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并收入后宫!】(1-5)作者:ZGre 标签:#SM #反差 #重口 #调教 #凌辱 #露出 #痴女 #淫堕 #粗口 #目前犯 #肉便器 #捆绑 #下克上 第1章 在城市喧嚣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个秘密的地下世界,那里是权贵们放纵欲望的乐园。
名为艾黎的女王在地下世界早已声名显赫,无数M男M女渴望被她调教。
她身材火辣,皮肤如瓷器般光滑,一头乌黑长发瀑布般垂落,常以一袭黑色束胸紧身衣与高跟示人,眼神中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慢与支配欲。
她以调教奴隶闻名,那些富豪、政要,甚至黑道人物,都甘愿跪在她脚下,承受她的鞭挞与羞辱。
艾黎的地下俱乐部是她的王国,她穿着紧身的皮革女王装,脚踩尖细的高跟靴,手持皮鞭,掌控一切。
男人本名马克,本身只是一个普通的创业者,白手起家,有着一家自己的小公司,本处在事业上升期的他被外界认为是商界新秀,但因为一次意外变故,被卷入这个世界。
他在未曾料到的变故中倾家荡产,认为自己遭到了竞争对手的暗算,但情况早已超出了他的控制,他的公司被抵押,追债人找上门,追债人将无力还清天价债务的他卖到了地下俱乐部,那是他从未涉足过的世界。
地下俱乐部“穹顶”获得了他一生的所有权。
他被迫每日在俱乐部做最底端的工作,由于他签了卖身契,被没日没夜的使唤也挣不到一点钱,而在这早已脱离法律控制的地下世界中,他看不到出路。
直到有一天,穹顶排名TOP1的女王艾黎发现了他,当时他正在为艾黎的调教室拖地。
而艾黎今日恰好早来了一些,撞上了这名“清洁工”,她看着眼前的男人面容姣好,即使办着最底层的工作仍好整以暇,起了一丝兴趣。
艾黎将一只高跟鞋脱掉,坐在调教室的王座上翘起腿,垂眸看着眼前的男人,露出一丝冷笑。
马克被突如其来的目光盯地有些慌乱,但他还是继续着自己的本职工作,毕竟,他清楚,如果自己的工作稍微有一点没能做好,便会遭上司殴打。
当他拖地至艾黎身旁时,他的视线,或者说任何人的视线,都难免朝着艾黎那双修长的黑丝大腿望去。
当他意识到艾黎也在看着他时,他吓得连忙收回眼神。
艾黎发出浅笑,声音如冰丝滑过耳膜:“清洁工,这里地板拖的不够亮,再过来一点。”而当马克走近时,艾黎顺势抬腿,黑丝脚尖直直伸向马克的胯下,“不好意思,职业病。”她嘴角上扬,继续观察着马克。
马克的呼吸瞬间乱了套,那只黑丝包裹的脚尖就这么毫不客气地顶在了他的裤裆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股柔软却带着力道的压迫。
艾黎的脚趾微微勾动,像是在试探什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双眼审视着这个突然僵住的男人。
“哼,被脚碰一下就吓成这样?可我看你的那个地方可没那么老实啊。”她低声嘲弄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意。
马克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双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裤子里的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顶着她的脚尖微微颤动。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女王……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请、请您移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头,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这女人当成什么罪过。
眼前的女人可是穹顶排名第一的女王,他一个清洁工,哪敢反抗?
但艾黎的脚却不依不饶,黑丝的触感滑腻腻的,像丝绸缠着他的肉棒,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艾黎轻哼一声,并没有移开脚,反而用力往前一顶,脚尖精准地碾压着他的裆部,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疼中带爽。
“移开?谁准你这么说话的?跪下,清洁工。地板上还有灰尘,你不是在拖地吗?继续啊。”她命令道,声音如鞭子般抽打着他的神经。
马克咬着牙,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他的手还握着拖把,勉强往前挪动,但眼睛余光忍不住瞟向艾黎那双腿,黑丝朝下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隐约透出白皙的肌肤,朝上则是唯独从马克的角度能隐约窥见的黑色蕾丝边内裤,让他喉咙发干。
“看什么看?贱狗?”艾黎突然开口,脚尖从他的裆下抽离,却顺势踩在了他的手上,鞋跟压着他的手指,疼得他倒吸凉气。
她俯身下来,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奴隶。说,你刚才在想什么?难不成是想着我的脚踩烂你的鸡巴?”她的语气带着女王的威严,却又夹杂着调情的暧昧,让马克的鸡巴彻底硬了,顶着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马克的额头渗出汗珠,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没、没有……女王,我只是……在工作……”他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
艾黎的脚又动了,这次直接踩上他的肩膀,迫使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如深渊般幽黑,里面燃烧着征服的火焰。
“撒谎的惩罚,你知道是什么吧?给你一个机会,舔我的脚,证明你的忠诚。”她命令道,脚尖从肩膀滑下,停在他唇边,黑丝的味道混着皮革的香气,直冲他的鼻腔。
马克犹豫了半秒,但恐惧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让他张开嘴,舌头颤抖着伸出,舔上那黑丝包裹的脚背。
咸咸的,带着女人的体香,他的心跳如擂鼓。
“嗯……对,就是这样,贱狗。舔干净点,我的丝袜上可都是你的口水痕迹。”
艾黎满意地低笑,脚趾在黑丝里弯曲,勾着他的舌头玩弄。
她看着马克那张英俊的脸扭曲成服从的样子,兴趣更浓了。
这个男人不像是普通的奴隶,他有股倔强的气质,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痕迹还在眼底闪烁。
艾黎最喜欢驯服这样的猎物。
马克的舌头机械地滑动着,从脚背舔到脚心,黑丝的网眼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露出脚趾的粉嫩。
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鸡巴却硬得发疼,裤子都快被顶破了。
“女王……够、够了吗?”他喘息着问。艾黎眉间一簇:“够了,滚吧。”
马克总算长出一口气,讪讪地离开了。
当晚,马克觉得自己今天又要因为拖地回来得晚而没饭吃了,然而,上司这次却没刁难他,他一开始还在纳闷,又见上司拿给他了一套新的工作服……从那天起,马克的生活彻底改变。
他不再干脏活累活,而是成了艾黎的贴身男奴。
每天早上,马克跪在她的脚边,舔舐她的腿叫醒她;中午,在俱乐部大厅,他被链子拴着,供艾黎当众羞辱;晚上,调教室里,他被绑在架子上,任由艾黎用鞭子抽打、甚至用假鸡巴操他的屁眼。
艾黎的调教越来越狠,她喜欢看他痛苦中夹杂快感的扭曲表情,很多其他男宠在艾黎面前都失了宠,唯独马克与她形影不离。
而马克反因每日能饱食一日三餐出了口气,他似乎不反感现在的生活,至少目前如此。
地下俱乐部的调教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汗水的混合味,昏黄的灯光洒在艾黎女王那高挑而妖娆的身躯上。
她身穿一袭紧身的黑色皮革紧身衣,胸前拉链半开,露出丰满的乳沟,腰肢纤细却带着女王般的霸气。
跪在她脚边的马克,曾经的创业新星,如今却成了她的贴身男奴,脖子上戴着镶嵌钻石的项圈,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和蜡烛滴落的痕迹。
他的鸡巴被一个金属笼子锁住,肿胀却无法释放,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呼吸急促。
“贱狗,抬起头来,看着你的主人。”艾黎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用高跟靴的鞋尖轻轻踢了踢马克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英俊却疲惫的脸。
马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
自从被卖进这个俱乐部,得益于艾黎的赏识让他从底层奴隶爬到穹顶头牌的贴身位置,可这份“恩宠”不过是另一种折磨。
她教会他服从,教会他疼痛中的快感,让他从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是,女王……”马克低声回应,声音沙哑。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跪得发麻。
艾黎满意地笑了笑,缓缓解开皮革衣的拉链,露出她那对傲人的大奶子,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她跨坐在一张特制的皮椅上,双腿大开,半透的蕾丝内裤私处隐约可见那片精心修剪的阴毛,“贱狗,舔吧。”
马克咽了口唾沫,身体前倾,像狗一样爬向她。
他的鼻子几乎贴上她的内裤,闻到那股混合着香水和臭逼的味道。
艾黎看着他卑微的样子,突然笑起来:“你这条下贱的狗,以前听说你是个商场上的大人物?现在呢?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公狗,哈哈哈。”
调教进行到一半,艾黎忽然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聊天般开口:“你知道吗,马克?我仔细查过你的身世了。你被卖进来,是因为你的创业项目得罪了人。哈哈,那些陷害你的人,现在可逍遥了。”马克的动作顿了顿,但没停下。
他以为这是艾黎的惯用把戏,用言语刺激奴隶。
艾黎见他没反应,继续道:“其实,说起来,你的那些合作伙伴里,有穹顶和我家的影子。我父亲的公司,直接下黑手的其实是我父亲的公司。记得吗?你签的那份合同,里面藏着致命的条款,全是我哥一手帮忙设计的。他现在还在我家享福呢。”她的话如雷击,马克的舌头僵在她的阴道口。
陷害他的人,竟是艾黎的家人?
那个让他从巅峰跌入地狱的阴谋,竟出自这个女人的血脉?
怒火瞬间在马克胸中燃烧,像野火般吞噬他的理智。
他的眼睛赤红,双手虽被绑,却本能地握紧拳头。
艾黎没察觉,继续嘲笑:“你这贱狗,还以为自己是谁?其实就是我父亲看中了你公司的技术,想吞并而已。现在你成了我的男奴,也算因祸得福,哈哈……”
那一刻,马克怒火中烧,他觉醒了,不止是觉醒了屈辱和不甘,还觉醒了某种直觉——他脑中反复闪过自己创业与白手起家的画面,反复闪过再也不能重聚的亲人,反复闪过数年的艰辛,然而最后却回到了眼前的女人身上。
忽然,他“看到”了艾黎的身体秘密。
她的敏感点,就在她阴道上壁的三厘米处,一个被她自己都忽略的G点,还有乳晕边缘的隐秘神经丛。
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无数画面:如何刺激,如何让她崩溃。
多年的屈辱,在这一瞬逆转。
他不再是M,他要让她尝尝被掌控的滋味。
马克的舌头猛地发力,不再是之前那种卑微的、机械的舔弄,而是像一把精准的利刃,直直顶向那个他“看到”的点,已经肿胀发烫的G点。
舌尖如钻头般狠狠蹂躏那里,快速绕圈,带着唾液的湿热和粗糙的舌苔摩擦,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敏感神经瞬间炸开。
艾黎的身体猛地一僵,仍试图维持女王威严的她,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在黑色皮革紧身衣下晃荡,乳头突然硬了起来,现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嗯……继续……”她并没有慌乱,毕竟她可是女王大人,可她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急促、尾音上扬,像在压抑某种即将失控的呻吟。
她试图用大腿夹紧马克的头,想重新掌控局面,但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已经从下体窜到脊椎,再直冲脑门,让她的双腿不知为何有些发软。
马克的内心彻底翻转。
从前的顺从、屈辱、忍耐,在这一刻化作熊熊怒火和复仇的狂舞。
他不要再做奴隶,而是要做猎人,他看到了猎物的致命破绽。
他舌尖更加大胆,绕着G点画圈,轻咬、吸吮、用舌面舔舐,每一下都像在点燃引线。
艾黎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竟然溅出几滴淫水,滴落到马克的下巴和脖子上。
他的手也不老实了起来,逐渐解开了绑缚,攻向女王那两枚壮硕的乳房——那里有他刚才看到的敏感点。
艾黎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试图用大腿夹紧他的头来控制,但那股快感瞬间冲向全身。
马克的双手现在又绕到后面,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按压,舌头则进一步刺激那个点。
“奴隶,你在干什么?停下!”艾黎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女王的威严,却已经夹杂着喘息和颤抖。
她想重新压制马克,但那股从乳头直达子宫的快感让她全身酥软,腿反而越夹越无力。
马克的舌头趁机更深地入侵,舌尖疯狂顶撞G点,嘴唇包裹住整个阴蒂,用力吸吮,像要把她吸干一样。
“不……不可能……我是女王……我是……啊……啊啊!”她喃喃自语,声音已完全变成骚叫。她的臀部剧烈颤抖,本想用大腿夹紧马克的头,却反而把骚逼更深地压向他的嘴。
艾黎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她想推开马克的头,但双手软绵绵地落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却更像在求饶。
马克的舌头越来越大胆,继续攻击那片湿淋淋的粉嫩骚逼——阴蒂早就已经硬得像颗小珍珠,淫水拉丝般流出。
马克直接用嘴唇包裹住艾黎的敏感点,疯狂吮吸,舌尖同时顶撞阴道壁,鼻子用力顶着阴蒂来回摩擦。
马克的力气从未如此大过——他拿下了主动权,用肩膀死死顶住艾黎的腿,不让她合拢。
艾黎的脸色从女王的傲慢彻底转为惊慌:“停下!你这狗奴,敢……啊!操……好痒……别舔了……我要……我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热浪从下身如潮水般涌起,艾黎的蜜汁开始泛滥,像决堤的洪水,喷涌到马克的脸上、嘴里,甚至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到调教室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骚逼开始疯狂收缩,阴道壁像无数小嘴吸吮马克的舌头,蜜汁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浇了马克满脸。
