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eskinght
2026-3-17首发于sexinsex
PS:这文其实是一篇因为后来没灵感了,就一直没写下去的,只有几章,发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
第一章 镇魔司 绍圣二年,汴京。 暮春时节的夜风裹着御街两侧槐花的残香,穿入吴王府的重重殿宇。檐下铁马偶尔叮咚作响,却掩不住后堂深处隐约传来的痛苦低吟。 自哲宗皇帝亲政以来,朝局便如这春夜的风一般,看似温煦,实则暗流涌动。元祐老臣纷纷遭贬,章惇、蔡卞等新党重登相位,朝堂之上日日唇枪舌剑。但对于汴京百万百姓而言,这一切不过是高门大户里的云卷云舒,瓦舍勾栏里的说书人依旧唱着“北乔峰,南慕容”的江湖传奇,御街两侧的酒楼依旧人声鼎沸。 然而,就在这看似寻常的春夜里,吴王府中那股绵延了无数年的暗流,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关隘。 ——子时三刻,后堂密室。 赵佖盘坐于蒲团之上,周身百窍忽然同时一震。 他双目紧闭,面容清俊,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那是常年不见天日所致。但此刻,一道温热的暖流正自丹田轰然涌起,顺着任督二脉急速流转,如江河决堤,如烈火烧荒。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原本只是涓涓细流的内力,此刻竟如百川归海,疯狂汇聚,而后又在刹那间炸裂开来,冲入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经脉、每一处窍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将他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撕碎,又重新拼合。骨骼在咔咔作响,肌肉在不断颤抖,连血液都似乎在沸腾。剧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但他咬紧牙关,一动不动。 ——十几年了。 自幼年偶然得到那部《阴阳合欢无上秘典》,他便开始闭关苦修。这部秘籍据说是百年前合欢派祖师所著,后因魔道被朝廷剿灭而落入皇家手中。秘典所载功法另辟蹊径,以阴阳交合之道采补天地元气,进境之快,远超寻常功法十倍不止。但代价便是——必须与女子交合双修,方能加快修炼进度。 赵佖起初尚有顾虑,但当他发现自己那与生俱来的眼疾竟然在修炼中逐渐好转时,那点顾虑便烟消云散。他命人从汴京教坊司搜罗美貌女子,尽数赎买送入王府。反正身为王爷他也从不缺钱,数年来,他夜夜笙歌,白日修炼,夜晚采补,终于在今日——绍圣二年三月十七日的这个夜晚——突破了最后一道关卡。 轰—— 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初开。 赵佖猛地睁开双眼。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见了。 密室顶部的藻井,绘着五色云纹,朱红的横梁,青绿的斗拱,那盏青铜雁鱼灯里的火苗正微微跳动,将光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 他能看见了。 自出生起便笼罩着他的那片黑暗,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赵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密室角落的那面铜镜前。镜中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面如冠玉,眉目清朗,一双眼睛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大宗师才有的气韵外显。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世界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恍惚,一丝欣喜,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疯狂。 次日清晨,吴王入宫觐见。 垂拱殿内,哲宗皇帝赵煦正在御案后批阅奏章。他的面色比一年前好看了许多,原本苍白如纸的脸庞如今泛着健康的红润,双目炯炯有神,哪还有当年那个病弱少年的模样。 见赵佖进殿,他放下朱笔,抬起头来。 “九弟来了。”他笑了笑,目光在赵佖脸上停留片刻,“你的眼睛……” 赵佖跪下行礼:“托皇兄洪福,臣弟的眼疾已然痊愈。” “哦?”赵煦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站起身来走到赵佖身前,仔细端详着他的双眼,“果然是好了……看来当初让你在秘库中取用那功法,当真有效。” 赵佖抬起头,正对上赵煦的目光。兄弟二人对视片刻,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淡淡的金色。 “皇兄也……” 赵煦点了点头,负手走回御案后坐下:“朕修炼那功法已有半年,确实大有益处。往日那些太医束手无策的病症,如今尽数消除。章惇说朕如今龙精虎猛,比之当年神宗皇帝鼎盛时期亦不遑多让。” 他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只是……那功法需要女子配合,朕后宫嫔妃不过十数人,近来已有些……不够用了。” 赵佖心中一动,抬起头来。 “臣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皇兄可曾想过,”赵佖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那些先帝留下的嫔妃,如今居于深宫,孤寂无依……她们名义上是皇兄的庶母,但先帝已去多年,她们也不过顶多是些三四十岁的女子,若能得皇兄雨露恩泽……” 赵煦的目光微微一凝。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九弟啊九弟,”他笑着摇头,“你这心思,倒是比朕还要……放开。”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说得有理。那些女子孤苦多年,朕去抚慰她们,也算是替先帝尽一份心。” 赵佖垂首:“皇兄圣明。” 赵煦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赵佖:“你今日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朕你眼疾痊愈吧?” “皇兄明鉴。”赵佖道,“臣弟想求皇兄一件事。” “说。” “臣弟想要志愿加入皇城司。” 赵煦转过身来,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皇城司?你一个亲王,要去做那些密探的勾当?” “皇兄容禀。”赵佖抬起头,“臣弟如今已是大宗师境界,但空有一身功力,对敌经验却全无。皇城司专司缉捕侦缉,正可让臣弟历练。再者……”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江湖门派势力日盛,丐帮、少林、逍遥派,哪一个不是门人弟子数万?这些人若只是练武也就罢了,但其中不乏心怀不轨之徒,若有人暗中勾结朝中大臣……以如今朝野上下党争之烈,皇兄不可不防。” 赵煦沉默片刻,微微点头:“你的意思是,朕需要一支专门镇压江湖势力的力量?” “正是。”赵佖道,“皇城司虽有权侦缉天下,但其职责庞杂,人手分散,真正能对付江湖上有名高手的,寥寥无几。臣弟这些年府中为了修炼,也教授那些赎买来的女子修炼了秘籍中的阴炉功,将她们培养为护卫。有此经验之后,臣弟愿借此为皇兄组建一支亲军,专司镇压江湖不法之徒,为皇兄分忧。” 赵煦看了他许久,终于笑了。 “好。”他走回御案后,提笔在一张空白的诏书上写了几行字,盖上玉玺,递给赵佖。 赵佖双手接过,只见上面写着:着吴王佖于皇城司,殿前司外另设镇魔司,下辖阴卫、阳卫,专司镇压江湖势力,许以便宜行事。 “谢皇兄!” 赵煦摆了摆手:“去吧。记得……那功法秘籍的事,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全典。” 赵佖会意,叩首退下。 。。。。。。 转眼间,夏去秋来。夕阳西沉,暮色四合。 吴王府坐落在汴京内城东南隅,占地近百亩,殿宇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端的是气派非凡。然而此刻,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线时,王府那扇高达三丈的朱漆大门便轰然闭合,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王府正堂的院落之中,一队队披甲执锐的卫士正在巡逻。 这些卫士的装束与寻常禁军截然不同——她们大多是女性,身着玄色内袍,外罩铁叶扎甲,腰悬雁翎刀,背负劲弩,步履整齐划一,眼神锐利如鹰隼。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甲胄护心镜之上,皆绣着一枚银色符文,那是一个古篆“镇”字。 这便是如今镇魔司下辖的阴卫,专职猎杀镇压江湖中武功高强的不法之徒,是吴王为皇帝打造的其手中最锋利的一柄暗刃。 正堂院落四周的廊道之下,每隔十步便有一名阴卫肃然而立。他们目不斜视,身形笔挺如枪,仿佛一尊尊雕塑。廊道两侧每隔数尺便有一盏琉璃宫灯,橘黄色的光芒将整条廊道照得亮如白昼。 此时,在通往正堂的东侧长廊之中,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王府值守廊道的一些男性阴卫循声望去,饶是他们久经训练、心志坚毅,此刻也不禁呼吸一滞—— 一队女子正沿着长廊款款行来。 为首的是一位绝美的年轻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她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被精致地盘成云髻,斜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发髻两侧还簪着两朵拇指大小的珍珠绢花,在灯火映照下熠熠生辉。单看这发饰装扮,分明是贵女气派。 然而,这贵女浑身上下,却再无寸缕。 她竟是一丝不挂! 那具玲珑浮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廊道两侧所有阴卫的视线之中。肌肤胜雪,细腻如脂,在琉璃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削肩细腰,锁骨精致如雕,胸前一对玉乳饱满挺翘,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颤动,两粒蓓蕾是诱人的淡粉色,此刻不知是因羞耻还是因夜风微凉,已悄然挺立。其上还各自夹着一只小小的金铃作为点缀装饰。 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看去,那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更是触目惊心——那里的毛发被刮得干干净净,一览无余地露出两片因行走而微微翕动的粉嫩阴唇。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两片贝肉顶端,那粒小巧的阴蒂之上,竟然也夹着一枚纯金的小铃铛!随着她每一步迈出,那铃铛便随之轻轻颤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叮铃声。 而在她的双臂上,缠绕着一条透明的丝带——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性衣物”。丝带从背后绕过,缠在双臂肘部,非但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让那双被缠绕的玉臂更添几分诱惑的意味。 她的身后,六名女子同样是这副装扮。 她们比前头那女子年长几岁,身材更加丰腴成熟。六人皆是面容姣好,气质冷艳,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欢爱的痕迹——脖颈间有浅浅的吻痕,丰满的乳房上隐约可见指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液渍。 她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对这淫乱的装扮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望向身前那女子的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神色——有怜悯,有嘲弄,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七名赤裸的女子就这样穿过两侧阴卫的目光,一步步走向正堂中央。 房间内堂值守的那些阴卫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她们的乳房上、腰肢上、大腿上、小穴上,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有阴卫喉结滚动,有阴卫呼吸加重,有阴卫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但他们谁也不敢妄动,只是死死盯着那行走的春色。 那女子低着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叫王语嫣。 姑苏王家之女,江湖中颇负盛名的美人。她母亲李青萝是曼陀山庄的主人,父亲虽早逝,但她自幼便熟读天下武功秘籍,过目不忘,博闻强识,虽不会武功,却对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了如指掌。也正因如此,她与表哥慕容复青梅竹马,一心助他光复大燕。 可如今—— 想到还被关押在诏狱中的母亲,想到王家满门百余口人的性命,王语嫣的心就像被刀绞一般疼。 一个月前,镇魔司阴卫突然攻破并查抄曼陀山庄。他们查出了母亲与慕容家过往的书信,说出了慕容复图谋造反的意图。母亲被当场擒获,押入诏狱大牢。而她王语嫣,则被带到了汴京,带到了这座森严的吴王府。 今日下午,有女官来给她梳洗打扮。 她们刮去了她下身所有的体毛,用香汤沐浴她的身体,在她身上涂抹芬芳的香膏,在她的乳头和阴蒂夹住挂上那羞辱的金铃铛。