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22-24) 作者:左轮山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17 8:21 已读269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穿越 #科幻 #纯爱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22-24)

作者:左轮山猫

  第22章 招募流民
  广播塔的功率调到最大,宋舟经过处理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
  “这里是救世护国军第39独立拓荒营。现面向全体流民开放招募。地点:东经XXX,北纬XXX。提供食宿,保障安全。重复——”
  录音循环播放,通过余火架设的信号增强器,覆盖范围足足扩出去两百多公里。
  宋舟关掉麦克风,转身看向全息屏幕里的蓝光:“工业区规划好了没?”
  “已完成。”余火调出三维投影,“按照您的指令,在城西划出占地五万平方米的手工及半自动工业区。配套加工坊、纺织作坊、食品粗加工车间等十七个初级生产单元。”
  光幕切换,显示出城外围墙下的区域:“流民临时安置营规划完毕,可容纳一千人。配备简易淋浴间和集体茅厕。营区划分为十个编号区块,由量产机负责日常巡逻与秩序维持。”
  宋舟点点头。
  余火的光晕闪烁几下,没忍住:“指挥官阁下,请恕我冒昧。基地拥有全套超世代全自动工业流水线,产能是您规划的这种原始工厂的约四万七千倍。您为何要耗费地表空间和资源,建立这种效率低下的设施?”
  宋舟靠进椅背,看着那团光晕,忽然笑了。
  “余火,我问你,如果我把几千人弄进来,给他们发衣服发粮食,然后让他们吃饱睡、睡饱玩,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根据社会学模型推演,闲散人群在封闭空间内,精力无处发泄,会产生暴力倾向、拉帮结派、内部斗殴,严重时可能引发暴动。”
  “对。”宋舟翘起腿,“但如果我让他们干活呢?累得倒头就睡,还有心思闹事吗?”
  余火光晕闪动,像是在消化这个逻辑。
  “更关键的是,”宋舟继续道,“我要的不仅是工业品,我要的是‘秩序’。让他们亲手参与劳动,把废铁变成工具,把烂布织成衣服,对这个地方才会有归属感。将来有人打过来,他们守的不再是‘我的城’,而是‘咱们的城’。”
  “原来如此!社会学与心理学双重维度的御民之术!”它的电子音带上由衷的敬佩,“指挥官阁下,您通过低价值劳动消耗过剩精力、建立心理锚点,从而实现低成本、高粘性的群体管控。这套策略的底层逻辑,甚至可以用来设计未来的人类复兴教育体系!”
  宋舟被这套大词夸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一声:“行了,赶紧去准备分配方案。”
  “遵命!”
  安排好这边的事,宋舟传送回原生世界。
  这次时间紧,没空去找周远喝酒。他翻出手机,拨通号码。
  “喂,老张,是我。上次那批储粮,你们库里还有多少?”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宋老板啊!巧了,刚下来一批陈化的,三千吨出头,正要走报废流程呢。你要的话,全包圆给你便宜点。”
  “什么价?”
  “一吨一千,三千吨三百万。不过说好了,这是陈粮,人吃没问题,但你别拿去倒腾进超市。”
  “成交。”宋舟干脆利落,“我下午就安排车拉。”
  挂完电话,他又打给几个做冷冻肉批发的贩子。
  一通操作下来,三百万变三千吨陈米陈面,一百万包圆几十吨冷冻肉边角料——鸡架、猪皮、碎肉、冷冻内脏,还有成箱的临期速冻水饺丸子。
  接着他开车奔向临期食品批发市场。
  这地方他熟,以前经常来淘便宜货,现在直接开启扫货模式。
  “这几箱罐头什么时候到期?”
  “下个月,便宜,一箱二十。”
  “全要,搬车上。”
  “这饮料呢?”
  “还有俩月,五块一箱。”
  “搬。”
  “散装糖果呢?”
  “保质期还有半年,全要的话给你算三块钱一斤。”
  “称!”
  宋舟在市场里转了两个小时,三十万花得干干净净。
  从市场出来,他看眼时间,还早。
  想想决定给她们再添置几件衣物,尤其是苏小妍现在还光屁股满屋子跑,便拐进市中心的商场。
  柳然的身材他太熟了,腰细屁股大,胸围得买大码。
  他挑几条收腰的长裙,两套干练的裤装,还有柔软的家居服。结账的时候顺手拿件睡袍,墨绿色的。
  想象柳然穿上后白洁的皮肉在里晃荡的样子,小腹不住发热。
  柳语晴的好办,小姑娘喜欢鲜艳颜色。
  他挑中几件粉嫩的卫衣、百褶裙,又想到她最近的穿搭习惯,专门拿些过膝袜,又添了件小熊图案的睡衣。
  轮到苏小妍的时候,宋舟站在货架前犯难。
  那妹子胸太大,正常尺码肯定穿不下。
  他干脆找导购,让她帮忙挑超大码的连衣裙和衬衫。
  导购看他一个男人给几个不同尺码的女人买衣服,笑得意味深长,主动推荐好几套布料极省的性感内衣套装。
  宋舟照单全收。
  最后,他钻进挂粉色招牌的小店。
  二十分钟后出来时,手里拿着黑色塑料袋,里面装有几样造型别致的小玩意。
  白光闪过,宋舟出现在小城的仓库里。
  凭空出现、堆成小山的物资让负责看守的量产机卡壳了。
  目镜闪足半天红光,才扫描确认是自己的指挥官。
  宋舟把装新衣服的袋子单独挑出来,拎回别墅。
  推开苏小妍的房门时,她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用手指卷自己的头发玩。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目光在触及他手里的购物袋时,再也挪不开半分。
  “先生!这是给我的?!”
  她跳下床,抢过袋子,翻出里面的连衣裙就往身体比划,神情满是见到新衣服的兴奋:“好看吗?好看吗?”
  宋舟看她急不可耐的样子,有些好笑:“穿上试试。”
  苏小妍立刻动手,扒掉裹了好几天的外套,套入新裙子。
  裙子腰线贴合得刚刚好,但到胸口——
  “呃……”苏小妍低头看到胸前快被崩飞的扣眼,又抬头看向宋舟,眨了眨眼,语气无辜道:“好像……还是小了?”
  导购拿的确实是大码,但苏小妍的尺寸显然已经超出正常成衣的极限。
  “算了,凑合披着吧。”宋舟摆摆手,“总比光着强。”
  苏小妍却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软肉隔着绷紧的布料压在男人的小臂上蹭:“先生对我真好……小妍想……”
  她拉长尾音,说完就要往他怀里钻。
  宋舟伸手按住她的额头,把人挡在半臂之外:“别闹,外面还有正事。”
  没能投怀送抱,苏小妍有些失落,但眼角眉梢全是因为有了新衣服而藏不住的高兴。
  她松开手,美滋滋地跑到穿衣镜前,故意将扭胯的幅度放大。
  略短的裙摆随动作高高旋起,布料翻飞至高点时,彻底失去遮挡的作用,将穴缝往宋舟的视线里送了一瞬,又随布料的下落被迅速盖住。
  宋舟欣赏片刻,转身下楼。
  广播发出去不到半天,第一批流民到了。
  七八个,拖家带口。
  他们站在距离城墙几百米的地方,畏畏缩缩地张望,不敢靠近。
  宋舟站在城楼,用望远镜观察。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瘦得皮包骨头,背却挺得笔直。他身后跟着几个女人和孩子,还有个老人,被两个年轻人架起来。
  “放他们进来。”
  城门打开条缝,几个量产机站在门口。
  那群人犹豫了,最后还是中年男人带头,一步步挪过来。
  进到城内,所有人愣在原地。
  有个女人手里的破布包袱掉落在地,也没去捡。
  他们愣愣盯着整齐的街道和银白的金属建筑,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这是……”
  中年男人声音发抖,膝盖发软跪了下去。
  他身后的人哗啦啦跪倒一片。
  宋舟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
  “起来。”
  没人敢动。
  宋舟皱皱眉,声音沉了几分:“我让你们起来。”
  中年男人这才哆嗦爬起来,低头不敢看他。
  “叫什么?”
  “回……回老总的话,小的叫赵天琪。”
  “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
  “是……都是街坊邻居,一起逃难的。”
  宋舟点点头,朝旁边招招手。
  一个量产机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有几碗热气腾腾的粥。
  “先吃点东西。”
  赵天琪看向那碗粥,干裂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他哆哆嗦嗦接过,第一口咽下去的时候,眼泪跟着掉进碗里。
  其余人也顾不上仪态,捧碗往嘴里灌,烫得吸气也舍不得停。
  那个小孩喝太急,呛得咳嗽起来,咳完赶紧把碗往嘴边凑,生怕别人抢走。
  宋舟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好受。
  等他们喝完,他让人又端了几碗过来。
  “慢点吃,有的是。”
  第二碗下肚,赵天琪终于缓过劲来。他抹抹嘴,“噗通”又跪下了。
  “老总!您是大善人!您让我们干什么都行!给条活路就行!”