但马克的舌头却继续着攻势,甚至用牙齿轻咬阴蒂,艾黎的意志在快感中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地板,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平衡。
“女王,你不是喜欢调教吗?现在轮到我了。”马克第一次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充满恨意。
他的眼睛如野兽般盯着她,嘴角挂着她的淫水和晶亮的液体,下巴湿漉漉地滴着水。
艾黎喘息着,想爬起来,但双腿软得像棉花:“你……你疯了?我是你的主人!跪下!”她试图用最后的权威压他。
马克听到后冷笑一声,猛地站起来,将她整个人压倒在椅子上。
椅子吱吱作响,艾黎仰面倒下,奶子剧烈晃荡,乳头硬得发紫。
“主人?去你妈的!你家毁了我的一切,现在我也要毁了你!”马克吼道,他的鸡巴在金属笼子里硬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顶得笼子变形,但他暂时不管。
他低头一口咬住她的左乳,牙齿精准啃噬乳晕边缘的敏感神经,舌尖卷着乳头狂吸。
“啊啊啊啊!痛!哦哦哦哦哦!”艾黎尖叫起来,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奶子颤抖,乳头竟然喷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原来她还有这个秘密。
马克的牙齿更用力,咬得乳晕发红,舌尖快速弹击乳头,像在玩弄一颗敏感的按钮。
马克的能力觉醒让他如神助,他粗暴地撕开艾黎的上衣,“嘶啦”一声,皮革碎裂,露出她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乳晕粉红,乳头肿胀发亮。
他将她翻转过来,按在冰冷的地板上:“现在,女王,坐上来。用你的骚屁股骑我的脸。颜骑,对吧?这是你最爱的玩法。”
艾黎挣扎着,双手撑地想爬起,但敏感点被持续刺激后,她全身如触电般无力,双腿发抖,骚逼还在滴水。
“不……马克,我命令你停下!你会后悔的……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她说话间,马克竟对着她的阴蒂来了一拳。
马克躺在地上,猛地扯掉鸡巴上的金属贞操笼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滴着晶亮的前列腺液。
他抓住艾黎的腰,强迫她跨坐在自己脸上。
她的骚逼正对着他的嘴,肥美的臀肉压下来,阴唇包裹住他的鼻子和嘴唇,淫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贱狗……不,等下,你……”艾黎的话没说完,马克的舌头再次入侵,直击G点,舌尖疯狂旋转、顶撞,同时双手掐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后庭,指尖探进菊蕾,轻抠慢捅。
“啊啊啊啊!马克,你这贱狗……不,我是说停下!”艾黎的叫声从命令转为哀求,她的双腿颤抖,骚逼里的水如决堤般涌出,喷了马克满脸。
马克大口吞咽,舌头如钻头般旋转:“叫啊,女王,叫得再大声点。告诉我,你家怎么陷害我的?说出来,我就让你高潮。”
艾黎的意志在快感中彻底崩溃,她的身体诚实的不得了,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后磨蹭马克的脸,阴唇摩擦他的鼻子,淫水流进他的嘴里:“他们……他们伪造了证据,说你偷税……然后把我哥安插进去,修改了你已经签过字的合同……哦操……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她的奶子上下晃动,乳头还在滴着乳汁,身体剧烈颤抖。
马克此时已经把艾黎的屁股抬起来向身体下方拽去,随后腰部猛地一挺,他那根壮硕的肉棒整根插入艾黎的小穴。
呲的一下,龟头直撞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艾黎尖叫:“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马克的怒火化作快感,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后庭,他又看到了一个敏感点,轻抠慢捅,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头。
“啊啊啊!我可是女王,这种程度的刺激,我怎么会……啊啊啊啊啊啊啊!”艾黎的尖叫更高亢,身体剧烈抽搐,骚逼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终于,爆发再一次来临。
艾黎的脑海一片空白,高潮如洪水决堤,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下身喷涌而出——不仅是蜜汁,竟然还有失禁的尿液,金黄色的液体混着淫水,喷了马克满身,甚至溅到地板上,形成一滩狼藉的水洼。
她瘫软在地上,喘息着,泪水滑落脸颊,曾经高傲的女王,在自己的调教室里,被奴隶彻底逆转,达到了耻辱的巅峰。
马克推开她,站起来,看着瘫软在地的艾黎。
她的上衣撕裂,奶子完全暴露,乳头红肿滴着乳汁;骚逼红肿外翻,还在抽搐着滴淫水,尿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地板上全是她的耻辱痕迹。
曾经的女王,现在像条母狗般喘息,整个人倒在自己骚黄的尿液里,头发凌乱,妆容花掉,眼神空洞。
马克从艾黎放在一旁的包中取出她的手机——密码竟是她不经意间透露给马克的。
他轻松打开,用摄像头对准她此刻的狼狈模样。
他拍下十几张高清特写,然后打开她的所有社交平台账号,直接群发出去。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马克的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自此,穹顶的头牌女王艾黎颜面扫地。 第2章 马克这次冲动的行动本是欠考虑的,现在他的卖身契尚在艾黎手中,艾黎如果想要了他的命也是轻而易举。
但马克被复仇的心理冲昏了头脑,他没有考虑后果,想着一死了之也无妨,至少能让仇家颜面尽失。
可未曾想,事件过去有时日,马克依旧正常地生活在穹顶,只是数日未见艾黎身影。
直到隔周的一天,艾黎竟主动推开了马克在穹顶的宿舍门,她傍晚时分站在门口看着马克轻声道:“看来我养的狗会弑主啊马克。我想杀你随时都可以了解你的命,但现在因为你的缘故,我被接下来期待已久的性技大会除名了。哼,真是讽刺。”马克自从进入穹顶后,便对这不为人知的社会有了更清楚地了解,也自然听过这性技大会,性技大会是这地下世界每4年举办一度的色情比赛,背后是多方的资本势力,甚至还有许多国家的政要暗地前来参观,为其偷偷背书。
性技大会的规则很简单,男女都可参加,双方在规定时间内进行性技巧比拼,让对手先高潮就胜出了。
但其在地下世界受众异常之广,所有参赛者都要经过重重筛选,而最后的胜出者将会获得常人难以想象的权力与财富。
在这越发礼崩乐坏的社会,甚至有些国家已经将其从阴暗的角落里搬到了明面上,美其名曰选拔能力者,没错,每一届性技大会,都有参赛者被发现有超过普通人异常能力,马克意识到,自己当时能突然看到艾黎的敏感点,也许是能力的一部分。
而艾黎早已对性技大会跃跃欲试许久,她贵为“穹顶”头牌,曾是性技大会主办方认定的种子选手,前几轮甚至直接为她轮空了,她但凡能出场,就将获得金额不菲的出场费,可高傲的艾黎不止冀求出场,还想在大会中一举夺魁,毕竟她对自己的性技巧和忍耐能力都异常自信,未曾想在大会举办前就栽在了自己最信赖的男奴手里,当时马克为她拍的照片在全网疯传,自然也传到了大会主办方的眼中,女王被奴隶弄到躺倒在自己的骚尿里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一来二去,艾黎直接被主办方剥夺了参赛资格,还被同行取笑。
另外一边的马克,也自此一战成名,连性技大会的上层人物也好奇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这狗奴,你以为那次是你的胜利?”艾黎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女王的威严,尽管身体已然有着一丝不甘。
“你得感谢本小姐心情好,留着你的狗命,毕竟你还有用。大会主办方私下说欣赏你,还让我们找个地方公开进行一场性技大会的预赛,只要我能赢就为我恢复参赛资格。”马克听得出,她语调里带着些许不悦。
“我当然同意再陪你玩玩,艾黎女王,不,艾黎母狗。”马克挑衅到,从性命难保到被大人物赏识,他自然是再乐意不过,“时间地点呢?哪里比试?”
“主办方说你来定。”艾黎冷冷答到。
“那好,就在下周三12点吧,地点则是西珊市市中心A号地铁内,如何?”马克突然在心中涌现了一个疯狂的计划,他筹备着打破艾黎最后的尊严并借此机会一举上位,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天赐良机。
“地铁内?你疯了吗?”艾黎声音和神色已经流露出愠怒。
“怎么?女王大人怕了?”马克挑衅。
“哼,怎么会怕一条狗?一言为定。”艾黎踌躇满志道,她认为自己之前只是因对马克过度信任才会落得这一下场,她研究过马克的身体,知道他的弱点;而且,作为女王,她的自制力远超常人。
她发誓要借着这个机会拿回参赛权并雪耻。
当天,拥挤的地铁车厢成了他们的战场。
艾黎换上了一件低胸的皮衣,散发着高贵却诱人的气息。
她站在马克对面,假装是陌生人,眼神交汇时,游戏开始。
车厢摇晃,人群摩肩接踵,但已经有人在注意这对“陌生人”间的暗流涌动,那是主办方派遣的。
电车车厢里,人声鼎沸,早高峰的拥挤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而性技大会组织的成员却偷偷潜伏在了这辆嘈杂的列车车厢内,他们想要看看这位令那个穹顶头牌女王艾黎瘫倒在自己尿里的男人究竟有何本事。
艾黎紧紧抓着吊环,身上那件紧身黑色皮衣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胸前的高耸奶子随着车身的晃动微微颤动。
她是女王,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可现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倔强和羞愤。
旁边站着的马克,高大健硕的身躯像堵墙一样挡在她身前,他嘴角挂着那抹嘲讽的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而一旁的除了尚不知会发生什么的路人外,还有性技大会隐藏着的现场直播人员与摄像头。
“骚货,你还真敢来啊?”马克低声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艾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上次被我操到喷水,这次要在电车上直播比拼?不怕输得更惨?”
艾黎咬着牙,瞪了他一眼。
那双丹凤眼本该是威严的,可现在却带着一丝慌乱。
她是艾黎,女王艾黎!
前几天,她本想在私密的调教室里教训这个前奴隶马克,谁知这家伙反客为主,用那根粗长的鸡巴把她干到高潮迭起,还拍了照片抓住她的把柄。
现在,她不服,必须雪耻。
“闭嘴,贱奴!这次是性技对决,谁先高潮谁输!全程直播,这样吧,输的人还得当众承认自己永远是条狗,听从赢家的命令一辈子!”
马克哈哈一笑,手机已经架在他们身边的座位上,镜头对准了艾黎那张红润的脸。
“好啊,女王陛下。规则简单:我用手指和嘴玩你的骚逼,你用手撸我的鸡巴,谁先忍不住射或喷,谁就输。电车上这么多人看着,直播间里几千人围观,你确定不后悔?”
车厢里乘客们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东张西望,早有人注意到这对奇怪的男女。
电车启动了,轰隆声中,艾黎的心跳如擂鼓。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马克的裤链,那根熟悉的粗大鸡巴顿时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
“来吧,贱货!看我怎么把你撸射!”
马克也不客气,他的手从艾黎的短裙下钻了进去,直接撩开内裤,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按上她那颗肿胀的阴蒂。
“哦?女王的骚逼已经湿了?这么迫不及待想被玩?”
“操你妈的!少废话!”艾黎低骂一声,手掌包裹住马克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技巧娴熟,指尖时不时刮过马眼,拇指在龟头上打圈。
马克的呼吸顿时重了,鸡巴在她手里跳动着,硬得像铁棍。
周围的乘客开始注意到异样。一个上班族模样的男人瞪大眼睛,手机偷偷举起。“卧槽,这俩人在干嘛?公共场合玩这个?”
“直播啊,看手机!”旁边一个学生妹惊呼,这看似清纯的外表下竟对里世界的直播了解颇深,车厢里瞬间嗡嗡作响。
直播间弹幕刷屏: “女王又要输了?上次视频太刺激!”,“马克加油,操翻她!”,“尿出来!尿出来!”
艾黎的脸烧得通红,她强忍着羞耻,加快手速。
“贱奴,射啊!射给我看!你那根烂鸡巴,坚持不了多久的!”她的手掌沾满了马克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每一次撸动都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马克却笑得更贱,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艾黎的骚逼里抠挖,他早已知晓艾黎最敏感的位置,可他并不着急,他想先在敏感点旁布下“天罗地网”,先是两根手指伸进去,搅动着湿润的穴肉,然后弯曲着勾住G点,轻拢慢捻抹复挑,然而每次都在触碰到敏感点的一瞬间戛然而止,这让艾黎几乎忍受不了,几次差点叫出声来,可她依旧眉头紧皱,表现出无所谓的神情。
“骚女王,你的小逼夹得这么紧?上次被我操哭的时候,也是这样求饶的吧?”他的拇指同时揉着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还大胆地伸到她胸前,隔着皮衣捏住奶头,这回他开始往艾黎胸部的敏感点进攻了。
“啊……你、你他妈的……”艾黎的身体一颤,腿软了软。
她咬着嘴唇,努力保持平衡,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电车的晃动让她更难集中,那股热流从下体涌起,骚逼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看,乘客们都盯着你呢!”马克低笑,凑近她的脖子,轻咬一口。
“那个大叔的裤裆都硬了,妹子们在尖叫。直播间礼物刷爆了,女王,你要成网红母狗了!”
艾黎气得想骂,可马克的手指突然加速,三根并拢猛地插进去,搅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她的骚逼本就敏感,上次被马克干到失禁的耻辱还历历在目,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不、不行……贱奴,你停手……啊!”
她试图反击,手掌死死握住马克的鸡巴,使劲撸动,另一只手甚至伸下去捏他的蛋蛋。“射!快射出来!你这贱鸡巴,忍不住的吧?玩死你!”
马克的额头渗出汗,但他忍得住,眼睛死死盯着艾黎那张扭曲的脸。
“女王陛下,你的奶子抖得真骚。来,解开衣服,让大家看看你的贱样。”他强行拉开她的皮衣拉链,两个白嫩的大奶子弹了出来,粉红的奶头硬挺挺的。
他低头含住一个,舌头卷着舔弄,牙齿轻轻啃咬。
“哦天啊……停下……这里是电车……哦齁!”艾黎的叫声忍不住逸出,她这时在想什么呢?
有没有一瞬间后悔和马克立下的赌约?
车厢里已经炸锅。
乘客们围了过来,有人吹口哨,有人拍照。
“太劲爆了!这女的要高潮了?”
