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於2022年5月6日首發於禁忌書屋
於2026年3月17日更新第十六章袁凌青感覺得到自己現在是躺着的,身下的軟褥軟綿綿的,舒適度十足,舒服得她都不想起來,矇矇矓矓的她開始恢復着對整個嬌軀的感知,居然感到下體有些異樣。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英氣俊俏的少年,赤裸着身軀壓在自己身上,低聲嘶吼同時肏弄着自己的蜜穴。「嗯哼~~......哈~~......這......等......哦哦哦哦!~~......」恰逢她睜開眼的一瞬間,也不知道自己被慕辛肏弄多久了,袁凌青這具久久未經人事的嬌軀剛好快感滿溢,才剛張開美目恢復知覺,便被肏得潮噴了,微弓着腰不斷顫抖,連思考的時間也沒給她。那道水柱才剛稍為消減,袁凌青腦海的那片空白還沒完全消退,蜜穴口還是不斷張合着,像是她用下面的嘴巴喘息着,慕辛的十吋巨根頂着蜜液插進深處,袁凌青又被新一輪征伐弄得無法思考,連淫語都說不出來,只能一邊被抱腰抽插,一邊低聲輕吟着,直到慕辛再抽插個百來下,在自己的蜜穴深處噴發為止。慕辛感受着那淫水滿溢的蜜穴不斷蠕動,袁凌青不斷噴發着道道蜜液,他又享受到肉棒被淫水沖刷的快感,直讓他爽得呻吟出聲來。原本慕辛對袁凌青是不太在意的,相貌不太出眾,身段也就纖瘦值得一談,慕辛不過是趁機弄上手,好加快權限解鎖的時間,但這交合起來才發現,袁凌青的身體簡直是用水做的,不但極其柔軟,還要淫水長流,想來有姿質評等的美人必定有其優越的地方,這相貌和身材出眾而不優秀的少婦,沒想到妙處是在蜜穴之中。「嗯~......啊哈~~......欸?......等等!......啊~~......別......別射進去!......啊啊啊啊!~~......好暖!~~......」袁凌青雖然被肏弄到高潮迭起,但還是保持了一絲清醒,對於這個不是自己夫君的男子,下意識地拒絕被對方授精,但慕辛哪會管她抗拒之言,巨根壓進去一抖一抖射個滿溢,那一大波比常人量大數十倍的溫熱濃精噴發進來的快感不比被慕辛十吋巨根插到底來得差,袁凌青這次高潮都帶着哭腔了。袁凌青因為本來是昏倒過去的,哪怕數次絕頂,她卻沒像白代幾人一樣支撐一會便睡過去,她躺在大床上輕喘着,又看了看身邊,躺着白代和林眉幾女,大床周圍還有一群美得令她自慚形穢的美人在打坐着,她又看向慕辛,只見慕辛此時正坐在床頭,背靠車輿隔板上的軟墊,有幾個少女爭相搶着為他口交。「嘻嘻......公子可真神勇,一個晚上都射個十幾次,龍根還是如此堅挺。」劉悅跪坐在慕辛身旁,方才慕辛在袁凌青體內爽過一回,坐在床邊休息着,她們幾姐妹便爭相過來搶吃着殘精,她見幾個姐妹都跪趴在了慕辛雙腿之間,舔弄着大肉棒,她也不好爭搶,便爬到慕辛身旁,用一對G罩巨乳壓着他的手臂。「公子前兩天還夜禦十數女呢,悅姐那時候還不是怕得渾身打顫,被公子蹂躪得不斷求繞,現在怎麼發起騷來?」慕辛還沒回話,另一側的少女便調笑着劉悅,說話的是劉悅的異母妹劉昭,慕辛又看了看跨下的劉雨菡和劉雨䒟兩個美人,這幾個劉姓母女的樣子除了些許菱角都差不多,不看狀態面板的話慕辛還真的分不出來,不過也別有一番風味。「騷蹄子說誰呢?你還不是被公子搞到浪叫了半個時辰,整片森林都聽見了。」劉悅嬌笑一聲回慫過去,慕辛也不制止兩女,她們的聲音還是頗動聽的,像百靈鳥叫着一樣,柔和的聲線帶着點清脆,又享受着她們兩個妹妹的侍奉,慕辛看她們說着自己的床戲表現,這個初經人事沒幾天的男孩還是挺受用,慕辛雙臂一張,摟過兩女的肩膀,一雙大手握着兩女的巨乳,又伸出兩指夾住她們的奶頭。「嚶嚀~......」劉悅和劉昭同時發出了一聲嬌吟,自從初次交媾之後,聖符除了讓眾女的身體都變得更為敏感,還在眾女身上下了刻印,小腹處多了一個呈心形的粉色印記,原來的印記極不明顯,如果不是在光亮處刻意去看,根本留意不到,是隔了一兩天才越發明顯。本來一對巨乳在慕辛手臂上磨擦時便讓兩女心癢難耐,這下被慕辛撫弄乳頭,兩女便舒暢得淫水直流。劉悅正面看着慕辛,臉頰早就因慕辛的撫弄而變得潮紅,一雙美目春波蕩漾,櫻唇微張,香舌伸前,輕輕吐息着,被改造過肉體後,整副嬌軀嫩肉都像是為了勾引男子而計,不但一身美肉敏感異常,渾身上下自帶春意,連吐息都帶着一陣桃香。慕辛瞧見劉悅如此姿態,便低頭吻着她的櫻唇來回應美人索吻,又聽見身旁的劉昭嚶嚀一聲撒嬌着,鬆開嘴唇看向她,才發現劉昭此時更加不堪,不但一臉春意、乳頭挺拔,連蜜穴也氾濫成災,潔白無毛的下體全是蜜液,慕辛便將手放到她的下體處,用兩指抽插着劉媼的蜜穴。本就被美人圍繞,乳肉和香氣撩撥着慕辛的獸慾,跨下巨根還要被兩個美婦用香舌舔弄着,慕辛的性慾頓時又高漲起來,肉棒的快感沒有刻意忍耐,被舔舐了半刻鐘便精關大開,噴發到劉雨菡和劉雨䒟臉上,還有不少射到了她們的頭髮和背部,兩女如獲至寶似的趕忙舔食着那滿是靈力的精液。慕辛趁着這空檔看向床下,其他沒到時候侍奉的女子們各自或在修煉、或在自瀆,方才劉氏姐妹在舔乾淨康柔身上的精液後,便在一旁互相撫慰着,兩個豪乳美婦一邊舌吻着對方、一邊揉弄對方的奶子,乳汁直流,順着小腹、跨間和大腿流到床上去,看那一大攤純白乳汁,也不知道噴了多少遍。康柔等方才快活過的美女則是累得睡過去了,雖然成為修士後作息比常人延長了兩三個周期,正常兩三天才會有睡意,但本就修煉了小半天,還被慕辛肏了整整半個時辰,康柔也是累得受不了。安妍和、安蘭、和白翠等數母女在探討着心法,蕭琴韻卻是一邊吃着烤肉,一邊教授着白翠和白霜母女。劉雨菡和劉雨䒟扭頭吃精液去了,這下慕辛的大肉棒便變得十分空虛,他看了看兩側的劉悅和劉昭,兩女都早已一副春意蕩漾、欲求不滿的樣子,尤其是劉昭,都在慕辛的指插攻勢下高潮過幾次,但慕辛實在是懶得動,便放平雙腿,拍了拍兩女的屁股蛋道:「想要就自己上來動。」「嘻嘻......奴家來讓公子舒服舒服......唔唔唔唔~~......」兩女聞言馬上動身,但才剛高潮過的劉昭哪夠自家姐姐快,劉悅直接跨到慕辛下體上,把蜜穴對準慕辛的巨根,一坐到底,劉悅坐下去後卻一動不動。慕辛抬頭一看,劉悅這才剛讓大肉棒插進去,便已經丟了一次,她輕掩着嘴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且不說剛才在眾人眼前調笑過自家二妹,她也是怕像康柔她們那般浪叫得方圓十里都能聽見,肯定要羞死人......「喂喂......你這母豬,才剛說完要讓我舒服一下,怎麼自顧自的去了?」慕辛一臉無奈地看着劉悅,雖說劉悅停下了動作,只是在那邊微微顫動高潮着,但劉悅包裹慕辛跨下巨根的嫩屄不斷收縮,倒是帶來了另一種快感,給慕辛的感覺像是搔癢一樣,他看着劉悅的淫態心裡享受着。「嗯哼~~......那是......那是公子的龍根......哈呼......太勇猛了......怎麼能怪奴家呢......啊!......現在動的話!......哦哦哦哦!~~~~......別......嗯~~......哈啊~~......哈......又......又要丟了~~......」劉悅緩了過來回答道。她還沒把話講完,慕辛便提腰往上抽插着劉悅還沒絕頂完的蜜屄,劉悅忍不住那快感浪叫了一聲,才抽插了二三十下,劉悅又高潮了一遍。袁凌青側躺在床上,看着慕辛和劉悅交合,自己的嫩屄又欲求不滿,才剛被射得小腹都撐起來,袁凌青別過頭去想要制止自己的淫思亂想,但劉悅的嬌吟的聲音依舊清晰,隔了一會兒,才消停幾個呼吸,那淫靡的聲音又繼續了,她用聽的都能知道是換了劉昭上陣。“明明......那麼多人在......可是......怎麼那裡越來越癢......嗯~~......好想要......好想要被那巨根插進來......嗯啊!~~......稍微用一下手指......應該沒人會發現吧?......”袁凌青不斷在腦海裡掙扎着,但最終還是敵不過身體的淫慾,把手指插進去自己的嫩屄裡。雖然她動作很小,但在場眾女最差也是淬體初期,感知因為肉體吸收了靈氣而被大幅強化,身邊動靜都暪不過她們,只是即便不少人都察覺到,卻沒人感到訝異,更沒人敢嘲笑她。畢竟,自己跟慕辛交合之後很可能更為不濟......劉家姐妹不知道被肏到絕頂浪叫多少次,那陣交合的淫穢之音才停了下來,袁凌青也不知道被自己指插到去了多少次,但下體的麻癢感卻越發強烈,她不知道的是,聖符早在她身上刻了印記,將身體改變得極為敏感,加上編輯器的回饋,讓她身段都比原來更加色情。本就標緻的臉蛋變得更加漂亮,纖弱美人的氣質更勝從前,那對小白兔也長到了E罩杯,下盤那生過孩子的翹臀也變得更加渾圓彈滑。袁凌青之所以淫慾高漲,是因為她還沒適應自己這具嶄新、色情、嬌嫩的肉體。本來在對練着劍技的林佩和林靈這時也走過來了,袁凌青又見慕辛按下她們的頭示意,兩個少女便乖巧地舔舐吸吮那根沾滿了愛液和精液、比嬰兒手臂還粗長的十吋巨根,慕辛的十吋巨根和將近兩米的高大身驅足夠容納數個女子一同雌伏於跨下,兩個少女兩張小嘴都無法完全容納這令她們又愛又懼的「兇器」,林佩還不小心咬到了眼前的巨物。