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并收入后宫!】(6-10) 作者:ZGre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17 6:28 已读2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并收入后宫!】(6-10) 

作者:ZGre

  第6章

  时间未过几天,总算是迎来了性技大会开幕的日子。
  圆形竞技场矗立在黑海某私人岛屿的地下深处,外表伪装成一座废弃的火山口,内部却灯火璀璨,宛如一座淫靡的罗马斗兽场。
  圆形主场足有足球场大小,四周层层叠叠的贵宾席、普通席、暗网直播区挤满了人——你能在此看到西装革履的商人、戴面具的黑帮大佬、裹着皮草的贵妇、赤裸上身的肌肉男,还有无数通过暗网付费观看的观众,更有不少政府和组织在此明争暗斗,毕竟,每届性技大会,都会涌现新觉醒的超能力者。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汗臭、皮革和男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荷尔蒙浓度高得让人头晕目眩,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催情剂。
  马克坐在中排的选手包厢里,视野还算不错,能360度无死角看到擂台。
  他身边跪着他的专属母狗艾黎。
  她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身上只穿一件极度暴露的黑色皮革紧身衣——胸口和胯部完全镂空,大奶子被勒得高高挺起,乳头已经不知为何硬了起来;下身是开裆设计,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屁股上布满新鲜的鞭痕和掌印,隐约可见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痕迹。
  脖子上戴着马克为她定制的镶满钻石的钛合金项圈,链子另一端握在马克手里。
  她低着头,膝盖并拢跪在马克脚边,偶尔偷瞄他一眼,满是卑微的渴望和发情的湿润。
  “主人……这里好多人啊……我的骚逼都湿了……”艾黎小声呢喃着,爬起来凑近马克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昨晚吞精后的余味。
  她偷偷站起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马克的耳垂,“我的逼好痒……想被主人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操到喷水……”
  马克冷笑一声,一巴掌重重拍在她大腿内侧,肉浪翻滚,留下鲜红的掌印。
  “贱货,今天来是办事的,不是让你发骚的。乖乖坐着,别乱动。”
  艾黎身子一颤,赶紧缩回身子,咬着嘴唇点点头,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扭了扭,马克这一巴掌竟然让她的骚逼里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现在彻底是马克的玩物,自从地铁那场公开对决后,她就彻底堕落为马克的一条狗,每天只想着怎么伺候马克的鸡巴,但不仅仅是鸡巴,她早已经深深爱上马克。
  突然,全场灯光骤暗,只剩一道刺眼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高亢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炸响:“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第十七届性技大会!今晚的开幕式,由当红偶像樱子为大家献上独家个人秀!樱子小姐——骚气登场!”
  掌声雷动,升降台缓缓升起。
  樱子从地下现身,她一身火红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上半身两块三角布勉强遮住乳晕,下半身只有一条短裤勒进股沟,露出大半雪白的臀肉。
  二十出头的她,长发及腰,脸蛋甜美如邻家少女,却带着一股子天生的狐媚劲儿。
  她扭着水蛇腰走上台,屁股一晃一晃的,巨乳随着步伐剧烈颤动,乳浪翻滚,台下顿时一片狼嚎和口哨声。
  马克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樱子是地上世界的顶级流量歌星,国民偶像,几年前马克还粉过她,手机里存着她无数清纯写真和MV。
  现在她竟然出现在里世界的性技大会上,穿成这副骚样?!
  樱子拿起话筒,声音甜得能腻死人:“亲爱的观众们~今晚樱子要给你们看点刺激的哦!樱子的一切,都为观众们准备好了~”
  伴随着重低音背景音乐和闪瞎眼的激光,她开始表演。
  一边唱着她最火的成名曲,一边慢条斯理地脱掉比基尼上衣。
  那对大奶子猛地弹跳而出,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头硬挺得像两颗樱桃。
  她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旋转、捏扁,奶子被拉得变形,在灯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
  “啊~~~~这是~~~献给你们的~~~”她在音乐间隙浪叫,声音甜腻却带着彻骨的骚劲。
  台下观众眼睛都直了,有人直接解开裤链开始撸管。
  樱子转过身,弯腰撅起屁股,脱下短裤,一只手扒开丁字内裤,露出粉红的菊花和湿漉漉的骚逼。
  菊花里赫然插着一个镶钻的粉色肛塞,尾端是狐狸尾巴,随着她扭臀晃动。
  “看这里~她们的歌声,永远永远没有停息!”这是句歌词,她一边唱着,一边把屁股翘得更高,尾巴甩来甩去,骚逼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舞台上。
  她又转过身,竟然拿起话筒开始自慰!
  粗大的话筒柄直接插进骚逼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拽着肛塞尾巴,慢慢往外拔,菊花被拉得外翻,粉嫩的肠壁隐约可见。
  她身体前后摇摆,奶子甩得啪啪响,浪叫连连,却还能继续唱歌:“哦哦哦~观众们~喜不喜欢樱子的喷水表演啊~”
  马克坐在下面,看着樱子那骚浪的样子,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邦邦的,涨得发疼,龟头都快把裤子布料顶破了。
  他咽了口口水,暗想这小婊子真他妈会玩,要是能上台干她一炮,把她操到高潮,肯定爽翻天。
  艾黎注意到马克的反应,偷偷伸手去摸他的裆部,指尖隔着裤子揉着龟头:“主人……让我帮你撸出来好吗?你的鸡巴好硬哦~好烫……我的两张嘴好想含住它……”
  “过来吧,但是用上面的嘴!”马克低声道,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进自己两腿间,“赏你这母狗。”
  艾黎立刻乖乖跪直,扯开马克的裤链,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顶在她脸上。
  她张开红唇,舌头先卷住龟头舔弄马眼,把渗出的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整根含进嘴里,喉咙收缩着深喉吞吐。
  马克舒服得低哼一声,按着她的头前后抽插,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带出些口水声。
  艾黎的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头摩擦着马克的大腿,她一边含着鸡巴一边用手抠自己的小穴,骚逼里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樱子表演结束后,主持人再次上台,声音兴奋得发抖:“精彩!樱子的骚劲儿无人能敌!现在,让我们进入今晚的重头戏——表演赛!前任冠军,女战神绯月,对战神秘高手,邪恶假面!规则一如既往:比拼性技,先高潮者败!失败者……呵呵,接受终极惩罚!”
  竞技场中央升起一个巨大的圆形擂台,四周是透明的防护罩,观众席上的人能无死角观看。
  绯月率先登场,她是典型的火辣女斗士范儿,三十多岁,身材高挑,一头蓝黑色长发披散着,带着一个半边的黑色面具,穿着蕾丝紧身衣,包裹着那对G杯大奶子和修长美腿。
  她的眼神冷冽,嘴角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乳沟深不见底,乳头在蕾丝下隐约凸起。
  “哼,来吧,小丑。”绯月轻蔑地说,声音如丝般柔滑,却带着杀气。
  邪恶假面是她的对手,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壮汉,身高两米,肌肉虬结,身上只裹着一条短裤,下体鼓鼓囊囊的,鸡巴轮廓粗得吓人。
  他狞笑着上台:“女战神?今晚老子要扒光你,操到你求饶,然后领了钱再带走你这骚东西!”
  裁判一声令下,对决开始。
  邪恶假面像头野兽般扑上去,双手直奔绯月的胸口。
  绯月不闪不避,反而故意侧身,让他的手掌擦过自己的奶子:“哦~力气不小嘛~摸得本女王好舒服~”
  邪恶假面一愣,以为有机可乘,狞笑一声:“贱婊子,装什么纯?老子来撕了你的衣服!”他一把抓住绯月的紧身衣领口,用力一扯,蕾丝布料“嘶啦”碎裂开来,露出她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乳晕粉嫩,乳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绯月假装惊呼:“啊~不要~我的奶子……可恶~”
  台下观众兴奋了,有人喊道:“扒光她!操她!”马克眯着眼,看着这场戏,由于距离过远,他看不到绯月的弱点,但他早已看出绯月在故意露破绽钓鱼呢。
  邪恶假面得寸进尺,双手揉捏着绯月的奶子,粗鲁地拉扯乳头:“哈哈,奶子真软!老子要捏爆它们!”绯月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示弱:“嗯~好疼……别这样……我……我投降了~”她甚至主动蹲下,伸手去拉邪恶假面的短裤,露出那根粗黑的鸡巴,足有二十五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
  “来吧,大鸡巴哥哥,看看你的本事~”绯月媚眼如丝,单手抓住龟头,上下套弄,发出黏腻的“啪叽”声。
  另一只手还伸到自己腿间,轻轻揉着骚逼,似乎已经流下骚水了。
  邪恶假面爽得直哼哼:“对,就是这样,贱货!撸老子的鸡巴!什么前任冠军,真是废物!”
  绯月用一只手给邪恶假面撸,另一只手有规律地揉着自己骚逼,这情景让邪恶假面得意忘形,按着她的头猛插:“用嘴来!老子要玩死你!”他完全没注意到绯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突然,绯月猛地吐出鸡巴,身体一扭,反手抓住邪恶假面的卵蛋,用力一捏:“玩够了,小丑!”邪恶假面痛叫一声,跪倒在地,但绯月不给他机会,她双腿如剪刀般夹住他的脖子,大腿肌肉紧绷,绞得他脸红脖子粗。
  绯月的大腿实在是太粗壮了,这大腿令马克不禁想起了瑟蕾娜,而她今天在看家。
  “啊~咕~放……放开……”邪恶假面挣扎着,双手乱抓绯月的奶子,但她纹丝不动,反而收紧双腿:“各位看好了哦,这是终结技——绞杀之月!感受死亡的快感吧,你这废物鸡巴!”
  全场安静了,只剩邪恶假面的喘息和绯月的冷笑。
  他试图反击,鸡巴还硬着顶在上面,绯月现在骑在他脖子上,一只脚去勾住他的卵蛋,碾压着:“想射?做梦!让观众看你死在高潮边缘!”只见绯月身体一扭,邪恶假面眼睛翻白,舌头伸出,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一动不动,脖子被绞断,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同时闪过的是一串喷涌而出的精液,浓稠的白浊从鸡巴射出,溅到绯月的大腿上。
  裁判宣布:“绯月胜!邪恶假面……死亡!”
  观众爆发出狂热的欢呼,有人尖叫:“战神万岁!绞死他!”马克看得心惊肉跳,这赛事也太他妈凶险了,规则说用性技巧让一方丧失战斗能力也算另一方的胜利,原来让失败者直接死翘翘也是规则的一部分,真他妈是玩命的。
  他暗自庆幸把瑟蕾娜留在家里,那冰之女王的能力已经被他窃取,要是暴露了,他在外卡身份还没站稳脚跟,就把自己情报全外泄了。
  “操,这地方真不是人玩的。”马克喃喃自语,鸡巴刚才硬着,现在却软了下去。
  一旁吃鸡巴吃的正欢的艾黎抬起了头,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看着马克有点无助。
  但不多时,艾黎又发话了。
  她忽然拉拉马克的袖子,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恐惧和讨好:“主人……那个绯月,她是我哥哥韦的妻子,也是我们家族的打手……”
  马克一怔,转头看向艾黎,声音压得极低:“你说什么?韦的妻子?”