然后,她们给她缠上那条透明的丝带,告诉她—— “今晚,你要去伺候吴王殿下。若伺候得好,或许能保住你母亲的性命。” 王语嫣的心在滴血。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幻想自己穿着凤冠霞帔,被表哥掀开红盖头,在烛光下羞涩地献出女儿家的第一次。可如今——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正堂中央,紫檀木长案后,坐着那个决定她命运的男人。 吴王赵佖。 他比王语嫣想象中年轻得多,也英俊得多。十八岁的年纪,眉宇间却已有了上位者的威严与凌厉。他正端着酒杯,目光淡淡地看过来,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看透她所有的羞耻与挣扎。 王语嫣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民女王语嫣,拜见吴王殿下。” 她跪下身去,赤裸的膝盖触在冰凉的金砖上,激起一阵颤栗。她俯下身,额头贴地,丰满的乳房垂坠下去,挤压成诱人的形状。身后的六名女子也随之跪倒。 赵佖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个跪伏在地的赤裸美人。烛光映照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勾勒出优美流畅的曲线。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挺翘,跪伏的姿势让那两瓣玉臀高高撅起,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若隐若现。 良久,他开口了。 “抬起头来。” 王语嫣依言抬头,目光却垂了下去,不敢与他对视。 “看着本王。” 她不得不抬起眼帘,对上那双深邃如星夜的眼睛。那一刻,她只觉自己的一切都被那目光看穿了,无处遁形。 赵佖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下,掠过修长的脖颈,落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上。那乳房形状极美,饱满挺翘,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上头的金铃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姑苏王家的女儿,果然美貌名不虚传。”他淡淡一笑,“可惜,跟错了人。” 王语嫣咬着唇,不敢接话。 “你可知你母亲犯的是何罪?”赵佖又问。 “民女……知道。”她的声音低如蚊蚋,“勾结慕容氏,图谋造反。” “勾结慕容氏。”赵佖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中带着玩味,“慕容氏图谋造反的证据确凿,按大宋律,当诛九族。你母亲与慕容家过往密切,书信往来频繁,还曾资助银两。你说,她该当何罪?” 王语嫣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民女……民女……”她伏下身去,额头触地,声音哽咽,“求王爷开恩!母亲她……她只是受了慕容氏的蒙骗,并非真心想要谋反!求王爷看在母亲一介女流的份上,饶她一命!” 赵佖没有回答。 他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口,目光落在王语嫣颤抖的赤裸娇躯上。 “你拿什么来换她的命?” 王语嫣的身子僵住了。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从踏入这座王府的那一刻起,从她被剥光衣服、被剃去体毛、被挂上那羞辱的金铃铛起,她就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心中还是涌起无尽的悲哀与绝望。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主位上的年轻王爷。 他依旧端坐在那里,神情淡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怜悯,也看不出丝毫急切,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 “民女……愿意。”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楚,“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母亲的性命。” 赵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用你自己?”他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你可知你自己又有多少价值呢?” 王语嫣咬着唇,不说话。 赵佖站起身,绕过桌案,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赤裸少女,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从乌黑的发髻,到修长的脖颈,到光滑的脊背,到浑圆的臀部,再到跪坐在地的雪白大腿。 “抬起头。” 王语嫣依言抬头。 赵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她的肌肤细腻柔滑,触手温凉,像上好的羊脂玉。她的眼眶微红,眼角犹有泪痕,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果然是个美人。”他低声道,“可惜慕容复那厮对你却是不解风情。” 王语嫣心中一痛,垂下眼帘。 赵佖放开她的下巴,转身回到主位,重新坐下。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他淡淡道。 王语嫣一怔。 身后一名女子上前,附在她耳边低声道:“王爷让你献舞。用你这美妙的身子,跳一支舞展示给王爷看。” 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 她从未学过什么艳舞。她是姑苏王家的千金小姐,自幼读的是诗书,习的是礼仪,何曾做过这等下贱之事?可如今—— 她咬了咬牙,缓缓站起身。 六名赤裸的女子也起身,围成一个半圆,将她围在中央。她们都是镇魔司阴卫女性成员中的佼佼者,而在加入阴卫之前,她们身在教坊司也专门训练过引诱伺候男人的技艺。毕竟对她们来说,身体,也是她们的武器之一。 乐声响起。 王语嫣不知这乐声从何而来,只觉那是一曲缠绵悱恻的江南小调,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乐声轻轻摆动。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僵硬,满是羞耻与抗拒。可渐渐地,在乐声的引导下,在身后六名女子若有若无的示范中,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开。 她抬起手臂,那缠绕着透明丝带的玉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扭动腰肢,纤细的腰身如弱柳扶风,带动浑圆的臀部轻轻摆动。她踮起脚尖,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赤裸的玉足踏在金砖之上,如同踏在云端。 烛光摇曳,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时而分开,时而靠近,顶端两粒小巧的乳头在金铃铛的衬托下愈发娇艳欲滴。纤腰扭动间,平坦的小腹收紧,隐约可见肌肉的线条。最诱人的是双腿之间那处神秘地带——随着她的舞动,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开合,露出其间娇嫩的粉红色软肉,顶端那枚金铃铛时隐时现,发出细碎的声响。 王语嫣跳着,跳着,眼中渐渐盈满泪水。 她想起了姑苏的曼陀山庄,想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她想起了母亲,想起了表哥慕容复。她想起自己曾经幻想过的未来——嫁给表哥,相夫教子,白头偕老。那些美好的幻想,如今都成了泡影。 她是王家的千金小姐,是江湖中有名的美人,是多少侠少心中仰慕的对象。可如今,她却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跳着这样下贱的舞蹈。 泪水终于滑落。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停。她继续扭动着,继续旋转着,让那对玉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让那处羞人的地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赵佖端起酒杯,慢慢品着酒,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 他的眼神依旧淡然,看不出喜怒。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呼吸比方才略微急促了一些,裤裆处也隐隐隆起一团。 一曲终了。 王语嫣停下舞步,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她的脸上满是泪痕,身上却泛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烛光下越发显得肌肤晶莹剔透。胸前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粒乳头已经因身体的燥热而完全挺立,金铃铛在乳尖上微微颤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主位上的男人。 “过来。” 赵佖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他。赤裸的玉足踏在金砖上,每一步都让她心中的羞耻更深一层。当她走到他面前时,他已伸出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 王语嫣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又生生忍住。她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坐在他的腿上,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和那处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触感。 “伺候本王用膳。”赵佖在她耳边低声道。 王语嫣红着脸,伸手去拿桌上的食物。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几次都没能夹起菜肴。赵佖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笨拙的动作,一只手搭在她光滑的腰肢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终于,她夹起一块炙羊肉,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边。 赵佖张口吃了,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王语嫣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他的手动了——那只原本搭在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攀上了她胸前的玉乳。 王语嫣的身子剧烈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他的手覆上那团柔软,轻轻揉捏起来。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将她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指尖不时擦过顶端的乳头,触碰到那枚冰凉的铃铛,惹得她一阵阵颤栗。 王语嫣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的腿心处隐隐湿润起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腿被分开了。 不知何时,另一名赤裸的女子跪在了他们面前。那女子相貌妖艳,身材丰满,正是方才献舞的六人之一。她跪在地上,双手轻轻分开王语嫣的双腿,然后扒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其间粉嫩湿润的软肉。 “不……”王语嫣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女子死死按住。 赵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光洁的阴阜,最终落在那处最羞人的地方。 王语嫣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指尖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隐藏在其中的娇嫩。那是一处粉红色的软肉,此刻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最顶端是一粒小小的凸起,上面挂着那枚金铃铛——那是她的阴蒂,被穿孔挂上了铃铛的地方。 赵佖的指尖轻轻拨动那枚铃铛。 “啊……”王语嫣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铃铛晃动,牵动着那粒小小的肉粒,带来一阵奇异的感觉。那感觉又疼又痒,又酸又麻,让她几乎坐不稳。 赵佖笑了,指尖继续拨弄那枚铃铛,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 “很敏感。”他低声道,“看来那帮丫头给你夹上这些小饰品的时候,没少玩弄这里。” 王语嫣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指尖又向下滑,滑过那处湿润的小穴口,轻轻探入。