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追寻长生不老的她】(11-19) 作者:池塘 第11章 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伸出滚烫的舌头,带着一种贪婪的急切,小心翼翼地舔弄着她的唇缝,如同品尝世界上最甜美的糖果。
他的舌尖带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却又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轻易地顶开了她并未紧锁的牙关,探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
一进入,那股独属于殷千时的、清甜中带着冷冽的香气便更加浓郁地包围了他。
许青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舌头立刻如同找到了归宿的游鱼,急切地捕捉住她那柔软小巧的香舌,开始缠绵地吮吸、舔弄。
他吸吮得啧啧有声,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蜜津液都吸食殆尽,大舌热情地缠绕着她的小舌,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无比的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唇齿间全是少年清新又炽热的气息,他的吻技谈不上娴熟,甚至带着些许笨拙的急切,但那其中蕴含的浓烈情感和毫不掩饰的痴迷,却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冲撞着她冰封的心湖。
她下意识地想避开,却被少年更加用力地搂紧,他的亲吻也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执着。
就在这时,许青洲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他一边继续着那令人窒息的深吻,一边艰难地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殷千时刚才触碰过他胯下的那只小手。
他的手心滚烫潮湿,带着激动不已的颤抖,不容分说地牵引着她的手,隔着那层早已被前液濡湿的布料,牢牢按在了自己勃发如铁、青筋虬结的巨根之上!
“唔……妻主……揉揉……”他的吻稍稍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剧烈的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充满了情动的黏腻,“帮青洲揉揉鸡巴……好胀……好难受……求求您了……”
殷千时的手掌被迫完整地包裹住那根骇人的巨物。
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灼人的温度,以及那强而有力的搏动。
她的指尖甚至能勾勒出顶端龟头那硕大的轮廓,感受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湿滑黏腻的液体。
许青洲引导着她的手,开始笨拙地、却又极其渴望地上下套弄起来。
布料摩擦着敏感到极致的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压抑不住的、愉悦的哼唧声。
“啊……妻主的手……好软……好舒服……”他一边浪叫,一边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头,仿佛要将这双重的极致快感融为一体。
他的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地在她背后游移,隔着寝衣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背脊。
殷千时被他这连番的攻势弄得浑身发软,口中的空气被他掠夺,小巧的舌头被他吮吸得发麻,手掌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更是不断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和存在感。
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她似乎……并不十分排斥这种感觉。
甚至,在他断断续续的、充满爱意的浪叫声中,她的身体深处,也开始泛起一丝潮湿的热意。
夜色,因为这主动的触碰和随之而来的热烈索求,而变得愈发旖旎和漫长。
许青洲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他只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许青洲的吻愈发深入,如同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都据为己有。
大舌贪婪地缠绕着她的小舌,吮吸舔弄间带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滚烫的呼吸与她清冷的吐息交织在一起,唇齿间弥漫开一股令人晕眩的、混合着清甜与情欲的气息。
就在殷千时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舌尖都有些发麻之际,许青洲的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小嘴。
但他并未停止,而是顺着她光滑的下颌,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鼻息,将目标锁定在了那对即便隔着寝衣,也依旧能感受到其惊人丰腴与弹性的绵软乳峰之上。
他的眼神痴迷而炽热,如同朝圣者终于得以接近传说中的圣地。
他伸出有些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珍视地,解开了她寝衣胸前的几颗盘扣。
衣襟微敞,那对雪白浑圆、顶端缀着两粒娇嫩樱珠的玉兔便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
“好香……”许青洲深吸一口气,浓郁得化不开的乳香混合着她特有的冷冽体香,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他喃喃着,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妻主的奶子……怎么也这么香……香死了……”
他再也克制不住,俯下身,张口便含住了右侧那团柔软至极的乳肉。
他没有直接去吮吸那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而是先用手掌虔诚地托起整个乳球,将脸深深埋入那片温香软玉之中,用力地嗅着,如同瘾君子汲取着能让他神魂颠倒的甘霖。
“唔……好软……好香……”他发出模糊的喟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乳肉上,引得殷千时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
片刻后,他才抬起脸,眼神迷离地盯着那颗在他注视下愈发硬挺、如同红宝石般的乳首。
他伸出湿热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如同小猫舔水般,轻轻舔舐着乳晕周围细嫩的肌肤。
舌尖带来的酥麻触感让殷千时不由自主地轻轻哼了一声,这细微的回应如同最好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许青洲全部的欲望。
他不再犹豫,张口便将那粒娇嫩的乳珠连同周围大片的乳肉一起,深深地含入了口中!
“嗯……啧……”他用力地嘬吸起来,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响。
柔软的舌面紧紧地贴合着敏感的花蕾,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挑逗着顶端的细小孔洞,时而又模仿着吸奶的动作,用力吮吸,仿佛真要从里面汲取到什么甘甜的乳汁。
他的牙齿也偶尔会极其轻柔地刮蹭过那极度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殷千时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大脑。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致而专注的舔弄吮吸,那种被湿热口腔完全包裹、被灵活舌苔反复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青洲的身体压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的浪潮,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妻主……奶子好甜……”许青洲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恋恋不舍地换到另一边,同样贪婪地含住、吮吸、舔弄起来。
他像一个饥渴了千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生命的源泉,孜孜不倦地汲取着那份独属于他的甜蜜与柔软。
他那双大手也没闲着,一手托着正在被他享用的乳峰,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侧,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就在殷千时被他两边乳首都伺候得晕晕乎乎,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时,许青洲做出了一个让她猝不及防的动作。
他猛地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晶莹的唾液,眼神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
他快速而笨拙地、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猴急,扯开了自己早已被前液浸得湿透的裤腰带!
那根压抑了许久、勃发到极致的黑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
粗长狰狞的柱身泛着暗色的油光,上面布满了虬结凸起的青筋,如同一条沉睡的恶龙苏醒。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蘑菇伞盖,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晶莹黏滑的爱液。
下面悬垂的两颗饱满囊袋,也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紧绷着,显得沉甸甸的。
这根可怕的凶器就那样直愣愣地、充满威胁性地竖立在殷千时的眼前,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妻主……看……”许青洲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拉着殷千时那只刚才被他引导着隔衣揉捏过的小手,这一次,是毫无阻隔地、直接按在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上!
“青洲的鸡巴……好难受……胀得要炸了……求您……用手……用手帮青洲揉揉……像之前那样……”
他的语气充满了卑微的祈求,但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当殷千时微凉柔软的掌心肌肤,直接贴上那根灼热如烙铁般的巨物时,两人都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颤。
许青洲更是爽得倒抽一口冷气,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啊……妻主的手……好舒服……”
他急切地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那根骇人的巨物。
殷千时的手指修长纤细,此刻却仿佛拥有了魔力,只是简单的包裹和摩擦,就带给许青洲灭顶般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皮肤的滚烫光滑,感受到青筋的搏动,感受到龟头马眼处不断泌出的滑腻液体,让她的揉捏变得更加顺畅。
“对……就是这样……妻主……握紧一点……揉揉龟头……嗯啊……”许青洲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愉悦的呻吟。
他看着她那双清冷的金眸此刻带着一丝迷离,看着她那微张的、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看着她那对被他吮吸得艳红湿润、微微颤动的乳尖,只觉得幸福和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一边享受着那双小手套弄鸡巴带来的极致舒爽,一边又忍不住再次俯下身,如同雏鸟归巢般,将脸埋进她另一侧柔软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他神魂颠倒的乳香,用鼻尖和嘴唇蹭着那滑腻的肌肤。
寝殿之内,只剩下少年粗重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的浪叫、啧啧的吮吸声,以及那只柔软小手揉捏粗壮性器时发出的、暧昧的摩擦声。
殷千时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的敏感点被逐一攻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在她小腹深处积聚、翻腾,让她那处隐秘的花园,悄然湿润泥泞起来。
许青洲埋在殷千时丰腴乳肉间的脸庞抬起,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里,除了痴迷,更添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祈求。
他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情动气息的甜腻味道,尤其是从她双腿间隐隐散发出的、一种独特的、如同幽兰初绽般的清雅蜜香,更是让他胯下的巨物硬得发痛,不断跳动。
“妻主……”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碎裂开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像一只向着主人乞怜的大型犬,“青洲……青洲想……想舔舔您……舔舔您的小穴……可以吗?它……它好像在叫青洲……好香……青洲的小嘴好馋……”
他的请求直接而炽热,目光却紧紧锁住殷千时的脸,观察着她最细微的反应,生怕看到一丝一毫的抗拒或厌恶。
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支撑起身体,缓缓向下移动。
殷千时被他那充满渴望和卑微的眼神看得心头微动。
她自然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传来的湿意和空虚感,也隐约明白,自己身体似乎在期待着更进一步的碰触。
看着他强忍着巨大欲望、却依旧要先征得自己同意的模样,她金色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这无声的默许,对许青洲而言,不啻于最隆重的恩准!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她双腿之间。
他先用那双炽热的大手,带着万般珍视,轻轻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
当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光洁无毛、粉嫩如初生花瓣的秘境彻底展露在他眼前时,许青洲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太美了!
粉色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紧紧闭合着,却因为主人的情动,微微张开一道细小的缝隙,从中泌出晶莹剔透的蜜液,散发着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清甜诱人的香气。
顶端那颗小巧玲珑的阴蒂,如同镶嵌在粉玉上的珍珠,已然微微充血挺立,昭示着主人的动情。
“好漂亮……妻主的小穴……是粉色的……香死了……”许青洲痴痴地呢喃着,如同膜拜着世间最神圣的宝物。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近那片神秘的幽谷,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浓郁的、独属于她的蜜穴芬芳瞬间充盈了他的肺腑,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然后,他伸出湿热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开始了他的朝圣之旅。
他并没有急着去攻击最敏感的阴蒂,而是先用宽厚的舌面,温柔而细致地舔舐过整个外阴。
从微微鼓起的耻骨下方,到柔软闭合的大阴唇,再到那微微开启、流淌着甘泉的缝隙。
他的舌头带着灼人的温度,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擦拭易碎的珍品,每一次舔舐,都引来殷千时身体一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轻颤。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哼声,不受控制地从殷千时喉间逸出。
那种被湿热柔软之物细致抚慰的感觉,与她平日里清冷的感官截然不同,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如同细密的电流,不断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许青洲坚实的肩膀牢牢抵住。
听到这声细微的回应,许青洲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他的舌头变得更加大胆和灵巧。
他开始集中火力,攻击那两片娇嫩的内侧阴唇。
他用舌尖轻轻挑开那微微开启的缝隙,露出里面更加鲜嫩湿润的内壁。
然后,他如同品尝琼浆玉露般,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去,将不断涌出的蜜液悉数卷入口中。
“啧……好甜……妻主的水……是甜的……”他一边贪婪地吞咽着,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和响亮的舔舐声。
那清甜中带着一丝微腥的滋味,对他而言胜过世间一切佳酿。
舔舐够了唇瓣,他的目标终于转向了那颗早已迫不及待、微微颤抖的阴蒂。
他先用舌尖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围着那颗小巧的珍珠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变得更加硬挺。
然后,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那粒敏感至极的小肉粒,含入了口中!
“啊!”这一次,殷千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惊喘。
当阴蒂被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的瞬间,一股极其尖锐猛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直击她的天灵盖!
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脚趾猛地蜷缩,系在脚踝的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急响。
许青洲感受到她剧烈的反应,心中又怜又爱,动作却更加卖力。
他用力嘬吸着那颗小肉粒,用舌尖快速地、高频地拨弄挑逗着它,牙齿也偶尔会极轻地刮蹭过顶端,带来一阵阵令殷千时浑身酥麻、几欲晕厥的快感浪潮。
“唔……妻主……小豆豆好敏感……青洲要把它吃掉了……”许青洲含糊不清地浪叫着,舔弄啜吸得啧啧作响。
大量的蜜液因为阴蒂被持续刺激而汹涌而出,几乎让殷千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的边缘,她浑身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甜美呻吟。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许青洲那根一直无处安放、硬得发痛的巨物,也躁动不安。
它紧紧贴在殷千时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因为主人极度的兴奋和舔穴带来的强烈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有力地跳动着!