  艾黎点点头,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是的……我跟你说过,韦是我哥哥,他和爸爸奥古斯丁,当年就是他们联手陷害你,让你破产卖身到穹顶的。绯月嫁给韦后,就成了奥古斯丁家族的战斗高手,处决家族的叛徒……主人,我会把我所有情报都告诉你,你……你别生气……我现在只属于你……”
  马克的拳头捏得咔咔响,青筋暴起。
  脑海里闪过破产那天的屈辱——公司被恶意收购、银行逼债、亲人离散、他被债主像货物一样卖进穹顶、当奴隶受尽鞭打、欺辱的日子,全拜这个奥古斯丁家族所赐!
  绯月这骚货居然是韦的女人?
  那对被蕾丝紧身衣勒得鼓胀的奶子、那双粗硕的大腿、那张妖娆的脸……原来她是仇人的老婆!
  “生气?不,我不生气,但我在此立誓,我要玩死他们!”马克低吼道,眼睛赤红如血,“韦和奥古斯丁,哼哼,等着瞧吧!”
  马克一把抓住艾黎的头发,拉近她的脸,心想这女人曾经也是陷害他搞得他家破人亡的一员,但看她现在这样子,马克已经没有继续对她动手的想法了。
  况且,留着这个女人也有用,她手上还有不少奥古斯丁家族的情报,奥古斯丁家族被认为是地下世界最大的家族之一,也是性技大会的一大股东。
  马克的复仇之火仍在熊熊燃烧。
  艾黎被抓得眼泪汪汪,却兴奋地点头,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头摩擦着马克的手臂:“是……主人……我会帮你报仇,我已经不属于奥古斯丁家族了……”
  她说的没错,自打她第一次败给马克以后,她就被奥古斯丁家族正式除名。
  奥古斯丁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即便是自己的女儿也能随手扔掉,像扔掉一件坏了的玩具。
  马克松开她的头发,目光重新投向擂台。
  绯月的背影在灯光下摇曳,蕾丝紧身衣的裂口处还能看到她雪白的臀肉和隐约的股沟。
  他暗想:韦的妻子?
  好,老子要从你下手。
  等老子在比赛上崭露头角,就去操翻你这什么战士,让你像艾黎一样变成我的专属母狗!
  每天跪着舔我的鸡巴,哭着叫我主人!
  竞技场的热浪一波接一波,马克的怒火却熊熊燃烧。
  这场大会,不仅仅是性技的比拼,更是他的复仇战场。
  樱子的骚秀、绯月的血腥反杀,都只是开胃菜。
  与此同时,绯月在贵宾室里擦拭身体,韦通过视频连线进来:“老婆,表演不错。今晚回家,我要奖励你。”
  绯月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媚意:“奖励?韦,为了这点钱我竟然还要演戏一番,不过倒也无妨,我也很享受……刚才绞死那废物的时候确实足够让我满足。”
  韦大笑:“哈哈,老婆,你享受就好!我们回来继续花天酒地!”
  但他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马克回到家时,已是深夜。豪宅的客厅灯火通明,瑟蕾娜已经在等候多时。
  她看上去依旧保持着那一副有些冷娇的样子,但自从失去了冰封技能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欲求不满。
  每天她都和艾黎争宠,争着谁能先含住马克的鸡巴,谁被操得更多。
  今天她穿着一件纯白蕾丝睡裙,薄得几乎透明,乳头和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跪在玄关,双手捧着一杯热牛奶,蓝眸低垂,却带着一丝期待的湿润。
  艾黎一进门就扑过去,跪在马克脚边,奶子贴着他的小腿蹭:“主人~贱婢先帮你舔干净好吗?刚才在大会上我的逼都湿透却没被操……想被主人操……”
  瑟蕾娜冷冷瞥了她一眼,声音清冽却带着醋意:“艾黎,这不公平。主人今天看比赛带你去的,晚上他回来该我先伺候。”她把牛奶递到马克唇边,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主人……瑟蕾娜的逼今天特别痒……一整天都没有主人,瑟蕾娜的身体好热……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去……主人……也看看我……”
  艾黎不甘示弱,推开瑟蕾娜的手,自己把脸埋进马克胯下,隔着裤子用舌头舔着鸡巴的轮廓:“主人~我的嘴更会伺候……贱婢可以深喉到喉咙最深处……让主人射满贱婢的胃……瑟蕾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主人也不喜欢她吧!”
  瑟蕾娜蓝眸一冷,来了一股无名火,伸手抓住艾黎的头发往后拉:“艾黎,你怎么……胡说八道!主人上次操我屁眼的时候,明明一直在说舒服!”她把睡裙撩起,露出光洁的骚逼,已经在往下滴水,“主人,看我的逼……它在流水……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艾黎被拉得仰头,却不肯示弱。
  她挣脱瑟蕾娜的手,直接扯开马克的裤链,把鸡巴含进嘴里,喉咙收缩着深喉吞吐,发出一阵水声:“主人~贱婢的喉咙……咕咕咕……是您的鸡巴套子……射进来吧呜呜……我要喝主人的呜呜……精液……”
  瑟蕾娜不甘落后,跪到马克另一侧,舌头卷住蛋蛋舔弄,另一只手揉着马克的囊袋:“主人……我的舌头更灵活……呜呜……您带艾黎出去一天,该轮到我了!”
  两个前女王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争先恐后地舔弄马克的鸡巴。
  艾黎深喉到根部,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瑟蕾娜则用舌尖钻进包皮缝、鸡巴根和蛋蛋,把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吞咽。
  两人偶尔对视,眼神里满是敌意,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默契——时而穹顶女王将嘴拿出来改舔蛋蛋而冰之女王含鸡巴,时而颠倒。
  马克就这么躺在床上,看两人下跪撅着屁股扣着逼轮番为他舔鸡巴和卵蛋。
  马克准备射了,就低哼一声,抓住两人的头发,把她们的脸按到一起,让她们的舌头同时抵着龟头:“两个贱货,别争了。一起上!”马克一股脑把精子射到两人脸上,又说,“来,你们互相舔对方的逼,让老子看看谁更骚。我只奖励后高潮的那个。”
  艾黎和瑟蕾娜几乎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两条闻到肉味的母狗,迫不及待地趴到客厅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她们头尾相对,摆出标准的69姿势,膝盖并拢跪地,屁股高高撅起,腰塌得极低,呈现出最下贱的母狗献臀姿态。
  艾黎的头埋进瑟蕾娜的双腿间,黑发散乱地披在瑟蕾娜雪白粗壮的大腿根;瑟蕾娜则把脸贴到艾黎的肥臀下方,银发乱糟糟地垂在一旁,遮住了她半边冷艳的脸庞。
  艾黎先动手。
  她张开红唇,舌尖精准地卷住瑟蕾娜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像舔棒棒糖一样快速打圈,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沿着阴唇的褶皱来回舔弄,先是钻进阴道口搅动G点,而后用牙齿轻咬阴蒂根部。
  瑟蕾娜被找到敏感部位,骚逼立刻反应剧烈,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吞咽艾黎的舌头,透明的淫水也开始往外涌,顺着艾黎的下巴往下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滩水渍。
  “啊啊……艾黎……停一下……你耍赖……”瑟蕾娜的声音难得带上颤抖,蓝眸半眯,冰冷的外表在快感中裂开一道缝。
  不过她可不甘示弱,双手掰开艾黎的臀肉,把脸整个埋进那朵被马克操得松软的下体。
  舌尖先在菊蕾褶皱外打圈,然后猛地钻进去,舌头在肠壁里搅动,像一条小蛇往深处钻,手也不闲着,直接进攻艾黎的肉穴,两点齐下。
  艾黎的屁眼被舔得一缩一缩,括约肌痉挛着夹住瑟蕾娜的舌头,早就敏感得不得了的小穴被瑟蕾娜手指捅了两下就往外溅水。
  “哦……瑟蕾娜……你的舌头……好深……啊啊……要被舔到高潮了……哦哦哦你怎么学的这么会舔!”艾黎浪叫着。
  她一边舔瑟蕾娜的逼,一边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顶,想让舌头插得更深。
  她的半边奶子垂在地毯上,随着身体前后摇晃,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地毯纤维,带来另一种痛爽的刺激,那是她另一个敏感点,她现在被快感侵蚀了,淫水从骚逼里直接溅到瑟蕾娜的脸上、鼻子上,甚至顺着她的银发往下淌。
  两个前女王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互相舔得忘我。
  奶子互相挤压变形,乳头摩擦出火花;屁股高高翘起又无力坠下,撞击地毯发出“啪啪”的肉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
  瑟蕾娜的舌头精准地刮蹭艾黎屁眼深处——本不是艾黎弱点的部位在马克的调教下已经成了艾黎新的弱点。
  艾黎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屁眼收缩得像要夹断瑟蕾娜的舌头,突然艾黎没憋住放了个屁。
  “艾黎,你屁眼太松了,主人不会喜欢的!”瑟蕾娜赶紧抬起头,声音却带着一丝喘息。
  可就在这个当卡,艾黎直接上手和舌头攻向瑟蕾娜最敏感的阴道内测,瑟蕾娜自己的骚逼被艾黎舔得受不了,阴道壁剧烈蠕动,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到艾黎脸上。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边缘,瑟蕾娜先忍不住,骚穴猛地一缩,她尖叫一声:“啊啊啊啊糟糕!去了!高潮了——!”一股热流喷出,盛大的潮吹喷了艾黎满脸。
  淫水四射。
  但艾黎的高潮也是随后便至。
  她身体剧烈痉挛,后庭和阴道壁疯狂收缩,舌头还插在瑟蕾娜的逼里,却已经顾不上舔了。
  “哦……不……要喷了——啊啊啊啊!”她尖叫着,一股更猛烈的淫水从骚逼里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全喷到了瑟蕾娜的头发和脸上,她的屁眼也跟着收缩,差点漏出来。
  高潮过后,两人瘫软在地毯上,喘息着,舌头还互相舔着对方的逼和屁眼,清理残留的淫水和尿。
  奶子贴着奶子,屁股上全是对方留下的口水和体液痕迹。
  艾黎虚弱地抬头,看向马克,而此时马克已经睡着了,他明天就要参加性技大会的第一场比赛,显然不能兑现之前“奖励”二人的承诺了。
  艾黎轻轻踮脚走到马克床前轻吻了一下马克,对瑟蕾娜摆出了“嘘”的手势,瑟蕾娜快要喷到虚脱,还是站起来关了灯,漫漫长夜将至。

  第7章

  马克早晨醒来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照在昨晚一夜淫靡的三具肉体上。
  艾黎和瑟蕾娜还瘫软着,她们俩昨晚玩的太过火,淫水、精液、尿液混在一起干涸在地毯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马克皱了皱眉,又要换新地毯了,还好黑莲给自己的经费够花。
