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奴诀】(46-47)作者:九维二号机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17 0:43 已读1447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炼奴诀】(46)

作者:九维二号机 2026/03/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6353

  第四十六章-青岚之堕(一)

  “大人请用茶。”一个带着银色项圈的女奴说完,举起杯子,将其中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攀上男人的身子,一对珠光玉润的小唇吻在男人嘴上,将口中的茶水度到男人口中。

  “嗯……不错……”男人喝下茶水,搂住那女奴,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搅动起来,“这种香味……桂花?”

  “大人好品味。”身后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合上香炉,“这是本阁新进的一批女奴,据说是香馔坊新出的一系香奴,据说从一千多年前便开始选育,期间没有用任何药物改造,生来便会分泌带有特殊香气的女奴,用来做‘软玉杯’正合适。”

  “啊啊……大人的舌头……好厉害……奴家的身子都被亲软了……”女奴被吻得动情,全身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一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一手抓住男人的手,引其伸进自己那半透的纱裙之中,抚摸自己这生来就是为了侍奉主人的软香娇躯。那男人的手刚一碰上那一团柔软的脂肪,她的身体便已经开始本能地分泌能将自己变得更加诱人的蜜汁。渐渐地,屋中满是桂花的香气。

  男人享受了一阵女奴的身子,似是想起什么来,道:“既然是香馔坊出来的香奴,那么带着香味的应该也不仅仅是唾液吧?”

  女奴浑身一僵,可依旧装作镇定地吸吮着男人的乳头。

  “正如大人所想,那么……”管家道。

  “不用劳烦你们了。”男人打了个响指,男人的座椅下忽然窜出一个身影。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扫过女奴的脚尖,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后颈一阵剧痛,随后一股巨力将她从男人身上扯下。等她跌到地上后,一条黑狗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张开血盆大口。

  “大人!不要!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女奴的尖叫只持续了数息,随后被血流声堵住。

  男人静静欣赏着脚下爱犬大快朵颐的一场小小演出。虽然已经被咬断了喉咙,可那女奴的双脚还是抽搐不止,一股淡黄的尿液喷到地上,和血液混在一起,散发出微腥的桂花香。

  摸了摸已经坚硬如铁的分身,男人淡淡道:“算在我的账上……这种香奴应该不多吧,倒是给你们落红阁出了道难题。”

  “这系的香奴已经开始正式投产了,这只是香馔坊提前赠与我们的几头试用品之一,等到明年年初便可以正式采购了。”管家平静道。

  “那就行……哦对了,既然如此,那劳烦贵阁为我预订两个桂花香奴。货到了之后我派人来取。”男人又吩咐几句,转眼间又是上万两银子的花销,这才意犹未尽地道:“行了,该带我去看看‘正菜’了。”

  “是,大人请随我来。”管家行了一礼,弯身推开门,那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迈过地上那逐渐冷却的残缺香奴。那黑狗把嘴从香奴的腹腔中收回来,如夜般幽邃的毛发上竟没粘上一点血,但却多了几分血色的光泽。见到主人转身离开,它连忙甩动脑袋,将一块内脏撕下,囫囵吞下,随后追上主人的脚步跑出屋去。不一会儿,几个小厮走进屋中,将那残破的尸体抬了出去,将屋中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有那香炉依旧升着缕缕青烟,淡淡的香气掩盖了血液的腥味和少女的遗恨。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男人随管家进入走廊中一个房间。说是房间,但这其中却大有玄妙。走进房间,先是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抬眼望去,蓝天白云,青山绿水,收回视线,粉墙黛瓦,瘦石嫩枝,好一处宁静淡雅的庭院,不知什么样的神通能将这样一个室内搭出的小小庭院变成一个远离樊笼的世外桃源。当然,远处那蓝天白云也不过是某种术法或法器营造的幻象,本质依旧只是一个室内的景观,若真是跑出庭院的范围恐怕一下子就会撞在幻象之后的墙上,磕得鼻青脸肿。

  朝庭院中望去,庭中水陆各占一半,形如游鱼,首尾相接,象太极之形。左侧一汪清池,鱼尾处尚浅,可见池中卵石,朝鱼身看去,池底逐渐下陷,直到鱼头处,幽邃如墨,不知其深,若没有鱼眼处浮着几片莲叶,一朵无根白莲,这一汪可就成了一滩死水了。

  庭中右侧是一处浅滩,铺着白色的卵石,堆砌出高低起伏,高不过膝盖,却似云卷云舒,与那平整如镜的池面相呼应。只是那池水虽幽且静,可水面之下也隐隐有暗流涌动,这白石滩虽有起伏,却是无风之处,亦无生机可言。

  那白滩地势起伏间,竟无形中挤出一条曲折小径。男人随着管家沿小路朝鱼眼处行去,那里有一个小亭,中有一窈窕身影。若是放在别处,此情此景多半便是一幅极佳的仙女赏莲,颇具仙意之景。只可惜此处名为落红阁,是令无数女子闻之色变的淫邪之地,因此那身影也并非是什么白衣素裙的仙子,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

  那少女背朝着来者,洁白的背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长的是鞭子抽的,圆的是用某种拍子打的,红的是用针扎的,紫的是用手拧的,只能说除了保证不会留下疤痕,少女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少女双手向后抱着头,头发被剃了个干净,此刻也长出了青色的毛茬。剃发乃是调教女奴中最常用到的技法,目的是要借毁掉女人最珍视的头发来摧毁其自尊,培养其奴性。而光头的女子虽可以说是毁了一半的容,但也不能否认那光秃秃的颅顶对某些人来说有种特殊的魅力,毕竟像是奶子和骚屄剥光了衣服就能看到,但女人的头皮日常里却是怎么也不容易见到的。更别提还有一些一脸猥琐的流氓和尚对这些秃女也抱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狂热。

  走近了看,那少女也不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只见她岔开双腿,半蹲下去,一对挺翘的屁股上是比背上加在一起都要多的各种伤痕,也是,一大坨没有重要穴位的软肉岂有不虐的道理?那伤痕累累的翘臀正中伸出一条乌黑油亮的尾巴,那屁股微微地扭动,那尾巴也跟着微微扭动。

  再走近些,便能看到少女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不时抽搐一下,男人也能听到一声声低低的拼命压抑在喉咙中的呻吟正从少女口中传出。男人和管家脚步很轻,但也不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可是那少女却似乎没有听到。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通玄雌胚?”男人望着少女的背影,出声问道。

  “是的,是本阁其他客人所有,留下来调教的。”管家介绍道。

  少女听到身后有人,吓得浑身一震,连忙转过头来。

  男人端详着,少女低着头,是女奴常见的低眉顺目的神情。眼帘半垂下去,眼中早已失去光泽,仅剩一种放弃了思考的绝望和服从。和身后一样,少女的前身也是各种伤痕,脸颊上的巴掌印甚至像是前不久才打上去的,撕裂的嘴角还能看到鲜亮的血丝。如今虽然是这般落魄模样,但男人看那少女的眉眼五官也还是能看出少女身上带着几分野性,不似大家闺秀那般典雅内敛,也不似市井村妇那般小肚鸡肠,能看出少女原本便是活泼好动的性子,但却经过教化而收敛,化为一种浩然之感。还是个修道士,男人下了这般判断。

  再观少女娇躯,身材匀称结实,肩部三角肌的形状非常漂亮,腹部隐隐凸显出肌肉的轮廓,大腿紧实有力,双足白嫩精致。虽说不错,但以男人的眼光来看却算不得极品,但说是这么说,可看着少女的眼睛,男人却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牵引着自己的魂魄朝少女飞去,心中更生出一股冲动,一种想要扑上去,将这小巧的人儿侵犯到撕心裂肺地哭出来一般的冲动。

  “还是炉鼎体质?”男人心中有些惊讶。

  “是的。而且是极品体质。”管家平静道,似乎是对客人的这种反应见怪不怪了。随后他看向少女,淡淡道:“多久了还不长记性,见了贵客还不请安?”

  少女本就苍白的面孔瞬间更加没有血色了,她连忙跪倒,五体投地,颤声道:“贱,贱奴青岚,给主人大人请安……”

  男人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视线顺着那伤痕累累的脊背向后看到那拖在地上的修长黑尾,几张纸垫在那黑尾之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无数小字。最上面那一张上只写了一半,其余部分则被大片杂乱的墨迹所涂抹,而那墨迹的尽头则收束与少女臀中黑尾的尾尖。刚刚少女扭动屁股的行为便是利用这尾尖在纸上写字。

  “哼,一点规矩没有,回去后自领一百鞭,然后去三号房住一个星期。”管家冷哼道。

  “是……”带着些哭腔的颤声从脚边传来。

  “这是在写什么?”男人捡起最上面那张纸,大略扫了一眼,通篇小楷,字有指甲盖般大小,从结构上看似是临摹过大家碑帖,笔画却是歪歪扭扭,多有粘连。观其内容,只见上书:“天地者,阴阳也。清者为天,阳也,浊者为地,阴也。混沌之初,天地始分,天上地下也。是时天干地燥,万物不生。唯天降甘霖,润养土地,则草木生,草木继而孕五虫,则万物演化始矣。是故无天之甘露则无地之万灵,天上而地下,尊卑可分也,是为大道,万物不得不从。夫人者,阴阳也,亦循大道之理。人为天地之灵长,男子则为人之灵长。男子为天,尊也,女子为地,卑也。是故女儿不得不从其父,妻子不得不从其夫,母亲不得不从其子,此大道之理也。至于无父无夫无子者,或无女无妻无母之顺德者,乃大逆不道,逆乱阴阳,神鬼俱愤,天诛灭之,必奴之。奴者,从女从又,又者,再也,再而为女者。无父则以天下男子为父,丹唇吮肛门以孝之,无夫则以天下男子为夫,玉门容阳茎以敬之,无子则以天下男子为子,酥胸哺乳汁以养之,夜夜侍奉,日日忏悔,时时自省,行卑,行贱,行淫,行愚,方可解脱,重回人道,否则永世为奴,无穷尽也。”