慕辛感覺到肉棒被咬了一下,看着林佩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忽地拿了一條鞭子出來,上面還沾着點血跡,是昨天晚上拿來抽安妍奶子時沾的血液,被慕辛拿在手上本來就顯得恐怖的鞭子,上面的血紅讓它變得更加猙獰,彷彿昨天晚上安妍淒厲的慘叫聲尤如纏繞在眾女耳邊。「公......公子......?奴家知錯了......」林佩咬到肉棒,忽見慕辛拿了根鞭子出來,便暗道不好。林靈則是把肉棒含了進去,拼命吞吐着大肉棒,她昨天晚上被慕辛抽打屁股,白晳的翹臀都被打得變成紫黑色,到現在還有點瘀痕殘留着。「我可沒叫你停下來呢?」慕辛沒有回答林佩的問題,而是有點玩味地看着她說道,又把鞭子前端甩到林佩的背上,享受般看着林佩和林靈兩個美少女瑟瑟發抖的樣子。其實慕辛對於被林佩咬到根本沒甚麼感覺,以他的神體,就算林佩拿着劍用上靈技砍下來,他都不會吃痛,但慕辛就是想抽林佩的屁股,雖說她的美臀沒林靈那般肥嫩翹挺,但還是吸人眼球。林佩被粗糙的皮質長鞭磨蹭着後背,這時聽見慕辛的話,便馬上把頭低下去,打算繼續侍奉那根猙獰的巨根,但她還沒碰到肉棒,鞭子倒是先碰到她了......「嗷嗷!——......佩兒知道錯了......不要抽人家......嗚嗚......」慕辛揮手一鞭打在林佩的翹臀上,那片嫩肉頓時浮現出一道血紅色的鞭痕,要是這一鞭有用上靈力的話,肯定要皮開肉爛。林佩吃了鞭子,屁股痛得像是裂開了一樣,連忙向慕辛求饒,一旁的林靈被那鞭打聲嚇得整個人都縮了一下,懼怕讓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林佩痛得淚滿盈眶,慕辛伸出了手撫摸着她的俏臉,又為她擦去了眼角處欲流又止的眼淚。林佩像是抱着希望一般,伸出一雙葇荑握着慕辛撫摸着自己的那隻手,又不斷用那邊臉頰抵在慕辛的手掌上磨擦着,像是小貓撒嬌一樣。「噼啪!噼啪!......」慕辛看着林佩可憐兮兮的樣子,有點不忍心,但留意到林佩那希冀的目光,又重新生出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抬手又對着林佩的白滑嫩臀抽了幾鞭......「嗚哦哦哦!——......好痛!......不要!......啊啊啊!——......公子......嗚啊啊啊!——......佩兒知錯了.......不啊啊啊!——......要死了!......公子不要啊啊啊!——......嗷嗷嗷!——......啊!——......公子不要......啊啊啊!——......求求你了......別再打了......嗚嗚......」慕辛連抽了十幾鞭,林佩不斷哭喊着,本來還在強忍淚水的林佩馬上就淚流滿面,握住慕辛手掌的雙手用力得冒起青筋,林佩的淚水和唾液沾得慕辛滿手皆是。慕辛隨手把手上的液體抹到林佩秀髮上,又察覺到含住肉棒的林靈沒了動靜,於是他扭頭看去,發現林靈渾身發抖,可憐的林靈被嚇到動彈不能,心跳劇烈得像要從身體裡跳出來似,這時留意到慕辛看向自己,頓時驚得無聲地哭了出來。慕辛見狀,不禁豪邁大笑,把鞭子收了回去,林佩和林靈見那兇器被收起來了,心臟才沒跳動得那麼強烈,兩人都在心裡頭鬆了一口氣。慕辛輕拍了一下林靈的翹臀,示意她轉過身去,嚇得林靈打了一個激靈,知道了原來公子是要肏自己,便趕忙調轉嬌軀,跪趴在床挺起玉臀等着慕辛臨辛......——————————————————————————————————————————————————————————————————————————————————第十七章隔日清晨,結果慕辛在把林佩和林靈姐妹兩人六屄全肏過一遍後,還跟其他少女美婦們交合了一整個晚上,只有安妍和安蘭幾母女沒有被糟蹋,躲在角落打坐了一整個晚上吸收靈氣,整張大床上和地面都是精液、蜜液、和乳汁的混合物,混合液體多得連那些毛皮都吸收不完。慕辛和眾女淫戲一晚上後,按照習慣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那大浴盆讓眾女洗個晨浴,但因為人數越來越多,結果便有人先進去,其他人多半選擇多睡一會,畢竟被慕辛那般兇猛地肏弄幾刻鐘,她們的武士肉體還是吃不消。「唔嗯嗯~~......哈~......公子......韻兒美死了~......嗯啊~~......頂到了!~~......公子的龍根又頂到人家深處裡去了哦哦哦!!~~......啊啊啊!!~~......再......再來啊~~......再射多點進來~~......韻兒要給公子生小寶寶~~......啊~~......嗯啊~......」慕辛從昨晚到現在都跟女子交合着,現在這個嬌吟着的美艷少女是蕭琴韻,慕辛站在浴盆旁邊抱着蕭琴韻在狂暴地抽插着她的嫩屄,又親吻她雪白的脖頸,蕭琴韻雙腿勾着慕辛粗壯的腰肢,雙手勾着他的後頸,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享受着與她緊密接觸着的男子交合的快感,一臉潮紅、香舌吐出,無一不訴說着她的美妙感覺。“她真的沒問題嗎?......她都跟公子交合了一個多時辰了......”林眉早就洗完身子,走了出浴盆,穿上了慕辛為她們準備的衣裳。她跟大多數女子在一個半時辰前就醒過來了,慕辛為她們準備好了洗浴後,便再度臨幸蕭琴韻,直到現在,林眉看着她那不知道被灌溉了多少精液而漲大得跟臨盆孕婦一樣的肚子,不禁為她擔憂起來。慕辛實在是將蕭琴韻冷落得太久了,無論慕辛怎樣抽插和中出,渴望着慕辛寵愛的蕭琴韻依然牢牢地收緊着嫩屄,隔一兩刻鐘才會漏出幾點愛液,所以肚子裡不但精液被鎖住了,愛液也流不出來,子宮被精液填滿後,甚至溢到尿道流向體內各處,肚子才會被頂起得那麼誇張,也不知道是肉體本身如此,還是她想抓緊慕辛的巨根才拼命收縮下體。「哦哦哦!!~~......韻兒又要丟了~......韻兒......呼......韻兒的身體都是你的......哈......呼哈......公子隨便用......就好......呼......請你再給韻兒.....呼......多一點......再多射一點......」慕辛最後一次中出到蕭琴韻體內,見蕭琴韻累得趴在自己肩膀上,四肢發軟、氣若游絲,便知道其實她已經承受不住自己繼續征伐。事實上蕭琴韻的確如此,只是她真的很想要跟慕辛黏在一起,哪怕只是多一分一秒也好,便忍住沒有求饒,拼命用力收縮那根本夾不緊的蜜屄,做出一副能繼續和他交合的樣子。這下她終於忍受不了,連肌肉發力都做不到,勾住慕辛的玉臂和美腿都軟麻了,無力地往下垂着,只能靠着慕辛輕輕喘息和抽搐着。慕辛見狀,於是便用插在她蜜屄的肉棒固定她的身軀,一手托着她的翹臂,一手摟住她的後背,把她放到床上去,蕭琴韻自然免不了被一堆精液和愛液沾濕全身。「等等!......公子......公子不要啊!!這時候拔出去的話!......哦啊啊啊!!~~......」慕辛把她放到床上去後,便把肉棒往後抽出,還沒抽出來,感覺到他動作的蕭琴韻便喊叫起來,把肉棒抽出來不過是眨一下眼睛的事情,慕辛就是想止住動作也來不及了。肉棒抽出來的瞬間,因為蜜屄裡的精液和愛液太多,蕭琴韻的蜜屄沒能馬上閉合,沖擊多時的精液便馬上從中湧出,頓來了一場精液大噴發。「公子的精華都漏出來了......嗚嗚......」白濁噴發導致的快感才剛緩下來,蕭琴韻便哭了出來,蕭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便用公主抱的方式把蕭琴韻抱到浴盆裡去,又替她擦洗着身體,洗着洗着,卻發現她倚在自己胸前睡了過去,慕辛也不作聲,只是撫着她的秀髮,默默沉思着。“好像......方式搞錯了?......是不是收容太多女人了?......”慕辛看見蕭琴韻的表現,開始有種想法,是不是自己做錯了甚麼。除了康柔、安蘭、和安妍幾母女之外,其他人都是自己本着吸收對方的靈魂來為編輯器提供能量這個念頭才要回來的,自己確實是把對方當成工具,但其實她們也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啊。「沒有對與錯吧?」器靈的聲音冷不防地在慕辛的腦海裡響起來。「嘩哦!你是鬼嗎?還有別隨便探聽別人的想法啊!」尤是慕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器靈兩天沒冒頭了,慕辛也是只顧着肏屄,快忘了這傢伙。「呸!人家跟主人本來就心靈相通,不然主人怎麼能用想的就可以跟人家溝通?」「還人家呢?你這器靈不是女的就別學這種措詞啊!」「人家就是女的啊?主人是有甚麼問題?主人的父親可是神帝,為甚麼就生出了主人這麼一個傻子?」「器靈還有分性別哦?」「正常是成長時才慢慢成形了,人家可是一開始就被塑造成女性定位,這幾天分析了那些女人的表現和主人的情緒變化,才有了這個性格形象哦!人家很棒棒不是嗎?快讚一下人家吧!」「你剛才說沒有對與錯是怎麼一回事?」慕辛看着腦海裡浮現出器靈還是一團白色不知名物體,學着用女孩子的說話方式跟他講話感到一陣無語,雖然聽上去聲音比原本更女性化了,可是慕辛還是不能接受原來那個機械式回應的乖巧器靈變成現在的說話方式,只好趕忙扯開話題。