  他拿起床头手机,第一眼就看到性技大会官方推送:首轮外卡选手对阵名单已公布,他急切地寻找自己的名字,很快,他看到了他的对手——马克 vs 杰西卡。
  “杰西卡……好像是被叫做红焰斗士的那个?”马克皱眉低喃。
  这个名字曾经无人知晓,而这两个月的预选赛后却在地下世界讨论越发火热了起来,传闻她可能觉醒了某种超能力。
  马克立刻翻身下床,晃荡着半硬的鸡巴,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急忙搜集情报。
  但预选赛资料被大会严格保密,尤其禁止对选手流出,官方只放出模糊的宣传剪辑。
  马克越查越急,额头渗出细汗——如果杰西卡真有超能力,而他情报不足,第一场就可能翻车。
  就在这时,瑟蕾娜从卧室走出来。
  她只披着一件半透的白色睡袍,乳头和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银发凌乱,蓝眸带着一丝倦意,却依旧流露出曾经那份冷艳的气质。
  她看到马克焦急的样子,淡淡开口:“主人,您在找杰西卡的情报?跟我来。”
  瑟蕾娜带着马克来到黑莲会所的私密档案馆,还在睡懒觉的艾黎也被瑟蕾娜揪头发揪了起来。
  也许是马克良心发现,也许是马克忌惮黑莲会所内密布的监控,两人第一次身着正装陪马克外出。
  这档案馆是一间隐藏在会所地下三层的密室,四壁是黑曜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
  瑟蕾娜用指纹和虹膜解锁一道隐形门,里面是成排的加密终端和全息投影仪。
  她曾经是黑莲手下直属的管事,于是熟练地登录系统,调出了杰西卡的海选赛完整档案——这些资料看起来不是谁都能访问的。
  屏幕亮起,第一段介绍视频加载。
  杰西卡,人称“红焰斗士”,是性技大会的后起之秀。
  视频里,她一身火红紧身皮裤包裹着火辣的曲线,皮裤材质如鲜血般鲜艳,贴合大腿与臀部的纹理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她的屁股实在太大,以至于每一次迈步都让臀肉剧烈颤动,股沟深得仿佛能夹死人。
  红色皮革上衣半开半就,露出两个圆圆的大奶子中间那部分和深厚的乳沟,乳沟中央似乎还刺着一朵红玫瑰文身,花瓣仿佛滴血。
  她性格张扬蛮横如狂风暴雨,红唇总是勾着嘲讽的弧度,眼睛如烈焰般灼热,每一句嘲笑都像鞭子抽在对手心上。
  她在短短三月预选赛内征服数十对手,以预选赛第三号种子的战绩脱颖而出,甚至将大赛的地下擂台变成她的奴隶后宫。
  马克点开其中一场海选视频。
  对手是新人莉娜,一个棕发女战士,身材健美,肌肉线条流畅,曾在预赛中靠强壮的手技和大腿碾压对手。
  擂台是标准环形竞技场,四周环绕喷火道具,地面红色橡胶垫,这些道具看上去是真的,跌到擂台下面应该必死无疑。
  莉娜上台时信心满满,一只手戴着指虎,准备用蛮力压制——或是说,带有蛮力的性技,主办方会区分性技和格斗技,虽说规则中不允许使用后者,但很多格斗技却被官方视作性技了。
  杰西卡却懒洋洋地靠在擂台边,红唇勾起:“小婊子,来,让姐姐看看你的手劲儿。”她甚至没认真摆架势,就让莉娜扑上来。
  莉娜一记重拳砸向杰西卡的奶子,杰西卡侧身闪开,顺势抓住莉娜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把她甩到地上。
  莉娜爬起,怒吼着用大腿夹住杰西卡的腰,想用绞杀技压倒她。
  杰西卡却笑得更狂,双手扣住莉娜的脖子,反手一扭,把莉娜甩飞到擂台边缘。
  整个过程,瑟蕾娜眼睛瞪得很直,她说至今没看出有什么超能力的迹象。
  她应该是靠纯粹的体术和速度碾压,莉娜每一次攻击都被轻松化解。
  杰西卡最后骑在莉娜脸上,双手背到后面掐着莉娜的脖子,用大逼直接磨她的脑袋:“舔啊,贱货!给我舔干净了!”莉娜挣扎着,却被杰西卡的臀肉死死压住,随后杰西卡把莉娜拖到擂台边。
  杰西卡威胁要将莉娜丢到一边的喷火道具上,莉娜当场崩溃,哭喊着认输。
  杰西卡起身,踩着莉娜的奶子,红唇嘲讽:“第一场就这么弱?姐姐还没热身呢。”
  马克看得心惊——杰西卡就算不用超能力,也强得离谱。
  第二场视频加载。
  对手是新人米娅,一个娇小金发少女,身高不过一米五五,20多岁却有着一张娃娃脸配上大眼睛,看起来像个人畜无害的洋娃娃,却曾在预赛中靠那条柔软的身体和不可思议的舌头连克数名强敌。
  她的舌技被地下世界称为“蛇吻”,能像活物一样钻进任何缝隙,舔得对手骨头都酥了。
  米娅声音甜得发腻:“姐姐,我会用舌头让你舒服到求饶哦~保证让你三分钟就喷水认输~”
  杰西卡站在擂台中央,冷笑一声,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小婊子,舌头再软,也得看能不能舔到姐姐的点。来吧,让姐姐看看你这小东西有多贱。”她依旧身着一身火红紧身皮衣皮裤勒着奶子和臀肉。
  米娅像只灵活的小猫扑了上来。
  她身形娇小,却异常敏捷,一个翻滚就贴到杰西卡身前,双腿缠上杰西卡的腰,像藤蔓一样锁紧。
  杰西卡试图甩开,但米娅的舌头已经钻进皮裤的中央,像一条湿滑的小蛇,顺着腹股沟往下舔,精准地隔着皮裤找到那条缝隙。
  “啧啧……”舌尖隔着裤子快速打圈,发出黏腻的水声。
  杰西卡两腿猛地一紧,红唇咬得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操……这小贱货……”杰西卡低骂,试图用手推开米娅的头,但这一个不注意却被米娅把裤子扒了下来,面对只剩一条黑色丁字裤的杰西卡,米娅的舌头更灵活了,直接钻进阴道口,舌尖弯曲成钩,刮蹭G点。
  杰西卡的淫水瞬间涌出来,顺着被脱到一半的火红皮裤的内侧往下淌,滴到皮裤内发出水声,蒸腾起一丝白气。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奶子剧烈起伏,乳头在皮革下硬得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台下观众已经开始起哄:“红焰要喷了!”,“才三分钟!”
  杰西卡本来该用结实的双腿直接夹住米娅的头反击,但米娅越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杰西卡身后,米娅舌头从阴道拔出,钻进杰西卡的屁眼。
  菊蕾被舔得一缩一缩。
  杰西卡的腿开始发软,高跟靴踩得橡胶垫“吱吱”作响。
  她试图反击,一拳砸向米娅的头,但米娅灵活地一矮身,舌头反而舔得更深,舌尖在肠壁里搅动,像在抠挖敏感神经丛。
  杰西卡的屁眼猛地收缩,括约肌痉挛着夹住米娅的舌头,她的脸瞬间涨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啊……小贱货……舌头……插得太深了……齁哦哦!”杰西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第一次露出破绽。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淫水一滴滴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擂台上。
  米娅得意地抬头,舌头还伸在外面,沾满晶亮的液体:
  “姐姐,你的逼不错……屁眼也好紧……再舔几下,你就要不行了吧?提前认输比较好哦~”
  杰西卡的膝盖开始发抖,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那股从下体涌起的热浪。
  她的逼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蒂已经涨的不得了,每一次米娅的舌尖刮过,都像电流直窜脑门。
  她感觉子宫在抽搐,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她感到,再被舔不过一分钟,她就会当众喷水失禁,彻底输掉这场对决。
  台下观众已经开始议论起来,很多买了胜负的观众难掩失望之情。
  就在米娅以为胜券在握,舌头加速钻进杰西卡的前后两点时,杰西卡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双烈焰般的眸子猛地眯起,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猛地抓住米娅的金发,把她的脸死死按进自己的胯下,皮裤裆部直接贴上米娅的鼻子和嘴:“小贱货……闻闻这个!”
  一股无形的热浪瞬间爆发——从杰西卡的腋下、脚底、私处,乃至更多部位同时散发。
  气味如隐形毒药,带着浓烈的麝香、香水味、硫磺、体液酸臭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混合味道,像无数催情针,瞬间钻进米娅的鼻腔,直达她的血液。
  米娅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一颤:“这……这是什么味道……好热……逼……逼好痒……啊啊啊……”她的舌头原本还在杰西卡的屁眼里搅动,却突然停住,脸颊瞬间涨红,瞳孔扩散。
  气味像烈火一样烧遍她全身,阴蒂瞬间肿胀到极限,骚逼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出,溅到杰西卡的皮裤上。
  米娅的双手疯狂揉自己的奶子,指甲掐进乳肉,乳头被捏得发紫。
  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打滚,哭喊着:“姐姐……天哪……这是什么味道……操我……我受不了了……逼要化了……尿……要尿了……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杰西卡狞笑一声,松开米娅的头发,却把皮裤裆部更用力地按在她脸上:“闻!把姐姐的味道全吸进去!小婊子,现在轮到你发狂了!”米娅彻底失控,舌头疯狂舔弄杰西卡的丁字内裤,却不再是为了攻击,而是本能地追逐那股气味,舔了一会又站起身,一只手继续抠逼,另一只手则举起了杰西卡的胳膊扒下了她的上半身皮衣,开始舔向杰西卡那带着一撮腋毛的腋下,杰西卡的腋下在剧烈运动后早就积了许多臭汗,而米娅则是凑过鼻子狂吸那股骚臭的汗味。
  杰西卡只是笑眼看着她双手插进自己的骚逼,疯狂抠挖G点,淫水喷得像喷泉,潮吹直接溅满擂台,连续高潮好几次,身体抽搐得像触电。
  米娅哭喊着高潮迭起,舌头卷着杰西卡的内裤和腋狂舔,鼻腔里似乎全是那股催情气味,最终瘫软在地,哭着认输:“姐姐……我输了……我是姐姐的奴隶……求姐姐玩我……”
  杰西卡蹲下,红唇贴近米娅的耳朵:“从今以后,你是姐姐的奴隶了。每天闻姐姐的味道高潮,直到被姐姐玩腻为止。”这些对话也许只有在黑莲档案馆的独家视频中才能被听得一清二楚了。
  而杰西卡也再次获胜。
  瑟蕾娜在档案馆的屏幕前关掉视频,想了一会开口了:“主人,这应该就是杰西卡的超能力了。她能从身体的某些部位释放催情体味,气味分子极小,几乎无形,却能在三秒内让对手敏感度暴涨或是被催情,即便是冰封也不好长时间防守。吸入后,神经系统会被强制点燃,而这攻击的可怕之处是难以躲避。杰西卡应该是在这一战觉醒的超能力,她在此战之前还是有败绩的,也没有表现出用超能力的迹象,这一战之后却战无不胜。米娅就是因为太靠近杰西卡的胯部,吸入了太多剂量,才在三十秒内从优势变成那个样子。”
  马克看得心惊肉跳——这气味完全是春药!
