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性欲管理(NPH)】(43-52) 作者:末日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17 7:48 已读8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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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的性欲管理(NPH)】(43-52)

作者: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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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侍奉在她脚下的一条狗
  “坐。”穆澄嫌抬高着脚的动作累,直接安排人就地坐下。
  宋栩榆维持着被她踩住鸡巴的姿势,慢慢低下身体,屈起膝盖跪坐在床前柔软的毛毯上,唯有阴茎在她脚掌的淫弄下不知羞耻地高高硬挺着。
  “你叫什么名字?”
  为了让气氛更放松一点,也是为了延长玩弄阴茎的过程,穆澄一边踩玩着男生胯间挺立的俏鸡巴,一边托腮和他玩起了问答游戏。
  “宋、宋栩榆……”
  “是个听上去很文雅的名字呢。”穆澄眼眸微弯,脚趾踩上了龟头,沾了些溢出的黏液,控制脚趾力度轻柔地来回涂抹在了滚烫的茎身上,“你今年多大了?”
  “20……岁……”
  “那应该还在上大学吧?你是A大的学生?读大几?”
  “是……是,我在A大上学……现在读大三……”宋栩榆结结巴巴地说。
  “好巧,那我们还是校友呢。”穆澄温和注视着脚下他狼狈的姿态,语气里透露出一股年上大姐姐特有的温柔,“我是去年刚毕业的,你可以叫我学姐哦。”
  女人的脚带着女性先天特有的柔软,每根脚趾莹白如玉石,揉压在脆弱挺立的阴茎上,带来一阵阵被磋磨的快感。
  宋栩榆双眼迷离得像是起雾的江面,眼尾洇出红晕,像是哭过一般嫣红诱人,卑微地仰头凝视着她,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一句:
  “……学姐。”
  任谁都听得出来这一声话音里蕴含的浓烈情欲,似野火燎原般地迅速在身体深处燃烧起来。
  穆澄不知不觉就收起了调笑的表情,专注地凝望着脚下被踩着阴茎挑起欲火的男人。
  而他也一瞬不瞬地仰头与她对视,两双同样黝黑的眼眸倒映着对方的身影,目光像是胶水般黏在了一起。
  “你是第一次吗?”
  她不由自主加重了脚下的力量,宋栩榆当即疼得闷哼出声。
  “是……我是……是第一次……”
  “学校里应该有教过最基础的生理知识吧?你说,我脚下踩着的是什么东西?”
  穆澄一点一点地用前半只脚掌往下碾,整根肉棒被女性力量挤压,紧贴在男生精瘦的小腹上,肉茎非但没有因施压变软的趋势,反而如被锤炼的剑胚般淬变得更加炙热粗硬,被践踏的深红色龟头颤抖,痉挛着吐出透明的男性淫汁。
  宋栩榆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艰难说出:“是……是我的……阴茎……”
  下一秒肉棒上的脚掌踩得更用力了,“什么?我没听见——”
  “是我的阴茎……”宋栩榆痛苦地闭上眼,颤抖着挺高了胯下炙热的部位,以供对方更方便地踩踏淫弄,他喘息着大声喊道,“学姐……学姐正在踩我的阴茎!”
  淫乱而不知羞耻的话语回荡整个房间,泪光从狭长泛红的眼尾溢出,滑落到他的发际尽头消失,若隐若现的湿痕衬托得对方整张脸更加艳丽颓靡,透出一股潮湿的色气。
  “不对。”穆澄凝视着学弟那张凄美的脸,微微勾起了唇角,一点点耐心细致地教导他,“学姐只是在踩着一张鸡巴脚垫罢了。”
  “是……”宋栩榆颤着音调,无比顺从地纠正道,“学姐踩着的是我的鸡巴脚垫。”
  为了奖励乖巧听话的学弟,踩揉着鸡巴的脚掌更具技巧了起来,脚指头沿着性欲蓬勃的肉红色茎身上下撸动,又缓缓落到红肿的茎根使劲揉按,连最底下两个精囊都没有冷落,两颗沉甸甸的囊球不断被搓扁揉圆。
  “怎么硬得这么厉害?”穆澄单手托着腮,假若不知情地歪头说道,“被女人用脚踩鸡巴就有这么兴奋吗?看看你龟头里流出来的水,都快把学姐的脚掌全都沾湿了,你说,自己这根鸡巴是不是太淫荡了?”
  被语言极尽羞辱的宋栩榆猛然睁开了双眼,有那么一瞬穆澄感觉他那漆黑的眼眸像是要把自己吞噬,可他最终仍什么都没暴露出来,只拖曳着一抹艳红的眼尾,用染满情欲的喑哑声线屈辱地承认了——
  “是……这是根淫荡的鸡巴……一被学姐踩到就硬……”
  “那学弟该怎么做?”
  “学弟淫荡的大鸡巴想要被学姐踩……”脚下男生那张冷艳卓绝的脸庞早已覆盖上情欲的潮红,闭着眼喊出不知羞耻的话语,“求求学姐……求求学姐踩我……”
  穆澄总算是微笑起来,将手边剩下的一整杯冰水全都倒在了他的身上,随即开始尽情蹂躏起了脚下这根淫荡的大鸡巴。
  宋栩榆胸膛急促地喘息着,赤裸的身躯似乎都因情动而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的身体被冰水浇湿,水痕一路沿着他薄肌的纹理下滑,落向胯间那根赤红阴茎的部位,被来自上方那只纤巧柔软的脚掌踩踏出‘啪嗒’水声。
  那根肉棒无论被踩多少次,多用力地踩都依然顽强地坚硬不倒,那种痛楚在他体内逐渐转化为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肉茎被踩得几乎又扩大了一圈,龟头肿胀充血,马眼像是会呼吸般翕合着。
  “啊……啊啊啊……!”
  从未经受过如此刺激的处男鸡巴,终于承受不住女人脚掌剧烈的玩弄,颤抖着在她脚底下射了精。
  一股股冲劲极强的白色浊液划过空气,滴落在女人白皙秀美的脚背上,触感温热,绘成了一幅淫乱而色情的图画。
  房间里一时被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填满。
  “我允许你射了吗?还把我的脚给弄脏了。”
  穆澄漫不经心地用脚指头勾弄着脚下那根因射精而微微抽搐的疲软阴茎,结果没拨弄两下,脚趾间那根鸡巴又缓慢地变硬勃起了。
  对此已经见怪不怪的穆澄:“……”
  男主就是男主啊。
  “……对不起,学姐。”刚经历射精高潮的宋栩榆忍着胯间的刺痛,喘息着低下了头,“都是我的错。”
  “你错哪里了?”
