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并收入后宫!】(5-7)作者:ZGre 5 让我们不妨先回顾一下,上一话中,马克是如何惨败于凌霜的吧:凌霜是地
下调教界的又一位名声响亮的女王,比艾黎更神秘。她一头如瀑的黑长直发,总
是披散或高高盘起,衬得她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像终年不化的雪。皮肤细腻紧
致,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寒意。她最常穿的是一套定制的黑色紧身旗袍式皮革
裙装,领口开到锁骨,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腿上常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踩1
2厘米以上的尖头高跟靴,靴跟细得像匕首,走路时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仿
佛每一步都在宣告她的统治。她的俱乐部「落樱」位于华京地下最隐秘的区域,
以极致严苛的调教闻名:樱花鞭、蜡烛滴、冰火交替……无数M男在她的黑丝脚
下崩溃,舔到舌头抽筋,哭着求她踩碎他们的尊严。凌霜眼神像冬夜的刀锋,而
无数人因此为之折服。 凌霜和艾黎私交甚密,两人曾多次联手调教过一些大人物,也在私下交换过
「战利品」。当凌霜看到那些流传的视频——艾黎瘫在尿液里、奶子暴露、骚逼
红肿滴精、眼神空洞地叫「主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也许是怜
悯,也许是某种猎人般的兴趣。她开始暗中调查这个叫马克的男人:坊间已传他
有超能力觉醒、复仇心理极强、现在成了黑莲的棋子……凌霜的嘴角终于勾起一
丝极淡的弧度。 「有趣……一个从狗变成主人的贱种。」 机会来得很快,对于每个人都是如此。 一日,马克没有乘坐那辆低调的豪车,而是故意挤进华京早高峰的C线电车
。他想试试自己的超能力在公共场合的极限,也想重温一下把艾黎操到崩溃的快
感。车厢里人贴人,像沙丁鱼罐头,空气混着汗味、香水和压抑的呼吸。马克靠
在门边,眼神扫过人群,寻找下一个猎物。 凌霜早就跟踪他。她混进车厢,站在马克正对面。今天的她穿了一件低胸的
红黑色皮衣,布料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开到乳沟深渊。腿上这次不是丝袜
,而是漆黑的过膝皮靴,靴筒紧裹小腿,靴尖尖锐得能刺穿人心。她的黑发垂下
,几缕发丝挂在脸侧,更添神秘。 马克第一眼看到她,眼睛就直了。那种冷艳到极致的美,让他鸡巴瞬间充血
,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车门上、撕开内裤、给她猛干到哭的画面。他还没来得及
锁定她的敏感点,凌霜却先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丝绸般的质感,却冷得像刀子划过玻璃:「就是你……让艾
黎生不如死的那个奴隶?」 马克喉结滚动,还没回话,凌霜的手已经看似随意地伸过来,隔着裤子轻轻
划过他的裆部。指尖如羽毛,却精准地找到龟头的位置,轻点、绕圈、按压根部
。她的指甲修得极尖,偶尔刮过布料下的敏感带,带起电流般的酥麻。 「艾黎怎么会……输给你这种下贱的东西?」 马克的身体猛地一紧。他立刻发动能力,视线穿透裙底,锁定她的敏感点—
—竟然在屁穴深部,靠近直肠前壁的一个隐秘神经丛。他狞笑一声,手迅速伸向
凌霜的裙底,想直接攻击。但凌霜早有准备,她的身体轻盈,臀部微抬,巧妙避
开他的手指,虽然她的屁股硕大,但她早有准备,她大腿有意无意地夹住他的手
腕,黑皮靴的靴面摩擦他的腿侧,带来冰凉又灼热的触感。 她的手加速了。掌心包裹住马克的肉棒,隔着裤子快速上下套弄,拇指精准
按压尿道口,像在堵住即将爆发的火山。另一只手伸到他耳边,指尖轻刮耳垂,
舌尖偶尔舔过他的耳廓,热气混着淡淡的香水,低语如咒语:「奴隶……你的鸡
巴硬得这么快?真不信艾黎就是被你这根小玩意操服的?可笑。」 车厢摇晃,人群涌动。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闭眼假寐,没人注意到这角落
里的隐秘战争。马克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想起艾黎失败的瞬间,但凌霜的技巧远
超想象——不只是手速快,她的手指像有生命,会在最敏感的节点停顿、旋转、
轻刮囊袋,甚至用指甲轻轻掐住冠状沟下方那条筋。视觉上,她的低胸领口随着
呼吸起伏,乳沟深不见底;触觉上,大腿时不时蹭过他的裤腿;心理上,她的话
像鞭子,一下下抽在他自尊上。 马克的手终于勉强触到她的皮靴,但他已经坚持不住。凌霜的手掌突然收紧
,快速撸动,拇指死死按住龟头,像在强行封印他的高潮,却又用指尖刺激尿道
口内壁。「承认你的失败,贱狗。」她高傲地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马克膝盖一软,一股热流不可控制地涌上。精液喷涌而出,隔着裤子打湿一
大片,甚至溅到凌霜的靴尖上,形成几滴白浊。她优雅地抽回手,抬手到唇边,
舔了一下指尖残留的液体,眼神满是胜利的蔑视。 马克瘫坐在座位上,喘息着,裤裆湿透,第一次尝到彻底失败的耻辱。凌霜
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却字字如冰:「呵,听说你现在为黑莲效力?我会把这段视
频发给她。并且,我会申请在性技大会前与你公开决斗。我要……把艾黎夺回来
。对了,你应该知道,黑莲不喜欢失败者,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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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坐拥两个女奴的马克,日子过得神气的不得了。每天清晨,艾黎和
瑟蕾娜轮流跪在床尾,用湿热的舌头舔醒他的鸡巴;中午,他让她们并排趴在落
地窗前,屁股高高撅起,马克会打一个屁股操另外一个屁股,扣一边小穴操另外
一边小穴,直到两个洞都红肿滴精、屁股泛红、尿液喷得玻璃上全是;晚上,他
把她们绑在调教架上玩三明治,操到她们哭喊求饶、连续高潮到失神。两个曾经
的女王,如今彻底成了他的专属肉便器。 可马克的征服欲远不止于此。他脑海里反复浮现那个让他第一次在电车上当
众射裤子里的女人——凌霜。那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那冷艳到骨子里的女王气
质、那让他光速缴械的手速和技巧……每每想起,马克的鸡巴就硬得发疼。他要
复仇,要让她在全网面前崩溃,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一周后,马克通过黑莲发给他的私密渠道,给凌霜发去一条消息:「女王,
上次我输了,但我不服。你说过要跟我再对决一次,这次在你的SM店,但要全
网直播。敢吗?」 凌霜看到消息,冷笑一声。她坐在落樱俱乐部的王座上,黑丝吊带袜包裹的
双腿交叠,翘着二郎腿的她脚尖轻轻晃动,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
哒哒」声。她是女王,怎么可能怕一个曾经在她脚下射裤子里的贱狗?上次她轻
松让他光速缴械,这次更是要碾压他,至于直播则更是正中她下怀,她要奴隶们
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调教女王。「贱狗,你自讨的。明天晚上,华京的落樱女王
店,全网直播。我的奴隶们都会在场看他们的新同事。」 马克立刻坐上黑莲提供的专车,从西珊连夜赶往华京。车窗外夜色飞逝,他
裤裆里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把凌霜按在台上、撕开黑丝、操烂她屁
眼的画面。 落樱店里灯火通明,巨大的圆形舞台中央摆着X型架、调教椅、皮鞭架和各
种金属器具。店内也跪满了凌霜的奴隶——一个个赤裸上身、脖子套着项圈的M
男,眼神狂热地盯着舞台,那里有他们最信赖的主人。黑莲早就暗地里将马克败
北的事散播了出去,这些男奴们自然也对他们的女王信心满满。直播镜头已经开
启,全网直播间瞬间挤满十几万人,弹幕如暴雨刷屏: 「女王加油!踩死那贱狗!」 「马克上次据说连续输给凌霜和瑟蕾娜,这
次还敢来,纯找虐啊?」 「他输给瑟蕾娜为什么还活着?黑莲罩着他?」 「
凌霜女王的黑丝脚踩鸡巴太绝了!期待看马克输了射的哪都是!」 凌霜一身极致女王装登场:黑色皮革紧身胸衣勒出傲人乳沟,黑丝吊带袜包
裹修长美腿,下半身——主场作战带给她的自信——除了吊带袜只穿一只黑色蕾
丝内裤,内裤中的小穴若隐若现,后方的肥臀则被内裤裹得严严实实,脚踩15
厘米细跟尖头高跟靴,走路时「咔咔」作响。她手持一条长鞭,鞭梢在空气中甩
出脆响。马克赤裸上身,只穿一条紧身黑色短裤,鸡巴的粗长轮廓在布料下清晰
可见,龟头甚至顶出一点湿痕,这是他路上漏的前列腺液。 凌霜手持皮鞭,猛地抽在马克胸口,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火辣辣的痛感让
马克倒吸一口凉气。「贱狗,规则和性技大会一样:谁先高潮谁失去尊严。但这
次,我要在全网面前调教你,让你知道女王的身体不是你能碰的。另外,如果你
输了,就乖乖把艾黎还回来!否则,我要你的命!」 马克揉揉胸口,眼神坚定中带着狞笑:「女王,来吧。我的鸡巴已经准备好
了,等着操烂你的骚逼和屁眼。」 比拼正式开始。凌霜先发制人。她命令马克跪下,一只黑丝包裹的玉足抬起
,直接踩在他鼓胀的鸡巴上。脚掌精准碾压龟头,黑丝的细腻纹路摩擦着敏感的
冠状沟,丝袜的凉滑触感混着她脚底的淡淡体温,让马克瞬间硬到极致。「贱狗
,你的鸡巴硬了?就这么想射在我的丝袜上吗?」她脚趾灵活地夹住他的囊袋,
轻轻拉扯,时而用力踩踏龟头,时而用脚心来回磨蹭马眼。疼爽交加,马克的呼
吸乱了,鸡巴在黑丝脚下跳动,前列腺液渗出,湿了她的丝袜。 马克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立刻使用冰封能力——他想先看看自己的实力究
竟长进多少。他猛地抓住凌霜的脚踝,反过来把她的脚拉到嘴边,舌头钻进黑丝
脚心,沿着丝袜纹路疯狂舔弄,从脚趾缝到脚跟,一寸寸舔得湿漉漉。凌霜的身
体一颤,眼神闪过一丝异样,但她立刻甩开他,把马克双手铐在X型架上,拿起
一根粗大的振动棒,直接捅进他的屁眼。 「马克没带道具?」「这叫主场优势,你懂什么?」弹幕在刷。 「嗡嗡嗡——!」振动棒开到最大档,疯狂震动前列腺。马克的鸡巴直跳,
龟头胀得发紫,但他死死忍住,没射。汗水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淌,肌肉紧绷得像
铁块。 凌霜得意地笑:「贱奴们,你们的伙伴很快要增加了。」她优雅地脱掉蕾丝
内裤,露出那片精心修剪的黑森林和粉嫩的骚逼,跨坐在马克脸上,把湿热的阴
唇直接压在他嘴上。「舔!贱狗,用你的舌头伺候女王!」 马克的舌头立刻钻进她的蜜穴,舌尖卷住阴蒂狂舔,舌头深入阴道搅动G点
,舔得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凌霜似乎已经流出了些许淫水 「嗯……贱狗
……舔得好……继续啊……」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依旧带着女王的傲慢,马克
清楚她自信的原因,她的敏感点并不在这边。 马克陷入劣势,下体被振动棒刺激得快要爆炸,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他给自
己的限制是不使用冰封战胜凌霜。而他现在的问题是无法精准触及凌霜唯一的致
命敏感点——屁穴深部的神经丛。但就在这时,他的手腕在铐子里微微挣脱了一
点空间——凌霜铐得不够紧。他手指偷偷探到凌霜的肥臀,绕到后庭,一碰那紧
致的菊蕾,凌霜的身体瞬间僵硬。「你……贱东西……住手!」 马克心头狂喜——碰到弱点了!他中指和食指并拢,用力抠进那从未被彻底
开发的屁眼。肠壁紧致得像处女的小穴,凌霜的两半大屁股又肥又圆,裹着他的
手指,但一找到那块敏感神经丛,他就疯狂按压、抠挖、旋转。凌霜尖叫出声:
「啊!齁哦!住手!你这变态……女王的那里你也配碰吗……嗯啊……啊啊啊!
