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回憶錄(修訂版)】(11 - 15)

送交者: 瘋鬼狐 [☆★瘋癲的老狐狸★☆] 于 2026-03-17 10:49 已读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仙道回憶錄(修訂版)】(1-5) 由 瘋鬼狐 于 2026-03-14 11:14
本文於2022年4月26日首發於禁忌書屋
於2026年3月17日更新

第十一章

就在安妍剛走下車駕時,白林東村東北方向、白林鄉邊境、白林北村處——

白林北村北口,每隔數丈便有三三兩兩村中壯丁看守着村口,往內走去能看見數十戶人家,白林北村與東村相比富裕得多,北村村長是有戰功的軍士,後來回到北村接手家業,在鎮上地位比單靠繼承的白林東村村長高得多,北村人口與男丁亦比東村多出不少,三百多戶人家,本村農戶、大戶子侄、戰時虜獲的奴婢加上大戶從鎮上城裡人市買回來的農奴家僕等,人口超過七千之數,徵召民兵後每家至少尚能剩下一兩男丁,少數沒了丈夫兒子的寡婦亦隨時能再嫁,整條村子人口、生育力跟生產力都比東村要強上不少。

其中村北口最靠近森林和河流,戶口數目在村子各個口里中最高,三百多戶人裡面足足有半數人家座落在北口,匠人、獵戶、漁戶等依靠河流森林維生者大多選擇住在北口,尤其是村中大戶,家裡子侄裡除農民外,同時有匠人、獵人、力伕等職人,家眷不必單單依靠那幾口井水和幾條水渠,無論大戶小戶,能找到地方造屋又沒被趕跑,大多都選擇落戶在村北口。

「大哥!我送米粥來了!」就在北口的幾個看守百無聊賴地坐在木椅上發着呆時,一個少女拿着一盒吃食過來給她的兄長。

少女長着一張清純的臉蛋,雖然相貌並不算特別標緻,但皮膚白晳,秀髮垂落在背後,前鬢扎成兩條小辮子,長得嬌小玲瓏的同時,胸前頂着一對跟她清純可愛的臉蛋格格不入的巨乳,用編輯器的說法就是一米四幾卻有着E罩杯的尺寸。

「代姐來了!」其中一個少年看守,驚呼一聲從木椅上站了起來,這人卻並非少女呼喚的兄長。

少年身旁一個年長一點的青年過去接過米粥,回來便跟這少年說:「阿木,我家二妹來了,你還不過去聊上兩句?」

「這......嘿嘿......雲哥你先吃粥,我去去便來。」那阿木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隨即走近那少女身前。

「白木這小子,對你家二妹的意思真是整條村子都知道了。」坐在一旁同為看守、正半寐的一個中年大叔睜開雙眼看去,不由得調笑道。

「哈哈!牧叔你也知道啊,阿木這小子不錯,為人老實,身子又壯,長得也不賴,大家都挺喜歡這小子。」白雲,也就是少女的兄長,笑着對林牧回道。

「白木小子快滿十四歲了吧?過了年就可以娶妻了,你家伯父好像對他挺滿意似,兩年之後該能喝你們兩家小孩的喜酒囉!」牧叔笑着朝白雲打趣着。

男子二十行冠禮,為成年之禮,及冠以後方足以成家立室,可鄉鎮邊疆哪會守住這種禮法,尤其是農村,男丁就是村子的生命,巴不得男子出生即能播種、女子出生即能懷孕,是以各村習俗不同,如白林北村男子十五娶妻、女子十二出嫁可謂晚婚矣。

「是啊,說起來,阿眉跟小妹一樣都行過笄禮了,誰家小子有幸娶咱們北村裡的一支花呢?」

「早就訂下了,是鎮上一支大商隊的行商長子,那豪商是以前我隨白烏城主進攻安市城時出生入死過的同僚,那時候我跟他都是剛成親沒多久便被徵召入伍了,便說好要是咱倆都能回來,將來要是生下一兒一女便結成夫妻。」

「是戰友啊!可惜了這十年都沒打過仗,要是我也能殺安蘇兵幾回便好了!」

林牧聽見白雲這番混帳話,氣得拿起長矛末端敲在白雲頭上,喝罵道:「哪來的混帳話,當打仗是甚麼了?就你們這傻樣真上戰場沒被殺掉也得嚇個屁滾尿流!也不想想死多少人了?你祖父也是那時候犠牲掉的。」

「爹爹這是怎麼了?雲哥又犯甚麼渾惹你生氣了?」就在林牧打罵着白雲時,兩人沒注意的方向走來了一個少女,正是林牧的女兒——林眉,送米粥過來給自家父親。

林眉和長得清純可人的白代差別很大,長着一張瓜子臉,樣貌半分英氣、半分嫵媚,身材比較高挑修長,比白代稍高一點,胸脯則比她小上一點,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簡直是勾人心魄。

「這臭小子居然說想有仗打好讓他能上陣殺敵,呸!也不看看打一次仗死多少人,村子裡作農活的人都少了不只一半,要是沒打仗,以前過冬哪有不夠糧的?還要天天吃粥水?」林牧見是自家閏女,語氣也柔下來許多,但還是憤慨地說着,話裡倒不是真在罵人,畢竟自己能當上村中大戶和鎮裡入冊的新兵教頭,也是靠打仗殺敵掙回來的軍功和軍餉,更多的卻是抱怨着當今世道。

「嘻嘻,雲哥這麼壯,真要上戰場也是像爹爹一樣建功立業的。」少女張口卻是為白雲打抱不平。

「還是阿眉知我!」

聽見這兩小輩的話,林牧也不回答,只是輕哼一聲,林眉這時像是想起來甚麼似,便問道:「對了爹爹,我剛才聽見你說我的婚約,是怎麼一回事啊?還有人家豪商是怎麼看得起我們?」

「以前就跟你講過了,這門婚事親家是爹以前的一個戰友,那人家裡以前只是城裡一個小戶,他爹是當行商的,後來他打完仗之後用那筆存起來的軍餉接過了自家的商隊子承父業,好像是搭上了縣衛裡的一個大隊長,後來商隊便越做越大,這才成了鎮上一豪商。」林牧見閏女問起,便又說一次給她聽。

「為甚麼要嫁給那種素未謀面的人啊!我才不要呢!」林眉輕哼一聲,拉着白雲走開去了。

林牧只好坐在一旁吃着粥,一邊看着白雲和林眉那滿帶情意的眼神和舉止,越看越不是滋味,他這娶了幾門平妻的老男人豈會看不出來這兩個小輩互有情意,白雲還沒那麼明顯,可自家閏女在兩年前白雲成親時,可是回來就躲在房間裡哭着呢,林牧清楚這是日久生情,兩家相鄰而居,自己跟他的亡父也是戰友,只是自己回得來,他爹卻回不來了,對兩人青梅竹馬日久生情也不好主動斬斷。

清楚歸清楚,林牧卻不可能撕毀婚約,言而無信可是大忌,這要是真做出來,明天整個白林鎮和轄下各村都要知道北村的林牧兵頭是背信棄義之徒,更別說悔婚還要賠錢,怕是怕家產賣一半才賠得上。

而且林牧亦不願為白雲而毀約,白雲這小子是靠亡故的父祖二人留下的財產農奴、和伯父的零錢過活的,也就有家大屋和能供自己兄妹跟妻子的吃用,讓女兒嫁到鎮上的豪商富賈家裡肯定要比嫁這有婦之夫過得好,只好等冬日過去,明年初春之時便催鎮上那老戰友家遣人來提親,想來林眉嫁人之後該能收起這小女兒心思吧。

周圍除了林牧、白雲、白木之外,其實還有不少男丁在守着北口,這冬天既不能幹農活,又不能到別的地方討生活,本來只有村中小戶的老人跟退役老卒們看守村口,結果無所事事的少年都跑過來幹這看守的活,連林牧這種村中大戶兼兵頭也帶後輩曬太陽來,林牧跟東村的林兵頭同是大戶和老兵,有着幾個妻子和十數兒女,但為人卻較為親切,旁人都是牧叔牧子的喊,沒有用上尊稱。

白代和林眉都是村北口乃至整條白林北村都有名的貌美少女,她們來了之後,此處有老有少、百無聊賴的看守男丁們都是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她們,老人們在一旁調笑着幾個少年少女的情事,少年們則是羨慕嫉妒恨地看着兩對人在打情罵俏。

林牧還在自顧自吃着粥水想着家事,突然聽到白代跟白木好像在嚷着些甚麼。站在圍牆上看雪的白代看到一大群人正從北邊往村子走來,便對眼前的白木說:「阿木,有很多人在往這邊來了。」

「對哦,可那些是甚麼人?牧叔快看!」白木看見一大群人朝村子裡來同樣詫異,就算是春夏時分尚且只有獵人、樵夫和途徑的武士會從白林北村北面的森林進出往返,或是少數人會到河那邊抓魚,可現在正值寒冬,連老獵人老釣翁都不敢冒着這暴風雪出行,怎麼有人會過來?

警覺性強的林牧連忙走近圍牆看去,他在冬天開始至今都沒見過有人從村北口走出去,要是從鎮上或是其他村子來,也該由南口和西口那邊過來,來人不可能是村民,甚至都不可能是白林鄉鎮的鎮民,林牧這一看卻讓他嚇了一驚。

林牧見到的是一大群穿戴兵甲的正規步卒和更多的鄉卒民兵,中間還夾雜着數十個穿着不同裝束的領頭人物,林牧對這陣勢和他們的甲冑款式可是清楚得很,這是一大群安蘇伯國來的士兵。

「老牧,這......這該不會是?......」

除了林牧之外,幾個老一輩或是同輩的退役老兵,都一臉嚴肅地站了起來,他們打過幾年仗,大大小小的戰役都參與過,但像十七年前和十年前那兩次舉兩大伯國全領之力的大規模戰事消停了十年之久,即便一直以來都有些小沖突,可都是石烏伯國靠西的村鎮附近發生的,十年來大大小小的戰事也是徵召兵員到別的地方打,因為這白林北村的位置被密林河川包圍,難以通行,根本沒有被侵略過,連那群老兵都在猶豫,以為自己看錯了。

「敵襲!敵襲!——」林牧沒有應答他們,馬上便敲響銅鐘高呼警示村民,又拉過白木和白雲說道:「快!帶着小代跟小眉,可以的話也帶上其他女眷,立刻離開村子.....」

沒等林牧說完,白木便打斷道:「牧叔,這是怎麼一回事......」

「別廢話!帶上女人和小孩!跑到東村那邊去!立刻!」林牧那嗓子提到像是擂鼓一樣,幾個少年少女哪見過林牧發如此大火,連忙按着他說的話做。

林牧一發現敵兵,便本能地警示敵襲、本能地讓青年和婦孺逃跑、本能地讓他們別往鎮上的方向走,在他想來,這群敵軍攻過來,肯定是來搶糧搶人的,目測來敵有兩千人之多,按他的經驗,這肯定只是先鋒軍,後面來的怕是不只數千兵員,對方的陣容不是小小白林北村可以阻擋,整個白林北村七千人,能上陣的青壯不足兩千人,拿命來填也填不掉那兩千多先鋒軍。

林牧又想道,其行軍方向多半是從沿着遼東邊界的丘陵和樹林繞過來的,攻佔村子之後,多半要朝西南方的白林鎮進發,要活命必須要朝另一邊逃。

「阿牧,你也帶着年輕人走吧,我們在這邊阻擋他們就好。」白木等少年們離開之後,其中一個老人說道。

「這怎麼可以?一直以來領着北口村卒上陣的都是我,這是安蘇的雜種們打來了,我怎麼可以先跑掉?」林牧雖然已經四十歲,但那一腔熱血尤在,這時候他想做的是帶着這些以前被徵召從軍時隨他一起的老隊伍們多拉幾個安蘇人墊背,好讓小子們有更多時間逃亡。

「兵頭!這看上去有上千人,你我都知道必死無疑!要是沒人帶着那群小子,他們連白林鎮東部樹林都出不去,一直以來都是你領頭的,這次自然要你帶着那些年輕人和婦孺活命,兄弟們都老了,你好歹是鎮上名冊裡有名的軍長,到縣城裡去還能撈個城衛當,咱們沒了這田地,去哪都活不下去呢。」那老人又反駁道。

這時,另一個跟林牧差不多年紀的老兵又說:「好啦隊長!快點領我們的家族兒郎逃命去,沒時間了!」進入戰時狀態的那老兵已經用上十幾年前跟林牧一起參軍時的稱呼了,林牧就是當時一卒民兵的隊長。

林牧不再多言,能活下去誰想留下當炮灰,他也不是十幾年前那個二十多歲的熱血青年,林牧當年攢夠軍餉退役,就是想安心養老,家大業大哪捨得再上戰場拼搏賭命。

林牧深知時間緊迫,要組織人員離村分秒必爭,兄弟們的遺願是給他們留下香火,林牧必須得盡自己的責任,只得調頭到自家家宅那邊,林牧心裡面很清楚,殺敵才不是要事,最重要的是保全村中的青壯婦孺,他們才是北村的未來,其他老人都是可以捨棄的。

「好了!小子們,都拿起刀具武器,頂住欄柵門別讓安蘇的狗雜種進村,獵戶跟弓兵們站上台階,待安蘇雜種到了八十步射程內聽令齊射!」林牧跑走之前,耳邊還響起老什長發號施令的聲音,一旁的數十老兵則指揮着從村北口附近聚集看守和壯丁。

這聲音是何等熟悉,那幾年在戰場上征戰廝殺,總能聽見小隊長們在身旁傳令指揮,不同的是當年二三十歲聲音雄壯,如今卻都是四五十歲老態龍鍾,一群待死老人,也許安蘇軍來襲對他們而言並不算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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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時間後,林牧家宅之中——

「快!把錢、首飾和米糧帶上,別的東西都不要了!」

林牧回到自己住的里,便趕回家中讓妻兒收拾家當隨自己離開,指揮着幾個妻子、八個兒女、三個兒媳和家僕農奴們收拾家當,自己也沒停下手,把重要而輕便的財物、糧食用行囊包裹着,便領着妻兒們快步走到門口。

林牧因為當兵頭時人緣好,門路和分下來的錢也比別人多,退伍回鄉前拿了點小錢出來,在人市買了幾個殘缺的奴隸作農奴,林牧本來就是村中大戶,參軍活下來後又有了多年積蓄的軍响,回到白林北村買下不少田地,讓這些奴婢去幹些農活,活脫脫一個小地主。

自從近年諸侯割據、戰火四起,後來又有一些在北村過不下活的人家,賣孩子作大戶奴婢,甚至有幾個相貌較差的喪夫寡婦,因為家中沒男丁,娘家又養不起,便帶着孩子來當林牧家的農奴,結果這區區農村中的大戶也有數十奴僕,像是白雲和白木兩家大戶家裡也有數個家僕和十數農奴。

「爹,我們要是跑了,這村子裡的其他人會怎樣?」詢問的少年是林牧的小兒子,林眉的弟弟,叫作林岩,年方十二,樣貌清秀,身體頗為硬朗,十二歲才剛長高的他站在高壯的林牧面前亦只矮上半個頭。

「對方來的不下千人,村子是肯定守不住了,現在要做的是保命,死守着這裡可沒意義,為父還答應了北口鄉親,要讓他們的妻兒也活下去,能讓北口的村人們全部撤走已經是極限了。」林牧對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還是頗有耐性,徐徐解釋道,又對其他幾個兒子說:「你們幾個,帶着娘親和姐妹們到南口去,爹還要去疏散村民。」