“骚货,夹紧我的手指!”马克的手指在她的骚逼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拇指碾压阴蒂。
艾黎的腿抖得像筛糠,她的手无力地撸着马克的鸡巴,速度越来越慢。
快感如潮水涌来,她的子宫在收缩,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
“不……我、我不会输……啊!贱奴,你他妈的……永远是我的公狗……不……”艾黎的眼睛迷离,泪水滑落。
她试图推开马克,可身体却本能地往前挺,骚逼吞吐着他的手指。
“停……停下……求求你马克,念在我救了你……我要……要尿了……我不能在、在、在这里……”
马克听到“救了你”三个字,气不打一处来,这害得自己当了那么久奴隶的婊子竟敢说是她救了他,与此同时,他双手直接冲向艾黎那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攻击蹂躏,又狞笑:“尿啊,女王!在大家面前尿出来!证明你是条只会喷水的母狗!”他的手指猛地一勾,最后的攻击双点齐下,艾黎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决堤般爆发。
“啊啊啊——!不!去了……我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尿……尿出来了!”艾黎尖叫着,骚逼喷出一股股热液,不是单纯的淫水,而是混着尿液的潮吹。
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液体顺着腿流到地上,甚至溅到附近的乘客鞋子上。
车厢地板上顿时一片狼藉,黄色的尿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乘客们惊呆了,有人后退,有人兴奋地叫:“卧槽,尿了!真尿了!”,“直播太牛逼了,这女的太骚!”弹幕疯狂: “女王输了!母狗艾黎!”,“马克赢了,操她一辈子!”
艾黎瘫软在马克一旁,奶子还露在外面,骚逼抽搐着滴水。
她喘着气,脸上是彻底的耻辱和崩溃。
“我……我输了……贱奴……不,马克,我,竟然输了……”
马克拔出手指,上面满是她的淫液和尿渍,他抹在艾黎的嘴唇上。
“舔干净,骚货。直播间要看你认输的样子。”他拉起裤链,鸡巴还硬邦邦的没射,却已经赢了全局。
电车到站了,门打开,乘客们蜂拥而出,却没人急着下车,都想多看一眼这耻辱的一幕。
艾黎的眼睛空洞,尿液还在滴答,她知道,这次把柄更大了,全世界都看到女王的尿失禁秀。
马克搂着她,手机镜头还转着。“怎么样,女王?还想再比一次吗?下次我直接用鸡巴操你,让你尿在电车座上。”
艾黎无力地摇头,泪水混着尿味,她彻底败了。
但故事还没完。
电车继续前行,马克没放过她。
他把艾黎按在车厢角落的座位上,强迫她跪下。
“母狗,输了就得服。舔我的鸡巴,感谢主人让你这么爽。”
艾黎的膝盖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尿渍沾湿了她的丝袜。
她看着眼前那根粗鸡巴,龟头还沾着她的口水痕迹。
直播间人数暴增,弹幕如雨:“舔!舔干净!”,“女王变奴隶,太刺激!”
“咕呜呜呜……马克你,你要干什么?比试明明已经结束了!唔啊啊!”艾黎惊恐地叫道,嘴巴里却已经被塞进了鸡巴。
“母狗,你叫我什么?我们的赌约是怎么说的?里世界的所有高层可都看着呢。”马克嗔笑道。
“主人……对不起……请、请让我舔……”艾黎的声音颤抖,她张开红唇,舌头伸出,卷住龟头吮吸。
咸涩的味道混着她的尿味,让她恶心却又兴奋。
她的手扶着马克的大腿,头前后晃动,鸡巴一点点深入喉咙。
“咕叽……咕叽……”口交的声音在车厢回荡,乘客们有的假装没看见,有的干脆围观。
马克按着她的头,腰部往前顶。
“深喉,骚母狗!上次你被我操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
艾黎的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直流,可她不敢停,表面上,她知道这份赌注已经被里世界高层认可了,自己没实力得罪那些人,而在她的心里,面前这个曾是她专属男奴的男人第一次让她感到如此畏惧,而这份畏惧竟逐渐转为一种快感,让她无力招架。
她的骚逼此时还在滴水,高潮后的余韵让她下体空虚。
“呜呜……主人……啊鸡巴好大……操我的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话,从那含着鸡巴的嘴里吐了出来。
一个中年妇女忍不住骂:“太不要脸了!公共场合!”但马克瞪她一眼:“看热闹就看,不看滚蛋!”妇女灰溜溜走开,车厢里更多人加入围观。
马克的鸡巴在艾黎嘴里胀大,他喘着气:“要射了,母狗!全吞下去!”艾黎加速舔弄,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手捏着蛋蛋。
终于,马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喉咙。
“咕噜……咕噜……”艾黎吞咽着,嘴角溢出白浊。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谢谢主人赏赐……母狗艾黎……永远是您的奴隶……”
直播间沸腾了,礼物如雪花。
电车摇晃着前行,艾黎的耻辱才刚开始。
马克拉起她,强迫她坐在他腿上,鸡巴又硬了,顶着她的屁股。
“下一站,我们下车去酒店,继续玩。母狗,你得尿给我看,每天都尿。”
艾黎点头,身体软绵绵的。
她知道,雪耻失败了,现在她是马克的玩具,她是这个曾经的男仆的新奴隶。
她再也不会是女王了,现在的她只是一只母狗,也许以后也会是。
车厢外,城市喧嚣,可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艾黎的奶子还半露着,尿渍干了些许,但耻辱永不干。
马克的手又伸进她内裤,指尖撩拨:“湿了又?贱货,真欠操。”
“主人……操我吧……在电车上操……”艾黎低语,彻底屈服。
马克大笑,解开裤子,让鸡巴顶上她的骚逼入口。车身一晃,他猛地插入。
“啊——!”艾黎尖叫,乘客们又一次围上。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马克开始抽插。
鸡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艾黎的叫床回荡:“操死我……主人……鸡巴好粗……尿……又要尿了!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液体再次喷溅,这次是淫水和尿的混合,溅得座位到处都是。乘客尖叫,直播崩盘,但马克不管,他只想操翻这个前女王。
“骚逼夹紧!尿啊,尿给所有人看!”马克吼着,加快速度。
艾黎崩溃了,高潮又来,尿液四溅:“我是母狗……艾黎是贱母狗……尿了……啊啊啊!”
车厢乱成一锅粥,有人报警,有人兴奋拍照。艾黎的尿洒满地,耻辱达到顶峰。她瘫在马克身上,彻底成了他的玩物。
电车到终点,马克抱着她下车,身后是满地狼藉和议论声。
而同马克一道的,还有三个穿着黑衣全程拍摄的人,其实马克心里早已清楚他们是谁——“您就是马克先生吧,请您上车,性技大会的委员会会长黑莲大人想要见见您。”领头的黑衣男子说到。
“那就让我会一会这个黑莲吧。”马克笑着回答。 第3章 马克跟着那三位黑衣人离开地铁站,艾黎也被他们带走了。
他随即坐进一辆无牌照的黑色加长轿车。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后退,像无数条流动的血线划过夜幕,将这座钢筋水泥的迷宫染成一片迷离的幻象。
车内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提醒他,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而是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内侧那道早已愈合的旧疤——那是艾黎曾经对他留下的,也是他生命中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败。
而现在他变了,他不再是那个愣头青商场新秀,也不会是曾经的奴隶,他发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与此同时,一种施虐的快感让他止不住的兴奋。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外观低调却占地极广的私人会所前,经过了四重或是靠密码或是有人把守的门后抵达了一个内部的入口。
入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沉重的铜门,和门旁两尊赤裸女性雕塑——不对,不是雕塑,马克怔了一下,这是活生生的人!
她们的姿势极尽淫靡,双手被反绑,脖颈套着锁链,乳头被穿环,眼神却带着诡异的平静。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早已被驯化的麻木,看样子她们早已习惯被摆弄和被侮辱,于是就那么笔直矗立在那当成人肉雕像。
马克在黑衣人示意下下车,脚步踩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隐喻之上。
他抬头,看到会所的外墙由深灰色花岗岩砌成,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盏嵌入墙体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他这个即将踏入深渊的人。
穿过长廊,马克被带进一间全部用黑色大理石铺就的会客厅。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乌木桌,桌后坐着一位女人。
马克知道眼前的女人正是黑莲。
黑莲没有穿那些花哨的外套,也没有刻意展示身材。
她只穿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高领连体长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脚上是细跟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几乎透明,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拒人千里感。
她的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低髻,戴一副细框无度数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冷静,像一台精密仪器,而不是活人。
桌上放着一份已经打开的文件夹,旁边是一支钢笔。黑莲抬眼,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马克先生。坐下。”
马克在她对面坐下,沙发柔软得过分,与房间的冷硬形成反差。
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从臀部蔓延到脊椎,仿佛在提醒他:这世界早已不再属于他,而属于那些掌握规则的人。
黑莲推了推眼镜,指尖轻轻点在文件上:“性技大会正式邀请函,以及参赛协议。主赛将在三个月后于黑海某私人岛屿举行。你将以”外卡选手“身份直接进入第一轮选拔赛。”
“条件一:签署后,你名下的一切债务、卖身契、刑事记录立即清零。穹顶俱乐部对你的所有权作废。”
马克呼吸一滞,喉咙发紧。他曾经以为自己被卖给了穹顶后就再无人生指望。可如今,他才明白,那不过是一个属于他的新起点。
“条件二:你将获得一栋位于西珊市市郊的顶层复式公寓,所有权已登记在你名下。月度生活费五十万,另有专属团队负责你的衣食住行。”
“好处不少,没错吧。”黑莲的语气依旧毫无波澜。
“条件三:艾黎从即日起成为你的专属私有财产。她的卖身契、所有照片与视频的原始文件、以及她在里世界的一切社会关系控制权,全部转交给你。”
马克的指尖微微发颤。
他知道,他的生活要再一次发生剧变了。
艾黎,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用鞭子抽打他尊严的女人,如今将成为他的所有物。
她不再是女王,而是一只被锁链束缚、只能仰视他眼神的母狗。
黑莲的声音始终像在念一份清单,没有嘲讽,没有恭维:“签字,或者现在离开。马克先生,你的选择权只有一次。”
长长的合同还有许多页,马克实在无心一一翻阅,单凭前几条,就足以让他下定决心签字。
但马克并没有立刻动笔,他对眼前的女人感到好奇,这个名叫黑莲的女人——他其实在里世界早就对此人有所耳闻,她虽然看着只有中年,但真实年龄据说已经超百岁,马克曾经一度对这些事抱有怀疑,但在他自己也觉醒了超能力后他觉得这些也许确是真的。
他听闻黑莲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批觉醒异能的人,也是曾经性技大会的优胜者,现在她在暗中成了性技大会的大股东之一,而她私下残暴无情,铁一般的面具下还有一个更加残忍的内心,里世界一直在传言她会让所有受过她性技折磨的人精神崩溃,再无生机,仿佛行尸走肉。
而马克此时再次回想起那入口处那被用来当作雕像展示的活人,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
他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中一下晃过一个念头:“哼,再牛逼不也只是一个女人吗?老子以后可是要在性技大会征服所有女人的,让老子索性看看你的弱点!”他随后闭气凝神发动了自己的超能力,自从他第一次战胜艾黎后,他就多次测试自己超能力的精确程度,他的第一个实验品是穹顶前台的服务生,马克观测到了她的7个敏感点,并且还附上了针对敏感点的正确进攻方式,马克觉得自己的能力不止于观测,他只要遵循脑内告诉他的进攻方式,女人的身体感度就会在短期内飙升,换句话说,他不仅能发掘到她人的敏感点,还能让她们短期内成为“敏感体质”,变得极其虚弱,这也是他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艾黎的原因所在。
而那位可怜的服务生在马克的攻势之下2分钟就已经因高潮失去意识。
在马克离开穹顶后,他一边解决艾黎,一边还用超能力观察路上的女性,所有人无一例外被暴露在马克的能力之下。
马克运用超能力——《性感解码》——这是他给自己超能力取的名字,想要一窥眼前这个名为黑莲的家伙的究竟。
可就在超能力发动的一瞬间,马克却呆住了,他不仅没能看到黑莲的敏感点,还在一瞬之间大脑剧痛无比,那种像是连续工作3天没闭眼的感受马克只在做社畜时体会到过,而这种突然袭来的剧痛让他赶快取消了性感解码的发动,他竟然只是用超能力看着黑莲就无法坚持,流下几颗冷汗。
“马克先生,你的习惯可不太好,如果对合同有不满的地方,应该在谈判桌上交涉。”黑莲发话了,声音冷得像冰。
马克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赔笑道:“不……不好意思,我这就签。”说这话的同时,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甚至已经知道了他超能力的发动。
马克慌乱地拿起钢笔,直接略过了中间的部分,跳到文件最后一页。
签名处旁边,已经有艾黎的签名——笔迹微微颤抖,显然不是在她最得意的时候签的。
他在旁边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连头都不敢再抬。
黑衣人拿走文件,将马克带出了房间,黑莲收起文件,起身:“车已经在楼下等你。提醒一句,你签了合同后,就是我手下的人了。而我不喜欢没骨气的人和失败者,输的人……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半小时后,马克站在西珊市最高的那栋住宅楼顶层。
三面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夜景。
客厅比他曾经的公司办公室还要大三倍。
吧台、影音室、私人泳池、地下影院一应俱全。
而艾黎,就跪在客厅正中央。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被尿液和淫水弄得狼藉的皮衣,穿着一套全新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口和胯部都是镂空设计,脖子上戴着一条新的钛合金项圈,项圈正面镶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后面连着一条细链,链子另一端握在马克手里。
她低着头,膝盖并拢,双手背在身后,标准的跪姿,但她的肩膀在轻微发抖。
马克走过去,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
艾黎的眼睛红肿过,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她看着马克,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主人。”
马克扯了扯链子,把她拉近。“刚才在地铁上,你不是还叫得很欢吗?怎么现在又装乖了?”