  宋舟没让他再起来,蹲下身,视线和他齐平。
  “我不需要你们卖命。我需要的是干活的人。修车的、种地的、会做饭的、能缝衣服的。有手艺留下来干活,没手艺学。干得好有奖励,干不好——”
  他顿了顿。
  “干不好也没事,顶多少吃点。但谁要是敢闹事、偷东西、欺负人,直接拉出去当靶子。听明白了吗?”
  赵天琪拼命点头。
  “明白!明白!老总您放心,咱们都是老实人,绝对不会给您添乱!”
  宋舟站起身,朝钢板娘示意:“带去安置营,登记信息。”
  后面来的人越来越多。
  三五成群的,十几二十个的,拖家带口的,形单影只的。
  有拄拐杖的老人,有怀里抱婴儿的妇女,有半大孩子牵着更小的孩子。
  他们站在城门口,眼神里全是惶恐和戒备,像群惊弓之鸟。
  但当那扇城门真的为他们打开,当一碗热粥真的递到手里,很多人紧绷的神经逐渐舒缓。
  压抑的抽泣声在人群里接二连三地响起来。
  有个干瘦老头,捧碗的手抖得厉害,粥洒了一半。他干脆趴下去,伸出舌头去舔洒的那些。
  宋舟盛一碗,亲自递过去。
  老头抬头看他,浑浊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老总……您……您是活菩萨啊……”
  宋舟拍拍他肩膀:“慢慢吃,不急。”
  柳然带领柳语晴和苏小妍,把两百多人安置妥当。
  登记处排着长队,柳然坐在桌子后面,一笔一划记录每个人的信息。她穿着宋舟新买的长裙,头发挽起来,干练又温柔,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苏小妍站在旁边抱胳膊,努力摆出威严的样子。
  临时搭起的厨房里,炊烟升腾。
  几口大锅同时开火,炒菜的滋啦声混着香气飘出来。
  今天的晚饭是:腌制过的碎猪肉丝,用大锅猛火爆炒,加了点盐和香料,肉香扑鼻;双蒸饭,就是蒸两次的米饭,颗粒分明,管饱;还有大桶烂菜叶子汤,绿油油的,虽然卖相不好,但热气腾腾。
  掌勺的是从流民里临时挑出来的人,手脚麻利,边炒边偷偷往嘴里塞肉丝。
  苏小妍看见,想训斥,被柳然拉住了。
  “让他们吃点吧。”
  饭做好后,排队打饭的人自觉排成歪歪扭扭的长队。
  每个人领到一个搪瓷碗,宋舟从原生世界批发的,几毛钱一个。
  先打勺饭,再盖勺肉丝,最后浇勺菜汤。
  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狼吞虎咽的咀嚼声。
  有个女人吃得太急,噎住了,憋得脸通红,用力捶打胸口。旁边的人赶紧帮她拍背,又递过来水。
  她猛灌几口,缓过来接着埋头继续吃。
  有个小孩把碗舔得干干净净,还不过瘾,伸出舌头舔碗底,舔得碗叮当响。
  他妈妈不好意思地朝周围笑笑,把自己碗里剩的拨给他一半。
  还有个老头,吃几口就抬头看看,眼神里全是不真实感。
  他旁边的人问他咋了,他说:“我怕这是梦,睁眼就没了。”
  那人沉默,然后说:“那你掐我,咱俩一起做这个梦。”
  宋舟将视线投向广场中黑压压的人群。
  篝火燃起来,橘红色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庞。那些原本麻木的死灰眼神里,有点活人的神采。
  柳然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想什么呢?”
  宋舟没回头:“在想这些人能信多久。”
  柳然侧过脸看他,目光温柔:“他们信的不是你,是那碗饭。”
  “但只要饭一直有,他们就会一直信。”
  宋舟收紧手指,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广场上,苏小妍正在发表讲话。
  她站在临时搭起的木板台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风凛凛。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衔尾蛇的人!记住咱们的规矩:干活才有饭吃,偷懒就饿着!谁敢闹事——”
  她停顿片刻,努力回想以前父亲手下那些军官是怎么训话的。
  “闹事的直接扔出去枪毙!听明白了吗!”
  台下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回应。
  苏小妍提高声音:“我问你们,听明白了吗!”
  这次回应的声音大了点,但明显心不在焉。
  苏小妍低头往下一看——好家伙,底下几百号人全低着脑袋,盯着自己手里的搪瓷碗。
  她气得跺脚,却又不好真的发作。
  台下的流民们其实听见了,也明白得给苏小妍面子。
  但手里的肉丝饭实在太香了,他们十几年没吃过这么扎实的东西。所有人只能在心里默念“老总万岁姨太太千岁”,然后继续争分夺秒地往嘴里扒饭。
  有个机灵点的汉子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肉丝,扯嗓子喊:“听明白了!姨太太威武!”
  其他人这才赶紧从碗里抬起头,含混不清地跟风附和:“姨太太威武!”
  喊完,立刻又埋下脑袋继续干饭。
  苏小妍站在台上,被姨太太三个字噎得训话词全卡在嗓眼里。
  柳然站在远处的目睹全过程,忍不住低笑。
  她轻轻摇晃宋舟的手臂:“你不管管?”
  宋舟看着台上的闹剧也笑了:“管什么,这不挺好吗?”
  广场的喧闹声越来越响,篝火烧得噼啪作响。
  柳语晴原本被柳然赶回别墅睡觉,小姑娘不情不愿地踢动脚底的石子,磨磨蹭蹭往回走。
  但没走多远,她又被广场上的热闹吸引,悄悄折回来,半个身子藏在墙角后偷偷张望。
  柳然余光扫到熟悉的裙角,懒得去揭穿她。
  喧嚣的人声和热浪中,宋舟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落在刚去查看完民众情况的柳然身上。
  她正站在火光边缘,暖色的光映照出温婉的轮廓,裙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高高在上的威严褪去后,宋舟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悸动。
  柳然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他的视线。
  那股灼热穿过几十米的距离,烧到她。
  柳然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了半拍,身体涌起熟悉的酥麻。
  她没有躲,反而迎着宋舟的目光,微微扬起下巴。
  然后,柳然悄无声息退出人群,从侧面绕向宋舟站的位置。
  走到他身边时,她的指尖自然地勾住他的手心拽动。
  宋舟由她牵引,跟着往暗处走,避开人群绕过几栋建筑,最后停在一幢楼后面的阴影里。
  广场上的喧闹声被高墙挡住,变得模糊起来。
  刚站定,柳然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吻去。
  嘴唇撞上,她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温软的舌尖探入。
  宋舟顺势张开嘴,迎进她的掠夺。
  两条舌头纠缠,柳然吻得热烈,甚至牙齿磕碰到他的唇角,用力吸吮他的舌根。
  她吻得很急,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想念和刚才在人群前的端庄全揉碎倒出来。
  广场飘来的烟尘味和柳然身上淡淡的馨香,随鼻息在两人唇齿间交融。
  宋舟揽住她的腰,顺长裙的曲线往下滑,稳稳托住挺翘的臀肉,将满溢的软肉揉捏变形。
  直到肺里的氧气快被吸没,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
  柳然双腿发软,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撑得饱满的胸口起伏。
  然后柳然蹲下去。
  动作干脆,显然是做好准备。
  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她手指熟练拉开宋舟的腰带和拉链。
  蛰伏的肉棒弹出来时,差点擦过她的鼻尖。
  柳然主动往前凑,张嘴含进。
  她先是用柔软的舌尖舔过马眼,将渗出的清液尽数卷进嘴里。
  嘴唇箍紧柱身慢慢吞咽。
  肉棒强行撑开喉管带来撕裂感,但柳然一声没吭继续吞。
  直到嘴唇贴在宋舟小腹的肌肉,她才停住动作。
  柳然保持这个姿势抬眼看他。
