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4上)作者:岂可修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17 4:43 已读2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4上)

作者:岂可修
字数:45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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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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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暂时完结

  9月30号,明天就是国庆假期。

  陈着回到宿舍看着室友大包小包的整理衣服,大家脸上都是喜笑颜开的神情。

  自己中秋节后也快一周没见到父母了,还有大黄和长花,最近都是网上交流的多,不知道他们在各自大学这一个月的感受如何。

  还有最重要的俞弦。

  陈着打算和鱼摆摆去看个电影,再吃顿火锅,美滋滋的享受下国庆假期。

  总之想想也是挺快乐的。

  陈着这种本地人随便收拾两件衣服就行了,不过他还记得圆圆,特意绕道去女生宿舍帮圆圆拿一下行李。

  在楼下等待的时候,看到宋时微上了一辆沃尔沃的家用suv。

  驾驶员是个带着金框眼镜,身材绰约的中年女子,宋时微相貌隐隐有几分她的影子。

  “是她妈吧。”

  陈着默默猜测着,不知道是不是每天晚上10点半准时“查岗”的那个人。

  中年女子发现了陈着好奇打量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盯了他一眼,然后一脚油门离开了。

  整个过程中,母女俩似乎一句话都没说。

  陈着撇了撇嘴,难怪宋校花在学校时心情更好,她妈感觉比她还要冷上几分。

  不过陈着身边的张超倒是眼尖,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模样。

  果然……

  时间稍稍倒推到九月初,中大刚刚开学,校园里还弥漫着新鲜与躁动。

  张超在岭南学院的报到处“偶遇”了送宋时微来上学的陆曼。

  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个女人——宋时微的母亲,陈着未来的岳母之一。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浅灰色套装,站在宋时微身边,正低声嘱咐着什么,侧脸的线条优雅而严肃,浑身散发着知识女性特有的清冷气质,但眉眼间对女儿的关切却显而易见。

  宋时微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远处,似乎在寻找什么。

  张超知道她在找陈着,但他更感兴趣的是她身边的陆曼。

  ……比照片上更有味道。这种严厉又寂寞的熟女,攻略起来应该别有一番风味。

  他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远远地看着。

  绿陈狗系统悄然启动,张超嘴角微勾。

  有缺口就好办。

  几天后,他“借用”宋时微的手机查资料时,当时宋时微当时正在他身下承受抽插,无暇他顾,快速翻看了相册。

  里面有不少陆曼的照片:在家里的,在学校的,外出旅游的。

  照片里的陆曼时而严肃,时而微笑,身材保持得极好,完全看不出是四十出头的女人。

  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张超的注意:陆曼穿着一身运动服,在某个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背景logo隐约可见“力美”二字。

  照片日期是半年前。

  他立刻通过系统,查询了“力美健身”在天河区的几家分店信息,并锁定了离陆曼家和华农都比较近的一家。

  接着,他用积分兑换了“身份背景临时生成器”,为自己在“力美健身”安排了一份体育学院学生兼职私人教练的履历,包括完整的入职记录、教练资质和排班表。

  布局的第一步,是让宋作民有了疑点,为此张超使用了“虚假信息生成器”,编织了一个宋作民可能出轨的线索。

  而与此同时几天后,宋作民所在的证券公司“恰好”接到了一个外地大型国企的上市辅导项目,项目时间紧、级别高,需要高管带队驻场,时间正好覆盖中秋节前后。

  系统轻微影响了宋作民上司的决策倾向,也影响了宋作民自己对家庭团聚的优先级判断。

  于是,九月中旬,宋作民告诉陆曼,中秋节他要去上海出差一周,项目很重要,可能赶不回来团圆了。

  陆曼虽然失望,但早已习惯丈夫的忙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注意身体”。

  又是出差……这个家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丈夫的缺席,让陆曼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女儿宋时微开学后越来越难管教,电话里总是敷衍,周末回家也待不住,问她在学校怎么样,就说“还好”。

  陆曼凭着母亲的直觉,总觉得女儿有事瞒着她,而且很可能跟感情有关。

  她想起了高中时和女儿走得很近的那个陈着,心里愈发不安。

  焦虑和孤独需要出口。

  陆曼想起了那张健身卡,半年前办的,去了几次就因为忙搁置了。

  也许运动一下,出出汗,能让心情好点。

  ……

  九月某个周三的晚上,陆曼走进了力美健身天河店。

  她原本只是想自己跑跑步,做做器械。

  但前台热情地推荐了私教体验课,说是最近有活动。

  鬼使神差地,陆曼同意了。

  被带进私教区时,她看到一个高大的年轻人正在指导一位女会员做深蹲。

  他穿着黑色的紧身教练服,背部肌肉随着动作绷出清晰的线条,声音沉稳而有耐心。

  “膝盖不要内扣,对准脚尖。感受臀部发力。”

  年轻人纠正完会员的动作,转过身来。

  看到陆曼的瞬间,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转为温和的笑容。

  “陆阿姨?”张超走近几步,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惊喜,“您是……宋时微的妈妈吧?我在学校报到时见过您。”

  陆曼愣了一下,仔细打量张超,确实有点眼熟。

  “你是……中大的学生?”

  “对,我叫张超,体育学院的,也在这兼职做私教。”张超的笑容很干净,带着学生气的阳光,“真巧啊,您也来健身?”

  张超……好像听微微提过,是她同班同学?还是陈着的室友?记不清了。不过看起来挺踏实的一个孩子。

  这个印象是张超对陆曼使用了“好感度微调器”,将初始印象从“陌生/女儿同学”微调至“可靠/有礼貌的年轻人”。

  “是挺巧的。”陆曼点点头,“我过来活动活动。

  前台说可以体验私教课……”

  “那正好,我这边刚结束。”张超看了看时间,“如果您不介意,我来带您做体验课?顺便也能给您做个身体评估,制定个适合的计划。”

  他的态度自然又热情,让人难以拒绝。

  陆曼本来也只是想试试,便答应了。

  体验课的过程和之前描述的类似,张超表现得很专业,也很尊重边界。

  但在一些必要的身体接触和指导时,他那双温热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总是能让陆曼心跳漏跳半拍。

  太久没有和丈夫之外的异性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年轻男性。

  课程结束时,陆曼微微出汗,脸颊泛红。

  张超递来水和毛巾,很自然地聊起了学校。

  “时微在学校挺好的,学习认真,人缘也不错。”张超说着,语气真诚,“陆阿姨您教育得真好。”

  提到女儿,陆曼的话匣子打开了些,但也流露出了担忧:“这孩子最近有点……心思重。

  张超,你在学校,有没有发现她和哪个男生走得特别近?”

  张超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露出思索的表情:“这个……我平时训练多,和时微接触不算特别多。

  不过,她好像和我们宿舍的陈着挺熟的,高中就是同学嘛。”

  他故意点出陈着,观察陆曼的反应。

  陆曼的眉头果然蹙了起来:“陈着……那孩子,心思太活络了。

  张超,你和他一个宿舍,你觉得他为人怎么样?”

  “陈着能力很强,创业搞项目很有头脑。”张超说得客观,“感情方面……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过陆阿姨,您也别太担心,大学里交朋友也正常,时微有分寸的。”

  他既肯定了陈着的能力,又含糊了感情问题,还给陆曼留了想象空间,同时安慰她——一套组合拳下来,陆曼对张超的信任感增加了,对陈着的疑虑也加深了。

  离开时,陆曼买了一个月的私教课,每周两次。

  张超送她到门口,很自然地叫了声“陆姐”。

  “叫我陆姐?”陆曼有些意外。

  “在学校叫您阿姨,在这儿叫您陆女士太生分,叫陆姐刚好。”张超笑得坦然,“显得您年轻。”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说年轻?陆曼嘴角不自觉上扬,默认了这个称呼。

  ……

  接下来的两周,每周三、周五晚上,陆曼准时出现在健身房。

  张超的课程安排得很用心,强度循序渐进,注重拉伸和核心,确实缓解了她肩颈的僵硬和久坐的疲劳。

  三次课下来,陆曼和张超之间已经建立起一种微妙的默契。

  她开始习惯在他面前舒展身体,习惯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甚至习惯在训练间隙,和他聊一些生活里的烦恼。

  更重要的是,张超是个极好的倾听者。

  在训练间隙,陆曼会不自觉地说起工作上的烦心事,说起对女儿的担忧,说起生活的琐碎。

  张超总是耐心听着,偶尔给出中肯的建议,或者只是递上一杯水,说一句“您辛苦了”。

  这种被关注、被理解的感觉,是陆曼在丈夫那里很久没有体会到的。

  宋作民要么忙,要么累,回家很少和她交流,更别说倾听她的情绪。

  张超则不同。

  他年轻,精力充沛,眼神清澈,看着她的时候,目光里有欣赏,有关切,还有一种她不敢深究的、属于男性对女性的热度。

  身体接触也越来越多。

  纠正深蹲姿势时,他的手会扶住她的髋部;做平板支撑时,他的手会轻按她的后背;拉伸时,他会帮她压腿,手掌的温度透过运动裤,灼烫着她的皮肤。

  陆曼的身体在苏醒。

  每次课程后,她都感到一种舒畅的疲惫,以及一种隐秘的、难以言说的燥热。

  晚上睡觉时,偶尔会梦到一些模糊的、令人脸红的画面,醒来后发现内裤有些湿润。

  她感到羞耻,但又无法克制。

  丈夫不在身边,生理上的需求被压抑太久,而张超的存在,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特别是。

  他会安静地听陆曼说起教学上的压力,说起对女儿宋时微的担忧——她总觉得女儿最近神神秘秘,打电话时常心不在焉,周末回家也总想往外跑,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她又矢口否认。

  “我怀疑是那个叫陈着的男生。”陆曼在一次拉伸课后,坐在瑜伽垫上,边擦汗边说,“微微高中时就和他走得很近,现在又都在中大。那孩子我见过,长得是不错,但太滑头,心思深。我怕微微吃亏。”

  “陈着啊,我认识。”张超盘腿坐在她对面,语气自然,“我们一个宿舍的,还是创业伙伴。他能力是强,感情方面……确实挺受欢迎。”

  他故意说得模棱两可,给陆曼的怀疑添了把火。

  陆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就知道……张超,你是男孩子,你跟我说实话,陈着他是不是在同时和好几个女生纠缠不清?”

  “这个我不太好说。”张超露出为难的表情,“不过陆姐,您也别太担心,时微是个有主见的女孩,知道分寸。”

  他嘴上安慰,心里却在盘算时机。

  差不多了,该加最后一把火了。

  周五晚上,课程结束后,陆曼照例去女更衣室淋浴。

  张超在私教区整理器械,目光扫过更衣室方向。

  他悄无声息地从储物柜里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贴片——“认知偏差植入贴片”。

  趁陆曼的储物柜没锁,张超快速闪进女更衣室,将贴片贴在她手机壳内侧。

  贴片会在她下次使用手机时,轻微干扰她的视觉认知,让她“偶然”注意到一些原本可能忽略的信息。

  同时,他启动了“虚假信息生成器”,目标:宋作民。

  生成内容:最近一周内,两条位于天河高档酒店的消费记录,以及几条语气暧昧、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片段。

  这些信息会以浏览器历史记录、短信草稿箱碎片等形式,“合理”地出现在宋作民的旧手机里——那台手机因为系统慢,被陆曼放在书房抽屉,偶尔用来查资料。

  做完这些,张超回到私教区,耐心等待。

  ……

  二十分钟后,陆曼从更衣室出来。

  她换回了来时的米色针织衫和灰色长裤,头发半干,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润。

  但她的眼神有些恍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

  “陆姐,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张超关切地走上前。

  陆曼抬起头,看着张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哽住了。

  她的眼眶有点红。

  “没……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走了两步,却是脚下不稳,差点摔倒。

  张超及时扶住了她,手臂结实有力,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陆姐,小心!”