艾黎咬住下唇,声音很轻。
“我不再是过去的艾黎了,我现在只是一只欠操的骚母狗。是属于马克大人,属于主人的!”她的话来自真心,实际上,她在马克做她男奴那段时间就对眼前的男人感情非比寻常了,而她两次败于马克后,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屈服于这男人了。
她喘息着,意识还没完全回来,嘴唇却下意识地微张,像还在回味在电车里被涂在嘴上的味道。
马克走过去,一脚踩在她湿漉漉的长发上,把她的脸压向地毯。
“还没完呢,母狗。”
他弯腰抓住项圈后面的细链,猛地往上一提。
艾黎被迫跪直上身,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像被勒住脖子的宠物。她双手本能地撑地,却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手臂发抖。
马克扯着链子把她拖向落地窗,让她跪在玻璃前。
尽管这里地处市郊,窗外夜色深沉,但仍有几栋住宅楼,而她现在整个人几乎贴着玻璃,奶子被压扁在冰冷的透明表面上,乳头因为寒冷刺激而更加硬挺。
“屁股撅高,对着外面。”
艾黎顺从地脚往前爬两步,翻个身,把臀部高高翘起,膝盖并拢,小腿贴地,腰塌得极低,呈现出最下贱的“母狗献臀”姿势。
红肿的骚逼和后庭完全暴露在落地窗前,如果此时有附近大楼里的人拿着望远镜,就能清晰看见她被操到外翻的穴口、已经泛红的阴道,以及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股沟。
马克站在她身后,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自己掰开。把骚逼和屁眼都掰到最大,让整座城市看看穹顶前女王的贱样。”
艾黎颤抖着伸手向后,十指掰住自己红肿的阴唇,用力往两边扯开。
穴口被拉成一个淫靡的圆洞,里面还残留着中午射进去的白浊,她显然没有权利自己清洗,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往外淌。
她另一只手则掰开臀肉,把紧闭的后庭也暴露出来——那朵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已经沾满了顺着股沟流下来的淫液,亮晶晶的。
“主人……好羞耻……我怕外面……外面有人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马克冷笑,一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在玻璃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当众羞辱别人吗?现在轮到你了。叫出来,让他们听听女王被操成母狗的声音。”
话音刚落,他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旧紧致的穴口,腰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艾黎仰头尖叫,声音直接撞在玻璃上又反弹回来。
“啊啊啊啊——主人!又插进来了!骚逼……骚逼又被大鸡巴填满了……好烫……好硬……”
马克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压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艾黎的奶子被玻璃挤压得变形,乳头在冰冷表面上来回摩擦,带来另一种痛爽的刺激。
“说,你现在是谁?”
“母狗……艾黎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尿壶……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马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尿壶?那就再尿一次。边被操边尿,尿在玻璃上,让外面的人看你是怎么当众失禁的。”
“不……不行……又要……又要尿了……主人慢一点……求您……”
马克非但没慢,反而加快速度,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她肿胀的阴蒂的一个角落——那是她的敏感点,快速揉捻。
“尿!尿不出来我就操你后庭,把你屁眼也操松!”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操那里——尿了!尿了尿了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伴随着马克凶狠的一顶,艾黎再次失控,一股热尿从尿道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地板溅到玻璃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金黄色的液体顺着玻璃往下流,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有些甚至溅到她自己的脸上和头发上。
马克看着她崩溃的样子,低吼着把鸡巴拔出来,转而对准那朵还在收缩的菊花。“既然尿壶已经用过了,那就换屁眼来接精。”
“不——主人!求您饶了艾黎……”
“我可没听过会求饶的女王啊!”他龟头强行顶开紧闭的菊蕾,一寸一寸往里挤。
艾黎痛得全身发抖,却又因为阴道和屁眼一同被刺激而发出奇怪的呻吟,这本不是她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好痛……屁眼要被撑裂了……主人的鸡巴太粗了……呜呜呜……”
马克不管不顾,一口气整根捅入,直顶到肠道深处。
“操!真他妈紧……比你前面还紧……”
他开始猛烈抽插,双手抓住她的项圈,像骑马一样把她往后拉,每一次都让鸡巴完全拔出再狠狠捅进。
艾黎的屁眼被操得外翻,肠液混着残余的精液被带出,在交合处拉出白浊的丝。
“叫啊!告诉整座城市,你现在连屁眼都被前奴隶操开了!”
“啊啊啊啊——屁眼被主人操开了!艾黎的屁眼是主人的!骚逼是主人的!嘴巴也是主人的!艾黎全身上下……都是马克大人的肉玩具——啊啊啊要去了!屁眼也要高潮了——!”
马克感受到她后庭的剧烈收缩,知道她真的又要到了。他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飞。
“接好了,全射进你屁眼里!”
“射进来!射满艾黎的贱屁眼!把母狗灌满——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艾黎第三次高潮的尖叫,马克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肠道深处。
射精的冲击让艾黎眼前发白,身体剧烈痉挛,又一股稀薄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前面喷出,打湿了她自己的膝盖和小腿。
完事后,马克缓缓抽出,鸡巴上沾满肠液和精液。他把艾黎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尿渍和精液混杂的地毯上。
“张嘴。”
艾黎因为被马克超能力搞得过度敏感,已经神志不清,却还是乖乖张开嘴。
马克把沾满各种体液的鸡巴直接塞进她口腔,一插到底:“自己清理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艾黎舌头卷住棒身,卖力地舔舐,从龟头到根部,再到蛋蛋,把所有脏东西都吞进肚里。
腥臊、苦涩、咸味混在一起,她却舔得无比认真,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赏赐。
马克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样子,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
“从今晚开始,你睡地板。项圈不许摘,链子拴在床脚。每天早上用嘴把我叫醒,中午给我口爆,晚上我要是心情好就赏你大鸡巴。明白了吗?”
艾黎吐出鸡巴,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声音沙哑却坚定:“是……主人……母狗明白了……母狗会每天、每时每刻……都只想着怎么让主人更爽……”
马克没再说话,只是把链子在床脚的金属环上扣死,然后转身走向主卧,他脑海中想着的是那个名为黑莲的女人,早晚有一天,他要把自己的鸡巴塞进这个高傲的婊子嘴里,就像他对艾黎做的一样。
身后,艾黎蜷缩在地毯上,双手抱住自己还在抽搐的身体,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痴迷的笑。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女王了。但她也知道——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而远在另一端的黑莲,盯着监控画面里马克操艾黎的三段视频,镜片后的眼睛依旧毫无波澜。
“那男的看上去是个只有能力有利用价值的软蛋……无妨,你们先去盯着他,持续汇报他的一举一动。” 第4章 在地下世界的传闻如野火般蔓延开来,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每一个隐秘的俱乐部 每一个权贵的私聊群、每一个调教师的耳语圈子。
艾黎——那位曾经不可一世、让无数富豪政要跪地舔靴的穹顶女王,竟被一个昔日的底层奴隶马克彻底逆转。
视频、照片、直播片段在暗网流传:她在地铁车厢里当众潮吹、尿失禁、跪地深喉吞精、哭喊着承认自己是贱母狗……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如今成了马克的专属肉便器、尿壶,据说她每天被操到连续失禁三次以上。
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太多人的幻想,也让整个圈子陷入一种诡异的兴奋与恐惧。
尤其是另一位女王——凌霜。
凌霜是地下调教界的又一位名声响亮的女王,比艾黎更神秘。
她一头如瀑的黑长直发,总是披散或高高盘起,衬得她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像终年不化的雪。
皮肤细腻紧致,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寒意。
她最常穿的是一套定制的黑色紧身旗袍式皮革裙装,领口开到锁骨,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腿上常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踩12厘米以上的尖头高跟靴,靴跟细得像匕首,走路时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仿佛每一步都在宣告她的统治。
她的俱乐部“落樱”位于华京地下最隐秘的区域,以极致严苛的调教闻名:樱花鞭、蜡烛滴、冰火交替……无数M男在她的黑丝脚下崩溃,舔到舌头抽筋,哭着求她踩碎他们的尊严。
凌霜眼神像冬夜的刀锋,而无数人因此为之折服。
凌霜和艾黎私交甚密,两人曾多次联手调教过一些大人物,也在私下交换过“战利品”。
当凌霜看到那些流传的视频——艾黎瘫在尿液里、奶子暴露、骚逼红肿滴精、眼神空洞地叫“主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
也许是怜悯,也许是某种猎人般的兴趣。
她开始暗中调查这个叫马克的男人:坊间已传他有超能力觉醒、复仇心理极强、现在成了黑莲的棋子……凌霜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有趣……一个从狗变成主人的贱种。”
机会来得很快,对于每个人都是如此。
一日,马克没有乘坐那辆低调的豪车,而是故意挤进华京早高峰的C线电车。
他想试试自己的超能力在公共场合的极限,也想重温一下把艾黎操到崩溃的快感。
车厢里人贴人,像沙丁鱼罐头,空气混着汗味、香水和压抑的呼吸。
马克靠在门边,眼神扫过人群,寻找下一个猎物。
凌霜早就跟踪他。
她混进车厢,站在马克正对面。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红黑色皮衣,布料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开到乳沟深渊。
腿上这次不是丝袜,而是漆黑的过膝皮靴,靴筒紧裹小腿,靴尖尖锐得能刺穿人心。
她的黑发垂下,几缕发丝挂在脸侧,更添神秘。
马克第一眼看到她,眼睛就直了。
那种冷艳到极致的美,让他鸡巴瞬间充血,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车门上、撕开内裤、给她猛干到哭的画面。
他还没来得及锁定她的敏感点,凌霜却先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丝绸般的质感,却冷得像刀子划过玻璃:“就是你……让艾黎生不如死的那个奴隶?”
马克喉结滚动,还没回话,凌霜的手已经看似随意地伸过来,隔着裤子轻轻划过他的裆部。
指尖如羽毛,却精准地找到龟头的位置,轻点、绕圈、按压根部。
她的指甲修得极尖,偶尔刮过布料下的敏感带,带起电流般的酥麻。
“艾黎怎么会……输给你这种下贱的东西?”
马克的身体猛地一紧。
他立刻发动能力,视线穿透裙底,锁定她的敏感点——竟然在屁穴深部,靠近直肠前壁的一个隐秘神经丛。
他狞笑一声,手迅速伸向凌霜的裙底,想直接攻击。
但凌霜早有准备,她的身体轻盈,臀部微抬,巧妙避开他的手指,虽然她的屁股硕大,但她早有准备,她大腿有意无意地夹住他的手腕,黑皮靴的靴面摩擦他的腿侧,带来冰凉又灼热的触感。
她的手加速了。
掌心包裹住马克的肉棒,隔着裤子快速上下套弄,拇指精准按压尿道口,像在堵住即将爆发的火山。
另一只手伸到他耳边,指尖轻刮耳垂,舌尖偶尔舔过他的耳廓,热气混着淡淡的香水,低语如咒语:“奴隶……你的鸡巴硬得这么快?真不信艾黎就是被你这根小玩意操服的?可笑。”
车厢摇晃,人群涌动。
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闭眼假寐,没人注意到这角落里的隐秘战争。
马克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起艾黎失败的瞬间,但凌霜的技巧远超想象——不只是手速快,她的手指像有生命,会在最敏感的节点停顿、旋转、轻刮囊袋,甚至用指甲轻轻掐住冠状沟下方那条筋。
视觉上,她的低胸领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不见底;触觉上,大腿时不时蹭过他的裤腿;心理上,她的话像鞭子,一下下抽在他自尊上。
马克的手终于勉强触到她的皮靴,但他已经坚持不住。
凌霜的手掌突然收紧,快速撸动,拇指死死按住龟头,像在强行封印他的高潮,却又用指尖刺激尿道口内壁。
“承认你的失败,贱狗。”她高傲地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马克膝盖一软,一股热流不可控制地涌上。
精液喷涌而出,隔着裤子打湿一大片,甚至溅到凌霜的靴尖上,形成几滴白浊。
她优雅地抽回手,抬手到唇边,舔了一下指尖残留的液体,眼神满是胜利的蔑视。
马克瘫坐在座位上,喘息着,裤裆湿透,第一次尝到彻底失败的耻辱。
凌霜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却字字如冰:“呵,听说你现在为黑莲效力?我会把这段视频发给她。并且,我会申请在性技大会前与你公开决斗。我要……把艾黎夺回来。对了,你应该知道,黑莲不喜欢失败者,呵呵。”
马克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次败北,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超能力虽强,但技巧、耐力、心理都还有短板。
凌霜的秘术让他颜面扫地,他暗下决心:回去后,不能继续无所事事了,他需要提升忍耐、研究超能力。
下次再战,他要让这个高傲的皮靴女王,在同样的电车上高潮,哭喊着求他操烂她的屁眼。
可当下,他最需要担心的是黑莲,他现在站在黑莲的私人别墅大楼前,门口的活人雕像让他回忆起了当时的恐惧——这次竟然是两位与之前完全不相同的女子,可她们依旧目光呆滞,全裸站立如雕像。
夜风吹乱了马克的头发,他刚刚从那场耻辱的失败中缓过来,那女人手速快如闪电,让他鸡巴光速缴械,喷了满地。
现在,他还得向黑莲报告——马克打心底里不想见这个人,每次看黑莲的眼睛,他都会会想起当时仿佛能将其撕碎的头部剧痛,可这位高层是他如今的靠山,他只能祈祷黑莲不会因为这次无人注意到对决不满。
推开那扇镶金边的黑曜石大门,黑莲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老式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眼神。
“不用汇报了。”黑莲的声音平直,带着一丝嘲讽,“我知道你输给了凌霜。裤子湿了,精液溅了一地。”
马克咽了口唾沫,已经有些慌了神:“我承认这次失误了。但这是凌霜那婊子偷袭我,我没准备充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已经找到了凌霜的弱点。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输了。给我个机会,我会证明自己。”
黑莲微微笑了一下,正要开口,侧门突然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望去,那高挑的身材裹在纯白紧身礼服里,布料像流动的冰雪,贴合着她完美的曲线。
领口露出深邃的乳沟,奶子大小标准得惊人,多一分则大少一分则小;上面是一缕银发,下身则是雪白的丝袜,高D白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步都像冰晶在地面碎裂。
她长发如银瀑般垂到腰际,脸庞精致得像冰雕,蓝色的眸子冷若寒霜,没有一丝温度。
空气仿佛瞬间降到零下,马克的呼吸都凝固了。
他的鸡巴瞬间硬邦邦,顶着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脑子里全是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猛干到哭爹喊娘、让她冰冷的眼睛布满泪水、骚逼喷水失禁的画面。
这女人美得让他征服欲直接爆棚。
“她……她是谁?”马克心里想。
黑莲瞥了他一眼:“这是瑟蕾娜,也是我的手下。”马克不知道黑莲是如何看穿他心思的。
黑莲又继续开口道:“别看了,无能的东西!这次毕竟不是公开的比赛,可以允许你这次失败,但下不为例,我要看到你雪耻。”
马克此时心跳如鼓。
他听到雪耻两字,知道自己机会来了,他必须试试。
“黑莲大人,我申请先用这个女人雪耻!瑟蕾娜,我挑战你!性技对决,按照性技大会的规则来。我要操服你,让你跪地舔我的鸡巴!”
