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轻轻“嗯”了一声。
门被轻轻地推开,许青洲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
他显然已经仔细梳洗过,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墨色锦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但殷千时一眼就注意到,他行走间,胯下那一大包轮廓依旧十分明显,甚至将柔软的布料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显然那根昨夜今晨将她折腾得够呛的物事,依旧处于昂扬状态。
许青洲注意到她的目光,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有些窘迫地微微侧了侧身,试图遮掩,但那巨大的隆起反而更加显眼。
他端着托盘的手都紧张得有些发白,走到床边,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讨好:“妻主,您……您感觉怎么样?我准备了燕窝粥和一些清淡的小点,您先用一些?”
他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在殷千时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她是否有任何不适或……不悦。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羞恼悄然散去了一些。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身,然而身体确实酸软得厉害,动作不由得一滞。
许青洲立刻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急忙上前,动作极其轻柔地扶住她的肩膀和后背,帮她调整好靠枕的位置,让她能舒适地半躺着。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呵护。
“我帮您。”他低声道,然后拿起托盘上那碗温热的、散发着清甜香气的燕窝粥,用小巧的玉勺舀起一勺,仔细地吹了吹,确认温度适宜后,才小心地递到殷千时的唇边。
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接纳。
殷千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紧张和期待的脸庞,以及他胸口衣襟微敞处,若隐若现的那个暗红色图腾,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嘴,接受了这细致的喂食。
温热的粥滑入喉间,带来熨帖的暖意。
她一边小口吃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许青洲。
这个少年,对她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了解,而这执着的关键,似乎就源于那个神秘的图腾。
她曾在那漫长的旅途中,零星地见过类似的图案,出现在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一些古老遗迹或是献祭物品上,但始终无法窥其全貌,更不知其含义。
如今,这个图腾清晰地出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并且似乎与她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联系。
留在这里。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心中形成。
至少暂时留下来。
她需要搞清楚这个图腾究竟是什么,它为何会让许青洲如此执着地追寻她,以及……这种通过交合而产生的、让她冰封心湖泛起涟漪的奇异感觉,又是什么。
许青洲见殷千时安静地接受了他的服侍,心中大喜过望,喂食的动作更加轻柔细致。
他看着她纤长睫毛下那双沉静的金眸,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只要她愿意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让他伺候着,对他而言,也是无上的幸福。
他的鸡巴因为靠近她、嗅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而胀痛得更厉害,但他拼命忍耐着,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
对他而言,能这般近距离地侍奉她,已是恩赐。 第10章 自那日清晨的癫狂之后,殷千时默许了暂时的停留。
许青洲狂喜得几乎要晕厥,但巨大的喜悦之后,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更加沉重的责任感。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眼前短暂的温存,一个更加庞大而周密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他要为他的妻主,打造一个永恒安稳的港湾,一个无论时光如何流转,都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家。
他自小从梦中的身影开始寻找,确认妻主必是游离于世之人,世界各个地方,不同的时代,都有白发金瞳之人出现的记录。
为了妻主的安全,他必须抹去这些记录并变得更强大。
他开始以惊人的精力和效率行动起来。
白日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或者外出处理各种事务。
他重新梳理了许家庞大的产业,将一些繁琐却不甚核心的业务交给信得过的旁支或聘请的专业掌柜,自己则牢牢掌控着最根本的财富来源和几条隐秘的商路。
他明白,巨大的财富是保证未来许家世代昌盛、有能力供养和保护妻主的基础。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购置更多的田产和宅院,并非为了炫耀,而是作为未来的储备和退路。
他亲自筛选了一批年纪尚幼、根骨不错的孤儿,将他们安置在城外的秘密庄园里,由最忠诚的老仆和聘请的武师教导,他要培养一支完全属于许家、只效忠于未来每一代“许青洲”和妻主的暗卫力量。
他甚至开始整理许家传承下来的所有古籍秘典,尤其是那些涉及玄异、长生、秘术的部分。