  第三场视频。
  对手是新人莎尔,一个以优雅躲避闻名的女刺客,身材纤细如猫,动作迅捷,曾在预赛中靠闪避让对手抓狂。
  擂台依旧是喷火环形场,热浪滚滚。
  战斗开始,莎尔如鬼魅般游走,杰西卡的拳脚次次落空。
  莎尔冷笑:“红焰斗士?不过是个莽夫。”她绕到杰西卡身后,手伸向杰西卡的下体,试图用指技瓦解对手。
  但杰西卡突然笑了。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观察莎尔。
  莎尔察觉到了异样急忙后退躲闪,可她却没等来任何物理层面的攻击。
  然而,杰西卡的催情体味如无形的网,瞬间笼罩整个擂台。
  莎尔脸色骤变:“怎……怎么回事?”她试图继续后退,但气味已经钻进鼻腔,身体瞬间发软,阴蒂肿胀,逼水狂涌。
  她优雅的步伐变得踉跄,奶子剧烈起伏,乳头硬得顶破紧身衣。
  杰西卡一步步逼近,红唇勾起嘲讽:“躲啊?继续躲给姐姐看!”她抓住莎尔的头发,把脸按进自己的腋下,莎尔挣扎着,却越挣扎越深陷,气味让她敏感度暴涨,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电击。
  她的逼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喷溅,尿液失禁,顺着大腿往下淌。
  杰西卡胜利后骑在莎尔脸上,用骚逼骑莎尔的嘴:“舔!让姐姐也舒服舒服!”莎尔高潮迭起,连续喷水四次,最终瘫软在地。
  杰西卡起身,依旧是踩着对手奶子的招牌动作,似乎在向全场观众宣布她又收获一个奴隶成员。
  马克关掉视频,拳头捏得发白。
  难过杰西卡只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成了性技大会赌场赔率的宠儿,她的胜利如野火般蔓延,她的红皮裤成了奴隶们的噩梦,每一场比赛后,她都会踩在失败者的身体上并蛮横地牵着失败者,巡视擂台,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下一个是谁?”
  马克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艾黎和瑟蕾娜:“这婊子有毒气味超能力……我要从她身上窃取。大会首战,就是复仇的起点。”
  艾黎跪在他脚边,一直舔着他的脚趾:“主人……我会帮您……您吩咐什么我都照做!”
  瑟蕾娜冷冷点头,同时说到:“主人……据我观察,杰西卡的气味攻击应该还是有距离限制的,在场边的裁判和前排的观众都没受到影响,最后一段视频中,莎尔在一开始5米左右的距离开外时也没受到影响,她是在靠近杰西卡后才中招的……”
  马克狞笑,他此时已经想好了策略:“好!首战,老子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大会当天,地下竞技场的空气仿佛都燃烧起来。
  数千观众挤满看台,霓虹灯如血色风暴般扫过层层叠叠的座位,尖叫和淫靡的喘息声如潮水般涌动。
  性技大会首轮外卡战,焦点自然落在了马克这个神秘新人身上——他戴着黑口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身上裹着宽松的黑色长袍,完全看不出身材轮廓。
  擂台是标准的环形橡胶垫,四周环绕着喷火道具,热浪滚滚,马克已经在档案馆中对这个擂台有所了解。
  裁判站在场外,高举手臂宣布:“外卡选手马克,对阵预选赛第三号种子——杰西卡!比赛开始!”
  杰西卡从选手通道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全场瞬间沸腾。
  她依旧一身火红紧身皮衣皮裤,勒得她那对傲人的巨乳几乎要炸开,乳沟中央照旧是那个红玫瑰纹身。
  她的屁股肥硕圆润,臀肉和奶子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的,而这正是观众最爱看的,她的皮裤深深勒进股沟,勾勒出屁股的轮廓,红唇勾起狂傲的弧度,烈焰般的眼睛扫过观众席,嘲讽地大笑:“哟,新人?还是个男的?戴着口罩装神秘?姐姐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火焰!”
  杰西卡内心冷笑连连:男人?
  在这个大会里,男人就是来当玩具的。
  杰西卡没错,目前为止,觉醒超能力的几乎全是女人,而没有超能力的男人根本应付不来这个大会的超能力者,再强也只配当奴隶。
  杰西卡甩甩火红长发,双手叉腰,奶子随之剧烈晃荡,乳头在紧身皮衣下硬挺挺地顶起两个明显凸点,引来台下无数口哨和下流叫喊。
  马克站在擂台对面,口罩下的呼吸平稳。
  他昨晚在豪宅里反复演练策略,把艾黎和瑟蕾娜操得死去活来作为“热身”。
  现在,他的心如止水,眼睛死死锁定杰西卡——超能力瞬间激活,瞬间看破她的致命敏感点:那对傲人巨乳,尤其是乳头,敏感度极高,稍一刺激就能让她浪叫不止,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春水,而后面的大屁股又是个敏感点,只要一同攻击,搭配马克超能力的感度增强,杰西卡很快就会陷入劣势。
  杰西卡大步逼近,观众欢呼着她的名字。
  她狞笑着伸出手:“来,小子,让姐姐看看你的脸!藏着掖着算什么英雄?”她的动作如猛虎扑食,一把抓住马克的口罩边缘,用蛮力猛扯。
  “撕拉——”马克躲闪不及,口罩应声而裂,马克的脸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他赶紧捂住鼻子后退两步,第一个计划就因一个疏忽失败了,马克心里咒骂了自己一百遍。
  杰西卡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狂笑:“哈哈哈!原来是个小白脸!长得还挺俊,鸡巴不知道硬不硬?姐姐要先扒了你的裤子,让全场看看你射不射得出来!”
  她自以为胜券在握,双手握拳,皮衣下的奶子晃荡着,乳头在皮革下隐约凸起。
  观众起哄:“杰西卡,玩死他!”,“让他当众射!我要赢大钱了!”
  马克不发一言,继续后退,始终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杰西卡的每一个动作。
  她每一次扑击都落空,每一次前进马克都精准后撤,杰西卡的拳风带起的热浪擦过他的袍子,却始终抓不住他的衣角。
  杰西卡的眉头渐渐皱起,红唇撇起不耐烦的弧度:“操,你这兔崽子只会躲?有种上来,让姐姐用这对大奶子夹爆你的鸡巴!”
  她屡次挑衅,跃起一记飞踢,皮裤包裹的修长大腿如火红鞭子抽来,马克侧身闪开,继续滚出五米开外。
  她落地后又冲上前,试图用手抓他的裆部 “小鸡巴,姐姐要捏爆它,让你当众射出来!”但马克总能提前一步拉开距离,擂台上的橡胶垫被她的高跟靴踩得“砰砰”作响。
  杰西卡的气息渐渐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乳沟里已经隐隐湿润。
  她内心开始焦躁:这小子怎么一直在躲?
  他难道看出我想用气味直接把他熏成发情狗的计划了!
  “贱货!你他妈只会跑?!”杰西卡气急败坏,脸颊涨红,烈焰般的眼睛喷出怒火。
  她本以为一上场就能用体术和气味双重压制这个新人,却没想到马克像泥鳅一样滑溜。
  观众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下注马克的赔率在飙升。
  杰西卡咬牙切齿,奶子剧烈起伏:“好,你躲!姐姐就不信抓不到你这小鸡巴!”她主动接近,放弃蛮力,改为游走,试图用步伐逼近马克的盲区。
  她的皮裤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吱吱”的声响,臀肉颤动间,股沟的汗水已微微渗出,私处隐隐发热。
  在杰西卡下一次扑过来的瞬间,马克见时机成熟,心念一动——冰封能力悄无声息地激活!
  他将自己的呼吸系统完全冰封,鼻腔和肺部瞬间如寒冰包裹,任何气味都无法渗入。
  他的眼睛眯起,锁定杰西卡的弱点:“现在,该轮到老子进攻了,骚货。”
  马克这时突然前冲,如猎豹般贴近杰西卡,右手直奔她的胸口。
  杰西卡大喜过望:“终于不躲了?来,让姐姐会一会你!”她根本没有反抗,因为她对自己的超能力太自信了——只要让他闻到味道,他就完了!
  但马克的手却精准扣住她的左奶子,五指如铁钳,隔着火红皮衣猛地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捻、拉扯、弹击!
  “啊——操!你他妈捏哪里?!噢噢噢噢!”杰西卡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那颗乳头本就是她最敏感的死穴,被马克的指尖一揉,敏感神经如触电般炸开,快感直冲脑门。
  她的皮衣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半个雪白硕大的奶子,乳晕粉红饱满,乳头硬得像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颤抖着。
  马克狞笑,心里想:
  “这奶子真他妈大,乳头这么贱,怎么捏一下就硬成这样?老子要玩爆它!”
  马克知道自己没法在不呼吸的情况下坚持太久,所以他这次要速战速决。
  他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左手同时攻向右奶,拇指和食指夹住另一颗乳头,快速捻动、拉长、挤压,像在挤奶一样凶狠。
  杰西卡的奶子本就丰满敏感,被他这么一揉,乳肉从指缝溢出,皮衣“啪”的一声裂开更多,两个雪白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表面渗出晶莹的汗珠。
  马克转身走到杰西卡后方,掏出鸡巴隔着皮裤顶着杰西卡的那两瓣大骚臀,狠狠拍打,完全没做任何准备的杰西卡失声尖叫。
  杰西卡的心理瞬间崩塌:不可能……我的奶子……怎么这么敏感……只是被捏两下……逼里就……就流水了……啊啊……好痒……不!
  我是红焰斗士……我怎么会输给一个男人!
  但她没意识到的是,此时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膝盖颤抖,而皮裤裆部竟然湿透了!
  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红皮裤上留下明显的水渍,甚至滴到橡胶垫上发出滴滴答答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齁哦哦……你……你这王八蛋……为什么你能不受……哦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捏坏了!啊啊啊……乳头……好麻……要去了……”
  马克的超能力精准锁定她的敏感点,每一次捻动都直击神经中枢。
  杰西卡的奶子仿佛充血般胀大,乳晕扩散成深粉色,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
  她试图推开马克的手,但手臂已经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
  她的骚逼疯狂收缩,阴蒂肿胀到极限,逼水喷溅得像失禁一样,湿透了整条皮裤,从裤口处里甚至渗出些黄色不明液体。
  观众席彻底炸锅:“杰西卡喷了?”,“她的奶子被玩成什么样了!”,“红焰斗士当众高潮?!”
  杰西卡试图最后一次反抗,她屏住呼吸想再次发动超能力,而她却发现——自己的超能力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
  杰西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我怎么会……只是奶头被捏……啊啊…
  …我要输了……我要当着所有人……泄出来了……
  “啊啊啊啊……奶子……乳头好痒……操……操死我了……不要捏了……齁哦哦哦哦!”杰西卡的叫声从狂傲彻底转为淫荡的浪叫,她的身体前倾,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翘,试图缓解那股从乳头直达子宫的快感。
  但马克的手指加速,乳头被拉长、捻转、弹击,每一下都让她身体痉挛。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但马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此时他早已窃取完超能力取消了冰封对自己的限制——马克拉起她的脸,:“贱货,看看全场!你的奶子被老子玩成这样,还不认输?”