那灼热的、硬邦邦的触感,以及它一下下清晰的搏动,透过敏感的腿部肌肤,清晰地传递到殷千时的感官中枢。
这种感觉奇异而羞耻,仿佛有一头饥渴的野兽,正用它的凶器抵着她最柔嫩的肌肤,宣示着主权,迫不及待地想要闯入那正在被精心伺候的、泥泞不堪的巢穴。
口腔内被舔弄吮吸的极致快感,大腿内侧被滚烫鸡巴跳动顶弄的羞耻触感,两相叠加,将殷千时推向了情欲的漩涡。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无波的脸上,染上了动情的绯红,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吐露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她仿佛变成了一滩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给予的一切,在这陌生的浪潮中载沉载浮。
许青洲的舌头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在那片粉嫩湿滑的秘境中不懈地探索、舔弄、吮吸。
他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如同蜂鸟振翅般刺激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时而深深地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舔舐着内里娇嫩敏感的褶皱,将不断涌出的甘甜蜜液尽数卷入口中。
“啧……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混合着殷千时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细碎而甜美的呻吟。
她的身体如同被抛上了云端,又猛地坠入温泉,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她所有的理智。
终于,在许青洲又一次用力嘬吸住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并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刮蹭而过时——
“嗯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从殷千时的子宫深处猛然爆发,席卷全身!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媚吟,纤细的腰肢剧烈地向上反弓,双腿猛地绷直,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连串急促清脆的鸣响!
伴随着这声呻吟,一股温热的、晶莹的蜜液如同小小的喷泉般,从她那抽搐不已的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尽数浇淋在许青洲贪婪舔舐的唇舌和脸庞上!
“呃……妻主……喷了……好多水……”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喷得有些懵,但下一秒,巨大的狂喜和满足感便淹没了他。
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激动地凑上前,如同饥渴的旅人迎接甘霖,将那些带着独特清甜气息的蜜液全部舔舐干净,甚至连溅落到她小腹和大腿根部的都没有放过。 第12章 许青洲的心脏被巨大的爱意和占有欲填满。他想要更多!想要彻底地、完整地占有她,让她因为自己而绽放出更绚烂的光彩。
他强忍着胯下那根几乎要爆炸的巨物传来的胀痛,用那双结实有力的臂膀,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酥软的殷千时扶抱起来。
“妻主……”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情动的黏腻和祈求,“让青洲……让青洲进去……好不好?青洲想……想抱着妻主……”
殷千时此刻意识还有些模糊,身体深处因为刚才的极致释放而泛起一种更深层次的空虚感。
她被少年炽热的怀抱包裹着,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和卑微的请求,一种莫名的依赖和纵容感悄然滋生。
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用鼻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无声的“嗯”。
这细微的回应,已然足够!
许青洲欣喜若狂,他立刻调整姿势,让殷千时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稍微高出一点点,他仰起头,就能清晰地看到她动情后迷离的双眸和微肿的唇瓣。
他一只手牢牢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引导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不断滴落清液的黑色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潮吹、依旧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花穴。
龟头接触到那湿滑柔软的入口时,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闷哼。许青洲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
伴随着殷千时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惊呼,那根粗长灼热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了她那温暖至极的甬道深处!
彻底的、紧密无间的结合!
许青洲爽得眼前发白,只觉得自己的魂魄似乎都要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给吸出去了。
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满足的长叹,双臂紧紧环抱住身上的人儿,将脸深深埋进了她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翘丰盈的雪白乳峰之间!
殷千时被迫伏在了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她那对饱满柔软的奶子,毫无间隙地紧紧贴压着许青洲古铜色、肌肉贲张的胸肌上。
极致的柔软与坚硬的肌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摩擦。
许青洲立刻就感受到了这要命的福利!
那两团温香软玉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胸膛,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寝衣,清晰地摩擦着他胸肌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酥麻感!
“啊……妻主的奶子……压着青洲了……好软……好舒服……”他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愉悦至极的浪叫,胯下的巨物因为这份极致的触感刺激,在她湿滑紧窒的穴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忍不住挺动腰肢,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地向上顶撞!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龟头都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直抵花心入口。
而每一次抽送,殷千时伏在他身上的身体也会随之起伏,那对丰盈的乳球便在他的胸肌上摩擦、挤压、滑动……柔软的乳肉变幻着形状,乳尖刮蹭着皮肤,那种美妙的触感,配合着下身被湿热嫩肉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简直让许青洲爽得魂飞天外!
“唔……好爽……鸡巴……鸡巴被妻主的小穴吃得好紧……”他一边浪叫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搂紧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粗壮的性器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
殷千时伏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这强烈的撞击和摩擦弄得晕头转向。
身体深处被熟悉的巨物填满,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满足感,而胸前敏感的双乳与少年坚硬胸肌的持续摩擦,又带来一阵阵新颖而强烈的快感。
她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伴随着他有力的撞击,发出细细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轻点……嗯……”她细微的、带着鼻音的请求,听在许青洲耳中,更是如同最好的催情剂。
“妻主……青洲忍不住了……您的小穴太会吃了……”许青洲红着眼眶,一边狠狠地向上顶弄,一边贪婪地嗅着她颈间和发丝传来的冷香,感受着胸口那对宝贝奶子的柔软摩擦,只觉得幸福和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恨不得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永远这样抱着他的妻主,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这极致的圆满。
许青洲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深深的吸入,都灌满了殷千时身上那股令他神魂颠倒的冷香与情动蜜液混合的甜腻气息。
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与紧贴其上的、那两团柔软滑腻的乳肉摩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但他全部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了下身那处紧密交合的部位。
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被温暖湿滑的媚肉层层包裹、吮吸着,每一次抽送,都带来蚀骨销魂的极致愉悦。
然而,许青洲并不满足于此。
他那属于少年人的、带着一丝笨拙却无比执拗的探索欲,驱使着他想要找到能让身上这人儿发出更动听声音、感受到更极致快乐的那一处。
他放缓了些许撞击的力道和速度,不再是纯粹鲁莽的深顶猛凿,而是开始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细微调整着角度。
粗大的龟头如同一个敏锐的探针,在她紧致异常的甬道内壁缓缓刮擦、研磨。
他微微向上抬起她的臀部,让进入的角度更陡峭一些,试图让龟头能触碰到更深、更里面的地方。
“嗯……”殷千时发出了一声与之前略有不同的、带着一丝难耐颤音的轻哼。
当许青洲又一次尝试着以某个微妙的角度深深没入时,龟棱恰恰刮过甬道内壁某一片特别柔软、布满了密集褶皱的区域。
“是这里吗?妻主……”许青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瞬间紧绷和那声压抑的哼吟,他如同发现了宝藏的孩子,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他立刻固定住这个角度,腰腹发力,开始集中火力,用他那硕大的龟头,一遍又一遍地、精准地碾磨撞击着那一点!
“啊……!”殷千时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金色的眼眸骤然失神,红唇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媚叫。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仿佛有一股电流直接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窜遍四肢百骸,让她脚趾蜷缩,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急促的脆响。
与之前被填满的安心感和单纯摩擦带来的快感不同,这种被精准戳刺到敏感点的刺激,带着一种近乎尖锐的、令人无法思考的酥麻酸软。
许青洲看到她如此剧烈的反应,确认自己找对了地方,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找到了!妻主……青洲找到能让您舒服的地方了!”他兴奋地低吼着,动作变得更加有力而执着。
他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辅助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同时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凶狠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力求让龟头最饱满的部位重重地碾过那片娇嫩敏感的G点区域。
“唔嗯……轻……轻点……”殷千时被这连续不断的、精准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双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颈。
她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变得黏腻甜濡,断断续续的请求更像是诱人的呻吟,“太……太重了……酸……”
然而,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处被反复蹂躏的敏感点仿佛被彻底唤醒,每一次撞击都激发出更多温热潮滑的蜜液,让本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变得更加滑腻顺畅,同时也让那紧致包裹的吸吮力变得更强!
内壁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随着他抽插的节奏, 快速地蠕动、收缩,拼命地绞紧那根作恶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身体深处。
“啊啊……妻主的小穴……咬得好紧……”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吮吸感刺激得猛翻白眼,爽得差点当场缴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龟头碾过那一点时,周围的嫩肉就会产生一阵剧烈的、欢愉的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和马眼。
“它在吃青洲的鸡巴……因为青洲肏到妻主舒服的地方了,对不对?”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一边更加卖力地耕耘。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殷千时光洁的背脊上。
古铜色与雪白色的身体紧密交缠,在昏黄的灯光下构成一幅极其淫靡而充满张力的画面。
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殷千时那越来越掩饰不住的、甜腻动人的呻吟,交织成夜晚最原始的乐章。
许青洲彻底沉醉在这双重的极致快感中——下身被湿热紧窒的妙处紧紧包裹、吮吸,胸口被柔软丰盈的乳球持续摩擦、挤压。
他低头,就能看到妻主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情动的红晕,金眸迷离,红唇微肿,吐气如兰。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恨不得将所有的爱意和欲望,都通过这次次深入的撞击,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撞击G点,开始尝试着在每次深入时,用龟头试探性地顶撞那更深处的、紧闭的宫殿入口——她的花心。
虽然那处门户异常坚韧,每一次撞击都只能带来一种沉闷的触感,但许青洲能感觉到,在那强烈快感的持续冲击下,那扇门似乎也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为他敞开。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动作也带上了一种征服般的凶狠和急切。
“妻主……青洲要到了……要射给妻主……”在又一轮迅猛的冲刺后,许青洲感觉腰眼一阵酸麻,积累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
他红着眼睛,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最后一次重重地、深深地撞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花心,然后——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娇嫩颤抖的子宫颈口上!
许青洲在极致的释放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只有那根依旧半硬、深深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巨物,还顽强地昭示着存在感。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但他抱着殷千时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将脸深深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颈侧那股清冷中带着情动后愈发甜腻的香气,如同汲取着生命的源泉。
“妻主……”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浓浓的鼻音,像一只饱餐后餍足的大型犬,用脸颊眷恋地蹭着怀中人儿细腻温凉的肌肤,“青洲……青洲好幸福……”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殷千时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方才激烈情事带来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她安静地伏在少年汗湿却依旧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如同擂鼓般急促的心跳渐渐平缓,感受着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凶器,从刚才的狰狞勃发,变得稍微温顺了一些,但依旧灼热、坚硬。
许青洲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无意识地、轻柔地抚摸着,带着无限的怜爱和珍惜。
他抬起头,看着她微微阖着眼睫,脸颊绯红,唇瓣微肿的慵懒模样,心头被巨大的满足感和爱意充盈。
他忍不住凑过去,极轻极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如同蜻蜓点水。
“还难受吗?刚才……青洲是不是太用力了?”他小声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忐忑。
殷千时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还氤氲着一层水汽,迷迷蒙蒙的。
她看着少年那双炽热而真诚的黑眸,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还好。”
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让许青洲如蒙大赦,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如同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夸奖,忍不住又低头,这次是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方才那样带着掠夺意味的急切,而是充满了缠绵的温存和爱意,他细细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舔舐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香甜。
然而,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是惊人的。
尤其是对于许青洲这样精力旺盛、又刚刚开荤不久的少年而言。
仅仅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亲吻,以及下身那根半软的性器依旧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紧密包裹着的触感,就足以让他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般,再次迅猛抬头!
殷千时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膨胀、变硬、发热!