王语嫣浑身一紧,只觉一根手指缓缓进入了自己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那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她既想推开他又想让他更深入。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那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她的腿根,滴在跪地那女子的脸上。 那女子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淫液,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王语嫣看到这一幕,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而此时,正堂中央的地上,已经上演了更加淫乱的场面。 那五名没有过来伺候的赤裸女子,此刻正在赵佖的示意下,被五名男性阴卫按倒在地上演一出淫戏。她们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臀部,被身后的男人猛烈抽插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叫交织在一起,淫水飞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操干着一个丰满的女子,双手揉捏着她垂下的乳房,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粉嫩的软肉。那女子仰着头,张着嘴,浪叫声声,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另一个男人将一个娇小的女子压在身下,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大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用力插入。那女子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抓着地上的地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有一对男女正在口交——女人跪在男人胯下,卖力地吮吸着他的大鸡巴,发出啧啧的水声;男人则按着她的头,挺动腰身,将鸡巴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正堂里春色无边,淫声浪语此起彼伏。 王语嫣从未见过这等淫乱的场面,羞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可耳中却不断传来那些淫声浪语,让她浑身燥热,腿心处的淫水越流越多。 赵佖的手指还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着,已经增加到了两根。他的指尖在里面探索着,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某处凸起—— “啊!”王语嫣猛地睁大眼睛,浑身剧烈颤抖,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那是她的花心,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指尖每触碰那里一次,她就颤抖一次,淫水就涌出一波。 赵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同时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她的花心。王语嫣很快就承受不住了,浑身痉挛,淫水狂涌,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啊……不要……不要了……啊……”她浪叫着,身子软成一团,全靠赵佖抱着才没有滑落下去。 赵佖抽出手指,看着那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第一次就这么敏感,果然是天生尤物。” 王语嫣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羞得不敢抬头。 就在这时,那跪地服侍的女子已经为赵佖宽去了衣袍。他健壮的身躯暴露在烛光下——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 王语嫣瞥了一眼,心中剧震。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粗长得多,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鸭蛋,顶端还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她想起自己接下来要用身体接纳这样一根巨物,心中既恐惧又……莫名的期待? 那女子又捧起王语嫣的玉足,开始为她舔舐脚底的灰尘。 王语嫣的脚很漂亮,纤长白嫩,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那女子捧着这只玉足,伸出舌头,从脚跟舔到脚心,再一根根舔过脚趾,将沾染的灰尘一点点舔去。她的舌头灵活而温热,舔得王语嫣痒痒的,却又莫名舒服。 另一只玉足也被一名刚刚还在房间中央被男阴卫操干的女子爬过来捧起,同样舔舐起来。 王语嫣躺在赵佖怀里,被两个女人舔着脚,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敏感着,腿心处又隐隐有了湿润的感觉。 赵佖低头,在她耳边道:“该你了。” 王语嫣浑身一颤。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咬了咬唇,从他怀中起身,缓缓跪在他面前。 他胯下那根巨物就在她眼前,距离不过咫尺。一股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味道,让她心跳加速。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东西带着咸腥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淫水味道。她笨拙地吮吸着,不知该如何取悦男人,只是凭着本能吞吐。她的舌头不知该放哪里,牙齿不时磕到他的肉棒,惹得他轻吸一口气。 “第一次?”他问。 王语嫣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赵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动作。 “用舌头舔,别用牙。” 王语嫣依言,努力放松口腔,用舌头舔弄那硕大的龟头。她舔过冠沟,舔过马眼,舔过柱身,努力让他舒服。渐渐地,她找到了一些窍门——当她把鸡巴含得深一些时,他会发出满意的轻哼;当她用舌尖舔弄马眼时,他的肉棒会跳动一下。 她吞吐着,吮吸着,让那根巨物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的玉乳上,亮晶晶的。 良久,赵佖按住她的头,腰身一挺,将鸡巴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王语嫣只觉一阵窒息,本能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死死按住。那根巨物直插到底,龟头卡在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呕吐。可就在这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射入她的喉咙。 王语嫣被呛得剧烈咳嗽,却不敢吐出那根鸡巴。她只能任由那些精液射入她的喉咙,一部分被吞下,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滴在她胸前的玉乳上。 终于,赵佖松开了手。 王语嫣瘫坐在地,剧烈咳嗽着,嘴角还挂着他那白浊的液体。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将那腥咸的味道吞入腹中,眼角挂着泪珠。 赵佖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笑意更深。 “站起来。” 王语嫣依言站起,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分开腿,自己扒开小穴给本王看看清楚。” 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着唇,缓缓分开双腿,弯下腰,伸手扒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那处羞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红色的软肉还在微微翕动,顶端的小阴蒂上挂着那枚金铃铛,下面的小穴口正缓缓流出晶莹的液体,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赵佖蹲下身,凑到她的腿心处。 王语嫣保持着这羞辱的姿势,感受着他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呼吸温热,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舌头贴了上来。 他的舌尖分开她的阴唇,从下到上舔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他的舌尖拨弄那枚金铃铛,舔过那粒小小的阴蒂,最后探入那处温热的小穴,在里面搅动起来。 “啊……王爷……不要……”王语嫣羞得几乎站不稳,双手却不敢松开,只能继续扒着自己的阴唇,任由他舔弄。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舔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他吮吸着她的阴蒂,啃咬着她的大阴唇,让她的淫水越流越多。 王语嫣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双腿发软,身子摇晃。可赵佖还是不放过她,继续舔弄着,直到她又一次达到高潮—— “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浑身痉挛,淫水狂涌,再也站不稳,向后倒去。赵佖却一把将她抱起,将她仰面放在紫檀木长案上。 长案上还有残羹冷炙,却无人顾及。王语嫣躺在冰凉的案面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案沿上,腿心处那处泥泞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赵佖俯身上前,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对准了她的小穴。 王语嫣看着那根巨物,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自己即将失去少女最宝贵的东西。 可她别无选择。 为了母亲,为了王家,她只能承受。 赵佖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王语嫣咬紧牙关,双手抓着案沿,指节泛白。那巨物一点点撑开她的穴道,撑开那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之地。疼痛如撕裂般袭来,让她几乎晕厥。 “啊……疼……”她忍不住叫出声,眼角泪水滑落。 赵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手紧紧抓着案沿,身体因疼痛而颤抖,却没有再求饶。 他心中一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然后,他腰身一挺—— “啊——!” 王语嫣一声惨叫,只觉下身被彻底撕裂。那根巨物贯穿了她的处女膜,深深插入她的体内,直抵花心。 疼。 好疼。 她从未体会过的疼。 可在这疼痛之中,又隐隐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的身体被彻底填满,被那根巨物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紧紧贴着。 赵佖没有动,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处女血混着淫水流下,染红了他的肉棒,染红了她的腿根,滴在紫檀木案上。 王语嫣喘息着,泪流满面。她终于失去了少女最宝贵的东西,在这满是淫乱场面的正堂之上,在一群阴卫赤裸的目光之中。 赵佖开始动了。 他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让王语嫣又疼又麻。渐渐地,疼痛褪去,快感开始升起。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的花心,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啊……啊……”她开始呻吟,声音细弱,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赵佖加快了速度,抽插越来越猛烈。他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粉嫩的软肉,带出淫水和处女血混合的液体。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正堂中回荡,与周围的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 王语嫣很快就迷失在这快感之中。她不再想母亲,不再想王家,不再想表哥慕容复。她只知道自己被操得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得想要尖叫。 “王爷……啊……好深……好舒服……啊……”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头,双腿缠上他的腰肢,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她的乳头挺立,铃铛晃动;她的淫水狂涌,顺着臀缝流下。 赵佖也沉浸在这快感之中。他运转起阴阳合欢功,让两人的气息交融,让内力在两人体内流转。