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欲魔】(12-20) 作者:fy11111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17 10:17 已读15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焚天欲魔】(12-20)

作者:fy11111

标签:#剧情 #调教 #凌辱 #制服 #榨精

  第12章 鞍白马度春风,贱奴伏地饮晨露
  冰冷坚硬的木地板,是秦冷月这一夜唯一的同伴。
  身上那件单薄的侍女服根本无法抵御后半夜的寒气,她蜷缩在床脚,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反复开垦过的两处私密之地,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混杂着麻木的钝痛。
  然而,在这种种不适之下,一股更深层次的、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却如同藤蔓般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安眠。
  天光微亮,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床上的方言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舒展着身体。
  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睡得并不安稳的秦冷冷。
  她那绝美的睡颜上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眉头紧锁,仿佛在梦中也在经历着无尽的挣扎。
  那身青色的侍女服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半截光洁修长的大腿,而在那裙摆之下,是引人遐思的、空无一物的黑暗深渊。
  “醒了就别装死。”方言的声音冷漠地响起,不带一丝情感。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过来,伺候老子更衣。”
  秦冷月身体一颤,猛地睁开双眼。
  她挣扎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因为跪坐了一夜,双腿早已麻木不堪,她踉跄了一下,才勉强走到床边,跪了下来,开始为这个主宰她一切的男人宽衣解带,再换上新的锦袍。
  她的动作僵硬而生涩,手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方言温热的胸膛时,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迅速缩了回去。
  “真是个废物,连伺候人都不会。”方言不耐烦地抓住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腰带上,“快点!老子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这骚货慢慢磨蹭。”
  待他穿戴整齐,秦冷月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方言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地,让她以一个四肢着地的羞耻姿势趴在地上。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那丰满的巨乳和肥硕的翘臀,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去,把尿壶给老子叼过来。”方言指了指墙角的恭桶,用一种使唤畜生的语气说道。
  秦冷月浑身剧震,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方言。
  让她像狗一样,用嘴去叼那污秽之物?
  这已经不是侮辱,而是彻底将她的人格踩在脚下碾碎!
  “不……”她几乎是本能地吐出了这个字。
  “嗯?”方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你是不是忘了,不听话的狗,是没有饭吃的?”他说着,脚尖轻轻地踢了踢秦冷月的侧腰,“或者,你觉得老子这张嘴,是用来跟你讲道理的?”
  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带着山崩地裂般的威压。
  秦冷月想起了昨夜被强行灌入喉中的那些东西,想起了他在露台上那残忍的警告。
  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是更加惨烈百倍的折磨。
  在无尽的绝望中,她缓缓地、屈辱地爬向墙角。
  她闭上眼睛,在那刺鼻的气味中,用嘴咬住了恭桶的提梁,然后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艰难地将它叼到了方言的脚边。
  方言满意地低笑一声,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尚处在半勃状态的硕大阳物,对着恭桶,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水声。
  那温热的液体溅在桶壁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秦冷月的尊严上。
  完事之后,方言重新系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趴在地上的她,说道:“老子饿了,去叫吃的。记住,和昨天一样,没你的份。但是,如果老子吃得高兴了,或许会赏你一些残羹剩饭。去吧,我的好狗狗。”
  早餐的场景,几乎是昨晚的翻版。
  方言在桌上大快朵颐,而秦冷月则像个木偶一样站在旁边伺候。
  这一次,她甚至不敢再有任何吞咽口水的动作。
  当方言吃完后,桌上还剩下半碗粥和几块吃剩的点心。
  方言没有像昨天一样扔在地上,而是拿过一个空盘子,将那些剩饭剩菜拨了进去,然后放在了地上。
  “赏你的。”他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的盘子,“吃吧。不准用手,给老子像狗一样舔干净。”
  秦冷月看着地上那盘混杂在一起的食物,胃里一阵翻腾。
  但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已经明白,自己在这里,没有任何讲条件的资格。
  她默默地跪倒在地,趴下身子,伸出舌头,在那冰冷的盘子里,一口一口地舔舐着那些混杂着他口水的残食。
  她吃得很慢,很仔细,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今天唯一能获得的能量来源,她需要活下去,哪怕是像条狗一样活下去。
  当她舔干净最后一个米粒,抬起头时,方言扔过来一件东西,正落在她面前。
  那是一条用千年冰蚕丝编织而成的、极为纤细却又无比坚韧的银色链子,链子的前端,是一个巧夺天工的、镂空的银质项圈,上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
  “戴上。”方言命令道,“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身份象征。你不是冰河宫仙子,也不是什么秦冷月,你只是我方言的一条狗。而这条链子,就是你的狗链。”
  秦冷月拿起那冰冷的项圈,那上面似乎还附着着某种禁制,让她感觉浑身不舒服。
  她知道,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项圈,更是一道枷锁,一道将她永恒囚禁的枷锁。
  但她有的选吗?
  她颤抖着,亲手将那个代表着极致屈辱的项圈,扣在了自己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是她过去所有的一切,就此画上了句号。
  “很好。”方言满意地拿起链子的另一端,在手上缠了两圈,“走,带你出去逛逛。也让这镇上的人都看看,我新收的这条小母狗,是何等的乖巧。”在出门之前还贴心的给秦冷月带上了面纱。
  今日的小镇,比昨日更加热闹。
  街道两旁,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杂耍卖艺的、算命看相的,将本就不宽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方言一身华服,手牵着银链,如同一个带着珍奇宠物的贵公子,信步走在人群中。
  而秦冷月,则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之遥的地方。
  脖子上的项圈冰冷而又沉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根从项圈延伸出去的银链,就握在身后那个男人的手中,仿佛一根无形的缰绳,牢牢地掌控着她的所有行动,乃至于她的生命。
  她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好奇、或鄙夷、或暧昧的目光。
  她那依旧真空的下半身,随着走路的动作,裙摆拂过大腿,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也在不断地摩擦着,一种羞耻的、麻痒的快感,正从身体深处,如同毒草一般,悄然滋生。
  方言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带着她在最热闹的区域闲逛。
  他时而停在一个胭脂水粉摊前,拿起一盒上好的胭脂,不是给自己买,而是回过头,用手指蘸了一点,粗暴地抹在秦冷月的脸颊上,笑道:“看看,给我的小母狗也打扮打扮,这样带出去才有面子。”
  摊主和周围的看客都发出了暧昧的哄笑声。秦冷月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任由那屈辱的红色在自己脸上蔓延。幸亏有面纱遮挡,外人看不出来。
  他又带着她走到一个卖小吃的摊位前,买了一串糖葫芦。
  他自己咬了一颗,然后将剩下那串沾染了他口水的糖葫芦,递到秦冷月的嘴边,用一种逗弄宠物的语气说:“来,张嘴,赏你的。”
  秦冷月屈辱地张开嘴,微微掀起面纱像个嗷嗷待哺的雏鸟,被动地吃下了那颗糖。那酸甜的味道,此刻在她嘴里,却比黄连还要苦涩。
  就在这游街示众般的羞辱中,方言牵着她,走进了一家首饰铺。
  这家铺子显然是专门做富人生意的,里面琳琅满目,尽是些金玉之物。
  方言的目光在一堆玉器中扫过,最终,落在一只通体碧绿、雕刻着双凤朝阳图案的、约有两指粗细的玉势上。
  “掌柜的,把这个拿出来我看看。”
  掌柜的连忙将那玉势取出,谄媚地介绍道:“公子好眼力,这可是上好的和田暖玉,常年佩戴,有温养之功。这……”掌柜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秦冷月,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这也是我们铺子里最受女眷们欢迎的款式……”
  方言拿起那玉势,入手温润。他没有理会掌柜,而是转头对秦冷月命令道:“转过去。”
  秦冷月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就在这时,方言突然用身体挡住掌柜的视线,然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开了她的裙摆,将那只冰凉的玉势,对准她那片湿润的缝隙,猛地捅了进去!
  “呜!”秦冷月瞬间僵直,一声惊呼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
  那粗大的玉势,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粗暴地闯入了她那敏感的甬道。
  那冰凉而又坚硬的异物感,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被侵犯的、撕裂般的胀痛!
  “站稳了,骚货。”方言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给老子把它夹紧了,要是敢掉出来,或者让掌柜的看出一点破绽,今晚我就把你的骚屄和屁眼全都用这东西捅烂!”
  他飞快地放下她的裙摆,然后若无其事地对掌柜笑道:“嗯,这玉不错,可惜尺寸不太合我心意。我们再看看别的。”
  说完,他便牵着那根银链,拉着如同木偶一般的秦冷月,走出了首饰铺。
  秦冷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根粗大的玉势,正硬邦邦地、冰冷地、死死地卡在她的身体里。
  她必须用尽全力,收缩着穴道里的每一寸肌肉,才能勉强将它夹住。
  她每走一步,那玉势就在她的甬道内进行着一次残忍的研磨,顶端那坚硬的头部,不断地撞击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宫口。
  冰凉的玉器和她体内温热的软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又冰又涨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正常走路。
  她只能将双腿夹得更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步一步地,艰难地跟在方言身后。
  而她体内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持续而强烈的物理刺激下,她的穴道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包裹、润滑那根入侵的异物。
  很快,那根冰凉的玉势,就被她温热的淫液彻底浸泡,变得滑腻不堪,也让她更加难以夹紧。
  “放松点,我的小母狗。”方言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回过头,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表情自然一点,别让人看出来你下面正含着一根比老子鸡巴还粗的东西在逛街。”
  就在秦冷月濒临崩溃的边缘时,前方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身穿统一青色劲装、背负长剑的年轻男女,正排开人群,迎面走来。
  他们的领口,都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雪莲花——那是与冰河宫世代交好的天山剑派的标志!
  秦冷月的心,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为首的那名青年,面容俊朗,正气凛然,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方言牵着的秦冷月。
  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便是浓浓的困惑和不敢置信。
  他停下脚步,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请问……阁下可是冰河宫的……秦冷月仙子?”
  这个名字,仿佛一道惊雷,在秦冷月脑海中炸响!是啊,她曾是秦冷月,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寒山仙子!
  获救的希望,如同疯狂的野草,瞬间在她死寂的心中滋生!
  她只要点一下头,只要一个眼神,只要一句话!
  眼前这些人,就算打不过方言,也一定会将消息传回天山派,传回冰河宫!
  她就能得救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就要张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感觉脖子上的项圈猛地一紧!
  那根银链被方言用力地向后一扯,一股窒息感传来。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身后的方言,用身体又贴近了一些,他的手,再次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她的裙底。
  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去碰她那被玉势塞满的屄穴,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身后那紧闭的、更加敏感的菊穴上!
  他用指甲,在那脆弱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刮搔了一下,那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你敢乱动一下,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最后一块净土也给玷污了!
  秦冷月求救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眼前那天山派弟子期盼而又疑惑的眼神,再感受到身后那只恶魔之手的威胁……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她会怎么做?
  他会当着这些人的面,把那根玉势掏出来吗?
  他会当着这些人的面,用手指捅进她的后庭吗?
  他会的,他绝对会!
  这个魔鬼,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到那时,她秦冷月,就真的成了整个江湖的笑柄,一个在闹市被人玩弄前后两个洞的、淫贱不堪的婊子!
  与其那样,还不如……
  在天山派弟子震惊的目光中,秦冷月缓缓地低下了头,并且,朝着方言的方向,又靠近了半步。这个动作,充满了顺从和依附的意味。
  方言发出一声轻笑,他上前一步,将秦冷月半搂在怀里,用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态,对那天山派弟子笑道:“这位兄台认错人了。我家侍女,可能和那位仙子有几分相像罢了,不喜见生人,让各位见笑了。”
  侍女?
  天山派弟子看着秦冷月那卑微顺从、不敢抬头的模样,再看看她脖子上那虽然精致、但明显带有束缚意味的项圈,眼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了然和一丝轻蔑。
  是啊,高高在上的寒山仙子,怎么可能如此卑贱地被一个男人用链子牵着?
  定是自己看走了眼。
  “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姑娘与秦仙子容貌竟如此相似,实乃幸事,也是……唉。”那青年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这样一个绝色女子沦为他人玩物而惋惜。
  他拱了拱手,“打扰了,告辞。”
  说罢,他便带着师弟师妹们,转身离去,再没有回头。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秦冷月知道,她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后一条生路。
  “做得很好,我的小母狗。”方言的赞赏声在她耳边响起,但那声音却让她如坠冰窟,“你没有让我失望。看来,你已经开始明白,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为了“奖励”她的听话,他那只在她身后作恶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他的中指,在秦冷月惊恐的感受中,借着之前她自己流出的淫液作为润滑,竟然就这么强行地、慢慢地,捅进了她那从未被手指入侵过的、紧致无比的后庭!