它在她依旧敏感湿润的甬道内搏动着,仿佛一头苏醒的猛兽,再次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吟,身体内部被重新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刚刚舒缓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许青洲自然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脸颊潮红,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更加汹涌的欲望。
“妻主……对……对不起……它……它又不听话了……”他结结巴巴地说着,但搂着她腰肢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胯部也微微向上顶弄了一下。
那一下轻微的动作,却让粗大的龟头再次刮蹭过她体内依旧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清晰的酥麻。
殷千时咬住下唇,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这眼神彻底点燃了许青洲的勇气。
他不再犹豫,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重新动了起来。
最初的几下抽送还很缓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但很快,那熟悉的、蚀骨的快感就再次席卷了他。
“啊……妻主里面……还是好湿……好热……”他喘着粗气,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他想要去往更深的地方,去探索那处神秘的、他心心念念的宫殿。
他调整着角度,让殷千时的身体更向后仰一些,使得进入的轨迹更加笔直地朝向深处。
每一次深深的撞击,粗壮的龟头都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地、坚持不懈地顶撞着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关口——她的子宫口。
“呃!”殷千时被他这针对性极强的顶弄刺激得浑身一颤。
与之前撞击G点那种尖锐的、扩散性的快感不同,这种直接冲撞花心的感觉,带着一种更深沉的、仿佛触及灵魂般的酸胀感。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小腹深处一阵发麻,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顶开、被闯入。
“妻主……让青洲进去……进到最里面去……”许青洲一边奋力冲刺,一边红着眼睛,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向着圣地朝拜般,发出喃喃的低语。
他能感觉到,那处关隘在他的连续撞击下,正在一点点变得柔软、松动。
那种仿佛即将破开最后屏障的征服感和期待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更加用力地搂紧她,胯部的撞击变得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
粗黑的性器在她湿滑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寝殿内回荡。
殷千时被他这凶狠的顶弄弄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不自觉地在他古铜色的背肌上抓挠出浅浅的红痕。
身体深处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圣地,正在经受着最猛烈的冲击,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酸胀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的情潮。
许青洲感受着身下人儿的颤抖和紧缩,听着她越来越无法自控的甜腻呻吟,知道自己找对了方法。
他咬紧牙关,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下身,发起最后一轮凶猛的进攻,誓要叩开那扇神圣的门扉,将自己彻底埋入她的最深处,完成这场灵与肉的完美结合。
许青洲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深入。
那粗壮狰狞的龟头,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带着灼人的热度和惊人的硬度,反复地、执着地冲击着那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
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殷千时光洁起伏的小腹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殷千时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集中于一点的猛烈顶撞给弄疯了。
小腹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触及的酥麻。
她金色的眼眸涣散无神,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红唇微张,吐露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嗯……啊……太重了……青洲……”
就在她感觉那处关口几乎要被顶得麻木,意识都开始模糊的瞬间——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从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部位传来!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猛地从许青洲的龟头处炸开!
他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冲破了一层极其紧致湿滑的阻碍,闯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密、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的狭小空间! 第13章 “呃啊啊啊——!!!”
许青洲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狂喜到极致的嚎叫!他终于……终于又进来了!进入到了妻主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宫殿——她的子宫!
龟头被那异常温暖紧窄的宫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简直就是天堂!
那种紧密程度,远超外面的甬道,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那柔软而有力量的嫩肉牢牢含住、舔舐、按摩!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直达灵魂深处的舒爽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进……进来了!妻主!青洲的龟头……又进到您的子宫里面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虽然看不到内部的情形,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个温暖的天堂紧紧包裹着。
而殷千时,在宫口被破开的刹那,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尖锐的、仿佛泣血般的哀鸣!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
不仅仅是身体被填满,而是一种……一种连灵魂最深处都被闯入、被占有的战栗感!
子宫内部那娇嫩无比的肉壁,被一个如此巨大滚烫的异物强行闯入、填满,带来的是一种混合着极致胀痛和灭顶快感的复杂冲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然后又缓缓散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迷离。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比大脑更加诚实。
在那巨大的龟头开始在她宫腔内微微抽动、刮蹭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内壁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了她一直努力维持的克制!
她的身体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空虚感被这极致的填满所取代,一种源自本能的、渴望被更深入占有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于是,在许青洲还沉浸在龟头被子宫紧紧含住的巨大狂喜中,有些不知所措地微微抽动时,他惊愕地感觉到——伏在他身上的妻主,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竟然开始主动地、生涩却又带着一种勾人媚意的,轻轻扭动起来!
是的,殷千时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了!
她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微微抬起臀部,然后又沉下腰,让那根深深埋入她子宫的巨物,能够以更刁钻的角度,更深入地刮蹭摩擦她宫腔内每一寸娇嫩的敏感点。
这种主动的迎合,使得结合的紧密程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啊……妻主……您……您在动……”许青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他狂喜地看着身上的人儿。
只见殷千时紧闭着双眼,长而密的白色睫毛剧烈颤抖着,绯红的脸颊上泪水与汗水交织,那张总是清冷的唇瓣,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吐露出甜腻而诱人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
她扭动腰肢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魅惑,每一次起伏,都让许青洲觉得自己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子宫内被研磨、被吮吸得快要融化!
“好……好舒服……子宫……在吃青洲的鸡巴……要把龟头吃掉了……”许青洲爽得浑身哆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他立刻配合着她的节奏,更加用力地向上顶送!
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狠狠撞击在子宫的最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饱满感;每一次抽出,那紧裹的宫肉又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不舍得他的离开。
“嗯……哈啊……慢……慢点……”殷千时断断续续地请求着,但扭动腰肢迎合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更加主动和渴求。
她发现,当自己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的进出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深深占有的安心感,以及宫腔内被刮蹭带来的、如同烟花炸开般的强烈快感,会成倍地增加!
两人身体的律动逐渐变得和谐而狂野。
许青洲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辅助并引导着她的动作,胯部凶狠地向上顶撞;而殷千时则伏在他身上,白色长发散乱,随着身体的起伏如同流动的月光,纤细的腰肢妖娆地扭动,主动吞吃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铃铛声、喘息声、浪叫声、肉体碰撞声、还有那愈发响亮的、来自子宫深处的咕啾水声,交织成一曲荒淫而热烈的交响乐。
许青洲看着身下这具因他而绽放出惊心动魄美丽的身体,感受着子宫那要命的吮吸和妻主生涩却热情的迎合,只觉得幸福的快要死去。
他红着眼眶,一边疯狂地撞击顶弄,一边泣声表白:“妻主……青洲好爱您……爱死您了……子宫好会吃……鸡巴要被您榨干了……啊啊啊……”
许青洲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殷千时那生涩却无比主动的扭腰迎合,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下了一瓢冷水,瞬间将他本就沸腾的欲望炸上了天际!
她那紧窄湿滑的子宫,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含咬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主动的沉腰,都像是一场极致的榨取,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他的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妻主!别……别这样动……青洲……青洲要爽死了!!!”他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近乎哭泣的狂喜嘶吼,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汗水肆意流淌。
他原本还带着些许克制和引导的撞击,在妻子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下,彻底变成了野兽般的疯狂掠夺!
强烈的征服感和被需要的幸福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激发了他全身的力气和欲望。
他抱着她倒下去,将殷千时柔软无力的身体压在了身下,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双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肢和背脊,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自己胯间。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殷千时惊呼出声的动作——他将自己的双脚也踩上了床榻,膝盖弯曲,整个人如同捕食的猎豹般,形成了一个极其稳固而有力的支撑姿势!
“妻主……青洲……青洲忍不住了!”他低吼着,腰腹和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度,狠狠地、快速地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毫无保留地使出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打桩机般迅猛而深入!
粗黑狰狞的性器,以极高的频率在她泥泞不堪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没入,龟头都毫无意外地重重撞开那微微松弛的宫口,深深捣入那温暖紧窄的子宫最深处!
“呀啊——!!!”
殷千时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肏干弄得彻底失声!
她的身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那强大的冲击力颠簸得剧烈起伏!
如果不是许青洲的双臂如同铁钳般死死箍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被顶飞了出去!
这姿势,真的如同骑乘一匹完全失控的烈马!
她被动的承受着一下又一下凶狠至极的顶弄,整个上半身都在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前后晃动、上下颠簸!
而最为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荡漾出诱人乳波的丰盈雪乳,也随着身体的颠簸,无法控制地、一下下地拍打、摩擦在许青洲那汗湿紧绷、肌肉贲张的古铜色胸肌上!
“啪啪……噗噜……”柔软滑腻的乳肉与坚硬炙热的胸膛肌肉猛烈碰撞、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更是如同画笔的笔尖,一遍遍地在许青洲的胸肌皮肤上划过、碾压,带来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啊!奶子……妻主的奶子在打青洲……好爽……磨得青洲好舒服!!”许青洲低头,就能看到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自己胸前荡漾出的淫靡波浪,顶端那两点嫣红如同跳跃的火焰,不断刮蹭着他的皮肤。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结合下身子宫那要命的吮吸和包裹,让他爽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更加疯狂地挺动着腰胯,每一次撞击都力求最深最重!
粗大的龟头在狭窄的宫腔内凶悍地刮擦冲撞,仿佛要将里面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碾平、开拓!
殷千时的小腹甚至因为他的深入,被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形状,显示出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肆虐的惊人深度。
“唔嗯……哈啊……慢……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殷千时被这近乎暴虐的肏干弄得神魂颠倒,语无伦次。
最初的主动迎合早已被这强悍的冲击打散,她只剩下本能地、无助地承受。
纤细的十指深深抠进许青洲结实的手臂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脚踝上的铃铛因为身体的剧烈颠簸,发出一连串几乎不曾间断的、急促到刺耳的脆响,如同为她这被疯狂占有的状态伴奏。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甜腻中带着哭腔,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或悠长的呜咽。
白色的长发铺散在床榻上,随着身体的颠簸如同白色的海浪般起伏。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征服的媚态,泪水涟涟,红唇微肿,吐露着灼热的气息。
许青洲看着她这般被自己弄得狼狈又妖娆的模样,占有欲和爱意达到了顶峰。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地重复着这凶狠的抽插动作,粗重的喘息和愉悦的浪叫充斥整个寝殿。
“啊啊!妻主!青洲的妻主!子宫在咬我!吸得青洲好爽!要去了……又要射给妻主了!全都射到妻主的子宫里面!灌满您!!!”
那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猛地从许青洲紧绷的根部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浇灌在殷千时那娇嫩颤抖的子宫最深处。
极致的释放感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近乎虚脱的喟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重重地压在了殷千时柔软的身躯上,只有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还在一下下地搏动,诉说着最后的余韵。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特有的麝香与殷千时身上冷香混合的甜腻气息。
许青洲将脸深深埋在殷千时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那令他神魂颠倒的香气,双臂却依旧如同最坚固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腰肢和背脊,仿佛生怕一松手,这极致的美好就会如同幻影般消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人儿也在微微颤抖着,子宫内壁还在经历着高潮后的细微痉挛,紧紧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余波快感。
“妻主……”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浓浓的餍足和无法化开的爱意,“您刚才……刚才主动了……青洲……青洲好高兴……”
他回想起方才殷千时生涩却主动扭动腰肢,吞吃他欲望的模样,只觉得心口被一种滚烫的情感填满,比方才射精时的快感更加让他战栗。
他的妻主,那座似乎永远覆盖着冰雪的神山,终于为他而融化,展露出了内里炽热而柔软的生机。
这认知带来的狂喜和成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殷千时疲惫地阖着眼,长长的白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
身体深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依旧残留的、被狠狠疼爱过的酸软,都让她浑身酥麻,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许青洲如同大型犬般依赖的拥抱和那带着哭腔的、幸福的话语,奇异地抚平了她身体最后的一丝不适,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在稍稍软化片刻后,竟然又在她温暖湿润的包裹下,开始不知疲倦地重新苏醒、胀大……
许青洲自然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这“不争气”的变化。
他有些尴尬,又有些期待地微微抬起头,对上殷千时缓缓睁开的、还氤氲着水汽的金色眼眸。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似乎是对他这迅速恢复的无奈?
“妻主……它……它一碰到您,就……就又……”他红着脸,笨拙地想要解释,但胯下那根迅速重整旗鼓、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灼热的巨物,已经代替他做出了最直白的回答。
它在她依旧敏感湿润的甬道内轻轻跳动,仿佛在急切地催促着新一轮的征伐。
殷千时看着少年那副既羞愧又渴望的矛盾模样,心中那点纵容之意再次泛滥。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听在许青洲耳中,却如同天籁般的许可。
他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彩!