「主人是半神,這些女子是凡人,除了那個初戀之外,地位最高的就是康柔,可她也不過是個凡間王國的貴族千金和修士罷了,其他人甚至只是小鎮鎮民和農村婦女,有幾個委身於主人時都不是完壁的,拿她們當工具怎麼樣了?撇除身份地位,她們也不是甚麼由一開始便美若天仙的女子,有幾個沒被改造前放到富裕一點的地方都能被人群淹沒了,本來能給你當婢女和被你看上就是她們的榮幸......啊!不對!別扯開話題!......」器靈聽了主人的問題別開始娓娓道來,但說着說着便意識到了甚麼似的抗議了起來。慕辛選擇無視器靈的抗議,又接着問道:「可是現在不做也做了,再說要是真懷上了我的孩子怎麼辦?」「本來就是因為過不下去才來投靠主人,就是把她們賣了也沒有她們的發言權,主人沒搞清楚自己跟她們的身份差距,除了獻身給你時那些起碼有中下資質的完壁處子,其他人連當侍妾的資格都沒有,她們有甚麼資格提意見?再說懷一個神明的子嗣沒那麼簡單,越是強大者,肉體力量和體內靈力量越高,生孩子所需要的時間自然就越長。凡人武士懷胎十月,下位修士懷胎百月,化神起之上位修士要懷胎十年,仙人甚至要懷胎百年,何況半神?時間視雙方實力而改變,除非有意剝奪胎兒的血脈和靈根,否則哪怕是最弱小的神明和一個凡人結合懷上的孩子,起碼都得懷胎千年以上才能生下來,按照神帝大人留下來的信息,陛下十七萬歲讓神后懷孕,足足等了三萬年主人的母后才把您生下來,十六年前將主人放到這個世界時已經過去二十萬歲的大關了。據說上古時代南方諸仙之中有一仙將李靖,剛踏入修途沒多久,跟女修士孕育一子,李夫人懷胎三年才把兒子生下。又有一上古大妖名曰牛郎,逼奸登仙境的半仙織女,用了四千九百年才把那對龍鳳胎生下來,這還是仙人和修士交合所生,要是半神和修士,孕育時間恐怕十倍不止。她們就算真懷上神胎,成為武士能提高三十年壽元左右,也就八九十歲,往盡數才長命百歲,踏入煉氣境尚且只能提高到五十到一百年壽元,區區煉氣境修士,哪有足夠壽命把你的孩子生下來?還沒算要是主人能達到你父親的高度,最少有五十萬年的壽命,枉論這群女子,可能連子孫後代都死光了。」器靈花了半刻鐘才解釋完,說完後還嘆了一回氣,要是凝成實體的話肯定是看傻子一樣看着慕辛搖頭。慕辛這次沒有回話,而是消化着器靈的話語,又不斷想着,自己之後該怎麼辦,又該怎麼處置這群女子,他都想得頭痛了。看見慕辛不作聲,還在浴盆裡的十幾個女子不敢亂說話,只是白冰和林月幾個少女看見慕辛注視着蕭琴韻,又那般溫柔地摟着她、撫慰她,只以為慕辛是特別鐘情於蕭琴韻,心裡各自胡思亂想起來。其實方才器靈對慕辛的一番話正中在場不少女子心中所想,特別是白翠、白霜兩人,本就是農村小戶女兒,姿色在眾女之中是最差的,年紀也不小了,自己的女兒也沒有比得過人的地方,便是劉氏姐妹,也被康柔和蕭琴韻兩女的姿容、修為、身段、和寵愛壓了不只一頭,能當個婢女已是心滿意足。除了安心睡去的蕭琴韻,其他眾女和慕辛各自思考着自己的事情,或在泡浴或在補眠,都是不發一言,直到隔了半個時晨,聽見一旁較早洗浴完的康柔和三個新人聊天,才讓眾人在沉思中醒來。「好......好羞哦......這衣裳也露得太多了吧?......」白代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套低胸露肩裝的直裾深衣穿上,不禁羞紅了臉。特別是她拿車輿角落裡的火靈石當鏡子來審視自己時,便看到自己的模樣是何等誘人:比原來更水靈的清純臉孔、漲大成G罩杯的巨乳、比生過孩子的乳母還要翹挺渾圓的美臀。白代一身裝束讓這具誘人的嬌嫩更具吸引力,上衣橫向敞開,露出長長的乳溝和性感的鎖骨,清純的俏臉上有着一雙大眼晴和紅潤的櫻唇,走路的時候一雙柔嫩的美乳總是左右晃動着,美臀也是一扭一扭的,走在路上簡直是在無聲地說着請快點來強奸人家。林眉聽見好姐妹白代的說話,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英氣少女這時也是一臉緋紅,低聲說道:「可不是嗎......要是被看見了還不羞死人哦......」林眉也是穿着差異無幾的裝束,她的臉蛋比起原來的樣子變得更嫵媚了,也比原來更像林晴,一對巨乳比白代差了一點點,但也有F罩杯。至於林晴幾乎是完美的狐媚子了,本就嫵媚誘人的俏臉變得更加嬌豔,一雙眼睛幾乎都能勾人心魂,胸前一對渾圓比白代還要大上半圈,而且因為比別人更加挺拔,從上往下看都能看見乳暈。兩姐妹這時都是扭擰着,穿上這種衣裳對她們來說比不穿還要羞恥。康柔聞言,不禁「咯咯」輕聲笑道:「小妹妹你們倆別看這身衣服這樣,質料可是很上乘的哦,連郡城裡有名的衣閣都買不到的,再說你們穿着不是挺好看麼?」康柔雖然這麼說着,但她其實同樣不習慣這般露出肉體,但這裡沒有別的衣物可穿,又暫時在車駕上活動,毋須與外人接觸,加上這些衣裳真的十分舒服,很快便適應下來。方才康柔和這三個少女聊上了一個時辰,教會了她們修煉和講解了儲物袋裡的東西,又跟她們聊了一會閒話,直覺這幾個女孩並沒多少機心,個性亦討人喜歡,生怕她們亂說話惹惱慕辛,便試着讓幾個少女接受下來。「嗯?怎麼姿色提高了?」慕辛聽見幾女在聊天,看了過去才發現,三個少女的姿色由中下變成中等了,便向器靈問道。器靈伸出了一團白霧,指着那面板上的姿色和靈力比例解釋道:「本來就是在中下和中等的邊緣,姿色不俗但沒有修為而已,昨天晚上你往死裡給白代和林晴灌注靈力,那量多得連築基境的都要被撐到爆體而亡。也是幸虧聖符給她們維持住肉體和識海,結果你還沒幹上,她們的肉體已經擁有淬體中期的強度和靈力,就差運轉心法化為己用。至於林眉則是本來就是天生有靈根,是能修煉的好苗子,她是主動吸收了你溢出來的靈力,那靈力量不比你灌注給白代和林晴之量要少。」幾個少女如今都是淬體九層,體內靈力早就達到顛峰,只要能通過修煉心法形成靈力海,便能直接突破到練氣境,而其他先來的女子,蕭琴韻吞了慕辛的精液兩個時辰,裡面蘊含的靈力被她慢慢吸收着,如今已經突破到了煉氣六層,康柔則比女兒低一個層級,昨天晚上吞精吞得最多的劉家姐妹也到了淬體境後期的瓶頸。自古下位修士修煉數十載,困難之處正是在於吸納靈氣與突破瓶頸。前者苦於靈根差劣,靈力旺盛之處難以覓得,更要與別的修士相爭。後者苦於悟性強弱,悟性與心性不佳者根本難以理解比自身境界更高的道論,是以多少修士達到瓶頸數十年卻求進而不得,即便悟性心性上佳,亦要看其背景強弱,有無師門長輩指導、靈丹妙藥相助等俱會影響修士晉境速度和成功率。而康柔等人卻完全不需要面臨此等困境,慕辛的神體靈力多得不斷溢出,待在慕辛身邊所能吸納的靈力已經是所謂風水寶地的數萬倍,被慕辛灌注蘊含精純靈力的陽精更能省下數年修煉的功夫,別人修煉數十載得來的靈力,她們在慕辛身上不用數天便足以,唯一耗時之事便是將不屬自己的靈力轉化為自身的靈力。慕辛提供的心法更是在神帝心得和天道指導下推演而成,推演得來的已經是遼幽八大宗門的玄階功法,加上慕辛所吃的俱是靈獸肉和靈果,對筋骨經絡均是大補之物,真有對丹藥的需要,只消討好慕辛以從器靈處換取,根本毋須刻意探求靈丹和天材地寶,在外歷練探寶和練丹製寶的時間全節省掉。若非此處眾女不少均是農村大戶出身,對修煉一無所知,放在正兒八經的宗派裡早該全員突破煉氣境,豈會只有康柔母女晉身修士之列。慕辛思考了一會,便聽見一旁的林月肚子「咕嚕嚕」的叫着,林月頓時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才發現自己一大早上搞了那麼久,還沒吃過飯。昨天晚上眾女至少吃過精液,像林靈和劉季簡直是吃到撐,唯獨安妍和安蘭幾母女沒有。眾人便各自忙活去,不用慕辛提示,白翠和白霜跟女兒們從浴池裡拿了點吞毒靈草去清潔,康影和林真跟着劉雨䒟去了烤肉,其他人無事可做便圍着慕辛爭相給他按摩,或是在浴池裡吸收着慕辛溢出來的精純靈力。眾女都各自抱團在一起,少女們心機沒當娘的那麼重,亦沒她們如此知禮,很容易便跟其他少女打成一片,連新來的三個少女也跟康柔和安妍兩個美婦討教着,唯獨袁凌青孤身一人躲了在浴盆一角的不起眼處,眾女跟她毫無關係,也有各自要做的事情,倒真的是無人注意到她。慕辛雖然周圍簇擁着一眾美人,懷裡還抱着自己那美若天仙的初戀情人,但精神力極為強大的他無可避免注意到有一人躲在角落裡去,一旁用幾對嫩乳給他按摩着的劉雨菡和安蘭幾個美婦擅於觀言察色,見慕辛目視別處,便順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見袁凌青雙目無神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自家公子留意她是因為惱其不識趣,還是少年心性於心不忍。劉雨菡便試探般問道:「公子,那新來的姐妹怕是昨日喪子,晚上又當了爺的新婦,一時迷茫,不如奴去跟她好好說說?」慕辛自無不可,拍了下劉雨菡的肥臀示意,劉雨菡嬌吟一聲,嬌媚的雙目夾帶着幽怨瞟向慕辛,,慕辛忍不住揉了幾下她的肥臀,劉雨菡才站起來扭着屁股朝袁凌青走去。哪怕有刑天和器靈的教育,慕辛依然是一個交際甚少的十六少年,根本還沒有真正穩定下來的性格,昨晚還在想着把人肏過就算了,但看到這個昨天晚上才跟自己有過魚水之歡的貌美少婦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卻又於心不忍,白木其實是被自己所殺,慕辛對袁凌青存着點點愧疚之心。