  “呜嗯——!”
  一股比刚才被玉势插入时强烈十倍的、撕裂般的、异样的酸胀感,瞬间从那处禁地炸开!
  秦冷月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尖叫出来。
  前面被粗大的玉势撑得满满当当,后面又被一根灵活的手指侵入……这种前后夹攻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极致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走路。”方言用魔鬼般的声音命令道,“老子要你含着这两个东西,走回客栈。每走一步,老子就用手指,在你的屁眼里操你一下。给老子走稳了,要是敢露出一丝破绽,你就等着被我当街操屁股吧!”
  秦冷月流着泪,迈开了脚步。
  那是一段她永生难忘的路。
  每一步,前面的玉势都在研磨着她的嫩肉,后面的手指都在抠挖着她的肠道。
  快感和痛楚,羞耻与绝望,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彻底吞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客栈的,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她体内的玉势,因为她身体的放松,“啪嗒”一声,滑了出来,掉在地上,上面沾满了她淋漓的爱液。而方言,也抽出了那根同样湿滑的手指。
  秦冷月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那极致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
  她能感觉到,一股混合着两种不同味道的液体,正从她彻底失禁的身体里,汩汩流出,在冰冷的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屈辱的证明。
  她,在闹市的喧嚣中,在与昔日故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被自己的主人,用最隐秘、最残忍的方式,前后夹攻,玩弄到失禁高潮。
  这一次,连灵魂,也一起沉沦了。
  第13章 玉体为纸书淫字,灵台失守堕心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淫靡与屈辱的复杂气味。
  秦冷月就那么狼狈地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身体因为方才那场极致的、在羞耻巅峰上爆发的高潮而轻微地抽搐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被强制塞入的玉势滑落后,她那失禁的穴口依旧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暴行。
  她身下,是一滩水渍,混杂着她前后两穴流出的淫液,以及一丝……尿骚味。
  那证明着她身体与精神双重失控的证据,在光洁的地板上,显得如此刺眼。
  方言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冰冷的满意。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享受着将一个仙子彻底踩在脚下,碾碎成泥的快感。
  直到秦冷月的抽搐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看来,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他说着,用脚尖轻轻挑起秦冷月那沾染了污渍的侍女服裙摆,“才用手指玩了玩你的屁眼,前面就已经湿得能养鱼,最后还尿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当母狗一样骑,当便器一样用的贱货?”
  秦冷月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身体因为羞耻而再次颤抖起来。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资格去反驳了。
  “趴在地上做什么?等老子夸你这泡尿撒得漂亮?”方言的语气陡然转冷,“把自己弄脏的东西,给老子处理干净。还有你这身骚味,也给老子洗掉。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这地上还有一滴水渍,或者你身上还有一丝异味,我就让你把你流出来的这些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回去。”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房间,似乎是下楼去吩咐什么事了,只留下秦冷月一人,面对这满室的狼藉和屈辱。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地上的污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样被弄脏的衣物,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没有水,没有布,她要如何清理?
  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脱下了身上那件青色的侍女服。
  她跪在地上,用自己那件尚算干净的里衣,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翻过那件已经半湿的侍女服,用相对干燥的一面,一点一点地,将地板上那些属于她的、屈辱的液体,全部吸干、擦净。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着她主人的归来和新一轮的审判。
  方言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没有食物,只有文房四宝——一方案台,一方砚石,一锭上好的徽墨,和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
  他看到赤裸着身体、蜷缩在角落的秦冷月,以及那被清理干净的地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开始懂得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了。”他将托盘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研着墨。
  墨香很快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本是清雅之极的味道,此刻却让秦冷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过来。”方言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秦冷月不敢违抗,她赤裸着身体,走到桌前,在他面前跪下。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来折磨她。
  “趴到床上去。”方言指了指那张宽大的雕花大床,“屁股撅高,腿分开,把你的骚屄和屁眼都给老子亮出来。”
  秦冷月浑身一颤,但还是依言照做。
  她爬上那张让她感到恐惧的大床,按照他的指示,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宛如待宰羔羊般的姿势。
  她那雪白浑圆的臀瓣,以及中间那条幽深的、因为刚刚的暴行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缝隙,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言面前。
  方言端着研好的墨盘,走到床边。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伸出手,在那两瓣丰腴弹性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么好的地方,光用来干,实在是有些浪费了。”他喃喃自语道。随即,他拿起一支小号的狼毫笔,饱蘸了漆黑的墨汁。
  秦冷月感觉到一丝冰凉的、带着湿意的触感,落在了自己的臀瓣上。
  她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见方言正拿着那支毛笔,以她雪白的肌肤为纸,开始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
  “别动!”方言呵斥一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固定住,“今天,老子就要在你这身贱骨头上,给你刻上你的新名字。让你时时刻刻都记住,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冰冷的笔锋划过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麻痒和羞耻的奇异感觉。
  秦冷月能感觉到,那支笔正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她看不见写了什么,但那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笔触,仿佛要穿透她的皮肤,将那些墨字,直接刻进她的灵魂里。
  方言先是在她左边的臀瓣上,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淫”字,又在她右边的臀瓣上,写下了一个同样张扬的“奴”字。
  两个漆黑的大字,烙印在她最丰满、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
  “转过来,躺好。”写完之后,方言命令道。
  秦冷月屈辱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双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由自主地并拢。
  方言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掰开,用膝盖顶住,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都呈现在他眼前。
  “这里,才是重点。”他嘿嘿一笑,换了一支更细的笔,蘸着墨,将笔尖移到了她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细草丛生的幽谷之上。
  他先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代表着女性特征的耻骨丘上,写下了“方言专属”四个小字。
  这四个字,如同一个宣示主权的印章,烙印在了她身体的中央。
  然后,他的笔尖下移,在她那两片肥厚饱满、泛着水润光泽的大阴唇上,左右各写了一个字。左边是“贱”,右边是“鼎”。
  写完之后,他似乎还嫌不够,用手指强行拨开那紧闭的唇肉,露出了里面那粉嫩的、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他用那最细的笔尖,小心翼翼地在穴口旁边的嫩肉上,写下了一个小小的“穴”字。
  那冰凉的笔尖,触碰到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秦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险些将那未干的墨迹冲花。
  “还没完呢。”方言残忍地笑着,他扔掉笔,用手指蘸着墨,涂抹在她那紧闭的后庭穴口周围,将那一小块区域染得漆黑,然后用指甲,在那黑色的圆心,轻轻地点了一下,留下一个白点。
  “这里,就叫‘后庭’,记住了吗?以后老子说要干你的后庭,你就得乖乖把这里撅起来,给老子捅。”
  最后,他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秦冷月雪白无瑕的胴体上,此刻布满了漆黑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字眼。
  从她高耸的胸脯(上面被写了“玩物”二字),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最不堪入目的私密地带,每一处,都被打上了属于他的、耻辱的烙印[3]()。
  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件被标注好各个“功能”区域的、活生生的……肉器。
  “从今天起,这些字,就是你的衣服。”方言用手指弹了弹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洗掉。每天都要描一遍,要是淡了,或者花了,我就把你操到重新流出墨水来。”
  他俯下身,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顶在了她那被墨字包围的、湿滑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两片写着“贱鼎”的肥厚阴唇之间,缓缓地、极具侮辱性地来回摩擦。
  “来,告诉我,你是什么?”他低声问道。
  秦冷月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说!”方言的龟头猛地向下一顶,半个头没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和刺激感。
  “我……我是……”在那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中,秦冷月终于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是……主人的……贱鼎……是主人的……淫奴……”
  “很好。”方言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承载着他全部欲望的巨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她那被墨迹玷污的甬道,重重地捣在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
  开始了一场以她的身体为画卷,以他的阳具为笔,以两人的汗水和淫液为墨的,最原始、最狂野的书写。
  ……
  第二天一早,方言便退了房。
  他没有再租用马车,而是去马市,花重金买了一匹神骏非凡的西域宝马。
  那马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神采飞扬,一看便知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他翻身上马,那姿态潇洒写意,宛如一位即将踏上江湖路的王孙公子。
  而秦冷月,则依旧穿着那身青色的侍女服,脖子上戴着那条银色的项圈,链子的另一端,就握在马上的方言手中。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她的下身,依旧是真空的。
  而她的体内,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书写、蹂躏后留下的、属于他的灼热液体。
  那些写在她身上的墨字,经过一夜的厮磨,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清晰可辨,像一道道永远无法洗刷的罪印。
  “走。”方言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双腿一夹马腹,白马便迈开了步子。
  秦冷月被那股力道一带,一个踉跄,连忙跟上。
  就这样,在小镇居民们或惊奇、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一个高高在上的骑士,牵着一个赤足的、戴着项圈的女奴,缓缓地走出了城门。
  官道之上,黄土飞扬。
  秦冷月白皙的脚掌,很快就被粗糙的砂石磨出了血泡。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她的额头很快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马上的方言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保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强迫着秦冷月必须时刻跟上,否则,脖子上的项圈就会猛地收紧,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她不敢停,也不敢慢。
  她只能机械地、麻木地迈动着双腿。
  渐渐地,脚底的疼痛变得麻木,身体的疲惫也达到了一种极限,反而让她的精神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不再去想未来会怎样。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条没有尽头的路,和手中那根连接着她生命的冰冷锁链。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溪。
  方言勒住马,翻身下来,走到溪边,掬起一捧清澈的溪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然后,他回头看向大汗淋漓、嘴唇干裂的秦冷月,用下巴指了指那条溪水。
  “渴了就自己去喝。”他冷冷地说道。
  秦冷月如蒙大赦,她几乎是扑到了溪边,想像方言那样用手掬水。然而,她刚伸出手,方言的脚就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谁让你用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是人吗?你是我的狗。狗,是怎么喝水的?”
  秦冷月僵住了。
  她看着溪水中自己那狼狈不堪的倒影,看着脖子上那屈辱的项圈,看着身后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
  她明白了。
  她缓缓地收回手,然后,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趴下身子,将脸埋入冰凉的溪水中,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舐着那救命的甘泉。
  清凉的溪水滋润了她干涸的喉咙,却也让她心中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尊严,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河底。
  喝完水,方言并没有让她立刻起来,而是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在这荒郊野外,他又要……秦冷月不敢多想,只能依言脱去身上那件已经汗湿的侍女服,再次将自己那具写满了淫字的胴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方言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立刻扑上来,而是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她身上的墨字。
  “嗯,有些地方已经花了。”他伸出手指,在她那写着“贱鼎”的阴唇上轻轻划过,“看来,你这骚屄里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他拉着她,走到了路旁的一片树荫下。“趴好。”他命令道。
  秦冷月顺从地趴在草地上,将那被写上“淫奴”二字的肥臀高高撅起。
  她以为即将迎来一场狂风暴雨,然而,方言却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盒墨膏和一支笔,开始重新为她“补妆”。
  他一笔一划,描得极其认真,仿佛是在修复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那冰凉的笔锋,再次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经过一路的行走和摩擦,她的身体早已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此刻被他这么一挑逗,更是起了强烈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将两腿之间弄得一片泥泞。
  当方言终于描完最后一个字,秦冷月已经浑身燥热,情欲勃发。
  她甚至开始在心中隐秘地渴望着,渴望这个男人能像之前那样,用他那粗大的、滚烫的阳具,来填满她身体和心中的空虚。
  然而,方言却收起了笔墨,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穿上衣服,我们继续赶路。”
  “……”秦冷月愣住了。他就这样……把她的欲望之火彻底点燃,然后,就这么算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瞬间将她淹没。
  这种感觉,甚至比被他粗暴地蹂躏更加让她难受。
  她趴在地上,第一次,主动地、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望向了她的主人。
  方言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充满了情欲和渴求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怎么?想要了?”他明知故问,“想让老子的鸡巴,狠狠地干你这个写满了骚字的小屄,对不对?”