这一次,他没有再保持相拥的姿势。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已然完全勃起的巨物从她依旧紧致湿滑的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些许浑浊的白沫。
然后,他用一种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扶着殷千时绵软无力的身体,让她翻转过身,变成了跪趴在床榻上的姿势。 第14章 这个姿势让殷千时那浑圆挺翘、白皙如玉的臀部,如同成熟蜜桃般诱人地呈现在许青洲眼前。
那优美的腰窝,光滑的背脊,以及因为姿势而微微晃动的雪乳侧影,无一不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许青洲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跪伏在她身后。
他伸出大手,近乎虔诚地抚摸着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然后用手掌分开它们,露出了那隐藏在臀缝之间、因为方才激烈的性事而显得有些红肿、却依旧粉嫩湿润的的花园入口。
没有任何迟疑,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跃跃欲试的粗黑性器,对准那翕张的穴口,腰腹猛地一沉——
“嗯啊!”
伴随着殷千时一声闷哼,粗长的巨物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直接的角度,破开湿滑的媚肉,长驱直入,再一次狠狠地撞开了那尚未完全闭合的柔软宫口,龟头强势地挤入了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后入的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陡峭,也更能直达深处!
许青洲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仿佛被一个更加紧致、吸力更强的温暖天堂所包裹!
子宫的内壁因为姿势的改变,从四面八方以不同的角度紧紧缠绕、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附力,让他瞬间就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进去了……又进去了!妻主的子宫……从后面吃青洲的鸡巴了!好紧!吸得好用力!”他兴奋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握住殷千时纤细的腰肢,开始发力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加方便地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开宫口,深深捣入子宫的最深处,刮蹭着那娇嫩无比的内壁。
殷千时被迫高高翘起臀部,承受着身后少年如同野兽般凶猛的侵占。
她的脸颊埋在柔软的锦被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许青洲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粗黑的性器是如何一次次地没入那粉嫩嫣红的秘境,带出晶莹的蜜液和白沫,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结合下身那要命的紧致包裹感和子宫内部的强力吮吸,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疯狂地冲刺着,恨不得将两颗沉重的卵蛋也一并塞进那贪吃的小穴里去许青洲正沉浸在从后方侵占的极致快感中,那紧密非常的包裹感和子宫内部的强力吮吸几乎要将他逼疯。
然而,他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焦躁——他看不见妻主的脸。
后入的姿势虽然深入且刺激,却让他无法看到殷千时此刻的表情。
他只能听到她被撞击得细碎、带着泣音的呻吟,感受到她身体内部因为快感而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和颤抖,却无法亲眼确认她是否也同样沉沦在这欲望的漩涡里。
他渴望看到她那总是清冷的金眸染上情欲的迷离,渴望看着她被自己肏弄时那既痛苦又欢愉的媚态。
这种渴望如同蚂蚁啃噬般,让他无法专心享受单方面的掠夺。
就在一次深深的撞击,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内壁某处异常敏感的褶皱时,身下的殷千时突然发出了一声与之前压抑的闷哼截然不同的、又甜又媚的呻吟!
“呀啊——!那里……嗯哈……!”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种难以自控的颤抖,如同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许青洲的心尖上。
这声可爱的呻吟,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妻主,是真的觉得舒服!
她被自己肏到发出了如此动人的声音!
这个认知让许青洲狂喜万分,但那股想要看见她表情的欲望也越发强烈。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在又一次凶悍地顶入最深处,让龟头牢牢卡在温暖紧窄的子宫口内之后,他双臂猛地用力,箍住殷千时纤细柔软的腰肢,凭借着一股蛮力,将瘫软在锦被中的她,就着下身紧密相连的姿态,硬生生地翻转了过来!
“唔!”殷千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弄得惊呼一声,身体重重地陷入柔软的床榻。
原本埋首在被子里的脸庞终于露了出来,映入许青洲贪婪的视线中。
只见她一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
那双总是清澈淡漠的金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弥漫着一层浓浓的、被情欲侵蚀的迷离雾气。
白皙的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原本淡色的唇瓣因为方才的亲吻和忍耐而被咬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吐露出灼热而香甜的气息。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白色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凌乱脆弱的美感。
这副被他狠狠疼爱过的、全然失控的媚态,彻底满足了许青洲的视觉渴求,也让他本就高涨的欲望更是如同燎原之火般熊熊燃烧!
“妻主……您好美……青洲好爱您……”他痴迷地喃喃低语,俯下身,情不自禁地吻住她那红肿诱人的唇瓣,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津液,大舌纠缠着她柔软的小舌,吃得啧啧作响。
而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因为亲吻而停滞!
反而因为视觉和味觉的双重刺激,变得更加凶猛狂野!
他腰部用力,开始了一轮新的、更加深入的冲刺!
因为翻身的关系,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此刻正以一种更加刁钻、更能触及深处敏感点的角度,凶狠地凿开宫口,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子宫的内壁上!
“啊啊啊!慢……慢点……青洲……太深了……顶到了……嗯哈!”殷千时被他这波结合了深情亲吻和凶狠撞击的复合攻击弄得彻底丢盔弃甲。
方才还能勉强压抑的呻吟,此刻完全变成了甜腻而高亢的浪叫。
她纤细的十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腰肢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弓起,一双雪白的玉腿本能地环上了许青洲精壮的腰身,仿佛想要逃离,又仿佛想要让他进入得更深。
许青洲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品尝着她的香甜,一边感受着下身那被紧密包裹和强力吮吸的极致快感,尤其是能亲眼目睹妻主因为自己的撞击而露出的各种诱人表情,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妻主……叫得真好听……再叫给青洲听……”他稍稍离开她的唇,喘息着要求,身下的撞击却一次重过一次,每一次都力求将那粗大的龟头送到她子宫的最深处,研磨那娇嫩的内壁。
他能看到,每一次沉重的顶入,殷万时的眉头都会微微一蹙,金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承受的酸爽,红唇间便会溢出一连串更加诱人的呻吟和哀求。
“嗯……哈啊……不要……太重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呜……”她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那环在他腰间的玉腿却箍得更紧,身体内部那贪婪的吮吸也变得更加有力,仿佛在诚实地诉说着她的渴望。
这无比诚实的身体反应,让许青洲的爱怜和欲望都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撞击,开始尝试着在龟头深深埋入子宫内部时,用龟头的顶端,去轻轻碾磨、刮擦那最深处最为娇嫩的宫肉。
“呃啊!”殷千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种直接作用于子宫内部的、细微而精准的刺激,比单纯的撞击带来的快感要强烈数倍!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根作恶的巨物从身体最深处顶出来了!
“是这里吗?妻主……是这里最舒服对不对?”许青洲看着她骤然激烈的反应,兴奋地低吼着,开始集中火力,用龟头反复研磨碾压那一点!
殷千时被这波针对子宫内部的精准攻击彻底摧毁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呻吟。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撞击,让那根巨物能以更完美的角度蹂躏她最敏感的地带。
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铃铛声、以及她越来越高亢甜腻的呻吟浪叫,再次充满了寝殿。
许青洲在那极致灭顶的快感席卷下,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滚烫的精液如同汹涌的岩浆,尽数喷薄在那紧窄湿滑的子宫最深处。
极致的释放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哽咽的嘶吼,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伏倒在殷千时柔软的身躯上,只有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依旧在微微搏动的巨物,还顽固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急促到几乎要炸裂的喘息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与汗水交织的甜腻气息几乎化为了实质。
许青洲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充斥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酸软和慵懒。
但他抱着殷千时的手臂,却依旧收得紧紧的,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他将脸埋在殷千时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冷香,此刻这香气混合了她情动后的甜腻和汗水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诱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缓过气来,艰难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殷千时一张布满泪水和汗水、潮红未退的绝美脸庞。
那双金色的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白色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一缕一缕,眼神涣散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激烈情事的余韵中,无法回神。
她的红唇微张,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吐出的气息依旧灼热而带着甜香。
这副被自己彻底疼爱过的、脆弱又媚态横生的模样,瞬间击中了许青洲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一股汹涌的爱怜之情淹没了了他。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虔诚的心态,低下头,伸出温热而略显粗糙的舌尖,轻轻地、一点点地舔舐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唔……”殷千时感觉到脸上湿热的触感,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疑惑的鼻音。
那轻柔的舔舐带着无尽的怜惜和安抚,奇异地抚平了她身体深处因为过度承受而残留的细微颤栗。
许青洲耐心地舔干净她的泪水,又转而舔去她鼻尖和额角晶莹的汗珠。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每一寸被他舌尖抚过的肌肤,都仿佛被赋予了额外的温度,让殷千时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微微红肿、泛着诱人水光的唇瓣上。
没有任何犹豫,他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但这个吻,与之前的狂热掠夺不同,充满了事后的温存和缱绻。
他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如同品尝甜美多汁的果肉般细细吮吸,然后用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那依旧香甜的口腔,不疾不徐地舔舐过她柔软的牙龈、上颚,最后缠住她那乖巧的小舌,缓慢而深情地纠缠、吮吸,将她口中混合着淡淡血腥味(或许是她自己不小心咬破的)和独特甜香的津液尽数吞吃入腹。
“啧……啾……”安静的寝殿内,回荡着两人接吻时发出的暧昧水声。
殷千时 passively 承受着这个温柔的吻,身体的疲惫和满足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舒适的哼吟。
一吻终了,许青洲依依不舍地离开她那被自己吮吸得更加红肿润泽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低语:“妻主……您好甜……哪里都甜……”
他的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一只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手则缓缓上移,覆盖上了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滑腻的雪乳。
他的手很大,足以将一侧丰盈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掌中。
他先是掌心贴着温热的乳肉,轻柔地按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蹭着顶端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引来身下人儿一阵细微的颤栗。
“嗯……”殷千时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反而因为这温柔的爱抚,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入柔软的床榻。
许青洲得到默许,动作便大胆起来。
他用手掌包裹着那团软肉,开始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五指收紧,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
有时,他会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揉捏了一会儿,他似乎还不满足,又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拂的乳尖。
“啊……”胸前传来湿热包裹的触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轻呼。
许青洲如同贪婪的婴儿般,将那颗小巧的嫣红连同周围的乳肉一同嘬进口中,用力吮吸起来,舌尖灵活地舔舐、挑逗着敏感的乳孔,发出“啧啧”的声响。
这上下同时受到的刺激,让殷千时刚刚平息一些的情潮,又开始隐隐泛滥。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场激烈的欢爱终于要告一段落,可以相拥入眠之时,她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刚刚射精完毕、本该逐渐软化的巨物,竟然在她温暖湿润的包裹和这番爱抚刺激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灼热、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
它在她依旧敏感的甬道内搏动着,仿佛在宣告着自己远未满足的欲望!
许青洲也抬起了头,放过了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立挺的乳尖。
他的脸颊潮红,眼神里充满了还未褪去的情欲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
他微微撑起身体,让自己的重量不完全压在她身上,但下身却紧密地贴合着,那根重新勃起的硬物更是示威般在她体内轻轻顶弄了一下。
“妻主……”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黑眸湿漉漉地望着她,像一只乞食的大型犬,“青洲……青洲还想要……可以吗?就一次……再来一次好不好?” 第15章 他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那紧窄的子宫口,依旧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地含咬吮吸着他的龟头前端,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药。
他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诱惑,只想再次深深地埋进去,在她身体最深处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但深处那被重新唤醒的空虚感和隐隐的渴望,也同样真实。
她知道自己对这少年的纵容几乎是没有底线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在许青洲听来,无异于天籁。
他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几乎是立刻,腰腹一沉,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的粗黑巨物,借着湿滑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再次突破那微微松弛的宫口,深深地、完整地肏入了她那依旧敏感湿润的子宫内部!