慕辛不自覺地回憶起昨天白木被殺的情境,在有村人起哄要殺了白木,幾個少年把白木壓倒在地毆打時,慕辛怕村人打不死白木,就用玄冰術在雪地上弄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冰錐刺進他的後心,那時候早就一命嗚呼,只是被刺破心藏並沒有立刻死去,還能喊上兩聲,再被施暴的村人砍刺過幾個呼吸才死透。表面上白木是被暴怒的村民們砍殺而死,即便村民們沒下死手,白木最終亦會失血而亡,但實際上使計弄死白木的是他,最終動手終結了白木生命的也是他。雖然慕辛以前在死亡森林時也動手殺過闖進來的修士,但那是他們擅闖進來,被屈服於自己的靈獸抓捕,在老龍的督導下動的手,那時候的慕辛年紀尚幼,老龍怕慕辛不曾見血將來出醜才讓慕辛殺人。如今的慕辛並非那年幼懵懂的孩童,白木不過是想要保護心上人、可憐又無力的小伙子,真正被殺害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家有個俏麗小寡婦被慕辛看上,這時候的慕辛尚且在探求生命的意義,身為神子卻又沒能適應主宰他人生死的心態。器靈嬌柔的聲音再度響起,器靈是見慕辛的想法跟慕子羡的意志不一樣,便出言安慰道:「主人何必困擾?弱小即原罪,家有俏母、外有美人、匹夫懷壁犯二罪。身為大戶家主卻缺乏力量和德行使人信服,樹大招風而不律己上進,此第三罪。區區凡人膽敢衝撞主人、挑釁武士修士,毫無自知之明、意氣用事不懂隱忍,此第四罪。主人若是為一死有餘辜之人憂心,早晚走火入魔。還有這袁凌青,若非主人救下這群村民,此等貌美少婦早該被敵兵抓去輪奸凌辱。若非主人在她眾叛親離時把她救下來抱回車輿,她昨晚早該凍死在雪地上。那白雲趁亂輕薄她的行徑,要是她僥幸不死,過上兩天要麼是成了大戶的禁臠,要麼成了人盡可夫的爛屄、農戶們的玩物。主人這是她的恩人吶!該愧疚的也該是那袁凌青,而不是主人您......」——————————————————————————————————————————————————————————————————————————————————第十八章聽完器靈的解釋,慕辛心裡仍在猶豫,但馬上便被打斷了沉思,林月繞到他後面,用一雙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頸,伸首過來吻住了他的嘴唇,慕辛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林月與慕辛深吻過後,把櫻唇挪開,調皮笑道:「嘻嘻!公子在想甚麼那麼入神?」林月的嬌嗔並沒有得到慕辛的回答,而是被慕辛怔怔地看着她。林月見慕辛目不轉睛看着自己,臉上又沒有不喜的神色,一開始還挺歡喜的,但被心上人如此注視着,被望了幾個呼吸,便羞得滿臉通紅、別過臉去,但目光還是不自覺地閃現到慕辛身上,林月終於忍不住嗔道:「公子爺怎麼這樣看着人家?......」慕辛依舊不發一言看着林月,他之所以怔住了,是他剛方被林月吻下去時,有動心動的感覺浮現出來,心怦怦地劇跳着,就跟......就跟當初在山洞裡淫辱蕭琴韻後,和她在浴池裡溫潤相撫、四目相交時的感覺一樣,這是老龍所說的......戀愛的感覺?......但自己的初戀難道不是蕭琴韻嗎......相戀還能跟幾人一起?十六歲的半神少年這時對自己的感覺抱着滿頭疑問,卻又無法脫離這種感受。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是第一次在歡好之外的時候被動地讓女子親吻自己,除了在山洞裡跟蕭琴韻深情擁吻、在竹屋裡跟康柔舌吻、在車輿裡跟白冰白雪姐妹吻過,這林月便是後來的女子中唯一一個跟慕辛舌吻過的女子。第一次相見時,慕辛單純是因為她面容姣好、身段誘人、卻又眼神兇厲,這才激起慕辛的征服慾,以歡好為目的,把她拉了回來侵犯她的口屄,這般熱情的親吻卻是蕭琴韻之後的第一次。說來也可笑,短短幾天經驗人數不止數十,和她們唇舌相交的次數卻是一手可數,因為動情而不自覺吻下去更是第二次而已。慕辛看着林月的容貌,才發現原來這少女長得比印象中好看,朱唇瓊自、婉眉雪肌,加上這雙夾雜靈動、倔強、兇狠的美目,此刻又有着因直視情人而閃躲着的婉約眼神,哪怕不看玉頸之下的色情肉體,僅是臉蛋和眼神都能讓任何少年血氣湧動。慕辛跟林月對望着,終於忍不住,伸手按着林月的後腦,主動吻向林月,又伸出舌頭,頂開那不設防的雪白晧齒,用舌頭侵犯着美人兒的櫻唇和口屄。「唔唔唔!......唔嗯~~......嗯~~......嗯哼~~......」林月被慕辛突如其來的寵愛弄得吃驚異常,但初經人事不過兩天、只有初吻經歷的純情少女,卻不懂得如何回應男子的唇舌侵犯,只是放鬆身體、被動地被舌吻着。唇舌傳來的快感讓林月腦海變得空白,嬌軀被刺激得上下兩張嘴一同漏出水來,唾液自被撬開的嘴角流到下巴和玉頸,下體因為浸在水中,愛液才剛冒出便被混入到浴池中被稀釋掉,但高潮時臉頰潮紅和散發出來誘惑雄性的香氣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周圍有過經驗的眾多女子和慕辛也意識到,林月被吻到發情了。慕辛看林月看得自己心跳加速,林月又何嘗不是如此。自幼被別的嫡系姐妹排擠,十年前自己幾歲的時候就被娘親帶着離開,母女倆無依無靠,都靠娘親當綉娘維持生活,自己這一雙巧手也是那時候學回來的,雖然在南里結識了不少朋友,但大家都無時無刻不為過活過冬而勞動,特別是村裡農稼收獲越來越少,隨着年歲漸長,只有過年時候才會見上兩面,沒有娛樂、也沒有交際,只有隔上幾個月跟着娘親上鎮上賣衣服和拉針線活才能解悶。後來那幾個異母兄長吃準村中小戶大多無糧過冬之際,借機要挾娘親,每次看到那幾個醜陋不堪的兄長淫辱娘親,自己便怕得哆嗦起來,害怕自己將來也會被如此凌辱、害怕自己將來的夫君也是這種醜陋又無禮的男子,無時無刻不想着:「有誰能救救小月和娘親?只要是愛護小月的帥氣年輕公子,隨便來個誰都好,快把小月帶離這裡!」離落實婚約的日子越來越近、自己的相貌身段越來越吸引,林月壓力大得幾乎發瘋,日益變得恐懼,恐懼着有一天像娘親一樣被村裡鎮上的大戶人家和家族子弟當成玩物一樣被淫辱,更恐懼自己有朝一日像兩個路口旁的寡婦家般母子一同餓死。就在她幾乎要崩潰的時候,自己母親的金蘭姊妹走過來,砍死了那三個噁心的男人,把自己帶到了慕家公子面前,知道了這個男子富有、強大、年輕、英俊、不凡,豈不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如意郎君乎?這兩天以來,林月都抱着相同的心態,無論慕辛屠殺鄰里也好、買妾買婢也罷,不論公子做甚麼都是對!被自家公子殺的都是他們不識好歹!能被公子看上的這群殘花敗柳都是她們的榮幸!我的郎君愛着其他人也不要緊,只要他有空時能看上自己一眼就好了,而現在,他回應我了......他還在吻着我......心怦怦的跳着......像是要掉出來了一樣......—————————————————————————————————————————「妹妹怎麼自己一個躲在這裡呢?」本來在浴盆角落裡自己坐着的袁凌青被這柔媚的聲音驚得抬頭看去,眼前的是一個少女,長着一副豐乳肥臀的色情肉體、頗有富態的狐媚臉龐,袁凌青聽見那一聲「妹妹」,心裡頭是要多別扭有多別扭,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才好。「怎麼悶不作聲?莫不是以為奴家年紀比你小了?不知道該做甚麼?還是......兒子的事情讓你受不了了?」那「少女」見袁凌青不發一言,又掩嘴笑道。聽着「少女」的話語,袁凌青只是抱着點疑惑,但聽她說着說着,提到了自己的兒子,本來在努力忍耐着不去想的事情,如今被別人逼着從心裡抽了出來,袁凌青想起了白木昨晚被殘殺的慘況,馬上便淚流滿臉、泣不成聲。袁凌青未滿十二歲就已坐上花轎,從鄰鎮走上數月遠嫁至此,嫁與夫婿確為村中大戶,許她個明媒正娶衣食無憂,夫家良田十數畝、奴僕十數人,更毋須服侍早已離世的家翁家婆,不可謂不幸福。可惜十年前的邊境衝突害死白木他爹,袁凌青遠嫁到白林北村不過剛好幾年就成寡婦,帶着三四歲的白木相依為命。袁凌青生怕有外人侵佔白木的財產田宅,十年以來深居簡出,所有心力都放在白木身上,卻在白木行成年禮前一年,親眼看着自己懷胎十月所生孩兒在面前被砍成數截,哭暈過去再度醒來後難免瀕臨崩潰。那「少女」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而是摟過袁凌青,讓她的頭枕在自己那雙比她頭還大的巨乳上,低聲安慰道:「妹妹乖......哭吧......都哭出來......哭出來便會舒服一點呢......」袁凌青倒頭在「少女」胸頭低聲哭着,聲音被車輿內的熱鬧聲浪蓋過,有美婦們閒聊着發出的低聲輕語,有圍着家壬嬉笑的嬌嗔,有吃着烤肉談天說地的靡靡之音,也有少女們百無聊賴打鬧着的放聲嬉笑,唯獨這處角落裡落淚的美人與近在咫尺的熱鬧景象格格不入。