」 她的高傲脸庞扭曲了,试图推开马克,但身体已经软了。马克舌头继续狂舔
她的骚逼,手指在屁眼里搅动得越来越狠,终于精准按住敏感点,像按摩器一样
高速震颤。凌霜的奶子剧烈晃动,黑丝大腿颤抖得像筛糠。「贱狗……你敢……
哦哦……我是女王,你觉得这点伎俩会……呜啊啊!」 直播间彻底炸锅,弹幕疯狂滚动:「女王怎么了?脸红成这样!」「马克反
击了?!凌霜屁眼被抠了?!」「凌霜女王要高潮了?!」而在台下,凌霜的粉
丝和奴隶也都瞪大了双眼,他们从未听见女王如此叫过。 马克猛地挣脱手铐,把凌霜按倒在台上,双腿大开固定。他扯掉自己穿的所
有东西,粗长狰狞的鸡巴弹跳而出,对准她的屁眼。「女王,你的弱点暴露了。
现在,老子要操你的屁穴,让全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凌霜此时尚不知会发生什么:「贱狗,你做梦!女王不可能高潮……就凭你
那废物鸡巴!!」凌霜虽然有些慌乱,但依旧保持那轻狂高傲的神情,她向马克
发起了最后的进攻,面对迎面的马克,她直接用手抓住马克的鸡巴,开始疯狂上
下搅动,她此时无法顾及自己的从容了,只想赶快赢下这场对决:「射呀!赶紧
射出来,你这没用的鸡巴!」 突然的进攻让马克一时招架不住,就在射出的前一瞬,马克紧闭了双眼,发
动了冰封。他对自己有些失望,但随即露出了诡谲的笑容。 只见马克腰部一沉,大鸡巴整根捅进凌霜肥美的臀肉。紧致的肠道像铁箍一
样裹住肉棒,龟头直顶到深处。凌霜痛得尖叫:「操……好痛……拔出去……贱
狗……把这根废物鸡巴拔出去!」 但马克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的黑丝大腿,猛抽猛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
头,再狠狠捅到底。「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混着肠液的「咕叽」声回荡全场
。凌霜的屁眼被操得外翻,股沟处流着淫水,她的奶子晃荡得像两团白浪,乳头
也硬的不得了。 马克一边操屁眼,一边伸手抠她的骚逼,双管齐下,手指戳着G点,但最重
要的还是用鸡巴攻击凌霜后庭的敏感部位。一向傲气凌人的凌霜的叫声彻底变了
调:「嗯……别……你这是在自取其辱……啊……深了……太深了……贱狗……
哦……别顶那儿……啊啊啊……」 全网观众看呆了,弹幕爆炸:「女王在叫床了!」「马克真的要赢了?!凌
霜屁眼都松了!」「凌霜要喷了?!」台下,一些凌霜的粉丝和奴隶已经紧闭双
眼,不敢继续看下去,在他们心目中,凌霜永远是那个目中无人的高傲女帝,今
天怎会如此? 凌霜还想嘴硬:「我……我根本没高潮……贱狗……你射吧……射在女王屁
眼里……就是你输了……」 马克冷笑,加速抽插,手指在逼里抠得更快更狠。凌霜的屁眼剧烈收缩,身
体痉挛:「啊……不……女王要……要去了……不……别……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高潮边缘,马克突然感觉不对劲——肠道深处一股异样的压力。他赶紧
把鸡巴拔出。就在拔出的那一瞬间,凌霜尖叫一声,屁眼突然松开,一股热流不
受控制地喷出——不是尿,而是屎!褐色的粪便混着肠液、血丝和淫水,从被操
松的菊蕾里挤出,像高压喷泉一样溅到马克的鸡巴、大腿和台上,甚至溅到她自
己的黑丝吊带上。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凌霜的脸瞬间煞白,高傲的女王形象彻底崩塌。她哀嚎着:「不……贱狗…
…我……怎么会……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去了去了去了!」她的身
体剧烈抽搐,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粪便,尿液也同时失禁,喷得满台都是
。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现在瘫在地上,成了一条后庭失禁的母狗。 马克看她已经彻底失败,冷笑着解除了冰封,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在她脸
上,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眼泪和粪便的臭味,糊了她满脸。「女王,你输了。你
的屁穴弱点太明显,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个只会脱粪的骚货。」 凌霜瘫在地上,奴隶们目瞪口呆,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女王后庭失禁拉
屎了?太他妈刺激了!」「马克牛逼!女王被操到拉屎!」「看完这个直播这辈
子值了!」 凌霜已经再没了威严,屁眼还在抽搐,粪便的臭味和尿液的腥臊混在一起。
她想爬起,但双腿发软,只能跪着,声音颤抖:「贱狗……女王……女王不会就
这么算了……下次……我一定……」 马克蹲下来,用沾满凌霜自己粪便的鸡巴拍在她的脸上:「女王,舔干净我
的鸡巴。直播还没结束呢。」 凌霜含泪,张开红唇,颤抖着含住那根沾满粪便、尿液和精液的鸡巴,其中
两样来自她自己。她舌头舔着龟头、尿道眼、棒身,把所有污秽都卷进嘴里,屈
辱的泪水混着精液和粪便的味道咽下。 全网见证了她的败北。凌霜的生涯,从此多了一道永不磨灭的污点——「拉
屎女王」的耻辱标签,将永远钉在她身上。 但马克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看着凌霜颤抖的身体,心想:性技大会就在眼
前,我还不能松懈啊——他的技术还需提升。几天后,凌霜的眼睛在落樱店的昏
暗灯光下闪烁着怒火,她败给马克后,马克竟然给她放了。那该死的马克,把她
调教了整整三天三夜,每天都针对她的屁穴下手,用各种道具和手指让她一次次
崩溃,高潮迭起。耻辱,那种热乎乎的秽物从屁股里喷出来,溅得满地都是,马
克还笑眯眯地拍着视频,说她是「最贱的屁穴奴隶」。但凌霜的骨子里是高傲的
,她是凌霜,落樱头牌抖S黑丝女王,从来都是踩着男人鸡巴呼吸,怎么能就此
认输? 三天后,凌霜再次推开落樱的大门,熟悉的皮革味、汗臭味和压抑的呻吟声
扑面而来。店里那些曾经被她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奴隶们抬起头,看到她时眼睛都
直了。凌霜强迫自己挺直腰杆,摆出女王的姿态,黑丝长腿踩着15厘米细跟高
跟靴,咔咔作响,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回归。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风衣,乳
沟深得能夹死人,胸罩勒得奶子高高挺起;下身依旧是蕾丝内裤配上黑丝吊带袜
,肥美的臀肉从内裤外半露,屁股沟里那朵被马克玩松的菊蕾还隐隐红肿。她脸
上重回威严,露出一双冷傲的丹凤眼,试图掩盖眼底的慌乱。「贱货们,都跪下
!我已经击败了马克那废物!」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知道自己在说谎,她是被马克主动放回来的,但她掩饰得很好,她知道必须用
一个谎言来维系女王的威严。 奴隶们犹豫了一下,但很快跪成一排。他们对女王的信任一度崩塌,但听说
女王已经成功战胜了马克,又重燃热情。第一个是阿狗,一个壮实的家伙,以前
被凌霜用鞭子抽得哭爹喊娘,现在他低着头,鸡巴却隐隐硬了,龟头在裤裆里顶
出一个小包。「女王,您回来了?马克那王八蛋没把您怎么样吧?」阿狗小声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却又夹杂着兴奋。 凌霜冷笑一声,甩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他背上,鞭梢精准地抽在脊椎下方,留
下一道火红的痕迹。「闭嘴!我要让你们这些贱狗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都
给我脱光了,趴好!」她心里暗想,这次一定不能有差错,踩着这些奴隶的鸡巴
,让他们射精,让自己找回女王的感觉。马克的调教让她屁穴敏感得要命,那朵
菊蕾现在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收缩痉挛,甚至渗出肠液,但她咬牙忍着,只要不碰
那里,应该没事。 阿狗第一个爬过来,粗壮的鸡巴垂在腿间,已经半硬。凌霜抓起一根粗大的
黑色硅胶假阳具,足有马克鸡巴那么粗,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她挤出一大坨润
滑油,涂满假阳具,对准阿狗的屁眼就猛地捅进去。「啊!女王,轻点……哦操
,好粗!屁眼要被撑裂了!」阿狗叫起来,身体颤抖,屁眼被撑成一个圆洞,凌
霜看着无比满足。凌霜用力抽插,嘴里骂道:「贱狗,叫大声点!玩死你这贱屁
眼!你的贱洞就是给女王的!」她感觉自己渐渐找回节奏,女王的快感涌上心头
,奶子随着抽插晃动,乳头也硬起来了。 但就在她用力一顶时,阿狗突然伸手一抓,摸到了她的黑丝大腿,顺势往上
滑,粗糙的手指擦过她的肥臀,意外地碰到了屁股沟边缘。那敏感的菊蕾一触即
发,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尾椎窜到脑门。凌霜腿一软,差点跪下,高跟鞋崴
了一下。「不……别碰那里……」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但阿狗没
听清,继续往前拱,手指不经意地按上那朵被马克操得松软的菊蕾。「女王,您
今天怎么了?屁股抖得这么厉害?奴才只是想……伺候您……」 凌霜咬牙,强迫自己继续抽插假阳具并玩着阿狗鸡巴,但脑子里全是马克手
指在里面搅动、抠挖敏感点的画面。她的屁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热流涌动,
肠壁像无数小嘴一样蠕动。「停下……不行……」她喘息着,突然一股热意从下
体涌出,她夹紧双腿,但还是晚了。一小股热流从她的骚逼里渗出来,顺着黑丝
吊带袜往下淌,湿了腿根。「啊!贱狗,你……你他妈的!」凌霜尖叫,甩开假