他知道妻主的特殊,他必须尽可能多地了解可能与她相关的信息,哪怕只是蛛丝马迹。
他胸口那个日益清晰的图腾,就是他研究的重点。
他翻遍了家族藏书,又暗中派人四处搜寻相关的古老卷轴,试图解开这个连接着他与妻主轮回的谜团。
他隐隐有种预感,彻底理解这个图腾,或许对未来至关重要。
这一切的忙碌,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在他这一世有限的几十年生命里,为妻主铺好一条在未来无尽岁月中,都能安稳无忧的道路。
他要让许家成为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让他的每一世转生,都能在觉醒后,立刻拥有守护她的能力和资源。
而每当忙碌告一段落,他最期待的,便是回到那座精心打理的主院。
殷千时既然决定暂时留下,便也卸下了部分心防。
在许家这方完全属于她的天地里,她不再需要以男装示人。
当许青洲第一次看到殷千时脱下那身宽松的男子袍服,换上他为她准备的、用料极尽柔软奢华的女子襦裙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没有了绷带的束缚,她那丰腴挺翘的乳峰将衣裙前襟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度,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隐约露出白皙的足踝,那枚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更加柔和,金色的眼瞳在女性装扮下,少了几分少年的清冽,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妩媚风情。
许青洲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鼻腔都有些发热。
他胯下那根几乎从未真正软垂过的巨物,瞬间胀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羞耻的帐篷,前端甚至迅速濡湿了一小片,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狼狈地弓下腰,试图掩饰,但通红的耳朵和脖颈却出卖了他的激动。
殷千时将他这番窘态尽收眼底,金色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但心底深处,似乎又有一种极其微妙的、被如此强烈需求着的异样感觉。
她并不喜欢被太多人环绕注视,尤其是当她穿着女装,展现出真实性别的时候。
许青洲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痴迷的目光,虽然让她有些不适,但比起被无数陌生或半陌生的目光打量,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
于是,她淡淡地开口:“我不喜旁人打扰。”
只这一句,许青洲立刻如同领受了圣旨。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主院内所有的侍女仆役都遣散了,只留下几个绝对心腹在外围负责清扫和传递物品,未经传唤绝不允许踏入内院半步。
所有贴身伺候的活计,从更衣、梳头、沐浴准备到膳食端送,全部由他一手包办。
对他而言,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赏赐。
每天清晨,他都能名正言顺地进入她的寝殿,服侍她起床,为她挑选当日要穿的衣裙(他热衷于为她购置各种华服,享受为她装扮的过程),为她梳理那头丝绸般的白色长发。
每一次指尖无意间划过她细腻的颈侧肌肤,每一次弯腰为她系紧衣带时嗅到她颈间的冷香,都让他血脉贲张,鸡巴翘得发痛,流水不止,但他都咬牙忍耐着,将全部心思放在如何将她伺候得更加舒适上。
殷千时对于许青洲这种近乎包办一切的照顾,起初有些讶异,但很快便坦然接受了。
她本就习惯于独处,不喜欢与太多人产生不必要的交集。
许青洲的存在,虽然带着强烈的情欲色彩,但他的细心和周到是毋庸置疑的。
他会提前准备好一切她可能需要的东西,将她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却又不会过分叨扰她。
她可以一整日待在院子里,看书,发呆,或者仅仅是观察庭中的花开花落,享受这份久违的、不被打扰的宁静。
她偶尔会注意到少年忙碌的身影,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时那专注而幸福的侧脸,看着他明明欲火焚身却强自克制的窘迫模样,看着他胸口那若隐若现的图腾……她金眸中的冰雪,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融化了一点点微不可查的弧度。
这座深宅大院,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奇妙空间。
外面是许青洲为之奋斗的、关乎未来的宏大布局;里面,则是他小心翼翼守护着的、只属于他和殷千时的静谧时光。
而他胯下那根永远为她翘立、为她流水的鸡巴,则成了这静谧之中,一道无声却炽热无比的风景,时时刻刻诉说着少年压抑不住的、深沉的渴望与爱恋。
……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敛入天际,许家大宅的主院内便点起了柔和温暖的灯火。
许青洲处理完一日的事务,几乎是怀着朝圣般的心情,快步走向殷千时所居的院落。
他的心跳因为期待而微微加速,步伐却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内里的静谧。
他轻轻推开寝殿的门,只见殷千时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册,白色的长发如月华般流泻而下,侧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穿着白日那身浅青色的襦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精致的锁骨。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抬头,只是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许青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悸动,走到榻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妻主……天色已晚,青洲……青洲可否如昨夜一般,在此侍寝?”