「牧郎,現在動員的人只有北口的鄉親,那村子其他村口和里的人怎麼辦?」林牧的一個妻子又問道,這婦人是林牧的第二個妻子,四十來歲,模樣長得一般,身材也有點顯胖,因為生過兩個孩子,胸脯和翹臀較為突出,她是林岩和另一個兒子的生母。林牧家的二夫人本來是村東口一佃戶的女兒,夫家跟娘家都住在同一條村子,往來只需走大概一刻鐘多一點,嫁過來之後常跟娘家聯繫,這時見丈夫要帶人逃命,便想起娘家人來。

「沒那麼多時間去各里逐一喊人了,方才已經警示過了,要走要留那是他們的事。」林牧沒好氣道。

距離安蘇軍到達村子,目測也就一刻多鐘的路程,住在村北口的他們要走到南口往白林大道逃去其他地方,尚且要至少兩刻鐘,這還沒算拿着行囊走得比平時更慢,林牧根本沒有多餘時間去管其他口里的人。

「可是爹爹......」少年聞言,想起了自己心慕的一個女孩,那女孩一樣是住在村東口,因為娘親的娘家在村東口,他時常跟着去探望外公一家,那家女孩是一小戶,父親在戰爭中喪命,剩下那女孩兩姐妹和娘親,少年時常拿米糧和錢帛接濟她家,林牧對此事當然清楚,那時候林牧想着兒子早晚要娶妻,那女孩比林岩年長幾歲,相貌長的不差,嬌滴滴的一個可人兒,於是林牧便一直默許此事。

「沒有可是,我知道你的小情人在東口,可我們沒時間了,只能讓他們自求多福。」林牧很決絕地打斷了林岩的話語,他說完後便不再理會眾人,跑去呼喚着村民們一起收拾家當逃命去。

被父親拉着回來的林眉這時也不敢自個兒亂跑,壓着去找白雲的心思,跟着娘親、姨娘,和兄弟姐妹們離開。林牧離開後沒多久,大概過了一刻鐘,林牧一家子便從北口走到了村中央,林眉往後方看去,想要看看白雲是否也在上路逃難的人群裡,夢中情人沒見到,卻剛好察覺到自己那最小的異母弟在眾人沒留意的時候離開隊伍自己跑出去了。

林岩方才一路上想了很久,還是放不下那少女,便決定跑去東口,想要趕到村子被佔據之前帶她們離開,他本來便站在眾人最後方,前面是自己幾個兄長領着家人們直直地朝南口走去,他發現姨娘和兄姊們都沒看向自己,便趁娘親跟姐姐說話的空檔,偷偷跑離了眾人,跑出去沒兩步,本來都在向前看的林眉剛好看了過來,林岩暗道不好,但出乎意料地林眉並沒有作聲,只是豎了手指在嘴唇示意他噤聲,好讓他能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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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北口處,欄柵台階上的百來村民正在放箭,對面那群正在逼近的敵兵則舉着鐵盾抵禦着,村民們的反抗並沒有阻礙到他們的步伐,甚至被對方的弓兵反擊時傷亡了不少人。

半刻鐘過去,安蘇軍已經前進到村子圍牆下百步之內,那讓林牧離開的老翁向那老什長問道:「北口的人都逃離了嗎?」

「看樣子疏散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其他村口的鄉親們怎樣了。」那老什長看了看身後的民居和畜欄,便回答道。

「南口那邊應該不用擔心,小牧離開一定會經過南口,那些村人自然會跟着離開。」老翁如此說道。然而他並不知道,也許是安逸太久,東西兩口的村民在聽到林牧等人高呼警示時,第一個反應並不是逃跑,而是不以為然,畢竟在他們想來,要被襲擊也該是較接近兩伯國交界的西村。

兩人一直注視着圍牆那邊,忽然,幾個身穿不同裝束、以刀為武具的男子從那軍陣之中跳躍而出,幾人直接把封冰的木制圍牆撞倒,沖進來大開殺戒,兩人多高的木牆塌下的同時,站在上方走道的獵戶和弓兵隨之跌下,被跟著沖來的安蘇軍士兵砍死,木牆表面的冰屑碎裂開來,彈射而出的木碎和冰屑插死了不少在後方待命的村民。

兩人又見幾個男子被數十村民圍攻,卻能毫髮無傷,一揮刀便把身前的長矛刀具砍斷,那些以前跟林牧一同參軍的老民兵連抵擋都做不了。

「是......是武士!那些安蘇雜種裡有高階武士!嗚啊!——」兩人都意識到這件事了,同時那幾個站最前的老兵臨死之前也驚恐地喊出聲來。

之所以知道對方是高階武士,原因是淬體境的武士並非刀槍不入,淬體前期的低階武士其實只是有常人十倍到三十倍的肉體力量和體力,靈力只能覆蓋內臟,面對凡人也許有以一敵百的實力,但還是會被弓矢刀槍所傷,只要人數足夠多,假如用上百人命來填,即便是毫無修為的平民庶人也能將武士斬殺。

淬體中期開始肉體的靈力開始能覆蓋皮肉,肉體力量和體力便有四十到六十倍,刀槍只能磨破皮膚,更可以徒手握住劍峰矛尖而不流血,但脆弱的部位如眼、口還是會有所損傷,是以突破到中期的武士已經不會穿戴厚重的護甲,反而以輕便和美觀為主。

到了淬體後期者,肉體的力量、堅韌度、和體力都有了常人七八十倍,巔峰者甚至高達百幾倍之多,被凡人能拿的武器攻擊,連眼皮都刺不破,那軍伍之中唯一的高階武士,便僅僅靠肉體力量把厚重的圍牆撞碎。

也是這種原因,加上要防備敵對的武士,就算是比常人強上十倍百倍的武士在征戰時也會帶着一眾平民兵卒,讓他們掩護自己,防止被流矢所傷,同時讓這些他們眼中的「下等人」幹粗活和炮灰。

即便如此,身為凡人面對着身懷靈力的武士,村北口聚集的上千農民兵,根本阻止不了那十幾個武士沖進來大開殺戒,老翁和老什長自然亦沒有機會回應那死前驚呼的村人,幾個老兵被殺後,那武士便沖了過來,兩人連反應的機會也沒有便被砍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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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口的戰鬥僅僅持續了半炷香的時間便結束了,安蘇軍瞬速佔據了村子北部,半個時辰後的村中央——

「二少爺,這條村子的糧食雖然不少,然要養活這數千軍士仍是勉強,後續由大少爺帶領的中軍尚且未到,趁白林鎮那邊還沒反應過來,加緊速度把東村和南村的糧食也拿過來方為上策。」白林北村中央區域站着一群拿着各式武器的人,其中一名身穿華服的老者對身前的青年說道。

「嗯,好在這條村子看上去剩下的糧食不少,在中軍過來之前把這裡的人和物資控制好,都是我們重要的財產,尤其是奴隸。」那二少爺對老者如此吩咐道。

這人便是方才的高階武士,是安市城安家本家嫡系的二少爺安辰,安市城本地武士家族出身,父親是家主的親弟,不過三十歲的安辰有着淬體七層的境界,生得俊朗,看上去年輕得像未及冠的少年,身着華服,腰間扣着一柄刀,安辰環視四周,隨他前來的安市城徵召兵和家兵這時開始了攻村勝利後的餘興節目:掠奪,俗話所說的搶錢、搶糧、搶女人,四周部下的歡呼、村民的哭喊、女子的慘叫此起彼落。

有大量民兵和奴隸鎮守的村中央由警戒敵襲到陷落才只花了不到半個時辰,村北口因為有林牧組織,村民們逃離的速度極快,因而安市軍進入村北口搜掠時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零零星星幾個不願跑的老嫗和住得離村口較遠而遲了起行的幾戶人家,於是便長驅直入沖進村子中央,大肆搶掠糧食奸淫女子。

亦是因為安辰帶來的衛兵和農民兵都在享受掠奪,才讓佔領白林北村的速度慢了如此之多,加上白林北村佔地甚廣,難以形成包圍,讓各口里的村民逃了不少。

安辰在眾多家兵的簇擁下朝村長家走去,北村村長的家宅佔地頗大,圍牆內有着幾間大木屋,供村長家數十口人住,一路走去,安辰看見地上躺着十數具屍體,這些屍體清一色是青壯男子,安辰越過這十幾具男子屍體,走進中央的大木屋廳堂裡,這大廳足夠容納百人,而此刻這偌大的廳堂裡,跪坐着十幾人,赫然就是村長的家眷,周圍圍着眾多安辰的家兵親衛。

其中一名親衛小隊長走過來向安辰稟報,跪坐在中央的中年男子正是北村村長,其他三十來人俱是村長家的女眷和幾個幼子,村長的兄弟和子侄都在方才的衝突中被殺了,部份家兵正在搜刮存糧財物。

安辰坐到了大廳中台階上的主座,那老者侍立在側,安辰就這麼不發一言地坐着,沒作任何表示,老者見狀不願打擾,其他家兵見狀更不敢作聲了,跪坐着的俘虜們看到此情此景,原本不安的心情越發緊張,雖然她們也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是怎樣,想必是被抓回去當成奴婢,更差的甚至會變成玩物和娼妓,眾多婦人當中就有幾個是十幾年前的戰爭中被虜回來的。

而這時候的安辰,想着的其實是家裡交給自己的任務,搶掠只是助興,單是前鋒軍就動員數千兵卒怎麼可能只是搶掠一下農村,事實上他是進攻白烏城的統軍將領之一,僅僅安家一家便集結了數萬軍士,整支東征軍足有數十萬大軍,兵分多路從安市縣進軍,攻佔白烏縣才是他們的目的,作為安蘇伯國年輕一輩中最強的幾人,這個統軍將領當之無愧,家族裡和自己修為相當的也只有淬體八層的父伯二人,未滿三十便突破淬體七層的安辰可謂是安市城安家的希望,但哪怕僅在安市城裡,他的競爭對手也並不少,例如安蘇伯的侄子、安市城城主的兒子袁伯朝和武士大族賈家嫡長子賈飛等。

「辰少爺,東口和西口也被安家軍隊全面控制了!」

隔了一會,一名士兵從外頭走了進來向安辰說道,原本閉目的安辰聞訊,終於睜眼抬起頭,指揮着道:「好!讓他們把東西都拿光了之後,燒掉所有的屋舍和農田,一個半時辰後在村東口集結」

「辰少爺,那這些人......怎麼處置?......」方才那個親衛隊長見安辰準備離開,但又沒有交待村長家眷的處置方式,便露着一雙賊眼走上前問道。

安辰看了看那二十來人,思索片刻,便向親衛隊長說道:「那老傢伙殺掉,未破身的別亂動,要留來賣錢的,其他的隨你們處置吧。」

安辰並非不好女色,而是這群女子當中除卻幾個比較清秀的女子之外,大多都只是相貌不俗,抓回去能賣個好價錢,但卻不足以心如鴻鵠的安辰動心,再者以安辰的身份在安市城裡沒多少美女是弄不到手的,自然不屑去和部下爭這些庸脂俗粉,留下處子們賣錢就算了,安辰又不像慕辛,有着天道分割的世界編輯器逼他搜羅女子解放權限......

交待完後,便和那老者走到村東口,指揮着軍官們組織兵卒,卻見有兩人走上前來,安辰認得這兩人,是安家手下的兩名客卿,都是淬體五層的修為,兩人見過禮後便說道:「辰少爺,我們發現了有一大隊村人一刻鐘前從東口這邊逃了,人數不下人。」

「能知道他們的蹤跡嗎?」安辰暗暗猜想,怕是村北口那群賤民見狀況不對勁,便拖家帶口連忙逃跑,是以他們進村後村北口的人都不見蹤影了。

「方才抓住的幾個村人說,這村子的大戶讓他們避開鎮上的方向,往另一邊的東村逃離。」那客卿回答道。

安辰暗暗惱怒,那可是重要的奴僕來源,在安辰眼中全都是錢和功勛,上千的奴隸啊!安辰馬上對身旁的老者道:「札伯,你速去點兩百腿腳功夫好的跟來,一炷香內集合隨我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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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奶奶,怎麼裡面沒動靜了?」

在包圍著馬車的魔狼前不遠處等候的白老婦一行人整個晚上都到聽着車輿內眾人交歡時發出的聲響,現在卻是半點聲音沒有,白老婦等人仍然在風雪底下待着,唯獨生性活潑的白綺涼忍不住探頭問道。

就在白綺涼剛問完時,車輿的門被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女子。這女子相貌看着是十幾歲的年紀,膚白貌美,身材豐腴,身穿一襲齊腰襦裙,上衣領口呈橫向敞開,露出雪肩和美乳,長長的乳溝顯露在人前,從馬車的階梯上走下來時,一雙比頭還大的爆乳伴隨腳步抖動着,走路時那渾圓翹挺的肥臀一扭一扭的。

那女子朝白老婦幾人的方向走來,白綺寒姐妹和林幼薇看着那人的美貌和身段無不驚呆,隨即留意到那女子的裝束後又不禁臉紅,暗呼來人不知羞恥。幾個少女和林老婦的兒媳都是如些表現,但白林兩老婦並不然,沉穩的她們仔細打量來人,眼前女子的樣貌跟年輕時的安妍有七八分相像,但絕對不是她的女兒林月,也不可能有甚麼人無緣無故過來找她們,兩老婦都在猜這位貌美豐腴的女子是安妍,卻不知為何變年輕了。

「你是安妍?......」白老婦率先開口求證道。

「兩位大娘,這些年來承蒙你們照顧了,幸好公子能看上我跟小月,兩位拜託的事情奴家辦到了,公子願意見一下你們,綺寒幾個小妹一定要抓住機會。」安妍先是應道白老婦,又轉過頭向白綺寒等幾個少女囑咐道。

「你......你是妍姨?......為甚麼你變年輕了?......」這次忍不住先開口的人卻是比較成熟冷靜的白綺寒,她聽安妍說話就認出來了,她可是知道安妍原來的樣子,本來確是一位美婦,但並非如此貌美年輕。

「承蒙公子寵幸,奴家不但變年輕了,現在還是一個有修為的武士了。」安妍笑着道。

「能當武士?妍姨!到底要怎樣才能成為武士?」白綺寒一聽到能成為武士,便雙眼發亮,她做夢也想像鎮上武士一樣當上武士,在她眼裡武士已經是地位崇高,踏入貴族圈的第一步。

「公子是一位強大的修士,他的精華裡有着龐大的靈力,只要吸收了便可以......」本來就身懷淺薄靈根的安妍在吃了慕辛的精液後就半隻腳踏上修途了,想來安蘭並沒有騙她,只是包括體內靈根的肉身改造仍然必須通過交合。

「精華?精華是甚麼?」白綺涼一臉純真地問道,沒見過精液的少女沒聽出來安妍隱喻,又該如何吸收。

「就是男女交合時男人注到女人體內那種精華啦。」白老婦也不忌諱,直接地對白綺寒解釋道。

白綺寒幾女聽得一臉羞紅,只有林老婦的兒媳婦見怪不怪,她本意也跟白老婦一樣,讓自家女兒當個小妾甚至婢女也沒差,只要對方有財有貌,如今一聽那公子還是一個修士就更歡喜了,只是她擔心,若是公子看不上自家女兒該怎麼辦。

「諸位速隨奴家過來,別讓公子爺久等。」安妍打斷了那少婦的故思亂想,示意幾人跟她走回馬車上。

慕辛這時還在跟一眾女子泡浴,從浸下去到現在才過去兩刻鐘,安蘭在烤肉架旁邊烤着那些野豬肉和在發熱的火靈石上方架起小鍋煮起素菜,慕辛在康柔的侍候下被喂着吃肉,背靠着林小梅和林小蘭,這兩姐妹方才便主動上來說要給慕辛按摩一下,前方白冰和白雪亦被安蘭唆使着上前獻媚,一人伸出一手來替慕辛手交,前後上下均有美人侍候,叫慕大公子好不快活。