他感觉到王语嫣的身体在功法的刺激下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也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双修中缓缓增长。 不知抽插了多久,几百下,还是几千下。 王语嫣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浑身瘫软如泥。可赵佖还是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猛烈。 终于,他猛地一挺,龟头突破子宫颈,深深插入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一声尖叫,只觉那巨物进入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感觉又疼又爽,让她几乎晕厥。 他的龟头卡在她的子宫口,冠状沟死死扣住那处紧窄的入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小小的宫腔彻底灌满。 王语嫣只觉一股热流涌入体内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颤抖着,在高潮中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赵佖喘息着,看着身下昏厥的女子。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 然后,他没有拔出肉棒,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将她一把抱起,走向后堂的卧室。 第二章·宫闱春深 转天清晨,汴京的冬阳才刚刚越过宫墙的鸱吻,将淡淡的金色洒在吴王府的琉璃瓦上。赵佖身为大宋吴王、镇魔司指挥使,早已在五更天就起身,由侍从服侍着穿好紫袍玉带,乘车往皇城方向去了。今日是大朝会的日子,在京文武百官都要齐聚大庆殿,他身为皇室近支,又是位高权重,自然不能缺席。 但在他离去后,王府后宅的卧房里,却还是一片静谧温软的春色。 厚重的锦帐低垂着,帐内弥漫着一股欢爱过后特有的气息——麝香、汗液、还有男女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暧昧的味道。王语嫣趴在柔软的锦褥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满枕,直到日上三竿,她才从沉沉的睡梦中缓缓醒来。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帐顶繁复的织金花纹。身子才稍稍一动,一股酸软酥麻的感觉便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尤其是腰肢和腿心深处,那种被反复撑开、填满之后的胀痛与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昨夜的情景,像潮水般涌回脑海。 王爷将她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地索取,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阳物几乎每次插入都贯穿了她的子宫,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她身体深处,直到她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回,直到她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昏睡过去。 她正出神,床帐被轻轻掀开一角。 两名年轻的侍女早已跪在床边等候,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葱绿肚兜,堪堪遮住胸前挺翘的乳峰,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脊背,下身更是什么都没有穿,私处那丛乌黑的芳草若隐若现。她们显然是早已起身,一直静静守在这里,等待要服侍的主人醒来。 “娘娘醒了。”为首的侍女低声说道,声音柔软得像春风。 王语嫣撑着身子坐起,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娇躯。两名侍女抬眼看去,都不禁微微红了脸——只见那具雪白玲珑的肉体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昨夜欢爱的痕迹。 那一双饱满挺立的玉乳上,青青红红的指痕清晰可见,五道指印深深嵌在柔软的乳肉里,乳尖那两粒嫣红的樱桃微微肿胀着,似乎还残留着被反复吮吸啃咬的感觉。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看,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一道道干涸的白痕,那是昨夜王爷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干透了之后留下的斑驳痕迹,像是白玉上撒了一层乳白的霜。最触目惊心的是两腿之间,那曾经紧窄娇嫩的花穴此刻红肿着,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而那小小的穴口处,正有一股浓白的浊液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小片。 王语嫣看着自己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面上浮现出一层春潮过后的慵懒媚意,随即又露出一丝苦笑。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想:这也许就是自己后半辈子要过的日常生活了吧……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变成王爷的禁脔,一个供他随时取乐的性奴玩物。 “呜……嗯……” 正出神间,下身突然传来一阵湿润滑腻的快感,王语嫣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她低头看去,只见一名侍女已经俯身伏在她腿间,正用柔软的舌头替她舔舐清理那狼藉一片的私处。 那侍女动作轻柔而熟练,舌尖先是沿着红肿的大阴唇外侧细细舔舐,将干涸的精斑一点一点濡湿、卷入口中,然后又探入那微微张开的嫩肉之间,将里面糊成一片的白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小心翼翼地舔舐干净。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王语嫣只觉得一阵阵酥麻从那里升起,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侍女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她伸手从旁边的托盘中拿起一枚玉质的假阳具,那东西约莫三寸来长,粗细适中,通体莹润,头部微微翘起。她将那玉具缓缓对准王语嫣还在淌着精液的小穴,轻轻推了进去。 “啊……”王语嫣轻呼一声,那冰凉的玉质器物撑开还有些红肿的嫩肉,一路滑入阴道深处,最后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子宫颈口。她能感觉到,昨夜王爷灌进去的那些精液,被这玉塞牢牢封在了自己身体最深处,一滴也流不出来了。 她疑惑地看向那名侍女,眼中带着询问。 侍女垂着眼帘,轻声解释道:“这是王爷的意思。从今天起,您就是王爷的侍妾了,所以可以保留下这些‘种子’在身体里。如果您真的怀上了王爷的孩子,您就可以正式成为王爷的侧妃了。” “侍妾吗?”王语嫣喃喃自语,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这比她原先预想的要好太多了。她原以为自己最多不过是个随时可以送人、可以拿来待客的玩物性奴,没想到王爷竟然给了她一个名分——哪怕只是最低等的侍妾,那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至少不再是任人践踏的阶下囚。 她正想着,两名侍女已经开始了接下来的服侍。 一人取过一块浸了温水的软巾,仔细替她擦拭全身,将那些干涸的精斑、汗渍一一清理干净。另一人则从床头的小几上取过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精巧的小金铃铛。 那金铃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镂刻着繁复的花纹,顶端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侍女拈起一枚金铃,另一只手轻轻捏住王语嫣左边的乳头,将那已经有些敏感的乳尖揉了揉,让它重新挺立起来,然后将金铃下面的小夹子轻轻夹在了乳头上。 “嗯……”王语嫣轻哼一声,那微微的刺痛之后,便是沉甸甸的感觉。小金铃就那样悬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另一枚金铃,被夹在了右侧的乳头上。 然后是第三枚。侍女轻轻分开王语嫣的双腿,露出那刚刚被玉塞堵住的花穴。她的目光落在那粒隐藏在红肿阴唇之间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还微微探着头,敏感得很。侍女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拨开周围的嫩肉,将那第三枚金铃的夹子,轻轻夹在了那颗最敏感的肉粒上。 “啊!不……那里……”王语嫣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侍女轻轻按住。那阴蒂是何等敏感的地方,被小小的金夹夹住,每一丝细微的晃动都会带来直接的刺激,她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那一点直冲头顶,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却被玉塞堵住,只能在里面徒劳地翻涌。 两名侍女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一人替她梳头盘发,将那一头青丝挽成已婚妇人的发髻,插上一根简单的玉簪。另一人则捧过一个托盘,里面盛放着全套的首饰——不是寻常女人家戴的镯子项链,而是一套格外精致的金链。 托盘里,是一对宽约两指的金丝手镯,镯子内侧镶着柔软的绒布;一对同样款式的脚镯,稍微粗大一些;还有一条细细的金链,似乎是用来系在腰间的。 侍女先拿起那对手镯,替王语嫣戴在雪白的手腕上。手镯扣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她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手镯内侧竟有一个小小的锁孔。她又拿起脚镯,同样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同样落锁。 最后那条细金链,被松松地系在了她的纤腰上,链子在腰侧垂下,正好衬托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王语嫣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如今全身上下,除了这三枚金铃、四件金饰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胸前两枚金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阴蒂上的那一枚更是不时传来阵阵酥麻。手腕和脚踝被金镯锁住,虽然不影响活动,但那份被束缚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她是属于这个王府的私产,是王爷的禁脔。 侍女取过一面铜镜,捧到她面前,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镜中的女子,云鬓半偏,脸上犹带春色,眉眼间那股娇媚的风情比从前更浓了几分。赤裸的娇躯玲珑有致,雪白的肌肤上,三枚金铃在胸前和腿间晃动,金镯金链在手腕脚踝腰间闪闪发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件被精心打扮过的、专供男人取乐的玩物。 王语嫣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的苦笑更深了。 她明白了。 作为最低等的侍妾,自己在这王府里,不过是仗着王爷目前的宠爱,有了那么一丁丁点的地位而已。她身上除了这些取悦男人的装饰之外,依旧不准穿衣服,只能全裸着度过日常,任由王府里的男人们随意视奸。只是由于王爷目前还很喜欢她,所以暂时没人敢真的对她动手动脚罢了。 想到这,王语嫣心中涌起一阵危机感。 母亲那边还在诏狱里,不知王爷是否真的会放人。而她自己,就如今这个侍妾的地位,保不准哪天王爷玩腻了,就会拿她去待客——到那时候,她可就真的与妓女无异了。 她暗暗咬了咬牙,心道:必须想办法巩固王爷的宠爱,最好真的怀上孩子,尽快成为侧妃……只有那样,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正想着,腹中那被玉塞封住的精液似乎微微涌动了一下,仿佛在提醒她,那些“种子”还留在她体内,等待着生根发芽的机会。 ......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 正殿上的大朝会已经散去,文武百官鱼贯而出,各自回衙署办公。赵佖随着人流走出大殿,正准备往宫门方向去,却被一名内侍拦住了去路。“吴王殿下,陛下请您留步,福宁殿觐见。” 赵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点点头道:“有劳公公带路。” 他沿着长长的宫道向里走,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皇城深深,越往里走,守卫越是森严,但空气中却隐隐飘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后宫才有的脂粉香。 终于,他来到了哲宗的寝宫——福宁殿。 殿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女子的笑声,还有细微的呻吟声,夹杂着某种暧昧的啧啧水声。 