  陆曼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淡淡沐浴露的味道,一股强烈的委屈和脆弱涌上心头。

  她没有立刻推开,反而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和支撑。

  为什么……为什么给我温暖的是个外人……

  张超感觉到怀里身体的轻微颤抖,低头看到她泛红的眼眶。

  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今天状态不好,我们提前结束吧。

  我帮您放松一下肌肉。”

  他带她去了健身房相对僻静的拉伸区,让她趴在垫子上。

  张超跪坐在她身侧,双手涂抹了精油,开始为她按摩肩颈和后背。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度适中,但指尖和掌心的温度,以及精油滑腻的触感,让陆曼浑身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同时也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

  “陆姐,您太紧张了,肌肉都是硬的。”张超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放松,交给我。”

  陆曼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被照顾、被抚慰的感觉中。

  按摩从肩背延伸到腰臀,张超的手掌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运动裤缓慢而有力地揉按。

  他在摸我的屁股……好舒服……不行,这太越界了……可是,不想让他停下……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当张超的手“无意间”划过她大腿内侧时,陆曼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张超的手停了下来。

  “陆姐?”

  陆曼睁开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里面的情绪她终于看懂了——是欲望,赤裸裸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欲望。

  她应该立刻起身,结束这危险的暧昧。

  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情绪的低落削弱了她的意志,而长期压抑的欲望在此刻汹涌反扑。

  “张超……”她的声音干涩,“你……是不是……”

  “是。”张超回答得直截了当,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大腿,反而更贴近了一些,“陆姐,我想要你。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要。”

  如此直白的宣告,让陆曼的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震惊、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宋先生……不懂得珍惜你。”张超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但我懂。

  陆姐,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值得享受快乐。”

  “快乐”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陆曼心底最隐秘的锁。

  是啊,她为什么要一直压抑自己?丈夫连中秋节都不回来,心里还有这个家吗?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活一次?

  理智的防线在欲望和怨气的冲击下,轰然倒塌。

  陆曼没有回答,但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这是一种默许。

  张超不再犹豫。

  他站起身,看了看四周——这个角落很隐蔽,而且已经接近健身房关门时间,会员稀少。

  他弯腰,将陆曼打横抱起。

  “啊!你干什么?”陆曼低呼。

  “带你去个更舒服的地方。”张超抱着她,快步走向健身房内部——那里有给高级私教和VIP会员准备的临时休息室,里面有简单的床榻和浴室。

  他用钥匙打开一间空置的休息室,反锁上门。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灯光柔和。

  张超将陆曼放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小床上,随即压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若有若无的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陆曼只挣扎了一瞬,便沉沦在他热烈而熟练的亲吻中。

  她生涩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

  运动服,胸罩,内裤。

  陆曼赤裸地躺在张超身下,灯光照在她保养得宜的胴体上,皮肤白皙光滑,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匀称。

  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森林修剪整齐,粉嫩的阴唇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张超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和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

  陆曼看着那尺寸惊人的凶器,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太……太大了……”

  “别怕,陆姐。”张超吻着她的脖颈,一只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触摸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你看,你都湿了。

  它需要我。”

  指尖的刺激让陆曼浑身一颤,呻吟脱口而出。

  “嗯啊……”

  张超不再等待。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那湿滑紧窄的穴口,腰身缓缓用力。

  “呃……慢、慢点……”

  粗大的龟头挤开娇嫩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

  久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窄异常,被强行开拓的感觉让陆曼感到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进来了……全部……好满……感觉要被撑开了……

  张超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让陆曼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陆姐,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张超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着下流的情话,“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这样干过了?”

  “别……别说……”陆曼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快感逐渐累积,疼痛被酥麻取代。

  陆曼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

  张超察觉到她的变化,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女人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呻吟。

  张超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顶在花心上,强烈的刺激让陆曼浑身颤抖,脚趾蜷缩。

  “啊……张超……那里……轻点……啊!”

  “是这里吗?陆姐,是这里最舒服吗?”张超故意对准那一点猛攻。

  “是……是!就是那里……啊哈……不行了……”陆曼的理智早已飞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当张超又一次狠狠撞上她的花心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

  陆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绞紧,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张超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张超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猛地涨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陆曼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张超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收缩,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到床单上。

  休息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陆曼才缓过神来。

  看着眼前凌乱的床单和自己赤裸的身体,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

  她竟然……在健身房的休息室里,和女儿的同学、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人……

  我做了什么……我出轨了……还是和这么年轻的男人……

  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满足感,又在不断冲刷着她的负罪感。

  张超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

  “后悔吗,陆姐?”

  陆曼把脸埋在他胸膛,沉默了很久,才闷声说:“……不后悔。”

  这是实话。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后悔。

  “那就好。”张超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

  私下里,你要听我的。”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陆曼心里一颤,但刚刚体验过的极致快乐让她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反而有种奇异的归属感。

  “那……微微……”

  “我们的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时微。”张超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继续担心陈着,我会帮你留意。

  但我们的关系,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陆曼点点头。

  这个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

  两人在休息室里温存了一会儿,张超抱着她去里面的简易淋浴间清洗。

  热水冲刷着身体,张超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刚刚被灌满了他的精液。

  “陆姐,你里面好温暖。”他在她耳边低语,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陆曼感觉到那硬物抵在自己臀缝,身体又是一阵发软。

  “还……还要吗?”

  “要。”张超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墙壁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适应了他尺寸的阴道更加湿滑紧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

  ……

  一个小时后。

  健身房关门了,而陆曼则跟张超去了一个清吧。

  清吧角落的卡座里,陆曼握着酒杯,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她最近的“发现”。

  酒店的消费记录,暧昧的短信,时间点正好是宋作民说“加班”“应酬”的那些晚上。

  她说得很混乱,时而愤怒,时而凄凉,最后变成一种深深的疲惫。

  “……十几年夫妻,我为他操持这个家,照顾女儿,支持他的事业。

  他忙,我理解,可到头来……”陆曼仰头喝掉半杯金汤力,酒精让她苍白的脸颊泛起潮红,“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非要到外面找刺激?”

  “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张超的声音很稳,他把自己那杯苏打水推到陆曼面前,“少喝点,伤身。”

  这个细微的体贴举动,让陆曼心里又是一酸。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他眼神清澈,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和宋作民那种被社会打磨得圆滑世故的眼神完全不同。

  “张超,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丈夫出轨,女儿也不跟我亲近……”

  “您很好。”张超打断她,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您独立,优秀,漂亮,把家庭和事业都打理得很好。

  是宋先生不懂得珍惜。”

  “漂亮”两个字,他说得很自然,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陆曼沉寂已久的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已经很久没从丈夫那里听到这样的赞美了。

  酒精和情绪的双重作用下,陆曼的防线正在迅速瓦解。

  她看着张超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一个疯狂而模糊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张超……”陆曼的声音有些飘,她身体微微前倾,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些,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你……觉得我老吗?”

  这个问题带着明显的试探和诱惑。

  张超的视线在她领口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回她的眼睛,缓缓摇头:“不。

  您很有魅力,陆姐。

  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

  他的回答很直接,没有丝毫敷衍。

  陆曼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我不想回家。”她避开张超的目光,盯着酒杯,“能……再陪我去个地方吗?”

  “哪里?”

  “随便……找个能安静待着的地方。”陆曼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酒店……也行。”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窗户纸。

  张超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这短暂的沉默让陆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羞耻和期待交织。

  就在她几乎要后悔说出那句话时,张超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好。

  我们走吧。”

  ……

  健身房附近就有一家四星级酒店。

  张超用身份证开了间大床房,全程神色自然,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活动。

  陆曼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心脏狂跳,既害怕被人认出,又为这种隐秘的冒险感到一阵阵刺激。

  走进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豪华的客房,柔软的地毯,宽大的双人床,暖昧的灯光。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陆曼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手足无措。

  酒意醒了大半,理智开始回笼,巨大的道德压力让她几乎想转身逃走。

  但张超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姐,”他低声唤她,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边的一缕头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的触碰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陆曼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有欲望,有掌控,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后悔吗?也许。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压抑太久后的汹涌渴望。

  “不后悔……”陆曼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宋作民可以找别人,我为什么不可以?”

  这句话是说给张超听,更是说给自己听,为接下来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张超不再说话。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陆曼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推开,但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使不出力气。

  他的吻并不温柔,带着强势的掠夺意味,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

  陌生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陆曼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太久没有被这样热烈地吻过了。

  宋作民的吻总是敷衍了事,像完成任务。

  而张超的吻,充满了活力和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吻逐渐向下,落在她的脖颈,锁骨。

  张超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她针织衫的扣子。

  米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胸罩。

  四十出头的年纪,陆曼的胸部依然饱满挺翘,乳肉被胸罩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真美……”张超喘息着赞美,手指抚上那柔软的隆起,隔着蕾丝布料揉捏。

  啊……他在摸我……好舒服……用力点……

  陆曼闭着眼睛,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胸前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

  张超解开胸罩的搭扣,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褐色,因为兴奋已经挺立起来。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啊……张超……别……”陆曼的呻吟变大了,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发中,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下滑,解开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灰色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

  陆曼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张超强势地分开。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保养得宜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双腿之间,那片幽密的森林并不浓密,修剪得整齐,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隙。

  张超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全身,最后定格在那最私密的部位。

  陆曼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想要遮挡,但身体却在他灼热的注视下更加敏感,蜜穴深处甚至渗出一股热流。

  “陆姐,你湿了。”张超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小穴口。

  “别……别看……”陆曼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夹紧双腿。

  但张超已经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

  湿热柔软的舌头贴上最敏感的核心,陆曼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全靠张超搂着她的腰才没摔倒。

  那灵巧的舌头像蛇一样,舔舐着阴蒂,拨弄着阴唇,甚至试探着往狭窄的穴口里钻。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陆曼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紧紧抓着张超的肩膀,任由那致命的快感在体内堆积。

  天哪……他在舔我那里……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不行了……要去了……

  “陆姐,你好敏感。”张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才舔几下,就抖成这样。”

  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紧身教练服脱下,露出精壮的上身,块垒分明的腹肌,宽阔的背肌。

  然后是运动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陆曼看得心惊肉跳。

  宋作民的性器相比之下简直像个没发育好的孩子。

  这根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张超将她打横抱起,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陆曼陷进被褥里,还没反应过来,张超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将她完全覆盖。

  他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

  “张超……等等……太大了……”陆曼感到一阵恐慌,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收缩。

  “放松,陆姐。”张超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落下,腰身用力一挺!