  管家解释道:“那个不过是给女奴在调教之余用来放松精神,修身养性的一些小文章,每日抄诵数十遍,时时感悟,方能培养出听话的奴隶。当然,若完不成每日指定的遍数或者字写得不好便会挨罚。”

  说着,弯腰弯腰握住少女臀后尾根,稍一用力,在少女压抑的呻吟中将尾巴拔出。尾巴前段被扎紧收束于一银柄之中,银柄似是六七个圆珠相连而成,根部约有三指宽,节节收细,每节上均嵌着四粒晶石。

  男子点点头,又看向手中篇章,这歪扭字迹是用插进菊穴的假尾写就,可以看作是一种特殊的毛笔。寻常的毛笔因其笔毛发软,因此学起来也颇费一些功夫,而眼下这女奴用长尾做笔,又用屁股夹住以控制落笔,又是写小字,其中难度可想而知。那尾柄逐渐收细,最粗也不超过肛门正常扩张的极限,可以说如果不时时集中精神将其夹紧,便有脱落的风险,若是日后菊穴被调教得更加松软,那么这种粗细更是难以夹住,而那银节上镶嵌的晶石,若男子没认错的话便是能释放传导电流的地雷石,也就是说,眼前这女奴每日都要一边忍受肠内的电击之痛,一边不得不夹紧屁眼,蠕动肠道,将这银柄牢牢吸住,同时还要扭动屁股,用尾尖以小字抄诵数十遍这颇具暗示和洗脑意味的文章,若是表现不好还有受罚的风险,说是给女奴放松精神,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更加折磨的调教呢?

  只不过男子并不在意,他来不就是为了玩女奴的吗,不看她们受苦那自己玩什么。如此想着,男子坐在亭中石椅上,将脚伸到青岚面前,道:“喏,给你的见面礼。”

  青岚立刻会意,磕了个头,道:“贱奴青岚谢谢主人的赏赐。”随后抬起头,张开口,咬住鞋尖,将男子的鞋脱了下来,然后又叼住那带着些汗味的袜子,同样将其脱下,叠放在鞋子上,全程双手依旧是维持着跪拜的姿势。帮男子脱掉袜子后,青岚又冲男子的赤足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向前膝行两步上前,轻启朱唇,将男子的脚趾含住,轻轻吮吸着。

  “嗯,舌技不错,再仔细一些。”男子满意地点点头,“说来我今日出门前刚刚沐浴更衣,连鞋袜都是新换的,这见面礼倒是薄了些,你可不要见怪。”

  青岚将舌头从趾缝中抽出,连忙道:“怎么会……主人给贱奴什么都是莫大的恩赐,贱奴都喜欢得紧……”

  “呵呵,这么说的话,就是主人的屎你也愿意吃了?”男人冷笑道。

  青岚浑身猛然颤抖,半晌后才带着哭腔道:“是,是……贱奴一定会感恩戴德地吃下主人赏给贱奴的黄金的……”说着,她偷偷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管家。

  管家端正立在一旁,目不斜视,装作没有看到。其实他也知道这女奴刚接受调教也还不久,连喝圣水都无比困难,更别提黄金,也就是又一次惩罚时往她嘴里塞了一些,然后这小奴吐了整整一夜,几乎快把内脏都吐出来,到最后甚至要给她喂下些丹药才堪堪止住症状。落红阁调教女奴虽然以残虐见长,但所谓残虐也只是为了调教而服务,更何况这一只还是稀有的通玄雌胚,全身骨血皮肉都是极佳的炼器材料,因此不要说内伤,就是身体上多一小块疤痕都不行,因此这女奴遭受的调教都还算比较轻的,那早就该安排上的圣水黄金调教也延后了不少。当然,这只是落红阁内部的规划安排,但来落红阁玩的客人可不管那些,谁管你能不能吃下去,在客人面前就是粪池也要一脸微笑地跳下去吃个饱才是听话的好孩子。

  “呵呵,别怕,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所幸男子也没有这方面的爱好,只是抬起另一只脚,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青岚软弹的脸蛋,捏了捏。

  青岚心中松了口气,继续低着头,用心地舔着男子的脚,吮吸脚趾,轻咬趾肚,然后将舌头探进趾缝之中。这一次的客人看上去还算和善,也很注重干净,脚型修长指甲修建得当,角落中更没什么污垢可言,只有些在外走动而产生的微咸汗味。对于青岚来说这已经算得上她舔过的那些脚中最干净美味的一双,甚至于她心里竟然产生了些“这个客人或许是好人”的念头。

  然而青岚或许要花好长时间才会学到,能来落红阁的男人怎会有什么所谓的好人可言,而那些看起来越是道貌岸然的,其内心就越是可能藏着无比丑陋的欲望。

  这边青岚像条小母狗一样地将男人的左脚右脚,脚心脚背都细细舔舐的时候,那男人倒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让管家备了壶茶,一边享受着小母狗的侍奉,一边欣赏着面前这一小方天地。他带来的那条黑狗在庭院中撒着欢,这儿闻闻那儿嗅嗅,跑来跑去,好不欢实。

  没多久,男人的脚已经被舔得比刚洗过的还干净,但是主人没发话,青岚也不敢停,只得继续没完没了地舔下去。心中带着些忐忑不安,不知道主人下一步要对她做什么。但说是不知道,来这里的人想干什么青岚还能不知道吗,于是以往那些不堪回想的记忆逐渐充盈心头,青岚只感觉自己的下边湿了。心灵麻木可依旧还没有沉沦,但身体在落红阁诸多手段作用下却已然是食髓知味,背叛了她。

  “哦?”男子略带些嘲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母狗,光是舔男人的脚就开始扭着屁股发骚了?”

  青岚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在来回轻轻地摇晃着挺翘的屁股,倒果真似一条求欢的母狗。青岚顿时羞得面色通红,可心中悸动却是愈发膨胀,竟更加用力地晃动着屁股,低声道:“是……贱奴是下流淫乱的小母狗,只是舔着主人的脚下边就开始流水了……想,想要……主人的……”

  青岚轻启朱唇,吞吞吐吐半天,终于小声道:“……鸡巴……”其实只要说“肉棒”即可,可是在内心的激动之下,话到嘴边却成了更加粗鄙的称呼。话音未落,青岚便感觉浑身似乎有电流闪过,却又不似尾柄上地雷石电击自己菊穴的那种疼痛,反而是酥酥麻麻,奇特却不讨厌,令人还想要更多。几滴带着雌骚的淫水更是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男子轻抬脚尖,带着青岚的脸向上抬起,笑道:“想要我的鸡巴,对吗?”

  青岚面色绯红,娇艳欲滴,双眼隐隐迷离,一张樱桃小口向前撅起,仍痴痴地吮吸着男子的脚趾,轻哼道:“是……贱奴想要主人的鸡巴……”

  男子继续问道:“想要主人的鸡巴做什么?”

  青岚脸上红晕更甚,眼帘低垂,躲避开男子的视线,却又在不经意间用余光观察着男子的反应,一副欲迎还拒的娇羞模样,道:“想要主人的鸡巴……插进贱奴的小骚屄里……”

  若是以前,这般羞人的话语是打死也说不出口的,只是事到如今,这些淫秽不堪的词汇也能做到脱口而出了,甚至……在说出那些字眼时甚至会感到隐约的兴奋和刺激。也是,以现今的处境,若是不会变成这样才奇怪吧……

  “有多想要呢?”男子调笑道。

  “想要……贱奴想要得不得了,贱奴想鸡巴想得骚屄痒死了,如果没有主人的大鸡巴贱奴就要痒死了……”青岚一边说着骚话,一边更卖力地扭动着屁股,既是为了讨好男子,也是为了能借股间的摩擦缓解一下蜜穴中的瘙痒难耐。

  “但是……”男子故意拉长了音,“你的诚意可不太够啊……”

  “怎么这样……”青岚眼眶发红,顿时酝酿起一汪泉水,急得快要哭出来一般。

  “……”脚边少女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带起说不尽的万种风情,男子哪怕本来还想再调戏一下,可见了青岚楚楚可怜的模样,却不知不觉中心软了一些,道:“呵呵,开个玩笑,你看这是什么?”说着,一解裤带,褪下裤子,一根青筋盘虬的黑恶大鸡巴顿时从裤裆中弹跳出来,与男子那温文尔雅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青岚盯着面前这根雄壮的男根,一时间恍惚起来,曾经被灌下媚药后不断轮奸而在肉身上烙下的快乐记忆又一次复苏,青岚只感觉口中和小穴一起流着口水,眼前这根肉柱越看越是喜爱,不知不觉中,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视野中这根深褐的鸡巴依旧清晰,而且愈发的伟岸,逐渐到了需要仰视的地步。炽热的温度带着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青岚的心砰砰直跳。

  “呵呵,你这小馋狗,上面的嘴可比下面的主动多了。”男人的笑声忽然从头顶响起。

  青岚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了那男人的肉棒上,如恋人般亲吻着。青岚的脸顿时红得要滴出血来,却又不舍得将头扭开,一是怕惹主人不高兴,二是自己确实有些舍不得鸡巴。

  “呵呵……”男人的掌心按在青岚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头顶的发茬,毛毛糙糙,手感竟然还不错,“小馋狗,转过去,我先肏你的穴。”

  “是!”青岚欣喜道,连忙转过身,上身紧贴地面,双腿微屈,高高撅起屁股,快速地抖动出阵阵臀浪,娇声道:“求,求求主人快点把大鸡巴插进贱奴汁水淋漓的小骚屄里吧!”