  “……我不该把精液射到学姐身上。”宋栩榆转过眼珠,挪到她脚背的白色浊液上,“把你的脚弄脏了。”
  那上面的精液,是他射出的。
  “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穆澄满意地露出微笑,将被精液弄脏的脚抬向他面前,“舔干净吧。”
  宋栩榆身形略一停顿,但大脑还是听从了她的命令,捧起她的脚踝,低下头,将残留在那上面自己射出的精液逐一舔净。
  精液的口感比舔她的时候要腥得多。
  那条鲜红柔滑的舌尖舔过脚尖、脚背、连脚趾里的缝隙都没有放过,很快那上面就不再见到浑浊的白色液体,只剩下一片透明莹亮的唾液痕迹。
  舔完之后,他并没有放下穆澄的脚,而是继续捧着她的脚踝,一路细密地亲吻了上去,最后将脸贴在了她线条白净秀美的小腿上,抬头静静用那双清冷艳丽的黑眸凝望着她,仿佛是侍奉在她脚下最忠实的一条狗。
  “学姐,请继续对我做些什么吧。”

  第44章 欲火
  穆澄抚摸着男生的头发,对方浓密的黑色秀发被她的五指拨开,露出额头底下秾丽清艳的眉眼。
  宋栩榆全程沉静乖顺地任由她爱抚着自己,乖巧得好似一只摆放在橱窗里精致的人偶。
  “好啊——”穆澄对他的听话与顺从很受用,唇角微微漾开了一丝恬淡的笑容。
  只是接下来说出的这句话,却流露出几分与脸上甜美截然不同的强硬来。
  “不过在这之前,这根不听话的小狗鸡巴需要被惩罚一下呢。”
  莹白圆润的脚趾头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下那根勃起的深红阴茎,似是被她话语中的威胁吓到,尺寸惊人的肉棒微微摇颤着,静默等待接下来未知的惩戒。
  宋栩榆随后被推倒在了床上,一身清瘦骨感的背脊深陷在柔软的白色床垫里,仰脸看见了紧跟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女人。
  她手里拿着一副黑色眼罩,还不待他看清天花板的纹路,视野就被覆盖下来的黑暗所尽数吞没,只留下女人那副清淡温婉的眉眼还依稀残留在漆黑的视网膜里。
  一丝金属特有的冰凉触感忽然降临在他胯下敏感的部位,察觉到穆澄在给自己鸡巴套着什么,宋栩榆在黑暗中略微不安地挪动了腰部,龟头触碰到了她那几根柔软圈起肉棒的手指,“学姐……”
  下一秒纤细的食指抵在了他薄软的唇间,女人含着清香的气息降落下来温热地喷洒在他的耳际:“嘘,这根小狗鸡巴要是再不听话,可就不止惩罚那么简单了哦……”
  宋栩榆背部的肌肉骤然一紧,不敢再放任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随意动弹。
  僵硬的等待时间中,只能感知到女人的小手将一个复杂的金属圈套进了他的阴茎根部,他那一根粗大的肉红色阴茎以及两颗硕大精囊都被各自束缚在金属圈不同的洞里,环扣锁紧,海绵体内的血液流速减缓,紧缚感深深勒住固定充血肿胀的性器,让精囊深处积蓄的射意延长。
  这大概是锁精环,专门用来防止早泄的东西。
  完成将锁精环套进去的动作,他的四肢又被逐一锁进了床脚连接的手铐与脚镣里,整个人呈羞耻的大字形在床上撑开。
  做完这一切的穆澄总算是满意地收回了手,俯身压在他的脑袋两侧,对底下戴着黑色眼罩的昳丽男生轻声说:“要乖乖地忍住哦……”
  紧接着,湿润轻柔的吻就落到了他的耳垂上。
  形状丰盈饱满的红唇细细啮咬着那一小块皮肤,促使那片区域的体温迅速高涨。
  黏滑湿软的唇舌细密舔吻着耳根的同时,女人纤长的黑色秀发时不时蹭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惹来一阵细微难忍的痒意。
  或许是黑暗无形放大了感官,青年的状态进入得很快,他胸膛开始短促地起伏着,连带着体表原本冷白的肌肤都逐渐染上一层绮丽的春色。
  躺在床上的男生情不自禁向上扬起脖子,展露出了一段优越的颈线,那张色泽艳丽的薄唇里逐渐溢出一阵阵细碎浅促的呻吟:“嗯……嗯啊……”
  女人温热的唇瓣暧昧地划过他的耳颈,来到那不安分滚动着的喉结,轻轻地张齿一咬,后续又像是拈起一颗美味的梅子般停留在那处含咬吮吻,宋栩榆几乎不敢用力呼吸,只能像是引颈受戮一般努力仰高了脖子好让对方能够尽情品尝。
  对方欲要将他身体每一处都尝遍了那般,湿润的吮吻沿路下移,朝他颈窝锁骨清俊的凹陷里钻去,呼吸和舌尖的热度仿佛一汪水般盛在了他锁骨窝陷里。
  之后又往胸骨的沟壑游弋而去,含住了他胸前那朵淡粉青涩的小粒突起。
  这一下宋栩榆身体的反应明显加剧了不少,穆澄慢悠悠地用舌头在乳晕上完整打转了一圈,才吐出了嘴里那颗小小的乳粒,含着笑意问他:“被舔乳头也会有感觉?”