  “啊——!!疼!!”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陆曼感到了撕裂般的胀痛。

  她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压、抚平,肉棒坚定而缓慢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又进来了……全进来了……好满……要被撑裂了……

  张超停住,让她适应。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眉头紧蹙,眼角含泪,嘴唇被咬得发白,但身体深处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

  这种被完全填满、被年轻强壮肉体征服的感觉,似乎唤醒了她某种深层的欲望。

  疼痛渐渐退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取代。

  阴道内壁敏感地摩擦着入侵的巨物,带来阵阵酥麻。

  “动……动一下……”陆曼羞耻地小声要求。

  张超笑了,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陆曼的呻吟从痛楚变成了难耐的喘息。

  “嗯……啊……慢点……太深了……”

  但张超很快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上,让陆曼浑身颤抖。

  撞到了……那里……好酸……好麻……要坏了……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陆姐,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爽。”张超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比小姑娘还会夹。

  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干过了?”

  “别……别说……”陆曼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

  “不说?那我问你,是我干得你爽,还是你老公干得你爽?”

  “你……是你……”陆曼被逼得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张超。

  他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散架。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失控的呻吟。

  陆曼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巨浪抛起又落下。

  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开始迎合他的撞击,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入地碾磨她最痒的那一点。

  “张超……张超……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一起。”张超喘着粗气,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顶入。

  就在陆曼感觉体内那根弦即将崩断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几乎同时,强烈的阴道高潮席卷了她。

  子宫剧烈收缩,蜜穴痉挛般地绞紧,淫水喷涌而出。

  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张超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女人高潮时的剧烈反应,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榨取着最后的精液。

  他射了很久,量也很大,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满她最深处的宫腔。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张超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浆,顺着陆曼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弄脏了床单。

  陆曼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被灼烫的余韵,以及高潮后极致的空虚和疲惫。

  道德感和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很快又被身体残留的快感和报复得逞的扭曲快意压了下去。

  张超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抚摸着她的后背。

  “感觉怎么样,陆姐?”

  陆曼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闷声说:“……很舒服。”

  这是实话。

  前所未有的舒服。

  宋作民从未给过她这样的高潮。

  “以后还想吗?”张超问。

  陆曼沉默了很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好。”张超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私下里,要听我的话。”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陆曼心里一颤,但并没有反抗。

  在这种隐秘的关系里,被强势地主导,似乎……也不错。

  “那……微微那边……”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女儿。

  “陈着那边,我会帮你看着。”张超保证道,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你不用担心。

  不过,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明白吗?”

  “我明白。”陆曼点头。

  母女共享一个男人?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这个秘密,必须带进坟墓。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张超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在淋浴间,他又要了她一次,这次是从后面进入,陆曼扶着墙壁,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春情、被年轻男人从后面猛烈撞击的样子,羞耻得几乎晕过去,但快感却比第一次更加强烈。

  清洗完,回到床上,陆曼累得几乎睁不开眼。

  张超从后面抱着她,手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睡吧。

  明天我送你回去。”

  陆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似乎感觉到那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仿佛在确认什么。

  张超没有睡。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宋时微的妈妈,现在也成了他的所有物。

  绿陈狗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积分又涨了一大截。

  ……

  10月1日。

  “那天晚上和你散步的男生是谁?”

  陆曼问道:“你还是不打算说出来吗?”

  宋时微不想回应,静静看着大家在群里的聊天,虽然他们都是抱怨。

  不过……对于自己这样一个放假了都不能出门的人来说,还是挺羡慕的。

  “你不要以为不吱声,我就没有办法了。”

  陆曼隔着门说道:“我在你们学校不是没有熟人,如果我想查的话,一定可以查得到的。”

  陆曼是华南农业大学的教授,广州的一所著名高校,正如她所说,在中大并非没有认识的朋友。

  宋时微听了,突然皱起了眉头。

  其实,陆曼开始也是这样无意识的皱眉,后来才慢慢形成了习惯。

  她仿佛在无形之中,也要把这种习惯传递给自己的闺女。

  宋时微走过去打开门,平静的凝视母亲:“那只是普通的朋友,请你不要打扰他。”

  “从昨天回家问了这么久,你都不说。”

  陆曼冷冷的质问:“现在听说我要去学校找他了,这才担心的开门吗?”

  宋时微目光闪动,似乎很不能理解母亲的逻辑,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去给其他人造成困扰。”

  “这怎么叫造成困扰?”

  陆曼反问道:“既然是普通朋友,那我见见有什么不可以,我只想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品,他接近你有什么目的。”

  宋时微看着母亲固执的神情,知道不论如何都说服不了她,默默又关上了门。

  门外,陆曼还在说着话:“你不要觉得妈妈管得太多,我也是为了你好……”

  宋时微不想回应,她轻轻打开卧室的窗户。

  月色就好像一直被堵在外面,着急的进不来似的,“哗啦”一下摔了满地。

  窗外,晚风温柔如故,飘荡闲适的云朵仿佛在贩售着自由,书桌上母女俩的合影看起来依然笑靥如花,不过要是想起刚才母亲说的那些话,却又有点讽刺的意味。

  宋时微突然很想下去走走,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继续在家里待下去,胸口要压抑到没办法呼吸。

  于是,她换好了衣服,径直走向玄关。

  正在硕大冷清客厅里坐着的陆曼,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你去哪儿?”

  “小区里走走。”

  宋时微换好了鞋子说道。

  “等一等,都这么晚了……”

  陆曼赶紧站起来。

  没走两步只听“呯”的一声门响,宋时微已经出去了。

  陆曼表情呆了一下,虽然不是摔门而去,闺女好像也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离家。

  ……

  陈着还是很会安慰人的。

  在宋时微告诉了他自己的心事之后,走到江边聊了一会儿的宋时微很快纾解了压抑的情绪。

  晚风逐渐猛烈,在岸上都能听到浪涛拍打着沙滩的“哗哗”声,宋时微长发被吹得凌乱不止,衣服也猎猎摆动。

  陈着发现宋校花今天的穿着有些奇怪,不像是平常上学时的衣服,仿佛是下楼散步时往身上随便套了一件似的。

  黑色的短袖虽然不透光,但是很轻薄,被风一吹就紧紧贴在宋时微的身上,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胸部也呈现出一个饱满的弧形。

  “回去了。”

  宋时微突然说道,顺手把衣服往下扯了扯。

  陈着顿时有些脸红,宋校花这样说,就好像自己是故意要看似的,其实真的只是余光无意中瞄了一眼上面。

  陈着和宋时微一前一后到了小区门口,他也要在这里打车。

  “晚安。”

  宋时微应该也没有生气,还和陈着道了声晚安,不过语气还是一如既往清冷冷的罢了。

  “晚安。”

  陈着也说了一句,不过心里总感觉有些事好像忘记似的。

  等到宋时微快要进小区了,陈着才突然想起来,在背后喊道:“稍等一下。”

  宋时微转身,看着陈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朵坐车时不小心被压扁的桂花。

  “晚上要是睡不着,你放床头试试。”

  陈着笑着说道。

  宋时微有些诧异,伸出白白的手掌,看着陈着把一朵黄色的小花落在自己掌心。

  这时,陈着终于挥挥手:“走了,拜拜。”

  陈着将那朵被压扁的桂花放在宋时微掌心后,转身走向路边拦出租车。

  夜晚的江风格外清冽,吹散了他心头那点莫名的、对俞弦的愧疚感。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时微清冷的身影还站在小区门口,月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边,手里似乎还握着那朵小花。

  陈着摇摇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越秀区,XX路。”

  出租车缓缓驶离珠江帝景气派的大门,汇入国庆夜依旧不算稀疏的车流。

  陈着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江边宋时微被风吹起衣衫时,那惊鸿一瞥的纤细腰身和饱满弧度。

  他赶紧甩甩头,掏出手机,给俞弦发了条短信:“睡了吗?明天想你了。”

  而此刻,珠江帝景那套超过300平、装修精致却冷清得可怕的大平层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以下。

  宋时微用钥匙打开厚重的实木大门时,保姆蓉姨正站在玄关处,一脸欲言又止的担忧。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珠江夜景,但室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陆曼就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眉头紧锁,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去哪里了?”陆曼的声音没有拔高,但每个字都透着压抑的怒火和更深的焦虑,“我让你在小区里散步,十点二十前回家。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手机为什么关机?”

  宋时微换上柔软的室内拖鞋,动作不疾不徐。

  若是往常,她会一言不发地直接走回卧室,用沉默作为盔甲,也是武器。

  但今晚,从江边吹来的风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令人悸动的自由气息,陈着那句“阿姨会吃人吗?”和他随手递来那朵压扁桂花的画面,莫名地给了她一点底气。

  “去江边走了走。”宋时微平静地回答,甚至抬眼迎上了母亲的目光,“到处都是巡逻的警察,很安全。手机没电了。”

  陆曼怔住了。

  女儿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期。

  没有沉默的对抗,而是给出了解释——虽然这解释在她听来毫无说服力,甚至像是挑衅。

  更让她心惊的是宋时微眼神里那点细微的变化,不再是完全的顺从或冰冷的隔阂,而是多了一丝……她难以形容的,像是破冰般微弱的自主性。

  她变了……就因为这个晚上出去见了谁?

  “江边?和谁?”陆曼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一个人。”宋时微简短答道,她不想,也不能说出陈着的名字。

  她摊开一直虚握的右手,那朵可怜巴巴的桂花躺在白皙的掌心,“只是捡了朵花。

  我累了,先去洗澡。”

  说完,她不再看母亲瞬间变得复杂难言的表情,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套房。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宋时微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掌心那朵桂花早已被体温焐热,散发出极其淡雅的、几乎闻不到的香气。

  她走到书桌前,小心地将它放在一本摊开的书页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这微不足道的小东西也染上了些许诗意。

  然而,门外客厅里的陆曼却远没有这么平静。

  女儿反常的态度像一根针,刺破了她一直以来用“严厉管教都是为你好”编织的防护气球。

  焦虑、愤怒、失落,还有一丝被挑战权威的失控感,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她在宽敞冷清的客厅里踱了几步,目光扫过女儿紧闭的房门,又看向窗外漆黑的江面。

  她到底见了谁?那个晚上和她一起散步的男生?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不行……我不能让她走错路……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翻找通讯录。

  丈夫宋作民的电话在指尖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滑了过去。

  他除了会说“曼曼你别太紧张,孩子大了”之外,还能有什么建设性意见?母女关系的问题,他从来都置身事外。

  朋友?同事?这种事怎么开口?

  手指最终停在了“张超”这个名字上。

  这个年轻人,是女儿高中同学,也是陈着的朋友。

  中秋节在家宴上见过,举止得体,眼神却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侵略性。

  那次家宴后,借着几分酒意和长久以来夫妻生活的压抑,阴差阳错地,他们竟然发生了关系。

  之后又有了几次……陆曼脸颊微微发热,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

  张超很强势,在床上完全掌控着她,让她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女教授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放下所有负担的放纵。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很懂她内心的焦虑和孤独。

  也许……他能理解?他毕竟是年轻人,或许知道微微这个年纪的女孩在想什么?

  犹豫再三,陆曼还是走到阳台,拨通了张超的电话。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那头传来张超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外面:“陆教授?这么晚了,有事?”

  “张超……”陆曼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你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关于微微的。”

  “微微?”张超的声音顿了顿,“她怎么了?在家闹脾气了?”