“呃啊!”子宫被再次闯入的饱胀感让殷千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而许青洲则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进去了……又全部进去了……妻主的子宫好乖……又把青洲的鸡巴吃进去了……”他感受到那温暖紧窄的宫肉再次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上来,强力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浑身一颤。
没有任何停顿,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却异常深入的抽送。
这一次,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细细品味这子宫内部的美妙。
他每一次的撞击都不算特别迅猛,但都力求将整根性器送到最深处,让龟头在那狭窄的空间内缓缓刮擦、研磨,探索着每一寸娇嫩的褶皱。
许青洲那一声“再来一次”的恳求,仿佛是打开了某个不知疲倦的开关。
寝殿内的烛火早已燃尽,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昭示着漫长夜晚的流逝。
而这期间,那张宽大的床榻上,激烈的缠绵几乎未曾停歇。
许青洲如同一个初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又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终于找到甘泉的旅人,不知餍足地索取着身下这具让他痴狂的身体。
他变着花样,换着姿势,一遍又一遍地深入那温暖的秘境,撞击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将自己滚烫的欲望一次次浇灌在殷千时身体最深处。
他将殷千时抱在怀里,让她面对着自己,一边深情地吮吸她红肿的唇瓣,舔舐她甜美的口水,一边用腰腹的力量凶狠地向上顶撞,力求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凿开宫口,深深埋入子宫。
他能清晰地看到妻主被他顶弄得双眸翻白,泪水涟涟,红唇间溢出的呻吟从最初的克制,到后来的甜腻迎合,再到最后带上一丝沙哑的哭求。
他又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他迷恋地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是如何在那粉嫩嫣红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混合着爱液与前几次精液的靡靡白浆,听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感受着子宫内部因为深度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吮吸,爽得他一次次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殷千时早已失去了对时间和身体的控制。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团软泥,被身上这个精力无穷的少年肆意揉捏塑形。
极致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一次次推上情欲的顶峰,又在短暂的滑落后,被更猛烈的浪潮卷入更深的海域。
她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时而高亢尖锐,时而婉转低回,身体内部那敏感的子宫口和内壁被反复撞击、研磨,带来的酸胀感和灭顶快感让她几近昏厥,却又在下一波冲击中苏醒。
她记不清许青洲到底“再来一次”了多少回。
五次?
七次?
还是更多?
她的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迎合着,纤细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背脊上留下更多凌乱的红痕,脚踝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颠簸响了一夜,直到嗓音都有些嘶哑,连细微的呻吟都变得困难。
当天边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清晰地照亮了寝殿内弥漫着情欲气息的空气时,许青洲正在进行着或许是这个夜晚的最后一次冲刺。
经过一夜不知疲倦的耕耘,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有力,却也带上了一丝疲惫的痕迹,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肌肉线条滑落。
但他眼底的狂热和爱欲,却丝毫未减。
他将殷千时柔软无力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变得异常深入。
他双手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进行着最后急促而有力的撞击!
“呃啊!妻主……青洲……青洲又要……又要射了!都给您!全都射给您!”他嘶吼着,腰眼一麻,积蓄了一夜、仿佛无穷无尽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持续地灌注进那早已被填满、甚至显得有些饱胀的子宫最深处!
“嗯……!”殷千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和极致满足的呜咽,身体内部再次被滚烫的洪流冲刷,那极致的饱腹感和被占有的安全感,让她绷紧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整个人如同漂浮在温暖的云端。
许青洲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根巨物在她温暖的包裹中最后几下满足的搏动。
这一次射精之后,一股深深的、源自灵魂的疲惫感终于席卷而来,让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出。
他就这样静静地伏在她身上,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情欲、汗水和独特冷香的、让他安心无比的气息。
他的大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带着无限的怜爱和满足。
过了许久,直到两人的喘息都渐渐平复,许青洲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根终于开始有些软化的性器,从殷千时那依旧微微翕张、不断吐出白浊津液的穴口退出。
即使是在退出时,他也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和宫口依依不舍的挽留。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翻身下床,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殿内的浴池边,用温热的清水浸湿了柔软的布巾。
然后他回到床边,如同伺候最珍贵的琉璃器皿般,极其轻柔地、仔细地为殷千时擦拭身体。
从她布满吻痕的脖颈,到胸前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再到那一片狼藉、微微红肿的腿心私处,以及那双精巧的、连脚趾都显得格外可爱的玉足。
他的动作充满了虔诚和爱意,每一个擦拭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殷千时闭着眼,任由他伺候着,疲惫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被温柔对待的感觉,却让她从心底泛起一丝暖意。
清理完毕后,许青洲将用过的布巾丢到一旁,重新爬上床,将那具清理干净后愈发显得白皙柔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侧躺着,从身后环抱住她。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半昏睡的殷千时都微微一动的事情——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根虽然射精多次、却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性器,再次缓缓地、温柔地、一寸寸地推入了她那依旧湿润温暖的甬道之中,直到龟头前端再次抵住那柔软的门扉,被那微微张开的宫口轻轻含住。
“唔……”殷千时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似乎有些不解。
许青洲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白发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哑声低语,带着浓浓的眷恋:“妻主……让青洲的鸡巴……留在里面好不好?就这样……含着睡……青洲想一直……和妻主连着……”
他感受着龟头被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口轻轻包裹吮吸的微妙触感,那种极致的亲密感和占有感,让他无比安心。
虽然不再动作,但这种紧密相连的姿态,本身就如同一剂最强的安抚剂。
殷千时太累了,也没有力气去反对他这有些任性却无比依赖的要求。
她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轻轻“嗯”了一声,便再次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听到她这声近乎默许的回应,许青洲的心被巨大的幸福填满。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温香软玉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下身那微妙而持续的连接感,以及怀中人儿平稳的呼吸和心跳。
疲惫和满足如同温暖的潮水,终于将他彻底淹没。
他就这样,让鸡巴深深埋在妻主温暖的体内,被那柔软的子宫口轻轻含着,嗅着她的发香,带着无与伦比的安心感和幸福感,沉沉睡去。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但寝殿内,相拥而眠的两人,依旧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下身紧密相连,呼吸交融,仿佛要就这样直到地老天荒。
……
天光微熹,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许家大宅最深处的庭院内已是悄然苏醒。许青洲几乎是踩着第一缕照进窗棂的阳光准时睁开眼。
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和下身依旧被温暖湿润紧紧包裹吮吸的微妙感觉,让他刚一清醒,身体深处沉睡的欲望便轰然苏醒。
那根埋藏在殷千时体内、原本只是半软憩息的巨物,几乎是瞬间便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坚硬与灼热,在她紧窄的甬道内微微搏动,彰显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嗯……”熟睡中的殷千时似乎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纤细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寻求更多庇护。
她这一动,内里那柔软湿滑的媚肉便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绞紧,将那颗不安分的龟头吮吸得更牢。
“嘶……”许青洲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柱,爽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连忙屏住呼吸,不敢再动,生怕吵醒了怀中人儿,也……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在这晨光初现的时刻再次化身为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维持着这个紧密相拥、下身相连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低头痴痴地看着殷千时的睡颜。
晨光为她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光,长长的白色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那股独特的冷香混合着一夜缠绵后尚未散尽的靡靡气息,丝丝缕缕钻入许青洲的鼻尖,比任何催情香料都更让他心旌摇曳。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胀痛得厉害,叫嚣着想要更深的侵犯,但看着妻主恬静的睡颜,他心中涌起的更多是汹涌的爱怜和一种近乎神圣的守护欲。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开始从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中退出这个过程对于坚硬如铁的欲望而言,无疑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每一寸的分离,都伴随着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吮吸,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咬紧牙关,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才终于将那颗硕大的龟头从那张贪吃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混合着昨夜欢爱痕迹的浊白浆液,随之从殷千时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溢出,沾染在她白皙的腿根,画面淫靡又动人。
许青洲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立刻再埋进去的冲动。
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琉璃,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殷千时颈下抽出,又为她掖好被角,这才赤着精壮的上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榻。
即便离开了那令人疯狂的温柔乡,他那根昂扬挺立的巨物也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粗长狰狞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滑落。
他苦笑了一下,随手抓起一条布巾沾了凉水,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狼藉的下身和依旧高昂的欲望,那冰凉的刺激稍稍缓解了些许灼热,却无法平息根源的躁动。
穿戴整齐后,许青洲先是去了小厨房。
这里的食材永远是最新鲜、最精致的,因为他从不假手他人为殷千时准备餐点。
生火、洗米、熬粥,动作麻利熟练。
他特意熬了香甜软糯的红枣桂圆粥,又精心准备了四五样清爽开胃的小菜,都是殷千时偏爱的口味。
整个过程,他胯下那根不安分的物事都精神抖擞地翘着,将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提醒着他身体深处未曾熄灭的火种。 第16章 准备好早膳,他端着温水和青盐,再次轻手轻脚地回到寝殿。殷千时依然酣睡未醒。许青洲跪坐在床边,柔声轻唤:“妻主,该起身了。”
殷千时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带着初醒朦胧的金色眼眸。
看到许青洲,她眼中闪过一丝恍惚,随即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只是眼尾还带着些许慵懒的春意。
她就着许青洲的手漱了口,用温热的湿毛巾擦了脸。
许青洲的动作极其温柔,擦拭她脸颊的手指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早膳备好了,是您喜欢的甜粥。”许青洲扶着她坐起,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柔软常服。
当需要为她更换衣物时,他的呼吸不可避免地急促起来。
解开寝衣的带子,那身雪白肌肤上遍布的、由他亲手留下的暧昧红痕便暴露在晨光中,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盈雪乳上的吻痕和齿印,更是看得他口干舌燥,胯下的巨物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他强自镇定,屏住呼吸,动作迅速地帮殷千时穿好衣裙,期间尽量避免触碰她敏感的肌肤,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
然而,当他为她梳理那头如同月华流泻的白色长发时,指尖穿梭在冰凉顺滑的发丝间,嗅着她发间独特的冷香,刚刚压制下去的欲望又再次抬头,顶得裤裆生疼。
用早膳时,许青洲侍立一旁,布菜添粥,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殷千时。
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甜粥,腮帮子微微鼓起的可爱模样,看着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舔去唇边粥渍的无心动作,他都觉得是世间最极致的诱惑。
他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就这么硬邦邦地翘了一早上,腺液甚至微微浸湿了裤裆,让他坐立难安,只能不断调整站姿,内心备受甜蜜的煎熬。
早膳后,殷千时通常会看一会儿书。
许青洲便会安静地陪在一旁,为她斟茶倒水,研磨铺纸。
有时殷千时看得入神,许久不动,许青洲便会忍不住悄悄靠近,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头,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间的香气,哑声低语:“妻主,好香……”
而殷千时大多只是淡淡地“嗯”一声,或许还会抬手轻轻拍拍他箍在自己腰间的的手臂,便又继续专注于书卷。
这细微的回应和纵容,对许青洲而言已是莫大的奖励,虽然无法真正缓解身体的燥热,却让他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午后,许青洲会为殷千时准备精致的点心和花茶。
他记得她所有细微的喜好,总能恰到好处地满足她。
偶尔,当欲望累积到近乎疼痛时,他会红着脸,凑到殷千时耳边,小声请求:“妻主……青洲……青洲有点难受……能不能……帮青洲揉一揉……”
殷千时抬眸看他一眼,看到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憋屈的潮红,通常不会拒绝。
她会放下书卷,伸出那双白皙纤长、柔弱无骨的小手,隔着衣物,轻轻握住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肿胀轮廓,或轻或重地揉捏套弄起来。
她早已熟悉他敏感的点,指尖总能精准地刺激到龟头、马眼和绷紧的柱身。
“呃……妻主……手法真好……”许青洲闷哼着,仰起头,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他通常会强忍着不射,只是享受着这亲密的爱抚和妻主指尖的温柔,直到那灼热的欲望稍稍平息一些。
他知道,真正的“酷刑”与极乐,还在夜晚。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一日的事务大致忙完,便到了每日对许青洲而言最为考验意志力,却也最为期待的环节——伺候殷千时沐浴。
寝殿旁的浴池引自温泉水,终年氤氲着湿润的热气。
许青洲提前调试好水温,撒上殷千时喜欢的、带有安神效果的香草花瓣。
然后,他来到殷千时面前,声音因为 anticipation 而有些低哑:“妻主,热水备好了,青洲伺候您沐浴。”
当殷千时褪去衣裙,那具完美得如同玉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弥漫着水汽的浴室中时,许青洲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清澈的温泉水漫过她雪白的足踝、纤细的小腿、浑圆挺翘的臀,最终淹没到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水汽朦胧中,她胸前的丰盈若隐若现,顶端嫣红如同水中绽放的红梅。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和修长的脖颈滑落,她微微仰头,闭上眼,享受着温水的包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放松的慵懒。
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对许青洲的意志力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胯下的巨物几乎是在瞬间就膨胀到了极点,硬梆梆地顶在裤子上,胀痛难忍。
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
他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走到池边,拿起柔软的布巾和澡豆,跪坐下来,开始为殷千时擦洗。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当布巾擦过她光滑的肩颈、线条优美的锁骨时,当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时,许青洲的指尖都像是过了电,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让那根早已昂扬的巨物激动得微微跳动,顶端泌出的清液更多了,将裤裆晕湿了更明显的一块深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伺候”这件事本身。
布巾滑过她纤细的臂膀,来到那对浸泡在水中、随着水波微微晃动的雪乳旁边。
只是看着那浑圆饱满的弧度,那在水光映照下愈发显得诱人的嫣红顶点,许青洲就觉得喉咙发干,下身的胀痛几乎要达到顶点。
他屏住呼吸,用布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乳肉周围,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乳尖,生怕自己一碰上去就会彻底失控。
然而,即使只是这样若有若无的触碰和近距离的视觉冲击,也足以让他浑身肌肉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入浴室氤氲的水汽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马眼不断渗出的润滑液作用下,变得更加滑腻,急切地渴望被更紧密、更湿滑的所在包裹。
“……青洲。”殷千时似乎察觉到了他过于僵硬的动作和粗重的呼吸,微微睁开眼,金色的眸子在水汽中显得有些迷蒙,声音带着沐浴时特有的慵懒,“你……还好吗?”