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待袁凌青泣聲漸退,「少女」才對着她笑道:「孩子被殺了很痛苦吧?奴家可是知道的,畢竟奴家的孩兒,也是被殺了,那時候妾身沒有妹妹這般福氣,立刻就被公子爺救下,可比妹妹還辛苦多呢......」滿臉淚痕的袁凌青靜靜聽「少女」慢慢說道,她如何被擄、在新夫家中如何被欺凌、孩子如何被殺,袁凌青聽得越發入神,「少女」跟自己的遭遇差得遠,經歷的苦事比自己多了去,至少在出嫁之後,夫家沒人會欺負自己,也不用侍奉另一個男人,又聽「少女」說道:「妹妹你可知道,奴家今年四十有一了?你才二十多吧?路還長着呢,奴家這麼苦也過來了,那你呢?」袁凌青一聽「少女」的年紀,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她看上去實在是太年輕了。聽完「少女」的問題,她也冷靜下來細細想着,是啊!自己才二十六,說幼不幼、說長不長,就這麼渾渾噩噩,可真甘心?袁凌青想着的時候,那「少女」伸手過來,握住那變大兩圈的美乳,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袁凌青一陣激靈。「妹妹你看,自己的身體如今是多麼......誘人?......你可知道,被公子寵幸過後,如今你是一個武士了?擺脫了那農村大戶的身份,成為了人人敬重的女武士,還有着這麼一副身體,你還捨得放棄嗎?」「少女」一邊揉掐着袁凌青的美乳、一邊笑道,袁凌青這才低頭看着自己的身體,發現到身體的改變如此之大,又借助浴水中的倒影看到自己的臉龐,看上去也有點變化,又聽「少女」繼續道:「妹妹這是幸運,才剛遭不幸,便有公子拯救了你。奴家劉雨菡,以後大家都是一起侍奉公子爺的,若是心裡頭堵得慌,別這樣哭哭啼啼,爺不喜歡,到時候記得來找奴家。現在嗎,來一起用饍吧?......」—————————————————————————————————————————過了大概半個時辰,慕辛坐在大床上,背靠着林幼薇,脖頸往後仰着,後腦枕在了林幼薇柔嫩的巨乳上,林幼薇在給他揉着頭部穴位。慕辛攤開雙手,枕在林小梅和林小蘭的胸上,兩女乖巧地給他按摩着手臂。白冰和白雪一人坐在一邊按摩着慕辛的手掌和手指,又不時舔舐着慕辛的手指,像品嚐着佳餚一般發出幾聲細微的「𠽌嚕」聲。白翠和白霜兩個美婦人這個早上終於爭取到了一個位置來侍奉,她們僅靠玉臀和玉臂支撐,用一雙美腿為慕辛足交着,一人搓弄着那根十吋大肉棒,一人輕柔地踩着那兩顆嬰兒拳頭大小的卵蛋。慕辛固然是快活着,但兩個美婦受到的刺激不比侍奉着的少年小,明明是她們給別人足交着,自己倒是被玉足跟肉棒傳來的癢感弄得一臉潮紅、嬌喘連連。林月跪坐在慕辛的大腿上,拿着一塊烤兔肉和一大塊烤野豬肉喂着慕辛,康影則跪坐在慕辛另一條大腿上,拿着一個瓷杯盛放的「牛奶」,這杯「牛奶」其實是康影從自己那飽滿的雙峰裡擠出來的。白綺涼和白綺寒坐在林幼薇的兩旁,給他揉着肩膀,身下還有白冬蕊和白葉跪趴着,用一雙美乳按摩着他的腳掌和小腿。慕辛一邊大口吃肉、大口喝奶,一邊享受着眾姬妾侍奉。慕辛看着浴盆裡空無一人,便心念一動把盆子收回來,劉雨菡帶着袁凌青和白代幾人一同用饍和修習心法。慕辛又扭了扭頭看向蕭琴韻,蓋着被子睡得正香,凸起來的小腹把被子也頂了起來,像是懷孕了一般,慕辛不禁在想,等蕭琴韻修為和壽元都漲了起來,是不是也能讓她懷上一個孩子?慕辛忽發奇想,向器靈問道:「對了,忘了問你,要是現在的我要跟韻兒生一個孩子,那得讓她懷孕多久才能生下來?」「以你為主體,也是以至高血脈的神帝子𠻸為基準,如果境界維持在半神,跟她生孩子大概要懷孕七千年,她最少也得有羽化境才能有七千歲以上的壽元,但因為她本人也有羽化境,胚胎因為父親一方力量比娘親強大太多,其中必需用以維持胎兒不死的靈力也極其龐大,不但壽元會產生問題,境界相差過大也讓胎死腹中的機會大大提高」慕辛無可奈何地嘆道:「那暫時還是先不管那麼多了,推上羽化境可不是有足夠靈力支撐就行,還要她能有所感悟和有能力自行突破大境界......」如此這般想道的慕辛剛好放鬆下來,跨下巨根受的刺激太久,精關大開顫抖一下白濁噴發而出,濺得下身處的幾女渾身都是,尤其是跪坐在腿上的林月跟康影,下乳、小腹、和大腿上都沾上了顏色相近的白濁,侍奉着那陽物的白翠和白霜更是一雙玉足上全被射得滿滿的,哪怕有兩個少婦的玉足阻擋,白綺寒和白綺涼還是無可避免地被射到秀髮和背上。幾女卻毫不介意,白冬蕊和白葉更是馬上舔着白翠和白霜的足底,林月和康影也抹着身上的白濁,放到口裡津津有味地吃着,一旁侍奉着的梅蘭姐妹等幾個少女見那處有空間,放着慕辛不管,自顧自的爬過去爭搶着。林月發現林小梅在吃着自己身上的白濁,一臉不爽卻又無可奈何,總沒可能把這個之後的日子要朝夕相對的後院姐妹打跑。突然心生一念,低下頭去含着那根還流着滾燙白濁的大肉棒,用香舌舔弄着口中的巨物,又吮吸着裡面的精華,慕辛頓時爽得又射個一片,直喂得她整個口腔和胃裡都塞滿滿的,滿溢之後的白濁流從林月的嘴角流到根部,又引起一旁的幾女伸首過來搶吃着。白翠和白霜不願意看着自己努力的回報被女兒們搶掉,但玉足被白濁沖擊的瞬間,兩女被那強烈的衝擊刺激到,自瀆着的她們一陣顫抖過後便躺了在床上輕喘着,被女兒舔着足底時更是痕癢得讓她們立刻又丟一次,這下倒是想爭搶一下也沒法子。下身處的幾女固然吃得開心,倒是身後的林幼薇、白綺寒和白綺涼一臉不滿,鼓着臉頰不甘地看着慕辛,可慕辛這時也沒辦法,也想不出來甚麼辦法,只好從器靈處拿了點聚氣丹出來,放到口中,讓三個少女輪流吻下來好喂她們服用,當然那效果肯定沒慕辛的陽物效果那麼好,可幾個少女這時也只能將就點,把能跟公子舌吻當成是補償好了。「公子是否享受呢?」慕辛一聽便聽出來了是康柔的聲音了,只見康柔把腰帶和下裳解下,只披着半透明的上衣,爬了上床來跟慕辛調笑道。慕辛以為她是吃醋了,這時身旁的幾女早就下去搶吃陽精,只有背後的位置有幾個少女抵着,便將她拉上前來,用一臂摟着她的肩膊柔聲說道:「是柔兒啊,是又想要了?」康柔哪裡不知道公子爺說想要是要甚麼,臉皮薄如康柔,在眾人面前如此調戲,不由得臉色一紅,嬌嗔道:「才不是呢......妾身就是想問一問,原本要去白林鎮上的計劃被安蘇軍打斷,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公子在這裡快活是快活,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樹林裡吧?」慕辛讓器靈打開地圖一看,發現只能顯示出最近的白林東村和白林北村,再遠一點的就連地形也看不了,他沉吟片刻,想道安蘇軍定是準備侵攻白林鎮,於是問道:「要不改道直接去白烏城?」慕辛才剛說完,康柔和白代幾女都是面有難色,康柔率先答道:「可是公子......白林鎮和白烏城之間隔着白林山,山上有兩處由一些山賊悍匪聚集而成的山寨,若從此地繞過安蘇軍徑直前往白烏城,必然要經過那兩處山路......」康柔的擔憂同時也是其他女子的擔憂,在場三十多個年紀相異的貌美女子,雖然全都來自不同地方,但卻不約而同地在白林鄉和烏骨鄉住了十多年,對於附近的地理和勢力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些,至於像白林山上的兩個悍匪山寨,再是孤陋寡聞的村民和鎮民怎麼都能知道,眾女本身都是鄉鎮裡的平民,而且都是女兒身,對這種黑惡勢力本能地有着一種恐懼心理。慕辛卻沒在乎,據器靈所說,整片遼州最高境界也就金丹境,別說慕辛本人了,連外面的數十頭魔狼的毛皮也傷不了,也就能跟拉車的幾頭老狼打一下。康柔見慕辛聽過她的話後又是沉默不語,便接着道:「公子,那山上的匪盜都是一些在鎮上犯了事待不下去的落魄武士、和一些無法維持生計的貧民糾集而成,東西兩寨的大當家據說都是淬體三層的武士,其他大大小小的武士也有二十多個......」康柔還沒說完,便被白冰打斷了,白冰一臉不忿地說道:「可是夫人,我們現在也是武士了啊!我們還是淬體後期的武士呢!夫人你和阿韻還突破到煉氣境了,打起上來誰怕誰呢?」雖然對山賊的懼怕心理尤在,但眾女也醒悟過來,如今大家都是武士了,像林月、白代這幾個中等資色的少女,以及白冰和白雪這些雖只有中下資質,在不斷吸收慕辛體內精純龐大的靈力後,都已是淬體九層,只差將靈力壓縮凝聚成靈力海,便能突破到煉氣境了。最不濟的如白翠和白霜,也通過吞吃慕辛的陽物和發瘋地修練心法吸收大量靈力,不過數天便突破到淬體中期了。車內眾女除了袁凌青之外,所有人的境界都能壓制山寨頭目一籌。康柔當初便是淬體四層的武士,根本不懼那些山賊,更遑論如今已是煉氣五層的修士,她單槍匹馬也能橫掃此等山寨,再不濟也能毫髮無傷全身而退。醒悟過來的康柔朝慕辛問道:「既是如此,公子不如讓她們跟山賊們打上一場實戰一番?」康柔的話正好說中了慕辛的想法,當機立斷道:「那好,我們繞道烏骨鄉朝白烏城進發,順道會一會這群山賊,趁這機會讓你們與人交手!」心思成熟的婦人們雖然擔憂,但同樣是躍躍欲試,那些沒心沒肺的少女們更不用說,連新來的林眉都是一臉興奮,少女們學習總是特別快,白代幾女用兩個多時辰便學習完了心法和了解完了自己如今的身體修為,如今更是逼不及待跟山匪對陣,好看看自己有多厲害......