瑟蕾娜转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马克,像看一只虫子。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竟是哼的一声嘲弄,声音清冽如冰。
没想到黑莲却笑了起来:“有趣。瑟蕾娜,给他个机会吧。规则就按性技大会的来。”
瑟蕾娜点头,语气毫无波澜:“既然黑莲发话了……那么……哼……不需用性技大会的规则了,我允许他先进攻三十分钟。我不高潮,他赢,任他处置。”
瑟蕾娜,被称为冰之女王,从不开口多说一句废话,曾经在性技大会上以零高潮纪录夺冠,耐力、技巧、心理都达到非人境界,并且有着民间传闻有多种说法的超能力。
可马克并不知道这些。
尚不清楚此人的马克乐了,自大心瞬间爆棚。
这么简单的条件?
以他的超能力,看到敏感点,一戳就让她喷水潮吹。
三十分钟?
老子三分钟就能操烂她的骚逼,让她跪地舔鸡巴!
“好!成交!瑟蕾娜,你等着当我的母狗吧!”
马克又动用了一次自己的超能力,面前的女人多达6个敏感点,他觉得自己稳操胜券。
可他此时还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性技大会历史上最难攻陷的堡垒——一个真正“冰封”的冰之女王。
约定在性技大会的私人调教室里进行。
那是一间位于地下深处的密室,四壁镶嵌着黑曜石,昏暗的红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皮革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香味。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X型调教架,旁边散落着各种金属器具:皮鞭、蜡烛、肛塞、振动棒,还有一排闪着寒光的银色假阳具。
马克推开门,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瑟蕾娜已经等在那里。
她靠在墙边,修长的白丝大长腿优雅交叠,纯白紧身西服的领口故意敞开到乳沟以下,雪白的乳肉半露。
她的表情依旧冰冷如霜,蓝眸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整个房间的热浪都无法融化她分毫。
马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裤裆里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来吧,贱货。脱光,让老子看看你的奶子和骚逼。”他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话音刚落,他立刻激活超能力,双眼泛起诡异的金光,再次扫描她的身体,试图锁定敏感点。
瑟蕾娜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礼服的扣子。
布料如雪花般滑落,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红光下。
皮肤白得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乳房高耸挺拔,乳头粉嫩硬挺;腰肢很细,臀部却圆润饱满;下身还裹着那双纯白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粉嫩的阴唇紧闭着,不像饱经风霜,反倒像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地,隐约透出一丝湿润。
马克喉结剧烈滚动,鸡巴在裤子里跳动。
他猛扑上去,一手抓住她左边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狠拧;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双腿间,粗暴地分开阴唇,中指和食指并拢,狠狠插进那紧致湿热的蜜穴。
“你这婊子,这里应该是你的G点吧?老子要让你喷水潮吹,尿得满地都是!”他一边狂戳,一边用超能力拼命搜寻,但诡异的是,她的敏感区像被一层无形的冰雾笼罩,虽然能模糊看到轮廓,却始终看不清细节。
手指在逼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里面紧得像处女,而另一边的瑟蕾娜却没有一丝反应。
瑟蕾娜站得笔直,目光冷漠地盯着天花板,仿佛马克只是在给她挠痒。
马克气急败坏,加大力度,舌头卷住她的乳晕疯狂舔弄,牙齿轻咬乳头拉扯;手指弯曲成钩,在G点位置疯狂抠挖,试图强行刺激。
“骚货,爽不爽?叫啊!叫老子鸡巴大!求老子操烂你的骚逼!”他甚至一把扯掉裤子,粗长硬挺的鸡巴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把肉棒顶在她大腿内侧,隔着白丝疯狂摩擦,龟头碾压她的阴蒂,试图让瑟蕾娜有所动摇。
而瑟蕾娜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发出了“哼”的一声冷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马克满头大汗,额角青筋暴起。
他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招数,全部针对瑟蕾娜的敏感部位:捏乳头到发紫、抠逼到手指抽筋、舌头钻进阴唇舔阴蒂、甚至伸进一根手指插她的屁眼,搅动肠壁。
但瑟蕾娜的身体像真正的冰雕,逼里虽然有些潮湿,白丝看起来已经有些破败,可她却没有一丝高潮迹象。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胸口起伏极小,冰冷的蓝眸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瑟蕾娜身高比马克还高,她只是向斜下方扫视,那扫视中带着一丝威严和从容。
“不可能!你这母狗,肯定在装!老子要操死你!”马克彻底怒了,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按在调教架上,双腿大开固定,鸡巴对准那粉嫩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噗嗤——!”肉棒被紧致包裹,龟头直撞子宫口。
马克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密室,像鞭炮炸响。
他一边操一边用超能力锁定所有可能的敏感点,一次次精准攻击,但瑟蕾娜只是微微皱眉,声音冷如刀锋:“可笑。”
三十分钟的倒计时结束。
马克气喘吁吁,鸡巴还硬着插在她逼里,却已经满身是汗,自信彻底崩塌,他自己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次。
瑟蕾娜轻轻一推,就把他推开,声音冷得像风:“是你输了。跪下!”
马克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耻辱如潮水涌上心头。
但诡异的是,他的鸡巴却更硬了,滴着前列腺液。
这女人的极致冷傲,反而让他兴奋到发抖。
“你……你怎么做到的?你的敏感点为什么能忍住我的进攻?”
瑟蕾娜没有回答。
她走上前,一只白丝包裹的玉足抬起,精准踩在马克的鸡巴上。
脚掌碾压龟头,丝袜的细腻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疼中带爽。
“失败者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奴隶了。”
接下来的日子,马克成了瑟蕾娜的专属玩物。
每天清晨,她会用冰冷的白丝脚踩醒他,不是温柔的唤醒,而是直接把他当人肉地毯。
脚掌覆盖他的脸,脚趾塞进他嘴里。
“舔干净。”她命令。
马克只好伸出舌头,从丝袜的纹路舔到脚趾缝,一寸寸舔得湿漉漉,咸涩的脚汗味混着她的体香,让他既屈辱又硬得发疼。
“操,你这臭婊子,老子迟早操翻你!”他在心里咒骂,表面却乖乖舔弄。
偶尔,她会把他带到调教室,双手铐在架子上,用细长的银鞭抽打他的鸡巴。
鞭梢精准抽在龟头、马眼、囊袋上,火辣辣的痛感让马克惨叫,但鸡巴却更硬了,滴着夹杂着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允许你射出来了吗?给我忍着。”
她冷冷地说,一鞭接一鞭,直到龟头红肿发紫。
一次调教中,瑟蕾娜脱掉白丝,赤裸的双腿夹住马克的头,像铁钳一样锁紧。
马克的舌头拼命钻进她的阴道,试图舔到G点,但她大腿猛地发力,夹得他脖子几乎断裂。
没过多久,马克就脸色涨紫,无法呼吸,只能憋红着脸呜呜求饶:
“女王……饶命……小的错了……”
在被羞辱的过程中,马克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瑟蕾娜的骚逼内部,似乎有股冰冷的能量在流动,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冻结着每一根敏感神经。
“她……她也有超能力?”马克喘息着想。
在一次她用脚踩住他脖子、令他窒息边缘的过程中,他再次启动超能力,这次在缺氧的极致状态下,他看到了清晰的一行字:“超能力:冰封——冻结部位30分钟。”
耻辱的调教持续了一个星期。
瑟蕾娜每天都冷酷地玩弄他:用白丝脚踩他脖子让他在窒息中射精,然后逼他自己舔干净地板上的精液;用冰冷的金属肛塞插进他屁眼,最后踢他的肚子,让他边哭边射。
马克一次次在她的脚下缴械,精液喷得满地都是,但他没有放弃。
每次调教,他都在暗中观察,感觉自己的超能力还在进化,还能觉醒更强的力量。
他坚信,自己一定有机会翻盘。
直到有一天,瑟蕾娜外出不在,他在窗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艾黎,艾黎媚眼如丝:“主人,母狗这几天没有您,已经快……受不了了!”这实属意外之喜,马克第一次如此期待艾黎的身影,他打开窗户迎接艾黎,他心中已经酝酿了一个计划,他让艾黎暂且先离开,只需等每天午后瑟蕾娜不在时过来一同商讨计划。
终于,在一次调教中,瑟蕾娜把他按在床上,白丝腿抵住他的腰,逼套住他的鸡巴,慢慢骑乘。
“玩具,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黑莲说让我明天杀了你,你死前有什么愿望?”她冰冷地说。
马克的鸡巴在她的逼里抽插,但瑟蕾娜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他怒吼着顶撞:“贱货,你等着,你杀不了我!老子要操烂你的逼!”可瑟蕾娜竟只是冷笑了一声作回应。
就在他高潮边缘,他想到了自己明天也许真的会死,但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光。
马克注意到自己增加了一个超能力——能力窃取:只要让对手高潮,就能窃取其超能力。
马克想到了艾黎,他的性奴艾黎,他忠实的仆人,马克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他不会在明天被杀死,而会让瑟蕾娜颜面扫地,成为他的下一条母狗。
午后,马克找到艾黎。她跪在地上,趴在窗边,“主人,我听说她们想要杀了你,艾黎会,会和主人一起死的!”
“骚货,你脑子也不好了吗?帮我个忙。”艾黎眼睛亮了,她恨瑟蕾娜,那女人现在在羞辱她最爱的马克。
马克把计划全盘托出。
艾黎兴奋地点头:“我去黑市弄药。那冰婊子敢动主人,我要让她哭着求饶!”
艾黎火速弄来一种特殊春药:无色无味,这种药并不能奈何瑟蕾娜,但关键的是,它能让使用者短暂丧失时间感,冰封能力无法精准控制。
她还弄来了和瑟蕾娜家中一模一样的藏酒,她将药用针管打进酒中,给了马克。
夜晚如期而至。瑟蕾娜依旧身穿那身白丝,冰冷高傲地站在调教室中央。“玩具,想好死前的遗言了吗?”
马克跪下,假惺惺道:“女王大人,能否满足我死前最后一个愿望?”
“这要看愿望是什么。”
“恳请女王与奴共饮一杯,再最后调教奴一夜。”
瑟蕾娜瞥了一眼那杯酒——那是她自家的陈年红酒。
她没多怀疑,接过一饮而尽。
药效很快发作,她的脸色微微泛红,冰蓝的眸子开始泛起迷离。
“现在,女王大人,开始吧。”马克狞笑着站起来,激活超能力。
这次,他清晰看到了——逼里的冰层在融化,G点完全暴露,粉嫩肿胀,像熟透的果实。
瑟蕾娜察觉不对,果断开启了冰封能力,但药效让她无法控制超能力的时间。她冷冷道:“开始。”从一边拿出鞭子,可她声音却已带颤。
马克扑上去,他知道自己此刻不成功便成仁,他怎么甘心死在这里,他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一把抓住瑟蕾娜的白丝大腿根,用力一撕——“嘶啦啦——”
纯白的丝袜瞬间裂成无数碎片,像雪花般飘落,露出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腿间那片从未被彻底征服过的粉嫩骚逼。
阴唇紧闭如花苞,表面泛着晶莹的薄汗,阴蒂小巧却已第一次微微肿胀,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马克的眼睛瞬间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清楚明天死的一定不会是他。
“操!你这冰婊子,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他狞笑着,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那紧致湿热的蜜穴,直奔G点狂戳。
手指弯曲成钩,精准地刮蹭那块肿胀的软肉,每一下都像在撬开冰层。
“现在敏感了吧?老子要让你喷!尿出来!让你这高傲的逼喷成喷泉!”
瑟蕾娜的身体猛地一抖,她在服药后已经彻底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冰封能力使用没几分钟就在春药的作用下提前崩解,逼里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浪,像被点燃的火山口。
她的蓝眸第一次闪过一丝慌乱,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啊……哦齁!”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她永远是那样冷傲逼人不可侵犯,但这次不一样了,马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扯掉裤子,粗长狰狞的鸡巴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对准那已经被手指抠得微微张开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马克锁定了她那多达6个的敏感点。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疯狂回荡,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
马克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龟头碾压子宫颈,像要顶穿她的身体。
“爽不爽?叫啊,贱货!你的冰逼要化了!要被老子操成只会喷水的母狗了!”