慕辛的半神肉體滿佈神力,壯碩如他身上肌肉條線分明,眾女在替他按摩時費力得很,都要通過控制經絡將靈力集中到手上才能讓慕辛有感覺,這還是多虧她們有武士的肉體,若是換成凡人恐怕都按不下去。

林小梅和林小蘭方才在吃肉時想了很多事情,姐妹兩人被慕辛抓過來強上,加上父親一族昨晚被他屠戮殆盡,她們基本上不可能離開這男人,當然她們對眼前這種於她們而言極其奢霏的生活並沒有不滿,能夠每天吃飽飯和泡花浴,還能成為武士、身穿華服,即使她們在林兵頭家時生活比一般農民家好很多,亦沒有現在的待遇。

可是林小梅姐妹跟其他人處境大相徑庭,其他女子都有娘親陪着,一家女眷齊齊整整地睡上公子爺的床上,或者和其他人相識相熟,跟別人沒有隔閡。

像是劉家姐妹和兩個白姓少婦,都是被欺壓慣了的一群人,本來就是抱團的;康柔母女和安蘭安妍兩家也是舊識,蕭琴韻和村長白家姐妹更是自幼相識的閏中密友,只有自己姐妹倆在這裡是無親無故。

相貌更是沒她們漂亮,就算是相對沒那麼標緻、下等姿質的巨乳蘿莉母女白霜和白葉,好歹也有一對能迷住公子的巨乳,自己唯一能拿出來比的就是嬌小玲瓏了。

是以姐妹倆才在眾多新來的女子還在一旁看着時,便主動過來侍候慕辛,她們雖然不聰明,但卻能想通,若要維持這種生活和不被其他人欺負,只能是討好眼前的貴公子。

慕辛一邊享受着幾女的侍候,一邊回憶着這幾天所得,經過跟器靈的交流和自己的觀察,終於大概了解到姿色的品階是如何判斷:

下等姿色的是在美女的範疇裡最低級的一種,長着一張不俗的相貌,但身材一般,像白翠母女原來的外貌;又或者是相貌平平,不算很美但又不差,不過身段不錯的女子,像是白霜母女。

中下姿色則是相貌和身段都不錯,不到美若天仙的地步,但放到哪裡都稱得上美女的,對身材的要求也不低,而當中有修為的便是中等姿色。

再往上的則必須是美若天仙、儀態萬千才能達到這品級,這種女子如果是修為低下,肉體的質素尚差半點,便是中上,修為強大、地位崇高、氣質高雅則是上等,只是這兩種品階的女子慕辛還未曾見着,聽過器靈的描述,慕辛越發期待能遇上那一類的女子。

「公子,人帶來了。」就在慕辛閉目回憶時,從車輿外面傳來安妍的聲音,慕辛這才睜開雙眼,讓劉家姐妹過去開門。

慕辛抬頭看向車輿門的方向,安妍帶着幾人跪在車輿外的踏板上,映入慕辛眼前的,除了安妍,後面就是兩個中年婦人,一旁還有三個少女和一個少婦。

慕辛從那兩個婦人的資訊上看到,臉上有着一道道駭人傷疤的是白詩凡,另一個則是林真,都是四十幾歲,比劉家姐妹其實並大不上幾年,兩個中年婦人雖然臉上有少許皺紋,但容貌尚可,一頭柔順長髮上居然沒有一絲白髮,身段也是凹凸有致。

安蘭看準機會撥開慕辛身邊幾人,在慕辛耳邊輕聲解釋起來,兩個中年婦人之所以被稱做老婦並非兩人年邁,而是一種身份象徵,畢竟這種令人三餐不飽、長期肌寒交逼的地帶,平均年齡也就五十幾歲,加上大多都十幾歲生孩子,三十幾歲都有孫子了,也就劉家姐妹的女兒被養着沒有生孩子才尚且是阿姨。

大戶人家的美婦如白老婦兩人和劉雨䒟姐妹等,農事有農奴、家事有家婢,待在院落裡頭不用粗勞,家裡有牛羊者能用牛奶和油脂來護理,有閒錢還能從行商或托人到鎮上購置蜂蜜、面脂等,說不定比鎮上的千金小姐還會保養,別家小民小戶的農婦沒到四十已經面黃皮皺,她們卻是徐娘半老風韻尤存。

慕辛再看向那幾個少女,白綺寒和白綺涼是雙胞胎姐妹,長得一模一樣,只是一個眼神冷洌,一個滿帶好奇,單看眼神就能分出來,兩女都是一張清純可人的臉貌,跟白詩凡的輪廓帶着七八分相似,胸前一對雙峰有雖然跟白詩凡的比差了一點點,但十六歲的纖瘦少女有着一手不能盡握的嫩乳已是略具規模。

林真旁邊的林幼薇,臉長得比較圓,配上那嬌小的身軀,顯得十分嬌俏可愛,胸前一對巨乳比寒涼姐妹還大上一個罩杯。最吸引慕辛的,卻是那一旁的少婦,林幼薇的娘親,名叫康影,二十八歲,生過兩個孩子後漲大的豐乳肥臀和那成熟的風韻尤為誘人,加上那張可愛的圓臉,直叫慕辛看得入定。

只是慕辛坐着的浴池在車輿中央的,那幾女跪在外面的踏板上,相隔數十尺遠,幾女毋有抬頭,留意不到慕辛的目光。

慕辛在打量着她們時,她們也在偷偷觀察着車輿內的環境:奢華的裝潢、一個年輕帥氣又強壯的貴公子、身邊美人圍繞,那公子被數個天仙般的女子侍候着,一邊被喂着吃肉,後面有兩個少女在捏着肩,泡在那大浴盆裡的花浴中,浴盆中央還有一個沒蓋的箱子,裡面傳出陣陣肉香,混合着花香和肉香的迷人香氣連遠在車門外的她們都能清晰嗅到。

安妍見慕辛不說話,又不好讓眾人繼續待着不動,只好率先開口道:「公子,這是村西口主事的白詩凡和林真,這幾個是她們的孫女,還有那位妹妹是林真的兒媳婦,她們聽說公子還招婢女,便想過來讓公子收留她們。」

慕辛還沒來得及應承,馬車周圍又傳來了一陣喧嘩聲。他從打開的車輿門往外看去,原來是那群待在村西口大道上等着的那群女子,也沖過來嚷道要慕辛也帶她們走,若非有魔狼呲牙咧齒阻擋在前,怕是都衝上馬伕踏板了。

慵懶的慕辛這才站起來走出浴池,林小梅和林小蘭連忙跟着站起來,擦身和穿衣都顧不上,裸着嬌軀走了出來,拿出乾布替慕辛擦乾身體。慕辛等兩女停手後,伸手輕輕捏了一下林小梅和林小蘭的柔嫩美臀,才赤裸着身體走到車輿門前。

慕辛環視馬車外的眾人,都是一群連下等姿色都沒有的女子,甚至不少人都稱得上醜陋,沒一個吸引他的,再低頭看向白詩凡幾女,才發現她們都是下等資質,康影和林幼薇卻居然有中下資質。

慕辛沒有答話,既沒有回應安妍,也沒有理睬周圍那些女子,只是暗裡命令魔狼們起行,離開村子,到村子和白林鎮之間的樹林裡集合。

村西口的魔狼們馬上提步離開,奔跑起來朝村西口的門閘沖去,本來圍在周邊的女子們爭相逃跑,但有十幾人離得太近跑不及,有些被魔狼們踩成了肉醬,有些被沖擊時撞得身體爆裂開來,雪地好不容易才被一整晚大風雪掩蓋的大半血污和殘肢斷臂又重新添上了不少。

踏板上的幾女被那突然高速行進的馬車弄得穩不住身子,幾乎要掉下去,連忙攙扶着一旁的欄杆。四頭魔狼拉着馬車奔馳到樹林的外圍方才停下,等待其他魔狼們到達集合,慕辛往馬車後方看去只能堪堪看見白林東村。

慕辛他們的位置處在白林四村通往白林鎮的林中小徑上,離貫通白林鎮四個村落的白林鄉大道還有段距離,小徑末端從白林東村出發,中途有一個十字路口,往南方走便是白林南村,北方則是白林北村,再往前走便有一個分岔路,朝南邊走去便是白林鎮的方向,另一條分岔路則通往白林西村,慕辛的馬車和魔狼群現時便是在十字路口和白林東村之間的位置。

遼州本是一片龐大的森林和丘陵,整個遼州大地都是死亡森林的一部份,只是後來人們來到了這邊定居,才把一部份的森林伐樹種地,慢慢建成了這一個又一個的城池村鎮,是以村鎮四周到處都是廣茂的樹林。

慕辛又看向車輿內,這時車輿內眾女早已從浴盆裡走了出來穿好衣裳,她們穿的都是領口敞開的齊腰襦裙,連康柔她們也都換上了,深衣雖然看上去更為華貴,但她們都嫌深衣的穿着太麻煩,當成禮服用比較好。

慕辛站在踏板上卻是四平八穩,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又看了看車輿內的眾女,慕辛突然生出一念,便抱起林幼薇,扯下她的衣裙,把跨下巨根放在她的蜜穴上磨擦着。

聖符的力量被那處女嬌軀和慕辛的意識所影響,一大股粉色光華注入到林幼薇的身體內,林幼薇被那力量弄得發情起來,雙乳和蜜穴都有一陣痕癢感,甚至沒隔幾個呼吸,便已經嬌喘連連,自己揉捏着那硬了起來的粉色乳頭。

「唔嗯~......哈~......嗯~......好癢哦......哈啊~......」林幼薇櫻唇微張,一臉潮紅,輕聲喘息着,蜜穴被素股磨擦得淫水直流。

林幼薇感受着那根抵在自己蜜穴口發燙的大肉棒,本能地想要讓它插進來,林幼薇甚至都開始自己扭着腰,變成把自己的蜜穴抵在那大肉棒上磨蹭着,仿佛忘記了自己身處車輿外,往外看去便是一片樹林。

「人家那裡......好癢......嗯~......公子......快點插進來......把公子的那個......插進來啊~......」

慕辛看見時候差不多了,又被林幼薇的淫語勾起了更強的獸慾,便抱着林幼薇的纖腰,把肉棒插進去那緊緻的處女蜜穴,喪失處子的撕裂感終於讓沉浸在聖符力量的林幼薇清醒了起來,即使經過蜜液的潤滑,慕辛那十吋巨根依然不是林幼薇這種處子能承受的。

「啊!——......好痛......輕點......啊!——......公子......不要啊......好痛......」

林幼薇痛得叫喊起來,慕辛卻被這一陣哭喊聲弄得更性奮,那聖符的力量讓慕辛變得越來越殘暴,這時候的慕辛又跟早前一樣,不顧跨下美人的喊叫,越加用力地挺腰抽插着林幼薇的處女蜜穴。

車輿內的眾女都像是見怪不怪似的,尤其是蕭琴韻,這幾天同樣的場面都見識過十幾次,至於跟林幼薇一起來的幾人,昨晚見識過那場屠殺,方才又看到慕辛那冷酷殘忍的表現,隨隨便便就把那些圍着的婦人少女們輾殺,現在根本不敢求慕辛憐惜林幼薇,生怕惹得慕辛把自己和親族殺掉。

車輿內的女子們,見慕辛在車輿外玩得興起,便放鬆下來,坐在那毛皮地氈上休息着,各自抱團閒聊着,不時又看向外頭性慾正旺的慕辛和那哭喊着的林幼薇。

「娘,公子給的儲物袋裡有本青蓮心法,這莫不成就是那些武士大人們的功法秘笈?」林靈把自己儲物袋裡的那本青蓮心法拿出來,向劉雨䒟問道。

方才慕辛只是把儲物袋交給她們,這十幾個新來的女子便向康柔母女請教過用法,發現到裡面有大量物件,足夠吃上幾年的米和肉、用上乘蠶絲所造的衣裙、錦絲布料、和一本心法,不僅是對她們、甚至對一些縣城望族來說也是一筆鉅富,

劉家姐妹還好,本來是富商千金,後來也是有持過家的貴婦,加上見過慕辛的車駕,便猜想慕辛極為富有,看到這堆物資也不意外,反倒是兩家白氏母女們和自己的女兒倒是雙眼冒光似的。

林靈的問話卻讓劉雨䒟答不上來了,畢竟她的家族是武士家族,可她自己家並不是啊,哪知道是個甚麼情況,反倒是康柔聞言,便跟林靈說道:「你們與公子交合後已成武士,能感應周遭靈氣,公子爺心善贈與你們各自的心法,這是修士們修習的心法,不是區區武士的那種淬體心經,既然你們識字,那就自行研習,有不解之處隨時與妾身問道。」

眾女聞言應謝,便照康柔所說的各自修煉去了,她們對康柔一副女主人家的表現沒有不滿,畢竟人家煉氣境的實力擺在了這裡,又比自己早入門,哪有不滿的理由。

安蘭和安妍幾母女待在一旁靜修,見康柔母女雙雙踏進了煉氣境成為修士,她們都想盡快突破境界,特別是安蘭昨天下午沾了慕辛的雨露後便突破到了淬體三層,但肉體裡未轉化成自身靈力的靈氣充沛得讓她久處瓶頸之下,現在已經着手突破到淬體中期了。

每三個小境界之間的瓶頸位都是難以突破,淬體境突破到中期需要將未及觸碰的經絡筋骨打通,讓靈力得以從儲納的臟器和骨髓流通到筋脈皮肉,一般修士更要忍受住強烈的漲痛才能破境,但被改善成天靈根或是地靈根的她們卻變得毋須忍耐痛苦。

在其他人都在修煉時,蕭琴韻略為不安地跟康柔說道:「娘,公子收回來的女人又多了,這可如何是好?」

「我等能怎麼辦?你又想怎麼辦?以公子的實力和財富,身邊女人還能少?何況如今正值亂世,想要投靠這種強者的人多了去,這醋你怕是吃不完。」康柔柔聲寬慰着女兒,蕭琴韻聽過後,卻還是眉頭輕鎖,康柔心中輕嘆,沒遭過難的女兒要想明白需得花時間。

康柔看這事看得清楚,自小受貴族家庭教育長大,自己少女時期被當成聯絪工具,後來夫君戰死,也被公公和夫君的兄長們威逼,被當成洩慾工具強奸輪暴了一段日子,對於情情愛愛早就能不帶感情。

康柔甚至覺得慕辛鐘愛自己亦無非是迷戀自己的這具肉體,這男人更是女兒的男人,前天是自己有意勾引對方,除了滿足自己之外,亦存了為女兒留住郎君的心。

康柔清楚自己的美貌和軀體的吸引力,加上不少男人都有着對母女花的慾望,慕辛沒見過世面藏不住眼中的情緒,康柔初見慕辛就看出他眼裡的慾火,那俊俏的臉配上接近兩米的壯碩身體,直叫康柔春心萌動。

只是沒想到幾天下來多出那麼多女人,康柔又向車輿外激戰正酣的少年少女看去,只覺自己也滿身燥熱了起來,一對巨乳也從乳首流出一絲絲乳汁......