  男子却没急着插入,而是细细端详着女奴的下体。在落红阁各种丹药汤浴的保养下,青岚的下体呈现出一种处子般的粉嫩,就连原先修炼时因长期与布料摩擦累积的深色也被药物洗去。刚刚被拔出假尾的菊穴还没能闭紧,在括约肌的作用下时而收缩,又时而隆起,里面鲜红的肠肉也堵在门口,若是对着屁眼再进行一段时间的扩张调教,怕不是能把肠子脱出来玩。

  菊蕾之下是一对肥嫩软弹的蚌肉,软嘟嘟地挤出一条细缝,缝中早已汁水淋漓,不住地流出来,散发出甜美的雌香,勾引着男子的魂魄,令他的胯下肉枪愈发坚硬,若不是男子有些修为在身,运气抵抗着这雌香的影响,恐怕早已化身恶兽,将少女按在身下狠狠蹂躏。

  在少女的浪声中,那肉缝缓缓张开,吐出里面一对肥嫩的小唇,如蝶翼般展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嫩红小洞。

  “阴阳藏蝶穴……”男子也是识货之人,心中不禁惊叹。炼女体血肉为牝器,乃是炼器一道的一个重要分支,其中炼化性器更是其中的一门深奥学问,哪怕是同样的炮制方法,不同外形的阴户炼化后的成色和效果也可能天差地别。就算想要通过外力手段塑形,可外力改造终有极限,更别提还要考虑诸如时间成本或药物残留的影响。而作为炼制牝器的最佳素材的通玄雌胚,其特生的阴阳藏蝶穴内敛为蚌,外放为蝶,兼具两象,也就可以通过副作用更小的方法以更短的时间诱导阴穴变形成所需的方向,以完美适配炼器师的需求。当然,男子并不以炼器为道,那这阴阳藏蝶穴能收敛阴唇,其肉径自然也更加幽深,弹性和吸力也是上乘,足以容纳更长的肉棒。若是能训练到能熟练控制下体的肌肉,令阴唇收放自如,那所谓用下面的嘴口交可就不只是一句修辞夸张了。

  眼下蜜瓣绽放,雌香四溢,又有娇声求欢,这要是还能忍住那就只能是太监了。男子也不多矫情,伸手扶住那挺翘的嫩臀,捏两把那光滑软弹的臀肉,另一手扶住肉棒,顶住那流水的骚穴,还不等他挺身刺入,那穴口的软肉就已经蠕动起来,要将那肉棒朝里吸。被无数次蹂躏的穴洞依然紧致,却不再似处子那般紧绷,因此在龟头撑开那紧俏的门框后,便是一路通达,被滚烫的嫩肉紧紧裹住。

  “啊哦哦哦——”青岚忍不住抬头浪叫,一股淫汁从腔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其下一圈肉壁更是连连收缩,阵阵抽搐,这淫乱的身子仅仅只是被肉棒插入便迎来了一小次高潮。

  紧接着,还不等男人抽插,青岚自己便扭着腰,摇晃着屁股,用下面饥渴的小嘴吞吐起肉棒来。

  “啊……啊啊……鸡巴……好舒服……”青岚趴在地上,眼球微微上翻,口水从嘴角流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明明很讨厌做这种事,明明是被强迫着向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卖笑,明明是永无止境的凌虐……可是,为什么又这么舒服,让人不愿割舍?

  或许,如果不去贪求这份快感的话,自己就真的没法再坚持下去了吧……

  这便是尚未彻底堕落的淫奴的悲哀,身处无间淫狱,被不断凌辱,虐待,施加超出承受能力的快感,除了绝望和痛苦几乎看不到未来。可又偏偏留下了肉体的快乐作为一丝慰藉。为了不让自我被碾碎而寻求快感,却在这一过程中完成了对自我的调教,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为了索取快感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一块人形的淫肉。青岚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可她却没办法拒绝这份快乐,至少在被肏到高潮失神的那一瞬,她的灵魂还能短暂地飞离这绝望的淫狱,获得片刻的救赎,哪怕这只是饮鸩止渴,而代价是令自己进一步地被改造成那些人希望自己成为的模样。如果失去了这份快感的话她还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活下去。

  “啊啊……鸡巴……好大……好爽……我还要……啊啊啊……”沉浸在温暖而酥麻的快感中,青岚短暂地忘记了这一切,专心致志地用小穴吞吐着鸡巴,发出甜美的喘息。渐渐的,身后那男人的面孔模糊了,逐渐变成了李芒的模样。这同样是青岚维持理智的方法之一,只要把侵犯着自己小穴的肉棒想象成是那个人的,心里便会好受一些。多年不见,那个稚嫩的小男孩长大了,变高了,也变得好看了。虽然他嘴上对自己冷嘲热讽,可在最后看着他双眼血红,目眦尽裂的模样,青岚知道,他始终是在意着自己的。

  少女的心中泛起一丝甜意,可之后却转变成无尽的苦涩。是啊,他在意我,心疼我,明明自己只是个凡人却奋不顾身地跑过来想要救我。可是如今的我被人糟蹋,身体已经脏透了,又有什么脸去见他呢……或许就这样与他永别也挺好的,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又要在最后让我看见他为我而痛苦的样子呢,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他的心意呢,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一直保持那副冷淡疏远的样子好了,让我彻底断了念想也好……命运啊,你为何这般的残忍?……

  不论青岚心中怎样五味杂陈百感交集,那套弄着肉棒的发情骚穴却是没有停下。男子身体坐定,享受着女奴的侍奉。那腰肢动作似是学了一些房中之术,虽说更有可能是在被无数肉棒的侵犯中被动领悟的,但不论如何,那仿佛自生灵性一般的穴壁肉褶主动地蠕动收缩,吸附在肉柱上,抚摸着肉棒上的根根青筋,若有若无的吸力更是带着一种魔力,以快感勾动其男人的欲望,温暖而缓慢,绵长而妩媚,女子之至柔,至媚,至淫,由此可见一般,纵使男子御女无数,如今也被这阴阳藏蝶穴吸得抿住嘴唇,喘着粗气。

  套弄了小半个时辰,只听青岚一声如小兽般的呜咽,双腿颤抖连连,一道水柱从两人相接处喷出,溅在地上,发出哧哧的声音。与此同时,腔内的骤然收紧和痉挛同样带给男子超出寻常的快感,于是放开精关,将无数白浊灌进青岚体内。

  滚烫热流注入阴穴,那尽头的子房玉门立刻洞开迎客,欢欣地啜饮着腥臭的阳精,然后回报以一股精纯的真气,顺着男子的肉棒而上,滋补着男子的阳具和经脉。

  “啊啊……啊哦哦……”青岚双眼翻白,连舌头都耷拉出来。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力被抽取,转化为真气,然后孝敬给侵犯自己的鸡巴。这一切都是这身体自作主张,青岚根本无力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力被用来当做供养鸡巴的补品。只是就算青岚想要阻止这一切,但对于已经如愿以偿被肏到高潮内射的少女来说,极乐之后的绵长余韵,脱力的身体和腹中暖洋洋的感觉都让青岚更想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安逸之中。

  当然,一次高潮已经足够让青岚满足了,可那男子却不是仅仅一次释放就能满足的。看着那软绵绵地趴在地上的少女,男子扶住她的屁股,向下直接一按,将那依然坚挺的肉棒再次插入最深处,然后依照自己的节奏快速套弄起来。

  “唔啊啊——”青岚尖叫一声,扭动身子,挣扎道:“主,主人……啊啊……请……请您再等一下……贱奴的下面还很敏感……呀啊啊啊!”

  话没说完,只听一声脆响,一记红红的掌印在青岚圆润的屁股上浮现。男子笑道:“是吗,那关我何事?”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青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雷霆之势。所谓女奴,不正是这样的存在吗,没有自我,没有尊严,说是奴隶,但说到底不过是能自己动的有一些智能的鸡巴套子而已。至于刚刚高潮就被抽插只会带来痛苦这种事,那是郎情妾意才配谈,自己一个等着被炮制成法器的淫奴,又有什么资格矫情呢?

  腔内过于强烈的刺激让青岚全身绷紧,大腿上清晰地显示出肌肉的轮廓,紧紧抠住地面的嫩趾血色尽失。绞紧的穴壁一方面带给男子更舒适的刺激,另一方面却在加大青岚的痛苦。若说一开始青岚的呻吟还是肉欲被满足的娇吟,那么如今她的声音中便只剩下痛苦的哭叫。她的身体随着男子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如同狂风暴雨下飘摇的小草。

  在那苦痛的浪潮中,青岚的意识逐渐恍惚了,麻木了。她依然能听能看,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抓着自己的屁股,能感受到滚烫的肉柱在体内横冲直撞,可也仅仅是感受到了,并不会在她心中留下任何印象。这是身体自发的保护措施,也是青岚现在唯一能做的。

  紧绷的肉体失去气力,软绵绵地趴下去,任由男子随意地侵犯。青岚双眼无神,泪水与口水一同留下,渗入地面。忽然,青岚觉得眼前的光景似乎昏暗了些。微微抬起眼皮,只见一双黑色的毛茸茸的爪子,是那男子带来的黑狗。

  那黑狗身材匀称矫健,一身毛发乌黑油亮,粉红色的舌头吐在外面,似乎是刚刚跑累了,给原本俊逸威猛的外表又添了一份灵趣。见主人胯下趴着一个白花花的人儿,黑狗低下头去,用湿漉漉的鼻子顶在青岚的脸颊上嗅了嗅。

  “……诶?”青岚被分散了注意力,下体的刺激似乎也变轻了一些。微凉的鼻头触在发烫的脸颊上,也有些舒服。

  黑狗嗅了一阵,似是对面前的人很有好感,转了两圈,然后用脑袋去蹭少女的脸,又伸出舌头,舔走少女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啊哈哈哈……好痒啊……哈哈……”青岚被舔得咯咯直笑,紧张的心情被渐渐安抚下来,忍不住伸手去摸黑狗那毛茸茸的脑袋。那黑狗也是颇享受少女的抚摸,舔得更加卖力,连只有青黑毛茬的头顶也不放过。

  动物并不会刷牙,因此口水中总带着些臭味。不过青岚毕竟不是什么娇贵的小姐,小时候在家里帮忙喂养牲口也不是没闻过动物身上难闻的气味,对黑狗那臭烘烘的口水也不太在意,再怎么说,动物虽无灵智,至少也没有人心的诸般丑恶。

  只不过,被肉棒插得意识混乱迷离的青岚并没注意到,黑狗口中散发出的淡淡血腥味。

  “啊哈哈……乖狗狗,不要闹啦,哈哈……”见青岚没什么反抗,那黑狗也是更加欢快,前爪竟踩过青岚的头顶,踏在背上。青岚虽然想把它赶走,可是自己此刻全身无力,因此按在黑狗后腿上的手与其说是想把它推开,倒不如说是轻柔的抚摸。

  “汪呜——”随着黑狗一声叫唤,青岚竟看见,那黑狗两条后腿之间,一根紫红色的肉茎竟从毛丛之间缓缓探出。

  “诶?这是……唔唔——”还没等青岚反应过来,只听头顶传来一声低吼,那黑狗向前一拱,那条硬邦邦臭烘烘的肉茎竟直接捅进青岚的口中,随后飞快地抽动起来!