  秦冷月没有说话,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不断收缩的穴口,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
  “想要,就求我。”方言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狗一样,摇着尾巴,爬过来,舔我的靴子。舔得老子舒服了,老子就考虑,赏你一根鸡巴吃。”
  屈辱,再一次如同巨浪般袭来。
  但这一次,伴随着屈辱的,还有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强烈的渴望。
  她看着方言,看着这个毁了她一切,却也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的男人。
  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在欲望的驱使下,她流着泪,缓缓地,像一条被人驯服的母狗,爬到了方言的脚下。
  然后,伸出她那曾吟诵过无数高雅诗篇的舌头,在那沾满了尘土的马靴上,卑微地,舔舐了起来。
  她的灵台,在那一刻,彻底失守。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秦冷月,只有一个以屈辱为食、以精液为泉、以主人的意志为天理的……心奴。
  第14章 解却银链锁心猿,玉户暗衔待主鞭
  布满尘土的马靴,带着官道特有的粗粝气息,就这么印在秦冷月温软的舌苔上。
  那皮革与泥土混合的腥臊气味,本该令她作呕,可此刻,在那股席卷全身、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乞求交合的狂潮面前,竟诡异地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的舌,前所未有地卑微而卖力,痴缠地舔舐着,将靴面上每一粒微尘都仔细卷入口中,毫不犹豫地咽入腹内。
  这已不是清洁,这是一场最为虔诚的跪拜仪式,是用她曾高傲的头颅,去亲吻主人踏遍凡尘的双足。
  方言垂眸,眼底闪烁着暴虐而满足的火焰。
  他看到了,一座名为“秦冷月”的冰山,正在他脚下,被欲望的岩浆彻底融化、崩塌。
  他缓缓抽出那被舔得湿亮如新的马靴,然后,就在她抬起那张沾染着泪痕与渴望的俏脸的瞬间,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嗬!”那根早已被她欲火撩拨得怒张的狰狞巨物,如蛰龙出洞,猛地弹跳而出。
  它通体紫红,青筋如虬龙般盘结缠绕,巨大的菌状龟头昂扬向上,顶端的马眼处已然溢出晶莹剔透的清液,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
  方言握着这根凶器,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秦冷月的脸颊,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残忍:“赏你的。把你舔靴子的骚劲儿拿出来,把老子的这根鸡巴,也给老子伺候爽了!”
  秦冷月如蒙大赦。
  她几乎是扑了上去,贪婪地张开红唇,将那根滚烫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庞然大物一口含了进去。
  那巨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不顾一切地捣在她柔软敏感的喉口嫩肉上!
  强烈的窒息感与被彻底填满的霸道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忘情地吮吸、吞吐,柔软的香舌笨拙却卖力地卷着那粗大的柱身,温热的脸颊紧紧贴着,感受着它每一次“怦怦”的搏动。
  屈辱是什么?
  她早已忘记,此刻,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取悦他,用自己的一切取悦这个男人,以换取他更深、更猛烈的占有!
  方言并未让她伺候太久。
  当她将他那根巨物舔舐得油光发亮,满嘴都充斥着他的味道和自己的津液时,他便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拎起,如丢弃一件物品般将她按倒在地。
  他掀起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没有半分怜惜,挺动腰身,将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巨物,对准她身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一次性地、连根没入!
  “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他贯穿了她。
  这场荒郊野外的交合,短暂而又狂暴,不为享乐,只为宣泄与确认主权。
  当他将积蓄的欲望尽数喷薄在她子宫深处,他便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任由秦冷月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草地上,痉挛着承受高潮后巨大的空虚和身体被撕裂般的酸痛。
  歇息过后,便是无尽的赶路。
  秦冷月的眼神,变得愈发认命而平静。
  她开始习惯性地抬头,去看马上主人手中的那根锁链,仿佛那才是她人生的唯一指引。
  每当方言扯动锁链,她脖颈上的项圈收紧时,她感到的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主人“提醒”的、混杂着畏惧与安心的奇异感觉。
  数日后,雄伟的淮州城遥遥在望。
  就在距城门一里外的树林边,方言勒马停下。
  “咔哒”一声,他解开了她颈上的银质项圈。
  脖颈骤然一松,秦冷月竟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她惊恐地望着他,像一只被主人解开绳子、即将被遗弃的宠物。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方言嗤笑,将项圈收起,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地与她对视,“老子解开的,只是铁链子。你心里的那条,老子已经给你焊死了,这辈子,你都别想挣脱!从现在起,在外人面前,你是我的贴身侍女,要懂规矩。要是让老子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目光下移,落在那两瓣写着“淫奴”的丰臀上,笑容残忍,“……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身上这些‘衣服’,一件件地,重新‘画’上一遍!”
  这无形的枷锁,远比有形的束缚更令她绝望。
  方言话锋一转,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通体乌黑的玉塞,形如水滴,头部圆润,腰身纤细,末端则是一个扁平的底座,上面还巧夺天工地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
  “为了防止你这骚货不听话,老子得给你上个记号。”他将那冰凉的玉塞塞入她手中,“自己戴上。只要是在外面,你就必须给老子随时随地戴着它。它会时时刻刻提醒你,你的屁眼,连同你的整个身体,都是属于谁的。”
  戴着这个……走路?
  生活?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深处,将永远有一个异物在提醒着她奴隶的身份!
  这比任何锁链都更残酷!
  可她不敢反抗。
  她默默转身,褪下亵裤,分开自己那两瓣丰臀。
  她咬着牙,将那冰冷的玉塞头部,对准自己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推了进去。
  当那圆润的头部滑过紧致的括约肌,一股强烈的、异样的酸胀感瞬间传来。
  她艰难地将整个玉塞吞入体内,直到那扁平的底座,紧紧贴合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颗小小的红宝石,在幽暗的缝隙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
  穿上布鞋,走进淮州城。
  秦冷月紧跟在方言身后,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步,体内的玉塞都在微微晃动,不断地摩擦、挤压着她敏感的肠壁。
  那种感觉,既不舒服,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被侵犯的微弱快感。
  她必须时刻绷紧臀部的肌肉,才能防止自己露出异样。
  方言在城中最气派的“观澜楼”前停下,开了间最好的天字号房。
  进入房间,前一刻还挂着温和笑容的方言,在房门关闭的瞬间,眼神便化为冰冷的、属于主人的审视。
  “过来。”他坐在桌边,声音平淡。秦冷月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脱了,让老子检查检查,你今天有没有听话。”
  秦冷月依言褪去衣物,那具写满墨字的雪白胴体,便再次暴露。
  她羞耻地转过身,将那依旧嵌着一枚玉塞的浑圆臀部,对准了方言。
  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却也因为这持续的、隐秘的刺激,让她原本空虚的身体,此刻竟升起一股燥热的暗流。
  方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两指,夹住那冰冷的、扁平的底座。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用指腹,在那紧紧贴着她臀肉的底座上轻轻画着圈。
  这动作很轻,却像点燃了导火索,让秦冷月身体里那股燥热瞬间炸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前的穴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看来,这小东西还挺让你受用。”方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然后,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噗……”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气流声,那枚在她体内待了半天的玉塞被粗暴地扯出。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热流瞬间从身后传来,前面那被撩拨起的欲望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秦冷主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一软,险些瘫倒,双腿之间已是一片泥泞。
  “看看你这骚屁股,才用这么个小玩意儿玩了一会儿,就已经流水了。”方言将那沾满了她湿滑肠液、晶亮亮的玉塞凑到她眼前,命令道,“舔干净。”
  秦冷月屈辱地伸出舌头,将那枚玉塞上的污物,连同那颗红宝石,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很好。”方言收起玉塞,然后指了指桌上备好的文房四宝,“你身上的字,都有些花了。现在,老子要你,用你自己的手,把这些字,一笔一划地,重新描上一遍。一边描,一边告诉老子,你描的是什么,这个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
  用自己的手……描这些字……还要说出……这比他亲手施为,还要残忍百倍!这等于是在逼着她,亲手承认并加深自己的奴隶身份!
  “怎么?想让老子帮你?”方言的眼神冷了下来,“还是,你想让老子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到楼下大堂里,让所有人都来欣赏一下,你这身别致的‘衣服’?”
  恐惧压倒了一切。
  秦冷月颤抖着拿起笔,蘸了墨。
  冰凉的笔锋,首先落在了她左胸那团饱满的雪峰之上。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声音轻如蚊蚋:“这……这里是‘玩物’……”她一笔一划地描摹着那个“玩”字,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心,却又奇异地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是……是给主人……把玩的……”
  描完胸前的“玩物”,又描了小腹上的“方言专属”,最后,她的笔尖,移向了自己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肥厚阴唇。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片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的蜜液。
  当笔尖触碰到左边那片唇肉时,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这……这里是……是‘贱鼎’……”冰凉的墨汁和温热的笔锋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游走,让她浑身战栗,穴心一阵紧缩,“是……是用来给主人……装……装鸡巴和……精水的……贱屄……”
  就在她描完最后一个字,羞耻与欲望几乎要将她吞没时,方言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没有让她放下笔,而是拉着她的手,将那支还沾着墨汁的笔,移到了他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怒指着她的硕大阳具上。
  “你这只骚屄,是‘鼎’,”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与淫靡,“那老子这根,就是你的‘杵’。来,用这支写过你骚屄的笔,给老子的‘杵’,也上上色。”
  秦冷月握着笔,手抖得不成样子。
  她被迫在方言那根狰狞的、青筋虬结的巨物上,涂抹着漆黑的墨汁。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原本紫红色的凶器,在自己的笔下,一寸寸地,变成了一根更加邪恶、更加可怕的“墨杵”。
  那视觉冲击力,让她心跳如鼓,双腿发软,身下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现在,”方言松开手,他的声音充满了命令与不容置疑的欲望,“张开你的腿,用你的‘贱鼎’,把你主人的‘墨杵’,给老子一点一点地磨干净!老子要你这骚屄,把这根鸡巴上所有的墨都吃进去,直到它恢复原色!要是让老子看到上面还剩下一丝墨迹,你就用你的舌头,把你骚屄里的墨水,一滴一滴,全都给老子舔出来!”
  说完,他便将秦冷月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粗暴地掰开她那双早已无力的大长腿,高高地扛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墨字玷污的私处,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最为淫荡的方式,彻底敞开在他的眼前。
  方言握着自己那根漆黑的“墨杵”,对准了她那同样沾染着墨迹、此刻正不断翕动流水的“贱鼎”,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黑色的巨物,撕开粉嫩的穴肉,长驱直入。
  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的进入,带着墨汁特有的微凉与滑腻,瞬间便与她穴中温热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污秽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
  秦冷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墨杵”正在她的甬道内进行着一场疯狂的研磨。
  每一次的抽送,都将黑色的墨汁更深地带入她的体内,同时,也将她体内的蜜液刮出,混合成一种灰黑色的、淫靡至极的泥浆,顺着她的腿根,将雪白的床单染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污迹。
  “咕叽……咕叽……”这是墨杵在她体内搅动的声音,粘稠而又色情。
  方言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惩罚的意味。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农夫,用他那根坚硬的“杵”,在秦冷月这块肥沃的“鼎”中,疯狂地捣弄、研磨。
  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宫口上,那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的意识一片迷离。
  她的眼中,只有他那张俊美而又狰狞的脸,耳中,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淫荡的呻吟。
  黑色的阳具,插入了黑色的阴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染成他的颜色。
  “骚货……你看清楚了……老子的鸡巴,是不是变白了……是不是都被你这骚屄给吃进去了……”方言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嘶吼。
  秦冷月哪里还能看得清,她只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顶上云端,又狠狠地摔下。
  快感和痛楚,羞耻与沉沦,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彻底吞噬。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空虚与渴望。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咆哮声中,方言将他那根已经基本被“磨”干净的阳具,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腥气的洪流,携带着他所有的欲望和征服,尽数喷薄而出,与她体内那些黑色的、淫荡的墨水,彻底融为一体。
  秦冷月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那余韵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第15章 红袖添香识媚骨,暗流涌动万宝楼
  秦冷月是在一片酸痛和黏腻中醒来的。
  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棂,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她动了动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立刻从腰肢和腿根深处传来,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何其疯狂的“研磨”。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已经干涸的、灰黑色的斑驳痕迹,而身下的床单,更是狼藉一片,仿佛一幅被肆意挥洒、充满了悲剧与淫靡色彩的泼墨画。
  空气中,墨香与麝香、汗水与精液混合的味道,浓烈得化不开,形成了一种独属于他们之间、充满了堕落气息的氛围。
  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那具曾经被她视为珍宝、冰清玉洁的仙躯,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绝望,可奇怪的是,在她心底深处,竟然悄然升起一丝诡异的、被彻底占有后的疲惫满足感。
  尤其是回想起那根漆黑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逼上疯狂巅峰的景象,她的身体竟不争气地再次燥热起来,双腿之间,又有新的湿意在缓缓汇聚。
  “醒了?”