  因为喉咙被顶到极限,眸子被逼出水光,但眼神里却透着成熟女人的得意。
  宋舟的手插进她挽好的发丝里。
  柳然先是慢慢后仰,让粗糙的柱身从紧绷的喉咙里滑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唇间。
  随后舌尖绕冠状沟打转,在敏感的肉身反复刮擦。
  听到头顶传来宋舟的粗重呼吸,柳然眼底的笑意更深。她再次含进去,吞到底再慢慢退出来,接着深吞。
  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
  “吧唧……吧唧……”
  唇齿间的水声,在寂静的阴影里被无限放大。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将根部洇得湿滑。她空出的手虚虚托住底下两颗囊袋,指腹在上揉捏。
  宋舟按在她脑后的手指收紧,腰腹肌肉紧绷,开始往前挺动。
  察觉到男人的主动回应,柳然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哼哼,口腔内壁吸附得更紧。
  一道黑影毫无预兆出现在阴影外缘。
  宋舟余光瞥见,浑身肌肉本能绷住。
  等看清来人,危险的警报才解除。
  是阿尔法。
  她站在几米外,正好对应两人所在的方位。机械身躯几乎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只有装甲轮廓隐约可见。
  阿尔法开口:“指挥官,广场区域人员密集,情绪波动剧烈,存在潜在安全隐患。为确保您的绝对安全,我必须执行贴身警戒。”
  宋舟:“……”
  他垂下眼皮,扫了眼正跪在自己腿间、嘴里还含着自己大屌的柳然。
  柳然也听见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口腔内部的软肉为之收缩。
  但很快她又若无其事继续吞吐,脸颊烫得发红,喉咙里溢出的呜咽乱了节奏。
  一个莫得情感的机械战姬,杵在几米开外“警戒”他们交媾的现场。
  诡异的注视太刺激。
  宋舟按在柳然脑后的手加重力道,腰胯挺入的频率陡然加快。
  柳然被突如其来的节奏顶得有些发呕,她忍住后退的反应,收紧下巴将肉棒吸得更紧。
  宋舟腰眼肌肉骤然发力,朝脆弱的喉管捣入到底。
  柳然喉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咕噜”声,但她抓紧男人的裤腿,没有半分躲闪,用尽全力收缩喉管软肉,将骇人的肉棒使劲裹住。
  精液打在喉管,柳然被呛得眼眶发酸,双臂抱住他的腿没有退让半寸。
  她仰着脖颈,将精华一口口硬咽进去。
  “咕咚……咕咚……”
  她闭上眼睛吞咽一滴都没舍得漏出来。
  直到最后的精液释放完毕,她才缓缓后仰,让那根顶端滑出唇瓣。
  随后柳然抬起头。
  因为高强度的吞吐和缺氧,温婉的脸庞布满红晕,微肿的红唇边缘还泛着水光,眼神里满是被灌溉后的沉醉。
  宋舟揽着她的腰将人拉起。
  柳然靠在他胸前,手拢在半硬的肉棒,从根部撸到顶端再滑到底。
  “老公……”她踮起脚,潮热的气息扑在他耳廓,“接下来,想怎么玩我?”
  “你倒是越来越疯了。行,今天依你,玩点刺激的。”
  话音刚落,他心念一动。
  柳然只觉得周身发凉,身上那件新买的裙子凭空消失。
  夜风刮过她穿着半透明蕾丝内衣的身体。
  几十米外的广场上,几百号民众说笑的喧闹声,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她没有去遮掩裸露的皮肉,反而被弄得愈发兴奋。
  胸前肥奶前的乳头被风吹得硬挺,腿心单薄的底裤更是湿透。
  宋舟拨开湿透的蕾丝布料,摸上两片肥厚的阴唇。
  “水这么多?”他的指腹在肉缝里拨弄,摁住阴蒂揉了揉。
  柳然挺起胯迎合他的手,嘴里溢出难耐的浪叫:“嗯……老公揉重一点……骚豆豆好痒……”
  手指每揉碾一次,肉洞深处就往外吐淫水。
  宋舟将手指抽离。
  没等柳然缓过劲,一截冰冷的金属就塞入泥泞的穴口。
  她低头看去,是造型奇特的金属假阳具,粗长程度甚至不亚于宋舟的真家伙。
  这玩意沾满她自己的体液挤进去。
  柳然撅起屁股,骚屄里涌出大股水迫不及待地迎合往上套。
  宋舟手掌托住底座,干脆利落地插到底。
  紧接着——
  “嗡!”
  高频马达声在肉洞里炸开。
  “啊哈!”柳然爽得膝盖发软蹲倒在地。
  机械高频震动穿透层层肉壁,刮擦敏感的肉芽。
  宋舟弯下腰,掐她的腋窝将人捞起来,让她后背贴住自己的胸膛。
  他的双臂从后方绕过,罩住两团随着震动不断乱晃的巨乳。
  “自己非要玩的,走两步看看。”
  柳然听话地迈开腿。
  右脚刚抬起,牵扯拉伸的内壁肌肉便挤压在高速震动的金属柱身,假体的粗大龟头碾过子宫颈口。
  她强忍快感拖动左腿迈出第二步。
  淫水在地面滴出一条条的水痕。
  仅仅两步,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彻底罢工,整个人失去重力栽倒,瘫在宋舟怀里。
  “不行……老公……我真的走不动了……”她扭动腰肢,贴着男人的身体摩擦,全是渴求,“这假东西震得屄里好痒……求你,把它拔出去,用你的大鸡巴干我……把我的骚洞操烂吧……”
  宋舟看着怀里这女人发大水的模样,被撩拨得邪火乱窜。
  他实在拿这个磨人的妖精没辙,低头咬她的耳垂:“真是欠收拾。”
  宋舟并没有把假阳具拔出来,让其依然在她的骚屄里震动。他的手指探向腿心,沾满从花唇里溢出的淫液,径直滑向臀缝的菊穴。
  柳然默契地塌腰,将两瓣肥硕的臀肉往男人的阴茎送去。
  宋舟将沾满骚水的指尖涂抹在紧闭的褶皱,随意扩张两下,便扶住大鸡巴对准入口沉进去。
  前洞被假阳具撑开狂震,后穴被肉棒一插到底,前后夹击的饱胀感,让柳然指甲掐进了宋舟的肩膀。
  “哈啊……”她仰着脖子,胸前两团肥奶来回颠。
  宋舟双臂穿过她的大腿根部往上托。
  柳然被凌空抱起来。
  她双腿大张,因为失去重力,后庭里大鸡巴借下坠的力道捣得更深,直接捅进肠道深处。
  宋舟稳稳托着她肥美的屁股,迈开腿往前走。
  地心引力拽着柳然坠落,肉棒在肠壁里重碾。而前面肉洞里的假阳具,也随着步伐不断顶弄子宫口。
  而他走的方向——是广场。
  前面的篝火越来越亮,嘈杂的人声、吃饭的吧唧声,清晰得仿佛在耳边。
  宋舟停在火光照不到的暗影边缘,身躯刚好挡住前方所有的视线。
  但这个距离实在太近,柳然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广场外围那几个人的背影。
  只要他们一回头,就能看见高高在上的“老总夫人”,正被男人托在半空,前后两个骚洞都塞满东西,在黑夜里干得淫水横流。
  她吓得呼吸都停了,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往外看。
  这种随时会被几百双眼睛看个精光的恐惧,让她的括约肌和穴壁收缩。
  熟屄里嗡嗡作响的玩具,和后穴里不断进出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肠壁互相挤压、摩擦。
  “老公……别走了……会被看见的……”柳然捂脸,压抑嗓子里发出的浪叫,“太深了……前后都要被捅穿……”
  宋舟托她大腿的手紧了紧:“怕什么,有老公挡着,没人看得见。夹紧点。”
  粗壮的肉棒碾过肠壁,前面被塞满的骚屄往外狂吐淫水。
  理智在被发现的恐惧与肉体的高潮边缘撕扯。
  就在这时,柳然被前后夹击到极限的肉体开始抽搐。
  前面那被玩具撑开的骚穴,忽然反常收缩。强烈的尿意从尿道里翻涌,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想憋住,但越是害怕被人听见,决堤的崩溃感就来得越凶猛。
  紧闭的尿道再也承受不住洪流。
  骚屄深处的软肉竟将那根卡在里面的金属阳具“噗”地挤飞出去!
  失去堵截的瞬间,晶莹的淫水混杂失禁的骚尿,从红肿的肉洞抛撒。
  泛黄的水柱飙射出一两米远。
  宋舟被这惊人的画面刺激得眼底发红。
  托着她丰满臀肉的手发力,大鸡巴在菊穴里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暗影里连成片。他每往紧致的肠道深处狠撞一下,柳然前穴里呲出的尿液就越凶、射得越远。
  直到十几秒后,洪流力竭变成淅淅沥沥的水线。
  宋舟双臂架住柳然的腋下,将软成面条的女人往空中抛。
  借着她腾空的时间,丝滑地将她翻面,让柳然正面跨坐在自己的腰腹。
  他看准那还在不住滴淫水和残尿的肉洞。
  “呃啊——!”