他问得极其谦卑,眼神却充满了渴望,如同等待主人投喂的大型犬类。
而他胯下那处,早在踏入这个充满她冷香的房间时,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将锦袍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些许湿意,紧紧贴着布料,带来一阵难耐的黏腻感。
殷千时从书卷上抬起眼,金色的眸子平静无波地扫过他,目光在他紧绷的下身略微停顿了一瞬。
她自然注意到了他那几乎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也看到了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祈求。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已渐渐习惯了这个少年无时无刻不被欲望缠绕的状态,也隐约明白,这种“侍寝”对他而言,似乎有着超越肉体欢愉的特殊意义。
短暂的沉默后,她合上书卷,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许青洲如同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仙乐。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他的镇定,他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差点就要当场跪下去表达感激。
他强行稳住心神,声音因为兴奋而愈发沙哑:“谢……谢谢妻主!青洲……青洲一定好好伺候您!”
他立刻上前,动作轻柔地将殷千时从软榻上扶起。
他的手掌灼热,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小心翼翼地为她褪去外层的衫裙。
当那件碍事的衣物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柔软的白色亵衣时,许青洲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亵衣布料单薄,隐约勾勒出底下那对丰盈浑圆的轮廓,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若隐若现。
他不敢多看,强自移开视线,弯下腰,用更加轻柔的动作,为她除去鞋袜,露出那双白皙如玉、脚踝上系着铃铛的赤足。
每次看到她不穿鞋袜,许青洲总会心疼,他迅速取过旁边准备好的柔软绒袜,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妻主,浴池已经备好了。”他站起身,声音低哑地说。然后,他弯下腰,用一种既稳固又不会让她感到不适的姿势,将她打横抱起。
殷千时微微一怔,却并未挣扎。
少年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她放松身体,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侧殿那方氤氲着热气的暖玉浴池。
池水温热恰宜,水面上漂浮着几瓣清幽的兰芷花瓣。
许青洲抱着殷千时,一步步走入池中,让温热的池水渐渐漫过两人的身体。
他让她背对自己,靠坐在池边,然后拿起一旁柔软的丝络,蘸满了温水。
清洗的过程,对许青洲而言,是一场甜蜜又煎熬的酷刑。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一分一毫。
丝络滑过她光滑的背脊,优美的颈部线条,再到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绵乳。
当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两团软玉温香时,许青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用手掌捧起一侧的乳肉,丝络在上面极其轻柔地打圈擦洗。
指尖偶尔会蹭到顶端那枚渐渐硬挺起来的小点,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他浑身一颤,胯下的巨物在水中胀得发痛,跳动不已。
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用力揉捏,没有俯下身去吮吸那近在咫尺的甜美。
他洗得格外仔细,在那对丰盈上流连的时间,无疑比清洗其他部位要长上许多。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乳肉,使得那两粒樱珠愈发挺立,在薄薄的亵衣湿透后贴附的布料下,清晰地凸显出来。
殷千时能感觉到身后少年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他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力。
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并未出声制止,只是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终于,许青洲勉强移开了在那对宝贝上流连忘返的手,继续向下,清洗她平坦的小腹,纤长的双腿,以及……那处神秘的幽谷。
到了这里,他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只用流动的温水轻柔地冲洗外围,不敢有任何冒犯的深入。
即便如此,看着那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粉嫩的花瓣,他的喉咙依旧干渴得厉害。
整个沐浴过程,殷千时都沉默着,只有细微的水声和许青洲压抑的喘息在空旷的浴池间回荡。