  一个慵懒而又带着绝对权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秦冷月循声望去,只见方言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神情闲适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精心雕琢过的作品。
  “看来老子的墨还没干透,你这骚屄就又开始流水了。”方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既然醒了,就别跟条死鱼一样躺着。把这里,还有你自己,都给老子收拾干净。记住,用冷水。老子喜欢看你这身皮肉被冻得发红的样子。”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补充道:“收拾完,自己去把那些字描一遍。描完之后……”他从怀中又取出了一个东西,随手扔到床上。
  那是一枚比之前的肛塞更大一号的、由温润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势,形状酷似一根小巧的阳具,甚至连顶端的龟头和下面的棱线都雕刻得惟妙惟肖。
  只是在根部,系着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肉色丝线。
  “把这个,塞进你前面的骚屄里。”方言的语气平淡,说出的内容却让秦冷月如遭雷击,“今天晚上,我们要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老子要你随时随地,都含着老子的‘替代品’。那根线,我会让你系在你的亵裤腰带上。要是敢让它掉出来,或者让别人看出一丝端倪,你知道后果。”
  在后庭塞入肛塞,已经让她备受折磨。
  如今,竟要她在前面……在那个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道里,塞入一根玉势?
  还要戴着它出门?
  这简直是……秦冷月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方式,将她的羞耻心一点一点地碾碎,再用欲望的火焰,重新锻造成他想要的样子。
  她不敢有任何异议。
  她默默起身,忍着身体的不适,打来冷水,用布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和床上的狼藉。
  冰冷的清水激得她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也让那被情欲烧灼得有些迷糊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那些黑色的字迹在冷水的擦拭下,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周围皮肤的泛红而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知道,这便是她余生的烙印了。
  清洗完毕,她又颤抖着手,拿起笔,蘸着墨,对着镜子,一笔一划地将那些淫字重新描摹了一遍。
  每一次落笔,都像是在给自己上刑,也像是在进行一场效忠的宣誓。
  最后,她拿起那根冰凉的羊脂玉势,闭上眼,分开自己那两片依旧红肿的阴唇,咬着牙,将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入了自己湿滑的甬道深处……
  当那根玉势完全没入体内,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酸胀与被侵犯感瞬间充满了她的下腹。
  这和后庭的异物感完全不同,这根玉势直接顶在了她最敏感的G点和宫口附近。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玉势便会在她体内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将那根肉色丝线小心翼翼地引出,系在亵裤的腰带内侧,穿戴整齐后,她已经是一身冷汗。
  方言满意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那极力忍耐的模样,这才起身,带着她走出了客栈。
  入夜的淮州城,比白天更加繁华,灯火通明,游人如织。
  秦冷月跟在方言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她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腿心和腹部的力量,才能夹紧体内的那根玉势,不让它因为走路的颠簸而滑出。
  然而,这样的行走,却使得那玉势在她体内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摩擦和撞击。
  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将她的亵裤浸湿了一片,那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却又必须在人前维持着那一副清冷淡漠的侍女模样。
  方言带着她,来到了一座灯火辉煌、气势恢宏的五层高楼前。
  楼前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金丝楠木匾额,上书“万宝楼”三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
  楼前车水马龙,进出之人非富即贵,皆是衣着华丽,气度不凡。
  “今晚,这里有一场三年一度的珍品拍卖会。”方言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也让那体内的玉势仿佛跳动了一下,“给老子装好了,要是出了岔子,老子就在这万宝楼的雅间里,把你操到尿出来。”
  秦冷月闻言,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玉势的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宫口,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瞬间涨红的脸。
  两人走进万宝楼,立刻有一位身穿旗袍、身姿婀娜的貌美侍女迎了上来。
  方言直接亮出了一块黑色的铁牌,那侍女一见,神色立刻变得无比恭敬,亲自引着他们绕过喧闹的大厅,直接上了五楼的一间雅间。
  这雅间极为奢华,临窗的一面是整块巨大的水晶,可以将楼下拍卖台上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却又能完全隔绝声音,保证客人的隐私。
  房间内陈设考究,香炉里焚着宁神静气的龙涎香,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瓜果。
  方言在主位上坐下,秦冷月则如一个真正的侍女般,垂手立于他身后。
  她努力调息,试图忽略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磨人的异物感。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传了进来:“不知是哪位贵客光临,让妾身这万宝楼蓬荜生辉呢?”
  随着话音,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大红色撒花绸缎旗袍的女子,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一进来,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炽热而香艳起来。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巅峰、最熟美的时候。
  她不像秦冷月那般清冷如仙,而是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一头乌云般的秀发高高挽起,用一支镶嵌着红宝石的凤钗固定,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魂摄魄。
  朱唇不点而红,饱满丰润,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慵懒而又妩媚的笑意。
  但这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被红色旗袍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魔鬼身材。
  那旗袍的料子极好,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肥臀巨乳,几乎要将旗袍的盘扣都撑开,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惊人的事业线,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腰肢却又收得极细,与那丰硕的胸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从腰部往下,是一对无比肥硕、浑圆挺翘的巨大臀瓣。
  那臀部的曲线,被旗袍包裹得浑圆饱满,形成一道夸张的、充满肉感的弧线。
  旗袍的开衩极高,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莲步轻移,那两条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便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小女子柳如烟,是这万宝楼的主事。见过公子。”女子走到方言面前,微微一福,一股由多种名贵花卉混合而成的、浓郁而又独特的体香,便扑面而来。
  方言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从她高耸的胸脯,到她挺翘的肥臀,眼神中毫不掩饰其侵略性和占有欲。
  然而,柳如烟却似乎毫不在意,依旧保持着那副妩媚的笑容,仿佛早已习惯了男人这样的目光。
  “柳楼主客气了,在下姓方,只是来凑个热闹。”方言淡淡地说道,收回了目光。
  柳如烟的目光,这时才仿佛不经意般,落在了方言身后的秦冷月身上。
  她那双能洞察人心的桃花眼,在秦冷月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看到了秦冷月那绝世的容颜和清冷的气质,也看到了她身上那普通的侍女服,以及她那微微泛白、极力忍耐的脸色。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的笑意。
  “方公子真是好福气,有这般绝色的佳人贴身伺候。”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只是……这位妹妹似乎身体有些不适?脸色这般苍白,可是水土不服?”
  她这句话,让秦冷月的心猛地一揪。
  她生怕被这个精明厉害的女人看出什么端倪,下意识地,她腿心夹得更紧了。
  这一下,那玉势的龟头再次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啊……”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听见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秦冷月的喉间溢出。她连忙死死咬住嘴唇,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方言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看似安抚地,放在了秦冷月的后腰上。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衣料,轻轻地摩挲着。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主人对侍女的关心和安抚。
  然而,只有秦冷月知道,方言的手掌之下,他的手指,正在用一种极具暗示性的、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方式,在她的后腰和尾椎骨之间画着圈。
  这动作,让她瞬间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他掰开臀瓣,被迫吞下那冰冷的玉塞。
  而更要命的是,他的中指,正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反复按压在她后庭的位置!
  那是一种隐秘至极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调教”。
  每一次按压,都仿佛在提醒她,她的身体,从前到后,都早已是他的玩物。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体内那根玉势仿佛也受到了感应,在她的花穴里不安地跳动起来,磨得她浑身发软,淫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瞬间将亵裤濡湿得更加厉害。
  “我的侍女,只是有些认生,不劳柳楼主费心。”方言的声音依旧平淡,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开始向下,隔着裙衫,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缓缓地、极具侮辱性地揉捏起来。
  秦冷月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柳如烟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
  她站在那里,外表是一个清冷的侍女,内里却被主人用最隐秘的方式玩弄着,前后两个穴口,一个被玉势填满,一个被主人的手指按压,那极致的羞耻和背德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柳如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与方言寒暄了几句,便款款告辞:“拍卖马上开始,妾身就不打扰公子的雅兴了。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说完,她扭动着那肥硕的腰臀,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关上门时,还意有所指地回头看了秦冷月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同情,玩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门一关上,秦冷月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便要瘫倒在地。
  方言却一把将她捞起,直接按在了窗前的水晶壁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屁股高高撅起,脸则紧紧贴着冰冷的水晶壁,正好能看到楼下灯火通明的拍卖台。
  “看来,光是塞着东西,还不能让你学乖。”方言在她身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场景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掏了出来,直接顶在了她那被亵裤包裹着的、已经湿透了的臀缝之间。
  “现在,拍卖开始了。”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你就保持这个姿势,给老子好好看着。每拍出一件东西,老子就操你十下。”
  楼下,拍卖师清脆的落槌声,与方言拉下她亵裤的声音,同时响起。
  冰冷的水晶壁,映出了秦冷月那张写满了惊恐、羞耻与绝望的脸,也映出了她身后,那根顶开了她湿透的臀瓣、带着滔天淫欲的狰狞巨物……
  第16章 晶壁映花花映血,槌声落处落淫魂
  “叮——!”楼下,一声清脆的铜锣响,预示着拍卖会的正式开始。
  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劈在秦冷月的灵魂深处。
  她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绝望地贴在那冰冷坚硬的水晶壁上。
  视野里,是楼下那人头攒动、灯火辉煌的拍卖台,拍卖师意气风发地走上台前;而视野的余光,以及冰冷水晶反射出的模糊倒影里,却是她自己此生最为屈辱、最为不堪的一幕。
  她的亵裤已经被褪到了膝弯,那被蹂躏了一下午、被墨字玷污、又被玉势填满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根刚刚被她用自己甬道内的淫水清洗干净的羊脂玉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被紧绷的穴肉挤出了一半,半挂在穴口,顶端的“龟头”沾满了她清亮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而连接着它的那根肉色丝线,无力地垂落在她的臀缝间,仿佛一条羞耻的尾巴。
  “看看你这副骚样子。”方言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不加掩饰的欲望,“这才刚开始,你的骚屄就已经等不及,主动把老子给你的玩具吐出来了。怎么?是嫌这玉做的鸡巴太小,满足不了你这口贱鼎了?”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那浑圆挺翘的右边臀瓣。
  那上面,用墨汁书写的“淫奴”二字,因为她肌肤的紧绷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在那两个字上缓缓摩挲,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知道这面水晶墙是干什么用的吗?”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这是单向的。下面的人,看不见我们。他们只能看见一片漆黑的墙壁。但是……我们,可以把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残忍:“所以,你可以尽情地叫,尽情地浪。反正,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能看见。看见你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人按在窗户上,一边看着楼下的凡夫俗子,一边被人狠狠地操弄。你说,这刺不刺激?”
  秦冷月死死咬住嘴唇,将一张脸紧紧地压在冰冷的水晶壁上,试图从那刺骨的寒意中汲取一丝冷静。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方言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燥热一浪高过一浪。
  她能感觉到,那半吐出来的玉势,已经被新涌出的淫水彻底包裹,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第一件拍品,前朝大家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仿本,起拍价,一千两白银!”楼下,拍卖师高亢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方言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根湿滑的玉势,猛地将它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清晰而又淫靡的水声响起。
  伴随着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大量的淫水也随之涌出,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流下。
  秦冷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身体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方言却用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腿弯,让她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他拿着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玉势,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看,多湿,多浪。这才几句话的功夫,你就流了这么多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贱货?”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而是用那玉势的顶端,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起了圈。
  那冰凉的玉石,与火热的嫩肉接触,激起一阵阵让秦冷月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啊……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哀求的声音。
  “不要?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方言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它都开始发抖了,你看,它在欢迎老子弄它。”
  就在秦冷月被这阵磨人的快感折磨得即将崩溃时,楼下响起了清脆的落槌声。
  “一千五百两一次!一千五百两两次!一千五百两三次!成交!”
  “听见了吗?”方言在她耳边说,“第一件,成交了。按照约定,老子该操你十下了。”
  说着,他握紧了手中的玉势,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一!”他一边念着数,一边将玉势整根没入,然后又猛地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
  冰凉坚硬的玉器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是操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二!”他再次狠狠顶入,这一次,旋转着捣弄,那玉势上的棱线刮擦着她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难以忍受的快感。
  “这是操你这个背叛师门的贱人!”
  “三!” “四!” “五!”……他一下比一下更重,速度也越来越快。
  秦冷月被他顶得身体不住地向前冲,脸颊在冰冷的水晶壁上反复摩擦,已是一片通红。
  她的口中,再也压抑不住那破碎的呻吟,只能化作一阵阵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眼前,楼下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们的脸变得模糊不清,他们的每一次出价,每一次交谈,都仿佛变成了对她此刻淫荡行径的无声嘲笑。
  “十!”随着最后一声报数,方言将玉势狠狠地捅到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然后猛地拔出,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秦冷月浑身一软,只觉得下体一片火辣辣的疼,更多的却是一种被蹂躏后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不住地颤抖。
  然而,方言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楼下,第二件拍品的竞价已经开始。
  “第二件……成交!”