  “呜呕呕——这,这是——咕呕——不要,快拔出去——咕唔唔唔——”青岚大吃一“茎”,下意识朝后一推,身后那男子的肉棒顿时又深入几分。电流般的刺激让青岚不禁张开口,又让那黑狗朝前拱了几分,如此一来,一前一后两条肉棒,竟将青岚固定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咕唔唔……不要……咕呕呕……”口中散发的腥臭气息令青岚干呕不止,无数晶亮喉液顺着口腔与肉棒的缝隙间涌上,从口鼻中喷出。然而比其身体上的不适,还是意识到自己被一条狗侵犯这件事对青岚的打击更大。她拼命挣扎,握起粉拳,伸到头顶去打那黑狗,但是一方面全身无力,另一方面这趴在地上的姿势也不好发力,因此说是挣扎抵抗,但实际上连挠痒痒都不如。

  但是那黑狗却不这么想,肏你是给你面子,力气小归力气小,胆敢反抗你狗爷爷是另一回事,别说你这样的贱奴,就是外面比你厉害的女人都不知道吃多少个了。于是黑狗抬起爪子,在少女洁白光滑的背上挠出几条血痕,喉咙中发出几声低吼,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青岚背部吃痛,又听到野兽低吼,顿时不敢再动,只得趴在地上轻轻地颤抖,任由兽茎的根部在口中逐渐膨胀成球,卡在牙齿之间,再也挣脱不开,腥臊味和臭味一起涌入鼻孔,令人作呕,可该吐出去的一点没出去,反倒叫狗鸡巴一股脑堵了回来,痉挛紧缩的喉肉还变相地按摩着那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肉茎,也令那无智的野兽颇为享受。

  青岚的头高高扬起,埋首于犬腹胯下,口穴被兽茎贯穿,光滑的喉部赫然隆起,前后抽动着。犬腹之下,没人看清她的脸,只有那地上的双手紧紧握着,指节发白,轻轻地颤抖着,诉说着少女身心的苦痛。

  管家在一旁看着青岚被一人一狗串起来肏弄,眼角跳了跳。并非心疼,就好像人不会心疼待宰的猪狗一样。只是那黑毛孽畜终不似人,野性难驯,没有分寸,在背上挠两下凭落红阁的医疗技术尚且不是问题,但要是留下更严重的伤痕,损害了这具通玄雌胚的品质,更何况还是别人寄存在这里调教的通玄雌胚,出了事真是九条命都不够赔的。可有心阻止,寄存通玄雌胚的是客人,那眼下跟一条狗做穴兄弟的不也是客人吗,若不小心冲撞了他,自己同样没有好果子吃,只能心惊胆战地在旁边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青岚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地被两根肉棒串起来肏。那男子似乎也觉得那肉穴也没什么力气夹了,反正自己也玩得差不多,便又快速抽插两下,将一股阳精射进去,换回些真气。这回的真气虽然量不多,却是格外精纯,青岚筋疲力尽,便是榨取生命本源炼化得来,简而言之就是折寿以供奉男阳。一旁管家看得也是一脸蛋疼,生命本源对于炼血肉为器一途也是极其重视的一种材料,但好在生命本源缺损还能用其他灵丹妙药补足,若是皮肉骨血有重大亏损,就算用药治好也仿佛是一块锦绣上打了个补丁,就是用再好的布料缝补也终究是不如原本的品质,更别提用药对于体质更隐性的影响。因此两害相权取其轻,只是拿走点生命本源反而还不算事,至少能用钱财摆平的麻烦都不叫麻烦。

  男子扶着一对红彤彤满是掌印的屁股向前一推,包裹着肉棒的软肉还依依不舍地缠在上面,被跟着往出带。只听“啵”的一声,被淫汁滋润得水亮的凶恶肉枪终于重见天日。男子结果一旁管家恰到好处递来的手帕,将分身擦拭干净,倒也不急着将其关回去,依旧晾在外面放风。而那女奴从喉咙处传出一声嘤咛,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一阵收缩抽搐,无数白浊浆液混着透亮的淫水从外翻的阴唇中间漏出,顺着大腿流下。

  青岚感受着腿上温暖濡湿的触感,心中泛过一丝绝望,男人的精液是无比珍贵的宝物,中出内射更是无与伦比的恩赐,就是把脑袋砍了只剩下条身子都不允许把精液漏出来,而自己如今触犯了这条禁忌,晚上注定免不了各种的刑罚,若是鞭打或水刑还算轻松,只是落红阁有多少淫虐女人的花样,青岚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身上所遭受的也不过是那无数刑罚中的九牛一毛。

  只不过现在青岚也没有功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眼下她的喉头上下翻动,带着浓郁兽臭的黄白粘液从她的嘴角和鼻孔喷出,而更多的则被灌注进她的胃中,精液在食道中咕嘟咕嘟的声音清晰可闻,青岚此时甚至已经有了几分饱意。

  逐渐地,喉管中的水流声逐渐减弱,口中的犬茎一跳一跳,挤出最后一点精液。微微吃撑的青岚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心想,总算快结束了。只要口中那膨胀的肉球缩回去,自己给那男子恭敬送走,一定好好睡一阵。至于今日的课业尚未完成,青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今天的惩罚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无非是多挨一阵子的事。

  骑在身上的黑狗似乎十分兴奋,汪汪地叫着,一对爪子在背上踩来踩去,还有口水不断地滴下来。

  青岚等了一阵,却始终没感觉口中的肉球有缩小的迹象,而那黑狗忽然转了个圈,用屁股对着青岚的脸,犬茎也朝向身后,依旧锁在青岚口中。

  “汪呜呜——”黑狗欢快地叫了一声,然后迈开腿朝远处跑去,而身后的青岚也被口中的犬茎拖带着向前跑去。

  “唔唔唔——唔唔唔——”青岚惊慌失措,手脚乱扑,无意中牙齿下意识咬了下去。虽然咬不断勃起的狗鸡巴,但那黑狗却要吃痛,甩开腿飞奔起来,想要将咬着自己鸡巴的东西甩掉。

  男子依旧坐在亭中,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爱犬,以及在爱犬身后,脸埋在爱犬屁股中,拼命挣扎的赤裸女奴。

  “大人……这……”一边的管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无妨,将军它很聪明,懂得分寸。”男子摆摆手道。

  狗懂不懂分寸无所谓,你这主人懂分寸就好。管家在心里撇撇嘴。

  ……

  不远处,青岚如死鱼一般趴在白滩上,不时抽搐一下,浊白的浊液遮住了她惨白的面庞。

  “没想到,真没想到……”男子抚摸着黑狗的毛发,忍不住喃喃道。那黑狗依旧是一副俊逸的模样,可是细看之下,那乌黑的毛发中竟隐隐闪烁着点点金色的光泽,那清澈的眼瞳中似乎有点点灵光闪烁。

  “大人所谓何事?”管家道。

  “其一,原本我以为炉鼎采补只能是通过性器相合而成,只是没想到用嘴吮吸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只是效率略差一些。”男子道。

  “这或许是炉鼎体质和通玄雌胚共同作用的结果,通玄雌胚全身皆可炼器,从医道上讲同样也是全身都是上好的药材,而炉鼎体质更是有滋补之效,二者有共通之处,因此两相结合,用口交同样能采阴补阳也并非不可能。”管家分析道,“这是其一,那其二是?”

  “其二嘛……”男子若有所思地笑笑,“乃是最近流出的某个传言,说以女子元阴滋养,或许能激发出兽类潜藏的妖兽血脉。我家这将军据说有着远古时期吞日天狗的一丝血脉,先前也尝试了几次却都没有变化。如今用这通玄雌胚加炉鼎体质的女奴元阴滋补,本没有特意想着这件事,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那就恭喜大人了。”管家压下心中的震动。始初之年,道生一,一生二,乃至万物生发,日月星辰,山河湖海,又诞生无数生灵,各种皆一,合道之一,具化天地于一身的威能,故称神兽。但因其威能之大,过盈则亏,因此神兽无智,亦无法自行繁衍。之后大道之中又分化出人族,虽无天地之权柄,但也启迪灵智,成为万物之灵长,却也因此而损,一体分为两性,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只能通过两性相合,壮大族群以存续。在比远古还远古的年代,人与神兽共存,人需要执掌天地权能的神兽保佑其风调雨顺,维持种族的存续,而神兽同样作为生灵,也同样有着繁衍生息的本能,因此也想借用人的智慧解决自身无法繁衍的问题。经过漫长的合作共生,人类发明出一种能将人和神兽血脉结合,制造出继承神兽部分神力,又能两性分化,自行繁殖的混种。又经过代代繁衍,昔日兼具人兽两种特征的混种再次分化,其中一部分逐渐退化掉兽类的特征,与人类同化,但保留了能与天地伟力沟通并调用的能力,这些人便是修道士的雏形,而另一部分混种则逐渐退化掉人的特征,只余人的灵智,变成所谓的妖兽。妖兽在漫长的与各种动物杂交的过程中诞生出无数种妖兽,但也因此导致神兽血脉的进一步稀释,令其在与人类竞争的过程中逐渐落於下风,最终在中古初期,妖兽诸部族集体退避于海外莽荒之地,大陆之内再鲜有妖兽出没,就算有也不过是机缘巧合下被天地灵气滋养,意外开启了昔日妖兽血脉的动物成了精。