  这句话的声音里不像是带着嘲笑,只是单纯觉得他的反应好奇有趣。
  于是宋栩榆也顺从着放松了肩膀,展现出自我最真实的身体反应,气音低微若无地说:“有……”
  只他没说的是,平时自己擦碰到的时候其实根本没有反应,仅是因为意识到她在触碰到自己,体内就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燥热感。
  她仿佛能够轻易调动起自己身体的情绪,在视觉被剥夺的世界里,这把欲火在心田深处烧得愈演愈烈。

  第45章 疼痛里微妙的甘甜
  因为男主看上去似乎挺喜欢这种前戏,穆澄就很给面子地多舔咬了几分钟,还不时用指尖掐了对方的乳头几下。
  不一会儿,两颗乳头就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颜色也从原本的粉色过渡成了深红色,男生被碾咬得红肿不堪的细粒乳头残留着小巧的牙印,那上面沾满了唾液,泛着淫靡的水色亮光。
  之后穆澄没有停留,嘴唇一路从轻颤的小腹往对方胯下移去。
  宋栩榆笔直的大腿被床尾的脚镣分开,那根套住锁精环的粗硕阳物直挺挺地朝空中方向翘起。
  等穆澄一口含住那颗圆硕饱满的龟头,他的反应竟比先前被舔乳头的时候还要更加强烈,整根炽热的大鸡巴在口腔里一抖,男性特有的味道咸腥的腺液几乎是直接溢出送到了她的舌尖。
  穆澄含着那颗不安分的大龟头,舌尖灵活地沿着肉伞下方的冠状沟舔去,像条小蛇般不断往狭窄的缝隙间钻动,强烈的刺激使得床上的青年整个身板剧颤,与胯部相近的大腿肌肉仿佛要抽搐一般紧绷成块。
  软舌滑过龟头肉瓣的缝隙,顺着殷红柱身的脉络往下舔去,把锁精环与囊袋都含进了嘴里,来回舔舐,没一会儿就将整根大鸡巴舔得油光水滑,沾满了唾液的肉棒表面覆盖着一层熟红淫靡的色泽。
  只能仰躺着被女人品尝肉棒滋味的宋栩榆无声地张了张口,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似的,压抑的喘息声里夹杂着一些破碎的气音,好似无意识的呓语,又好似一阵崩溃的哭泣。
  待穆澄将整根鸡巴前端都塞进嘴里,模仿性交般用口做着吞吐动作,反复将他的肉棒吞入吸吮的那一刻,宋栩榆再也遏制不住失控地叫喊出声了:“学姐……学姐……”
  臀胯下意识地寻找着最能获得快感的地方,向上挺动把大鸡巴塞进女人的口腔里。
  他的尺寸本来就粗度惊人,吃进穆澄嘴里异常艰难地出入,两侧温热腮肉像是紧致穴壁般将他炙热硬挺的肉棒包裹,不断朝内施加着挤压的力量。
  “唔……唔哼……”大鸡巴不断在穆澄嘴里进进出出,撑得她眼角几乎溢出泪花。
  被金属圈紧紧固定住的阴茎根部充血膨胀,像是要就此撑裂锁精环一般,潜藏在茎部深处的精意再也压制不住,突破锁精环的束缚猛冲而出,深红色的柱身色情地一缩一涨,顷刻间就将大量浓浊滚烫的精液满满射进了女人的口腔里。
  “咳咳……”穆澄被精水呛到咳嗽了一声,连忙放出嘴里腥膻的肉棒龟头,张开手将里面的白色浊液吐到了掌心里。
  再次射过一轮的宋栩榆戴着眼罩躺平在床上平复着剧烈的喘息,显然他也理解到现状是怎么回事,立即断断续续地低声道歉:“对、对不起,学姐……我没能遵守住约定……”
  还是忍不住射了,还射到了学姐的嘴里……
  谁知下一秒对面却传来了女人沉静得可怕的声音,因为脱口而出的每个字都显得那么情绪稳定,才让人觉得更加惶恐无措。
  “我之前说过了吧?要是这根小狗鸡巴再不听话,就不止是‘惩罚’那么简单了——”
  床头柜里忽然传来被拉开抽屉的声响,似乎有人把手伸进去翻找了一阵。
  “学姐……”等待期间的忐忑如数降临在宋栩榆的心底,可还不等他把道歉的话说完整,一下剧烈的疼痛便猛然抽打在他刚射完精尚显疲软的嫣红阴茎上。
  “啪!”
  男人全身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遭受击打,顿时让宋栩榆脸色一白,喉咙失声般哑然惨叫:“啊……!”
  “学弟要是不听话,可是会让学姐很苦恼的啊……”穆澄说着甩动手里轻巧的软鞭,又是一下精确击打在对方的小腹上,“管不住下半身,学姐就勉为其难帮你管一管吧。”
  被眼罩剥夺了视野的感官里,这种时不时被抽上一鞭的痛楚尤为可怕。
  或许是黑暗放大了恐惧,宋栩榆恍然间好像又变回了孤身一人,蜷缩着待在幼时那间狭小逼仄又脏乱的出租屋里,不得不每日每夜承受着来自父亲斥诸在小小脊背上的暴力。
  宋栩榆浑身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好似一只惨遭凌虐的幼鸟,无能为力地向天敌袒露出自己的致命要害瑟瑟发抖。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或许又并没过去多久,只不过是他的感官无限延长了感知的过程。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降落在他身体上的鞭打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温热轻轻覆盖在了先前的鞭痕上。
  女人唇瓣轻柔地吻着那几道可能已经浮肿起来的鞭痕,伸出湿润的舌尖沿着鞭痕的形状轮廓描摹舔舐,留下一层湿漉潮热的水渍,那层触感从皮肤表面渗透下来,像是薄膜般覆盖住了他所有阴暗的记忆与难挨的痛楚。
  她仔仔细细地吻遍了他身体上的每一道伤痕,力度温柔得让人落泪。
  于是他的心情便也在这一个个吻里逐渐放松下来,慢慢放任自己的身体沉在后方的床垫里。
  等鞭子再一次从上方落下,宋栩榆已经基本不会再联想到过去幼小的时候了。
  因为那个男人打人根本就不会像她打得这般轻,他是奔着让孩子头破血流的程度去的,丝毫不管孩子是死是活。
  而她的鞭打更像是一种警示的惩戒,秉持着打一鞭子给一糖果的严格程序,一遍遍将他调教成自己心目中满意的样子。
  尽管同样都是疼痛,可她带来的这丝疼痛里却带有着一丝微妙的甘甜。
  宋栩榆感觉自己像是上了瘾一样,甚至渴望迷恋起了对方那份鞭笞之后给予的温柔。
  他或许是疯了也说不定。
  又是十鞭落下,鞭尾精准地抽击在他一边胸口的乳头上,青年精瘦的小腹霎时痉挛般地战栗了片刻。
  穆澄看着男主那根第一下被抽软了的鸡巴,随着被鞭打的过程而再一次悠悠勃起的样子,内心还是不禁无语凝噎了。
  她一把丢开情趣皮鞭,上前去碰了碰宋栩榆滚烫的脸蛋,他额前汗意涟涟,黑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饱满的天庭。
  几乎覆盖了大半张脸的黑色眼罩边缘更是湿透了一样,按下去湿哒哒的,分不清到底是被泪液还是被汗液浸湿。
  “……哭啦?”穆澄抚摸着学弟那张容貌清艳的苍白脸庞,忽然间这么开口问他。
  手掌底下的宋栩榆缓缓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用脑袋蹭着她掌心撒娇。
  “小骗子。”穆澄轻轻地笑着说,胸腔内因笑发出的细微震颤不小心向下传递到了他的心脏里,和有力的心跳逐渐重叠到一起。
  他茫然无措地聆听着此刻的心声。
  扑通,扑通。

  第46章 求你给我