洗净后,许青洲用巨大的棉巾将她仔细包裹,吸干水分,然后再次将她抱起,走回寝殿的床榻边。
他轻柔地将她放在铺着柔软丝褥的床上,然后又取来那盒珍贵的润肤香膏。
他的指尖蘸取清凉的膏体,这一次,不仅仅是涂抹在昨日的吻痕上,而是细致地涂抹在她全身的肌肤上,尤其是那对被他“特别关照”后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的乳峰。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阵舒适的放松感。
做完这一切,他为她换上干净清爽的丝绸寝衣。
整个过程,他的鸡巴始终勃发如铁,将湿漉漉的裤子顶得高高的,前端不断渗出清液,他甚至需要微微弓着腰才能缓解一些胀痛。
但他没有丝毫怨言,反而满心都是能够如此亲近伺候她的幸福感。
他吹熄了大部分灯火,只留一盏角落里的长明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榻,在殷千时身侧躺下,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和那股勾魂摄魄的冷香。
他侧着身,贪婪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想要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却又不敢唐突,只能极力克制着,轻声呢喃:“妻主……晚安。”
殷千时能感觉到身边少年火热的体温和那根硬邦邦顶着自己腿侧的异物,也能听到他强自压抑的、粗重的呼吸。
她闭上眼,并未回应,但身体在熟悉的暖意和清香的包围中,渐渐放松下来。
夜色深沉,寝殿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少年那颗为她疯狂跳动、渴望无限贴近的心。
寝殿内一片静谧,只有角落里那盏长明灯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晕,将床榻上相拥(虽然是隔着些许距离)的两人轮廓勾勒得朦胧而温暖。
殷千时闭着眼,试图寻回平日里那种万物不萦于心的平静,但今夜似乎有些不同。
身边少年身上散发出的热度,像一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烘得她肌肤有些发烫。
尤其是紧贴着她大腿外侧的那处坚硬、滚烫的凸起,存在感强烈到根本无法忽视。
哪怕隔着两层薄薄的寝衣,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尺寸,以及它一下下有力的搏动,仿佛有生命般,叫嚣着渴望。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合着许青洲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丝……从他胯下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属于动情时才有的微腥气息。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氛围,悄然瓦解着她惯常的冷静。
也许是这夜色太过安静,也许是这怀抱太过温暖,也许是身体深处对昨夜那极致填充感的记忆悄然复苏……鬼使神差地,殷千时蜷缩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将手伸向了那处灼热的源头。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碰到了锦裤柔软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她顿了顿,仿佛被烫到一般,但下一刻,她的指腹又更加明确地、带着一丝好奇,按了上去。
只是这样一个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
“嗯呜……!”
身边的许青洲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猛地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掺杂着极度舒爽和惊喜的呜咽。
他原本勉强维持的克制瞬间土崩瓦解,身体紧绷如铁,那只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搂抱她的手,猛地收拢,将她更紧地圈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妻主……妻主您……”他激动得语无伦次,黑暗中,殷千时能清晰地看到他亮得惊人的眼眸,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低头,贪婪地嗅着她发顶的冷香,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得厉害,“您碰青洲了……您碰青洲的鸡巴了……”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莫大的鼓励,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的祈求,凑近殷千时的脸庞,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而黏腻:“妻主……青洲……青洲想亲亲您……想亲亲您的小嘴……可以吗?求求您了……就亲一下……青洲的小嘴好馋……”
他的请求直白而热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不等殷千时回应(或许他内心笃定她这细微的触碰就是一种默许),他已经急切地、却又带着一种虔诚的温柔,吻上了她那两片微凉的、如同花瓣般的唇。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