「啊......哈......哈呼......啊哈......哈......」

被慕辛肏弄了沒一會,林幼薇的嬌喘聲都變得氣若柔絲了,慕辛的神智因為哭喊聲變小而開始清醒了一點,卻仍然沒能控制身體。

慕辛胸前聖符靈光乍現,林幼薇馬上感到一陣暖流從兩人的交合處湧進來,聖符操控慕辛身體釋出的磅礡靈氣讓她整個人都變得舒爽起來,蜜穴處的痛感也漸漸變成快感。

“嗯~......好像沒那麼痛了......嗯啊~......還有點......舒服的感覺......原來交合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嗎?......”自己身體變得舒服了,林幼薇是第一時間感受到,沒了那種撕裂開來的痛感,她便開始享受了起來。

雖然侵犯眼前的少女時無法自由地控制身體,只能被控制着本能地蹂躪她,但肉棒上傳來的快感卻一點也沒消減掉,慕辛放縱自己的肉體,腰間更為用力抽動着。

「嗯~......好舒服......啊~......公子的那裡......插得人家好舒服......嗯啊~......公子......再......再用力點~......」

林幼薇被那陣快感弄得忍不住浪叫了起來,慕辛聽見少女的淫聲浪語,巨根都漲大了幾分,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大肉棒抽了出來,又一下子用力捅到林幼薇的蕊心處。

「呼......要射了......」慕辛的巨根把子宮口頂開,甚至都插進裡面去了,才把濃精噴發到林幼薇體內。

「嗯哦!!~~公子的那個~~......頂到最裡面去了!~~好燙!~~有甚麼熱熱的射進來了!~~......」在慕辛把精華射進她的體內時,林幼薇也同時去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過後,她連欄杆都扶不住,四肢無力,幾乎要倒在地上,慕辛的巨根插在蜜穴裡頂住,讓她維持着四肢剛好能碰到地面,但美臀卻高高挺起着的姿勢。

慕辛那根在林幼薇的體內噴發過後的巨根卻沒有軟下來的意思,聖符力量對慕辛身體的影響還沒有消退下來,慕辛將肉棒從林幼薇的蜜穴抽出,失去支撐的林幼薇頓時往踏板上掉下去,作出一個跪趴的姿態,高挺着的翹臀上都沾了不少白濁,白濁和處子血絲混合着從蜜穴裡流了出來,昨晚才被劉白幾家母女們舔個一乾二淨的踏板又被精液弄髒了。

慕辛放開林幼薇後,把白綺寒拉過來,直接扯爛白綺寒的衣裙,在他的低吼聲和她的驚呼聲中將肉棒插進另一個處女蜜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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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琴韻盤坐在地氈上,手上傳出陣陣藍色靈光,其上是靈光凝聚而成的一束冰錐,自從蕭琴韻與母親雙雙踏入煉氣境成為修士後,對靈技十分着迷。武士和修士的分別,在於武士只能將靈氣融入肉體自由運用,但並不能將之釋出體外;而突破到煉氣境的關鍵,便是在體內聚集靈氣,形成靈力海,能自由地從中提取靈力操縱運用,像如今修習玄冰術,操縱體內的冰靈力凝結成冰錐。

「娘!我......我也成功了!」蕭琴韻幾經辛苦終於把玄冰術成功施放出來,少女在這時候終於露出了她這年紀該有卻久久未見的純真。

蕭琴韻那鼓興奮和激動的感覺和神態展露出來沒幾個呼吸便漸漸消退,蕭琴韻變得面無表情,目光凝視着那道散發着寒氣和靈光的冰錐,若有所思。

作為遼州最強武士的女兒、同時繼續了遼西公與石烏伯血脈的千金大小姐,卻只能躲在這個邊陲農村成長。康柔自蕭琴韻小時候就不停向她灌輸「修煉就是一切、實力即是至理」,不僅是作為一個武士,其他如仕人、匠人、獵人、商人,俱離不開修煉。

強大的肉體與臟器使人思緒敏銳、學習迅速、力量強大,商人通過強悍的實力來獲取話語權和防備盜賊,醫師依靠對靈力的感知來讓看病和治療更有效,哪怕僅僅是一個漁夫和獵人亦能靠着比凡人更強的力量和體力捕殺更多獵物乃至捕獲靈獸。

幸運的是,蕭琴韻作為蕭康兩家乃至兩郡貴族的同盟象徵,出生起便同時能修習兩家心法和武功,連康柔也沒有的待遇,只是因為強大的父親戰死,娘親不得已東躲西藏,令她的修煉處在沒有充足資源下成長,甚至後來連溫飽也無法保證,拿着兩本殘破心法,僅靠自己修煉,在這種比凡人平民更惡劣的環境下,依然在十年時間裡達到了淬體二層。

然而蕭琴韻的一切努力卻在幾天的時間裡被打得體無完膚,這種為人稱道的「天資」在慕辛面前成了笑話。最初那年幼的她僅是不願辱沒父名,二十歲前突破到淬體後期,成為一個受人景仰的高階武士,成為那種在遼州大地上能一言定生死的人上人。

在白林東村隱居修煉依然能達成被娘親自幼培育的執念,最近十年卻因為各地的沖突與紛爭,徵召壯丁只多不少,傷殘戰死之人年年倍增,糧產銳減得幾近饑荒,蕭琴韻這少女在環境變遷下,那股拼搏心都被消磨得所剩無幾。

蕭琴韻僅僅幾天的時間就達成了那長久以來的執念。尋到慕辛這般年輕俊俏又強大的如意郎君、一舉成就萬人景仰的高階武士,幾天過後更是突破到從前想都不敢想的煉氣境修士,幸福和成就感滿溢得她滿腦子都是慕辛的身影。

本來應該是這樣。

此刻蕭琴韻卻發現那本該充斥她內心的幸福感與成就感消散一空,蕭琴韻定神一想,原本想努力修煉,現在卻已經達成了那十六年來的夙願,甚至邁向更高的境界,這一切俱是拜郎君所賜,何不盡心侍奉慕郎?

亦是僅僅幾天過去,聚集到他身邊追隨的女子都超過雙十之數,那根讓自己欲生欲死的雄偉巨物早就沾了不知多少處子貞血、熟婦淫漿,蕭琴韻頓感空虛茫然。

蕭琴韻想到這裡,才終於回過神來,不再凝視着手上飄浮着的冰錐,扭過頭去看向外頭那早已肏弄過幾個新人的慕辛,依然是那年輕、英俊、和強大的貴公子,依舊讓自己迷戀得不能自已,他的目光卻不再只看着自己,想及此處,蕭琴韻不由得心裡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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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黃昏時分,白林鄉大道上,一支逾千人的隊伍拼命地朝東邊行進着。

隊伍最前方的白林北村兵頭林牧指揮着眾多村民,這些逃難的村民裡大多都是沒有戰鬥能力的婦孺,以及各家為了延嗣而託付給自己的男丁。

並非所有人都願意為別人犧牲性命,白林北村仍有不少大戶人家拖家帶口逃去,數千人一起只會被人一網打盡,林牧就和幾個在村中素有聲望的村官各自帶領一支隊伍分散逃去。

林牧看上去一臉鎮定,實際上心裡如同被大山壓着,沉重的責任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哪怕是十幾年前戰爭時帶着那數十人的隊伍,壓力也從未像如此之大。

林牧感覺有異,看向自己的妻子兒女,略為點算才發現少了人,最受疼愛的小兒子林岩並沒有在隊伍中,頓時焦躁作問:「林岩呢?你們誰見到他了?」

眾人面面相覷,卻沒人應答。林岩的生母從聽聞敵襲後便不知所惜,靠着大兒子一直安撫才沒有倒下去,而且離村前林岩還跟在後面,是以誰都沒注意到林岩的動向。

唯一知情的林眉不敢聲張,她本就沒想要阻止林岩去攜自己的小情人逃離,若是換成自己,自己恐怕也會不顧一切跑去尋白雲吧?所幸白雲一家都在這逃難的隊伍裡,何況小弟比自己幸運多了,心上人便是自己的婚約對象。林眉仔細想道,就算現在說出來,爹已經不可能跑回去找小弟,反而只會換來自己挨罵,絕口不提方為上策。

「該死!那混小子定是跑到東口去了!」林牧罵道,在他想來林岩也沒別的地方可以不顧安危地跑去了。

林牧並不敢說林岩有錯,雙方早就見過面、定了親,林岩去帶自己未過門的妻子逃難,連叛逆都不算,反而更像是在貫徹林牧多年所教男子漢大丈夫該有的擔當。

再者林牧見過那少女一家,生得確實嬌媚動人,甚至林牧自己亦對那女孩的寡母動過慾念,若非自己家有嬌妻賢助、心力又不比以前,怕是林牧早娶回來當五夫人。自己要是年輕個二三十年,說不得也像林岩一樣捨命救嬌妻,轉念一想,林岩不過是類己罷了。

然而林牧作為父親,卻是不願意看見最像自己的小兒子冒險。媳婦嗎,沒了可以再找,可這兒子女兒,沒了就是沒了,林牧才禁止林岩擅自離去,豈料還是讓林岩偷跑而去。

如同林眉所想,林牧如今不可能為了回頭尋林岩一人而置逾千北村北民安危不顧,只好在心中為兒子祈求,默不作聲繼續朝東邊前進。

繼續行進兩刻鐘後,林牧判斷這行進的速度實在太慢,整個北村大半村戶拖家帶口逃離卻是難免如此,從北村走到東村的路程,若是林牧獨行大概需要兩個時辰,但按現在的速度估算,怕是三四個時辰都不一定能走完,這還得是眾人半息都不停歇。

沒有出過遠門的林眉這時沒有擔憂逃難之事,反而一門心思放在白雲身上,可惜白雲自從在村口會合後,只顧着他那懷孕數月的妻子,連看都沒看過她。

“雲哥成家了,嫂子有身孕幾個月,想必雲哥只是分身不暇才沒時間理睬自己吧,現在還要逃難......”林眉只好自我安慰着,不再看向白雲,省得自己堵心,繼續低頭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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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辛坐在大床上,背靠床頭那張厚皮毛製成、鑲在車輿背板上的軟墊,剛才給三個處子開苞後,本來被聖符弄得自己像野獸一樣,但在林真和白詩凡兩個老屄的緩沖下,慕辛居然僅是多肏兩人便清醒過來。

林真和白詩凡兩個年逾四旬、孤身多年的婦人飢渴得如狼似虎,硬是頂住了慕辛那十吋巨根和狂暴的動作一個時辰,被肏得發情以後那浪叫怕是十里開外都能聽見了,羞得兩人的幾個兒媳孫女都不好意思抬頭。

雖說已經四十多歲,但不得不讓人嘆服,興許是家有農奴鮮少勞動,加上遼州日照溫和,白詩凡和林真身體老化並不明顯,身形跟劉氏姐妹一樣沒走樣,該苗條的地方苗條,該豐腴的地方豐腴,除了臉上帶點皺紋,一身老皮卻是緊緻又白晳,連雙乳下垂都不明顯。

林真和白詩凡的肉體被聖符重塑到二十幾歲的年紀,一雙略為下垂的肥乳漲了兩個罩杯,白詩凡臉上的駭人傷疤也修補了不少,只剩下淺淺的痕跡,兩人看上去比林真的兒媳康影原來的樣子更年輕,而受慕辛的精華灌溉,下等資質的凡人躍進成淬體二層的武士。

林幼薇的娘親康影更為明顯,肉體回到二八年華,站在女兒林幼薇身旁宛如姐妹,一對直逼康柔的碩大巨乳再度成長,更因靈力淬體而流起奶水,配上那可愛的圓臉和怯弱的神情,在眾多女子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外貌,中上等資質讓她直達淬體四層。林幼薇繼承了娘親的容貌,亦是一張嬌柔的圓臉,一雙巨乳漲成西瓜大小後只比康影小上一點,就是一對渾圓美臀沒有娘親那麼肥大。

有了康影母女,白綺寒和白綺涼這對雙胞胎姐妹倒是不太吸引慕辛,一米五幾的身高,兩張一模一樣的清純外貌,改造後變得比原本更精緻,加上白滑如雪的肌膚和巨乳,雖然如今稱得上是美若天仙,還有雙胞胎的加持,然修仙無醜婦,放到這車輿內自是不甚優秀。

本來祖孫數人在車輿外的踏板上躺着,安妍和林月瞧着不忍心便將她們抬進來,赤身裸體躺在地氈上。慕辛則坐在床上,他剛走回來坐下,林小梅和林小蘭便乖巧地爬上大床上跪趴着,把頭埋到慕辛跨下用香舌清潔着,直讓慕辛跨下巨根再次硬直起來。

其餘眾女見慕辛走回來,靜修便稍停下來,生怕錯過慕辛的神態和言語,只聞慕辛讓眾女各自休息,林小梅和林小蘭替他穿上衣服,然後領着兩女到外頭去。

慕辛記得林小梅和林小蘭曾跟隨林兵頭到鎮上去,比車上大多數人都要熟路,便教她們跟拉車的幾頭魔狼溝通,坐在踏板前沿控制車駕前行,兩女拼命在慕辛面前表現得乖巧聽話,各自摟着慕辛的一邊胳膊學習指揮魔狼駕車。

雖說被魔狼王指定來駕車的幾匹老狼都是年紀較大卻實力較弱,但依然有一丈身高、數丈身長,更是四階靈獸,林小梅和林小蘭只道慕辛可以像看待牲口般對般牠們,她們兩個少女哪敢像對驢子一樣拿鞭子抽打,只能拉扯魔狼頸上的套繩來讓他們轉換方向。

車輿外的踏板沒有裡面的火靈石溫暖,在兇猛的暴風雪肆虐下,一陣陣狂風呼呼吹來,林小梅和林小寒還穿着領口敞開、低胸露肩的襦裙裝束,在踏板上坐了沒一會便冷得發抖,就算是淬體境的肉體力量和體力比常人強,還是沒可能達到寒暑不侵的地步。

慕辛見狀,將雙臂從兩女胸前抽出,改成環抱着她們的肩膊,把她們摟到自己的胸前。慕辛的神體不懼寒冷,兩立緊貼散發着熱量的慕辛,立刻感到自身周圍變得和暖起來,不再指揮拉車的魔狼,僅讓牠們沿着鄉大道行進,放鬆心情靠在慕辛懷裡感受這份溫暖。

慕辛摟着那兩個小妖精走出車輿,待在車輿裡面的蕭琴韻卻心裡越發不好受,害得蕭琴韻連修練的心思都沒了,讓自己興奮的靈技在現在也變得索然無味,心中的不忿與不安驅使着蕭琴韻走到慕辛背後摟住他的脖頸。

少年郎對讓自己脫處的對象總是存在着特別的情感,被蕭琴韻摟上的那刻才讓慕辛想起她的存在,慕辛頓覺自己這幾天實在是得意忘形,實力、財力、加上時勢所致,不斷有年輕貌美的女子送上門,甚至是任君選擇、任君採擷,使慕辛心理膨脹,如今慕辛吹着冷風、情慾幾近發洩殆盡,靜心一想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冷落她好一段時間,自己根本對她在身邊這事都快要忘記了。

慕辛轉過身去,將蕭琴韻抱回身前,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車輿內眾女無不注視慕辛的動向,只是各自心思不同,有人羨慕,自是有人嫉妒,尤其是林小梅和林小蘭,本來難得可以佔據着公子,溫存沒片刻就被破壞了。

坐在慕辛懷抱中的蕭琴韻抬起頭,幽怨地盯着慕辛,看得他都心中發怵,慕辛對別的女子都帶點不屑,唯獨面對蕭琴韻時特別溫柔憐愛,正想說點甚麼好消除尷尬,剛好看見蕭琴韻胸前一對大奶子漲大了不少,默念打開面板一看,蕭琴韻的一對大奶子比起前些天又漲大不少,巨乳足以包裹着自己的大腿,走起路來那乳搖能從左肩晃到右肩。

「怎麼韻兒胸脯又漲大了?」

聽見慕辛這般訝異地問道,蕭琴韻臉上的神色更加不滿了,鼓起臉頰嘟囔道:「奴家成功煉氣之後就是如此,都好幾天公子才發現呢?」

言下之意顯然是抱怨着慕辛只顧着別的女子,高傲的慕辛卻是在蕭琴韻面前顯得不好意思,連忙摸着她的頭安慰道:「是本公子不好,以後多陪你可好?」

蕭琴韻本就不是對慕辛有多不滿,只是對於被冷落而心感委屈,愛戀充斥腦海的少女三言兩語就能哄好,但還是氣不過便又鼓起臉頰,盯着慕辛嗔道:「哼!爺身邊女人那麼多,還有時間陪着奴家嗎?」