  正面相拥且深达宫口的强烈填满感,让刚刚经历绝顶高潮的柳然立马清醒。
  期待已久的骚洞终于吃到真正的大鸡巴,舒爽让她发疯。
  她急切想要抓住些什么来缓解要命的快感,最后只得捧住宋舟脸,红唇毫无章法地在他脸、嘴唇、下巴乱亲、乱舔、甚至用牙齿啃咬。
  两人在暗影里面对面使劲交媾。
  直到宋舟攻势攀上顶峰,肌肉贲起准备拔出抽离时。
  柳然用双腿锁住他的腰。
  她满脸是泪水和汗水,桃花眼媚得滴水,带着浓浓的泣音,含糊不清地在他耳边呢喃:“别走……给我……”
  她收紧穴肉,咬住肉棒哀求:“现在怀孕也不怕……大不了,生下来就是……”
  宋舟打量怀里被自己操得神魂颠倒的女人,听她求孕的淫语,略微一想。
  现在有粮有城,自己的女人想生,有什么好怕的?
  他腰胯往前送,将龟头砸进宫口。
  浓烈的生命之源喷薄,满满当当灌注进她子宫的温床里。
  柳然趴在他肩膀,浑身汗津津的。
  但她没下来,宋舟也没打算放她下来。
  他没拔出还在跳动的大鸡巴,托住她的臀肉颠动,将硕大的龟头楔进张开的宫口里。
  “哈……”柳然被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浑身打颤,手指无力地在男人宽阔的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老公……你要把我肚子顶穿了……”
  “塞紧点,免得刚灌进去的种漏出来。”宋舟大掌牢牢兜住她的臀瓣,转身迈腿往回走。
  宋舟跨步的颠簸让铁硬的头部在宫口反复刮擦,挤压子宫里满满当当的浓精。
  “唔……别顶……骚屄要被磨坏了……”
  她一路被顶得不断泄出淫叫。
  直到别墅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闭。
  广场的篝火还在烧,人声还在夜风里回荡。

  第23章 Ouroboros之旗(无H)
  作者:左轮山猫
  字数:
  二十天。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那些还在啃树皮、喝泥水的流民来说,二十天足够死三回。但对宋舟治下的这座小城来说,二十天足够让空壳子长出肉来。
  早上七点,宋舟站在城墙俯视。
  工业区的烟囱已经冒烟了,是那几个从流民里挑出来的技术工人在试炉子。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隔老远都能听见,加入木材加工坊那边锯子的嘶鸣,活像正经的镇子。
  农田开在城外南边,占地庞大。
  当初宋舟划地的时候,柳然还嫌多,说几百人哪吃得了这么多。
  现在那地里已经冒出绿芽了——种的是他带来的种子。
  几个老农蹲在地头,端详那点绿苗,眼神跟看亲儿子似的。
  “老总好!”
  宋舟飞下来后,经过供给中心门口时,几个正在扛货的壮劳力赶紧停住脚步。
  一百多斤的麻袋还压在肩膀,他们愣是把腰弯得能看见后脑勺。
  宋舟赶紧摆摆手:“忙你们的。”
  那些人却不敢动,扛着重物僵在原地,直到他走远才敢直起腰继续搬。
  宋舟心里叹口气。
  敬畏是好事,但敬成这样就有点过了。
  不过也正常。
  这帮人之前还有上顿没下顿,现在每天三顿陈粮饭管饱,隔三差五还能见点荤腥,虽然有时是鸡架熬的汤,但那也是肉味。
  换谁都得把给饭的人当祖宗供。
  路过临时厨房的,里面正忙得热火朝天。
  几口大锅同时开动,蒸汽把整个棚子都熏得雾蒙蒙的。
  厨师们这会正拿大铁铲翻锅里的菜:碎肉炒菜,肉是冷冻边角料,菜是地里刚掐的嫩苗,香味飘出二里地。
  “老总!”一个满脸油汗的厨子看见宋舟,把手里的大铁铲抡得更起劲了。
  他特意从大锅底翻出几块最大的肉颠到面上:“老总您看,火候正好!您要不要先尝个咸淡?”
  宋舟冲他也摆摆手:“不用,好好干。”
  厨子响亮应声“哎!”,转头底气十足地冲旁边的帮厨吼:“都没听见老总发话啊!手脚都麻利点!”
  宋舟笑了笑,转身往广场走。
  广场中心正热闹。
  虽然有纺织作坊,但她们为了给宋舟节省电力,几十个分到缝纫任务的女人索性把长桌拼拼凑凑搬到广场,借敞亮的日光赶工。
  长桌排开,几十个女人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针线忙活。
  旁边堆成小山似的破布烂衣服。都是从流民身上换下来的,脏得看不出本色。她们的任务是把这些破布拆了、洗干净、重新缝成能穿的东西。
  一个中年妇女正低头缝件小孩的褂子,针脚歪歪扭扭的,但她缝得很认真,缝几针就举起来看看,不满意就拆了重来。
  她旁边坐着个小姑娘,七八岁的样子,正拿块碎布头叠来叠去玩。
  看见宋舟,小姑娘眼睛扯了扯妈妈的衣角。
  女人抬起头,看清是宋舟后,吓得赶紧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拉女儿就要跪。
  宋舟托住中年妇女的胳膊,把人拦住,蹲下来看那小姑娘。
  小姑娘瘦得脸颊没几两肉,但眼睛挺亮,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这副皮包骨头却强撑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当初的柳语晴。
  “你叫什么?”
  小姑娘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丫、丫丫。”
  “丫丫,你妈缝的衣服好看吗?”
  小姑娘看看那件歪歪扭扭的褂子,诚实地点点头:“好看。”
  宋舟笑了,站起来,从兜里摸出颗奶糖,递给小姑娘。
  小姑娘目光黏在那颗糖,喉咙里明显咽了口唾沫,但没敢伸手接,而是抬头看向她妈。
  女人受宠若惊地冲女儿点点头。
  小姑娘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糖,攥在手心里根本舍不得吃。
  宋舟继续往前走。
  广场尽头,苏小妍正站在台上训话。
  她穿着特制的大码制服,腰板挺得笔直,手里拿小记事本,正对底面几十号人念经似的叨叨。
  “……都给我记住了!巡逻路线分三班倒,白班从早上六点到下午两点,中班从两点到晚上十点,夜班从十点到早上六点。夜班的给双倍工分!谁想干夜班的,待会儿来我这儿报名……”
  台底那几十号人听得心不在焉,眼神全都直勾勾地往远处飘。
  苏小妍顺他们的视线一瞪——厨房那边开始放饭了。
  几口冒白气的热汤桶刚抬出来,排队打饭的队伍就已经拐了三道弯。
  她气得在台上乱蹦:“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那群大老爷们的眼珠子依旧在饭桶里,根本拔不下来。
  苏小妍正要发飙,突然看见宋舟走过来。她赶紧把到嘴边的火气咽回去,用力挺了挺那对傲人的胸脯,努力端出几分长官的威严架势。
  宋舟走到台子边,看了眼魂早就飞进饭桶里的“新编警卫队”,又看了看台上苏小妍憋通红的脸,有些好笑。
  “训完了?”
  “还、还没……”苏小妍底气顿时泄了一半,小声嘀咕,“这帮饿死鬼老惦记干饭……”
  宋舟拍拍她的肩膀:“行了,先放饭,吃饱了下午再训。”
  苏小妍还想再摆两句官威,几十号人听到老总说“放饭”,已经“呼啦”全散了,恶狗扑食般直奔厨房。
  她被晾在台上,气得手里记事本差点砸出去。
  宋舟看到她吃瘪的模样,不由感慨。
  几十天前,她还是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落魄千金,现在居然也有模有样管起几十号人了。
  虽然场面乱七八糟,但好歹把治安的草台班子搭起来了。
  “先生。”苏小妍跳下来,凑到他身边,做贼似地压低声音,“那个……柳姐让我问您,中午回不回别墅吃饭?”
  “回。”
  听见这个字,苏小妍脸上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那我赶紧去告诉她多备点菜!”
  说完就往别墅方向跑,跑出两步又回头,冲他招了招手:“先生您早点回啊!”