  红色一向是最能刺激调动人类感官的颜色,房间里鲜艳强烈的灯光色调此刻就像一张曼妙飘舞的红色薄纱,笼罩在穆澄眼前那具精致的男性身躯上,为那具艺术品般美丽的裸体施与了一层情色的氛围。
  穆澄骑在他没有一丝赘肉的精细腰胯上,轻轻伸手解开了自己浴袍的系带,不顾肩头春光流泄。
  宽大而舒适的珊瑚绒浴袍滑落下来,层层堆叠到年轻人的大腿上,犹如飘落下来了一场引人遐思的温柔美梦。
  宋栩榆感受到身上突然多出来的布料重量,却无暇注意更多细节,因为他此刻的心神已经完全被身前覆盖下来的那片温香软玉给夺去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碍事的衣物被剥除,他与她温热的肌肤彻底赤裸地相贴在了一起。
  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令人浮想联翩的身体曲线,以及对方肌肤上散发出来的独特馨香……这些感官里捕捉到的细节逐渐被拼凑起来,在黑暗中描摹出一种更具诱惑的朦胧情态。
  宋栩榆喉结无意识地轻滚了下,咽喉干渴得仿佛已于欲望的沙漠里跋涉了好几天,嘶哑得说不出话来,随着她将湿润的私处部位贴在了自己那根棒身上,他才终于侥幸逢遇一丝来自绿洲的滋润。
  “嗯哼……”性器贴合的一瞬间,两人不禁同时发出了情动的呻吟。
  岔开腿往那根炙热性器上磨了磨,那一瞬间传递到阴阜上的滚烫热量极度骇人,差点没让穆澄哼叫出声来。
  鸡巴的触感又硬又烫,隐约间仿佛贴到了一根被烧红的铁杵似的,烫得她两片娇嫩花唇的温度也在迅速高涨。
  “呼……学弟的大鸡巴……唔嗯、嘶……好烫……”
  穆澄双手按在了宋栩榆坚韧单薄的胸膛上,沿着薄肌漂亮的纹理摸向他小腹的人鱼线,然后借助按住他结实的腰胯,让下身的花穴不断压在那根炙烫粗大的性器上磨蹭。
  敏感的小花珠不时触碰到肉茎上突起的脉络,舒爽得从径口颤巍巍地吐出了淫汁,没一会就蹭得整根鸡巴都湿润了起来。
  “唔……”她闭着眼细声哼叫,不断扭腰往骚点上缓慢地叠加着快感,“嗯哼……好舒服……”
  宋栩榆此时感受到的刺激跟她相比同样不遑多让。
  两片蚌肉般柔嫩的肥大阴唇张开咬住他充血通红的棒身,沿着整根肉棒规律地前后摩擦,磨穴过程中就像是有一只吸盘吸吮着棒身似的,传递出一股瘙痒强烈的吸力。
  欲要泛滥成灾的花穴还在不断往外吐出黏腻的淫水,将整根深红色的粗长肉棒涂抹得淫靡湿润,鸡巴磨逼的感触在润滑加持下变得更细腻黏滑,两人严密贴合的性器部位被摩擦出一连串‘滋溜滋溜’的水声。
  “呼……哈啊……学姐……嗯嗯、嗯啊……学姐……要……了……”
  床上戴着黑色眼罩的极品男大情不自禁地高昂起头,像一只停留在水泊边缘的天鹅,向水面倒影展露出自己优越的脖线,微张薄唇,喉咙里被迫溢出了一阵阵似濒死又似发情般的吟哦。
  穆澄仿佛没注意到他被情欲折磨的模样,明知故问:“怎么了?”
  “我、我想要……”只听到宋栩榆颤着声线,近似哀求地说,“求你给我吧……”
  可他面对的是一个温柔到近乎残酷的女人,能眼睁睁欣赏他陷入焦渴的狂潮而继续明哲保身。
  “……你想要什么?”被眼罩遮盖住的黑暗世界中,她含笑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不开口说清楚的话,学姐可是不会知道的呀。”
  房间里的声音一时沉寂了下去,只剩下男生压抑到崩溃的喘息声。
  没过多久这种隐忍就抵达了极限,不断被屄唇挤压摩擦的糜红肉棒颤抖地吐出前精,锁精环深深勒陷进肿胀起来的孽根缝隙里,从表面上几乎快要窥不见金属环的构造。
  宋栩榆精神彻底败北于欲望的折磨,手指悄无声息地抓紧了底下的床单。
  “想要、想要把鸡巴插进学姐的小逼里……”他终于声音干涩地说出了那一句话,“请让我肏你,学姐。”
  女人温柔浅笑,仿佛很满意他终于勇敢地承认了自身的欲望,“好啊。”
  宋栩榆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傻傻的被胡萝卜吊着的驴,可等他终于忍受不住诱惑走上前张口欲咬的时候,对方又用鱼线恶劣地把胡萝卜尖吊高了一段距离,让他始终处于一种饥渴得不到满足的状态。
  得到同意答复的喜悦还没彻底砸中他的大脑,就听见她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话:“不过,让我先帮你戴个东西。”

  第47章 彻底进入
  宋栩榆一瞬以为她说的是避孕套,但直到接下来一个冰凉的物件套进龟头,才惊觉她说的东西并非自己所想象的那样。
  穆澄把一个栓连着短棒的金属环扣套进了他的龟头,嵌入冠状沟底下收合固定住,那冰冷的触感令被佩戴的对象无形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禁不住出声问道:“学姐……帮我戴了什么东西?”
  “是个,能让小狗鸡巴听话的小东西。”
  学姐形状美好的嘴唇像是贴在他耳垂上说似的,“可能会有点疼,稍微忍一忍噢……”
  说罢指腹轻轻一推,连接环扣的短棒就缓慢而强势地塞进了他翕张着的马眼里。
  “呃……!”宋栩榆顿时像条被甩翻的鱼般在床垫上一个弹动,喉中泄出了痛苦的气音。
  马眼堵由一颗颗嵌连的小珠子组成,珠眼挤开了排泄器官狭窄的洞口,一颗接一颗地往里钻,从未塞进过任何东西的排泄窄管传来轻微撑裂的疼痛,强烈的异物感占据了整根肉棒,只能感觉到痛与麻接连不断地在神经组织之间交错传递。
  很快,最后一颗圆珠没入马眼,整根殷红充血的肉棒看上去就像是被塞入木质瓶塞的红酒瓶一样,高耸挺立的同时,还保持着既坚硬又不失炽热的特质。
  等逐渐适应过来马眼被异物填充的感受,已经是好几分钟后了。
  宋栩榆清瘦单薄的胸膛上还残存着细微的颤栗,被黑色眼罩遮盖了大半的俊美脸庞已经快要湿透了,眼罩边缘漏出来的一小块皮肤也异常苍白,流露出一种惹人怜惜的破碎感。
  穆澄奖励性质地摸了摸学弟湿润的脸,然后就对准着翘立起来的硕大龟头,岔开腿从上到下一点点地吞吃进了这根庞然巨物。
  粗硕无比的性器顶端挤开屄唇,蹭着外边两人共同的体液润滑深入进去,穆澄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固定在马眼里的金属硬物划过肉褶,一路沿着捅入的方向刮蹭着紧致肉壁深处的敏感点。
  “嗯啊……好、好舒服……呜、啊啊……学姐把你完全吃进来了……好撑……唔……”女人轻微的呻吟溢出唇口。
  塞满男人性器的逼仄阴道充盈着饱胀感,宋栩榆那肉具粗度不小,堪堪插入进来的时候差点没把她撑裂,狭窄穴口被大鸡巴挤压得近乎透明发白。
  好在她的胃口近来被冷祈夜养大了不少,这时虽然进出有些艰难,但也不至于完全动弹不得。
  穆澄深吸了一口气,扶着他的腰侧开始上下摇晃起臀部来,逐渐适应了身下这根庞然巨物所带来的好处。
  丰满雪臀在青年的腰胯上起伏,坠着身体重量肆意叠拍在宋栩榆薄而柔韧的腹肌上,淫荡无比地发出一叠声‘啪啪啪’的肉体拍击音。
  底下宋栩榆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感官完全被目前纵意奸淫着自己的紧致肉穴所支配。
  他彻底进入学姐的身体里面了,原来那就是女人的阴道……