  “她……晚上跑出去,很晚才回来,我问她也不好好说,感觉像变了个人。”陆曼揉着眉心,“我担心她是不是……谈恋爱了,或者认识了什么不好的人。

  你能……过来一趟吗?我在珠江帝景,心里乱得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超干脆的回答:“好,我大概二十分钟到。

  你把车开到小区东门那边人少的路边等我吧,家里说话不方便。”

  陆曼松了口气:“好,谢谢你,张超。”

  挂了电话,陆曼对保姆交代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气”,便拿起车钥匙和一件薄外套下了楼。

  她没注意到,主卧卫生间的窗户微微开着,哗哗的水声中,宋时微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她隐约听到了母亲在阳台压低声音打电话,但听不清内容,只以为又是工作上的事。

  宋时微换上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象牙白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插上充电器开机。

  QQ上,陈着的头像已经灰了,倒是“sweet”群里还有零星的消息。

  她点开和张超的私聊窗口,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要不要告诉他……今天和陈着出去了?他会不会生气?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命令我做点什么,来抵消这种“不忠”?

  一种熟悉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颤栗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自从暑假被张超彻底打开身体,开学后又经历了图书馆、医务室、创业基地那一次次在陈着眼皮底下的疯狂,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抗拒这种背德的刺激。

  张超的调教,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清冷的外表下,藏着一具随时可能为他燃起欲火的身体。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张超的电话。

  ……

  张超放下陆曼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正开着自己那辆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不算起眼但性能不错的黑色轿车,原本在市区闲逛,消化着今晚从系统那里得到的一笔新“奖励”——关于如何进一步加深对宋时微“反差控制”的技巧。

  陆曼急了……正好。

  宋时微那边估计也憋着呢。

  一箭双雕,不,一石三鸟?

  他方向盘一打,朝着珠江帝景的方向驶去。

  途中,宋时微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张超接起,语气平常。

  “……是我。”宋时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沐浴后的微哑和水汽,“你……在干嘛?”

  “开车。有事?”张超故意问。

  “我……今天,和陈着去江边走了走。”宋时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妈好像发现了,很生气。

  我刚回家被她训了一顿。”

  “哦?约会去了?”张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感觉怎么样?陈着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就是……普通散步,说了几句话。”宋时微连忙否认,心跳却莫名加速,“他……送了我一朵花。路边捡的桂花。”

  “花啊……”张超拖长了语调,“我们微微收到别的男人的花了呢。心里是不是有点小高兴?觉得比被我强迫着脱光检查、含着我的鸡巴的时候,要浪漫多了?”

  露骨而粗俗的话语像电流一样击中宋时微,她身体一颤,睡裙下摆无意中蹭过大腿,带起一阵酥麻。

  她咬住下唇,“不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高兴,还是没有觉得浪漫?”张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告诉我,你现在穿着什么?内裤穿了吗?”

  宋时微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刚洗完澡……穿的睡裙。内裤……没穿。”自从开学那次小树林被收走内裤后,张超经常命令她在某些时候不穿内裤,她已经有些习惯了,甚至在家也……

  “很好。”张超满意地说,“听着,你现在去把卧室门锁打开,然后回床上躺着。窗户也留条缝。

  我一会儿过去。”

  “什么?!”宋时微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来我家?现在?我妈就在外面!”

  “你妈?”张超轻笑,“她马上就不在了。

  或者,你不想体验一下,在你妈眼皮底下,在你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的感觉?想想看,你刚和陈着‘浪漫’完,转头就在自己家里,被我用最下流的方式进入……这种反差,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张超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精准地撩拨着宋时微内心深处最隐秘、最叛逆的欲望弦。

  恐惧和兴奋交织,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起图书馆书架后、医务室帘子外、创业基地醉倒的陈着身上……每一次极致的背德都带来了毁灭般的快感。

  不行……太危险了……可是……

  “我……我妈她……”宋时微的声音在发抖。

  “照做,或者,我明天就去告诉陈着,他的高冷校花宋时微,暑假就被我开了苞,开学后几乎每天都被我玩得流水,在他面前装清纯,背地里却是个连内裤都不穿、随时等着被我上的骚货。”张超的语气冷了下来,“选一个。”

  宋时微浑身冰凉,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碾碎。

  她太清楚张超说得出做得到,而且系统赋予他的能力,让他总能找到最致命的方式控制她。

  “……我留门。”她几乎是嗫嚅着说。

  “乖。

  躺好,等着。”张超挂了电话。

  宋时微握着发烫的手机,呆坐了几秒,然后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拧开了反锁的旋钮。

  又走到窗边,将原本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推开到足以让一个身手敏捷的人攀进来的宽度。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床上,拉过薄被盖到腰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睡裙的丝滑布料摩擦着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敏感。

  她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母亲似乎出门了?客厅里很安静。

  ……

  张超将车停在离珠江帝景东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僻静路边,这里树木茂密,路灯昏暗,紧邻着小区外围的步行道,再往外就是车流不多的辅路。

  他刚停好车没多久,就看到陆曼那辆熟悉的沃尔沃XC90缓缓驶来,停在了他前面不远处。

  张超下车,拉开沃尔沃副驾驶的门,坐了進去。

  车内弥漫着陆曼常用的那款淡雅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知性又有些冷冽的气息。

  陆曼今天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开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有些发红,显然是焦虑和情绪波动所致。

  “张超,你来了。”陆曼看到他,紧绷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点,但眉头依然紧锁,“这么晚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教授,别急,慢慢说。”张超调整了一下座椅,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陆曼。

  针织开衫的领口不算低,但以他的角度,依然能看到里面那件真丝吊带背心勾勒出的成熟曲线。

  这个年纪的女人,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肤紧致,韵味十足,尤其是在床上放下矜持的时候……

  陆曼没有察觉他目光中的深意,或者说,即便察觉了,在现在这种心境下,那目光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关注和被需要的感觉。

  她将晚上宋时微晚归、态度反常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挫败和担忧:“我真的只是担心她!女孩子这个年纪最容易走错路,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她爸爸工作忙,从来不管这些,我只能多看着点……可她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呢?”

  张超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陆教授,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微微不理解你,而是你的方式,让她喘不过气?”

  陆曼一愣:“我的方式?”

  “嗯。”张超侧过身,目光直视着她,“严格管教没错,但事无巨细,连几点回家、和谁散步、手机为什么关机都要追问到底,甚至威胁要去学校调查……这不像是对待一个已经成年、考上重点大学的女儿,更像是对待一个需要24小时监控的犯人。”

  陆曼的脸色变了变,想反驳,但张超的话却像针一样刺中了她内心隐约意识到却不愿承认的部分。

  “微微是什么性格,你应该比我清楚。

  外冷内热,有自己的主见和骄傲。

  你越是想把她攥在手心里,她越是会想挣脱。

  今天晚上的反抗,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张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你把她管得这么严,真的是完全为了她好吗?还是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自己的生活……太冷清,太没有寄托,所以把所有的注意力和控制欲都投射到了女儿身上?”

  这句话太尖锐,也太直接了。

  陆曼猛地抬头,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被戳穿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茫然和……痛苦。

  丈夫常年忙于工作,感情早已淡漠,家里永远只有她、女儿和保姆。

  学术上的成就填补不了夜晚的孤寂,对女儿的掌控,不知不觉成了她证明自己存在、维系生活意义的方式。

  他……他怎么知道……

  看着陆曼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张超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陆曼放在方向盘的手上。

  女人的手冰凉,皮肤细腻,能感觉到轻微的颤抖。

  “放松点,陆教授。”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蛊惑,“你绷得太紧了。

  对自己,对微微,都是。

  她需要空间,你也需要。

  试着相信她一次,也试着……放过你自己。”

  陆曼的防线,在张超这番结合了犀利剖析和看似体贴的话语中,开始松动。

  尤其是他手掌传来的温热,像是一道暖流,注入了她冰冷焦虑的心湖。

  她想起了中秋夜之后那几次疯狂的幽会,张超用他年轻强健的身体和毫不留情的侵占,让她暂时忘掉了所有烦恼,只沉浸在纯粹的感官刺激中。

  那种被彻底掌控、无需思考、只需感受的放纵,对她这种习惯掌控一切的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和解药。

  “我……我只是怕她受伤。”陆曼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脆弱。

  “我知道。”张超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抚过她的肩膀,最后落在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但有时候,过度的保护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你看你现在,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这么漂亮的脸,不该总是愁容满面。”

  他的动作和话语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陆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在那熟练的按摩下慢慢软化。

  车内的空间变得狭小,空气仿佛也粘稠起来。

  仪表盘和窗外路灯的微弱光芒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你需要的不是继续跟微微较劲,而是放松。”张超凑近了一些,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廓,“把那些烦心事都丢开。

  就像……我们之前那样。”

  陆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明白“之前那样”指的是什么。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里是路边,虽然僻静,但并非绝对安全。

  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张超的强势和直接,恰恰是她那温吞乏味的婚姻生活中最缺失的东西。

  就一次……就这一次……我需要放松……

  她没有拒绝张超越来越过分的抚摸。

  当他的手从后颈滑下,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握住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时,陆曼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把座椅放倒。”张超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陆曼像是被催眠般,手指摸索到座椅侧面的调节钮,缓缓将驾驶座的靠背向后放平。

  这个过程中,张超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指尖灵活地挑开针织开衫的扣子,探入真丝吊带背心里,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指尖捻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行……外面可能会有人看到……残存的理智在挣扎。

  但张超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吮吸和啃咬,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

  陆曼的眼镜被碰歪了,她含糊地呜咽了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张超宽阔的后背。

  这个吻点燃了她体内压抑已久的火苗。

  张超一边吻着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长裤的纽扣和拉链。

  陆曼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张超将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赤裸的下体,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更火热的触感覆盖——张超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早已湿润的私处。

  “唔……张超……别……”陆曼偏过头,避开他的吻,喘息着,“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才刺激。”张超低笑,手指已经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的收缩和温热,“你不是喜欢掌控吗?现在,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掌控,什么都别想。”

  他抽出手指,在陆曼迷离的目光中,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硬挺的粗长性器。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狰狞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放倒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将陆曼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一挺,毫无预兆地、坚定地整根没入。

  “噗嗤——”

  肉体紧密结合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陆曼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却只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的尖叫。

  太满了……即使不是第一次,张超的尺寸和进入的力度依然让她有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随即又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夹紧。”张超命令道,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

  车厢空间有限,他的动作幅度不算太大,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

  皮革座椅随着撞击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吱嘎”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陆曼的双手死死抓住头顶上方的车顶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她努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

  湿热的蜜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带起层层叠叠的快感浪潮。

  张超的每一次深入,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那一点时,都会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麻的痉挛。

  天啊……怎么可以在这里……万一有人路过……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

  她的理智在极致的背德感和生理快感中被撕扯、融化。

  张超的强势和不容置疑,恰恰让她可以卸下所有负担,不用思考,只需感受。

  她甚至偷偷睁开一丝眼缝,透过车窗模糊的贴膜,看向外面影影绰绰的树影和偶尔掠过的车灯,每一次光影变化都让她心跳骤停,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快感席卷。

  张超俯低身体,一边继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再次吻住她,将她破碎的呻吟吞入口中。

  他的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指尖恶意地刮擦着挺立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找到那粒早已肿胀勃起的小肉珠,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按压旋转。

  “啊……不行……要……要去了……”三重刺激下,陆曼的防线彻底崩溃,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绷紧如弓,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张超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就在陆曼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时,一束明亮的车灯由远及近,缓缓扫过他们这排停在路边的车辆。

  是一辆出租车。

  陈着坐在出租车后排,正看着手机里俞弦回复的短信,嘴角带着笑意。

  车子驶过珠江帝景东门外的辅路,速度不快。

  他无意中望向窗外,目光扫过路边树下停着的几辆车。

  其中一辆沃尔沃XC90引起了他的注意——车型和颜色有点像宋时微母亲开的那辆。

  车子似乎微微有些晃动?