  宋舟看着那女人欢快跑远的背影,刚转过身,耳边突然响起余火的声音。
  “指挥官阁下,统御力阶段性评估已完成。”
  宋舟脚步一顿。
  “鉴于您成功在地表建立起初步的稳定社会秩序,统御力达标。您的系统军衔已正式晋升为:【少尉】。基地权限破格提升为:【开拓级】。”
  “说人话。”
  余火转换成更直白的表述:“简单来说,您已经强行跳过了新手期。按照原本的推演,您需要通过自身作战收集零星物资,慢慢积攒积分来兑换装备提升实力。
  这是极其漫长的循环。但您直接完成了一场超规模的资源倾销。让您碾过了原始积累阶段。”
  宋舟没理会它那点刻板的逻辑判定,直奔主题:“所以呢?”
  “所以,您现在的权限可以开启基地的初级科技树。前期所有基础任务的积分奖励,已全数转化为科技点。”
  淡蓝色的全息光幕在宋舟眼前展开。
  【科技点结算】
  主线任务一【群星的盲音】(通讯中继站):完成——奖励科技点×2
  主线任务二【文明的基石】(建立流民据点):完成——奖励科技点×2
  悬赏任务【资源收集】:超额完成——奖励科技点×10
  军衔晋升【少尉】:奖励科技点×4
  当前可用科技点:18
  宋舟视线扫过那串数字:“科技点能换什么?”
  “所有库存的物资,均可消耗科技点兑换。但鉴于您目前掌握远超预期的原材料,我强烈建议您解锁生产协议,开启基地的自动化制造。”
  光幕切换,一棵庞大且密密麻麻的科技树呈现在眼前,主干分为三支。
  左侧是【基础工业】——锻造、木材加工、粗布纺织、食品初级加工。这部分的图标闪烁着白光,显示已自动解锁。
  中间是【初级军工】——轻武器生产线、单兵防具制造、基础爆炸物。
  再往上的【中级军工】则是灰色的锁定状态,需要更高权限。
  右侧是【基础民生】——农垦灌溉、净水循环、合成食物压制。
  宋舟思索片刻,手指在虚空中连续点按。
  【解锁:初级军工·轻武器生产线】——扣除8点
  【解锁:初级防具·简易外骨骼防具】——扣除4点
  【解锁:基础弹药·步枪弹生产线】——扣除2点
  【解锁:基础民生·农田灌溉系统】——扣除2点
  【解锁:基础民生·速食块压缩流水线】——扣除1点
  个科技点花得只剩可怜的1点。
  宋舟顺手把刚才解锁的军工产线全部下达了制造指令,问道:“第一批装备多久能出?”
  “地下基地的自动化矩阵已接管您的粗加工资源。预计第一批成品将在1小时内制造完毕并发射至地表,届时会通知战姬小队进行搬运。”
  光幕下方立刻弹出制造队列:
  【扞卫者-7.62mm突击步枪】×200支(制造中……)
  【简易外骨骼防具】×100套(制造中……)
  【破片手榴弹】×1000枚(制造中……)
  【步枪弹】×500000发(制造中……)
  宋舟随手挥散全息光幕。
  有了这些武器装备,那帮刚吃饱饭的警卫们就不再是草台班子,而是真正能扣扳机的武装军队。
  他没再多做停留,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宋舟带领十名钢板娘出了城。
  大G车顶插着那面营旗:银色的机械蛇咬住尾巴,围绕一个破烂骷髅头,被风得猎猎作响。
  宋舟坐在驾驶座,看在后视镜。
  十名钢板娘正以固定间距跟随。
  他又看了眼自己肩膀旁的臂章。
  倒三角的盾型徽章,底部有条做旧的暗红绶带,印着行拉丁文——“ExNihilo,InNihilum。”(生于虚无,归于虚无)
  宋舟觉得浑身哪块肉都尬的难受。
  他发誓,等回去一定要再把苏小妍按住,掏出大鸡巴狠狠肏烂她的骚屄。
  不为别的,就为这社死的傻福中二病。
  第一站,八十公里外。
  地方是宋舟根据流民给的方位在地图上标记过的,是个中型聚居地,大概一千人出头。
  车在距离聚居地五百米的地方停下。
  宋舟推开车门,站在车旁,点了根烟。
  钢板娘们在他身后排开,机械的肃杀感扑面而来。
  那边哨塔的人早就看见了。
  开始只是个人影在塔上晃动,后来变成两个、三个。
  有哨兵举起望远镜观察后,手打哆嗦,使望远镜磕在了木栏杆。
  紧接聚居地里就炸开锅。
  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压低声音的惊呼,还有小孩刚哭出声被捂住嘴的呜咽。
  铁皮门后面,隐约能看见人影在慌乱地移动。
  宋舟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面碾灭。
  他戴好墨镜,坐回车里,缓缓驶向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
  离门还有二十米的时候,大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精干的中年男人小跑出来,跟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手下。
  那些人手里的枪五花八门,有老式步枪,有自制的土枪,还有几个拿砍刀和钢管的。
  但面对十台武装到牙齿的量产战姬,他们全都老老实实缩在中年男人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中年男人跑到车前,腰弯得几乎对折。
  “在下王前,这片聚居地的负责人。不知长官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恐惧地在宋舟身后十个钢板娘身上飞快扫过,然后迅速收回去。
  宋舟推开车门,厚重的皮靴碾过碎石。
  他走到王前面前,摘下墨镜。
  “救世护国军第39独立拓荒营,营长……”宋舟停顿零点五秒,硬顶心底涌动的社死感,面无表情地吐出那串羞耻的代号,“VoidSnake(虚空之蛇)。”
  王前腰又压了几分:“久仰久仰,不知……”
  “路过。”宋舟干脆利落打断他,实在不想在这中二名字多纠缠,“指导指导你们的工作。”
  王前愣住了。
  指导工作?
  这片地界又不归救世军管,指导哪门子的工作?
  但他哪敢多问半句。
  看着那些机械战姬,王前只得挤出笑脸,侧身引路:“长官请,里面请。”
  宋舟迈步往里走。
  钢板娘们齐刷刷跟在后头,沉重的吨位踩得地面微微发颤。
  聚居地里,所有人都缩在残破的房子边不敢看他。
  有小孩好奇从门缝探出头,立刻被大人捂住眼睛往回拽。
  宋舟步伐沉稳地在营地里走动,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四周。
  环境很差,破烂的帐篷、漏风的屋顶、地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污渍。
  但让他意外的是,这里的排水沟挖得规整,公共厕所也统一建在下风口,巡逻路线更是安排得有模有样。
  他瞥向跟在侧后方的王前。
  这倒是个懂管理的实用型人才。
  走了一圈,宋舟停住。
  “王首领。”
  王前赶紧小跑两步上前:“长官您吩咐。”
  宋舟语气淡淡:“你管得不错嘛。”
  王前心里泛起嘀咕,但面庞讨好的笑容纹丝不动:“长官过奖了,都是兄弟们赏脸给口饭吃……”
  “我不说废话。”宋舟打断他的客套,“我那缺人。我看你手底人素质还可以,跟我走吧。第39独立营会给你们提供全方位的庇护。”
  王前脸上的笑容僵住,脑子里飞快地盘算开来。
  有大势力愿意收编,按理说是天大的好事。但他王前当土皇帝当惯了,真要进了人家的地盘,自己还能有现在发号施令的地位吗?
  “这……长官,”他小心翼翼地斟酌措辞,“大家伙扎根也挺久了,老弱病残又多,一时半会恐怕……”
  话音未落。
  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十名钢板娘毫无预兆同时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抬起。
  王前的后半句话被卡在嗓眼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宋舟转过身,墨镜后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脸上。
  “王首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往前逼近,王前浑身的肌肉一紧,下意识退了半步。
  “能被我看中,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活路。”宋舟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怎么,觉得我的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王前的冷汗瞬间流下。
  他连连摆手,腰弯得更低了:“不不不!长官您误会了!我绝对没这个意思,只是怕手下这帮穷鬼不懂规矩,过去冲撞了您……”
  他咽口唾沫,大着胆子试探道:“不知长官的营地……”
  宋舟抬手在挂在耳廓上的Iris点了下,一道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开。
  照片一张接一张闪过。
  坚固高耸的金属城墙,整齐的模块化街道,冒浓烟的工业区,以及几口大锅同时翻炒、热气腾腾的露天厨房。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张表格:
  【Ouroboros营·招募福利】
  工时:12小时/日
  餐饮:三餐管饱
  休假:每周一天
  医疗:基础伤病免费救治
  住宿:集体宿舍(八人/间)
  王前盯着全息屏幕的那几行字,眼角肌肉抽动了两下。
  小时工时长吗?长!但在如今的世道,干到猝死的人一抓一大把!
  三餐管饱?甚至还有每周一天的休假?!这他妈哪是末世的待遇?这是灾前的资本主义天堂吧!
  但他没被大饼砸晕,骨子里的疑心更重了。
  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真有物资储备那么宽裕,还用亲自跑出来招安他们这些穷鬼?