慕辛聞言,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轉過身去把蕭今韻壓在踏板上,對她調笑道:「本公子一夜能禦百女,好韻兒可要嘗一嘗,以後每天都讓你爬不起來!」

蕭琴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懵了,慕辛還要剛說完,便真的把那本就遮掩不住一雙美乳、敞開着的領口扯下來,伸手揉着她的巨乳,她驚呼道:「欸!?才......才不要這樣!......」

就在兩人一躺一壓在踏板上調着情時,突然從前方傳來一陣陣驚呼悲嗚,慕辛只好一臉不悅地止住動作,蕭琴韻趕緊穿好衣裳,雖然那上衣是怎麼都穿不好的。

這夾雜着上千人的聲音,讓慕辛好奇地站起來往前方看去,車輿內的少女們也爭相靠到車輿門前踮起腳尖一看究竟。康柔和劉雨䒟幾個成熟美婦雖然也想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長年受的貴婦教育讓她們忍住動作,為人婦自當端壯矜持,豈能在家主面前失了儀態,若非外頭情況不明,康柔等人母定要訓女兒們一頓。

安辰帶領的兩百追兵是如使臂指的軍中精銳,疾行快兩個時辰才終於趕上林牧一行人,雖然白林鄉大道極為廣闊,容易辨認,但林牧等人隔了沒一會便從大道上離開,走進那丘陵上的密林間,結果中途安辰還要改變方向,多走一段路,本來追兵的速度要快很多,安辰生性謹慎,怕在路上被埋伏,加上對此地不熟悉,追趕的速度自然慢下來。

「辰少爺!快看!是那群人!」安辰身旁的一個親衛看見前方不遠處那千來北村村民,便對他喊道。

「嗯,看到了,快!快追上去!反抗者就地格殺!都給我把人好好抓住!」安辰回應了那親衛一句,又對着身後的一眾兵卒和隨從命令道。

「安蘇軍追上來了!快跑啊!」有幾個在隊伍末端的婦人和少年看見了身後一大群人追上來了,一眼便能知道那是安蘇軍的追兵,便驚恐地大喊着。

「爹爹......這可怎麼辦?」在林牧身旁的林眉一臉驚慌,向林牧問道。

「還能怎麼辦?快跑!跑快點就是!」林牧這時候同樣十分焦急,不顧後方那群被托付過來的村民了,一心只想着讓自家妻兒逃跑,林牧不禁慶幸着自己一家在隊伍最前方。

「欸?爹爹!前面有狼!很多巨狼!」走在前頭的林牧等人拐彎後,林眉就看見前面有一大群兩米多高的巨狼,最前的一頭更比其他巨狼高大不只一半,林牧身後的村民此時自然也看到,這嚇得眾人都雙膝一軟,前有狼群、後有追兵,莫非老天爺欲絕他們活路?

領着士兵們沖鋒的安辰和領着上千村民的林牧此時只相隔了十幾米,林牧一行人能看見的景象,安蘇兵自然也能看見,此時林牧等人早就停在一眾魔狼前方數步之內,安辰看見那密密麻麻、看上去像數之不盡的巨大魔狼,異變突生之下他同樣不敢妄動,停下來指示士兵們隔着一段距離包圍眾村民。

狼群、北村村民和安蘇軍追兵三方人馬對峙十數息,忽見魔狼群讓開一條通道,眾多村民和追兵仍然不知所措,偏偏有幾家村民竟以為這是巨狼有靈,願意讓路予其逃離,有幾人立馬動身朝那空出來的道路奔去。

林牧可不認為這些巨狼是為了自己等人而讓出一條路的,連忙喊止村民,衝前的村民卻無人理睬林牧,那些只顧顧活命的村民們被眼前的活路蒙蔽了理智,自顧自的跑上前去,誰都勸阻不住。

後方的安辰此時卻是心中慌亂得很,魔狼們毫不打算收斂靈力,林牧等人靈根薄弱,又沒修過感知靈力的秘藉,感知不到魔狼身上的龐大靈力,可安辰堂堂高階武士卻不可能忽視魔狼群散發出一身強大靈力威壓,直叫安辰等人認出牠們是靈獸,壓得安辰猶豫不決,既不願放棄眼前的戰利品,又怕觸怒魔狼群。

離第一個沖上前的人動身後沒隔數個呼吸,便瞧見最前方那頭退避到一側魔狼,突然轉頭怒視着他們,然後伸出爪子一下拍向最前方幾人,衝在最前的青年和周圍幾個婦人少女們被一掌拍成肉泥。

魔狼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住從後跟上的村民,隨即就聽見有人尖叫哭喊,直至眾人便看見在狼群讓出來的通道裡,由四頭魔狼拉着一輛龐大如屋宅的車駕緩緩駛出,從村民和士兵們的角度看去,能看到踏板上面坐着一個年輕公子和幾名少女。

來人赫然就是慕辛,他左右摟着林小梅和林小蘭,懷中坐着的蕭琴韻靠在慕辛胸前,幾人的露面讓前方的村民與軍卒都驚呆了,男女都是臉容精緻、臉無半點瑕疵,諸多少女更是身段豐腴、膚白如雪,不說被改造後美若天仙的蕭琴韻,就數資質最差的林小梅姐妹與安蘭母女如今的模樣,在整片遼州大地上都算是排得上號的美人,只是如今無人認識她們而已。

「此處發生何事?」先開口的自然是慕辛,他環視眾人,一時間也搞不清楚發生甚麼事,慕辛自己都不知道是對誰發問,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一眾村民面面相覷,經歷魔狼王一爪怒殺十數人,誰都不敢妄言,天知道這些巨狼何時又揮動爪子?隔了好幾息,村民們逐漸看向林牧,林牧才硬着頭皮上前應答:

「這位公子,小人林牧,乃是白林北村的村人,跟眾多鄉親逃出來的,就在幾個時辰前,安蘇伯國的軍隊侵略了我們的村子,這才被逼得逃命,在此地擋住了公子。」

這時候比起被安蘇軍抓住,林牧更怕妻兒被那些巨狼一巴掌拍扁。

慕辛才剛理解完狀況,車輿裡的那群女人便開始吱吱喳喳了,特別是少女們,還沒從白林東村的村民身份轉變過來,對於北村被侵攻,她們居然有點懼怕,這是弱小的村民對強大的軍卒從根子裏發出來的恐懼。

竊竊私語還不止,一眾少女還走出來踏板,靠着前方的護欄看向下方的人群,這十幾個少女走出來後,下方那群村人還不敢直視,倒是那群士兵裡有些膽大的看了過來,看見這姿色各異的鶯鶯燕燕雙眼一亮,尤其是那幾個武士,更是色瞇瞇的看着。

領軍的安辰卻是吃了一驚,一眾少女居然全都是武士,武士雖然不能外放靈力,但依然能感知靈氣,對方同樣是武士,安辰自然能通過感受肉體上的靈力來判斷她們的實力,這群女子當中居然就有數人跟自己實力相當的。

眾女武士身後的蕭琴韻同樣沒有收斂靈力,一身煉氣境的靈力散發出來,更可怕的是被眾人圍繞的慕辛,慕辛散發出的靈力威壓強大得安辰無法判別,只道對方是遠超煉氣境的大修士,安辰頓時進退兩難,安蘇軍這邊十幾名武士尚且不夠對方殺上一回合。

慕辛對這群少女表現得大驚小怪感到心煩,忍不住呵斥了一聲:「都閉嘴!誰讓你們擅自走出來了?」

十數少女被慕辛呵斥,無不驚恐,馬上跪下求饒,昨晚慕辛在東村裡屠殺林兵頭一家和今早放縱巨狼踩死、馬車輾死西口南里那群村民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林兵頭的族人可是被巨狼們玩弄至死,整個半夜都是咒罵和慘叫。早上那些女子不少被車輪輾過時還沒死絕,有幾個更是被拖行了數里,一路上尖叫哀號,聽得她們心慌,僅認識慕辛半天的她們自然害怕被慕辛虐殺掉。

慕辛倒是沒想到自己稍稍輕喝一聲會嚇得少女們驚恐如斯,這下倒是弄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維持自己那張惱怒的表情,卻又想不出接下來的動作。

唯獨蕭琴韻毫無懼色,馬上安撫慕辛:「公子別生氣,姐妹們這不是無聊嘛?難得有人給她們解解悶,不如趁此機會,拿這些軍卒給她們練練手、見見血?」

蕭琴韻同樣被慕辛動怒嚇着,不過她一直被慕辛摟在懷裡,沒有跟那些少見世面的村婦一般莽撞,絲毫不擔心慕辛遷怒自己,然而蕭琴韻卻怕慕辛又放肆胡來,一怒之下殺掉幾個姬妾或是屠戮眼前的村民,心思單純的蕭琴韻並沒有想得太遠,僅僅是不願又見慕辛如昨夜屠數百村人、今朝戮百多村婦。

當瞧見慕辛一臉慍色,蕭琴韻看了看那些安蘇軍,就忽然想起安蘇軍乃是自家外公石烏伯家的死敵,才有方才所言拿安蘇軍作車上眾女練手對象。

蕭琴韻這一番說話壓着聲音說,而且還被被周遭大風雪吹過的聲音掩蓋,可是作為武士的安辰聽力比常人強上不知幾倍,站在前方的他亦離馬車不遠,蕭琴韻那番話安辰聽得清楚,嚇得安辰冷汗直流。

就算慕辛不動手,憑自己這邊十多位武士和兩百軍士,尚且能與車駕踏板之上十多名女武士與一名女修士一戰,但卻能預見損失慘重,安辰完全不敢拿自己的性命與軍隊作賭,若是在這裡失了兩百精銳和十數名效忠自己的武士,恐怕家主之位是與自己無緣。

輸給女武士們要被其殺戮,贏過她們仍要被魔狼群撕碎,打不過要死,打得過死更慘,這根本不是能動手的場面,安辰權衡之下,繞過村民走到前方來,他自能看出被眾多美女跪拜着的貴公子是這車駕的主人,便拱手向慕辛說道:

「這位公子,我等不過是來向石烏人復仇,然我等無意冒犯,僅是碰巧撞見尊駕,此乃遼東兩大領主之間的紛爭,不勞貴人費心。敢問公子是遼幽山脈上哪個門派的仙長?」

安辰深知各大宗門有旨,不準修士出手干涉凡間俗事,但並不代表不準修士在世俗界走動,常有煉氣修士入俗享樂、或是成為某家供奉,主動動手不行,卻沒說不準被動還擊,是以某些貴族與武士世家總會招徠在修仙界地位低下的煉氣修士作自家保護傘。

「你又是誰?本公子輪得到你來質問?」慕辛聽完安辰的話,發現對方連自報身份也沒有,安辰的話明顯地在試探自己,慕辛問話時帶着點不滿的語氣。

「在下安辰,安市城四大家族安家嫡系所出,公子堂堂大修士,在下不敢高攀,賤名豈敢污閣下耳,想必公子如此尊貴,不屑與我等計較!」

安辰見慕辛面露不悅,連忙放下姿態,誰知年少膚淺的慕辛還真聽信安辰的話,面色由慍轉喜,若是與安辰計較,怕不是掉自己身份。

「公子切勿聽他所言!這些貪得無厭的安蘇雜種非但沒有把公子放在眼內!你看那些畜生還用這種眼光看着公子的姬妾!他們居然膽大包天的覷覦公子的姬妾們!絲毫沒將公子爺放在眼內!」

林牧看慕辛在聽完安辰的話後面色大喜,心裡由不得着急起來,若是眼前這位能制住安蘇軍的公子不管他們死活,北村一行人落到安蘇軍的手上,運氣好一點能被殺掉,不好的結果則是生不如死,所以在林牧心中,激怒慕辛是死,被安蘇軍所殺是死,被抓住更是生不如死,橫豎都要死,何不拼一回。又見慕辛身邊圍着一眾姬妾美婢,哪怕是玩物,這種貴公子恐怕也難以忍受他人覷覦。

聽完林牧的話後,慕辛果真朝那些安蘇軍士看去,哪怕他們聞言後見勢不對連忙低頭,卻仍被慕辛所察覺,讓慕辛對安蘇軍更為不滿,剛才被安辰哄住的慕辛馬上態度大變。

眼前無論白林北村村人抑或安蘇軍眾,死活俱在慕辛一念之下,然而這次不像昨夜般被咄咄逼人,只需思考殺與不殺,亦不像今朝那樣一心想着擺脫那群飢瘦村婦,魔狼踩死無數村婦後自己來發現,也來不及制止了,是以慕辛猶豫着該如何是好。

眼前的情況,是幫北村村民、幫安蘇軍、還是哪邊都不幫?自己可有相助某方的理由?慕辛誰都不想相幫,若是對方三言兩語就能使動自己堂堂神帝之子,豈不是太掉身份了?安蘇軍沒有得罪與他,北村村民亦與他毫無瓜葛,雖說自己最喜愛的蕭琴韻有表態,但少年人心性叛逆,蕭琴韻說完他反倒是不想殺安蘇軍了。

慕辛恰好瞥見人群中有幾個長相不俗的貌美女子,想起來自己要搜羅美女來收集靈魂力量,連忙讓器靈驅使編輯器探查一遍,北村村民中居然有着兩個下等資質、和四個中下質質的女子,其中兩個中下資質的正是林眉和白代,還有兩個分別是林眉的生母和親姐。

慕辛通過編輯器就能看到名字和關係,至於修為和靈根之類的,他甚至不需要靠編輯器,直接運用自身的靈力就能感知,於是心生一計,換了張笑臉向安辰回道:「要是本公子非要管這事不可呢?」

「要是公子執意如此,遼幽山脈上的諸大門派紀不會坐視不管!」安辰料到對方有機會如此答覆,他還是有所依仗,就算是遼幽山脈上的八大宗門,其中兩個接連遼東郡的也跟安蘇伯有往來,安蘇伯更有一兒一女分別是宗門的內門弟子,這事情所有遼州貴族都清楚,哪怕這人是某門派中的長老,也得給兩大宗門一分薄臉。

安辰雖然不敢與慕辛抗衡,但若是慕辛非要對自己出手,定然沒有活路可走,作為安蘇伯國修為最強、天資最高的淬體後期武士、以及安蘇軍的將領,種種身份讓他不能失了威風,跪地求饒絕非選擇,加上身後尚有兩百軍士與十數武士,此時若是示弱,以後恐怕都不用踏出家門半步。

「那個,你好像是叫......林牧是吧?你也看到了,若是本公子非要把你們救下,好像要得罪不少高門大派,本公子出手相助卻一無所獲,這虧本買賣怎麼也說不過去。」慕辛這下又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向林牧反問道。

「那......公子想要甚麼呢?」林牧好歹是上過戰場、又熟知官吏的老兵頭,瞧見慕辛那裝模作樣的作態,他便知道有戲了。雖然看上去慕辛很不情願,但他方才對安辰不滿的神情,還有那言談中帶着的幾分殺意和慾望並沒有遮掩起來,慕辛顯然閱歷尚淺,裝得是半點都騙不了人。

「本公子要她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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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本公子要她們三個侍候......」

慕辛指着林眉姐妹和白代三人,幾道靈光頓時飄落在三人頭上,慕辛對此毫毋忌諱,畢竟現在自己提甚麼要求都不過份,北村村民如今就像市場上肉販子攤上吊着的肉,被兩方人馬討價還價爭奪着,至於北村村民的意見?怎麼可能有人在乎一塊肉的意願。