  他正在用自己的生殖器,插入到另一个女人孕育生命的器官通道里,进行着人类遵循繁衍本能最原始的性交。

  第48章 控射控到发出崩溃的哭腔
  床垫不断随着两人交媾的动作而摇晃,承受压力的金属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宋栩榆此刻就像是一名被奸淫的男妓,只能四肢撑开无法动弹地躺倒在床上,任由身前极具风情的女人摇晃着腰臀疯狂榨精。
  他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胸腹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而变得汗津津的,被啃咬出牙印的乳头显得格外性感与色情。
  尽管今晚自身是出卖肉体的那个,可与女人性爱带来的快感实在太易于让人沉沦,哪怕宋栩榆明知这场结合本质终究纯属利益,内心还是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丝微妙失控的情绪。
  想要继续深陷下去,不管不顾地陷入这场她所给予的肉欲欢愉之中。
  或许是眼罩剥夺了视觉感官,让人无形中缺少了安全感,宋栩榆仿佛正陷入了一种随时都在坠落边缘的状态,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因为双手被绑缚住而无能为力。
  “学姐……学姐……”他只能不断无意识地喊叫出这个称呼,好让自己的理智能够在性欲沉浮里维持住最后一丝清醒。
  在这场自己主导的性事中渐入佳境的穆澄,拉长的眼尾洇出一丝湿润妩媚的红意,一刻也不曾断歇地骑在他的大鸡巴上,断断续续地说:“唔嗯……我不是说过了吗……想要什么……就要大声说出来……哈、不然……学姐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呀……”
  她如同驾驭马驹一般放纵地双腿分岔骑在他的身体两侧,反手将身子支撑在青年大腿上,纤美柔韧的腰肢朝后仰靠在半空中,背后聚拢的肩胛骨呈现出一股蝴蝶般振翅欲飞的张力。
  假如宋栩榆这时能睁开眼睛看清前面的景象,就能看见她那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胴体上,剔透肌肤已经因浓烈的情欲而染上一层漂亮动人的淡粉,赤裸曼妙的身躯表面还遍布着许许多多他未曾见过的暧昧吻痕。
  那都是另一个男人今早在她身上留的爱痕,极尽嚣张之态地昭示出自己鲜明的存在感。
  但穆澄今晚注定是不可能摘下他的眼罩的,也就将一场心情值暴跌的隐患扼杀于摇篮。
  发生在刑床上的这场交媾逐渐激烈,因为女人释放出的包容信号,让这张床上的另一个男人也逐渐放松了紧绷的每一根神经,在漫步边际的视觉盲区里沉沦于性爱掀起的狂澜,愈发放纵自身情绪与欲望的宣泄。
  “学姐的小逼夹得我好紧……水好多……感觉要被淹死在学姐身体里面了……”
  这一刻宋栩榆质感偏冷的嗓音格外纵欲,像是在情欲的潮海里游过了一圈,每个字都沾染着黏腻深邃的欲孽。
  穆澄听着他格外动人的喘息声,感觉身体深层的欲望也被调动了起来,两人通过骑乘的姿势在同一张床上激烈地交合着,底下那根殷红粗壮的肉棒被拉出一小截,又极快地尽根吞没消失在糜红软烂的小穴深处,不断有淫水在两人嵌连的器官交合处飞溅而出。
  “……舒服吗?”她气喘吁吁地问。
  宋栩榆猛地挺起自己的胯部,让自己那根淫荡鸡巴更为深入地插进穆澄的身体里,反被动为主动,凶猛地肏干起了对方湿热滑腻的小穴。
  “舒、舒服……”躺在床上的男生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他的性器本来就长,这一下直接就顶到了她的宫口,狭窄的宫颈即刻被挤开了小小的豁口,比茎身更粗大饱满的龟头毫不客气地蛮头欺进,卡在颈口处挺动碾磨。
  “嘶哈……想要、想要一直插在学姐的小逼里……呃呃……学姐……太会夹了……”
  穆澄险些被他迎合肏干的动作顶得飞起,年轻人的腰力远胜于常人,又经常干的是体力活,旺盛充沛的精力通过交合迅速发泄了出来,她感觉到自己就像在骑着一只小白豚,在性欲的海洋里被他不断驮飞,只能反过来用力夹紧他精致结实的腰部,以防自己从上面滑落下去。
  啪啪啪啪啪——
  床上的女人被长相冷柔鸡巴却更外凶猛的学弟撞得身子不停耸动摇晃,体内被大肉棒蛮横地向上撞击捣弄,不时喷溅出透明的淫水来,阴囊被甩荡起来拍击着顶上两瓣饱满软翘的臀肉,制造出夸张的肉体啪打声,此起彼伏响亮而色情。
  “学姐……我……我好想射……”宋栩榆只觉得浑身都热得要命,黑色眼罩下满面红晕,恨不得当场就顺着快感的抒发渠道尽情释放。
  “不准射——”可穆澄却残忍地拒绝了他,两人在灯光下摇晃的美丽躯干都已经染上薄汗,随着每一次大鸡巴在满是淫水的小穴里激烈的撞击,体液黏答答地贴合在了一起。
  “求求你……学姐……”宋栩榆的声音里充满了难受,隐约似乎还能听出一种崩溃的哭腔,“让我射吧……求求学姐让我射吧……我想要射进学姐的小逼里……”
  床单被青年骨感修长的指节抓揉出明显的折痕,他整个人此时已然大汗淋漓,腿根在拼命向上撞击着的同时细微地打着抖,早就处于射精边缘的性器已经涨成了深红色,却因为快感的抒发渠道被堵死,而无法彻底释放宣泄。
  面对学弟这副凄美委屈的模样,穆澄却没有轻易地松口,只迷离地喘息着说:“不、不行……还不可以……射……”
  她当即听见底下的男生痛苦地呜咽了一声。
  那是非常清晰的哭声,压抑的,破碎的,带着一股走投无路般的绝望感。
  就在宋栩榆以为自己可能要就此崩溃的时候,穆澄忽然吻住了他的唇瓣,宋栩榆立刻像是快要渴死的鱼儿般去本能地追寻着她的嘴唇,疯狂地仰头吻着她,不顾窒息一样去用力吸吮她口腔里美好的津液和氧气,仿佛通过这样做就能短暂忘却自己无法释放的痛苦。
  这时,一道天籁般的声音降临:“好了,射吧——”
  宋栩榆意识逐渐模糊之际,固定在他性器顶端的马眼堵忽然被一只手扯开了,塞进细窄管道里的短棒被抽离马眼,脱离异物堵塞的肉茎本能地收缩,大股大股浓白腥膻的精液霎时像是喷泉般‘噗噗噗’地激射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
  穆澄攀升到高潮的一瞬间,宋栩榆射出的大股精水也同样接踵而至,透明的淫潮与白浊的精液在空中激烈碰撞,飞溅得两人的大腿、胸口、脸上、床单到处都是。
  而宋栩榆射出的那股精液冲劲强烈,有不少还跟子弹似的从外面射进了她的小穴里,刺激得她体内又是一阵痉挛,延长着高潮的快感小飞了一会儿。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穆澄直接累趴在了帅哥学弟的身上。
  他此时同样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薄唇红艳得像血,胸膛剧烈喘息着,额前的黑色碎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那张冷颜上,双颊熨出不正常的红晕。
  穆澄有心想要摸摸他的脸颊安抚一下,谁知道手刚伸过去就被对方预知到了那般,郁闷地轻轻扭过了头去。
  穆澄:“……”
  啊这,这就不开心啦?