赵佖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臣赵佖,奉旨觐见。” 殿内的笑声停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年轻男子慵懒的声音:“进来。” 赵佖推门而入。 殿内暖意融融,兽金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氤氲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但赵佖的目光,却被御榻上的情景吸引了。 御榻之上,锦衾凌乱,三名女子衣衫不整地靠在一个年轻男子身边。 那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几分纵欲过后的慵懒和餍足,正是当今天子、大宋第七位皇帝——赵煦。 赵佖认得他身边的三名女子。 左侧那名年长的女子,约莫四十许人,风韵犹存,面泛桃花,一身华丽的宫装半敞着,露出里面白皙丰满的胸脯,正是先帝神宗的嫔妃、林贤妃。她靠着赵煦的肩膀,一只手还在轻轻揉搓着皇帝半敞衣襟里露出的胸膛。 右侧那名女子年轻些,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态,此刻正跪坐在赵煦身侧,一双柔夷轻轻抚摸着皇帝的大腿,正是赵佖的亲生母亲——武贤妃。 而最年轻的那名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生得肌肤雪白,眉目如画,此刻正低着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靠在赵煦怀中不敢抬头。她正是赵煦的胞妹、大宋的徐国长公主,论起来,也是赵佖的妹妹。 三人皆是面泛红霞,鬓发散乱,唇角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水光,显然方才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赵煦靠在榻上,一手揽着徐国公主的纤腰,一手在林贤妃敞开的衣襟里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见赵佖进来,笑着招了招手:“九弟来得正好。朕正等你呢。” 赵佖垂下目光,面不改色地上前行礼:“参见皇兄,参见母妃……参见林贤妃,见过徐国公主。” “罢了罢了。”赵煦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来,坐下说话。” 赵佖在榻边的锦墩上坐下,目光不经意间从那三名女子身上扫过。 林贤妃虽然年过四十,保养得却极好,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丝毫不见老态,反而因为情欲的滋润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她敞开的衣襟里,一对饱满得惊人的双峰若隐若现,乳尖上还残留着些许晶莹,显然方才被吮吸过。她注意到赵佖的目光,非但不躲闪,反而朝他抛了个媚眼,伸手将衣襟又扯开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母亲武贤妃比林贤妃年轻许多,刚刚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成熟妩媚的年纪。她那张酷肖赵佖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眉眼间那股天生的媚态比平日更浓了几分。她跪坐在皇帝身侧,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透过纱衣隐约可见那对挺翘的玉乳和两腿间乌黑的芳草。她见儿子看向自己,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媚意。 最年轻的徐国公主不过十七八岁,生得极美,肌肤雪白细腻,吹弹可破。她靠在皇兄怀中,身上衣衫还算整齐,只是襟口被有些凌乱的解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此刻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火烧,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九弟,”赵煦开口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朕今日召你来,是想让已身为大宗师的你看看,那功法……朕修炼的进度如何了。” 他说着,伸手揽过妹妹徐国公主的纤腰,将她拉入怀中。 素来性情温婉贤淑的少女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任由兄长的手探入衣襟。赵煦的手熟练地解开她襟口的盘扣,探入抹胸之内,一把握住了那只柔软挺翘的玉乳。 徐国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皇兄……唔……” 赵煦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把玩,时而握住整个乳房轻轻搓揉,时而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粒小小的乳尖捻动。那粒樱桃般的乳尖很快就充血挺立起来,在抹胸下顶起一个小点。他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含住那粒凸起,用舌尖轻轻舔弄,吮吸。 “啊……皇兄……不要……”徐国公主羞得浑身颤抖,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褥。她明明羞耻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娇嫩乳尖被兄长含在口中吮吸,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赵佖静静看着这一幕,目光平静如水,仿佛眼前只是一场寻常的朝会奏对。 赵煦吮吸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他的手依旧在妹妹胸前揉捏,看着赵佖问道:“如何?” 赵佖微微颔首,语气平稳:“皇兄功力大进,气息流转圆融无碍,已隐隐有周天自成之势。相信不久便可小成。” 赵煦哈哈一笑,手上用力捏了一把妹妹的乳房,惹得她又一声娇呼。他放开徐国公主,转而拉过林贤妃。 这中年美妇比少女放得开多了,主动解开衣襟,将那一对饱满得惊人的双峰完全袒露出来。那对乳房保养得极好,雪白柔软,形状完美,乳尖是深红色的,比少女的大上许多,显然经过无数次的爱抚吮吸。 赵煦低头含住一颗红樱桃,用力吮吸起来,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攀上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搓,将那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啊……陛下……轻些……嗯……”林贤妃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抱着赵煦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前。那深红的乳尖被吮吸得发胀,传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 赵煦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津液。他看着赵佖,眼中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这功法……当真奇妙。朕从前只知女子可以娱情,却不知还可以助长修为,强身健体。九弟,你对这功法的探索心得,功不可没。” 赵佖垂首:“为皇兄效力,臣弟分内之事。” 赵煦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跪坐在身侧的武贤妃:“你过来。” 武贤妃身子微微一颤,膝行到赵煦身前,抬起那双春水盈盈的媚眼望着他。 赵煦拍了拍自己的胯间,那里早已高高隆起一个帐篷:“来,继续伺候朕。” 武贤妃会意,伸手解开赵煦的腰带,将那根早已挺立的巨物释放出来。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物,约莫七八寸长,粗如儿臂,通体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此刻正昂然挺立,微微颤动。武贤妃看着这根近几日已经无数次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嗯……”赵煦舒服地轻哼一声,靠在榻上,享受着这销魂的口舌侍奉。 武贤妃的口技显然十分娴熟,她先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舔舐,将那敏感的部位一一照顾到。然后慢慢将整根阳物往口中送,粗长的肉棒撑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抵住喉咙口,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前后移动头部,吞吐起来。 啧啧的水声在殿内回荡。 徐国公主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这淫靡的一幕。林贤妃却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自己腿间,轻轻抚弄那片早已湿透的花园。 赵煦靠在榻上,享受着武贤妃的口舌侍奉,目光落在赵佖身上。他看着这个弟弟,发现他虽然面色平静,目光却一直盯着正在为自己服务的武贤妃——那是他的亲生母亲。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间正在吞吐的武贤妃,又抬头看了看赵佖,只见赵佖的胯间衣袍已经微微支起一个帐篷。他笑了,拍拍林贤妃饱满的乳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林贤妃立刻会意,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她起身来到武贤妃身后,伸手将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剥了个精光。武贤妃正专心为皇帝口交,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已经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殿内所有人面前。 林贤妃扶着她赤裸的身子,让她停下口交面朝着赵佖的方向,然后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跨坐到皇帝身上。武贤妃被迫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双腿分开,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在林贤妃怀里,那湿漉漉的花穴和紧闭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赵佖的方向。 赵煦挺了挺腰,那根沾满武贤妃口水的阳物对准了她的后庭。他扶着肉棒,龟头顶住那朵紧缩的菊蕾,慢慢用力。 “啊!——”武贤妃一声惊叫,那紧窄的后庭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撕裂感和异样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赵煦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她体内,直到整根没入,她才长长地喘了口气。 “陛下!~~~啊~~~~陛下的鸡巴~~~~好大!插到……插到人家肚子里了……啊!~~”武贤妃浪叫起来,声音里带着痛楚,更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感。她面朝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体被皇帝从后面操干着后庭,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贤妃扶着武贤妃,让她完全敞开着身体,正对着赵佖。她看了看赵佖,朝他抛了个媚眼,随即搂过旁边的徐国公主,玩起了百合接吻的游戏。 她捧着徐国公主的脸,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徐国公主“唔唔”地挣扎了两下,却挣不开,只能任由林贤妃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动,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而此时,赵佖的目光已经完全无法从母亲身上移开了。 他就那样看着——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靠在另一个女人怀里,骑在皇兄身上双腿大张,被皇帝从后面操干着后庭。他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双眼迷离,口中发出婉转娇媚的呻吟;他看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皇帝的抽插剧烈晃动,乳尖上下跳跃;他看着她两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花穴正不断滴落着淫水,而后面那被肉棒反复进出的小洞更是淫靡不堪。 呼哧……呼哧…… 赵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胯间的帐篷越支越高,几乎要撑破衣袍。 赵煦一边操干着武贤妃的后庭,一边观察着赵佖的反应。见他盯着母亲大张的双腿之间、盯着那被操干的后庭和不断淌水的花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俯下身,凑到武贤妃耳边。 武贤妃此刻正双手捂着脸,口中一边呻吟浪叫,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佖儿不要看!