  他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但副驾驶那边的车窗似乎降下了一点点缝隙?就在车灯掠过的瞬间,他似乎瞥见驾驶座放倒了,上面隐约有个人影,还有……另一道身影伏在上面?动作有些奇怪。

  在车里……干什么呢?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

  但出租车速度不慢,瞬间就驶过了那段路,那辆沃尔沃也被抛在了后面的黑暗里。

  陈着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或者人家只是在车里休息。

  他没多想,继续低头看手机。

  沃尔沃车内,张超敏锐地注意到了那束掠过的车灯和短暂减缓的车速。

  他动作顿了顿,嘴角却勾起一抹更深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陈着?真巧啊……看到你“岳母”在车里被我干得高潮,感觉如何?虽然你看不清。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陆曼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候,开始了更猛烈、更快速的冲刺。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泥泞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囊袋拍打着女人湿漉漉的阴唇和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慢点……张超……太深了……受不了了……”陆曼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异常敏感,被这样猛干,快感几乎带着痛楚,让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腿无意识地环上了张超的腰。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张超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落在陆曼敞开的胸口。

  他俯身,咬住她一边的耳垂,含糊而凶狠地说,“夹紧你的骚逼,老子要射了!”

  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快又重,几乎要将陆曼撞散架。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张超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注进陆曼身体的最深处。

  灼热的冲击让陆曼再次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气味。

  张超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陆曼体内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和余韵般的收缩。

  他的手还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游走。

  陆曼瘫软在放倒的座椅上,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背德感让她暂时忘掉了所有烦恼,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征服后的虚脱和……奇异的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张超才缓缓退出。

  黏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陆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沾染在座椅的皮革上。

  张超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又帮陆曼简单清理了一下,将她褪到膝盖的长裤和内裤拉了上来。

  “感觉好点了吗?”张超坐回副驾驶,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不曾发生。

  陆曼慢慢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她不敢看张超,低声说:“……嗯。”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

  明天,试着用平常心跟微微沟通,别一上来就质问。”张超像个真正的心理顾问一样给出建议,“给她一点空间,也给你自己一点空间。

  如果实在担心,可以偶尔问问陈着——他们毕竟是同学,又在一个学校。

  陈着那人还算靠谱。”

  他故意提起陈着,看着陆曼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张超。

  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张超笑了笑,推开车门,“早点回去休息。

  我走了。”

  看着张超走向后面那辆黑色轿车,陆曼靠在方向盘上,心情复杂难言。

  身体还残留着被侵占的快感和酸痛,心里却因为张超那番话而平静了不少。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紧张了?她启动车子,缓缓驶回小区地下车库。

  ……

  张超看着沃尔沃尾灯消失,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自己车里,点了根烟,静静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估计陆曼已经回家,可能洗漱准备休息了。

  他掐灭烟头,下车,像一道影子般,熟门熟路地绕到珠江帝景小区侧面一处围墙。

  这里树木茂盛,监控有个死角,是他早就用系统道具探查好的。

  他身手矫健地翻过不算太高的围墙,落地无声。

  避开巡逻的保安和零星晚归的住户,他很快来到了宋时微家那栋楼的后方。

  宋时微的卧室在二楼,窗户下面有一截装饰性的屋檐和排水管,攀爬起来并不困难。

  卧室的窗户果然留了一条缝。

  张超轻轻推开,灵巧地翻了进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宋时微侧躺在床上,薄被盖到腰间,背对着窗户,似乎睡着了。

  但张超能听到她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他脱下鞋,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空气中弥漫着女孩沐浴后的清新香气,还有那朵桂花极其淡雅的甜香。

  张超伸出手,隔着丝滑的睡裙,按在了宋时微挺翘的臀部上。

  宋时微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装睡?”张超低笑,手指沿着臀缝下滑,轻易地探入睡裙下摆,触碰到她光滑赤裸的腿根,然后继续向上,直接覆盖在了那处毫无遮挡的柔软私处。

  指尖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湿成这样,等我很久了?”

  宋时微终于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颊绯红,眼神里交织着恐惧、羞耻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张超不再多言,掀开薄被,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烟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香水味?宋时微恍惚了一下,但来不及细想,就被张超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夺走了呼吸。

  他的大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裙的吊带,将丝滑的布料推到腰间,露出她雪白饱满的胸脯。

  嫣红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妈妈就在隔壁……或者客厅……不能出声……绝对不能……

  这个认知让宋时微的身体更加敏感。

  当张超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时,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抑制住差点冲口而出的呻吟。

  另一只手无助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张超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她双腿之间。

  他分开她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审视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

  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顶端的小肉珠肿胀凸起。

  他低头,伸出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

  “嗯……!”宋时微浑身剧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湿热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攻击着她最敏感的核心,时而吮吸,时而快速拨弄。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张超的头,又被他强硬地掰开。

  张超的口舌服务并不温柔,带着惩罚和征服的意味。

  他舔弄着,吮吸着,甚至将舌头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了几下。

  大量的爱液被他舔舐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宋时微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小腹深处酸麻难耐,她扭动着腰肢,无声地祈求着更多。

  就在她即将被舌技推上高潮的边缘时,张超却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衣裤。

  勃起的性器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可怖。

  他跪在宋时微双腿之间,将她的腿分到最开,然后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蹭得一片泥泞,却并不急于进入。

  “想要吗?”他压低声音问。

  宋时微双眼迷蒙,含着水汽,拼命点头。

  “说出来。”张超命令。

  “……想要。”宋时微用气声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想要什么?说清楚。”张超的龟头抵着穴口,微微施加压力,却只进入一个头部。

  “想要……你进来……”宋时微的声音带着哭腔。

  “进来哪里?”张超不依不饶。

  这个混蛋……

  宋时微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乖。”张超满意地笑了。

  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一口气直插到底,重重撞在花心上。

  “噗滋——”

  肉体紧密结合的声音比刚才在车里更加清晰。

  宋时微猛地仰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惊呼都被极致的饱胀感和冲击力堵在了喉咙里。

  太深了……感觉整个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撑裂的感觉回来了,伴随着强烈的背德刺激,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张超感受着内壁疯狂的吮吸和痉挛,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在宋时微耳边用气声说:“感觉到了吗?我刚从你妈身体里出来,还没洗,上面还沾着她的骚水和我的精液,现在全都捅进你这里面了……你们母女,用的都是同一个鸡巴。”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宋时微。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超,身体僵硬了。

  什么?!他和妈妈……?不可能!

  但鼻尖隐约萦绕的那丝陌生香水味,以及张超话语中不容置疑的恶意,让她如坠冰窟,随即又被一种更加毁灭性的、禁忌的刺激点燃。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身体却背叛了她,因为这句极度亵渎的话,蜜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的热流。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设定?”张超捕捉到她身体的反应,恶劣地笑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地、重重地整根没入,撞击着她最深处。

  床垫发出压抑的、有节奏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时微彻底崩溃了。

  她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防止任何声音泄露。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湿滑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侵犯过母亲的肉棒。

  极致的背德感、乱伦般的禁忌刺激、对母亲长久以来严格管教的隐秘报复心理、还有对陈着的背叛……种种复杂的情绪和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张超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当龟头以某个角度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宋时微浑身剧颤,捂住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蜜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挤压,又是一波高潮袭来。

  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妈妈……陈着……对不起……可是……好舒服……

  张超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宋时微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然后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啪!啪!啪!咕啾……噗嗤……”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张超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宋时微身体的最深处。

  灼热的冲击让本就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宋时微再次痉挛着达到了顶点,眼前一片空白,几乎晕厥过去。

  张超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女孩身体的细微颤抖和蜜穴不自主的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黏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宋时微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他翻身躺到一边,将瘫软如泥的宋时微搂进怀里。

  女孩浑身汗湿,眼神空洞,还沉浸在刚才毁灭般的性爱余韵和巨大的心理冲击中。

  “记住今晚的感觉。”张超在她耳边低声说,像恶魔在烙下印记,“在你妈隔壁,在你的床上,被我干到潮吹,肚子里灌满我的精液。

  而陈着送你的花,就在旁边看着。

  这才是真实的你,宋时微。

  一个离不开我的鸡巴、喜欢被这样对待的骚货。”

  宋时微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

  张超知道,她的心理防线,经过今晚,已经出现了更大的裂痕。

  他抚摸着她的长发,目光扫过书桌上那朵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零零的压扁桂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10月2号,cos群约好聚会的日子。

  下午两点半,环市东那家美术培训机构里已经陆续来了些人。

  陈着捧着一大束包装精美、花瓣厚实、色彩鲜艳的玫瑰花,早早等在了外面的家长等候区。

  他时不时看看手机,和俞弦发着信息,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没过多久,玻璃门被推开,头戴鸭舌帽的俞弦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纠缠不休的年轻男人。

  “谁要和你认识啊!”俞弦毫不客气地回绝,语气里带着川渝妹子特有的泼辣,“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不知道还要跟着做什么,真是受不了……”

  就在这时,陈着叫了一声:“嘿!”

  “陈主任!”俞弦突然转过身,抬起鸭舌帽下的瓜子脸,刚刚还是一副烦躁生厌的表情,可是看到陈着以后,眼睛突然就弯成了半弦月,盈盈笑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话,一大束玫瑰花就送到了眼前。

  三十三朵艳丽的红玫瑰花簇拥在一起,宛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啊~~~”俞弦都没忍住激动地叫了起来,长长的睫毛急促颤了颤,语气里有一分嗔怪,却有九分惊喜:“不是不让你买的吗?”

  陈着温和地说道:“祝我们以后,都有数不清的鲜花和浪漫。”

  突然之间,俞弦眼眸好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红着脸,在陈着张开手臂的邀请下,柔柔地说了一声“好呀~”,然后被轻拥入怀。

  两人拥抱的时候,机构负责人史玉秋走出来看到了,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没过多久,吴妤、黄柏涵、赵圆圆、王长花都陆续到了。

  俞弦像个炫耀宝贝的小女孩,挨个给朋友们展示陈着送的玫瑰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就在大家说说笑笑的时候,玻璃门再次被推开。

  “哟,这么热闹?”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张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双手插兜,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在T恤下隐约可见,是典型的体育生体格,但眼神里却比同龄人多了一份深不见底的玩味。

  “超哥!”黄柏涵率先打招呼,“你怎么也来了?”