  当然,妖兽种群在大陆之内日渐稀少却不意味着人类对它们的需求减少了,正相反,因为妖兽全身都是打造兵器护甲,炼制法器的好材料,因此对于妖兽的狩猎一直都没停过,每猎得一只都足以让一个人一辈子衣食无忧,因此暴利之下也有人尝试人工繁育妖兽,数千年来,有尝试让动物杂交以集中血脉的,有企图用人兽相交,以人之灵智启迪妖兽血脉的,更有甚者如换血换脑等堪称疯狂的实验也曾有人做过,只不过因为妖兽数量本就稀少,又因为对人类捕杀同类的憎恨而极其暴戾,几乎难以捕捉活口,因此这一研究始终进展缓慢。也直到近一段时间出现一个新的理论,将原先灌注天地真气的方式帮助野兽启灵这一方法加以改进,毕竟天地之气蛮荒强横,便是人类修道士也要研究诸多方法削弱其影响,更遑论兽体,那么如果改用更加温和的已经被人炼化的真气灌注,是否会起作用呢?当然,若是《炼奴诀》的某一任持有者兼编撰者得知这条消息,一定会看出这个方法的可能性之高,毕竟她已经发明出了以炉鼎之女阴真气温润男子经脉,令其更加坚固以修炼问道的方法,因此若用炉鼎与野兽双修,用自身真气滋补直至启灵或许是个成功率极高的办法。

  只不过愿望是没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这种想法几千年里不是没人想过,也有人做过零星的实验,也基本没有成功过,人与兽的经脉能否互通,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兽以什么样的方式双修采补可以起到效果,其中有需要什么辅助措施,就是想要解决问题都无从下手,因此这种想法每代都有人那么一说,也有人那么一听,或许有人那么一试,但也不抱希望,还不如说就是想看兽姦表演。

  然而今日,一个男子家里养的名叫将军的黑狗似乎让人们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毕竟不是随便一只动物都有吞日天狗这种极其强悍的远古妖兽的血脉,也不是随便一个有这种血脉的动物都有着足够启灵的血脉浓度,也不是随便一个妖兽血脉浓度达标的动物都能遇上一个通玄雌胚加极品炉鼎体质的女奴用生命本源化作阴精滋补而稍微开启了一丝丝血脉,但至少眼前这条泛着金色光泽的黑狗证明,用女阴之力滋养以开启血脉的方法是可行的,而人工繁育妖兽也并非是天方夜谭。

  想到这里,管家有些凝重地看了看远处失去意识的青岚,又看了看近处和黑狗亲密的男子,眼神中万种思绪涌动。人工繁育妖兽可是一本万利,足以对整个世界产生影响的变革性产业,而这位客人显然也是对此有足够了解的人,他见到这通玄雌胚具备这样的能力,势必会将其占为己有,可那通玄雌胚又是有主之物,这样一来落红阁夹在中间怕是要做两边都讨不到好的事,虽然以本阁之体量也没什么人真敢对落红阁撒气,但能和和气气过好每一天不是更好吗?

  男子似乎感受到管家所想,轻笑道:“这也只是那个说法得到了验证,但距离人工繁育妖兽这种事还太远,前期投入太大,我可没有那样的底蕴,也不会去和人争这个通玄雌胚,只要她寄存期间能让我家将军爽一爽,变得更漂亮更聪明一点就行了。我又不是昴日宫那种货色,别人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他们是遇到铁公鸡也能把毛薅秃,还以正道自居,贻笑大方。”

  “大人胸襟宽广,眼界通透,令人佩服。”管家略带歉意地拱手道。“说起来,那位白玉珍白大人曾说,中古宗派牧天魔宫的遗址秘境不日将在金竹县附近问世,不知大人是否有兴趣?”

  “牧天魔宫……仙乳洗骨池吗……”男子摸摸下巴,而后才反应过来摸的是狗的下巴,随后摸摸自己的下巴,道:“倒是值得一去,不知还有谁会来?”

  “根据可靠消息,金竹县附近一些豪强世家,九羽国八大宗派之六都会派人,昴日宫更是半年多前就在偷偷自行探索。呵,正道门派,只要对自己有利连魔道的东西都可以腆着脸来争吗?”管家冷笑道。

  “正道,巧立名目而已,无理也要辩三分,何况是传闻中能洗经换髓的仙乳洗骨池。”男子不在意地笑笑。“对了,怎么没听说皇室派人来?”

  “皇子夺嫡,他们可没工夫凑着热闹。”管家道,“但是据不可靠消息,那个安平公主似乎会来。”

  “那个小野种?”男子忍不住笑了,“龙椅上那位怕不是希望那孽种死在外面。”

  “据说将军府千金李胜男随行。”管家继续道。

  “两个女娃娃跑到这种地方来耍吗,有意思……”男子并没把这两个人放在心上,江湖山高路远,可不是京城那样是个人都要给面子都要陪着过家家,能全须全尾地回去就烧高香吧。更何况到时候或许还会碰上那个白玉珍,呵呵……

  把那两人丢在一边,男子站起身,穿好衣服,朝门外走去,道:“反正闲来无事,去凑个热闹也不错,虽不指望那仙乳洗骨池能为我所用,但若能从旁观摩学习一番或许对我家将军启灵也有好处,对不对?”

  “汪!”黑狗跟在主人后面,欢快地摇着尾巴。

  “不为外物诱惑,能舍方能得,大人气量实在是高。”管家拍着马屁,跟在最后。

  两人一狗迈过地上不省人事的青岚,走出房间。屋中日月息光天空消散,露出木质的建筑结构,室内一下子变得漆黑。

  青岚微弱的呼吸在黑暗中清晰可闻,在梦中那黑狗骑在她的身后依旧不断抽送着,精液的腥臭与她为伴。

  “呜……”一声哽咽如破碎的琉璃,转瞬即逝。

  ps.响应群友呼声的青岚回,赛马娘篇告一段落,下周开始正式进入三四个月前就决定好要写的牧天魔宫遗迹篇,经历了将近五十章男主终于要获得自己的第一个欲傀了,呱唧呱唧。

  第四十七章-出发!牧天魔宫!

  夜晚,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就连夜间出没的生灵都收敛了性子,小心不要打扰世界的休息。

  然而在这一片静寂之中,还是有不长眼睛的家伙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银,银月……我要射了……呼呼……”

  另一份娇媚的呻吟随之响起:“你……你这淫贼……唔嗯嗯……要射便射……哪里那么多……废话……啊咿咿咿——”

  ……

  银月仙子赤身裸体,靠在树根下,连连喘着粗气。她的手抚摸着光滑的小腹,似乎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暖意。尽管她并不愿意承认,但这高潮后的余韵和阳精被炼化带来的绵长舒适她还是挺喜欢的……

  一袭白衣盖在美仙子裸露的肩头上,遮挡住夜间的凉气。银月仙子看了看正在穿裤子的少年,低声道:“谢谢……”

  李芒笑道:“别这么说,这段时间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如果没有你的话,英儿她……”话音渐弱,李芒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银月仙子听了,也只能轻轻叹气。英儿的腿伤在李芒带回来的各种药材的作用下恢复得很快,但是比赛的意外对她精神上的打击要严重得多,近来她的情绪十分不稳定,经常做噩梦,脾气也非常不好。或许是因为同为女性的关系,她在银月仙子面前尚且还好,但面对李芒时几乎是一点就炸,似乎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错的。李芒和银月仙子都认为英儿是把自己受伤归咎于李芒要她作为一个马奴参赛导致。当然,李芒也没法否认这一点,只是一个是根本不知道怎么了解女生心情的直男,另一个是徒弟都很听话没见过这种情况的直女,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安抚这么一个情绪激动的少女,因此也只得事事小心,时时迁就,就连二人双修采补也不得不离开山洞,在外面打野战,生怕打扰到英儿。

  李芒自知理亏,因此也愿意迁就一下,但银月仙子在他与英儿的纠葛之间却是毫不相关的哪一个,按说根本不需要和李芒一起照顾英儿的情绪,可她还是做了。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李芒对银月仙子都是发自真心的感谢。

  李芒穿好衣服,一屁股挨着银月仙子坐下来。银月仙子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往旁边挪了挪。李芒不回去可以理解,毕竟就算他再自认理亏也没有非得看英儿摆个臭脸的。可是自己为什么也不回去呢?是也不想伺候那个小姑奶奶?还是觉得这个少年也同样需要一些……陪伴?

  银月仙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一时间心乱如麻。本想站起就走,可是余光瞥见少年那心事重重的表情,却怎么样也动不起来。

  “你……在想什么?”银月仙子轻声问道。

  “明天……牧天魔宫所在的遗迹就会出现了吧……”李芒望向远处。

  “……你真的打算要去吗?”银月仙子眉头微微皱了皱。

  “若是之前,以英儿的情况我是绝不会去的。”李芒苦笑道,“可是上一次见到萍姨之后,我……再怎么说,我也不能放任她在那群人手中……”

  银月仙子看着李芒紧紧握着的拳头,没有多说什么。那日李芒去城里寻药回来后,也把萍姨的事和银月仙子说了一些。为昴日宫不齿之余,对李芒此刻的反应也是有几分赞赏的。若是李芒执意要去牧天魔宫解救那个萍姨,银月仙子也并不会拒绝。

  但问题在于,依照萍姨的说法,若要进入牧天魔宫,最好带上一个女奴。虽不知道具体要一个女奴做什么,但毕竟是魔道宗门,不难想象,肯定是要用女奴来做一些淫亵下流的事才能通过一些试炼云云。银月仙子作为李芒这一行人中最强大的战力,肯定不能做那个拿去垫机关的炮灰,因此……还是需要英儿的参与。

  “你和英儿姑娘说了吗?”银月仙子道。

  李芒摇摇头,道:“还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银月,你能不能……”

  “这种事我说是不行的,只能你去说。”银月仙子拒绝道。

  “好吧……”李芒垂头丧气。

  银月仙子用余光偷偷看了李芒一阵,忽然道:“李芒,你对英儿姑娘怎么看?”