慕辛不是聖人,他亦不想當聖人,自小被老龍教授「成年人的世界講的都是利益」、「人為財死,鳥為食忙」、「弱肉強食、汰弱留強」之類的修仙界生存法則,利之所趨才是慕辛該考慮的事情。

而凡人向神明祈願,神明回應與否只看心情,甚至有些惡趣味的諸天仙神和英靈,本就以這些人的不幸自娛。

慕辛堂堂半神,父親據說是統禦諸天神仙的神帝,師傅是身為龍族之神的妖界至尊,修士對這些凡人尚且予取予求,何況自己此等神仙,指名她們侍候自己根本是天大的榮寵,若非有天道編輯器加諸自身的目標,慕辛可能都不會在意她們。

慕辛本來想一次過全要掉的,但另外一個中下等姿色的是林牧的妻子、林眉姐妹的生母,另外兩個下等姿色的分別是白雲的妻子和白木的娘親,都不是處子,與之交合能吸收的靈魂力量僅有十分之一,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還是先不急着要她們。

雖然不知道此等作為是否神帝原意,但讓編輯器吸收林眉等三名中等資質處女的純淨靈魂,足以滿足編輯器解鎖下一階段百分之三的靈魂力量要求,慕辛對於解鎖編輯器權限越發急燥,此刻已經忍住了當眾強奸她們的衝動。

慕辛根本沒理由救助自己一眾素不相識的農家子,但如果是看上自家那兩個貌美的女兒,方才慕辛的表現就變得很合理了。只是林牧想不懂,看慕辛身邊都有一眾美妾,還差這幾個女孩?不過想不明白的事情不去想就是,或許人家是圖個新鮮。眼下對方想法如何根本不重要,能否讓自己和被托付的眾多村人擺脫被屠殺和奴役的命運才是重中之重。

至於用三個少女換取一千多人的性命和安全,實在是沒有猶豫的餘地,何況又不是要她們的命,不過是侍奉於一個俊俏富有又強大的貴公子,誰賺誰虧一時還難說清楚。看上面那群少女的穿着和體態,都足以想像她們是有飽飯吃、有暖衣穿,而且身上十分潔淨,肯定是時常沐浴更衣,這生活怎麼算也算不上委屈。

白雲抱着相同想法,白代總歸是要嫁人的,原本有白木這個選擇,白木的爹是白雲的族叔,當年和林牧、白雲的父親一同被徵召上戰場的民兵,後來第二次徵召時戰死,為此林牧還十分內疚,不但兩位當爹的軍餉和撫卹金一分錢沒拿便送回白雲和白木手中,一直以來對他們也是百般關照。

也是這件事的緣故,白木時常來白雲家走動,白雲一直以來都是把小自己六年的白木走動當成親弟弟一樣,加上白木繼承的那份遺產不少,父祖本就是村中大戶,就是人丁單薄,白木的祖父只有兩個兒子,後來在戰場上犧牲了,他的叔叔當了縣城裡的大家族下人,全家搬到白烏縣城去,他爹一系傳到白木這一代便只剩他一個男丁了,一間祖傳大屋和那份足夠一個人花上半輩子的財帛,便留下來給白木兩母子,因此白雲不反對白代和白木來往,甚至有意促成兩人成親。

但如今這局面,多了眼前貴公子這個選擇,不單是形勢比人弱,慕辛所坐車駕奢華非常,表面踱上金漆、鑲上晶石,拉車的巨狼亦非一般人所能擁有,白雲見識不多,只道給這公子當個美婢怎麼也比落到安蘇軍的士兵手裡被淩辱來得要好,幸運的話還能當個有地位的婢妾,至於白木這傻裡傻氣的小子,只好對不起他了。

除了林牧和白雲之外,想要自薦枕席的村民不少,可是看一下人家林眉姐妹和白代,長得就是標緻、就是漂亮,村子裡幾乎沒幾個小年輕不認識她們的,再反觀自家女兒,偏偏就生得不咋樣,難怪人家公子指明要她們幾個,幸好在這充滿殺伐氣息的場合,那些自認為長得不差的少女和少婦沒有跳出來自取其辱。

林眉姐妹和白代早就懼怕得躲在人群裡抱團發抖,白代更是早就哭了出來,先是被追捕,看見那群據說會肆意奸淫女子和虐殺俘虜的安蘇兵圍着自己,然後又看見幾個村人被拍成肉泥,那血肉都飛濺到自己眼前了,這種精神壓力哪是幾個少女受得了,自己連怎麼走上慕辛的馬車也不清楚,回過神來便早已被父兄等人推到踏板之上。

白木聽見慕辛要白代去侍候他,他不是對這種事情毫不了解,老兵們和林牧也不時會談論這種事情,像是哪家青樓的小姐如何如何、哪家寡婦怎樣侍候自己,貌美少女爬上貴公子的車上,一身嬌嫩豈非任人採擷,白木這少年此時此刻又怎麼能忍受未婚妻當別人的侍女,忍不住跳了出來罵道:「不!不可以!你不能帶走代姐!」

眾人都沒想到這時候居然有人出來反對,連心生退意的安辰也止住了動作,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林牧和白雲更是一臉驚恐,生怕白木激怒那貴公子,真讓他們自生自滅。

「你閉嘴!這位公子,白木不懂事,請......啊不......求你千萬別見怪!」白木身後的少婦馬上抓住他,掩住他的嘴,奈何她一個少婦怎麼夠青春期的壯小伙力氣大,馬上就被掙扎開來,再度叫喚着。

慕辛看了看那少婦,就是白木的娘親袁凌青,二十六歲,身材苗條卻瘦弱,生過孩子的少婦,雙峰僅有一手可握的大小,也就臀部比一般少女要豐滿點,倒是那張精緻嬌柔的臉蛋很是吸引,加上那纖細的四肢,一副纖弱美人的模樣,怪不得被天道評出下品美人。

慕辛原本正愁着該怎樣處理白木,畢竟這懷胎十月生兒子跟夫君情郎不一樣,關係任他奸淫千百遍也斬不斷母子血親,他可不想這女人從了他以後還要花心思顧別人的兒子。

再說白木只比自己小三歲,放在身邊讓他天天對着成群美女如何叫慕辛放心,但慕辛難以無緣無故把她們母子分開,在食髓知味的慕辛眼中,袁凌青不是一個下等姿色的二手貨,供給的能量不過千分之一,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哪會多費心思放在她身上,白木他倒人好,主動跳了出來,這口嫩肉遞到嘴邊哪有不吃之理?

「這樣啊?既然你們不願,本公子這就把人退回去,你們的事情本公子就不管了,好自為之吧!」慕辛一臉可惜地說道,然後着身邊婢女把那三個女孩帶下馬車。

「白木你這混帳!想要害死我們嗎?」

「公子!這都是白木胡鬧,跟我們沒關係啊!」

「不能退!不能退!」

村民們一聽這話,本來稍為安下來的心又提起來了,白木這舉動尤如把眾人推進火坑,別說那是未婚妻,就是真要你家妻子又如何,慕辛又不是要這些村民的妻女,他們這種時候還哪在乎白木的想法,只道白木不識好歹,不停指罵白木。

最為惱火的還得數林牧和白雲,本來慕辛看上了幾個少女,哪怕最終要被當成玩物,他們再不濟也能讓女兒和妹妹脫身活下去,運氣好一點就連全北口的村人都能活命,能免去被奴役的命運,好不容易爭取到這公子的救助,白木這混小子卻跳出來攪局,當父親和長兄的林牧和白雲再捨不得也忍住了,白木這一個外人憑甚麼阻止。

那幾個被推上了車的女孩,慕辛根本沒想過放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白木和自己身上,沒多少人留意到,慕辛只是讓劉悅和林佩姐妹裝裝樣子,村民們吵了那麼久,她們連梯子還沒放下去。

眾多村民繼續指罵着白木,在死亡、和奴役的威脅前,這些村民們都承受着龐大壓力和恐懼,本來有一線逃出生天的希望,現在卻快被扼殺,這種大起大落的感覺讓他們感到十分無助,而讓這個希望被扼殺掉的白木自然成了眾矢之的,村人的壓力和恐懼轉化成了怒火,有兩個比較暴燥的青年這時候更是忍不住沖了上去揮拳打向白木。

馬車的車身龐大,自然輪子也大上幾碼,車底離地頗高,這時候劉悅和林佩姐妹倆才剛把梯階再度放下去,準備帶林眉和白代三女下去。慕辛見時機差不多了,便通過靈氣向幾個村民傳音:殺了他。

村民們可不知道傳音這種仙家術法,其實只是操控大氣中的靈氣,將聲音單獨流到某人耳中,怒不可遏的幾個村民只當成是自己心中想法,有兩個心志不堅定的女子便跟着喊了出來:「殺了他!」

「對!殺了他!平息公子的怒火!」一旁又有村民附和道。幾個靠前的青年撲上去毆打着白木,白木一個小伙子畢竟一人難敵四手,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便被壓在地上了,有幾個家境不好又仇富的流氓,趁機拿出隨身的短斧和短刀砍向白木。

「不!別殺我的兒子!不!放開我!」袁凌青看見兒子被刀斧相血,欲上前護着孩兒,卻被一旁的白雲拉開,袁凌青掙扎不果,只好死命喊叫着,掙扎期間還被白雲扯開了半邊上衣,露出了裡面的褻衣,肩膀和大半穌胸盡揭於人前。

袁凌青卻沒有在意自身春光洩露,她又看見數人加入戰團,撿起一旁的粗樹枝揮砸在白木身上,無力阻止的她哭成淚人,身子還慢慢軟倒下去,靠向從後拉着她的白雲。白雲瞧着四周無人注意,居然開始輕薄起這位堂嬸起來,說是堂叔的少妻,袁凌青年紀比自己也才大上幾年,白雲也就在村子裡時,礙於別人的觀感,才止住了佔霸這俏麗寡婦的心思。

白雲見袁凌青雙目無神,柔軟的嬌軀攤軟靠到自己身前,白雲哪受得了,人在絕境性慾本就容易高漲起來,白雲還要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這時候便趁亂撫摸着袁凌青的纖腰,另一隻本來抓住她肩膀的手便伸進她的褻衣裡揉捏了幾下她的美乳,白雲也不敢當眾做得太過份,生怕被人發現。

被一眾青年群毆砍刺了一會,白木終於一動不動,滾燙的鮮血從一道道駭人的傷痕中流出來,甚至一條手臂都被砍斷了,此時白木早沒了氣息,那些村民們卻怒意未止,繼續揮動着武器砸在那早已變成一具屍體的白木。

林牧方才見無法阻止被怒火沖昏頭腦的村民們,便索性不管了,白木這次自己作死讓林牧絕了救他的想法,他可做不出為了這後輩世侄而讓事情無法挽回的行為,這時候又回頭向慕辛說道:「公子,白木已經被村民們制裁了,你看這......」

方才的喧鬧早就連康柔等美婦都被引出車輿,車前眾人不知道康柔在慕辛耳邊說了甚麼,只見十數魔狼繞過安辰和眾多村民,包圍住隨安辰追來的兩百兵卒。

「不知公子意欲何為?」

安辰的問話讓慕辛直皺眉頭,這個時候不該是跪地求饒?何以此人這般硬氣。

殊不知在安辰看來,若是見勢不妙就立刻求饒,且不說之後要成他人笑柄,天知道慕辛會否真放他們離開,若是求饒後還是被殺,還不如挺直腰板赴死。

「安辰是吧?別說本公子不給你們機會,脫光盔甲衣裳,本公子就放你們走。」

車前眾人聞言,無不驚愕得定住半响,安辰反應過來後,被慕辛這般羞辱的他惱怒不已,但魔狼們的靈力威壓讓他強行壓住怒意,正要說些甚麼,忽聞後方一陣慘叫,回頭一看就見十數追兵倒在血泊之中,其中一頭魔狼爪上的血迹在白茫茫的林中大道裡尤其醒目。

慕辛見安辰猶豫一陣後張口欲言,不耐煩的慕辛指使魔狼殺掉一些軍卒來恐嚇安辰等人,好讓自己能盡快看到一齣軍卒裸奔的好戲,若是他們真的寧死不屈,慕辛亦不介意讓魔狼們久違地品嘗兩腳羊的味道。

安辰心中仍然在天人交戰,卻又聞後方眾軍卒再度生變,這次卻不是隨行軍卒被殺,而是一部份心志不堅定的衛兵居然擅自脫下衣褲跪地求饒,這些侍衛和安辰的親衛不一樣,身上沒穿甲胄,一身厚布衣一脫便是,叫那些監督的親衛們都反應不及。

「大人饒命啊!我們脫了!都脫了!」

求饒的話喊了幾句,其中幾人還嫌不夠,站起來張手朝慕辛示意,裸露着的全身頓時展現在眾人面前。

慕辛和一眾妾婢或坐或站待在車駕的踏板上,居高臨下自然能看見此等醜態,像康柔這般矜持的女子們只覺污了眼睛轉眼避開視線,林月等活潑少女卻是放聲恥笑着他們,一道道動聽的嬌笑聲在安辰等安蘇軍聽來卻是無比可憎。

「安公子可想好了?本公子沒那麼好耐性,二十幾歲的淬體七層,修煉不易吧?安公子可捨得死在這裡?」

安辰尚想問道慕辛說話是否算數,卻被跟隨而來隨侍在側的札伯欺近身後,一把扯下腰帶,動手為安辰解起衣袍。安辰同樣沒穿甲胄,淬體後期的肉身已非凡物所能傷及,厚重的盔甲只會阻礙動作,是以札伯在安辰還沒反應過來就弄下大半安辰的冬袍。

「札伯!你在幹甚麼!」

安辰並不願自己醜態盡靈,卻聽札伯道:「少爺!豈能顧忌臉顏而喪命!歷代雄主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一時屈辱算得了甚麼!」

後方幾名親衛武士亦上前為安辰解衣,一臉悲憤的安辰閉上雙眼,任憑後方眾人壓制自己脫光衣袍,至少自己不是主動解衣求活,而是被親衛所逼迫。

不多時,白林鄉大道上便有一百多人赤裸全身待在風雪之中,那些逃出生天的安蘇軍戰戰競競地朝白林北村方向退去,從魔狼們身邊經過時,有幾人甚至被嚇尿了,一見魔狼們沒有動作,百多安蘇軍卒像逃難般跑走,看得安辰怒火攻心,幾乎激動得昏過去。

瞧着安蘇軍光着屁股落荒而逃,白林北村眾人亦成功脫險,激動之下歡呼狂喜,車上一眾少女亦是朝着那些光屁股大男人盡情嘲弄,慕辛還讓幾頭魔狼放出威壓嚎叫着追上去唬嚇他們,連英氣凌人的安辰都嚇得奔跑起來。

等到安辰等人離開後,慕辛又看向四周,這時候太陽早就下山了,本來慕辛早上就晚起床,在東村又泡浴泡了一會,起行時早就是下午,在慕辛、林牧、安辰三方人相遇時便已是黃昏時分,又經過了如今兩刻鐘的鬧劇,尤其是冬季日照短,太陽下山較早,這時候天色早已漆黑一片,無論是修煉了半天的美妾們、仰或是逃亡了半天的林牧等人,精神和肉體都疲憊不堪,慕辛倒是因為肉體和靈魂強度的關係,可以一年不睡覺,但睡眠是一種享受,眾女都累趴下時他亦會變得百無聊賴,慕辛便着她們休息。

村民們見慕辛讓身邊的女子都進車裡去休息,想來今天晚上不會趕路,便抱團生了堆火,各自找顆大樹坐在樹底休息和造飯。所幸這暴風雪底下十分乾燥,生火很容易,運氣好點的人家能找到個樹洞擋風,運氣不好的只能相互抱着取暖,唯二林牧和白雲兩家準備得早,多拿些布帛能拿來當被子。