  正沉思着要怎么安慰闹情绪的男主,就发现闹情绪的男主又沉默地转回了头,乖乖将还散着热的漂亮脸庞贴进了她的掌心里。

  第49章 纸条
  作者:末日
  字数:
  由女上位主导的性爱最好的优点之一,就是能够随意把控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除了缺点太耗体力之外,其他的基本都没得说。
  一场激烈的翻云覆雨过去,榨精学弟的同时也几乎榨干了自己的体力,穆澄本以为自己总算能休憩一会儿了,结果系统却无情地告诉她——男主这晚剧情必需的某几个关键指标(虐身值)未达标,还要她按着人狠狠压榨几番才行。
  穆澄:“……”
  怎么,艹男主也要搞kpi那一套吗?
  奈何正如现实中加班总是在临近下班的那一刻才被崩溃告知,优秀的18x快穿局员工穆澄没有办法,只能含泪在这个放纵夜晚将学弟干了一遍又一遍。
  翌日一早她没多作收拾很快提包就走,问就是社畜还要继续回公司上班。
  于是等被富婆学姐折腾了一夜的宋栩榆醒来,身边早已是人去床空。
  身旁整齐叠好的被窝变得冰凉,不知何时已然散去了女人昨夜温存于此的体温。
  宋栩榆从床上迟缓地直起身,雪白的真丝被单滑落堆积到他不着寸缕的腰间,露出清瘦单薄却不掩美丽的上半身,锁骨性感明显,背后椎骨走势峻峭,一身细腻皮肤比光还耀眼冷白,放眼看去,上面还覆盖着许多犹如雪地绽开桃花般的斑驳吻痕。
  然而他一起来就微微蹙起了眉,刚苏醒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泛着隐约的酸痛,尤其腰胯间两侧更是酸楚得厉害,被磨得皮肤似乎都泛红破皮了。
  宋栩榆转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满室旖旎随着女人的离开犹如窗台边消散的晨露,睡前曾发生在这里的彻夜放纵仿佛都只是他臆想中的一场幻梦。
  ……也是,他们本来就是金钱与肉欲纠葛的一夜关系,天亮了,这种畸形的男女关系也就随之梦醒一样消失不见了。
  宋栩榆在房间里放空了思维好一阵子,后来那颗大脑才迟滞地重新运转,想起来今天还要去医院缴费的事情。
  于是宋栩榆浑浑噩噩地掀开被子,全身赤裸的他从床上爬起来,脚尖触及冷冰冰的地面,等他默默打算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长裤穿起时,身形却忽然一顿,意外发现了被放在床头柜上的两样东西。
  那是一张银行卡,以及一张从记事簿撕下来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穆澄给他醒来后留下的话语,一串黑色的油性笔字迹柔婉流畅,圆转遒丽,神形兼备,正如她永远给人温雅柔美而又游刃有余的第一印象。
  [卡密6个6]
  [我先去上班啦,有事电话联系我^_^]
  [穆澄 1xx-xxxx-xxxx]
  宋栩榆黝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穆澄’那两个字久久不动,像是要把那片墨色深深烙印进自己的眼底。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伸手把柜台上那张银行卡和写有对方联系方式的纸条慎重地折叠收起,贴放在自己随手就能够到的口袋里。
  ……

  第50章 笑话
  银行柜台屏幕显示出的数字不出意外是十万,宋栩榆先去医院前台刷卡付清了账单上欠缴的高昂费用,然后提着一袋从摊子上挑选的新鲜水果,来到医院住院部指定的楼层。
  这段路程对于每周都会来探望一次的宋栩榆来说已是相当熟悉,电梯平缓规律地上行,大约一两分钟后,停驻在显示为‘18’的楼层。
  病房刚好离走廊尽头很近,没走几步路程,就能看见那扇嵌着可视玻璃的浅绿钢制净化门大方敞开,从里面传出了少女格外雀跃的咯咯笑声。
  “猎人向狐狸开了一枪,结果却是猎人死了,因为狐狸不是一般的狐狸,是一只反射狐?哈哈哈救命周医生说的这个笑话好好笑啊,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素净的白色病房里,躺在单人病床上的徐夕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捂着嘴唇笑得肩膀一颤一颤,像是被笑话戳中了腹中笑点,怎么也停不下来间歇性的笑意。
  她的病床前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俊美医生,眉眼秀逸清隽,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唇形微翘饱满,浑身萦绕着一股温润而亲切的气质。
  那位容貌温柔俊雅的医生似乎跟她随口讲述了一个关于‘猎人和狐狸’的双关语冷笑话,把病床上的少女逗得乐不可支。
  周棠衍抬了抬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弯唇解释道:“这可不是我想到的,不过是闲暇时翻阅过一些闲书,在上面看见的笑话罢了。不过能逗到小朋友们开心就好,像我的一个朋友,平时听我讲这些可一点都不会给面子笑呢……”
  “真是的周医生,能不能别把人家当成小朋友啊……”徐夕脸颊一红,面带羞涩地抬眼凝视着他,话语似是在暗示着些什么,“你的年龄明明看上去跟我也差不了多少吧?就算是当我的男朋友也……”
  这意有所指的话使病房里的氛围变得暧昧起来,可在医院里见惯了上到八十说要给他介绍孙女当女朋友、下到八岁说长大后要嫁给他的病患,周大医生这时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全程保持着一种礼貌的合适态度来应对女孩的示好。
  “哈哈,医生仁心,患者们在我们心里都还是些需要被安心照料的孩童呢……”
  “可是……”
  “咦,小宋来了?怎么在门口站着,快些进来吧——”跟徐夕打着太极的周棠衍发现在病房门口站着的青年人,连忙招手将他喊了过来。
  不得不被人打断对话,徐夕嘴角上的笑容立马就僵了。
  宋栩榆沉默地提着一袋水果走进病房,见‘病患家属’来探望病人,周棠衍不再多作停留,打算动身把空间让给两人。
  “既然小宋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相聚了。小徐平时可以多保持一点乐观开阔的心情,这样也有益于应对接下来的治疗。”
  “周医生!”病床上的徐夕焦急地喊住了转身离开的白大褂医生,“谢谢你之前帮我垫付的治疗费用!要不是因为你,我当时的治疗可能就要错过了……”
  周棠衍转过身来,貌似讶异地挑眉看了她一眼,但很快扬起了淡淡的清隽微笑,病房光线穿透过他的镜框边缘,一双焦糖色的桃花眼在阳光下璀璨得失焦。
  “举手之劳,毕竟是能力范围之内的帮助,就算不是我其他医生也会愿意帮忙的……”
  说到这里,他的桃花眼似有若无地移向了坐在病床边塑料椅上的青年身上,掀唇笑道,“而且,你真正应该感谢的应该是小宋,他才是帮忙全额缴清了费用的那个人呢。”
  直到那位身姿颀长挺秀的白大褂医生消失在病房门口,徐夕的眼神依然还痴痴地像是黏在那边似的,良久都收不回来。
  正拿着一颗苹果安静削皮的宋栩榆很能理解这种心情,换作是他,他也会喜欢周医生那样的人——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三甲级医院的血液内科副主任医师,专攻血液、心脏、遗传、肿瘤学等专业方向,十六岁时起就于国外名校深造,在读期间于国际着名杂志上发表了近乎三十多篇SCI,并且只用了六年就取得临床医学博士学位回国。
  年仅二十六岁,就办到了一系列等等让常人叹为观止的成就,可谓是个名副其实的天才医生。
  而且周医生为人温柔开朗,幽默诙谐,还会讲笑话逗患者开心,长相清隽秀逸,比之明星都不遑多让,这样长得帅、性格好、职业受人尊重、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精英青年——根本没人会不喜欢吧?