  槌声再次落下,如同催命的符咒。
  “轮到老子的真家伙了。”方言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和勃发的欲望。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粗大得骇人的狰狞巨物,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猛地弹了出来。
  它通体紫红,青筋盘结,巨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分泌着晶亮的液体。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握着那根巨物,在她那两片丰腴肥硕的臀瓣之间,来回地摩擦、挤压。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隔着一层皮肉,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根凶器的尺寸和热度。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转过头来,看着它!”方言命令道,“看清楚,就是这根鸡巴,把你这个高贵的仙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给老子记住了,它才是你以后唯一的主人!”
  秦冷月屈辱地、缓缓地偏过头。
  当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映入她眼帘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恐惧,混合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无力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即将要贯穿她、占有她的东西……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方言握着那根巨物,对准了她那依旧流淌着淫水、微微张开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撕裂了她的喉咙。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痛苦,也都要……充实。
  那巨大的龟头,强硬地撕开她紧致的穴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撑裂开来。
  紧接着,那粗长的柱身便长驱直入,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寸一寸,坚决而又霸道地,开拓着她湿热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狠狠地、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柔软的宫口之上!
  “一!”方言开始了新一轮的报数,但这一次,是真正的、血肉的撞击!
  他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狠狠顶入!
  “啪”的一声,是他胯下的肉囊与她丰臀撞击发出的脆响。“给老子听清楚了!这是你主人的鸡巴在操你的骚屄!爽不爽?!”
  “二!”他又一次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说!爽不爽?!不说老子就一直操到你说为止!”
  “……爽……”秦冷月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字,或许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或许只是为了祈求他能快一点,结束这场无休止的折磨。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方言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捣碎。
  “啪!啪!啪!”清脆的肉击声在雅间内回荡,与楼下拍卖师的报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荒诞而又淫靡的交响乐。
  “爽……主人……你的鸡巴……好大……操得冷月……好爽……”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逼迫下,秦冷月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将那些她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口中说出的、最淫贱的话语,一句句地喊了出来。
  听到她的回答,方言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楼下,第三件、第四件拍品接连成交。
  他早已放弃了计数,只是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温热紧窄的甬道内冲刺、挞伐。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将她按在冰冷的水晶壁上,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泄着自己的征服欲。
  秦冷月的意识早已模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根巨物无休止的撞击,和眼前那片冰冷坚硬的水晶。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开始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送。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高高翘起,仿佛在乞求他更深、更猛烈的占有。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这种被一个强大的男人彻底支配、沦为纯粹泄欲工具的堕落快感。
  “轰——!”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那欲望的顶峰时,大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极致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利而又满足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又重重地撞在水晶壁上,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的涎沫。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和方言的胯下都浇灌得一片湿热。
  她竟然……失禁了。
  就在这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秦冷月浑身瘫软如泥,神智尚未完全回笼之时,雅间的门,被笃笃地敲响了。
  “方公子,”门外,柳如烟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关切,“妾身方才似乎听见房内有些异响,不知是否是这位妹妹身体不适加重了?可需要妾身进来看看?”
  这一声,如同兜头一盆冰水,让秦冷月瞬间清醒!
  柳如烟在门外!
  而自己……自己正光着屁股,被这个男人以最羞耻的姿势,从身后死死地贯穿着!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
  她刚想挣扎,方言却猛地一沉,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埋入她的体内,同时伸出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别动。”他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残忍的笑意,“你要是敢乱动,或者发出一点声音,老子就这么操着你,去开门。”
  秦冷月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主人的兴奋,又涨大了一圈,正一下一下地,在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至极的甬道内轻轻搏动着。
  她眼睁睁地看着方言,在维持着操入她的姿势下,慢条斯理地,将她的裙摆拉下,堪堪遮住了她赤裸的臀部和两人交合的部位。
  然后,他用一种平稳得近乎冷酷的语调,对着门外扬声说道:
  “柳楼主有心了,无妨,只是我的侍女不小心打翻了茶杯。门没锁,你若不嫌弃,便请进吧。”
  请……进……吧……
  秦冷月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停止了运转。她疯了……这个男人,他绝对是个疯子!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柳如烟依旧是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手中托着一个紫砂茶盘,上面放着一壶新沏的热茶。
  她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窗边那对姿势怪异的主仆身上。
  “方公子,这是小店新得的雨前龙井,特来请您品鉴。”她说着,将茶盘放到桌上,目光却在秦冷月身上打着转。
  她看到了秦冷月那涨得通红、满是泪痕的脸,看到了她那散乱的鬓发和被咬得出血的嘴唇,看到了她那僵硬得如同石雕、却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还看到了,方言的身体,是如何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秦冷月的身后。
  虽然有裙摆遮掩,但以柳如烟的眼力,又怎会看不出那裙摆之下,是何等的风光旖旎,何等的惊涛骇浪?
  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墨香与淫靡气味,自两人交合处,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促狭的笑意。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走得更近了些。
  “哎呀,看妹妹这脸红的,可是发烧了?”她伸出温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秦冷月的额头,那动作,却让她整个人都靠得更近,近到几乎能听见两人身下那隐约的水声。
  就在这时,方言,这个恶魔,竟然动了。
  他一边维持着脸上的平静,一边用腰腹的力量,将那根深埋在秦冷月体内的巨物,缓缓地、带着研磨的意味,向外撤出了一寸,然后,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顶了回去。
  “唔——!”秦冷月双目圆睁,所有的声音都被方言死死捂在了掌心。
  那是一种何等恐怖的体验!
  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被她看着、被她触摸着,而自己的身体深处,正被一个男人的阳具,以一种缓慢而又折磨人的方式,缓缓地抽插着!
  极致的羞耻,与那被无限放大的、来自甬道深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量!
  “看来妹妹是真的不舒服呢,身子都抖成这样了。”柳如烟仿佛什么都没发现,笑意盈盈地收回手,“方公子可要怜香惜玉才好,这么个绝色的人儿,要是病倒了,可就没人伺候了呢。”
  她的话语,意有所指,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秦冷月的心上。
  而方言,则在柳如烟说话的同时,又进行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缓慢抽插。每一次,都让秦冷月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痉挛。
  “多谢柳楼主关心。她只是……有些怕生。”方言看着柳如烟,语气平淡地回答,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仿佛在警告秦冷月不准有任何异动。
  这短短的几分钟,对秦冷月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当柳如烟终于笑着告辞,那扇门被重新关上的瞬间,她紧绷的神经“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方言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沿着水晶壁滑倒在地,若不是方言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她早已化作一滩烂泥。
  “你……是……魔鬼……”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魔鬼?”方言低笑出声,他俯下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重新按回窗前,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老子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魔鬼!”他疯狂地撞击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撞碎在水晶壁上,“当着别人的面被操,是不是更爽?!是不是让你这骚屄更兴奋了?!说!是不是?!”
  回答他的,只有秦冷月那再也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绝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方言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着身下的猎物。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闷雷般的嘶吼声中,他将自己积蓄了整晚的、滚烫的欲望,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剧烈痉挛着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秦冷月甚至连高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身体,还被那股强大的精流冲击得,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抽搐着。
  第17章 心锁已铸魂归寂,媚骨天成待君尝
  夜色深沉,万宝楼的雅间内,空气中仍残留着淫靡与屈辱交织的复杂气息。
  秦冷月蜷缩在冰冷坚硬的梨花木地板上,虽然已勉力收拾干净自身与周遭,但每一次皮肤的摩挲、每一寸血肉的跳动,都在提醒着她,方才在水晶壁前那极致的羞辱与快感。
  那具曾被誉为冰清玉洁的仙躯,早已被方言的魔力彻底改造,从灵魂到肉体,都烙印上了属于他的淫贱印记。
  她空洞的眼神望向窗外,那里灯火通明,万家繁华,可这一切此刻都与她再无干系。
  她清楚地知道,昔日的“寒山仙子秦冷月”已死,活下来的,不过是方言胯下,一个名为“鼎炉”的玩物。
  她的心锁已铸,魂归寂灭,此生唯有彻底的顺从与承欢,才是她唯一的归宿。
  这种认命的麻木,反而让她内心深处生出一种奇特的平静。
  她甚至开始回忆起方才那场被主人当着别人面玩弄的诡异刺激,那股在羞耻与快感之间翻涌的浪潮,让她体内刚刚沉寂下去的春潮,再次悄然复苏,双腿之间,也跟着生出了一丝黏腻。
  方言就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根沾染了秦冷月体液的羊脂玉势,眼神平静地审视着她,犹如在检视一件自己精心调教的艺术品。
  他看得出她内心的彻底崩塌,也感受得到那股由死寂中孕育而生的、更为深沉的沉沦。
  这让他心满意足。
  “看来,你这身贱骨头是真的被老子操透了。”方言的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连魂都给老子操出来了。很好。”他随手将玉势扔回桌上,那清脆的响声,像是昭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也预示着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从容,几分了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之意:“方公子,拍卖已然结束。不知……妾身可否进来,与公子详谈?”
  方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早已知晓柳如烟未曾真正离去,方才她推门而入时那探寻的目光,以及退去时那意有所指的眼神,都瞒不过他。
  这个万宝楼的主事,不仅媚骨天成,城府更是深沉。
  她必然在门外,将秦冷月方才的羞耻高潮,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甚至,她主动出言试探时,也是为了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柳楼主请进。”方言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荡,仿佛一个正人君子在邀约知己,丝毫没有方才禽兽之行的痕迹。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柳如烟款款而入。
  她今日换上了一袭更为华丽的红色撒花锦缎旗袍,将她那成熟丰腴、婀娜多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高耸的领口下一对雄伟的肥臀巨乳呼之欲出,腰肢细得仿佛盈盈一握,从腰部到臀部,曲线更是如同山峦起伏,那两瓣肥硕圆润的臀部,被旗袍包裹得紧绷,每走一步,都晃动出勾魂夺魄的韵律。
  高开衩的裙摆下,露出一段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足尖一朵红莲步步生香。
  那张脸蛋,眉眼含春,顾盼生辉,朱唇饱满丰润,此刻更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妩媚笑容。
  她踏入雅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她散发出的浓烈体香与魅惑,再次点燃。
  她的目光未曾在他物上停留分毫,径直落在方言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与兴味。
  然而,当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地板上赤身裸体、垂首跪伏的秦冷月时,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与探究。
  她看到了秦冷月那雪白肌肤上尚未消褪的墨迹,看到了她身体深处隐约的肿胀,以及最重要的是,她眼底那彻底沦陷后的空洞与驯服。
  “方公子果然非同凡响。”柳如烟莲步轻移,走到方言面前,轻声细语,将茶盘放到桌上,那身段扭摆间,旗袍的开衩处,春光隐现,诱惑无边。
  她的声音仿佛天生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每一个音符都酥麻入骨,“寻常男人,纵有三头六臂,也难当公子这般……霸道无双。”她特意将“霸道无双”四字,说得意味深长,目光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秦冷月,嘴角笑意更浓。
  方言轻轻颔首,眼中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玩味:“柳楼主过奖了。方才倒是让柳楼主听了笑话。”
  “笑话?非也非也。”柳如烟捂嘴轻笑,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晃得方言心中一荡。
  她款款落座在方言对面的太师椅上,身段婀娜,仪态万方。
  她的桃花眼瞟向秦冷月,“妾身倒是羡慕冷月妹妹,能得公子这般……悉心调教。这等炉鼎,看来已是彻底被公子炼化,心魂尽归。”
  柳如烟说着,朱唇轻启,吐出一缕袅袅媚香,那是合欢魔宗圣女独有的魅惑之术,能撩拨人心弦,引人入欲。
  她看着方言,眼中尽是火热,语气更是直白:“实不相瞒,公子‘九阳焚天功’阳气之盛,早已名动八方。妾身‘合欢魔宗’采阳补阴之术,亦是天下闻名。妾身听闻公子在此,特意寻觅而来,就是为了能一睹公子真颜,二为……求公子赐予妾身,天下最佳炉鼎之位!”