至於那袁凌青這寡婦此刻仍昏倒在地上卻無人去管。方才白木激怒馬車上那位公子,村民們為了讓慕辛回心轉意而將白木活活打死,天知道他會不會對袁凌青也有怨念,連相熟的鄰舍也不敢前去幫她,至於林牧和白雲兩家更是對她不滿,畢竟白木跳出來胡鬧還落得如此下場,他們兩家人和逃出來的村民都差點被她兒子害死,她這當娘的或多或少也有責任,於是白雲在輕薄過一番後便將她丟在雪地上。

白木家的家僕農奴這時也失了主意,別人可以幸災樂禍,他們可不行,刻了奴印的他們就算主人家死光了仍然是奴隸,沒了主家的奴僕轉眼又變成別人的奴僕,白木和袁凌青母子對下人很好,作為家主的白木也很親切,有兩個老人都從白木的祖父時開始侍奉,足足過了三代人,雙方都把對方視為家人,換了主人可能待遇極差,甚至被虐待,但他們也不敢去理會袁凌青,生怕激怒慕辛和眾多村民。

而袁凌青本就是從烏骨鄉那邊嫁過來的,不但非本地同鄉,嫁的還是村中大戶,尤其是她還是一貌美少婦,嫁到白林北村來時也才十二三歲,如今也才二十有六,一直以來都有不少女子妒忌,亦有不少男子覬覦,平常跟她裝得再相熟,心中多少有些不忿,只是礙於林牧和白雲對她的關照才沒有受欺負。

如今眾人都在冒着風雪休息,哪怕袁凌青現在衣衫不整側躺在地,男子們想要佔她便宜的心思也被風雪吹得剩下沒多少,至於佔了逃難者中大多數的其他女人們,更是沒人想過去幫助她,有幾個小孩見她可憐,本想去抬她過去火堆旁邊取暖,也被自家長輩兄姐喝止了。

被器靈提醒的慕辛走出車外,看着倒在地上無人過問的袁凌青,怕她凍死在雪地上,便走下馬車,把袁凌青抱到車輿裡面。周圍的村民原本還好奇着這能威懾趕跑安蘇軍的貴公子怎麼走下來了,看着他抱袁凌青回車輿內,便是心中明暸,這公子今天挑的人不止三個了,如今怕是要變成四個,那些婦人和少女們的怨恨更強烈了,不就長得好看點,憑甚麼我們要在這裡吃着風雪,她們卻可以進去那溫暖舒適的車輿。

慕辛抱着袁凌青回去,走進車輿內,林小梅和林小蘭一直在門前等他回來,現在自然而然地替他關上車輿門,慕辛把袁凌青放到一個角落裡,又走回去那空無一人的大床之上,慕辛還沒回來,誰都不敢擅自爬上去。

慕辛還沒坐下,劉雨菡和劉雨䒟就走了上來,侍候慕辛脫衣,又讓他坐下,姐妹倆為他按摩着肩膀和頭側,慕辛不由得有點奇怪,疑惑地看向她們,旁邊的康柔一屁股坐到慕辛的大腿上,一邊給慕辛手交,一邊向慕辛解釋着。

原來就在慕辛和一眾少女都在外面時,康柔和安蘭等一眾當娘的美婦們早就商量好了,接下來的日子就讓她們輪流侍候慕辛,好讓她們都有機會親近一下慕辛。康柔自有私心,就算慕辛能夜禦數十女,但她們這些捱肏的肉棒套子可吃不消,這兩天每個晚上都是交媾、睡覺、起來、侍奉,別說甚麼私人空間,連清潔的時間也快沒了,反正美婦們都能一個頂兩個少女,那就輪着來吧。

整件事情都是康柔做主導,方才蕭琴韻獨佔慕辛時,這些女子的眼神都被康柔看在眼內,帶着一點羡慕,又帶着一點不滿。康柔於是想道,既然以後還得與她們相處,自己母女二人又喂不飽公子,不如先跟她們好好談一談,幾個美婦都不介意,她們都不是侍候第一個男人,劉氏姐妹甚至都是委身給第三個男人,比那些前幾天還是處子的少女們明暸得多。

幾個美婦都是明白人,沒講幾句話就談妥,只差向各自的女兒說清楚,然後安排好白詩凡幾女,把慕辛準備給她們的儲物袋和物品交給她們,又拿出來布帛和清水讓她們清潔嬌軀。

現在幾女都是和康柔她們穿着相同款式的衣裳,穿戴整齊跪在地上,慕辛看着幾女不像祖孫,倒是比較像姐妹,年紀最大的白詩凡看上去也就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

康柔感受到慕辛跨下巨根堅硬如鐵,便把位置讓了出來,她知道今晚公子定要享用幾個新人,自覺不好打攪。慕辛卻一手拉住康柔,把她按倒在床上,脫下她纏繞腰上的腰帶,解下她身上的襦裙和上衣,露出她那完美誘人的嬌軀,低下頭張嘴咬住她的奶頭。

「公子?今晚不是要先陪那幾個新來的妹妹嗎?啊!......」康柔被慕辛的舉動弄得一臉不解,但很快她就沒心思想這事了,她這幾天每晚都被慕辛喂得飽飽,久旱逢甘露的少婦嬌軀極為敏感,感受着胸前傳來的快感,才剛被慕辛咬住奶頭和揉着另一邊的奶子,蜜屄已是淫水氾濫。

「好柔兒既要當大婦,不該作個示範給這幾個未經人事的小妹妹?」慕辛還沒說完,便肏進康柔的蜜穴裡。

「嗯哦!~~......公子的龍根插進來了~~.....不要啊~~......他們都在看着呢......嚶哼~~......」

康柔被幾十人看着和慕辛交合,這下可羞得滿臉通紅,就是之前兩晚,她一直都不是最先被肏弄的那個,昨晚更是大部份人都與慕辛交合到累趴下了才到她上陣,這次卻成了最先被寵幸,休息半天的慕辛此時性慾正盛,陽根攻勢何等猛烈,滿車子人都在看她的羞態。

「哈啊!~~......哈......好舒服~~......頂到了!~~......啊!~~......好爽!~~......公子的龍根頂得人家好爽哦!~~......」

才被肏弄了數十下,那填滿蜜屄的快感把康柔方才的矜持打得破碎,淫聲浪語止不住,一雙柔軟的大奶子被慕辛揉捏得變換着各種形狀,慕辛一邊肏弄着蜜穴,一邊低頭吸吮着流出來的奶水。

在樹林之中回聲極響,馬車周圍除了有大風吹過的呼呼聲,這時候也夾雜了康柔的嬌喘和淫語,周邊婦人暗罵淫蕩,少女則是羞紅着臉。

逃難的人裡大多都是未娶妻生子的青年和婦孺,周圍的青年少女哪受得住,尤其是他們在承受巨大壓力、死裡逃生之後,性慾特別旺盛,但在這種風雪天、加上眾目睽睽之下,能解決的人倒沒多少。

在車輿裡,站在旁邊看着的林眉三人,看着這個本來端莊美艷的「少婦」,至少她們看上去康柔像是年紀比她們還小,被慕辛肏弄後變得放蕩起來,看上去好像這種事能讓人......變得很舒服?本來還在懼怕着的幾女,現在卻變成羞得跟康柔一樣滿臉通紅。

「哦啊!~~......嗚~~......好漲~~......公子......公子輕一點!~~......哦哦!~~......人家......又要去了!~~......嗯嗯嗯!~~.....」

康柔連被肏得高潮時依然保持着一副高貴的神情,一手輕掩櫻唇,一手用力抓住床褥,眉頭深鎖,首部以下的位置看着色情得很,腰肢不斷顫抖着,一雙柔嫩的巨乳不停抖動,還輕噴出一道道奶水,沿着奶頭流下去。

“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快活哦?......真有那麼美嗎?......待會我也會變成這副模樣?......”

白代在一旁看着康柔那快活的神情,她在想着,交合真的有那麼舒服嗎?自己一會肯定要跟她一樣被肏弄,自己也會跟她一樣,變得......那麼淫蕩?......

慕辛再肏弄過百來下,便忍不住射出今晚第一發精華在康柔蜜穴深處,每次慕辛射精噴發的量少說都是一般人的數十倍,康柔是被灌得肚子都漲起來,子宮被陽精填滿。慕辛把大肉棒抽出來,看着康柔的蜜穴一抖一抖噴出淫水和精液,一雙巨乳也繼續流着絲絲奶水,還不時來一個大噴發。

劉雨菡見慕辛把肉棒抽了出來,現在沒人佔着慕辛的肉棒,便趕在其他人之前,爬到床上低頭含住公子的龍根,慕辛的十吋巨根她連一半都含不住,只能吞吐着一小部份,慕辛這時也不急著糟蹋她的口穴,任由她侍候着自己的跨下巨物。

康柔這時才剛高潮完,居然旁若無人地含着自己的兩根幼嫩的手指,又自己揉捏着一邊美乳,意尤未盡,但淑女的習慣讓她在高潮過後便夾緊雙腿,但卻夾不住蜜屄口,阻止不了淫水和精液流出來。

劉雨䒟看見康柔的蜜穴處流出來一股股自家公子的精華,看得她雙眼冒光,她們整車子的美妾白天時可是聽安蘭和白冰白雪聊過,公子的精華是大補之物,蘊含着大量靈力,吸收一口精液比自己苦修來得還快,瞧見姐姐佔霸着公子的龍根,劉雨䒟只好從別的地方入手,便趴在康柔身下,先舔吃了床上的精液,再舔向康柔那湧出着精華的蜜穴。

康柔被得如其來的接觸刺激得一陣激靈,自己正好自瀆得興起,沒被舔兩下便潮噴了,小腹不斷收縮着,子宮裡過剩的精液都被擠出來,劉雨䒟被噴了滿臉,但卻沒有不滿,反而像品嘗着八珍玉食般把臉上的白濁舔回去。

一旁的白代幾女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激戰着的幾人,她們對這幾個美婦的第一印象,可是高貴、仙氣、無垢、和美艷,雖然身上穿着的上衣領襟大開,但配上那美若天仙的面容和潔白無瑕的玉肌,看上去卻又如同仙子着霓裳一樣。

白代的訝異很快便被打斷,慕辛方才看着白代那清純的臉蛋、純真的眼神、和害羞的神態,居然有一剎那將她和蕭琴韻搞混了,雖說她的臉蛋沒有蕭琴韻那般精緻誘人,但卻莫名吸引住了慕辛,他一把摟過白代,吻向她的嘴唇。

“唔......這......他吻我了?......這是初吻對吧?......嗯?......不對......不對勁......有甚麼湧進來了......奇怪的感覺被嘴上傳進來了!......”

白代被慕辛吻着的那一瞬間,整個嬌軀都僵硬了起來,她的嘴唇上傳來和慕辛雙唇結合的觸感,瞬間就變成了一股電流湧向大腦,這股舒爽的快感很快便流進渾身上下。因為白代穿着整齊,所以車輿內的幾十人都沒注意到,白代的下體居然已經流出了一絲蜜液,看着清純可人的及笄少女居然只是被吻着便有感覺。

慕辛被劉雨菡口交吞吐着肉棒,大概一刻多鐘後,劉雨菡的嘴巴都有點軟麻了,慕辛便不再鎖住精關,故意放鬆來享受溫潤的嘴穴口交,隔了數十息時間便在劉雨菡口裡噴發出來,結果劉雨菡的小嘴根本裝不下,她吞了幾口之後便吃不及,慕辛有幾發精華都射到劉雨菡鎖骨和雙峰之上,還有些在劉雨菡把巨根吐出時射到床上,最靠近的劉悅便上來跟自己的娘親爭吃着。

慕辛射完一輪,那根大肉棒卻還沒消退慾望的跡象,於是便把摟吻着的白代推到床上跪趴着,扯開她的衣裳,慕辛讓她的屁股翹起來對着自己,提起那根大肉棒,時隔數個時辰又再讓自己的跨下巨物沐浴着處子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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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車輿之外,林牧等人圍坐在篝火堆周圍,白雲還有十幾個青年、婦人都在商討著甚麼......

這些人都是被那些留下來死戰的男丁們的家眷,青年大多都是家中幼子和未娶妻者,父死子繼,兄終弟及,但無論如何,對這裡的人來說,傳承的火種才是最重要,是以一些能擔重任的壯年男子也被趕來逃難的隊伍,但男丁還是少數,於是一些家中男丁都是小孩的都只能讓女性、也就是家中的娘親或是長女出面。

這種村落聚會也不是第一次,過節日、有喜慶事、或是處理罪犯,不時都會在各里進行,以往都是按村長、村三老、和村主祭吩咐,由各里的里長或是大戶等主事的代表主導,北村北口的主事一直也是林牧,但這一次並不是他主導的,而是對前路感到迷惘的村人們自發過來的。

「牧叔,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白雲問出了這個問題,這個所以逃難出來的村民都想搞清楚的事情。

「還能怎麼辦?以這次安蘇軍打過來的人數看,這附近幾條村子,除了西村之外,白林鄉裡的村子都守不住,往西走去西村或是鎮上都是不可能的事,那邊的路都被安蘇軍封死了,如今只有往東走或是跟著車上的那位這兩個選擇。」林牧回答道。

「可是牧叔,他要了幾個人來幫我們逼退安蘇軍,他還會再幫我們一次嗎?」另一個年紀稍長的青年又問道,這青年雖然已經娶妻生子,但因為是家中幼子,父兄安排他帶著家眷逃命去。

「那也沒辦法,我們帶的都是一人能拿的存糧,也就一點米跟麥餅,白林鄉的村子都不能去了,東村本就人少糧缺,去了人家不但無糧可借,甚至連擋風的屋瓦也未必借得出來。」林牧想了又想,東村的情況肯定不比自己北村好,甚至人家會不會讓自己進村也得打個問號,暴風雪底下要打獵也不現實。

「那牧叔,再遠一點的烏骨鎮?......」白雲又提出了另一個想法。

「這就更不可能了,白林鎮通往烏鎮鎮的唯一一條路是從鎮子上出發,這裡往東走可沒路過去,要去的話只能走進樹林,繞一大圈才能到,走過去就算不停歇也得花上四五天,以我們拖家帶口的速度,怕是得走上半個月。」

林牧也是帶過百人小隊的佰長,但那時候帶的都是村裡的壯丁,這群女人和小孩的體力和速度怎可能跟得上,這才走上幾個時辰,大部份人都累得沒力氣,真要趕路去鄰鎮,恐怕沒走出白林鎮就餓死不少人。

比起自己餓死,林牧反而擔心這一千多村民裡,原來村裡的小戶因為沒糧食而暴起搶糧,那就不用談甚麼,他們家有餘錢有田地,這才有足夠過冬的存糧,能從鎮子裡買的麥餅和自家田地種米糧逃出來的村民可不一定足夠,甚至本來就沒幾天餘糧。

也是在入夜之後,林牧從安蘇軍的追擊逃了出來,靜下心一想才想到的問題,而現在唯一破局的辦法,便是跟著慕辛走,或者靠女兒們討來糧食,林牧想來慕辛帶著一群魔狼,還有一車子的美妾,肯定有不少食糧。而且林牧自有私心,如今自己兩個女兒都爬上這位大修士的馬車裡,若是逃難隊伍起爭執乃至暴動,想來沒人敢對自己一家動手......

結果說來說去,眾人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是只能等慕辛享用完那三朵嬌花,明天早探一探慕辛的口風,才能做下一步決定,於是林牧便讓各戶代表回去休息。但眾人才剛回到親族身邊,便又一次被馬車那邊傳來的聲音打擾了。

車輿內傳出的淫聲浪語隨著康柔敗下陣來,便消退得完全聽不見,這時又重新響了起來,但那呻吟聲卻不是康柔的,而是換了個聲線更嬌柔的......