  “正好在附近办点事,想着国庆大家可能聚聚,就过来碰碰运气。”张超笑着走到陈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陈着,可以啊,这么大一束花,把咱们俞大美人哄得这么开心。”

  陈着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猜的呗。”张超耸耸肩,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俞弦。

  俞弦正捧着花,感受到张超的视线,耳根微微发红,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

  张超怎么来了…他……还是…

  张超心里暗笑。

  “史老师,不介意多我一个蹭课…啊不,蹭热闹的吧?”张超对机构负责人史玉秋笑道。

  史玉秋对这个高大阳光的男生印象不错,笑着点头:“欢迎欢迎,你们年轻人多聚聚是好事。”

  很快,史玉秋过来提醒要上课了。

  俞弦拍了拍吴妤的肩膀:“小妤,我们去上课。”

  “知道啦~”吴妤站起来,对陈着抱怨道,“陈主任你管一下你家俞弦啊,我本来就是过来友情陪伴一下的,结果被她硬生生使唤成专职老师了,晚上你可得请我吃大餐。”

  陈着斯条慢理地回道:“那你这种身份就是不在编的老师哦,根据相关规定,我们可以不提供餐补的。”

  “鹅鹅鹅……”俞弦没忍住笑了起来,又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下,一会我请大家喝奶茶。”说完,她对陈着甜甜地笑了一下,这才和吴妤跑去上课。

  剩下五个人——陈着、张超、黄柏涵、王长花、赵圆圆——就在隔壁的小画室里闲聊。

  画室不大,摆着几张画架和凳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

  大家聊着大学的新鲜事,赵圆圆分享军训视频,王长花吐槽他那“857”重点大学的渣男室友,又得意地炫耀自己的网恋故事。

  黄柏涵则悄悄把陈着拉到楼梯口,倾诉自己对牟佳雯的好感。

  张超坐在靠门的凳子上,看似在听王长花吹牛,心思却全在隔壁教室的俞弦身上。

  他通过系统,能隐约“感知”到俞弦的状态——她正在教一个小朋友画画,弯着腰,臀部曲线在牛仔裤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因为弯腰的动作,T恤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腰真细…上次在试衣间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张超舔了舔嘴唇,意念一动,调出了系统商城。兑换了一个【认知干扰】道具,效果是让特定目标在短时间内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模糊,忽略一些细微的异常动静。

  又兑换了一个【欲望激发】状态,可以缓慢提升目标的性欲和敏感度。

  他将【欲望激发】无声无息地施加在俞弦身上。

  隔壁教室,正耐心指导小朋友画向日葵的俞弦,突然感觉小腹微微一热。

  一股熟悉的、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小穴深处悄然升起,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

  她夹紧了双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怎么回事…突然有点…是张超吗?

  “俞老师,你脸好红哦。”小朋友天真地说。

  俞弦赶紧直起身,掩饰道:“啊…可能是有点热。

  你继续画。”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美术培训机构的儿童画教室,在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水彩颜料、蜡笔和淡淡的松节油气味。

  六个七八岁的小朋友围坐在两张拼起来的大桌子旁,正专心致志地画着今天的主题——向日葵。

  俞弦站在桌子一侧,微微弯着腰,耐心地指导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对,花瓣要这样,从里向外画,一笔一笔的,不要着急哦。”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和白色的棉质长裙,长发在脑后扎成清爽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弯腰时,T恤的领口微微下垂,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乳沟和白色胸罩的边缘。

  吴妤坐在教室另一头,正帮一个小男孩调颜色,偶尔抬头看看俞弦,又看看隔壁小画室的方向——陈着、张超他们正在那边聊天,隐约能听到王长花吹牛的声音。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轻轻推开。

  张超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两杯刚买的奶茶。

  “张超哥哥!”一个小男孩认出了他——张超之前来过几次,他体育生的体格和爽朗的性格很受小朋友喜欢。

  “小朋友们好呀。”张超走进来,将一杯奶茶递给吴妤,“辛苦了,吴老师。”另一杯则自然然地递给俞弦。

  俞弦接过奶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谢谢…”她低声道,避开他的视线。

  “正好没事,过来看看你们上课。”张超说着,很自然地走到俞弦身边,看向那个小女孩的画,“画得不错嘛,花瓣很有生命力。”

  小女孩抬起头,天真地问:“张超哥哥,你也会画画吗?”

  “我啊,画得不好。”张超笑着摇摇头,目光却落在俞弦身上,“不过俞老师画得很好,她可是广美的高材生哦。”

  俞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想去指导另一个小朋友。

  但张超却跟了上来,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刚才看到你弯腰指导的样子,屁股的曲线真好看。

  裙子有点薄,阳光一照,差点能看到内裤的颜色。”

  俞弦身体一僵,脸瞬间红了。

  他…他怎么能在教室里说这种话!

  张超却已恢复如常,大声对小朋友们说:“小朋友们,你们知道画画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颜色!”“是形状!”小朋友们七嘴八舌地回答。

  “都对,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是观察。”张超一本正经地说,“要仔细观察物体的形状、光影、质感。

  比如…”他顿了顿,看向俞弦,“比如人的身体,就是很复杂的结构。

  俞老师,你说是不是?”

  俞弦瞪了他一眼,但在小朋友面前不好发作,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张超却得寸进尺:“正好,我最近也在学画画,想练练人体结构。

  俞老师,能不能请你当一下模特?不用脱衣服,就摆个简单的姿势,让小朋友们也学习一下怎么观察人体比例。”

  模特?他到底想干什么?

  俞弦心里警铃大作,但看着小朋友们好奇的眼神,又不好直接拒绝。

  吴妤也看了过来,眼神有些疑惑。

  “就五分钟,帮个忙嘛。”张超笑得人畜无害,“而且对小朋友们也有好处,可以培养观察力。”

  俞弦咬了咬下唇,看了看教室里——除了小朋友和吴妤,没有其他人。

  隔壁小画室的谈笑声隐约传来,陈着就在那里。

  这种在陈着附近被张超摆布的感觉,让她心底那股背德的兴奋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好…好吧。”她最终还是答应了,“就五分钟。”

  “太好了。”张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指挥道,“那请俞老师站到教室中间那个台子上,对,就是那个小木台。”

  俞弦放下奶茶,走到教室中央那个平时用来放静物的小木台上。

  木台不高,大约二十公分,但站在上面会显得很显眼。

  “姿势嘛…就做一个简单的站姿。”张超摸着下巴,像真正的画家那样打量着俞弦,“不过为了体现人体曲线,俞老师,能不能把双手举过头顶,交叉?对,就是这样。”

  俞弦依言举起双手,在头顶交叉。

  这个动作让她的T恤下摆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胸前的布料也被拉紧,让乳房显得更加挺翘,乳头在胸罩下隐约凸起。

  小朋友们好奇地看着,有的已经开始在画纸上画起了简单的火柴人。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张超绕着俞弦走了一圈,然后突然说,“不过这个姿势还不够体现肌肉的拉伸感。

  俞老师,能不能把一条腿微微向后抬起?对,右腿。”

  俞弦犹豫了一下,抬起了右腿,脚尖点地。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重心偏移,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臀部向后翘起。

  白色长裙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这个姿势…好羞耻…尤其是在小朋友们面前…俞弦的脸越来越红。

  张超却似乎还不满意:“裙子的褶皱太多了,影响观察。

  俞老师,能不能把裙子…稍微提起来一点?到大腿中部就好。”

  “什么?!”俞弦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

  “只是教学需要。”张超一脸正经,“而且又不是让你脱掉,只是提起来一点,让小朋友们看到腿部的肌肉线条。

  吴妤,你说是不是?”

  吴妤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张超说得好像也有道理——美术教学中确实会有模特摆姿势,有时候为了观察肢体,会穿紧身衣或适当裸露。

  她犹豫着点了点头:“呃…好像…可以吧?”

  俞弦骑虎难下。

  她看了眼小朋友们,孩子们都睁着天真的大眼睛看着她,等待着她这个“老师”做示范。

  她又看了眼隔壁的方向——陈着就在那里,如果她现在拒绝,可能会引起怀疑…

  只是提一下裙子…应该没关系吧…反正有打底裤…她这样安慰自己,实际上她今天穿的是普通内裤,并没有穿打底裤。

  在张超灼灼的目光和小朋友们的期待下,俞弦咬了咬牙,左手依然举在头顶,右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裙摆,缓缓地将白色的棉质长裙向上提起。

  先是小腿,然后是小腿肚,接着是膝盖…裙摆一点点上升,露出了她白皙光滑的大腿。

  她的腿型很美,笔直修长,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当裙摆提到大腿中部时,张超喊了停:“好了,就这个高度。

  保持姿势,不要动。”

  俞弦僵在那里,右手提着裙摆,左手上举,右腿后抬,整个人像一尊扭曲而性感的雕塑。

  裙摆下,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再往上几公分,就是内裤的边缘了。

  她能感觉到教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小朋友们的目光,吴妤的目光,还有张超那如有实质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小朋友们,仔细观察俞老师的腿部。”张超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看到这里的肌肉线条了吗?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后侧的腘绳肌…还有膝盖的关节结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俞弦。

  在小朋友们的视线盲区,他的右手“不经意”地搭在了俞弦提着裙摆的右手手背上。

  !

  俞弦身体一颤,想要抽手,但张超却握住了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俞老师的手有点抖,是不是累了?”张超假装关切地问,手指却悄悄钻进她的掌心,在她柔软的掌心里画着圈。

  好滑…她出汗了…

  “没…没有…”俞弦的声音发颤,她能感觉到张超的手指正沿着她的手腕,慢慢向上,滑过小臂。

  在旁人看来,这像是在帮她稳定姿势,只有她知道,那手指带着怎样的挑逗意味。

  张超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的手肘处,然后,他的身体又靠近了一些,几乎贴在了俞弦的背后。

  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贴着她的背部,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坚实。

  “这个姿势,腰部的曲线也很重要。”张超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俞老师,你的腰真细。”

  他的左手,在小朋友和吴妤看不到的角度,悄然揽住了俞弦的腰。

  手掌整个覆盖在她T恤下摆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肢上,拇指甚至钻进了T恤的下缘,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皮肤。

  俞弦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

  她想要挣脱,但张超的手臂有力而稳固,而且她的姿势让她很难发力。

  他在摸我的腰…就在教室里…在小朋友们面前…吴妤还在看着…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热。

  张超的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擦,然后缓缓向下,滑向她的小腹。

  隔着T恤和裙子,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里正是子宫的位置。

  “深呼吸,保持放松。”张超用教学的口吻说,手指却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小朋友们在看着呢。”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

  俞弦看向小朋友们,孩子们都认真地在画纸上涂抹,有的在画她的人形,有的还在画向日葵。

  没有人注意到张超老师的手正放在俞老师的小腹上,更没有人看到那只手正在缓缓下移。

  张超的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部。

  “嗯…”俞弦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双腿猛地夹紧。

  但她的右腿还保持着后抬的姿势,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部更加突出,更方便张超的侵犯。

  他按上来了…那里…不行…

  张超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

  粗糙的牛仔布和棉质内裤的摩擦,加上手指的压力,让俞弦浑身颤抖。

  “俞老师,你的肌肉有点紧张哦。”张超假惺惺地说,手指却开始揉弄起来,“放松,放松…”

  他揉弄的力道适中,技巧娴熟。

  俞弦感觉自己的阴蒂在手指的按压下迅速充血硬挺,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才短短几十秒,她就已经湿了。

  怎么会…这么敏感…是因为在教室里吗?还是因为陈着就在隔壁?俞弦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张超的挑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潮红,眼神开始迷离。

  吴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俞弦,你没事吧?脸好红。”

  “没…没事…”俞弦艰难地回答,“可能…可能有点热…”

  “确实,教室里有点闷。”张超接过话头,手指却变本加厉,从按压改为画圈,隔着布料摩擦她整个阴部,“俞老师,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你也累了。”

  俞弦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好…好…”

  张超这才松开了手。

  俞弦放下裙摆和手臂,腿都有些软了,差点没站稳。

  张超适时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小心。”

  他的手顺势滑到她的手腕,握得很紧。

  “俞老师,我有些画画的问题想私下请教你,能不能去隔壁小画室或者储物间?那里安静一点。”

  这明显是个借口。

  但俞弦此刻大脑一片混乱,小穴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只想快点离开小朋友们的视线。