不能看母亲!呜呜……不要看……啊!~~陛下轻些……太深了……呜呜……”她羞耻得几乎要死过去,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后庭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抽插,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快感,花穴更是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赵煦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来,自己扒开小穴,让你的儿子,朕的皇弟,好好看清楚。” 武贤妃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赵佖——那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此刻正坐在几步之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在她心中翻涌。 但皇帝的旨意,她不敢违抗。 武贤妃颤抖着,慢慢放开捂着脸的手,探向自己两腿之间。她分开那早已湿透的大阴唇,用两根手指扒开,将里面嫣红的嫩肉、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有那不断滴落的淫水,完完全全展现在儿子眼前。 “佖儿……母亲……母亲的小穴……给你看……呜呜……”她羞得泪流满面,却还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儿子将她最私密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赵煦满意地笑了,转而向赵佖说道:“皇弟,来!今日让我们兄弟同乐,让我们兄弟俩好好‘孝敬’一下我们的‘母亲’。”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却也如同打开最后一道闸门的钥匙。 赵佖站起身来,三两步走到榻前,解开衣袍,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巨物。他的阳物比赵煦的还要粗长几分,龟头紫红,青筋盘虬,此刻昂然挺立,龟头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武贤妃看着儿子的阳物,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那是她生下的儿子,此刻却要用这根东西进入她的身体。她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水,小穴深处空虚难耐,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在皇帝面前,在亲生儿子面前,在众人面前,她颤抖着,自己用手扒开小穴的阴唇,露出那嫣红的穴口,迎接着儿子的进入。 赵佖扶着肉棒,龟头抵住母亲的穴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他用力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武贤妃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赵佖的肉棒撑开了她的阴道,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龟头顶住子宫颈。那是她生他的地方,此刻却被他的阳物占据着。 赵煦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他开始抽插武贤妃的后庭,赵佖则配合着他的节奏,抽插着母亲的花穴。兄弟二人,一前一后,默契地操干着同一个女人——这个名义上是他们庶母、实际上是其中一人生母的妇人。 “啊!……啊!……陛下……佖儿……慢些……太深了……要坏了……呜呜……啊!~~”武贤妃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随着两人的抽插,那两根巨物在她体内几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双倍的刺激。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和肠液喷涌而出。 但两人并没有停下。 赵佖在母亲的体内冲刺着,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几乎发疯。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母亲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丝丝白浊。他俯下身,吻上母亲的唇——那是他从未做过的事。 武贤妃呜咽着,承受着儿子的亲吻,承受着儿子和皇帝的双重操干。羞耻、背德、快感,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时间在淫靡的声响中缓缓流逝。 从清晨朝会后来到正午时分,大殿门外终于传来了内侍小心翼翼的询问声:“陛下……是否该传膳了?” 这一声询问,才让这场持续了数个时辰的淫戏告一段落。 在这期间,兄弟二人以这种前后夹击的模式,把殿内的三个女人玩了好几遍。林贤妃、武贤妃、徐国公主,她们被轮番压在身下,承受着兄弟二人的操干。唯一的不同只在于,林贤妃的子宫里只有皇帝赵煦射进去的精液,而武贤妃和徐国公主的子宫里,都在皇帝的示意下,让赵佖射进去了好几发。 尤其是赵佖的生母武贤妃。 皇帝似乎格外喜欢欣赏这种母子乱伦的戏码,在他的示意下,赵佖几乎将全部的精液都灌进了母亲体内。武贤妃的子宫、后庭,甚至嘴里、脸上、胸前,到处都沾满了儿子的精液。最后一发时,赵佖将肉棒深深插入母亲的花穴,龟头抵住子宫口,射了足足十几股浓稠的精液,将那个曾经孕育他的地方灌得满满当当,一滴不剩。 徐国公主年轻的少女身体则扛不住这种操干。她只是被两个哥哥各在子宫和后庭里射了一发精液,就在高潮中昏睡了过去。此刻她蜷缩在榻角,身上盖着一件薄衾,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满足的笑意。 赵煦招来内侍,吩咐道:“抱徐国公主去沐浴,然后送回寝宫休息。”内侍低头应是,小心翼翼地将昏睡的公主抱起,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赵煦、赵佖、林贤妃和武贤妃四人。 赵煦怀里搂着林贤妃,赵佖则搂着自己的母亲武贤妃,一起来到桌前。内侍们已经摆好了午膳,满满一桌精致的菜肴,热气腾腾。 武贤妃依旧赤裸着身体,靠在儿子怀中,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的子宫和后庭里,还满满地装着儿子的精液,此刻随着走动,正有少许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流下。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只是软软地靠在儿子身上,眼中满是迷离和餍足。 ...... 餐桌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煦终于开口说起了正事。 “皇弟,”他放下酒盏,看着赵佖问道,“你镇魔司阳卫可否成军了?” 赵佖一手揉捏着母亲柔软的乳房,那对饱满的玉乳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尖早已再次挺立。他闻言正色道:“回皇兄,阳卫目前初步可成军。精选出来的千名士卒已经完成了阴阳合欢功中阳鼎功的初步修炼,精气神比从前强盛许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即使全员修炼了阳鼎功,他们的身体素质依旧无法实现穿着步人甲进行日常活动乃至作战。步人甲全重五十八斤,加上兵器,将近七十斤。目前的阳卫士卒,穿上之后行动迟缓,最多支撑半个时辰便力竭,根本无法投入实战。” 赵煦皱了皱眉:“那如何是好?” 赵佖道:“臣弟已经在着手从江湖上搜寻一些能加强身体素质的外功或者阳刚的功法来辅助。江湖上流传的硬功不少,铁布衫、金钟罩之类,虽然粗浅,但配合阳鼎功修炼,或许能有所成。此外,臣弟还派人去少林寺求取《易筋经》残卷,若能得之,士卒身体素质可大幅提升。” “嗯,很好!”赵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如果真的能实现全员的日常着甲,那么届时就可以将其扩展到殿前司和皇城司。皇弟你功不可没啊!” 赵佖垂首:“臣弟不敢居功。” “好吧!”赵煦摆了摆手,“皇弟你放手去做!等你功成之日,皇兄会给你一个你喜欢的惊喜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被赵佖搂在怀里的武贤妃,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目光在武贤妃赤裸的身体上流连,尤其是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笑意更深了。 赵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仿佛明白了什么,心头微微一热,躬身道:“臣弟必将全力以赴!” 武贤妃被两人看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去,埋在儿子胸前,不敢抬头。 第三章 落子江湖 夜色如墨,汴京城的繁华在夜幕下渐渐沉淀,唯有那些高门大户的府邸中,灯火依旧辉煌。 赵佖自出了皇宫,又从镇魔司大营视察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他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身后跟着十六名身着铁叶扎甲的阴卫。这些阴卫无论男女个个面色冷峻,腰间佩刀,马匹的步伐整齐划一,显示出极高的训练素养。 阳卫大营的视察让他颇为满意。那些新招募的阳卫士卒经过三个月的严训,已经初见成效。无论是阵列操演还是个人武技,都有了长足进步。尤其是那支专门辅修了搜集来的江湖硬功的重甲百人队,已经能够长时间着三层甲握持步槊行动作战,这让他对即将展开的江湖清剿计划多了几分信心。 。。。。。。 吴王府坐落在汴京城东南隅,占地近百亩,府邸建筑宏伟,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朱红色的大门高达三丈,门上镶嵌着铜钉,每一颗都打磨得锃亮。门前立着两尊石狮,雕刻得栩栩如生,透出几分威严。 赵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亲卫。那亲卫躬身道:“王爷,您回来了。” “嗯。”赵佖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府门。 一名留守的阴卫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佖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几分戏谑,几分兴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冷酷。 “她来了?”赵佖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些许意外。 “是,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那阴卫垂首道。 赵佖点点头,径直朝府内走去。他穿过前院,走过一条曲折的回廊,回廊两侧种满了各色花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但他此刻无心欣赏这些,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书房位于王府深处,是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周围种满了翠竹,环境清幽。赵佖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书房内陈设简朴而不失雅致,靠墙是一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典籍。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一方端砚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墨迹。 而在书案前,一名青衣女子正跪伏在地。 那女子大约四十来岁,却保养得极好。她穿着一身江湖风韵的青色衣裙,衣料是上好的蜀锦,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暗花纹。她的头发梳成妇人发髻,用一支碧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她的面容姣好,柳眉杏眼,鼻梁挺秀,嘴唇丰润,即使不施脂粉,也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纤细,胸前饱满,跪伏的姿态让那对丰乳更显突出,几乎要将衣襟撑开。 而从她腰间挂着的那枚令牌来看,她竟是阴卫的成员。那令牌呈方形,正面刻着一个“镇”字,背面则刻着代表阴卫的月牙花纹,花纹雕刻得极为精细,是镇魔司独有的标识。 赵佖走到书案后坐下,立刻有一名侍女端着一杯热茶上前。那侍女年方二八,生得清秀可人,身上却只穿着一件王府内院侍女制式的肚兜,从身侧隐隐可见其胸前饱满的轮廓。她将茶盏轻轻放在赵佖手边,垂首退到一旁。 赵佖端起茶盏,揭开盖子,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茶是今年新贡的龙井,香气清幽,滋味甘醇。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跪伏在地的青衣女子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几分玩味。 青衣女子一动不动地跪着,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她能感觉到赵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直达她的内心深处。