——————————————————————————————————————————————————————————————————————————————————第十九章「公子!奴可以把肉分給爹爹們吃嗎?」林眉正準備到車外去通知鄉親們起行,忽然想起來,不只自己很久沒吃到過肉,娘家人同樣如是,便向慕辛問道。慕辛這時還躺在床上,摟着林月和康影,一邊把玩着林月的巨乳,一邊吸着康影的奶水,聽見林眉的問話,不由得愣了一下,這話聽着很耳熟,這才想起當時在東村的竹屋時,蕭琴韻說過同樣的一番話。慕辛將頭從康影的美乳中提起,林眉那副英氣十足的神態和靈動的大眼叫慕辛越看越是對味,慕辛抬頭正要答應,忽地想起器靈的話,又想起康柔她們的禮教,挑眉對林眉說道:「嗯?求人該是這樣的態度嗎?」林眉被這麼一說,便是一臉茫然,她根本不知道該做甚麼。慕辛不再多說,直接拿出沾着血漬的鞭子,在林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對着她的雙腿抬手就是一鞭......「啊!——」林眉吃痛驚呼一聲,這一鞭還順手把腰帶抽走,襦裙不再被束縛在林㞒的腰上,順着她的一雙美腿滑落下來,上衣向左右分開,兩道鞭痕浮現在她的一雙美腿上。林眉痛得跪在地上,用雙手支持着身體,像狗爬一般跪趴在床前,渾身顫抖、冷汗長流。慕辛站起來,林月和康影很知趣地退到兩旁,慕辛見林眉不發一語,又舉起鞭子準備抽下去,林眉一見,嚇得馬上求饒道:「公子爺!眉兒知錯了!不要再打眉兒......嗚嗚......」林眉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何事,她並非不知大戶人家禮儀,然而林眉本是北村大戶家的小姐,從來只有家奴向她行禮,林眉一時間還沒能適應自己當了別人的婢女,對於安蘭等人教她的東西是半點沒記住。大腿被抽了一鞭,上面還痛的發麻,一雙美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忍受着痛楚跪在地上不斷顫抖着,林眉恐懼着再次被抽鞭子,說着說着還哭出來。「眉兒?你就是一條母狗!求人的時候就給本公子像條母狗一樣趴着!」慕辛聽着還是不滿意,舉起着的手使力抽了在林眉的玉臀上,痛得她慘叫一聲,慕辛像是被這慘叫聲激勵了一般,抬手又是幾鞭,不斷抽打在林眉的臀、背和腿上。「嗷嗷嗷!!——......眉......母狗知錯了!!眉兒是一條母狗!!......啊!!——......眉兒是公子的母狗!!......啊啊啊!!——......好痛.......嚶嚶......啊!!——......母狗眉兒求你了......不要打......嗷嗷嗷嗷!!——......」林眉被鞭子抽了十來下,痛得她不斷哭喊慘叫着,渾身使不上力,無力逃脫被抽打的命運,只得扭動着嬌軀試圖減輕被鞭打的痛楚。慕辛此時穿着上衣,連他自己也沒留意,右胸前的聖符發出了一陣微弱的血紅色靈光,跟平常交媾時的粉色靈光好像有點不一樣。從背面看林眉,她渾身上下都帶着一道道鞭痕,嬌嫩的肌膚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肉不斷從傷痕裡流出來。周圍眾女卻沒敢勸阻慕辛,且不說她們怕自己成了下一個被鞭打的對象,她們根本沒立場去制止家主鞭打婢女,眾女跟林眉也是非親非故、素未謀面,本就與生俱來有爭寵之心的王朝女子不可能為一個無親無故的競爭對手求情,更何況林眉更是長得比她們當中大部份人都漂亮不少,便持了觀望態度看着不發聲。就算是白代跟林眉是閏中蜜友也沒有說話,她本來就比較低調怕事,和其他看過安妍和林靈等人被性虐的舊人不同,白代接觸慕辛的時間更短,這下被嚇破了膽的白代根本不敢說話。只有林晴不一樣,林眉可是她同父同母、一同長大的親妹妹,林晴看着妹妹被打成這副慘狀,哪忍心她被如此折磨,哪怕要一同承受也好,林晴不願看見妹妹獨自一人受創,沖上前跪在地上,摟住慕辛的雙腿替她求情道:「公子,求你放過眉兒吧!她初來乍到不知規矩,求公子憐惜......」林晴把那對G罩杯巨乳壓在慕辛的腳上,壓得他慾火湧上心頭,把那股嗜虐的慾望都沖退了半分,胸前的靈光逐漸變淺,施虐欲消退後的慕辛坐回床邊,看着林眉問道:「說說看,眉兒錯在哪裡了?」林眉拼命思考着,到底是哪裡出錯了?是不該說要把肉分給別人?還是說錯甚麼話了呢?林眉看見慕辛挑了一下眉頭,以為他又要抽自己鞭子,連忙隨便選了一個答案:「是眉兒不該說要把東西分給外人......等等......啊!——」慕辛聽見這個讓他哭笑不得的答案,抬手又是一鞭,沒好氣地道:「我有那麼小氣嗎?」「是眉兒沒有當好公子的小母狗......公子大人有人量......別再打眉兒了......」林眉趴到慕辛的腳前,伸出舌頭舔着他的腳掌。這下慕辛覺得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但又好像差了點甚麼似的,結果慕辛沒停下手上的動作,那鞭子最後還是跟林眉的翹臀來了個親密接觸,林眉又是一陣慘叫,看得周圍的女子一陣心驚膽跳,本以為要結束了,卻沒想到林眉無預警地又被鞭了一下,這下還打在了原來的血痕上,把再深一層的嫩肉和血液打得濺了出來。唯獨康柔沒有定住不動,本來她也不樂意看見林眉這般隨性,卻又不忍心看見她被折磨得那麼慘,便走上床爬到慕辛身邊柔聲說道:「公子你就別欺負妹妹了,小女孩一次無禮罷了,讓妾身來教一下她可好?」慕辛的嗜虐慾消退得所剩無幾,見康柔如此說道,趁機找台階下,一把摟過康柔笑道:「好好好,都依柔兒的,不過你說別欺負小女孩,那就是要欺負一下你們這些大美女了?」康柔聽見慕辛說要「欺負」自己,她哪能不怕痛,看見林眉被打得皮開肉綻,自己也是不由得一陣心驚,但看見慕辛那英俊陽光的帥臉上掛着一副戲謔的笑容,康柔卻莫名地看痴了,心裡隱隱有着一點......期待?......“公子真的好帥哦!要是像阿眉那樣被抽鞭子,肯定會很痛吧?......可是要是公子喜歡......嘻嘻......公子一手拿鞭子抽人家那淫蕩的屁股,用那龍根捅進來......好像也不錯呢......啊不對!......康柔你在想甚麼呢,女兒都成人家小妾了,當着那麼多人的臉還......”康柔聽到要被「欺負」,居然羞紅了臉,蜜屄還濕潤了不少,慕辛把手伸到她的蜜屄裡去,本來還只是想戲弄一下她,讓她在眾女面前羞澀一下,怎料剛摸上那潔白無毛的下體,便發現康柔居然早就蜜液直流了,把被蜜液沾濕了的兩根手指從她裙擺裡抽出來,還拉出了一道晶瑩黏稠的水絲,慕辛看得哈哈兩聲大笑,康柔頓時滿臉通紅,羞得鼓起臉頰、眼冒淚光瞪着慕辛。慕辛見康柔快要爆發,不再欺負她,回頭看着林眉。林眉本來便是在忍耐着痛楚、渾身顫抖着,被慕辛這麼一看,馬上打了個激靈,慕辛到現在還是沒把皮鞭收回儲物空間去,那根皮鞭對林眉來說簡直是惡夢,難怪她如此驚恐。慕辛把鞭子放到林眉背上磨娑着,林眉在內心又是天人交戰,她拼命忍着不尖叫出聲,但卻忍不住因為驚懼而浮出來的眼淚,還沒乾涸的淚痕又被流下來的淚水覆蓋着。慕辛卻不是要繼續折磨她,而是把木靈力注入鞭子,通過鞭子來施放青蓮術替她治療傷痕,其實慕辛並不需要鞭子,像先前幫安妍治療奶子上的傷痕也是徒手施展靈技,這次純粹是惡趣味想要看到林眉瑟縮的樣子。林眉想像中的痛楚沒有傳來,倒是背上那根讓她又痛又怕的鞭子上傳來了一陣熱流,從接觸面上傳到自己身上各處,背上那些爛了肉流着血的鞭痕感覺尤其明顯,本來痛得發麻的地方慢慢變得舒緩下來,不但她本人感覺得到,周圍眾女也看着她背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補着,最後更變得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似。林眉的背部和玉臀漸漸由減輕痛楚變作舒服起來,連蜜屄也癢了幾分,到了後來更是乳頭硬起、愛液直流,弄着弄着還舒服得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直到她意識到自己在幾十個同為侍妾婢女的女子們面前被鞭子撫慰得發情後,抬頭看着慕辛的神情,跟戲弄康柔時一樣,戲謔般正對她笑着,林眉頓時跟康柔一樣羞得無地自容、羞紅了滿臉......—————————————————————————————————————————與馬車內的溫暖和熱鬧對應,車駕外頭不遠處的村民營地,卻是一片寒冷和靜謐,林牧一家和白雲一家都在生火造飯,所幸他們所帶的米糧不少,連奴婢的用量也足夠支撐。但那些本就在餓着肚子的小戶人家差距甚大,家裡本就所剩無幾,甚至有些根本就無糧可食,哪有甚麼能攜帶的存糧,這時候便一臉羨慕地看着大戶人家們在吃着飽飯。白雲本想過去跟林牧一家一起坐,以前也因為父輩交情和兩家子侄輩的關係而常常串門,可是如今妻子有身孕,周圍又寒風刺骨,離開被子哪怕一瞬間也可能着涼,白雲根本不敢離開半步,於是只好跟妻子和幾個家奴家婢圍坐在自己這邊的篝火。白雲一家有三個家奴、三個家婢,都是喪父喪母的孤兒或是家裡過不下去而賣掉的,跟林牧一家的十來個家奴狀況差不多,平常都是家奴幹農活,家婢理家事,白雲帶走的存糧足夠八人吃上十來天。