阳具,捂着屁股后退。但耻辱已经发生了,阿狗转头看到她腿上的湿痕,眼睛瞪
大:「女王,您……尿了?逼水流出来了?」 店里其他奴隶也看呆了,凌霜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想反击,但声音发抖
:「闭嘴!我今天……喝多了水!」她强撑着指向下一个奴隶,小黑,一个瘦弱
的家伙,以前被她踩鸡巴踩到射精过好几次。「你,上来!我要骑你的脸,这是
你这东西最喜欢的吧!」 小黑爬过来,躺在地上,凌霜跨坐在他脸上,黑丝屁股压下去,湿热的阴唇
直接贴上他的嘴。「舔啊!用力舔啊,用你这贱舌头!」小黑伸出舌头,卷着她
的阴唇吮吸,舌尖钻进阴道搅动G点,发出啧啧声。「嗯……女王的逼好香好湿
……哦,味道真他妈甜!」凌霜闭眼享受,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揉得乳头
硬硬的,指甲掐进乳肉。她想,这样就能找回感觉了,女王的尊严在这些奴隶的
臣服中重生。 但小黑的舌头太灵活了,不一会儿就往上滑,舔到她的屁股沟。「不!别舔
那里,你这条贱狗!」凌霜尖叫着想移开,但身体却本能地往下压。马克的调教
让她屁穴饥渴无比,那舌尖一碰,就像是火上浇油,菊蕾瞬间收缩,有什么东西
差点渗出了。「啊……操……别……哦啊啊啊啊……」她全身颤抖,屁穴收缩得
厉害,小黑的舌头轻轻一顶,她就崩溃了。一股热流从屁眼里喷出,这次不是尿
,是大便的边缘,她死死夹紧,但还是有稀软的粪便渗出,糊在小黑的脸上和鼻
子上。 「女王,您……?啊,我操,这是什么味儿!」小黑抹了把脸,叫出声来。
凌霜从他脸上跳起,屁股一热,她在自己最拿手的颜骑过程中大便竟然失禁了,
稀的粪便顺着股沟往下淌,臭味瞬间弥漫。她站起来,双手捂着屁股,夹紧屁穴
,死死忍着不让菊蕾再次张开。「不……不可能……我是女王……我是女王……
」奴隶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甚至鸡巴硬得直挺挺的,看着她失禁的样子兴
奋起来。 凌霜不甘心,她爬起来,指向第三个奴隶,她本想找回尊严,却在自己的男
奴面前丢尽脸面。这不可能。她必须成功。她扫视店内,那些男奴们低着头,但
她知道他们看到了。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最弱的一个——阿弱,一个典型的抖
M,瘦弱的身材,总是哭哭啼啼求虐待,从没反抗过。她决定用他来挽回一切,
她看了一眼,刚才偷笑的阿狗甚至打开了直播,可这直播倒也不差,她要在直播
里说自己是战胜了马克才回来的,可为此她要让全世界先看到她的女王霸气,用
阿弱再合适不过。 「阿弱,过来。」凌霜的声音恢复了寡淡的冷酷,她要求阿狗在标题打上「
女王凌霜反杀马克回归,调教最贱抖M,鞭打到求饶」。镜头对准调教台,她命
令阿弱跪下,四肢绑在台上,屁股高高翘起。店里的其他男奴被她叫来围观,小
黑也跪在旁边,脸上还残留着她的污迹。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观众,刚来的弹幕
刷起:「女王果然赢回来了!」「我早说了马克确实赢不了凌霜!」「快抽他!
」 凌霜拿起长鞭,高跟鞋踩在阿弱的身体上,黑丝腿的曲线在镜头前诱人。她
调教时很少说话,但每一下鞭子落下,都伴着简短的侮辱:「贱货!」鞭子抽在
阿弱的屁股上,留下红痕,他尖叫着:「女王饶命!奴才错了!」凌霜的脸上恢
复高傲,冷冷道:「叫大声点,让观众听听你的贱样。」她又是一鞭,鞭梢精准
地抽在阿弱的蛋蛋上,他痛得浑身抽搐,哭喊:「啊!女王的鞭子好狠……奴隶
的鸡巴要断了!蛋蛋要爆了!」 直播弹幕爆炸:「女王太霸气了!」「反转了!凌霜是反杀马克之后才回来
不是假消息!」凌霜心里稍稍平复,她的后庭虽还隐隐作痛,但鞭打的快感让她
找回掌控。阿弱是店里最弱的,从不反抗,她本以为这会是场轻松的表演。可就
在她准备用鞭子抽阿弱的身体时,阿弱突然动了。他的手——本该被绑住,却不
知何时松开了一点——偷偷伸向她的黑丝腿间。 「女王……奴才想伺候您……」阿弱的声音低如蚊鸣,但他的手指已摸到凌
霜肥硕的臀缝,从黑丝向上,两根吊带向内,精准地按上后庭。那敏感的部位一
触即发,凌霜的身体猛颤,高跟鞋差点崴了。她慌乱一闪而过,但直播镜头正对
着她,她只能强装镇定,冷傲地扬起下巴:「就这点把戏吗?抖M,你以为你也
配碰我?」她一鞭抽在他手上,试图赶开,但阿弱的手指已钻入,轻轻抠挖那松
弛的褶皱。 店里的男奴们瞪大眼睛,小黑低声惊呼:「阿弱……你疯了?」直播弹幕也
变了:「女王怎么抖了?」「抖M反击?!」「不会又反转吧!」凌霜咬牙,声
音沉着却带丝颤抖:「继续叫啊,贱奴。就只有这种程度吗?你这废物鸡巴,能
射多少出来?」她试图用羞辱掩饰,鞭子又抽下去,但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夹紧
,阿弱的手指趁机深入,搅动着她被调教数日敏感的内壁。阿弱从未当过支配方
,所以他的力度手法和部位全部错误,但仅仅如此,凌霜就已经苦涩难耐。 「女王……您的后庭好软……奴才就知道您爱这个……」阿弱居然低声呢喃
,他的手指弯曲,抠到那隐秘的点。凌霜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高傲脸庞绷紧,
冷酷的眼睛里闪着慌乱:「闭嘴!抖M,你敢……啊啊啊……」她想移开,但直
播不能停,她只好继续鞭打,鞭子抽在阿弱的背上,发出啪啪声。「看好了,观
众们。这就是贱奴的下场。」她的声音强装镇定,但黑丝腿已开始发软,后庭的
快感如潮水涌来,她狠狠夹住自己的臀缝,甚至用一只手又穿上了自己的蕾丝内
裤。 阿弱的鸡巴确实还没射,他是抖M中最耐虐的那个,手指却越来越大胆,另
一只手偷偷扒开她的内裤,直接插进后庭。凌霜的括约肌一松,那被开发过的弱
点彻底失守。她一边抽鞭,一边低骂:「你这……废物……就这点本事……」但
她的身体已出卖她,阴道开始收缩,汁液顺着黑丝流下。店里的男奴们围成一圈
,眼睛直勾勾盯着,小黑喃喃:「女王……您又要……」 「忍住……我必须忍住……」凌霜在心里默念,高傲的她怎能在直播和男奴
们面前两次崩溃?可自己的后庭已经实在太弱,无论是多么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
失去控制,后庭内壁痉挛。她强装寡言,只吐出简短的羞辱:「抖M……别碰了
……你也配?贱货……」鞭子落下时,她的臀部内壁却开始往里收,迎合著那手
指。 一瞬间,临界点到了。凌霜的脸色煞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屁股撅的老高
:「不……你们这些……贱奴……哦啊啊啊啊啊啊啊」话没说完,后庭彻底失控
,先是一阵悠长屁声,然后一股热流喷出——大便失禁了,稀的干的,无数污秽
的粪便顺着阿弱的手指滑出,溅在调教台上,黑丝上满是污痕。同时,后庭的失
守竟然带给女王无限快感,堂堂落樱头牌黑丝女王,在拉屎的过程中高潮了,高
潮如海啸般袭来,她的阴道喷射出大量淫水,尿液混杂其中,隔着黑色蕾丝内裤
洒在阿弱的身上。直播镜头捕捉到一切,弹幕疯了:「女王又失禁了?!」「太
刺激了!」「又反转了!凌霜没实力啊!」店里的男奴们目瞪口呆,小黑的鸡巴
竟硬了,阿弱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脸上是得逞的贱笑:「女王……奴才还没射呢
……您先不行了。」 凌霜瘫坐在台上,高傲的眼神碎裂成耻辱的碎片。她的大便还温热地糊在腿
间,黑丝被撕裂,后庭的失禁让她彻底丢尽脸面。所有男奴看着她,直播间观众
上千,弹幕刷屏嘲笑和兴奋。她想骂,却只发出低低的喘息,冷酷的女王,在这
一刻,成了众人的玩物。阿弱的手终于抽回,他的鸡巴依旧软趴趴,没射一滴,
抖M的他只是笑:「女王,下次奴才还想玩您的后庭……」 凌霜想停,但快感太强,她一边叫一边失禁,屎尿混合著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偶尔又传来一阵响屁。「不……又要高潮了……操……啊啊啊啊!哦齁齁哦哦
哦哦哦!」奴隶们围上来,看着她瘫软在地,屁股上污秽一片,黑丝上全是屎,
奴隶们也笑声四起。「女王?现在就是个失禁的骚货吧!」「马克调教得真好,
一碰就拉了!」 凌霜爬着想逃,但腿软得站不起来。连续三个奴隶调教,全失败了,还当众
失禁,她的女王形象彻底荡然无存。就在这时,门开了,马克走进来,脸上挂着
得意的笑。「我的女王凌霜,怎么了?逃出来想玩儿?看来我的调教让你屁穴成
喷泉了啊。」 「你……你这王八蛋!」凌霜虚弱地骂,但马克走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一手伸到她腰上轻轻一按。「啊!不……别碰……」她尖叫,屁穴又是一阵收缩
,这次连最轻的触碰都让她失禁,一股屎尿喷出,溅在四周。马克大笑:「看,
最弱的奴隶碰一下你就拉,现在我一碰,你这贱屁眼儿就忍不住了。走吧,女王
大人,回我那儿继续玩。」 奴隶们已经不会再信任这个所谓的女王了,有人欢呼,有人窃窃私语,弹幕
也看足了乐子,看着马克拖着凌霜出去,她屁股上拖出一道污迹,哭喊着:「放
开我……我是女王……啊啊啊!又要拉了!不!」但没人理她,尊严彻底尽失,
她成了马克的屁穴奴隶,在马克超能力的调教下屁穴的敏感度翻了数百倍,已经
成了碰一下就失禁的程度。马克抓着凌霜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拖出落樱店
的后门。她的黑丝吊带袜已经被撕裂得七零八落,屁股上还挂着干涸的粪便痕迹
和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路污秽的痕迹。凌霜的女王面具早
已碎裂,她现在只剩一条被操烂后庭的母狗,屁眼还在微微抽搐,每走一步都挤
出一小股热乎乎的肠液,混着残余的屎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专车就停在后巷,黑莲提供的加长黑色SUV,车窗贴了单向膜,里面空间
巨大。马克却没有上车,他给凌霜从车里拿了一套新衣服,之后带着她走进了公
交车站,他故意选了人流量最大的电车——华京早高峰的环线,车厢里异常拥挤
。他要让她在最耻辱的地方、最多人的目光下,继续崩溃。他把凌霜推进车厢,