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卑恭顺的神情。 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良久,赵佖才放下茶盏,在侍女的伺候下脱下靴子。那侍女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替他除去靴袜,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脚。另一名侍女端着一盆热水上前,准备伺候他洗脚。 赵佖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两名侍女对视一眼,虽然不解,却还是顺从地端着水盆退到一旁,垂首而立,等待着主子的下一步吩咐。 赵佖站起身,赤脚走到跪伏的青衣女子身前。他的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却浑然不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仅仅不过三月,你就将阴卫配发的阴炉功修炼到了第三重小成,迈入了江湖二流的实力阶段。”赵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还真是小瞧了你这个人才啊,康敏!” 他用脚挑起康敏的下巴,那脚上还带着一天奔波后微微的汗意与酸臭,触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异样的温热湿润。康敏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 康敏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畏惧,有媚意,有讨好,还有一种深埋在眼底的怨毒与不甘。但很快,那些复杂的情绪都被她压了下去,只剩下满眼的媚意和奴性。 “奴不敢……”康敏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几分刻意的颤抖,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女人。但她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不敢?”赵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讥讽,“还有你丐帮马帮主夫人不敢干的事吗?” 他的脚趾顺着康敏的下巴缓缓向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领口处。他的脚趾轻轻一挑,将她的衣襟挑开了一些,露出里面一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康敏的呼吸微微一滞,却不敢有丝毫躲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更贴近他的脚掌。她能感觉到他的脚趾在她胸前的肌肤上轻轻滑动,那触感粗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自从你加入了镇魔司,‘自愿’成为了阴卫的一员后,”赵佖的脚趾继续向下,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触到了那团柔软温热的乳房,“你利用朝廷的力量,清除丐帮中的异己分子。利用你这颇有几分姿色的身子,睡遍了丐帮大部分中高层主事者。又在与情夫白世镜偷情败露后,毫不犹豫引诱其杀害了你的丈夫——丐帮帮主马大元。” 他的脚趾夹住了她胸前那粒敏感的乳头,那乳头早已在他的挑逗下悄然挺立,如同一颗饱满的红豆。他能感觉到那粒乳头在他脚趾间的柔软与坚挺,也能感觉到康敏身体的微微颤抖。 “而做了这一切的你,是否还记得你加入阴卫时,阴卫对你唯一的要求就只是将丐帮的情报定时汇报,并搜集丐帮中不法分子的罪证呢?”赵佖的声音越来越冷,脚趾却依旧在玩弄着她那粒挺立的乳头,时而轻轻夹弄,时而用趾腹摩挲,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来……告诉本王……你康敏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落下,他的脚趾狠狠一拧。 “唔嗯~~~” 康敏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痛楚从乳头传来,尖锐而剧烈,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能感觉到私处已经有了一丝湿润。 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抬起头,眼中满是媚意和哀求:“奴不敢!奴只是想把整个丐帮献给王爷!奴错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哭腔,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精芒,却没有逃过赵佖的眼睛。 赵佖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呵呵,丐帮……”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不过你的肆意妄为却误打误撞搅混了江湖上的这潭浑水,让朝廷的计划得以更加容易地隐于江湖风雨的幕后。所以本王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他话音刚落,两名侍女便走上前来。她们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那肚兜是上好的丝绸制成,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饱满的乳房和顶端两粒凸起的乳头。下身不着寸缕,能让人清晰的看见那神秘地带的一抹幽黑。 两名侍女动作熟练地剥去康敏的衣物,先解开她的腰带,再褪下她的外衫、中衣,最后是贴身的肚兜和亵裤。康敏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微微挺起身体,配合着她们的动作,任由自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赵佖面前。 烛光下,康敏的身体展露无遗。 那是一具成熟到了极点的女性肉体。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双肩圆润。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悄然挺立。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那一片神秘的黑色丛林,修剪得整整齐齐,隐约可见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玲珑。 康敏就这样赤裸地跪伏在赵佖脚边,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臀部高高翘起,那姿势充满了屈辱与顺从。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耻之色,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恭敬。 “谢王爷恩典!奴什么都愿意!”她叩首道,声音里满是感激涕零的意味,仿佛赵佖真的要给她什么天大的恩惠一般。但她的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团隐忍已久的火焰。 赵佖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冷酷,几分玩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赤着的脚在康敏眼前晃了晃。 “呵呵,你确实会很愿意的!”他的脚趾轻轻点了点康敏的额头,“我记得当初破了你的身子,把你玩腻了就抛在一边的,就是大理的镇南王段正淳吧!” 康敏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是她心底最深的痛处。 十八岁那年,她在大理偶遇段正淳。那时的她青春年少,貌美如花,自以为遇到了此生挚爱。段正淳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轻易就骗去了她的身子。她在床上尽心尽力地伺候他,用尽了一切手段取悦他,以为能换来他的爱恋。可仅仅三个月后,段正淳就腻了她,将她像破鞋一样丢弃,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就那么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她被破了身子,却什么都没得到。从那以后,她就发誓,要用自己的身体,报复所有负心的男人,夺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嫁给了马大元,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只因为他是丐帮帮主。她用自己的身体,在床上把马大元伺候得服服帖帖,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然后又用自己的身体,睡遍了丐帮中高层,把那些男人一个个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和白世镜偷情,故意让马大元发现,然后怂恿白世镜杀了他,企图诬陷在帮主之位上的乔峰。就为了丐帮上下,只有乔峰拒绝了她的引诱,让她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又感觉到了羞耻为何物。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恨。恨段正淳,恨所有男人,也恨自己那副被段正淳玩腻了就扔的美丽身体。 赵佖的话,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刺入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但康敏很快稳住了心神,抬起头,眼中满是顺从和媚意:“奴记得……王爷提起他做什么?” “本王要你继续你的计划,唯独目标这方面要做一点更改。”赵佖盯着康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将杀害马大元这盆脏水,泼到段正淳身上!利用丐帮的江湖力量给我搞残大理段氏!搞臭大理段氏的名声!” 他盯着康敏的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能刺穿她所有的伪装,直达她的灵魂深处。 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她的眼底,那一直隐藏得很好的怨毒和愤恨,终于在这一刻显露出来,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炽烈。她的眼眶泛红,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段正淳。 那个让她从少女变成女人,然后像破鞋一样丢弃的男人。 那个让她尝遍世间冷暖,让她变得如此不堪的男人。 她终于有机会报复他了。 “奴!愿意!”康敏的声音颤抖着,但语气却无比坚定,“奴!心甘情愿!!!” 她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那火焰如此炽烈,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胸前的双乳也随之晃动,乳尖挺立得更高。她的私处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渗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赵佖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很好!”他赞了一声,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之前的行为,却不得不加以惩处!本王乏了,今天就用你这下贱淫乱的身子,来伺候本王盥洗吧!” 他话音刚落,康敏就明白了该做什么。 她如同一只淫贱的母狗,爬到赵佖脚下。她先捧起他的右脚,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他的脚趾。 那脚上带着一天的汗酸味,还有些许泥垢的咸腥,味道并不好。但康敏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舔得极其仔细。她的舌头灵巧地滑过每一根脚趾,将趾缝间的污垢一一舔净。她含住他的大脚趾,用嘴唇包裹着,舌头绕着趾腹打转,发出啧啧的声响。然后她又将他的整个脚掌都舔了一遍,从脚心到脚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的动作充满了淫靡的意味,眼神却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口水涂满了赵佖的脚,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完右脚,她又捧起左脚,如法炮制。那仔细的程度,甚至超过了用清水洗脚。她的舌头滑过他的脚背,滑过他的脚踝,将每一寸肌肤都舔得干干净净。 赵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他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两名侍女垂首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异色,仿佛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舔完两只脚后,康敏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对着赵佖说:“请王爷将脚插进奴的贱逼里,让奴用淫水给王爷浴足。” 