  而他宋栩榆不过还是个没能展现出自我价值的学生,性格阴沉,说话也不讨喜。
  如果说周医生是一团无私照耀陆地的光,那么他就是一团只能躲在角落蠢动的阴影,落差明显,没有任何可比性。
  有些人,天生就理应获得来自他人的爱。
  只不过这类人,从来不是他罢了。

  第51章 这世上愿意温柔对待他的人
  “你今天带了什么过来?”那边徐夕似乎终于整理好了心情,舍得分出一丝心神来留意宋栩榆带来的塑料袋,却在翻找了一阵后脸上明显流露出失望,“又是苹果?”
  “……多吃水果有益身体。”宋栩榆微微张开薄唇的缝隙,声音轻微低旋地飘荡在病房里。
  徐夕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苹果才值几个钱啊!”
  要是昂贵一点的水果,她勉强还不会多说些什么,可宋栩榆之后又像只闷葫芦似的不吭声了,让徐夕自个闹了个没趣。
  徐夕不由往他身上扫了一眼过去,这才发现他今天看上去感觉跟以往有些不同。
  虽然还是一身水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但他的衬衫却被整齐地塞进了裤腰里,领口的纽扣全都扣上,将颈项以下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
  简单而略显清贫的装束,却仍是透出一股白榆树般清淡坚韧的气质,配上那张秾丽的脸,到哪里都像是一道吸引人眼球的风景线。
  “你今天扣子怎么扣那么紧?”徐夕疑惑地问。
  “……冷。”
  察觉到青梅的视线,宋栩榆不大自在地动了动膝盖。
  衬衫摩擦着细嫩的皮肤,体表略微浮肿的吻痕和纵横交错的鞭痕隐约又变得灼烫起来。
  恐怕徐夕万万也不会想到,自己竹马这身衬衫底下藏着的身体有多不堪吧。
  就在昨晚,他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身上每寸皮肤都被另一个陌生女人彻底爱抚、亲吻、采撷,里外肆意玩弄了一遍,温柔的鞭笞接连打下属于对方的烙印。
  好在宋栩榆这个竹马在徐夕眼里从小就怪,也不差这一次,没过多久她就转移了注意力,眼角朝宋栩榆打量了一遍,病床上的少女轻哼了声:“算了,反正你一直都那么怪……”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出声,故意拖长了声音说:“栩榆,你说你性子这么古怪,人还这么阴沉,哪会有人真的喜欢你啊?外面那些女生接近你,还不都是冲着你的脸来的……”
  按理说,有个长相那么出挑的竹马,徐夕应该会忍不住心动才对,可大概是从小到大看习惯了,再精致的菜肴也会吃腻,放在她人眼里可以称得上是白月光的宋栩榆,在徐夕看来不过跟一粒白米饭没什么两样。
  她真正渴望的是周医生那样的恋人——
  徐夕想要很多很多的钱,能帮她彻底治好病,能逗她笑,能为她购置很多很多昂贵亮丽的衣物和首饰,同时拥有长相、财富、社会地位的优质男人。
  前者不会让她被任何同龄人瞧不起,人生只能待在这个狭窄无趣、充满难闻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绝望地虚耗。
  而不是看上宋栩榆这个清贫如洗、除了一张脸能看之外就只剩下沉闷无趣的内在、连给她治病买礼物的钱都要拼命打工赚来的竹马。
  但即使如此,徐夕也暂时不打算放过宋栩榆这个好不容易抓住的冤大头。
  “这世上愿意温柔对待你的人……”她笑容灿烂,眼底却残留着一丝高高在上俯瞰的轻蔑,“除了我,大概也就没有别人了吧?”