这声询问听在许青洲耳中,无异于最致命的撩拨。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纯净又带着一丝关切的眼神,脸颊瞬间爆红,连古铜色的肌肤都掩盖不住那层红晕。
“没、没事!妻主,青洲很好!”他慌忙低下头,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更加沙哑,手上的动作却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只想赶紧结束这甜蜜的折磨。
他快速而轻柔地擦洗过她平坦的小腹,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颤。
当布巾不可避免地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时,许青洲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
昨夜狂乱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那粉嫩的花瓣还带着些许微肿,在水中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散发出一种无声的邀请和诱惑。
他只能用布巾最柔软的角落,极其快速地、蜻蜓点水般擦拭过外围,根本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去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
即便是这样,那惊鸿一瞥的春色和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也让他胯下的巨物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险些让他呻吟出声。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结束了腿间的清洗,转而来到她身后,为她擦洗背脊和那优美的腰窝。
整个过程,许青洲都如同在经受一场严酷的刑罚。
视觉、嗅觉、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触感,无一不在挑战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那根翘了一整天的鸡巴,此刻已经坚硬如铁,胀痛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束缚。
腺液早已浸透了内裤,粘腻的感觉无比难受,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终于,漫长的沐浴结束了。
许青洲几乎是手脚发软地取过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殷千时从水中包裹着扶起。
浴巾吸水性极好,迅速吸干了她身上的水珠,但那份温热和肌肤相亲的触感,却透过柔软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许青洲手上,让他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他仔细地、用浴巾轻柔地拍干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头湿漉漉的白色长发,他更是耐心地用干燥的部分一点点吸干水分,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期间,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被浴巾包裹的曲线上,尤其是胸前那诱人的隆起和浴巾下摆处若隐若现的纤细脚踝。
为她穿上柔软舒适的寝衣时,许青洲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划过她光滑的肌肤。
当指尖无意中擦过她胸前顶端时,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硬度,殷千时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这声音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许青洲压抑了一整天的、如同火山般蓄势待发的欲望!
“妻主……”他再也忍不住,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喘息,一把将刚刚穿好寝衣的殷千时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双臂如同铁箍,身体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胯下那根火热的硬物更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清晰地、灼烫地抵在殷千时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还激动地跳动了两下。
殷千时被他抱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埋进了他宽阔炽热的胸膛。
男人身上强烈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那股无法忽视的、浓烈到实质的欲望味道,将她牢牢包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擂鼓般的跳动,以及小腹处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
她抬起眼,看到许青洲眼眶泛红,黑眸中翻滚着如同漩涡般的渴望和压抑的痛苦,额角青筋微凸,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鬓角。
他像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旅人,而她是唯一的甘泉。
“青洲……”殷千时刚开口,剩下的话语就被许青洲炙热而急切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不再有白日的克制和温柔,充满了攻城略地的强势和积攒了一整天的饥渴。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液,吮吸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同时,他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她刚刚穿好的寝衣下摆,抚上那光滑细腻的腰肢,然后迅速上移,一把抓住了那团他渴望了一整天的、柔软滑腻的丰盈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指尖精准地捻住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拉扯捻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唔……嗯……”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弄得有些失措,但身体深处沉睡的欲望也被迅速唤醒。
一天的休养让她的身体恢复了敏感,此刻在他的爱抚和亲吻下,很快便软了下来,鼻腔里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许青洲一边狂热地吻着她,一边半抱半拖地将她带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寝衣的带子早已被他扯开,衣襟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玉乳,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诱人采撷。
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早已被欲望浸染得不堪的衣物,那根憋屈了一整天的、粗黑狰狞的巨物终于挣脱了束缚,高昂着头,青筋环绕,龟头紫红饱胀,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俯身,再次吻住殷千时的唇,大手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指尖急切地探寻到那已然有些湿润的幽谷入口。
感受到那份湿滑和温热,他再也无法忍耐,腰腹一沉,将那根渴望到极致的硬物,对准那翕张的花径,猛地贯穿而入!
“啊——!”猛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而许青洲则发出了一声解脱般的、满足至极的长叹,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宿。
“进去了……终于……终于又进到妻主体内了……好紧……好热……”他低下头,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她颈侧的嫩肉,留下新鲜的吻痕,身下开始了一场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仿佛要将一整天积攒的精力全部宣泄出来的凶猛撞击! 第17章 许青洲将那根憋屈了整整一天的、粗壮灼热的巨物狠狠贯穿而入的瞬间,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垮了。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深入,一双大手急切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
他一手依旧紧紧箍着殷千时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细腻肌肤的温润滑腻,另一只大手则沿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下,然后有力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那截脚踝精致白皙,之前绑着的铃铛早已被取下,此刻被他牢牢攥在掌心,仿佛握住了一件易碎的珍品,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他微微直起些身体,手臂用力,将殷千时那条笔直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几乎压向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身体被最大限度地打开,那处幽深湿润的秘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粉嫩的花瓣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和姿势的改变而微微颤抖着,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黑的楔入物,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妻主……你看……全吃进去了……”许青洲喘息粗重,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痴迷地看着结合处,看着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被那紧致湿滑的媚肉死死绞缠着,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靡靡水声。
这个角度不仅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内里每一寸褶皱的吮吸和蠕动。
说完,他不等殷千时回应——事实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进攻和羞耻姿势弄得神智昏沉的殷千时,除了发出细碎的呜咽,也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便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征伐!
他腰部猛地发力,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又快又狠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挺身,都力求将整根性器连根没入,让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凿开深处柔软的门扉,深深埋入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慢……慢点……青洲……太……太深了……嗯哈!”双腿被大大分开,一只脚踝还被高高抬起,这让殷千时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强烈的酸胀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栗,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她无助地摇着头,白色的长发在锦被上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雪莲,金色的眼眸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一片模糊。
许青洲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掌控、肆意疼爱的娇弱模样,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心中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积攒了一天的渴望和压抑,在此刻尽数化为最原始、最凶猛的欲火,驱动着他一遍遍在她身体最深处开拓、撞击。
“深?就是要深……就是要肏到妻主的最里面……”他喘着粗气,俯下身,不再满足于只是看着她。
他迫切地需要更亲密的接触,需要品尝她的味道,来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他精准地攫取住她那因为喘息和呻吟而微微张合的红唇,如同饥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贪婪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中肆意扫荡,卷住她那柔软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疯狂地攫取着她甜美的津液。
“唔……嗯啾……”殷千时的呻吟被尽数堵回了喉咙深处,变成了模糊的、带着泣音的鼻音。
她感觉自己的氧气都要被这个狂热到近乎暴戾的吻掠夺殆尽了,大脑因为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一片空白。
下身是凶狠到极致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穿;唇舌间是同样不容抗拒的侵占和吮吸。
她就像是被困在情欲风暴的中心,无处可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许青洲一边疯狂地吻着她,吮吸着她的小舌和口水,品尝着那让他魂牵梦萦的甜美,一边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唇齿交缠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狂野。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因为这双重刺激,内里的收缩变得异常剧烈和频繁,那紧窄的甬道和深处贪吃的子宫口,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他的性器,疯狂地吮吸挤压,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
“嘶……妻主……夹得好紧……小穴在吃鸡巴……子宫也在吸……呜……”他稍稍离开她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唇瓣,换气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黑眸中充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水光,“青洲好爽……要被妻主榨干了……一整天……一整天都想这样肏您……”
他说着,再次深深地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
抬着她腿的手臂因为持续的用力而肌肉贲张,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滴在殷千时白皙的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整个寝殿内,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还有殷千时那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甜腻诱人的呜咽和呻吟。
许青洲仿佛不知疲倦,将自己一整天积攒的思念、渴望、以及那份深植于骨的占有欲,都通过这凶狠的撞击和贪婪的吮吻,毫无保留地宣泄在身下这具让他痴狂的身体里。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抚平自己一天的焦躁,也要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秘境,都刻下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许青洲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凶狠,那被高高抬起的腿更是让殷千时的身体门户大开,承受着他近乎野蛮的侵略。
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一次次抛向巅峰,又狠狠拽落,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
就在殷千时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的猛攻弄到晕厥时,许青洲却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猛地将深深埋入她体内的性器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那湿滑紧致的入口处。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殷千时不适地扭动腰肢,发出一声带着不满和渴求的呜咽:“嗯……别……”
许青洲看着她这幅全然依赖、被情欲掌控的媚态,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暗色更加深沉。
他没有再继续抽插,而是双臂猛地用力,以一种惊人的力量,托着殷千时的臀腿,竟将她整个人从柔软的床榻上抱了起来!
“啊!”身体骤然悬空,失去支撑的恐惧让殷千时惊呼出声,条件反射般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许青洲的脖颈。
她的双腿也因为惯性,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精壮结实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了他的身上,全身的重量都依托于他紧密的拥抱和那根依旧深深契入她体内的硬物。
许青洲稳稳地站直了身体,他身材高大健硕,抱起纤瘦的殷千时毫不费力。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托着她臀部的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处更加紧密,那根粗长的性器因为姿势的改变和地心引力的作用,仿佛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地抵住了宫口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
“唔……!”极致的充胀感和被顶到敏感点的酸麻让殷千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许青洲则满足地喟叹一声,感受着那根被一整天渴望折磨的巨物,终于被这温暖紧窒的所在彻底包裹、吞没,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满足感几乎让他落泪。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
他抱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竟然开始迈开脚步,在寝殿内缓缓地、一步一顿地走动起来!
“呃啊……别……青洲……不要动……嗯哈……”每走一步,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就会因为身体的晃动和轻微的颠簸,而产生一阵剧烈的摩擦和碾磨!
尤其是那颗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刮擦、撞击着娇嫩的宫口,带来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强烈快感。
殷千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持续不断的深度刺激弄得几乎疯掉,她只能紧紧抱着许青洲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哀求。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胸前的绵软紧紧贴着他坚硬炽热的胸膛,摩擦带来另一重细密的快感。
许青洲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件绝世珍宝,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寝殿内踱步。
从床边走到窗边的软榻,再走到梳妆台前,他的脚步沉稳,但每一次落步,腰腹都会配合着微微向上顶弄一下,让那深入子宫的撞击更加凶狠有力。
“妻主……抱着妻主……像抱着全世界……”他喘息着,低头亲吻她透红的耳廓,舔舐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哑声低语,“就这样走着肏你……好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是我许青洲的妻主……”
他故意走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殷千时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镜中。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紧密结合的淫靡画面——高大健壮的古铜色男人,怀中抱着一个肌肤胜雪、长发如瀑的绝色美人。
美人双眼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吐着灼热的气息,整个人如同无骨的藤蔓般缠绕在男人身上。
而两人下身紧密相连的部位,更是清晰地展现着那根粗黑的巨物是如何深深埋入那片泥泞粉嫩之中的。
“看……妻主……你看我们……”许青洲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身下的动作不停,抱着她微微上下颠动,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和水声,“多般配……青洲的鸡巴……生来就是为了填满妻主的小穴的……”
殷千时被迫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放浪形骸、被欲望彻底掌控的模样,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身体深处被持续猛烈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却又将她推向更高的狂潮。
这种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崩溃地摇着头,泪水涟涟,呜咽着哀求:“不……不要看了……青洲……求求你……嗯啊!”