其他大戶像那醫師父女,因為家裡賴行醫為生,家裡地少糧少,一般都是用收取米糧作診金,農奴自然也不多,僅是有女兒小時候買回來的兩個家婢打理菜田,這下父女倆糧食只剩下幾天的份量,那些木匠樵夫大多亦如是。就算進了森林,卻並沒有打獵的機會,除了不少林間野味這時在冬眠,嚴冬之下也沒有果實,更何況昨天本就幾百人追着千來人跑,動靜這麼大,甚麼獵物都被嚇跑了,如今更有大群魔狼守在附近,到處都是篝火光,就是窩在此地的松鼠和野兔,誰還敢跳出來這些可怖的巨狼和餓着的村民面前,結果除了自己逃走前帶上的米糧,別的加料自然不可能出現。就在大家都在啃着粟米、小戶人家甚至只能省着來淆粥水時,卻見衣着暴露的少女拿着些肉從那華麗而龐大的車駕上走了下來,來人自然是林晴姐妹和白代三女。幾人穿着的自然是領口橫向敞開的低胸齊腰襦裙,在這民風保守的地方,除了青樓妓窟之內,怕是沒別的地方能看見這般穿着,尤其是幾女本就相貌出眾、玲瓏有緻,如今貌美多了幾分、美乳玉臀漲了幾分、肌膚也白了幾分,胸前嫩肉半露於人前,直叫附近上百男人死死盯着那道深谷。「相公......這不是小姑嗎?怎穿得如此......放蕩?......」看見白代這衣着的自然不只男人,還有那群相貌、身段、家世都比白代差上一籌的女子們,白雲的妻子白二娘自不例外,此時自家小姑這般穿着看得她目瞪口呆、極為羞恥,要是平常有人穿着這種襦裙走在村子裡,定要被打上蕩婦的標籤,白二娘是為了白代而覺得羞恥無比。白二娘是一農民小戶家的女兒,家裡田地甚少,白二娘的爹因為兩年多前偷了別人家的過冬存糧,因此被村長下令處決,吊死在村中央的祭台上,家裡只剩下娘親和一兄一姊。白二娘的姐姐前幾年被村長其中一個兒子看上,嫁了過去當他第五位從妻。而兄長因為父親的罪行,被白林北村的村民鄙視,瞧見他都喊偷糧賊的兒子,兄長受不了天天被人指指點點,便放棄了家裡本就不多的田地,離開了生活二十年的家,據說是往白烏城做工去了。至於白二娘的娘親,雖然那時也才三十幾歲,但本就相貌平平,長期操勞莊稼卻不得溫飽、骨瘦如柴,後來還染上了惡疾,大夫道是餓壞凍壞身子,只好把家裡那僅餘的田地賣給鄰近的白雲家。攙扶着娘親上白雲家門時,碰巧被十八歲的白雲看上,白二娘比白代不過大上兩年,長相普通,但胸前長着一對大白兔,比白代還要大上一圈,那身殘破單薄、滿是補丁的麻衣根本遮掩不住白二娘的肥乳,看得白雲心猿意馬。白雲家無父祖,只有遷到鎮上裡去的伯父,還有被托付的林牧,白雲的伯父戰功比林牧還高上些許,服役時戀上了鎮上一戶人家的女兒,便存下來了不少軍餉,服役後沒有回北村,而是在鎮上衛所謀了份差事,又購了鎮外小屋和田地,早在白林鎮上自成一家,把北村的祖宅讓給了白雲,他又放心不下弟弟的一對兒女,每年白雲到鎮上拜年時都留給他不少錢財米糧,白雲一家這才衣食無憂。雖說白雲因為伯父分家而當上了家主,但娶妻大事必須要得家長同意,加上伯父一直那般關照自己,便派了家奴遠赴白林鎮詢問,白雲的伯父覺得白雲要娶誰根本沒關係,反正自家是村中大戶,真覺得不行完全可以再娶。而林牧則是眼見林眉和白雲暗生情愫,想要絕了兩人的心思,自然極力鼓勵白雲盡早娶妻。於是便有了村中大戶的年輕家主娶了小戶人家兼盜賊之女的怪事,也幸虧如此,白二娘不但成功嫁到大戶家中享福,白雲還給丈母娘找大夫、送暖衣、保飽飯,不出一年便治好了身體。「大兄!公子分了我一點烤兔肉,你來吃點!」白代往白雲那邊走去,身上衣裳讓她覺得羞恥,每走一步胸前雙峰都像是要從領口跳出來似,於是白代從梯階走下來後都是慢步走着,但走近了後,便忘形所以輕跑起來,那對嫩乳隨着白代的步伐上下彈跳着,看得周圍的男人褲襠都向着她升旗致意,尤其是靠得最近的幾個年輕家奴,看着自家小姐這般作態,把幾個家奴的性慾都勾起上來。「哦哦......這位公子可真大方,回頭代妹定要好好謝過他。」白雲看着自己的親妹妹這副誘人的姿態,一臉不自在的樣子,白代如今的相貌和衣着實在是太能勾起雄性的慾望,連作為親兄的他也不禁興奮起來,直到聽見有肉吃,思緒才轉向那冒着熱氣和香氣的兔肉,但雙眼還是忍不住盯着白代那半露的穌胸看。白代本就比白雲矮上一個頭,如今被白雲低頭看着,倒沒察覺甚麼,可是一旁的白二娘卻察覺到白雲神色有異,一看便知道自家相公是被那對大白兔迷住了。不過白二娘對白雲感激涕零,又覺得能嫁給他已是天大幸事,相公真要再娶她也不會妒忌,就算白雲真跟白代行那亂倫之事,白二娘也只會舉腳贊成,如今不過是看上兩眼,是以白二娘只是着家婢替白代拿過肉,和白雲兄妹邊閒聊邊吃肉,裝作全然沒看見......——————————————————————————————————————————————————————————————————————————————————第二十章「爹爹,公子着大家準備起行,順便把兔肉分給你們。」林晴歡快地向着林牧笑道,把肉遞上前時還夾得那對巨乳看上去大上半分,連周圍的異母兄姊都不禁斜視過去,那些當兄長的拼命忍耐着不去看,尤其是剛晚聽見過林晴和林眉那陣淫叫,此時更是想入非非。當爹的林牧神情倒是十分自然,畢竟林晴姐妹的娘親,跟她們原來的相貌身材近似,卻比她們更具翩熟風韻,林牧隔天就和她睡同一張床上。而且比起這點少年人的心思,林牧更上心的是眾多村民接下來該何去何從,還有糧食不足時的問題。林牧一家子接過兔肉邊吃着邊聊着,這個姨娘問着林晴車內的模樣,那個姐姐問車內那位帥不帥,心力交瘁的林牧已經無甚心思去聆聽這群女眷聊八卦,吃着烤兔肉的林牧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冷不防向林晴問道:「起行?起行要去哪裡?」「聽說要去白烏城?」林晴回憶了一下車輿內的對話,嬌聲回道。回答過後旋即便面紅了起來,林晴想着的居然是慕辛抽林眉鞭子時的情景,還有自己的初夜,情不自禁地臉頰羞紅起來。林牧稍為思索了一下,又自言自語般說道:「白烏城嗎?要走過去不停歇的話大概要花上一周時間,以我們的速度怕要走上更長時間......不對?從這裡直接朝白烏城走,豈不是要繞道烏骨鄉,經過白林山兩寨?」聽見林牧說起白林山的山賊,林晴便笑道:「嘻嘻,說起來,女兒如今也是一個武士啦!公子說了拿那群山匪來練手,是有意為之。」周圍的娘家親人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林牧連忙問道怎麼一回事,林晴還是用那副嬉皮笑臉回應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說這公子是真正的仙人,像遼幽山脈上的修道仙人一樣,有大神通呢,也不知道公子爺用了甚麼方法,女兒今早起來就力氣大多了,還跟着車裡的一個仙女姐姐學會了感應和吐納靈氣,如今便是武士啦。」林牧聽完林晴的解釋,還是有點不相信,便指着稍遠處數十步外一棵被雪蓋成白色的大樹向林晴說道:「聽說最低階的武士能一手打破石牆,那麼一根大樹樹幹應該難不到你,那邊有棵挺粗的樹,阿晴你試一試能不把它打斷?」林晴也沒在意林牧的質疑,她自己也是覺得難以置信,和人交合就能當上武士,這淬體境雖說只是門檻,但有那麼容易的嗎?不遠處的白代等人和其他村民也聽見了林牧父女的對話,畢竟林晴方才興奮地說着話,他們也很難沒聽見。又見林晴按林牧的說法,走到那棵樹前,用盡全力一拳打下去......「啪啦!」那樹的樹幹被擊打處整個爆裂開來,木屑飛散,樹幹下方整個被打穿了。包括林晴在內,眾人都驚呆了,驚訝的除了是林晴不過一晚上便成功踏上了修途,更有對她的力量而感到震驚。隨即失去支撐、斷裂後的大樹上半部自然是倒塌下來,林晴雖然有常人數十倍的力量和速度,但她擁有了這般力量才不過數個時辰,尚未適應這具肉體,這下完全沒能反應過來,只得抱着頭蹲下,一臉驚慌的樣子。一旁的林眉神不守舍地看着白雲,雖然初夜被別的男人奪走,但跟白雲多年情愫尤在。林眉從下車開始一直看着白雲那邊,白雲也曾朝她這邊看過幾眼,最初還是有點着迷地看向她,但多對視幾遍後便變得慌亂,後來更是沒再看向她。害得林眉一直失了魂似的在吃着肉,正巧大家都看着林晴,她也樂得清閒,直至此時有人尖叫出聲她才扭頭看去,隨即見到一棵八九人高的大樹正在往姐姐壓去,思緒才回過來。林牧心驚肉跳,他同樣未能適應林晴成為武士的事實,這時看見眼前那棵大樹壓向自家那嬌滴滴的女兒,林牧慌亂地衝過去,但跟林晴距離最近的人也有大概三十來步,就是跟林晴實力相當的武士都趕不上,周遭的男子哪怕想撲過去借機輕薄一下她也無能為力,至於白代和林眉這兩個和她一樣對自己肉體完全不熟悉的新晉淬體武士也是沒能反應過來。然而,眾人料想之中林晴被大樹壓傷壓死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倒是那樹倒下來後,撞擊林晴的位置又斷裂開來。閉眼抱頭的林晴只感到有甚麼東西輕輕碰了自己一下,等了很久那預想之中的痛楚卻還是沒傳來,林晴才睜開雙眼,發現本就斷了的大樹不知道怎麼再斷裂,變成了三截,這下眾人才真的相信了林晴的話。可憐的大樹莫名其妙被人家弄斷完又弄斷,已經死無全屍了,還被那群村民分屍,再丟進篝火裡當柴火烤着,那始作俑者做完這種事還嬉皮笑臉一彈一跳興奮地跟旁人訴說着,在這棵死得不能再死的數十年老樹眼中實是可惡之極,但感受到那溫暖的柴火時,它再也沒有厭惡的機會了。