  她赫然起身,款款走到方言面前,在秦冷月震惊的目光中,撩起裙摆,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在了方言面前,姿态之恭顺,几与秦冷月无异。
  那高耸的巨乳,随着这动作猛然弹跳,几乎要从旗袍中挣脱而出。
  她的腰肢在跪姿中后弯,将丰硕的臀部高高翘起,浑圆的曲线充满诱惑。
  她抬头,仰望着方言,那双饱含媚意的桃花眼中,此时此刻,只剩下彻骨的渴求与狂热的自信。
  “公子阳气之盛,天下无双,正是我合欢魔宗圣女梦寐以求的极品炉鼎!”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钩子,直往方言的心坎里钻,“妾身自信,以采阳补阴之术,能够将公子九阳焚天功的阳气,尽数纳入妾身体内,助妾身功力大进,突破瓶颈。而待妾身功成之时……妾身便可成为公子最完美的炉鼎,为公子源源不断地提供阴元,助公子成就无上大道!”
  方言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柳如烟,听着她这番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这女人是想“采”他,将他视为工具。
  但她却不知,他的“九阳焚天功”,早已脱离了寻常阳刚功法的范畴,寻常采阳补阴之术,在他面前,根本就是班门弄斧。
  “哦?是吗?”方言挑眉,声音淡淡,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你当真认为,区区合欢魔宗的采阳补阴之术,能从老子这‘九阳焚天功’中,采走半点阳气?”
  “公子自然神功盖世,但妾身亦非泛泛之辈!”柳如烟自信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妩媚。
  她伸出纤纤玉手,主动解开了旗袍最上面的几颗盘扣,露出一段雪白的胸脯,以及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丰腴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诱惑。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又探入旗袍的侧面开衩,将那布料轻轻拨开,露出了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以及腿根处那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
  “妾身自幼修炼采阳之术,深谙男女阴阳调和之道。只需片刻,便可让公子情火弥漫,无法自持,届时,妾身自然能顺势而为,将公子阳气,尽数‘采’入体内!”
  说着,她纤指如兰,轻轻抚过方言的膝盖,那指尖带着合欢魔宗特有的魅惑内力,只是轻轻一点,便让方言体内真气微动,一股燥热隐隐升腾而起。
  她知道,这是她功法奏效的开始,无数男人都在她这一招之下,彻底沉沦。
  柳如烟心中得意,以为自己已然掌控局面。
  然而,方言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更加邪异的弧度。
  他猛地按住柳如烟的肩膀,将她完全压制在自己面前,那深邃的目光,穿透了她所有的骄傲与自信,直抵她灵魂深处。
  “你错了。”方言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老子这九阳焚天功,便是天下所有采阳补阴之术的克星!别人采一分,老子便反噬十倍,采到他阳气枯竭,精元散尽!你以为你是在采,但老子……却是要将你这自诩‘炉鼎’的骚屄,彻底地……‘灌满’!”
  话音刚落,方言体内“九阳焚天功”瞬间全力运转!
  一股磅礴、炽热、霸道无匹的阳和真气,如同火山喷发,从他体内汹涌而出!
  那股热流,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瞬间冲入柳如烟那纤弱的身体!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只觉得一股炽热的岩浆猛地灌入自己体内,瞬间将其平日里修炼的采阳真气冲得七零八落,甚至开始扭曲变形!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那充满自信的妩媚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错愕。
  她引以为傲的采阳之术,非但无法汲取方言分毫阳气,反而感应到一股纯粹而蛮横的力量正在强行进入自己体内,她的阴元非但没有被滋养,反而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消融!
  柳如烟身体里那股属于“采阳补阴”的媚功,在方言的“九阳焚天功”面前,如同溪流入海,瞬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她的肌肤瞬间涨红,那股热量仿佛要从她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让她燥热难耐。
  她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向下流淌,将身下华丽的地毯都打湿了一片。
  那又痒又麻,又胀又热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再也无法维持她那端庄妩媚的形象。
  “你……你这魔头……你对我做了什么……”柳如烟脸色苍白,浑身剧烈颤抖,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下腹深处传来,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那丰腴的阴唇却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吐出更多的淫水。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阴元,正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强行夺走,化为方言的养料!
  方言桀桀冷笑,伸出大手,粗暴地扯开了她旗袍所有的排扣。“不是要采老子的阳气吗?不是要成为老子的炉鼎吗?老子这就成全你!”
  霎时间,名贵的红色旗袍寸寸崩裂,露出其下那具极致熟美、浑圆饱满的胴体!
  那对肥硕的巨乳,比穿着衣服时看到的还要雄伟百倍,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点缀着两颗早已挺立如熟透樱桃的乳头。
  平坦的小腹,丰腴的大腿,以及那被黑森林覆盖的神秘三角区——一切都完美得令人窒息。
  然而,她那雪白的肌肤,此刻却被那股霸道的真气烧得一片潮红,如同煮熟的大虾一般,散发出浓浓的淫荡气息。
  方言的目光落在她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大大张开的、宛如熟透桃瓣的肥厚阴唇上。
  那里的黑森林已被淫水彻底打湿,粉嫩的穴口正不住地翕动,仿佛在乞求着什么。
  他没有怜香惜玉,一把将柳如烟从地上拽起,扔到不远的虎皮软榻上,让她以一个背对自己、臀部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趴好。
  “冷月,过来。”方言的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
  秦冷月身体一颤,她目睹着柳如烟从自信满满到彻底崩溃的全过程,内心深处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曾经的傲慢与挣扎,此刻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映照。
  她乖顺地爬到柳如烟身边,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被彻底驯服后的麻木不仁。
  她知道,这是方言在向她展示他的绝对力量,也是在命令她,协助他,完成对这个新“炉鼎”的彻底炼化。
  方言冷笑着,他走到柳如烟身后,那根早已因为体内九阳真火与柳如烟媚骨诱惑而怒张挺立的狰狞巨物,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青筋暴露,硕大的龟头喷吐着晶亮的精液,仿佛一头待发的猛兽。
  “不是要采老子的阳气吗?那老子现在就用这根鸡巴,把老子的阳气,统统‘灌’进你这骚屄里!”方言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咒。
  他抓着柳如烟那肥硕的臀部,在她那光滑雪白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柳如烟浑身一颤,下身那熟透的大屄更是溢出了更多的淫水。
  他没有丝毫怜惜,没有半分前戏,直接将那根粗硬滚烫的滔天巨物,对准柳如烟那湿滑泥泞、饱满肥厚、却从未被真正异物进入过的“销魂洞”,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带着无上解脱的凄厉尖叫!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仿佛她整个身体都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从中间劈开!
  她体内的处子膜在一瞬间被粗暴地撕裂,那巨大的龟头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了她从未被碰触过的子宫口上!
  殷红的鲜血,混合着处子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被撑裂的穴口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虎皮。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虎皮,双腿拼命地踢蹬,身体剧烈地弓起,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然而,方言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那体内的九阳真火,正通过这根巨物,源源不断地、霸道无比地涌入柳如烟体内。
  那股阳和真气,不仅没有丝毫损耗,反而将柳如烟自身因为破瓜而流失的阴元,尽数摄入,转化成方言的养料!
  “采啊!你不是要采吗?!”方言在她耳边咆哮,每一次吼声都伴随着他腰部狂猛的撞击!“老子的阳气,你采到多少?!”
  “不……不……主人……我的身体……好烫……要融化了……啊……好疼……又好胀……”柳如烟的哀嚎渐渐变了调,疼痛之中,一丝丝异样的快感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他那巨大的阳具通过宫口撞击而产生阵阵酥麻,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却又在这种撑开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那股强烈而霸道的阳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改造着她的身体,让她体内的阴元不再是“采”的工具,而是被彻底“充实”与“转化”的材料。
  “冷月,用你的嘴,把她给我吸干!”方言猛地一拍秦冷月的臀部,下达了新的命令。
  秦冷月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俯下身,将柳如烟那因剧烈撞击而晃动的左侧巨乳含入口中,用尽全力地吮吸起来。
  她柔软的舌头绕着硕大的乳头打转,时不时轻咬一下,又用喉间软肉深情地吮吸。
  柳如烟被她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再次弓起,那双被情欲染红的桃花眼,既有痛苦,也有迷离,更有对这种双重羞辱与快感的疯狂沉沦。
  前后夹击,冰火两重天!
  方言身下那根巨物在柳如烟处女嫩穴中疯狂挞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血水和淫液,每一次顶入都深可及宫,将柳如烟撞得肠胃翻腾。
  而秦冷月的嘴,则像最饥渴的吸血鬼,吮吸着柳如烟的乳头,将她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矜持和反抗,尽数吸走!
  “采啊!采老子的阳气!!”方言再次咆哮,他抓着柳如烟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般,腰部狂猛冲刺!
  “我看你是采老子的阳气,还是被老子操得魂飞魄散!”
  “啊……主人……我错了……我采不动了……是您……是您在灌我……啊……我的屄要被您灌满了……灌炸了……疼……好爽……啊啊啊啊!!”柳如烟彻底崩溃了,那句“采不动了”带着无限的委屈与绝望。
  她不再试图采阳,而是本能地收缩穴肉,贪婪地绞吸着方言的巨物,乞求着更多阳气的灌入!
  她体内的媚骨被九阳真火彻底点燃,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极致的淫荡与饥渴,哪里还有半点圣女的矜持,分明就是一头只知求欢的雌兽!
  她高亢的尖叫声撕裂了夜空,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口中不住地哀求:“主人……主人……更多……求您灌满我……我的子宫好空……好想被您的大鸡巴灌满……啊啊啊啊!!”
  方言感受到柳如烟体内阴元的彻底崩塌和转化,以及那处女嫩穴销魂蚀骨的绞吸,他发出一声震天般的满足嘶吼!
  “好!既然你这贱屄想被老子灌满,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猛地将阳物顶到最深处,死死抵着柳如烟的子宫口,然后,在一阵闷雷般的咆哮中,他将积蓄已久的、蕴含着九阳真火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浓稠的亿万阳精,如同天河倒灌,尽数、狠狠地,喷射进了柳如烟那刚刚被开垦、此刻正疯狂痉挛抽搐的处女宝地之中!
  “啊————!”柳如烟被那滚烫的岩浆猛地一冲,只觉得一股强烈到足以撕裂灵魂的快感与灼热,瞬间从子宫深处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她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重重地砸在软榻上,口中发出此生最淫荡、最癫狂的尖叫,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的玩偶。
  大量的混合液体,从她那被操干到红肿不堪的“销魂洞”中汩汩流出,将身下的虎皮软榻濡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证明着一场极致的灌入与榨取。
  方言拔出自己那沾满鲜血与淫精的巨物,他看着瘫软在榻上、彻底昏死的柳如烟,满足地低吼一声。
  这女人,以为采他之阳,却不曾想,反被他以“九阳焚天功”彻底灌满,将她二十多年的采阳媚功,尽数化为己有!
  她的媚骨天成,只为他所用;她的媚功,只为他所炼!
  如今,她已彻底沦为一尊只知承欢、只知渴求他阳精的雌兽。
  方言转过头,看向一旁痴痴地望着自己,眼神中充满崇拜与爱意的秦冷月。
  她的乳头还在柳如烟口中,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淫乱之中。
  方言一脚踢在她那肥硕的臀上,冷冷道:“现在,去把她给我清理干净。然后,把她抬到那张床上,给她用你昨天舔过的墨笔,在她身上,重新刻上她的新名字。记住,每一寸,每一个洞,都要给我写明了,她是谁的玩物!”