  “英儿?”李芒不明所以,但看着银月仙子,莫名地有些心虚,“我不好说……这里边的事太乱了。一定要说的话……是朋友?”

  “把人扒光了绑起来当马的朋友?”银月仙子的表情十分微妙。

  “呃……”李芒挠挠头,“那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名义上我们是主奴,但她与其说是服我倒不如说是服自己成为我的母马后能吃到好吃的,而对我来说……虽然我应该把她调教成唯我是瞻的可以利用的道具,但是我也没办法把她当做一个仅仅只是可以利用的人。所以……一定要对我对她的看法下一个定义的话,那就只能是朋友了。”

  银月仙子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以往并不知道其他人串闲话聊八卦有什么意思,可如今看着李芒纠结挠头的样子,她似乎有些理解那些聊八卦的人的心理了,这确实还有点意思。胡思乱想着,银月仙子忽然问道:“那我呢?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你?”李芒更苦恼了,抱着头不语,又悄悄观察着银月仙子的表情。然而夜色模糊了她的脸庞,只有月光从身后勾勒出一个明亮的轮廓,自然的鬼斧神工,哪怕是一条线都美得倾国倾城。

  “师……师父?”李芒猜不出银月仙子为什么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地道。

  “我可不收淫贼当徒弟。”银月仙子撇撇嘴,表达了不满。这个答案中规中矩,银月仙子虽然不认这个师徒关系,但总归也不是得罪人的答案。

  只不过,她想听的答案也不是这个。

  “那……”李芒本想说合作伙伴,但心中不知为何警铃大作,冥冥中预感到这四个字出口或有血光之灾,顿时汗流浃背,吞吐半天,试探着道:“也,也是朋友?”

  “也是?朋友?”看不清银月仙子的脸,也听不出她的语气,但那刻意的重读还是让李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惊惧之余,李芒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火气,嘟嘟囔囔道:“朋友怎么了,反正我就是个淫贼,你恨不得得而诛之的,哪里能做你的朋友……”

  银月仙子一愣,似是没料到李芒会是这个回应,又看着少年有些气鼓鼓的表情,不知为何有些想笑,于是压下心中的笑意,轻声道:“你既当是朋友,那便……依你。”

  耳边传来美人的低语,却比无数次采补时压抑的娇吟更加拨动心弦。李芒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这夜色中无比清晰,兴奋之中还有一点点失落。

  朋友……真的只想当朋友吗?

  银月仙子将李芒的神情收进眼中,心中泛起别样的滋味,连忙转移话题道:“行了,明日便要去那牧天魔宫,这是你的第一次历练,早点回去和英儿姑娘说开,早点休息,做好准备。”

  “可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啊。”李芒叹气道。

  银月仙子想了想,道:“在我看来,你们既然是主奴的关系,那么英儿姑娘她多半是会担心自己没有利用价值后被你无情抛弃的。”

  “可我不会抛弃她的!”李芒立刻道,“若我是那重利忘义之人,当初她受伤时我早就跑了,又怎么杀入重围去救她?”

  “你自己知道没有用,关键是英儿姑娘怎么认为,”银月仙子道,“所以你就把你心中所想告诉她,你并不拿她当一个只能赚取利益的道具,你在心里把她当做朋友,她需要听到你的这句话。”

  李芒若有所思,沉吟片刻,点头道:“有道理。”

  银月仙子微微笑了笑。

  “银月……”李芒扭过头看着银月仙子,认真道:“谢谢你。”

  “没什么,我也不保证我说的一定是准确的。”银月仙子摆摆手。

  “我说的不仅仅是这件事,”李芒道,“很多事都是,如果没有你教我修炼的话我可能至今都在原地打转,那时如果没有你帮忙的话我和英儿落在殷苍手里还不知道会被怎样,今天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恐怕也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和英儿说话。总之,真的很感谢你,有你在身边真的很好。”

  手背上传来温暖的感觉,是他有意还是无意?那不重要了,银月仙子只觉得自己脸颊被李芒一番话说得滚烫。连忙一把将李芒推开,扭过脸局促道:“我还指望你解开我的炉鼎封印才不得不帮你点小忙,别想得太美,若把我逼急了豁出去我也要先将你斩了。行了,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快回去找你的英儿姑娘吧!”

  李芒挠挠头,感觉银月仙子这个反应还挺可爱。虽然还想多看一会儿,但毕竟英儿的事更加重要,于是便起身离开了。

  银月仙子看着李芒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

  山洞口,一个单薄的身影扶着岩壁,望着洞外的夜色,目光幽幽。

  忽然,下方林子里传来脚步声。上面那身影匆忙转身,朝洞里跑去。

  回满真气的李芒三两下跳上山洞,见那身影背对着他,张了张口,半晌才缓缓道:“英,英儿……”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们要留我在这里等死呢。”英儿冷笑一声,没有回头。

  “都说了我们不会抛下你的……”李芒无奈道。

  “呵,谁知道呢。”英儿呛了回去。

  李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是了,他是知道自己亏欠了英儿,因此愿意推让三分,但不代表成天被这么甩脸子也必须要高高兴兴地受着,若不是还有银月仙子在身边分担英儿的恶意,恐怕李芒还真想一走了之。反正天下之大,分开后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再见的机会,又是这荒郊野岭之中,就算弃她不顾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只是李芒终究也仅仅是想想,不会真的付诸实践。但不论心中自己也积累了怎样的不快,李芒还是清楚正事要紧,于是道:“英儿……之前的事,对……对不住了……”

  火光跃动着,勾勒出少女明暗不定的轮廓。

  “你有什么对不住我的,还不如说是小奴家对不住您,一场比赛把你身家都赔光了,客栈也住不成了,大鱼大肉也吃不上了,您老人家不找小奴家算账小奴家就感激不尽了,可不敢让您对不起我。”

  李芒再次深吸一口气,道:“英儿,这两天我一直在反思。当初我的确是只想要利用你,因此对你做了许多过分的事。可是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我对你……”

  “你对我什么?”英儿忽然转过头来。

  “嘶……唉……”李芒疯狂挠头,“就……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朋友?我知道你很恨我,可是对我来说,一起修炼,一起开庆功宴,抢盘子里最后一块肉什么的,我其实已经把你当做是朋友了……”

  英儿沉默片刻,转过头去,继而冷笑道:“呵,你的朋友就是拿来当母马玩的?”

  李芒挠挠头,这一茬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啊,只能硬着头皮道:“呃……我知道我说这个很没有说服力……但是……嗯……其实我也不知道咱们两个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形容,总之……嗯……就是……虽然我一开始是像利用你挣钱的,但是……嗯……那天……呃……你摔倒的时候,我……我救……呃……我帮……嗯……就我带你离开的时候,我……只是因你而愤怒。”

  英儿的背影微不可察地晃了晃。又是一阵沉默后,她淡淡道:“算了,不用再说了,你找我来说这么一堆是想要我做什么?”

  “呃……”李芒继续挠头,原地转圈,“明天这附近会开启一个秘境,我的一个熟人被人要挟,不得不进入其中,我想去救她,但是进入秘境后可能会需要一个……女性,银月她是很重要的战力,所以……”

  “所以你救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却想要慷我之慨,是这个意思吗?那你明天拿根绳子帮我绑过去不就得了,哪用得着费这么多口水。”英儿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呃……嗯……”李芒拼命挠头,“不是……就是……嗯……这次我想……嗯……请你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帮我这个忙。”

  “若我说不想去呢?”英儿忽然道。

  “不愿去的话……那也没关系,你虽然脚伤已经好了,但最好还是静养一段时间,秘境里我和银月去就好,或许我们能从秘境里找到一些还不错的东西给你做补偿,到时候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或者如果你不愿意等的话,我这里还剩了九百多两银子的兑票,明天你可以拿着这笔钱回去,不过我们可能要留点零钱做盘缠,差不多一百两左右……不……我们只留五十两就好,毕竟我还要找人,还需要些钱打点……”

  “如果我不去的话你们怎么进秘境?”英儿又道。

  “我不知道……总会有办法的吧,实在不行我再和银月沟通一下什么的……”李芒道。

  “罢了,我可以和你们去一趟秘境。”英儿留下这句话后,猛地站起身,走向洞穴深处,抓起毛毯把自己裹起来,依旧是背对着李芒。

  “谢,谢谢……”李芒挠挠头,显然没想明白这几天一直给自己甩脸子的小姑奶奶怎么突然同意了。算了,英儿能同意就行了,她怎么想的反正李芒是没有那个脑子去揣度明白了。

  “那个……还有……一件事……”李芒忽然想起了什么来,脸色变得非常扭曲。

  “又怎么了?”英儿没好气道。

  “就是……如果你要和我们一起去的话……可能……会用到真气……所以……不是我想要怎么样,但是……嗯,是的,你懂的……”李芒唯唯诺诺道。

  “……”

  ……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金竹县中便有数十个身影飞跃出墙,朝天边飞去。除此之外,远处各方也有数道身影飞掠而过,追寻先前那些身影汇聚而去。

  而在金竹县外某处不起眼的树林中,天光还未照亮的树荫之下,在诸多夜行生物即将休憩的时候,一个兴奋异常的声音响起:“快点!晚了可就赶不上了!”