  杰西卡摇头,但高潮的浪潮已如海啸般无法阻挡。
  她的子宫剧烈抽搐,骚逼肉壁疯狂收缩,阴蒂肿得要爆开,而上面最敏感的乳头更是来了一阵莫名其妙的解放感。
  “不……不可能……姐姐的奶子……啊啊啊啊——喷了!奶子高潮了!奶……奶要喷出来了!”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杰西卡的身体剧烈颤抖,大奶子上的乳头喷出一大串乳汁般的体液——像是奶牛的奶水一样。
  她的皮裤整条都彻底湿透,淫水混合尿液哗啦啦往外喷,形成一滩黄白色的水洼,溅到马克的袍子上。
  她双腿死死夹紧,屁股扭动着试图止住,但高潮一波接一波,逼水喷得像喷泉,尿液失禁得一塌糊涂,湿透了整个擂台。
  马克趁机审视窃取来的能力——杰西卡高潮的巅峰,正是最佳时机!
  他瞬间感受到新能力:气味攻击——距离5米的催淫气体!
  果然和瑟蕾娜推断的一致!
  现在,他能通过自己的大鸡巴释放那股致命的春药般气味了。
  杰西卡瘫软在擂台上,喘着粗气,大奶子裸露在外,乳头还一颤一颤地滴着乳白色液体。
  她勉强爬起,红唇颤抖,眼神里已满是恐惧与渴望:“操……你……你这混蛋……我还……还没输……起来,继续!”
  但马克冷笑,后退一步,心念一动——试试刚刚窃取来的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从自己的鸡巴处释放出更浓烈十倍的催情体味。气味如无形的毒雾,瞬间笼罩杰西卡,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
  杰西卡刚站起,就闻到那股熟悉却第一次令其格外困惑的味道。
  “这……这味道?!你……你他妈怎么会……”她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如触电般僵硬,随即脸颊涨红,瞳孔扩散,失去了超能力的她似乎根本无法抵挡这个气味。
  气味钻入她的血液,瞬间点燃她每一根神经,她的逼水又开始狂涌。
  “啊啊……好热……逼……逼要化了……奶子又痒了……操……这是什么……怎么这么猛……”她试图后退,但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擂台上,大奶子晃荡着撞击橡胶垫。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奶子,疯狂揉捏乳头,指甲掐进乳肉,留下红痕:“齁哦……乳头……好硬……玩着好爽……啊啊啊!”马克只是站在一旁欣赏这一幕。
  她的另一只手直接脱下已经湿透的皮裤,扒开小丁字裤,露出湿淋淋的骚逼,黑森林般的阴毛沾满淫水。
  她三根手指直插进去,疯狂抠挖G点,水声响彻整个竞技场:“操……逼好痒……老娘要……抠烂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喷了……又喷了!”
  淫水潮吹一股股喷出,甚至溅到自己被丢的老远的皮裤上,她的身体前倾,屁股高高翘起,菊蕾一缩一缩,仿佛在乞求被插。
  观众席彻底疯狂:“杰西卡竟然在自慰!”,“红焰斗士疯了?不决斗而是当众抠逼!”,“她又要喷尿了!”
  杰西卡的红唇大张,浪叫不止:“不要……停不下来……奶子……逼……都要高潮了……齁哦哦哦!老娘……老娘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手指加速,甚至把五根都塞进骚逼,搅动得白沫飞溅,阴蒂被拇指狂揉,屁眼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甚至弯下头,举起自己的一个大奶子,试图用舌头舔自己的乳头,舌尖卷着肿胀的乳头狂吸,口水拉丝。
  气味的催情效果让她彻底失控,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直达脑门。
  她的眼睛翻白,口水流满下巴,烈焰般的眸子已没了神色。
  “胜利者——马克!”裁判宣布。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呼。

  第8章

  黑海涅斯浦岛的竞技场余热未散,观众的狂呼和杰西卡的淫叫声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像无数只发情的野兽在喉咙深处低吼。
  马克大步跨出赛场,胸腔里翻腾着滚烫的征服快感——杰西卡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仿佛还在他视网膜上晃荡,那贱货当众自慰喷奶喷尿、还穿着皮裤就隔着裤子高潮漏尿的模样令他心情愉悦。
  马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解气,痛快,爽!
  地下世界的空气永远弥漫着特有的淫靡气息,在霓虹灯闪烁的走廊里更显得暧昧撩人。
  霓虹灯在走廊墙壁上闪烁,粉红、紫蓝的光条像血管一样脉动。
  马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直接回选手宿舍,而是在选手通道散散步,让脑子冷静。
  他现在是首轮外卡战的胜者,黑莲那条老狐狸肯定正透过无数监控镜头盯着他,评估他这颗棋子的价值。
  想到她那张永远看不透的冷艳脸,他的脸色露出一丝玩味。
  通道渐渐深入,高耸的穹顶上LED灯模拟出虚假的星空,点点蓝光像冰冷的眼睛。
  杰西卡应该还在台上继续自慰吧?
  马克想象着,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骚穴里,试图榨出最后一点汁水,让观众笑得更响。
  马克一边走,一边回味刚才的战斗。
  他的“性感解码”已经熟练到变态的地步——目光一扫,就能把女人的敏感点像X光一样剥开,精准锁定对手的敏感点,增强感度,让那些高傲的女王们瞬间变成喷水的母狗,马克说,这就是绝对的数值。
  而“窃取”才是真正的杀招。上一招是数值,那这招就是机制,胜者通吃。
  杰西卡那春药般的催情体味现在已经属于他——一股浓郁到能让人当场发情的骚臭或是体香。
  现在他只要脱下裤子,轻轻一抖,那味道就能在五米内扩散,逼得任何靠近者膝盖发软、穴里出水、一边自慰一边主动扒开腿求操。
  但就在他暗爽时,一个冰冷的念头像刀子捅进后脑。
  他猛地停步,眉头拧成死结。
  操,太显眼了!
  他刚才在台上用得太肆无忌惮,一旦有人推测出他能“窃取”别人的超能力,整个地下世界都会把他当成猎物。
  不知道那些奥古斯丁家族的狗腿子,韦和他的贱老婆绯月会不会又来坏他的好事。
  马克还有更宏大的目标。
  如果现在暴露了窃取能力,未来的性技大会上,他会成为众矢之的,黑莲那深不可测的臭婊子说不定还会利用他。
  “操,得小心点”,马克想着,自己这次可能失算了。
  马克低骂,摇了摇头,继续往前。通道越来越安静,只剩他鞋子踩在金属地板上的闷响。
  突然,前方一个身影映入眼帘。
  那女人背对着他,步伐优雅得像踩着男人的脊梁在走秀。
  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着丰满到夸张的臀部,每一步都让臀肉在皮革下微微颤动,高翘的弧度像在嘲笑所有直不起腰的男人。
  腰肢细而有力,扭动间散发熟女特有的熟透妩媚。
  高傲的背影,气场浓得化不开。
  而马克对这个背影和发型有些熟悉,他愣了一下,随即心脏像被重锤砸中——绯月!
  韦的妻子,开幕式上当场绞杀“邪恶假面”的那个狠角色!
  仇恨瞬间炸开。
  奥古斯丁家族陷害他破产、卖身为奴,韦和奥古斯丁那群王八蛋脱不了干系,而绯月就是他们家族的刀。
  马克冷笑,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呼吸变粗,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凌辱她的画面:扒光她的皮衣,操爆她的骚穴,让她当母狗,最后把这些画面全发给韦。
  “贱货,早晚操死你。”马克低声咒骂,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激活“性感解码”,眼睛眯起,试图扫描绯月的敏感点。
  他这一能力目前只在黑莲身上失败过一次,就连拥有冰封技能且被认定为性冷淡的瑟蕾娜实则也是被轻松看穿。
  但这次,诡异的事发生了——什么都没有!
  绯月的身体在扫描下如一团迷雾,敏感点完全不存在。
  马克的心沉了下去,这婊子肯定有某种防护超能力,挡住了他的窥视。
  不能硬碰,得用偷来的催情体味。
  马克手指悄然摸向裤链,准备掏出半硬的鸡巴,释放那股能让人当场发情的骚臭。
  让她跪下,舔他的蛋蛋,求他操。
  手指刚碰到拉链,马克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
  鸡巴像被无形的拳头猛击,龟头不受控制地胀大,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尿道。
  他妈的,怎么回事?!
  还没释放气味,他就射了!
  浓稠的精液瞬间喷射在裤裆里,湿热黏腻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随之而来的是膝盖一软,他竟然直接跪倒在地,双膝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视野模糊,呼吸急促成喘,鸡巴还在裤子里一抽一抽地挤出残精,散发腥臊味。
  耻辱像硫酸浇在脸上。马克咬牙想爬起,却发现四肢像被钉死,只能保持跪姿,裤裆湿成一片深色。
  “呵呵呵……”前方传来低沉妩媚的笑声,像丝绸裹着毒针。
  绯月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美得致命:红唇饱满,凤眼上挑,熟女的韵味在眼尾细纹里绽放。
  高傲的眼神相当锐利,一寸寸刮过马克的身体。
  她双手抱胸,皮衣下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臀部微微一扭,皮裤紧绷得发出轻微的“吱”声。
  “小东西,你在干什么呢?”她声音甜腻却带着杀意,慢慢走近,“裤裆湿成这样,难不成……看到姐姐的背影就忍不住射了?那你还……真是个没什么用的贱鸡!巴!啊!” 绯月一边说着,一边走近马克,随后用那粗壮的大腿向马克还在颤抖的下体一脚踹去。
  马克瞪大眼睛,脑中一片混乱。
  他知道自己中招了,绯月的超能力!
  但他大脑一片空白!
  那婊子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一种让他强制屈服的玩意儿吗?
  他的膝盖像生根般跪地,双手撑地,却爬不起来。
  鸡巴软塌塌地贴在裤子里,精液的腥味弥漫开来,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这女人,做了什么?快给老子解开!”他勉强挤出话,但声音颤抖,身体依旧是一动不能动。
  绯月绕到他身后,像巡视战利品。
  她俯身,修长手指拽起马克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她的香水味混着体温,钻进鼻腔,让他本就发晕的脑袋更乱。
  “做了什么?呵呵,姐姐做了什么,有必要告诉你吗?也许是你太废物了,我什么都没做,你的身体就自己臣服,鸡巴自己射了,还给我跪得这么标准~哦吼吼吼哈哈哈,你现在这德行,跟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贱男人真是绝配。”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妩媚中透着残忍,“看来你刚赢了杰西卡?还抢了她的能力?可现在呢?跪在我脚下,裤子湿透,像条漏精的公狗。奥古斯丁家族的玩具,还想翻身?做你的春秋大梦!”