  她点了点头:“好…好吧。”

  “吴妤,帮忙看一下小朋友们,我们很快回来。”张超对吴妤说,然后拉着俞弦走出了教室。

  吴妤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小朋友们叫她调颜色,她只好暂时把疑惑放在一边。

  ……

  张超没有带俞弦去隔壁小画室——那里有陈着他们在。

  他拉着她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去…去哪里?”俞弦挣扎了一下,但手腕被张超握得死死的。

  “储物间,安静。”张超简短地回答,推开储物间的门,将她拉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储物间比教室小得多,堆满了画纸、颜料箱、画架和一些杂物,只有一扇小气窗透进些许光线,显得昏暗而拥挤。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颜料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门一关上,张超就将俞弦按在了门板上,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刚才在教室里,湿了吧?”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问,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T恤下摆,直接抚上她光滑的腰肢。

  “别…别在这里…”俞弦哀求道,“陈着他们就在隔壁…吴妤和小朋友们也在附近…”

  “所以才刺激啊。”张超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裙摆,“你不是要‘练习’吗?练习怎么在男朋友附近被其他男人干,还要保持安静,不被发现。”

  “练习”这个词再次击中了俞弦。

  是啊,这是练习…是为了将来和陈主任在一起时,能更好地应对各种情况…她这样想着,抵抗的力气小了许多。

  张超掀起了她的裙子,白色的棉质长裙被撩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纯棉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在教室里被挑逗的证明。

  “啧啧,湿成这样。”张超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

  内裤被褪到膝盖,俞弦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是一片柔软的浅褐色。

  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呈现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在气窗透进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张超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蹲下身,将脸凑近了她的阴部。

  “你…你要干什么?!”俞弦惊慌地想并拢双腿,但张超用肩膀顶开了她的膝盖。

  “检查一下‘练习器材’的状态。”张超说着,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唇。

  “啾…”温热的舌头扫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俞弦浑身一颤,“啊…别舔…”

  但张超不听,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钻进了那道湿滑的肉缝,舔舐着不断涌出爱液的穴口,然后将重点放在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上,用舌尖快速拨弄。

  “啧…咕啾…啧…”吮吸和舔弄的声音在狭小的储物间里格外清晰。

  俞弦背靠着门板,双手无助地抓住张超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不由自主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尤其是想到一墙之隔的教室里,小朋友们还在画画,吴妤还在指导,而自己却在储物间里被男人的舌头侵犯,这种背德感让快感加倍。

  不行了…舌头…好厉害…要去了…俞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流出,被张超悉数吞下。

  张超舔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俞弦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站起身。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淫秽不堪。

  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粗硬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

  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青筋盘绕,显得狰狞而富有侵略性。

  张超将龟头顶在俞弦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唇,挤进了湿热紧窄的甬道。

  “唔嗯!!!”俞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尖叫。

  肉棒插入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胀痛感瞬间淹没了她。

  太粗了…每次插入都感觉像是要被撕裂,但又很快被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覆盖。

  张超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因为姿势限制,每次插入都不算太深,但频率极快,龟头次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在堆满杂物的储物间里响成一片。

  门板被撞得微微晃动,发出“嘎吱”的轻响。

  太响了…外面会听到的…陈着…陈着就在隔壁…俞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咬住自己的下唇,防止发出太大的声音。

  阴道被粗硬的肉棒高速摩擦,内壁的嫩肉被反复刮蹭,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爱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昏暗光线下形成一道道闪亮的水痕。

  “夹得真紧…”张超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是不是想到陈着就在隔壁,所以特别兴奋?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爽…水流了这么多,要是陈着知道他的女朋友正在被她的男闺蜜干得高潮,会怎么想?”

  “别…别说…”俞弦摇着头,泪水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而涌出眼眶。

  “为什么不让我说?这不是练习吗?”张超恶劣地笑着,抽插的速度更快了,“练习怎么在男朋友身边被其他男人干,还能不发出声音,对吧?”

  他每说一句,就加重一次撞击的力度。

  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

  俞弦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就在这时,储物间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小孩的说话声!

  “吴老师,我想上厕所…”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厕所在走廊那边,老师带你去。”吴妤的声音越来越近!

  俞弦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瞬间绷紧,小穴也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张超的肉棒。

  有人来了!是吴妤和小朋友!

  张超也听到了,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捂住了俞弦的嘴,用更快的速度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更加密集,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脚步声就在门外停下!

  “咦,储物间的门怎么关着?平时不都开着的吗?”吴妤疑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俞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和张超就站在门后,如果吴妤推门…不,门被反锁了。

  但即便如此,门板的震动和隐约的声音…

  张超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别出声…他们马上就走…”但他的肉棒却抽插得更狠了,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门外,吴妤似乎尝试推了下门,没推开。

  “可能锁了吧。

  走,老师带你去厕所。”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极度的紧张感和背德感让俞弦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超的龟头上。

  去了…高潮了…在吴妤和小朋友门外…高潮来得猛烈而无声,只有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窒息般的喘息证明了一切。

  张超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埋入痉挛的甬道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射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宫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十几秒。

  储物间里充满了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张超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俞弦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灰尘覆盖的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俞弦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大口喘着气。

  张超拉起裤子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蹲下身,用纸巾简单擦了擦俞弦大腿上的精液和爱液,又帮她提上内裤,拉下裙子,整理好T恤。

  “好了,‘练习’结束。”张超拍了拍她潮红未退的脸颊,“表现不错,就是刚才差点叫出声。

  下次要注意。”

  俞弦靠在门板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小穴里满是精液,湿滑黏腻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我真的在陈着隔壁,在吴妤和小朋友的门外,被张超内射了…还高潮了…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张超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小瓶子——【认知模糊喷雾(弱)】,对着空气喷了两下。

  这是一种能让人短暂忽略异常细节和气味的精神干扰道具,效果持续十分钟,足够他们离开且不引起怀疑。

  “走吧,该回去了。

  出来太久会被怀疑的。”张超打开门锁,拉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俞弦扶着门框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深呼吸几次,努力平复心跳和脸上的红晕,又检查了一下裙子,幸好是白色,精液没有渗出来。

  只是内裤和阴道里满是精液,走路时能感觉到那股湿滑和饱胀。

  她踉跄着走出储物间,回到教室。

  小朋友们还在画画,吴妤也刚带着小男孩从厕所回来。

  “俞弦,你没事吧?脸好红。”吴妤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储物间有点闷。”俞弦勉强笑了笑,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拍打脸颊。

  镜子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润迷离,嘴唇也有些红肿。

  张超已经回到隔壁小画室,正和王长花讨论着什么,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在储物间里疯狂侵犯别人女朋友的不是他。

  俞弦调整好表情,也走回小画室,在陈着身边坐下。

  陈着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怎么去了这么久?”

  “和张超讨论了一下画画的问题…”俞弦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但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和饱胀感,又让她产生一种隐秘的兴奋。

  陈主任对我这么好…我却在他的隔壁被张超内射了…

  “张超还懂画画?”陈着有些惊讶。

  “略懂一点,主要是请教俞老师。”张超笑着说,目光扫过俞弦,看到她耳根又红了。

  张超满意地喝了口奶茶。

  这意味着俞弦心理上已经开始接受并享受这种背德的调教,而不仅仅是“练习”的借口。

  这只是今天的第一道开胃菜。

  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等着她呢。

  ……

  下午五点半左右,俞弦那边下课了。

  大家商量晚上吃什么,最终决定去东山口的蓉城火锅店,因为俞弦有一张月底到期的6折券。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培训机构,走到公交站台。

  国庆期间的公交站人不少,等了好几分钟,才来了一辆不算太挤的公交车。

  大家依次上车。

  陈着本想帮俞弦拿花,但俞弦坚持自己抱着那束33朵的玫瑰花。

  车上没有连在一起的空座,陈着和赵圆圆找到了两个分开的座位,黄柏涵、王长花、吴妤也各自找到了位置。

  张超和俞弦则站在了车厢中部靠近后门的位置,那里人相对少一些,但站着的人也不少。

  公交车启动,晃晃悠悠地行驶在环市东路上。

  俞弦双手抱着那束巨大的玫瑰花,几乎挡住了她小半个身子。

  花朵的香气弥漫在鼻尖,但她此刻更在意的是双腿间黏腻的感觉——张超的精液还在她体内,随着公交车的颠簸,时不时会有一些流出来,浸湿内裤,让她难受又羞耻。

  张超站在她身后,很近,几乎是贴着的距离。

  公交车一个转弯,惯性让俞弦向后靠,背部完全贴在了张超坚实的胸膛上。

  !

  俞弦身体一僵。

  “小心点,站稳。”张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起来很正经。

  但他的左手却“自然地”扶住了她的左臂,右手则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她抱着花束的手腕附近。

  然后,那只右手开始不老实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环市东路上,傍晚的阳光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内乘客不算太多,但站着的人也不少,大家随着车辆的行驶微微摇晃。

  俞弦双手抱着那束巨大的玫瑰花,几乎挡住了她小半个身子。

  花朵的香气混合着车厢内特有的气味——汗味、灰尘味、还有不知谁带的食物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

  但她此刻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

  张超站在她身后,很近,几乎是贴着的距离。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和坚实的肌肉。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张超的左手“自然地”扶住了她的左臂,右手则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她抱着花束的手腕附近。

  然后,那只右手开始不老实了。

  它顺着俞弦的手腕,滑向她的腰侧。

  俞弦今天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的吊带衫,下身是那条白色棉质长裙——虽然不久前在储物间被撩起到腰间,但此刻已经整理好。

  针织开衫质地柔软,张超的手指轻易地撩开了开衫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吊带衫,抚上了她的腰。

  他又来了…俞弦浑身一颤,想要挪开,但公交车正好一个转弯,惯性让她更紧地靠进了张超怀里。

  周围都是乘客,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细微的动作——那束巨大的玫瑰花是个完美的遮挡。

  张超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掌心紧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打转。

  然后,他的手掌缓缓向下,覆盖住了她长裙包裹的臀部。

  隔着裙子和内裤,他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臀肉。

  “别…”俞弦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脸已经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坐在不远处的陈着偶尔会转头看她,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浑身紧绷。

  “练习。”张超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热气喷进她的耳廓,“公交车上的环境,也是将来可能会遇到的。

  你要学会在这种场合下控制自己的反应。”

  又是“练习”。

  俞弦咬着下唇,心里那股背德的兴奋感又开始升腾。

  是啊,这是练习…是为了将来和陈主任在一起时,万一在公共场合有亲密接触,她能更好地应对…她这样说服着自己,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一些。

  张超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通过“绿陈狗系统”,再次使用了【欲望激发】状态,并且额外花费积分兑换了一个【微型遥控跳蛋】。

  这个跳蛋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但震动强度分十档,且附带强力吸附功能,可以牢牢固定在皮肤上。

  他的右手从她臀部移开,伸进了自己牛仔裤口袋,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取出了那个跳蛋。

  然后,他的手再次回到俞弦身后,这次是直接探向她的双腿之间。

  俞弦感觉一只手撩起了她针织开衫的后摆,然后长裙的后腰被扯开了一点,内裤边缘被手指勾下。

  一个冰凉小巧的圆状物体,被抵在了她的肛门和阴道之间的会阴处。

  是什么?!跳蛋吗?他之前用过…她惊恐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张超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弯,让她双腿微微分开。

  那个小东西似乎有吸力,“啪”的一声轻响,牢牢地吸附在了她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一阵细微但清晰的震动传来!