瑟蕾娜的白丝残片还缠在他腰上,像淫靡的战旗,随着抽插晃动。
她试图用腿夹紧他的腰,但药效让她四肢发软,只能任由马克把她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把她对折成两半。
鸡巴进出的角度更深、更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奶子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玉。
马克一边操一边用能力加强她的感度,像给她的神经系统浇上汽油。
伴随着春药,瑟蕾娜的逼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阴道壁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肉棒,淫水“咕叽咕叽”往外挤,溅到马克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此刻下体又骚又痛又痒,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
“不可能……我……我怎么可能……”瑟蕾娜冰冷的语气终于彻底裂开,她的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连续的高潮如决堤般爆发。
“啊啊啊啊——!”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单纯的淫水,而是混着大量尿液的潮吹,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马克满身。
金黄色的液体溅到他的胸口、脸上,打湿了地板,形成一滩狼藉的水渍。
“不……停下!停下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那个冰之女王在此刻崩溃了,房间里回响着说话都惜字如金的女王的骚浪淫叫。
她试图重新镇定,找回时间感,再次发动冰封。
但马克的能力窃取早已完成——瑟蕾娜的“冰封”超能力早已如潮水般涌入马克体内。
现在,他能随意冰封自己的身体部位,他先让自己的鸡巴变得更硬、更持久、更冰冷,像一根永不疲倦的冰锥。
瑟蕾娜瘫软在地,冰冷的蓝眸终于涌现出真正的恐惧。“我的……我的能力……?”
马克却大笑起来,鸡巴更加挺拔,继续猛操:“你输了!彻底输了!跪下来舔老子的鸡巴!”他一把抽出肉棒,上面沾满她的淫水和尿液,闪着水光。
他抓住瑟蕾娜的银发,强迫她跪下。
瑟蕾娜双膝落地,曾经高傲的冰之女王现在满脸潮红,蓝眸里布满水雾。
她张开红唇,颤抖着含住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鸡巴。
舌头笨拙地舔弄龟头、马眼、冠状沟,伸进包皮缝里清理残留的液体,她从未体会过这种羞辱,她是前性技大会的冠军,她是从不高潮的冰之女王。
而此刻,马克正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往前顶,鸡巴整根插进喉咙。
“给我吞了!全部吞下去!”
他低吼着,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瑟蕾娜上面含着鸡巴,下身不再跪着,而是以M字开腿蹲在地上,马克的鸡巴顶向她的喉咙,而喉咙竟是她的其中一个敏感点!
“咕呜呜……咕啊啊啊啊啊啊!”瑟蕾娜上面的小嘴被口爆了几下,下面的小嘴竟也不听使唤,自顾自地往外喷水。
马克一把拽起她,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猛地插进她的骚逼。
“对,现在你是老子的奴隶!老子要每天操烂你这不爱说话的婊子!”鸡巴冰封后更粗更硬,龟头像冰钻一样强行撑开紧致的小穴。
瑟蕾娜痛得尖叫:“啊啊啊啊!痛!鸡巴太大了!屁眼要裂开了!要撕裂了啊啊啊!”瑟蕾娜被惊恐充斥了,双眼无神,她的冰封,拥有受到威胁自动发动的能力,她曾面对仇家的暗杀,但子弹却在进入她的身体前被冰封防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还是输给这种自己最瞧不上的男人。
“叫主人!叫老子操烂你的贱穴!”马克继续运用新能力,让抽插更持久、更冰冷。
瑟蕾娜的小穴被撑成一朵绽放的血色花蕊,鲜血混着尿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连续高潮了十几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失禁,尿液喷涌而出,溅满地板,被撕破的高D白丝湿透了,黏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马克……不!主人!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性命,求求你!”瑟蕾娜终于彻底臣服,她现在只剩恐慌了,而这恐慌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面对的,也因此如此强烈,她冰冷的高傲崩塌成碎片,哭喊着求饶,声音沙哑而淫荡,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马克把她翻过来,按在调教架上,双腿大开固定。
他先用冰封的鸡巴操她的屁眼,然后拔出,重新插进骚逼,双洞轮番抽插。
龟头冰冷得像冰块,却又硬得像铁,每一次进出都让瑟蕾娜尖叫连连。
她的奶子被马克抓得变形,乳头被拧到发紫,逼里淫水和尿液混合,喷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主人!我的逼要坏了!屁眼也要坏了!饶了我吧!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别再操了!”瑟蕾娜连续高潮到失神,尿又喷了出了,地板上各处都有着黄色的水洼。
她甚至有些脱水。
马克把她操到天亮,逼和屁眼都被彻底开发成松软的肉洞。
精液从两个洞里缓缓流出,混着血、骚水和尿,顺着大腿往下淌。
瑟蕾娜瘫软在架子上,银发凌乱,蓝眸空洞,嘴角挂着白浊,曾经的冰之女王现在只剩一具被操烂的肉体,依旧面带惊恐,毫无生气。
而艾黎呢,她一直在一旁看着,兴奋得手指插进自己的骚逼,一晚上不知多少次自慰到高潮。
她爬过去,舔着马克的脚趾:“主人好棒……我也要被操……不要光操这个婊子了,也操死母狗吧…母狗奴的骚逼好痒……”
马克抽出鸡巴,精液从瑟蕾娜的两个洞里汩汩流出,他用鸡巴打了几下艾黎的小穴,视为对忠犬的奖赏。
他看着瘫软在地的冰之女王,嘴角勾起残忍而满足的笑:“从今天起,你和艾黎一样,都是老子的专属母狗。”
而瑟蕾娜早已脱水昏厥,没了动静。
马克大笑,他把自己成功雪耻的视频发给了黑莲,本想加些话嘲讽,但一想到黑莲门口的“雕像”还是放弃了。
他把瑟蕾娜也带回了自己住所,同行的当然还有艾黎,这两个曾经的女王——一个曾经高傲的冰之女王,一个早已堕落的穹顶女王——现在只是他胯下的母狗。
密室里,回荡着艾黎淫靡的叫声和瑟蕾娜畏惧的求饶声。 第5章 让我们不妨先回顾一下,上一话中,马克是如何惨败于凌霜的吧:凌霜是地下调教界的又一位名声响亮的女王,比艾黎更神秘。
她一头如瀑的黑长直发,总是披散或高高盘起,衬得她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像终年不化的雪。
皮肤细腻紧致,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寒意。
她最常穿的是一套定制的黑色紧身旗袍式皮革裙装,领口开到锁骨,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腿上常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踩12厘米以上的尖头高跟靴,靴跟细得像匕首,走路时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仿佛每一步都在宣告她的统治。
她的俱乐部“落樱”位于华京地下最隐秘的区域,以极致严苛的调教闻名:樱花鞭、蜡烛滴、冰火交替……无数M男在她的黑丝脚下崩溃,舔到舌头抽筋,哭着求她踩碎他们的尊严。
凌霜眼神像冬夜的刀锋,而无数人因此为之折服。
凌霜和艾黎私交甚密,两人曾多次联手调教过一些大人物,也在私下交换过“战利品”。
当凌霜看到那些流传的视频——艾黎瘫在尿液里、奶子暴露、骚逼红肿滴精、眼神空洞地叫“主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
也许是怜悯,也许是某种猎人般的兴趣。
她开始暗中调查这个叫马克的男人:坊间已传他有超能力觉醒、复仇心理极强、现在成了黑莲的棋子……凌霜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有趣……一个从狗变成主人的贱种。”
机会来得很快,对于每个人都是如此。
一日,马克没有乘坐那辆低调的豪车,而是故意挤进华京早高峰的C线电车。
他想试试自己的超能力在公共场合的极限,也想重温一下把艾黎操到崩溃的快感。
车厢里人贴人,像沙丁鱼罐头,空气混着汗味、香水和压抑的呼吸。
马克靠在门边,眼神扫过人群,寻找下一个猎物。
凌霜早就跟踪他。
她混进车厢,站在马克正对面。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红黑色皮衣,布料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开到乳沟深渊。
腿上这次不是丝袜,而是漆黑的过膝皮靴,靴筒紧裹小腿,靴尖尖锐得能刺穿人心。
她的黑发垂下,几缕发丝挂在脸侧,更添神秘。
马克第一眼看到她,眼睛就直了。
那种冷艳到极致的美,让他鸡巴瞬间充血,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车门上、撕开内裤、给她猛干到哭的画面。
他还没来得及锁定她的敏感点,凌霜却先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丝绸般的质感,却冷得像刀子划过玻璃:“就是你……让艾黎生不如死的那个奴隶?”
马克喉结滚动,还没回话,凌霜的手已经看似随意地伸过来,隔着裤子轻轻划过他的裆部。
指尖如羽毛,却精准地找到龟头的位置,轻点、绕圈、按压根部。
她的指甲修得极尖,偶尔刮过布料下的敏感带,带起电流般的酥麻。
“艾黎怎么会……输给你这种下贱的东西?”
马克的身体猛地一紧。
他立刻发动能力,视线穿透裙底,锁定她的敏感点——竟然在屁穴深部,靠近直肠前壁的一个隐秘神经丛。
他狞笑一声,手迅速伸向凌霜的裙底,想直接攻击。
但凌霜早有准备,她的身体轻盈,臀部微抬,巧妙避开他的手指,虽然她的屁股硕大,但她早有准备,她大腿有意无意地夹住他的手腕,黑皮靴的靴面摩擦他的腿侧,带来冰凉又灼热的触感。
她的手加速了。
掌心包裹住马克的肉棒,隔着裤子快速上下套弄,拇指精准按压尿道口,像在堵住即将爆发的火山。
另一只手伸到他耳边,指尖轻刮耳垂,舌尖偶尔舔过他的耳廓,热气混着淡淡的香水,低语如咒语:“奴隶……你的鸡巴硬得这么快?真不信艾黎就是被你这根小玩意操服的?可笑。”
车厢摇晃,人群涌动。
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闭眼假寐,没人注意到这角落里的隐秘战争。
马克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起艾黎失败的瞬间,但凌霜的技巧远超想象——不只是手速快,她的手指像有生命,会在最敏感的节点停顿、旋转、轻刮囊袋,甚至用指甲轻轻掐住冠状沟下方那条筋。
视觉上,她的低胸领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不见底;触觉上,大腿时不时蹭过他的裤腿;心理上,她的话像鞭子,一下下抽在他自尊上。
马克的手终于勉强触到她的皮靴,但他已经坚持不住。
凌霜的手掌突然收紧,快速撸动,拇指死死按住龟头,像在强行封印他的高潮,却又用指尖刺激尿道口内壁。
“承认你的失败,贱狗。”她高傲地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马克膝盖一软,一股热流不可控制地涌上。
精液喷涌而出,隔着裤子打湿一大片,甚至溅到凌霜的靴尖上,形成几滴白浊。
她优雅地抽回手,抬手到唇边,舔了一下指尖残留的液体,眼神满是胜利的蔑视。
马克瘫坐在座位上,喘息着,裤裆湿透,第一次尝到彻底失败的耻辱。
凌霜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却字字如冰:“呵,听说你现在为黑莲效力?我会把这段视频发给她。并且,我会申请在性技大会前与你公开决斗。我要……把艾黎夺回来。对了,你应该知道,黑莲不喜欢失败者,呵呵。”
……
而现在,坐拥两个女奴的马克,日子过得神气的不得了。
每天清晨,艾黎和瑟蕾娜轮流跪在床尾,用湿热的舌头舔醒他的鸡巴;中午,他让她们并排趴在落地窗前,屁股高高撅起,马克会打一个屁股操另外一个屁股,扣一边小穴操另外一边小穴,直到两个洞都红肿滴精、屁股泛红、尿液喷得玻璃上全是;晚上,他把她们绑在调教架上玩三明治,操到她们哭喊求饶、连续高潮到失神。
两个曾经的女王,如今彻底成了他的专属肉便器。
可马克的征服欲远不止于此。
他脑海里反复浮现那个让他第一次在电车上当众射裤子里的女人——凌霜。
那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那冷艳到骨子里的女王气质、那让他光速缴械的手速和技巧……每每想起,马克的鸡巴就硬得发疼。
他要复仇,要让她在全网面前崩溃,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一周后,马克通过黑莲发给他的私密渠道,给凌霜发去一条消息:“女王,上次我输了,但我不服。你说过要跟我再对决一次,这次在你的SM店,但要全网直播。敢吗?”
凌霜看到消息,冷笑一声。
她坐在落樱俱乐部的王座上,黑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交叠,翘着二郎腿的她脚尖轻轻晃动,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是女王,怎么可能怕一个曾经在她脚下射裤子里的贱狗?
上次她轻松让他光速缴械,这次更是要碾压他,至于直播则更是正中她下怀,她要奴隶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调教女王。
“贱狗,你自讨的。明天晚上,华京的落樱女王店,全网直播。我的奴隶们都会在场看他们的新同事。”
马克立刻坐上黑莲提供的专车,从西珊连夜赶往华京。
车窗外夜色飞逝,他裤裆里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把凌霜按在台上、撕开黑丝、操烂她屁眼的画面。
落樱店里灯火通明,巨大的圆形舞台中央摆着X型架、调教椅、皮鞭架和各种金属器具。
店内也跪满了凌霜的奴隶——一个个赤裸上身、脖子套着项圈的M男,眼神狂热地盯着舞台,那里有他们最信赖的主人。
黑莲早就暗地里将马克败北的事散播了出去,这些男奴们自然也对他们的女王信心满满。
直播镜头已经开启,全网直播间瞬间挤满十几万人,弹幕如暴雨刷屏:
“女王加油!踩死那贱狗!”,“马克上次据说连续输给凌霜和瑟蕾娜,这次还敢来,纯找虐啊?”,“他输给瑟蕾娜为什么还活着?黑莲罩着他?”,“凌霜女王的黑丝脚踩鸡巴太绝了!期待看马克输了射的哪都是!”
凌霜一身极致女王装登场:黑色皮革紧身胸衣勒出傲人乳沟,黑丝吊带袜包裹修长美腿,下半身——主场作战带给她的自信——除了吊带袜只穿一只黑色蕾丝内裤,内裤中的小穴若隐若现,后方的肥臀则被内裤裹得严严实实,脚踩
厘米细跟尖头高跟靴,走路时“咔咔”作响。
她手持一条长鞭,鞭梢在空气中甩出脆响。
马克赤裸上身,只穿一条紧身黑色短裤,鸡巴的粗长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龟头甚至顶出一点湿痕,这是他路上漏的前列腺液。
凌霜手持皮鞭,猛地抽在马克胸口,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火辣辣的痛感让马克倒吸一口凉气。
“贱狗,规则和性技大会一样:谁先高潮谁失去尊严。但这次,我要在全网面前调教你,让你知道女王的身体不是你能碰的。另外,如果你输了,就乖乖把艾黎还回来!否则,我要你的命!”