  马克的脸色铁青,仇恨在胸中翻腾。
  他想反击,他的大脑拼命旋转,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可就不是下跪射精这么简单了,他一定要想到什么方法,但目前,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跪姿让他看起来那么卑贱,精液顺着裤子渗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放……放开我!你这母狗!回去告诉韦那王八蛋,你们一家都不得好死!”他吼道,但声音虚弱,身体还在颤抖。
  绯月大笑,笑声如银铃裹毒。
  她松开手,抬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随后一脚踩上马克的肩膀。
  高跟鞋的细跟压进皮肉。
  “就凭你这软蛋?姐姐我好害怕啊。对了,听说艾黎现在是你的母狗了?呵呵,真可笑。艾黎那小婊子确实是个没用的废物,跟你这废物也是天生一对,韦真应该早点抛弃她的,切!”她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悦,“不过现在好了,奥古斯丁的话,就是圣旨。”她说着用力一踩,马克的身体往前一倾,脸几乎贴地。绯月的皮裤紧绷,散发着熟女的热气,她扭了一下壮硕的屁股,似乎皮裤紧的让她有些不适,“想不想舔姐姐的屁股?可惜,你个废物还是动不了呢。继续跪着,给我射精!鸡巴射到干为止!复仇?先学会把腿直起来再说吧!”她的高跟鞋又是一碾,跪了半天的马克竟又射出一小串精液出来。
  马克的额头青筋暴起,他拼命调动超能力,但他所有行动都不能进行了,任何能力都不能发动。
  耻辱如火烧,他想到绯月刚才的话,不明白绯月提及艾黎是有什么意思,现在,他连嘴巴也张不开了,他只能跪着,听这女人的嘲讽。
  绯月蹲下,脸贴近他,红唇几乎碰上耳廓。
  热息如丝绸缠绕,妩媚中带着杀机。
  “你刚才说要我们不得好死?姐姐等着呢。可惜,你这条贱狗好像做不到啊!笑死人了。”
  她直起身,优雅地拍拍手,像甩掉脏东西。
  随即,从皮衣内侧抽出一把小巧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马克胸口。
  “再见了,废物。这就是和奥古斯丁家作对的下场。不用担心,你的尸体明天一早会有人收拾的。”
  “砰!”
  枪声闷响,在通道里回荡。
  子弹精准钻进马克胸口,剧痛如潮水吞没他。
  他闷哼一声,倒在冰冷地板上。
  鲜血汩汩涌出,和地上的精液混在一起,腥涩味弥漫开来。
  绯月直起身,臀部扭动,高跟鞋“嗒嗒”渐行渐远:“哼哼,韦应该会很满意吧……”
  马克倒在血泊中,半晌过后,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也消失了,通道只剩一片死寂。

  第9章

  马克的意识在漆黑的深渊里摇晃,像被扔进无底的血池。
  胸口的枪伤赫然显现,鲜血已经和各种乱七八糟液体形成稠状物,顺着肋骨往下淌,浸透衣料,和裤裆里那股早已凉透的精液味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腥腻腐烂的恶臭。
  他整个人倒在通道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那样如一条被开膛破肚的牲口。
  死寂持续了接近一分钟。
  绯月的高跟鞋声早已远去,只剩阵阵虫鸣,但过了一会,迎来的是男性粗犷的喘息声,马克还活着,他闭住呼吸装死了足足一分钟,待到绯月走远,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终于重新属于他自己了——“冰封”,它在枪子钻入马克的心脏前一瞬间被动激活了!
  冰冷的能量如无形的铁壁,瞬间封住了心脏附近的肌肉,子弹卡在肋骨间,没能直捣要害,只撕开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
  能量在缓慢消退,但至少保住了命。
  马克猛地睁眼,视野从血红模糊转为刺眼的霓虹粉紫。
  他大口喘气,胸腔跟被铁锤砸过似的,每吸一口气都牵动伤口,痛得他眼前发黑。
  “操……差点真他妈死在这儿!”他低吼着,撑起上身,手掌按在胸口。
  那块地方硬得像裹了层冰坨子,鲜血还在从裂口渗出,染红半边衣服。
  他咬牙扯开衣领,粗暴地摸了摸——子弹嵌在骨头里,冰封让伤口暂时止血,但痛感如潮水,一波接一波往脑子里冲。
  通道空荡荡的,粉红光条拉长他的影子。
  马克靠墙站起,双腿软得几乎无法向前迈进一步,而且,每迈一步,裤裆里那滩凉透的精液就黏腻地摩擦大腿内侧,让他恶心得想吐。
  耻辱比伤痛更刺骨——他居然在绯月面前跪着,变回自己曾经的模样,他最不愿意回忆的模样。
  他摸出手机,信号居然还在。
  刚想拨给黑莲派给他的司机,屏幕突然亮起,是瑟蕾娜的来电。
  马克接起,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这种哭腔,他上次听还是把她操到崩溃——子宫痉挛、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时候。
  “马克……主人!主人……呜呜,艾黎……艾黎被带走了!”
  马克的心沉了下去,原来绯月那婊子说的是这个事:“说清楚,什么情况?”他强忍胸痛,声音低沉嘶哑。
  瑟蕾娜抽噎着,语不成句:“我……我听见楼下破门声,当时我在楼上,躲过了……但艾黎就在客厅。两个人冲进来,直接把她绑了拖走!我没敢出去……没了超能力的我……真的很害怕……我不喜欢艾黎,但我……我真的不是……”
  “瑟蕾娜,唔……你给我冷静一下!”马克怒声到,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因为疼痛而变形。
  “主人,你……你受伤了?声音怎么……”瑟蕾娜瞬间察觉。
  “受了点小伤,老子命硬!”马克冷笑,冰封虽止血,但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艾黎被抓了?谁干的?描述清楚!”
  瑟蕾娜深吸几口气,勉强稳住:“我重放了监控……男的是帕修,女的是雅娜。他们都是奥古斯丁的人。”
  马克的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脑子里闪过艾黎那火辣的身段,即使艾黎还活着,现在也应该在遭罪。
  “好,瑟蕾娜,你听着:立刻去黑莲的档案馆,翻他们的底细!住址、弱点、习惯,全给我挖出来,随时汇报。老子现在就去宰了他们!”
  他挂断,胸口又是一阵剧抽,鲜血渗出更多,但他顾不上。踉跄着往前走。
  地下世界的通道如迷宫,他凭记忆摸到一处出口,钻进夜色笼罩的街巷,选手公寓近在咫尺,但他觉得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
  涅斯浦岛的霓虹灯在头顶闪烁,空气中混着海腥和淫靡的体臭味,让他更觉恶心。
  没多久,手机震动,是瑟蕾娜的语音。
  她声音压得极低,已经不再有之前那冷面骄傲的样子:“马克,我到档案馆了!帕修,35岁,奥古斯丁的私人打手,罕见的男性超能力者。能力‘幻杀’——皮肤接触就能让目标陷入幻觉,脑子里全是性幻想和杀戮混杂的场景,逼人精神崩溃。持续不超过10分钟,但够玩死人……”
  她倒吸一口凉气,继续:“雅娜,28岁,能力‘雷光’,远程操控小幅度雷击,像鞭子抽肉,范围5米,强度可调。他们现在很可能在西珊废弃仓库区,B-17号。小心,主人……我拦不住你,但我求你……活着回来操我,好吗?”
  马克听着,嘴角扯出一抹冷到骨子里的笑:“你也太小瞧你主人了。”他已经跳上回西珊的快艇,海风呼啸,仓库区就在港口边,运气好10分钟就到。
  但胸口的冰封正一分一秒消融,痛感如野火燎原,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一向自私自利的他为什么会做出去救艾黎或是为她报仇的决定,也许是这女人还能给他创造价值?
  仓库区是西珊最破败的角落,锈蚀的铁门半掩,空气里飘着霉烂和淡淡焦糊。
  门前,两个保镖靠墙抽烟。
  马克没废话,悄悄靠近,激活从杰西卡那窃来的技能气体攻击——一股浓到发酵的骚臭瞬间扩散。
  两人鼻子一抽,眼珠子发直,裤裆鼓起,坐在地上开导,口水流了一地。
  马克大摇大摆走过去,推开铁门。
  “吱呀——”
  一股潮湿热浪扑面,夹杂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电击的“滋啦啪啪”。
  马克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有不祥的预感。
  贴墙潜入,仓库内灯光昏黄,中央立着一个经典的三角木马——尖锐木棱如刀刃,底部连着电极线。
  艾黎被绑在上面,黑长发汗湿凌乱披散,火辣身材完全赤裸,巨乳被木棱挤压成深沟,乳头彻底硬了起来,还微微朝外渗水。
  屁股高高翘起,骚穴和菊花暴露在外,已被虐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血丝顺大腿内侧往下淌。
  双腿被绳子大张固定,木马棱角正卡在她股沟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轻微晃动都让她既痛苦又刺激,使她全身抽搐。
  帕修和雅娜围在旁边。
  帕修抽着根烟,秃头在灯下反光,一张邪恶的脸扭曲成变态的兴奋,他一巴掌拍向艾黎的屁股,啪的一声响艾黎的屁股上又多一道红印,随后他把手里抽剩下的烟头直接戳向艾黎的屁眼,伴随着艾黎“呃啊”的一声惊叫。
  艾黎眼睛失焦,瞳孔扩散,口中喃喃:“不……不要……滚开……”
  帕修大笑,声音沙哑下流:“哈哈哈,头儿的命令是直接杀了你这贱货,可这么极品的尤物,杀了多浪费!不愧是穹顶曾经的TOP1,先玩烂这骚奶子和贱穴,再电死这婊子,爽翻天!”
  雅娜叹气,手里握着遥控器:“帕修,你这变态每次都拖时间……速战速决,我们还得回去交差。”她按下按钮,一道蓝白雷光从木马底部电极射出,“滋啦!”电弧闪光一瞬间狠狠抽在艾黎的阴唇上。
  艾黎身体猛地弓起,尖叫撕裂空气:“啊啊啊啊!痛……停!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马克……马克……主人……”
  帕修舔着嘴唇,眼睛眯成一条缝:“哈哈哈,听听这婊子喊什么?骚货,你嘴里那货已经被绯月夫人杀了,现在估计在血水里泡着呢!来,尝尝我的幻杀!”
  他手指用力掐进艾黎大腿肉里,艾黎瞳孔瞬间扩散。
  幻觉如洪水涌入她脑中:一群光头壮汉一边掐住她脖子,一边轮流把粗黑鸡巴捅进她嘴里、骚穴、屁眼,而命中的完全是她的敏感带,壮汉的精液喷得她满脸都是。
  她开始疯狂扭动,木马棱角更深地磨进股沟和小穴,痛与快感混杂,她的口中发出下贱的淫叫:“哦……好多鸡巴……操我……哦齁齁齁……不,滚开!我绝对不会!啊啊……哦哦哦啊啊!好爽好爽喔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马克……主人……救救我……”
  雅娜在旁边也笑出了声:“这贱货,之前那么高傲,穹顶头牌,现在被虐成这样,骚穴里还一直往外淌水……”
  没人碰她,只是幻觉刺激,艾黎就激烈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噗滋”喷出,溅在木马上,她尖叫:“哦哦哦你们滚!哦哦哦啊啊啊啊不行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小穴要去了!”
  帕修瞪眼:“不是吧?这婊子这么快就喷了!”
  马克躲在货箱后,看着这一幕,仇恨如岩浆在血管里沸腾。
  胸伤隐隐作痛,但他已用“性感解码”锁定雅娜:这婊子的弱点是乳房和乳沟——雷光能力居然从那里发源,乳头一碰,她自己都会腿软。
  “唉,我的鸡巴真他妈忍不了了!憋半天了,赶紧让我把这婊子上了,我操完咱就杀!”帕修迫不及待脱裤子,粗黑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他硬生生把艾黎拽下木马,扔在一边的毯子上。
  说时迟那时快,马克顾不上伤势,快步冲出,抄起地上一块板砖,猛力砸向帕修后脑。
  帕修本能扭头,用手臂格挡,“啪”的一声,砖头砸断他小臂骨,砸出一条血印。
  “操!谁?!”