找了个角落,把她按在扶手上,屁股对着车门的方向。自己则在远处看着这场好
戏。随后,车门关上,电车启动,车身轻微摇晃。 凌霜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捂住屁股,试图夹紧自己彻底松弛的菊蕾。她穿
着新的黑丝和胸衣,奶子半露,乳头被冷气冻的僵硬。曾经的冷傲女王现在像一
条狗。车厢里挤满了上班族、学生、白领,有些男的已经将目光望向凌霜,她的
傲人身材和冷艳的脸庞着实吸引人。 电车刚开出站台没多久,车身一个轻微的刹车颠簸,凌霜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马克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她身后,冷眼看着。她的屁股撞了一下栏杆,后庭
括约肌瞬间失守,第一波失禁来了——屁眼「噗」的一声松开,先是一阵屁声直
接吸引了全车人的目光,随后一股稀软的热粪喷出,她已经夹紧屁眼,尽量让声
音最小,屎只是流在了她新换的黑色蕾丝内裤里,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滴了一点
到车厢地板。可粪便的热气已经带着酸腐味瞬间扩散,周围几个人皱眉转头,在
车厢远处的人低声骂:「什么味儿?别在车里放屁!」 凌霜又一次崩溃了:「啊啊……不……又……又拉了……」她拼命夹紧双腿
,但越夹越糟,括约肌反而痉挛得更厉害。随着电车一个急刹,身后的上班族不
小心挤到了她,手也不自觉碰了一下她的臀缝,可就这一下,她的臀缝便再也不
受控制,第二波如期而至,噗噗噗噗噗噗,这次是尿液混着粪便的喷射,像高压
水枪一样从屁眼和尿道同时失控喷出,打湿了她的黑丝吊带袜,甚至溅到那个上
班族的皮鞋上。金黄色的尿液和稀屎顺着黑丝往下流,混着干屎形成一滩黄褐色
的污水,臭气浓烈到让人窒息。车厢里有人惊呼:「卧槽,这女的怎么了?!」
「她拉屎了!好臭!」「妈妈,我要下车,太臭了呜呜呜!」小孩甚至哭了出来
。 马克从旁边贴近她,低声在她耳边嘲笑:「贱货,才上车十分钟你就拉了两
次?屁眼被老子操成喷泉了?都没有人碰你啊。」 凌霜呜咽着摇头。她试图用手捂住屁股,但手指一碰菊蕾,那敏感的神经丛
就像被点燃的导火索,第三波失禁毫无征兆地爆发了。这次更猛——屁眼彻底松
开,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股又一股稀软的粪便喷涌而出,夹杂着响亮的屁声,「
噗噗噗——」连绵不绝。粪便堆积在她的脚边,形成一小滩温热的污物,臭味浓
烈到整个车厢都弥漫开来。尿液同时失控喷射,溅到扶手上,顺着金属杆往下流
,溅到旁边一个女学生的裙摆上。 「啊啊啊啊!控制不住了……又要……又要拉了……可我是女王,我怎么会
……」凌霜绝望地喊着,声音沙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余韵和失禁的耻辱
让她再次陷入小高潮,骚逼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混着尿液溅到车门玻璃上。
她的黑丝彻底湿透,黏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粪便顺着吊带袜往下淌,滴到车上
。车厢里的人开始骚动,有人拍照,有人尖叫,有人后退:「这女的疯了?当众
拉屎?!」「太恶心了!快报警!」 马克全程没碰她一下,只是站在她附近,欣赏这出好戏,冷眼看她崩溃的样
子。他甚至故意把手机镜头对准她,开启直播:「大家看好了,这就是曾经的黑
丝女王凌霜。现在在公共电车上,拉屎拉尿,像条管不住下面的母狗,颠一下就
喷粪。」 警察自然不会来,黑莲早就找人让警察不要参与此事,凌霜在车上继续失禁
,每次都伴随着尖叫、哭喊和臭屁。马克到站了,自己一个人下车转身离去,身
后,电车门关上,车内是一个双目无神、躺在自己粪便上的「女王」。 6 时间未过几天,总算是迎来了性技大会开幕的日子。圆形竞技场矗立在黑海
某私人岛屿的地下深处,外表伪装成一座废弃的火山口,内部却灯火璀璨,宛如
一座淫靡的罗马斗兽场。圆形主场足有足球场大小,四周层层叠叠的贵宾席、普
通席、暗网直播区挤满了人——你能在此看到西装革履的商人、戴面具的黑帮大
佬、裹着皮草的贵妇、赤裸上身的肌肉男,还有无数通过暗网付费观看的观众,
更有不少政府和组织在此明争暗斗,毕竟,每届性技大会,都会涌现新觉醒的超
能力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汗臭、皮革和男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荷
尔蒙浓度高得让人头晕目眩,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催情剂。 马克坐在中排的选手包厢里,视野还算不错,能360度无死角看到擂台。
他身边跪着他的专属母狗艾黎。她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身上只穿一件极度暴
露的黑色皮革紧身衣——胸口和胯部完全镂空,大奶子被勒得高高挺起,乳头已
经不知为何硬了起来;下身是开裆设计,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屁股上布满新鲜
的鞭痕和掌印,隐约可见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痕迹。脖子上戴着马克为她定制的镶
满钻石的钛合金项圈,链子另一端握在马克手里。她低着头,膝盖并拢跪在马克
脚边,偶尔偷瞄他一眼,满是卑微的渴望和发情的湿润。 「主人……这里好多人啊……我的骚逼都湿了……」艾黎小声呢喃着,爬起
来凑近马克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昨晚吞精后的余味。
她偷偷站起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马克的耳垂,「我的逼好痒……想被主人操
……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操到喷水……」 马克冷笑一声,一巴掌重重拍在她大腿内侧,肉浪翻滚,留下鲜红的掌印。
「贱货,今天来是办事的,不是让你发骚的。乖乖坐着,别乱动。」 艾黎身子一颤,赶紧缩回身子,咬着嘴唇点点头,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扭了扭
,马克这一巴掌竟然让她的骚逼里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现在彻底是马克的玩物,自从地铁那场公开对决后,她就彻底堕落为马克的
一条狗,每天只想着怎么伺候马克的鸡巴,但不仅仅是鸡巴,她早已经深深爱上
马克。 突然,全场灯光骤暗,只剩一道刺眼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高亢的
声音通过环绕音响炸响:「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第十七届性技大会!今晚
的开幕式,由当红偶像樱子为大家献上独家个人秀!樱子小姐——骚气登场!」 掌声雷动,升降台缓缓升起。樱子从地下现身,她一身火红的比基尼,布料
少得可怜,上半身两块三角布勉强遮住乳晕,下半身只有一条短裤勒进股沟,露
出大半雪白的臀肉。二十出头的她,长发及腰,脸蛋甜美如邻家少女,却带着一
股子天生的狐媚劲儿。她扭着水蛇腰走上台,屁股一晃一晃的,巨乳随着步伐剧
烈颤动,乳浪翻滚,台下顿时一片狼嚎和口哨声。 马克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樱子是地上世界的顶级流量歌星,国民偶
像,几年前马克还粉过她,手机里存着她无数清纯写真和MV。现在她竟然出现
在里世界的性技大会上,穿成这副骚样?! 樱子拿起话筒,声音甜得能腻死人:「亲爱的观众们~今晚樱子要给你们看
点刺激的哦!樱子的一切,都为观众们准备好了~」 伴随着重低音背景音乐和闪瞎眼的激光,她开始表演。一边唱着她最火的成
名曲,一边慢条斯理地脱掉比基尼上衣。那对大奶子猛地弹跳而出,乳晕粉嫩如
樱花,乳头硬挺得像两颗樱桃。她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旋转、捏扁,奶子被
拉得变形,在灯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啊~~~~这是~~~献给你们的~~
~」她在音乐间隙浪叫,声音甜腻却带着彻骨的骚劲。 台下观众眼睛都直了,有人直接解开裤链开始撸管。樱子转过身,弯腰撅起
屁股,脱下短裤,一只手扒开丁字内裤,露出粉红的菊花和湿漉漉的骚逼。菊花
里赫然插着一个镶钻的粉色肛塞,尾端是狐狸尾巴,随着她扭臀晃动。「看这里
~她们的歌声,永远永远没有停息!」这是句歌词,她一边唱着,一边把屁股翘
得更高,尾巴甩来甩去,骚逼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舞台上。 她又转过身,竟然拿起话筒开始自慰!粗大的话筒柄直接插进骚逼里搅动,
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拽着肛塞尾巴,慢慢往外拔,菊花被拉得外
翻,粉嫩的肠壁隐约可见。她身体前后摇摆,奶子甩得啪啪响,浪叫连连,却还
能继续唱歌:「哦哦哦~观众们~喜不喜欢樱子的喷水表演啊~」 马克坐在下面,看着樱子那骚浪的样子,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邦邦的,涨得
发疼,龟头都快把裤子布料顶破了。他咽了口口水,暗想这小婊子真他妈会玩,
要是能上台干她一炮,把她操到高潮,肯定爽翻天。艾黎注意到马克的反应,偷
偷伸手去摸他的裆部,指尖隔着裤子揉着龟头:「主人……让我帮你撸出来好吗
?你的鸡巴好硬哦~好烫……我的两张嘴好想含住它……」 「过来吧,但是用上面的嘴!」马克低声道,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