「阿晴是武士了,那阿眉呢?是不是也一樣?」林牧說話的聲音也高昂了半分。得知自家女兒才不過隔了一晚上便被車上那位弄成了武士,那另一個同樣委身了給那位公子的林眉相來也是一樣吧?林牧這想法的確沒錯,林眉也笑着點了點頭,被問及此事,林眉也是高興得不得了,林牧聞言亦是,他暗暗想道,昨天被那位公子看上了自家女兒實在是太好了,自己的女兒是一個武士,自己的地位去到哪裡都是水漲船高,至於婚約甚麼的隨他去吧!反正林眉當上了武士,就是悔婚,那老友跟他兒子也不能說甚麼。「阿眉啊,記住娘的話,你現在做了那公子的女人,便不要跟其他男人有親密來往,省得招公子不喜,你們的命可是隨人家處置。」林晴和林眉的娘親殷珞如此這般告誡兩個女兒,至於她們是被賣給慕辛的事情自是避而不談,再者這事根本不是壞事,無需刻意提醒。殷珞長得跟兩個女兒自然是極為相似,兩個女兒的美貌和身段也是遺傳自娘親,殷珞可是生過孩子產過奶的婦人,一對奶子跟林眉現在的大小相若,殷珞的長相卻略差一籌,但年僅二十有幾的她還是一個極富吸引力的豐滿美婦,也不知道怎麼被器靈評價成下等,或許是沒有見光的身體私密處的差距。對於殷珞的告誡,林眉自然聽得明白,她的表現被爹娘看在眼裡,心思也容易被他們看穿,娘親這是在告訴自己,既然隨了這麼一個強勢的男人,就別再想白雲的事了,這裡的女子都抱着由一而終的觀念,哪怕是再嫁或勾男人,都是丈夫死後之事,慕辛要是沒死掉,自己要是因為紅杏出牆而被亂棍打死,怕是懷胎十月生自己出來的美母也不會為自己感到可憐,僅會覺得是應得的懲罰而為女兒感到羞愧。母女倆都沒意識到,不遠處的白雲心思也是差不多一個意思。他之所以避免扭頭去看林眉,當然不是她不吸引,精緻嫵眉的臉容、半露的F罩杯巨乳、水蛇般的纖腰、配合美臀形成的誘人曲線,有多少男人能不心動。可是白雲更清楚的是,林眉如今已是別人家後宅中的玩物,搭上了慕辛這一條大船之後,林眉已經不是自己再能覷覦的女子。別說看上去慕辛比他年輕、比他英俊、比他強大、比他富有,就是自己一行人的性命財產,也是掌握在對方的手裡,真要勾搭上他的女人,肯定會沒命,妹妹和嬌妻也免不了被遷怒和凌辱,白代可能還好一點,她好歹委身給了慕辛,又長相不錯,但要是自己一死,白二娘這副淫蕩的肉體,肯定要被其他男人瓜分掉,那懷胎數月、未曾出生的孩兒甚至連看見陽光的機會也沒有,所以有家室的白雲根本不敢冒這個險。林眉聽了之後並不生氣,慕辛今早對她的凌辱餘威尤在,在清楚自己不可能逃得掉慕辛的枷鎖之後,她根本不敢做出甚麼惹慕辛不喜的事情,林眉只是率性而為,可不是胸大無腦的笨蛋,她當然明白慕辛是絕不會容忍自己跟白雲有甚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女子善妒,其他侍妾侍婢們哪怕礙於慕辛的威懾不敢明面上胡作非為,她們當中也一定有人巴不得自己這個後宅床上的競爭對手被慕辛唾棄、甚至殺掉。再者,自從昨晚被慕辛奪去了初夜,被那英俊不凡的少年公子壓在身下肆意玩弄,整個晚上只要清醒時她都看着慕辛,這是她第一次跟男子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心裡頭白雲的印象早被慕辛覆蓋了大半,早上經過康柔的說明和教授,林眉也大概能猜想到自己在這遼東郡乃至整片遼州大地的地位和身價有多高,享受到車輿內各種事物,那柔軟的大床和地氈、取之不盡的清水、食之不盡的高價肉食、更能早晚沐浴,被這種虛榮感和對農村人甚至鎮民來說也極具享受的環境所籠罩,林眉根本沒要離開慕辛的意思。眾人都沒有聊很久,把東西吃完就快快收搭好行囊和財物,做起了準備起行的工作,白代三女暫別了父兄等人回到車輿上,慕辛發話要準備離開,就寬限了女兒帶肉孝敬娘家親人的時間,要是因為這樣拖延了慕辛的時間惹他不喜,林眉腿上被修復好的傷痕如今還在無形地刺痛着她,她們誰都不想擔那後果。至於其他逃難村民聽說庇護自己的公子爺要起行了,眾人自是連忙跟上,要是因為慢了腳步而被丟在這雪林裡,難得能抓緊抱大腿的機會,卻因為自己優哉悠哉而意外死掉或者被虜去,便是得不償失。—————————————————————————————————————————慕辛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頭枕在袁凌青大腿上,林小梅和林小蘭在他兩側用一對美乳給他按摩着手臂。慕辛讓眾女加緊修煉,他自己則在把玩着編輯器能提供的丹藥,慕辛發現裡面除了修煉和淬體用的丹藥,還有合歡丹、軟筋散、迷魂香等迷藥和媚藥,甚至連延壽丹也有提供,只是品階都極低,被限制在築基境可煉製的九品丹藥,僅是雜質極多的下品成丹,消耗的靈魂力量已經快追上一名中等資質女子提供的靈魂力量,靈魂力量恢復時間說不定要花上數月。身後的袁凌青深知自己處境,被劉雨菡一番話開解後,雖然一時之間仍是難以緩解喪子之痛,但比起原本六神無主的狀態精神得多,起碼袁凌青醒悟到不能一直頹廢下去,但從來都是依賴家奴家婢侍候的袁凌青,這時候換了角色,成了別人家的侍婢,便不知該如何表現。想着之後怕是必須得繼續侍候慕辛,就只能努力去侍奉這個少年,加上今早目睹林眉的慘況,她才不要像林眉一樣被折磨成那副樣子。袁凌青在這車輿上處境比林小梅姐妹更不堪,林小梅和林小蘭好歹是處境相同的親姐妹,可袁凌青沒有任何親友在這裡,白代雖說跟她關係不錯,但那是因為她跟白木的曖昧關係,讓她能把白代當成未來兒媳看,白代也把自己這個年長十來歲的姐姐當長輩一樣相處,本就是長輩和後輩的準婆媳,如今白木已死,兩人根本沒有任何關係,更可嘆的是自己昨天晚上看着亡兒戀慕的女子把初夜奉獻給了別的男人,別說白代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對待自己,袁凌青自己是很難面對白代。這時的袁凌青身着上衣、去了下裳,好讓慕辛能把頭枕在她潔白光滑的大腿,袁凌青今早梳洗時還把自己身上的體毛全脫光了,私處前的草叢本就不濃密,如今更是潔白光滑、極為誘人,她本就想着該怎麼讓慕辛更多留意自己一點,跟其他少女比起來自己好像無甚可比之處,又沒有劉氏姐妹和安蘭等婦人有幾個有資色的女兒,唯一的優勢也許是看着纖弱,作為較少女們成熟的少婦、又比其她婦人們年輕,那便只能當個乖巧的好女人,好讓公子記得自己的好。袁凌青伸着兩指給慕辛做着頭部按摩,她忽然想到以前剛嫁到這裡的時候便已經有試過如此侍候白木他爹,那時候好像也是抱着一樣的想法,雖然自己對夫君沒多少愛意,但已經嫁到這裡來,將來大概要跟着這人一輩子。既然事已成舟,那只好想辦法讓自己和夫君的關係好一點,只是才嫁了過來沒兩年,夫君便戰死他鄉,自己只能抱着兒子過這十年。如今為眼前的公子做着相同的事情,感覺不也就是如此嗎?沒有別的路可走,又被這公子納進後宅,唯有想辦法跟郎君和其他人打好關係。「怎麼停下來了?」慕辛本在逐一了解着各式丹藥的功效,袁凌青停下來了手上的動作一陣子,慕辛才察覺得到,不知道袁凌青怎麼了,這才問道。袁凌青本來在回憶着往事,被慕辛這麼一問,頓時驚到了,連忙道:「是奴家分心了......那......那個......」慕辛抬頭一看見袁凌青一臉慌亂的樣子,不禁笑了笑,遞手輕撫她的臉頰,袁凌青也不知道慕辛的想法,只好定住不動,又隔了幾個呼吸才聽見慕辛說道:「凌青莫要慌張,放輕鬆就好,你剛才在想何事如此入神?」「奴家在想,以前亦如此侍候夫君......」袁凌青剛才見慕辛沒有不滿,便照直把心中所想說出來,還沒說兩句便瞧見慕辛皺眉不喜的樣子,想來是不滿自己說着別的男人?袁凌青暗道一聲不好,還沒改口,卻聞林小蘭先開口道:「姐姐話說不好?如今你的郎君可是公子爺,以前的還哪能算君。」「小蘭說得對,凌青該被罰。」慕辛坐起來壞笑着道,看上去並沒多少慍意。「公子......奴家知錯了......」袁凌青見慕辛這麼一說,連忙跪伏告罪,明明才剛跟自己說完不要像林眉一樣被「懲罰」,沒隔片刻便輪到自己了。慕辛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拿出幾顆丹藥,塞到袁凌青的口中讓她吞下。袁凌青不知道吃下幾顆甚麼丸子,想來是折磨人的玩意,只是她沒別的選擇,看上去慕辛一臉玩味的樣子,要是她堅持不吃的話可能下場比林眉早上的狀況還淒慘,只好顫着身子吞下去。看着袁凌青伏在自己身側、翹着她的玉臀,心猿意馬的慕辛伸手撫了撫她的屁股,然後狠狠地扇了一下,袁凌青頓是痛呼一聲。慕辛又着林小梅和林小蘭把袁凌青的上衣也脫掉, 將她雙手和雙腳分別綁了起來,帶着她到角落處的火靈石柱旁,又把繩子連在石柱上。袁凌青見慕辛這就完事,她本還以為要被凌虐一番,當下極為不解,但想來可能不是壞事?林小梅和林小蘭亦如是,她們都很好奇這幾顆丹藥是甚麼,是有甚麼「懲罰」的功效還是純粹想要找借口拿袁凌青試藥?幾人完事後還注意到,裸身被綁在一旁的袁凌青,被那一巴掌扇屁股扇得蜜屄流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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