  帕修大骂,转身时已满脸狰狞。马克冷笑,胸口鲜血又涌,但他眼中只有杀意。
  “老子来收你们的狗命了。”
  马克清楚自己的板砖根本未能奏效。
  帕修那秃头壮汉反应快得像条涂满油的泥鳅,尽管砖头砸断他小臂骨头,血喷溅而出,但他非但没退,反倒狞笑扑来。
  那双沙包大的拳头裹着风声,直奔马克而来。
  马克胸口枪伤像被浇了汽油再点火,鲜血瞬间涌出更多,染透衣服前襟。
  他咬牙低吼:“操你妈的秃驴,过来一战!”眼看帕修逼近,他嘴角竟扯出一抹扭曲的笑。
  雅娜尖叫:“帕修,小心!是那个狗杂种马克!小心他能力!”她没傻乎乎上前,而是迅速后撤,拉开五米距离,手掌间蓝白雷光缠绕,像两条活蛇在指缝间吐信。
  帕修听到警告,立刻后跳几步,马克的计划再次落空。
  但趁这短暂空档,他快步冲到毯子旁。
  艾黎瘫在那儿,浑身抽搐,眼睛半睁半闭,口中虚弱地喃喃:“马……马克……主人……”
  仓库空气瞬间浓得化不开:臭氧的焦糊味混着艾黎被虐后的骚腥——淫水、汗液、血丝,全都混杂在一起。
  马克的鸡巴在裤子里隐隐发硬,但他顾不上。
  艾黎软得像块破布,他一把捞起她,巨乳压在他胳膊上,乳头硬邦邦地戳着皮肤,还有点小舒服。
  她小穴里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落到马克裤腿上。
  “老子在呢,看老子带你走!”他低吼,背起她就往仓库深处冲,那里有侧门通排水沟。
  艾黎身材保持得极好,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肥硕肉臀实在太他妈的沉了,马克背着她每迈一步都气喘吁吁,胸伤更加剧烈,鲜血直往下淌。
  帕修擦掉胳膊血沫,吐口带血的唾沫:“操!跟说好的不一样啊,绯月夫人没找到这畜生?” 但随即又骂道,“小王八蛋,你以为你是谁?绯月没崩了你,你还自己送上门!奥古斯丁家早就盯上你了!老子知道你那点破能力,窃取?气味攻击?操,看你能不能吃下这个!”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黑洞洞枪口直指马克后背。但枪法烂得要命,一枪偏出老远,打在墙上溅起火星。
  马克背着艾黎,脚步踉跄。
  他看到枪觉得逃跑是没有用了,此刻唯有死战安能言降。
  他再次激活杰西卡那获得的气味攻击,一步步逼近帕修——一股浓烈到发酵的骚臭瞬间从他身体喷涌,夹杂着血液和铁锈——尽管是一个味道的混合恶臭,熏得人脑仁发胀。
  但帕修和雅娜早有准备,两人像商量好似的,始终保持五米开外。
  帕修捂鼻大骂:“臭鸡巴味儿!雅娜,干他!别让他靠近!”
  两人配合默契得令马克完全没想到。
  马克攻向帕修时,雅娜雷光“滋啦”射出,像鞭子抽他腿;马克转向雅娜,帕修枪口已瞄准。
  他只能不断用冰封防御,可即便冰封能一定程度上抵挡住子弹,伤痛却直接打在马克身上,并且,冰封只能作用于一点,无法同时招架子弹和雷击,冰封对雅娜雷光的抵抗性不强,这让雅娜的电弧每次都钻进肉里,让马克肌肉抽搐。
  更致命的是,冰封只能持续30分钟,而他短时间内已第二次使用,高负荷让他头晕目眩,他清楚冰封的时间已经抵达上限,自己的力气也已见底。
  雅娜冷笑,紧身衣下的乳房剧烈起伏——那对奶子正是她弱点,但现在她占尽天时地利:“帕修,不用废话!他不知为什么射不死!但看我电烂他的卵子!”她手一扬,雷光如箭矢射向马克膝盖。
  “啪滋!”电弧爆裂,马克腿瞬间麻了半边,背上的艾黎差点滑落。
  “啊啊……马克……主人……”艾黎虚弱呻吟,终于醒过来一点。
  她把脸贴在他肩上,热泪混汗水滴下,小穴还微微抽搐,残留幻觉让她下体湿漉漉,尿意如潮水上涌。
  “闭嘴,艾黎!老子在救你!”马克喘粗气,伤口裂得更大。
  帕修又一枪打中他肩膀,鲜血顺脊背淌,染红艾黎屁股。
  他一打二,本就吃亏,只能钻进货箱后喘息。
  但雅娜雷光如幽灵,不停试探,逼他不断转移冰封部位。
  能量消耗飞快,每挡一次,力量就薄一分,冷汗从额头渗出。
  “嘿嘿,小子,你还能撑多久?不如乖乖出来,我还能给你个痛快!”帕修绕到侧面,脚步沉重如公牛,故意大喊分散注意力,“老子听说你把杰西卡那大奶牛玩到喷奶喷尿,爽不爽?老子刚才也是这么玩你身上那女人的!”
  马克眼睛红了,仇恨烧得他脑子发烫。
  他探头想反击,一颗子弹“砰”擦过铁桶,震得耳朵嗡鸣。
  雅娜趁机雷光直射胳膊,冰封勉强挡住,但他清楚这样防守下去死是早晚的事。
  “操……这些王八蛋,早他妈研究透老子了!”马克低吼。
  奥古斯丁家族阴毒,早已分析他所有能力。
  他庆幸从未让人知道他征服过瑟蕾娜,但这个秘密恐怕也要随小命一起不保了。
  艾黎在他背上微微蠕动,声音断续:“主人……对不起……我……被他们……幻觉……好脏……呜呜……”她手无力抓着马克衣服,屁股上的木马磨痕火辣辣肿胀,每颠簸一下,淫水就滴答滴落下去。
  “少他妈废话!你还得活着伺候我呢!”马克咬牙,还是决定逃跑,继续冲向侧门。
  但帕修一枪封住去路,子弹打在门框火星四溅。
  雅娜大笑:“帕修,堵住他!这狗东西快撑不住了,看他裤裆,鸡巴还硬着呢,是不是闻着女人的骚味儿兴奋了?”
  马克鸡巴确实在裤子里顶得发痛,战斗肾上腺素混血腥,让他施虐欲爆棚,可现在他哪里还是猎人,只是一只猎物。
  他翻滚躲进货架后,冰封时间所剩无几,只能护要害。
  雅娜眯眼,看出他破绽——他此刻背着艾黎,动作变形。
  于是连续电击降下。
  “就是现在!”雅娜尖叫,手掌猛推,一道粗壮雷光如鞭子抽来,直击马克右肩。
  冰封时间几乎结束了,只听滋啦一声响,电弧钻入肉里,马克全身如触高压电,肌肉剧烈痉挛,尖叫出声:“啊啊啊!”他倒在地上,艾黎从背上滚落,砸在水泥地发出闷响。
  艾黎睁开眼睛,竟来了点精神,爬到他身边:“主人……马克……为什么……”
  马克再无暇顾及,电流顺神经窜遍全身,鸡巴不受控制抽搐,几乎疼到尿失禁。
  雅娜的雷光攻击能在制造快感的小幅雷击和足以麻痹人的稍强雷击间自由变换,此刻她选了后者,让马克痛得眼珠翻白。
  帕修大笑,秃头在灯光下闪油光,枪口对准马克心脏:“哈哈哈,结束了,小杂种!奥古斯丁家会把你做成标本,今晚我们有两份工资领!”他扣扳机,“砰!”子弹直直射出,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
  冰封彻底耗尽,马克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
  脑子里闪过一瞬:家人?
  朋友?
  公司?
  瑟蕾娜冷艳脸庞?
  仇人奥古斯丁和韦?
  当艾黎奴隶的日子?
  和艾黎一起在别墅生活的日子?
  有那么一刻,他后悔自己决定来这个地方,但更多的,也许是不甘。
  就在帕修举枪的一刹那,艾黎动了。她虚弱的身子如受伤的母兽般扑起,竟挡在马克身前:“主人……不……啊啊啊!”
  枪子无眼,子弹正中小腹,鲜血喷溅,像一朵猩红的花在她肚子上绽开。
  她倒在马克身上,眼睛再没光芒,口中涌出一大口血沫:“马……马克……我……我爱你……别死……”
  马克视野模糊,只感到艾黎的体重压在他胸口,她的血混着他的,温热黏腻,一点点往下淌。
  子弹冲击让她身体剧颤,瞬间,艾黎瞳孔放大,大小便跟着失禁了——尿液无声的从她下体涌出,一点点黄色水花溅在马克胸腹;屁眼括约肌同时失控,软粪也跟着挤出,热乎乎落在马克裤子上,污秽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哈哈哈哈,早听说人死之前会失禁,但这婊子怎么失禁那么快,先天漏屎漏尿圣体?哈哈哈哈哈哈我操笑死我了!”沉闷的仓库传来帕修变态般的笑声。

  第10章

  艾黎自打记事起,就一直跟着母亲生活,直到她八岁那年。
  父亲,那个叫奥古斯丁的男人,闯进了她的日常。
  在艾黎的回忆里,奥古斯丁似乎一直坐在那个高背椅上,影子拉得极长,说话冷静且谈吐如流,站起来时就如同一尊没有温度的石像。
  母亲曾经告诉艾黎,她是没有父亲的,但后来证明她的父亲只是碍于颜面不愿出现,这个在里世界只手遮天的男人曾几何时不慎操了一个有夫之妇,而且对方的家族并没有多大势力,在他对女人兴致消散后,就手一挥杀死了女人的丈夫,而后把女人赶出了家,这个女人便是艾黎的生母伊莎贝拉。
  奥古斯丁第一次见到艾黎的时候,没有抱她,也没有看她眼睛,只是翻着手里的文件,问了一句:“你们说她有天赋?”
  管家低头:“小姐天赋极高,继承奥古斯丁家的传统,定能觉醒不俗的能力,将来一定能成为家族顶尖。”
  奥古斯丁嗯了一声,挥挥手,把管家打发走,“给我女儿最好的训练,别浪费资源。”
  奥古斯丁家的别墅很大,和小艾黎之前生活过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母亲告诉艾黎,想在这个房子生活下去,必须要做一个对家族有用的人,小艾黎知道她不能拖累母亲,而且,在这种地方生活没什么可以抱怨的,她有一流的食物、单独的房间、一整套安保、最顶级的私人教师,比曾经住的破屋子可强上百倍。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并不享受在这里生活。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这间房子里还算让她不那么厌倦的,那就是她的哥哥韦。
  艾黎第一次遇见韦,是她入住进宅邸的第二天,当时尚小的她在房子里胡闹,她想捉弄一下那个做事一板一眼的管家,跟他玩起了捉迷藏,可她走着走着却在房子里迷了路,无奈的小艾黎找到一扇虚掩着的门,也不知为何竟径直走了进去,她只看到一个正襟危坐的少年,手里拿着本书。
  艾黎看到眼前的少年有点慌乱,没想到,那个少年合上了手头的书,转头望向艾黎,也不带着一丝吃惊,“小妹妹,你就是父亲说的家里的新成员吗?”见艾黎没有回应,少年又上前一步,半蹲下,微笑着对她说:“我叫韦,如果按照父亲所说,我以后就是你的哥哥了。你叫……你叫什么来着?”