  王前眼珠子转了圈,往前凑半步:“长官,今天实在招待不周,这点小意思,您拿去买点烟抽……”
  说罢,他的手往大衣内兜里掏,摸出大叠用皮筋扎好的票子。
  宋舟看去。
  新联盟的钞票,救世军的军票,还有几种他不认识的杂牌流通币,甚至还压着两颗成色不错的变异级晶核。
  王前隐蔽地往宋舟的口袋里塞,脸庞堆满市侩且谄媚的笑:“一千多号人的搬迁确实不是小事,您看……能不能容我明天亲自带几个人去贵地拜访?咱们再细细商谈对接的事宜?”
  宋舟隔着布料感受口袋里的分量,心里忍不住发出感叹。
  原来这就是当军阀的快乐吗?腐败的滋味还真他妈爽。
  他面部原本冷硬的线条立刻柔和,露出满意的贪婪笑容,大掌用力拍王前的肩膀:“哎呀,老王啊,你看你,这就见外了嘛!”
  王前一看这招管用顺杆爬陪笑:“应该的,孝敬长官是应该的。”
  宋舟动作自然地把那笔贿赂揣紧,语气马上亲热八度:“行,看在你懂事的份,明天你先带几个人过来认认门。大迁移嘛,确实得好好准备,不能急于一时。”
  他故意往王前耳边凑,压低声音抛出最后的诱饵:“跟你交个实底,我这人最讲兄弟义气。你把人带过来,以后还是归你管,我不插手。咱们这叫合作共赢。”
  ——先把这帮人忽悠进城再说,进了老子的地盘,还能由得你姓王?
  王前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鞠躬点头:“多谢长官提携!多谢长官!”
  ——信你个鬼,真到了你的地盘,老子手底的人还能听我的?先去探探虚实再轮。
  宋舟看他感恩戴德的模样,满意招手,转身往大G的方向走去。
  钢板娘们踏着沉重的步伐紧跟。
  越野车卷起漫天的烟尘,迅速消失在破败的公路尽头。
  王前站在原地,目送车队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吐出口浊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旁边的心腹手下忧心忡忡地问:“首领,明天咱们真要去?”
  王前立马换了副嘴脸:“废话!当然去!”
  “可是……这明摆是想吞并咱们啊……”
  “可是什么可是?”王前厉声打断他,“那老总虽然是在画大饼,但人家手里是真有硬货!你看看那车,还有铁人兵。真要打起来,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拼?拿你手里那把生锈的破土枪吗?”
  他看向四周破败的营地,语气放缓,透出深深的无奈:“如果他照片里城是真的,哪怕只是大点的避难所,搬过去也比在这等死强。在这破地方耗着,咱们迟早连骨头渣都不剩。”
  心腹沉默地叹口气,不再说话。
  王前又深深看了眼公路尽头,准备安排明天的行程。
  走出去没几步,他忽然皱起眉头,停住脚步问:“对了,刚才那老总说他叫啥营长来着?”
  心腹挠了挠头,回忆半天:“好像是叫什么……Void……蛇?”
  “操。”王前忍不住骂出声,“什么鸡巴怪名字。”
  第二站,是个小型聚居地。
  只有两百多人,挤在废弃的粮库里。
  首领是个老头,远远看见宋舟的车队,赶忙让所有人乌泱泱跪在路边。
  宋舟推门下车,老头趴在泥地里根本不敢抬头。
  “老总!老总您行行好收留我们吧!给口饭吃!我们干什么都行!”
  那群饿得皮包骨头的人跟着磕头,有几个用力的都磕出血印。
  宋舟俯视眼前似曾相识的画面。
  刚接手流民那会,他还带点现代人的执念,总想把他们的膝盖拉直。
  但现在,他连句“起来”都不想说了。
  在肚子填饱前,这帮人的尊严连屁都算不上。
  你越是讲人权、逼他们站直说话,他们越觉得是大开杀戒前的阎王笑,反而会吓得更惨。
  宋舟把到嘴边的“起来”咽回去。
  “行了,别把脑袋磕破了,留点血汗干活吧。”宋舟没再强求他们起身,切入正题,“你们多少人?”
  老头如蒙大赦,跪趴在地回话:“回、回老总,二百三十七口。能干重活的一百五,剩下的虽然是老的小的,但都能干活!绝对不白吃您的饭!”
  宋舟点点头:“明天带人去我那。地址知道吗?”
  老头拼命点头:“知道知道!广播里听过!我们早就想过去,但怕……怕您那边不要我们……”
  宋舟没再废话,转身跨车。
  第三站,碰上了硬茬子。
  首领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浑身肌肉虬结,隐隐散发异能者的能量波动,看那有些虚浮的状态,应该是刚突破没多久。
  他站在门口,身后的二十多号弟兄手里都端把上膛的枪,枪口有意无意压低。
  “长官,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兄弟们在烂泥坑里待惯了,不想挪窝。”
  宋舟隔几步的距离看他,没说话。
  光头被他古井无波的眼神盯得后槽牙发紧,但还是强撑面子开口:“长官,您我们得罪不起。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宋舟话都不想接,随意抬手。
  十名钢板娘举起机械臂,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天空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黄澄澄的弹壳倾泻砸出密集的脆响。
  对面三十多号人耳膜被震得生疼,缩起脖子往后躲,原本的阵型开始溃散,有两三个心理素质差的,手里的土制步枪“咣当”掉落在地。
  光头强忍没有后退。
  他在这个黑衣男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专属异能者的生命磁场,也没有半点能量波动。
  似乎是普通人。
  可对方透出来的游刃有余,以及旁边武装到牙齿的战姬,硬是压得他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他混了这么多年,比谁都识时务,心里很清楚:真要撕破脸动手,自己身后只会放黑枪的乌合之众,恐怕都不够十台钢铁杀戮机单方面屠的。
  几秒后,枪声骤停。
  宋舟收了手,视线越过硝烟,轻飘飘落在光头脸庞。
  “行。”他掸掉袖口沾的灰,“我记住你们了。”
  说完,他坐进车里,车门“砰”地重重关上。
  大G引擎咆哮,扬长而去。钢板娘们迅速跟上,很快消失。
  光头站在原地。风吹过他才发觉贴身的背心已经被汗浸透。
  一个手下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老大,咱……咱是不是把人得罪了……”
  光头没接话,阴沉脸往里走。
  “通知所有人,马上收拾东西。”
  手下愣住了:“啊?去哪?”
  “跑路!我说收拾东西!耳朵聋还是眼睛瞎!”光头暴躁吼完,头也不回钻进屋子里。
  第四站,第五站,第六站……
  大G沉重的车辙印碾过周边大大小小的聚居地。
  聪明人不少。
  有的看清形势,当场拍板全员搬迁;有的权衡再三后,咬牙点头;当然,也有死守自己一亩三分地婉言谢绝的。
  对那些点头的,宋舟留了基地的坐标和接收日期。对那些头铁的,他半句废话都没多劝,只是临走前照例让钢板娘对天开枪。
  没必要赶尽杀绝,火力的轰鸣就是最好的广播。想追求好生活的人,迟早会自己顺车辙印找过来。
  黄昏时分,宋舟把越野车停在断裂的高架桥旁。
  他靠在尚有余温的车头欣赏风景。
  宋舟眯起眼睛,凝望远处被落日镀上血色金边的城市废墟。
  刚才粗粗在心里盘算过。
  如果今天那些点头的聚居地都能如约抵达,他手底下的人口基数将突破三千大关。
  以前还是为几千块工资,被主管指鼻子痛骂的社畜;而现在,三千多条人命的生杀大权、吃喝拉撒,全实打实压在他的肩膀。
  命运无常啊!
  宋舟目光落在自己肩膀的倒三角臂章。
  那行原本让他觉得社死、恨不得把苏小妍肏烂的拉丁文,在夕阳的余晖里,竟泛起说不清的暗金色光辉。
  “ExNihilo,InNihilum。”
  宋舟嘴角勾起释然的弧度。
  “操。”他屈指弹臂章,“读多了,竟然还挺顺嘴。”

  第24章 尘埃落定(上,无H)
  王前站在城门口,腿有点软。
  刚才走得太急,加上昨晚没睡踏实,小腿肚子直打颤。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打量眼前的金属城墙、城墙上巡逻的“铁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是真的?