她的声音媚入骨髓,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在赵佖眼前,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一片湿润,淫水正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佖站起身,走到她身前,抬起右脚,先用大脚趾试探着触碰她的穴口。 那穴口温热湿润,软肉轻轻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他的脚趾刚一触碰,那穴口就主动张开,将他的脚趾吞了进去。 赵佖缓缓用力,将脚趾一点点插入她的阴道。 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唔……进来了……王爷的脚趾……进到奴的贱逼里了……”康敏呻吟着,身体微微颤抖。那呻吟里有痛楚,更有欢愉。 她能感觉到他的脚尖先探入了半个,那穴口的嫩肉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脚趾撑开她的肉壁,一寸寸深入她的体内。那粗糙的触感,那温热的体温,那带着汗酸味的气息,都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刺激。 赵佖继续用力,将整个前脚掌都插了进去。赵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温热的触感,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层层地缠绕上来,收缩、蠕动着。 她的阴道里早已湿润一片,淫水顺着他的脚趾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脚掌。他的脚继续深入,接着是脚掌,最后是脚跟——赵佖的整只右脚,完全插入了康敏的阴道之中。 “啊啊啊……王爷……王爷的整只脚……都插进奴的贱逼里了……好胀……好满……奴好舒服……”康敏浪叫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地毯,双腿颤抖着,穴口的嫩肉死死箍住赵佖的脚踝。 赵佖感受着脚底传来的触感——那紧致的腔道内壁,那蠕动的肉褶,那滚烫的温度。他动了动脚趾,脚趾触到了一处略微坚硬的小肉团——那是康敏的子宫颈。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脚趾已经探到了她的子宫颈,那敏感的软肉在他的挑逗下轻轻颤抖。 康敏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那饱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她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脚,每一道褶皱都在用力蠕动,仿佛真的在给他洗脚一般。 赵佖的大脚趾不安分地玩着她的子宫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缓缓摩挲,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每一次触碰都让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不断涌出。 “唔……王爷……奴的贱逼……给王爷洗脚……舒服吗……”康敏呻吟着问道,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喘息。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玩弄着她的子宫颈。他的另一只脚踩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脚趾夹住她那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捏。 康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剧烈,阴道里的肉壁蠕动得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在不断累积,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涌来。 “啊……王爷……奴要……奴要到了……”她大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 赵佖的脚趾狠狠一顶,插入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 康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赵佖的脚。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脚上。她的身体颤抖着,痉挛着,沉浸在强烈的高潮中。 良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赵佖抽出脚,那脚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康敏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跪在赵佖身前。她的双手捧起他那沾满自己淫水的脚,再次低下头,用舌头仔细舔舐。她将那混合着汗酸味和自己淫水的液体一一舔净,吞入腹中,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赵佖换了一只脚。 康敏再次躺下,张开双腿,扒开小穴,将那依然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他:“王爷,请把另一只脚也插进来吧……奴的贱逼还没伺候够王爷呢……” 赵佖的另一只脚也插了进去,这次插得更深,整个脚掌完全没入,脚踝卡在穴口处。康敏的阴道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穴口处的嫩肉绷得发白,但她依然努力收缩着穴肉,像一张小嘴般吮吸、舔舐着他的脚。 这一次持续得更久。 赵佖的脚在她的阴道内缓缓搅动,脚趾时而分开撑开穴壁,时而并拢探入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感受到每一次收缩的力度。康敏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康敏的浪叫声几乎没有停过,从低沉的呻吟到高亢的尖叫,从断续的喘息到连绵的浪语。 “王爷……王爷的脚……好厉害……插得奴好舒服……奴的贱逼……要被王爷的脚……插穿了……” “啊啊……又碰到了……又碰到那里了……奴不行了……奴又要丢了……” “求王爷……求王爷用力……再用力一点……插死奴吧……插死奴这个贱人……” 不知过了多久,康敏又一次迎来高潮。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大量的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得赵佖整条小腿都湿透了。 赵佖抽出脚,看着瘫软在地的康敏,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的脚终于洗干净了。 康敏喘息了良久,才勉强爬起来,重新跪伏在赵佖身前。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到处都是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但眼神中的媚意和奴性却丝毫不减。她抬起头,双手扶住赵佖那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张开嘴,对准马眼,用眼神示意他可以了。 那阴茎此刻还是半软状态,包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龟头。康敏的嘴唇轻轻触碰着那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舔舐,等待着。 赵佖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终于没再忍住尿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康敏张开的小嘴。 康敏立刻开始吞咽,喉咙上下滚动,将那些尿液一一咽下。但赵佖的尿量太大,她来不及全部吞咽,一部分尿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脖颈和胸前的双乳。 赵佖故意移动着阴茎,将尿液射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上,她的鼻子上,她的嘴唇上,然后顺着她的脖颈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汇成一道道水痕。最后,他将剩余的尿液全部射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尿液顺着乳沟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康敏闭着眼睛,任由那些尿液淋在自己脸上、身上。她的脸上满是尿液,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上滴着尿液,嘴唇上泛着水光。她的胸前更是湿透一片,双乳上满是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表情却满足而虔诚,仿佛在接受某种神圣的洗礼。 结束后,赵佖收回阴茎,对着书房门口值守的两名阴卫说:“在她离开之前,就让她保持这个样子在王府里行动,让所有人好好看看。府里任何下人想玩就玩,这些就作为她之前肆意妄为的惩罚!” 两名阴卫躬身应道:“是!” 康敏跪伏在地上,叩首道:“谢王爷恩典!”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屈辱,反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她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羞辱而微微颤抖,私处又渗出了一股热流。 赵佖挥了挥手,两名侍女上前,扶起康敏。她就那么赤裸着,浑身沾满尿液,被两名侍女架着走出书房。 书房门打开的瞬间,走廊上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康敏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神情。那神情里有屈辱,有愤怒,有期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两名值守的阴卫看着赤裸的康敏,眼中闪过一丝欲望的光芒。但他们很快垂下目光。 康敏被两名侍女架着,赤裸着身体,穿过走廊,穿过庭院,走向王府的前院。一路上,遇到的下人纷纷驻足,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轻蔑,有欲望,有幸灾乐祸。康敏感受着那些目光,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始终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但她不在乎。 只要能报复段正淳,只要能毁掉那个负心的男人,她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被千万人践踏,哪怕沦为最下贱的娼妓,她也心甘情愿。 。。。。。。 夜色渐深,吴王府中,赵佖早已在后宅搂着王语嫣睡去。而则康敏依旧赤裸着身体,在府中游荡。 她的身上沾满了干涸的尿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神空洞而又狂热。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有的装作没看见,低头匆匆走过。有的则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眼中满是欲望。还有几个胆大的,走上前来,伸手在她身上揉捏。 康敏没有反抗,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游走。她能感觉到那些粗糙的手掌在她胸前揉捏,在她腿间摸索,在她臀瓣上拍打。她甚至微微挺起身体,迎合着那些动作,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 那些下人们见状,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有人将她按在廊柱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那粗大的阴茎狠狠插入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扭动着,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阴道依旧湿润,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阴茎,随着他的抽送而蠕动。 有人蹲在她面前,将阴茎塞进她嘴里。康敏张开嘴,熟练地吞吐着,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啧啧的声响。她的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胸前。 还有人将手指插入她的后庭,那里紧致而火热。康敏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避,反而翘起臀部,让那手指进入得更深。 月光下,康敏赤裸的身体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各种体液在她身上流淌,她却始终带着那种诡异的笑容,眼神空洞而又狂热。 段正淳,你等着。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用我的身体,用我的灵魂,用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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