  艾黎收起了慌乱,回答:“我叫……我叫艾黎……”艾黎刚说完,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喊声:“小姐,您再不出来我可要告诉奥古斯丁大人了,为了您自己着想还是出来吧,不然您接下来几顿可不一定有饭吃了。”
  韦笑着看了眼艾黎,说:“在和他玩捉迷藏吗?可别让父亲大人知道了啊。”随后韦走出了房间,半分钟后,韦微笑着返回,而管家已经下楼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了。
  “你……你在做什么?”艾黎问。
  “哥哥我在读书呀,艾黎也要好好读书哦,争取做一个有用的人。另外,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但下次进房间记得要敲门哦。”韦回答,一边拿起了他正在读的那本书,标题印着的是《性史:肉欲的忏悔》。
  韦比艾黎大六岁,会偷偷在艾黎被罚时给她留吃的,也会在父亲发脾气时把她藏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
  艾黎花了接下来几年的时间才明白,母亲和哥哥说的“有用”是什么意思。
  也明白如果当天管家真的将她调皮藏起来的事告诉父亲,那她确实要有几乎一天吃不到饭了。
  好在艾黎确实天赋异禀,她已经可以收集自己“有用”的证据了。
  她很快便学会几门外语,九岁就能背诵一本书的所有章节,十二岁就修完了成年人的课程、让名校的私教老师自愧不如。
  几年的时间里,她只记得每次她做对一件事,管家就会点头,说“小姐又进步了”,但父亲却很少出现。
  偶尔她在走廊听到他的声音,低沉、暴躁,讨论家族生意、权力交易、还有什么超能力之类乱七八糟的。
  她躲在柱子后,听他骂“没用的东西就该死”,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告诉自己:我不能成为“没用的东西”。
  艾黎成人礼的当晚,父亲为她举行了盛大的宴会,与会者有政商界的各路名流,只是她对这些所谓的名流没有任何兴趣,她最在乎的是当天宴会所缺少的——她的母亲。
  艾黎早就发现母亲最近总是不开心,甚至偶尔听到母亲躲在房间里哭,父亲却几乎从不去看她。
  直到宴会临近结束时,她收到父亲给她的一封信,要她到宅邸的地下室一趟,并且说还想见她母亲就趁现在了。
  她急匆匆地跑离宴会,途中,身穿加长高跟鞋的她因为跑步过快,还带洒了一个客人的酒杯,她不得已向那位客人尴尬地笑了笑,却发现酒全都洒到了自己的礼服上。
  那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客人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说到:“您要是着急离开并且不嫌弃,路上可以穿这一件。”
  她接过了那件外套,在冷风中看到奥古斯丁早已坐车离去,她拨打管家的电话,无人接听。
  好在宴会现场离自家豪宅不算远,她脱了高跟鞋赤脚跑回了家。
  当她回到别墅,脚已经浸满了血,她直冲向地下室,在地下室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透过半开的铁门,她看见里面的一切。
  伊莎贝拉跪在地上,眼睛和艾黎的一样深邃。
  她双手被铁链吊起,赤裸的身体布满新旧鞭痕,她周身是各种液体与粪便,显然是她本人的。
  只见伊莎贝拉腹部微微隆起——那是她怀的第二个孩子,奥古斯丁的骨肉。
  可几个月前,伊莎贝拉流产了。
  不是意外,是她偷偷服了药。
  她说她不想再给这个家生“没用的东西”。
  奥古斯丁站在她面前,依旧穿着宴会时穿的那件礼服,却没了宴会时得体的谈吐,剩下犹如一尊行刑的判官般的威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声音惊悚得令人不寒而栗:“你不仅流掉了我的孩子,还想带着家族的机密从家族逃走?”
  伊莎贝拉抬起头,泪水混着血从脸上淌下。她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我……我只是不想让孩子像艾黎一样……”
  奥古斯丁没有表情,只是挥挥手。两个执行者上前,一人持鞭,一人持刀。
  鞭子先落,抽在伊莎贝拉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刑室回荡,像撕裂湿布。
  伊莎贝拉尖叫,却很快被堵住嘴。
  刀光一闪,精准地割开她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的女儿,看到了吗?这就是背叛家族的下场。”
  艾黎站在阴影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用手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见母亲的眼睛在最后一刻望向门口的方向,伊莎贝拉知道女儿在看。
  她的母亲死前没有求饶,也没有看奥古斯丁。
  她只是轻轻动了动嘴唇,像在说:“对不起……艾黎……”
  尸体被拖走时,血迹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红痕,这便是通往地狱的路。
  奥古斯丁转头,对管家说:“清理干净。告诉艾黎,她的母亲一辈子都很没用。顺便再去测测她的超能力反应,写一份报告给我,伤痛、性场景和危机应该都对觉醒能力有所帮助。”
  她早就明白这个事实:在这个家里,“有用”是唯一的通行证。没有用的人,会被扔掉,如同她用旧的玩具。
  夜里的艾黎找到了韦,向她的哥哥失声痛哭,这个已经快要接受家庭的青年曾是她第二信赖的人,在母亲死后就是唯一了,而韦也是让她依旧相信血缘是某种牢不可破的东西的存在。
  此时,韦只是看着艾黎,面无表情。
  后来,艾黎觉醒能力的事没有任何进展,于是韦也疏远了艾黎。
  有一天,韦带了一个叫绯月的女人回来。
  他两人整天缠绵在一起,在家里的地下调教室玩SM,韦的语气时而卑微得让人陌生,时而又暴戾得让人不知所措。
  一次,她撞见他们在书房,韦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绯月的皮靴,低声说:“夫人,我想一辈子都这样下去。”
  艾黎不知道哥哥为何如此。韦不耐烦地说他找到了爱情,让艾黎不要管,顺便使唤艾黎赶紧觉醒超能力,对家族有用起来。
  那一刻,艾黎懂了:原来哥哥也只是父亲的翻版。血缘算什么?在她的家族,只有“有用的人”与“没用的人”。
  她开始拼命让自己“有用”。
  她翻找家族的报告,知悉超能力会在带有权力的性场景中觉醒。
  她走进穹顶,那是她父亲的产业,学会最狠的鞭法用最精准的羞辱做最能让人崩溃的调教。
  她把各路奴隶一个个踩在脚下,看着他们在她胯下哭喊求饶,她告诉自己:这样超能力就会觉醒,这样哥哥就会看她一眼,这样父亲就会想起她,这样母亲也会安息,这样她就不会被扔掉。
  她还是没能觉醒超能力,但至少她开始变得“有用”。
  她成了穹顶女王,黑长发披散,皮衣紧裹,踩着高跟鞋走在走廊,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脊梁上。
  各国政要为见她一面挤破头皮,观众为她欢呼,奴隶为她颤抖,她拥有权力、财富、恐惧的目光。
  可每当夜深人静,她脱下皮衣,赤裸着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咬痕,她会忽然觉得空洞。
  她其实从不享受那些权力。
  她享受的是权力翻转的那一刻——当她把别人按在身下时,她其实在幻想,有一天,有人能把她按在身下,用同样的残忍、同样的手法,把她的真面目揭穿,把她撕得粉碎。
  然后她遇见了马克,或者说再一次遇见。
  艾黎见到他,是在穹顶的前台。
  当时他刚刚被卖进这个俱乐部,半裸的身体布满新旧伤痕,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一头不肯低头的狼。
  她对眼前的男人有些熟悉,便让下属调查了那个男人的资料,直到后来她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曾经在她成人礼上借给她外套的男生,可惜马克直到最后也没能想起这些。
  一年多后,她如愿将当时似乎只能一辈子做清洁工的马克收入囊中,没过多久,马克成了她的贴身男奴,与她吃香喝辣,她的其余奴隶似乎都失宠了。
  一日,她本该只是例行调教马克,可当她鞭子抽下去,他却突然抬头直视她,嘴角扯出一抹笑。
  那一瞬,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
  她一见钟情了。
  当然,这个感觉也可能来得更早。
  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面容或是因为他的潜力,甚至是因为她成人礼上的那段孽缘,但更重要的则是他看她的那个眼神——尽管带着讨好,却有一种伪装成猎物的猎人般的感觉:一种仿佛要把她撕碎占有并且彻底毁掉的渴望。
  她开始继续折磨他,让他痛、让他恨,看他崩溃、看他求饶、看他最终跪在她脚下,但她更要看看眼前的男人面具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模样。
  直到那天,他觉醒能力,把她按在台上,操到她破处、失禁、喷尿、当众认输。
  那一刻,她哭了。
  在别人看来那是耻辱的哭泣,是她一直以来只做戴假阴茎的DOM的地位被破坏了而流的泪水,可她自己清楚,她的泪水是因为终于有人能把她从“有用”的牢笼里拽出来,还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你不需要有用,你只需要属于我。
  她爱上了那种感觉——那种被残酷地彻底剥夺一切自主的快感。
  在她混乱的爱情观里,永远没有一个人可以成为她的DOM,而当这个人第一次出现时,她愿意为其付出全部。
  她相信,这个人越狠地伤害她,她就越确保他不会扔掉她。
  她想告诉马克,她其实早就想跪在他脚下,想让他用链子锁住她,想让他用鞭子抽她,想让他把她操到再也直不起腰。
  她想说,她从来不是穹顶女王,她只是披着女王的外壳,为了变得对家族“有用”的玩具,她祈求有人能撕碎这层壳,将她从家族中拯救出来,看到里面的她。
  可她没来得及说,也可能再也不会来得及说了。
  现在,她躺在马克胸口,血流个不停,视野越来越暗。马克的手抱住她,颤抖着,怕一用力她就会碎掉。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摸上他的脸。指尖冰凉,沾满血。
  “马……马克……我……我爱你……别死……”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了,“我……从第一眼……就爱……你不记得……”
  她笑了,嘴角溢出血沫,却笑得像个孩子。
  她好像看到了她的母亲,在远处向她招手,但除此之外,她又看到了什么,那是一阵传入她脑内的光,她再次笑了,奥古斯丁家族连男性都能觉醒超能力,她却没能觉醒,而偏偏在这个时刻,她意识到了能力的觉醒。
  她小声靠近马克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她好像很感激,至少在最后关头,她的能力可以派上用场。
  “我……终于……有用了一次……对吧……”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混着血,滴在马克胸口。
  “别……恨我……太久……好吗……”
  终于,她的手无力垂下,指尖从马克的脸颊滑落。
  呼吸越来越浅。
  最后一刻,母亲过来牵她的手。她第一次有点抗拒母亲,她还想再多看眼前的男人一会,哪怕只有一眼。
  如果有下辈子,她会做什么呢?
  多玩玩八岁前最喜欢的玩具小熊吧,再吃几口吃了也不用担心身材的粉色马卡龙吧,什么都不用考虑一觉睡到中午吧,随自己的心愿做“正常”或是“不正常”、“有用”或是“没用”的人吧。
  和最爱的他谈一场恋爱吧!
  下辈子只要属于他,希望有吧。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她的眼睛缓缓合上,嘴角还残留着那抹虚弱却满足的笑。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