她的哀求更是助长了许青洲的肆虐欲。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走得更快,腰腹顶弄得更加凶狠。
他抱着她,从镜前走到殿门边,虽然殿门紧闭,但这种仿佛随时可能被人窥见的刺激感,让许青洲更加兴奋。
他想象着若是有人此刻推门而入,看到高贵清冷的妻主被他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抱着,一边走路一边狠狠侵犯的样子……这想法让他血脉贲张,撞击的力度大到仿佛要将她钉在自己身上。
“妻主……夹得好紧……子宫口一直在吸……要吸走青洲的魂了……”许青洲浪叫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情欲的光泽。
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强烈的射意如同电流般在小腹积聚。
他猛地加快脚步,几乎是抱着殷千时小跑了几步,然后重重地将她顶在了寝殿内一根坚固的廊柱上!
殷千时的后背撞上微凉的柱子,身前是男人火热的胸膛和凶狠的撞击,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尖叫声脱口而出。
许青洲借此支撑,双手牢牢托着她的臀,开始了最后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次次到底,狠狠地夯实在那柔软的花心之上!
“啊!青洲……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殷千时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猛攻下,终于达到了崩溃的顶点,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而出,浇灌在男人持续进攻的龟头上。
而这极致的绞紧和浇灌,也彻底摧毁了许青洲最后的防线!
“妻主——!接了青洲的……都给您!”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猛烈灌注进那剧烈收缩吮吸的子宫最深处!
强烈的喷射感持续了许久,许青洲才浑身脱力般地伏在殷千时身上,两人紧紧相拥,靠着廊柱缓缓滑坐到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
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内里高潮后细微的抽搐和吮吸,仿佛相连的不仅仅身体,还有灵魂。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剧烈而满足的喘息声。
许青洲抱着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爱人,感受着那紧密相连的触感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情欲和自身冷香的浓郁气息,心中被无与伦比的餍足和幸福填满。
这一天的渴望与折磨,终于在这极致亲密和占有中,得到了最好的慰藉。 第18章 怀中的人儿依旧软绵绵地依偎着他,白皙的肌肤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粉红,金色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白色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肿,气息未平,一副被疼爱到极致的慵懒媚态。
这副模样,看在他眼里,比任何催情药剂都更甚。
尤其那根半软的巨大性器,还深深埋在她温暖湿滑的身体深处,被那高潮后依旧微微痉挛收缩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吮吸着。
这种紧密相连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他脆弱的神经。
几乎是片刻之间,那原本有些偃旗息鼓的巨物,便在她体内再次迅速复苏、胀大,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灼热似炭,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了几分。
“嗯……”殷千时立刻感受到了体内那惊人的变化,不适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带着些许嗔怪和更多无奈的低吟。
她抬起迷蒙的金眸,望向许青洲,却对上他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充满了未餍足欲望的黑眸。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可怜的祈求,但动作却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托着殷千时臀腿的手臂猛然用力,凭借着惊人的腰腹力量和臂力,竟是抱着她,再次稳稳地站了起来!
骤然变化的姿势让殷千时轻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再次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重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只是这一次,许青洲没有再进行那令人羞耻的“漫步”,而是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后那根冰凉坚硬的廊柱上!
后背猛地贴上微凉光滑的木质廊柱,身前却是男人如火炉般滚烫坚实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殷千时浑身一颤。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个姿势使得两人的结合变得异常深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几乎是寸寸楔入,直抵花心,龟头前端强硬地挤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带来一种仿佛要被刺穿的极致饱胀感。
“青洲……太……太深了……呜……”殷千时忍不住哀鸣出声,被顶弄得声音都带着颤音。
许青洲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哀求,或者说,她的哀求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他一手依旧牢牢托着她的臀,确保那根凶器能够以最深入的角度持续侵犯,另一只大手则再次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滑下,有力地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然后,他手臂用力,将她的左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手臂之上!
这个动作使得殷千时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整个下身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无遗,也使得那原本就已经深入无比的结合,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
“啊——!”当许青洲腰腹猛地向前一顶,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借着这羞耻的姿势和冲击力,悍然冲破最后一丝阻碍,彻底肏进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时,殷千时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子宫,那最深处、最柔软的孕育之地,被如此强硬地、完整地侵入,带来的感觉是难以言喻的。
那是一种混合了轻微刺痛、强烈酸胀、以及灭顶般官能快感的复杂体验。
子宫内壁娇嫩无比,被异物闯入的瞬间,便本能地产生了剧烈而密集的收缩和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咬住了那颗入侵的龟头!
“嘶——!进去了!顶到了!子宫!妻主的子宫把龟头吃进去了!啊啊啊!”许青洲在这一刻,爽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仰头发出一连串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极致愉悦的浪叫!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紧窒温热的子宫给吸出去了!
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和触感,让他彻底疯狂了。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就着这将她压在柱子上、抬起她一条腿的羞耻姿势,开始了专攻子宫内部的、凶狠无比的顶弄!
他腰部急速地、小幅度地前后耸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让那深深埋入子宫的龟头,在娇嫩的宫腔内壁狠狠刮擦、碾压、冲撞!
那紧窄异常的包裹感和子宫内壁持续不断的、贪婪的吮吸,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却又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呜呜呜……好爽……龟头被吸住了……子宫在咬鸡巴……妻主……你的小穴里面……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许青洲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黑眸中充满了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
他低头,看到殷千时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秀眉紧蹙,金眸翻白,红唇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的诱人模样,更是刺激得他兽性大发。
他猛地低下头,攫住她那微张的红唇,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占有意味,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小舌,吞噬着她甜美的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下身是凶狠到极致的、直捣黄龙般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殷千时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要被顶穿;唇齿间是同样霸道不容抗拒的侵占。
她就像一个被钉在欲望十字架上的祭品,承受着来自身上这个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和疼爱。
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内里那敏感的子宫被如此粗暴却亲密地侵犯着,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让她几乎窒息的快感浪潮。
“嗯……哈啊……青洲……慢……慢点……子宫……要坏了……呜呜……”她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哀求,声音因为持续的顶弄和亲吻而变得支离破碎。
“妻主……你……你的子宫在吸我……”许青洲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殷千时那无意识微微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深入子宫的侵犯带来更多快感的细微动作,看着她因为内里被填满、被顶弄而轻轻喟叹的满足表情,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盈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和感动。
“呜……妻主……我的妻主……”极致的快感和这突如其来的、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幸福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冲垮了这个高大健壮男人的情绪堤坝。
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争先恐后地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涌出,顺着他古铜色的、棱角分明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滴在殷千时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带着咸涩的温度。
他一边哭着,一边却像是被注入了更强大的力量,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
他托着殷千时臀部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指几乎要陷进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臀肉里,然后发力,将她的身体更重、更狠地按向自己,同时也让自己的胯部更加凶猛地向前顶送!
“啊啊啊!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子宫!妻主的子宫在吃我的鸡巴!呜呜呜……好爽……爽死了!”他哭喊着,浪叫着,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每一次深深撞入,他都力求将整根性器连根没入,让那颗激动搏动的龟头突破宫口的束缚,深深埋入那主动吮吸着他的温热宫腔最深处!
这个用力的姿势,使得两人下身紧密相贴,许青洲浓密而有些粗硬的阴毛,不可避免地、一下下地摩擦、甚至微微扎刺在殷千时那被他大手掰开、暴露在空气中和灯光下的白皙臀瓣上。
那略带刺痒的、属于雄性的粗犷触感,与她臀肉极致的绵软细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种奇异的、更加令人脸红心跳的感官刺激。
“嗯啊……青洲……慢……慢些……太……太深了……呜……”殷千时被他这又哭又撞的凶猛攻势弄得神魂颠倒,那子宫深处被反复蹂躏顶撞的强烈快感,混合着臀上传来的细微刺痛感,让她整个人如同飘在云端,又似溺于深海。
她那双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无力地滑落,转而紧紧抓住了他手臂上绷紧的、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肌肉,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的迎合变得更加明显,纤细的腰肢开始尝试着跟随他的节奏,微微摆动,让那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都落在最让她战栗的点上。
她的回应,哪怕是如此微弱和生涩,也足以让许青洲彻底疯狂!
“妻主……你在动……你在迎合青洲……呜呜……青洲好幸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他哭得更凶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身下的动作却精准而暴烈。
他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渴望,都通过这一次次凶狠的、直达子宫内部的撞击,毫无保留地、深刻地烙印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烙印在她的灵魂里。
许青洲那一阵凶猛到极致的顶撞,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
他死死按住殷千时浑圆白皙的臀瓣,将她的身体牢牢钉在自己灼热的巨物上,腰腹剧烈地、痉挛般地向前耸动了十数下,每一次都深深夯入那早已被开拓、此刻正疯狂吮吸挤压着他龟头的温暖宫腔最深处。
“啊——!妻主!接住!都给你——!”伴随着一声近乎嘶哑的、带着哭腔的长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流,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那贪婪收缩的子宫内部!
那滚烫的冲剂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解脱和更深层次渴望的媚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子宫像是饥渴已久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那滚烫的爱液,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带来第二次、甚至更为强烈的高潮。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许青洲伏在殷千时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高潮的余韵让他肌肉微微颤抖,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却只是略微软化了片刻,便依旧顽强地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感受着内里那高潮后细微而持续的吮吸,仿佛不舍得离开这温暖的巢穴。
他缓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如同擂鼓般的心跳,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万般不舍地,将依旧半硬的性器缓缓从那泥泞不堪、依旧微微翕张的花径中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无法控制地从那被蹂躏得艳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许青洲看得眼眶又是一热,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翻涌的欲望。
他打横将浑身酥软、连指尖都动弹不得的殷千时抱起。
她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白色的长发垂落,金色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一副被彻底疼爱到乖顺无力的模样。
他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抱着她,一步步走回那张凌乱却依旧柔软温暖的巨大床榻边。
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先侧身坐了上去,然后调整姿势,背靠着柔软的床头,让殷千时面对面地、整个人趴伏在自己宽阔炽热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使得殷千时那双因为之前的激烈情事而愈发显得饱满挺翘、顶端嫣红欲滴的雪乳,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许青洲汗湿的、肌肉块垒分明的古铜色胸肌上。
那极致的柔软与坚硬的碰撞,细腻与粗糙的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和触电感。
许青洲满足地喟叹一声,双臂如同最坚固的藤蔓,紧紧环抱住殷千时光滑的背脊和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埋入她散发着冷香和情欲气息的白色发间,贪婪地深嗅着。
“妻主……好香……”他喃喃低语,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眷恋。
而他那根虽然射精过一次、但远未得到满足的巨物,在感受到怀中温香软玉的贴合,尤其是胸前那两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摩擦所带来的刺激后,几乎是立刻就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火烫地、蓄势待发地抵在殷千时依旧微微张开、流淌着蜜液的小穴入口。
殷千时感受到身下那熟悉的硬度和灼热,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些微无奈和更多纵容的叹息。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的乳尖更加敏感地擦刮过许青洲胸肌上紧绷的皮肤,同时也让那湿润的穴口,若有若无地摩擦过他那滚烫的龟头前端。
这双重刺激让许青洲浑身一僵,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第19章 他再也无法忍耐,一手滑到她的臀下,微微托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环绕的粗长性器,对准那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异常的入口,腰腹沉稳而坚定地向上一顶!