  过于残酷的话语在病房里响彻回荡。
  男生手里锋利的水果刀突然无意识地下压,被刀锋割破的指尖渗出一条血线,殷红血珠滑过雪白指腹沾黏在苹果还未被削落的红色表皮上,两种艳丽的红几乎要融合在一起。
  宋栩榆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轻眨了眼帘,垂落的睫毛遮掩住了眼底浮现的诸多情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了脑袋维持假人状的静默。纤长的黑发垂落过分秾丽的眉间,洒下一片浅淡而忧郁的阴翳。
  如果换作以前被这样的言辞刺激,他一定会立刻感到呼吸困难,整个人仿佛陷入一场窒息织成的巨网之中。
  可现在他却莫名怔住。
  这世上愿意温柔对待他的人……
  宋栩榆的脑海中莫名出现了穆澄那一张朝自己展露的笑靥,那张温柔带笑的面孔在心底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学姐……
  他知道,至少曾经还有那么一个人,这样对待过他。
  内心默念着这个称呼,宋栩榆情不自禁地将受伤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吮了一下,垂眸品味着在舌尖漾开的滋味。
  舌尖上的味道带有血液特有的铁腥味,以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第52章 烧烤摊偶遇
  过完2号男主那边的初夜剧情,穆澄又回到冷氏连续上了好几天班。
  不知道冷祈夜那边是发生了什么,这些天来都没有再提过要她陪伴上床的事情,穆澄也乐得了好几天的空闲,让心情好好放松了一下。
  至于宋栩榆那边她并没有特意关照过,手机也没有接收到对方打来的电话,既然是暂时还没需要找上她的地方,穆澄也没有主动打扰这个不断为钱奔波的学弟。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即使没有主动联系,跟这个新解锁的男主还存在着偶遇的缘分。
  夜晚闹市开张,摊子周围到处都是喧闹的人声,烧烤架上的炭火味大老远就传到路人的鼻腔里,馋得路人口水直流。
  穆澄刚巧下班回家,忽然心血来潮打算到家附近的烧烤摊吃点夜宵,就来到摊子里其中一张方桌坐下,拿着菜单翻看了一会儿,很快娴熟地点起了菜名。
  “一份烤鸡胗、一份烤牛油、一份烤五花肉、一串烤韭菜、一串烤土豆、再加一串烤豆皮好了,唔,就先点这些吧……”穆澄顺手将菜单翻到酒水区,想了想,又多补充了一句,“饮料来两罐啤酒吧。”
  烧烤跟啤酒最配了。
  站在方桌旁等待的年轻人迅速往手里记事本写下菜名,头顶传来一声清冷的回应:“……好的,客人。”
  蓦然听见熟悉的声音,穆澄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眼睛顺着一双格外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向上望去,这才发现眼前站着的人是宋栩榆。
  “……咦,是你?”穆澄认出对方后霎时弯起了眼眸,温声打起了招呼,“好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烧烤摊上的宋栩榆穿着一身卫衣搭牛仔裤,这身衣服衬得他肩宽腰细,一双大长腿像是按尺子长成精了似的,年轻青涩,满满都是学生气。
  不知是为了在闹市中隐藏那副太过惹眼的长相,还是因为注重卫生,今晚他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口罩,薄薄的口罩布料挺起优越的鼻梁线条,黑色碎发底下只露出一双狭长漂亮的丹凤眼,淡红色泪痣点缀在眼角,清冷中又显得妖异色气。
  “……我在这里做兼职。”他看了穆澄一眼,飞快将手里写好的菜名撕下,“我去帮您下单,请稍等。”
  说完就收起她手里的菜单转身离开。
  脚步匆匆,比平时走路的时候速度更快,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没人知道,宋栩榆自从发现她出现在这烧烤摊的一瞬间,心跳就陡然加快。
  偶遇总让世间男女怦然心动,会给人带来一种命中注定般的缘分感。
  他努力不让自己去多看学姐,一心沉浸在兼职工作里,可偶尔掠过对方的余光里,似乎总能精确地对上她的目光。
  那位穿着白衬衫A字裙的年轻女人就坐在摊子的其中一张方桌上,微弯长发披散肩头,拿着一罐打开的啤酒捧在手里,一边时不时喝着酒,一边笑盈盈地痴情凝望着他的模样。
  夜风吹过她的肩头,肩膀处黑发微扬,一如阿芙洛狄忒的雕塑,神态显得慵懒而美丽缱绻。
  宋栩榆感觉被口罩系带勒住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穿梭在客人与客人之间的脚步愈发快速。
  大概是他那副为了强行遮掩羞涩模样而垂下眼睫,行动间迅速利落而又透出一种俊秀青涩感的形象,在这个烟火缭绕的闹市里,就好比惊鸿一瞥的奇迹。
  其中一桌顾客里有人不小心留意到这名小服务生,不禁惊呆了一瞬,花痴地喃喃道:“好帅啊……”
  尽管戴上了口罩,可那股绝顶帅哥的气质还是无法让人忽视。
  那一桌的客人似乎喝了不少酒,其中纹身的光头男见自己带来的女伴没由来对一个服务生发花痴,顿时气得拍起了桌子,仗着发酒疯朝那个戴口罩的年轻人大声吼道:
  “臭小子看什么看?谁给你的胆子敢盯着老子女人看的?!”
  熏臭的酒气与恶意扑面而来,根本连看对方都没看一眼的宋栩榆莫名遭受无妄之灾,不禁蹙起了眉:“我没看她,只是端盘子从这里路过……而且,这位女士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请问我有什么非要看她的必要?”
  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惹祸上身,宋栩榆多少也感到有些不快,说话也无意中带点刺耳。
  光头男的女伴被落了面子,立刻不满地抱着光头男肌肉虬结的胳膊告状:“哥,他说我丑呢!”
  “我……”宋栩榆下意识地皱眉,想要说些什么。
  酒精侵蚀着人大脑的理智,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光头男就骤然起身作势想要揪住他的衣领,“你小子再说一句试试——”
  因为对方暴怒起身的动作,一排凳椅被巨力甩翻到地面,桌面上堆放的空酒瓶子也都统统滚落到地上,摔成了一地暗青色的碎玻璃。
  这一桌旁边坐着的小混混也都试图站起来助阵,人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周围的客人见这里要打架了,连忙明哲保身地跑离了原地,烧烤摊子前的场面一时乱作一团。
  眼见光头男就要往宋栩榆脸上一拳揍去,突然一截筷子如暗器般从旁边刺出,筷尖正好撞到了男人手上的麻筋,光头男手腕一痛,顿时松开了攥住宋栩榆的卫衣领口。
  穆澄连忙从混乱的人群里钻出来,拽住宋栩榆清瘦的手腕往后面退了几步,跟他来到后方的安全距离。
  她似笑非笑地说:“能不能讲些道理?我今晚特意在这里等我男朋友下班,可是好好盯着他干活呢,他看我都还来不及,怎么就突然看大哥您女朋友去了呢?”
  围观众人发现一个长相精致的女人站了出来,闹市里她紧俏秀白的小脸如同夜色盛开的一株菡萏,无人争芳,美丽而具气质,跟那个穿卫衣牛仔裤的男生站在一起十分登对。
  大家这才如梦清醒,纷纷议论起来:“对啊,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在旁边等着下班呢,谁还有兴趣看别的女人一眼啊,这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光头男一众人脸色忽青忽白,还想往宋栩榆这里找回场子,可刚想动手,身后就传来了警车的警笛声,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迅速涌了进来,将这些胆敢闹事的小混混们逮捕归案。
  “接到报案有人故意寻衅滋事!你们几个,都给我举起双手蹲下来不许动!”
  一场闹事滋扰就这样平息落幕。
  只是有很多没素质的客人趁着混乱逃单了,烧烤摊店家平白损失了不少收益。
  “小宋啊,这是你今晚结算后的工资,你清点一下吧……我们店经营不易,你也看到了,明天你还是不用来了吧……”烧烤摊老板委婉地对眼前的年轻人表达了辞退的意思。
  虽然今晚的事并不全是他的过错,可他招蜂引蝶的长相还是吸引来了不少麻烦,原先觉得宋栩榆这小伙长得帅,以为估计能吸引不少客流来的老板也不由无奈地放弃了这个打算。
  客流量增大是没错,可接踵而来的麻烦也同样多了不少。
  “……谢谢老板。”宋栩榆没有多说什么,默认般地接过了今晚结算的薪水。
  收拾好存放在店里的随身物品,宋栩榆随后离开这家临时兼职的店铺,来到烧烤摊门外等着的穆澄身旁。
  经过一通街头闹事引来警车逮捕之后,这条街上变得清冷不少。夜风吹过女人形单影薄的肩头,感觉她随时都会像一片轻盈的叶片般被风卷走。
  他轻轻叫了对方一声:“……学姐。”
  穆澄转过头,脸上毫不意外他的到来,朝宋栩榆微微一笑:“走吧。”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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