  “嗡————”

  震动直接作用于会阴,那里神经密集,距离肛门和阴道口都极近。

  酥麻的电流瞬间从那个点扩散开来,窜向小穴深处和肛门口。

  更糟糕的是,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张超不久前射入的精液,此刻被震动一刺激,那些精液似乎在阴道内流动,带来一种诡异的、湿滑的触感。

  “嗯…”俞弦猛地咬住下唇,才忍住没叫出声。

  她双腿发软,全靠张超从后面支撑着才没倒下。

  花束在她怀里微微颤抖,几片花瓣飘落。

  “俞弦,要不要我帮你拿花?”坐在不远处的陈着转过头问道,他看俞弦抱得似乎有些吃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不用!”俞弦连忙摇头,声音因为强忍快感而有些变调,“我…我自己拿就好…”

  陈着笑了笑,没再坚持,转回去和旁边的赵圆圆继续聊天了。

  张超左手依然扶着她,右手却伸进自己口袋,握住了跳蛋的遥控器。

  他按下了强度提升的按钮。

  “嗡———!!”震动骤然加强!从第一档直接跳到了第五档!

  “啊!”俞弦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强烈的震动像小锤子一样敲打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迅速分泌,混合着残留的精液,让内裤很快就湿透了。

  更可怕的是,震动似乎还刺激到了后庭,一种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的酥痒感从肛门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肛门括约肌。

  不行了…太强了…要去了…在公交车上…陈主任还在看着…俞弦的理智在崩溃边缘。

  她一只手死死抱住花束,另一只手抓住前方的扶手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身体在张超怀里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超欣赏着她强忍快感的模样,故意把遥控器调到间歇性强震模式——震动十秒,停两秒,再震动。

  这种模式更折磨人。

  每次震动停止的瞬间,俞弦都以为折磨结束了,稍稍放松,然后更强烈的震动又突然袭来,让她猝不及防,身体猛地绷紧。

  “唔…嗯…哈啊…”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喘息从她喉咙里逸出。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失焦,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里面那个女孩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平时泼辣的模样。

  吴妤坐在斜前方的座位上,偶尔回头看一眼,总觉得俞弦的状态不太对劲。

  她皱了皱眉,想开口问,但公交车又到了一站,有人上下车,车厢里一阵轻微的拥挤和骚动。

  张超趁乱,右手再次下滑,这次直接探进了俞弦的长裙里!

  他的手掌从她身后绕到前面,隔着内裤,整个覆上了她湿透的阴部。

  然后,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穴口的位置,隔着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的棉质内裤,用力按了进去!

  “不…不要按…”俞弦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手指的按压配合着跳蛋的震动,快感叠加,她感觉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张超的中指在内裤的布料上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来回摩擦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已经极度敏感的阴部,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强烈刺激。

  跳蛋在会阴处持续高强度震动。

  前后夹击之下,俞弦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紧紧夹住张超作恶的手,小穴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内裤和长裙的裆部。

  高潮来得猛烈而无声,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和瞬间瘫软的身体证明了这一切。

  爱液甚至从内裤边缘渗出,在白色的长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张超感觉到手掌下的长裙裆部变得温热潮湿,知道她潮吹了。

  他满意地停止了遥控,但跳蛋还吸附在原处,保持着低档位的持续震动,让她持续感受余韵。

  俞弦像虚脱一样靠在张超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抱花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高潮后的余波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小穴和后庭传来的阵阵酥麻,以及裆部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羞耻的事情——在公交车上,在陈着和朋友们面前,被张超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到潮吹。

  公交车继续行驶,车厢内拥挤依旧。

  俞弦瘫软在张超怀里,刚刚经历潮吹的身体异常敏感,会阴处的跳蛋还在低档震动,持续刺激着她。

  张超的右手从她湿透的阴部移开,但并没有收回去,而是滑向她的臀部,将她的长裙后摆又撩起了一些。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条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的白色纯棉内裤——缓缓向下拉。

  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俞弦的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暴露在空气中,幸好有长裙的前摆和花束遮挡,从正面看不出异常。

  他要干什么…俞弦惊恐地想,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无力反抗。

  张超的手指再次探向她湿漉漉的阴部,这次没有内裤的阻隔。

  他的中指直接按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因为高潮和跳蛋的刺激而异常湿润,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阴部都湿滑不堪。

  “噗嗤…”手指轻易地滑入了穴口,挤进了湿热紧窄的阴道。

  “嗯…”俞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夹紧了入侵的手指。

  张超的中指完全没入,指节弯曲,在阴道内壁探索着,寻找那个敏感的G点。

  他很快就找到了,指腹按在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开始快速摩擦。

  手指…进去了…在公交车上…陈主任就在前面…俞弦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再次开始积累。

  张超的手指在阴道内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G点。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她硬挺的阴蒂上,配合着跳蛋的震动,三重刺激让俞弦几乎要疯掉。

  但张超还不满足。

  他的左手依然扶着俞弦的左臂,身体紧贴着她,右手手指在阴道内抽插了几十下后,缓缓退出。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将已经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肉棒从俞弦双腿之间穿过,龟头顶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因为姿势和空间的限制,他无法完全插入,但他可以将龟头挤进去一部分。

  “放松…这是‘练习’的一部分…”张超在她耳边低语,腰部向前顶。

  “滋…”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进了湿热紧窄的甬道入口。

  因为姿势问题,只进去了一个龟头,但即便如此,那种被粗硬肉棒插入的感觉还是让俞弦浑身剧颤。

  “不…不要…会被人看到的…”俞弦哀求道,但声音软弱无力。

  “看不到,有花挡着。”张超说着,腰部开始小幅度的前后移动,让龟头在阴道入口处浅浅地抽插。

  虽然插入不深,但龟头每次进出都刮蹭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嫩肉,带来强烈的快感。

  更刺激的是,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随时可能被完全插入的紧张感,让俞弦的背德兴奋度飙升。

  张超就这样在公交车上,用龟头浅浅地抽插着俞弦的阴道,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期间公交车颠簸,有一次颠簸让他的龟头猛地深入了一些,差点整根没入,俞弦吓得差点叫出声,幸好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最终,在公交车快到站时,张超才将龟头退出,迅速拉上拉链,并帮俞弦提上了内裤和裙子。

  但就是这短短的一分钟,俞弦又差点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流出。

  这就是公交车上的“隐奸插入”。

  虽然没有完全插入射精,但这种在公共场合、在男朋友面前,被其他男人用肉棒插入阴道哪怕是部分的经历,彻底击垮了俞弦的心理防线。

  ……

  “东山口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公交车的报站声响起。

  张超迅速收回手,顺便将跳蛋的遥控器调成持续低档震动。

  然后他像没事人一样,对前面的陈着喊道:“陈着,到站了!”

  一行人陆续下车。

  俞弦脚步有些虚浮,陈着连忙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晕车?”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俞弦勉强笑了笑,双腿间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以及会阴处那持续不断的细微震动,让她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白色的长裙裆部那一小片深色水渍,在傍晚的光线下并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那里有多湿。

  吴妤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张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没说什么。

  张超走在最后,看着俞弦被陈着搀扶的背影,以及她长裙裆部那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很明显,俞弦已经对这种在陈着身边被侵犯的行为产生了心理依赖,所谓的“练习”借口,恐怕连她自己都不太信了。

  ……

  蓉城火锅店人声鼎沸,麻辣鲜香的气味扑鼻而来。

  红油锅底在电磁炉上翻滚,冒着腾腾的热气。

  大家围坐在四方大台前,气氛热烈。

  俞弦坐在陈着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僵硬。

  会阴处的跳蛋还在低档震动,像无数小蚂蚁在爬,让她坐立不安。

  更让她难受的是,小穴里还残留着张超的精液和刚才潮吹的爱液,内裤和长裙的裆部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黏。

  她必须找点事情做,才能分散注意力,不至于在大家面前露出丑态。

  于是她表现得异常殷勤,给陈着夹菜、调酱料、涮肉。

  “陈主任,这个毛肚好了,你快吃。”俞弦将一片烫得恰到好处的毛肚夹到陈着碗里。

  “谢谢。”陈着笑着接受,也给她夹了片牛肉,“你自己也吃,别光顾着我。”

  王长花看在眼里,忍不住调侃:“靠!什么都不做就有人伺候,我这还吃鸡毛啊,俞弦你们那边女生都是这样的吗?”

  俞弦把最嫩的一块牛肉放在陈着碗里,笑着说道:“你自己谈一个不就晓得咯?”

  “只可惜我的网恋对象是广州不是川渝的…”王长花顿时有些遗憾,然后又得意地掏出手机,给大家展示他和网恋对象“倾城、半夏”的聊天记录。

  俞弦虽然脸上笑着,但身体却备受煎熬。

  张超坐在她斜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黄喉,偶尔和旁边的黄柏涵聊几句。

  但他的脚却在桌子下,悄然伸了过去。

  俞弦感觉自己的小腿被碰了一下,身体一僵,不敢抬头。

  张超的脚尖顺着她的小腿,慢慢上移,来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长裙,轻轻摩擦。

  同时,他放在桌下的手,握住了跳蛋遥控器,悄悄调高了一档。

  “嗡…”震动加强!从低档变成了中低档!

  “啊!”俞弦手一抖,刚夹起来的一片牛肉掉进了油碟里,溅起几滴红油。

  “怎么了?”陈着关切地问。

  “没…没事,手滑了。”俞弦连忙低头,脸涨得通红。

  桌子下,张超的脚尖还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隔着裙子摩擦她敏感的皮肤,配合着跳蛋的震动,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张超!停下!求你了!

  张超当然不会停。

  他一边和王长花讨论着广美的“白石杯”画展,一边用脚尖挑逗着俞弦。

  他的脚尖甚至钻进了她双腿之间,轻轻顶着她长裙裆部那片潮湿的区域。

  那里…不行…湿透了…他会感觉到的…俞弦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刺激而更加兴奋,小穴又渗出了一些爱液。

  张超确实感觉到了。

  他的脚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的潮湿和温热,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里面内裤的轮廓和阴部的凸起。

  他恶劣地用脚尖在那片区域轻轻磨蹭,模仿性交的动作。

  俞弦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没呻吟出声。

  她一只手抓住陈着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俞弦,你真的没事吗?手这么凉。”陈着握住她的手,感觉她手心全是冷汗。

  “没…没事,可能就是火锅太辣了…”俞弦胡乱找着借口,另一只手在桌下,试图推开张超的脚,但她的力气根本不够。

  张超的脚尖甚至开始尝试向上顶,想要钻进她的裙底。

  俞弦吓得赶紧夹紧双腿,但这一夹,反而让张超的脚尖更紧地顶在了她的阴部。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快感和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

  吴妤坐在俞弦另一边,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俞弦,你到底怎么了?从下公交车就不太对劲,脸一直红,还老是发抖。”

  “真的没事…”俞弦几乎要哭了,“可能就是…太辣了,又有点累…”

  张超见好就收,收回了脚,但跳蛋的震动依然维持在中低档。

  他可不想让俞弦真的崩溃,那样就不好玩了。

  调教要循序渐进,让她在极限边缘徘徊,但又不会彻底失控。

  他举起啤酒杯,对陈着说:“陈着,敬你一杯,祝你和俞弦长长久久。”

  “谢谢。”陈着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俞弦看着陈着喝酒时滚动的喉结,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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