按进自己两腿间,「赏你这母狗。」 艾黎立刻乖乖跪直,扯开马克的裤链,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弹跳而出,直挺
挺地顶在她脸上。她张开红唇,舌头先卷住龟头舔弄马眼,把渗出的前列腺液舔
得干干净净,然后整根含进嘴里,喉咙收缩着深喉吞吐。马克舒服得低哼一声,
按着她的头前后抽插,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带出些口水声。艾黎的奶子随着
动作晃荡,乳头摩擦着马克的大腿,她一边含着鸡巴一边用手抠自己的小穴,骚
逼里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樱子表演结束后,主持人再次上台,声音兴奋得发抖:「精彩!樱子的骚劲
儿无人能敌!现在,让我们进入今晚的重头戏——表演赛!前任冠军,女战神绯
月,对战神秘高手,邪恶假面!规则一如既往:比拼性技,先高潮者败!失败者
……呵呵,接受终极惩罚!」 竞技场中央升起一个巨大的圆形擂台,四周是透明的防护罩,观众席上的人
能无死角观看。绯月率先登场,她是典型的火辣女斗士范儿,三十多岁,身材高
挑,一头蓝黑色长发披散着,带着一个半边的黑色面具,穿着蕾丝紧身衣,包裹
着那对G杯大奶子和修长美腿。她的眼神冷冽,嘴角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乳
沟深不见底,乳头在蕾丝下隐约凸起。 「哼,来吧,小丑。」绯月轻蔑地说,声音如丝般柔滑,却带着杀气。 邪恶假面是她的对手,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壮汉,身高两米,肌肉虬结,身
上只裹着一条短裤,下体鼓鼓囊囊的,鸡巴轮廓粗得吓人。他狞笑着上台:「女
战神?今晚老子要扒光你,操到你求饶,然后领了钱再带走你这骚东西!」 裁判一声令下,对决开始。邪恶假面像头野兽般扑上去,双手直奔绯月的胸
口。绯月不闪不避,反而故意侧身,让他的手掌擦过自己的奶子:「哦~力气不
小嘛~摸得本女王好舒服~」 邪恶假面一愣,以为有机可乘,狞笑一声:「贱婊子,装什么纯?老子来撕
了你的衣服!」他一把抓住绯月的紧身衣领口,用力一扯,蕾丝布料「嘶啦」碎
裂开来,露出她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乳晕粉嫩,乳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
桃。绯月假装惊呼:「啊~不要~我的奶子……可恶~」 台下观众兴奋了,有人喊道:「扒光她!操她!」马克眯着眼,看着这场戏
,由于距离过远,他看不到绯月的弱点,但他早已看出绯月在故意露破绽钓鱼呢
。 邪恶假面得寸进尺,双手揉捏着绯月的奶子,粗鲁地拉扯乳头:「哈哈,奶
子真软!老子要捏爆它们!」绯月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示弱:「嗯~
好疼……别这样……我……我投降了~」她甚至主动蹲下,伸手去拉邪恶假面的
短裤,露出那根粗黑的鸡巴,足有二十五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 「来吧,大鸡巴哥哥,看看你的本事~」绯月媚眼如丝,单手抓住龟头,上
下套弄,发出黏腻的「啪叽」声。另一只手还伸到自己腿间,轻轻揉着骚逼,似
乎已经流下骚水了。邪恶假面爽得直哼哼:「对,就是这样,贱货!撸老子的鸡
巴!什么前任冠军,真是废物!」 绯月用一只手给邪恶假面撸,另一只手有规律地揉着自己骚逼,这情景让邪
恶假面得意忘形,按着她的头猛插:「用嘴来!老子要玩死你!」他完全没注意
到绯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突然,绯月猛地吐出鸡巴,身体一扭,反手抓住邪恶假面的卵蛋,用力一捏
:「玩够了,小丑!」邪恶假面痛叫一声,跪倒在地,但绯月不给他机会,她双
腿如剪刀般夹住他的脖子,大腿肌肉紧绷,绞得他脸红脖子粗。绯月的大腿实在
是太粗壮了,这大腿令马克不禁想起了瑟蕾娜,而她今天在看家。 「啊~咕~放……放开……」邪恶假面挣扎着,双手乱抓绯月的奶子,但她
纹丝不动,反而收紧双腿:「各位看好了哦,这是终结技——绞杀之月!感受死
亡的快感吧,你这废物鸡巴!」 全场安静了,只剩邪恶假面的喘息和绯月的冷笑。他试图反击,鸡巴还硬着
顶在上面,绯月现在骑在他脖子上,一只脚去勾住他的卵蛋,碾压着:「想射?
做梦!让观众看你死在高潮边缘!」只见绯月身体一扭,邪恶假面眼睛翻白,舌
头伸出,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一动不动,脖子被绞断,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同
时闪过的是一串喷涌而出的精液,浓稠的白浊从鸡巴射出,溅到绯月的大腿上。 裁判宣布:「绯月胜!邪恶假面……死亡!」 观众爆发出狂热的欢呼,有人尖叫:「战神万岁!绞死他!」马克看得心惊
肉跳,这赛事也太他妈凶险了,规则说用性技巧让一方丧失战斗能力也算另一方
的胜利,原来让失败者直接死翘翘也是规则的一部分,真他妈是玩命的。他暗自
庆幸把瑟蕾娜留在家里,那冰之女王的能力已经被他窃取,要是暴露了,他在外
卡身份还没站稳脚跟,就把自己情报全外泄了。 「操,这地方真不是人玩的。」马克喃喃自语,鸡巴刚才硬着,现在却软了
下去。一旁吃鸡巴吃的正欢的艾黎抬起了头,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看着马克有
点无助。但不多时,艾黎又发话了。 她忽然拉拉马克的袖子,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恐惧和讨好:「主人……那个
绯月,她是我哥哥韦的妻子,也是我们家族的打手……」 马克一怔,转头看向艾黎,声音压得极低:「你说什么?韦的妻子?」 艾黎点点头,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是的……我跟你说过,韦是我哥
哥,他和爸爸奥古斯丁,当年就是他们联手陷害你,让你破产卖身到穹顶的。绯
月嫁给韦后,就成了奥古斯丁家族的战斗高手,处决家族的叛徒……主人,我会
把我所有情报都告诉你,你……你别生气……我现在只属于你……」 马克的拳头捏得咔咔响,青筋暴起。脑海里闪过破产那天的屈辱——公司被
恶意收购、银行逼债、亲人离散、他被债主像货物一样卖进穹顶、当奴隶受尽鞭
打、欺辱的日子,全拜这个奥古斯丁家族所赐!绯月这骚货居然是韦的女人?那
对被蕾丝紧身衣勒得鼓胀的奶子、那双粗硕的大腿、那张妖娆的脸……原来她是
仇人的老婆! 「生气?不,我不生气,但我在此立誓,我要玩死他们!」马克低吼道,眼
睛赤红如血,「韦和奥古斯丁,哼哼,等着瞧吧!」 马克一把抓住艾黎的头发,拉近她的脸,心想这女人曾经也是陷害他搞得他
家破人亡的一员,但看她现在这样子,马克已经没有继续对她动手的想法了。况
且,留着这个女人也有用,她手上还有不少奥古斯丁家族的情报,奥古斯丁家族
被认为是地下世界最大的家族之一,也是性技大会的一大股东。马克的复仇之火
仍在熊熊燃烧。 艾黎被抓得眼泪汪汪,却兴奋地点头,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头摩擦着马克
的手臂:「是……主人……我会帮你报仇,我已经不属于奥古斯丁家族了……」
她说的没错,自打她第一次败给马克以后,她就被奥古斯丁家族正式除名。奥古
斯丁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即便是自己的女儿也能随手扔掉,像扔掉一件坏了的玩
具。 马克松开她的头发,目光重新投向擂台。绯月的背影在灯光下摇曳,蕾丝紧
身衣的裂口处还能看到她雪白的臀肉和隐约的股沟。他暗想:韦的妻子?好,老
子要从你下手。等老子在比赛上崭露头角,就去操翻你这什么战士,让你像艾黎
一样变成我的专属母狗!每天跪着舔我的鸡巴,哭着叫我主人! 竞技场的热浪一波接一波,马克的怒火却熊熊燃烧。这场大会,不仅仅是性
技的比拼,更是他的复仇战场。樱子的骚秀、绯月的血腥反杀,都只是开胃菜。 与此同时,绯月在贵宾室里擦拭身体,韦通过视频连线进来:「老婆,表演
不错。今晚回家,我要奖励你。」 绯月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媚意:「奖励?韦,为了这点钱
我竟然还要演戏一番,不过倒也无妨,我也很享受……刚才绞死那废物的时候确
实足够让我满足。」 韦大笑:「哈哈,老婆,你享受就好!我们回来继续花天酒地!」 但他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马克回到家时,已是深夜。豪宅的客厅灯火通明,瑟蕾娜已经在等候多时。
她看上去依旧保持着那一副有些冷娇的样子,但自从失去了冰封技能后,她的身
体变得异常敏感和欲求不满。每天她都和艾黎争宠,争着谁能先含住马克的鸡巴
,谁被操得更多。今天她穿着一件纯白蕾丝睡裙,薄得几乎透明,乳头和阴唇的
轮廓清晰可见。她跪在玄关,双手捧着一杯热牛奶,蓝眸低垂,却带着一丝期待
的湿润。 艾黎一进门就扑过去,跪在马克脚边,奶子贴着他的小腿蹭:「主人~贱婢
先帮你舔干净好吗?刚才在大会上我的逼都湿透却没被操……想被主人操……」 瑟蕾娜冷冷瞥了她一眼,声音清冽却带着醋意:「艾黎,这不公平。主人今
天看比赛带你去的,晚上他回来该我先伺候。」她把牛奶递到马克唇边,另一只
手已经伸进他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主人……瑟蕾娜的
逼今天特别痒……一整天都没有主人,瑟蕾娜的身体好热……想被主人的大鸡巴
插进去……主人……也看看我……」 艾黎不甘示弱,推开瑟蕾娜的手,自己把脸埋进马克胯下,隔着裤子用舌头
舔着鸡巴的轮廓:「主人~我的嘴更会伺候……贱婢可以深喉到喉咙最深处……
让主人射满贱婢的胃……瑟蕾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主人也不喜欢她吧!」 瑟蕾娜蓝眸一冷,来了一股无名火,伸手抓住艾黎的头发往后拉:「艾黎,
你怎么……胡说八道!主人上次操我屁眼的时候,明明一直在说舒服!」她把睡