  “王首领,请吧。”
  苏小妍站在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她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脸上端着公事公办的表情,活像救世军委员会那些眼高于顶的机要秘书。
  王前赶紧点头哈腰:“苏队长您先请,您先请。”
  苏小妍没推辞,迈步往里走。
  王前身后还跟着赵有德、钱仓、孙华芳,这是其他聚居地的领导人,路上碰到正好结伴而行,还有各自带的副手。
  都是精挑细选的,要么会来事,要么能打,要么是绝对的心腹。
  刚跨进城门,王前就觉得不对劲。
  没味!
  他在聚居地打滚了几十年,屎尿、烂菜叶、发霉的布,渗进土里散不掉的死人腐臭。那味跟空气似的,吸进去吐出来,平时觉不着。
  但这里没味。
  他使劲吸鼻子,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机械机油味。
  王前抬头看两边,房子是的银灰色,同样的规整。
  窗户居然是玻璃的!居然奢侈到拿完好的玻璃当窗户?
  更让他心惊的是窗户后面的人。
  一个孩子趴在玻璃,鼻尖压得扁平冲他们这群外来客咧嘴笑。那小孩脸上有肉,腮帮是鼓起地。
  王前摸向自己的脸,但那是当首领才攒出来的。
  他聚居地里孩童的脸都是往里凹,颧骨尖得能当刀使。
  “王首领,这边走。”苏小妍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王前回过神,赶紧跟上。
  经过一栋大号的金属平房时,里面传来“轰隆隆”的机械响声。王前往窗户里瞟,脚步直接钉在了地上。
  他只在遗留的老照片、旧视频里见过流水线,亲眼看见绝对是头回。
  长长的传送带上码放密密麻麻的零件。工人们坐在两边,手不停动,有的在拧螺丝,有的在做简单的拼装。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蓝色工服,胸口印有衔尾蛇标记。每人脸上都挂汗,但干起活来踏实是装不出来的。
  “这……这是造什么的?”赵有德也过来看。
  “储能电池。”苏小妍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刚开的生产线。”
  钱仓抹把额头的热汗,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这玩意……要是拿到外头去换,得换多少粮食?”
  苏小妍回头看他,语气依旧公事公办:“钱老板要是感兴趣,以后可以谈谈代理分销的事,先参观吧。”
  钱仓心里已经开始拨算盘了。
  队伍继续往前走,经过两栋宿舍楼之间的空地。
  原本按照余火的规划图,这块长条形的空地应该是留作花坛或者绿化带的。但这年头谁还会闲得去种花?底下的泥土全被刨松,改成小菜园子。
  地盘不大,被见缝插针地种满了菜。
  王前自己的地盘上也种,但菜地开在荒野天天提心吊胆怕人偷、怕野兽啃。
  但这儿的菜是种在金属高墙里的,满满都是安全感。
  田垄边的人,正小心翼翼把草木灰往菜根培。
  “城南外头有大农田,这是城里人自己开荒种的速生作物。”苏小妍随口解释,“十几天能收一茬,就是没化肥,这几茬长得蔫了点。”
  王前没接话。
  他看向那些虽然发蔫,但绝不会被糟蹋的菜叶子,忽然涌起酸涩。
  管它水不水灵,就冲这高墙挡着、安安稳稳不用提心吊胆……要是自己营地能有安稳种地的地方,哪里会饿死那么多人。
  食堂开饭的时候,王前他们正好赶上。
  他本来没打算吃。在人家地盘,哪好意思(不敢)蹭饭。但香味飘过来的时候,他的肚子先叛变了。
  “咕噜噜——”
  赵有德在旁边也咽口唾沫:“胖子,闻见没?肉味。”
  钱仓点头,脸颊的肥肉跟着晃。
  苏小妍在前面回过头,难得露出笑模样:“赶上了。走吧,先吃饭,吃完再逛。”
  食堂很大,能坐好几百人。
  这会正是饭点,里面人声鼎沸。
  打饭的窗口前排起长队,但没人挤没人抢,都老老实实站着。窗口里,几个穿白围裙的工作人员正拿大勺往碗里盛饭。
  王前端着分配到的搪瓷碗,跟队伍慢慢往前挪。
  大桶里装的是杂粮饭,黄澄澄冒热气。旁边的桶里是菜汤,水面浮着油花。
  最边的铁盆里,装着油汪汪的碎肉酱。
  “饭管饱,汤随便盛。”打饭的女人手里的大铁勺往肉酱盆里敲了敲,“这个肉酱一人就这一勺,多了没有啊。”
  王前点点头,把碗递过去。
  女人先给他盛杂粮饭压得瓷实,又浇了勺滚烫的菜汤,最后稳稳铲了一小撮肉酱盖在饭尖。
  王前端碗找了张空桌坐。他拿筷子夹起肉酱送进嘴里。
  齁咸还辣,主要成分是豆制品但确实是真肉末,嚼起来满嘴流油。
  他又扒拉口杂粮饭,糙得拉嗓子,但管饱啊。
  说实话,这饭菜的规格,对他们领头的人来说算不上什么稀奇。他在自己的聚居地,十天半个月也能整点排骨、精肉解解馋。
  但真正使他感到畏惧的,不是饭的味道。
  王前环顾四周。
  几百个底层苦力,每人手里都是同样大小的搪瓷碗。碗里都压着瓷实的杂粮饭、碗尖盖上肉酱!
  老大吃肉不稀奇。但能让几百个干苦力的人顿顿吃饱,甚至还能沾荤腥油水……这得是多么恐怖的物资储备?
  这根本不是在发饭,而是不露声色展示碾压级别的实力。
  旁边突然传来压抑的小声抽泣。
  王前转过头,看见孙华芳的眼泪往碗里掉。
  她也不擦,一边无声地哭,一边大口大口往嘴里塞饭。
  “孙首领?”王前试探叫她。
  孙华芳摇摇头,继续扒饭拿筷子的手抖得厉害。
  赵有德在旁边叹气:“她那边,上个月没挺过荒……活活饿死了三十多个大人和半大孩子。要是早点有这口糙米饭……”
  吃完饭,苏小妍带他们继续逛。
  工厂、农田、仓库、供给中心——一圈实打实看过来,天已经快黑了。
  王前跟在后头脑子快冒烟了。
  清晰的逻辑链自动闭环,连带着那傻逼的代号都变得无比合理起来。
  那个自称“VoidSnake”的年轻长官,不是什么野路子小军阀,绝对是救世军某个核心高层的嫡系子嗣!
  这种级别的少帅下放镀金,中二点怎么了?他们想中二还没这资本呢!
  不过一想到昨天自己居然拿几张破票和两颗晶核去“贿赂”这位太子爷,人家还和你称兄道弟。
  王前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简直是不知死活、不识抬举!
  他悄悄在心底安慰自己:还好,看少帅今天肯放他们进城参观的架势,显然是大人有大量,没把他这乡巴佬昨天的冒犯放在心上。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几位首领,这边请。”苏小妍停在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三层别墅前,“我们营长在里面等你们。”
  宋舟坐在主位,不仅没穿正装,外套的拉链都敞着。
  他随意往宽大的椅背一靠,两条腿交叠搭在会议桌边缘,嘴里咬根没点燃的香烟,手里正把玩金属材质的防风打火机。
  活脱脱一个混不吝、下放基层体验生活的正宗狗军阀少帅。
  听见动静,他眼皮懒懒地抬起。
  “坐。”
  王前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各自拉开椅子半个屁股落座。
  左手边是他们这群外来首领和副手,右手边则坐着三个,前几批流民里拔尖提拔出来的,现在是流水线和农田的管理层。
  苏小妍像个尽职的副官,腰板笔直站在宋舟侧后方。而柳然则坐在宋舟身侧,手里端着个精致的紫砂壶,正不紧不慢地往杯子里添茶。
  滚烫的水冲开真正的茶叶,散发出堪称奢侈的清香。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打火机开合的“咔哒”声。
  其实不止是王前,能拉起队伍、安稳当了这么多年首领的人,没一个是傻子。
  赵有德、钱仓他们跟着逛完,脑子里也自动把宋舟深不可测的“少帅”背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对于他们来说手里掌握的亲信弟兄和位置,就是他们的保命底牌。
  要是进城被剥成光杆司令,失去利用价值,那畏不畏惧也无所谓了。他们必须冒着触怒少帅的风险,替自己抠出点切实的权力来
  所以,王前清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
  “长官,您这地方……简直是人间天堂。”他把姿态放到了最低,笑得谄媚,“搬是肯定要搬的,能给您效力是兄弟们的福气。就是——”
  他搓了搓手,大胆子试探。
  “我们聚居地的人进城之后,您打算怎么安排?当然,不是我们贪心,主要是底下弟兄跟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总得给他们交代不是?”