马克揉揉胸口,眼神坚定中带着狞笑:“女王,来吧。我的鸡巴已经准备好了,等着操烂你的骚逼和屁眼。”
比拼正式开始。
凌霜先发制人。
她命令马克跪下,一只黑丝包裹的玉足抬起,直接踩在他鼓胀的鸡巴上。
脚掌精准碾压龟头,黑丝的细腻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丝袜的凉滑触感混着她脚底的淡淡体温,让马克瞬间硬到极致。
“贱狗,你的鸡巴硬了?就这么想射在我的丝袜上吗?”她脚趾灵活地夹住他的囊袋,轻轻拉扯,时而用力踩踏龟头,时而用脚心来回磨蹭马眼。
疼爽交加,马克的呼吸乱了,鸡巴在黑丝脚下跳动,前列腺液渗出,湿了她的丝袜。
马克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立刻使用冰封能力——他想先看看自己的实力究竟长进多少。
他猛地抓住凌霜的脚踝,反过来把她的脚拉到嘴边,舌头钻进黑丝脚心,沿着丝袜纹路疯狂舔弄,从脚趾缝到脚跟,一寸寸舔得湿漉漉。
凌霜的身体一颤,眼神闪过一丝异样,但她立刻甩开他,把马克双手铐在X型架上,拿起一根粗大的振动棒,直接捅进他的屁眼。
“马克没带道具?”,“这叫主场优势,你懂什么?”弹幕在刷。
“嗡嗡嗡——!”振动棒开到最大档,疯狂震动前列腺。
马克的鸡巴直跳,龟头胀得发紫,但他死死忍住,没射。
汗水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淌,肌肉紧绷得像铁块。
凌霜得意地笑:“贱奴们,你们的伙伴很快要增加了。”她优雅地脱掉蕾丝内裤,露出那片精心修剪的黑森林和粉嫩的骚逼,跨坐在马克脸上,把湿热的阴唇直接压在他嘴上。
“舔!贱狗,用你的舌头伺候女王!”
马克的舌头立刻钻进她的蜜穴,舌尖卷住阴蒂狂舔,舌头深入阴道搅动G点,舔得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凌霜似乎已经流出了些许淫水 “嗯……贱狗……舔得好……继续啊……”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依旧带着女王的傲慢,马克清楚她自信的原因,她的敏感点并不在这边。
马克陷入劣势,下体被振动棒刺激得快要爆炸,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他给自己的限制是不使用冰封战胜凌霜。
而他现在的问题是无法精准触及凌霜唯一的致命敏感点——屁穴深部的神经丛。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腕在铐子里微微挣脱了一点空间——凌霜铐得不够紧。
他手指偷偷探到凌霜的肥臀,绕到后庭,一碰那紧致的菊蕾,凌霜的身体瞬间僵硬。
“你……贱东西……住手!”
马克心头狂喜——碰到弱点了!
他中指和食指并拢,用力抠进那从未被彻底开发的屁眼。
肠壁紧致得像处女的小穴,凌霜的两半大屁股又肥又圆,裹着他的手指,但一找到那块敏感神经丛,他就疯狂按压、抠挖、旋转。
凌霜尖叫出声:
“啊!齁哦!住手!你这变态……女王的那里你也配碰吗……嗯啊……啊啊啊!”
她的高傲脸庞扭曲了,试图推开马克,但身体已经软了。
马克舌头继续狂舔她的骚逼,手指在屁眼里搅动得越来越狠,终于精准按住敏感点,像按摩器一样高速震颤。
凌霜的奶子剧烈晃动,黑丝大腿颤抖得像筛糠。
“贱狗……你敢……哦哦……我是女王,你觉得这点伎俩会……呜啊啊!”
直播间彻底炸锅,弹幕疯狂滚动:“女王怎么了?脸红成这样!”,“马克反击了?!凌霜屁眼被抠了?!”,“凌霜女王要高潮了?!”而在台下,凌霜的粉丝和奴隶也都瞪大了双眼,他们从未听见女王如此叫过。
马克猛地挣脱手铐,把凌霜按倒在台上,双腿大开固定。
他扯掉自己穿的所有东西,粗长狰狞的鸡巴弹跳而出,对准她的屁眼。
“女王,你的弱点暴露了。现在,老子要操你的屁穴,让全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凌霜此时尚不知会发生什么:“贱狗,你做梦!女王不可能高潮……就凭你那废物鸡巴!!”凌霜虽然有些慌乱,但依旧保持那轻狂高傲的神情,她向马克发起了最后的进攻,面对迎面的马克,她直接用手抓住马克的鸡巴,开始疯狂上下搅动,她此时无法顾及自己的从容了,只想赶快赢下这场对决:“射呀!赶紧射出来,你这没用的鸡巴!”
突然的进攻让马克一时招架不住,就在射出的前一瞬,马克紧闭了双眼,发动了冰封。他对自己有些失望,但随即露出了诡谲的笑容。
只见马克腰部一沉,大鸡巴整根捅进凌霜肥美的臀肉。
紧致的肠道像铁箍一样裹住肉棒,龟头直顶到深处。
凌霜痛得尖叫:“操……好痛……拔出去……贱狗……把这根废物鸡巴拔出去!”
但马克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的黑丝大腿,猛抽猛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混着肠液的“咕叽”声回荡全场。
凌霜的屁眼被操得外翻,股沟处流着淫水,她的奶子晃荡得像两团白浪,乳头也硬的不得了。
马克一边操屁眼,一边伸手抠她的骚逼,双管齐下,手指戳着G点,但最重要的还是用鸡巴攻击凌霜后庭的敏感部位。
一向傲气凌人的凌霜的叫声彻底变了调:“嗯……别……你这是在自取其辱……啊……深了……太深了……贱狗……哦……别顶那儿……啊啊啊……”
全网观众看呆了,弹幕爆炸:“女王在叫床了!”,“马克真的要赢了?!凌霜屁眼都松了!”,“凌霜要喷了?!”台下,一些凌霜的粉丝和奴隶已经紧闭双眼,不敢继续看下去,在他们心目中,凌霜永远是那个目中无人的高傲女帝,今天怎会如此?
凌霜还想嘴硬:“我……我根本没高潮……贱狗……你射吧……射在女王屁眼里……就是你输了……”
马克冷笑,加速抽插,手指在逼里抠得更快更狠。
凌霜的屁眼剧烈收缩,身体痉挛:“啊……不……女王要……要去了……不……别……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高潮边缘,马克突然感觉不对劲——肠道深处一股异样的压力。
他赶紧把鸡巴拔出。
就在拔出的那一瞬间,凌霜尖叫一声,屁眼突然松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不是尿,而是屎!
褐色的粪便混着肠液、血丝和淫水,从被操松的菊蕾里挤出,像高压喷泉一样溅到马克的鸡巴、大腿和台上,甚至溅到她自己的黑丝吊带上。
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凌霜的脸瞬间煞白,高傲的女王形象彻底崩塌。
她哀嚎着:“不……贱狗……我……怎么会……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去了去了去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粪便,尿液也同时失禁,喷得满台都是。
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现在瘫在地上,成了一条后庭失禁的母狗。
马克看她已经彻底失败,冷笑着解除了冰封,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在她脸上,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眼泪和粪便的臭味,糊了她满脸。
“女王,你输了。你的屁穴弱点太明显,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个只会脱粪的骚货。”
凌霜瘫在地上,奴隶们目瞪口呆,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女王后庭失禁拉屎了?太他妈刺激了!”,“马克牛逼!女王被操到拉屎!”,“看完这个直播这辈子值了!”
凌霜已经再没了威严,屁眼还在抽搐,粪便的臭味和尿液的腥臊混在一起。
她想爬起,但双腿发软,只能跪着,声音颤抖:“贱狗……女王……女王不会就这么算了……下次……我一定……”
马克蹲下来,用沾满凌霜自己粪便的鸡巴拍在她的脸上:“女王,舔干净我的鸡巴。直播还没结束呢。”
凌霜含泪,张开红唇,颤抖着含住那根沾满粪便、尿液和精液的鸡巴,其中两样来自她自己。
她舌头舔着龟头、尿道眼、棒身,把所有污秽都卷进嘴里,屈辱的泪水混着精液和粪便的味道咽下。
全网见证了她的败北。凌霜的生涯,从此多了一道永不磨灭的污点——“拉屎女王”的耻辱标签,将永远钉在她身上。
但马克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看着凌霜颤抖的身体,心想:性技大会就在眼前,我还不能松懈啊——他的技术还需提升。
几天后,凌霜的眼睛在落樱店的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怒火,她败给马克后,马克竟然给她放了。
那该死的马克,把她调教了整整三天三夜,每天都针对她的屁穴下手,用各种道具和手指让她一次次崩溃,高潮迭起。
耻辱,那种热乎乎的秽物从屁股里喷出来,溅得满地都是,马克还笑眯眯地拍着视频,说她是“最贱的屁穴奴隶”。
但凌霜的骨子里是高傲的,她是凌霜,落樱头牌抖S黑丝女王,从来都是踩着男人鸡巴呼吸,怎么能就此认输?
三天后,凌霜再次推开落樱的大门,熟悉的皮革味、汗臭味和压抑的呻吟声扑面而来。
店里那些曾经被她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奴隶们抬起头,看到她时眼睛都直了。
凌霜强迫自己挺直腰杆,摆出女王的姿态,黑丝长腿踩着15厘米细跟高跟靴,咔咔作响,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回归。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风衣,乳沟深得能夹死人,胸罩勒得奶子高高挺起;下身依旧是蕾丝内裤配上黑丝吊带袜,肥美的臀肉从内裤外半露,屁股沟里那朵被马克玩松的菊蕾还隐隐红肿。
她脸上重回威严,露出一双冷傲的丹凤眼,试图掩盖眼底的慌乱。
“贱货们,都跪下!我已经击败了马克那废物!”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知道自己在说谎,她是被马克主动放回来的,但她掩饰得很好,她知道必须用一个谎言来维系女王的威严。
奴隶们犹豫了一下,但很快跪成一排。
他们对女王的信任一度崩塌,但听说女王已经成功战胜了马克,又重燃热情。
第一个是阿狗,一个壮实的家伙,以前被凌霜用鞭子抽得哭爹喊娘,现在他低着头,鸡巴却隐隐硬了,龟头在裤裆里顶出一个小包。
“女王,您回来了?马克那王八蛋没把您怎么样吧?”阿狗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却又夹杂着兴奋。
凌霜冷笑一声,甩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他背上,鞭梢精准地抽在脊椎下方,留下一道火红的痕迹。
“闭嘴!我要让你们这些贱狗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都给我脱光了,趴好!”她心里暗想,这次一定不能有差错,踩着这些奴隶的鸡巴,让他们射精,让自己找回女王的感觉。
马克的调教让她屁穴敏感得要命,那朵菊蕾现在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收缩痉挛,甚至渗出肠液,但她咬牙忍着,只要不碰那里,应该没事。
阿狗第一个爬过来,粗壮的鸡巴垂在腿间,已经半硬。
凌霜抓起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胶假阳具,足有马克鸡巴那么粗,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
她挤出一大坨润滑油,涂满假阳具,对准阿狗的屁眼就猛地捅进去。
“啊!女王,轻点……哦操,好粗!屁眼要被撑裂了!”阿狗叫起来,身体颤抖,屁眼被撑成一个圆洞,凌霜看着无比满足。
凌霜用力抽插,嘴里骂道:“贱狗,叫大声点!玩死你这贱屁眼!你的贱洞就是给女王的!”她感觉自己渐渐找回节奏,女王的快感涌上心头,奶子随着抽插晃动,乳头也硬起来了。
但就在她用力一顶时,阿狗突然伸手一抓,摸到了她的黑丝大腿,顺势往上滑,粗糙的手指擦过她的肥臀,意外地碰到了屁股沟边缘。
那敏感的菊蕾一触即发,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尾椎窜到脑门。
凌霜腿一软,差点跪下,高跟鞋崴了一下。
“不……别碰那里……”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但阿狗没听清,继续往前拱,手指不经意地按上那朵被马克操得松软的菊蕾。
“女王,您今天怎么了?屁股抖得这么厉害?奴才只是想……伺候您……”
凌霜咬牙,强迫自己继续抽插假阳具并玩着阿狗鸡巴,但脑子里全是马克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敏感点的画面。
她的屁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热流涌动,肠壁像无数小嘴一样蠕动。
“停下……不行……”她喘息着,突然一股热意从下体涌出,她夹紧双腿,但还是晚了。
一小股热流从她的骚逼里渗出来,顺着黑丝吊带袜往下淌,湿了腿根。
“啊!贱狗,你……你他妈的!”凌霜尖叫,甩开假阳具,捂着屁股后退。
但耻辱已经发生了,阿狗转头看到她腿上的湿痕,眼睛瞪大:“女王,您……尿了?逼水流出来了?”
店里其他奴隶也看呆了,凌霜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想反击,但声音发抖:“闭嘴!我今天……喝多了水!”她强撑着指向下一个奴隶,小黑,一个瘦弱的家伙,以前被她踩鸡巴踩到射精过好几次。
“你,上来!我要骑你的脸,这是你这东西最喜欢的吧!”