  银月仙子抬起头,看着如猴子一般在树上乱窜的李芒,叹气道:“通常来说这种自辟空间的遗迹现世除了要考虑空间自身的界膜衰落程度,还需要看天时和星宿列位的影响,昨夜我观察星象,若那牧天魔宫今日现世,那最有可能的时段应该在午时左右,在这之前就算提前到了也只能干等着,你还不如省点力气。”

  “这可是我第一次探索秘境诶!”李芒的眼中闪闪发光,“万一去晚了遗迹已经现世好东西都被人拿光了怎么办?”

  银月仙子又叹了口气,无奈道:“随你便吧。但是话说回来,你知道那牧天魔宫在哪现世吗?”

  “不知道。”李芒果断答道。

  “不知道你兴奋个什么劲?万一走反了怎么办?!”走在最后的英儿急道。可见李芒的视线望过来,她又立刻噘着嘴看向一旁,不去理他。

  正在兴头上的李芒自然不会把英儿的冷淡态度当回事,指着数十丈外一闪而过的黑影,笑道:“我不知道,但是别人知道啊,我跟着他们走不就找到了。”

  按理来说以李芒一行人的实力,如果说甩开步伐其实速度也并不算慢,但是李芒考虑到英儿的情况,还是决定慢慢走过去比较好,这也是他们一大早就出门的原因。当然,李芒说是这么说,但是初次探索秘境的兴奋却是难以抑制,刚刚走出半个时辰,他就忍不住以向前拦路为名,三两下边消失在丛林之中,只留下银月仙子和英儿二人跟在后面。

  “笨蛋一个……”英儿神情复杂地看向李芒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英儿姑娘,李芒他应该没有勉强你吧?”银月仙子走了一阵,回头和英儿道,“若你不愿意去的话,可以回去等我们。”

  “谁,谁说我不愿意了!”英儿急忙道,可是话一出口又觉得唐突,于是低声道:“我,我才不想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山洞里待着……”

  “那就好。”银月仙子点点头,继续向前走着,心里道,其实她还是想去的吧,也是,这对她来说应该也是第一次探索遗迹吧,这个岁数的青少年们不可能错过这种诱惑的,想当初我第一次随师姐们出去历练时也是……

  而英儿此时想的却是:怎么走起来总觉得那么别扭,为什么会觉得不把手绑起来走就不适应呢……

  另一边,李芒在树丛中飞快地穿梭着,如猿猴一般攀附悠荡,先前一个月中拼命修炼积攒的疲惫和心系萍姨而产生的焦虑在这一刻全部都要给探索遗迹的兴奋心情让位。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看着四周向后飞去的模糊的景色,李芒大笑一声,甩开手脚,也不去考虑体力的节省和分配,不断提速,提速,提速!

  忽然,视野边缘闪过一个醒目的红色身影!

  坏了!李芒这才想起来,自己跑得太过欢实,竟忘了留意周遭的情况,如今怕不是要撞到人了!

  但是如此想着,飞速移动带来的快感却又让李芒不太舍得把速度再次降下去,反而进一步加速,试图从那身影前面穿过去。

  转眼间,李芒与那红色身影亦近在咫尺。那红色身影速度竟比拼命加速的李芒还快上一筹,竟先一步从李芒面前飞跃而过。李芒心中长舒一口气,视线不由自主飘到那红色身影背后长长的飘逸马尾上。

  “小心!”一声惊呼将李芒惊醒,身体已经穿过那马尾和红衣而过,一缕清幽发香和布料的丝滑质感不提,当李芒见到那红衣长发之后竟还有一个娇小的白色身影时,瞳孔瞬间紧缩!

  这次是真躲不开了!

  扑通!

  哗啦!

  沙沙沙!

  李芒与那白色身影撞在一起,从树冠之间跌落,一路不知撞断多少树枝,又在地上不知道滚了多少圈,终于是停了下来。

  “哎呦……我操……”李芒只感觉浑身都痛,脑袋更是昏沉发胀,五感暂闭,一时间撞得晕晕乎乎。

  “那……那个……”正当李芒晕头转向之际,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从李芒身下怯生生地传了上来。

  李芒听到身下有人,下意识想要撑地起身,可是手掌按压之处,却是一种极致的柔软。

  “?”李芒条件反射式地收紧五指,将手中那暖呼呼的一团柔软抓在手中揉了揉。

  “呜……先生……不要……”身下那声音发出一声小狗般的呜咽,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李芒睁开刚刚紧闭的双眼,努力聚焦视线,只见眼前的是一张稚嫩可爱的脸蛋,脸颊上还带着些婴儿肥,显得清纯可人,似是邻家的小妹妹一般可爱。而这张可爱的脸蛋此刻却红透了,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脸上,一张樱桃小口微微颤抖,紧紧抿成一条线,眼眶发红,噙满泪水,好一幅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只不过别家女孩子露出这幅神情还能激发男人的怜爱之心,可在李芒眼中,这幅神态却不知为何,竟隐约勾动出他心中潜藏的兽性,想要将身下的少女狠狠蹂躏一番,尽情享受她的哭叫。

  “我……”李芒刚说出一个字,只感觉身后一股巨力揪住他的后领,将他甩飞。李芒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来。紧接着,李芒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一点寒芒直刺眉间。

  与此同时,一个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死吧,淫贼!”

  我怎么又成淫贼了?李芒只来得及在心头冒出这么一句话,摔得七荤八素的身体此刻完全无法躲避刺来的寒芒。然而就在那寒芒即将戳爆他的脑壳的瞬间,一道银光如月钩般扫过,将那寒芒击偏。李芒只听得耳边一声闷响,无数木屑溅到他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什么人?”那冷冽声音一惊,随后连连倒退。

  此时银月仙子已经站在李芒身前,负剑而立,飘扬的裙摆缓缓落下。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落在她的肩头,李芒仰望着那神情清冷淡然的侧脸,心中猛然一动。

  但是……这,这对吗?一般来说不应该是英雄救美吗,怎么我成了那个美人?

  不论李芒心中如何凌乱,银月仙子望向对面,只见看似十七岁左右的一个身穿暗红劲装的少女。剑眉星目,脸颊瘦削,全身笔直如剑,右手斜伸,手中一杆红缨银枪,枪尖纹丝不动,全身上下唯有身后那长及膝盖的乌黑马尾微微飘荡。可银月仙子知道,别看这少女一动不动,静极而动,不动则已,动则迅猛如雷霆!

  “不过是赶路时不小心撞在了一起,让他赔礼道歉便是,阁下上来就要人性命可是有些过了。”银月仙子淡淡道。

  那红衣少女虽然臭着脸,但见面前的女人气质实力不似一般人,因此便整肃了下表情,抱拳行礼道:“这位前辈,那登徒子轻薄我家妹妹,恕晚辈向您讨教一下,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难不成还要看在您的面子上放过他不成?”

  银月仙子回头看了眼李芒,又转过头看看那红衣少女的身后,一个白裙少女正跪坐在地上,身上脸上沾满尘土和树叶,看上去狼狈不堪,但那清纯可爱的面庞也还是令银月仙子为之注目。而那张稚嫩的小脸正躲在红衣少女的身后,怯怯地望着银月仙子,准确来说,是看着银月仙子身后的李芒。虽然脸蛋通红,可那少女的神情却不似一般情况下女子被轻薄时出现的羞怒或难过,而是一种更加莫名的复杂神情。

  “李芒,怎么回事,果真如这位姑娘所说吗?”银月仙子追上来时也只看到那红衣少女将李芒甩飞,只得问李芒刚刚的经过。同时她的一对眉头已经微微蹙起,心想这货怎么自己不在身边就能惹一堆事出来。

  “我冤枉啊!”李芒连忙道:“我刚刚跑得太快,和那边的小妹妹撞在一起,然后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那个姑娘拉开,还要一枪刺死我。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红衣少女怒道,若不是顾及对面那登徒子身前的女子,她早就提枪把他戳成个马蜂窝。

  “没有!绝对没有!”李芒嘴上说着,却忽然想起,自己迷迷糊糊中似乎摸到了一团十分柔软的东西,难不成……

  正想着,李芒下意识回忆起当时的触感,手掌也不自觉地轻轻抓握一下,视线也不由自主地挪到那白衣少女的脸蛋上,又渐渐向下移动,经过白皙丰润的颈部和锁骨,看到少女胸前凌乱松弛的衣领,和下面露出一角的粉色肚兜……

  白衣少女察觉到李芒的视线,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眼中更是泪光闪闪,连忙低下头去,拉起衣襟掩住胸口的一抹旖旎。

  “还敢放肆!”红衣少女喝道,随后对银月仙子道:“前辈,事实确凿,晚辈看您样子也是正道中人,难不成还要维护这个登徒子不成?”

  银月仙子回头剐了李芒一眼,又对红衣少女道:“这淫贼……不是,他方才也说,自己当时与人相撞,思维混乱,若对令妹有什么肢体上的接触多半也是无心之失,让他向令妹道个歉就是。”

  “道歉?”红衣少女冷笑道,“道歉有用还要律法干什么?依我九羽国律法,淫亵女子者当处以宫刑,再砍去右手,难不成你们还要抗法不成?前辈明明身为正道,却公然袒护一个贼人,颠倒是非黑白,目无王法,这正道的嘴脸……呵呵……”

  银月仙子眼角微微抽搐,不是,你这丫头脑子没毛病吧,正道虽讲道义,但也没有在这种时候胳膊肘往外拐的,帮亲不帮理才是常态。这是哪家皇亲国戚跑出来了吧,还扯什么律法,扣一堆帽子,真当自己还在朝廷里呢?