  宋舟没说话,咬烟蒂似笑非笑审视他。
  王前被搞得心里发虚,赶快找补:“当然当然,全凭长官您一句话安排!我们就是斗胆问问,问问。”
  赵有德在旁边接腔:“王首领说得在理。长官,我手底技术好的弟兄不少,打铁的、做木工的、会机械修理的都有。进城之后,总不能让他们跟外头那些普通工人一样,全从底层干起吧?”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直往对面那三个小头目身上瞟。
  钱仓跟着点头,没敢出声。孙华芳则低头,盯眼前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面那三个原住民小头目本来就紧张,这会叫张才的生产线主管憋不住了。
  “长官,我们这批人干了二十多天,好不容易才把流水线和农田的规矩跑顺!”张才梗着脖子,声音也蕴含火气,“他们倒好,拖家带口进城就想拿管理层的待遇?那我们这些天没日没夜地卖命算什么?白干了?”
  王前的副手一听也火了,顶了回去:“兄弟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带一千多号人过来,也是来帮长官搞建设的!”
  “帮忙?”张才冷笑,“我看你们是仗人多,跑来抢地盘、抢位置的吧!”
  “你放什么——”
  “咔哒。”清脆的金属合拢声响起。
  宋舟随手把打火机扔在红木桌面。
  声音不大,但原本剑拔弩张的会议室瞬间噤声。
  宋舟依旧维持双腿搭在桌沿的散漫姿势。他目光扫过两边,看着这群为权力争夺而面红耳赤的众人。
  “吵够了?”他语气都没加重,但所有人自动感受出不敢直视的压力,“有话好好说嘛。”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柳语晴正趴在桌子,手里捏根铅笔,纸上歪歪扭扭画着四个火柴人,旁边标注那几位首领的名字,而小姑娘正专注地捕捉隔壁的意图,并将这些真实的反馈一一传进宋舟的耳朵里:
  王前:表面恭敬,心里在疯狂算账,觉得哥是太子爷。想争取最大利益,但不敢有反心。
  赵有德:算计很精,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自己亲信安插进好岗位。
  钱仓:没主见,纯跟风。
  孙华芳:情绪很复杂……
  柳语晴咬住笔头,盯着孙华芳名字后面的空白看了几秒。
  她感知到深沉的悲哀。
  会议室里,宋舟再次开口。
  “你们的人有技术,这是好事。”他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但老张他们在干了二十多天,流汗流血把底子打起来,也没新人一来就把他们踢开的道理。”
  首领们连连点头:“那是那是,长官说得在理。”
  宋舟继续说道:“所以,等搬迁结束,你们适应后营地立刻搞一次‘技能评级’。这事由柳然牵头,不管新来的还是原住民,统统下场考。考过了,按级别定岗发补贴、优先分好房子。没那个金刚钻,就老老实实从基层干起。”
  对面的张才的肩膀明显松下来。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原住民先练了二十多天,真要实打实地考,他们肯定占优势。
  赵有德心思活络:“长官,这评级……怎么个考法?”
  “考场上见真章。铁匠比打铁,木匠比做活,流水线按计件速度算。全凭手艺吃饭,谁也别想在我眼皮子下走后门。”
  他目光扫过赵有德。
  “当然,你们要是能把手底下的人教出花来,把评级的名额全占了,我照样发补贴。”
  赵有德干笑两声,老老实实闭嘴。
  见手下的位置有着落,王前终于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长官,那咱们这几个老骨头……说句托大的话,好歹当那么多年家,在统筹管人方面,多少有点心得,不知……”
  宋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
  “放心,既然端我的饭碗,肯定物尽其用。”
  宋舟手指点点桌面,给出那颗令人无法拒绝的甜枣:“你们这几个既然能带队伍,确实是干管理的料。城里到处都缺中层的主事。到时候会根据你们各自擅长的路子,给你们分派具体的行政或统筹部门当主管。”
  他看着王前等人屏住的呼吸,抛出福利:“独立办公室、干部级别的物资配额、优先分配单间公寓。”
  听见实打实的承诺,王前、钱仓,连一直低着头没怎么吭声的孙华芳,三人的呼吸都明显重了几分。
  中层主管!独立办公室!干部配额!这不比他们当个朝不保夕的土皇帝强?
  唯独赵有德的心思转得更深。
  他还想借此要点更核心的生产控制权。此刻虽然同样对丰厚的待遇感到满意,但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自己的亲信安插进更有油水的岗位。
  赵有德准备趁热打铁、顺杆子表两句忠心顺便提提条件。
  宋舟话锋一转。
  “但是——”
  他前倾身子,混不吝的懒散收敛。
  “进了我这扇门,你们那些私人武装、亲信卫队,全得给我原地解散,重新编组。以后这座城里的规矩,只能姓宋!”
  他视线冰冷扫过这几个首领的脸:“谁要是敢在我的地盘拉帮结派、搞你们原来那一套……”
  宋舟没把话说完,随意偏了偏头。
  窗外,刚好是阿尔法带领的护卫小队巡逻经过。
  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小心思都像笑话。
  王前圆滑地立刻表态:“明白!长官您放一万个心!既然跟了您,我们就是您手里指哪打哪的兵,绝不敢有半点私心!”
  赵有德也跟着点头,但眼神闪了闪。
  一直沉默的孙华芳突然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她身上。
  她又瘦又矮,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皮肤粗糙像砂纸,手指全是冻疮裂开又结痂的暗红色疤痕。
  穿着洗发白脱线的旧褂子,站在这群满肚子算计的大老爷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长官,我们聚居地还有不少侥幸存活的孩子。进城之后……能让他们上个学吗?”
  宋舟端茶的手顿住。
  这问题,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大部分首领要的是枪、是粮、是权力,很少会去特别关心下一代的死活,更别提教育。
  但作为和平年代过来的人,他骨子里对学校有天然的认同。
  没等宋舟开口,坐在旁边的柳然适时解围:“老公,城里确实可以腾点的地方开个学堂,让咱们里文化人轮流去教。不用像以前那么正规,先教认字、算术,再讲讲生存常识就行。”
  宋舟顺水推舟:“行。你们回去统计适龄儿童的数量。学堂建起来之前,先让孩子们跟着大人认字,免得一天到晚在城里瞎跑。”
  孙华芳麻木空洞的眼睛里,罕见泛起层水雾。
  她后退半步,郑重地对宋舟深深鞠躬,久久没有起身。
  宋舟抬了抬手,示意她不必如此。
  利益分配完毕,钱仓抛出了另一个现实问题:“长官……咱们城里这军票,具体怎么个用法?外面那些票子,贬值太快咱城里总不能也……”
  苏小妍不等宋舟发话,从制服口袋里摸出崭新的样票拍在桌面。
  “外面流通的那些废纸,我们管不着。但城里流通的,看见票面右上角的防伪反光标没?”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踏踏实实干活,基础工分能保你们饿不死;干得好,手里的票子能让你们活得有人样。”
  苏小妍视线扫到王前:“你应该清楚。其他军阀把军票当废纸滥发,是因为他们没有对等的物资去兑换。但我们仓库里的物资是实打实的,票子捏在手里能换出真金白银的东西。”
  王前被她说得心头一凛,但精打细算惯了,还是说道:“苏队长,咱们后面带过来的破铜烂铁、发霉衣服……能给估个价,换成新军票吗?”
  “能换。”苏小妍打断他的侥幸,“但估价得规矩来。废金属统一按重量称,至于污染风险的旧被褥,一律销毁,不予兑换。”
  王前马上附和:“苏队长这话说得透彻。”
  赵有德紧接追问:“长官,那这工分,具体是怎么算?”
  宋舟示意柳然来解释。内政后勤都是她在打理。
  柳然放下紫砂壶,声音温和却条理分明:“每天按时出工,完成定额任务,记6个基础工分。”
  “其中,3分抵扣一日三餐,1分抵扣宿舍的床位,这是最低的生存保障。”
  “多出来的2分,可以攒进个人的账户里。万一哪天生病、累了想休息,或者有突发状况需要请假,攒的工分可以顶替那天的饭钱和住宿费。”
  钱仓迫不及待问:“柳小姐,能在供给中心换啥好东西?”
  柳然微微一笑:“肉罐头、糖、新衣服,或者想住带独立卫浴的套房……供给中心里的清单多得很,随便挑。”
  两个小时后,这场决定上千人命运的初次整编会议终于结束。
  王前撑桌子站起身,脸庞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长官,我们几个马上赶回营地,组织人准备搬迁?”
  宋舟随意地理了理外套:“越快越好。早点带人搬进来,占个好位置。”
  王前等人如获至宝,连声应是,鱼贯退出会议室。
  苏小妍则跟出去,负责送客。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