白代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美男子看得有些痴了,這少年的樣子比起白木和那些村中壯丁來的好看得多,這時近距離細看慕辛的裸體才發現,明明皮膚那麼白晳,但渾身肌肉卻剛硬結實,絲毫不比日夜勞動的壯丁差。

未經人事的清純少女感受到慕辛跨下巨物和鼻息,讓她不自覺緊張起來,不停蠕動著嬌軀,試圖遏止那股緊張感,但一雙玉臂摟著自己的雙峰,又意識到自己現在是赤身裸體躺在床上,不僅被慕辛看個清光,還有眾多女子注視,結果弄得她越來越不自在。

慕辛從剛才開始便一直把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處磨擦著,白代的心臟怦怦地跳著,她呼吸也重了幾分,而且不知道為何蜜穴居然濕潤了起來,慕辛又提手放在白代左邊的巨乳上,白代才剛被觸碰到胸前的肌膚,便「嚶」一聲驚呼起來,被慕辛揉捏著自己的奶子,白代感覺像是心臟也被人抓住了一樣,她驚呼過後便渾身僵硬,雙眼泛著淚光。

白代這驚懼的模樣沒有讓慕辛停下手來,一個純潔無瑕的小姑娘在自己身下露著一副驚懼的樣子,還不敢動彈聲張,只讓慕辛越發性奮起來,感受到白代蜜穴流出來的一絲淫水,慕辛也不再止於玩弄她的巨乳,提起大肉棒向前推進著。

慕辛有點驚訝,白代被開苞時,居然依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慕辛都差點以為是自己搞錯了,但慕辛抬頭看去,看出來她是忍受著劇痛,白代眉頭深鎖,緊咬著下唇,淚水更止不住往臉頰流下,雙手緊摟著慕辛的背部,用力得她雙手都不斷發抖著。

慕辛又開始被聖符影響,但看著白代那清純可人的面貌,慕辛居然能忍著聖符對自己識海的侵蝕,大量靈力湧到白代體內,甚至在無法控制身體前用上了青蓮術,白代這時不但沒有了撕裂感,一般女子根本無法容納慕辛的十吋巨根,可尚為處子的白代居然沒有感到不適,所有的不適和痛楚都被紓緩了,剩下的只有蜜穴內皺褶被肉棒愛撫的快感,和被注入木靈力時那股暖流帶來的舒適感。

「哼啊~~......啊!~~......公子!......輕點!......嗯啊~~......輕點......慢點!~~......嗯!~~......哦!~~......好舒服......阿代......阿代的肚子......嗯哦哦哦!~~......被頂起來......了~~......要尿了......嗯啊啊啊!~~......」

所有痛覺都變成了快感,一波波湧到白代腦海裡,初經人事的清純少女哪受得住,沒被抽插個數十下,白代連自己在幹甚麼都不知道,只是本能地嬌喘著,慕辛索性把整根肉棒捅進去白代蜜穴深處,連小腹都被頂了起來,白代原本一聲不發,這時被慕辛肏弄得大聲浪叫起來。

慕辛又一次對白代感到驚奇,不但長著一對單手握不住的巨乳,嬌軀還極為敏感,初體驗便蜜液狂流,甜美溫柔的嬌吟聲十分悅耳,連蜜穴也緊緻到慕辛要用力才能插進最裡面,清純的臉蛋下卻是一副淫蕩誘人的肉體,這女孩根本就是天生的肉棒套子。

白代的呻吟聲傳得大半個營地都能清楚聽見,村北口的村民中,幾乎所有人都認得出來白代的聲音,而現在白代那嬌吟聲讓所有村北口的青年為之瘋狂,連白雲下體也頂起了一支小帳篷。

「哼!真沒想到,平常看起來那麼純,叫起來倒是比賣身的還要歡。」一個少女撇了下嘴嘲弄道。

這話講出不少同村少年少女們的心聲,白代可以說是大多數青年的夢中情人,清純俏麗的相貌、凹凸有致的身段、親切純真的個性、和溫柔嬌嗲的聲音,簡直是少年們的理想對象,但一直以來都是看得到吃不到,非但是村中大戶的女兒,養在深閏、不沾春水,和這些農民子弟有著天然的身份差距,還要這女孩在他們眼中這麼完美,雖然在鎮上不算頂尖,但在這小農村裡卻是罕有,這些少年本能地不敢打這女孩的主意。

然而,眾多少年所傾慕的俏麗少女卻有了白木這個婚約者候補,雖然並未正式訂親,但眾所周知雙方家長、也就是白代的長兄白雲和白木的娘親袁凌青,早默認了此事,郎有情妾有意,更是得了父母長兄認可,這親事可算是早定下來。

你要說白木是個孩子眼裡的英雄,既能打又俊朗,配上白代能看上去是天生一對,這也算了。可偏生這白木就活像一個愣頭青,沒有長處、身子不硬朗,又幼年喪父家無兄長,不但無一可取之處,還無人庇護,不過是繼承了家裡的田地和奴僕,卻被白雲認定是門當戶對,年輕小夥們自然不服。

至於女孩們,心思就更加直接了,白代一個完美少女,出生就家有良田僕役,長大了還能嫁到大戶家裡去,在小農戶家長大的女孩大多都是羨慕,羨慕她的長相和家世。然而,但凡有人羨慕,自然有更多的人是嫉妒,為甚麼自己就沒能生在那種大戶人家?她白代不就長得好看點,就能佔霸著一個大戶家主?要是沒了她,或許自己能有那麼一點機會?

方才在聲討白木時,有不少青年上前當幫兇,不少都是本來看白木不爽的,也是因為白木這種性格,這才有了被村民們看成是激怒貴人,要害死一眾逃難出來的一眾鄉親,白木跟他們有甚麼仇怨嗎?其實並沒有,不過是一個無能的人,佔著美母嬌妻和財產,懷壁其罪罷了......

白木死了,村中男子不滿得以解決,但女子的嫉妒卻依舊存在,白代的叫床聲響得整個營地都聽見了,這種丟人的事情白代也做了出來,妒忌心爆滿的女人自然不會放過詆毀她的機會,甚至那些對白代帶著善意的女子也直罵不知羞。

所有人都對那番話都是沒回應,一些人覺得沒說錯,一些人是怕事不敢摻和,可誰都能不作聲,白雲聽見白代的淫聲浪語,本就有點尷尬,這時候被人拿來當話題了,聞言便忍不住罵道:「你這騷貨說甚麼呢!?」

「誰是騷貨呢?在說你家妹妹?這浪叫整村子人都聽到了!」那少女被喝罵,自然不滿要反擊。

「哼!要是沒白代被那公子看上,你現在早被安蘇兵抓去輪了!難不成指望你讓人家看上?」一些青年這時候卻時為了白代打抱不平。

「也不瞧瞧你這樣子,人家公子可是為了白代才跟安蘇人起衝突,難不成指望你呢?」

「呸!人家好歹是良家婦從一個男人,白代這騷貨喊得讓幾百人都聽見了!被人家公子要了至於浪叫成這樣?不是騷貨是甚麼?」......

越來越多少年少女加入罵戰,看不過眼的老婦們想遏止卻沒力氣,林牧見他們吵得越來越過份,便大喝一聲:「都夠了!」

「現在才難逃出虎口,安蘇兵才剛走了多久?你們倒好!還沒逃出生天就先在這邊吵了?」林牧又忍不住罵道,除了氣惱這些小子不識大體,這種時候還在胡鬧,也想到了自家兩個女兒也在車上,林牧可放不下臉來聽她們待會罵自家女兒是騷貨。

圍坐在林牧這邊的眾多青年少女和婦人,都是村裡有點名望的大戶或是重要的匠人、織工子弟,最初發話的少女更是村裡的醫師女兒,她爹是少數沒跟著民兵們犧牲的壯年男子,這時也把她按住道歉:「小女胡鬧,我替她跟各位道個歉。」

白雲這才哼了一聲坐回去,其他人見狀也趁勢脫身,這時候白代的呻吟聲也止住了,眾人都好奇車輿內的情形,卻無人敢上前探聽,看見馬車周圍的幾頭魔狼,村民們都離得遠遠的,生怕被魔狼當成歹徒誤殺。

白代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輕輕喘息著,她還在回味著剛才被慕辛沖刺的感覺,一道道尤如電流的快感隨著慕辛的大肉棒頂進蕊心而湧上大腦,她腦子都變得一片空白,哪怕慕辛動作停下來把大肉棒抽出,她依然回不過神來,只能感受到蜜穴深處被精液填滿了,呆呆望著車頂的精美金漆雕紋。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白代才回過神來,看到自己身旁跪趴著另一個少女,赫然就是林眉的親姐林晴,幾乎一樣的相貌和身材,只是樣子比起林眉來得更嫵媚,雙眼更加靈動,白代看她的樣子是被肏弄不短的時間了,嬌喘的聲音變得無力,一雙美乳伴隨著身後美男子的肏弄而前後晃動著。

「啊!~~......不要......不要抽奴家屁股......啊!~~......痛......啊哦!~~......」

慕辛一邊肏弄著少女,看到她那圓潤的嫩滑美臀興上頭來,伸手抽打她的屁股,白滑的屁股嫩肉上染上了一個個紅色掌印,才沒打兩下就林晴便絕頂顫抖著,痛覺和快感同時沖擊著林晴的腦海,林晴居然被肏到哭了出來。

林晴因為高潮而變得無力,一雙玉臂支撐不住身體,一頭壓在白代的巨乳上,白代看著這個被肏得情動的鄰家大姐姐,忍不住緊抱著她,又想著,自己方才莫非都是如此醜態?想及此處,白代本就因高潮而浮紅的臉頰變得更羞紅,她還不知道的是,她的淫態可不只車內眾人知道......

「公子......嗚嗚~~......讓奴......讓奴家歇歇......嗯哼~~......哦哦哦!~~......」

林晴渾身脫力,又一次被慕辛肏得高潮絕頂,俏臉埋在交互的雙臂之間,一雙美乳擠壓在床上,纖微微往後躬著,嬌軀不斷發顫,慕辛終於忍不住,加大力度抽插了幾下,林晴高潮還沒過去,蜜穴還極其敏感,便被慕辛往蕊心噴了一陣滾燙的精液,撞得林晴浪叫一聲。

白代和林晴兩人都和慕辛交合過了,還沒被開苞的林眉倒是先高潮了,她本來便看幾人交合看得面紅耳赤,下體也止不住傳來一絲絲細微的痕癢感,林小梅和林小蘭又惡作劇般脫了她的衣裳,撫弄她的美乳和陰蒂,慕辛還沒替她開苞,尚是處子的林眉倒自己高潮好幾次。

林眉雙腿夾緊,渾身顫抖著,強忍著高潮的感覺,不讓嬌軀往地上倒去,慕辛中出在姊姊的蜜穴內,看著剛被開苞的姊姊一臉快活地嬌吟著,林眉開始幻想起來慕辛和自己交合,居然單靠想像便再度絕頂了,又流出來幾絲蜜液,快要軟倒在地前便被慕辛摟住腰,丟到床上去。

“嗯?......男人的那個......有那麼大嗎?......這根......這根都比我的臉還長多了......不對!這種東西真的能插進來嗎?......會......會死掉吧?......但阿代跟姐姐方才看著很快活似”

剛才遠看著慕辛跟自己的親姐妹和如姐妹交合時還看不清楚,這一下慕辛的十吋巨根猙獰地在自己面前立著,才發現慕辛跨下的巨大限物都比嬰兒手臂還要粗長,這下林眉都開始懼怕起來。但想到方才兩個姐妹的表現,又有了一絲期待,可到底是在期待著和人交合、還是像林晴一樣被蹂躪抽打呢?林眉自己也說不清楚......

“插......插進來了......欸?不是說第一次很痛嗎?......怎麼像是被針插了一下......而已?......”

林眉被慕辛的大肉棒插進蜜穴,本來既期待又害怕的她,只感覺到被針插了一下,像是補衣時手滑用繡花針插了自己一下,僅此而已。這讓她十分奇怪,但很快她就沒心思多想,肏紅了眼的慕辛直接將大肉棒捅到蕊心,林眉被那一下撞得大聲浪叫起來。

「痛......欸?......等等!......別......啊!~~......公子......別一下子......進那麼深......嗯~~......有甚麼......暖暖的流進來了?......好......好舒服......」

慕辛開始熟悉這種狀態,都能把木靈力纏繞在肉棒上,在捅破處女膜時,木靈力馬上緩解帶來的痛楚,加上聖符的淫毒順著交合處流入林眉的體內,才沒抽插個幾十下,林眉便被肏開了,嗯嗯啊啊的大聲叫個不停,跟方才白代的淫語有得比了。

「嗯~~......嗯啊~~......公子......好深......啊~~......好......嗯啊~~......好蘇服.......啊哈~~......別!......太......哈~......太快了......輕點~~......啊啊啊!~~......又頂到最裡面了!......」

白代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密友被慕辛肏得滿口淫語,暗暗想道:“平常看上去那麼英氣的阿眉,居然也會露出這副模樣哦?......”

聖符的侵蝕這時候已經疊加三層了,慕辛的嗜虐慾和兇性被激發了出來,倒不是慕辛完全沒有意識,而是方才林晴的表現讓慕辛極為性奮,抽打著她的美臀,看著她們被肏到哭出來的淫靡姿態,都讓此時此刻的慕辛欲罷不能。

「𠵱啊!!——......好痛!......別打......嗚嗚......嗯啊!~~......不要......啊!——......公子.......嗯啊~~......哈~~......哈~~......不要打......啊~~......嗯哼......啊~~......啊啊啊啊!!——......要......要丟了~~......哦啊啊啊!——......”

慕辛一邊狠狠把肉棒連根插進林眉的蜜穴之中,一邊左右開弓抽打著她的巨乳,林眉天性喜愛舞刀弄槍,一直都有在鍛煉,是以全身上下都頗為結實,一對美乳雖不及白代和林晴,但依然有著D罩杯,而且十分柔嫩堅挺,無論慕辛多用力抽打,那對巨乳像面團一樣不斷左右晃動著,還很快便歸位了。

林眉被抽得渾身發麻,吃痛使她不住求繞著,但她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每次抽打她的蜜穴都會收緊,還會流出幾道蜜液,表露著嬌軀的主人如今是何等快活興奮,邊被肏弄著蜜穴邊被抽打著奶子,尖叫聲和哭喊聲漸漸變成了嬌吟。

慕辛看著這英氣凌人的少女被玩弄得淫叫連連、哭聲陣陣,心裡的一股興奮感越發強烈,不同於白代的清純可人和林晴的嫵媚動人,林眉長得較為英氣,慕辛尤其喜歡看她哭喊的樣子,即使慕辛這時候能控制靈力流動,卻沒有將一絲一毫的靈力灌注到她的體內,那一陣陣痛楚完全沒有得到緩和,直讓林眉被玩弄得死去活來。

回過神來的林晴側躺在旁看著自己的親妹,不由得一陣奇怪,哪怕方才慕辛也狠狠地抽著自己的屁股,自己也是快感多於痛楚,怎麼也不用像林眉這般喊痛吧?去到後來......想到自己剛才的羞態,林晴又臉紅起來,想道自己真不知羞,被打還能叫春......

車輿外的白雲抱著的卻是另一門心思,他一臉懊悔的樣子,看著累倒在旁邊、靠著自己睡去的嬌妻,心裡卻是想著林眉:“早知道如此,我前些時候便要了阿眉的身子那該多好......”白雲聽著林眉的聲音,那是英氣十足的林眉從沒發出過的嬌柔聲線,口裡說出與形象不符的淫聲浪語,白雲越聽越不是滋味,勞累了一整天的他,也開始撐不住倦意,靠住妻子徐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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