裙撩起,露出光洁的骚逼,已经在往下滴水,「主人,看我的逼……它在流水…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艾黎被拉得仰头,却不肯示弱。她挣脱瑟蕾娜的手,直接扯开马克的裤链,
把鸡巴含进嘴里,喉咙收缩着深喉吞吐,发出一阵水声:「主人~贱婢的喉咙…
…咕咕咕……是您的鸡巴套子……射进来吧呜呜……我要喝主人的呜呜……精液
……」 瑟蕾娜不甘落后,跪到马克另一侧,舌头卷住蛋蛋舔弄,另一只手揉着马克
的囊袋:「主人……我的舌头更灵活……呜呜……您带艾黎出去一天,该轮到我
了!」 两个前女王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争先恐后地舔弄马克的鸡巴。艾黎深喉到根
部,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瑟蕾娜则用舌尖钻进包皮缝、鸡巴
根和蛋蛋,把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吞咽。两人偶尔对视,眼神里满是敌意,却又带
着一种诡异的默契——时而穹顶女王将嘴拿出来改舔蛋蛋而冰之女王含鸡巴,时
而颠倒。马克就这么躺在床上,看两人下跪撅着屁股扣着逼轮番为他舔鸡巴和卵
蛋。 马克准备射了,就低哼一声,抓住两人的头发,把她们的脸按到一起,让她
们的舌头同时抵着龟头:「两个贱货,别争了。一起上!」马克一股脑把精子射
到两人脸上,又说,「来,你们互相舔对方的逼,让老子看看谁更骚。我只奖励
后高潮的那个。」 艾黎和瑟蕾娜几乎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两条闻到肉味的母狗,迫不
及待地趴到客厅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她们头尾相对,摆出标准的69姿势,膝盖
并拢跪地,屁股高高撅起,腰塌得极低,呈现出最下贱的母狗献臀姿态。艾黎的
头埋进瑟蕾娜的双腿间,黑发散乱地披在瑟蕾娜雪白粗壮的大腿根;瑟蕾娜则把
脸贴到艾黎的肥臀下方,银发乱糟糟地垂在一旁,遮住了她半边冷艳的脸庞。 艾黎先动手。她张开红唇,舌尖精准地卷住瑟蕾娜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
,像舔棒棒糖一样快速打圈,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
,沿着阴唇的褶皱来回舔弄,先是钻进阴道口搅动G点,而后用牙齿轻咬阴蒂根
部。瑟蕾娜被找到敏感部位,骚逼立刻反应剧烈,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吞咽艾黎
的舌头,透明的淫水也开始往外涌,顺着艾黎的下巴往下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
小滩水渍。 「啊啊……艾黎……停一下……你耍赖……」瑟蕾娜的声音难得带上颤抖,
蓝眸半眯,冰冷的外表在快感中裂开一道缝。不过她可不甘示弱,双手掰开艾黎
的臀肉,把脸整个埋进那朵被马克操得松软的下体。舌尖先在菊蕾褶皱外打圈,
然后猛地钻进去,舌头在肠壁里搅动,像一条小蛇往深处钻,手也不闲着,直接
进攻艾黎的肉穴,两点齐下。艾黎的屁眼被舔得一缩一缩,括约肌痉挛着夹住瑟
蕾娜的舌头,早就敏感得不得了的小穴被瑟蕾娜手指捅了两下就往外溅水。 「哦……瑟蕾娜……你的舌头……好深……啊啊……要被舔到高潮了……哦
哦哦你怎么学的这么会舔!」艾黎浪叫着。她一边舔瑟蕾娜的逼,一边忍不住把
屁股往后顶,想让舌头插得更深。她的半边奶子垂在地毯上,随着身体前后摇晃
,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地毯纤维,带来另一种痛爽的刺激,那是她另一个敏感点,
她现在被快感侵蚀了,淫水从骚逼里直接溅到瑟蕾娜的脸上、鼻子上,甚至顺着
她的银发往下淌。 两个前女王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互相舔得忘我。奶子互相挤压变形,乳头摩
擦出火花;屁股高高翘起又无力坠下,撞击地毯发出「啪啪」的肉响,交织成一
片淫靡的交响乐。 瑟蕾娜的舌头精准地刮蹭艾黎屁眼深处——本不是艾黎弱点的部位在马克的
调教下已经成了艾黎新的弱点。艾黎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屁眼收缩得像要夹断
瑟蕾娜的舌头,突然艾黎没憋住放了个屁。「艾黎,你屁眼太松了,主人不会喜
欢的!」瑟蕾娜赶紧抬起头,声音却带着一丝喘息。可就在这个当卡,艾黎直接
上手和舌头攻向瑟蕾娜最敏感的阴道内测,瑟蕾娜自己的骚逼被艾黎舔得受不了
,阴道壁剧烈蠕动,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到艾黎脸上。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边
缘,瑟蕾娜先忍不住,骚穴猛地一缩,她尖叫一声:「啊啊啊啊糟糕!去了!高
潮了——!」一股热流喷出,盛大的潮吹喷了艾黎满脸。淫水四射。 但艾黎的高潮也是随后便至。她身体剧烈痉挛,后庭和阴道壁疯狂收缩,舌
头还插在瑟蕾娜的逼里,却已经顾不上舔了。「哦……不……要喷了——啊啊啊
啊!」她尖叫着,一股更猛烈的淫水从骚逼里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全喷到了瑟
蕾娜的头发和脸上,她的屁眼也跟着收缩,差点漏出来。 高潮过后,两人瘫软在地毯上,喘息着,舌头还互相舔着对方的逼和屁眼,
清理残留的淫水和尿。奶子贴着奶子,屁股上全是对方留下的口水和体液痕迹。
艾黎虚弱地抬头,看向马克,而此时马克已经睡着了,他明天就要参加性技大会
的第一场比赛,显然不能兑现之前「奖励」二人的承诺了。艾黎轻轻踮脚走到马
克床前轻吻了一下马克,对瑟蕾娜摆出了「嘘」的手势,瑟蕾娜快要喷到虚脱,
还是站起来关了灯,漫漫长夜将至。 7 马克早晨醒来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照在昨晚一夜淫靡的三具肉体
上。艾黎和瑟蕾娜还瘫软着,她们俩昨晚玩的太过火,淫水、精液、尿液混在一
起干涸在地毯上,散发著浓烈的腥臊味。马克皱了皱眉,又要换新地毯了,还好
黑莲给自己的经费够花。他拿起床头手机,第一眼就看到性技大会官方推送:首
轮外卡选手对阵名单已公布,他急切地寻找自己的名字,很快,他看到了他的对
手——马克 vs 杰西卡。 「杰西卡……好像是被叫做红焰斗士的那个?」马克皱眉低喃。这个名字曾
经无人知晓,而这两个月的预选赛后却在地下世界讨论越发火热了起来,传闻她
可能觉醒了某种超能力。马克立刻翻身下床,晃荡着半硬的鸡巴,走到书房打开
电脑,急忙搜集情报。但预选赛资料被大会严格保密,尤其禁止对选手流出,官
方只放出模糊的宣传剪辑。马克越查越急,额头渗出细汗——如果杰西卡真有超
能力,而他情报不足,第一场就可能翻车。 就在这时,瑟蕾娜从卧室走出来。她只披着一件半透的白色睡袍,乳头和阴
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银发凌乱,蓝眸带着一丝倦意,却依旧流露出曾经那份冷艳
的气质。她看到马克焦急的样子,淡淡开口:「主人,您在找杰西卡的情报?跟
我来。」 瑟蕾娜带着马克来到黑莲会所的私密档案馆,还在睡懒觉的艾黎也被瑟蕾娜
揪头发揪了起来。也许是马克良心发现,也许是马克忌惮黑莲会所内密布的监控
,两人第一次身着正装陪马克外出。这档案馆是一间隐藏在会所地下三层的密室
,四壁是黑曜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瑟蕾娜用指纹和虹膜解锁一道隐形
门,里面是成排的加密终端和全息投影仪。她曾经是黑莲手下直属的管事,于是
熟练地登录系统,调出了杰西卡的海选赛完整档案——这些资料看起来不是谁都
能访问的。 屏幕亮起,第一段介绍视频加载。 杰西卡,人称「红焰斗士」,是性技大会的后起之秀。视频里,她一身火红
紧身皮裤包裹着火辣的曲线,皮裤材质如鲜血般鲜艳,贴合大腿与臀部的纹理在
灯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她的屁股实在太大,以至于每一次迈步都让臀肉剧烈颤
动,股沟深得仿佛能夹死人。红色皮革上衣半开半就,露出两个圆圆的大奶子中
间那部分和深厚的乳沟,乳沟中央似乎还刺着一朵红玫瑰文身,花瓣仿佛滴血。
她性格张扬蛮横如狂风暴雨,红唇总是勾着嘲讽的弧度,眼睛如烈焰般灼热,每
一句嘲笑都像鞭子抽在对手心上。她在短短三月预选赛内征服数十对手,以预选
赛第三号种子的战绩脱颖而出,甚至将大赛的地下擂台变成她的奴隶后宫。 马克点开其中一场海选视频。 对手是新人莉娜,一个棕发女战士,身材健美,肌肉线条流畅,曾在预赛中
靠强壮的手技和大腿碾压对手。擂台是标准环形竞技场,四周环绕喷火道具,地
面红色橡胶垫,这些道具看上去是真的,跌到擂台下面应该必死无疑。莉娜上台
时信心满满,一只手戴着指虎,准备用蛮力压制——或是说,带有蛮力的性技,
主办方会区分性技和格斗技,虽说规则中不允许使用后者,但很多格斗技却被官
方视作性技了。 杰西卡却懒洋洋地靠在擂台边,红唇勾起:「小婊子,来,让姐姐看看你的
手劲儿。」她甚至没认真摆架势,就让莉娜扑上来。莉娜一记重拳砸向杰西卡的
奶子,杰西卡侧身闪开,顺势抓住莉娜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把她甩到地上。莉娜
爬起,怒吼着用大腿夹住杰西卡的腰,想用绞杀技压倒她。杰西卡却笑得更狂,
双手扣住莉娜的脖子,反手一扭,把莉娜甩飞到擂台边缘。 整个过程,瑟蕾娜眼睛瞪得很直,她说至今没看出有什么超能力的迹象。她
应该是靠纯粹的体术和速度碾压,莉娜每一次攻击都被轻松化解。杰西卡最后骑
在莉娜脸上,双手背到后面掐着莉娜的脖子,用大逼直接磨她的脑袋:「舔啊,
贱货!给我舔干净了!」莉娜挣扎着,却被杰西卡的臀肉死死压住,随后杰西卡
把莉娜拖到擂台边。杰西卡威胁要将莉娜丢到一边的喷火道具上,莉娜当场崩溃
,哭喊着认输。杰西卡起身,踩着莉娜的奶子,红唇嘲讽:「第一场就这么弱?