  秦冷月身体一颤,她从柳如烟口中移开自己的乳头,舌尖上还残留着柳如烟乳汁的甘甜。
  她迅速起身,乖顺得如同最听话的母狗。
  她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对同伴的怜悯,更多的却是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将不再孤独。
  方言看着两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到极致的笑容。
  他体内的九阳焚天功,在今日一役之后,再次突破瓶颈,功力大增。
  他现在手握玄阴绝脉的地图,又拥有柳如烟这等媚骨天成的圣女为己所用,还有秦冷月这忠心耿耿的冰山鼎炉。
  他的武道之路,已然一片光明。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根依然粗硕的阳具,其上还残留着柳如烟的处子鲜血和体液,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他知道,这根阳具,是他征服一切的力量源泉。
  无论世间何等高傲的仙子,何等媚骨天成的尤物,在他这“焚天欲魔”的巨物之下,都将彻底沉沦,化为他股掌间的玩物。
  方言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夜风拂过,带走雅间内那浓烈的情欲气味,却带不走他心中那股燃烧的野望。
  他深邃的目光,眺望着远方漆黑的夜幕,那里,还有无数的诱惑与挑战,等待着他去征服。
  “路,还长着呢……”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勃勃野心与无尽贪婪。
  第18章 媚骨销魂尝初味,冰心为奴授淫道
  虎皮软榻之上,是一副静止却又充满动感的淫靡画卷。
  浓稠的雄性气息、女子体香、汗水、以及处子落红那独有的淡淡腥甜,在雅间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理智与羞耻都网罗其中,碾碎成最原始的欲望。
  柳如烟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艳牡丹,昏死在狼藉的榻上,她那张妩媚的脸蛋上,还凝固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交织的诡异表情,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那刚刚被开拓的“销魂洞”红肿不堪,一片泥泞。
  鲜红的血丝与乳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仿佛一副惊心动魄的战损图。
  秦冷月则像一只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猫,瘫软在软榻的另一侧。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旁观的、感同身受的极致刺激中。
  柳如烟破瓜时的惨叫,被贯穿时的呻吟,以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都像是烙铁一般,烙印在她的感官深处。
  更别提她下体那七枚冰冷的“七情锁”,在她情动之时,金针刺入嫩肉的尖锐痛楚,与那无法宣泄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欲仙欲死的酷刑。
  她的骚屄,在主人的命令下被锁住,却在别人的欢愉中,流出了屈辱而又渴望的淫水。
  方言站在榻边,如同一尊审视自己战利品的魔神。
  他看着榻上这一冰一火、一清冷一妖媚的两个绝世尤物,心中的满足感与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伸出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柳如烟那肥硕的臀瓣:“醒醒。”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迷茫,随即,当身体深处那被撕裂、被撑满、被滚烫的精液灌溉的记忆涌上脑海时,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痛,火辣辣的痛,从双腿之间传来。
  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归属感。
  她,柳如烟,终于不再是一座空荡荡的华美宫殿,而是被她命中注定的帝王,彻底占领、插上了胜利的旗帜。
  “主……主人……”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才一动,下体传来的撕裂感就让她倒抽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躺着别动。”方言的语气不带一丝怜惜,反而充满了玩味,“老子的第一次开苞,感觉如何?你这守了十几年的‘销魂洞’,可还让老子满意?”
  听到“开苞”二字,柳如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心中更多的却是甜意和骄傲。
  她强忍着羞涩与疼痛,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回答:“回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好威猛……妾身……妾身……”她想说“好喜欢”,但又觉得不够淫荡,不够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咬了咬牙,换上了一副她练习了无数遍的、最妩媚的腔调:“主人的开苞,让妾身的销魂洞……尝到了世间最美的滋味。它现在又痛又痒,空虚得厉害,只想……只想再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再操一次……”
  “哈哈哈!好!不愧是花了十几年功夫调教出来的骚货!”方言满意地大笑,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秦冷月,“你,聋了吗?没听见你姐姐在求操吗?还不快过来,教教她我们这里的规矩!”
  秦冷月一个激灵,立刻从那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瞬间明白了方言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一丝作为“前辈”的、病态的自豪感。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爬到柳如烟身边,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怜悯与优越感的语气轻声道:“姐姐,在我们这里,想要得到主人的宠幸,第一步,是要先将主人伺候干净。”
  她说着,爬到方言的脚下,仰起头,眼神虔诚地看着那根刚刚在她眼前完成了一场伟大征伐的、此刻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上面还沾满了柳如烟鲜血和淫水的巨物。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然后对柳如烟说:“姐姐,你看好了。主人的龙精,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无上至宝,一滴都不能浪费。我们要用自己的嘴和舌头,将主人清理干净,把他留在我们姐妹身体里的味道,重新吃回去,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柳如烟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与羞耻涌上心头。
  她明白了,这才是她一直向往的、真正的、彻底的臣服!
  她也挣扎着爬了过去,与秦冷月并排跪在方言的胯下。
  看着那根刚刚撕裂了自己、给自己带来了无上快感的阳具,她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愣着干什么?”方言命令道,“一个舔龟头,一个舔鸟蛋,给老子舔干净了,什么时候它重新硬起来,什么时候才算完。”
  “是,主人!”两位美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秦冷月熟练地含住了那狰狞的、沾血的龟头,用温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丝纹路,将那些血迹和精液的混合物尽数吞下。
  而柳如烟则带着一丝羞涩和笨拙,学着她的样子,张开红唇,含住了方言那沉甸甸的囊袋,用她那未经人事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当她尝到那混合着汗水、麝香和自己处子之血的味道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舌尖窜便全身,让她下体的伤口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在两位顶级尤物卖力的口舌侍奉下,那根巨物很快便再次苏醒,昂首挺胸,以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滚烫的姿态,宣告着它的不满足。
  它在秦冷月的口中进出,龟头顶端不断分泌出晶亮的液体,尽数被她吞咽。
  “好了。”方言终于开口,“现在,轮到你们自己了。”
  他命令道:“秦冷月,去把你姐姐身上、床上的污秽都舔干净。柳如烟,你给老子看着,学着。这就是你们以后要过的日子。”
  秦冷月顺从地松开口,爬向软榻。
  她看着柳如烟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看着那流淌在虎皮上的、属于主人和新姐妹的混合液体,眼中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充满了神圣感。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先是将柳如烟腿根那些已经半干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她的舌头向上,来到了那片刚刚被开垦的、红肿的“销魂洞”前。
  “姐姐,你忍着点。”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便将自己的舌头,探进了那片还带着撕裂伤口的泥泞之中,仔细地、温柔地,将残留在里面的、属于方言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处子之血,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吞入腹中。
  “啊……妹妹……不……不要……”柳如烟羞得浑身发抖,身体无法控制地扭动着。
  被另一个女人的舌头舔舐自己最私密、最疼痛的地方,这种感觉太过怪异,太过刺激。
  那伤口的刺痛,混合着被舔舐的酥麻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一股新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舔舐的穴中涌了出来。
  秦冷月将柳如烟的身体和床榻都清理干净后,方言却并没有放过她们。
  他看着两人那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下达了一个更让她们意想不到的命令。
  “你们两个,互相看着对方。”
  两人依言,四目相对。秦冷月的眼神,是沉沦后的平静;而柳如烟的眼神,则是初尝禁果的迷乱与羞涩。
  “现在,给老子舌吻。”方言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谕令。
  “……”两人都愣住了。
  “怎么?没听懂?”方言的语气冷了下来,“老子要你们,把刚刚从老子鸡巴上、从你们自己屄里尝到的味道,互相交换。老子要你们的嘴里,都同时有你们三个人体液的味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体的。你们的嘴,你们的屄,你们的一切,都属于老子,也属于彼此。现在,开始!”
  柳如烟的大脑一片空白,而秦冷月却已然领会了主人的深意。
  这是在建立她们之间新的联系,一种以主人为中心的、淫靡的、牢不可破的姐妹关系。
  她主动凑上前,捧起柳如烟的脸,用一种近乎怜爱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柳如烟的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抗拒。
  但秦冷月的舌头,却灵巧而又霸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探了进去。
  那条舌头上,还带着方言阳具的腥膻和柳如烟自己的血腥味。
  当两条同样温软、同样沾满了淫靡味道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时,柳如烟的抵抗瞬间瓦解。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新奇与强烈共鸣的情感,轰然爆发。
  她们开始疯狂地、笨拙地、却又无比投入地互相吮吸、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秦冷月尝到了柳如烟的羞涩与甘甜,柳如烟则尝到了秦冷月的顺从与沉沦。
  更重要的是,她们都从对方的口中,尝到了那个将她们二人联系在一起的、男人的味道。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冰山仙子和万宝楼主,她们只是方言座下,两条互相舔舐伤口、分享体液的、卑微的母狗。
  方言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女女交欢的画面,直到她们吻得气喘吁吁,瘫倒在一起,才终于再次开口。
  “看来,你们已经准备好了。”他将柳如烟重新拉了起来,让她再次摆出那个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片刚刚被开垦、此刻更加湿滑泥泞的“销魂洞”。
  接着,他下达了那个将这场淫欢推向最高潮的、最为惊世骇俗的命令。
  “秦冷月,给老子滚过来!”他指着自己即将插入柳如烟的部位,声音因兴奋而变得沙哑,“跪在这里。等下老子操她的时候,你就用你的舌头,给老子舔着我们交合的地方!老子要你亲口尝尝,老子的鸡巴,是怎么进出你姐姐的骚屄的!老子每一次抽插,都要在你的舌头上刮过!听懂了吗!”
  秦冷月浑身剧震,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方言,眼中满是惊恐和……一丝无法抑制的、变态的兴奋!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次羞辱都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彻底!
  这不仅仅是旁观,这是……参与!
  用最卑微、最下贱的方式,去参与主人的每一次征伐!
  “听……听懂了……主人……”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还不快过来!”
  秦冷月连滚带爬地跪到了柳如烟的身后,紧挨着她那丰腴的、颤抖的臀瓣。
  她仰起脸,看着那根紫红色的、狰狞的巨物,正抵在柳如烟那红肿湿滑的穴口。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血与性的气味,浓烈得让她几欲窒息。
  “噗嗤!”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方言已经挺腰而入!那粗大的龟头,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再次强硬地挤开那柔嫩的穴肉,整根没入!
  “啊——!”柳如烟再次发出痛苦而又满足的尖叫。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有了心理准备,疼痛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到极限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的销魂洞疯狂地收缩,欢迎着主人的再次降临。
  “舔!”方言对着秦冷月低吼一声。
  秦冷月闭上眼,仿佛下了赴死的决心,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那温热的、颤抖的舌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片禁忌之地——方言那粗硬的、青筋盘结的屌根,与柳如烟那柔软湿滑的、不断收缩的穴肉,交合的地方。
  她的舌尖,同时感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男人的坚硬与女人的柔软;也同时尝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阳具的腥膻与穴肉的甜腻。
  “这就对了……”方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抽送。
  他缓缓地将巨物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狠狠顶入!
  而秦冷月的舌头,就停留在那交合之处。
  当方言的鸡巴抽出时,她的舌尖便能舔到柳如烟那被撑开的、不断外翻的嫩肉;而当他顶入时,那根粗大的、沾满了淫水和血液的柱身,就会狠狠地、摩擦着她的舌面,再重重地撞进那温暖的销魂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撞击的力度,能尝到每一次进出带出的、新鲜的淫液。
  “呜……嗯……”秦冷月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悲鸣。
  她的眼前,是柳如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晃动的肥臀;她的鼻尖,是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她的舌尖,是那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世间最下贱也最刺激的触感与味道。
  她下体的七情锁,早已被这强烈的刺激引动,金针深深刺入她的嫩肉,痛得她浑身痉挛,却又带来一股股无法言喻的、被禁止的快感。
  她的屄,早已淫水泛滥,将身下的软榻都浸湿了一片。
  “妹妹的屄……好爽……妹妹的舌头……好软……啊……要死了……主人……妾身要被你和妹妹……一起弄死了……”柳如烟早已神智不清,口中胡乱地呻吟着。
  被最强的男人从身后贯穿着,同时被另一个绝美的女人用舌头舔着交合之处,这种三位一体的、灵与肉的双重刺激,让她那初经人事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
  方言也在这双重的、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彻底疯狂了。
  他抓着柳如烟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肉与肉的碰撞声“啪啪”作响。
  而秦冷月的脸,就在这剧烈的撞击下,被溅满了淫水、汗水和血水,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舐着那片疯狂进出的部位。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响彻云霄的兽吼声中,方言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龙精,再次、更深、更猛地,射入了柳如烟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啊————!”
  与此同时,柳如烟和秦冷月,也同时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一同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柳如烟是因为被内射和贯穿的极致快感,而秦冷月,则是在那被溅了一脸淫水的瞬间,被那强烈的视觉、嗅觉、味觉、触觉冲击,以及下体金针刺穴的剧痛,共同逼上了高潮!