  银月仙子虽说对这红衣少女有些无语,但心里却也不怎么头疼,毕竟实力摆在这里,嘴上谈不拢的事大不了用拳头解决便是,真当我中土灵月州第一大宗怕你大陆西南一个小国的律法呢,于是有些不耐烦道:“此处可不是庙堂之上,江湖规矩可比律法管用得多。姑娘应该知道一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这……朋友……既是无心之失,赔礼道歉便已足够,可莫要得寸进尺。”

  “你——”红衣少女气得俏脸微白,正要发作,却被身后那白衣少女扯扯衣角:“姐姐,我没事的……那位公子刚刚想必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那登徒子……”红衣少女转头看向妹妹,语气顿时柔和了不少。

  “姐姐,刚刚只是个误会。”白衣少女又怯怯地看了李芒一眼,道:“所以……就像那边那个大姐姐说的一样,让那个公子赔礼道歉就是了……好,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是以和为贵比较好……”

  ……

  “那,那个……我刚刚太兴奋跑得太快,撞到这位小姐,给你赔个不是……”李芒一脸不情愿地给白衣少女鞠躬作揖道。他倒不在意给那白衣少女道歉,但为什么她那个臭着脸的姐姐也要站在一边啊,我才不想给你这种盛气凌人的家伙道歉啊。

  “没,没事的……这位公,公子……”白衣少女连连摆手,脸蛋依然红扑扑的,老是想朝姐姐身后躲。

  李芒直起身,忽然见到一只手伸在自己面前,皮肤白皙,五指修长,指肚和掌心的肉垫上留着薄薄一层茧。

  “这是什么意思?”李芒皱眉道。

  “赔礼道歉赔礼道歉,道歉敷衍我没跟你计较就不错了,赔礼呢?”红衣少女没好气道。

  “唉……我上辈子欠你的……”李芒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元宝,依依不舍地在手中摩挲一下,交到红衣少女手中。

  “就这?”红衣少女看着手中的元宝,瞪大了眼睛。这和说书的不一样吧,一般这种时候不都应该拿出点丹药或者什么别的好东西当赔礼吗?

  “就这。”李芒十分痛惜地将又一个元宝放在红衣少女的手中,神情悲戚,“你想要多少就开个价,反正我现在除了钱一无所有。”

  “噗嗤……”白衣少女嘴角抽搐一下,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红衣少女,努力将翘起的嘴角压下去,扯了扯红衣少女的衣角,柔声道:“姐姐,钱多钱少不重要的,这位公子的态度到了就可以了。”

  “哼,”红衣少女将元宝收到行囊里,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也便罢了,后会无期。”话毕,她牵起妹妹的手,飞掠而去。

  临走时,那白衣少女又看了看李芒,眼中闪过些莫名的神色,浅浅笑了笑,道:“这位公子,下次可不要再撞到人了哦……”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便已经远去。

  李芒看着白衣少女消失的方向,回忆着刚刚她那浅浅的笑容,一时间有些恍神。

  “干嘛?你这变态又要去祸害良家少女?”英儿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英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李芒回头道。

  “我来这里有一阵子了,你不是一个人在前面跑得挺欢的吗,怎么这时候想起我……我们了?”英儿扭过脸去,把手背到身后,紧紧握住的拳头缓缓松开,手心已经满是汗水。

  “呵呵,抱歉抱歉,这不也惹祸了吗。”李芒赔笑一声,又转过头去,看着白衣少女消失方向,有些心不在焉。

  英儿见状,忍不住酸溜溜地道:“你不会真喜欢上那个女孩子了吧?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两人看着可不像普通人,看她们的言谈举止衣着打扮,就算不是什么大宗门的弟子也多半是世家贵族的千金,和你这种土包子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那和你这种不是千金的难道就会有好结果?”李芒不知怎的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呸!变态!不要脸!早知道刚刚就让那女人一枪戳死你算了!”英儿麦色的脸颊一下子涨成枣红色,提起粉拳就要打,却又似乎是要维持形象一般,收了手,扭头不语。

  李芒笑笑,道:“其实喜欢什么的我觉得也谈不上,只是那个白衣服的女孩子,我总觉得……似曾相识……”

  “噗——这种搭讪的理由也太老土了,三十年前的话本作家都不会写这种桥段。”英儿忍不住道。

  “这么一说,那红衣姑娘对你的敌意似乎也是超出寻常的大,你与她们之前真的没见过吗?”银月仙子也道。

  “没啊,我记事起就在山沟沟里住着了,怎么可能会和那种穿金戴银的小姐们有关系。”李芒耸耸肩。

  ……

  树林中,一红一白两个身影飞快奔着。后面那白衣少女盯着前面红衣少女的侧脸,不敢说话,而前面那红衣少女则是数次欲言又止,吸进嘴里的气憋了半天又吐了出去。

  两人出了树林,来到一处小溪边。红衣少女拿着水囊,到溪边灌满了水,又捧起一抔清水扑在脸上,冲掉额角的汗水。那白衣少女则站在树荫下,抓着衣摆,垂着脑袋不说话。

  红衣少女臭着一张脸,正要转头说些什么,可见白衣少女那委委屈屈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几分,走上前去,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少女,道:“殿下,微臣早就和您说过,外面的男人可不像宫里的太监,脑子里装的全都是腌臜的东西。你我两个女子出门在外,若不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定然是要受人欺辱的……”

  “苍戈姐姐……”白衣少女小声道,“我们不是约好了,出来的时候要以姐妹相称,姐姐你也应该叫我的名字的……”

  白衣少女糯糯的声音顿时将苍戈心头的火气扑灭了大半:“……泠……泠汐……”

  “嗯,苍戈姐姐。”名叫泠汐的少女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苍戈的脸颊不知不觉地红了,对着这张脸她是无论如何都生不出一丝的气,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总而言之,今后遇到这种事就都交给我来就好了。”

  “可是,那位公子真的不是故意的。”泠汐道。

  “那又如何,那登徒子不是故意的不还是用那只爪子碰了你?”一想起刚刚那少年,苍戈心头就窜起一股无名之火,“那种人的无辜都是装出来的,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背地里所图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呢,等到他原形毕露的时候就是后悔也晚了。公主殿下还有我姑姑,不都是被这种男人害了,若不是他,我姑姑又怎会年纪轻轻就死在外面,公主又怎会被囚禁于冷宫,出家为尼,你又怎至于差点在宫中被人暗算毒杀?若不是那个混蛋……”

  “可我也流着那个人的血啊……若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的话,那我的诞生也是不应该的吗……”泠汐缓缓低下头去,轻声道,言语中数不尽的悲伤。

  苍戈听了,心中绞痛至极,顿觉失言,连忙把泠汐搂在怀中,紧紧抱住,眼眶也不知不觉间红了:“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泠汐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是我……是我最最珍重的妹妹了……”

  “我也是……”泠汐嗅着苍戈身上布料的熏香和淡淡的汗味,感受着夹住脸蛋的两团柔软,感觉耳朵有些发烫,忍不住抬起双手,抱住苍戈:“我小时候连那些宫女和太监都敢当着我的面叫我小野种,我一直以为我是不应该出生的孩子,可遇见了姐姐,我感觉我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变得明亮了,好像我就是为了和姐姐相遇而诞生的。”

  苍戈听着泠汐的话语,轻嗅妹妹淡淡的发香,心中柔情万千。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泠汐又一次抬头,眼中波光粼粼,脸蛋娇艳欲滴,一对水润朱唇微微撅起:“姐姐……可以吗……”

  苍戈再难抑制心中的感情,抬手托住泠汐的后脑勺,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一时间,小溪似乎停止了流动,鸟儿闭上聒噪的嘴,走兽停下前进的步伐,给两个少女留出一片不可玷污的净土。

  泠汐用力地吮吸着姐姐的唇,探出去的舌头显示出与她平日里截然不同的侵略性。姐姐是那样飒爽,那样温柔,那样无私地给予着她无比渴望的东西,那是她自母后削发为尼之后便再也没得到过的东西。感受着姐姐温柔的吻,泠汐的心快化了,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爱着她的人。

  苍戈任由自己的口中被妹妹的舌头侵入,纠缠,索取着,心中柔情和爱怜之余却是更多的酸楚。不羡帝王不羡仙,只恨此身是女儿。她与泠汐的关系并没有刻意遮掩,周围人多半也只当她们是因闺中密友而举止亲密,可就这一点才令苍戈感到痛苦。不管她和泠汐之间有着怎样的感情,但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两个女孩子间的友情,等到了合适的年龄和契机终究是要嫁作他人妇,余生或许未必再有相见的机会。便是再有重逢,也多半是牵着自己与另一个并没有感情的男人的骨肉,拖着不再属于彼此的身体,丢掉了曾经的少女的纯真感情,仅剩下两个家族的主母相互世故的问候。

  若未来注定是这样的结局,还不如在这一刻死了好!

  只可恨自己生来不是男儿身,不能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不松手,把一切最好的都给她,为她遮挡风风雨雨,让她一辈子都幸福快乐……

  苍戈任由情感奔涌,吻得愈发炽烈,滚烫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中流出,落在泠汐的脸颊上。

  泠汐置若罔闻,可拥抱着姐姐的手却更加用力了些……

  ……

  苍戈抱着泠汐,坐在树荫下,将下巴搭在泠汐的肩头,享受着独属于二人的温存。

  泠汐摸了摸微微红肿的嘴唇,忽然噗嗤一声乐了,侧过头与苍戈的脸颊贴在一起,轻声道:“姐姐刚才真是粗暴呢,像是要吃掉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

  “……才没有……”苍戈难为情地别开头,声音中带着些与其人前干练凶悍气质毫不相符的娇意。

  “难不成是姐姐见我一直维护那个公子所以吃醋了,这才要急不可耐地宣誓主权吗?”泠汐轻移柔荑,盖住苍戈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之上。

  “瞎说什么呢!”苍戈娇嗔道。可转念一想却道:“说来也怪,我与那家伙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却总觉得有几分眼熟,而且还是一种看着就让人不爽的熟悉。”

  “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人就觉得似曾相识……而且……”泠汐声音渐弱,望着不远处潺潺流淌的溪水,双眼出神。

  而且……不知为何,与姐姐相反,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却觉得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

  ps.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争端,事先声明这对百合我是要留着搞百合破坏的。

  大家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左右来往车辆和行人喵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