姐姐还没热身呢。」 马克看得心惊——杰西卡就算不用超能力,也强得离谱。 第二场视频加载。 对手是新人米娅,一个娇小金发少女,身高不过一米五五,20多岁却有着
一张娃娃脸配上大眼睛,看起来像个人畜无害的洋娃娃,却曾在预赛中靠那条柔
软的身体和不可思议的舌头连克数名强敌。她的舌技被地下世界称为「蛇吻」,
能像活物一样钻进任何缝隙,舔得对手骨头都酥了。米娅声音甜得发腻:「姐姐
,我会用舌头让你舒服到求饶哦~保证让你三分钟就喷水认输~」 杰西卡站在擂台中央,冷笑一声,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小婊子,舌头再
软,也得看能不能舔到姐姐的点。来吧,让姐姐看看你这小东西有多贱。」她依
旧身着一身火红紧身皮衣皮裤勒着奶子和臀肉。 米娅像只灵活的小猫扑了上来。她身形娇小,却异常敏捷,一个翻滚就贴到
杰西卡身前,双腿缠上杰西卡的腰,像藤蔓一样锁紧。杰西卡试图甩开,但米娅
的舌头已经钻进皮裤的中央,像一条湿滑的小蛇,顺着腹股沟往下舔,精准地隔
着皮裤找到那条缝隙。「啧啧……」舌尖隔着裤子快速打圈,发出黏腻的水声。
杰西卡两腿猛地一紧,红唇咬得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操……这小贱货……」杰西卡低骂,试图用手推开米娅的头,但这一个不
注意却被米娅把裤子扒了下来,面对只剩一条黑色丁字裤的杰西卡,米娅的舌头
更灵活了,直接钻进阴道口,舌尖弯曲成钩,刮蹭G点。杰西卡的淫水瞬间涌出
来,顺着被脱到一半的火红皮裤的内侧往下淌,滴到皮裤内发出水声,蒸腾起一
丝白气。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奶子剧烈起伏,乳头在皮革下硬得顶起两个明显的
凸点。台下观众已经开始起哄:「红焰要喷了!」「才三分钟!」 杰西卡本来该用结实的双腿直接夹住米娅的头反击,但米娅越不知什么时候
跑到了杰西卡身后,米娅舌头从阴道拔出,钻进杰西卡的屁眼。菊蕾被舔得一缩
一缩。杰西卡的腿开始发软,高跟靴踩得橡胶垫「吱吱」作响。她试图反击,一
拳砸向米娅的头,但米娅灵活地一矮身,舌头反而舔得更深,舌尖在肠壁里搅动
,像在抠挖敏感神经丛。杰西卡的屁眼猛地收缩,括约肌痉挛着夹住米娅的舌头
,她的脸瞬间涨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啊……小贱货……舌头……插得太深了……齁哦哦!」杰西卡的声音带
着一丝颤抖,第一次露出破绽。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淫水一滴滴往下流
,滴滴答答落在擂台上。米娅得意地抬头,舌头还伸在外面,沾满晶亮的液体:
「姐姐,你的逼不错……屁眼也好紧……再舔几下,你就要不行了吧?提前认输
比较好哦~」 杰西卡的膝盖开始发抖,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那股从下体涌起的
热浪。她的逼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蒂已经涨的不得了,每一次米娅的舌尖刮
过,都像电流直窜脑门。她感觉子宫在抽搐,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她感到,
再被舔不过一分钟,她就会当众喷水失禁,彻底输掉这场对决。台下观众已经开
始议论起来,很多买了胜负的观众难掩失望之情。 就在米娅以为胜券在握,舌头加速钻进杰西卡的前后两点时,杰西卡的眼神
突然变了。那双烈焰般的眸子猛地眯起,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她猛地抓住米娅
的金发,把她的脸死死按进自己的胯下,皮裤裆部直接贴上米娅的鼻子和嘴:「
小贱货……闻闻这个!」 一股无形的热浪瞬间爆发——从杰西卡的腋下、脚底、私处,乃至更多部位
同时散发。气味如隐形毒药,带着浓烈的麝香、香水味、硫磺、体液酸臭味和女
性荷尔蒙的混合味道,像无数催情针,瞬间钻进米娅的鼻腔,直达她的血液。 米娅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一颤:「这……这是什么味道……好热……
逼……逼好痒……啊啊啊……」她的舌头原本还在杰西卡的屁眼里搅动,却突然
停住,脸颊瞬间涨红,瞳孔扩散。气味像烈火一样烧遍她全身,阴蒂瞬间肿胀到
极限,骚逼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出,溅到杰西卡的皮裤上。米
娅的双手疯狂揉自己的奶子,指甲掐进乳肉,乳头被捏得发紫。她像发情的母狗
一样在地上打滚,哭喊着:「姐姐……天哪……这是什么味道……操我……我受
不了了……逼要化了……尿……要尿了……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杰西卡狞笑一声,松开米娅的头发,却把皮裤裆部更用力地按在她脸上:「
闻!把姐姐的味道全吸进去!小婊子,现在轮到你发狂了!」米娅彻底失控,舌
头疯狂舔弄杰西卡的丁字内裤,却不再是为了攻击,而是本能地追逐那股气味,
舔了一会又站起身,一只手继续抠逼,另一只手则举起了杰西卡的胳膊扒下了她
的上半身皮衣,开始舔向杰西卡那带着一撮腋毛的腋下,杰西卡的腋下在剧烈运
动后早就积了许多臭汗,而米娅则是凑过鼻子狂吸那股骚臭的汗味。杰西卡只是
笑眼看着她双手插进自己的骚逼,疯狂抠挖G点,淫水喷得像喷泉,潮吹直接溅
满擂台,连续高潮好几次,身体抽搐得像触电。 米娅哭喊着高潮迭起,舌头卷着杰西卡的内裤和腋狂舔,鼻腔里似乎全是那
股催情气味,最终瘫软在地,哭着认输:「姐姐……我输了……我是姐姐的奴隶
……求姐姐玩我……」 杰西卡蹲下,红唇贴近米娅的耳朵:「从今以后,你是姐姐的奴隶了。每天
闻姐姐的味道高潮,直到被姐姐玩腻为止。」这些对话也许只有在黑莲档案馆的
独家视频中才能被听得一清二楚了。而杰西卡也再次获胜。 瑟蕾娜在档案馆的屏幕前关掉视频,想了一会开口了:「主人,这应该就是
杰西卡的超能力了。她能从身体的某些部位释放催情体味,气味分子极小,几乎
无形,却能在三秒内让对手敏感度暴涨或是被催情,即便是冰封也不好长时间防
守。吸入后,神经系统会被强制点燃,而这攻击的可怕之处是难以躲避。杰西卡
应该是在这一战觉醒的超能力,她在此战之前还是有败绩的,也没有表现出用超
能力的迹象,这一战之后却战无不胜。米娅就是因为太靠近杰西卡的胯部,吸入
了太多剂量,才在三十秒内从优势变成那个样子。」 马克看得心惊肉跳——这气味完全是春药! 第三场视频。 对手是新人莎尔,一个以优雅躲避闻名的女刺客,身材纤细如猫,动作迅捷
,曾在预赛中靠闪避让对手抓狂。擂台依旧是喷火环形场,热浪滚滚。 战斗开始,莎尔如鬼魅般游走,杰西卡的拳脚次次落空。莎尔冷笑:「红焰
斗士?不过是个莽夫。」她绕到杰西卡身后,手伸向杰西卡的下体,试图用指技
瓦解对手。 但杰西卡突然笑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观察莎尔。莎尔察觉到了异样
急忙后退躲闪,可她却没等来任何物理层面的攻击。然而,杰西卡的催情体味如
无形的网,瞬间笼罩整个擂台。莎尔脸色骤变:「怎……怎么回事?」她试图继
续后退,但气味已经钻进鼻腔,身体瞬间发软,阴蒂肿胀,逼水狂涌。她优雅的
步伐变得踉跄,奶子剧烈起伏,乳头硬得顶破紧身衣。 杰西卡一步步逼近,红唇勾起嘲讽:「躲啊?继续躲给姐姐看!」她抓住莎
尔的头发,把脸按进自己的腋下,莎尔挣扎着,却越挣扎越深陷,气味让她敏感
度暴涨,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电击。她的逼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喷溅,尿液
失禁,顺着大腿往下淌。 杰西卡胜利后骑在莎尔脸上,用骚逼骑莎尔的嘴:「舔!让姐姐也舒服舒服
!」莎尔高潮迭起,连续喷水四次,最终瘫软在地。杰西卡起身,依旧是踩着对
手奶子的招牌动作,似乎在向全场观众宣布她又收获一个奴隶成员。 马克关掉视频,拳头捏得发白。难过杰西卡只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成了性
技大会赌场赔率的宠儿,她的胜利如野火般蔓延,她的红皮裤成了奴隶们的噩梦
,每一场比赛后,她都会踩在失败者的身体上并蛮横地牵着失败者,巡视擂台,
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下一个是谁?」 马克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艾黎和瑟蕾娜:「这婊子有毒气味超能力……我
要从她身上窃取。大会首战,就是复仇的起点。」 艾黎跪在他脚边,一直舔着他的脚趾:「主人……我会帮您……您吩咐什么
我都照做!」 瑟蕾娜冷冷点头,同时说到:「主人……据我观察,杰西卡的气味攻击应该
还是有距离限制的,在场边的裁判和前排的观众都没受到影响,最后一段视频中
,莎尔在一开始5米左右的距离开外时也没受到影响,她是在靠近杰西卡后才中
招的……」 马克狞笑,他此时已经想好了策略:「好!首战,老子要让她知道,谁才是
真正的猎人。」 大会当天,地下竞技场的空气仿佛都燃烧起来。数千观众挤满看台,霓虹灯
如血色风暴般扫过层层叠叠的座位,尖叫和淫靡的喘息声如潮水般涌动。性技大
会首轮外卡战,焦点自然落在了马克这个神秘新人身上——他戴着黑口罩,只露
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身上裹着宽松的黑色长袍,完全看不出身材轮廓。擂台是标
准的环形橡胶垫,四周环绕着喷火道具,热浪滚滚,马克已经在档案馆中对这个
擂台有所了解。裁判站在场外,高举手臂宣布:「外卡选手马克,对阵预选赛第
三号种子——杰西卡!比赛开始!」 杰西卡从选手通道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全场瞬间沸腾。她依旧一身火红紧身
皮衣皮裤,勒得她那对傲人的巨乳几乎要炸开,乳沟中央照旧是那个红玫瑰纹身
。她的屁股肥硕圆润,臀肉和奶子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的,而这正是观众最爱看
的,她的皮裤深深勒进股沟,勾勒出屁股的轮廓,红唇勾起狂傲的弧度,烈焰般
的眼睛扫过观众席,嘲讽地大笑:「哟,新人?还是个男的?戴着口罩装神秘?