“嗯……”伴随着殷千时一声闷哼,那根巨物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顺畅地再次长驱直入,直接掠过湿滑的甬道,龟头精准地、熟门熟路地再次撞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深深地、完整地埋入了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呃啊!”再次被这极致的深度和紧窒感包裹,许青洲爽得仰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感觉到殷千时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栗了一下,那压在他胸膛上的绵软乳团,也随着这深入的侵入而更加紧密地贴合上来,顶端的硬核清晰可辨。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冲刺。或许是高潮过后短暂的舒缓,或许是这个相拥的姿势带来的无限温情,他选择了另一种节奏。
他开始缓慢地、却极其深入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小半截,让那粗砺的棱角刮擦过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入,都用力地、坚定地顶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地夯实在那娇嫩的宫腔内部,感受着子宫壁那温柔的、持续的吮吸。
而这个姿势最美妙之处在于,随着他腰胯每一次缓慢却有力的挺动,殷千时趴伏在他身上的身体也会随之轻轻起伏。
那对压在他胸膛上的、饱满柔软的雪乳,便会跟着这节奏,一下下地、全方位地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肌上摩擦、挤压、滑动……
那乳肉的滑腻触感,乳尖硬挺的微小颗粒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地刺激着他胸前的敏感点,带来一波波细密而持久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同于直接刺激性器那般猛烈,却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奔腾的江河,让整体的欢愉感变得更加丰富、更加缠绵。
“妻主……你的奶子……好软……蹭得我好舒服……”许青洲低哑地在她耳边倾诉,一边保持着那缓慢而深重的撞击节奏,一边忍不住微微挺起胸膛,更加主动地去迎合、摩擦那两团令他痴迷的绵软。
殷千时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颈窝,鼻腔里充斥着他浓郁的雄性气息和自己身上散发的冷香。
下身是被缓慢而坚定地、一次次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子宫深处传来阵阵被顶弄的酸麻;胸前是与男人坚硬胸膛紧密摩擦带来的、另一种意义上的充实和刺激。
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再次被撩拨起来。
她开始不自觉地、轻微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深入的撞击带来更多快感,这细微的动作使得胸前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和诱人。
她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细细的、甜腻的呻吟再次从她的唇边溢出,不再是破碎的哀求,而是带着些许沉溺的、享受的意味。
感受到她的回应,许青洲心中爱意更盛。
他抱紧了她,下身的撞击依旧保持着那令人心痒难耐的缓慢节奏,但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摩擦都更加用力。
他享受着这种紧密相拥、身心相连的极致亲密,享受着胸前那对宝贝的温柔摩擦,更享受着身下那紧窒温暖的巢穴对他永不满足的贪婪吮吸。
寝殿内,激烈的声响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暧昧的动静。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细细的呻吟,肉体缓慢而深入地结合时发出的粘稠水声,以及那细微却持续的、乳肉与胸肌摩擦的窸窣声,交织成一曲夜的催眠曲,却又充满了无声的浓情蜜意。
许青洲知道,离天亮还早。
他只想就这样,紧紧抱着他的妻主,让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交融,让欲望在这缓慢而深刻的撞击中,细水长流,直至永恒。
殷千时原本紧绷的身体,在那缓慢而深重的韵律中,渐渐彻底放松下来,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柔软地、温顺地瘫软在许青洲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圆满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那粗砺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又带起一阵细微却勾人的战栗。
这种持续的、深入的充实感,混合着胸前两团绵软乳肉与男人坚硬胸肌紧密摩擦所产生的温热触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悄然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
长久以来冰封的情感壁垒,在这极致亲密的温柔攻势下,仿佛也裂开了细微的缝隙,一种陌生的、暖融融的满足感,顺着那缝隙悄然流淌出来。
她不再压抑喉咙间细碎的声响,也不再刻意回避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当许青洲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宫内某处极其敏感的凸起时,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嘤咛:“嗯……”
这声细微的、却明显不同于以往忍耐呜咽的呻吟,让许青洲浑身猛地一僵,连带着那缓慢抽送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狂跳起来。
他屏住呼吸,黑眸灼灼地低头,试图看清趴伏在他胸前的殷千时的表情,但她白色的长发散落,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一小片细腻的颈侧肌肤。
许青洲喉结滚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腰部再次开始那缓慢而深入的撞击,这一次,他更加专注地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他再一次深深顶入,感受着子宫那温柔而贪婪的吮吸时,他清晰地听到,怀里的殷千时发出了一声更加清晰、更为绵软的叹息,那叹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浸其中的媚意:“……好舒服……”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骤然在许青洲的耳边炸响!
“舒服……?”他喃喃地重复着,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狂喜而扭曲变形。他猛地用手肘微微撑起上半身,难以置信地看向殷千时的脸。
只见她原本清冷如玉的面容,此刻宛若涂了最上等的胭脂,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金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迷蒙蒙地望着他,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慵懒的、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沉醉。
她的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甜腻的气息,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不自觉的、满足的浅淡笑意。
这不是在高潮失控时的呓语,也不是被逼到极限时的哀求,而是在这缓慢而持续的亲密中,发自内心的、真实的感受!
这认知像是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许青洲血液里所有潜藏的疯狂!
他所求的,不就是她能对他敞开心扉,能在他身下感受到快乐,能像寻常女子一般,在爱人的怀抱里展现最真实的模样吗?
而现在,他听到了!他从他视若神明的妻主口中,听到了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妻主……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青洲求你……再说一次!”许青洲的声音彻底哽咽了,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殷千时的脸上、颈间。
但这泪水不再是悲伤或委屈,而是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撑裂的幸福!
他不再满足于那缓慢的节奏!
极致的狂喜化作了更凶猛的力量!
他紧紧搂住殷千时的腰臀,将她整个人更加密不透风地压向自己,然后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
“啊啊啊!妻主说舒服!你说好舒服!呜呜呜……青洲听到了!青洲好高兴!”他一边哭喊着,一边将自己那粗壮坚硬的性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一次次狠狠地、深深地凿进那温暖紧窄的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力求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地夯实在娇嫩的宫腔内壁上,带来一阵阵剧烈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涟漪。
这个姿势下,随着他凶猛急促的挺动,殷千时趴伏在他身上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起伏晃动。
那对压在他胸膛上的、饱满浑圆的雪乳,再也无法维持轻柔的摩擦,而是变成了剧烈的、全方位的挤压、碰撞、揉蹭!
柔嫩敏感的乳肉被迫承受着男人坚硬胸肌一次次用力的撞击和碾压,乳尖那硬挺的小颗粒更是被反复擦刮刺激,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更为强烈的快感。
“嗯啊!青洲……慢……慢点……太……太用力了……呜呜……”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措手不及,刚刚沉浸其中的温柔缱绻瞬间被更加汹涌的情欲狂潮所取代。
子宫深处被如此凶狠地、密集地顶撞,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纤细的十指无力地抓挠着许青洲汗湿的、绷紧的背肌,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而胸前乳肉传来的、近乎粗暴的摩擦感,更是放大了这种感官刺激。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一次次的碰撞摩擦中,变得愈发硬挺红肿,传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痒意。
“不行!慢不了!妻主你说舒服!青洲要让你更舒服!要肏烂你的小穴!肏穿你的子宫!让妻主永远记住这股快感!是青洲给你的!是青洲的鸡巴让你这么舒服的!”许青洲已经完全陷入了狂乱的状态,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浪叫着,一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疯狂地、持续地向着那温柔的深渊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他粗重的喘息喷吐在殷千时的耳畔,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肌肤上,下身是凶狠到极致的撞击,胸前是乳肉被狠狠摩擦带来的双重刺激。
殷千时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浪潮一次次抛起、落下,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欢愉侵蚀。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而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蕴含着更深沉的满足:“啊……哈啊……青洲……别……子宫……要化了……嗯啊啊——!”
她的回应,她的失控,她的沉沦,无一不让许青洲更加亢奋。
他低下头,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发顶、额头、鼻尖,最后再次攫住她那微微肿起的红唇,用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封住了她所有娇媚的呻吟。
这场疾风骤雨般的狂野索取,最终在许青洲一声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无尽爱意的低吼中抵达巅峰。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早已被填满、此刻正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冲刷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呜咽,绷紧的脚趾倏然放松,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彻底底地软倒在了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
极致的疲惫和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安全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淹没了她的意识。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子宫依旧本能地、一吸一合地轻轻吮吸着那深深埋藏在里面的、尚未完全软化的龟头,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而慰帖的酥麻感。
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脸颊贴着许青洲剧烈起伏的、炽热如火的胸膛,聆听着那如同擂鼓般有力却渐渐趋于平缓的心跳,鼻息间是他浓郁的雄性气息和自己身上散发的、被情欲蒸腾得愈发馥郁的冷香。
下身依旧被那根粗长的巨物深深贯穿着,子宫像是一个温暖的口袋,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入侵者的头部。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紧密填满的感觉,奇异地驱散了长夜独行的清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眼皮沉重得再也无法抬起,长长的白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便彻底阖上。
甚至连许青洲小心翼翼退出些许的性器,都被她那依旧紧窒的宫口下意识地嘬吸着,不让他离开。
殷千时就这样,在一种半梦半醒的迷蒙状态中,含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祸根,沉沉睡了过去。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许青洲高潮过后,浑身畅快淋漓,却也带着放纵后的些微脱力。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已然熟睡的人儿,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寝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然熄灭大半,只余墙角一盏长明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勾勒出殷千时恬静的睡颜。
她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平日里总是清冷疏离的眉眼此刻全然放松,带着事后的柔媚春情,眼尾还泛着浅浅的红晕,看起来乖巧又惹人怜爱。
那双被他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微微张着,吐息温热香甜,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咂摸一下,仿佛在梦中依旧品尝着他的味道。
这副毫无防备、全心依赖的模样,让许青洲胸腔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爱怜与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醒她,伸手扯过旁边柔软的丝被,轻轻盖住她光滑的背脊,只露出那张绝美的睡颜。
然而,他那根倔强的性器,虽然射出了大量的精华,却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他尝试着微微一动,想要退出,但那被子宫温柔含住的龟头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吮吸感,同时也惹得睡梦中的殷千时不满地蹙了蹙秀气的眉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许青洲立刻不敢再动。
他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身,看着那从结合处微微溢出的、混合着体液的白浊痕迹,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他伸出手,指尖沾染了些许温热的水液,那是他们欢爱后的证明。
他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腿根处狼藉的痕迹。
他的动作温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清理的过程缓慢而细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虔诚。
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或是不小心碰到那微微肿起的阴唇花核,都会引来她睡梦中无意识的细微颤栗和更深的往他怀里依偎的动作。
许青洲看着,只觉得下腹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但他强忍着再次蠢动的欲望,只是专注地完成这温柔的清理。
做完这一切,他将擦拭过的指尖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那混合着她独特冷香与自己浓烈气息的味道,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
他重新将她搂紧,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一下下轻轻地拍抚着,如同哄着最珍视的宝贝。
而他那根依旧深埋在她子宫里的性器,也并没有完全安分下来。
虽然不再进行大幅度的抽送,但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依旧存在。
在一种极致的满足和不愿分离的占有欲驱使下,许青洲开始尝试着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顶弄。
他只是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深深埋入的巨物,在最深处进行着微乎其微的、缓慢的脉冲式的跳动和顶蹭。
幅度小到不会惊醒熟睡的人儿,却足以让那敏感娇嫩的宫腔壁,持续不断地感受到龟头那充满存在感的、轻柔的刮擦和挤压。
同时,他也清晰地感受着子宫那无意识的、温柔的包裹和吮吸,仿佛连在睡梦中,她的身体都在本能地挽留他、需要他。
这种细微而持续的连接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灵慰藉和身体上的隐秘快感。
许青洲低头,看着殷千时在自己怀中睡得无比香甜安稳,甚至唇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满足的弧度,他的心被巨大的幸福填得满满当当。
他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将下巴轻轻抵在殷千时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下身那细微的、缠绵的顶弄并未停止,如同最温柔的摇篮曲,伴随着怀中人儿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甜香,许青洲也感到一阵深深的困意袭来。
他就这样,让两人的身体以最亲密无间的方式连接着,让她的子宫含着他的龟头,让他细微的跳动伴随着她的呼吸,相拥着沉入了同样充满了彼此气息和温度的睡梦之中。
长夜漫漫,但有她在怀,便是圆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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