  三人如同叠罗汉一般,纠缠着,瘫倒在榻上,大口地喘息着。
  整个雅间,安静得只剩下三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和那淫靡到骨子里的、交合后的余韵。
  第19章 媚骨原是囚凰笼,道心种魔换新生
  雅间之内,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却又带着血与麝香交织的、令人心悸的腥甜。
  虎皮软榻之上,是两具横陈的、雪白得晃眼的绝美胴体,宛如一场惨烈厮杀后,被魔神随意丢弃的战利品。
  柳如烟,这朵熟透了的、风情万种的红玫瑰,此刻正了无声息地昏死在榻上。
  她那张总是挂着慵懒媚笑的俏脸,此刻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源于破瓜的剧痛,还是初尝禁果的无上欢愉。
  她修长的双腿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大张着,腿心那片刚刚被开拓的“销魂洞”,此刻红肿外翻,一片狼藉。
  那象征着她十数年坚守的处子之血,与方言那霸道灼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虎皮都染成了一副浓墨重彩的淫靡画卷。
  而在她的身侧,秦冷月则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成一滩香泥。
  她的眼神空洞,直勾勾地望着雕梁画栋的屋顶,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三人交欢,对她而言,其冲击力远胜于自己被蹂躏。
  亲眼看着另一个女人被主人开苞,亲口舔舐着他们交合的部位,亲身感受着那飞溅的淫水与鲜血……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最猛烈的精神风暴,将她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奴属之心,冲刷得支离破碎,又以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牢固的方式,重新粘合了起来。
  她下体那七枚冰冷的“七情锁”,此刻仿佛已经与血肉融为一体,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金针刺入嫩肉的微弱刺痛,时刻提醒着她,她的快感,是被禁止的,是被主人牢牢掌控的。
  方言,这场淫乱风暴的中心,此刻正赤裸着上身,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他端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轻呷了一口,眼神平静地审视着榻上这一冰一火、一圣洁一妖媚的两个尤物。
  征服柳如烟,这个耗费了十几年光阴将自己“预调教”好的绝品处女玩物,带给他的快感,甚至超越了功力的精进。
  他喜欢这种感觉,将女人最引以为傲的、无论是贞洁还是风骚,都彻底碾碎,然后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塑造成只为他绽放的模样。
  他没有急着唤醒昏死过去的柳如烟,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秦冷月。“过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秦冷月空洞的眼神动了动,仿佛被注入了一丝生气。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拖着酸软的身体,爬到了方言的脚下。
  她仰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绝对的、毫无杂质的顺从。
  “告诉我,”方言伸出脚,用脚尖挑起她光洁的下巴,“看着我开苞别的女人,舔着我和她的骚屄,是什么感觉?”
  秦冷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眼神却没有丝毫躲闪。
  她张开那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回答:“回……回主人……冷月……冷月感觉……”她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最终,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说道:“……感觉很……荣幸……”
  “荣幸?”方言的眉毛一挑,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
  “是……荣幸。”秦冷月的眼神中,竟然真的流露出一丝狂热的、病态的虔诚,“能亲眼见证主人征服另一个绝色尤物,能亲口尝到主人赐予新姐妹的甘露,能用自己卑贱的身体,去参与到主人的每一次征伐之中……这是主人对冷月这个旧奴的无上恩宠。冷月……冷月甚至觉得……很兴奋……”
  她越说,呼吸越是急促,仿佛又回到了刚才那让她灵魂战栗的场景之中。
  “当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柳姐姐身体里的时候,冷月的骚屄也跟着一紧……当柳姐姐被主人操得哭喊求饶的时候,冷月也好想被主人这样狠狠地干……当主人的精水射进柳姐姐身体里的时候,冷月……冷月也好想吃……好想被主人也射满……”
  这番话,已经不是简单的淫言浪语,而是一个奴隶发自肺腑的、将主人的快乐视为自己最高追求的忠诚宣言。
  方言满意地笑了,他知道,秦冷月这颗冰心,已经彻底被他种上了魔种,再也无法回头了。
  “很好。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成全你。”方言说着,将目光转向了软榻上刚刚悠悠转醒、正一脸震惊地听着这一切的柳如烟,“你,也一样。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是我座下并蒂双生的两朵骚莲。你们要学会的,不仅仅是如何伺候我,更是如何……互相伺候。”
  他顿了顿,下达了一个让两个女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秦冷月,去,把你柳姐姐扶起来。柳如烟,你也别跟个死人一样躺着。老子现在要你们,当着我的面,互相把对方的身体,从头到脚,给我舔舐干净。记住,是每一寸,包括你们的骚屄和屁眼。我要你们熟悉彼此身体的每一丝味道,记住对方的每一处敏感。以后,你们不仅是老子的鼎炉,也是对方的慰藉。当我不想干你们的时候,你们就互相玩弄,互相慰藉,但绝不准达到高潮!你们的快感,只能由我来施舍,听懂了吗?”
  第20章 并蒂莲开尝互蕊,欲火焚身炼心奴
  雅间之内,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那“九转合欢散”的药力,如同一条无形的火龙,顺着秦冷月和柳如烟的喉管直贯而下,瞬间在她们的丹田气海中轰然炸开。
  这不是温和的催情,这是最霸道、最蛮横的掠夺,它不诱惑你的欲望,而是直接将你的灵魂拖入欲火的炼狱,用最原始的本能,将你的人格烧成一地灰烬。
  “啊……好热……身体……身体要烧起来了……”柳如烟率先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她那具熟美丰腴的胴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粉红色,仿佛一块被置于炭火上炙烤的绝品暖玉。
  汗水,如同溪流一般,从她的额头、脖颈、以及那对肥硕巨-乳间深不见底的沟壑中争先恐后地涌出,瞬间便将身下的虎皮软榻浸湿了一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毁天灭地般的空虚感,正从她那刚刚被开苞、依旧火辣辣疼痛的“销魂洞”深处疯狂滋生。
  那骚-屄,像一张干涸了千年的嘴,此刻正疯狂地翕动、痉挛,渴望着任何东西的填满与滋-润。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腰肢疯狂地扭动,仿佛一条被钉在沙滩上、濒死的美人鱼。
  而秦冷月的境遇,则更是惨烈百倍,宛如身处十八层地狱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那霸道的药力,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引爆了她体内那七枚冰冷的“七情锁”!
  七根淬炼过的金针,仿佛被瞬间烧至赤红,在她那最娇-嫩、最敏-感的穴-肉里疯狂地搅动、穿刺!
  那是一种何等恐怖的酷刑!
  极致的淫-欲,如同山洪暴发,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小-屄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而每一次痉挛,都会让那七根烧红的金针更深地刺入她的嫩-肉!
  痛!撕心裂肺的痛!痒!深入骨髓的痒!爽!毁天灭地的爽!
  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以一种最残忍的方式,拧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钢铁意志的洪流。
  她的身体在软榻上疯狂地翻滚、抽搐,雪白的肌肤上,那些用墨汁书写的“玩物”、“淫-奴”等字眼,此刻被汗水浸润,微微化开,在她扭动的身体上拖拽出一条条灰黑色的、淫靡的痕迹。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名贵的虎皮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更想抓向自己的下体,将那带来无边痛苦与快感的根源彻底挖出来,但她的四肢早已被那狂暴的快感折磨得不听使唤。
  她的骚-屄,早已淫-水泛滥,将身下的软榻浸湿得比柳如烟还要厉害,那股浓烈的、带着一丝金属腥气的骚媚气味,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点燃。
  方言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太师椅上,冷漠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由两位顶级尤物主演的活春-宫。
  他就像一个最挑剔的炼器大师,正用最猛烈的火焰,煅烧着他最得意的两件作品,他要烧掉她们所有的杂质,烧掉她们的羞耻、她们的尊严、她们的过去,只留下最纯粹的、只为他而存在的……淫-荡。
  他看着在欲火中疯狂挣扎的柳如烟,伸出手指,点了点她:“去。”
  一个字,如同神谕。
  柳如烟那双早已被欲望烧得赤红的桃花眼,瞬间锁定了身旁那具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的、更加诱人的胴体。
  理智?
  那是什么东西?
  此刻在她脑海中,只剩下主人那冰冷的命令,和身体深处那叫嚣着需要发泄、需要摩擦、需要填满的原始冲动。
  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压抑的低吼,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母豹,朝着她此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猎物”,猛地扑了上去!
  她强壮而丰腴的身体,瞬间便将秦冷月娇弱的挣扎彻底压制。
  她像个经验丰富的嫖-客,粗暴地掰开了秦冷月那因为痛苦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妹妹……你好香……”柳如烟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呓语。
  她看着眼前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七枚金针锁住的禁地,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下体的骚-水流得更欢了。
  她不再犹豫,伸出自己那被药力催化得无比灵活、无比贪婪的舌头,狠狠地舔了上去!
  “呀啊——!”秦冷月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柳如烟的舌头,滚烫、柔软,带着一股熟美女人特有的、浓郁的体香。
  当那条舌头,精准地、包裹住她那颗因为金针刺穴和药物刺-激而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电流,瞬间从她的小腹炸开,传遍了四肢百骸!
  柳如烟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疯狂地打着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抓住了秦冷月那对同样硕大挺拔的雪白巨-乳,用力地揉捏、抓挠,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她的嘴里,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秦冷月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雅间内回荡。
  “啊……姐姐……不……不要……要死了……金针……好痛……啊……但是……好爽……你的舌头……好会舔……啊啊啊……”秦冷月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被柳如烟以一个女上位的姿态死死压住,丰满的胸-部被肆意玩弄,而最致命的下体,则被另一张同样饥渴的嘴,进行着最疯狂的攻击。
  金针刺穴的剧痛,与那灭顶的口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地狱与天堂并存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体验。
  “妹妹的屄……好甜……水好多……”柳如烟一边疯狂地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她能清晰地尝到,秦冷月那淫-水中,除了骚媚的甜腻,还带着一丝丝苦涩的金属味道。
  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更加兴奋。
  她甚至开始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擦那片泥泞的所在,将那些淫-水和墨迹,涂得自己满脸都是。
  方言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秦冷月在他的命令和柳如烟的攻击下,数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每一次,当她身体剧烈抽搐,即将泄身的瞬间,她体内的七情锁便会猛地收紧,七根金针狠狠地向内一刺!
  “啊——!”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硬生生打断、击溃。
  天堂的大门在眼前轰然关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欲求不满的痛苦。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折磨,远比单纯的疼痛或者单纯的快-感更加可怕。
  “主人……求求你……让冷月泄吧……冷月受不了了……啊……”秦冷月终于忍不住,向她的主人发出了哀求。
  方言却置若罔闻,他看着已经玩得有些忘我的柳如烟,冷冷地说道:“停下。”
  柳如烟的动作一僵,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那张妩媚的脸蛋上,已经满是秦冷月的体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她的眼中,充满了不解和乞求。
  “现在,换你。”方言指了指秦冷月,“轮到你来伺候她。记住,和她一样,只准挑-逗,不准让她得到满足。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欲-火焚身的滋味。”
  秦冷月此刻正处在最痛苦的时刻,身体被七情锁折磨得死去活来,却还要去伺候别人?
  但主人的命令,就是天条。
  她挣扎着,拖着那具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身体,爬到了柳如烟的身前。
  她看着柳如烟那具同样被药力折磨得不堪的、熟美丰腴的胴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行刑者”的、病态的快-感。
  她不再是单纯的受害者了,她成了主人意志的延伸,成了这个地狱的一部分。
  她俯下身,开始了她的“报复”。
  她的动作,比柳如烟更加熟练,也更加……残忍。
  她知道一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她也知道,如何才能最快地将一个女人推向欲望的巅峰。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柳如烟那对硕大的乳-房上弹奏着,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揉-搓,将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玩弄得愈发红肿。
  “嗯啊……妹妹……好舒服……”柳如烟很快便沉沦了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秦冷月的爱-抚。
  秦冷月的唇舌,也在此刻加入了战局。
  她不像柳如烟那样狂野,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精准的技巧。
  她的舌尖,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在柳如烟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一路向下,最终,来到了那片刚刚被开垦、此刻正泛滥成灾的“销魂洞”前。
  她看着那片红肿的、还带着一丝血痕的所在,没有丝毫犹豫,将脸埋了下去。
  她的舌头,带着一股复仇般的快-感,在那颗同样肿-胀的阴-蒂上,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啊啊啊……不行了……妹妹……我……我要去了……”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在空中乱蹬。
  她不像秦冷月那样有禁制,那快-感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势不可挡。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秦冷月却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抽身离去。
  “呃……”那即将喷发的火山,被硬生生地堵住了火山口。
  柳如烟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一股巨大的、无法宣泄的燥热,在她的小腹中疯狂乱窜,烧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那种感觉,比被撕裂时还要痛苦百倍。
  “为什么……妹妹……为什么停下……”她哭喊着,哀求道。
  “这是……主人的命令。”秦冷月喘息着回答,她自己的身体,也同样在承受着七情锁和药力的双重折磨。
  就这样,在这间华丽的雅房里,上演了一场世间最残忍、也最香-艳的酷刑。
  两个绝世尤物,轮流地、互相将对方推向欲望的巅峰,又在最后一刻,残忍地将对方推下悬崖。
  她们的呻-吟,她们的哭喊,她们的哀求,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献给魔王的、堕落的交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们二人已经彻底虚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和那流淌了一地的、混合着汗水、泪水和淫-水的液体时,方言,终于站了起来。
  他走到软榻前,看着眼前这两具被彻底玩坏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绝美胴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看来,你们已经知道错了。”他的声音,此刻听在她们耳中,如同天籁之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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