姐姐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火焰!」 杰西卡内心冷笑连连:男人?在这个大会里,男人就是来当玩具的。杰西卡
没错,目前为止,觉醒超能力的几乎全是女人,而没有超能力的男人根本应付不
来这个大会的超能力者,再强也只配当奴隶。杰西卡甩甩火红长发,双手叉腰,
奶子随之剧烈晃荡,乳头在紧身皮衣下硬挺挺地顶起两个明显凸点,引来台下无
数口哨和下流叫喊。 马克站在擂台对面,口罩下的呼吸平稳。他昨晚在豪宅里反复演练策略,把
艾黎和瑟蕾娜操得死去活来作为「热身」。现在,他的心如止水,眼睛死死锁定
杰西卡——超能力瞬间激活,瞬间看破她的致命敏感点:那对傲人巨乳,尤其是
乳头,敏感度极高,稍一刺激就能让她浪叫不止,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春水,而后
面的大屁股又是个敏感点,只要一同攻击,搭配马克超能力的感度增强,杰西卡
很快就会陷入劣势。 杰西卡大步逼近,观众欢呼着她的名字。她狞笑着伸出手:「来,小子,让
姐姐看看你的脸!藏着掖着算什么英雄?」她的动作如猛虎扑食,一把抓住马克
的口罩边缘,用蛮力猛扯。 「撕拉——」马克躲闪不及,口罩应声而裂,马克的脸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他赶紧捂住鼻子后退两步,第一个计划就因一个疏忽失败了,马克心里咒骂了
自己一百遍。杰西卡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狂笑:「哈哈哈!原来是个小白脸!
长得还挺俊,鸡巴不知道硬不硬?姐姐要先扒了你的裤子,让全场看看你射不射
得出来!」 她自以为胜券在握,双手握拳,皮衣下的奶子晃荡着,乳头在皮革下隐约凸
起。观众起哄:「杰西卡,玩死他!」「让他当众射!我要赢大钱了!」 马克不发一言,继续后退,始终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杰
西卡的每一个动作。她每一次扑击都落空,每一次前进马克都精准后撤,杰西卡
的拳风带起的热浪擦过他的袍子,却始终抓不住他的衣角。杰西卡的眉头渐渐皱
起,红唇撇起不耐烦的弧度:「操,你这兔崽子只会躲?有种上来,让姐姐用这
对大奶子夹爆你的鸡巴!」 她屡次挑衅,跃起一记飞踢,皮裤包裹的修长大腿如火红鞭子抽来,马克侧
身闪开,继续滚出五米开外。她落地后又冲上前,试图用手抓他的裆部:「小鸡
巴,姐姐要捏爆它,让你当众射出来!」但马克总能提前一步拉开距离,擂台上
的橡胶垫被她的高跟靴踩得「砰砰」作响。杰西卡的气息渐渐急促,额头渗出细
密的汗珠,乳沟里已经隐隐湿润。她内心开始焦躁:这小子怎么一直在躲?他难
道看出我想用气味直接把他熏成发情狗的计划了! 「贱货!你他妈只会跑?!」杰西卡气急败坏,脸颊涨红,烈焰般的眼睛喷
出怒火。她本以为一上场就能用体术和气味双重压制这个新人,却没想到马克像
泥鳅一样滑溜。观众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下注马克的赔率在飙升。杰西卡咬牙切
齿,奶子剧烈起伏:「好,你躲!姐姐就不信抓不到你这小鸡巴!」她主动接近
,放弃蛮力,改为游走,试图用步伐逼近马克的盲区。她的皮裤摩擦着大腿内侧
,发出「吱吱」的声响,臀肉颤动间,股沟的汗水已微微渗出,私处隐隐发热。 在杰西卡下一次扑过来的瞬间,马克见时机成熟,心念一动——冰封能力悄
无声息地激活!他将自己的呼吸系统完全冰封,鼻腔和肺部瞬间如寒冰包裹,任
何气味都无法渗入。他的眼睛眯起,锁定杰西卡的弱点:「现在,该轮到老子进
攻了,骚货。」 马克这时突然前冲,如猎豹般贴近杰西卡,右手直奔她的胸口。杰西卡大喜
过望:「终于不躲了?来,让姐姐会一会你!」她根本没有反抗,因为她对自己
的超能力太自信了——只要让他闻到味道,他就完了!但马克的手却精准扣住她
的左奶子,五指如铁钳,隔着火红皮衣猛地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捻
、拉扯、弹击! 「啊——操!你他妈捏哪里?!噢噢噢噢!」杰西卡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
颤。那颗乳头本就是她最敏感的死穴,被马克的指尖一揉,敏感神经如触电般炸
开,快感直冲脑门。她的皮衣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半个雪白硕大的奶子,乳晕
粉红饱满,乳头硬得像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颤抖着。马克狞笑,心里想:
「这奶子真他妈大,乳头这么贱,怎么捏一下就硬成这样?老子要玩爆它!」 马克知道自己没法在不呼吸的情况下坚持太久,所以他这次要速战速决。他
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左手同时攻向右奶,拇指和食指夹住另一颗乳头,快速捻
动、拉长、挤压,像在挤奶一样凶狠。杰西卡的奶子本就丰满敏感,被他这么一
揉,乳肉从指缝溢出,皮衣「啪」的一声裂开更多,两个雪白巨乳几乎完全暴露
在灯光下,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表面渗出晶莹的汗珠。马克转身走到杰西卡后
方,掏出鸡巴隔着皮裤顶着杰西卡的那两瓣大骚臀,狠狠拍打,完全没做任何准
备的杰西卡失声尖叫。 杰西卡的心理瞬间崩塌:不可能……我的奶子……怎么这么敏感……只是被
捏两下……逼里就……就流水了……啊啊……好痒……不!我是红焰斗士……我
怎么会输给一个男人! 但她没意识到的是,此时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膝盖颤抖,而皮裤裆部竟
然湿透了!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红皮
裤上留下明显的水渍,甚至滴到橡胶垫上发出滴滴答答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齁哦哦……你……你这王八蛋……为什么你
能不受……哦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捏坏了!啊啊啊……乳头……好麻……要
去了……」 马克的超能力精准锁定她的敏感点,每一次捻动都直击神经中枢。杰西卡的
奶子仿佛充血般胀大,乳晕扩散成深粉色,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她试图推开马
克的手,但手臂已经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她的骚逼疯狂收缩,阴蒂肿胀
到极限,逼水喷溅得像失禁一样,湿透了整条皮裤,从裤口处里甚至渗出些黄色
不明液体。 观众席彻底炸锅:「杰西卡喷了?」「她的奶子被玩成什么样了!」「红焰
斗士当众高潮?!」 杰西卡试图最后一次反抗,她屏住呼吸想再次发动超能力,而她却发现——
自己的超能力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 杰西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我怎么会……只是奶头被捏……啊啊…
…我要输了……我要当着所有人……泄出来了…… 「啊啊啊啊……奶子……乳头好痒……操……操死我了……不要捏了……齁
哦哦哦哦!」杰西卡的叫声从狂傲彻底转为淫荡的浪叫,她的身体前倾,屁股不
由自主地往后翘,试图缓解那股从乳头直达子宫的快感。但马克的手指加速,乳
头被拉长、捻转、弹击,每一下都让她身体痉挛。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但
马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此时他早已窃取完超能力取消了冰封对自己的限制—
—马克拉起她的脸,:「贱货,看看全场!你的奶子被老子玩成这样,还不认输
?」 杰西卡摇头,但高潮的浪潮已如海啸般无法阻挡。她的子宫剧烈抽搐,骚逼
肉壁疯狂收缩,阴蒂肿得要爆开,而上面最敏感的乳头更是来了一阵莫名其妙的
解放感。「不……不可能……姐姐的奶子……啊啊啊啊——喷了!奶子高潮了!
奶……奶要喷出来了!」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杰西卡的身体剧烈颤抖,大奶子上的乳头喷出一
大串乳汁般的体液——像是奶牛的奶水一样。她的皮裤整条都彻底湿透,淫水混
合尿液哗啦啦往外喷,形成一滩黄白色的水洼,溅到马克的袍子上。她双腿死死
夹紧,屁股扭动着试图止住,但高潮一波接一波,逼水喷得像喷泉,尿液失禁得
一塌糊涂,湿透了整个擂台。 马克趁机审视窃取来的能力——杰西卡高潮的巅峰,正是最佳时机!他瞬间
感受到新能力:气味攻击——距离5米的催淫气体!果然和瑟蕾娜推断的一致!
现在,他能通过自己的大鸡巴释放那股致命的春药般气味了。 杰西卡瘫软在擂台上,喘着粗气,大奶子裸露在外,乳头还一颤一颤地滴着
乳白色液体。她勉强爬起,红唇颤抖,眼神里已满是恐惧与渴望:「操……你…
…你这混蛋……我还……还没输……起来,继续!」 但马克冷笑,后退一步,心念一动——试试刚刚窃取来的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从自己的鸡巴处释放出更浓烈十倍的催情体味。气味如无形
的毒雾,瞬间笼罩杰西卡,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 杰西卡刚站起,就闻到那股熟悉却第一次令其格外困惑的味道。「这……这
味道?!你……你他妈怎么会……」她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如触电般僵硬,随
即脸颊涨红,瞳孔扩散,失去了超能力的她似乎根本无法抵挡这个气味。气味钻
入她的血液,瞬间点燃她每一根神经,她的逼水又开始狂涌。 「啊啊……好热……逼……逼要化了……奶子又痒了……操……这是什么…
…怎么这么猛……」她试图后退,但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擂台上,大奶
子晃荡着撞击橡胶垫。她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奶子,疯狂揉捏乳头,指甲
掐进乳肉,留下红痕:「齁哦……乳头……好硬……玩着好爽……啊啊啊!」马
克只是站在一旁欣赏这一幕。 她的另一只手直接脱下已经湿透的皮裤,扒开小丁字裤,露出湿淋淋的骚逼
,黑森林般的阴毛沾满淫水。她三根手指直插进去,疯狂抠挖G点,水声响彻整
个竞技场:「操……逼好痒……老娘要……抠烂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喷了……又喷了!」 淫水潮吹一股股喷出,甚至溅到自己被丢的老远的皮裤上,她的身体前倾,
屁股高高翘起,菊蕾一缩一缩,仿佛在乞求被插。观众席彻底疯狂:「杰西卡竟
然在自慰!」「红焰斗士疯了?不决斗而是当众抠逼!」「她又要喷尿了!」 杰西卡的红唇大张,浪叫不止:「不要……停不下来……奶子……逼……都
要高潮了……齁哦哦哦!老娘……老娘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她手指加速,甚至把五根都塞进骚逼,搅动得白沫飞溅,阴蒂被拇指狂揉,
屁眼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甚至弯下头,举起自己的一个大奶子,试图用舌
头舔自己的乳头,舌尖卷着肿胀的乳头狂吸,口水拉丝。气味的催情效果让她彻
底失控,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直达脑门。她的眼睛翻白,口水流满下巴,烈焰般
的眸子已没了神色。 「胜利者——马克!」裁判宣布。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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