小黑爬过来,躺在地上,凌霜跨坐在他脸上,黑丝屁股压下去,湿热的阴唇直接贴上他的嘴。
“舔啊!用力舔啊,用你这贱舌头!”小黑伸出舌头,卷着她的阴唇吮吸,舌尖钻进阴道搅动G点,发出啧啧声。
“嗯……女王的逼好香好湿……哦,味道真他妈甜!”凌霜闭眼享受,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揉得乳头硬硬的,指甲掐进乳肉。
她想,这样就能找回感觉了,女王的尊严在这些奴隶的臣服中重生。
但小黑的舌头太灵活了,不一会儿就往上滑,舔到她的屁股沟。
“不!别舔那里,你这条贱狗!”凌霜尖叫着想移开,但身体却本能地往下压。
马克的调教让她屁穴饥渴无比,那舌尖一碰,就像是火上浇油,菊蕾瞬间收缩,有什么东西差点渗出了。
“啊……操……别……哦啊啊啊啊……”她全身颤抖,屁穴收缩得厉害,小黑的舌头轻轻一顶,她就崩溃了。
一股热流从屁眼里喷出,这次不是尿,是大便的边缘,她死死夹紧,但还是有稀软的粪便渗出,糊在小黑的脸上和鼻子上。
“女王,您……?啊,我操,这是什么味儿!”小黑抹了把脸,叫出声来。
凌霜从他脸上跳起,屁股一热,她在自己最拿手的颜骑过程中大便竟然失禁了,稀的粪便顺着股沟往下淌,臭味瞬间弥漫。
她站起来,双手捂着屁股,夹紧屁穴,死死忍着不让菊蕾再次张开。
“不……不可能……我是女王……我是女王……”奴隶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甚至鸡巴硬得直挺挺的,看着她失禁的样子兴奋起来。
凌霜不甘心,她爬起来,指向第三个奴隶,她本想找回尊严,却在自己的男奴面前丢尽脸面。
这不可能。
她必须成功。
她扫视店内,那些男奴们低着头,但她知道他们看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最弱的一个——阿弱,一个典型的抖M,瘦弱的身材,总是哭哭啼啼求虐待,从没反抗过。
她决定用他来挽回一切,她看了一眼,刚才偷笑的阿狗甚至打开了直播,可这直播倒也不差,她要在直播里说自己是战胜了马克才回来的,可为此她要让全世界先看到她的女王霸气,用阿弱再合适不过。
“阿弱,过来。”凌霜的声音恢复了寡淡的冷酷,她要求阿狗在标题打上“女王凌霜反杀马克回归,调教最贱抖M,鞭打到求饶”。
镜头对准调教台,她命令阿弱跪下,四肢绑在台上,屁股高高翘起。
店里的其他男奴被她叫来围观,小黑也跪在旁边,脸上还残留着她的污迹。
直播间瞬间涌入上百观众,刚来的弹幕刷起:“女王果然赢回来了!”,“我早说了马克确实赢不了凌霜!”,“快抽他!”
凌霜拿起长鞭,高跟鞋踩在阿弱的身体上,黑丝腿的曲线在镜头前诱人。
她调教时很少说话,但每一下鞭子落下,都伴着简短的侮辱:“贱货!”鞭子抽在阿弱的屁股上,留下红痕,他尖叫着:“女王饶命!奴才错了!”凌霜的脸上恢复高傲,冷冷道:“叫大声点,让观众听听你的贱样。”她又是一鞭,鞭梢精准地抽在阿弱的蛋蛋上,他痛得浑身抽搐,哭喊:“啊!女王的鞭子好狠……奴隶的鸡巴要断了!蛋蛋要爆了!”
直播弹幕爆炸:“女王太霸气了!”,“反转了!凌霜是反杀马克之后才回来不是假消息!”凌霜心里稍稍平复,她的后庭虽还隐隐作痛,但鞭打的快感让她找回掌控。
阿弱是店里最弱的,从不反抗,她本以为这会是场轻松的表演。
可就在她准备用鞭子抽阿弱的身体时,阿弱突然动了。
他的手——本该被绑住,却不知何时松开了一点——偷偷伸向她的黑丝腿间。
“女王……奴才想伺候您……”阿弱的声音低如蚊鸣,但他的手指已摸到凌霜肥硕的臀缝,从黑丝向上,两根吊带向内,精准地按上后庭。
那敏感的部位一触即发,凌霜的身体猛颤,高跟鞋差点崴了。
她慌乱一闪而过,但直播镜头正对着她,她只能强装镇定,冷傲地扬起下巴:“就这点把戏吗?抖M,你以为你也配碰我?”她一鞭抽在他手上,试图赶开,但阿弱的手指已钻入,轻轻抠挖那松弛的褶皱。
店里的男奴们瞪大眼睛,小黑低声惊呼:“阿弱……你疯了?”直播弹幕也变了:“女王怎么抖了?”,“抖M反击?!”,“不会又反转吧!”凌霜咬牙,声音沉着却带丝颤抖:“继续叫啊,贱奴。就只有这种程度吗?你这废物鸡巴,能射多少出来?”她试图用羞辱掩饰,鞭子又抽下去,但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夹紧,阿弱的手指趁机深入,搅动着她被调教数日敏感的内壁。
阿弱从未当过支配方,所以他的力度手法和部位全部错误,但仅仅如此,凌霜就已经苦涩难耐。
“女王……您的后庭好软……奴才就知道您爱这个……”阿弱居然低声呢喃,他的手指弯曲,抠到那隐秘的点。
凌霜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高傲脸庞绷紧,冷酷的眼睛里闪着慌乱:“闭嘴!抖M,你敢……啊啊啊……”她想移开,但直播不能停,她只好继续鞭打,鞭子抽在阿弱的背上,发出啪啪声。
“看好了,观众们。这就是贱奴的下场。”她的声音强装镇定,但黑丝腿已开始发软,后庭的快感如潮水涌来,她狠狠夹住自己的臀缝,甚至用一只手又穿上了自己的蕾丝内裤。
阿弱的鸡巴确实还没射,他是抖M中最耐虐的那个,手指却越来越大胆,另一只手偷偷扒开她的内裤,直接插进后庭。
凌霜的括约肌一松,那被开发过的弱点彻底失守。
她一边抽鞭,一边低骂:“你这……废物……就这点本事……”但她的身体已出卖她,阴道开始收缩,汁液顺着黑丝流下。
店里的男奴们围成一圈,眼睛直勾勾盯着,小黑喃喃:“女王……您又要……”
“忍住……我必须忍住……”凌霜在心里默念,高傲的她怎能在直播和男奴们面前两次崩溃?
可自己的后庭已经实在太弱,无论是多么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失去控制,后庭内壁痉挛。
她强装寡言,只吐出简短的羞辱:“抖M……别碰了……你也配?贱货……”鞭子落下时,她的臀部内壁却开始往里收,迎合着那手指。
一瞬间,临界点到了。
凌霜的脸色煞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屁股撅的老高:“不……你们这些……贱奴……哦啊啊啊啊啊啊啊”话没说完,后庭彻底失控,先是一阵悠长屁声,然后一股热流喷出——大便失禁了,稀的干的,无数污秽的粪便顺着阿弱的手指滑出,溅在调教台上,黑丝上满是污痕。
同时,后庭的失守竟然带给女王无限快感,堂堂落樱头牌黑丝女王,在拉屎的过程中高潮了,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她的阴道喷射出大量淫水,尿液混杂其中,隔着黑色蕾丝内裤洒在阿弱的身上。
直播镜头捕捉到一切,弹幕疯了:“女王又失禁了?!”,“太刺激了!”,“又反转了!凌霜没实力啊!”店里的男奴们目瞪口呆,小黑的鸡巴竟硬了,阿弱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脸上是得逞的贱笑:“女王……奴才还没射呢……您先不行了。”
凌霜瘫坐在台上,高傲的眼神碎裂成耻辱的碎片。
她的大便还温热地糊在腿间,黑丝被撕裂,后庭的失禁让她彻底丢尽脸面。
所有男奴看着她,直播间观众上千,弹幕刷屏嘲笑和兴奋。
她想骂,却只发出低低的喘息,冷酷的女王,在这一刻,成了众人的玩物。
阿弱的手终于抽回,他的鸡巴依旧软趴趴,没射一滴,抖M的他只是笑:“女王,下次奴才还想玩您的后庭……”
凌霜想停,但快感太强,她一边叫一边失禁,屎尿混合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偶尔又传来一阵响屁。
“不……又要高潮了……操……啊啊啊啊!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奴隶们围上来,看着她瘫软在地,屁股上污秽一片,黑丝上全是屎,奴隶们也笑声四起。
“女王?现在就是个失禁的骚货吧!”,“马克调教得真好,一碰就拉了!”
凌霜爬着想逃,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连续三个奴隶调教,全失败了,还当众失禁,她的女王形象彻底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门开了,马克走进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我的女王凌霜,怎么了?逃出来想玩儿?看来我的调教让你屁穴成喷泉了啊。”
“你……你这王八蛋!”凌霜虚弱地骂,但马克走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伸到她腰上轻轻一按。
“啊!不……别碰……”她尖叫,屁穴又是一阵收缩,这次连最轻的触碰都让她失禁,一股屎尿喷出,溅在四周。
马克大笑:“看,最弱的奴隶碰一下你就拉,现在我一碰,你这贱屁眼儿就忍不住了。走吧,女王大人,回我那儿继续玩。”
奴隶们已经不会再信任这个所谓的女王了,有人欢呼,有人窃窃私语,弹幕也看足了乐子,看着马克拖着凌霜出去,她屁股上拖出一道污迹,哭喊着:“放开我……我是女王……啊啊啊!又要拉了!不!”但没人理她,尊严彻底尽失,她成了马克的屁穴奴隶,在马克超能力的调教下屁穴的敏感度翻了数百倍,已经成了碰一下就失禁的程度。
马克抓着凌霜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拖出落樱店的后门。
她的黑丝吊带袜已经被撕裂得七零八落,屁股上还挂着干涸的粪便痕迹和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路污秽的痕迹。
凌霜的女王面具早已碎裂,她现在只剩一条被操烂后庭的母狗,屁眼还在微微抽搐,每走一步都挤出一小股热乎乎的肠液,混着残余的屎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专车就停在后巷,黑莲提供的加长黑色SUV,车窗贴了单向膜,里面空间巨大。
马克却没有上车,他给凌霜从车里拿了一套新衣服,之后带着她走进了公交车站,他故意选了人流量最大的电车——华京早高峰的环线,车厢里异常拥挤。
他要让她在最耻辱的地方、最多人的目光下,继续崩溃。
他把凌霜推进车厢,找了个角落,把她按在扶手上,屁股对着车门的方向。
自己则在远处看着这场好戏。
随后,车门关上,电车启动,车身轻微摇晃。
凌霜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捂住屁股,试图夹紧自己彻底松弛的菊蕾。
她穿着新的黑丝和胸衣,奶子半露,乳头被冷气冻的僵硬。
曾经的冷傲女王现在像一条狗。
车厢里挤满了上班族、学生、白领,有些男的已经将目光望向凌霜,她的傲人身材和冷艳的脸庞着实吸引人。
电车刚开出站台没多久,车身一个轻微的刹车颠簸,凌霜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马克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她身后,冷眼看着。
她的屁股撞了一下栏杆,后庭括约肌瞬间失守,第一波失禁来了——屁眼“噗”的一声松开,先是一阵屁声直接吸引了全车人的目光,随后一股稀软的热粪喷出,她已经夹紧屁眼,尽量让声音最小,屎只是流在了她新换的黑色蕾丝内裤里,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滴了一点到车厢地板。
可粪便的热气已经带着酸腐味瞬间扩散,周围几个人皱眉转头,在车厢远处的人低声骂:“什么味儿?别在车里放屁!”
凌霜又一次崩溃了:“啊啊……不……又……又拉了……”她拼命夹紧双腿,但越夹越糟,括约肌反而痉挛得更厉害。
随着电车一个急刹,身后的上班族不小心挤到了她,手也不自觉碰了一下她的臀缝,可就这一下,她的臀缝便再也不受控制,第二波如期而至,噗噗噗噗噗噗,这次是尿液混着粪便的喷射,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屁眼和尿道同时失控喷出,打湿了她的黑丝吊带袜,甚至溅到那个上班族的皮鞋上。
金黄色的尿液和稀屎顺着黑丝往下流,混着干屎形成一滩黄褐色的污水,臭气浓烈到让人窒息。
车厢里有人惊呼:“卧槽,这女的怎么了?!”
“她拉屎了!好臭!”,“妈妈,我要下车,太臭了呜呜呜!”小孩甚至哭了出来。
马克从旁边贴近她,低声在她耳边嘲笑:“贱货,才上车十分钟你就拉了两次?屁眼被老子操成喷泉了?都没有人碰你啊。”
凌霜呜咽着摇头。
她试图用手捂住屁股,但手指一碰菊蕾,那敏感的神经丛就像被点燃的导火索,第三波失禁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这次更猛——屁眼彻底松开,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股又一股稀软的粪便喷涌而出,夹杂着响亮的屁声,“噗噗噗——”连绵不绝。
粪便堆积在她的脚边,形成一小滩温热的污物,臭味浓烈到整个车厢都弥漫开来。
尿液同时失控喷射,溅到扶手上,顺着金属杆往下流,溅到旁边一个女学生的裙摆上。
“啊啊啊啊!控制不住了……又要……又要拉了……可我是女王,我怎么会……”凌霜绝望地喊着,声音沙哑。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余韵和失禁的耻辱让她再次陷入小高潮,骚逼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混着尿液溅到车门玻璃上。
她的黑丝彻底湿透,黏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粪便顺着吊带袜往下淌,滴到车上。
车厢里的人开始骚动,有人拍照,有人尖叫,有人后退:“这女的疯了?当众拉屎?!”,“太恶心了!快报警!”
马克全程没碰她一下,只是站在她附近,欣赏这出好戏,冷眼看她崩溃的样子。
他甚至故意把手机镜头对准她,开启直播:“大家看好了,这就是曾经的黑丝女王凌霜。现在在公共电车上,拉屎拉尿,像条管不住下面的母狗,颠一下就喷粪。”
警察自然不会来,黑莲早就找人让警察不要参与此事,凌霜在车上继续失禁,每次都伴随着尖叫、哭喊和臭屁。
马克到站了,自己一个人下车转身离去,身后,电车门关上,车内是一个双目无神、躺在自己粪便上的“女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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